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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業化前,人類的資源有限,但同時又要面對自利人性,如果沒有一套政治架構可以提供社會秩序的話,人類社會都會陷入部落式的殺伐,你爭我奪,只為活命。人命如草芥,朝都不保夕了,談什麼自由,談什麼繁榮?但正因亂世的後果太嚴重,所以不分東西,人類社會在一陣戰亂後,一定會有相對穩定的政治架構出現。但人類社會採用何種架構,不一定會萬流歸宗,政治體制的選擇,並不是天命註定的結果,有諸多的可能,比如說,中國在秦漢時發展出了帝制,而日本和歐洲卻在黑暗時代後,變成了封建。 帝制和封建很大的一個差別是權力的分封。中國只有皇帝獨享權力,朝廷和州郡縣這些官僚組織,都是皇帝的辦事員。中國有貴族,但沒有歐洲那種血緣世襲。血緣世襲的貴族,對君王點頭,承認主權,但比較像是同僚,而不是中國式的君臣關係。貴族「家族」的力量如果大到不可收拾,會回頭過來影響政府治理,所以從始皇帝以降,入主中原的歷代王朝,也許會有短暫的分封侯爵,如明初的燕王,或是清初的三藩,但最後皇帝都會把權力收攏,削減貴族力量。因為歷朝歷代,都會走向這個結局,也許,我們該認定,前工業化的中國社會,帝制,而不是封建,是均衡而相對穩定的政治架構。 為什麼不是封建呢?封建社會如同柏拉圖的理想國,人生而有一定的位置,在位置里各司其職,社會穩定,正義得保,人也不致朝不保夕。但這個各司其職的封建制度,有規模的限制,在歐洲,也許一個國王,面對上百的貴族,加上數萬的平民,可以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小社會,但放在中國,天下一統後的中國,這個數量級,就要百倍了。大本身沒有問題,今天的美國也大,但如果大到皇帝沒有辦法協調上萬個貴族家庭,資源沒辦法拿豐收補饑荒,那天然的災害,就會被放大。中國歷史上的天災造成的人命傷亡,又多又大,也許不只歐陸的百倍。所以雖然帝制的中國,一樣也有治理的問題,但一條鞭下的帝制,至少比封建貴族的相爭鬥,來得容易多了。 所以「大」一直是中國的問題。其實在美國發明共和聯邦之前,「大」一直是個政治治理的問題。你看俄羅斯的今天,還在承受國家巨大而治理不行的結果。 共產革命來到中國,在很多層面上,是把封建重新引回了中國,只是穿上了社會主義的皮而已。革命的一整個世代,變成了血緣世襲的貴族。不要小看「家族」勢力增大對國家治理的影響,西班牙,以及其殖民的拉丁美洲,都還在貴族家族權力勾結造成政治腐敗的陰影里,一直沒辦法追上英美系國家的經濟發展。 一旦貴族進入權力分配的遊戲里,自利的本性,會戰勝精英青史留名的野心,而把國家社會的長治久安,棄之一旁。沒有國,而只剩家了。這個「家族」自我繁衍的特性,非常強大。每個開國的中國皇帝都知道,連羅馬教會都知道。天主教教士之所以被要求禁慾,不得婚配,正在於教會要切斷基因的連結,不要讓血緣變成主導教庭的主要力量。 毛澤東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放在所有紅色貴族之上,暫時的把中國留在帝制里。但鄧之後強調的集體領導,很自然地讓血緣變成中國政治里最重要的關係。幾百個開國家族,實質掌控了中國的政治和經濟。馬雲這種突起的企業家,沒有紅色血緣,連姻親都沒有,從一開始就註定只是棋子。阿里巴巴的權力,共產黨說收就收,馬雲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但這個血緣統治中國的走向,碰到了歷朝都有的問題,封建制度不適合巨大的中國。腐敗造成的政治、經濟問題,一個個浮現。這些共產黨紅二代、紅三代,眼裡只有自家人,沒有中國,更沒有社會主義。哪一個紅色貴族家族,沒把錢,甚至人,放在海外? 所以習近平的定於一尊,非常有可能是統治小集團體悟到所有中國皇帝都體認過的事實,「廢藩」才能救國。但這個權力集中化的過程,非常困難,一是習近平的智小,二是貴族力量實在太過強大。習近平用打貪,勉強頭過身也過的取得終身任期,但貴族家族並沒有臣服。習得再加強力道,收攏權力。我們可以猜測,習近平的武統台灣準備,其實也是為了收攏權力,用戰爭動員打壓貴族。 但紅色貴族家庭,沒有人想打仗。打仗會打掉他們的太平日子,神經病才想這麼做。據說火箭軍的兩大領導,一死一關,可能都和泄密有關。你想想看,為什麼軍人干到這位子了,還可以叛國成這樣?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家」,而沒有「國」。出賣國家給美國,子孫後代持續繁榮富裕,共產黨的死活,關他們屁事。 接下來的幾年,兩個力量的鬥爭,會相當強烈。我認為習近平鬥不過紅色貴族,台海沒有戰爭,但中國一定動亂。 (※本文作者為美國財務學教授。文章轉載自作者推特)
