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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2020年總統大選首次辯論是在9月(投票前兩個月)進行,拜登、川普日前已相繼允諾將參加CNN於6月27日舉辦的辯論會。「時程提前」的首場辯論,拜登和川普甚至都還沒有獲得各自政黨正式提名,那麼,其中急迫性,或許就在當下選情確實相當膠著,彼此都想儘快藉由「未經過濾(直播、沒有剪輯)的表現」,以圖能夠拉開差距。 2020年大選辯論,曾被形容為是「幾十年來最不重要的辯論之一」。原因在於,首先它距離投票日只剩下兩個月,絕大多數選民基本上都已有定見,這便直接限縮了辯論本身影響選情的空間。其次,一些仍抱持觀望態度的選民(約莫10%未表態選民),儘管的確會想藉由觀看候選人正面交鋒,去找到促使自己願意投票的正面理由,但當年那場辯論簡直慘不忍睹,大多數人只看到兩個上了年紀的政客「在吵架」,包括當拜登說話時,川普頻頻插嘴高達73次(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做的統計),拜登則罵川普是小丑,忍不住被激怒,再又怒斥川普 「你能閉嘴嗎?老兄(Will you shut up, man?)。」總之,當年那場有失風範的總統級辯論,確實讓不少人看了瞠目結舌。結果,雙方一陣唇槍舌戰,既不能幫助尚未做決定的選民做出決定,也沒有導致那些已經做出決定的選民更換候選人,一場辯論便在佛喧囂的選舉花邊新聞中作結。 不過,即將而來的2024大選首場辯論,卻有共和黨民調專家倫茨(Frank Luntz )認為,那將是「自甘迺迪與尼克森以來最重要的辯論」。他的判斷可從幾個角度解釋。第一,時間點上,距離投票日還有將近四個多月,比起2020年遲至9月的首場辯論,自然有更多的時間讓辯論內容在選戰期間發酵,原本辯論這一「短期事件」,遂有機會在成堆的選戰議題中被獨立出來看待,以此提高了幫助選民做決定的影響性。這樣的時間點也反證了無論拜登還是川普,都希望在選民觀感上為自己增添柴火,好為兩人「卷麻花」的民調拉出一波明確的趨勢走向。兩人先後應允參加CNN所辦的辯論,可見各自的焦慮感應是「旗鼓相當」。 其次,在政治兩極化、選戰激化雙重刺激下,選民定見不只愈難因為辯論會而轉向,所謂「花時間去找候選人優點」的成分也愈來愈低,取而代之,到頭來許多人並不是真正在觀看辯論,而是在「可信度已然很低的政客身上」,去決定誰更討人厭、更不值得相信。因此可以想見,6月27日CNN總統辯論會,會一併被凸顯的,將是一場關於候選人從人格到健康的擴大檢視,而這也是川普和拜登之所以被討厭或不被信任的兩大重要因素。 從最近拜登和川普各自投注的廣告,以及支持者間的攻擊式宣傳,其實已可嗅到屆時的煙硝味。川普支持者對拜登的攻擊,除了嘲諷他因外交無能導致了兩場戰爭(烏俄、以哈),並凸顯拜登在黑人、拉美、年輕族裔選票上的損失外,最主要的攻勢,當然就是鎖定拜登的老態。一段拜登參加白宮「黑人歷史」紀念會,身旁與會者,包括副總統哈里斯等無不隨著音樂載歌載舞,卻唯獨他一人肢體宛如「凍結」一般,笑容僵硬,舉止遲緩,如此畫面幾乎不必任何剪輯、加工或註解,就足以是一支嚴重打擊拜登的文宣。 另方面,拜登支持者則積極在為選民回溯記憶,包括那個口不擇言、視國家行事規則於無物,甚至曾煽動推翻2020大選結果的那個川普又回來了,而現實上,相對川普背負的種種刑事案件,他那根深蒂固「右翼暴力」和種族主義形象,始終才是他總統路上的最大枷鎖。 如果說拜登明顯的老態,確實讓為數不少選民很難把「美國總統」重任交到他手上,同樣的,川普極端傾向、不穩定,以及痴迷於政治報復的特性,也是另一票人很難將國家權柄託付於他的關鍵。這就是本次美國大選持續膠著的道理之一,也是他們雙方欲強化對手負面形貌,而選擇「提早辯論」的動力。 就像倫茨在媒體上所稱,經由這場辯論,「我們大家都有機會看看拜登是否像川普所說的那樣軟弱。也有機會看看川普是否像拜登所說的那樣精神錯亂」。確實,如今大多數還會觀看辯論的觀眾,並不是想讓自己經由辯論被說服,而純粹是「想看看一位候選人如何主導、批判或讓另一位候選人難堪。」 文章來源:上報
