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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遇見攤販賣「唐朝名畫」,走近一看令人笑噴! 這些年大陸的「抗日神劇」應歸類為科幻劇、神話劇、搞笑片吧! 某些媒體選擇性報導的手法「真是一絕」,面對香港遊行竟保持沉默。 胡椒大叔回憶他的學生時代…… 一起來聽本期笑侃!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主持人:胡椒,高峰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前幾天公號上寫了一篇文章討論鄭州小夫妻「亮亮麗君」的故事,有讀者卻在評論區反映鄭州的三孩獎勵根本沒法領取,難掩失望之意。 本來以為是莫名其妙的惡搞,卻發現確有其事。據河南商報報道,9月1日起,《鄭州市優化生育政策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實施辦法》全面啟動,新生兒入戶鄭州市的一孩、二孩、三孩及以上家庭,分別獎勵2000元、5000元、15000元。文件還規定,幼兒3周歲之前,夫妻雙方每年各享10天育兒假,女職工「產假可申請至一年」。 這個文件看上去非常具體有可操作性,也可以理解成鄭州市為了提升未來城市競爭力提前布局。 但是,現實操作卻出現了問題。 有人向街道辦申請補貼,街道辦稱有這個政策,但是沒這筆錢,還要等通知;問落戶的派出所,派出所說自己只負責上戶口;打市長熱線,回復稱轉給衛健委——真正的職能部門。衛健委回復:還要等實施細則出台。 有人在單位申請產假和育兒假,這個單位的回復更絕:這是市裡的政策,我們是縣城小單位,和我們無關……就好像這個縣城不屬於鄭州市管似的。也許這個單位還可以這麼說:文件里只說「提出申請」,沒有說必須批准,那麼單位不同意也就沒事了。 在河南商報官方微信公號的評論區,網友回復大多集中在育兒假和產假上,「錢就不指望了,能多休息一下也行。」 這是多麼好的市民,但是市民的善解人意,更襯托出相關部門的草率。 鄭州衛健委回應稱還要等實施細則出來,看似有道理,然而這個文件的名稱,就有「實施辦法」四個字,而裡面內容也非常具體,包括獎勵金額和育兒假天數都寫得明明白白。 這就是一份「實施細則」。 查看9月初媒體的報道(文件標明9月1日開始實施),這份文件曾經引起不小的轟動,「只要生孩子就給錢」,在生育率走低的情況下,人們期待鄭州市的刺激措施能夠見效。當地有關部門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種「反響」,兩個月過後,又說還要等具體細則,說不過去。 當時媒體把這份文件解讀為鄭州市的人口新政,它有一攬子方案,看得出是一份嚴肅的文件。我們也很難簡單得出結論,這份文件是從沿海城市複製或者沒有經過相關領導審閱同意,就擅自發布的「不成熟的草案」。 我們揣測其中的原因,可能是衛健委和財政部門沒有溝通到位,財政並沒有準備好這筆錢? 最近幾個月,地方財政吃緊時常見諸報端,這種「普惠性」的政策,需要一筆不小的開支。根據官方統計,去年鄭州市出生嬰兒9.8萬人,即便按照最低每人2000元,政府也要拿出2億,考慮到今年的現實,在9月份突然要再擠出這筆錢也不容易。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麼當地有關部門應該及時回應市民關切,給出解釋,比如從明年元旦開始領取補貼,具體到什麼部門領取都要交代清楚。 這是挽回政府聲譽和口碑的必要措施,而不能用一個「等待細則」搪塞過去。 同時,對育兒假和產假如何落實,也應該有詳細說明,它只是一種「建議」,還是「要求」?如果是規定,鄭州有沒有制定這個「女職工休一年產假」政策的許可權,它和現行勞動法規有沒有衝突?企業因為女職工休產假造成的「損失」,是否可以向政府申請補貼? 這麼深究下去,我們在這份嚴肅文件中能夠感受到某種「不嚴肅性」。