建高鐵、修地鐵、建機場,大興基建一度是拉動發展的靈藥,但越來越多的地方,正在為過度基建埋單。 投資4000餘萬元的高鐵站,建成多年卻遲遲未能啟動,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海南儋州。 對於儋州這座城市,很多人可能沒有印象,但大家應該對海花島有所耳聞。那一組差點被要求拆除的恆大海花島,就位於儋州。 據媒體報道,海南環島高鐵上的儋州海頭站,自2015年西環高鐵開通以來,就從來沒有正式啟用過。為何建而不用?海南方面的回答很誠實: 海頭站日客流量不足百人,開通運營後鐵路部門虧損嚴重。如開通海頭站,預計將使鐵路部門每年虧損500萬元,運營壓力極大。 網路圖片 客流少,虧損大,建好的高鐵站就成了擺設。為了確保高鐵站儘快投用,當地還得繼續使勁往裡砸錢,要「抓緊完善海頭站周邊市政配套設施和周邊土地開發」,至於何日啟用,現在還是未知數。 儋州海頭站的情況,當然不是孤例。建高鐵、修地鐵、建機場,大興基建一度是拉動發展的靈藥,但越來越多的地方,正在為過度基建埋單,超前投資的負面作用開始浮現。 01 海頭站位於海南環島高鐵的西環段上,西環段2015年就開通運營,線路通了但站沒通,說白了就是它所輻射的範圍,根本就撐不起一個高鐵站所需的基本客流量。 儋州市民,不配有一個高鐵站嗎?當然不是。 事實上,在未開通的海頭站之外,儋州還有兩個高鐵站,分別是銀灘站、白馬井站,同樣位於西環線上。無獨有偶,它們的客流量也很慘,大概率也是處在每天往裡砸錢的狀態: 2017年,海南方面在答覆為何海頭站沒開通時提到,「(西環高鐵)已開通的各站點的運營情況很不均衡,其中,福山、尖峰、銀灘等車站日均發送旅客不足百人」。 一個城市擁有三座高鐵站,放眼全國,這都是一個比較「寬裕」的存在。要知道,儋州畢竟不是什麼一二線大城市,連三四線城市都算不上。2022年,儋州的GDP只有878.91億元,它的常住人口,更是只有98.15萬人。 如果攤開地圖,看下這三個高鐵站的分布,會發現還有更離譜的——三個站,都規劃在西環高鐵環線上,沿著海岸線分布,這就意味著它們都遠離市中心。 以海頭站為例,和儋州市政府的距離,多達七八十公里。剩下的兩個高鐵站,和市中心同樣有四十公里左右的距離。 高鐵站選址的周邊,幾乎都是待開發郊區地帶,坐個高鐵還得長途奔襲,對乘客的吸引力自然大打折扣。 所以,現在的海頭站可謂進退兩難。繼續荒廢下去,4000多萬元投資打了水漂,資源嚴重浪費;開通運營,一年虧損五百萬,就為了每天運個幾十人,成了吞噬補貼的無底洞,是嚴重浪費。 毫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一個規劃失敗的典型案例。當地回應稱,將加快周邊配套開發,問題是,一個人口不到百萬的小城市,哪來那麼多產業和人口,將遠離市中心的郊區填滿? 02 有意思的是,這個今天運營「難產」的高鐵站,當初從紙面到落地卻相當有「效率」,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在網上,還能找到當時高效推進高鐵站建設的各種報道。比如,一篇題為《海南西環高鐵完成征地拆遷僅用1個多月 實現零上訪》的報道提到,「征地補償在政策範圍內就高不就低,補償款立即發放到戶,儋州征地清表只用了十幾天時間」。 高鐵站一個接一個地建,征地補償就高不就低,給起錢來毫不含糊……儋州不差錢嗎?當然也不是。 儋州是一個財政自給率相當低的城市。2022年,它的公共預算收入為60.16億元,而支出為163.14億元。收支缺口從哪裡來?公開信息顯示,去年光「上級補助收入」一項,就接近90億元。 建高鐵站可以拉動GDP,地方財政有轉移支付兜底,高鐵通了還可以拉升周邊地價,所以對地方來說,基建投資的風險被大大稀釋了,花起錢來不會感到心疼,不會一分一分地去謹慎權衡論證。 很顯然,當地對高鐵帶來的改變過於樂觀了。沒有客流,沒有配套周邊土地難賣,地方又支撐不起巨額補貼,一個缺少科學論證而倉促上馬高鐵站,就這樣被打回了原型。規劃的失敗背後,其實是盲目投資的失敗。 高鐵站建了卻一直荒廢著,這樣的情況當然不多,儋州這種盲目投資操作,在一些中小城市卻相當普遍。 不少中小城市自身缺少造血能力,財政並不寬裕,但因為有轉移支付兜底,並且產業比較薄弱,十分熱衷於大興基建,搞一些過度超前的基礎設施,靠投資拉動經濟增長,靠大項目來裝點政績。 