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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共二十大習家軍全面上位,中國已進入堪稱「逢迎政治」主宰的「新時代」,中共政權也進入了「滅」的沒落時期。 李強引領中共「逢迎政治」 官員講話必提最高領導人指示、精神,歷來是中共官場的標配。但在實際工作中,一直到李克強任總理的時期,中共國務院還有一定的獨立性。到了習近平大秘出身的總理李強上任,他對習近平極盡逢迎,成為開啟「逢迎政治」新時代的標誌。 8月21日,中共國務院進行第三次專題學習,李強稱,習近平總書記為中國數字經濟發展指明了方向。 8月16日,李強主持國務院第二次全體會議,稱在「習核心」領導下,「我國經濟運行總體回升向好」。儘管中國經濟已呈現哀鴻遍野。 近期華北、東北地區洪水滔天,習近平再次未如前任領導人一樣現身災區,引起不少議論。8月8日,李強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卻稱「習近平總書記始終牽掛各地受災群眾,多次作出重要指示,親自部署、親自指揮」。 李強7月31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稱要「深刻領會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經濟形勢的科學判斷」。 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時的大秘,他在上海奉習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結果照樣被抬上國務院總理大位。以李強的秘書黨思維,他掌握國務院,基本行為準則當然就是服務好習近平,當好「太監」。 3月14日,李強在第一次國務院常務會議說,新一屆政府要以「習近平思想」為指導,國務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機關」,要「確保黨中央決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實」。 之後,李強制訂了新《國務院工作規則》,減少國務院常務會議次數,同時建立學習習近平講話的制度。這是將「逢迎政治」制度化。 今年5月,李強還罕見以總理身份,陪習視察雄安新區。而過去的總理是不會這麼做的。 李強表面上是為了更好地執行習中央指令,避免政令不暢,但實際上執行的更多是政治指令。而更關鍵的是,作為「一尊」的習近平,並不是全能的,甚至可能是低能。 「全能的習近平」 早在2016年,就有外媒關注到習近平一連串的掛任頭銜。在當時,他不但任黨政軍一把手,而且已身兼7個領導小組負責人,分別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軍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小組組長、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以及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組長。這些機構後來基本上已改成了委員會。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文章稱習近平是「全面主席」(Chairman of Everything)。 但習近平真的不是「全能」的,他當全面主席,又號稱「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更可能是因為不放心。 「東西南北中,黨政軍民學,黨是領導一切的」,習近平在2018年第一次連任國家主席時這樣說。習近平自己就是黨,他什麼都要管,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權力欲,但主要還是他不放心,不安心,不得已。 過去的政治局常委中還有江派、團派人物,他們和習不太協調。現在常委們雖然都是習家軍,但連習近平都公開承認他們是「外行領導」,習有另一種不放心。 不過,習近平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未必是人們想像的事必親躬、勵精圖治的勤政表現,從他在洪災期間,連災區都不去看一眼,就可見一斑。 「逢迎政治」之禍 從李強開始,整個官場表面上都不敢對習有微詞,一味逢迎附和。但搞「逢迎政治」是有後果的。 習近平前三年防疫大搞動態清零,官方也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即便體制內外質疑聲音不絕,人道災難不斷,但習自己一直不鬆口,堅持說搞動態清零是「生命至上」。而主管衛生的高官和官媒都一直附和習的說法,維護動態清零,結果一朝潰敗,在去年12月政策大逆轉。 在當局放棄動態清零之前,發生了反封控的「白紙運動」。去年12月1日,習近平也曾對來訪的歐盟官員提到,中國出現抗議,原因是「在疫情流行三年後遇到了問題,大學裡的學生或青少年感到沮喪」。這個消息透過大外宣媒體披露。 習可能只是為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真正讓他低頭的原因是他自己撞到了南牆。因為決策失誤,經濟受重創,政治上官員躺平,社會上民怨沸騰,原來的僵化防疫政策已經走不下去,最後歸因於「白紙運動」,以示他還是聽一點民意的。 最近的洪災也一樣,中共為保北京,向河北泄洪,為保習的政績工程雄安新區,涿州等地被淹,災情慘重。其時中共高層在北戴河休假,網上則流傳胡錦濤、溫家寶、李克強等前領導人在任時到災區視察的視頻。 習近平事後專門開了一次政治局常委會,自己聲稱防汛抗洪救災取得了「重大成果」,這和各地災民抗議形成對照,而這種抗議過去是沒有的。 有意思的是,在華北洪災之前,中共官方7月19日曾出版「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關於治水的重要論述」。 官媒指習近平「親自擘畫、親自部署、親自推動」治水事業。中共水利部長李國英更為此書撰寫序言說,習近平關於治水的論述,「在中華民族治水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中共的水利部長簡直把習近賓士水捧到了「大禹治水」的高度。 