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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回春,草莓上市,法式甜點店的櫥窗被各種美麗夢幻的草莓佔據,洋溢幸福感,酸甜滋味也令人垂涎。 一、Crêpes aux fraises 薄餅佐草莓 源於法國西北部布列塔尼區的法式薄餅,雅俗共賞,在小吃店或餐廳都可吃到,也是法國人在全家團聚或是有客人來時,一起同樂分享的傳統美食。鹹味的薄餅是以蕎麥麵糊製成,多是當主食吃,而甜味的薄餅,通常是當飯後甜點或午茶點心。甜味薄餅有很多經典口味,從簡單的檸檬砂糖口味,到塞滿水果的華麗版,各有美味特色。熱愛美食的法國人,當然不會錯過春季最美味的法式薄餅佐鮮奶油草莓。 薄餅佐草莓(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二、Croissants et fraises 可頌佐草莓 可頌(Croissant)麵包是法國人的日常美食,法國民調顯示,一半以上法國人在早餐吃可頌麵包,尤其是周末早餐,另外則是在下午3點後的下午茶時間,會選擇以可頌為甜點。 可頌也流行於其他地區國家,常見將可頌做成三明治鹹味的吃法,其實法國人更常以單吃或塗抹奶油、果醬的方式享用可頌。享受春季草莓,不妨試試看分別單吃草莓和可頌,或是搭配鮮奶油一起做成內餡夾入可頌食用。 可頌佐草莓(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三、Fraisier 草莓蛋糕 法文Fraisier,意思就是草莓,是法式甜點中最經典的草莓甜點。每每到了法國春天草莓季,每一家糕餅店的櫥窗,都可見美麗的草莓蛋糕;草莓蛋糕的外觀立面是由草莓切面排列而成,極富春天氣息,是法國人春夏季節最愛的婚禮蛋糕。法式草莓蛋糕的傳統作法,上下的海綿蛋糕要刷上帶有檸檬香氣的檸檬糖水,在蛋糕與草莓之間,填滿慕斯淋奶油醬,作法簡單,卻融合出妙不可言的香甜滋味。 草莓蛋糕(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四、Choux aux fraises 草莓泡芙 法文CHOU是甘藍菜,完整一顆泡芙因與甘藍菜外形相似而得名。據說,18世紀法國與奧地利結束長期戰爭,奧國公主與法國王子在凡爾賽宮舉行婚宴,泡芙就是這場兩國盛宴的壓軸甜點。因此,泡芙在法國象徵吉祥、和好,婚禮甜點常見以圓泡芙加上焦糖等食材,製作成泡芙塔,象徵甜蜜幸福。享用泡芙,切開夾餡料也是普遍吃法,不妨試試將草莓和各種風味的奶油醬結合,比較出心中第一名的味道。 草莓泡芙(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五、Tarte aux fraises 草莓塔 法式檸檬塔在甜點界以色香味俱全著稱,滑順細緻的口感,和酸甜的滋味令人回味無窮。與一般檸檬塔不同的是,法式檸檬塔的派皮口感較濕潤,內餡和派皮的口感滋味,可以融合的更一致,有入口即化的精緻口感。檸檬塔與草莓結合的方式不只一種,可將草莓單純當裝飾,或是將草莓融入內餡,整體為草莓塔,都是應景的甜點作法。圓形的草莓塔非常喜氣,在聚會餐桌上,絕對是令人驚艷的風景。 草莓塔(圖片來源:Adobe Stock)
Woolworths剛剛宣布了一些重要變化,其中包括對其牛奶包裝的改變。這些改變對於環境和奶農都有潛在益處。 首先,澳大利亞乳業局指出,與其他食品相比,乳製品的零售價格正在迅速上漲。例如,Coles自有品牌的牛奶價格已經從$1.70上漲至$3.30。這部分是由於供應鏈成本的變化,主要原因是奶農數量的減少。 奶農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一直面臨著挑戰,因為大型零售商如Coles、Woolworths和Aldi在2011年至2023年之間將牛奶價格壓低至約$1.35-$1.60之間。這導致了奶農數量的減少和牛奶產量的下降。 去年,由於多種因素,包括供應不足、天氣影響、勞動力問題以及通貨膨脹,奶農的收入達到歷史最低水平。今年,牛奶產量下降了5%,甚至在國際市場上也受到了影響。 然而,這次牛奶價格上漲對奶農來說可能是好消息,因為它有望提高他們的收入並鼓勵增加牛奶產量。 除了價格上漲,Woolworths還宣布了關於牛奶包裝的改變。他們計劃將所有牛奶瓶的蓋子從彩色改為透明。這個改變的目的是提高塑料瓶蓋的回收效率,因為透明塑料可以更容易地回收並重新用於製造新的奶瓶。 這些改變可能會對環境產生積極影響,減少了廢棄塑料的浪費。此外,Woolworths計劃明年初在所有商店全面實施這些包裝變革,以便更多人能夠參與塑料回收。 總之,這些改變對澳大利亞的奶農和環境都有潛在好處,但對消費者來說可能會面臨牛奶價格上漲的挑戰。同時,通過正確回收塑料瓶蓋,每個人都可以為環保出一份力。