或許真有這種可能:有關部門在制定這個文件的時候,並沒有切實考慮實施問題。 每個部門都要進步,都要完成自己的年度業績,而制定和改善文件,既是重要的工作,也是要考核的指標之一,可以列入自己部門的「年終成績」。 但願我們的猜測是錯的。不過,現實中確實存在一種「文牘主義」的傾向。文件出台越來越多,有些部門工作僅僅停留在「從文件到文件」,制訂、修改、完善、請示、批示,開會貫徹執行,然後束之高閣。 很多文件本身不具備可操作性,只是「原則」或者「精神」,這除了造成相關部門公務員的睏乏,也沒有很大害處;有些文件前後衝突,給相關執行環節帶來解釋和執行困難,普通百姓也是雲里霧裡看不清楚。 各種文件越來越多,最終造成「文件的通貨膨脹」。但是大多數時候,「文牘主義」造成的是一種認知壁壘,普通人接觸不到,也體會不到文件的「妙處」。要提醒的是,這種文件造成的壁壘有時候會成為潛規則誕生的溫床,因為能看到文件和「領會」文件的,都是少數人,有些利益,就在文件的「掩護」之下得以輸送。 相比之下,鄭州這份促進人口增長的文件,反而是「清新的」。制訂文件的言之鑿鑿,加上過於細緻的補貼方案,讓當地有關部門陷入一種「解釋的被動」。 「直接發錢」看起來痛快刺激,是否真的能夠持續發揮作用提高生育意願則未可知;它的有效期是多少年,換一屆領導是否還算數,也是一個疑問。 但是對市民來說,這一切都過於抽象和遙遠,人們要求「立即兌現」。這種真正的「實踐性」恰恰是「文牘主義」的挑戰,讓文件顯出了漏洞。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聲OPINION
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11月29日在美國的家中逝世,享年100歲。學者評價,基辛格生前受到中國大量資助,亦是冷戰紅利的化身。 美國前國務卿、國家安全顧問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當地時間本周三在康涅狄格州家中去世,享年100歲。基辛格曾幫助開啟美國對華關係,促成美蘇關係緩和,並結束了美國在越南的戰爭。基辛格創立的諮詢公司基辛格協會當晚證實了基辛格去世的消息,稱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美國學者和政治家」。半個世紀以來,中國領導人始終將基辛格稱為「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對他給予高度評價以及超規格接待。 北京獨立評論人士吳強當天接受本台採訪時說,基辛格在「冷戰」前曾經是一位國際關係教授,在此領域頗有建樹。基辛格也是冷戰紅利的化身:「他自己從學者到外交助理,到國務卿,在冷戰高峰期對和平、對美蘇、特別是包括中國在內的世界軍事平衡作出了傑出貢獻。」 基辛格是冷戰紅利的化身 中國各大網站在第一時間轉發基辛格逝世的消息,中國新聞網稱基辛格為「中美關係的見證人」。報道說,基辛格曾表示,第一次訪問中國後,他此後已有100多次踏上這片土地,「每次都會有新的收穫」。 吳強說,基辛格作為冷戰的活化石,在21世紀中美關係最困難的時候再次發光:「中美建交實際上是中國崛起的起始點,融入世界的起點,在基辛格身上一輩子刻上的冷戰思維模式,其實也是中國政府目前遵循著,恰恰是中國共產黨把基辛格當作老朋友看待,而且極其倚重這位冷戰的活化石,作為中美關係的所謂紐帶,並且在其身上花了巨資。」 基辛格在中美關係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他被認為是中美關係正常化的關鍵人物之一。1971年,基辛格秘密訪問了中國,與中國領導人進行了會談,為後來1972年尼克松總統的歷史性訪華創造了條件。這次訪問為美中兩國建立新的外交關係奠定了基礎。 河北國際關係學者張先揚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基辛格經歷了中國幾代領導人更替。對中國政府而言,基辛格是建立中美關係的有功之臣,而中國也給了他大量資助。