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話講太多,掩飾不過來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不過今天,我算是看到了這句玩笑話背後,某些人尷尬、猥瑣的嘴臉。 他們的行徑,甚至是連掩飾的力氣都懶得花。 3月25日媒體發布了這樣一條新聞,四川省石棉縣希望小學採購的相機,中標價格高達1.4萬一只。 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竟然是依靠社會公益力量建立的「希望小學」。所謂的「希望」,到底落在了誰的口袋裡。 我看這學校一點也不像缺錢的樣子。雖然媒體沒有提到,但我們有眼睛啊,可以自己看啊,這些採購的東西里,有幾樣是單價不貴的? 一個LED顯示屏1.9萬,一個廣播、電視設備23.5萬。用不起用不起,根本用不起。 網路圖片 而且一所小學,你採購單反幹什麼。反正我讀到高中之前,都沒見哪個學校採購相機的,搞得好像你一所初中就開了個攝影專業一樣。 更諷刺的在於,該款相機在網上售價僅僅631元。 631塊錢的東西,他們要收你1.4萬。 奸商逐利,翻一番是規矩,翻十倍是野心,可當他們連十倍都不屑,直接甩出二十倍的天價時,已經不是逐利,而是裸奔式搶劫。連裝都懶得裝一下,明目張胆的搞錢,半點也不在意所謂的「紀委」。至於社會監督,那就更是個屁了。 可以看到,除了相機,該校還另外採購了除顫儀。只能說這所希望小學涉獵的東西還挺多,下次什麼病床、呼吸機、智能手環之類的也可以上採購清單了。就是有錢,不需要任何理由。這「希望小學」的風格,堪比頂級私立醫院。 同樣是連掩飾都懶得掩飾:該款除顫儀單價2.9萬,網購售價1.1萬。 請問中間1.8萬的差價,去哪了? 直接吞掉又不好看,只能走採購。 面對類似的質疑,供應商的回應更是精闢中的精闢,把諷刺、荒唐的精髓,演繹到了淋漓盡致。 他們說,公示里所寫的「松典相機」沒有達到學校的使用需求,所以供應商提供了一款更好的給他們。 這理由,絕不絕?就好比你在某個貪官家裡搜出10億現金,然後對方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說:雖然10個億在我家裡,但是,這錢是銀行的,我幫他們保管一下,沒有向外界說明,有什麼問題? 要臉不要? 有些電視劇台詞的含金量,還在上升:你不拿,我不拿,耿專員怎麼拿?耿專員不拿,你我怎麼進步? 這樣子玩,倒也坦率:「招標公示」不過是給外人看的戲碼,反正最後誰中標、誰得利,早已心照不宣。 這已經不是貓膩,而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指鹿為馬」:公示一套,採購一套,合約走流程,錢進自己口袋,明目張胆到連演都懶得演。 赤裸裸的違法,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實在是妙哉。 關於除顫儀的解釋更是幽默諷刺,他們說電子產品價格波動大,2023年採購的,快兩年過去了,價格當然跟現在不同…… 然後呢?那你倒是把兩年前的市場價亮出來秀一秀啊,別光說這些虛的東西。媒體也直言譏諷:AED屬於三類醫療器械,生產、經營和使用都受到嚴格監管,2023年的價格是多少,根本賴不掉。 他們說,相機是「升級款」,除顫儀是「價格波動」,這些解釋不值一駁,卻也暴露了最殘酷的現實——腐敗,已經腐爛到了連遮羞布都不要的地步。 公益的希望,成了他們的提款機;孩子的未來,成了他們的生財道。 有人吞下良心,卻道貌岸然;有人掏空公款,卻理直氣壯。這錢,是從孩子們的課桌上搶走的,是從捐贈者的信任里偷來的。甚至,是從社會最後一點善意里挖出的。 倘若還留存著一點點微末的記憶力,應當沒有忘卻去年水患期間,多地的慈善機構曝出沒人捐錢捐物的事情。某地一紅十字會,甚至是3個月僅收到800元善款。 繼續對這些問題輕拿輕放吧,我也很好奇,裝睡的模樣,還能持續多久。 網路圖片  

陌生的香港

客觀和主觀的因素,同時存在 網路圖片 白駒過隙,「美麗新香港」原來已經「如常」運行了好幾年。這數年裡,自己依然營營役役地在這個城市工作、生活,但慢慢累積著的轉變,對香港的陌生感,亦開始油然而生。 客觀的政經因素,普通人也許亦能如數家珍,相信也有不少人分享過、書寫過。官場的作風,越來越向著宗主國靠攏,程序公義、理性專業等觀念和精神,被各種人為決定和政治任務凌駕著,各種不該出現的「甩轆」只能借無稽的借口來欲蓋彌彰;本來是正常不過、平平無奇的生活措舉,也可被賦予莫須有的罪名,令無辜市民惹上麻煩甚至身陷囹圄。露骨赤裸的表忠宣傳,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城市每一個角落出現,就算是財雄勢大能隻手遮天的巨頭,也無一倖免,在一些「敏感」的日子,市面的氣氛,更是風聲鶴唳。敢言的媒體,陸續被消滅被噤聲,市民的注意力隨意被風向轉移,很多積存已久的深層次結構性問題,再沒有幾個人或團體去挖掘真象,抗衡主論述形塑的認知,牽起社會充分的討論。 體內仍流著真﹡香港人血脈的人,近年潤了不少,促成了人口換血的加速進行,來自中國的「高材」移民,越發成為這個城市的生力軍,工作和生活的層面里,不黯粵語卻不需要入鄉隨俗,越來越不是一個問題,而在日常會使用到的辭彙用語,也不斷的遭受著更為強勢的文化的衝擊。本地小店撐得過三年疫情,卻挨不住經濟結構逆轉和既有客源流失,陸續退場,取而代之的是大量中國品牌陸續攻港,商業購物區的面貌,亦跟中國的一線城市趨向同質化。超市和便利店裡,直接用上簡體字包裝的貨品,也屢見不鮮。曾經的限聚令和晚市禁堂食,把本來的不夜天催毀了,在晚上的黃金時段,市面氣氛亦不見得熱鬧,「東方之珠」變得暗淡無光,但意圖重振夜生活雄風的橋段,卻顯得了無新意,目光短視,藥石亂投,形成種種的美學和關公災難。 這數年間,香港的變化,可以說成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逐點的聚沙成塔,每天都生活於此的人,有時或許會產生溫水煮蛙的形態,沒有遭受到懇切的衝擊(但當意識到的時候,可能已太遲),對一些新的生活方式,亦開始顯得習以為常。曾經見到久未來港旅遊的象友,分享著自己重遊香港時的感覺,對方驚訝著城市(負面)變化之大,也許就是一種旁觀者清的視角。 個人不可控的客觀因素以外,自己的一些生活形態,或多或少亦催化了自己對這個城市的陌生感。這更多是關乎於社交媒體的應用習慣,也許以前已有在其他文章裡面書寫過。儘管中老年人、年青人、本地人、港漂族等,有各自普遍常用的社交媒體,足以形成對城市有著炯異理解的氣泡,但一條片段一則帖文,仍能牽起不少在地的網路熱話,在有識之士加以發酵後,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總會有人在討論著。自己在毛象、Substack、Telegram、Discord 等平台,雖也可接觸到不少能激發自己在另外一些層面(尤其是在性別、情緒等範疇)的認知和思考的內容,卻總是沒有遇到很多(離散的)香港用戶和自媒體,較難讓這些資訊和知識,與香港在地的處境,有所扣連。 在工作和生活的壓力下,加上昔日的友儕離散到世界各處的情況,社交圈子無可避免沒有以前那麼廣闊,但(不被媒體報導的)在地化的資訊的缺失,令仍然經常遊走於城市裡不同角落的自己,觸覺及認知始終有所侵蝕。 有些時候,家人、同事、朋友們在提起的社會議題網路熱話,自己卻是聞所未聞全無接觸;相反地,自己讀到的討論、作品、文章,在某些社群里,會是值得關注的爆粉話題,可身邊卻好像沒有人對此有所認知,或搭得上線。比如電影《還有明天》近期在中國上畫,看著不少象友分享映後感,並給予了高度的評價,曾一度牽起自己的觀影慾望,但稍加搜索後,才發現這電影在香港名為《明天還有夢》,而且上畫期早已過了,香港影評人多月前寫下的文章,自己也沒有讀過。 甚至有試過,有象友在詢問在香港有甚麼值得去的景點或食肆等時,自己作為本地人,卻沒能想到很多遊客書以外的建議;來香港生活的象友在尋求生活上的 guidance 時,自己也未能給予到適切有用的援助。 也許要令自己對香港重新變得(相對)沒有那麼陌生,會是一場資訊攝入的取捨(或同時配上人際網路的拓展),但這同時牽涉著對科技巨頭、紅色資本操縱下的媒體的攻防和芥蒂。種種的拉扯要如何 resolve,自己仍然未有想得很透徹。

