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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確認中共海軍直升機飛到菲律賓漁業和水產資源局飛機附近(Jam Sta Rosa/AFP) 一架中國海軍直-9直升機本周二(2月18日)在南中國海有爭議的斯卡伯勒淺灘(中國稱黃岩島)上空一度逼近菲律賓巡邏機至不足3米。美國國務院隨後強烈譴責中方舉動,警告美菲共同防禦條約涵蓋南中國海,強調美國對菲律賓安全承諾。分析人士認為,中國在南中國海的軍事擴張已引發周邊國家警覺,而類似的高風險軍事動作,可能是為了試探美國及其盟友的反應底線。 據美聯社報道,事發當天,菲律賓農業部漁業與水產資源局(DA-BFAR)所屬的塞斯納208輕型巡邏機正在斯卡伯勒淺灘進行低空偵察。當飛機盤旋時,一架中國海軍直-9艦載直升機突然高速逼近,並在菲機的上方及左側反覆貼近飛行,最近距離不足3米,嚴重威脅菲方飛行安全。 菲律賓飛行員多次通過無線電警告中方,但未獲任何回應。整場對峙持續約30分鐘,菲機最終調整飛行高度以規避風險。包括美聯社和法新社在內的多名外國記者就坐在飛機上,全程目睹了雙方險象環生的空中對峙。 美國國務院:美菲共同防禦涵蓋「南中國海的任何地方」 事件發生後,美國國務院隨即於星期三(2月19日)發表聲明,強烈譴責中國海軍的「危險且不負責任」行為,認為此舉不僅嚴重威脅菲律賓機組人員安全,更對南中國海的航行和飛越自由構成威脅。 聲明強調,1951年《美菲共同防禦條約》適用於對菲律賓武裝部隊、公務船隻或飛機遭遇武裝攻擊,包括菲國海岸防衛隊,且範圍涵蓋「南中國海的任何地方」。美國重申,將堅定支持菲律賓,維護該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中國官媒反控菲機「非法闖入」 對於美國和菲律賓的指責,中國官媒《環球時報》星期五公布中方拍攝的空中接近視頻及航跡圖,並反控菲律賓巡邏機「非法闖入中國南沙島礁附近空域」,且在18日事件發生後,兩天內又有三架菲國飛機闖入挑釁。 該報道還引述了解放軍南部戰區新聞發言人田軍里大校的說法,稱菲律賓飛機星期二多次擅自改變飛行高度,在218秒內急降920米,穿越中方直升機正常巡邏的高度層,不專業且危險。 中國南海研究院區域國別研究所所長丁鐸在接受《環球時報》採訪時則質疑,菲律賓試圖藉助美菲同盟,故意製造對峙,令中方「投鼠忌器」,但低估了中國維護主權的「意志、決心和能力」。 在微博上,許多網民為中國軍方的行徑叫好,福建軍事博主「三叔的裝備空間」發文,大讚中國海軍直升機「騎臉壓制」,用氣流衝擊,差點掀翻菲律賓巡邏機;江蘇網民「可愛的小花豬1983」則寫道:「當時我軍飛行員肯定是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中國軍機頻傳危險動作 試探美國及盟友意志? 值得注意的是,近期中方軍機引發的紛爭並不只這一起,美國國務院聲明中就提到,上星期二中國軍方同樣是以不安全、不專業的動作,危及一架澳大利亞軍機的安全。 據央視新聞報道,當天一架中國空軍殲-16戰機在近距離對峙中,以僅僅30米的距離,對澳軍P-8A反潛機發射熱焰干擾彈。 新加坡國立大學政治系副教授庄嘉穎在回復美國之音的電郵中指出,中方直升機在非戰爭狀態下,迫近驅離菲國巡邏機,讓雙方承擔不必要的風險,甚至可能重演類似2001年,美中撞機的重大事故。 庄嘉穎指出,自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就職以來,中國在西太平洋進行一系列高風險動作,「或許是希望試探美國盟友和美國本身的意志,看是否可以更進一步,爭取自己海域、空域控制等利益。」 他同時表示,美國國務院雖已重申對菲安全承諾,中國和其他國家,或許關注美方的行動更甚於言論,若僅以聲明響應,恐怕會在無意中,間接鼓勵中方採取更為激進、高風險的行為。 中菲主權宣示埋隱憂 直升機成衝突利器 在台北的台灣國際法學會副秘書長林廷輝認為,菲律賓與中國本輪緊張局勢自去年11月8日開始升溫。當時,菲律賓總統小費迪南德·馬科斯(Ferdinand Marcos Jr.)簽署《菲律賓海域法案》和《菲律賓群島海道法案》,中國隨即於11月10日公布黃岩島領海基點基線,雙方的法律衝突成為新導火索。 林廷輝指出,中國利用艦載直升機進行「低烈度對抗」已成為一種新策略,類似於中印邊界的「冷武器衝突」模式。 去年3月,一支菲律賓科研團隊登上存在爭端的鐵線礁,中國海軍就派遣一架直-8J直升機,盤旋在他們上空,利用旋翼強勁的下洗氣流,製造「飛沙走石」,打亂菲方人員作業。 他認為未來這種多樣態、非傳統的攻擊模式,恐將會持續被中國政府用來試探美國的底線。 林廷輝告訴美國之音:「就是說他(中國)不見得一定是用軍機對軍機,或者是公務船對公務船,有可能像這種直升機的模式,跟(先前)中印邊界冷武器攻擊的概念是差不多一樣的,這種多樣態、多元式的攻擊模式,可能會不斷在南(中國)海上演。」 但在美國加州的軍事自媒體博主馬克則指出,中國海軍以飛行高度、速度都相對較低的艦載直升機來攔截菲律賓的固定翼飛機,可能是因為在當地海域缺乏其他機種,不得已而為之。馬克也主持美國之音一檔網路軍事節目《鷹與盾》。 中國擴張行徑引發多國警惕 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的多位分析人士認為,中國近期在南海的擴張行為已引發包括美國、日本、澳大利亞和菲律賓在內的多國警惕。 軍事節目主持人馬克告訴美國之音:「越來越多的國家參與到南中國海和東亞的穩定當中來,實際上對於菲律賓、日本、台灣就是有更多的支持力量出現,當然對中共來講就是個更大的壓力。」 馬克進一步指出,近期包括特朗普會見日本首相石破茂,共同強調對於台海穩定的關切,還有菲律賓與紐西蘭就「軍隊互訪地位協議(SOVFA)」協商,甚至是美國、法國和日本三艘航母在菲律賓海聯合演習等區域態勢發展,都讓中方備感壓力。 位於台北的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研究所所長沈明室認為,中國不會主動挑起大規模衝突,但也不會停止在南海的「試探性行動」。他說:「它(中國)的目的絕對不是要挑起跟菲律賓或者越南的衝突,就是個別式的亮劍,展現自己的勇氣,但基本上如果讓特朗普回到印太,全心全意抗衡中國的話,我覺得它的規模跟強度會降低,(因為中國)在戰略上應該不是要挑起跟美國之間的衝突。」 台北學者林廷輝也認為,本屆菲律賓政府積極與各國簽署軍事相互准入協議,一旦有需要,不只是美國,各友盟國家的軍隊都可以隨時進駐菲律賓,這也是菲律賓長期布局,以對抗中國在南中國海擴張的作為。
