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失業率到四成意味著什麼

以官方信息為準,上個月的青年失業率是21%。創下2018年有這項調查以來的最高值。 財新發了一位學者的研究成果,估計可能超過40%。 網路圖片 一位河南老家朋友告訴我,當地縣城的青年失業率可能超過60%。 這也是有可能的,因為縣城除了公務員,沒有多少新增工作崗位。 現在河南縣城年輕人絕大部分都可以到外地讀大學,只不過學校好壞不同而已。他們畢業後無法在大學所在城市工作,除了送外賣暫住,只有回老家先待著。在老家縣城,當然也沒什麼工作機會。 不管這個數字是多少,有大量年輕人尤其是大學畢業生無法找到工作是事實。網上傳的「在鹹魚上賣東西」也算就業,很可能是假的。但是,註冊一個自媒體搞直播,現在一定會被統計到就業中。 我認為,年輕人就業問題,主要是大學生群體。 春節回農村老家,見到一些24歲以下年輕人。他們過完年就回到城市謀生,不在乎做什麼工作,也不在乎社保,坦白說他們其實活在「統計之外」。 他們當然也會遇到找不到工作的問題,但是很少返回鄉村,因為無老可啃,也沒法種地。老家的耕地,現在是由「種田大戶」承包。 這些人不管多難都會留在城市,成為城市真正的底層,徹底的底層——既不在統計中,也不在媒體的視野中。 這種「看不見」當然意味著某種危險。過去幾個月,有三起集體自殺的新聞,就很能說明問題。 現在人們談到的「青年失業者」其實比上述的「農村青年」處境要好。他們要麼是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農村考上大學找不到工作的一定會去送外賣),要麼是「不急於就業」,他們住在家裡,和父母住在一起。 事實上,他們重塑了和父母的關係。按照前些年的觀念,他們應該從家裡搬出去,「成為自己」,獨立生活,在父母幫助下買房。 現在他們要和父母在一起,成為一個新的「社會單位」。 他們的父母可能是60後、70後,是社會的中堅,在城市立足,現在可以養著這些年輕人。這也算是一種「再分配」,大家一起消耗過去經濟發展的成果。 這是中國社會最特別的地方。按照美國、歐洲的理解,青年失業率到了10%就得有社會動蕩,但是中國的青年卻很有一種神奇的安靜。 這種新的家庭狀態,其實意味著我們的「現代進程」到了一個階段後又退回去了。現代社會的一個進程,就是社會主體從「家庭」到「個體」的轉變。 在中國,這個進程就是房地產的內在邏輯,也是過去20年城市化的動力。現在它開始退潮,人們重新以家庭為單位團結起來,共渡難關,共同抵抗風險。 這種狀態本身就是一種風險。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谷歌的AI醫生:現代醫療的新境界

AI已經走進了醫療診斷的領域。谷歌最新研發的AI醫療工具的診斷能力堪比人類醫生,許多病人已經開始向「谷歌醫生」尋求醫療建議和診斷。 谷歌在《自然》雜誌上公開了他們最新的研究成果。該公司的最新AI模型,Med-PaLM,展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醫療問題回答能力,其準確率高達92.6%,與被要求回答相同問題的九位來自英國、美國和印度的醫生的答案相當。這項技術可能會對未來的醫療服務產生深遠影響。 儘管如此,谷歌研究人員堅稱,這項技術並不是要取代全科醫生的工作,而是提供更準確、詳細的答案,如解答「失禁可以治癒嗎?」等醫療問題。這種技術的應用前景廣闊,包括在類似英國國民保健服務111號熱線這樣的醫療救助線上,都能應用。 人們在網際網路上搜索醫療信息時,常常會受到信息過載的困擾。AI醫生可以提供簡短的專家意見,沒有偏見,明確引用來源,清晰表達任何存在的不確定性。研究高級作者Vivek Natarajan博士表示:「我們希望醫生能夠相信這個計劃。這將有助於緩解醫生的工作負擔,特別是在專家醫生短缺的情況下。」 Med-PaLM是從名為PaLM的模型改編而來,後者擅長處理語言,但未經過專門的醫學培訓。為了使AI模型更懂得醫學知識,研究人員對其進行了精心培訓,教會它如何處理醫學信息,以及在知識空白時如何表達不確定性。 然而,儘管Med-PaLM在診斷上表現出色,但其仍然存在「幻覺」的風險,即可能會無中生有地給出答案。這是因為AI工程師們並不完全理解AI的工作原理。儘管如此,Natarajan博士仍然對該技術充滿期待,他認為這是一種令人興奮的進步,並指出人工智慧不會取代醫生的工作,反而會為他們釋放出更多的時間與患者交流。 然而,有一些批評聲音也指出,儘管這項技術在回答醫學問題上有所進步,但醫學實踐並不僅僅包括回答醫學問題。巴斯大學的信息技術教授James Davenport強調,實際的醫學實踐遠比簡單回答問題複雜得多,因此我們不能過分依賴AI。

恆大是一個縮影

引言: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結構性危機的病,不能靠流動性危機的方子來治。 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停牌16個月,距離除牌期限僅剩不到3個月,恆大的「財報盲盒」終於打開了。這份極限操作的財報,沒有好消息。「負債2.4萬億」、「資不抵債」、「兩年巨虧8000億」驚悚刷屏。 上市公司的財報分析是有專業門檻的,但是再高的門檻也擋不住經濟常識的體感。恆大的債務危機確實很驚悚,2.4萬億總負債只是冰山一角。 恆大的真實家底 財報顯示,截止2022年年底,恆大的負債總額2.4萬億元。這個數字太大了,普通人可能沒有概念。2022年,大陸31省市中三分之一的GDP不到2.4萬億。再形象一點,恆大的總負債「吃」一個內蒙古還不夠,填進去一個山西省才能勉強填平。 不過,賬面上的數據看,恆大還不算「資不抵債」。