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德州進入戰爭狀態即將開戰?中國社媒上虛假信息蔓延

中國的互聯網上過去幾天里廣泛流傳著有關美國邊境狀況的虛假信息,多個頗具影響力的博主發文稱德克薩斯州因為非法移民問題即將與聯邦政府開戰。在向來審查嚴格的中國社交媒體上,這些不實消息並未被闢謠或懲處,反而以「熱搜話題」的方式在微博等平台上傳播。 美國之音發現,有關德州與聯邦政府進入戰爭狀態的說法完全沒有依據。一些網路上流傳的所謂坦克被運往德州的照片的出處與邊境問題毫無關聯。 過去兩天里,宣稱德州州長宣布與聯邦政府開戰的消息在微博等平台上傳播。在一條獲得超過2萬點贊和超過2000次轉發的帖文里,微博博主「平原公子趙勝」稱德州與聯邦政府的戰事一觸即發。 「美軍和德州國民警衛隊對峙,兵戎相見,25個州派出國民警衛隊支援,至少 400 輛悍馬車、72 輛 M2 布拉德利步兵戰車和 48 門 M109 自行榴彈炮被送往德克薩斯『前線』,德州州長宣布進入『戰爭狀態』,」 他寫道。 他還補充說「美國內戰」已經成為了全世界最熱門的話題。別的一些擁有大量粉絲的賬號也轉發了這一消息。 事實上,德州州長格雷格·阿博特(Greg Abbott)從未宣布過他領導的州進入「戰爭狀態」,而所謂的戰車和武器被運往德州為戰鬥做準備的說法也沒有可信出處。 美國之音發現的這個說法似乎最早出現在社交媒體平台X上,發布者是一位叫做亞瑟·摩根(Arthur Morgan)的資訊博主,但他並未給出這個說法的來源。美國之音嘗試了聯繫摩根,以尋找這一消息的最原始出處,但截至發稿尚未獲得回復。 這條推文中的幾張運送坦克的照片也在中國的社媒上廣泛傳播。 美國之音發現,這些照片也與所謂德州與聯邦政府的「戰爭」無關。照片最早由堪薩斯州國民警衛隊於1月26日發布。堪薩斯州國民警衛隊指出,這些坦克正被運往德克薩斯州的布利斯堡(Fort Bliss),以用於一場軍事訓練。之後這些坦克將被運往海外部署。 過去幾周來,德克薩斯州政府與聯邦政府就邊境非法移民問題發生了衝突。此前,德州州長阿博特在常有非法移民湧入的邊境城市伊格爾帕斯(Eagle Pass)的一條河岸裝上了刀片刺網。 拜登政府稱這些刺網阻擋了聯邦政府控制的邊境巡邏人員與入鏡的非法移民進行接觸。美國最高法院上個星期一(1月22日)裁決稱聯邦政府有權剪斷德州部署的刀片刺網。 作為回應,阿博特在一份聲明中指責聯邦政府沒能有效保護邊境,因此他宣布德州進入「被入侵」狀態,將動用國家警衛隊等資源保護邊境不受非法移民的湧入。有25 個美國州長對阿博特的做法表達了支持。 有關德州與美國政府開戰的虛假信息在中國社媒上傳播開後,網民們發出了叫好聲,為他們所認為的美國的自我毀滅歡呼。 「全世界都希望美國分裂,天下苦美軍久矣!」 微博博主「墨說財經」寫道。 還有人提議,為了報復美國對台灣的支持,中國應當支持德州。博主「迷彩虎」寫道:「既然在中國問題上,美國對台灣提供了軍事援助,並且暗中在政治上支持其獨立。那麼中國是否也應該對得克薩斯採取同樣的行動。」 不過,也有博主指出,美國政府和德州政府都未宣布過所謂的「戰爭狀態」。對此,一位網民評論說:「簡中自媒體是另一個世界。」 中國的互聯網一向審查嚴格,但和過去一樣,這次有關美國的虛假信息並未被刪除或被嚴格限制轉發。儘管新華社這樣的中國頂級官媒尚未傳播有關美國「內戰」的虛假信息,但其他一些中國新聞媒體還是或多或少地炒作了這一消息。 中國媒體財聯社針對這次德州和聯邦政府衝突的報道使用了標題「美國內戰?移民問題導致得州國民警衛隊和聯邦巡邏隊陷入武裝對峙」。 不過,財聯社的文章也在最後援引專家的話說,國民警衛隊和邊境巡邏隊爆發衝突的可能性非常低。

習思想救市救成股災,股民信心崩塌

今天,用著名學者易中天的帖文開篇:政治上失利,道義上失理,戰略上失策,指揮上失誤,用人上失當,組織上失和,有此六種,還不失敗,那才叫天理不容。 過去的一周,中國國家隊進場挽救股市,卻以慘敗告終,上證指數周五一度跌破2700點。指望靠行政命令加刀把子逼迫股民進場,習近平救市救成了股災,既用錯了部門又用錯了工具也用錯了人,再繼續舉刀亂砍只能使股市割喉斷氣。 網友@趙士林發帖說:A股已成國恥。在高層發聲、「利好」不斷的情況下,連日暴跌,每天4000-5000股下跌,已成股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A股走到今天,是制度設計多方面陷阱和漏洞積累爆發的連鎖反應。治標不治本的利好已經無濟於事。再跌下去,將引發金融危機。 網友@老蠻頻道發帖說:…一天天的使用有形之手強行干預5000多支股票的金融市場,為此甚至不惜中外勾結,編造兩萬億離岸人民幣回國救市的扯淡謊言。然而,這些干預有用嗎?股市每天必須被抽離300億左右的資金,這是鐵一樣的規律。在每個月國債+地方債的發行規模超過2萬億的今時今日,股市每個月合起來必須貢獻6000億左右的流動性。這裡面包含了贖回的基金,到期的理財,機構和散戶退出的資金等等,這些資金絕大部分都轉去購買政府債券了。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中國股市應該「推倒重來」,其理由很簡單。首先是定位錯誤,中國股市從建立起,就存在三個定位錯誤:一是單純為國企服務。這個定位導致股市被當做單純的融資工具,大量的國有企業未經脫胎換骨的改造就被推入股票市場,造成股票市場上魚龍混雜,也使得管理層在發行審核與市場監管時經常不得不施以援手,對上市公司的違規行為在客觀上起了縱容作用。 二是只對政府負責。這個定位導致管理層親近行政權力而疏遠市場,不願傾聽來自於市場的呼聲,使管理層與市場在觀察股市運行時站在不同的立場上,難以形成共同語言。同時,管理層在市場監管中始終未能走出缺位—越位—錯位的怪圈,該管的管不了,不該管的管得太多,從而形成股市決策的惡性循環。 三是以融資為本。多年來,管理層過分地看重股權融資,甚至把融資數量作為考核市場發展的主要業績指標,以至於形成了股市下跌—政策救市—加快擴容—市場再跌的周期循環。由於市場的內在矛盾,特別是股權分裂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中國股市已成為一個難以把握與預測的市場;由於在一系列重大問題上出現了接二連三的決策失誤,中國股市就像一個「無頭蒼蠅」到處亂碰亂撞,在碰得頭破血流和暈頭轉向之後,卻仍找不到減少碰撞的有效手段和擺脫困境的途徑。如果說,在中國股市建立之初還能夠「摸著石頭過河」,那麼現階段的中國股市已經找不到能夠摸著的「石頭」,就更談不上應該如何過河了。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中國股市已經成了沒有自身供求關係、沒有價格決定基礎、沒有內在選擇空間的混亂與無序的市場。 中國股市的信用基礎喪失殆盡。信用制度為股市制度之本,一個沒有任何信用的股市就如吳敬鏈老先生所說的連賭場都不如。中國證監會在一系列基本制度創新上,出現了令人難以理解和難以忍受的猶豫與彷徨,從而一再錯失千載難逢的重大制度創新機遇,以制度創新為名所推出的難以被市場認同也難以在市場中實施的一系列不倫不類的措施與舉措,在套牢了整個市場的同時也套牢了自己;上市公司的造假、銀行的連環擔保、政府官員的尋租、證券公司揮霍挪用保證金等等的全行業危機交織在一起,使市場的信用基礎已經喪失殆盡。這些負面因素對中國股市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負面影響,導致中國股市所賴以生存和發展的生態環境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嚴峻局面,市場存在與發展的信心被嚴重動搖。中國股市被視為一塊人人可食的「唐僧肉」。當所有貪焚的手都伸向中國股市,股市的氣數也就差不多了。世界各國的股市從未有哪個國家像中國股市這樣政出多門,也沒有哪個國家像中國股市這樣決策機制如此混亂。股市決策要經過繁瑣的審批程序和複雜的磨合過程,使得股市決策失去了應有的時效性與科學性。決策中的長官意志和股市的邊緣化傾向使得股市決策帶有濃厚的權力色彩,甚至使得股市成為各種權力與利益較量和角逐的場所與犧牲品。 也有網友發帖說:中國股市為什麼不能借鑒台灣歐美股市規則?抄作業很難嗎?除非規則制定者不願放棄權力尋租的機會! (全文轉自法廣)