川普是否會和中國達成交易,把台灣賣給大陸,對台灣人來說,這越來越成為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最新引起台灣民眾焦慮的,是川普和普京的通話,從川普本人和他內閣官員釋放的資訊看,美俄就結束俄烏戰爭的會談將排斥烏克蘭參與,並且以烏克蘭接受現狀和不參與北約的代價來實現停戰,這個條件當然對俄羅斯大大有利,等於烏克蘭和俄羅斯打了三年仗,算白打了。那麼這個結果和台灣有什麼關係呢?由於台灣在過去幾年一直給民眾灌輸「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的理念,從而讓台灣民眾聯想到,如果台灣和中國大陸發生衝突,或者北京和川普就台灣未來開始秘密談判,會不會換得被美國出賣的後果? 我曾多次說過,基於台灣在第一島鏈對美國的戰略價值和台積電對美國高端晶片以及AI產業的重要作用,台灣也是美國的核心價值,儘管這種核心價值相對大陸把台灣視同核心價值還是有層次上的差異,但肯定比烏克蘭對美國的價值要高,因此,即使川普不待見台灣,但他的國安幕僚和美國兩黨也是會反對拋棄台灣的。 不過,從川普上台以來的行事作風特別是在美國國內清理所謂「深層政府」的強硬手段來看,如果他認為用一個好價格把台灣賣給大陸是個不錯的買賣,而硬要這樣做,確實難說美國社會可否阻止得住。 川普上台以來,對台灣談得不多,似乎對台灣的態度不是很友善,比如台灣被劃為他要徵收的對等關稅的黃區,也就是第二級;指控台積電偷竊了美國技術,要台積電和英特爾合資生產2-3納米晶片,果真如此,等於掏空了台積電;也施壓台灣的國防支出佔DGP的5%以上等。但川普政府對台灣也不全是壞消息。國務院網站刪除了「不支持台獨」的表述,盧比奧和日韓外長共同聲明讓台灣有意義參與更多國際組織,川普本人和在日本首相石破茂的會談中,也反對北京對台灣的武力脅迫。不過,總的來講,這些好消息不足以讓台灣人打消對川普可能出賣台灣的疑慮和擔憂。 儘管在這個問題上存在著不確定性,但我認為,川普出賣台灣的可能性依然很少,甚至可以說不會。還是回到他為什麼要以犧牲烏克蘭利益來結束俄烏戰爭這件事來談。在我看來,原因很簡單,就是從俄烏戰爭抽身,專註對抗中國。有人會不認同這點,然而這是由他的大戰略決定的。川普的大戰略就是他的「MAGA」事業。要成就美國再偉大,川普對內整頓深層政府,實現美國的再工業化;對外需要把美國最大的競爭對手中國壓制下去,否則,美國怎麼可能再偉大?而要壓制中國,川普認為,美國不能管全球太多的事了,而且也管不過來。俄烏戰爭基於烏克蘭和俄羅斯國力的不對等,如果北約不直接派兵參戰,美國即使提供給烏克蘭再多的武器支援,恐怕最後還是打不過俄羅斯,那美國在對抗中國上不就浪費了更多的時間,並且讓中俄的關係變得更合體?顯然,這對美國抗中是不利的。 但若美俄直接談判,促成俄烏停戰,雖然犧牲掉了部分烏克蘭利益,可是美國能夠騰出手來對付中國。另外,美俄關係改善,也將可能分化和離間中俄關係。美國的一些戰略家,包括已故季辛吉在內,曾提出聯俄抗中設想,經過三年俄烏戰爭,即便俄美實現了關係正常化,要俄羅斯再相信美國,是很難的,換言之,俄羅斯不太可能幫美國來圍堵中國。川普大概也知道這點,然而,只要美國和中國發生軍事衝突的時候,俄羅斯能夠站在中立立場,不偏向北京,或者不在軍事上實質性幫助中國,就等於間接分化了中俄背靠背關係,而要讓莫斯科這樣做,大概不難。畢竟大國優先考慮的是本國利益,北京在俄烏戰爭中,不也宣稱它站在中間立場嗎? 從川普的這個大戰略出發,不難理解他拋棄烏克蘭的內在邏輯。但對台灣,他的大戰略邏輯就難行得通。不說美國還有一個《與台灣關係法》,如果川普要和北京談判台灣的交易,很可能違背了該法,難以通過,即使法律為他的交易開綠燈,他也存在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這個障礙就是他的「MAGA」本身,即如果他把台灣賣了,是不符合「MAGA」事業讓美國再偉大的目標的,這是和他出賣烏克蘭不同之處。 前面講了,川普犧牲烏克蘭部分利益,對外的解釋可說是為收縮戰線,對抗中國的需要,但如果出賣台灣,就不能再說是為對抗中國了。當然更不可能說是對抗俄羅斯,因為俄羅斯不是美國最大的競爭對手。犧牲烏克蘭實現俄烏停戰,在外界看來,美國還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但如果犧牲台灣,世界就不會這麼來看待美國,反而會認為,這是美國霸權衰落的標誌,美國無力在第一島鏈抗衡中國,不得不往後撤。既然這代表美國實力的消退,以致幾十年對台灣的安全承諾落空,那麼,美國的盟友首先是它的東亞盟友誰還能指望美國的保護,從而在台灣被出賣後,這些東亞盟友,如日韓菲,會不會爭先恐後投入北京懷包,要北京保護呢?想想看,發生這種情況,川普還承受得住這個壓力,美國還承受得住這個壓力嗎?無疑這和他的「MAGA」事業是直接衝突的。故而,他是不可能用台灣來同北京進行交易的。 川普如果要出賣台灣,只有一種可能,即美國和中國在台海直接在軍事上交了手,美國被打敗或者預期會打敗,所以把台灣賣了。但川普宣稱他是個和平總統,出賣烏克蘭,要俄烏停戰也是為了和平,不再打仗,所以至少從他的主觀目的看,美中在他的第二任期發生戰爭的可能性不高,台灣民眾也毋須擔憂他會把台灣賣了。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不怕年輕人嫌棄掃大街,就怕年輕人搶著掃大街。 最近,廣州白雲區新市街道要招6名環衛工人,年齡被限制在35周歲及以下。 如果有駕照,條件可以放寬到40周歲。 很多人不服氣,覺得憑啥連掃大街都嫌棄35周歲以上的。新市街道的工作人員倒是不遮掩,考慮問題也很周全: 我們招工是根據單位的用工需求的,不能職業歧視,憑什麼坐辦公室的就可以設置35周歲以下,做環衛工的就不能夠35周歲以下呢? 確實,環衛工怎麼就不能有自己的篩選機制了?很多行業都划了35周歲這條紅線,也沒人出來干涉。 環衛怎麼就不能擁抱讓系統變得更年輕的美好願望了? 如果不該有這條紅線,那就不能只逮著環衛工說話,前陣子長沙望城區引進博士還要求28周歲以下呢。 再說了,環衛系統想要變得更好的願望一直存在。 