因為2.4萬億負債中包含了7000多億的合約負債,所謂「合約負債」主要是指購房預付款。按照房地產行業的債務計算辦法,購房者的預付款在交房前計入債務,交房後轉為收入。再加上中國恆大持有資產總值1.84萬億元,理論上恆大非但沒有「資不抵債」,甚至理論上還存在「翻盤」的潛力。 這個理論上的翻盤可能,可以看成債務危機的笑話。笑點在於,只要足夠宏觀,任何債務危機就是不存在的。非但不存在債務危機,還能7000億賬面上的債務轉收入,再加1.8萬億的資產變現,抵充1.7萬億有息債務綽綽有餘。 可是,誰都看得出這種「翻盤」的宏觀理論,只是紙上談兵、畫餅充饑的想像而已。任何看上去很美好的宏觀理論,在流動性枯竭的現實面前都是無力的。 恆大的現金及現金等值物僅43.34億元,1.8萬億總資產就這點現金,不能說是凄涼,只能說是凄慘了。別說盤活整個資產盤子,就是完成1.14萬億開發中的主要物業項目,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點錢,造房子是不可能了,就是用沙子填滿那些工地,都是杯水車薪。而且,各路債主還在門口堵著,恆大的一毛錢都出不了門。 因此,3月份恆大公布了一份201頁的債務重組方案稱,未來三年的核心任務是「復工復產」和「保交樓」,預計還需要2500億元到3000億元的融資。在老百姓看來,這是「向天再借3000億」的天大笑話。 其實,恆大是認真的,而且這兩年還真沒少借。 2021年底,恆大的總負債為1.9萬億,2022年底是2.4萬億。一年增加了5000億,許家印也是豁了老命搞錢了。這豁了老命搞來的錢,資金成本之高,可以想像。 強行續命近兩年,恆大的債務危機更嚴重、更無解了。兩年虧了8000億,債務增加了5000億,ICU續命的成本高得離譜。恆大真的「大而不能倒」嗎? 大而不能倒 如果恆大倒下,2.1億平方米的土儲將被打回原形。恆大1.8萬億總資產百分之九十以上就是土儲的估值。平均計算,恆大土儲的樓板價至少是每平方六七千。 恆大是公認的「三四線之王」,以目前三四線房產市場的狀況,恆大土儲估值的水分很大。如果恆大倒了,進入破產清算程序的資產處置,土地估值和真實市場價格的最後一層窗戶紙也就被捅破了。整個土地市場乃至土地金融將會是怎樣的血雨腥風?以土地作為質押物的地方債難逃一劫,三四線以下的存量按揭都會搖搖欲墜。 不是恆大「大而不能倒」,而是恆大2.1萬億土儲導火索連接的土地金融「大而不能倒」。當初地方土地財政的槓桿加的有多歡,現在的風險就有多大。 而且,這還不是恆大一家的問題。中國房地產行業的金融屬性,會迅速把危機傳導開來。中國房地產企業本質上都是土地金融的中間層。房企賣的不是房子,而是債務包——把地方土地財政的債務包,分拆轉化為房產按揭的居民債務。企業是獨立核算的,但是底層資產的價值是共通的。 如果恆大倒了,低線城市的土地資產泡沫破了,下一個恆大還會遠嗎?中國房地產行業已經進入了「央企時代」,擊鼓傳花傳到了自己手上,又該怎麼辦? 恆大「大而不能倒」,就得付出數千億成本的ICU續命。不是上過天安門的許家印有多牛,而是土地金融、土地財政太牛了。 然而,「大而不能倒」是主觀願望的「不能」,改變不了「不得不倒」的現實。 面對現實,收起想像 無需破產清盤,恆大早已開啟了「賣賣賣」模式。香港總部大樓賣了,收益較為穩定的物業賣了。很多「有肉」的項目或被賣了,或被回收了,甚至索性被炸了。壓箱底的都賣了,連掏褲襠的「恆馳」都想賣,結果沒賣成。恆大還能賣什麼?今天恆大手上的1.8萬億總資產、2.1億平的土地資產,還有多少能賣出去呢? 恆大需要奇蹟,「向天再借3000億」是不夠的。3000億補不了巨虧,補不了銷售的缺口,許家印知道,許家印的債主們也知道。恆大的債務危機是流動性危機,更是底層資產的結構性危機。 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結構性危機的病,不能靠流動性危機的方子來治。一年幾千億的續命成本,真能等來「房地產復甦」的奇蹟嗎?可能只有最虔誠的「宏觀信仰」才會相信吧。 體量堪比一省的恆大,憋了一年半,用盡了洪荒之力,也沒憋出什麼大招。遲到的財報放了個響屁,足以證明債務危機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宏觀幻想家們輕描淡寫的「債務無害」。 到了這個份上,請收起與真實經濟脫節的「宏觀想像」,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大而不能倒」的,所有的錯誤都要付出代價。直面危機、承受代價,送恆大最後一程。許家印的背影,是一個時代落幕的最後風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關胖本胖)

阿爾茨海默症治療:新葯、體育鍛練與荷爾蒙替代療法的影響

阿爾茨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一種慢性進行性疾病,長久以來一直被視為一種不可治癒的疾病。然而,最近在這個領域,人類已經邁出了治療的重要步伐。從新藥物的開發到體育鍛練的推廣,我們在尋找阻止這種疾病的方法上取得了突破。這標誌著我們對阿爾茨海默症的理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長,並為未來可能的治療策略開闢了新的可能性。 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最近全面批准了日本製藥公司Eisai生產的Leqembi藥物,這是首款能夠延緩阿爾茨海默症進程的藥物。Leqembi是一種靜脈注射藥物,能夠減少阿爾茨海默症患者大腦中形成的黏性澱粉樣斑塊。雖然它可能帶來一些嚴重的副作用,比如腦腫脹或出血,但這些副作用通常會隨時間消退。