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Archives for 看新聞 > Page 281
房貸可以說是我們一生中最大的債務,有句話叫作無債一身輕,好像只有當我們還完債務後才覺得身心輕鬆,這跟在信用卡的世界中長大的澳洲人對待債務的態度很不一樣。但正因為華人的這個傳統,很多華人即使收入不高,財務狀況都相當健康,管理好債務並善於投資,是一個理財好習慣,值得承傳下去。但一味的節衣縮食,沒有任何物質生活的樂趣,也許並不可取。今天我們就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儘早還清房貸的那些聰明有效的辦法。 嘉賓:萬通信貸董事Bill Ling 諮詢電話:1300 688 726 點擊播放: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笑侃江湖,期期爆笑,集集精彩! 實話說, 小編不想劇透一點點, 因為小編聽了足足三遍, 好聽的還是留給親愛的各位聽眾呦!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主播:高峰,胡椒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新州公寓祭出最強審查政策改革:一切在建公寓都可被審查,不必等到投訴再下手。嚴重違法可直接吊銷執照甚至永不「錄用」…… 蓄電池引發火災,整棟房屋被燒毀,LG蓄電池被緊急召回,然而這些牌子產品也使用的是LG電池,您千萬留心! 中共海軍用聲納干擾澳洲海員,造成身體傷害,議員群起發聲,澳總理遲遲發聲,只有四個字:…… 點擊此處聽詳情 主播:芷清、宋然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金庸去世雖有段時間了,但他的作品多年來從未被「冷落」。「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多年來已經廣為流傳並多次被香港和中國內地拍成電視劇與電影。這期就來侃侃那些經典的武俠作品,聯繫當下社會,品味俠骨柔情。 當全家人皆是武俠小說迷,那這一家子該多熱鬧啊!胡椒就是這麼一個經典的例子……. 《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天龍八部》、《笑傲江湖》等經典作品裡,你認為誰最講義氣、誰最忠情?反觀時下社會,哪些人或機構已成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典範」? 點擊收聽節目: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主播:高峰,胡椒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極權政權一般喜歡以「人民政權」自居,然而,人民在極權政權眼裡,真實地位其實如「芻狗」,在抽象禮讚人民的同時,卻對人民怕得要死,時時刻刻防範人民的不滿,外界從北京當局這次對李克強喪事的處理中,再次看到了這點。 李克強是中共前二號人物,由於他的「平民總理」形象,以及多年來被習近平壓制的狀況,他的突然去世在中國民間引發了一股悼念潮,在其故居和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大批民眾自發前往,用鮮花表達哀思。北京當局雖然不敢阻攔民眾鮮花悼念(因為沒有說得出的正當理由),但在網上,對有關李克強的一切信息,幾乎一律封殺,搞得好像李克強不是中共的前總理,而是黨的政治反對派。當局之所以對群眾悼念李克強非常緊張,原因說來也簡單,嗅出了其中的「異味」,明白群眾不過是借悼念李克強,來表達對當下政治的不滿,矛頭直指習近平,是對習過去10年的統治說「不」,故而,它要防範「別有用心」之人藉此煽動群眾鬧事,唯恐悼念現場失控,出現另一場「四五運動」。 民眾自發悼念,傳遞清晰政治含義 中國歷史上的「四五運動」,今天在中共的敘事中,是作為一場正面的群眾政治抗議而受讚揚的,然而在當時被中共定性為一起「反革命政治事件」。1976年1月周恩來去世,北京的長安街「十里長街送總理」,但其時中國,已經來到一個歷史的十字路口,周的去世成了導火索,不久之後的清明節,全國各地民眾湧向天安門廣場,借悼念周來表達他們對四人幫和毛澤東的不滿情緒,演變成一場實際是反對毛的大規模群眾抗議活動,北京市最後出動民兵、公安和衛戍部隊,以木棒暴力鎮壓了在廣場進行悼念活動的群眾。「四五運動」可以看作群眾覺醒的一次集中爆發。文革十年暴露出毛的專制統治是多麼的極端荒謬,但也讓群眾的反專制要民主和自由的意識萌發並覺醒,並在悼念周的活動上公開表達出來。這一事件雖然在當時以被當局鎮壓收場,卻也讓黨內高層的反四人幫力量看到民心所向,和毛的極左做法非常不得人心,從而為後來的宮廷政變,逮捕四人幫奠定了群眾基礎。 李克強在一些方面像周恩來,兩者都被民間輿論塑造為中共黨內的清流。1976年周之死,民眾像失去了魂似的,覺得大廈將傾,國將不國,沒有方向,失去了未來,自發上長安街送行,清明節天安門悼念。今天李克強「英年早世」,民眾除了惋惜,還寄予了更多同情,同情他在過去10年,一直被習壓制,成為中共最憋屈和窩囊的總理。