基本常識還在,但社會共識越來越少了

  網路圖片 失聯一個月後,基本常識今天回歸了。謝謝大家關心、記掛,基本常識還在,我也還好。 不過這一個月來,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越來越不好了,而且就是在這麼短短一兩個月里急轉直下,一瀉千里,就很離譜。一些我們早已當成現代社會基石的價值觀正在被肢解粉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重構,更不知道新生長出來的會是個什麼怪胎。 一些我們早已當成理所當然的和平秩序,正在感受現實威脅,而且誰也不知道這一輪會糟糕到什麼程度,不知道有什麼力量能夠避免你我被戰火吞噬。 整個人類社會,堅固的共識越來越少。 相比前幾年受社交媒體影響而產生的價值觀分裂,這一輪由少數野心家和狗腿子所驅動的價值觀分裂則是來自現實世界的現實威脅,更具體、更緊迫,也更危險。 你和我能做的很有限,很微小,但卻是守護我們的和平生活與文明秩序最最重要的部分: 守住文明底線,捍衛基本常識。 不可以為領土擴張侵略主權國家是基本常識。 沒有人什麼都懂沒有人永遠正確是基本常識。 重大事故發生了應該公布真相也是基本常識。 政治課本上那些大詞都挺好,但太遙遠,大詞總被任意解釋也讓人難以捉摸,心嚮往之,但不能依靠。 真正守護我們的和平生活與文明秩序的,其實正是這些很具體很微觀的基本常識。 不管世界怎麼變化,請相信基本常識堅如磐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想給司馬南老師送一本莫言的書