到了晚年,基辛格支持中國的立場已經無法改變:「他不能再變啦,如果他再變的話,政治信仰就沒了。因為,他覺得中美關係友好對世界都有意義。他晚年不在政壇很無奈。(中國)那艘大船一直在跑,他(基辛格)拖不住那條纜繩,只有船上的人需要他的時候,他才能說句話。但是他自己有個研究機構是中國資助的。」 基辛格老朋友難以左右美中關係 基辛格在中美交往中曾經發揮了重要作用。數十年來,中國經歷了文化大革命、改革開放以及近幾年中美關係持續性惡化。 對此,張先揚說,胡錦濤的接班人習近平並未延續前幾代領導人的外交政策,這讓基辛格也很尷尬:「本朝沒有把它延續下來,對美國的政治取向,甚至美國的意識形態,他(基辛格)左右不了,能看出他很無奈,就像當年愛德家.斯諾(美國記者)一樣」。 基辛格今年再度訪華會晤習近平 今年7月基辛格再次訪問中國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見面。新華社報道,習近平對基辛格說,「我們不會忘記老朋友,不會忘記你為推動中美關係發展、增進中美兩國人民友誼作出的歷史性貢獻。」 學者吳強認為,中國對基辛格的高度依賴恰恰反映了冷戰思維,與國際社會脫節。這種複雜關係在基辛格今天百年之後,表現的尤其明顯。
汽油發動機對人類社會出行的統治持續了一個多世紀,衰退只用了五年。 這套燃油和活塞的組合打敗了最初的對手——馬,跨越兩次世界大戰,驅動今天全球超過 13 億輛汽車運轉,直到新能源的時代來臨。2017 年到 2022 年,全球燃油車銷量減少了五分之一,中國減少了超過三分之一。瑞銀證券預期,2030 年,全球每賣出 100 輛新車,47 輛是新能源車。 汽車公司爭相承諾推進電動化。2022 年全球銷量前 15 的車企裡面,有 12 家宣布了在部分或全部地區停售燃油車的時間表,佔全球總銷量的 67.9 %。豐田、福特、寶馬規劃的時間是 2030 年,大眾、通用、奧迪、雷克薩斯是 2035 年前後。就連蘭博基尼也說要向新能源轉型——豪華跑車通常被認為是燃油車最後的堡壘。 比亞迪拋棄燃油車已經一年半,它現在是中國銷量最高的車企。特斯拉創始人馬斯克在 2022 年評價,「不久之後,我們將以看待蒸汽機的方式看待燃油車」。 有人為新能源改造傳統汽車世界歡欣鼓舞,有人在被改造的那個世界。技術變革創造新的工作崗位,同時燃油車時代的一些重要工作也在逐漸被邊緣,甚至被取消。 受衝擊最大的職業之一是發動機工程師。陳宇說,像他一樣還留在這個行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代發動機工程師了。因為公司慢慢不願意投入新的研發項目,團隊里歲數小點的工程師能走都走了。 陳宇大學畢業進了一家傳統車企,負責發動機供應商管理,最多時對接 200 多家企業。今年,這家車企宣布,2027 年後不再推出新的燃油車。 擔憂是普遍的。知乎上,「發動機工程師」 自動聯想的詞條里,前五條有三條是 「失業」「還能幹幾年」 和 「轉行」。一位獵頭說,現在智能、晶元、大模型才是企業招聘的熱門領域,至於發動機工程師, 「哪還有做這個崗位的獵頭?」 一個年輕的、入行三年左右的工程師拿不準該往哪跳槽,唯一確定的是必須走。他撂下一句話,「勸人學 『機』,天打雷劈」。 一位高校老師回憶,十年前,他所在的學院招生,熱能與動力工程專業是王牌,報考的學生夠多,有餘裕篩選。2019 年後,生源要靠從別的學科調劑。一些內燃機專業的學生還沒畢業,就開始尋求轉方向的建議。 一位發動機工程師在一家世界知名汽車企業度過九年,第十年時決定離開,去做智能駕駛。老同事們已經走了一半多。他說,這個行業就像一艘正在進水的船,雖然還沒沉,但它肯定會有那一天。他熬不到退休,得先跳船。 也有人選擇平靜接受。今天中國汽車市場三分之一的銷量是新能源車,不還有剩下的三分之二嗎?一位在發動機公司工作近二十年的工程師說。他不認為自己的職業會消失,但也明白 「黃金時代」 已過去,下半段職業生涯必然下滑。 留在舊世界 李永記不清那是 2017 年還是 2018 年,他以一家頭部車企發動機技術工程師的身份到一所排名靠前的 985 大學講課,內容是公司最新一代發動機項目。