這點和周不一樣,周雖然也被毛壓制著,但毛離不開周撐危局,周的行政才幹和在黨內的勢力讓毛在防範他的同時又必須重用他。李基本被習撇在一邊,好事沒有,爛攤子則要他去收拾,但在收拾爛攤子時並不放權給他。 李克強的去世不像周,沒有讓民眾覺得天會塌下來,然而,鑒於李的清廉和被作為黨內改開和自由派的代表,他的死還是讓普通民眾特別是黨內精英生出一種中共最後一絲自由之火已熄滅的悲情感,未來茫茫,陷入一個更加專制和黑暗的時期。這點和1976年頗有著相似之處:現實讓人非常窒息,改變現狀的願望非常強烈,因此才會自發去紀念周和李,所要表達的政治含義可謂非常清楚。只不過對周的紀念是詩,對李的紀念是鮮花,在李的故居紅星路,放眼都是鮮花的海洋——正是在此意義上,有評論把這次鮮花悼念稱為「鮮花革命」,因為它讓大眾和統治者看清了民心向背。 當局警覺悼念活動的危險 儘管如此,兩個時期的一個最大不同,就是中央權力結構,四人幫雖然在當時掌握了很大的政治權力,但畢竟不是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而且沒有軍隊的支持;可今天,習不但是最高領導人,且手握各種專政工具,包括軍隊,所以要改變現狀比1976年難得多。另一方面,北京當局亦警覺到了這場鮮花悼念的危險性——在對群眾的政治表達上,專制政權的嗅覺向來是靈敏的,寧願把危險信號誇大,也不放過可能的群眾抗議的火星。就習而言,決不能讓群眾借對李克強的悼念,發展成一場針對他的哪怕是小規模的街頭公然的抗議。如果這樣,表明他的政權完全失去人民的信任,喪失政治學意義上的合法性。所以,「四五運動」的場景說什麼都不能在這刻重現。 習近平的擔憂是對的,如果對悼念不加以限制,任由李克強的信息在網上傳播,很可能這種網上對現政權的怨氣會變成街頭的公開抗議。因為很多人認為李克強是被冤死的,當局難脫謀害嫌疑。網上封殺有關李克強的幾乎一切信息,雖然不能阻止人們去悼念他,消除這種猜疑和怨氣,但當局發出的威脅信號民眾接收到了,即借悼念李克強而生事乃至公開在街頭抗議,是不被允許的。 不過,當局雖高度在意李克強去世對黨內外的影響,並千方百計阻止不利於當局的言論傳播和發酵,特別是避免出現群眾的街頭抗議,然而,也是在李去世的這周,在上海街頭,連接幾天出現了以慶祝萬聖節的名義,青年的盛裝出遊狂歡場面。表面上似乎和李的去世無關,甚至在當局看來,允許上海青年的萬聖節狂歡,還能釋放他們對現實不滿的某種怨氣,有利而非不利當局維護當前秩序。但如果考察這場萬聖節狂歡的內涵和它隱晦表達的政治意圖,當局實際並非樂見。 萬聖節狂歡凸顯中國青年仍關心政治 此次上海青年的萬聖節狂歡,展現了中國青年的無窮創意,他們把西方的「鬼節」,過出了中國味道,在這個意義上,可看作是一次文化狂歡。然而實際上,它也是以幽默和狂歡的形式來宣洩一種情緒,一種對過去幾年壓抑的公共生活特別是政治生活的情緒大宣洩。從流傳的視頻、圖片和參與者的描述看,人們把這幾年的熱點事件和人物化為慶祝萬聖節的元素,有些題材和人物,諸如穿著防護服的「大白」、飄綠的股市走勢圖、「學醫救不了中國人」的魯迅等,針砭時弊的意味很濃,帶有一定敏感性。除此外,甚至還出現了去年「白紙運動」的符號物——「白紙」。這就具有相當的政治敏感性了。現場參與狂歡的青年在那種氛圍下未必能夠感受到此中的政治意涵,但事後當局是一定能夠覺察出的。 相對萬聖節狂歡呈現的具體意象,或許它更大的意義在於,宣告中國青年沒有忘記他們對公共生活和政治生活的關懷和熱愛。曾幾何時,中國青年被看作物質的一代,對公共生活不關心,對政治不熱心不參與,缺乏情懷和擔當,但上海青年用他們的行動和創意打破了這種定見。如果說,去年的「白紙運動」也最先是由上海的年輕人起來抗議,那麼這次萬聖節,就以狂歡形式接續了「白紙運動」上海青年對現實政治的關懷,他們不再把政治視為與己無關的東西,對當局刻意塑造的政治生活和政治主題,以一種諷刺作出了表態。和民眾自發用鮮花悼念李克強一樣,這也是一種政治意識的覺醒。 值得一說的還有上海官方此次對上海青年的萬聖節狂歡,表現出的容忍和剋制,相信這和李克強的去世有關。上海官方大概不想強行取締青年的化妝遊行狂歡,因為這樣很可能會讓青年心中對當下生活的不滿情緒無法通過狂歡得以釋放,導致他們的情緒失控,從而在李去世這個節骨眼上帶來麻煩。從這個角度看,上海青年抓住了李克強去世的機會達成了他們的狂歡目的,但這也提醒北京當局,不能讓群眾有集體表達不滿的機會和場合。 民心已變,雖然習近平口口聲聲要以人民利益為重,把中共打扮成唯一代表人民的政黨,但他的所作所為把自己推上了人民的對立面。習也喜歡說,要站在歷史正確一邊,然而,民眾悼念李克強的「鮮花革命」和上海青年的萬聖節遊行,非常清楚地告訴習,他不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習想掌控一切,可他又感覺一切都在滑出他的掌控,危險隨時而至,這就是習為什麼害怕群眾悼念李克強的原因。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對比曾經的十七屆三中全會上就把”當選”中央委員還未滿一年的于幼軍在處以留黨察看處分的同時撤消了其中央委員職務,以及去年趕在二十大召開前幾天才被匆匆宣布終止十九大代表資格和「撤消黨內職務」中央候補委員李佳等人,就應該相信即將召開的三中全會上是無法迴避對秦剛、李尚福,以及李玉超和徐忠波這四個二十屆中央委員的黨紀處理的。 本專欄的前一篇文章《二十屆三中全會遲遲不開,是因為經濟還是人事?》