這一點,哈爾濱環衛已遙遙領先十餘年。 2012年10月8日,哈爾濱市面向社會公開招聘事業單位編製的環衛工,新進外地人員可落為哈爾濱市城區戶口。 錄用後連續工作3年並且年度考核優秀者,還有機會轉為本單位管理或專業技術崗位。 457個工勤技能崗位吸引了11539個報名者,最終,有7186人繳費成功。 哈爾濱環衛系統首次創造了「2900多名本科生、29名研究生爭搶掃大街鐵飯碗」的大場面。 有一個落榜的研究生甚至喊出了一句影響後人十幾年的名言: 死也要死在編製里。 網路圖片 研究生搶著掃大街這件事,當年給大伙兒的觸動特別大。 先不說它有沒有改變當地的環衛系統,至少它讓千萬家庭的育兒「口頭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全國各地不好好讀書的娃挨訓時常聽的警句是: 不好好學習,以後就得去掃大街。 從2012年以後,這一警句被迅速篡改成: 不好好學習,以後都不配掃大街。 面對大伙兒的質疑,當時哈爾濱相關部門有一位王姓副主任也很忿忿不平,覺得大伙兒是戴著有色眼鏡看這一行: 誰說環衛工人就不能是高學歷?難道環衛工人就必須是沒文化和老年人嗎? 王副主任當年覺得招收這些高學歷的人當環衛工,是為將來的環衛事業培養人才。 還有有關部門的負責人出來解釋: 新時代的環衛工可不是會拿掃帚掃地就行,要熟練掌握各種環衛機械,會開車和懂電腦。 這麼一對比,前兩天新市街道辦那位工作人員的解釋也沒啥新鮮的,都是哈爾濱十多年前玩剩下的。 當時廣州市環衛行業協會的秘書長還跑出來說: 因為地域以及觀念的不同,廣州的環衛工作已經市場化。在市場化里,沒有所謂的體制外還是體制內,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級別。 現在看來,哈爾濱的做法也沒有什麼問題,當年環衛系統能拋給高學歷年輕人最大的誠意就是——編製。 事實上,誠意給的估計超出了年輕人預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咱也不知道哈爾濱環衛系統在十多年裡,大學生掃大街有沒有掃出什麼新花樣。 斯基看了一下哈爾濱這兩年對環衛系統的讚揚,有一點是「人工超強模式」。 有一個當地在2024年1月宣傳的創新點是—— 大家揮動掃帚並排成階梯向前推進。 這種相互配合協作清掃隊形,可以實現對路面上灰塵、煙頭等雜物高效清理。 碰到流量大的時候,操作手法也不過是把保潔人員從原來的15人增加到30人,把垃圾收運車從1台改為2台。 不過斯基覺得哈爾濱的做法一定是超前的、領先的,讓當年不太看得上這種做法的廣州,也開始學習實踐了。 雖然當年很多年輕人很坦誠,承認應聘哈爾濱環衛工是為了編製與穩定,但也有一部分是想要實現自身價值。 也有媒體在一年以後跟蹤發現,448名高學歷環衛工之中,只有少數幾個報考公務員離開,絕大部分則堅守在崗位上。 這或許讓新市街道看到了年輕人另外的一面,他們對於掃大街可能真的是純粹的熱愛。 他們在招聘信息上也強調了這一點: 熱愛環衛工作。 有了這一點認知,街道覺得即便沒有「編製」這個籌碼,也能吸引到35周歲以下的年輕人。 當年大伙兒圍觀研究生搶著掃哈爾濱大街的時候,夾槍帶棒地發問: 沒有編製,你試試? 十多年後,廣州的新市街道聽勸了,試試就試試。 其實這也是一種市場選擇,如果新市街道給出的條件招不到35周歲以下的年輕人,自然會把紅線改回去。 如果他們真的招到了,只能說明咱們環衛系統的工作環境與氛圍日新月異,越來越受到年輕人的喜歡。 再過十年,說不定就有了第一代「環衛世家」、「掃大街」望族。 代代人都以傳承掃大街事業為榮。 十年前,關於「掃大街」是體制內與體制外之爭;現在,是「35周歲以上」與「35周歲以下」之爭;再過十年,就是人與機器人之爭了。 咱以後各行各業都是AI機器人,活都讓AI干,錢都讓咱們拿。 世界總會朝著咱們YY的方向走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斯基財經
不怕年輕人嫌棄掃大街,就怕年輕人搶著掃大街。 最近,廣州白雲區新市街道要招6名環衛工人,年齡被限制在35周歲及以下。 如果有駕照,條件可以放寬到40周歲。 很多人不服氣,覺得憑啥連掃大街都嫌棄35周歲以上的。新市街道的工作人員倒是不遮掩,考慮問題也很周全: 我們招工是根據單位的用工需求的,不能職業歧視,憑什麼坐辦公室的就可以設置35周歲以下,做環衛工的就不能夠35周歲以下呢? 確實,環衛工怎麼就不能有自己的篩選機制了?很多行業都划了35周歲這條紅線,也沒人出來干涉。 環衛怎麼就不能擁抱讓系統變得更年輕的美好願望了? 如果不該有這條紅線,那就不能只逮著環衛工說話,前陣子長沙望城區引進博士還要求28周歲以下呢。 再說了,環衛系統想要變得更好的願望一直存在。 這一點,哈爾濱環衛已遙遙領先十餘年。 2012年10月8日,哈爾濱市面向社會公開招聘事業單位編製的環衛工,新進外地人員可落為哈爾濱市城區戶口。 錄用後連續工作3年並且年度考核優秀者,還有機會轉為本單位管理或專業技術崗位。 457個工勤技能崗位吸引了11539個報名者,最終,有7186人繳費成功。 哈爾濱環衛系統首次創造了「2900多名本科生、29名研究生爭搶掃大街鐵飯碗」的大場面。 有一個落榜的研究生甚至喊出了一句影響後人十幾年的名言: 死也要死在編製里。 網路圖片 研究生搶著掃大街這件事,當年給大伙兒的觸動特別大。 先不說它有沒有改變當地的環衛系統,至少它讓千萬家庭的育兒「口頭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全國各地不好好讀書的娃挨訓時常聽的警句是: 不好好學習,以後就得去掃大街。 從2012年以後,這一警句被迅速篡改成: 不好好學習,以後都不配掃大街。 面對大伙兒的質疑,當時哈爾濱相關部門有一位王姓副主任也很忿忿不平,覺得大伙兒是戴著有色眼鏡看這一行: 誰說環衛工人就不能是高學歷?難道環衛工人就必須是沒文化和老年人嗎? 王副主任當年覺得招收這些高學歷的人當環衛工,是為將來的環衛事業培養人才。 還有有關部門的負責人出來解釋: 新時代的環衛工可不是會拿掃帚掃地就行,要熟練掌握各種環衛機械,會開車和懂電腦。 這麼一對比,前兩天新市街道辦那位工作人員的解釋也沒啥新鮮的,都是哈爾濱十多年前玩剩下的。 當時廣州市環衛行業協會的秘書長還跑出來說: 因為地域以及觀念的不同,廣州的環衛工作已經市場化。在市場化里,沒有所謂的體制外還是體制內,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級別。 