  網路圖片 文/六神磊磊 一 司馬南及其企業因為偷稅,被罰900多萬元。 想了挺久,還是簡單復盤一下司馬南老師吧,從專業的角度,說點實在話。這件事,最大的教訓是什麼? 首先當然是要依法依規,這毋庸置疑。 其次還有一點,個人覺得非常重要的。 就是司馬南老師近兩年來真的表現一般,他自證太多、防守太多了,完全陷入了「自證清白的泥淖」。 「夾頭」的事也解釋,「反美工作、在美生活」的事也解釋,北京的住址也解釋,結果反而被人說他公布的北京地址是個公廁。 他的工作是什麼?咬人,就是瞅准哪個宮女可以欺負,拖出來掌嘴。 這種工作,應該以攻為守,或者說只攻不守的啊!棍子還需要防守么,打就是了唄。 發現沒有,最厲害的鬥犬,都是只攻不守的。此處只是純打比方,沒有任何貶損、不尊重的意思。 二 只攻不守,本來是這些博主最厲害的本事。 那些攻擊欲超強的主播大V們,端著糞勺,想往哪兒往哪兒潑,怎麼潑都有很多人叫好。 押沙龍就曾講了這種情況,你辯解你就輸了: 「充滿戾氣的言論,隱隱有某種政治正確的優勢。當你反駁那些言論的時候,莫名地就有點心虛氣短。 「比如對方要是給你扣了個帽子,你第一反應是先給自己摘帽子:『我那句話並不是說…..而是說……』,『當然……是對的,但是也不能…..』好像對方已經佔住了理。」 魯迅說的,「無論是誰,只要站在『辯誣』的地位的,無論辯白與否,都已經是屈辱。」 前幾年,司馬南老師就是這樣攻城掠地的,罵作家,罵醫生,對方解釋得清嗎?解釋不清的。 越是三觀領域的事,越是常識的事,就越解釋不清。這些罪名是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只要帽子一扣,你就髒了。看客只要看殺頭,殺誰無所謂的。 三 然而一切的轉折就發生在,司馬南老師希望更高大的人設。 類似於光明使者、愛國鬥士、半個國師那種吧。 於是就要去維護,想著防守。這樣一來攻守之勢異也,當初那種猛衝猛打、咬死不鬆口的勁頭就沒了,開始護鍋。 近兩年來,司馬南老師完全陷入了護鍋的防守泥淖中。 這太難了,他是一個三十多年的資深網紅,而且我看報道才忽然意識到,他已經快七十歲了。三十多年,得留下多少痕迹,得多少破事,這防線得多長? 再說了,互聯網這些年尺度變動多大,很多事在當年並不是問題,現在成了大問題。我發現如今連女生穿瑜伽褲都成了禮教大防了。 司馬南老師就一處一處退守,顧此失彼。 先咬定沒有一邊反美一邊買房,然後說買了個「小房子」;先說自己是北京居民,然後公布的地址被指是個公廁。 孫子兵法說: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 反觀司馬南老師的很多小同行,要什麼人設?明白人誰不知道他們是土賊、小地痞,但是哪裡妨礙他們打人。 就問棍子需要什麼人設?髒了又怎麼樣,洗洗還能用唄! 四 回頭來看,很多具體的事,司馬南老師根本不用解釋的。 喜歡或不喜歡他的陣營都非常牢固。不喜歡他的人,無論怎麼都不會喜歡他;愛他的人,無論他怎麼都會愛他,你看現在還愛呢。 跟他夾頭不夾頭、是不是「反美工作、在美生活」,壓根沒關係。 比如我大伯,一位退休警察,50年代生人,之前老說司馬南不錯。 後來突然轉變,說司馬南怎麼罵起莫言來了,不是好東西。他心裡有條樸素的認知紅線——歷史上,但凡對作家上綱上線扣帽子的都是壞人。 你看,和司馬南到底夾頭不夾頭根本無關。 解釋什麼呢,愛的人不會增加愛,恨的人不會減少恨。你解釋來解釋去,反而平白造了些輿情出來,破壞安定祥和。 你是打人的,不是沒事來造輿情的對吧。 一個棍子都需要人設,也太矯情了吧,記住你的本職工作好不好。 五 哪怕現在,司馬南老師還在解釋,髮長截圖。 他這波解釋,單槍匹馬一下唱衰了三個賽道。 第一個當然是咬人賽道。不多說了。 第二個是mcn賽道。也就是包裝博主們的經紀公司。  司馬南老師說,是因為mcn公司沒交稅,連累了自己。 mcn就很尷尬了,怎麼最後關頭還被全力扣一鍋呢? 有點像三國里,詐降的蔡和要被周瑜斬了,最後時刻居然大叫一聲:「甘寧、闞澤亦曾與謀!」甩鍋兄弟。 甘寧聽了氣不氣呢,賺錢的時候說我是橙卡,出了事我是背鍋俠對吧。 第三個是新聞賽道。你沒聽錯,司馬南老師最後還意外唱衰了新聞行業。 稅務的處罰公布後,紅星新聞記者張炎良去採訪司馬南老師。後者用語音信息回答了很多,包括說錯在mcn等。 記者回去吭哧吭哧寫稿,寫到一半,司馬南老師自己把採訪聊天全部截圖發出來了。 記者懵逼了,這稿子還寫不寫。 只好鬱悶地發了圈:報道未出,已被廣泛報道,為業界開闢新路徑,不得不服。 有個評論對此說得好:「司馬南被查的流量也必須屬於司馬南。」 從這裡看出來,新聞賽道真的很尷尬了,哪怕紅星新聞,算做得挺好的,都不小心被人搞成捧哏了。 張雪峰說新聞沒用了的含金量還在增加。 六 歸根結底,別解釋。 當年莫言、張文宏被亂咬的時候,解釋什麼了。 挺想給司馬南老師送本莫言的書,《不被大風吹倒》。 裡面有這樣一段話: 古人云:「道阻且長,行則將至。」當我們遇到艱難時刻,不要灰心,不要沮喪。希望,總是在失望、甚至是絕望時產生的,並召喚著我們重整旗鼓,奮勇前進。 一個人可以被生活打敗,但是不能被它打倒。 司馬南老師要看了書就會明白,這種人不好打倒的,石頭一樣堅硬、沉默,你沒事打他做什麼呢。 希望司馬南老師自己以後也不會被大風吹倒。 帶個貨吧,《不被大風吹倒》: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六神磊磊讀金庸

在發錢和漲工資之間選擇了放貸

自從上周說要提振消費之後,銀行動作非常迅速,這個周末就把消費貸利率打下來了,他們做了兩件事: 先是給沒有能力還款的牛馬續貸,這是上面說了的。 然後把利率卷到了史上最低,大多數商業銀行的利率到了3以下,最低卷到了2.5%。 比如據報道招商銀行的閃電貸額度50萬,最近幾天搞活動,利率能低到2.58%,不知道有沒有朋友去試一下。 網路圖片 應該算是史上最低的消費貸利率,才二點幾 ,要不是要還本金,其實和送錢也沒太大區別了。 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今年開年以來消費市場確實不太好,大家不要只把目光盯著哪吒破200億票房這件事上,春節過後上的電影有一點聲量嗎?我都不知道有什麼電影。 當然還是得用數據說話,統計部門2月份的價格指數顯示,2月份的居民消費價格同比下降0.7%,環比下降0.2%。 考慮到季節性因素,用同比更有參考價值,但2月份這波降幅遠遠大於去年同期。2024年的2月份其實同比漲了0.7%。 網路圖片 這事兒比想像中要嚴肅,特別是考慮到搞統計的朋友們都直接給出了降幅,結合統計學藝術定律可知實際情況如何,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今年的16-24歲青年找工作的情況如何。 去年很多店家拍短視頻也只是吐槽消費降級,今年我刷到了很多說沒人消費的視頻。你看,降不降級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都沒人出門買東西了? 很多人鬧不清楚一個問題,就是消費品價格降低是好還是不好,為什麼價格降低讓大夥都挺著急,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取決於你的身份,你究竟是從生產者的角度看,還是從消費者的角度看。 這個道理是不言自明的,每個人都同時是生產者和消費者。 比如糧食降價,你開不開心,如果你是格子間的牛馬,當然開心,現在的工資可以買更多糧食了,但如果你是農民呢。 比如外賣配送費降價,你開不開心,作為點外賣的人,當然開心,但如果某天很不幸你失業了跑去送外賣呢。 所謂年輕時扣下扳機,中年子彈射中自己的眉心,這句話有一個非常具象的故事,就是程序員設計了一套非常複雜的外賣員管控演算法,卷死外賣小哥,然後自己失業後跑去送外賣被演算法弄得要死要活。 網路圖片 消費品的價格本身就包含了製作運輸這個產品的每一個環節里的人工成本,如果某個產品大家覺得不應該這麼高價,那麼這個製作銷售這個產品環節里的人,大家就默認為不值錢。 考慮到一個產品從生產到流通到銷售會需要很多環節,利潤哪邊拿大頭我記得初中課本上都有講到過。 當終端門店開始拍視頻說寒氣逼人的時候,那處於鏈條最前端的製造商以及原材料供應商(特別是零散個體戶)就不知道冷成什麼樣了,可能已經瑟瑟發抖了。這就是要迫切把消費提起來的原因。 其實辦法有很多,比如很多經濟體經常用的,就是直接發錢,老美之前在口罩期間發了多少錢,簡直就是開著直升機撒錢,確實消費也是長牛了很長一段時間。 又或者是採用非常符合我們國情的一個辦法,給農村退休老人漲退休金,他們老有保障之後,他們存的錢,他們孩子寄給他們的錢,都可以掏出來花,還能順便解決一下不同群體退休金嚴重不平衡的狀態。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發錢和漲工資之間,用了一個所有人都沒反應到的策略,那就是放貸。 嫌利息太高是吧,降低利率,降到3以下夠不夠意思?不行就降低到2.5;擔心還不上貸款是吧?沒關係,後面給你續貸。 有一說一,這一波貸款利率確實是誠意滿滿,2.5%的消費貸,這什麼時候大家從銀行拿錢有過這待遇?只能說銀行現在也是被卷得沒有辦法,但放貸給個人去消費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呢?就是要還本金。 然後很多人包括你我都得掂量掂量現在這個情況,能不能去上貸款吧。 加槓桿的前提是,預期要好,如果預期不好,沒聽說過誰預期很壞然後試圖通過加槓桿消費來扭轉預期的。 不過,信用貨幣體系下,如果要想創造新的貨幣增量流入市場,確實只能放貸,只是看這筆賬,記在誰的頭上,這一點很重要。 比如很多經濟體是發行國債,然後撒錢,當年日本房地產泡沫裂開之後,就是這麼乾的,老美也干過,通俗地說這叫債務置換,通過發錢的方式,把大家的債務置換成全社會的債務。 大家就有動力去消費,去買買買,至於未來,再通過其它工具來還嘛,實在不行就借新還舊。 債務這玩意壓在所有人頭上和壓在個人頭上是兩個概念,壓一個人身上,他就得省吃儉用還錢,壓所有人身上,那就壓唄。法不責眾,債也不壓眾。 我想,我們沒有這麼操作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地方債務壓力已經很大了,這幾年化債的新聞也不少見,整個社會能兜住這部分壓力,就已經兜得很難受了。 至於個人消費部分,就只能給優惠、給鼓勵,充其量給情緒價值了,如果你現在很難的話,誰能兜住你的現在呢?意思很明顯,就是未來的你自己,。只能向「他」借一點了。 你說那未來怎麼辦?蔚來的事兒自有李斌想辦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挪威TALK