三中全會在本月底召開的可能性有多大?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候任外長」劉建超和「撈過界」的中聯部》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分析過了如果習近平當局已經在內部決定王毅將不再以政治局委員、中央外辦主任身份兼任外長的話,那麼新任外長勢必也應該依照過去已經形成的慣例,被任命為國務院的(專職)國務委員,以對內、對外彰顯中共中央政府的外交部的副國級地位。那麼,這個人選的政治身份怎麼說也得是在任中央委員。不太好想像習近平一時心血來潮就會安排一個非中央委員進入國務院國務委員序列。 去年十二月底,筆者曾在本專欄發表《新任國防部長為何選中了海軍出身的董軍?》一文,同樣也分析了為什麼說習近平在李尚福被查之後尋找新防長的「比選」過程中,考慮人選的基本條件肯定是在任上將、二十屆中央委員。 這裡不妨「軍普」一下。無論是早年的所謂解放軍三總部還是四總部(總參、總政、總後再加總裝備部),前二者 ,即總參和總政都是比後者或後兩者高半格的。 在2016年的習氏軍改後,解放軍原四總部被拆分成了14個職能部門,再加上原有的軍委辦公廳,軍改後軍委共有15個職能部門。這15個職能部門只有軍委聯合參謀部、軍委政治工作部和軍委紀委均是正戰區級。這三個部門的主官都是上將,(准副國級)中央軍委委員,其中軍紀委書記同時還是中央紀委副書記。 之所以說是「准副國級」, 是要區別於位列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軍委副主席,黨內副國級,以及也是軍委委員的國防部長因為是國務院的國務委員,行政副國級。 2022年10月23日對外公布的中共二十屆一中全會公報內容之一是「選舉」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委員、中央委員會總書記;根據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的提名,「通過」了中央書記處成員,「決定」了中央軍事委員會組成人員;「批准」了二十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舉產生的書記、副書記和常務委員會委員人選。 而被「通過」的中央軍事委員會組成人員名單里,除了主席和副主席,委員的排序是:李尚福、劉振立、苗華、張升民。 至此,外界就都已經明白當時的李尚福將會被免去當時還擔任的軍委裝備發展部部長職務,等待2023年3月的全國人大會議上正式被宣布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因為此前五年的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的公報內容中,和此前十年的中共十八屆一中全會的公報內容中,都是前後被「決定」的中央軍事委員會組成人員名單中,當時的國防部候任部長常萬全、魏鳳和,也都是被排名第一。 不過呢,自李尚福才正式當上了幾個月時間的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就「失蹤」之後,外界媒體就一再特彆強調李尚福在中央軍委委員里是「排第一」,由此而得出他在軍委中的地位是高於其他軍委委員的結論。再由此便推斷出現任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將會接替李尚福國防部長職位的推測。 殊不知無論是李尚福還是魏鳳和還是再往前的常萬全,他們都是因為其國務院國務委員的行政副國級才被排在軍委委員之「首」的,而在黨指揮槍的前提下仍需要設置的國務院國防部長,並給予其副國級待遇的原因僅僅是對外軍事交往需要以「國家「或者說中央政府之名的象徵性需要,中央軍委委員里表面上的排名次序完全不代表國防部長在軍委中的實際地位要高於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及政治工作部部長。 筆者也曾經在本專欄為文,分析過劉振立如果被安排接替國防部長,斷無以聯合參謀部參謀長身份「兼任」國防部長的可能,國防部長只會是由一個專職的國務委員兼任。 但是,當時筆者的文章卻沒有從劉振立的政治前途角度去分析為什麼說劉振立沒有被習近平安排轉任國防部長的可行性。 我們假設李尚福至今沒有出事,他和劉振立在未來的中共二十一大上誰會留任中央軍委並晉陞為軍委副主席?答案當然是劉振立。先不說擔任五年時間國防部長之後升任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先例從來沒有過,就是從年齡角度分析,1958年出生的李尚福在二十大召開之前,無疑就是被習近平想好了只干一屆防長職務就退役的,就如同他之前的魏鳳和及再之前的常萬全……一樣。 而二十大之前對劉振立的安排考量就完全不同了。出生於1964年8月的劉振立比習近平年輕11歲,比二十大連任軍委副主席的張又俠年輕13歲,比二十大新任軍委副主席何衛東年輕7歲,所以僅從所謂「年齡梯隊」的角度分析,習近平二十大召開之前選中了劉振立接替聯合參謀部參謀長的時候,就已經設計好了他將是習近平在二十一大上連任第四屆的同時的下屆軍委副主席之一。 所以從這個角度分析,李尚福「出事」後,氣急敗壞的習近平在考慮國防部長職務接替人選時,應該是沒有打過劉振立的主意。 現在,國防部長已經由董軍上位。而1961年出生的董軍比去年三月退役的前國防部長魏鳳和年輕7歲,到2027年的二十一大召開時才年滿66歲,即使不被「破例」,繼續按照副國級「七上八下」的標準,也不應該面臨和魏鳳和一樣,擔任5年時間國防部長職務便退役的命運。屆時,連任國防部長,甚至被破例安排從國防部長升任軍委副主席,都是有可能的。 當然,如上分析的前提是董軍只是暫時先接替了國防部長一個職務,接下來將會被在黨的中央全會上與李尚福被宣布免除其黨的中央軍委委員職務的同時,被宣布為新任黨的中央軍事委員會(排名第一的)委員。 在此前提下,他董軍還會在之後的全國人大會議上被宣布為國家軍委(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委員會)委員,同時也被宣布為國務院國務委員。 