現在看來,哈爾濱的做法也沒有什麼問題,當年環衛系統能拋給高學歷年輕人最大的誠意就是——編製。 事實上,誠意給的估計超出了年輕人預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咱也不知道哈爾濱環衛系統在十多年裡,大學生掃大街有沒有掃出什麼新花樣。 斯基看了一下哈爾濱這兩年對環衛系統的讚揚,有一點是「人工超強模式」。 有一個當地在2024年1月宣傳的創新點是—— 大家揮動掃帚並排成階梯向前推進。 這種相互配合協作清掃隊形,可以實現對路面上灰塵、煙頭等雜物高效清理。 碰到流量大的時候,操作手法也不過是把保潔人員從原來的15人增加到30人,把垃圾收運車從1台改為2台。 不過斯基覺得哈爾濱的做法一定是超前的、領先的,讓當年不太看得上這種做法的廣州,也開始學習實踐了。 雖然當年很多年輕人很坦誠,承認應聘哈爾濱環衛工是為了編製與穩定,但也有一部分是想要實現自身價值。 也有媒體在一年以後跟蹤發現,448名高學歷環衛工之中,只有少數幾個報考公務員離開,絕大部分則堅守在崗位上。 這或許讓新市街道看到了年輕人另外的一面,他們對於掃大街可能真的是純粹的熱愛。 他們在招聘信息上也強調了這一點: 熱愛環衛工作。 有了這一點認知,街道覺得即便沒有「編製」這個籌碼,也能吸引到35周歲以下的年輕人。 當年大伙兒圍觀研究生搶著掃哈爾濱大街的時候,夾槍帶棒地發問: 沒有編製,你試試? 十多年後,廣州的新市街道聽勸了,試試就試試。 其實這也是一種市場選擇,如果新市街道給出的條件招不到35周歲以下的年輕人,自然會把紅線改回去。 如果他們真的招到了,只能說明咱們環衛系統的工作環境與氛圍日新月異,越來越受到年輕人的喜歡。 再過十年,說不定就有了第一代「環衛世家」、「掃大街」望族。 代代人都以傳承掃大街事業為榮。 十年前,關於「掃大街」是體制內與體制外之爭;現在,是「35周歲以上」與「35周歲以下」之爭;再過十年,就是人與機器人之爭了。 咱以後各行各業都是AI機器人,活都讓AI干,錢都讓咱們拿。 世界總會朝著咱們YY的方向走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斯基財經
網路圖片 國產動畫片哪吒2正在成為全民圖騰,召喚了規模空前的2億+的打榜隊伍,在全國範圍內開展一場轟轟烈烈的票房貢獻及競賽運動。在將它送進全球電影票房前十名的榜單後,最新目標是保五爭二圖一,放映延長至3月,農工商學都在為哪吒保駕護航。 影片講什麼不重要了,它的視覺效果不重要,它的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要創造中國式的票房奇蹟,並且刷新全球電影票房記錄,在這個以美國電影為主的榜單上留下中國印記,越是將更多美國電影擠下去,越能張揚中國驕傲。 為哪吒2的票房出征,成為凝聚人心的短暫事業,觀看同個場次的與其說是觀眾,不如說是為了同個事業奮鬥的同志,而武器就是一張張電影票。這邊看完電影,那邊追看票房最新數據,即使不會有一分錢分紅,但豪情萬丈激蕩心間。 在看待這一超齣電影本身的超級應援現象時,應該理解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愛國營銷活動——因為同期的正能量電影並沒有獲得同等群眾追捧的待遇——而應該將其比作群眾性自發情感的宣洩,哪吒2的萬千寵愛,見證了主流情緒在哪裡。 令人驚嘆的群眾應援運動,以極其分散又極其集中的消費行為,證明了一個越來越簡單的事實:市場中的民族主義情結正在幫助國貨收服越來越廣闊的消費領域,從鴻星爾克到從電車再到哪吒,政策扶持的消費動力已被愛國驅動的消費力取代。 這場以打榜為動員基礎的群眾運動,之所以能夠高歌猛進,一個重要的因素是它坦率地帶著衝擊美國文化霸權的動機。哪吒衝進影史榜單,象徵意義就是,動搖了奠基在全球最流行電影上的文化秩序。這種象徵意義被普遍接受,具體描述為「國旗不能升一半」。 對於這種規模等級的動員,最先感到眩目與側目的是那些持有自由派立場的人。他們將應援現象與打榜規模代入一種基於歷史記憶的解讀,試圖提醒此中包含著非理性的色彩。這種固守舊有闡釋框架的聲音,被群眾聲浪淹沒,卻又被一些人聽得仔細。 在一些平常同情自由派的知識人看來,對哪吒2的非議是可忍孰不可忍,批評於是撞上了反批評。打榜應援群眾對貶抑他們的聲音嗤之以鼻,而批判者更被日常知識連接中的盟友揭發。為哪吒保駕護航的人群中,增添了一支從自由派中揭竿而起的人。 有許多擔憂未被認真理解,因為這是多麼掃興的邊緣情緒。與擔憂相比,也有太多的破碎的人。不過,愛國情緒的表達有一個極大的優勢,它無需閉環只需張揚,所以什麼樣的人——包括那些新造的人——都會集結在票房的旗幟下而不感到違和,卻能發出一樣的勝利之吼。 那些對群眾愛國情緒保留意見的人,在哪吒的升榜過程中,徒勞地發出警示與感嘆。這些人深刻地體會著無力感,自圓其說的企圖被簇擁在票房下的群眾擊碎,而後再被他們誤以為同儕的人譏諷。這已經無關神仙哪吒的命運,剔骨自新就在人間。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舊聞評論
網路圖片 國產動畫片哪吒2正在成為全民圖騰,召喚了規模空前的2億+的打榜隊伍,在全國範圍內開展一場轟轟烈烈的票房貢獻及競賽運動。在將它送進全球電影票房前十名的榜單後,最新目標是保五爭二圖一,放映延長至3月,農工商學都在為哪吒保駕護航。 影片講什麼不重要了,它的視覺效果不重要,它的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要創造中國式的票房奇蹟,並且刷新全球電影票房記錄,在這個以美國電影為主的榜單上留下中國印記,越是將更多美國電影擠下去,越能張揚中國驕傲。 為哪吒2的票房出征,成為凝聚人心的短暫事業,觀看同個場次的與其說是觀眾,不如說是為了同個事業奮鬥的同志,而武器就是一張張電影票。這邊看完電影,那邊追看票房最新數據,即使不會有一分錢分紅,但豪情萬丈激蕩心間。 在看待這一超齣電影本身的超級應援現象時,應該理解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愛國營銷活動——因為同期的正能量電影並沒有獲得同等群眾追捧的待遇——而應該將其比作群眾性自發情感的宣洩,哪吒2的萬千寵愛,見證了主流情緒在哪裡。 