不想當牛馬的年輕人,搶著當「二牛馬」

  網路圖片 面對繁重的工作,當代打工人習慣於自嘲為「牛馬」。牛馬的苦,還沒吃完,一些年輕人又爭相當起了「二牛馬」。 「大牛馬」們把自己本職工作的一部分外包給「二牛馬」,用少量的金錢節約時間,緩一口氣,還能嘗嘗逆襲當甲方的滋味。而「二牛馬」們,競爭上崗,恨不得比對待本職工作還認真,隨叫隨到,24小時待命。 「大牛馬」和「二牛馬」之間,除了工作,很少有其他瓜葛,二者之間互不打探,絕不越界,但在某程度上又在並肩作戰,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文 | 王瀟 編輯 | Yang 運營 | 小二郎 隨時待命的「二牛馬」 周五下午,是李遠風一周中效率最低的時刻。儘管領導剛布置了一份策劃,但他秉承著「能拖就拖」的原則,在工位上對著還沒開頭的文檔發獃,龜速碼字。眼睛還不時瞄著屏幕角落的時間,靜靜等著下班。 突然,熟悉的頭像跳進聊天列表,李遠風的眼睛瞪圓,立刻坐直身體,心裡想著「來活了」,一邊對著一條條消息快速回復「收到」。幾乎是收到任務的瞬間,李遠風就打開資料開始梳理,「相當高效,我怕晚一點就不找我了」。 給李遠風發消息的是他一位長期合作的「大牛馬」,在本職工作以外,李遠風已經給對方當「二牛馬」將近兩年的時間。對待本職工作,李遠風通常選擇能拖就拖,但對待「二牛馬」的工作,從來都是及時響應,從不拖延。 所謂「大牛馬」,就是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外包出去的人,就像租房時的二房東,一個房子可以層層轉租,一份工作也同樣可以。在社交平台上,很多人分享有關「二牛馬」的工作經歷。有人發帖高薪尋找長期「二牛馬」,幾乎每條「招聘」的帖子,下面都跟著上百條回復「隨時待命」,還有人趁機捲起入行門檻:工作十年+,精通PPT。 網路圖片 不止是國內,「二牛馬」還有衝出國門,走向國際的趨勢,有在國外打工的白領找國內懂英語的「二牛馬」,在匯率的加持下,「二牛馬」的薪資顯得更加划算。 只要花很少的錢,每一個成為「大牛馬」的打工人,都能自己做一次甲方或者老闆。有時,「二牛馬」的勤奮程度甚至會讓「大牛馬」也感到意外。謝一婷是一名新媒體運營,工作時,偶爾需要剪輯視頻,但她的剪輯水平一般,呈現理想的效果往往需要邊學邊剪,時間花得多還收效甚微。有一次,她決定乾脆把剪輯的工作外包出去,就花80元在網上找了一名剪輯師。對方凌晨四點交了初稿,她醒來後提了意見,沒想到對方中午又改出一版,謝一婷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甚至沒找到對方睡覺的時間,「好像一直在線」。 不過,很多時候,「二牛馬」需要花上一段時間,仔細觀察,才能確定自己「二牛馬」的身份。 李遠風的本職工作是營銷相關,平時會接一些文案代寫的「私活兒」,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有些工作是品牌直接對接的,收入可觀,一份不到1000字的策劃就能賺到1000多元。但這類工作並不連貫,寫完一篇基本就結束了。 其中,有一個客戶有點特別。起先,對方找李遠風寫了幾篇行業相關的短稿。後來,任務來得越來越頻繁,一篇短稿500元,一個月下來,李遠風平均能賺到兩千多元。往上翻過兩人所有的聊天記錄,清一色的分配任務——收到——交稿,絕不互相打探任何信息,彷彿有了某種默契。有一次,李遠風在網上看到了自己代寫的文章,再對比社交平台的各種蛛絲馬跡,對上了——對方把一部分工作租給了他,「當上了二牛馬」。 在長時間的接觸中,李遠風也漸漸描摹出了對方的畫像——媒體從業者,工作特別忙,一個月能發十多篇稿子,還要配合組織各種活動。從工作性質來看,「二牛馬」並不是個穩定工種,可李遠風每個月都能從「大牛馬」那裡賺到兩千多元,「可能是他不想太累吧,也不敢多問」。 「大牛馬」和「二牛馬」之間,除了工作,很少有其他瓜葛,兩個人之間互不打探,絕不越界,但在某程度上又在並肩作戰,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網路圖片 任務頻率是「二牛馬」們自認身份的重要信號。有人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副業經歷,平時會幫別人寫文案。但有個客戶找她很頻繁,一個月下來,就找了七八次,有時是寫推文,偶爾還會寫寫演講和彙報,每個月賺的錢,零零碎碎加起來,都能超過四位數。偶然一次刷到了她代寫的文案,暗自猜測:好像成了別人的「二牛馬」,承包了對方整月的文案輸出工作。 「大牛馬」可能偶爾摸魚,但「二牛馬」是永動機。在「二牛馬」的上崗群體中,很大一部分是大學生,他們的時間充裕,對工作尚且報有清澈的好奇心和熱情。對於打工人來說,大學生似乎也是最優質的「二牛馬」人選:廉價,且態度積極。 王雨薇大二時曾當過「二牛馬」,她學管理專業,課程里有金融相關的知識,但是很少有機會接觸金融行業的工作。有一次,她偶然刷到一篇招線上助手的帖子,對方剛好是金融從業者,王雨薇立刻報名上崗,「沒準兒能學到點什麼」。 對方工作很忙,一些查資料和整理的機械勞動會分配給王雨薇。工作的那幾天,王雨薇幾乎隨時待命,只要有任務發來,她就會停下手頭的安排,立刻開始工作。不光查資料,王雨薇還會加入自己的理解總結整理好,但一小時只收20元——相當於只要一杯奶茶錢,自己就替對方完成了部分工作。 像創業一樣做好「二牛馬」 要想當好「二牛馬」,就要拿出創業的心。對於老闆來說,「二牛馬」似乎比「大牛馬」更加符合期待——拿出創業合伙人的精氣神打工。 「二牛馬」的前身,或許是打零工,接零活。李遠風原本沒有做副業的想法,有一次面試沒通過,公司向他提出以外包的形式合作。這彷彿給李遠風打開了新思路,給不同的品牌寫策劃相當於接觸不同的領域:既能學到新東西,又能賺點外快,「簡直雙贏」。即便後來入職了新公司,李遠風也依然接著各種文案類的零活。 長期做「二牛馬」後,李遠風仔細對比了自己作為「大牛馬」和「二牛馬」的不同,發現哪怕工作內容相似,從態度到效率也完全不同。 做本職工作時,面對甲方的各種修改要求,李遠風時常抱怨,得經歷幾番自我說服才能完成。但做「二牛馬」時,「大牛馬」會把甲方的要求直接一鍵轉發,本質上,李遠風也是直面甲方,但這次卻沒有任何內耗,對待每個要求全部「收到,好滴」。 網路圖片 這種差異的背後似乎是安全感。一旦工作確定下來,就具有了穩定性,期間領導布置的任務,即便晚點完成,也不會丟了工作;但「二牛馬」不同,做「二牛馬」彷彿創業,每一單都要謹慎對待,否則客戶隨時會換人。 當「二牛馬」,似乎真的有種自己當老闆的錯覺。