這本書在洪災期間遭到不少民眾譏諷,有網友暗諷習是「專業專精的全才型領導」、「全才大將」、「當代大禹,治水有功在千秋」、「文武全才」、「百科全材」。 如果水利部是提前預製這次「高級黑」,李強在網路一片罵聲之際,仍聲稱習「親自指揮」救災,這其實是一種甩鍋。 習近平的治水思想,只是他「無所不包」的思想體系的一部分。我們看過的還有:習近平經濟思想、習近平外交思想、習近平強軍思想、習近平法治思想、習近平生態思想、習近平文藝思想…… 2021年5月16日,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在黨媒刊文,吹捧習近平外交思想,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外交工作。然而,外交系統聽從習的「敢於鬥爭」指示,結果四面樹敵。 最近中辦、國辦印發文件,要求將習近平法治思想,作為領導幹部「重要必修課程」,做「習近平法治思想的堅定信仰者、積極傳播者、模範實踐者」。 說習近平有經濟思想沒有錯,無非就是國進民退的一套,外交思想也有,就是惡狼外交的鬥爭一套。但要說習有法治思想,就很荒唐,人們都知道中共黨大於法,以黨代法,根本無人權和法治。 習近平既然有這麼多思想,不是靠御用文人搗弄出來就可以的,必須有逢迎者的宣導。 2017年中共十九大後,包括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在內的研究機構,陸續建立了10個「習近平思想研究中心」。現在這種所謂的研究中心,在全國至少有18個。 今年4月,中共在全國發動學習「習思想」的運動,習的頭號親信蔡奇負責操盤。而習近平也不避嫌,親自開會下指示。這些都是「逢迎政治」的產物。 在經濟上的逢迎帶來的損害更大,因為習近平大腦思維都是陳舊的計畫經濟元素。當今中國的各類經濟指標幾乎無一點亮色,潛伏著各種灰犀牛和黑天鵝,中國的經濟繁榮落幕已是外界共識。這不是當局禁止唱衰,聲稱形勢大好,就能解決的。習近平為什麼一再強調安全?他如今惶惶不可終日,睡不安枕。 1978年之前,中共搞計畫經濟造成災難,1978年之後中共不得不轉變路線,但仍是由黨來決定市場的配置,本身就是瞎指揮,中共永遠無法「改革」形成真正的市場經濟。到了習近平「新時代」,也只是將九龍治水變成定於一尊。但由於最高層僵化低能,又沒有制衡,更容易朝令夕改,政策前後矛盾。 對於習近平折騰導致的政治黑暗、經濟爛透,沒人敢提異議。況且李強他們還要搞「逢迎政治」,讓朝廷瀰漫諂媚之風。 「新時代」就是「最後一代」 當然,也不能全怪身邊人坑習近平,因為習近平自己也確實聽不進別人一點刺激性的言論。所以他才會一上台就搞了個「妄議中央」的罪名。習近平成了名符其實的「習禁評」。 比如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後,紅二代、房產大享任志強質疑當局防疫不力。他罵習近平的文章,2020年3月在網上流傳,同年9月他被以貪腐罪名判刑18年。 中國歷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是能聽忠言的古代明君典範,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 李世民不忘隋朝滅亡的教訓。他經常說:「百姓好比是水,帝王好比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還認可魏徵所說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以馬列主義為宗、本質上與中華為敵的中共政權,本身來路不正,當然不能和中國正統的朝代相比。另外,中共也沒有民主社會良好的自動糾錯、修復功能,它即便有天大的錯誤,製造了多少人道災難,仍然會自吹偉大、光榮、正確。但作為統治者本人,本來有棄惡政、行善政的機會,善政會令統治長久,反之則短促,不論是何種性質的政權,道理是相通的。 如此,中共到了習時代,在各領域的折騰,只會加速其潰敗。而李強配合習打造的以「逢迎政治」為特色的「新時代」,其實是「爛時代」。去年上海封城時,年輕人躺平對抗中共,誓言做「最後一代」。如今到習近平這一代,其實也到了中共的「最後一代」。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對許多中國人來說,日本無論選擇在什麼時候把福島核污水排海,都一樣不可接受。日本政府可以藉助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權威地位,來向世界其他國家說明排放的可防可控,但日本上下想必已經確認一個事實:那個「風月同天」的國家無法說服。 不只是日本人感到解釋的困境,一部分持有啟蒙立場或者純技術科普的人士也發現,他們在日本核廢水排海一事上的中立澄清,不僅要面對暴躁的受眾,而且要承受直率的表達壓力。外交部門的抗議表態,海關的跟進動作,更加重了議題的交流難度。 外交官與人民毫無障礙地同頻共振,在「不予接受」的強硬立場上,日方的解釋、IEAE的數據及該組織中國專家的意見、其他國家的反應,統統不在中方和中國人的考慮中。一些惡作劇般的仇視表達還顯示,反日已經成為某些年輕人全部的政治意識。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它在表面上還只是2012年反日遊行的網路版,隨著海關總署暫停進口日本海鮮產品,這場反日風波開始有了實質性的轉化成果。直接反映就是,全國湧現了類似2011年的大眾囤鹽現象;而長遠影響則是國產海鮮及日料餐飲業蒙難。 怎麼來理解民眾囤鹽舉動?一言蔽之,這是日積月累的反日立場內化於具體生活的應激反應。但搶鹽現象於12年後重現中國社區與網路商超,在社會效果上是尷尬的,尤其是中鹽集團被迫發出供應充足的聲明,暴露出反日立場與日常生活之間的裂痕。 搶鹽現象一定會被國際媒體捕捉到,由此產生的國際印象必然不是正面,它將成為解讀中國人國民性的新證據。除此而外,更顯著的尷尬或許在於,群情激憤的反日宣告像迴旋鏢一樣打到國民自己身上,拉開了部分國人傷害另一部分同胞的序幕。 日料餐飲店敏銳地嗅到了不安,以最快速度審查原材料的來源,以備躍躍欲試的工商臨檢。日料店更以未雨綢繆之態,將日式製作工藝與食品原料區別開來,甚至以國內餐飲流派遮掩日料店身份。外界看到的是日料餐飲業的驚惶,但驚惶背後的損失無人在意。 更多的次生災害出現在國產海鮮直播間,國內業者遭遇了突如其來的網暴攻擊,對這些源自道德高地的群起攻之,業者解釋無用,深感無力。網路反日立場已經有能力細化為靈活的攻擊行動,這是業界直播成為盈利模式之後合併的風險。 猝不及防,身份政治就以這種中國式的粗鄙樣貌展露在國人面前。