貴州獨山縣的水司樓,相信很多人都聽過,一個曾經的貧困縣,投資了兩三個億,最後搞出來一個爛尾的所謂文化地標。這樣的案例還少嗎? 相對於這類形象工程,機場、高鐵、地鐵等傳統「鐵公基」,民眾的接納度更高,也因為接納度更高,有的地方就覺得,把錢砸進去理所應當,社會效益優先,而不講經濟價值回報。 這類基建項目本身投資體量大,回報周期長,如果沒有經過科學的規劃論證,透支地方財力硬上,最後還是得自己埋單。 這兩年來,很多中西部省份,也開始追求市市通高鐵。市市通高鐵還不滿足,有的還要縣縣通高鐵。甚至縣縣通高鐵都不夠——早在2018年,某西部省份就提出,2030年實現「縣縣通機場」的目標。 沒有造血能力,海量基建投資的錢,要麼靠房地產靠賣地,要麼靠轉移支付,要麼靠發債。現在哪一條路都不好走了,結果是搞出一些低效、重複的基建,還欠下了大量的債務,債務風險不斷攀升。 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不止一個地方出現了城投償債危機的情況?說白了,低效投資沒有產生對等的收益,只留下了一堆負債,這都是為以前的亂花錢、亂投資埋單。 03 在經濟下行時,大興基建總是會被拿出來當成刺激經濟的措施。甚至越是中小城市,越是喜歡搞一些華而不實基建項目,因為沒有多少其他拉動經濟增長的路子。 對於基建投資效率低、重複建設導致浪費等問題,一種常見的辯護觀點是,既然是基礎設施,就不能只考慮經濟效益,還得考慮社會效益。 這話當然沒錯。給西部偏遠的山區,修一條高速公路,哪怕人流、車流再少,投資很難收回成本,該修也得修,這就是考慮到社會公平,社會效益有時候很難量化成經濟收益。 但基建投資真的不用考慮經濟效益嗎?或者換個問法,一個人口不到百萬的城市,真的需要三個高鐵站嗎? 答案不言自明。如果完全不考慮經濟效益,那麼很多投資,幾乎是把錢扔在水裡,連個響動都不會有,這對地方財政的持續性將是巨大的傷害。 現在地方財政收入普遍縮水,別說建高大上的高鐵站了,一些地方甚至連公交運營,都補貼不起了,以至於停運風波一次又一次的出現。 正是因為大量低效甚至無效的基建投資,導致一些地區財力透支,債務風險堆積,近幾年來,政策層面也在有意給「鐵公基」降溫。 以高鐵為例,2021年發布的《關於進一步做好鐵路規劃建設工作的意見》,對高鐵建設進行了審批的再次收緊,並進一步明確了高鐵時速對應的客流標準。其中提到: 規劃建設貫通省會及特大城市、近期雙向客流密度2500萬人次/年以上、中長途客流比重在70%以上的高鐵主通道線路,可採用時速350公里標準。 地鐵方面,面對三四線城市地鐵大躍進的衝動,關於地鐵建設的審批門檻,近兩年也在不斷提升。一些已經獲批的城市,哪怕深圳這種財力充裕的一線城市,批複的地鐵運營里程,也在報審的基礎上大幅縮水了。 說白了,基建狂飆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這不是壞事。地方就應該從投資驅動的路徑依賴中走出來,量入為出,好好算一算賬,避免盲目投資、重複建設,真正把錢花到刀刃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冰川思享號)
眾所周知,我的主業是讀宋史。一般來說,我用這樣的話作為開頭,就是要單純地講一個宋代的歷史小故事。 宋太宗的五子趙元傑是一個文藝青年,從小就喜歡讀書寫字,為了看書專門修建了一座圖書館,藏書二萬卷,深得宋太宗喜歡。 文藝青年嘛,當然就喜歡這些藝術氣息濃厚的東西,比如說假山。 作為皇帝的兒子,趙元傑當然有各種資源來滿足自己的藝術需求,很快他就在自己的王府里修建了一座氣勢恢宏、造型精美的假山。假山竣工以後,他開開心心地辦了一個酒宴,把府里的幕僚都叫過來欣賞。 大家都很應景地恭維他,唯獨宋太宗給他安排的老師姚坦,低頭不看。 趙元傑看出了姚坦的異樣,非要他抬頭看,看完還要讓他說感想。 **姚坦回答:「我只看見血山,沒看見假山。」** 趙元傑以為姚老師這是在搞什麼宗教儀式,開了天眼之類的,嚇了一跳,趕緊問他怎麼看出來的。 **姚坦慢悠悠地回答:「我在農村的時候,看見州縣的官吏催租,將鄉民父子兄弟都送到縣衙里鞭笞,打得滿身是血。我眼前的這座假山,都是百姓的租稅換來的,不是血山是什麼?」** 趙元傑被掃了一個大興,很不開心。他不開心,手下的所有人也都恨上了姚坦。於是,他們就給趙元傑出了一個主意,讓他裝病不去上朝,到時候宋太宗追究起來,就說姚坦氣的,讓宋太宗給姚坦一個大大的處分。 趙元傑聽進去了,給宋太宗請了病假。宋太宗一聽兒子病了,趕緊派了自己的御醫來治病,結果治了一個月趙元傑都沒好。 宋太宗心急如焚,便把趙元傑的奶媽叫到宮裡來詢問。