做本職工作時,領導總是跟員工講,「拿出合伙人的精氣神打工」,每次聽到此類論調,李遠風都會在心裡默默反駁:怎麼可能,和合伙人拿的錢都不一樣。可細細想來,在做「二牛馬」的工作時,李遠風彷彿變成了老闆口中的「合伙人」,儘管拿的錢並沒有變多,卻對每一個任務投注了百分百的精力,把「幹活兒」變成了自己的「創業」。 為了做好這個「創業項目」,李遠風還曾嘗試過運營個人IP。他開始全平台開放接單,在各個社交平台都打出代寫文案的廣告。李遠風學習其他人的運營模式,定期發布作品和收款截圖,「相當於一種背書,也為了吸引更多的客戶」。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牛馬」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工作方式,把工作內容和職場環境剝離開來。有些做過「二牛馬」的打工人發現,比起工作本身,更讓人疲憊的其實是職場的人情世故。那些高喊過「討厭工作」的人也驚覺:拿掉人際關係和同輩壓力後,自己的工作也稱得上是「神仙工作」。 去年年中,李浩離職了,開始在家靠利息生活。起先,利息尚且能夠覆蓋生活的大體開銷,可漸漸地,存款利率越來越低,理財利率也降到了2%出頭,很難維持生活。他開始在招聘軟體中找各種兼職,有一個打工人找到他,讓他幫忙做PPT,一次200元,李浩心裡暗自盤算:「要是每周都有就好了」。 離職前,做PPT也是李浩的工作內容之一,可那時的他卻總是對此感到疲憊。李浩開始拆解工作中真正令他厭煩的部分。他發現,最難的是無法避免的人際交往,尤其是和領導溝通,哪怕是合理的訴求,都很難開口。 李浩記憶最深的一幕發生在生日那天,那天已經過了六點,工作完成,按理來說他可以隨時離開,可同事們沒有一個下班。李浩深吸了幾口氣,一鼓作氣,起身,他不敢抬頭,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好幾個同事抬頭看向了他,挑戰還沒結束,李浩在幾個同事的注視下走向主管辦公室,艱難地開口,「不好意思,今天過生日,想請個假」。 網路圖片 但做了「二牛馬」,這些煩心事都消失了,李浩只需要對接「大牛馬」一個人,而且每次的流程非常簡單,幹活,交付,拿錢,「其他什麼都不用想」。 「二牛馬」這一工種的出現,感到解放的還有打工人。把一部分工作交給「二牛馬」,不光能讓打工人從過於繁重的工作中得到解脫,喘一口氣。更重要的是,打工人還能暫時感受到身份切換帶來的快樂——乙方做得太累,去「二牛馬」那裡做會兒甲方;領導的要求太多,情緒受挫,就分給「二牛馬」,讓「二牛馬」來替自己痛苦。 謝一婷有時會把一些排版等機械工作外包出去。排版工作繁雜,往往做好第一版後要經過無數次的修改,領導的意見又經常前後矛盾,謝一婷乾脆一股腦都丟給「二牛馬」。一份排版任務單價並不高,至多20元,但修改的次數卻是無限的,有時候,謝一婷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甚至心懷愧疚,「在他們眼裡,我應該也是個事多的甲方吧」。 幾次下來,謝一婷甚至忽然有些共情老闆了。她自我安慰:老闆給她那麼多前後反覆的要求,可能因為老闆的上面也有個事多的甲方吧。 「二牛馬」的工作也難找了 做了一段時間的「二牛馬」們漸漸發現,這行的競爭也變得激烈了,工作更卷了。 如果把「二牛馬」看作是一種職業,那麼它的晉陞路徑就是不斷擴大自己的客戶群體,職業天花板就是自由職業者。有一段時間,李遠風似乎真的靠給別人當「二牛馬」無限接近收入穩定的自由職業者。 2023年底,行業不景氣,李遠風任職的公司訂單不斷減少,最後,整個公司都要轉型,而且跨度很大,直接從營銷行業轉做餐飲。李遠風只好離職,沒多久,他搬回了老家,一邊準備公務員考試,一邊穩定地給別人做「二牛馬」,有時候一個月接的任務多,能賺到六七千元,「比工作時差不了太多」。在老家開銷也很小,還不用租房,一個月下來,存下的錢甚至比工作時還要多。 李遠風也曾嘗試過找工作,可找了半年,發現如今開放的崗位少了很多,「根本找不到」,他索性把「二牛馬」進行到底,他注意到上海的零工機會最多,乾脆搬了過去,一邊給別人做「二牛馬」,一邊找各種零工和外包工作,「收入似乎也能覆蓋支出」。 生活一度很接近李遠風理想中的景象。他喜歡嘗試各種新領域,到上海後,他穿梭於各種零工之間,有時坐在商場門口數人頭,統計進店人數;還偶爾假裝展會的觀眾,幫主辦方撐場面。對於李遠風來說,這些都是新世界,再算上「二牛馬」的收入,既能養活自己,生活還很有趣。 作為一個「二牛馬」,原本只需要和人類競爭,如今似乎還要和AI搶飯碗。這幾個月,找李遠風寫文案的人變得越來越少,如今已經幾乎沒有了,原本穩定的「大牛馬」也不再找他。他按照每個月的訂單量一點點往前尋找原因,發現訂單量減少的時間段剛好是DeepSeek出現的時候。李遠風記得,剛做「二牛馬」時,他和「大牛馬」打探,發現對方找了很多「二牛馬」,李遠風憑藉著高效優質完成任務才得以長期合作,「沒想到如今要被AI取代了」。 很多全職做「二牛馬」的人,也都開始掙扎著重回職場。鄭海洋離職後也一直在做別人的「二牛馬」,他替影視博主寫解說,每個月寫四篇,到手1200元,但只靠這筆收入,很難維持生活。鄭海洋又入職了一家影院,他原本預想的是,影院工作很清閑,平時還能摸魚寫稿,工資再加上做「二牛馬」的錢,也剛好夠生活。可實際工作才發現,根本很難有屬於自己的時間,趕上夜班,還要等午夜場放映結束後才能回家——很難騰出多餘的精力。如今,鄭海洋打算再重新找工作,「換個輕鬆點的工作,也能方便寫稿」。 那些抱著學習想法的大學生也發現,做「二牛馬」很難學到東西。王雨薇做「二牛馬」時,每次接到任務都很好奇她手頭的工作最終指向什麼結果,她寫的總結話語中,有些話為什麼會被採用,有些又為什麼被捨棄,「賺錢是次要的,主要想學到點真東西」。 網路圖片 王雨薇每次都會提問,可問了幾次,最終「大牛馬」直接回復:不用問這些,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大牛馬」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王雨薇也發現對方很難抽空教自己,默默決定,「以後再也不做『二牛馬』了」。  如今,李遠風光靠零工的收入,每月只能賺1000多元,很難覆蓋在上海的開支,他開始有些焦慮。他從未想過再找那位「大牛馬」要點活兒,心裡還是默默地堅持兩個人互不打擾的默契,「萬一對方不用人了呢,還是別打擾了」。  (文中講述者均為化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每日人物  