國際政治角力被愛國者引流到國產海鮮直播間,有人悲觀地預言會衝垮千億級別的行業產值。像日料店一樣,國產海鮮業者被當成反日浪潮的「局外人」,這樣一來,他們的損失似乎就能被合理化。 與12年前那波搶鹽潮不同,這一次搶鹽現象無法成為一類孤立現象,因為人們接受到的認知模塊是:核廢水排海即等於核污染太平洋。哪怕是在這種籠統的認知引導下,儘管未被挑明,但邏輯上無法否認(事實也如此),國產海鮮遭受道德風暴已是無可避免。 考慮到食鹽的廉價特性,搶購僅有短暫的心理壓迫感,哪怕可勉強解讀為反日立場的生活化應用場景,但總可以當作笑料梗消化掉。而國產海鮮業的規模,比日本進口海鮮規模大得多,其經濟損失及民生急難是囤多少噸鹽巴也無法比擬的。 2011年與2023年兩場搶鹽囤鹽現象,確實互為參照,但後者並非前者的簡單復刻,而是比前者蓄積了更為深刻的政經背景,見證了愈發激越的民間情緒。有人沉醉於慨而慷般同仇敵愾,可如果衡量這場民意表達的不是忠誠,而是犧牲呢?你又會作何感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新默存)
很多人假裝不知道,全世界的海洋其實是相通的,如果日本的海水有毒,早晚會影響到中國海域。 實際上,如果你恨日本、美國,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日本的排放,先毒的是日本人,然後是美國,再然後洋流才會到歐洲。你不應該偷著樂嗎? 但是,那些人卻並不感到開心,而是比日本、美國人還生氣。在搶鹽之餘,開始抵制日本海鮮、日本料理,甚至日本的一切。 有人擔心這樣下去會傷害到中國漁業,其實,這大可不必。或許用不了幾天,就開始有人宣傳,中國的日料可以放心吃,因為那些海鮮根本不是日本產的,而是從其他地方進口,或者乾脆就是國產的。 我知道,在成都吃到的日本料理,其實和日本沒有多大關係。店員都是中國人,原料也大部分是國產的。 但是,日料店和川菜館仍然有很大的不同。人氣最旺的川菜館,往往是「蒼蠅館子」,基本上沒有像樣的服務,但是任何一家日料店,都必須有良好的服務。從本質上講,任何一家日料店,都是一種「學習」,人們學習的是某種標準。 儘管只是模仿,你也能從中感受到「什麼是日本」。其實我們也可以從別的地方感受到,比如足球。看一下日本足球,中國女足在世界上被淘汰後,頭號球星王霜說,別想那麼遠,就學日本吧,看看她們是怎麼踢球的。 基於這樣的認識,你會如何看待日本的排放? 我不懂核科學,但是我可以提供一個「現實的段子」。3·11地震後,某媒體派記者去日本採訪,距離所謂的福島核心區已經相當近了。他買了一個測量儀,時刻監控輻射濃度。等到回到辦公室,大家都對那個儀器感到好奇,打開一看,數字比在福島時還要大。 大概從那時開始,辦公室的孕媽媽們開始穿一種防護服。特別說一下,那個防護服還是有效的,能夠讓數字降低。 當然,我在這裡要強調一種科學精神:數字仍然在安全區間內,不管是按照國際原子能機構還是中國的標準,報社的辦公室都是安全的。 而且我也相信,同樣的數字,在日本、中國和任何地方,都應該有著同樣的意義。這是現代世界的基礎。 說這個不是什麼洗地,而是想告訴大家,我們生活的環境,其實和日本差距挺大。不信去查一下空氣指數就知道了。如果要憤怒要改進,我們每天會有大量的事要做。但是,我看很多人沒這個意願,他們甚至贊成俄羅斯在烏克蘭使用核武器。 我比很多人都愛國。2019年在日本青森,我在一個小店點了一份牛肉飯,端上來一看,有一顆紅辣椒,於是我就開始思念成都——這是不是很愛國?即使是在異國他鄉,我仍然不忘記「家鄉」的味道。 這樣說其實是一種欺騙,因為有很多朋友知道,我是在河南長大。那麼我再講一個愛國故事:我在東京街頭吃過一碗撈麵,那無限接近我小時候在老家吃的「媽媽的味道」。這讓我懷疑,東京和河南開封也許有某種關聯。 上面兩段都是胡說。其實我想說的是,別把吃什麼和愛國聯繫起來。今天看網上都在說拒絕海鮮,我願意祝福他們全家永遠健康長壽。 至於我自己,並不抵制海鮮,也不會抵制日料,我想抵制的是貧窮和愚蠢——比如搶鹽,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仍然愚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澳洲和紐西蘭,彼此之間的關係如同親密的兄弟。尤其近期,一系列令人矚目的舉措和言論,引發了對於這兩國關係更深層次融合的探討。 在澳洲宣布為紐西蘭公民開放入籍的特殊通道後,兩國之間的紐帶愈發緊密。根據這一政策,只要在澳洲居住滿4年,紐西蘭公民便可直接獲得入籍權。從今年7月1日起,短短40天時間內,已有1.5萬名紐西蘭人加入澳洲國籍。 如今,澳洲和紐西蘭之間的聯繫更為緊密。近日,紐西蘭工黨議員Jamie Strange在離職告別演說中,提出了一個引人矚目的觀點:紐西蘭或許應該併入澳大利亞!儘管兩國的友好關係得到廣泛認可,但這一將紐西蘭併入澳洲的觀點卻是由一位紐西蘭政府工黨議員首次提出,引發了廣泛的討論和思考。 議員Jamie Strange建議將紐西蘭成為澳洲的第七個州,這引發了社會各界的熱議。通常來說,議員在離任前的演說會展望未來,而距離紐西蘭大選只剩下7周,儘管即將卸任,工黨議員Jamie Strange仍在為工黨政府努力拉票。畢竟,紐西蘭工黨目前面臨一定挑戰,可能會在即將到來的大選中失利。 然而,在這個備受關注的演說中,Jamie Strange卻特別提到:如果紐西蘭想要實現更好的發展,或許可以考慮直接併入澳洲。事實上,關於紐西蘭是否應該併入澳洲的討論並未停止。兩國的國旗幾乎一模一樣,各項制度和生活習慣也高度相似,因此合併兩國並沒有太多的障礙。此外,澳大利亞憲法中還為紐西蘭加入提供了可能性,憲法第6條就是一個明確的例證,而澳大利亞憲法第121條則詳細規定了新的州應該如何加入澳洲聯邦。 這種思路可以追溯到英國殖民統治時期的制度,雖然現如今兩國擁有獨立的政府,但合併的基礎依然存在。那麼,為什麼Jamie Strange會提議將紐西蘭併入澳洲成為第七個州呢?只需看看以下數據,便能一目了然: 截至2023年,澳大利亞的人口約為2600萬,GDP達到1.55萬億美元,人均GDP超過6萬美元。相比之下,紐西蘭的這三項數據分別僅為澳洲的20%、17%和83%。在經濟上,澳大利亞是紐西蘭最重要的貿易夥伴,澳洲是紐西蘭出口商品的24%的流向地。 然而,對於澳大利亞而言,紐西蘭卻僅是其第七大貿易夥伴(截至2022年)。旅遊業是紐西蘭的重要經濟支柱,而澳大利亞則是前往紐西蘭旅遊的最大遊客來源國。