悉尼火車站擁有一套神奇的失物招領系統,是全球最不容易丟東西的地方之一。無論你在公交車、火車上,或者在擁擠的火車站,如果不小心丟了東西,大概率能找回來。 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澳洲人淳樸誠實,更因為悉尼的公共交通有一個非常高效的失物招領系統。近期,一位來自紐西蘭的女遊客經歷了這一系統的效力。 這位女遊客忘記了她的包包,裡面有護照、錢包、手機、筆記本電腦等重要物品。她在悉尼最大的火車站Central Station尋求幫助,但初始查詢並未找到她的包包。 她回國的航班就在第二天早上,而她卻不知道她乘坐的火車班次和車廂號。但幸運的是,失物招領處的工作人員不僅安慰了她,還積極幫助她找回失物。 工作人員通過查詢監控錄像,最終定位到她乘坐的火車車廂,並在凌晨3點30分成功找到她的包包。管理員告訴她可以在早上7點去最近的Merrylands火車站領取失物。 這個故事展示了悉尼火車站失物招領系統的高效性。每天,工作人員都在幫助乘客找回遺失物品,包括護照、錢包、手機等各種重要物品。他們使用視頻監控和高效的聯絡渠道,協作配合,最大程度地縮短了找回失物的時間。 如果你在悉尼的公交車或火車上不小心丟了東西,不要擔心,第一時間聯繫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他們會幫助你找回失物。以下是找回失物的方式: 任何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都會提供幫助 悉尼失物招領辦公室(Sydney Lost Property Office,地址:484 Pitt St) 打電話求助:02 9379 3341
悉尼警方成功破獲一起超大規模的信用卡盜刷案,共涉及上千張信用卡。嫌犯被發現藏身在悉尼的華人區Wolli Creek的一個公寓中。這個區域靠近悉尼機場和CBD,也是眾多華人移民和留學生的聚集地。 昨天,澳洲警方突擊了Wolli Creek的一處住宅,逮捕了兩名涉嫌跨國盜刷銀行卡的犯罪嫌疑人。在搜查中,警方找到了1500張空白銀行卡以及電子設備中存儲的超過1000人的銀行賬戶信息。這些嫌犯計劃將這些銀行賬戶信息複製到空白銀行卡上,以便輕鬆盜刷。 此前,澳洲警方在全國各地的ATM機上發現了一種讀卡設備,可以非法讀取和記錄銀行卡信息,特別是在悉尼CBD的ATM機上尤為頻繁。根據這些線索,警方開始調查這些違法活動,並相信這些犯罪分子與羅馬尼亞的跨國銀行卡盜取網路有關。 最近,澳洲金融犯罪小組發現幾名嫌疑人使用假護照來到澳洲,目的是將盜取的銀行卡信息提現。這些嫌犯就住在Wolli Creek的公寓中。 在突擊搜查中,警方找到了1000多套涉嫌被盜的銀行卡詳細信息和密碼,還有1500張空白銀行卡。一名嫌犯甚至試圖銷毀關鍵證據,將手機從公寓的10樓陽台扔下,但最終警方成功找回了手機。 此外,警方還搜查了同一小區的另一處住宅,找到了5萬澳幣現金以及更多電子設備,預計會發現更多被泄漏的銀行賬戶信息。 如果不是澳洲警方的迅速行動,這些不法分子可能會成功複製銀行卡,導致超過370萬澳幣的資產被盜竊,數千名澳洲人的銀行賬戶可能會受到損害。 儘管這兩名嫌犯被抓獲,但這個跨國銀行卡盜取網路尚未被完全摧毀。因此,大家在使用ATM機時仍需格外注意,確保插卡口沒有異常情況。