大家好,我是老丁。 對於林毅夫教授這位國內知名的經濟學者,有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如果說在國際物理學界有一個理論叫「薛丁格的貓」,那在(中國)國內經濟學界則有一個「林毅夫的五年」。 這話是怎麼說的呢?根據媒體的報導,林教授曾在不只一個時間點,預言中國會在「五年後」進入、躋身高收入國家。然而,伴隨著五年復五年,林教授美好的預言也不斷在跳票、逾期。 網路圖片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相約五年」的預言中,林教授多次用到「可能」「相信將進入」等留有餘地的字眼。您就說,這是否可以理解成某種「嚴謹」呢?倘若是,下文中您將還會再見到。 除此之外,林教授還曾幾十年如一日地擲出豪言,中國會在2030年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不過,老丁今天既不準備論證這個「五年」,也不想深究這個「2030年」,要說近期不少網民最關注的,還屬林教授的「光刻機(台灣稱曝光機)三年之約」。 網路圖片 這話又是怎麼說的呢?當把時間撥回到2021年5月29日,觀察者網、《環球時報》、財聯社等國內媒體,不約而同都報導了這麼一則消息: 「在2021年中國企業未來發展論壇上,林毅夫表示ASML首席執行官擔心不把光刻機賣給中國,大概三年以後中國就會自己掌握這個技術。而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只要中國掌握這個技術,中國的生產成本會比國際上便宜,那時候ASML可能就退出了世界光刻機市場。」 資料顯示,光刻機是一種利用光學原理將電路圖案轉移到矽片上的設備,相當於晶片製造的「印表機」,決定著晶片的工藝水準和性能,是晶片製造中的關鍵核心設備,也是半導體產業核心中的核心。《證券日報》2023年7月的一篇報導指出,彼時最先進的EUV光刻機,有超過45萬個零件,零件數量是一輛F1賽車的20倍以上,製造難度超乎想像。「全球光刻機市場幾乎被荷蘭的阿斯麥(ASML)、日本的佳能和尼康壟斷,其中ASML更是獨佔高端極紫外光刻機(EUV)的市場份額。隨著這些國家對中國半導體製造設備實施出口限制,中國獲取高端光刻機的難度將進一步加大。」 也因此,從三年前的那個5月29日起,不少網民就翹首盼望林教授許下的這個「三年之約」能落地成真。如果真的能在那之後的3年里實現光刻機的國產化,那對於中國解決關鍵技術「卡脖子」的問題,可說是有著里程碑式和史詩級的意義啊! 這期間知乎上一些「匿名使用者」的回答,像是「且聽龍吟」「2023年底不量產提頭來見」等,更是給予了外界對於林教授兌現預言的信心,以及無限憧憬與想像的空間。 盼望著,盼望著,光刻機國產化的腳步真的近了嗎?到昨天也就是2024年5月29日,三年已經過去。只不過,大家迎來的卻不是「中國已自己掌握這個技術」「ASML退出世界光刻機市場」這些振奮人心的大消息,而是眾多大V與網民的追問:「三年過去了,我們的光刻機呢?」 有人斥責這些追問的大V與線民不懂得「審題」——人家林教授三年前是在引用ASML首席執行官的話。對於這一點,頭條大V「Jim博士」恰好在前天有一篇題為《深度調查:林毅夫「光刻機三年之約」是謠言嗎?》的文章,若有興趣不妨一讀,讀罷或許您會有意想不到的一些收穫。 還有人說,人家林教授三年前說的是「大概三年以後中國就會自己掌握這個技術」「那時候ASML可能就退出了世界光刻機市場」,換言之「大概三年」也不非得是正好三年,「可能退出」也不就是一定會退出,所以林教授說得也沒啥毛病呀。您瞧,這不就和老丁上文所說的那份「嚴謹」對上了嗎? 說到林教授的這個「光刻機三年之約」,或許您還會回想起,2013年9月29日,中國中科院院士黃維亦曾放出豪言,「十年之後的中國,像諾貝爾獎這樣的國際性重要指標,在中國大地出現應該將會成為常態,而不是個案。在文學獎之後,自然科學和生命科學方面的獎項將陸續被中國人斬獲,沒有任何懸念……」在去年9月29日這個「十年之約」到站的時候,不少人也在追問黃院士:說好的「成為常態」、「家常便飯」,都去哪兒了呢? 是啊,都去哪兒了呢?答案,可能在風中飄蕩了。 文章來源:上報