Leqembi對於阿爾茨海默病早期的患者來說,提供了一個寶貴的治療選擇,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享受他們熱愛的事情,比如記住他們的親人,安全地開車,及時準確地處理家庭財務,以及充分參與他們的興趣愛好。 然而,藥物治療並非唯一的選擇。最近,一項由聖保羅聯邦大學和聖保羅大學的科學家們進行的研究發現,適度的抵抗訓練對維護大腦健康,尤其是預防老年痴呆和阿爾茨海默症的影響不可忽視。抵抗訓練不僅能夠延緩阿爾茨海默症的癥狀,還能夠保持骨密度,預防肌肉萎縮。實驗結果顯示,進行了抵抗訓練的老鼠,他們的大腦中β-澱粉樣斑塊數量更少。此外,抵抗訓練是一種低成本且易於實施的療法,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無論是否能接受醫療干預,都可以輕鬆進行。 最後,我們也注意到,絕經癥狀的荷爾蒙替代療法可能會增加患痴呆症的風險。全球範圍內,痴呆症影響的女性比男性多,丹麥的一項大型研究探討了女性使用荷爾蒙替代療法(HRT),也稱為絕經期荷爾蒙療法(MHT),與痴呆症發展之間的關係。研究發現,使用過雌激素-孕酮療法的女性發展成所有原因的痴呆症和阿爾茨海默症的比率增加了24%。 隨著MHT使用的時間越長,痴呆症的發生率更高,從使用一年或少於一年的增加21%到使用超過12年的增加74%。連續(每日)和周期性使用(每月10到14天每天服用雌激素-孕酮)的比率相似。孕酮單獨使用和陰道給葯的雌激素並未與痴呆症的發展相關聯。 根據丹麥全國性的登記冊,哥本哈根大學醫院的研究人員在2000年至2018年間從5589例痴呆症病例和55890例年齡匹配的無痴呆症對照組中獲取了信息。所有女性在研究開始時的年齡在50到60歲之間。研究也考慮了教育、收入以及高血壓、糖尿病和甲狀腺疾病等其他病症的存在。 也就是說,如果你正在考慮使用荷爾蒙替代療法來處理絕經期癥狀,最好先諮詢醫生,了解可能的風險和效果,以做出最適合自己的決定。

傅二奶事小,「秦二世」事大

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沒有否認對他們部長秦剛的「流言」就證明秦剛「出事」說已被當局默認。雖說養情婦、包二奶在中共官場里已經是司空見慣,但事情壞就壞在秦國委不但有私生子直接誕生在美國而且還被情婦在公共社交媒體上以「秦二世」的名字主動曝晒,令當局即使想替他遮醜也都無計可施。 我們本專欄上周五播發的《「六四綠卡」是否為易綱的政治污點?》一文中順帶提及了已經被中共政權雪藏了二十多天的秦剛、秦國委如果僅僅是新冠復陽的話,那麼總有轉陰康復的一天,但如果確是是陰溝翻船的話,官場上還陽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截止目前,中共官方對於「秦剛去哪了」的最新表態已經不是外交部發言人上周五汪文斌先生的不置可否,而是本文截稿前剛剛發生的外交部另外一個發言人毛寧女士的拒絕回答。《看中國》記者苗薇的綜合報道《秦剛恐怕凶多吉少?毛寧面對4名記者詢問三緘其口》中記錄:北京時間本月17日(星期一)下午,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例行記者會上,先是宣布美中氣候變遷特使凱瑞與解振華的見面消息,但緊接著她就面臨今日最難解答的問題。首先關心秦剛下落的是英國《金融時報》記者,要求毛寧提供有關秦剛的現況,她只回答:「我沒有可提供訊息。」 接著又有另一名外媒記者提到外界傳出有關秦剛遭約談的消息,毛寧則回:「我不了解你說的情況。」 中間有其他媒體詢問有關賴清德出訪可能過境美國及紐西蘭總理關切台海議題後,又接著有兩名其他記者提問秦剛。其中一人直接問,秦剛還是中國外長嗎?毛寧回答:「建議你查閱中共外交部網站,沒有其他更多訊息。」 另一名記者追問,秦剛的健康問題是否影響中國外交?毛寧說:「中方的外交活動都在正常進行。」   如果說上周五汪文斌的「閃爍其詞」還不能百分之百說明問題的話,那麼今天毛寧一句「我不了解你說的情況」,等於是公開披露了她已經接到過上級關於對於秦剛「出事」的外界報道不需要「闢謠」的,或者說不要直接給予否認的指示。 到此為止,」秦剛「出事」事實上已經被中共官方實錘。至少是不予否認。剩下的問題也顯然已經不是習近平是否會對他進行處理,而是以何種方式,以何種程度處理。 關於秦剛將被「整肅」的原因,有部分評論人士不認同是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發現在先,而是「政治問題」導致「生活作風問題」敗露。比如法廣的相關報道中引述學者傅志彬說:「一般來說,中共體制內不會因為性關係混亂下台,而是因為政治問題以搞性關係混亂之名被下台。」 再比如畢汝諧發貼說:秦剛案就是外交部內鬥,陳毅女婿王光亞嫉恨秦剛火箭陞官,抓住秦剛與傅曉田的花事硬說傅是雙面間諜,要秦剛交代清楚傅躲起來了,秦剛跳進黃河洗不清,就這麼完蛋了!有一回,傅曉田在聯合國採訪一個黑人政要,秦剛竟然以駐美大使之尊陪同三個小時,太不正常了,從此秦剛就被人家盯上了。 蔡霞立刻發推反駁:「不信。王光亞早就是外交部副部長已經早退休了,他有必要嫉妒不滿秦剛火箭般直升嗎?全世界都知道張高麗被彭帥公開指控始亂終棄,習近平中共黨包括張高麗本人都厚著臉皮,就像沒這事一樣,秦剛會因家外有家就被紀檢委大義滅官? 以緋聞掩蓋見不得光的事,以緋聞轉移人們視線怕才是習朝真正的企圖所在。」 這樣的類似評論內容還有很多,而且大都是出自知名評論人士之手、之口。而筆者則認為持這種看法者似乎沒有從「紙包不住火」的角度考慮問題。那就是秦剛從政治角度本無問題,但無論是習近平還是其他—-比如王毅等是否想保秦剛,都是為時以晚,因為傅曉田女士的太過張揚,在截止她「失蹤」的今年4月10日之前,對他和秦剛關係的特殊不但毫不掩飾,而且是近乎直白地告訴自己的粉絲們她在美國產下的兒子名叫「秦二世」。 