我們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分析過,在李尚福被全國人大宣布免去了國務委員、國防部長和國家軍委(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三項職務的同時只宣布董軍接替國防部長一項職務,表面上看現僅僅只是被任命為相當於地方上的正省部級的國防部長,就是因為李尚福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頭銜雖然已經被全國人大常委會例會宣布免去,但他的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頭銜還要等待三中全會的召開才能被正式宣布免除,所以董軍也必須等到三中全會上李尚福被免除中共中央軍委委員頭銜的同時,也被宣布接替這一頭銜。然後才會再被人大全體會議或者人大常委會議「決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委員。也就是說,雖然董軍在被任命為國防部長之後已經是事實上的中央軍委委員。只是因為「程序」上的障礙不能現在就對外宣布而已。顯然也是因為董軍目前還不能被公開宣布為中央軍委委員,所以從人大角度對他的行政職務的任命也需要分兩步走。等全國人大的全體會議或者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某次會議宣布增補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同時,也宣布增補他為國務院國務委員。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三中全會到底什麼時候召開,還有沒有可能在已經宣佈於三月初召開的十四屆全國人大第二次全體會議之前就召開。 本文發稿的3天前(2024年1月31日),中共政治局召開會議,會議仍未提及外界關注的三中全會會期。此前有專家認為,中共高層遇上人事麻煩和經濟困局;三中全會難產,或因中南海內部陷入混亂。 有相關分析報道引述胡平兄的分析:如果一月的政治局會議不定出三中全會會期,很可能要在中共全國兩會之後召開三中全會,這將引發中共內部更大的混亂。 對於今年一月的最後一天召開的中共政治局會議仍不提三中召開的時間計劃,在海外X平台上引發關注中國政局的網民議論中也多有「兩會前大概開不了了」、「是不是要等兩會後了」的議論。不過,筆者對此另有看法。 今天早些時候 ,聯合早報剛剛刊登出署名韓詠紅的文章《三中全會去哪兒》。文中說「三中全會幾時開?這個疑問自去年下半年以來,就一直懸在觀察人士心中……。觀察人士心心念念三中全會何時開,這與三中全會在中國政治上的獨特地位,以及在歷史上發揮的重大影響力有關。(但是)2023年已經過去了,三中全會沒有開;1月31日政治局開會,也仍然沒有三中全會的絲毫消息。」 該文章還分析說:按照慣例,政治局一般會提前幾個月就公布召開全會的月份與主題;到臨近全會的一星期至一個月左右再公布具體日期,這時政治局已討論準備提交給全會審議的文件,而政治局通常一個月召開一次會議。既然至今全無消息,這讓人懷疑,今年3月前可能都不會召開三中全會。當然,不排除中共高層採取「突襲式」方法召開會議。 該文章舉例說:2018年1月,中共政治局先後開了兩次會,十九屆二中全會也在同月舉行。那年春節假期剛結束,政治局在2月24日再次召開會議,決定幾天後(2月26日至28日)召開十九屆三中全會。這一系列讓人措手不及的會議背後,是高層正在部署修憲,以及黨和國家機構改革這些重大議程。 那麼今年初,政治局是否會在本月再次開會並宣布2月召開三中全會?該文的結論是:「不排除這個可能」。 其實,如果要以去年召開的二十屆二中全會召開時間為例,就更能說明必須要在今年的某個時間召開的三中全會被安排在本月晚些時候,也就是趕在三月初的全國人大例會之前先行召開,是很有可能的。 這裡使用了「必須」兩個字,是因為中共黨章規定了黨的中央全會每年至少要召開一次。而總書記每年都是要代表中央政治局在某中全會上向全體中央委員作工作報告的。如此說來,三全會在去年沒有召開,雖然是打破了「慣例」,但並沒有違規。因為去年二月已經召開了一個二十屆二中會會。但今年還不召開三中全會的話,那就違反黨規了。 去年2月21日的新華社通稿說:「中共中央政治局2月21日召開會議,決定今年2月26日至28日在北京召開中國共產黨第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 再往前舉例,2013年的新華社北京2月23日通稿是: 中共中央政治局2月23日召開會議,決定今年2月26日至28日在北京召開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 如上分別舉出的十八屆二中全會和二十屆二中全會的例子,足以說明某中全會在召開之前幾天才由當時舉行的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確認召開時間和會議主要內容並對外宣布,也是常態。 前述聯合早報的文章中還說:「到三中全會召開時,當局則需要對前外長秦剛、前防長李尚福,以及火箭軍原司令李玉超做出進一步處置,決定是否撤銷他們的中央委員資格」。 其實,對秦剛的黨內處分是否能夠再拖一段時間才最終決定並對外宣布對習近平當局來說還不是首當其衝,在把秦剛和李尚福都先後免去行政職務之後,令習近平當局最難堪的是李尚福的名字還在中央軍委委員里,而中央軍委委員的罷免也好,增補也好,都只能是由中央政治局會議內部決定之後再由隨即召開的黨的某中全會追認,尚可對外公開宣布。而正如前面分析的那樣,李尚福的黨的中央軍委委員一天不宣布被免除,董軍就不能被宣布為中央軍委委員,董軍一天不被宣布為中央軍委委員,就不可能被在人大會議上宣布為國家軍委(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 所以,僅僅為了儘快把李尚福下台之後的中央軍委名單理順,並在此基礎上讓新任國防部長在中央軍委和國家軍委里都有了名分,他習近平也會考慮趕在三月召開的人大例會之前把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先開了。那怕是先走個過場也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與右派母親劃清界限,摳掉她的容顏,成了我一生的痛