近年台海局勢逐漸緊張,中共文攻武嚇,意在對台灣製造兵凶戰危的負面形勢,特別是大打所謂認知戰,試圖不戰而屈人之兵。作為中華民國的子民,理應知彼知已,出手反制其認知作戰。 當然,與中共的認知戰釋放虛假資訊不同,反認知戰用的是真實資訊,瞄準其怕民眾知道的自身痛點和醜聞,也可稱為真相。 如果從歷史上尋找對應,連中共自已也不敢面對的痛點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其黨的創始人對黨的陸續背離。 中共痛點:創始人過半棄黨而去 中共號稱百年老黨,在2021年滿百年之後,又苟延殘喘了將近三年。在紅朝衰敗氣息中,中共黨魁習近平近年試圖從歷史遺迹中找到共產黨的所謂「初心」脈息,以期對黨員洗腦。 習近平對在上海的中共「一大」舊址異常重視,2017年十九大成功連任後,他就帶著新一屆班子專程到上海的「一大」會址「朝拜」。但當局在宣傳「一大」舊址時,不敢面對中共的創始人紛紛棄黨而去的事實。 據現在的公開資訊,說是1921年7月23日,中共「一大」在上海秘密舉行,地點是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108號(即是今天的興業路76號、78號)。這兩幢沿街的寓所,是「一大」代表之一李漢俊家。 但「一大」是否真的在7月23日開,仍有爭議。因為中共是境外勢力共產國際在中國的一個私生子,創黨會議也是偷偷摸摸地開,隨時有危險,於慌亂過後,參會的人後來誰也記不清楚會議召開和結束的日期。 現在官方說的中共建黨日是1921年7月1日,這個日期是在早期逐步掌控了領導權的毛澤東,後來隨意定的。 參加中共「一大」代表有13人。包括上海代表:李達、李漢俊;北京代表:張國燾、劉仁靜;長沙代表:毛澤東、何叔衡;武漢代表:董必武、陳潭秋;濟南代表:王盡美、鄧恩銘;廣州代表:陳公博;日本留學生代表:周佛海;陳獨秀指派代表包惠僧參加。 參會的還有兩名外國人,代表共產國際的尼克爾斯基和馬林。 數十年後,這些中共的創始人結局令人驚嘆:或早死、或被敵人槍決,過半(7人)脫黨、叛黨、被開除或成為漢奸,最終在經歷慘烈內鬥後殘留下的僅2人。 其中,負責籌備「一大」的李漢俊,1922年就脫離了中國共產黨,1924年被開除黨籍。他於1927年12月17日被桂系軍閥、武漢衛戍司令胡宗鐸下令槍決,時年37歲。 李達和李漢俊籌備了「一大」,他是最早在中國傳播馬克思主義的人之一。1923年秋,李達脫離了中共,後來經劉少奇介紹,毛澤東、李維漢、張慶學等作為歷史證明人,李達於1949年12月重新加入中共。 網路圖片 但中共又不認帳。1966年7月,中央文革小組顧問康生稱李達被開除了黨籍,是叛徒。李達隔月在被批鬥中病死,年76歲。 劉仁靜1929年被中共開除,文革期間被關入秦城監獄,1978年底方得以釋放。1987年8月5日,劉仁靜在北京被公交車撞倒,送院不治,年85歲。 包惠僧1924年奉中共之命加入國民黨,出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1927年,包惠僧脫離了中國共產黨。1979年7月2日,包惠僧病死,年85歲。 陳公博1922年6月就宣布退出中共,抗戰後他成為汪精衛政權第二號人物。汪精衛死後,陳公博代理南京國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長。日本二戰投降後,陳公博逃往日本,最後被押解回中國,審訊後被槍決。 周佛海後來成為國民黨官員,抗日時期是汪精衛成立的南京國民政府的領導人之一。周佛海因被認為是降日漢奸而被捕,於1946年11月7日被判處死刑,1948年獲減為無期徒刑。1948年2月28日,周佛海因心臟病發死於南京市老虎橋監獄,年50歲。 張國燾是在「中共元老」中唯一會見過列寧的中共代表。他曾領導紅四軍,權傾一時,但後來在與毛澤東的內鬥中落敗。1938年4月2日,時為陝甘寧邊區政府代理主席的張國燾隻身從延安出走,逃往重慶。1938年4月5日,張國燾在武漢發表退黨聲明。 1948年,張國燾在上海創辦《創進》周刊發文,痛斥共黨「為了奪取政權」「毫無道德倫理和國家存亡的顧忌」,「更不惜以百姓為芻狗」,「二十年來的悠長歲月之中,共黨浸沉於殘殺破壞擾亂之中」。 張國燾說,「假定共黨『武裝革命』成功,繼軍事征服力量而起的,必然是一種獨裁政治無疑。」現在看來,他是一個超級預言家。 張國燾晚年在《我的回憶》中寫道:「我當時還沒有決定脫離我自己所造成的圈子,但已經體會到這黑暗面的威脅,使我意識到共產主義運動的基本缺陷實在太大,這極端反動的專制獨裁會毀滅一切理想。」 