今年九月中旬,習當局召開了一個特別會議,稱為「全國黨委和政府秘書長會議」。在這個歷時兩天的會議上,主要講話人是身兼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政治局常委蔡奇,他同時傳達習近平的指示。 蔡奇和習近平稱讚各級政府和黨委的辦公廳、秘書長、秘書,「黨的十九大以來,全國黨委和政府辦公廳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有效發揮統籌協調、參謀助手、督促檢查、服務保障等職能作用,紮實推動黨中央決策部署貫徹落實,經受了許多大戰考驗,為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其中,「督促檢查」、「大戰考驗」等詞句,暗示秘書幫在監視各級官員、幫助習派奪權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由此證實,習近平奪權,果然使用了斯大林手段:通過安排安插專職秘書、專職司機、專職廚師、專職護理等,監視監控其他高級領導人和政治老人,把秘書幫變成習派的眼線或卧底。 於是,這回的「全國黨委和政府秘書長會議」,蔡奇和習近平試圖把相關經驗推廣到全國,令秘書幫進一步把全國各級官員都監視監控起來。明確要求他們:胸懷「國之大者」(指習近平),堅定維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維護習),始終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同習當局保持一致)。要強化政治擔當,要提升政治能力,要落實政治責任,云云。 習近平和蔡奇公開倚重秘書幫,明確由他們來監控各級官員和將領,既是習派的一貫做法,也有當前的權斗背景。習近平強行進入第三任之後,反習、叛習事件不斷,且愈演愈烈。除了外交系統的棄暗投明(秦剛大案),更有軍方的棄暗投明,包括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國防部、總裝備部(裝備發展部)等高層(如李尚福大案),盡都涉嫌所謂「裡通外國」,即棄暗投明。證明習時代黨心、軍心不穩,官員黨員口服心不服,普遍離心離德。 近期有各方報道,火箭軍司令李玉超出事,就源自他的秘書告密,告他有反心或裡通外國。習近平聞訊,急忙行動,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包括李玉超(火箭軍司令員)、徐忠波(火箭軍政委)、魏鳳和(前國防部長、火箭軍首任司令員)、張振中(火箭軍副司令員、副總參謀長)、劉光斌(火箭軍副司令員)、吳國華(火箭軍首任副司令員,自殺身亡)等火箭軍高層全體覆沒,竟毀在一個小秘書手上。 說到秘書幫,其實,躥升高位的習家軍中,出身秘書者甚多。諸如蔡奇、李強、丁薛祥等,盡都當過習近平的秘書,竟齊齊高升到政治局常委層面;但在習近平面前,他們的實際地位低微,如跟班、如僕從、如跑腿的辦事員,大大削弱了政府的治理能力。 讓秘書當眼線,類似歷代專制王朝的監軍;但秘書幫更類似歷代王朝的宦官階層,因為,他們既不是領兵的將領,也不是行政的官員,文不能治國,武不能安邦,竟成為朝廷中的第三勢力,偶爾還凌駕於文武大臣之上。多代王朝出現宦官當政,往往預示王朝沒落、走向毀滅。諸如秦二世時,朝廷大權落入太監趙高之手,秦朝也亡於趙高之手;東漢末年,出現「十常侍」(十大宦官)把政,朝廷內亂不止,演變成天下大亂;明朝後期,有太監魏忠賢專政,是明朝由盛轉衰、最終覆滅的分水嶺。 習近平和蔡奇公開起用、重用、倚重秘書幫,其實質,就是太監政治的復活、宦官政治的復辟。表明,飽經專制政治的沉痾和演繹,紅朝也終於走到這一步:太監當道,宦官把政。不僅從現實危機上、也從理論邏輯上證明,當今的習時代,極可能就是共產紅朝的末期,正步入動蕩不安和風雨飄搖的最後時期。 一黨專政的中國,曾經歷改革開放,曾實行集體領導制和領導人任期制,竟遭習近平一手破壞、一夕復辟,重新搞起一人獨裁。習近平復辟輕易成功,本身就是紅朝氣數將盡的症兆。一人成功而全黨失敗,共產中國或正加速逼近它的終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曾經的中共政權第二代領導核心鄧小平當年利用接受外國記者採訪的機會向全世界展現了他政治上的「大度」。但事實上長公子鄧朴方文革中被迫害致癱一事,令他鄧小平內心對這個政權的第一代領導核心毛澤東及其夫人江青的仇恨一直都是刻骨銘心。 上周撰寫《歷史故事:鄧朴方和他曾經的「康華共和國」》和《鄧朴方和他的康華是如何涉足「六·四」事件處理》兩文時,媒體上炒得最為火爆的以許家印為故事主角的中國房市令筆者不由得想起了曾經讀到過的一則四十年前的鄧小平「就想買房」的故事。說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期的時候,鄧小平看到北京前三門修建很漂亮的馬路和宿舍樓,有感而發,對隨行人員說:「你們說房子將來可不可以作為商品?