「愛國大V」司馬南,「賣國商人」李嘉誠,到底誰是真愛國?

今天最火的一個新聞就是著名的愛國大V司馬南因為偷稅漏稅462萬,罰款超900萬。 而司馬南在第一時間就在朋友圈分享了司馬南偷稅被罰的消息。 網路圖片 並且還在朋友圈寫了兩個字:服法。 網路圖片 注意是「服法」,不是「伏法」,大概意思是服了這法律吧。 沒想到吧,堂堂的愛國大V,不但在美國買房,還在中國偷稅。不知道美國的房子是不是偷中國的稅買的。 夾頭粉的天塌了。沒想到你尖嘴猴腮的司馬南也背叛了愛國。 看來這種嘴上說說的愛國只是瞎扯淡,真金白銀納稅的時候,卻不想為國家做貢獻。這種人是偽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恨。 猶記得薇婭因為偷稅漏稅被查的時候,司馬南還義正辭嚴的錄視頻批評,沒想到迴旋鏢這麼快就打到自己了。 而薇婭因為偷稅漏稅被當做劣跡藝人,永久封殺。不知道司馬南會不會是這個待遇。 最近還有一個熱點新聞,就是李嘉誠賣港口的事,包括兩個巴拿馬的港口,很多人批李嘉誠不愛國,引起群情激奮。 李嘉誠作為香港首富,產業遍布全球,賣的幾十個港口也只是其小部分產業。 他能把生意做到這個份上,其商業嗅覺是非常敏銳的,他把港口賣給美國公司,說實話,那個價錢還是賺大了。作為一筆商業交易,還是非常成功的。 可就這麼個商業行為,被大公報批評,進而很多人都批評他賣港口猶如賣國,一樁商業買賣,怎麼又和愛國聯繫在一起了。 李嘉誠在國內的生意雖然在撤退,但還是有很多生意,每年納稅金額也不少,還有光慈善捐贈都超300億港幣,僅汕頭大學累計捐贈就超120億港幣,1998年就捐贈1000萬美元啟動長江學者獎勵計劃,汶川地震捐1.3億港幣,武漢抗疫捐1億港幣……可以說不管是納稅還是捐贈,李嘉誠都是在為國家做貢獻的。 對比一下「愛國大V」司馬南和「賣國商人」李嘉誠就能讓很多人懵逼。 打著愛國的旗號大發愛國財,還想著偷稅漏稅,這是哪門子愛國?分明是做愛國生意的違法犯罪分子。 而被人罵成賣國的商人,納稅捐款,從各個方面建設國家,卻因賣了巴拿馬的港口被罵成賣國,這又是怎麼賣的國啊? 看來我們看一個人還不能只看他打的旗號,也不能只看別人給他扣的帽子。旗號和帽子都不能簡單概括一個人,都容易被人帶偏。 司馬南偷稅漏稅的行為也在提醒我們,口嗨不是愛國,依法納稅就是愛國,偷稅漏稅更是造成國有資產的流失。 不知道夾頭粉看到這個新聞有沒有痛心疾首、捶胸頓足,仰天長嘯:不! 在司馬南之後,還有很多吃愛國飯的大V,而且各個都賺得盆滿缽滿。 司馬南可能只是一個開頭,還有那麼多的愛國大V,都可以查一查。 還有哪些恰愛國飯的大V呢?歡迎留言討論。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浣花溪杜甫

司馬南偷稅漏稅,「夾頭粉」丟魂失魄,下一個會是誰?