張國燾1968年舉家移居加拿大,1979年死於加拿大多倫多,時年82歲。 王盡美1926年8月19日因嚴重的肺病死於青島醫院,年僅27歲。 1931年4月5日清晨6時,鄧恩銘被山東省臨時軍法會審委員會判處死刑並槍決,年僅30歲。 1935年2月24日,何叔衡在福建長汀水口被國民黨部隊包圍,於突圍中跳崖身亡,年59歲。 1943年9月27日,陳潭秋被新疆軍閥盛世才秘密處決,年47歲。 在中共「一大」代表中,能夠在內鬥中成為黨的領袖,從20年代直至70年代的,唯有毛澤東和董必武兩人。毛於1976年9月9日去世,董於1975年4月2日去世。 參加中共「一大」的兩個外國人下場悲慘,尼克爾斯基1938年被蘇聯共產黨以間諜罪槍決,馬林在1942年被佔領荷蘭的納粹槍決。 尼克爾斯基和馬林當年是奉俄羅斯共產黨(布爾什維克)之命,是專程到中國來指導中共顛覆中華民國的。 網路圖片 首任總書記被開除出黨後表白反獨裁 陳獨秀是公認的中共創始人及首任總書記,中共「一大」時他沒參加,只是派了包惠僧代表他出席,他被缺席選為中央局書記。陳獨秀在1925的中共「四大」上被選為中共首任總書記,1927年辭職。因反對中共提出「武裝保衛蘇聯」,1929年11月,陳獨秀被開除出中共。 1940年11月28日,陳獨秀在《最後政治意見》一文中寫道:「『無產階級獨裁』,根本沒有這樣的東西,即黨的獨裁,結果也只能是領袖獨裁。任何獨裁都和殘暴、蒙蔽、欺騙、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離的!」 他還說:「我們愛的國家是為人民謀幸福的國家,不是人民為國家作犧牲的國家。」 1942年陳獨秀在四川江津去世。他的話也值得當今想「統一」的台灣人深思。 並沒有參加過「一大」的瞿秋白,是繼陳獨秀之後的中共早期主要領導人,1935年,在中共北上逃亡之前,留守的瞿秋白被國民政府拘捕,在被處死前在獄中寫下了《多餘的話》,坦言自己成為中共的領袖完全是一個「歷史的誤會」。 他說:「七八年來,我早已感覺到萬分的厭倦」,「我始終帶著假面具」,「現在我丟掉了最後一層假面具。」 瞿秋白死後被中共打成「叛徒」,妻子慘死,孩子被關,父母墳墓也被掘。 1949年中共建政後,那些為黨的領袖毛澤東打江山的將帥們也被毛整的很慘。特別是曾是毛接班人的國家主席劉少奇,被撤職和開除黨籍,打成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被折磨死後,名單上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毛的「法定」接班人林彪,1971年9月13日攜妻子葉群、兒子林立果等人坐飛機「外逃」,摔死在蒙古共和國溫都爾汗。林彪座機墜機的真實原因至今眾說紛紜。 中共在末路中卻要打台灣? 中共「一大」代表的殊途以及中共建政後元老們紛紛被打倒的事實,早已預示著中共的末路。特別是中共創始人紛紛與其黨決裂,這是中共骨子裡最大的痛點之一,其教科書中不能宣明這一點的。 中共當局近年打下的高官,多被通報背離共產黨的所謂初心,有不少在偷偷傳閱政治禁書,所謂「兩面人」普遍存在。這些情況都呼應了中共創始人背離黨的歷史。 歷次政治運動過後,中國的傻子少了很多,唬弄人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早已破產。現在入黨僅靠利益驅動,而非政治忠誠。而許多早已不願和中共捆綁的人士,因公開退黨會受到黨的懲罰,不得不化名在海外網站聲明退出,以明心志。 在國內經濟困境下仍內鬥不停的中共專制集團,近年維穩動作頻頻,是因為隨時會走向翻船的結局。但為了轉移內部矛盾,中共的當權者一直宣稱要「統一台灣」,藉此維護其統治合法性,兼且轉移危機焦點,如此而已。 如果說中國國內的民眾被長期洗腦以及強硬維穩,不敢或無法看清中共的痛點,自由接收資訊的台灣和海外的人士應是能看清楚的。千萬不要對中共高層抱幻想,因為連他們自已也是朝不保夕。 最後,台灣官方或民間團體,有條件的話,在適當時機,也可以學學韓國反擊朝鮮空飄「垃圾氣球」,對朝鮮空飄智能氣球放錄音罵金正恩的做法,對大陸空飄智能氣球。除能深入大陸散發傳單外,也可以用電子喇叭播放中共種種醜聞和批評習近平的錄音。這也是一種很棒的反認知戰戰術。 文章來源:上報