他認為項目和課都是當時市面上 「相當高的水準」,然而,台下三十多個學生,沒有一個是內燃機方向。 從學生的表情中,他看出對方不感興趣,也不認識那些零部件。李永說,重點大學的高材生都是聰明人,他們已經不再選擇自己的路。 他也是從那所大學畢業,當時班上三分之一的同學都選了內燃機。校招進入這家傳統車企的發動機部門後,他待了十四五年。 前十年,公司的銷量高枕無憂,然後新能源滲透率突然拔高,2020 年還是 5.8%,次年就漲到了 14.8%。老闆宣布為電氣化和數字化投入百億計美元,內部資源開始從燃油車往新能源車倒。 公司每年評晉陞,一級差出一兩千塊錢。李永一來就參與最複雜、難度最高的發動機項目,第二年就升了級,是晉陞最快的年輕人。之後也順遂,連著升三四級。要感謝做的是發動機,受公司重視。 最後一次晉陞停在大概七年前。再往後,年年參加,回回落選。他資歷深、績效也高,被打回來的理由大多是智能化領域能力不足。他說,現在已經沒想法了,「我們這種人」 去也評不上。「另外那種人」 指的是電動車相關部門,一個電池部門的年輕人比他職級更高,剛剛工作了三四年。 這兩三年,發動機部門的老同事們陸陸續續走了七成,剩下的不到三四十人。一部分先從發動機技術崗位轉去做項目管理,然後再跳到其他行業。有人去做混動技術中的發動機,有人去供應商管生產或銷售。 倒不是沒有項目干。一代發動機開發需要兩三年,每隔兩年左右做性能改進。前一代發動機保住了十年飯碗。新一代發動機正在開發中,未來兩到三年不用愁,但再往後,不好說。改進也要成本,如果公司覺得沒必要再改進呢?李永和那些離開的同事一樣心裡沒底。 燃油車時代,沒人不關心發動機。每年 「中國心」 年度十佳發動機評選,入榜企業會發喜報。評選辦了 17 年,李永所在的車企也曾經上榜。但 2022 年起,這個獎項的名字改成了 「『中國心』 年度十佳發動機及混動系統」,「十佳」 里六個不是純汽油發動機。 這兩年,陳宇和供應商開完會寒暄,總免不了繞到發動機還能用多久的話題。生產曲軸用鋼的廠家憂慮,合同還能簽多久?陳宇不知道如何讓對方安心,他自己也沒答案。 現在有答案了。今年,這家車企宣布,2027 年後不再投放燃油新車。好在,混動車還會繼續生產,有個緩衝。 他最近剛學到一個訣竅。上半年,團隊里的年輕人紛紛交辭呈,他問對方,為什麼選在這個時候走?對方說,6 月份之前跳槽,正好算上去年還不錯的年終獎,找下家時好談價格。畢竟今年公司燃油車的銷量比去年更差,獎金肯定比去年少。工作二十年,他沒換過公司,沒機會懂這些技巧。 一邊離職,一邊也有新人進。陳宇和李永所在的公司都傾向校招。李永來的頭幾年,公司門檻高,默認是 985 大學的碩士,偶爾有本科生進來,大夥還新奇。最近兩三年,211 大學的本科就不錯了,有一些新同事 「學校名字都沒聽說過」。 張朝偉就是在這種時候轉行進了一家知名發動機供應商公司。他是李永形容的那種條件,二本學校,非發動機專業。 大學畢業,他在一家 「說出來也沒人知道」 的小公司做車身設計,天天畫圖,一度想要離開汽車行業。他覺得汽車電子方向前景好、收入高,但門檻也高,翻別人的經驗分享得到了一條路:先去做發動機標定,攢些軟體經驗,再往嵌入式方向轉,「曲線救國」。 這是他第一回聽說有標定這個崗位。投完簡歷,這家名氣挺大的發動機企業就通知他面試,一共兩輪,大都是基礎知識,比如什麼是爆缸,問了有沒有操作過一些軟體,他直說沒有。 主管問,你能在這裡干多久?張朝偉回答,人不可能一份工作干一輩子,但能保證至少兩年不走。 他就這樣過了面試。如今回憶起,他認為獲得這份工作是因為發動機工程師的離職率比較高,來應聘的人少,所以門檻變低了。他所在的組裡大概兩種人,一種是資深的工程師,幹了十多年,不願意挪地。另一種就是像他這樣入行不久的年輕人, 「刷」 一下簡歷就走。 一次在公司附近閑聊,張朝偉聽到同事感嘆,他們現在也變成 「小廠」 了。前幾年,公司把燃油部門單獨拆出來,成立了新的子公司。而在母公司的官網介紹中,它的願景已經改成了 「推進全球汽車的電氣化轉型」。 