令人驚嘆的群眾應援運動,以極其分散又極其集中的消費行為,證明了一個越來越簡單的事實:市場中的民族主義情結正在幫助國貨收服越來越廣闊的消費領域,從鴻星爾克到從電車再到哪吒,政策扶持的消費動力已被愛國驅動的消費力取代。 這場以打榜為動員基礎的群眾運動,之所以能夠高歌猛進,一個重要的因素是它坦率地帶著衝擊美國文化霸權的動機。哪吒衝進影史榜單,象徵意義就是,動搖了奠基在全球最流行電影上的文化秩序。這種象徵意義被普遍接受,具體描述為「國旗不能升一半」。 對於這種規模等級的動員,最先感到眩目與側目的是那些持有自由派立場的人。他們將應援現象與打榜規模代入一種基於歷史記憶的解讀,試圖提醒此中包含著非理性的色彩。這種固守舊有闡釋框架的聲音,被群眾聲浪淹沒,卻又被一些人聽得仔細。 在一些平常同情自由派的知識人看來,對哪吒2的非議是可忍孰不可忍,批評於是撞上了反批評。打榜應援群眾對貶抑他們的聲音嗤之以鼻,而批判者更被日常知識連接中的盟友揭發。為哪吒保駕護航的人群中,增添了一支從自由派中揭竿而起的人。 有許多擔憂未被認真理解,因為這是多麼掃興的邊緣情緒。與擔憂相比,也有太多的破碎的人。不過,愛國情緒的表達有一個極大的優勢,它無需閉環只需張揚,所以什麼樣的人——包括那些新造的人——都會集結在票房的旗幟下而不感到違和,卻能發出一樣的勝利之吼。 那些對群眾愛國情緒保留意見的人,在哪吒的升榜過程中,徒勞地發出警示與感嘆。這些人深刻地體會著無力感,自圓其說的企圖被簇擁在票房下的群眾擊碎,而後再被他們誤以為同儕的人譏諷。這已經無關神仙哪吒的命運,剔骨自新就在人間。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舊聞評論
億萬富翁Elon Musk的xAI開發的Grok聊天機器人標誌和網站插圖(Riccardo Milani/Hans Lucas/AFP via Getty Images) 中國互聯網上的評論人士和社交媒體用戶對xAI星期一(2月18日)新發布的人工智慧大語言模型表現冷漠,他們認為中國公司深度求索不久前發布的新DeepSeek模型在總體上依然更有優勢。 世界首富埃隆·馬斯克(Elon Musk)稱他的人工智慧公司xAI新發布的Grok3是「地球上最智能的AI」。此外,xAI還同時發布了Grok3 mini,一個反應更靈敏但準確性較低的小型模型。 根據xAI的發布會內容,Grok3的兩款模型在數學、科學、編程上的表現都要優於市場上的其他競爭對手,包括谷歌的Gemini-2 Pro,OpenAI的GPT-4o,以及深度求索的DeepSeek-V3。 但新版Grok的發布在中國的互聯網上受到了冷遇。不少評論人士表示這個xAI的新模型儘管在多個方面都據稱優秀於DeepSeek,但其投入的成本遠高於深度求索投入的訓練成本。根據深度求索發布的數據,DeepSeek的開發耗資僅不到558萬美元。 「剛剛看完了馬斯克Grok3的發布會,我真的是太失望了,」 嗶哩嗶哩博主「C哥聊科技」在一段被點閱了近16萬次的視頻中說道,「就這個號稱地表最強的AI大模型,說難聽點,就是環境污染和資源浪費。」 要使用Grok3的用戶需要首先成為社交媒體平台X的付費會員,會員費每個月50美元。而DeepSeek目前免費對公眾開放使用。 「Grok3目前既不開源,也不免費,短時間內針對個人用戶應用普及方面,肯定比不了DeepSeek。」 微博博主「HHP良」寫道。 除了免費外,DeepSeek和大多數西方大語言模型的不同點在於它是一個開源模型,這意味著其他開發者可以對DeepSeek進行調整,在其基礎上打造自己的應用程序。 「相對於Grok3,deepseek還有一個優勢是成本低、開源,我們舉國之力支持,中國成百上千行業都會快速接入,促進它不斷進化,和千行百業結合實踐,產生生產力。未來發展潛力,我認為會超越Grok3!」 博主「C科技」也在微博上寫道。 1月,DeepSeek-R1的發布引起了國際轟動,它的出現被認為給美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領先造成了威脅。而在中國國內,DeepSeek也受到了官方媒體和中國外交官們的讚揚和宣傳,成為了中國公司在人工智慧領域實力和潛力的象徵。 但DeepSeek的審查也受到關注。不少測試發現當被詢問到和中國政治等話題有關的問題時,DeepSeek會給出北京當局認可的答案或是直接拒絕回答。 包括馬斯克在內的四名xAI的成員出席了星期一的發布會。這四名成員中有一名是吳宇懷,中國媒體稱他來自浙江。 此外,xAI的團隊內還有多位華人,包括畢業於清華大學的戴子航,據報出生於湖南的楊格(Greg Yang)和畢業於浙江大學的張國棟。 「不得不說,中國人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種族天賦太強了!馬斯克團隊也是一群華人臉。」 財經媒體人張嘉森在微博上寫道。
中國留學生赴美遭遇拒簽(Ed Jones/AFP/GettyImages) 美國共和黨聯邦眾議員賴利·穆爾(Riley Moore)最近警告說,在美國留學的中國學生當中可能有為數不少的間諜。他呼籲美國國會立法,禁止向中國公民發放學生簽證,阻止中國的間諜行動。分析人士說,鑒於美國已經發生了多起中國學生涉嫌嚴重國家安全問題的事件,美國人對此感到擔憂是非常自然的,但試圖切斷中國學生接受美國教育的機會,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更佳的辦法應該是關閉受到中國資助的美國校園的中國學生和學者協會。 「太多人同時擔任中共的情報收集者或付費間諜。現在是我們的民選官員對這一威脅作出緊迫反應的時候了。國會可以立即採取一件事來遏制這一威脅:阻止中國利用我們的學生簽證計劃。」他2月12日在給《新聞周刊》(Newsweek)的一篇社論中寫道。 美國聯邦政府去年十月指控五名中國公民夜訪密歇根州一個軍事基地,拍攝美軍和台灣軍隊進行實彈演習的畫面。這五人都是持學生簽證來美的密歇根大學學生。穆爾以此為例說,這只是中國共產黨利用美國的學術機構作為間諜活動平台的冰山一角,而這一趨勢令人震驚且日益增長。 2024年10月,明尼蘇達大學一名來自中國的研究生因為在維吉尼亞州紐波特紐斯造船廠(Newport News Shipyard)附近操控無人機,拍到仍在設計且帶有機密系統的美國海軍艦艇,被判刑六個月。 2023到2024學年,美國有近28萬名持學生簽證的中國留學生。穆爾認為,即使在簽證審查過程中投入更多時間和金錢,也無法消除來自中國的間諜威脅。