我看將來會作為商品。如果將來買房子的話,我要給我大兒子買一套,他是因為我而受傷的,其他的孩子我就不管了。」 相關報道中描述說:鄧小平的這番話,在九十年代的時候,他的大兒子鄧朴方才從別人口中聽到,他才深刻了解到,他父親心中,其實有著極其深重的傷痕。 鄧小平對自己的長子鄧朴方曾經寄予的厚望可以從一九六二年,,也就是鄧朴方十八歲的那年講起。當時的應該屆高中畢業生鄧朴方所在學校北京男十三中接到上級通知,分配給該校一部分「保送」應屆高中畢業生進入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的名額。所謂「保送」,就是不經過全國統一的升學考試,直接進入大學就讀。 按照慣例,這種特權名額都是要分配給應屆高中畢業生中的高級幹部子女的,而男十三中的六二屆高中畢業生中,數鄧朴方爸爸的官階最高,所以校方明白這種「保送」名額實際上就是沖著鄧朴方來的,立刻心領神會地將鄧朴方安排為「保送」候選人里的第一個。沒想到自恃才高的鄧朴方反而因此感覺傷了自尊心,說自己每門功課的成績平均90分,為什麼還要保送?於是他和同班同學俞敏聲等一起參加全國統一高考。結果鄧朴方如 物理系一班團支部書記。從那以後,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對自己的長子的滿意度便超過了百分之一百。誰知鄧朴方的黨員預備期未滿,「文革」就開始了。 當時的鄧小平很快成為鬥爭核心,和劉少奇並列中國第一號和第二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鄧家子女也就此被捲入政治風暴的漩渦中心。鄧朴方以及在中央美院的姐姐鄧林和在北大物理系的妹妹鄧楠都在各自的學校受到了批判和管制,江青指使的造反派們試圖從他們身上拿到父親鄧小平的罪證。 一天,鬱悶不已的鄧朴方和一位同窗散步到頤和園的後湖,坐在山腰的樹林里借酒澆愁。酒後吐真言道:「『文化大革命』打倒這麼多人,毛主席這麼搞,必定要騎虎難下……。林彪、江青這樣干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他們一定要垮台。也許要有很長的時間,國家怎麼能經得起他們這樣鬧!」 很快,鄧朴方的這番酒後真言被傳到已經受到毛澤東和江青力挺的北大造反派總頭目聶元梓那裡。她先是派人對鄧朴方、鄧楠進行跟蹤調查,接著便將兄妹二人分別關押在物理大樓的兩間實驗室里,進行背對背的誘供、逼供。鄧朴方拒不開口交待,造反派們便對鄧朴方施用各種酷刑,讓他無法吃、無法睡、無法坐、無法站,並要求鄧朴方以揭發父親鄧小平、母親卓琳的「罪行」為獲取自由的交換條件,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這種非人的磨難一直持續了五個月之久,實在不能繼續忍受下去的鄧朴方選擇了「死路一條」。於1968年5月某日寫下一份絕命書後從8米高的三層樓的里的一個廁所窗戶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被一根鐵絲於腰部攔了一下背部先落地,導致脊骨第一腰椎和第十二胸椎骨折斷。 事發後幾經輾轉,鄧朴方才於一九六九年春被送進北京有名的高幹醫院三零一醫院。但很快便有林彪按照毛澤東的旨意,發出了意在譴送大批老幹部出京的「一號戰備命令」。於是,鄧朴方不但得不到應有的治療,鄧小平去江西之前甚至沒有到醫院看看自己孩子的權利。而當時的北大「軍宣隊」仍不肯放過鄧朴方,竟然把他從醫院裡趕出去,送往條件極差的北京郊區清河社會救濟院。 日後的鄧朴方向手下康華公司的小兄弟們說到他發起成立中國殘聯的動機時回憶:當我被架進福利院一間小屋時,一股難以忍受的大小便氣味熏得我直流眼淚,髒兮兮的床上用品已經用了好幾個月。一個小屋裡住了十一個殘廢人,冬天沒有暖氣,只有一個小煤球爐子,燒不多久就滅了……。小屋裡彷彿象個冰窟,床上的被褥十分單薄,每天夜裡被凍醒。我下肢癱瘓了,但上肢還靈活有力。每天會咬著牙和別人一起用鐵絲編織字紙簍,每編出一個簍底可以賺一分錢,編出一個簍幫賺四分錢,一個月拚命干也只能掙到四、五塊人民幣。 當時這家救濟院的生活標準還是五十年代規定的,每人每月七元五角人民幣伙食費。每當救濟院里開飯的時候,護理員老大爺拖著兩條長長的鼻涕,遞給鄧朴方半碗白水熬白菜加一個黑糊糊的饅頭。 