只要不在意同事的離開、待遇的差別和以後,留在舊世界的人過得也舒坦。事都是做熟了的,經驗多,效率也很高,一切按部就班,李永每天早上八點半上班,五點半回家。張朝偉的領導來得更晚、走得更早,領導沒有換工作的心思,領導心平氣和。他比領導可焦慮多了。 「能走的都走了」 面試前,王小文自信做好萬全準備。公司,是仔細篩選過的自動駕駛初創公司,有前景。對方需要有整車廠背景的候選人,所以不會太挑。做項目管理,對照崗位要求修改個人簡歷,猜測對方關心什麼、涉及哪些背景知識、希望自己是什麼性格,用三天整理成一份文檔。 再往前,報過課、買過書、考過項目管理的證書,花了幾千塊錢,陸續學了快一年。 他一共面試了三家公司,最終拿到了一個 offer 。王小文告別發動機工程師,轉型做自動駕駛公司的項目管理。 跳槽之前,王小文想了兩年。他在車企做發動機標定,日子清閑、熟悉、沒有太大壓力。自動駕駛行業剛開始熱起來,同事就有離開,但他沒心動。起念頭是因為危機感,2018 年,公司里有消息說新一代發動機開發項目要取消,以後就沒有新項目了。這個項目後來沒砍,但王小文感覺到管理層對傳統燃油車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那一年,他所在的公司宣布了 2030 年全面轉向純電動車的計劃。 離開要冒險,轉行需要冒更大的險。他猶豫不決,和同行聊,他們發現以前的發動機開發是做加法,越做越複雜、越精密,現在是做減法,琢磨怎麼又小又省。張朝偉有同感,除了給出口車供發動機,他們一半任務是給混動系統做發動機。追求高性能的燃油車,會採用油耗更低、動力更強勁的 「缸內直噴」 技術,但混動系統用的大都是技術更簡單、價格更低的 「歧管噴射」。 在混動系統里,發動機不再是核心,就像他們這群人。轉行吧?隔行如隔山,未知最讓人恐懼。做發動機工程師的年頭越長,離開的負擔越大。 說沒有想過跳槽,肯定是假的。陳宇和李永都找前同事聊過,打聽薪資、待遇和工作節奏。打聽回來,又猶豫了。畢竟現在日子愉快。而跳去新能源的同事工資是高了,但過得太 「卷」。 但這兩年,陳宇開始把 「脈脈」 […]
近日,席捲中國北方的不明肺炎引起世衛組織的關注,周三,該組織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已請求中國就媒體的相關報道和全球疫情爆發監測系統「新發疾病監測規劃機構」(ProMed)的報告提供更多的信息。經濟觀察報在相關報道中指出,隨著北京市進入呼吸道傳染病高發季節,兒童醫院內科門診人數急劇攀升。 2023 年 11 月 24 日,中國北京,一名男子在兒童醫院外用輪椅推著一名蓋著毯子的兒童。在新冠疫情首批信號在中國出現將近四年後,在中國北方,尤其是在兒童中,呼吸道傳染病大增。 北京兒童醫院門診部主任李豫川向央廣網介紹,目前醫院內科日均接診患者超7000人,遠超醫院承載能力。李豫川表示:「目前,流感、呼吸道合胞病毒、腺病毒已取代支原體,成為本次感染高峰的主要病原體。」 就此次來勢兇猛的不明疊加病毒傳染病爆發,衛健委並沒有做出更多說明,也沒有提供更多信息,更沒有在國家層面提出協調方案。 網友@手工先生髮帖說:有些事是註定的,時隔一年,在別人摔過的地方又摔了而已。曾經預言這些事的人被扣上了「詛咒派」的帽子,預言這些事的文章被貼上了「無可靠信息來源」的標籤。事實證明「吹哨人」都沒有好下場。其實不光是北京,很多地方都這樣,緊鄰的石家莊「河北省兒童醫院」也是同樣的盛況。 高德地圖顯示,每天醫院門口的交通流量都是紅色甚至黑色。 網友@SweetDevil發帖說:坐標北京近郊學校,今天學生的衛生老師被警告了。原因是學校總體上報的發燒學生數多,解決方法就是讓少報點。請假不上學的的可以寫流鼻涕 打噴嚏 各種感冒都行,只要不寫發燒就行。不承認事實,不解決問題而解決提問題的人。明明一個班十多個甲流確診,還是不承認有流行病。就非要天下太平才是壯哉我中華嗎?為什麼那麼在乎發燒?發燒為指標已經是老黃曆了吧?陽過的都知道發燒完才是開始啊。由此可見我國政策的嚴重滯後性,文件下來就要一直執行下去,並且只會加碼不會撤銷某個政策。反正就是我不能承認我錯了。 