已經分析過了政治層面的從今年下半年開始接連發生的外交和軍隊系統的高層人事翻車,或許是導致本應在今年秋季召開的二十屆三中全會至今仍沒有動靜的主因。道理就在無論是目前已經沒有了任何行政職務的外交系統的秦剛,還是軍隊系統里目前還是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李尚福,以及已經被內部宣布分別撤消了火箭軍司令員、政委職務的李玉超、徐忠波等人,都是在去年的二十大「當選「的中央委員,三中全會如何能避開他們的問題? 說起來,在如上四人「當選「(或連任)中央委員才一年時間就又要撤消他們的中央委員職務,對習近平政權來說,實在尷尬。過去多少年來,趕在黨的某屆全國黨的代表大會召開的次年即把才」當選「不滿一年的中央委員給予處分的情況好像只發生過一起,但也只不過是針對一個人。一次就高達至少四人之多的情況是從未出現過的。 回想2008年10月12日閉幕的十七屆三中全會的公報內容之一是「全會審議並通過中央紀委關於于幼軍同志問題的審查報告,決定撤銷于幼軍中央委員會委員職務,確認中央政治局今年9月5日做出的給予其留黨察看兩年處分「。 這個于幼軍和習近平同齡,是在2012年中共十七大召開前夕被宣布擔任文化部黨組書記、副部長。並在此基礎上被安排為十七屆中央委員,據說是當時的總書記胡錦濤親自提名。當時的外界輿論自然認為這是在為2008年3月國務院換屆鋪路,而且在2008年3月5日開幕的十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他確實也已經坐到了「部長列席區」。 然而,當月17日出台的國務院組成人選名單上,文化部長不是于幼軍而是時任中宣部副部長兼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任蔡武。一時間,有關於幼軍的負面傳聞四起,以致官方新華網3月13日特別在首頁用黑體字標題,推出「新華博友透露:于幼軍未被免職仍是文化部黨組書記」的消息;隨後中組部副部長又到文化部宣布,于幼軍繼續擔任部黨組書記、副部長。 接下來的故事是,正在輿論界普遍相信文化部是實行了「雙首長」制,所以才有了兩個當屆中央委員分別擔任部長和黨組書記的時候,隨即而來的內部消息證實,正是在當屆全國人大剛剛召開的那幾天里,中紀委接到了舉報于幼軍的「揭發信「。於是中組部請示胡錦濤之後,做出了先讓蔡武出任文化部長行政職務,讓于幼軍停留在部黨組書記職務上等待中紀委」情況落實「的結果的決定。 而當時之所以決定先安排蔡武出任文化部長,考慮因素之一是此人當時已經64歲,如果于幼軍的被揭發材料能夠被中紀委判定「查無實據「,那麼一年之後于幼軍即可自然接替「因年齡原因退居二線」的蔡武。 但是,于幼軍終於還是未能逃過一劫。其十七屆中央委員的職務只擔任不足一年時間。 說起來,這位於幼軍是中共「反腐」史上先後落馬的幾十位在任或退位中央委員中最傳奇,最有「故事」的一個。單說他被審查和處分的經過,首先他是開始接受內部審查之後唯一個被官方宣布仍然擔任著黨內職務的方式對外「闢謠」,以維護其聲譽的一個。其次則是唯一一個雖然最終還是被宣布了黨紀處分,但對於他的「問題審查報告」中卻不公布任何所犯錯誤之內容的。不可謂不草率。 事後,當于幼軍被留黨察看處分的兩年察看時間完成,不久即以副部長級待遇的國務院南水北調辦副主任職務身份得以復出工作之後,才有內部傳出的消息說,2008年9月召開的那次政治局會議上,就是因為不希望即將召開的十七屆三中全會因為完不成於幼軍問題的處理決定而延期,所以當時的中紀委被要求在問題根本沒有查清的情況下根本未給於幼軍本人申辯的機會和時間就草草結案。這就是為什麼三中全會之前根本就沒有宣布過對於幼軍立案審查的決定,三中全會上就突兀地宣布了的中紀委「審查報告」中完全不敢有具體內容。 回想當年的于幼軍的被處分細節,再看如今二十屆中央委員里的秦剛和李尚福等軍方三人,二十屆三中全會的遲遲不開,除了因為對他們各自問題的調查、落實要假以時日,從具體時間安排上來看,為了讓習近平到美國舊金山當面向美國總統拜登遞送「中國願意同美國做夥伴、做朋友」和目前並沒有武力進犯 台灣的時間表的橄欖枝,三中全會自然不會是今11月份的當務之急。 按照中共官媒的預報,從舊金山返回北京的習近平將於本月21日晚在北京出席金磚國家領導人巴以問題特別視頻峰會並講話。此後的習近平似乎暫無出訪計劃,所以本月底的政治局例會應該不會因「故」取消。而本月底的政治局例會若能如期舉行的話,會上宣布三中全會的召開時間仍然還會趕在今年之內,那怕是12月月底,是很有可能的。 筆者在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的結尾假設了如果秦剛的問題最終只被落實在 「紀法道德操守缺失」一個方面,那麼未來或者還能夠保住黨籍,但即便如此,他的二十屆中央委員職務肯定會在未來的二十屆三中全會上宣布撤消(終止?)。 筆者傾向於相信如今已經被分別撤消國務院領導職務和軍內職務的李尚福、李玉超和徐忠波三個無疑都是因為嚴重辜負了習近平曾經對他們寄於的充分政治信任而令習近平憤怒不已,因而會在被軍法制裁之前先被「雙開」,即開除黨籍、開除軍籍同時剝奪上將軍銜。但為了分析問題的方便,我們這裡不妨假設他們都不是犯罪而僅僅是犯下嚴重錯誤,那麼僅僅從他們已經被分別免去了才擔任時間不長的國務院領導職務和軍內重要職務的表面跡象看,應該沒有連個留黨察看的輕處分都不受的可能。