關於秦剛和傅女士有一個美國籍私生子的事情無需在這裡詳引證據,本文讀者和聽眾們若有懷疑者,建議上網找出《傅曉田的兒子是秦剛的,證據和推斷都在這裡,你們認為機率有多大?》等文章一讀,就明白筆者為什麼說「紙包不住火「了。 孩子是在美國洛杉磯出生的,傅女士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曬出的名字是Er-Kin。這是否就是這孩子的出生紙和美國護照上的英文原名?筆者相信是。 而使用這幾個字母的用意再明顯不過。Er 是中文二字的拼音,寓意「二世」。而」Kin」的別出心裁,只要聽聽完全不知道中國大陸使用的漢語拼音的講英文人士是如何拼讀中國大陸姓名中的「Qin「或者」Qing」,就會瞬間領會出傅女士的良苦用心。在美國的完全不知道漢語拼音的英文人士無論是讀「Qin「(親、秦……)或者」Qing」(青、晴……),都只會發出「Kun」的音,聽上去就是昆明的」昆「。 這就是為什麼傅女士在給兒子取名時考慮到暫時不能直接用」Qin」的前提下,才使用了美國人讀秦剛的姓氏時的最為接近的發音「K」。 至於大多網評都把Er-Kin直譯成「秦二」,筆者認為似乎不符合傅女士或者傅女士及秦剛兩公婆的本意。她或者說他們兩人表面上用的是漢語里「二」字的拼音,但目的是要表達「秦二世」之意,只是她或者他們兩人沒有敢直接使用「Jr」而已。而直接使用」Qin Jr.」 或者「Qin Ⅱ」的話,那麼當然就可以直接翻譯成「秦二世」了。而使用「Er-Kin」,應該是隱喻地,或者說是俏皮地表達了」秦二世「的意思。 分析到此,筆者想到不妨套用一下中國大陸知名網紅李雪琴的一個段子:在洛杉磯某醫院的產房裡,一個黑頭髮黃皮膚的中年產婦用手機向「遠方」發問:「官人,醫生問如果難產,保大還是保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保密!」 說起來,未婚女子若和有家室的男性,特別是有家室又是顯赫公眾人物的老年男性誕下私生子女,都會千方百計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知道,而傅女士恰恰相反,是生怕外人不知道。無論她如此行為的出發點是什麼,結果是害慘了秦剛本人,更害慘了習近平為首的中共政權。委以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才三個月就無法再繼續使用,習近平他能不惱火嗎? 習近平上台之後先後多次主持制定又修定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第一百三十五條規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造成不良影響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 利用職權、教養關係、從屬關係或者其他相類似關係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 從重處分。 第一百三十八條規定:有其他嚴重違反社會公德、家庭美德行為的,應當視具體 情節給予警告直至開除黨籍處分。 另外,秦剛身為國家行政機關的副國級幹部,同時也要受《行政機關公務員處分條例》約束。該條例之二十九條規定: 有下列行為之一的,給予警告、記過或者記大過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降級或者撤職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處分:(一)拒不承擔贍養、撫養、扶養義務的;(二)虐待、遺棄家庭成員的;(三)包養情人的;(四)嚴重違反社會公德的行為。 有前款第(三)項行為的,給予撤職或者開除處分。 事情的關鍵在於,秦剛的問題早已經超出了所謂「道德敗壞」、「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的一般範疇,不但是搞出了「人命」,而且還在中美關係空前敵對的當口,和情婦一起讓他們的私生子一出生就成為美國公民。 筆者最不能認同的就是外界許多評論人士都拿張高麗的事情和秦剛作簡單類比。殊不知,首先兩人級別不同,張高麗雖然退休但仍然還是享受正國級待遇。其次,也正因為張高麗早已經退休才被彭帥揭發,雖然影響很大但就因為張高麗本來已經不在前台所以中共官方為此保持沉默很容易操作。再次就是女方在社交媒體上已經披露出來的內容,彭帥與傅女士的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當年彭帥發出的的那孤單一貼一露頭即被及時處理,而傅女士陸續發出的那樣多的東西,令中共當局即使想採取措施「消毒「也為時已晚,而且只會起到越描越黑的負效果。 其實,如果傅女士與秦剛之間一直都是只有私情但沒有私生子,那中共當局用對付彭帥的辦法對付傅女士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屆時端看傅女士是否像彭帥那樣識時務。 但是,有了孩子之後的傅曉田之所以那樣高調地在社交媒體上暗示自己是為秦剛秦國委生了一個天然擁有美國國籍的「秦二世「,似有」逼宮「之嫌。所以說,單單一個傅二奶事小,鬧出了「人命」,生下一個天賦美國國籍的「秦二世」來,事情就大到難以收拾了。 分析到此,筆者雖然不能否定外界關於傅曉田是因為」雙面間諜「才被「失蹤」的說法,但應該也有「雙面間諜」和其他政治原因的說法全都是無中生有,傅曉田被「失蹤」僅僅就是一個對外暴露了她與黨和國家領導人生下私生子這一個孤立原因的可能性。 