網友@牧之野發帖說:首先說衛健部門,根本沒有盡到提醒的義務。這也根本不是什麼「誰是誰健康的第一責任人」的問題,這次北方大規模病毒+肺炎,受害者主要是孩子。北京兒童醫院的醫生告訴我,他從業十年,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即便是在新冠疫情期間,這裡的號最多也就800。而到了現在,晚上1000+甚至1200+是常態。以我自己帶孩子就醫以及最近身邊孩子家長的親身體驗來看,這一波混合病毒,完全夠得上應該大力宣傳提醒的級別。可是,我們什麼也聽不到,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術語解釋。放眼街上,根本沒幾個人戴口罩。兒童醫院甭管什麼級別的醫生,現在都要求上一線。孩子生病非常不容易好。生病治療花費非常的貴。我不知道南方情況怎麼樣,我只知道,這回又是北方,又是北京。支原體、合胞病毒、腺病毒、甲乙流、新冠、手足口等等呼吸道病毒大雜燴,至少是十年級別的兇險。到現在,甲流又來了。不少孩子阿奇已經耐葯了,每天都有洗肺的。這本不應該發生。呼吸道疾病高發,戴個口罩很難嗎?戴個口罩就會影響經濟發展了嗎?這不是掩耳盜鈴么?我不知道衛健委是怎麼理解問題的。之前也提醒過帶孩子打流感疫苗,今天再次鄭重向大家提個醒,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戴好口罩,勤洗手。好多事不便說,但你心裡要明白。真懷念吳老師在的時候。《從現在開始起,戴好你的口罩》《戴好你的口罩,就算是為吳尊友老師送別吧》。 網友@浩然發帖說:我在2023年2月就說過,要警惕大魔王支原體肺炎。因為支原體肺炎發病前期不易察覺,發病後不容易好,好了還容易複發。如今在我們這裡肺炎支原體更是對一線藥物阿奇黴素有80%的耐葯率,耐葯後,對兒童來說可選擇的藥物就不多了,目前兒童醫院已經是人滿為患,加床都沒了,目前流感疫情已經起來了,後面新冠疫情就要來了,新冠,流感,呼吸道合胞病毒,手足口,支原體肺炎,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呼吸道傳染病,在這個冬天,會給我們一次相當強的震撼。我一般不會掛人,但是最近某些自媒體做的太過分了,上來就說支原體肺炎是自限性疾病,不用治療慢慢就會好,拿出2020年以前的數據一通輸出,絲毫不考慮病原體的變異和耐藥性以及新冠對人體肺部造成的損傷,還有免疫系統的傷害,真是誤人子弟。。。2022年年末東方某大國火葬場爐子都燒壞了,這才過去僅僅10個月而已…佔總人口10%的長新冠患者在看著這個世界呢…另外,長新冠的威力剛剛顯現,不是因為新冠對我們仁慈,而是我們才放棄抵11個月而已。然而因新冠死去的幾千萬甚至上億人連反駁的權利都沒有了。洪水,地震,高額的房貸,低迷的經濟,即將到來的經濟危機和已經爆發的瘟疫,早已被996甚至007拖垮身體,歷史就是一次次輪迴,不知道下崗或者失業會不會像新冠一樣大流行。有些人註定要成為代價。
01 「我們城市裡的安檢過度普及了,這是非常巨大的資源浪費!」說起來,這已經是胡錫進第二次公開抱怨:中國的安檢太多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體會,我們現在的城市攝像頭,已經多得讓人感到不適。 和攝像頭相對應的,就是安檢。去地鐵,要卸包放包,還要喝口水檢驗。去公園,要刷身份信息。去大學,甚至還要預約!但在10多年前,這些是統統不需要的。過度安檢真的好嗎?如果一件事情連中肯的老胡都難以認可,那麼群眾更不會認可。 胡錫進說:「在社會愈來愈安全的情況下,安檢、保全的加碼投入是不合時宜的,且中國的犯罪率尤其惡性犯罪率遠低於美國等西方國家,在這樣安全的環境中,安檢網只是心理安慰,且效果難免畸形。」 「追求絕對安全反而會破壞社會免疫力,使集體心理變得脆弱,這對國家從長遠看一點好處都沒有。」對於老胡的這番話,我舉雙手贊成。並且我進一步認為,在當下,取消大量的攝像頭和安檢,對促進經濟恢復,宣誓改革開放,重新融入世界,有著標誌性的作用! 