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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莊嚴發誓,你一定會愛上它。」這家有求必應屋的介紹帶著「掠奪者」的俏皮,像活點地圖為哈利開啟城堡隱藏的秘密一般,為你打開通往魔法世界的神秘大門。 (圖:谷歌地圖) 從布里斯本市區驅車半個小時,你不難憑外觀找到這家叫作The Store Of Requirement的魔法商店,因為它就像從霍格莫德村或者對角巷裡搬出來的,隨意、迷人,透著巫師世界的獨特與對世俗規則的挑戰。 店旁的木牌上站著一隻雪白的貓頭鷹,門口破舊的木推車上放著碩大的南瓜;生鏽、變形、褪色的淺藍色汽車,帶著沒去過禁林便難以解釋的累累傷痕躺在院子里;而紅色的電話亭彷彿隨時都會走出魔法部的工作人員,對你煞有介事地宣讀一些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新政策。對了,如果你是騎著飛天掃帚來的,請將你心愛的坐騎放在門口固定的飛天掃帚停靠點,這樣方便向店主詢問你飛天掃帚的去向,以防不受歡迎的蒙頓格斯會碰巧路過,畢竟,會幻影移形的可不止有正人君子。 (圖:谷歌地圖) 進店後,牆上的《預言家日報》、學院的旗幟、記分的沙漏,屋頂上吊著的南瓜、飛天掃帚、霍格沃茨標誌等,無一不在宣告著歡迎巫師回家。可以請店內的工作人員為你做一次分院測試呀,無論哪個學院都令人驕傲,不是嗎?當然,如果你有自己心儀的學院,相信分院帽會考慮你的個人意願,鄧布利多說了,「讓我們成為哪種人的,並不是我們的能力,而是我們的選擇。」 (圖:谷歌地圖) 店內有各式各樣的官方授權紀念品,也有從各地尋來的收藏品,且庫存每周都會更新。這家有求必應屋以擁有澳洲最具多樣性和獨特性的魔法商品為傲,你若去過便會知道它名副其實,幾乎所有的哈利波特周邊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你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手辦,巫師、神奇動物或者是在數金加隆的妖精;也能看到形形色色的魔法物品,熄燈器、水晶球、時間轉換器、死聖的標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有金色飛賊的蛋糕……巫師袍、圍巾、帽子、眼鏡、徽章、杯子、雨傘等就更不用說了,這裡的日常用品都帶有巫師的記號。 (圖:谷歌地圖) 自然,沒有一名巫師或一家巫師世界的店鋪會忘記魔杖,在考究的壁框里,琳琅滿目的魔杖掛滿了店內的一整面牆,而七七八八的魔杖盒放在旁邊,讓人恍若走進了奧利凡德的魔杖店。看著各樣的魔杖,回想它們承載著的一個個關於榮耀、野心、愛與善良的故事,這是一部厚重的魔法史。哦,記得去看看店內的家譜樹,古老、尊貴的家族估計不喜歡被遺忘。 (圖:谷歌地圖) 好了,接下來的這一段,讀的時候不要太吃驚,請保持一個巫師該有的冷靜。這兒還有霍格沃茨的教室!課桌上有時會擺放藥劑瓶,好像下一秒魔葯課教授就會頂著一頭油膩膩的黑髮出現,用低沉的調子拖著令人膽寒卻無法抑制嚮往的詠嘆調:「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屋頂懸掛的籠子里,想逃出來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在提醒每一個巫師不要步哈洛特的後塵。而如果這時窗外走過一隻優雅、嚴肅的貓,不用懷疑,這隻會是麥格女士。 沒有魔法食品的魔法世界是不完整的,店內提供可口的甜點和飲品。相信沒有哈迷能拒絕來一杯黃油啤酒,再加一塊巧克力蛙。 店內還經常舉辦魔法活動,比如一場需要智慧和勇氣的巫師冒險、比如裝飾一根屬於你自己的魔杖……如果感興趣,記得關注商店官網或臉書發布的活動通知。 如果想和你的巫師朋友們來一場聚會,慶祝生日或是成立新一代的鄧布利多軍,也可以聯繫商店預定活動場地。不過要注意,一場派對只可容納十二名巫師,魔法世界的人總有自己的規則,特里勞尼教授就很在意十三個人一起用餐的禁忌。 如果你不是哈迷,小編也推薦去一趟,在這個滿是荒唐的世界,我們都需要愛和勇氣。 最後,記得魔法世界的開啟和關閉時間,是每周三至周日的上午十點至下午四點哦。不過,商店有時會在節假日延長營業時間,可以提前打電話問問喲! 地址:22 Station Street, Samford, QLD, Australia, Queensland 電話:+61 490 868 787 官網:https://thestoreofrequirement.com.au/