分析到此,筆者不由得想起了中國共產黨的外國祖宗馬克思也是有私生子的。前幾年有中國大陸境內文章介紹並評價說:馬克思家的女僕叫Helena Demuth,她不僅是馬克思和燕妮的僕人,也是他們一生的朋友。在那段顛沛流離的日子裡,她跟隨馬克思和燕妮輾轉流浪各地,並無怨無悔的照料他們一家的生活。在馬克思逝世後,她搬到恩格斯處,協助整理馬克思的歷史文獻,包括未出版的《資本論》第二卷的手稿等珍貴資料。 在1851年,Helena生下一個孩子,叫Freddy,很多學者認為,其生父正是馬克思。有人說其依據是「馬克思請求恩格斯替他收下他私生子的那封信現在還在莫斯科博物館」甚至Freddy本人也曾多方打探自己的身世,並且願意相信自己就是馬克思的兒子。不過,……到目前為止,這個問題貌似還沒有最終定論。但或許有必要多說一句:馬克思對人類的貢獻無疑是偉大的,但同時馬克思也是普通人,且是比我們更加開放的歐洲人。即便確有其事,也不應該被無限放大。畢竟,沒必要將馬克思完美化,也沒必要通過私事將其醜化。我們真正該看重的,應該是他思想的真義與價值,和它帶給世界的思考。 所以,習近平在的中共二十大之前,仍然還是強調遴選中央委員會和中紀委成員「要按照馬克思主義政治家標準來衡量」。秦剛是數百名(中央委員、中央候補委員和中紀委委員)符合標準者之一。 問題是,馬克思當年的私生子被恩格斯認了, 那秦剛的私生子呢?也找人代認? 筆者傾向於相信無論是秦剛本人還是中共當局都曾設計過補救甚至是瞞天過海的措施,但最終於事無補! 而秦剛在擔任駐美大使期間與傅曉田女士通姦並導致其懷孕,從此留在美國從孕初到生子再到生子數月之後才返回中國的這一整個過程都是發生在美國,美國政府和美國情報部門都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即使外界沒有炒作秦剛與傅女士的事情,中共當局在知道了剛剛任命的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居然有一個非婚生的美國籍兒子,應該也不會對此無動於衷。 前文介紹過的習近平上台之後先後多次主持制定又修定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中的第六十六條是:「 在涉外活動中,其言行在政治上造成惡劣影響,損害黨和國家尊嚴、利益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 另外,中共當局的《領導幹部報告個人有關事項規定》第三條規定:領導幹部應當報告下列本人婚姻和配偶、子女移居國 (境)外、從業等事項……;本規定所稱「子女」,包括領導幹部的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養 子女和有撫養關係的繼子女。 本規定所稱「移居國(境)外」,是指取得外國國籍或者獲取國(境)外永久居留資格、長期居留許可……。 該規定中要求「領導幹部應當於每年1月31日前集中報告一次」,那麼「秦二世」今年1月時還沒有出生,秦剛不算違規。 但是,該規定中還具體說明了幹部「考察對象」,或者所謂「後備幹部人選」,「在擬提拔、擬列入時,應當報告個人有關事項」。那麼秦剛在去年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顯然是在明知自己的二奶已經懷上自己的孩子在美國洛杉磯待產的情況下沒有如實向「組織上「說明。後續的分析,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秦剛凶多吉少 習近平要保早保了

自6月25日起,中共外交部長秦剛就消失於公眾視野,至今已經三周多了。中國是個大國,眼下又是外交旺季,秦剛隱身如此之久,這實在是極不尋常的,必然引起外界種種猜測和聯想。在7月14日的中共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法新社記者問到秦剛的情況,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低頭不語,沉默近20秒鐘,最後還是沒回答問題。 按說,外交部是最善於用外交語言回答各種棘手的問題的;按說,汪文斌事先就應該料到在記者會上一定會有人提出秦剛的問題,因此理當成竹在胸,早就準備好了標準答案。可是在現場,汪文斌卻居然沉默無語。這種沉默真可謂意味深長。它無異於承認有難言之隱。汪文斌的沉默實際上否定了他在三天前說的秦剛無法出席東盟外長會議是「因健康原因」,因為如果真的是秦剛身體有恙,汪文斌就會立即答覆而不會沉默了。此時無聲勝有聲。汪文斌的沉默實際上是明確的暗示,秦剛出問題了;而到現在為止,習近平還沒有決定如何處置。 就在上周,社交媒體上瘋傳秦剛與香港鳳凰衛視女主持人傅曉田有不正當性關係,還有一個私生子,甚至捲入間諜案,已經被中紀委約談。對於這些傳言,我們很難判定其真偽。不過就從網上流傳的秦剛和傅曉田在華盛頓的訪談視頻,很容易使人疑心兩人有著非同一般的親密關係。 盡人皆知,在中共高級官員中,有婚外情的比比皆是,有私生子的也不在少數;包括習近平本人,早先也有他在福建期間有情婦的傳言。香港的銅鑼灣書店事件就是因為出版了習近平的這類故事而引起的。從表面上看,中共似乎比別的政黨都更強調黨員的私德。《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第一百三十五條規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造成不良影響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因為中共不是靠選票上台,中共沒得到人民的授權。中共是槍杆子裡面出政權,中共是自我授權。