02 1978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最大的精神,就是解放思想,解放思想,改革開放。十八屆三中全會也是進一步強調:要解放思想、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解放和增強社會活力,堅決破除各方面體制機制弊端。但前幾年,我們卻看到微觀干預越來越多,一刀切、層層加碼現象,越發嚴重,市場主體苦不堪言。如何重新振奮人心?各種利好的文件,已經發不少了,但從股市市場的回饋看,似乎效用並不明顯。一些民營企業仍然缺乏信心和安全感,動輒容易風聲鶴唳。 在此情況下,我認為社會必須要拿出一個能夠讓群眾看得見,摸得著的行動,來向公眾乃至世界證明:中國的開放大門,只會越來越大!拆除大量不必要的安檢、攝像頭,在形式上,就是最好的開放大門之舉。這是最直觀的指標,也是最強烈的宣誓。 縱觀世界,幾乎沒有什麼大學是設置門禁的,也沒有什麼公園會讓你「掃碼進場」,甚至很多景點連圍牆都沒有。都說城市是文化高地,那城市之間,就不應該有如此多的藩籬,阻礙市民的流通。但不得不說的是,今天我們還不僅僅是過度安檢,現在絕大多數大學,已經不能自由出入了! 閘機森嚴,攝像頭遍布。疏離之感,讓人心寒。久而久之,開放的氛圍就消失了。 03 當然,總有人借口什麼安全問題。這實在是杞人憂天,甚至是懶政怠政!一些領導怕出一丁點安全上的事故,從而影響仕途,於是拚命投資所謂的安全建設。一些人因為一年不到一起的小事故,就說要把整個學校,整個小區管起來。把所謂安全問題,秩序問題等當借口,給絕大多數人製造生活的不方便,經濟的不通暢。因噎廢食啊! 這些人大概忘了,中國早在很多年前,就是世界上社會治安最安全的國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攝像頭,沒有門衛保安的情況下,也沒出多少安全問題。現在有了安檢,有了攝像頭,更安全了嗎?有句俗話說得好:安檢,防君子,不防小人。有些領導因過度採購安檢設施,大肆吃回扣,都夠送自己的子女出國了! 現在想想,也不光光是胡錫進,民間反饋這些問題很多年了。但事情卻在向反對的那個方向愈演愈烈。醒醒吧!如果對自己人都不開放,何談對外開放呢?對外開放,說起來是件很容易的事兒。但實施起來,總會遇到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的重重封堵。 這一次,我願意和老胡站在一起,衷心希望我們能夠做出一些標誌性的改變,給市場以信心,給世界以開放。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劍橋大學的科學家們最近在一項開創性的研究中發現,通過向大腦注射神經幹細胞,可以減緩多發性硬化症(MS)的發展。這項試驗招募了15名患有明顯癥狀的繼發性多發性硬化症患者,標誌著首次在人體上嘗試這種治療方法。 這些幹細胞在實驗室培養,它們來源於流產胎兒大腦的神經幹細胞,這是可以轉變為任何所需組織的多功能細胞,通過頭骨插管方式注入患者體內。所有15名患者接受的幹細胞均為同一捐獻者的克隆細胞。 全球約有兩百萬人患有多發性硬化症,儘管有藥物可以減輕癥狀的嚴重程度,但約三分之二的患者在30年內會發展到更加衰弱的繼發性階段。多發性硬化症是由免疫系統功能失調引起的,導致白細胞攻擊大腦組織而非病原體。例如,一種名為小膠質細胞的特化巨噬細胞在多發性硬化症患者中會攻擊神經細胞,導致炎症。此疾病還會損害神經周圍的絕緣層(髓鞘),影響信號在大腦和身體其他部位的正常傳輸。 ALS漸凍人症試驗項目,也使用了同一捐獻者提供的幹細胞,由同一劍橋小組負責。ALS的進展模式與多發性硬化症相似但更具侵襲性,預計將有大約40名患者在今年年底前參加試驗。 該研究的合著者、劍橋大學再生神經免疫學教授斯蒂法諾-普魯奇諾(Stefano Pluchino)教授說,幹細胞療法將來可以治療漸凍人症和多發性硬化症。義大利監管機構AIFA已批准對MS進行二期臨床試驗。 