而凡是被處留黨察處分的在位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都是要被清除出中央委員會的。甚至更有連個留黨察看的處分都沒有背上,但也因為犯了錯誤而只是被處以「撤消黨內職務」處分而被從當屆中央委員會中剔除的。較為典型的是第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時任山西省政協原黨組書記、主席李佳。 1961年出生的李佳從2011至2018年初一直擔任著內蒙古自治區政法委書記職務,期間有時是以自治區黨委副書記身份兼任政法委書記,並在此職務上被連續安排為十八和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十八大召開時他才51歲,足見當時被中央看好的程度。 到十九大召開時,李佳雖然連任了中央候補委員,但具體職務仍還在內蒙古自治區黨委副書記和政法委書記任上徘徊。於是中組部給了他一個可以享受正省部級待遇的職務,自治區政協主席。而後又平調為山西省政協主席。 202年8月2日,山西省政協宣布「免去李佳同志政協第十二屆山西省委員會主席職務」,當月24日,第十三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會第二十三次會議「決定追認關於撤銷李佳同志第十三屆全國政協委員資格」。兩天後,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表消息說:經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對第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山西省政協原黨組書記、主席李佳嚴重違紀違法問題進行了立案審查調查。……決定給予李佳同志撤銷黨內職務處分;由國家監委給予其政務撤職處分,降為副省部級;按規定調整其享受的待遇;終止其黨的十九大代表資格;收繳其違紀違法所得。給予其撤銷黨內職務的處分,待召開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時予以追認。 去年年10月12日,也就是離中共二十大召開只有4四天的時間,中共十九屆七中全會宣布「確認中央政治局之前做出的給予李佳撤銷黨內職務處分」。 這裡特別提請注意,就是這個李佳在被免政協領導人職務、和撤消政協委員的政務處分的基礎上,黨內處分僅僅是終止十九大代表資格和「撤消黨內職務」,事實上比「留黨察看」的處分還要輕一檔。但就是這樣,也不能讓他的黨的十九大代表的資格和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職務以任屆期滿的方式自然結束。 對比一下本專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過的十九屆中央委員肖亞慶,就會發現雖然肖亞慶的被審查的時間過程和李佳被審查的時間過程相差不多,但對肖亞慶就沒有趕在二十大召開之前,也就是十九屆中央委員的五年任期即將屆滿的時候宣布對他的黨內處分,就是因為二十大召開之前的中央政治局已經內定了對他肖亞慶的黨內處分是最重一檔的開除黨籍。故沒有必要趕在二十大召開之前去撤消他的黨內職務了。 如此說來,在中共二十大上「當選」中央委員才半年多時間就陸續「出事」的秦剛也好,李尚福、李玉超及徐忠波也好,無論日後的黨內的最終處分有多輕,都逃脫不了被踢出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的命運。 當然,有一種可能是三中全會的召開時間總不能一拖再拖,而拖到習近平當局終於認為不能再拖的時間,如上四個二十屆中央委員中的全部或者其中的某一、兩個人的問題還沒有完全查證落實,故無法做出對其進行的黨內處理的終極處分的決定情況存在,那麼對其採取薄熙來模式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這裡說的所謂「薄熙來模式」就是黨內處分兩步走。第一步是終止其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職務。第二步才是黨紀和政紀(軍紀)的終極處理。 2012年4月10日,新華社發表了所謂「受權發布」的重大新聞:鑒於薄熙來同志涉嫌嚴重違紀,中央決定,依據《中國共產黨章程》和《中國共產黨紀律檢查機關案件檢查工作條例》的有關規定,停止其擔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委員職務,由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對其立案調查。 請注意,這裡雖然點明了是「涉嫌嚴重違紀」,但仍然稱其為同志。 5個多月後,2012年9月28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宣布決定,給予薄熙來開除黨籍處分和開除公職處分;將其涉嫌犯罪問題及犯罪問題線索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 繼而,2012年11月4日召開的七中全會上對此給予確認。 