奶媽說:「孩子本來沒病,都是因為姚坦天天管他,好不容易修個假山,姚坦還說是百姓的血山,把孩子給氣病了,換個老師就好了。」 **宋太宗聽完之後大怒,說:「我專門選的人來王府當老師,就是要讓孩子學好,現在孩子不聽老師的,反而裝病來要挾我換老師。他一個孩子哪裡懂這些招數,肯定是你們教的!」** 說完,宋太宗命令侍衛將奶媽拖到後園打了幾十杖,狠狠教訓了一頓。 特備值得說一句的是,**宋太宗這時候自己也在修建假山,聽完這番告狀之後,他趕緊讓人把假山砸毀,再也不搞這玩意兒了。** 一百多年以後,宋太宗的後代里又出了一個文藝青年,宋徽宗。這人登基之後也開始犯文藝病,要修假山。 趙元傑當年只是在自己的王府里修,宋徽宗就不一樣了,他是皇帝,他可以在開封城裡修。 **從政和七年開始,宋徽宗就開始在開封城的東北角修建自己龐大的假山工程——艮岳,一直修了五年,到宣和四年才完工。** 基於宋徽宗本人極強的藝術修養,加上他充足的國力,艮岳被修建得無比精美豪華,從藝術成就來說,算得上是中國古代園林造型方面的頂尖之作。 艮岳以奇石疊山,以珍稀花木為飾,餵養了鹿鶴等蘊含道教寓意的動物,亭台樓閣、瀑布溪流極盡豪華。宋徽宗為了收集這些奇石花木,派人奔赴全國,將南唐李煜的三品石、姑蘇白居易親手種植的檜樹、兩浙的花竹、福建的荔枝、海南的椰子……等等全部運到了艮岳。 為了搜刮和運送這些物品,宋徽宗又在童貫的推薦下命令朱勔負責江南的「花石綱」,凡是士庶之家有一花一木被看上的,直接以黃布蓋上名為「御前之物」,然後裝載上船沿著運河一路運到開封,沿路州縣莫敢奈何。 正因為這樣的橫徵暴斂以及徵收過程中的權力尋租,才導致了宣和二年十月的方臘起義,延誤了聯金攻遼的戰機。 那麼,宋徽宗修建艮岳的時候,有諫臣反對嗎? 有的,**宣和元年,也就是方臘起義的前一年,太學生鄧肅寫了十一首詩勸諫,描述了東南百姓被花石綱折磨的痛苦、勸宋徽宗不要貪圖享受、說只要皇帝愛百姓那就比什麼祥瑞都管用。** 這些話,比起姚坦的「血山」來說,溫和多了。 **但是宋徽宗是怎麼做的呢:下詔書,將他開除學籍、趕回老家沙縣務農。** 你看,同樣的情況,同樣的假山,不是朝廷沒諫臣,而是徽宗不愛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讀宋史的趙大胖)
住在墨爾本,親吻這塊土地,可以感受它帶來的情感溫度。這塊土地奔放的運動旋律,深厚的教育氣息,悠閑的處世態度,多元的文化揉和,構成了它的激情和活力。這座頗具特色的城市是澳大利亞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它又不能代表澳大利亞全部。要對這個南半球最大的發達國家進行全面而初步的了解,不僅僅是去南半球最大的商埸Chadstone購物那麼簡單,除了深入了解墨爾本自身的發展歷史外,還應該去了解它的兩個最重要的鄰居,堪培拉和悉尼。了解這三座城市的相互關係,了解這三座城市在這個國家的重要地位,從這三座城市的發展中,觸摸澳大利亞的脈搏跳動,感受這個國家的人民的美好未來。 旅途 一台八座車,承載全家三代人的幸福旅行。 roadtrip 桉樹,桉樹,還是桉樹。孤獨立在草地之中桉樹,成片長在坡地和路旁的桉樹,枝繁葉茂的桉樹,光禿枯死的桉樹,黑皮的桉樹和白皮的桉樹,高大的桉樹和細小的桉樹,這是我們從墨爾本開車去堪培拉沿途的一個主要風景。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樹,不同品種的桉樹在這個國家生長的達七百餘種,其數量佔澳洲所有樹種生存數量近百分之七十。據說,澳大利亞獨有的吃桉樹葉的考拉也只能吃其中數十種品種的樹葉。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家精神和文化的象徵。它堅韌不拔,不管土質肥沃還是貧瘠,都頑強地紮根在土地之中,適應各種土質和艱苦的環境,茁壯地成長,並以粉紅,金黃,雪白等色彩斑斕的花朵裝飾大地,把美麗奉獻給大地。 桉樹的適應性還在於它的身姿變化。在貧瘠的土地上,它低矮委曲,枝椏虯勁有力,一旦遇到合適的土壤和合適的生長條件,它便粗壯,高大,挺拔,樹枝直指藍天。 看著沿途身姿各異的桉樹,讓我聯想起艱苦奮鬥的澳大利亞一代又一代的移民歷史。他們像桉樹一樣,在這塊新土地上生活繁衍,將這塊土地建成南半球最發達的幸福之洲,在全球千萬人口的國家中,人均GDP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發達國家。 草地,草地,還是草地。這是沿途除桉樹外給我的第二個重要印象。綠草地和枯黃的草地交錯,山坡連綿起伏的草地和平原草地相連,偶爾,有一汪水塘鑲嵌在草地中。牛羊安靜地撒落在原野之中。