這兩天都在說17歲中專女生薑萍闖進全球數學競賽12強,早上我湊熱鬧發了一條朋友圈:都在說這個女孩子「偏科」,但大家有沒有想過,「偏科」才是正常的,「不偏科」反而不正常?然後隨便說了兩句加拿大的教育體系,朋友們都很感興趣,所以寫篇短文展開說說。 我去年9月帶兩個娃到多倫多讀書,如果要用一個詞來總結加拿大的中學教育體系,那就是:「偏科」。注意,下面我說的全是常識中的常識,因為不要說跟專家比,就算跟陪讀家長比,我恐怕都是最不用心最不求甚解的那種。 第一個常識就是:加拿大安省9-12年級的必修課分別是:8門、7門、2門(語言和數學)和1門(語言)。也就是說,高中最後兩年,絕大多數孩子已經「偏科」得不像樣子了——而這是刻意培養的結果。 網路圖片 貼個圖幫助理解。 所以從這張圖就可以看出來,整個高中階段的核心任務就是讓孩子學會「偏科」。這是一個根本性的教育理念的區別,這種教育體系想說的是: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所以到了11年級/12年級,絕大多數孩子上的課都是不一樣的,因此,這邊也沒有班級,只有同一門課程的同學。 所以有很多選擇,而選擇就是自由,同時自由也就意味著責任,很煩人的。 給大家講兩個小故事。 1、去年剛來的時候,我家老大上10年級。從上表可以看出,10年級其實還好,自選課程只有3門,隨便選。第一學期我們想選數學和科學,但因為我們到得比較晚,都沒了,選不上。我當時就有點崩潰,這麼重要的科目,居然選不上。 後來才想明白,既然有選擇,那麼選不上就是必然的後果:國內都是那些科目,學校很容易安排,但這邊要給學生選擇,那必然存在有些科目選滿了,有些科目不足的情況。好在可以第二學期再學,也就罷了(對,一學期8門,每學期只需要學習4門,即便是數學這樣的「主科」,也只需要學一個學期)。 2、老大下學期要上11年級了,看上圖就知道,只剩下2門必修,其他都要自選,這可真是愁死人了。最發愁的就是:孩子喜歡什麼?擅長什麼?未來準備走什麼方向?因為這是選課的前提,不搞清楚這幾個問題,選課根本無從談起,只能瞎選,拿人生開玩笑。 扯遠一點,這幾個問題,拿來問馬上要報高考志願的中國學生,有幾個能回答出來?從我身邊的觀察看,絕大多數高考生是完全懵逼,一問三不知的。而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所以當時我們父子倆搞得很頭疼,犯了不少低級錯誤,還改了兩三次,總算勉強定下來了。 大家再去看一下前面的圖表,或許就能明白了我為什麼說這邊的中學教育就是培養「偏科」了。因為人要認識自己是件很難的事情,所以需要漫長的四年的時間來探索和試錯:一開始讓你什麼都嘗試一下,在你認識自己和世界之後,嘗試做出自己的選擇(會有專門的職業規劃課程幫助學生)。 這才是別人教育體系的精髓所在。很多人覺得讓孩子留學是為了逃避「內卷」,其實不是,或者說不應該僅僅是,而是為了自由的發展空間。孔子說因材施教,此之謂也。 說了這麼一大堆,再回到姜萍。很多人說姜萍的案例是不可複製的,這是對的,在中國。但在加拿大,當然可以複製。 正如前述,她到了11年級12年級,就可以只修數學和語言——說明一下,數學大類下面還有不同細分的科目,她可以都選了,其他都可以不學。 再說一個,她還可以參加滑鐵盧大學組織的數學競賽。這裡解釋一下,滑大有加拿大最好的數學專業,他們瞧不起加拿大高中的數學水平,所以自己搞了一個數學競賽。我家老二上7年級,老師就推薦他參賽了(中學階段,中國學生普遍比外國人數學成績好,因為課程難度不一樣)。具體到姜萍,每年數學競賽都拿第一名,拿個全額獎學金,讀最好的數學專業,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為什麼可以複製?因為人家教育的目的就是為了複製,當然,不僅僅是複製數學專長,其他亦然。 最後再說一句,難道我們「不偏科」嗎?實際上偏死了,只偏學習成績——所謂「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都偏成啥樣了? 前面說到11年級選課,一開始我家老大8門課選了兩門吉他,兩個學期都有——對,不僅可以選修音樂,還有單獨的吉他,也算學分。他上學期參加了學校籃球隊,經常下午有比賽,如果要去外校,提前出發,都不上課了。 老二的同學,現在已經有至少兩位提前回國了——還有半個月才放假好不好?為什麼?因為7年級學習不重要,玩更重要。我開玩笑說:你們適應能力很強啊,這麼快就變成「加拿大人」了。 但國外也不是不卷,等到了11年級12年級,壓力就會非常大了,到了大學更卷得不行,我聽說不少學生要學到半夜兩三點,有相當比例的學生畢不了業。我覺得這是對的,在孩子心智身體還沒有發育好的時候,讓他玩,等他成熟了,再玩命折騰他,這符合人類發育的階段。 扯遠了,不說了,回頭有機會再說。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往事與隨想