把握時間是蘆筍的美味秘訣,採收必須在外皮纖維變粗前,烹調蘆筍也要在賞味期內,才能品嘗到蘆筍的好滋味。 培根蘆筍卷 培根的咸香可以襯托蘆筍的鮮甜,捲起來煎得香噴噴,外焦里嫩,爽脆可口,造型賞心悅目,也是絕佳的宴客前菜。 培根蘆筍卷(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蘆筍 300g、培根、意式香料適量。 作法: 1)蘆筍清洗後去除近根部,下滾水汆燙 30秒,撈出移至冰水降溫。 2)將培根平鋪在平盤上,擺上蘆筍捲起來。 3)用少許油熱鍋,培根蘆筍卷下鍋煎至焦香。 4)起鍋後灑上香料即可上菜。 美味秘訣一:以培根卷生蘆筍,作法則加上鍋蓋,同時將蘆筍煮熟。 美味秘訣二:培根滋味濃郁,搭配塔塔醬酸甜爽口。 美味秘訣三:也可一次卷數根蘆筍,品味不同口感變化。 金合歡蛋蘆筍沙拉 將黃燦燦的蛋黃搗碎,就像金燦燦的金合歡花,因此得名金合歡蛋。春季蘆筍搭配金合歡,充滿春天生意盎然風情。 金合歡蛋蘆筍沙拉(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蘆筍 300g、雞蛋 6個。 調料:海鹽、黑胡椒適量。 作法: 1)蘆筍以清水沖洗後,去除近根部的粗皮,讓口感更完美。 2)煮滾一鍋水,加少許鹽,下蘆筍,快速汆燙 30秒取出,瀝干,並放在紙巾上吸干水分。 3)水煮蛋剝開對半切,一半取出蛋黃,用叉子搗碎,加入胡椒鹽調味。 4)用大盤子擺盤,整齊排列蘆筍和一半的水煮蛋,以作法 處理好的金合歡蛋裝飾。 美味秘訣:做不同調味的金合歡蛋,變化蘆筍沙拉的口味。 蘆筍鮮蝦面 經過冬天的休眠,春天的蘆筍相對較粗,口感更加豐盈,搭配海鮮或肉類,鮮甜可口,是燉飯或炒麵的絕佳食材。 蘆筍鮮蝦面(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蘆筍 100g(切除根部干硬纖維)、鮮蝦 10尾、蒜 3瓣、煮好的義大利面 1人份。 調料:鹽、黑胡椒、巴西里葉適量。 作法: 1)蘆筍斜切成長段;蘑菇切片;蒜頭和巴西里葉均勻切末;鮮蝦去殼及腸泥,加點而鹽入味備用。 2)冷鍋下橄欖油 2大匙,下蒜末,小火煸出香氣。 3)下巴西里葉末,翻炒均勻,下鮮蝦,翻炒均勻,蝦變色,麵條加入鍋中。 4)同時,蘆筍下滾水汆燙過,加入煮麵鍋中,加調料,翻炒至收汁。 蘆筍佐荷蘭醬 傳統的法式蘆筍料理,最簡單的方式是用水煮,搭配口感濃稠滑順、微酸滋味的荷蘭醬,正好襯托蘆筍的微甜滋味。 蘆筍佐荷蘭醬(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蘆筍 300g。 荷蘭醬材料:無鹽奶油 10大匙、蛋黃2顆、檸檬汁、水 2小匙、少量鹽。 作法: 1)製作荷蘭醬:(1)以小火煮融無鹽奶油,冷卻並去除雜質。(2)混合蛋黃和檸檬汁,隔水加熱,攪打均勻至微黃濃稠。(3)邊打邊慢慢倒入(1)的澄清奶油,續打至醬料的質感滑順,最後以鹽、胡椒調味。 2)用大盤子擺盤,整齊排列煮熟的蘆筍,淋上醬料。 美味秘訣:荷蘭醬添加少許紅椒粉,或用檸檬皮與切碎的香草增香,風味更佳。
杭州警方宣布已經拘留網紅「鐵頭」(董某明),相關案件正在調查中。 這個人可是風雲人物。 不久前跑到靖國神社「尿尿愛國」的就是他。回來後,有一次去首飾店「打假」,帶了假秤結果自己涉嫌敲詐,店方報警。 在一個直播中他說,自己以前嫖過娼,花了一千八,「想聽細節的,給我把點贊弄到20萬……」為了流量如此瘋狂,連他的粉絲都受不了,舉報到市政平台。 一部分是他的炫耀,一部分來自網友的拼圖,「鐵頭」崛起的路徑變得非常清晰。 2016年他就因為辦賭場坐過牢,他自己回應的時候說,自己做的事不管對不對都付出了代價。 出獄後他趕上直播的大好時代。很明顯,他搞懂了真正的流量密碼:成為一個「愛國主義者」,一個正義的化身。 到靖國神社尿一泡趕緊坐飛機跑回來,堪稱傑作。而「舉報新東方」則是「代表正義」的另一傑作。 所謂流量密碼,其實包括兩部分內容。光是知道什麼會火(正義,仇恨富人,報仇後的快感)還不夠,還要保證不被封號。 這幾乎是當下各平台那些大V的共性。