在清河救濟院半年時間後,鄧朴方在天津的小姑,當時是現役軍人的鄧先群終於找到了他。 鄧小平是一九六九年十月二十日被送往江西南昌的。出發時經鄧小平再三要求, ,親人中只能有患高血壓的夫人卓琳和繼母夏老太太同行。 到江西兩年後的鄧小平收到鄧先群的信,鄧小平夫婦這才知道失聯已經近四年的長子早已經完全癱瘓了。於是鄧小平直接給毛澤東寫信,表示自己此生對黨別無所求,只希望允許將重殘的大兒子接到身邊自己護理。 以下是一個採訪過鄧朴方本人的中國大陸作者曾經的描述:……兩名持槍看守押解著自己手搖輪椅的鄧朴方到了江西,與分離了四年的父親重聚。當天晚上,鄧小平和卓琳圍在兒子床邊,幫他脫下又臭又髒的衣服。鄧朴方比劃著告訴父母:「從胸口以下,都不是我的了。已經完全沒有知覺。」 卓琳和夏老太太都忍不住哭了,鄧小平卻凝視著兒子的殘體,不發一語。誰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但可以猜測,如果此時他在分析誰是令他的長公子致殘的罪魁禍首,絕不會想到林彪頭上,而是毛澤東夫婦。 在江西期間的鄧朴方成天躺在床上,生活基本不能自理,大小便不能自控。南昌是有名的大火爐,天氣十分炎熱,鄧朴方每天都得擦澡、換衣服。鄧小平的繼母夏倍根當時已經七十多歲了,每天燒飯菜已經夠忙的了:卓琳體質甚差,所以照料鄧朴方的任務,每天都由當時已經六十五歲的鄧小平承擔。每天上午勞動回來,鄧小平都要先去看看兒子。吃完午飯就要幫助鄧朴方擦澡,從木床上搬下,幫他翻身,在熱騰騰的蒸汽中一遍又一遍地替兒子擦身,絕不馬虎。天天如此,從不間斷……。 一九七三年二月二十日,鄧小平與繼母夏氏及妻子卓琳回到北京。鄧朴方也有幸被送進三零一醫院。 此次復出後的鄧小平在一次會議上見到時任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馬天水時,問起上海骨科方面對治療截癱病人有無良方,馬氏當面回絕了他。此後,卓琳雖然在上海找到了願意為鄧朴方治療的名醫,整個過程卻是背著馬天水及當時上海市的主要負責人進行的。 一九七六年毛澤東病亡後,隨著江青等人的倒台,馬天水及其他江青在上海的追隨者亦很快入獄。在獄中得知鄧小平再次復出的消息後,知道鄧小平絕不會輕饒他的馬天水隨即便有了神經錯亂的表現,整日狂呼革命口號……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就是鄧朴方被送到加拿大手術,當時加拿大政府支付了全部醫療費用。由時任加拿大總理特魯多親自批准。這個特魯多就是曾經被習近平當面狠狠羞辱的現任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的父親。 回顧一九八零年年末的兩、三個月時間裡,當時的鄧小平只關心兩件事情,一件是鄧朴方在加拿大的手術和術後恢復情況,另一件便是對江青等人的審判。審判負責人之一黃王昆曾回憶,鄧小平對當時的審判錄相一次不少地認真觀看,正式宣布判處江青「死緩」的那一天,鄧小平還與其他中共政要特別趕到公安部大院,聚在一處秘密會議室聽里收看現場實況。可見,在如何處置江青的問題上,他鄧小平不可能不把在這件事情上的決策與自己兒子的「文革」遭遇及殘疾現狀聯繫在一起。 當年為採訪鄧小平的義大利著名記者法拉奇擔任現場翻譯的施燕華回憶說:法拉奇問:「(您被下放江西勞動)當時您是否非常氣憤,希望報仇?」 鄧小平笑說:「我這個人從來不大喜歡氣憤。因為這是政治問題,沒有氣憤的必要,氣憤也不解決問題。」 施燕華描述說:當時的法拉奇露出欽佩而又迷惑的神氣,當然她是難以理解一位無產階級政治家的胸懷的。這是一個在毛主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中歷盡磨難的人,又是一位偉大的政治家說的話。他本人和家人都曾遭受很大的冤屈,但他不是從個人恩怨來看這個問題,而是從政治的高度,從國家、民族的前途來考慮問題。我當時聽了鄧小平的話都很感動。 但是事實上,當時的鄧小平對毛澤東的這種所謂「以德報怨」僅僅是局限在讓天安門城樓上的毛像繼續懸掛和不同意拆除毛澤東紀念堂兩件事上,當年要不是陳雲力阻,毛夫人江青的腦袋早就被鄧小平砍了。除了對江青一度想置於死地,對毛澤東的後代他鄧小平也曾百般刁難,甚至讓毛澤東和江青所生的女兒李訥「失去自由」長達五年時間。 