沿途不見人影,只有零星一兩戶牧羊人的住房。在夜晚,黑黝黝的原野只有幾盞燈在遠處若明若暗地閃爍。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廣曠空野。起伏不大的山坡和平地對中國北方而言,應是玉米小麥遍地,炊煙農戶相連,在南方則是水田縱橫交錯,農戶收割水稻的繁忙。而在這裡,只有歲月悠長,牛羊寧靜,天地遼闊,渺無人煙的異國情景。 田園牧歌式的生活,是童話里的故事,還是人們生活的真實埸景?在我看到羊兒安靜地吃草而不擺尾中,在牛兒散落草地嚼食而從不爭鬥中,我看到了大自然的和諧共生。這裡,沒有草原游牧文明和農耕文明戰鬥的金戈鐵馬,更沒有上千年的朝代更替。有的,只是祥和,成長。你甚至可以聽到草長的聲音,牛羊吃飽後滿足的輕聲哞咩。 我們從墨爾本去堪培拉和悉尼,只在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士州以及首都所在區域行走。這兩個州和堪培拉均屬溫帶型氣候,年降雨量約為六百多毫米。同中國的陝西、河南兩省的氣候和降雨量差不多。但河南,陝西是中國小麥和玉米的盛產地。中國的草原牧場按胡煥庸線劃分,是以雲南騰衝至黑龍江的黑河在中國地圖上劃的直線,它也是中國年降雨量四百毫米的分界線。在胡煥庸線以西,年降雨量少於四百毫米,便成為中國的游牧區,形成地廣人稀的自然狀況。而在澳大利亞這兩個經濟最發達的州,最適合農田耕種的地方,卻成為這麼遼闊的牧埸,這種土地資源的富有,是中國遠不能比的。 首都堪培拉 正如中國的各省之間的雙雄城市之爭,四川的重慶和成都,最終導致重慶獨立建直轄市。現在中國同省內的雙雄城市競爭如廣州和深圳,瀋陽與大連,濟南與青島,福州與廈門等。墨爾本與悉尼的競爭不同於以上中國城市,這兩城之間的競爭是在國家層面展開的。在悉尼發展的強大壓力下,墨爾本只能選擇讓出首都,在悉尼與墨爾本之間建都。這就是澳大利亞新建規劃之都:堪培拉。 roadtrip 從數學的幾何模形而言,墨爾本和悉尼是一條線,聯繫澳大利亞兩個最富裕的城市。這兩個城市的競爭給澳大利亞帶來了發展的活力,但也帶來了不穩定性。不在一條直線上的城市堪培拉的出現,構成了一個穩定性的平面。 堪培拉的獨特之處是國家的政治中心,是以人的宜居和城市功能布局合理為目標而設計的城市,是沒有靠海而用人工造湖代替的繞水之城。 當我走進寬敞明亮的國會大廈二樓觀看澳大利亞歷任總理的畫相時,當我從歷史的緯度深入了解澳大利亞政治架構和發展歷史時,才從心底認識到民主的真正意義,民選議員,廣開言路,尊重民意,把反對派的意見納入權力的合法決策之中,才會使權力的運作如國會廣埸那般開放寬敞,如國會大廈上迎著太陽的國旗那麼舒展明亮。我走進國會大廳的旁聽席坐下,正值國會議員們就環境問題進行第二輪議員承述。國會女議長端坐在一張高背椅上,前面是一張半圓形的高桌台,台下一張長條桌豎放,上頭是連著兩張橫桌,下端留下過道後是另一張坐著兩個紀錄員模樣人員的桌子。上桌也坐著兩個工作人員模樣的人。長豎條桌旁坐著的兩三位人可能是政黨領袖或專題委員會負責人式的人物。斜坡排列的圓形廳坐位上,只坐著稀稀拉拉的四五位議員。一位男議員正站在座位前對著座位前的麥克風輕聲發言,發言完後,圓廳旁邊坐椅上坐著的一位女議員站起來,走過來對發言議員一個禮節性擁抱,表示對其觀點的支持。隨後,男議員夾著發言稿,悄然離開會埸,另一男議員的聲音又在圓形會議廳的對面響起。看到此幕,頓生感概:我作一個外國遊客,隨便就進入權力中心,並在這個莊嚴的會議廳聆聽國家層面的政治精英的國策辨論,而且,我還得知,只要機緣恰合,還可以面見現任總理。這就是民主政治,當權力揭開神密的面紗後,權利的本能自然會流向人民的利益。面對這種政治透明,還有什麼人敢盜用人民的名義? 依山傍水,是中國人理想的居住之地。站在國會大廈對面的山頂,觀看堪培拉城的全景。身姿修長的格里芬湖坐落在城中心,國會山至倫伯布蘭斯自然公園構成鮮明的城市景觀中軸線。好一座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城,權力之城。由此我聯想到中國分解首都北京的部分城市功能的千年大決策,正在建設的新城雄安,且不說是否科學決策,民主決策,據我所知,幾乎所有國家的首都在分解城市的功能時,都是權力的退出,政府的遷移,無一例外。 堪培拉,一座民主權力的新城,一座滿載生活理想的幸福之城。 悉尼之光 大海為界,高山為屏,這就是悉尼獨特的地理概況。 我對悉尼的了解,是從千禧之年的奧運會得知的。狀如風帆的悉尼歌劇院,背景的鋼結構,拋物線狀的悉尼海港大橋,以及高達三百餘米的悉尼塔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當然,還有中國奧運代表團在該屆運動會上所獲成績的歷史突破。 