按照中共相關組織規定,被開除黨籍者只要沒有被同時宣布「將其涉嫌犯罪問題及犯罪問題線索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那麼不會有被開除公職(軍籍)者的飯碗不保的下場,比如上次節目中介紹了的肖亞慶。 如此說來,秦剛的未來除了我們上篇文章結尾中假設的最好下場,中間下場就是開除黨籍但不被「移交司法」,所以仍能保住公職人員的飯碗。最次下場當然就是秦剛進秦城了。 至於軍方的李尚福等三人,未來的下場沒有道理會比秦剛來得輕。最大的可能都是開除黨籍、軍籍,取消上將軍銜以及移交軍事法庭。 依照以往的規律,李尚福因為是國務院的副國級,以及中央軍委委員級別,所以日後對他的軍法處理結果應該會公之於眾。 前例之一是前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此人於2015年4月9日被中共中央先在內部宣布進行組織調查,但此事當時對外並沒有公開。直到7月30日,中紀委網站才公開宣布,郭伯雄涉嫌受賄犯罪,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已決定將其開除中共黨籍,移交最高檢察院授權軍事檢察機關依法處理。一年之後,郭氏被中共對外宣布判處無期徒刑。 再比如2017年8月即被免去解放軍總參謀長職務的房峰輝,在十九大上自然中止了其中共中央軍委委員職務,但在2018年1月9日他被公開宣布因涉嫌行賄、受賄犯罪,被移送軍事檢察機關時,仍然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委員。接下來,中共發布了開除房峰輝黨籍,以及「移送審查起訴」的決定。繼而在2019年2月20日,軍事法院公開對外宣布了對房峰輝處以無期徒刑的消息。 至於火箭軍的兩位,很可能會在被宣布開除黨籍和軍籍之後,永不被宣布軍事法庭宣布結果。就如同原武警部隊司法員,在十八屆中央委員和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軍職位置上落馬的王建平一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看了買了鄭州融創爛尾樓的亮亮和麗君夫婦倆這些年的遭遇,就更能理解為什麼年輕人選擇躺平。 亮亮和麗君倆算不上小鎮做題家,那得成績在前5%。他們是更普通的那些年輕人,倆人是讀專科時的同學,後來又專升本,畢業後就開始工作。倆人一個來自縣城,一個來自農村,都沒有任何家庭背景,家人也提供不了任何助力。 畢業後,結束5年異地戀的倆人一起在鄭州打工,幹得也是最普通的工作,租便宜的房子,計劃著結婚買房。工作三年後麗君每月的底薪也只有3000,亮亮下班以後要去送外賣跑滴滴,攢結婚和付首付的錢。儘管有時候夜裡騎摩托摔得血肉模糊,或是接到跑臨市來回幾百公里的單,不管亮亮回家多晚,麗君都在家等著他,小兩口相濡以沫。 厭倦了租房居無定所的漂泊,還有出於對婚姻家庭的責任感,亮亮一直想為麗君,也為這個小家買套房。他們在2021年的11月份,於房價和房貸的最高點,在鄭州融創6期買下了自己的夢中情房,98平米的三室兩廳。45萬的首付、貸款110多萬,每月房貸6300多。 他們2021年結婚,2022年生了個女兒,亮亮母親在帶,他們租房養孩子還房貸,生活確實很有壓力,但對兩個極為勤勞簡樸的年輕人來說,並不是不能承受。買了房後,他們每個周末都會騎著電動車到房子的工地去看一眼,期待著入住,「我看著房子一天比一天長得更高,就覺得很開心」。很多網友都說,那時候,麗君的眼睛裡充滿了光彩。 2022年夏天,融創城樓盤停工陷入爛尾危機,房子突然成了幻夢。12月麗君被降薪,房貸可還要還,不到一年,兩個年輕人的生活,突然就急轉直下,搖搖欲墜。在視頻鏡頭從來都是滿臉笑容的麗君,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他們的遭遇因為拍的記錄生活短視頻而被不少人知曉,也有媒體跟進報道,他們成了新時代的「駱駝祥子」。這些報道讓他倆的短視頻賬號多了些關注者,但對他們的生活來說,沒有太大影響。 轉機在今年。在保交房的大背景下,鄭州融創城的工地今年又復工了。7月份樓盤封頂,他們還去工地拍視頻慶賀。雖然不知道房子最後到底能不能正常交付,至少又有了些希望。但還有一件事困擾著他們,在買房的時候,售樓部承諾交完首付要返給他們2萬塊現金,後來一直沒有兌現。這是麗君降薪後將近一年的底薪。兩年來,他們去找過售樓部無數次,不管是私下協商也好,還是公開直播去要錢也好,融創售樓部的銷售們總是有各種辦法拖延、推諉。總之,就是不給了。 於是夫妻倆隔一段時間就去要一次,從一開始的好聲好氣,到後面的豁出臉皮理直氣壯,視頻里夫妻倆肉眼可見地發生著變化。融創的銷售部門也是有辦法的。前幾天他們甚至動了腦筋,在小夫妻倆開著直播再次來要錢的時候,售樓處關掉了現場的網路和監控,可能還屏蔽掉了直播信號,現場的銷售們找借口跟夫妻倆起了直接的肢體衝突,亮亮和麗君都挨了拳腳,直播手機和車鑰匙被搶走,車胎被扎。 在附近看到他們直播信號中斷後趕過去的網友所拍的視頻中,瘦小的麗君哭著擋在了亮亮身前,質問那個體型有她2個大的融創工作人員,「你打他(亮亮)幹啥?」。視頻的評論里說,麗君平時那麼膽小溫柔,永遠都眼神明亮,滿臉笑容的人,卻不得不在人群中哭喊嚎叫,與壯漢搏鬥,起因,就是他們努力地買了一套房。 