一個被時代碾壓的母親 又被追求進步的兒子劃清界限 當人倫被撕碎 留下的是一生的傷痕 最近,我在委託家傳編輯部寫作父母的家傳。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我向母親的「道歉」。 當然,也是安慰我心痛了一生的傷痕。 在那個狂熱的年代,為了站穩革命立場,我堅決與「右派分子」的母親劃清界限,便親手把照片中的母親肖像剪掉! 網路圖片 這個黑洞,成了母親心頭的痛,也成了我自己一生的痛。 如今翻出這張照片,往事一幕幕再次浮現在眼前。 01 母親被打為右派 我的母親譚樵是湖南湘潭人,從小性格剛烈、極有主見,雖然家境普通,但靠叔公幫助及自己兼職授課先後在周南女校、湖南大學完成學業。受進步思想影響,母親在高中時期便加入共青團,讀大學後還將自己改名為「譚志先」。 1937年左右,母親在大學好友粟顯疇(即粟裕妹妹)的撮合下到南通民眾教育館的當職員。那時父親正好是館長。他們在這裡相識相戀。但他們結婚不久,因抗戰需要,父親便於1938年被調到貴州工作直到抗戰勝利,期間先後組織搶修了川黔公路、龍坪機場。被但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父親擔任遵義縣長期間為當地除滅匪患的經歷致使他於1953年被反革命名義被槍決。 母親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蒙冤而死,到處為父親申訴,但都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相互推諉。 1959年,「反右」運動已近尾聲,母親本來無事,不料她任教的北京阜城門小學沒有完成上級下達的「右派」指標,竟被「增補」為「右派」,以充指標。理由就是母親為「歷史反革命」的丈夫說話。 當時上級下達的「右派」指標是10-15%,學校共36名教職員工,至少要定三個右派。此前已定了兩名,一位是前國民黨員,另一位是與校長有矛盾的輔仁大學高材生。 被打成右派後,母親先是被關到西城區的一個地方改造學習了一個月,而後又被分配到西城區郊外一個農場監督勞動,在那裡幹活養雞達一年半之久。 1960年末,母親回到阜城門小學校。但還戴著右派的帽子,失去了教學資格,改在教務處工作。 那是三年困難時期的末尾,因為飢餓,母親全身嚴重浮腫。兼之患了肝炎、高血壓,整個人都很不得勁。 新校長很有人情味,見狀偷偷安排她到小湯山療養院療養了半個月。 療養院里有人照顧,能按時吃藥,食物也不短缺,這是母親後半生的苦日子中唯一清凈的時光。 六個月後,母親的浮腫才有所好轉。 02 「開除」母親 我幼時得了一次重病,因打針用藥而徹底失去聽覺,成了終身的聾啞人。信息閉塞、不通暢,使我難以辨明方向。這種迷茫,更加深了我內心的恐懼,以至在特殊歷史時期做出了比別人更為激進的事情。 在後來的四清等歷次政治運動中,我所在的工廠開大、中會、小會時,幾乎都是我當手語翻譯。 當時我只有二十多歲,追求「進步」,就找共青團員做入團介紹人。 入團政審前,我向大哥和妹妹了解家庭情況。被發配貴州工作的大哥寄來了信件,言明父親是被政府槍斃的「歷史反革命」,母親被打成右派勞改的原因是替父喊冤。 這個消息令我震驚、憤怒,於是決心和母親劃清界限,脫胎換骨站到革命立場,爭取入團。 我還痛罵自己的反動家庭,寫了一封火藥味很濃、決心很大的入團申請書,慎重地通過共青團員上交廠支部。 為了表達革命行動,我還將家庭合照中的母親親手剪掉,試圖抹去和母親的關聯,堅定地站在了革命立場。 在當時的時代大背景下,我不但沒有體會到母親的深厚親情,反而因母親是右派而有抵觸、冷漠的情緒,現在回憶起來,對當初的表現真是感到懊悔和痛心。 當然,最終我也沒有被團組織接納。 網路圖片 2005年左右,我重遊母親的故鄉湖南湘潭易家灣拜見了舅媽和表妹,並在母親居住過的老房子門前合影留念 03 連骨灰都沒留下,成了我們永遠的遺憾 政治運動中,母親被趕到琺琅廠東邊的平房住下。負責監管的永外派出所和景泰東里居委會對母親十分嚴厲,態度非常惡劣,幾乎天天呵斥責罵,逼著母親天天寫思想彙報,常叫去訓話直至深夜。 哪怕訓到深夜,次日清晨三四點鐘,母親就要起來清掃大院及多條馬路,累得直不起腰來。 殘酷的精神和身體的折磨摧殘,極大的屈辱與痛苦,這些都加重了母親的高血壓和心臟病病情。 因為母親是「黑九類」,醫院拒絕看病開藥,母親自己又沒錢買葯,只有拖著病體繼續工作。 母親的身體被迅速拖垮了。 網路圖片 我在母親住過的老房子後院 1971年11月,天氣陰沉,飄著小雪,早上6點鐘,母親照例去清掃公共廁所,結果腳下一滑突然摔倒,一位好心鄰居把母親連拖帶拽地拉回家。 我、小妹祥琴和玉龍伴著母親靜靜地走完了她人生最後的10個日日夜夜。 母親帶著極沉重的悲痛、帶著對親人們無盡的思念,帶著這個社會對她如此巨大的傷害與不公正,也帶著太多的心靈深處難解的思考與疑慮,永遠地離我們而去了。 火化後,工作人員冷冷地問我:「還要不要反革命右派分子的骨灰?」我心中突然劇烈地翻動了,心想如果留骨灰,革命群眾會認為我是假革命,是鐵定的反革命家屬子女了,往後日子還怎麼過?不留吧,父母在天之靈會不會怪罪我這個不孝之子! 思想鬥爭很久,我和小妹只能忍住心中巨大的悲憤最後咬牙說:「不留骨灰了!」 至今保留在我手中的父母遺物只有一枚「譚樵」的印章,一本《英漢辭典》和《辭海》上冊,而《辭海》下冊保留在小妹處。 1978年後撥亂反正,很多歷史問題得到解決。當時有很多人通過寫信、申訴等各種方式尋求平反。但是我們兄妹幾個,因為歷史造成的心理陰影,始終不敢採取行動。 1980年代,母親故去十幾年後,當她工作過的學校送來平反通知書時,我突然大哭起來,覺得實在太對不起在天之靈的好母親了!也為我當時的愚蠢行為感到痛徹心扉、悔恨不已。 而父親長達七十多年仍未平反,成了我們一家人無法擺脫的心結。 除了剪掉的合影,母親僅有的照片也在文革時期被抄走。唯一剩下的只有這張。 網路圖片 1945年,母親與哥哥(右一)、我(左一)、妹妹(母親懷中)合影 多想再抱抱母親,跟她說一聲「對不起!」 我幾乎無法原諒自己! 也無法遺忘加諸母親身上的那些傷害!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家傳編輯部v