儘管實施更嚴格的審查會是一個好的開始,美國仍然難以判斷簽證申請人從事間諜活動的風險,因為許多懷著單純目的進入美國的人,後來被中共招募或脅迫從事間諜活動。 穆爾認為有鑒於來自中國的間諜威脅無孔不入,成功打擊間諜活動的唯一方法是消除中共間諜在美國收集敏感信息的所有機會。 「立即禁止所有中國公民的學生簽證對於保護和捍衛我們的國家安全、創新技術、關鍵基礎設施和個人信息至關重要,」他說,學生簽證相對容易獲得,佔美國每年發放給中國公民的簽證總數的很大一部分,「是時候關掉水龍頭了。」 在美中國學生的反應 在華盛頓一所大學讀研究生的中國學生陸希對這項提議感到非常震驚。「如果把所有的中國學生都這樣對待,我覺得太過分了,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只是一般普通學生,這樣的做法有點敵視的感覺。」她對美國之音說。 陸希認為美中兩國政府之間的紛爭增多,連帶影響到了無辜的學生。她身邊一些就讀理工專業的朋友,入境美國時擔心被關進「小黑屋」,他們對美國簽證政策未來的不確定性感到擔憂。 在喬治·華盛頓大學學習機械工程的李華(因話題敏感要求化名)對美國之音說,由於自己有研究機器人的經歷,他在申請簽證時遇到額外審查,花了比別人更長的時間才拿到簽證。此外,相比於其他學科的留學生拿到五年學生簽證,他的簽證有效期只有一年。 他說,目前針對中國學生的簽證措施已經很嚴了。「現在已經挺嚴了,再嚴也嚴不到哪裡去了。」 停止發放學生簽證或許不是好辦法 新美國安全中心技術和國家安全項目研究員比爾·德雷塞爾(Bill Drexel)對美國之音說,鑒於美國已經發生了多起中國學生涉嫌嚴重國家安全問題的事件,美國人對此感到擔憂是非常自然的。中國確實非常擅長間諜活動,也非常擅長脅迫其公民為其從事間諜活動。但試圖切斷中國學生接受美國教育的機會,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 德雷塞爾表示,回顧冷戰時期,蘇聯不敢將太多學生送來美國,因為他們擔心學生受到美國影響,進而對蘇聯造成自由化的威脅。當時的美國政界領導人也了解這一道理,他們同樣相信美國教育對蘇聯學生的變革力量,並希望鼓勵儘可能多的蘇聯學生來美國學習。 「現在情況發生了翻轉,」他說,「我認為解決的辦法不是想辦法把中國學生拒之門外,而是要想辦法讓美國的教育,通過中國學生再次服務於美國的國家安全利益。」 傳統基金會亞洲研究中心中國研究員孔明尚(Michael Cunningham)對美國之音說,中國對美國的間諜活動是事實,但主要問題不是一般中國學生,而是當中一些有軍方背景的人。孔明尚曾經接觸過中國軍方的研究人員在美國的軍事基地開展交流項目,阻止這類項目會是更優先的事項。 孔明尚認為,當前學生簽證帶來的問題來自奧巴馬政府。當時美中雙方都在推動讓儘可能多的學生從美國進入中國或從中國進入美國學習。為此,政府方面還大力推動縮短學生簽證的等待時間。這導致簽證官感到負擔過重,無法進行必要的適當審查。 「我認為應該從這裡開始。不是把整個系統摧毀,而是要確保進行適當的審查。這是應該做的,確保中國間諜不會冒充學生來到美國。這可能會增加想要來這裡學習的學生的等待時間,但這可能是必要的。」他說。 孔明尚指出,中國政府善於從海外招募人手從事間諜活動,通過賄賂和脅迫等方式要求與其合作。被司法部「中國行動」起訴的人當中包括美國公民,因此以「一刀切」的辦法趕走中國學生難以解決問題,因為中國將繼續招募他們能威脅或勒索的人來為其服務,不論這些人的種族或國家背景為何。 關閉中國學生學者協會可能是更好的辦法? 傳統基金會的孔明尚說,對中國共產黨造成傷害的方法不是禁止中國學生,而是賦予這些學生權力,因為「沒有什麼比中國學生出國留學更讓中共害怕的了。」 孔明尚指出,從中國現代史看來,每一次革命都是從海外開始,或是由在海外生活和學習的人發起的。甚至中國共產黨本身就是由海外留學的中國歸僑發起,這些人在海外接受了共產主義的熏陶。「因此,中共深知其學生感染西方思想、西方價值觀的力量和危險。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遺餘力地確保學生在管控之下,至少他們能很好地監控學生。」他說。 「所以,如果想找到一些方法把中共趕出我們的大學,而我們確實應該這樣做,我會廢除中國學生和學者協會,」孔明尚說,這些協會由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館監督和資助,一些中國學生被代表中國政府的人騷擾和壓制,美國應該起訴這些人,並且確保中國學生知道憲法賦予每個住在美國的人的權利,支持他們自發性地組織學生團體並參與美國公民社會。 新美國安全中心的德雷塞爾同樣認為應該關閉大學裡的中國學生學者協會。外國勢力已經悄悄進入校園,美國的執法部門必須繼續監測,剷除這些可能和中國共產黨相關的組織。美國需要做到一方面努力根除來自中共的間諜和監視來源,同時也要加強美國對中國學生的吸引力和教育。 「我認為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他說,「我認為我們應該真正鼓勵中國學生來美國上學,讓他們知道自己國家的政權有多麼殘暴和專制,並幫助他們了解自己國家的情況。雖然民主看似混亂,但它實際上是美國人民繁榮的一個關鍵因素。」
就在中國到處鬧假藥的時候,忽然間,出了一劑據說可以猛力拉抬經濟的神葯。葯的配方不複雜,簡單說就是習近平加馬雲,詳細點兒說就是中共領導人和民營企業家坐到一起開了個座談會。 2月17日上午,中國最有權力的幾個人和最有錢的幾個人在人民大會堂握手言歡,有錢人陳情,最最有權的人訓話。然後,據懂錢又懂權的一些專家們分析,中國當局的「重大路線調整」出現了,「政策立場徹底逆轉」了,企業和投資者對中國的信心增強了,中國經濟馬上又要大繁榮了! 經濟繁榮原來是這麼容易取得的!如果習近平每月來這麼一次座談會,中國經濟一年之內應該就能成長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了吧?如果馬雲當了習近平的副手,中國民眾應該人人都能發大財了吧?這樣的好事,專家們到底是存了什麼私心或壞心,怎麼早不說呢? 最有權加最有錢,偏偏他倆搞不來 稍微有點記性的人知道,這副神葯其實並非新近科技突破、人工智慧大發展的產物。過去至少十年的時間裡,這樣的座談會開過不止一次。2020年7月21日開過,當時習近平講了話,信誓旦旦「要依法保護企業家合法權益」。