除了那些同情和支持小夫妻倆的網友之外,關於他們遭遇的評論有兩種特別典型,一種人說這夫妻倆現在是在鬧事炒作;另外一種說,拉倒吧,他們的一切遭遇都源自於省吃儉用買房。「如果一開始就躺平,不生娃,不買房,不奮鬥,就能安安穩穩,開開心心過一生」。 人的一生可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生活總是有著它的不確定性,這是人人都知曉的道理。但為什麼有些時候,有些不幸降臨的時候,讓人更加無法接受?這是因為我們發現,有些不幸總是與努力相關聯。像亮亮和麗君這對小夫妻,像中山大學的幾位博士們,像四十三中的女排學生和教練。如果努力奮鬥卻只是迎來悲劇,那一定是有什麼出了問題。 亮亮和麗君在小破站賬號的簽名是「不同的選擇會有不同的人生嗎」。對廣大年輕人來說,如果在讀書、工作、買房這些人生的重大選擇中,總是充滿不確定性,找不到正反饋,那麼躺平就是一種理性選擇。命運隨機降臨的人生,努力奮鬥不如燒香算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謙哥兒)
寫在前面 這是一篇從國慶檔就開始準備的稿子,因為當時發生了一個事情: 我在《堅如磐石》上映前發了一條微博,內容大概是從我看過原版的視角給大家形容了一下這部片遭遇的刪減,期望大家降低預期,然後再強調了一下原版真的非常不錯。 這條博文沒多久就上了熱搜前三,一直發酵到上映之後。結果去了影院的朋友發現電影被剪得七零八碎,電影口碑因此滑坡,我也遭到了一些「用刪減為爛片鋪墊洗白」的指責。 網路圖片 雖然本身是一場對我的批評,但我始終覺得這個話題是值得被拿出來繼續討論的。 尤其是當同為刪減受害者的觀眾和創作者,在這個問題上越來越走向對立,而短期內我們無法解決房間里那頭大象的情況下,去討論觀眾和創作者在這件事情上的怨氣如何消解、如何共存是非常有必要的。 當然,我一個人的視角有限,所以這個話題被放到了我們第4次圓桌活動,所謂圓桌就是我們編輯部的同事就同一個話題,寫一些自己的看法,全文的觀點不追求統一,鼓勵多視角的分歧。 這次共有包括我自己在內的4位作者參加,我們主要會討論這幾個問題: 刪減內容的知曉對觀眾來說有意義嗎? 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 評論刪減的電影,對電影公平嗎? 觀眾需要考慮刪減因素嗎? 檢票小哥(寫在前面的筆者): 第一個問題,刪減內容的知曉對觀眾來說有意義嗎? 我們自然無法替觀眾做任何決定,有人覺得有,我們從業者作為觀眾的那一面,自然也認為有;但一定有不少人想的是「知道那玩意兒有啥用,聽起來都費神」,這也是人家的自由。 所以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只能聊宏觀的群體角度,而不是觀眾個體,這裡我認為最好的回答是婁燁導演在紀錄片《夢的背後》里說的那句「二流觀眾論。」 他不是在罵觀眾,而是在說我們因為無法直接和創作者對話,完整接收創作者的表達,所以在觀看和評價時,都是不完整的思考,久而久之,我們被迫成了「二流觀眾」。 這句已經充分說明了觀眾應該知情的原因——這是一種避免成為二流觀眾的手段。 第二個問題,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 這個問題也是我當時主要被批評的方向,所以回答這個問題,我就乾脆聊我自己了。 《堅如磐石》不是我第一次面對這類事情了,之前《斷·橋》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為啥我老乾這種事,幹得多了我也反思了一下。我覺得這其實是一個主動和被動、有意和無意的問題。 比如《堅如磐石》,我在主觀上並非有意於此,我甚至原意是希望大家降低對這部片的預期,因為我看完兩個版本之後覺得公映的版本有不小的改變,我還特意寫了一句「我說這些不是要為電影開脫」,只是原版的精彩應該被大家知曉。 但後續的發酵其實還是沒按我的意思走,熱搜上因為詞條的關係,大家對這部片更期待了,上映後很多人也湧來批評我是在提前用刪減為它口碑鋪墊好後路。 現在回頭看,我發現其實是自己忽略了一個常識,就是刪減和尺度這兩個詞,在我們這兒是存在「隱喻」的,不是一種單純的中性陳述,它帶有褒義,代表著這部片的稀奇,他能驚動一些什麼,觸及一些什麼,就和上個世紀很多禁片一樣,本身是不流通沒人看的片子,一成禁片,大家反而都知道了,搶著看,這是一種被動效應在無意中被觸發了的結果。 所以要回答「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這個問題的話,我只能說—— 是我們的某些東西,催生了這個不必要的提問,而這個提問的答案,也因為那個有著我們特色的「隱喻」,成為了一種唯一且無法分割的答案,去表達和被誤解,無可避免。 最後兩個問題其實可以合到一起說,因為這倆問題的答案是矛盾的—— 批評一部支離破碎的電影,對電影公平嗎? 很多人尤其影迷下意識會認為這不公平,尤其對於自己期待很久的片子,最後看到成品是那樣一個面貌,會為片子不甘心是很合乎邏輯的情緒。 但如果我們問「觀眾在評價時需要考慮刪減,打同情分嗎?」時,大部分人又會產生一個矛盾的答案,就是觀眾花錢買票,還不能如實評價了嗎?必須包容嗎? 我個人覺得這只是一種選擇,但並非義務。 