美使館微博成為A股股民的哭牆?

本來以為過去三年已經很魔幻,沒想到2024的開局更神奇。美國領館的微博下面被哭訴的A股股民佔領了。從昨天晚上大概1.5萬的留言,到現在已經飆升了5.5萬,幾乎全是A股股民的哭訴。 就沒人關心博主發的長頸鹿了,如果有,也是感嘆「長頸鹿看起來多自由」。 也有說著說著,從股票聊到了其他更多話題。底下熱鬧紛呈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微博仍然公開,大家都可以看得到,就不搬運過多。。 比較讓我感觸的是一條留言寫道,「終於見到了這麼多邏輯正常的人。」 確實,有時候在中文世界上網久了,會覺得特別迷失,你幾乎無法分辨到底誰是主流,大家有什麼意見,各自的真實想法。 總有濃厚的戰爭迷霧遮蔽了大部分的地圖。 我不太了解美國領館在微博上的管理原則,但至少,相比於那些顯示數千評論,卻一條都看不到的賬號相比,似乎管理員不太敢下重手,刪除不如漲的快。 也因此,一部分網民彷彿在溺水時找到了氣孔,賽博呼吸新鮮空氣。 我比較喜歡研究傳播學,包括傳播和資產的聯動,所以這個事有挺多值得玩味的地方。 首先,這不是第一次。在2018年市場跌到絕望的谷底時,類似的事情也發生過。但似乎今天聲勢更浩大。 第二,到底哪個是真實的民眾意見?或者說,這到底是小樣本但相對極端的表達,還是說它其實只是冰山一角? 我們以德國大使館的底下的留言為例子。如果認同德國大使館底下的留言也沒有被過度刪除,那對中文互聯網的取向判斷會是完全不同的解讀。德國大使館是長期被中國網民討伐的對象。 網路圖片 第三,由於審查機制的存在,可能會導致決策者也誤判,或者說大家缺乏了可以參考的信息體系,最終也騙過了自己。 第四,騙過自己是很危險的。一旦形成連鎖的瀑布式反應,會導致重大的誤判。瀑布式反應指的是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傾倒。這個過程中,大多數沒有清晰立場的中間人口,看到了情緒極端化後也開始加入發聲,形成一邊倒。或者,平時不表達的人群,突然抓住機會爆發性發聲,彰顯力量。 讓我舉一些完全無關的例子。 第一,當年周杰倫的粉絲突然發威,有錢有能量,暴打小鮮肉。 第二,可以參考閱讀某北方大國在80年代的記錄,即使在前幾個月,也沒有多少人預料到。 第三,是在選舉中也經常發生的情況,比如阿根廷右向極端的米萊在第一輪選舉中得票其實位於第二,但大家看到了獲勝的希望後,突然獲得了大量同情派選民湧入支持,因為大家看到了不可能變成可能。川普也經歷了類似的勢能反轉。 可以用彈簧的勢能做比喻,當大家突然發現原來真實傾向位於光譜的另一端時,會有報復性反彈。或者說,變成了自我實現的預言。 原先明面上的主流意見,反而突然間失去可信度。 第四,即使有5.5萬留言,這個樣本仍然還太小,我更傾向於是一次情緒發泄。但背後的人群依然是不可忽視的。2億股民至少是有資產的,大多是城市中產,有資產的人。這群人從人數上來說,確實不及另外的六億基本盤,但從支付能力,財產和輿論影響力來說並不弱。 這個群體恰恰也是當年受lockdown影響最大的群體,前期長期被壓抑,迎合老年群體和鄙視美國死亡100萬的人群訴求。但在前年底,突然爆發,而後迅速放開。 這個人群雖然我們已經不太聽到在公眾平台上的聲音,但從移民諮詢率、投資意願、工廠關停等蛛絲馬跡,其實可以推算出來,不少人在用腳投票。 最後,讓我們唱響中國經濟光明論,以雷霆萬鈞之勢,中和下美領館下面的戾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嬉笑創客

浦東機場鄭總的身影

1月29日,禁止網約車拉客。 2月3日,恢復網約車運營。 僅僅5天,上海浦東機場的這場鬧劇算是收場了。 禁止令是上海道運局發布的,鬆綁令是上海交通委發的。 旁觀了5天後,上級單位都看不下去去了,伸手按下了停止鍵。 發布禁止令,理由是網約車影響交通秩序。突然之間,又不影響了。 有人說,自己打自己臉,這是開玩笑呢。 其實挺好,兩副嘴臉,外加一副吃相,一覽無餘。 01 在這件事上,有兩個參照物。 一是廣州,歡迎網約車到機場拉客。 二是同城兄弟虹橋機場,不僅不禁止,事發後還拱火說,網約車可以在機場免費停留1小時。 這不僅僅是引流,而是赤裸裸地插刀。 連同城兄弟都翻臉到這個份上,可見浦東機場這次做得有多過火。 很多人奇怪,這種事發生在四五線小城市,還能理解,這可是堂堂上海呀。 其實口罩3年早就看明白了: 中國的城市,除了人口和面積不一樣外,沒有高低之分,都是半斤對八兩,大差不差。 這次浦東機場之所以如此強勢,很明顯就是在給人背書。 美團市值近4000億,高德市值500億,卻敵不過神秘的空港出行。 一個鄭秀利,能讓上海道路交管局和浦東機場冒天下之大不韙,甘心為他服務,要麼是鄭總能量大,要麼是油水重。 上海稱之為魔都,確實夠魔幻的。 兩年前,京東三千小哥被所謂的「通行證」卡在滬外進不去。 本地的上海朝晟食品,成立僅僅5天,就拿到了保供資格證。 如今兩年後,滴滴高德進不去浦東機場。 本地的空港出行,成立僅一年,就能獨享機場獨家網約車運營權。 你想不到的,上海口罩期間,空港出行也是活躍分子,歸國人員的轉運,就是他們負責的。 又是一筆好活。 口罩期間能攬活,口罩沒了,照樣要吃霸王餐。看來鄭總的能量不僅厲害,油水也夠重。還是網友說得好: 哪裡有壟斷,油水就流向哪裡。 只是,21世紀的今天,他們為何還敢這麼赤裸裸呢? 上海確實是座神奇的城市,浦東更是。 15年前的2009年,上海著名的兩起釣魚執法,其中一起就發生在浦東。 逼得司機砍斷手指,自證清白。 15年過去,怪事再起,看來浦東沒多少長進。 02 有人說,浦東機場的事,是網路輿論的結果。 要我說,我們可能太高看輿論的力量了。 這件事,說到底: 得益於大家挖墳的力量與速度。 年根底下,本指望靠這筆買賣打撈油水,過個好年,沒成想,背後的利益鏈很快就被挖出了頭。 表面上的東西好解釋,背後的黑暗暴露後,就難以自圓其說了。 所以有人慌了。 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阻止網友挖掘,速速回填掩埋。 於是,撤除禁令就成了最好的結束哨聲。 口罩3年,發生在上海的怪事很多,至今大多數仍蒙在鼓裡。 空港出行的鄭秀利是何方人士?為何唯獨他的車隊能在浦東機場吃霸王餐?他的能量來自哪裡?背後又牽扯著誰? 這些疑問,有關部門應該進行調查,有問題處理;沒問題,回應澄清,不能隨著一紙撤除令,就逃遁無形。 這可是上海,號稱國際化的大都市。 可怕的是,鄭秀利的空港出行,除了上海,已經侵入了北京成都等機場。 上海已經拿下,別的機場還遠嗎? 只要病毒不除,很快就會蔓延全身的。 03 禁令撤除,靠的是上級部門介入。 禁令撤了,後續大概率也就會不了了之了。 不少人還很高興,說什麼浦東既沒刪帖,有胸懷有度量;又從善如流,知錯就改,坦蕩蕩。 你看,這是典型的把喪事辦成了喜事。 我的疑問是; 這種靠上級單位的糾錯,我們值得相信嗎? 前些天,唐山遷西馬樹山舉報被抓事件,靠的也是上級單位的介入,他才得以脫身。 看起來,形勢一片大好,當時群情激憤,以為接下來該事件會來個撥亂反正。 可結果呢,把公檢法當家奴的李貴富,還照樣人模狗樣地坐在主席台上。 不僅違法,還違紀,又引發這麼大的輿情,可到頭來,該咋樣還咋樣。 憾泰山易,想憾李貴富們,難。 浦東機場網約車事件,本就不該發生,而且還是違法的,卻堂而皇之地發生了,還差點就長期實施了。 雖說如今撤銷了,但是: 政府部門朝令夕改,究竟要不要承擔責任? 如果需要,又該是誰擔責? 老百姓做了錯事,輕則罰款,重則進看守所。 作為政府部門,理應更該嚴格自身吧。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i看見 