因此它必須自吹自擂,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宣稱共產黨人是特殊材料造成的,宣稱其黨員——更不用說高級幹部——在各方面,包括在私德方面,都堪稱典範。也正因為如此,中共必須擺出對其黨員的不正當性關係零容忍的立場。 這當然只是表面文章,由於共產黨對權力的高度壟斷,實際情況是完全相反的。但是表面文章卻不能不做。這就意味著,如果有哪個高級官員的不正當性關係,以很難否認的方式曝光,以很難控制的方式流傳,最高當局又很難強行禁止,那麼這個官員就會倒楣了。更麻煩的是,秦剛連升三級,一下子就成了外交部長。這顯然是習近平大力提拔的結果。身為領導者,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就是要知人善任。如果到頭來習近平不得不懲治他親自提拔的秦剛,那麼習近平個人的權威也勢必會受到損害。 現居紐約的作家畢汝諧,2021年12月發出他從他的北京哥們那兒得到的消息,說劉亞洲上將被抓。這事後來得到證實。日前畢汝諧又告訴我們,「哥們說:秦剛案就是外交部內鬥,陳毅女婿王光亞嫉恨秦剛火箭陞官,抓住秦剛與傅曉田的花事,硬說傅是雙面間諜,要秦剛交代清楚,傅躲起來了,秦剛跳進黃河洗不清,就這麼完蛋了!有一回,傅曉田在聯合國採訪一名政要,秦剛竟然以駐美大使之尊陪同三個小時,太不正常了,從此秦剛就被人家盯上了。」 畢汝諧轉述的情況是否屬實,現在還很難斷定。但是有一點看上去比較靠譜。那就是秦剛這件事確實很可能是源自中共高層內鬥。因為網上瘋傳的那些關於秦剛的資訊,既不像是境外的記者,也不像是國內的民間人士捅出來的。這擺明了也是對習近平不滿。這就是為什麼直到今天,還沒有對秦剛做出處置,因為習近平進退維谷,左右為難。秦剛不比張高麗。且不說張高麗原來官更大,因為張高麗早退休了,不露面是正常的。秦剛是現任的外交部長,不可以老不露面。外交部長這個角色不能老空著,所以這事不可能老不做個決斷。我們大體上可以說,秦剛凶多吉少,習近平要保早保了,不會任憑事態延燒到今天。秦剛很可能從此在政壇銷聲匿跡。習近平則會很難堪。 (※作者為《北京之春》榮譽主編,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印度與中國的競爭 背後有美國的助力

今年年初,美歐日等國的投行界對中國經濟的預測象坐過山車,莫衷一是。但最近兩個月,美國金融界與商界一致信奉的《華爾街日報》接連發布有關中國的各種利差消息,從中國地方債、房地產市嚴重萎縮直到外資撤出,再到經濟增速,無所不包。加上高盛7月上旬公布的研究報告稱2075年印度經濟總量將超過美國成為第二,認為印度取代中國成為世界第一投資寶地正成為國際投行界的多數看法。 印度成為西方眼中的第一投資寶地 美國高盛的研究報告宣示,到2075年,印度經濟總量將超過美國,而美國將下降為第三名,屆時印度的GDP總量將達到52.5萬億美元,比同期美國的GDP總量高出一萬億美元。這份報告的主要負責人印度經濟學家桑塔努·森古普塔(Santanu Sengupta)還解釋了原因:印度的人口——印度最近以14億人口成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為經濟增長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因為其勞動年齡人口的比例是最好的。除了人口優勢之外,資本投資預計也將成為印度經濟增長的重要推動力。 印度優勢例如人口規模與人口結構已經成為現實:印度人口被預測將在2023年超過中國,同時印度的人口結構比中國要更健康(相對年輕化)。但52年之後的GDP總量預測,基本可以忽略,因為對如今的高科技時代來說,半個多世紀實在太漫長了。 在印度急起直追之後,中國方面花了不少時間研究中印兩國的長項與短板,其中一篇《快速竄升的印度製造業,對中國實際威脅多大?》做了相當實在的分析。這篇文章寫作之時,還未發生郭台銘撤資印度之事,因此未談及印度對外資的法律使該國成為跨國公司的墳場,也未談及印度勞動力素質(產品合格率低)、工會力量強大(中國沒有工人自己的工會)等因素,純粹只是產業分析,應該說中國與印度各有所長。 那麼,這麼多外資齊刷刷地看好印度而減少在中國的投資,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 中國面對印度競爭壓力的反思 根據聯合國貿發會議年度《2022世界投資報告》,2021年印度實際吸收外資高達820億美元,中國為1,734億美元,約為印度的1.8倍;《2023世界投資報告》稱,2022年中國吸引的外國直接投資額增加了5%,達到1891億美元,居於亞洲地區首位,投資大多來自歐洲的跨國企業,投資領域主要集中在製造業和高科技行業。報告同時指出,中國仍然是該地區最大的對外投資國。印度聯邦工業和內部貿易促進部資料顯示,2022-23財年,印度的外國直接投資下降了22%,至460億美元。值得注意的是:印度外資來自幾十個國家,其中美國資本赴印投資總量僅次於新加坡,位居第二。 儘管中國仍然保持亞洲第一吸引外資大國的地位,但如果考慮到中國的經濟體量是印度的5倍左右,這個數字反映了印度吸引外資的勢頭很迅猛,因此中國非常在意,加強了印度經濟的研究,並開始總結自身的缺陷與印度的短板——中國宣傳部門的職責是文飾太平,但經濟部門職責是全國飯碗所系,不能自個哄自己。 近些年來頻頻傳出外國產業鏈離開中國的消息,其中不乏如蘋果、東芝等行業領軍品牌;還有逐漸將生產鏈的重心轉移到國外如三星、亞馬遜、樂天、Uber等外企。這些企業在中國即使還有未完成的專案,「去中國化」的進程也在不斷加快之中。蘋果的主要生產商富士康撤出中國,對中國震動尤其大。中國方面開始反思總結,認為主要原因有三方面:吸引外資的政策不力(稅收高,以國家安全理由打擊外資資訊產業),成本上升(尤其是人力成本高漲),中美交惡。 