看電影就是花錢買票,在電影作為一種文化討論之前,它和觀眾的關係只是經濟行為,只有觀眾願意去解讀電影,討論電影,追問作品之前發生了什麼之時,才能躍進文化討論的範圍里,這當然是一種善意。 但觀眾沒有義務一定要去實現這種躍進,我們完全可以停留在看電影只是作為一種經濟消費行為的層次,當我們只談花錢這件事,那看電影便和你在超市買袋大米沒有任何區別了,觀眾便沒有任何必要去共情一袋大米的遭遇了。 所以上面的兩個問題,看似矛盾,其實共存,是不同觀眾的兩種選擇。 黑曜石: 必須要坦誠的是,我對於今天要討論的這些問題會稍有遲疑。 這種遲疑來自於,我在思考這些問題之前,意識到自己有視角的局限性,也就是影視從業者的視角。 當然我們去討論觀眾對待刪減的態度,要不要評論刪減電影這些站在影視從業者角度提出來的問題時,因為觀眾角度的缺失,很容易看起來還是在為自己開脫。 考慮到圓桌效果,還是先分享下當下視角里的一些主觀感受。 我的身上一直有兩種身份,一個是影迷觀眾,一個是影視從業者,這兩者並不是完全統一的,有時候還挺割裂和矛盾。 從一個電影觀眾,一個影迷,過渡至如今的影視從業者,哪怕是個半吊子,但後者這個身份或多或少都會讓我對電影本身有更多的了解,這種身份轉換的過程其實是一個信息增加的過程。 在能夠對電影內容好壞進行明確評價之外,我還能獲得相對別人而言更多的可能,看到電影內外的付出及遭遇種種,以至於在對電影本身進行理性分析與評論之餘,我還是會因為電影遭遇的各種不公平,而對它產生更多的感性認知。 以及伴隨從觀眾到影視從業者的身份變化,我和電影的關係也發生了某種對調,從它對我說話變成了現在的我對它說話。這些因素加上近幾年的大環境變化,我個人倒是越發覺得,電影並不是高高在上的造夢機器,反倒是需要我們來保護的——夢。 為了保護這個易碎的夢,我僅能做的只有去談論它。 所以從影視從業者的角度,我會堅持認為觀眾應該關注,當然,是否踐行則因人而異。 但做回普通觀眾,我發現如果是處於看不出刪減,又沒有渠道獲取關於刪減的外部信息的情況下,作為觀眾的我要不要考慮刪減因素、權利問題就會被擠進盲區。 既然今天圓桌的起源是《堅如磐石》,那就以這次爭吵作為例子,再具體化下我的表述。 我想除了個人喜愛不同之外,前面聊到的信息差也是導致這次爭吵的原因之一。我不認為談論刪減是在為電影開脫,但基於視角差別,我會思考是不是有時候我們急於告知刪減,而相對缺少了對於刪減版電影本身的好壞、刪減對於電影本身影響程度的回答。 關於電影刪減的種種問題里,始終都存在一個三角關係,「放電影的人」、「看電影的人」和電影。 在這個三角關係里,無論是觀眾還是影視從業者都面臨著同樣問題,你我他都無法還原這些電影的原貌,無論我們怎麼聊,對於電影本身而言,都是不公平的事情。 猹: 對這幾個問題,我其實挺矛盾的,當我站在不同的角度,會獲得不同的答案,所以我今天只準備站在我作為觀眾這個視角來回答。 首先想聊的是第二個問題。 我不認為談論刪減就完全是為電影開脫,甚至我認為在一個正常的輿論環境里,去談論是必要的。 當然這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就是這是一部值得去談論「刪減」的電影。 畢竟,當你談論刪減的時候,就已經隱含著對這部片子的期待和惋惜,因為我好像還沒看到過有人對一部幾乎沒有爭議的爛片談論過刪減的問題。 所以順勢下來,我不認同的一個觀點是:如果補充上了這些刪減的內容,這可能就是一部好電影。 我就拿近期的《堅如磐石》為例,它有著肉眼可見的大量刪減,但即便了解了它刪減的內容,我對它原本不好的評價也沒有什麼改觀。 因為它受影響的更多是人物和敘事的連貫,但它主要的問題在於,在反腐掃黑的主題里,以于和偉為代表的商人階層是如何捲入並與張國立這個權力階層勾結的,以及權錢兩端外中間被影響到的普通人,這些基本背景和內容是空著的。 這些東西,其實都是《狂飆》里曾經拍出來的,所以刪減真的會導致一次全盤性的崩塌嗎?這就到了第三個問題,有時候我們去評判的不僅僅是質量,還有能力和態度問題,所以評論刪減的電影,沒有什麼公不公平的。 當一部電影不管以何種面貌呈現在大眾的視野,它就有被評論的理由,而且它此刻出現的那個樣子,就是我們應該去評判的樣子。 刪減成了常態,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但恰恰電影又擁有極強的表意空間,所以如何更好的修改及曖昧的呈現也成了當前環境下重要的一環。 這不是在為刪減說話,只是說除了反抗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輾轉迂迴不順從的路線。 而這赤裸地呈現了在面對刪減時,個人的能力問題。 當年美國《海斯法典》頒布了12條不允許呈現的禁令,但同期的好萊塢也誕生了數不勝數精彩的隱喻;大陸電影圈流傳著一個故事,原本《天下無賊》大結局是劉若英飾演的賊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這個結局讓它遲遲無法過審。 後來王朔研究了一下劇本,給出了讓女賊懷孕的建議,從而讓電影的結局順利轉向了女賊道德觀念的轉變,又不對前面的人物和劇情產生什麼傷害。 還有《鸚鵡殺》里,兩個男性角色明顯是愛情關係,但電影中不能直接道破,所以導演通過眼神的流轉,以及鏡頭朝向二人不斷逼近營造出逼仄的感覺,在視聽上構建了二人的關係。 