深挖浦東機場「空港出行」背後:原來疫情機場轉運的也是你

事實經過 2024年1月29日,上海市道路運輸管理與發布通知,禁止網約車在浦東機場運營的通知。眾所周知,浦東機場到達後,網約車必須進入停車場上客,計程車則在專門的計程車蓄車位等候,旅客排隊上車,網約車不得進入計程車的蓄車位,也不得在出發層攬客上車。那麼本次通知是啥意思呢?意思是所有網約車都不得進入浦東機場範圍,執行的方式是各大網約車平台,滴滴,美團,高德APP通過電子圍欄方式使得起點在整個浦東機場範圍內的用戶無法叫車。 網路圖片 根據2016年12月22日發布的《上海市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若干規定》,網約車平台公司不得發布機場、火車站巡遊車營業站區內的召車信息。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那咱就按照法律執行,但是要公平!居然有網約車平台還可以叫到車?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截至發文,空港出行小程序已經無法正常使用。 網路圖片 一、空港出行提供的服務到底是不是網約車? 按照目前現有法律法規部門規章,除了計程車以外,和客車有關的還有以下幾種運營服務模式,都需要獲得交通運輸部門的行政許可,方可經營。 1、道路旅客運輸經營 根據《道路旅客運輸及客運站管理規定》,道路旅客運輸是指使用客車運送旅客、為社會公眾提供服務、具有商業性質的道路客運活動,包括班車(加班車)客運、包車客運、旅遊客運。班車客運是指客車在城鄉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線路、時間、站點、班次運行的一種客運方式。包車客運是指以運送團體旅客為目的,將客車包租給用戶安排使用,提供駕駛勞務,按照約定的起始地、目的地和路線行駛,由包車用戶統一支付費用的一種客運方式。空港出行的運營主體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擁有該業務的行政許可。 網路圖片 2、網約車經營服務 根據《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暫行辦法》2022年11月30日最新修正,網約車經營服務,是指以互聯網技術為依託構建服務平台,整合供需信息,使用符合條件的車輛和駕駛員,提供非巡遊的預約出租汽車服務的經營活動。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者(以下稱網約車平台公司),是指構建網路服務平台,從事網約車經營服務的企業法人。未取得《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許可證》的,對網約車平台公司處以10000元以上30000元以下罰款;天眼查上無法查得上海空港旅遊公司是否擁有此行政許可。根據新聞報道的空港出行客服回答,推測應是沒有的。 3、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 根據《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服務管理辦法》,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與承租人訂立租賃合同,將9座及以下的小微型客車交付承租人使用,收取租賃費用的經營活動。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不得隨車提供駕駛勞務。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未取得道路運輸經營許可或者出租汽車經營許可,隨車提供駕駛勞務的,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道路運輸條例》《巡遊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規定》《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暫行辦法》中關於從事非法營運的規定進行處罰。 網路圖片 從天眼查信息可推測,上海空港旅遊公司應是具備汽車租賃服務許可的。 綜上來看,浦東機場的空港出行服務一定不是汽車租賃服務,因為汽車租賃不得提供駕駛勞務,不然就要按照道路運輸服務算。所以,如果他沒有網約車許可,就是經營的是道路運輸服務中的包車客運,所以其客服回答的”我們不是網約車”大概率是事實,只是”機場管家”用詞生活化商業化,而沒有法律意義。 二、空港出行背後的複雜股權關係,還有黨支書? 網路圖片 從股權關係上看,鄭秀利是大股東實控人,王佳榮目前只持有0.08%忽略不計的股份,那他到底在公司是什麼職位呢?從工商變更看,王佳榮曾經是公司法人,2020年1月變成了陳衛國。他還是上海空港旅遊的全資子公司的法人。我們從新聞發現,王佳榮還擔任了這家22年年報只有13人參加社保的黨支部書記,當然黨員人數大於3人的單位就可以向上級黨組織申請成立黨支部,只是普通的民營小微企業這麼積極的成立黨支部,倒是少見。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新聞鏈接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1632065 從股權穿透圖看,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通過空港科技持有了5家孫公司,這些孫公司業務在杭州,廣州,重慶,貴州都有,不知道當地的機場是否也有其空港出行服務呢?空港科技參保人數,實繳資本都查不到,大概率只是個殼。 這個鄭秀利到底是何許人也?綜合來看,這是一個以汽車租賃服務為核心的商業集合體的實控人,雖然看上去有三四層股權關係,但是大部分都是殼罷了。實際業務主體一個是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另一個就是優寶來汽車租賃公司。 網路圖片 從新聞的蛛絲馬跡中,我們發現,優寶來公司成立於2020年,也就是疫情爆發時,專門為母嬰特殊人群提供專車服務。 網路圖片 另一個持股只有8.88%的子公司上海逸尊汽車服務有限公司的10%股東是首汽租賃,而首汽租賃的股東不乏眾多知名股權私募,保險機構和國有企業。當然我覺得作為平行的子公司,之間應該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網路圖片 三、原來疫情期間機場轉運服務也是你 網路圖片 四、利高者疑,誰是利高者? 旅客打不了網約車了,除了公共交通只能打計程車,以及在機場內設置服務站點的空港出行。計程車司機當然是得利者,更多的客源,排隊等待時間下降。空港出行是不是得利者呢?根據空港出行官網提供的車型服務和價格看(賓士E,比克GL8,豐田考斯特),很明顯目標客戶是商務高端客戶,當然它也提供了大眾途觀等平民化的車型服務,但是這批用戶在沒有網約車後肯定就打計程車了,它還提供了勞斯萊斯等豪華車,網約車也叫不來這種,所以唯一可能的客戶就是這批坐賓士E,別克GL8,豐田考斯特的用戶,他們肯定是平常不會打大眾牌計程車的,打網約車肯定是專車服務(奧迪A6,A8,SUV),那現在他們坐不了專車了,會不會轉向空港出行呢?個人覺得國內高端商務出行人事還要考慮公司報銷方便的問題,空港出行在之前肯定是毫無競爭力的,現在如果還要做豪華車型,那沒得選了。 那至於為了這麼點生意就惹眾怒嗎?當然不會,所以黑鍋和炮灰不是還有計程車嗎?只是媒體的速度太快,計程車的矛盾還沒熱,就挖出了這麼個悶聲發大財的老6,搞得老6現在小程序都被迫沒了。。。 要說這政策怎麼就這時候嚴格了呢?不知道,知道了也說不了。但是,我們應該知道的是一個小小的網約車都無法做到公平和市場化的話,2600點的A股又靠什麼返回到3000點,甚至李蓓說的5年,10年大牛市呢?  文章來源:一鍋好飯