明眼人都知道,中國社會已落入低生育率陷阱,但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可就沒那麼容易搞清楚了。 當然,你可能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點:人少了,無論是勞動力還是消費者都隨之變少,經濟可能陷入長期低迷;城市還可以吸納新的勞動力,但大量村莊將逐步衰敗乃至消失;少子化還會導致撫養比失衡,年輕一代需要供養大量老人;與此同時,老人在人口中的佔比偏高,也會使整個社會喪失活力,偏向保守化…… 但這和我們普通人又有什麼關係? 確實,低生育率危機有點像氣候變化:雖然它最終會影響到每個人,但其後果是溫水煮青蛙式逐步顯現的,責任也極為分散,以至於很少人會有什麼緊迫感去做點什麼。 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那些宏大的變動更是遙遠,畢竟單單是自己活好就已經夠累的了。如果你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一個人生活好歹簡單多了,怎麼都行,「不婚不育」至少會讓減輕你不少負擔——如果你是女性,那就更是了。 上一代人不論如何獨立、叛逆,默認的還是「婚總是要結的,結了婚,孩子總是要生的」,然而現在,一旦你下定決心不婚不育(這也是年輕人為數不多能自主決定的事),實際上誰都拿你沒辦法。 到目前為止,我們這個社會應對這一問題(如果這是一個「問題」的話)的主要方式,一是懲罰,二是恐嚇。 人口學家們試圖解決低生育率的建議(徵收單身稅等等),多是前者;而家長則多採用後者,渲染孤獨老死的可怕——然而,就算是那樣,對一些人來說,那也不如草率結合帶來的痛苦婚姻、婚後帶娃的勞苦來得迫在眉睫,甚至也不見得更苦。 網路圖片 家長原先的說教失效,這遠不是「年輕人沒有責任心、不能吃苦」這麼簡單,而是時代精神變遷的徵兆,是一種與中國文化傳統的決裂。 因為儒家社會的生殖崇拜,從根本上說其實根植於永生的渴望——誰都會死,但只要血脈延續下去,自己的一部分就仍然在後代身上活著,本人也在祭祀中一直活在後人的記憶中。 中國文化之所以那麼強調孝道,原因也在這裡:「孝」即「肖」,意味著每一代人最好精確地復刻父輩的所思所想、行為舉止,也就是說,中國人理解的「永生」與其說著重個體的「不死」,不如說是強調生生不息的「延續」,真正實現永生的其實是宗族。 正如歷史學家岸本美緒所言,根據這種信念,「作為所有的主體的『人』,與其說是個別的『人』,不如說是從祖先到子孫永遠連續的生命之流的一部分。」 五四運動旨在「衝決羅網」,將個體從家族網路中解救出來,然而那不論如何,畢竟是著眼於瓦解那種束縛個人行動自由的小共同體,是一種外在於個體的外部制約力量,但並未從根本上動搖那種「連續的生命之流」的信念,最終只不過是把「大家族」變成了更為原子化的「小家庭」,最終還讓脫嵌出來的個體重新「再嵌入」組織化的單位制度中。 然而,如今「最後一代」的宣言則有了本質的不同,這意味著新一代已經出現了一種呼聲,拋下了永生渴望,有史以來第一次不再將血脈的延續視為個體活著的最重要使命了,相反,他們將精力聚焦於個人在短短一生中的生活質量。 這種社會心態的變動,最鮮明地體現在這麼一點上:95後對生死看得十分淡漠,乃至根本不關心自己死後骨灰被如何處置,拿這隨意開玩笑——當然,你可以說那僅僅是玩笑,但這玩笑竟然得到那麼多人贊成,這難道還不足以構成一種值得注意的新現象嗎? 網路圖片 老想著去糾正年輕人的「錯誤觀念」是無濟於事的,因為從新的價值觀來看,那恰恰沒有錯——社會的生育觀念已經發生了「範式轉型」,要再回到老路上去,按舊模式引領人們的行為是不可能了。 