終於!澳洲國家反詐中心上線!華人早就被騙得不耐煩了。隨著詐騙手段的不斷演變,各種層出不窮的詐騙形式讓人們防不勝防。 國內反詐APP的問世,讓騙子束手無策。有時在接聽陌生電話還未來得及發言,警察叔叔就迅速切斷了詐騙電話。或者在與騙子多聊幾句後,警察叔叔的電話就來了,提醒這是一通詐騙電話,警示大家保護財產安全。而生活在澳洲的人們,還要應對各種聲稱是「快遞」、「簽證」的電話和簡訊,可見澳洲的詐騙問題相當嚴重。 根據最新的詐騙報告,2022年澳大利亞因詐騙損失高達31億澳元,比2021年增長了80%。其中,投資詐騙損失最高,達到15億美元,其次是遠程訪問詐騙,達到2.29億美元。面對如此巨額的詐騙損失,澳洲政府終於採取行動! 澳洲國家反詐騙中心(NASC)的成立,標誌著聯邦政府部署了第一支「打擊隊」來對抗詐騙者。澳洲競爭和消費者委員會(ACCC)副主席指出:「隨著詐騙者策略的不斷升級,政府、執法部門和私營部門的協同合作能更有效地對抗詐騙。」這次行動將整合政府、執法和私營部門的專業知識和資源,以打擊詐騙行為,並提高公眾對詐騙問題的認識。 此外,該中心將幫助那些在金錢和身份方面受損的詐騙受害者聯繫支持服務。 澳大利亞財政部助理部長兼金融服務部長表示,專家工作組將首先解決投資詐騙問題。通過澳洲競爭和消費者委員會(ACCC)和澳大利亞證券和投資委員會(ASIC)牽頭的投資詐騙特別工作組,預計將持續合作6個月。 國家安全委員會將公開報告行動的成果,包括刪除投資詐騙網站並早期干預,以防止騙子接觸潛在受害者。同時,還將分享關於投資詐騙活動的信息,以協助私營部門採取行動,幫助人們避免成為投資詐騙的受害者。 在發布會上,澳大利亞證券和投資委員會(ASIC)再次呼籲銀行加強對客戶的保護,希望銀行能夠更出色地防範詐騙。因為詐騙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詐騙者的話語往往真實可信,比如聲稱客戶有債務需要償還,賬戶出現問題,冒充「朋友」求助,甚至冒充政府人員、大使館工作人員等。 因此,了解一些防詐騙的基本常識非常重要。 1. 警惕與聯繫:當陌生人通過電話、郵件、電子郵件、社交媒體等與您聯繫時,要考慮可能是詐騙。 2. 不要打開可疑信息:如果遇到可疑的文本、彈出窗口或電子郵件,應立即關閉,不要回復。 3. 保護個人信息:在丟棄賬單和重要文件前,務必刪除個人信息。在社交媒體上要小心分享個人信息。 4. 設備安全:始終使用密碼保護設備,不要共享訪問許可權,及時更新安全軟體和備份數據。在公共場所避免使用公共電腦或WiFi訪問個人信息。 5. 社交媒體隱私設置:了解如何使用社交媒體的隱私和安全設置,以確保賬戶安全。 6. 謹防個人信息泄露:不要向不熟悉或不信任的人提供個人信息、信用卡信息、網路賬戶信息或個人文件。 7. 網購警惕:只從正規購物網站購物,避免因小便宜而登錄詐騙網站泄露個人信息。 在日常生活中,時刻保持警惕,學會保護個人信息和財產安全。如果感覺有不對勁的情況,應立即求助、與銀行聯繫,並向相關舉報機構報告。這樣可以有效減少成為詐騙受害者的風險。詐騙無處不在,防範措施永遠不多!
我回來了,朋友們。 2023年5月18日,獲准重返公眾號後台。那時,距離上一次登錄,已是1年加15天,380天。 從5月18日到今天,8月22日,又過去了94天,我又在空白文檔前坐了滿滿3個月,才說出這句話:「我回來了,朋友們。」 恐怕,有的朋友會疑惑:這麼一句話,簡簡單單,7個字而已,有那麼難說么?380加上94,要花上474天?你是不是太做作了? 這絕非本願,但只能說:是的。有客觀原因,但主要原因在我自己個人這一邊。 我總覺得羞恥。 這麼長時間時間過去了,我不確定,還有多少老朋友能看到呦呦鹿鳴。許多經歷已經忘記,只能盡量做一次回憶。 一、時空摺疊 「相信我,對你有幫助。」大約是今年正月某一天,一位識見博廣的朋友察覺到我狀態不對,發來消息,推薦去吃一種葯——「逍遙丸」。我恰好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便拐彎進了街角的藥店,直接買了。 回家翻閱,只見「功能主治」上,寫著「月經不調」。 偏偏就是這麼巧,當時我正翻閱蕭乾先生的回憶錄,也有這麼一段,那是1938年,抗戰期間:「困居昆明的那幾個月,是我入世以來最苦悶的一段日子。」「失眠、憂鬱、苦悶,百無聊賴地在翠湖邊上轉悠。有一天走過威遠街一家西藥店,看到一瓶專治悶鬱症的葯,我趕忙買了回來。吃了幾粒之後才從處方上發現:**那原是專治婦女月經症的**!」 偏偏我手上這個,又恰好也是昆明出產的。時空摺疊了。對於寫作時使用感嘆號,我一般是不推薦不主張的,但蕭乾先生句尾的這個感嘆號,讓85年後的我不由一笑。 這笑本身,是一種葯。 蕭乾先生之所以「悶郁」,是因為被老闆辭退丟了工作,看不到事業前途,「像斷了線的風箏」。 在當時,有這種感覺的人非少數。比如,同是記者,比他大一歲的另一位年輕人范希天,悶郁更甚。隊伍散了,他孤身一人,「有一陣子意氣消沉,在街上晃了很久,沒有人可以幫忙。我身上只有一把雨傘,還有捆成一包的衣物。我就跳入水裡,其實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事,可能是有人把我釣起來吧。」就此,他改名「范長江」,寓意從長江中活了回來。後來,他以《中國的西北角》、范長江新聞獎傳世至今,他創立中國青年記者學會的日期(11月8日)被確定為每年「中國記者節」日期。沒有人準確知道那個年代有多少類似故事隱入塵煙,范長江這段改名緣由也是一段隱秘,直到范長江先生去世30年後,才由一位海外作家朋友的回憶錄偶然披露。 獲救的范希天是幸運的,蕭乾更加幸運——剛剛買了這專治婦女月經症的葯,就接到了老東家《大公報》的工作邀約。曾在上海辦公室堅決裁員要他「自謀生路」的胡老闆,如今言辭熱切:之前的遣散,實屬實計,以後再遇困難,絕不輕易散攤子了,如今要在香港辦分部,請火速來港,共圖大計…… 接到這封來信,「悶郁」即刻一掃而光。蕭乾走在馬路上,感覺恍如隔世:「如今,有了職業,就恢復了自信,精神面貌大為改觀。馬路上遇到熟人,又可以報一下自己辦公室的電話號碼了。」 驅散了「悶郁」,蕭乾先生的才華得以釋放。先是主動請纓在滇緬戰場擔任戰地記者,1944年,青年蕭乾成為「全國唯一在歐洲戰場取得現場話語權的中國人」。(今天的歐洲又陷入大戰之中,放進歷史,更顯得蕭先生當時努力的可貴)50年後,1994年,晚年蕭乾與妻子聯手完成了又一次突破:出版首個《尤利西斯》中文全譯本。他成為七十年來第一個攻克這一「不可譯之天書」的中國人。(1922年出版的《尤利西斯》是站在20世紀英美文化頂端的作品,作者詹姆斯·喬伊斯說「書中設置了大量的謎團和迷魂陣,數量之巨,要弄清我的真意足夠教授們用數百年去爭論的」。) 同樣是男同胞,手裡同樣拿著治療月經不調的藥丸,也許我也可以就此打開幸運之門? 可惜,我知道,我的「悶郁」和蕭乾先生的「悶郁」,並不相同。 當時蕭乾先生渴望的是老闆的召喚,而我,不會,也不可能期待另一位老闆。