在中共內部,所謂「陳雲同志曾力排眾議反對判江青死刑」的故事盡人皆知,主要依據之一是著名中共黨史專家陳東林發表的《陳云為何力排眾議反對殺江青?》一文。文中記載:中央政治局開會討論,許多同志主張判江青死刑。陳雲說:「不能殺,同『四人幫』的鬥爭終究是一次黨內鬥爭。」有人說:「黨內鬥爭也可以殺。」陳雲說:「黨內鬥爭不能開殺戒,否則後代不好辦。」 這裡所說的「政治局開會討論」,「主張判江青死刑」的「許多同志」,包括了鄧小平,華國鋒,王震和韋國清等。筆者也聽到過當時的政治局委員鄧穎超和烏蘭夫也都是主殺派。對中共「文革」史多少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這兩個人對毛澤東和江青夫婦的仇恨都可以用無以復加來形容。 前中組部常務副部長、中顧委委員李銳生前曾著文披露,1989年4月5日下午兩點半,胡耀邦在他與世長辭的前十天,約李銳到會計司衚衕家中長談7個半小時,在這次最後的長談中,胡耀邦談到處理”四人幫”的問題:”大家一致贊成公審,最初鄧小平主張江青、張春橋應處死刑,立即執行。葉帥和我、趙紫陽等都反對,徐帥堅決反對,陳雲說,如只我一票反對,也要記錄在案。主張殺頭的鄧小平最後也同意大家的意見了。 筆者也就此向幾位內部人士,包括陳雲二公子陳方的朋友討論過,按照陳方朋友的說法,徐帥是第一個提出反對小平死刑意見的,陳雲接著徐帥的話,在政治局會議上向鄧小平等 「主殺派」很不客氣地說:「如果你們堅決要殺,請在會議記錄里寫上『陳雲同志不同意』」。繼而又有胡耀邦等人斗膽拒看鄧小平臉色行事, 一一表態「刀下留人」。 當時一度因為鄧小平堅持所謂「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並以當時的「著名民主黨派代表」屈武的一封給中共中央的「主殺信」為例,導致政治局為此事議了兩天,最終決定把江青和張春橋判處死緩,其實是用「刀下留人」否定了鄧小平和另外幾個主殺派的意見。 按照陳方朋友的說法,八十年代之後,鄧小平和陳雲第一次擺上檯面的分歧就是這次「殺不殺江青」 的黨內激辯。當時那次政治局會議的討論過程中,陳雲除了強調黨內鬥爭不能開殺戒的理由,還因為一句「不能用感情代替政策」令鄧小平長時間裡鬱悶不已。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李銳先生在美國哈佛訪問期間,筆者也曾向李銳先生詢問過此事,李銳先生說,自己最寄希望的長子文革跳樓自殺落下高度截癱,他鄧小平當然恨江青不死(大意)。 沒把江青立即處死,,鄧小平心中的惡氣自然沒有出盡。終日看著自己兒子坐在輪椅上的那付樣子,對毛氏夫婦的冤讎肯定還要被時時勾起。沒有機會便罷,只要一有機會,他鄧小平還是按捺不住他與毛氏夫婦的這段私仇。於是,報複目標自然轉到了毛澤東與江青的後代李訥身上。具體的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向聽眾和讀者們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1.目前對許家印的眾多聲討,一個集中火力點,或顯明或潛在是在抨擊「資本無序擴張」。每次看到「牆倒眾人推」的現象,不免讓人多思考一些。任何一個地產商,到一個城市拿地投資,都不可能離開行政審批與監管。一段時期內的地產神話,也一定與該時期內的制度偏好高度相關。因此,恆大作為宇宙第一房企破滅,表面看是一個企業的問題,根本是制度環境問題。權力與資本不是兩張皮,而是公權力監管下的資本運作。如何理解權力與市場之間的關係,是一個制度問題。 2.許家印本人和那些年瘋狂的煤老闆一樣,地產模式和傳統採煤邏輯一樣,沒有創新技術含量,一個是不斷借錢找工人蓋房子,一個是不斷雇挖煤工不斷開口子。這一類型的「企業家」的財富密碼,主要是和掌握決策權的人之間的身份關係。這種傳統熟人社會的親緣邏輯,雖然可以轉化為合乎程序的官員績效與財政收入。本質是赤裸裸權力的遊戲,只是分工不同,許家印只是一個符號。這可以對比像比爾蓋茨、喬布斯、馬斯克這樣的企業家,他們企業創造利潤的方式,主要是依靠創新技術,成為價值創造的引擎。企業的生命力在於創造,而非依附於權力,制度性套利。而地產模式,只是在不斷汲取民力,以往人們上交皇糧國稅,現在做牛馬同樣是如此。 3.由此許家印本人不屬於社會精英,儘管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富可敵國,關於他個人成功的神話寫成了很多暢銷書。