2018年11月1日也開過,同樣是習近平主持並講話,參加和發言的也都是民營企業家。那一次,據官方報道,習近平在會前不到40天的時間裡,從去東北考察到在北京開會,5次強調要支持民營企業發展,給權益給政策,云云,據說是「乾貨滿滿」,對推動民企壯大和經濟繁榮「釋放出強烈信號」。 還有更早的,配方也更標準,那就是習近平加馬雲,甚至還加上了一大幫美國頭部企業家作為強化劑。那是2015年9月在西雅圖。馬雲那次不僅被恩賜發言的機會,而且習近平還在講話中特意提及「阿里巴巴芝麻開門」。你看,還真不能責怪專家們不早說哈,原來這副神葯早就在服用中了。 效果怎麼樣?這留給讀者去判斷,因為每個人對2015年以來中國經濟狀況的感受和記憶可能很不一樣。不說別人,習近平和馬雲兩個人的相關感受和記憶就可能很不一樣。你或許認為,最有權的人加最有錢的人,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能搞不定?豈不知,這最有權的人和最有錢的人,兩人之間先就搞不定、搞不來。為什麼相互搞不來呢?你說是個人原因,但人家這不是好幾次握手如儀了嗎?你說是相互敵視相互有心結,這最有權的人不是再三說有錢人是自己人了嗎?這有錢人不是也再四向有權人表忠心了嗎?無奈,哪怕一百回說是「自己人」,一千迴向黨表忠心,只怕都是官樣文章,相互糊弄。這樣來看的話,就算習近平整天開民企座談會,就算馬雲忽然榮升國家副主席,似乎也還不足以拉抬中國經濟吧? 靠政治權力拉抬的經濟,必定是沒有希望的經濟 癥結何在?我只說作為一個研究政治的人所知道的吧。首先,假設馬雲當上國家副主席,我看他的日子恐怕不會比現在好過。鄧小平當年找了榮毅仁當國家副主席,那個年代中國的經濟發展確實不錯,但是,據坊間傳聞,榮家如今還不是照樣逃離中國?王岐山自稱是習近平的「報幕員」,這意思是沒有他王岐山開口宣布,習近平就不能上台說話;他確實也為習近平「定於一尊」立下了血汗功勞。王當了國家副主席之後呢?沒有權力不說,似乎連個人自由也很少。還不要說更早的故事:劉少奇貴為國家主席,還不是在屈辱中暴死?這樣說來,就是讓馬雲當國家主席,那又能怎麼樣呢? 其次,如果習近平整天召開民企座談會,民營企業家們熱衷的也都是到習近平面前握個手、發個言、照個相,我看那種狀況更可怕,因為這意味著中國實際上不再真正有民企,所謂民企不過都是政府的哈巴狗,而不是市場上的弄潮兒。要知道,民企創造財富的能力,是和自主、自由、競爭、法治等這些因素聯繫在一起的,也就是在市場體制下才能展現的。扼殺了市場體制,不容許自主與自由,反而崇拜權力,特別崇拜專制權力,以為掌握政治權力的政府手裡有繁榮經濟的魔法,如果沒有這個魔法那只是因為政府權力還不夠大不夠強不夠專制而已,這就完全弄反了基本邏輯。不懂得這種結構因素,只會說什麼做大做強,那麼,請你想像一下,把所有民企都兼并成一家,讓政治權力的最高掌握者當頭頭,弄成他的私人企業,難道就能把一個國家的經濟搞好嗎? 天下從來沒有神葯,治病不治病只看你是否吃對了葯。習近平以為把馬雲召回來,在大眾面前給個馬的背影,中國的民企就能搞活,經濟就會復甦了,這是拿馬雲當神拜呢?馬雲以為習近平給了個臉,自己也學會了一邊聽廢話一邊記筆記,中國的政治就會有利於民企發展了,市場的信心就高漲了,這是把習近平當神拜嗎?不客氣地說,你倆都不是神,你倆也都拜錯了神!習近平和中國當局應該虔誠請回市場這尊神,還市場以自由與法治,還市場主體以自主與競爭;馬雲和中國的企業家們則應該認真拜拜民主這尊神,找到自主表達意願的權力機制和制約權力濫用的法治道路。可以肯定,那樣中國不需要什麼當局的「重大路線調整」和「政策立場逆轉」,人們的經濟信心都是可以穩定預期的,企業家的日子絕不會是提心弔膽的,持續發展的前景也才是可能的。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紐約第二家「喜茶」飲料店在法拉盛緬街開業(大紀元) 「排隊的人太多,商場裡面都站滿了,只能排到室外,一直到晚上9點半還是那麼多人。第一天第二天都是這麼多人,第一天周五很多人是請假去的。」家住美國弗吉尼亞州的Raymond Fong這樣告訴美國之音。 Raymond所描述的排大隊,指的是中國水果奶茶品牌「喜茶」在2025年情人節落地弗吉尼亞州泰森斯(Tysons)後備受追捧的現象。泰森斯距美國首都華盛頓僅二十多公里,是弗吉尼亞州東北部的商業區,也是美國包括首都華盛頓、馬里蘭州和弗吉尼亞州的大華府地區居民的一大購物娛樂中心。 2012年誕生於廣東江門的喜茶發展到今天已經擁有4千家門店,但是除了2018年在新加坡的第一家海外分店,業務多年一直基本僅僅聚焦中國國內。 023-2024年成了喜茶海外擴張的強勁之旅,把分店開到了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馬來西亞和韓國;其中有些國家還紛紛在2024年迎來了第二甚至第三家門店。2025年,喜茶海外擴張勁頭不減,在日本大阪開設首店,在弗吉尼亞州泰森斯開設美國第11家分店。 Raymond選擇了在喜茶開業第三天去嘗鮮,目睹了當天人滿為患的場面。他說:「我有個朋友早上9點整就過去排隊,我是9點20去的,還帶著凳子,因為要排長隊。等到11點商場正式營業才進去。」 Raymond點的「輕芝多肉提子」茶,稅後零售價為7.88美元,約合人民幣57元。和很多不喜歡美國甜度過高的亞裔人口一樣,他覺得喜茶口感不錯,是「很少數的做得不甜的飲料」。 中國餐飲品牌加速出海,掀起「全球擴張潮」 隨著中國2022年底防疫政策放鬆後,疫情影響逐漸退去。餐飲行業終於走過三年至暗期,但不少企業依然還未滿血復活,業績也差強人意。 和喜茶一樣,起源於河南鄭州、目前遍布中國三四線城市的冰淇淋茶飲連鎖品牌「蜜雪冰城」也在相同的時間段內大幅度向海外開拓新疆土。2022-2023年,蜜雪冰城在馬來西亞、新加坡、韓國、日本、澳大利亞等國開設多家分店。在此之前,蜜雪冰城已經在越南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如今,根據蜜雪冰城招股書,他們已經覆蓋中國及海外11個國家,其中海外門店有7千家。 甚至連2020年因財務造假醜聞一度耽擱出海戰略的咖啡連鎖品牌瑞幸(Luckin Coffee),如今也再度拾起向中國之外市場進軍的計劃。2023年3月,瑞幸選擇將新加坡市場作為出海第一站,目前在新加坡共有45家門店。2024年年末,瑞幸咖啡宣布在香港開設了五家門店。