蕭乾先生是在焦慮個人未來的前途和事業,一身才華伯樂難尋,而我,是個人能量難以應付所歷所見所思的過往,也失去對快樂的感知。蕭乾先生眼中的世界,仍然是他過去所認知、所相信的世界,所疑惑的是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與個人期許是否合拍,而我眼中的、心中的世界,卻從一個模樣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我們都面臨了恐懼。當日軍炮彈在頭上飛來飛去,蕭乾先生和朋友在甲板上緊緊抱在一起,他們唱著義勇軍進行曲給自己鼓氣,「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這時的蕭乾先生,肯定感覺到了恐懼。而我的恐懼,是另一種恐懼。我的周圍沒有炮火硝煙,只有無聲靜寂。 那時的人們清楚地知道敵人的方向坐標,在碉堡,在戰壕,在滇緬戰線,在祖國淪陷區,在東京,在汪偽辦公樓……但今天的我不清楚,很可能,它主要是在我自己心裡。 如果可以交換,我會說:我願意。我願意現在就到那個年代的滇緬去,像蕭乾一樣。我還願意,走得更遠一點,和那些孩子一起衝上松山,滾下怒江、衝進野人山。即便被炸成泥土,即便餵了蟲魚,即便連名字也被歷史消弭,終究是帶著熱忱離去,遠好過深陷無間。 所以我到底感覺到了什麼?我想準確完整描述它,但完成這種私人情感的公共表述並不容易。 鹿 曠野里,漫天白雪烏風。 黑暗森林蛇蟲虎豹輕嘶低吼, 彎腰,雙手撐住這條小路, 路面長著野草青藤, 空氣里是腐爛的永恆。 遠處傳來,巨鼓的咚咚響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心臟揪緊了,血管跟著鼓聲轟鳴, 骨頭震麻了全身, 回頭,不見了來時的門。 森林裡,隱約一座老城。 它是平的卻像一個摩天巨人。 一切都要碎了,一切都還在。 還是弓著腰,撐在地上, 手背上的草葉已經腐爛了幾層。 20230822 寫到這裡,已經兩千字了,卻才寫了一小部分,大主題還沒有打開。此刻,勾連想起了太多事,它們忽然醒覺,奔涌而來。因此,請原諒我必須先停一下,調整下情緒。 我們先把以上這些文字當做序章。如果有緣,朋友們將看到我明天接下去寫第二部分。敬請期待。這次回來第一位的原因是:我想到了一個小小的個人計劃,回贈給曾經支持鼓勵過我的讀者朋友們。 鹿鳴,始終是祥瑞。嗯,好消息是,今天,又一次重新出發了。如果我的人生也可以比做一場抗戰,那麼,說出「我回來了」的今天,此時此刻,就相當於真實抗戰歷史中的1938年4月(蕭乾買葯也在這一年): 在淞滬會戰華夏英傑血肉當壕塹、南京失陷婦孺遭屠之後,國人一腔鬱積之氣終於在徐州會戰「台兒庄大捷」這裡稍稍吐出了一口——即便川軍122師王銘章師長以下3000人在藤縣英勇犧牲——那一刻,我們失去許多同胞精華,我們知道路還很長,但仍然相信:我們可以贏。 「近鄉情更怯」。我也想念你,朋友。 20230822呦呦鹿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呦呦鹿鳴)
昨天,一系列截圖和舉報材料在微信各群傳播,掀起了大家對於特權、行賄話題的熱議。 事件起因是某個名為「尚東尚築」小區的業主群中,一位業主公開「炫富」,聲稱自己的老公在南方電網工作,年入50萬+,是社會上流人士……. 高調秀優越感的方式引起了眾人的轉發圍觀,並迅速在各大微信群爆火。事件隨後繼續發酵,該女子聲稱在婚姻中遭遇了不公對待,並攥寫了一份舉報材料,控訴丈夫有行賄行為。 很顯然,事件的起因就是一位已婚婦女因家庭糾紛而舉報丈夫。南方電網廣州供電局也很快予以回應,並聲稱網路信息與事實不符。 在我看來,「行賄30萬進入南方電網」以及女子對丈夫婚內行為的各種控訴,都無法以一家之言辨別真偽,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50萬的收入在電力系統並不罕見。 給大家科普一下,在一線城市,50萬稅後收入,大概率是南方電網廣州供電局一個科級幹部的水平,而即使是基層員工,也有30-40萬的年收入。 電力系統中,不同環節待遇也有差別。發電-輸電-售電,所謂管住中間放開兩端,工資主要高在電網,電網屬於天然壟斷,截圖中的那位就是電網系統的。 再告訴大家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從中央關注到電力系統壟斷高薪之後,電網的待遇十幾年都沒有漲過。也就是說,在00年代,電網的基層員工也有30-40萬的收入。 那時,退役的奧運冠軍會首選去電網工作,待遇又高,事又少。不過,電網並不是誰都有資格進的,在中央大力反腐之前,關係戶情況極其嚴重,各級部門領導都把孩子往裡面塞。 眼下,國企曾經嚴重的關係戶、過高待遇的現象,確實得到了遏制。人員的招聘要求公開透明和硬性的學歷指標,許多過去不向社會開放的崗位也要求必須社招。 然而,過去過高的待遇和關係戶問題,也創造了一定程度的不公,這是大家對此類新聞容易產生關注的原因。 要知,00年代的廣州,平均房價就幾千一平米,到如今翻了十倍都不止。不算單位分房,那時的電網員工,一年的工資就可以在廣州的優質地段買下一套100平米的房子,放在現在是不可想像的。 我朋友告訴我,當時國企高層甚至會在周末,帶著員工集體坐大巴去各大樓盤「掃房」,催促那些沒意識到的員工趕緊買房。 於是,這些從小生在特權家庭里的小孩,在不需要努力的情況下,被安排到了電網的肥差,又在房價最低點的時候靠著高工資買了房,並趕上中國經濟騰飛的紅利,迅速實現財富自由。 爽文小說也就不過如此吧!而這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是那位女士「炫富」的底氣,也是無數人憤慨的原因。 有次我外出較晚,半夜一點多走在廣州的大街上,一輛送外賣的電動車快速掠過我身旁,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個騎手,他看上去和我父親差不多大,滿臉都是歲月滄桑留下的斑駁。 我在想,是他不夠努力嗎?是他不夠有道德嗎?為什麼有些人在他這個年紀,從電網退休,在廣州有幾套房子,滿世界旅遊,而他卻要在炎熱夏天的半夜裡,為生存而奔波? 是的,改開之後我們創造了巨大的財富,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平等地靠自己努力而享受到了時代的紅利。 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改善人民生活,是偉大的決議。而在今天,人們更加迫切的需求,是經濟權利的平等和公正。 反腐、公平、共同富裕,是屬於這個時代的聲音,也是我們全社會努力的方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麟閣經略)