但《堅如磐石》里,張國立和曉薇有地下情,編劇和導演必須要在刪改的情況下讓觀眾感受到二人的曖昧關係,所以最終他在外在形象上把曉薇塑造成了一個刻板的「情人」形象,比如張國立深夜去家裡找她吃飯的戲中,她穿著非常緊緻的弔帶低胸背心。 用這些東西來補足曖昧不是說不行,只是我確定還有更好的方式。 最後再說說觀眾需要考慮刪減嗎這個問題,它和第一個問題可以連起來談,要不要知情和需不需要考慮都是觀眾自己的問題,畢竟如果在電影院看到的內容我都提不起興趣的話,那在腦子裡還有必要為刪減的東西而嗨起來嗎? 除非某一天,我們能看到那個最初版,這是不能忘記的期待。 芋泥: 首先,關於影片遭遇刪減觀眾是否需要知情的問題上面已經被大家回答得很全面了,我就不重複了,直接聊第二個問題, 去談論刪減、去告訴大家電影刪了什麼,這是在為電影作開脫嗎? 我認為不是的。談論這個的目的,其實更多是為了觀眾,讓觀眾對消費的這一文化產品擁有足夠的知情權。觀眾是否願意接收這個信息,是否願意為刪減的版本買單,這是一回事,而觀眾作為消費者是否有這個權利,是另一回事。當年陳哲藝導演的《熱帶雨》在大陸放映時被刪減,他的態度亦是:「接受刪減,但觀眾必須有知情權」。 很多人認為去談論一部電影遭遇刪減的這件事,會給這部電影帶來同情分,我覺得大家忽略了一個問題,前面我的同事也沒提到,就是看電影和看文字刪減總結、自己想像,一樣嗎? 答案當然是不一樣的, 觀眾的觀影體驗是一段非常細膩的情感生髮過程,並非只是機械的片段疊加。哪怕大家通過文字知道刪減的內容是什麼了,但要把這一段融入連續的觀影中是非常困難的,銀幕上的故事繼續在發生,還要足夠敏銳地將缺失的片段自我想像、自我消化,這樣的觀影體驗無論如何都無法和看完整的原片相比。 所以,哪怕觀眾知道了刪去的內容,得到的依舊是殘缺的觀影體驗,也就無法對這個電影造成天差地別的改觀,那知曉刪減後加的分,和電影本身也無關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默認同情本身就不在電影評價體系內? 另外我還想回答一個今晚本身沒有加的問題,就是開頭我們主編那條微博底下不少人提過的一種:刪成這樣,你一開始幹嘛還要故意拍呢?坑觀眾嗎? 但真的沒有人是故意的,拍電影就是摸著石頭過河,一切都是模糊的,沒有人能預料後來是坦途還是意想不到的腰斬。 這種邏輯的危險還在於,它在提醒創作者在創作的源頭就去拍最安全的題材。 久而久之,電影創作的類型多樣化也會逐漸緊縮。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三號廳檢票員工)
有一個費用很可觀,但大多數人都注意不到。 那就是網費、通信費。 中國的網費和通信費是遠遠高於美國等發達國家的,這一點長期被群眾詬病。 我印象最深的,是李總理從2015年開始,就多次強調推動「網路提速降費」。 但是,推動是有阻力的。 尤其是進入5G時代以來,我覺得當前最大的痛點就是: 高速增長的通信費和提速感知並不明顯的5G網路所不相匹配。 不吹不黑,就我而言,比起前幾年,現在的話費真的貴了一倍多! 當然,這還不算完,今天的這個新聞更是讓我大跌眼鏡。 11月20日,「河南聯通被曝強迫用戶更換光貓」一事登上熱搜。 網路圖片 一位聯通工程師因未完成推銷任務被公司辭退,一氣之下,曝光了黑幕: 原來河南周口聯通為了強迫用戶更換光貓,會先在後台停掉用戶的寬頻賬號。 而隨後上門工程師會則謊稱「光貓損壞」,並要求用戶更換設備。 換一次多少錢呢? 299元。 等更換完成後,周口聯通再從後台恢復用戶網路服務。 網路圖片 這種套路你說怎麼定義? 強買強賣嗎? 在我看來,這叫「詐騙行為」。 在刑法的定義里,詐騙罪是指以非法佔有為目的,使用欺騙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 讓用戶產生「光貓損壞」的認識錯誤,然後交錢換新的,不就是詐騙嗎? 此外,這位聯通工程師表示,在給新用戶裝機時,周口聯通公司還會使用其他用戶更換下來的舊光貓為新用戶裝機。 等新用戶使用一段時間後,工程師再上門以「光貓型號過舊已不匹配」為由,為用戶重新裝新光貓。 你看,一台光貓,他能騙兩次的錢。 雙贏,贏麻了! 採訪中工程師還提及,周口聯通公司還會故意關掉用戶的簡訊服務,在後台增加增值業務,之後再把簡訊功能打開,以此牟利。 騙人的事兒,作為有良知的人,自然過意不去。 但公司領導要求,工程師每人每月必須為10戶完成換終端任務,否則,就可能因為沒完成任務而被公司單方面解除勞動合同。 我還能說什麼呢? 要不別在中國搞通信業務了,去緬甸吧,去更適合自己的土壤去。 緬甸詐騙園騙人,講究的是一單吃飽,要坑就坑個大的,還算比較容易被人識破。 這種呢? 一個月多出5~20的小費用,一年多出個299的光貓費用,有多少人能感知到? 小騙只能騙你一次,大騙能騙你幾年,騙你都很難察覺。 這才是騙中高手,騙王之王。 在此,我做兩點呼籲: 1 嚴肅追究該公司責任,不要自罰三杯,數額達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依刑法的詐騙罪論處。 2 提速降費的事兒再研究研究,實在不行,給消費者提供一個只用低速的套餐,畢竟還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不想花錢升這個級! -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