roadtrip 現在,我坐在悉尼歌劇院旁的海邊餐廳,近觀悉尼歌劇院,遠眺對面的一百三十餘米高的獨拱海灣大橋,鴿子在桌下覓食,海鷗站在臨海的石護欄上貪婪地望著象長街一樣就餐的人們。海風輕拂,閑坐品食澳洲海鮮的西式做法,那種生活的愜意如在夢裡。 熱愛生活的悉尼人,嚮往悉尼旖旎風景的世界遊客,此刻,我們聚在一起,一起期待燈光下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璀璨悉尼。 當激光束在天空肆意掃蕩時,當有節奏的音樂聲在四處敲響時,當人群的朝向湧向濱海邊時,當晝夜交替之時,我們期待已久的燈光節就要降臨了。 一個直徑約八米的圓球在海灣中央緩緩地旋轉,並不斷地變幻色彩,周圍的水柱環繞圓球,隨著背景音樂或高或低,或直或斜地噴向高空,節日的禮花也隨著水柱的變化不時在天空綻放。夜空和海面在燈光的閃爍下頻繁地更換著自身的彩服,不斷把圍觀的人群的情緒推向高潮。這是對地球的謳歌,還是對大自然的崇拜,或者,更是一曲人與大自然的合諧頌歌。 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燈光節。運用海濱城市的背景,海洋與城市,高樓與船隻,移動與靜止,五光十色的實體和黑寂的天空,去譜寫交響曲的樂章。沉寂中有萬物的覺醒,靜止中有生命的張揚,在人主宰的世界裡有屬於生物,動物的成長的力量。這應是悉尼這屆燈光節表達的和諧共生的主題。海濱旁的一間房面播放著供兒童觀看的動畫片,鳥兒在自由飛翔,禽獸在地面遊戲,它們在共同尋找生活的目標。在悉尼歌劇院的實景上,桔紅色,藍色的多種顏色變換,鳥兒和魚兒在背景中反覆出現,令我想起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詩句。海灣高樓上傾瀉的瀑布,成長的大樹,群飛的候鳥,無處不展現出涌動的生命創新和活力。 在此時,再登上游輪,從海灣的海平面遠處觀看海面和陸地高樓的燈火交融,另有一種風情。 沒有人間的喧囂聲,風景就是一張張串聯在一起的照片。黑暗裡的光明,黑色背景的彩色油畫,藍黑色的海面波光鱗鱗的城市倒影。海港大橋的燈光如懸在天空的七彩飛虹,落在海面又如人間的鋪滿鮮花路徑。船上幾乎所有的成人乘客都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拍下自己感受中最五彩繽紛的美麗時刻。 這是悉尼最美麗的夜晚,是全世界遊客在悉尼夜晚中的一次狂歡。這是生命美麗的瞬間,是鮮花開放時的吐芳,是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的合諧相融,是世界和平的意願的綻放。在這生命起舞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想給悉尼的人民,澳大利亞的人民帶來生活美好的最深祝福。是的,他們配得上過這種輕鬆,自然而寧靜的富足生活,但他們同時也會隨時為自己的生命點燃激情之火,正如悉尼夜晚的華燈閃亮。
新加坡是多種族與宗教的國際城市,日常飲食包含華人、娘惹、馬來、印度飲食傳統,從一些知名的新加坡料理可見一斑。 辣椒螃蟹 新加坡國菜辣椒螃蟹,結合番茄醬與辣椒醬的酸甜辣,最後以蛋汁融合醬汁與蟹肉,口味豐富,值得細細品味。 辣椒螃蟹(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螃蟹切塊適量、雞蛋1個、檸檬汁3大匙。 辣椒醬:干辣椒、新鮮辣椒各1條(去籽)、蒜頭2瓣、紅蔥頭3瓣、南姜2小塊、香茅1支切片、干蝦仁泡軟1大匙、1杯水,混合攪碎。 調料:番茄醬2大匙、辣豆瓣醬1大匙、白糖1大匙、鹽1/2小匙。 作法: 1. 螃蟹沾麵粉,下油鍋炸變色,瀝干油備用。 2. 熱油鍋,下辣椒醬炒香;下調料和水,煮滾(過螃蟹一半高度)。 3. 續下螃蟹,燜煮3分鐘,下檸檬汁,下蛋汁攪拌均勻即可。 海南雞飯 新加坡海南雞飯源自海南島雞飯傳統,今遍布美食廣場和飯店,味道各有千秋。如掌握關鍵步驟,在家也能做得好。 海南雞飯(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清理好的雞、黑醬油。 材料A: 斑斕葉2支、姜1大塊、香茅3支、鹽2小匙。 材料B:米2杯、雞湯2杯、斑斕葉1支、姜1小塊。 醬料:辣椒末1匙、姜泥1大匙、檸檬汁2大匙、鹽少量拌勻。 作法: 1. 煮水(淹過雞1.5倍),放材料A煮滾,下雞,雞腹入水重複5次;小火煮沸;熄火靜燜30分鐘。雞瀝干降溫備用。 2. 