深挖浦東機場「空港出行」背後:原來疫情機場轉運的也是你

事實經過 2024年1月29日,上海市道路運輸管理與發布通知,禁止網約車在浦東機場運營的通知。眾所周知,浦東機場到達後,網約車必須進入停車場上客,計程車則在專門的計程車蓄車位等候,旅客排隊上車,網約車不得進入計程車的蓄車位,也不得在出發層攬客上車。那麼本次通知是啥意思呢?意思是所有網約車都不得進入浦東機場範圍,執行的方式是各大網約車平台,滴滴,美團,高德APP通過電子圍欄方式使得起點在整個浦東機場範圍內的用戶無法叫車。 網路圖片 根據2016年12月22日發布的《上海市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若干規定》,網約車平台公司不得發布機場、火車站巡遊車營業站區內的召車信息。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那咱就按照法律執行,但是要公平!居然有網約車平台還可以叫到車?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截至發文,空港出行小程序已經無法正常使用。 網路圖片 一、空港出行提供的服務到底是不是網約車? 按照目前現有法律法規部門規章,除了計程車以外,和客車有關的還有以下幾種運營服務模式,都需要獲得交通運輸部門的行政許可,方可經營。 1、道路旅客運輸經營 根據《道路旅客運輸及客運站管理規定》,道路旅客運輸是指使用客車運送旅客、為社會公眾提供服務、具有商業性質的道路客運活動,包括班車(加班車)客運、包車客運、旅遊客運。班車客運是指客車在城鄉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線路、時間、站點、班次運行的一種客運方式。包車客運是指以運送團體旅客為目的,將客車包租給用戶安排使用,提供駕駛勞務,按照約定的起始地、目的地和路線行駛,由包車用戶統一支付費用的一種客運方式。空港出行的運營主體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擁有該業務的行政許可。 網路圖片 2、網約車經營服務 根據《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暫行辦法》2022年11月30日最新修正,網約車經營服務,是指以互聯網技術為依託構建服務平台,整合供需信息,使用符合條件的車輛和駕駛員,提供非巡遊的預約出租汽車服務的經營活動。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者(以下稱網約車平台公司),是指構建網路服務平台,從事網約車經營服務的企業法人。未取得《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許可證》的,對網約車平台公司處以10000元以上30000元以下罰款;天眼查上無法查得上海空港旅遊公司是否擁有此行政許可。根據新聞報道的空港出行客服回答,推測應是沒有的。 3、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 根據《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服務管理辦法》,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與承租人訂立租賃合同,將9座及以下的小微型客車交付承租人使用,收取租賃費用的經營活動。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不得隨車提供駕駛勞務。小微型客車租賃經營者未取得道路運輸經營許可或者出租汽車經營許可,隨車提供駕駛勞務的,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道路運輸條例》《巡遊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規定》《網路預約出租汽車經營服務管理暫行辦法》中關於從事非法營運的規定進行處罰。 網路圖片 從天眼查信息可推測,上海空港旅遊公司應是具備汽車租賃服務許可的。 綜上來看,浦東機場的空港出行服務一定不是汽車租賃服務,因為汽車租賃不得提供駕駛勞務,不然就要按照道路運輸服務算。所以,如果他沒有網約車許可,就是經營的是道路運輸服務中的包車客運,所以其客服回答的”我們不是網約車”大概率是事實,只是”機場管家”用詞生活化商業化,而沒有法律意義。 二、空港出行背後的複雜股權關係,還有黨支書? 網路圖片 從股權關係上看,鄭秀利是大股東實控人,王佳榮目前只持有0.08%忽略不計的股份,那他到底在公司是什麼職位呢?從工商變更看,王佳榮曾經是公司法人,2020年1月變成了陳衛國。他還是上海空港旅遊的全資子公司的法人。我們從新聞發現,王佳榮還擔任了這家22年年報只有13人參加社保的黨支部書記,當然黨員人數大於3人的單位就可以向上級黨組織申請成立黨支部,只是普通的民營小微企業這麼積極的成立黨支部,倒是少見。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新聞鏈接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1632065 從股權穿透圖看,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通過空港科技持有了5家孫公司,這些孫公司業務在杭州,廣州,重慶,貴州都有,不知道當地的機場是否也有其空港出行服務呢?空港科技參保人數,實繳資本都查不到,大概率只是個殼。 這個鄭秀利到底是何許人也?綜合來看,這是一個以汽車租賃服務為核心的商業集合體的實控人,雖然看上去有三四層股權關係,但是大部分都是殼罷了。實際業務主體一個是上海空港旅遊服務有限公司,另一個就是優寶來汽車租賃公司。 網路圖片 從新聞的蛛絲馬跡中,我們發現,優寶來公司成立於2020年,也就是疫情爆發時,專門為母嬰特殊人群提供專車服務。 網路圖片 另一個持股只有8.88%的子公司上海逸尊汽車服務有限公司的10%股東是首汽租賃,而首汽租賃的股東不乏眾多知名股權私募,保險機構和國有企業。當然我覺得作為平行的子公司,之間應該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網路圖片 三、原來疫情期間機場轉運服務也是你 網路圖片 四、利高者疑,誰是利高者? 旅客打不了網約車了,除了公共交通只能打計程車,以及在機場內設置服務站點的空港出行。計程車司機當然是得利者,更多的客源,排隊等待時間下降。空港出行是不是得利者呢?根據空港出行官網提供的車型服務和價格看(賓士E,比克GL8,豐田考斯特),很明顯目標客戶是商務高端客戶,當然它也提供了大眾途觀等平民化的車型服務,但是這批用戶在沒有網約車後肯定就打計程車了,它還提供了勞斯萊斯等豪華車,網約車也叫不來這種,所以唯一可能的客戶就是這批坐賓士E,別克GL8,豐田考斯特的用戶,他們肯定是平常不會打大眾牌計程車的,打網約車肯定是專車服務(奧迪A6,A8,SUV),那現在他們坐不了專車了,會不會轉向空港出行呢?個人覺得國內高端商務出行人事還要考慮公司報銷方便的問題,空港出行在之前肯定是毫無競爭力的,現在如果還要做豪華車型,那沒得選了。 那至於為了這麼點生意就惹眾怒嗎?當然不會,所以黑鍋和炮灰不是還有計程車嗎?只是媒體的速度太快,計程車的矛盾還沒熱,就挖出了這麼個悶聲發大財的老6,搞得老6現在小程序都被迫沒了。。。 要說這政策怎麼就這時候嚴格了呢?不知道,知道了也說不了。但是,我們應該知道的是一個小小的網約車都無法做到公平和市場化的話,2600點的A股又靠什麼返回到3000點,甚至李蓓說的5年,10年大牛市呢?  文章來源:一鍋好飯