幹細胞療法的作用在於通過重置免疫系統,調整白細胞使其停止攻擊神經。普魯奇諾教授表示:「我們的研究顯示,注射的細胞能在大腦中存活並整合,其中一些能分化成腦細胞,而另一些則保持幹細胞狀態。」他還補充說,注射的細胞能對抗與慢性多發性硬化症有關的炎症,既能殺死炎症性白細胞,又能將有害的小膠質細胞和巨噬細胞轉變為有益的細胞(例如,促進組織癒合和潛在的再髓鞘化)。 未來的研究可能會探索如何修復和重新生長受損的神經,從而為多發性硬化症患者提供真正的治癒和改善,但這一目標的可行性仍有待進一步研究。即將進行的第二階段試驗將揭示幹細胞如何穩定多發性硬化症患者神經系統的惡化以及康復的可能性。 米蘭比可卡大學(University of Milano-Bicocca)的項目共同負責人安傑洛-維斯科維(Angelo Vescovi)教授表示,將腦幹細胞的發現轉化為這一實驗性治療方法花費了近三十年的時間,並認為這項研究將為這一領域的研究增添助力,並為即將到來的更廣泛的療效研究鋪平道路。 多發性硬化症協會研究通訊經理凱特琳-阿斯特伯里(Caitlin Astbury)指出:「這些結果顯示,將特殊幹細胞注射到大腦中是安全的,繼發性進行性多發性硬化症患者也能很好地耐受。這是一項非常小型的早期研究,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臨床試驗,以確定這種治療方法是否對病情有益。但這是朝著治療某些多發性硬化症患者的新方法邁出的令人鼓舞的一步。」 這項研究發表在《細胞幹細胞》雜誌上。
地方當局開辦的公立學校的牛津、劍橋入學人數在五年內幾乎翻了一番。 據《每日電訊報》透露,來自教育部(DfE)的最新統計數據顯示,在2015年至2020年期間,英國公立學校的六年級學生(sixth form)前往牛津或劍橋就讀的比例已從0.8%上升至1.5%。 在這五年間,國家資助學院的牛津、劍橋錄取比例從1.3%增加到1.5%,但文法學校一直停留在4.3%與4.4%之間,而所有公立學校的錄取率從1%上升至1.5%。教育部的數據不包括私立學校。 根據獨立學校理事會(ISC)公布的數據,同期私立學校的錄取率從6.5%下降至5%。分析還發現,最貧困地區公立學校的牛津、劍橋錄取比例在五年內翻了一番,從0.4%增至0.8%。但在最富裕地區,這一比例僅從1.1%小幅升至1.3%,從而使貧富地區差距縮小到有記錄以來的最小水平。 然而,政府數據顯示,地區差距仍然很大,倫敦內城的公立學校學生獲得大學錄取的機會仍是西北地區的三倍。 蘭貝斯(Lambeth)和哈克尼(Hackney)等倫敦行政區的公立學校學生升入頂尖大學的比例增幅最大,而在達林頓(Darlington)、沃金漢姆(Wokingham)、薩默塞特(Somerset)和泰晤士河畔金斯頓(Kingston upon Thames)等地,這一比例則有所下降。 牛津和劍橋都投資了外展項目,以吸引更多來自貧困地區和傳統上不向其輸送青少年的公立學校的學生。 他們還引入「背景錄取系統」,即根據考生所在的學校、地區來考慮考生成績。 牛津大學技能、知識和組織績效中心主任羅布森(James Robson)表示:「一些精英公立學校正在迅速成為進入牛津、劍橋的新途徑。考慮到全國的財富分布,倫敦和東南部出現更多這類學校不會令人感到奇怪。」 羅素大學集團(Russell Group)也出現了類似的趨勢,在2015年至2020年期間,來自地方當局開辦的學校的招生比例也從18%升到了25%。同期,學院學校的錄取率從20.6%上升到24.8%,文法學校的錄取率從45%上升到48%。 ISC的數據顯示,2015年至2019年間,私立學校的羅素大學集團錄取率從55%下降至54%。 埃克塞特大學的梅傑教授(Lee Elliot Major)表示:「這對社會流動性來說是個好消息,表明英國最負盛名大學已經能夠招收到更多不同背景有天賦的學生。 「但人擔憂的是,疫情之後的最近幾年,教育不平等再次擴大,一些積極的招生政策正在精英大學發生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