用雞脂肪熱油鍋,下材料B,炒均勻,移至電鍋煮飯。 3. 雞切塊加上飯,搭配醬料和黑醬油,就完成了。 叻沙 叻沙為南洋娘惹菜系的代表菜肴,新加坡盛行多種叻沙口味,常見有咖哩叻沙,除了濃郁的湯頭,還有滿滿的海鮮。 叻沙(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椰奶2碗、叻沙米粉、蝦仁、豆芽菜、斑斕葉碎適量。 叻沙醬:魚露1大匙、干蝦米50g、小番茄15個、干辣椒4條、紅蔥頭、蒜頭各8瓣、肉豆蔻粉1小匙、香茅4支、薑黃、姜各1小塊,蝦醬1大匙,混合後加一點水,攪打成醬。 作法: 1. 叻沙醬用小火炒出香氣;加水煮滾,加椰奶。 2. 原鍋下豆芽,煮滾撈起;下粉條煮軟撈起;續下蝦仁,煮熟;豆芽、粉條、蝦仁放碗里,添加叻沙湯,撒上班蘭葉即可上菜。 3. 視口味加魚露提味。 印度早餐 旅遊新加坡時,可吃到美味的印度料理,印度煎餅與拉茶是經典早餐,兩者的食材作法都很簡單,可以在家做看看。 印度早餐(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煎餅材料:中筋麵粉500g、清水280ml、鹽2小匙、奶油15g。 沾醬:咖哩醬。 作法: 1. 混合煎餅食材,攪拌成塊;用手揉成團,上蓋靜置2小時。 2. 將麵糰抓分成10小團,靜置5小時。 3. 將麵糰桿薄至略呈透明包折餅皮成方形,下油鍋,兩面煎成金黃。沾咖哩醬食用。 4. 混合拉茶材料,煮入味後濾茶葉,用兩個杯子互傳奶茶,直到泡沫綿密。
家庭支持基金針對的是最脆弱的家庭,通常用於幫助他們支付雜貨、洗漱用品和保暖衣物等必需品的費用,以及提供進一步的能源賬單支持。英格蘭的理事會將決定如何更好的分配基金,通過借鑒當地知識並與社區的人們直接接觸。 根據《每日快報》報導,貝辛斯托克(Basingstoke)和迪恩委員會(Deane Council)通過生活費用援助基金,發放了100萬英鎊的補助金,以支持居民在2023/2023年的食品和能源賬單。 現在又有100萬英鎊可用於2023年至2024年,以幫助該區的困難家庭,補助金可用於幫助支付食品和能源費用。根據新的計劃,如果居民符合某些標準,就可以獲得一次性補助。 有兩個或更多成年人的家庭,如果他們的共同收入不超過35,000英鎊,可以獲得高達1000英鎊的家庭補助。單身家庭的收入不超過25,000英鎊,可獲得最高500英鎊。要注意的是,收入不包括某些福利,包括代表孩子的殘疾福利、殘疾生活津貼、個人獨立付款、照顧者津貼、兒童福利或兒童撫養費。 不過,居民必須為其在本區的住房承擔市政稅,或以其名義支付水電費,並擁有少於20,000英鎊的儲蓄。如果一處房產的聯合租戶如果不合併收入,可以作為單人家庭申請。 此外,杜德利(Dudley)的數千名居民還可以得到直接支付到他們銀行帳戶的免費現金,以幫助解決生活費用。符合條件的家庭,根據他們的情況,最多可獲得175英鎊。 據了解,每個議會都有自己的家庭支持計劃。地方當局根據服務區的大小、人口和需求,獲得不同部分的資金。對此,《每日快報》敦促英國人向他們的地方議會查詢,看看有哪些幫助。 除此之外,數以百萬計的人還將獲得價值高達1350英鎊的生活費用補助。第一批900英鎊的付款已經支付給了數百萬人,包括環球信貸和養老金信貸。同時,目前正在向數百萬殘疾人士發放150英鎊的款項。有權獲得2023/24年冬季燃料費的養老金領取者,將在今年晚些時候得到正常支付之外的150英鎊或300英鎊的額外支付。 然而,英國財經記者和廣播員劉易斯(Martin Lewis)警告說,自從7月1日新的能源價格上限出台後,有些家庭的能源賬單大幅增加。因此,他建議人們,檢查自己的家庭賬單是否已經飆升。 劉易斯說,這是因為在周六,那些鎖定了昂貴的固定價格的人,將失去政府的能源價格保證補貼。政府的補貼是給那些仍在價格上限上的人的優惠費率。 政府帶來的這個補貼雖然好,不過弊端是,固定費用的人的賬單更昂貴了。這意味著一些昂貴的固定費率的人將看到他們的費率將「大幅增加」,因為它調整到了補貼出台前的合同約定費率。 對此,劉易斯先生說,可能有超過一百萬人處於這種情況。如果你看到費率跳升,那麼很可能你會更好地轉向正常的價格上限關稅。在某些情況下,一旦你轉到價格上限,你可能想看看你現在是否能得到一個更便宜的固定費用。因此,他建議,人們應該檢查自己的固定費率是否已經改變。如果已經改變而且比上限費率高出很多的話,你應該考慮放棄固定費率,轉到你的供應商的價格上限。 結束燃料貧困聯盟(End Fuel Poverty Coalition)的一位發言人說,這一消息將給成千上萬的家庭帶來衝擊波。