滿嘴愛國情懷,振臂高呼正義,在網路上呼風喚雨的司馬南,被撕下了虛偽面具:偷稅被罰超900萬。 網路圖片 司馬南對稅務是很清楚的,他曾發布過幾十條和稅有關的視頻。不僅曾經發文痛批美國富人「越有錢越不納稅、少納稅」,而且在評論網路上一些明星網紅的逃稅行為時,司馬南更是表現的深惡痛絕,咬牙切齒。 直到今天,這個據說有幾千萬粉絲的超級大V,終於徹底現出了原形:司馬南本人就是那個偷稅漏稅的主角。 譴責偷稅漏稅是工作,自己偷稅漏稅是生活。這是一個表演大師,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司馬南因為偷稅漏稅現出了原形,多年來在網路上支持司馬南的粉絲們丟魂失魄,哭天搶地,如喪考妣。 還有網路大V氣急敗壞,罵網友「落井下石」。 網路圖片 偷稅漏稅,而且數額巨大,「自作孽,不可活」,還需要網友來「落井下石」?大家頂多也只是拍手稱快,挖出一條偷稅漏稅的「蛀蟲」,大快人心罷了。 司馬南人品不怎麼樣,但絕對是一個聰明人。看看司馬南光逃稅就逃了500多萬,可以想見他這些年,賺到了多少真金白銀? 司馬南的那些粉絲,是一個非常奇葩的群體。司馬南這些年,在網路上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但他的粉絲們對其奉若圭臬,深信不疑。 司馬南和他的粉絲,有一個非常大的愛好,就是在網路上找「恨國黨」,抓「漢奸」。 可現在看來,司馬南經常罵美國,卻又在美國買房;在網上高調愛國,卻又在中國偷稅。稅收是國家命脈,教育、醫療、國防,哪樣離得開稅款支撐?司馬南一人就偷稅幾百萬,這是一個典型的「兩面人」,標準的「恨國黨」,妥妥的「漢奸」行徑。 這些年寫過一些揭露司馬南的文章,每次總會有人跑過來謾罵。我是很難理解這個群體,只能猜測這些人或者是蠢,或者是壞,或者是又蠢又壞。 有媒體報道,司馬南對偷稅漏稅一事進行了回應,簡單概括就是,他輕信了MCN公司會代扣代繳稅款,又說如果還能有在網上發聲的機會,他會仔細講一講自己是如何成為偷稅者的。 看到這裡,也真是令人目瞪口呆了。司馬南可真是個聰明人啊。嘴上說的「低頭認錯」,卻把責任推卸到MCN機構上,還想著要在網上講一講自己是如何成為偷稅者的。 這哪裡是認錯嘛?這是在為準備復出「撈金」做鋪墊啊? 從在南京某商場大鬧的「戰馬行動」,到跑到日本撒了泡尿的網紅「鐵頭」……這些年來,以「愛國」名義收割韭菜的網紅翻車,已經屢見不鮮。更早的時候,還有那個高調反美愛國的著名大V黃生,因為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被立案偵查。 嘴裡說的都是「愛國」,心裡想的全是「生意」。對這些人來說,「愛國」是一種投機的工具,用來博流量收割韭菜的工具。 司馬南高調愛國,擺出一副為國為民的姿態,如今現出原形。但是,打著「愛國」名義收割韭菜的,司馬南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下一個現出原形的會是誰呢? 愛國是一種樸素的情感,真正的愛國者是遵紀守法,踏踏實實的做事,用實際行動為他人謀福利、為社會作貢獻。 那些成天正事不幹,卻總在網路上標榜自己很愛國,又動輒指責、羞辱甚至謾罵他人不愛國的人,要麼是毫無底線的騙子,要麼是容易亢奮的傻子。在生活中遇到這類人,一定要遠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玖點雜貨鋪