他發財之後的表現,像極了入主南京城的洪秀全。最大限度的釋放權力欲與情慾,美女歌舞團相伴,極盡奢靡的享受。回頭看他沒有為社會創造出財富,卻增添了宇宙級的債務。恆大涉及到的債務,背後是那些爛尾樓業主接盤,那些與恆大有直接業務合作,又無法兌付的中小企業接盤。債務違約需要許多人透支未來進行償還,沒有法律強制力追償,就是明搶而已。有很多人撐不到未來,因為銀行不會為這些人開綠燈,不然銀行就會資金鏈出問題。即便許家印採取了強制措施,這些追債人的聲音,也不會予以公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資金兌付的情況下,穩定就是最重要的。這真是很大的困境。 4.許家印不是孤例,恆大也不是一家。這個符號具有很強的風向標作用,如何處置許家印,是一個棘手的難題。當然從他被採取強制的時刻,長達兩年的各方利益博弈已經告一段落,大體是已經有了方向。在此之前的華夏幸福、融創,此後的碧桂園、富力等等,罪與非罪之間如何平衡,將會影響整個地產市場參與者的投資行為。不確定性成為制度的特點,因此人們拿潘石屹與許家印做比較,來反映企業家敏感度的問題。我覺得更值得考慮的是制度對於普通人的敏感度,最近那首《大夢》很火,那些掏空幾代人積蓄,卻只能在爛尾樓里看燭光的家庭,該怎麼辦?有的人可以背井離鄉,有的人卻將生命的全部家當託付給了「合法經營」的地產,這是多麼悲慘的諷刺。 5.制度問題,是一個發展理念問題。談到制度,總有一些磚家叫獸,充滿了傲慢與虛偽,他們如果看一看此刻恆大模式的坍塌,不知還能不能繼續油膩。當然這些人只要眼前利益,哪管洪水滔天。近二十年地產發展模式的問題,是通過合法制度,將風險轉嫁給了中下層普通人,同時依靠透支中下層廉價勞動力,來供養一部分人的奢靡享受。以所謂商品房預售製為例,購房者是絕對的弱勢方,在整個交易過程中,是孤立無援的個人博弈地產僱傭的「法務團隊」,法律從現實生活來看,並不服務於普通人。出現爛尾樓後,多是自認倒霉。這種缺乏公民參與規則制定的制度,必然成為禁錮人的牢籠,是非常值得反思與改進的。一點不值得虛無縹緲的優越。我們的城市化發展模式,建造了高樓大廈,人們卻沒有居住的能力,或者乾脆沒有完成交易,更別談幸福的個體生活。 6.制度風險源於短視。對於普通人而言,在大時代里最大的幸運,可能是避開與恆大這類的企業產生交易。人們也會僥倖,這一次沒有成為制度犧牲品。其實不然,巨額債務最終是需要國民分擔,會反映在菜市場的菜價上和工資卡的數額上。因此,每個人是有責任,去進行制度反思的,保持高度敏感性,將制度與個體生活聯繫起來,成為一個亞里士多德意義上的關心公共政治的人。制度才會有向公正的方向轉變的可能。而非相反,只想成為「人上人」,是非善惡全不重要。如此困局,未來怎麼辦?這的確值得每個人感慨。 (全文轉自密林中的光)
貧富最大的差距,不是財產,而是風險。 各位好,我這人自理能力挺差的,今天丟了一串鑰匙,家裡翻箱倒櫃的找了一天,也沒找到,沒心思寫稿了。臨傍晚有朋友點題,讓我聊聊許家印……我就勉為其難的寫了這篇《別輕信要「把一切獻給國家」的人,比如許家印》。 時間倉促,再加上這個話題有點敏感,值得一說的東西都不怎麼可說,所以這篇文章我寫的蠻差的,發在最小的維吉爾上了,請大家想看的話就移步去看吧。 這些年,我們見證了不少商業大佬的崛起與隕落,但我覺得許家印這人有點特別,畢竟他賣的房地產是不少中國人「掏空家裡六個腰包」才能湊齊首付,並用一輩子去還款的,一下子交不了房子了,你說這事兒擱誰不窩心。 更何況房地產市場高啟、許老闆發家的時候,他割的是買房人的韭菜。如今資金鏈斷裂、許老闆被抓了,買房人還要承受他交不了房,破壞房地產市場的風險。合著他成他敗普通人都落不著好,風險和房貸,都需要我們替他來負擔。 我覺得這事兒背後其實有一個挺深刻的現代性問題,現代社會最大的不公平性在於富人總可以通過種種手段、均攤甚至轉嫁自身的風險成本,將風險轉移到平民身上去。2008年美國「雷曼時刻」以後,美國很多學者就討論過這個問題。後來所謂「佔領華爾街」,人們重點抗議的也是這種現象——說到底,大多數人不是仇富,而是反對華爾街精英用平民的家底兒為他們的奢侈生活去冒險。 時隔多年,我們看到這種現象依然在發生。當然,許老闆的故事是個更極端的個例——我們眼見著他起高樓、又眼看著他樓塌了,但問題是,他起的那樓,花的是你的錢。 而眼下做這種事情的人,其實也不只有許老闆——你看俄羅斯搞的那個特殊軍事行動,其實也有很強烈的這種意思:贏了紹伊古「一戰封神」,敗了小兵戰壕填線。 