據《第一財經》報道,瑞幸馬來西亞的第一家門店有望在2025年一季度開業,美國市場也在觀望之中。 早在2012年就進軍海外市場,如今全球門店已達1千家的中國火鍋巨頭「海底撈」,選擇了2024年5月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到了同年11月,海底撈宣布,旗下121家海外分店(其中當年新增九家)在經歷多年虧損後終於實現盈利。公司表示,未來將在2025年及之後加速拓展市場,進一步深耕現有國家,同時積極開拓新的市場版圖。 小火鍋連鎖領頭羊呷哺呷哺2023年在新加坡開出海外首店,蜀九香、譚鴨血等火鍋品牌也在積極布局海外市場。 2023-2024年,進軍海外市場的還有酸菜魚品牌「魚你在一起」、雞排連鎖店「正新雞排」、杭州餐飲品牌「外婆家」、主打台州菜的「新榮記」。 來勢洶洶的餐飲業出海潮甚至讓不少中國媒體把2023年稱為該行業的「出海元年」和「大航海時代」,而剛過去的2024則成了「衝刺年」。總部位於美國的國際諮詢機構弗若斯特沙利文(Frost & Sullivan)預測,到2026年,海外中式餐飲市場規模有望達4098億美元。而就在五年前的2021年,這個數字僅有2611億美元。 位於北京的百鍊智能調研數據顯示,北美、西歐、南美作為傳統出海目的地,是企業選擇最多的出海地區,分別有31%、28%、28%的企業在該地區布局,不過這些傳統目的地正逐漸被東南亞、中東等新興區域追趕。 出海熱潮背後的商業邏輯:資本驅動 vs. 國內市場飽和? 位於北京的宏觀經濟研究者姜力(應本人要求不使用真名)告訴美國之音:「所謂出海元年和衝刺的說法,我感覺有幾個原因。一個是國內市場做不下去了,那些大的品牌就有動力出海。但是我覺得另外一個根本原因是他們都在香港上市,都融到資了。他們在香港融到錢後,再投資是不會投回中國大陸的,所以就想試水美國,而且美國這邊有些成功的先例,比如像小肥羊,鼎泰豐等。」 位於紐約的投資人Eric Wong在談到類似喜茶的企業的出海之路時告訴美國之音:「他們在國內的增速在下降。國內非常卷,所以去海外發展。他們在海外的成本優勢比較明顯,運營成本一般會低于海外的競爭對手,所以想往外走。」 姜力認為,餐飲行業出海不涉及政治因素,所以相對安全。「畢竟是吃的,不那麼敏感。在歐美開店,成本雖然很高,但還是掙錢的。因為成本高,門檻就高,利潤率就高。當然,他們市場沒有那麼大,因為主要市場是華人。」 Eric Wong認為,餐飲業出海是否能成功取決於他們如何把握產業鏈和服務。他說:「拿海底撈舉例,他們在國內能做起來,是因為整個產業鏈都是自己持有的,在海外這個優勢還沒建起來,比較難做。瑞幸也是一樣。他們在東南亞開了一些店,然後現在想要來北美開店。他在中國規模那麼大的原因之一是整個產業鏈都在那邊,要出海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行。」 姜力告訴美國之音,這幾年中企出海和早年的模式相比,變得更「聰明」了。他說:「這一大堆中國企業,無論國企私企,還是科技或消費,他們出海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都升級了,和早年不一樣。以前他們經常做不到和當地的法規合拍,而現在變得更適應當地的規矩,會做市場調研,還有後續的宣傳和投資,做得非常成熟。」 消費品牌加速「國際化」:不再強調「中國製造」? 長期關注中國企業上市和發展的Eric Wong提到了幾家近年在海外發展迅速的消費企業。他說:「在消費領域比較突出的是泡泡瑪特和名創優品。名創優品在海外擴張很快,泡泡瑪特的盲盒也非常火。他們的股票過去一年翻了四五倍。泡泡瑪特基本上過去是純在國內,然後兩年前開始出海,海外業務的增長速度非常快,現在已經占整個業務的一半了。」 他補充說,拼多多的海外版TEMU擴張的速度也非常快,但是因為有關稅和物流稅的問題,現在業務在往美國以外的市場走。「以前美國市場的佔比非常大,現在越來越小了。」 2022年9月,拼多多正式在美國市場上線全託管跨境平台Temu。根據投資機構Earnest Analytics的信用卡數據,自Temu推出以來,約有18%的美國家庭在Temu上購過物。 Eric Wong說,以前大家認為Temu在美國要虧損很久,結果發現並非如此。Temu美國銷售額在2023年約為180億美元,而2024年上半年就已經達到200億美元。截至2023年底,Temu已在全球48個國家和地區開設站點,目前仍以北美為主要市場,但佔比正逐月下降,新市場佔比持續提升。 Eric分析說:「我們看下抽成。你在國內的平台上賣,他們大概抽成5%。平台用這5%的收入來支撐運營。亞馬遜在美國抽20%左右。所以你去跟他競爭,你哪怕抽15%也是比他低很多了,但還是比國內要高。當然有很多成本,運輸啊關稅啊都要考慮。但是用5%跟亞馬遜的20%去比的話,差別還是相當大的。」 中國企業出海的融資過程並非一帆風順。2024年,美股市場共有225家來自全球各地的企業在美國IPO上市。其中,50多家中資企業在納斯達克上市。公開數據顯示,這些中國企業裡面,募資額超過1億美元的僅極氪、小馬智行、文遠知行三家;而其他大部分公司募資額都在0.5億美元以下。 姜力分析說,中企出海融資主要以科技企業為主,而消費企業一般不容易融資,只能直接投資綠地。他告訴美國之音:「其實中國企業好幾年都融不上資。這些納斯達克上市的企業也不只是沖著融資來的,他們基本上一上市就跌破發行價。他們上市,其中可能有一個目的是洗錢,還有一個就是增加他們在美國的曝光率。」 「一個轉折點就是,從華為之後,美國禁止給中國的國企融資,然後三大電信運營商就退市了。從那時候開始,基本上美國正經投資人都不敢碰中國股票。所以中企在美國上市,其實都融不到什麼錢,」姜力補充說。 Eric Wong觀察到有些中國消費企業出海的另外一個趨勢是:把自己打扮得不像中企。「他們不想讓消費者認為他們是中國的一個企業,因為確實會遇到很多問題。所以他們把總部搬到中國之外,取個比較國際化的名字,雇海外的團隊。比如SHEIN,很多消費者都不知道他們是中國公司,但是資本市場的人都清楚。」 姜力也看到了這個趨勢:「不少中企出海現在都假裝自己是外國企業,都不願意設置中國公司子公司了,而是直接在新加坡或者英美設置新公司。生產產業鏈在中國,其他一切都是外國註冊的,主要雇外國人,跟中國撇清關係,就變成國際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