蕃薯傳入中國的非凡歷程

現代人視紅薯為一種健康食品,在紐約,一個烤紅薯和一磅鮮嫩的地瓜秧葉,市場銷售價格甚至高於白麵食品價格。本文就講講蕃薯是怎樣傳入中國的,它對中國人口的發展、人民的生存和國家的強盛,起到了怎樣的作用。 蕃薯在中國不同地區的華人中,有不同的叫法。紐約華人管它叫蕃薯,這個「番」字,是「藩」字的簡化字,中國古人把外國稱為藩,就表明了蕃薯的原產地不是中國。蕃薯原產地是墨西哥。在殖民時期,16世紀哥倫布將蕃薯從墨西哥帶回西班牙種植。後來由西班牙水手,把它傳播到了非洲和菲律賓。蕃薯能夠在中國大陸各地種植,歸功於最初的傳人,他的名字叫陳振龍。他是明朝福建人,生於1543年,卒於1619年。 蕃薯種植(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他原本是一個秀才,因為科考屢試不第,放棄了求功名,改為出海經商。他在乘船去呂宋(今菲律賓)經商時,當時那裡正處於西班牙殖民者統治時期。他發現當地人種植的紅薯,是一種既耐旱又高產的農作物,而且紅薯生、熟皆可吃。他是一個善於學習又細心的人,他向當地農民學習了蕃薯的栽培種植技術,他想把這種農作物引種回家鄉。當時殖民者對這種農作物控制很嚴,不準出口。於是他便動腦筋智取,他把一根去掉葉子的鮮薯藤和蔴的纖維混在一起,編成一根粗麻繩,躲過了海關檢查,將鮮薯藤帶回了福建。 他把這根薯藤切成數段,栽培到土壤中,成功培植出紅薯,取名朱薯。然後在福建家鄉教人種植。明朝萬曆二十一年(公元1593年),關中發生大旱災,糧食欠收,陳振龍向福建巡撫金學曾建議,推廣種植朱薯,他還獻出了種植方法。於是金學曾令人試種,4個月以後,朱薯豐收,試驗成功,經檢驗可食。隨後便在福建全省推廣種植。後來又在全國推廣種植,於是當時中國的糧食產量大幅增長。 後人何則賢,在福建烏石山,修建了一座「先薯祠」,立石碑紀念陳振龍,尊稱他是「蕃薯之父」。「先薯祠」遭毀後,後人又在原址建立了「先薯亭」。 紅薯(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人口和國土幅員 隨蕃薯種植增長 在明朝末年,中國僅有1億人口。到清朝末年,人口為4億。二者比較,清朝人口比明朝人口增加3億。明朝末年國土面積300萬平方公里,清朝末年國土面積達1100萬平方公里,如果算上藩屬國,可達1316萬平方公里。清末國土面積是明末國土面積的3倍。大家知道中國幅員廣闊,哪個朝代都避免不了天災人禍,而且民以食為天,人是要吃飯的,糧食是人民生活的基本保證。因此,在此環境下,中國人口和國土幅員之所以能大幅增長,除了當時的統治者使用武力對外擴張等原因之外,蕃薯的推廣種植,使人民能吃飽飯起到了很大作用。 記得在1960年,正值中國經歷3年困難時期,國家實行糧食統購統銷,人民吃飯實行糧食定量。當時筆者的家父離職休養,住在北京香山南路的中科院北京研究所的植物園,他在那裡是義務勞動。在業餘,他和溥儀在荒山坡種植了一些蕃薯秧。到秋天收穫季節,他們把收穫的白薯,一部份送給了植物園食堂,一部份留給自己吃。我還騎自行車從北京城裡出發,到那裡駝回一袋子回家。就因為和溥儀在一起勞動等,這樣一些小事,到「文化大革命」期間,我父親被植物園的造反派從北京家中綁架回到植物園批鬥,誣衊他是植物園「走資派」的高參,是封建皇帝的「保護傘」。 1965年我任大學教師時,帶領學生在北京遠郊區密雲縣山區,參加農村「四清」工作隊,與農民實行「三同」,即:同吃、同住、同勞動。當時山區農民一日三餐,主食早晚是兩頓稀飯,是用高粱米或者玉米碴子熬的粥食,中午吃一頓乾的,吃的就是蒸白薯。 那時北京山區農民把鮮白薯切成片,攤放在山坡處的石板上晒乾,用石碾或者石磨把它碾壓磨成白薯面,摻上玉米面,就可以蒸窩頭吃,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到白面饅頭。 節選自《看中國會員專刊》第98期

李嘉誠犯了什麼錯?

  網路圖片 李嘉誠最近被罵慘了,原因是他的公司計劃把包括巴拿馬運河在內的全球45個港口的經營權,。 請特別注意上一段中「經營權」這三個字,是理解整件事情最關鍵的因素。很多評論文章義憤填膺的背後,都是因為沒能理解什麼叫經營權。 稍微複雜一點來說,李嘉誠賣港口的事情是這樣的: 1.李嘉誠執掌的長和公司近日發布公告,擬出售旗下3家控股公司的股權給美國貝萊德財團。其中兩家公司的業務囊括了全球23個國家共43個港口的經營權,李嘉誠準備賣掉長和公司持有權益的80%。最受關注的是位於巴拿馬運河兩端的2個港口,李嘉誠計划出售90%的股權給貝萊德財團。 網路圖片 長和公司在全球經營的港口業務分布 2.這筆交易計劃中,不包括任何位於中國大陸、中國香港的港口經營權。 3.上述港口的主權、所有權均歸屬所在國家,根據法律不同,有些港口是永久經營權,有些是限期經營權。同時,上述港口的經營行為全部都需要遵守所在國的法律規定,與控股公司的國家無關。 舉例說明:巴拿馬運河有5個主要港口,其中李嘉誠的長和公司運營2個,美國SSA公司運營1個,中國台灣長榮集團運營1個,新加坡PSA公司運營1個。這些港口無論由哪個國家的公司運營,都需要遵守巴拿馬的法律規定,港口的主權均歸屬巴拿馬政府。 一艘中國貨輪如果需要通過巴拿馬運河,需要向巴拿馬政府方提交申請,如果需要在巴拿馬港口停靠,需要向上述5個港口中的一個提交申請。現實中,貨輪選擇停靠哪個港口,更多考慮的是價格以及裝卸效率,而不是該港口由哪個國家的公司運營。 4.港口作為國際貿易的重要樞紐,歷來都是國際資本合作的前沿。不僅巴拿馬的港口有外國公司的股權,中國的一些港口也有外資股權。 舉例說明:青島前灣集裝箱碼頭是一個由合資公司經營的碼頭,外資股東包括丹麥馬士基集團和迪拜世界港口公司,其中外資占股49%。 外資在中國碼頭佔有股份,哪怕是控股或獨資,其經營行為都需要遵守中國的法律規定,都需要服從中國政府的指令。中國公司在海外港口擁有股權是同樣的道理。 5.李嘉誠出售巴拿馬兩個港口的經營權,可能有規避「美國控制巴拿馬運河」風險的考慮。一旦巴拿馬運河主權發生變化,那麼港口對應需要遵守的法律法規也發生了變化,港口背後的政商關係也會發生變化。如果美國真的「拿下巴拿馬運河」,那麼李嘉誠原先在這裡經營的政商關係就將付諸東流。 相應的,如果是一家中國公司買下這兩個港口的股權,也將面臨這樣的風險。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李嘉誠計划出售的對象是美國財團,而不是中國公司。中國公司不是買不起,而是沒人去買。 至於其他港口的業務出售,可以理解為李嘉誠不再看好港口碼頭這門生意,所以把資產賣掉回籠資金,投入別的領域,或者用來享受生活,都有可能,都很常規。 所以,總的來說,李嘉誠出售港口業務大概率是一個政治避險操作,其中可能也涵蓋了業務結構調整的考慮。 由於沒有中國公司洽談購買上述股權,實際上李嘉誠只有「賣給外國公司」和「自己繼續持有」兩種選擇。 賣給外國公司的結果就是被一些媒體痛罵,自己繼續持有的結果就是由中國公司長和集團獨自承擔可能發生的政治風險。是的,請別忘了,李嘉誠的長和集團是一家中國香港的公司。 網路圖片 按照《大公報》的道理,李嘉誠錯就錯在沒有拿長和公司的資產去賭一把: 賭贏了,巴拿馬運河的主權不變,李嘉誠的生意照做。 賭輸了,巴拿馬運河的主權變了,李嘉誠的生意承擔損失。 反正《大公報》作為「愛國媒體」橫豎是不會虧的。 一點建設性意見: 建議最愛國的華為公司或者鴻星爾克公司去找李嘉誠競價,用同樣的價格把那些港口的經營權都買下來,別讓美國佬搶走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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