上述三方面原因當中,政策一項是中國政府可以調整的;成本上升則相對困難,但還有通過減免稅收來抵消勞動力成本上升的調整餘地。只有中美交惡帶來的世界產業鏈重組,背後原因是地緣政治衝突帶來的國際利益格局大調整,中國除了因應之外,並無他法可想。 中美交惡,美國圍繞「去中國化」進行產業鏈重組 近幾年,中美兩國衝突頻發,中美關係進入建交以來的最低谷,儘管美國多次聲明「不會與中國脫鉤」,「脫鉤不現實」,但政策導向是要減少對中國的經濟依賴。美方走棋的第一步,就是在疫情來襲時提出「近岸外包」(near-shoring),取代原來把訂單轉移到中國等地的「離岸外包」(off-shoring);以降低產品供應鏈的脆弱程度。就地理條件而言,拉美國家是美國實行供應鏈近岸轉移的天選之地,墨西哥與美國為鄰,美墨供應鏈「近岸外包」更是自然選擇的結果。由於工人熟練程度與社會治安等原因,從川普總統任上開始的墨西哥近岸外包,歷經拜登政府兩年仍然進展蹉跎,目前這條供應鏈正在略顯艱難的磨合形成過程中。 近年來,隨著中美競爭的加劇,美國拜登政府努力推行「印太戰略」,開始考慮以「價值觀」為核心的「友岸外包」,構建東西並舉、兩線並行的供應鏈同盟體系就成為美國的戰略目標。在「美國後院」拉美,拜登一直努力拉近南美國家的關係,力推「美洲經濟繁榮夥伴關係」,除墨西哥外,其他一些拉美國家,例如由哥斯大黎加、多明尼加和巴拿馬組成的「民主發展聯盟」向美國自薦,稱其是美「近岸外包」的理想選擇,可參與泛美外包供應鏈體系。 但對中國製造業形成更大威脅的,是美國有意在中國周邊打造平行供應鏈體系的意圖。「印太經濟框架」將供應鏈韌性納入其四大支柱之一,很清楚地展示出顯示出美國「印太經濟框架」的藍圖。這一框架以「美國優先」為原則,在不包含關稅豁免和市場准入談判的基礎上,希望亞太國家接受美方高標準的貿易安排。但除了印度之外,其他亞太國家基本是觀望態度。2023年3月,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博鰲亞洲論壇2023年會上的講話表現了這一點。李顯龍建議,亞洲國家從三個維度加強合作以應對當前挑戰。一是繼續促進中國與亞洲國家之間的經濟合作和友好關係;二是亞洲各國深化彼此間的合作,建立緊密、相互交織的關係網,加強彼此依存度、增強區域韌性。三是亞洲應該一直保持開放,在促進亞洲各國合作的同時也應與歐洲和世界各國加強聯繫。 這個談話雖然面面俱到,但顯然將東盟國家與中國的關係放置於重要地位。6月初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對話會(IISS Shangri-La Dialogue)上,李顯龍在峰會開幕時的講話其實代表了亞洲各國的真實想法:不要讓東南亞各國選邊站隊,他說,「我們想和兩邊都做朋友。但是要主動避免選邊站,實際上是主動要求不被迫選邊站。」亞太國家在「鷹」與「龍」之間不肯選邊站的表態,實際上是緣於世界力量格局正在由美國獨大的單極世界轉變為多極世界,這種情況讓華府政治圈感到焦慮。 印度與中國在吸引外資上將面臨長期競爭 最後回到印度與中國在吸引外資方面的變化這一話題上來。 美國是世界三大信用評級公司總部所在地,這些公司與高盛等對各國信用的評級,會對國際資本流向發生極為重要的影響,因此,美國的去中國化產業鏈重組會對中國產生很大壓力。但產業資本轉移與風投資本不同,產業鏈的重置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而且資本承接國的技術能力、法律環境、基礎設施等都不是短期內能夠改變。 因為上述原因,按照世界銀行最新推出的全球營商環境報告排名,中國排名全球31名,印度排名63名,這一報告顯示中國的營商環境依然明顯好於印度。2022年12月,印度政府前首席經濟顧問、布朗大學高級研究員阿文德·薩勃拉曼尼安(Arvind Subramanian)《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雜誌上發表文章《為何印度不能取代中國》(Why India Can』t Replace China)指出:如果印度不解決「投資風險過大、政策內向性過強、宏觀經濟失衡過大」這三大障礙,或將錯失跨國企業的投資以及承接產業轉移的機會,確實道出了印度發展經濟的瓶頸。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式中文的淺薄化、庸俗化和臉譜化

習近平最近視察江蘇,網上傳出他內部講話的部份內容,最奇葩的是為中國人如何做中國人「指明了方向」。他說:「說中國話、吃中國食、穿中國衣、用中國貨、在中國游、過中國節、購中國物、有中國腦、安中國心、想中國事、守中國禮、做中國人!」。 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惡劣的中文,沒有之一。 做中國人有那麼重要嗎?做人最重要的,一是做一個好人,二是做一個有用的人,三是做一個能自我實現的人。能做到這樣,不做中國人又如何?相反的,你把習近平的十個要求都做到了,但你卻做不到一個好人、一個有用的人、一個自我實現的人,那你做什麼人都沒用。 你做中國人,能不說中國話,不吃中國食,不穿中國衣,沒有中國腦,不安中國心嗎?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是有沒有的問題。這些都是與生俱來的,不是習近平要求才有的。說這麼多,都是廢話。 再說,做中國人,只能用中國貨、在中國游、過中國節、購中國物嗎?你穿一件外國生產的衣服,去外國旅遊幾次,過一下聖誕節、買一點外國貨,你就不是中國人了嗎? 至於安中國心,想中國事,守中國禮,那都是劃地為牢自我封閉的生命哲學。對世界多一點興趣,多了解別人的長處,多與各國交往互通有無,就會誤入歧途? 