前些年,歷史學者葛劍雄也曾不止一次談到少子化的問題,他考察古今中外,結論是唯有重新提倡「孝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被人嗤笑是開倒車的復古想法,但我想他之所以得出這樣一個看似不可思議的建議,是因為實在沒什麼現成的出路:對那些不想生的人,各國都束手無策,而樂於多生養的,確實常是出於強烈的文化信念(例如猶太教的正統派)。 對現代人來說,最重要的目標已經不是種群的生物繁衍這種低等的本能慾望,而是「自我實現」,那是他們在放棄了「永生」的願望之後,在現世的終極追求,一種更高級的自我繁殖慾望。所謂「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就是這一意義上對創造的超越。 哲學家瑪莎·努斯鮑姆在《愛的知識》中極好地道出了這種內在超越: 荷馬筆下的英雄認為他們的目標不是不朽的生命,而是創造一個關於卓越、英勇事迹或者作品的不朽記錄。荷馬筆下英雄想像的合理目標並不是永生的生命,而是對永久流傳的卓越事迹、作品的創造。通過這些,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使世界變成了以後的樣子。亞里士多德在《論靈魂》中指出,這種類型的超越是「有生命者首要的也是最普遍的特徵,一切生物有了它才有了生命」。 也就是說,在這種信念下,人類尋求生存下去的衝動,是「在世界上留下他們自己的某些表達,他們特性的某種延續」,那恰是在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會永生之後,放棄了對外在超越的渴望之後,才會追求這種內在的超越。 從這一意義上說,當下的低生育率既是危機,也是社會轉型的契機,恰恰表明越來越多人已經想清楚,放棄了血脈延續意義上的永生,轉而追求在人生中儘可能活出自我、更好地發揮自己的創造力。一個良好的社會,理應當助力人們去實現這種現世的良好生活,讓人們活得有意義。 不論如何,我們現在只能往前走:給新一代(尤其女性)賦權,切實提升他們的生活質量,讓養育孩子不再成為一件個體(往往是一個家庭里的最弱勢者)無償承受的苦差事,而享受真正的快樂。不僅如此,還應真正尊重每個個體,去除那些壓抑個體潛力發揮的不合理障礙。這並不僅僅是「多生孩子」的簡單任務,而需要一場深層次的文化變革。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天真的理想,但除此之外,我們別無出路。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維舟
廣州地鐵允許個人投放燈箱廣告了大家聽說過吧?第一批整活兒的朋友已經玩兒嗨了: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作為基本常識博主,當然不能錯過這麼有意思的機會,我也決定去投一期地鐵廣告搞點事情,在公共場合貼幾句本該是基本常識,但因為爭議很大很少有人公開講的觀點。 比如健康領域的基本常識: 1.醫藥不分中西,只有傳統與現代的區別。 2.批准上市的轉基因食品,可以放心吃! 3.冰水什麼時候都能喝,包括例假。 又比如社會領域的基本常識: 4.愛國很好,愛具體的人更重要。 5.你每買一件商品,都是在納稅。 6.他和你觀點不同,不代表他是壞人。 還有一些不知道怎麼分類的基本常識: 7.孝敬父母不等於事事順從父母。 8.女性是性別,更是一種社會處境。 9.愛,沒有高下之分男女之別。 …… 當然,廣告,肯定是會被審核的,以上這些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審,或者要修改到什麼程度才能過審。但是只要有耐心,有創意,相信最終還是能找到一種表達方式的。 我準備第一期投入2000元,盡量選一個熱鬧點的地鐵站投放,到時會提前預告,歡迎大家過去打卡~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先來看三組統計數據: 2024年有1342萬考生奔赴高考考場,比去年增加了51萬; 2024年高校畢業生規模預計達1179萬人,比去年增加了21萬; 2024年4月,全國城鎮不包含在校生的16-24歲勞動力失業率約為15%,與去年相比略低但仍處在高位。 