日本宣布福島核電站將在8月24日開始排放經過處理的核廢水。近幾年,福島排放核廢水一事在中國引起了廣泛關注。最近清華大學深圳研究生院一項研究說福島排放核廢水,放射性物質240天會到中國沿海。面對這各種「危險」,民眾有必要恐慌嗎?即將進入太平洋的核廢水,是否真的會對我們產生威脅,太平洋的海鮮是否真會受到核污染? 1. 核廢水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排放? 討論福島核廢水排放是否科學,是否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威脅前,我們需要先退一步,問一個基本問題:福島為什麼要排放核廢水?很多關於核廢水的謠言都是在這一基本問題上就開始恐嚇性宣傳,說得好像日本沒事幹就想搞核污染一樣。可這符合邏輯嗎?福島在日本境內,日本還是消費海產品非常多的國家,尤其喜歡本國的水產,他們會故意在自己境內搞污染嗎? 其實如今的福島核廢水排放是整個福島核電站清理計劃的一部分。2011年3月,由於地震引發的海嘯,福島核電站發生了嚴重事故,6個核反應堆中1-3號發生熔芯,4號受損。在這之後,日本就進入了控制、清理福島核電站的過程。要下線一個核電站涉及清理大量的核燃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對於福島這種發生了嚴重核泄漏事故的核電站,因為要清理破損的核反應堆、周圍被污染的土壤等,就更為複雜。目前預計整個福島核電站需要30-40年才能完成下線。 而在清理福島核電站的過程中,從事故一開始給核反應堆降溫,到之後讓核反應堆維持冷卻狀態,都要不斷向反應堆注入冷卻水。這些冷卻水在該過程中會被污染,成為具有極高放射性的核污水。冷卻水也無法100%循環,即核電站清理人員會不斷輸入新的冷卻水,而舊的污水會不斷累積。福島核電站在核事故過程中遭受的破壞還意味著存在雨水、地下水滲入核反應堆,形成冷卻水之外的污水。 這些具有放射性的核污水在福島核電站徹底下線之前會不斷積累。當然,積累的速度會有變化。例如雨水、地下水滲透存在於早期,後來通過隔斷地下水等措施已經解決,而核事故發生後的初期,冷卻水的用量更大,循環利用比例更低,這些因素綜合在一起,讓現在福島污水累積速率已經大幅下降。 可無論如何,這些受污染的水總要找個處理辦法。福島核電站的經營管理方——東京電力公司,東電,在事故發生後不久就開始在福島核電站區域內划出一塊地方,持續修建儲水罐,用於暫時存放不斷積累的污水。 不過這種存儲只是暫時的,因為福島當地的空間有限,能修建的儲水罐也有限。到2020年底時儲水罐已經修到了上限,總容積是137萬立方米,可當時已經用掉的容積達到了123萬立方,加上每年繼續新增5-6萬方廢水,就需要部署更長期的解決方案。 而如今的排放入海也是建立在這一大背景之下。 2. 核污水,核廢水,ALPS處理水,誰更準確? 因核泄漏污染的雨水、地下水,以及冷卻核反應堆形成的污染水,這些普遍具有較高放射性的污水收集在一起,就成了福島需要想辦法處理掉的核廢水。 核廢水的總量與存儲空間的矛盾在福島核事故不久後就暴發過。2011年4月與5月,冷卻剛發生事故的核反應堆迅速產生了大量污水,而當時福島核電站也建成的存儲空間有限,於是東電選擇將所有污水裡放射性相對低一些的直接排海,4月排放11.5萬噸,5月排放30萬噸。這在當時引發了很大爭議,一方面是因為東電彼時未事先溝通污水累積情況,直接宣布排海。另一方面是儘管選擇了放射性低的污水排放,但被排放的污水放射性仍然超過國際放射性物質的排放標準。 2011年的排放也是如今很多媒體、自媒體報道強調核污水,而非核廢水的來源。那些污水裡存在銫137,碘131等放射性物質,它們也被很多報道沿用到了當下的核廢水排放討論中。 只是這些強調必須叫核污水的報道對當下的排放實情存在誤導,至於存在銫137、碘131等各種危險放射性物質的說法更屬於不實信息。 與核反應堆直接接觸後,無論來源是冷卻水、雨水還是地下水,確實都形成了被污染過的水,稱為核污水是合理的,也是東電2011年時排放入海的類型。可如今福島不是將此類核污水直接排放,而是將核污水處理,做到符合國際排放標準後,再排放。這類符合排放標準,但仍具有一定放射性的處理水,應該屬於核廢水,而不是核污水。 要理解當下的核廢水與最初產生的核污水的區別,必須提到ALPS系統。由於清理核事故必然產生大量核污水,如何安全處置這些污水早就成了東電以及日本政府考慮的事宜。2013年時,東芝專門就此開發了一個多种放射性物質移除系統,ALPS。 ALPS可以理解為一個過濾系統,在實際操作過程中,存儲下來的核污水進入ALPS處理,通過吸附、過濾的方式,移除62种放射性元素(使其含量大幅降低),形成ALPS處理水。 從2013年ALPS上線後,福島核電站一直在用ALPS處理累積下來的核污水,處理後的ALPS處理水則繼續存在前文提到的儲水罐里,如今要排放的其實就是ALPS處理水。 一些報道里刻意渲染的銫137、碘131也都是會被ALPS移除的放射性元素。因此強調這些放射性物質會被排放,只能說屬於不實信息。 3. 核廢水的排放標準 相對於用什麼系統清除核污水裡的放射性元素,公眾更關心的是最後要排放的核廢水到底還有多少放射性。像一些新聞報道會說ALPS系統處理並不成功,有很多污水經過處理後仍然有很高的放射性。 對這些說法,我們就需要了解福島核廢水排放的標準。福島核廢水排放不是在ALPS系統里打個卡就排放的,而是有明確的放射性物質排放標準,ALPS的目的是讓排放的廢水達到這個標準。 ALPS能移除62种放射性元素,不過有兩個移除不了,那就是碳14和氫的同位素氚。核廢水中碳14的含量本身就不高,大概是日本排放標準的十分之一。真正ALPS處理不了又在總輻射量上比較顯著的是氚。 對此,最後確立的排放標準是氚之外,利用ALPS處理把剩下的放射性元素總放射量,低於放射性廢物的環境排放標準(總數值為1,也是國際放射防護委員會ICRP認可的標準)。2020年底時,福島儲存的核廢水中有29%達到該標準。 那麼剩下沒達標的呢?像一些媒體報道非常樂於強調70%的核廢水不達標。可這些不達標的不會被排放,而是會再度經過ALPS處理,直到達標後才會進入排放的序列。 那些未代表的廢水包括早期處理的,以及有段時間遇到過濾系統故障的,那些放射性元素含量高很多(分別為10-100與100以上)。但它們都會再次經過ALPS,即再次移除放射性物質。根據東電監測報告,之前放射性元素量含量2400以上的的水,再度處理後只有0.35。