這一段話之無聊、淺薄與惡俗,真是當今中共黨文化的代表作。內涵空洞,表述下作,無聊當有趣,廢話作真理,他這樣說,證明他這樣想,證明他的思想方法僅止於此。 雖然並非官方正式公布的文字,但我相信這是真的,因為諸如此類的文字,現今在中國的官場和傳媒上,真是滿坑滿谷,泛濫成災。 前不久中共出台了一個網路安全規則,有「十個堅持」之說,包括「堅持黨管互聯網(網路),堅持網信為民、堅持走中國特色的治網之道、堅持統籌發展和安全、堅持正能量是總要求、用得好是真本事、堅持築牢國家網路安全屏障」等等。 一個正常人會這樣說話嗎?十個堅持那麼多,其實都是「黨管互聯網」。莫非黨管了互聯網,還不能走中國特色的治網之道,還不能統籌發展和安全?還不能築牢國家網路安全屏障?連「用得好是真本事」這種屁話,也要以中央文件的形式昭告全國? 中共的黨文化,越發走向淺薄化、庸俗化、臉譜化,習近平作了表率,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中共當中國人都是無知群氓,要灌輸最幼稚淺薄的東西,去弱化他們的思想。 習近平以下,中央到地方各級政府,各宣傳機器和大中小學,都用這一套黨文化去凌駕民間思想,在大陸形成一種淺薄化、庸俗化與臉譜化的文化氛圍,消滅具有開創性、思想深度與生動文風的語言,民族的精神文化已墮落到不堪入目的地步。 中國人並非沒有觀察與剖析社會現象的能力,也不缺獨特的看法與鮮明透徹的表述,看看網上帖文就知道民間大把高手。普通人一句閑話,往往把偉大領袖逼到牆角,讓各級黨官落荒而逃。為何習近平還要用如此惡濁的中文來荼毒中國人? 將中國語言文字淺薄化、庸俗化和臉譜化有利於洗腦,越淺薄越接受洗腦,越洗腦越淺薄,長此以往,中國人失去辨別思想與語言優劣的能力,陷落在黨的話語系統里不能自拔。 當中國人的思想都淺薄化臉譜化,就容易統治與管控,容易挑動群眾斗群眾,越是沒有個性,就越有黨性。 中國人的思想與文化都庸俗化了,就更容易改造,人人都放棄自尊與自信,做黨文化的奴隸,變成黨的馴服工具。 中共長期致力於消滅地方語言,以普通話凌駕方言,戕害地方文化的生命力,以黨八股的空話、套話、謊話、鬼話,去蹂躪各民族與各地區的民間文化,把中國人塑造成沒有獨立靈魂的政治工具。 老毛那一代就善於利用通俗口語解釋政策,老毛周恩來林彪都是聰明人,能將奸狡的思想與戰略用生動的民間語言表述出來,以此統領龐大的工農兵隊伍,至少那在打江山的年代還是有用的。 習近平想學老毛,可惜智慧太有限,知識系統破碎,思想淺薄,缺乏基本的文采,習式文風是五千年以來最低俗的表現。中國人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要從抗拒習式文風做起;香港人要維護香港價值,也要警惕中共黨文化的侵蝕。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國家養老金直線上升,但領取者就慘了!

上周,英國首相蘇奈克(Rishi Sunak)發布了致力於「保護國家養老金三重鎖定「的消息,有調查者發現,這種政策使得國家養老金的數目達到一萬多英鎊。但是,卻有一大部分的養老金領取者的收入卻減少了很多。 根據《每日快報》報導,如果在2024/25稅收年度維持「三重鎖定」(triple lock),可能會讓1200多萬養老金領取者,連續第二次獲得豐厚的加薪,這將在通貨膨脹肆虐的情況下提供一些緩解。而那些在2016年4月6日之後退休的人,目前有資格獲得新的國家養老金,每年10,600英鎊。明年4月,養老金將根據三重鎖定再次上升,這意味著它將根據收入、通貨膨脹或2.5%(以最高者為準)增加。 根據今年9月的數字,通貨膨脹是個非常關鍵的因素。在5月份,通貨膨脹率為8.7%。預測人員認為,到9月份,通貨膨脹率將下降到7%左右,但這仍將使新的國家養老金每年再增加742英鎊,達到11342英鎊。 不過,這比許多領取基本國家養老金的老年人,將得到的增長要大得多。三重鎖定適用於基本國家養老金,但每年增加的實際價值較低,因為舊計劃支付的收入比新計劃低。 現今,基本國家養老金的政策是,向2016年4月6日之前退休的人,每年多支付最多8122英鎊。同樣的7%的提升將使養老金領取者的收入,每年最多只增加569英鎊。但是,這將使基本國家養老金增加到每年8,691英鎊,比新的養老金少了2,651英鎊! 許多人將會發現這很不公平,因為在2010年之前退休的養老金領取者,必須繳納44年的國家養老金才能獲得全額養老金,而女性則下降到39年。而許多人在領取基本國家養老金的同時,還獲得額外的國家養老金,如國家第二養老金(S2P)或國家收入相關養老金計劃(Serps)。 在很多情況下,這將增加國家養老金總額,超過新的最高養老金,特別是對於那些在英國工作了一輩子的男性。但是,許多人將得到的養老金數目會更少,那些放棄工作撫養孩子的婦女,則更容易受到短缺的影響。 另一個問題是S2P和Serps不享受三重鎖定保護,但通常每年都會根據通貨膨脹增加。這在今天不是一個問題,但在通貨膨脹率低於收入或2.5%的時候,S2P和Serps的增長速度將比新的國家養老金慢。 無論如何,新的國家養老金和基本國家養老金之間的差距,將隨著每年基於百分比的增長而穩步擴大,因為後者的起點較低。新的國家養老金旨在提高婦女的收入,並取得了一些成功。不過,這對其他人來說,還是不太公平。

昆士蘭州麥當勞迎來神奇客人:女子騎馬點餐引圍觀

昆士蘭州的一家麥當勞「得來速」通道來了一名神奇客人,引來眾人圍觀。正值上班高峰期,許多人駕駛著車輛來買早餐。他們在通道內點餐和等待取餐時,看見一名騎著白馬的女子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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