比較習近平和一次大戰的德皇威廉二世

對美中開戰的擔憂,使美國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穆倫最近開始聽芭芭拉·圖赫曼的《八月的槍聲》的有聲書,該書講述的是歐洲在1914年如何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 《八月的槍聲》這本經典作詳細敘述第一次世界大戰,從德皇威廉二世決定開戰,接下來的四年壕溝戰,到英法聯軍發起進攻以阻止德軍。書中還討論戰前和戰爭中的國際情勢、各國的戰略、作戰計劃等,是一本非常詳實的好書。 歐洲經濟之間的相互依賴性是在19世紀及20世紀初發展起來的。作為當時世界金融首都的倫敦,在國際金融中扮演著中心角色。歐洲經濟體互相投資於彼此的產業和基礎設施。而鐵路和電報的建設加快貨物、人員和資訊的流動,使各國的經濟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歐洲各國之間的聯盟和條約,如三國協約(聯接法國、俄羅斯、和英國)和三國同盟(德國、奧匈帝國、和義大利之間的聯盟)還包括經濟組成部分,加強彼此間的相互依賴。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歐洲的經濟互相依賴程度如此之高,所以那時很多專家都預測經濟的因素會讓大規模戰爭成為不可能。但是他們忽略了民族主義、軍國主義、和領土野心對政治決策的影響。大戰爆發後,昏庸的德皇威廉二世私底下對他的幕僚發出驚嘆:我的天啊,我幹了什麼好事! 比較習近平和那時的德皇威廉二世,至少有13個雷同之處: 1.他們兩個人都活在能幹父親的陰影下,所以心理上有自以為是、沒有同理心、不能接受失敗、對世界的認知與事實不符等人格特質。 2.習近平和德皇都繼承了一個帝國,而且獨斷獨裁。中國人到現在仍在諷刺習近平是皇帝。 3.現在的中國和二十世紀初的德國都經歷快速的經濟成長。德國在一次大戰前20年經歷了所謂的「第二次工業革命」,累積的財富加強其對改變現狀的信心。 4.習近平和德皇兩人都野心勃勃,旁邊圍繞著許多有問題的策士,所以行事魯莽,不計後果。 5.兩人都企圖破壞現有國際秩序。中國與德國都藉由擴軍成為軍事強權的同時,不可避免的都成為軍國主義的國家。 6.現在的中國和二十世紀初的德國都鼓動國內的民族主義。普魯士在19世紀統一德國後,藉由經濟發展與擴軍強化人民自信,並透過宣傳提倡日耳曼民族主義。 7.兩國都沒有堅強的軍事同盟,外交上都相對孤立。 中國雖然有許多第三世界的小國支持,但美國在世界各地都有軍事同盟。美國的道德外交更是世界上的主流價值。 8.中國和德國都是傳統的陸權國家,但渴望成為海上霸權。所以習近平提倡建造航空母艦,而德國在第一次大戰建造排水量在兩萬噸到三萬噸之間的無畏艦二十艘。 9.兩個國家都挑戰一個現有的強權。中國要挑戰美國,德國則是大英帝國。 10.兩人都摒棄前人留下來的良好政策。習近平把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棄之如敝屣,而昏庸的德皇威廉二世則把俾斯麥建立的歐洲秩序完全破壞。 11.兩人都【沒有上限】地支持一個沒落的帝國:習近平和普京見面時,宣稱要沒有上限的支持俄羅斯。而威廉二世與奧匈帝國的約瑟皇帝則彼此心儀,被與奧匈帝國的同盟拖下水。 12.兩個國家都需要跨過一個海峽才能實現其帝國夢。習近平想跨過台灣海峽,而威廉二世儘管有無畏艦卻永不能跨過英吉利海峽。 13.兩個國家都面臨難以克服的科技障礙。中國在半導體、航空發動機、人工智慧、機器人、和其它在自由的資本主義下,無拘無束髮展的新科技領域,還是有許多無法跨越的鴻溝。而德國雖然有第二次工業革命,但是其渦輪發動機的品質還是與大英帝國相差一大截。 習近平所受的教育有限,似乎還有極度的不安全感。我們只希望他能從昏庸的威廉二世學到教訓,不要有一天早上醒來也發出驚嘆:毛主席呀,我幹了什麼蠢事? (※作者曾任麥道航太駐台代表、戰爭學院榮譽講座。全文轉自上報)

說這句「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的德國人是誰?

前不久從德國回來後又開始生病,因而錯過了撰寫英國鋼琴家事件的最佳時間。不過無妨,我想探討的觀點至今都沒有被自媒體所提及。今後有空再補上。 昨天在朋友圈看到很多人都在轉發一篇名為「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的神文。 如果文中沒有涉及到一位德國人——「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就出自她口——我對此文也不會感興趣。 今天只想給大家提供一些簡單的背景知識作為參考。 文中提到的雷娜特·科佩確有此人,德語名叫Renate Koppe。 網路圖片 雷娜特·科佩,出生於1961年,現今63歲 所謂的德國共產黨叫(Deutsche Kommunistische Partei,簡稱DKP)在2021年聯邦大選獲得共15158張寶貴的選票,黨員共2850人,平均年齡60歲以上。 《我們的時代》(Unsere Zeit)雜誌屬於德國共產黨旗下刊物,但其網站(unsere-zeit.de)在國內無法訪問。  雷娜特·科佩去七月份年在《我們的時代》確實發表過兩篇關於她中國之行的文章。 網路圖片 第一篇  網路圖片 第二篇(原本有想過,要不要把這兩篇翻譯成中文,後來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句「整個國家都洋溢著樂觀向上的氛圍,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沒有出現在這兩篇文章中,可能是雷娜特·科佩在接受採訪時對中國記者劉仲華說的。 作者在第二篇文章結論中這樣寫道:「我們深知,這樣一條道路充滿風險。中國的同志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滿懷信心地向前邁進。」 根據網上的信息顯示,她目前的主業是波恩大學物理系秘書,黨務工作應該是副業。 網路圖片 臉書賬號 網路圖片 波恩大學網站 今年1月26號,一個來自勃蘭登堡州路德維希斯菲爾德市(Ludwigsfelde)的德中友好協會舉辦了一場網上活動,由雷娜特·科佩介紹它上次的中國之行。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好,今天就寫這麼多。不知道是不是又寫太多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德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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