也就是說這種反覆用ALPS處理來達標是可行的。 我們前面提到ALPS唯一處理不了的是氚,因此福島待排放實際是經過ALPS處理,除氚以外都達到放射性排放標準的核廢水。 那麼這裡剩下的就是怎麼處理氚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包括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在內,經常把福島核廢水排放稱為氚水處理問題。 氚是氫的同位素,氚水的理化特徵核普通水一樣,使得氚水很難被分離出來,而且福島要處理的氚水總量還特別大,130多萬噸。以當下的科學技術,是不可能做物理分離的。為此,福島的排放計劃里加入了稀釋步驟,在排放時用海水做100倍以上的稀釋,讓最終氚含量不超過日本國家標準的四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福島核廢水排放首先只有經過ALPS處理後60多种放射性元素(只排除氚)的總放射性程度降到國際放射性物質排放標準後,才進入被排放的序列;其次,排放時還要經過100倍以上的稀釋,不僅讓放射性物質含量更低,還保證ALPS無法移除的碳14在日本監管標準的千分之一,氚在四十分之一以下。 實際排放時,經稀釋後,廢水中的氚放射量在1500貝克勒爾每升(Bq/L),而WHO的飲用水標準里氚的含量上限是1萬Bq/L。這也是為什麼國外政府、媒體會提到排放的廢水放射性達到飲用水標準。當然,那只是指氚排放量,由於採用了大量海水稀釋,這並非真的飲用水,只是說在放射性上,它已經和飲用水相當。 4. 核廢水排放有監管嗎? 很多人可能對核廢水排放的標準也有疑慮:這些標準靠譜嗎?是不是日方一意孤行制定的標準?甚至整個排放過程有監管嗎?所謂的達標數據靠譜嗎? 福島核廢水排放還真不是某天日本一拍腦門想出來的。2013年ALPS系統上線後,日本就開始商討如何處理ALPS處理水——ALPS沒法移除的氚超標問題。於是,日本在2013年-2016年建立了氚水工作組,專門分析如何處理福島的氚水。 該工作組首先核實確認了從廢水裡分離氚不現實。接下來比較分析了五種潛在的氚水處理辦法,包括排海、蒸汽排放、地層注入、氫氣排放與地下掩埋。如今國內媒體自媒體非常熱衷說排海成本最低,其它方案如地層注入更好。這些說法沒有根據。所謂的地層注入與地下掩埋,目前都沒有相應的標準,還有能否找到合適地層的不確定性。氫氣排放則存在處理擴大化的技術困難。綜合技術與管理上的可行性,只有排海與蒸汽排放具有現實性。 還有媒體援引綠色和平組織說法,認為可以用氚水製作混凝土直接用於福島核電站建築。這也是沒有任何先例,技術上存在不確定性。在氚水工作組的基礎上,日本2016年組建了ALPS廢水處理委員會,該委員會在兩個可行方案(液體排放入海和蒸汽排放入大氣)之間,選擇了排放入海這個執行與監測都更方便,也有更多先例的方案。需注意蒸汽排放氚水的先例是在過去核電站事故時出現的(核電站運轉時也有蒸汽排放,總量較少),而且很難預測蒸汽融入大氣的情況以及建立有效的監測。 以上工作組和委員會都是技術專家構成,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如今的排放方案,基礎是技術專業人員的研討論證,不是東電或日本政府的單方決定。 ALPS廢水處理委員會的報告在2020年2月公布。在該報告公開後,日本政府舉行了大量會議,包括與地方政府、農林漁業從業人員商討。結合委員會的科學報告與各方意見,日本政府在2021年4月13日發布了福島廢水的基本處理方案,正式提出了廢水經過處理,達到各項標準後,排放入海的策略。 基本處理方案同時明確:獨立的原子力規制委員會Nuclear Regulation Authority (NRA) 審核通過詳細方案後,才允許東電執行廢水排放。當時預計這個過程會需要兩年。如今正好過去兩年多,來到了即將開始排放的檔口。 雖然上述排放方案構建是日本國內進行,但核廢水排放不是只有日本國內在監管。宣布基本處理方案時,日本政府也向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提出技術支持請求。IAEA接到日本政府請求後當即同意通過一系列審核、檢查的方式,提供技術支持。 2021年7月,IAEA與日本政府就如何執行審核、檢查正式簽署協議。IAEA也專門為福島廢水排放問題建立的工作組。2022年4月,IAEA工作組發表第一份審核報告。2022年6月、12月,2023年4月、5月,工作組分別發表了第2-5份審核報告。像2023年5月發布的第5份審核報告中,IAEA工作組確認NRA具有獨立性,並且NRA會監督東電的排放計劃、過程。IAEA確認所有有威脅的放射性物質都在NRA批准的檢測方案內,沒有遺漏對人體、環境會有顯著影響的放射性物質。 而在2023年7月4日,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發表了對日本福島排放ALPS處理後的核廢水計劃的安全審查綜合報告,涉及排水計劃的所有關鍵安全要素,包括三個主要部分:防護和安全評估;監管活動和過程;以及獨立取樣、數據確證和分析。該報告認定福島的處理水排海計劃符合國際安全標準,對人與環境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IAEA的綜合報告提到IAEA的福島核電站工作組由原子能機構秘書處內部的頂級專家組成,同時由全球(包括廢水排放周邊區域內)的國際公認的外部專家提供建議。我們也看到中國在IAEA的常駐代表也在工作組名單里,此人是中核集團的首席專家,前中國原子能研究院副主席,在核能安全方面有超過30年工作經驗。 IAEA的報告中同時寫道:IAEA在其全面評估的基礎上得出的結論是,日本採取的排放先進液體處理系統處理水的方案和活動符合相關的國際安全標準。此外,IAEA注意到,按照東京電力公司目前的計劃和評估,將處理水有控制地逐步排海對人和環境產生的放射性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需要注意的是,IAEA的獨立監督不是在發完上述報告後就結束了,在排水之前、之中和之後都會參與監督。也就是說,福島的廢水排放計劃不是日本或東電的一面之詞,在日本本土有獨立的NRA監管,在國際上還有IAEA的審核監督。 5. 核廢水排放會讓海鮮不安全嗎? IAEA的國際監管確認福島核廢水排放符合國際安全標準,不會對人與環境造成顯著影響。那麼這個「不會有影響」是建立在什麼數據之上呢? 首先,不同於一些報道渲染,福島核電站不是把130萬噸廢水一次都排掉,東電的排放計劃里每天廢水排放量不超過500噸,全年不超過20萬噸。