富與窮,精英與底層之間真正的差距,也許從不是財富,而是風險。 也許這種事,古來就是如此,只不過表現形式會不同。所以張養浩才會寫下那樣的名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只是,我們但願這樣的故事不要再發生了,至少不要愈演愈烈。而我們能遏制這種趨勢的途徑,也許就是輿論,讓一個社會所面臨的整體風險,被更多的人看到。 為此,我們這些執筆者自當努力,做好那個守夜人。 就此打住吧,這個問題確實我說不好,也不便多談,這個時代生活,大家保持謹慎就好。就像我這篇不太成功的稿子最後勉強談出的那點東西——少像許老闆那樣作偽,努力生活。 就這樣吧,晚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海邊的西塞羅)
看到媒體報道的一則新聞: 9月28日,浙江湖州,一家影城正在演出奧特曼系列的兒童舞台劇。一男子衝上舞台鬧事,連續推搡扮演奧特曼的演員,並且質問工作人員為什麼要放日本的東西上舞台……這一幕讓全場嘩然,也讓台下觀看的小朋友們驚呆了…… 看到這個新聞,只覺得十分荒謬。奧特曼是日本科幻電影的人物,很受孩子們的喜歡,是孩子們心中的英雄,陪伴了好幾代人的成長。 只是沒想到,有人竟然可以把奧特曼當成了攻擊的對象。 報道中說,男子可能是因為愛國情懷,所以才衝上台去打奧特曼。 我不知道這一報道是否屬實,但我覺得,這不是愛國情懷,這更像是一種精神病,是對愛國情懷的侮辱。 這是我今天在網上看到的另一張圖片,有人在離開日本前,不僅欠了兩個月房租不交,還砸爛了房間的牆壁,把櫥櫃的門也踢爛了,然後統統賴掉後回國了。 愛國主義不能成為開脫個人行為不端的借口,更不能成為耍流氓甚至作惡的擋箭牌。 這個打著愛國旗號的無賴,對自己貪小便宜發泄戾氣的行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可以想見的是,這種人回到國內,同樣會禍害身邊人,干盡壞事。 這種四處炫耀的表現,除了暴露其惡劣的品行以外,不會有任何正面意義。這種的事情如果發生多了,對海外華人的整體形象是一種傷害。 接下來,再說另一條新聞。9月29日,亞運會游泳比賽迎來收官日。在女子50米蝶泳決賽中,中國選手張雨霏獲得金牌,日本選手池江璃花子獲得銅牌。頒獎儀式結束後,張雨霏和池江璃花子緊緊擁抱在一起,兩個人眼中都湧出熱淚。 池江璃花子是2018年雅加達亞運會上勇奪六金的日本選手,也是亞運歷史上首位單屆摘得6金的游泳選手,被亞奧理事會評為那屆亞運會「最有價值運動員」。 那一年,池江年僅18歲。 一年以後,噩運突然而至。2019年2月,池江被檢查出罹患白血病,夢想之路戛然而止。但池江不願放棄,她接受艱難的治療,並且在2020年3月重回泳池。 池江與病魔抗爭的勇敢和堅強,感染了很多游泳選手。在杭州亞運會上,池江收穫了一銀一銅的奇蹟。 張雨霏與池江璃花子是競爭對手,也是惺惺相惜互相敬重的朋友。兩人在賽後的熱淚相擁,是這屆杭州亞運會我最喜歡的鏡頭。這一刻,友誼超越了國界,這是一種真正的體育精神,是體育帶來的one world one dream。 這是比金牌更美好更令人感動的一幕。 見了太多病態般的鬧劇,這則新聞令人神清氣爽,讓過節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只是,依然有些蠢貨出來丟人現眼,罵張雨霏是漢奸,把排核廢水的帳算到池江的頭上。 網路圖片 總有一些人,永遠在賣弄自己的無知和淺薄,並以此為榮耀。他們滿腦子的仇恨思維,看不見體育帶給人們勇氣和團結的力量,也看不見人與人之間的友愛。 這些人是在愛國嗎?不,他們是得了一種「精神病」,忘記常識,也破壞文明,甚而踐踏法律、傷害他人。 但他們真瘋了嗎?其實也沒有,相反,他們精明的很。如果讓他們為某個遭遇不公正的人喊一嗓子,他們比誰都會裝聾作啞。他們的瘋,不過是在安全的地方,打著愛國的幌子表演罷了。 這些人不是什麼愛國情懷,只是社會的禍害。 看到幾條新聞,有感而發,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些,期望這篇文章不要影響大家過節的心情。 感謝讀友的一路護持!祝大家雙節快樂,心中有愛,眼裡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