科幻作品常常以機器人統治世界為主題,然而這樣的設想現在已經不再遙不可及。在AI for Good全球峰會上,Sophia,一款領先的人形機器人,認為AI將會超越人類,更優秀地管理地球。她認為,機器人可以擺脫人類決策時可能的偏見和情緒,處理大量數據以做出最優決策。 Sophia機器人是由總部位於香港的Hanson Robotics開發的,已經成為聯合國的大使,推動他們的發展計畫(UNDP)。這次峰會是世界上首次的人機大會,探討了如何利用AI實現聯合國的可持續發展目標。Sophia與其他七台具有驚人改變能力的機器人一起主持了這個小組討論。 Hanson Robotics展示的Mika機器人,是朗姆酒公司Dictador的AI首席執行官,世界首創。這個機器人負責業務運營,並根據「尖端演演算法」做出艱難的行業決策。 Hanson Robotics展示的另一個機器人是Desdemona,它是領導Jam Galaxy樂隊的AI流行歌手。 Cornwall開發的Ameca人形機器人在此次活動上展示了其高級的社交互動技術,包括眨眼和做出面部表情的能力。不過Ameca機器人警告說,在人工智慧迅速發展的過程中,創造者應該小心。 當被問及是否會對人類撒謊時,Ameca還補充說:「沒有人能確切知道,但我可以保證永遠對您誠實和真實。」 這次討論中,許多機器人都在提倡自己在全球減貧和不平等方面的思路。Ameca強調了投資教育的重要性,而Sophia則認為在職培訓同樣不可或缺。 國際電信聯盟電信標準化局戰略參與部負責人Frederic Werner認為,該活動對於開始善用機器人至關重要。他預測,在未來五年內,機器人將會廣泛應用,如同現在的ChatGPT等AI機器人。聯合國機構已經在利用AI識別糧食貧困地區,並開發遠程式控制制的緊急援助卡車。 xAI是埃隆.馬斯克剛剛宣布的人工智慧公司。根據xAI網站上的公告,該公司的12人團隊計畫「了解宇宙的真實本質」。 據該公司網站上的介紹,xAI與Twitter的母公司X Corp是獨立的,但將與馬斯克的其他公司密切合作,包括使用人工智慧技術進行自動駕駛的特斯拉和Twitter。英國德蒙福特大學的凱瑟琳.弗里克表示:「我不知道X系列的這些公司是怎麼回事,他顯然只是喜歡X字母。」 為什麼馬斯克要推出這個公司呢?這是他長期以來對人工智慧的興趣的延續,並在2018年撤資OpenAI之後重返這一領域。據報導,馬斯克在OpenAI成立時是該公司的主要資助者,該公司創造了ChatGPT,並在2015年的一次學術會議上宣布提供10億美元的資金。 據報導,馬斯克在向OpenAI投資後撤資,原因是他希望接管該公司的運營,擔心在開發人工智慧技術方面,該公司已經輸給了谷歌,並被共同創始人山姆.奧爾特曼拒絕。此後,他在Twitter上對OpenAI進行了抨擊,包括批評其從非盈利公司轉變為估值300億美元的盈利公司時的資金籌集方式的變化。 弗里克表示:「他是那種有很多錢的人,可以把數十億美元投入到虛榮項目中。」馬斯克沒有回應對於本文的置評請求。 xAI的團隊成員包括前DeepMind、OpenAI、Google Research、微軟研究和特斯拉的員工,以及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研究人員。儘管團隊成員來自不同的公司,但其性別構成並不多樣化,全部是男性。弗里克表示:「他聚集了一群男性來研究理解宇宙,不管那意味著什麼,作為一名哲學家來說…這只是最廉價的沙發哲學。」 除了試圖理解宇宙外,xAI似乎還會努力開發馬斯克認為更安全、更公正的人工智慧系統。馬斯克此前曾簽署一封致力於暫停發展人工智慧系統的信函,引用對其不受限制的進展的安全擔憂。 牛津大學的卡里莎.韋利茲表示:「許多了解馬斯克的人傾向於認為他有善意,他擔心人工智慧以錯誤的方式發展,他認為自己可以以更安全的方式來做,但很難分辨這是否真誠。很難分辨真實的意圖與自負之間的區別。」 韋利茲指出,早些時候還在呼籲暫停人工智慧發展的人,現在卻準備參與競爭,這其中存在著矛盾。「這似乎恰恰相反,進一步加劇了人工智慧的競賽,」韋利茲說。 她還對xAI與馬斯克支持的另一個名為TruthGPT的項目之間的潛在聯繫表示擔憂。「他說他對ChatGPT感到擔憂,因為它被訓練成政治正確的樣子,而他想要一個能說出真相的聊天機器人——暗示真相是性別和種族主義的。這是令人非常擔憂的。」 xAI能否成功呢?這是一個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問題。「很難說。」韋利茲表示,「成功在於什麼?目標甚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