為什麼要列這三組數據,因為就業形勢是肉眼可見的嚴峻:一邊是失業率居高不下,一邊卻是畢業人數逐年攀升。 網路圖片 即便如此,這些統計數據里也「大有乾坤」。當然,就目前的學籍制來看,畢業生的統計誤差不會太大,但失業人群的統計水分可就大多了。 先來說說就業的定義。目前我國遵循的是國際勞動組織的標準,即一個人在最近的一周內,如果在「有報酬」或者「自營就業」崗位上工作了至少一小時,即為就業。 先不說失業統計中會有多少「漏網之魚」,即便認定為就業的人群中,也還有很多是收入微薄且不固定的零工,可以說與失業人群幾乎無異。 除此之外,經濟下行階段,一些單位硬挺著不裁員或者少裁員,取而代之的是降薪措施,或者3個人的活5個人干,又或者給員工放長假,只按當地最低工資標準發放月薪,即以「隱形失業」來應對外部衝擊。所以說,失業率一旦處在高位,實際的情形一定比統計數字要嚴重得多。 網路圖片 當然暫時的失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由市場需求低迷導致的企業業務收縮和人員精簡。因為市場需求是企業的命脈,需求下降直接影響的是企業的生存問題。 有企業才有就業,企業生存堪憂,就業更是無從談起。 當然有的學生會說自己可以考公、可以進事業單位。但我們必須面對一個現實,畢業能進入機關、事業單位和國企工作的都是少數群體,而超過80%以上就業崗位都是民營企業提供的,尤其在中小型企業工作的人數在總體中佔比很高。 這些企業本身就是在競爭中夾縫求生,總體需求下降就意味著總體業務量減少,而業務量減少不僅意味著收入減少,還意味著市場競爭更加殘酷。一旦市場增量不足,大家就會爭相搞存量,而存量只會越搞越少,競爭也只能越來越激烈。 所謂狼多肉少,爭搶不斷,弱小的狼大多不是被餓死,而是在爭搶過程中被同類殺死的。 網路圖片 以我了解的一家小型公司為例,10年前他們公司做業務幾乎是滿地撿訂單,因為訂單不是很大,業內的競爭對手都看不上,所以公司每年的任務指標都能超額完成,老闆還計劃著擴產多招人; 然而等疫情過後,這家公司的業務量開始下滑,一方面原因是訂單總體比往年少了,另一方面是多家大中型企業與其競爭(一開始是兩三家企業爭一個單子,後來成了20家企業爭一個單子)。 面對如此內卷化的競爭,這家企業自然不是對手,業績就開始直線下滑,緊跟其後的就是大刀闊斧地裁人,不斷壓縮各項成本。可即便如此,最終還是逃不過「倒下」的命運。 我沒有找到這兩年企業倒閉的可靠數據,但從處於高位的失業率和周圍許多人的處境來看,企業倒閉的真實數據估計不會太好看。這樣一個市場大環境,對於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可謂非常不友好。畢業即失業,不再是危言聳聽,而是越來越普遍的現象。 網路圖片 企業發展好的時候,有足夠的耐心培養你,等你「脫胎換骨」;一旦遇到如今這樣的「生存期」,對不起,誰能快速為企業創造效益,幫企業活下去,企業就選誰。 反觀人才的供給側,尤其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有多少能達到這個標準。達不到這個標準他們就要被篩下去,高不成低不就,於是乎社會上就會出現一大批「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 當下,企業迫切需要的是實踐經驗和實操能力,而這恰恰是剛畢業大學生所匱乏的。當然,這其中也折射出了很多教育問題,比如學校教育與企業用人需求的脫軌問題就比較突出。 怎麼辦?我勸大學畢業生趕緊放下本就不存在的「長衫」,快速加入「鐵人三項」的隊伍中去:送外賣、送快遞、跑網約車;如果還不行就考慮一下「吉祥三保」:保安、保姆、保潔。最起碼能讓自己活下去,不給父母添負擔。 40多年的經濟高速發展,讓很多問題看起來都不是問題,但問題終究不會消失,只不過留給了我們的孩子。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前人造孽,後人遭殃。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菏東詩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