整個排放目前估計是30年,會伴隨整個核電站的清理下線過程。 其次,排放的計劃里一年排放的廢水,氚的放射性總量在22 TBq。氚也是核電站正常運作時會產生、排出的,排放方式包括液態與氣態兩種。參考世界上多地核電站每年排放的氚,福島計劃的22 Tbq根本不算什麼。 中國大陸兩座核電站福清與三門,2020年分別向台灣海峽與東海排放了52與20 TBq的液態氚。2020年的太平洋容得下中國兩座核電站排放的72 tbq以及韓國向日本海排放的211 TBq,相信2023年的太平洋應該不至於縮小到害怕福島每年增加的22 TBq。 這樣的排放量對周圍環境能造成多大影響呢? 日本根據聯合國原子輻射效應科學委員會設計的方法,測算現在福島計劃排放處理後的核廢水,對日本本國每個人的影響不超過自然背景輻射的十萬分之一(距離排放點最近的日本是受影響最大的地方)。作為對比,吃一根香蕉獲得的輻射量約為每年自然背景的兩萬分之一,是福島核廢水排放對日本當地居民影響的五倍。這種影響,IAEA認為可以忽略,是科學合理的。 我們再來看很多人擔心的海洋被污染,海鮮不安全問題。需要注意排放的核廢水會先用海水稀釋100倍,在低於WHO飲用水的氚含量標準後入海。對海洋的影響實際也是在可忽略不計的範圍。根據模擬,廢水排放時只有福島排放點周圍2公里以內海域的氚含量會超過海水背景1 Bq/L,而且會在1-10 Bq/L的範圍內,遠低於WHO飲用水標準。即便一些國家採用更嚴格的標準,如挪威,飲用水標準也是100 Bq/L。 綜合這些信息,福島「核廢水」在排放時含「核」量已經很低,且對環境整體影響也不會在全球現有核電站的基礎上有明顯增加。甚至就是福島周圍海域,也不會因核廢水排放帶來顯著的放射性污染,影響海鮮安全性更屬於無稽之談。 不過,很多人還是會被一些可以渲染核廢水威脅的報道搞暈,覺得這些影響評估都是建立在氚的影響上。像一些人會強調這是核污水,不是核廢水,裡面有很多其它放射性物質。 其實前文也說過了,別的放射性物質經過ALPS已經移除到很少,不會有顯著影響。我們最後還是來看一下IAEA組織的全球多個實驗室對比檢測ALPS處理水中放射性物質含量的結果。參與該對比檢測的既有IAEA的實驗室,也有瑞士的實驗室,還有對廢水排放同樣極為關注的韓國實驗室。 該結果在2023年5月30日公布,也在IAEA網站上公開,確認了東電的檢測可靠,顯示除氚超標外,ALPS處理過的廢水,其餘放射性元素含量都極低:除氚外(第一行的3H),其它放射性元素的量都很低,也遠遠低於排放標準(Regulatory limit)。 所以不僅福島排放的核廢水裡的氚不足以對環境產生顯著影響,其它放射性物質也早已被處理得遠低於排放標準,無法「作威作福」。反倒是那些終日宣傳核污水不是核廢水的,多少只是攫取煽動民族情緒的流量紅利,未必是真惦記百姓安危。 其實根據洋流規律,福島附近的海水會先流經加拿大、美國,再環太平洋回到中國。而加拿大美國早已明確表態支持日本的核廢水排海計劃,即便是與日本關係長期敏感的韓國,在獨立審核資料後也於2023年7月7日承認福島排放計劃符合國際標準,並尊重IAEA的評估結論。 難道這些國家都不懂放射性物質的危害?或是都對國民健康毫不在意嗎? 作為日本的海洋鄰國,中國有權利要求日本在核廢水排放上做到公開透明,回應各界的關注與疑慮。中國媒體、自媒體也應該關注福島廢水排放,但應該是關注對人以及周圍環境的影響,給公眾帶來真實可靠的信息,而不是通過誇張甚至是虛假的內容來販賣焦慮,博取流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個生物狗的科普小園)
最近,澳洲內政部公布了新的移民數據,海外凈移民人數再創新高。從2022-23財年前9個月完成的申請數量來看,臨時和永久移民人數出現激增,各個類別的簽證審批量翻番,未來5年預計會迎來150萬新移民。為提振經濟和人口發展,澳洲也是急需技術人才和海外遊客,有利的移民環境對簽證申請人絕對是好消息。 具體來說,澳洲內政部公布了2022年7月到2023年3月,8個主要類型簽證的審批數量,包括技術移民(永居),家庭團聚,其他永居、學生、打工度假、訪客、技術移民(臨時)、其他臨時移民。從獲批數量來看,相比2021-22年同期,整體飆漲了290.5%,從157.456萬增加到了614.8529萬。(如圖表) 其中,技術移民簽證的獲批量增加了111.7%,從68.055萬份增至14.4040萬份。作為臨簽主力軍的學生簽證增加了154.4%,從20.0941萬份增至51.1149萬份。在工作簽證類別中,打工度假者簽證的增幅最大,從6.4195萬份增至17.1270萬份,增長了166.8%。父母簽證是8個移民類別中唯一出現下滑的,從10.5689萬份降到了8.2202萬份,驟降了22.2%。父母簽證的配額一年只有8,500,但有超過13.7萬份簽證申請尚未得到處理,移民局也在研究新的父母類簽證類別,以緩解目前的積壓問題。 此前,財政部就估計,隨著簽證政策的調整,澳洲主動吸納海外人口,2022-2023年度的凈移民人數會達到創紀錄的40萬人,2023-24財年也有31.5萬之多。未來5年(2027年6月之前),澳洲預計將迎來150萬移民,在這個時間段,澳洲人口將從2,650萬猛增至2,817.2萬。 凈移民人數的增加也在意料之中,自從工黨執政後,政府就對簽證系統進行改革,確保為澳洲提供急需的海外移民,一些具體措施也為申請人提供便利。在2023-24年預算案中,政府將約70%的PR名額分配給技術移民,以便解決目前的技能短缺問題,並期待帶來財政和經濟效益。 其中,僱主擔保簽證申請人受益最大,從 2023 年底起,可申請PR的職業將不限於中長期清單上的職業,還將包括短期清單上的職業,包括廚師、設計師、按摩師、金融和 IT 等常見崗位。其次,工作經驗要求進一步放寬,為擔保僱主工作的時間從3年減少到2年,而且可以更換僱主,但需要在同一領域,同一職業的前提下。 在其他臨時類別簽證中,政府為持有特定學位的畢業簽證持有人,提供額外兩年的畢業後工作權,以加強關鍵行業的勞動力儲備。此外,政府還承諾改善移民辦理程序,包括促進學歷互認,改進技能評估、提供免費就業能力評估和提供進一步培訓的機會,為臨簽持有人創造更加便捷高效的永居通道。 整體而言,對於目前簽證申請人,最新的移民數據提供了最有力的保證。未來幾年,澳洲會全面吸納海外人口,不管是臨時移民還是技術移民,簽證審批量都會大增,大家可以抓住這個紅利期,儘早遞交簽證。如果您需要協助申請相關類別簽證,請隨時聯繫澳司達移民留學顧問,我們會根據個人情況制定最佳方案。 供稿:澳司達留學移民 電話: (02) 8964 5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