鐵頭的問題是,他突破了多重底線,到首飾店敲詐擾亂實體經濟秩序;直播中誇耀嫖娼,則是沒把警方放在眼裡。 他實在走得太遠,不僅在互聯網上橫衝直撞,而且在現實世界也大搖大擺——他不知道現實中警方遵從的是另一套原則。 那個讓人悲哀的事實是:如果鐵頭僅僅在互聯網上招搖撞騙為非作歹,大概率還是一個英雄。他的性格和哲學,讓他成為平台的寵兒。 他自己對此心知肚明。他知道,「絕對的愛國」(公共層面)和「絕對的沒底線」,是完美的結合。他所說的「付出代價」,就表明他互聯網野心家的本色。 「鐵頭」真正厲害的是頭頂的光環。對平台來說,這種光環幾乎是免死金牌。所謂真實性原則、造謠生事甚至擾亂市場秩序造成他人經濟損失,在這種光環下都黯然失色。 嚴厲的互聯網平台,在鐵頭們面前常常充滿溫情。現在「鐵頭」倒了,但是其他那些頭,比如「夾頭」,仍然快活逍遙。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孫悟空還需要黑化嗎? 網路圖片 論跪舔術,整部西遊,沒人比得過大英雄孫悟空。 不信請翻開第五十一回,來學習一下這位大英雄寫的頌詩: 風清雲霽樂昇平 神靜星明顯瑞禎 河漢安寧天地泰 五方八極偃戈旌 河漢呈祥,天泰民安,三界和平。 語文老師告訴我們,搞清楚一首詩想表達什麼,必須先了解詩的創作背景,包括創作時間、地點等。 這一回,太上老君的坐騎下去做任務,佔山稱大王。取經團隊經過,孫悟空被打哭,金箍棒都被沒收,只好又放大招—— 上天求助。 在玉帝面前,孫悟空倒也沒跪,只是「唱個大諾」,好像很有氣節的樣子,滿足了很多猴粉對他的期望。只是,他一開口,話風卻是這樣的: 「(那怪)疑是上天凶星思凡下界,為此老孫特來啟奏,伏乞天尊垂慈洞鑒,降旨查勘凶星,發兵收剿妖魔,老孫不勝戰慄屏營之至!」卻又打個深躬道:「以聞。」 注意幾個劃線關鍵詞:伏乞、垂慈、戰慄屏營(因為感激而渾身顫抖,誠惶誠恐),說完,還「打個深躬」,一揖到地。 很明顯,這位前齊天大聖,在玉帝面前,雖然身體沒跪,但已是精神跪族了。 這一幕,連站在一旁的葛仙翁(大仙葛洪)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言譏諷:「猴子是何前倨後恭?」 仙翁當年可是親眼目睹過齊天大聖誓要踏碎靈霄寶殿的雄姿的,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大跌眼鏡,「前倨後恭」一詞,傷害性不小,侮辱性極強. 你猜,這位被妖怪叫聲弼馬溫都暴跳如雷的前齊天大聖有何反應? 行者道:「不敢不敢,不是甚前倨後恭,老孫於今是沒棒弄了!」 同樣的侮辱性語言,仙翁說的,跟妖怪說的,當然不能一樣對待。 都知道,如意金箍棒就是齊天大聖雄風萬丈的象徵,「沒棒弄了」四字,不僅是承認被妖怪繳了械,更是精神上被閹割的形象比喻。 曾經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我見猶「憐」,玉帝即命可韓真君帶著孫去查哪個神仙蹺班下凡。真君和孫巡天一圈,並沒有神仙缺勤,孫請他去向玉帝奏報,自己在靈霄殿外等回話。 真君走後,孫悟空詩興大發,草稿都不用打,口佔一絕,就是開篇那首讚美詩。 單純從詩藝上來說,這是一首七絕,平起首句入韻,格律、用詞規整,對天庭的吹捧,句句撓中玉帝G點,玉帝怎能不飄飄欲仙。 哦不對,他已經仙了。 一個已經入了西天佛籍的前反賊,跑到他曾經大鬧過的靈霄寶殿前唱讚歌,不怕猴粉變黑子嗎? 這時候的孫悟空,亟須天庭保平安。因為他很清楚,能繳了他的械、威脅到他性命的妖怪,極有可能領了天庭的旨意,如果不在玉帝這裡求到一張平安符,西遊之路就很難再走下去,正果,很可能變成歪果。 利害攸關,識時務者為俊傑。詩剛念完,玉帝即下旨:「著孫悟空挑選幾員天將,下界擒魔去也。」 三界眾生眼中的鬥士,擁有筋斗雲、火眼金睛、七十二變絕技的大英雄,翻來變去,漸漸從英雄變成了俊傑。 這一華麗轉身,最讓誰失望? 不會是猴粉,因為他們不看書。 失望的,主要還是曾經的兄弟、戰友,特別是原來的大哥牛魔王。 他們認識並結拜的時候,孫悟空剛畢業歸來,意氣風發,叱吒風雲,結交各路英雄豪傑,憑一根棍子,懟天懟地懟空氣。 那時的花果山,還是個充滿活力的自由聖地,才有那麼多妖魔來投奔。 這才過去六百年。 六百年,凡人眼裡即永恆,可對於另一個時空來說,僅僅是過了六百天。 就在孫悟空唱頌歌前不久,大哥牛魔王的兒子紅孩兒,就被孫悟空請來觀音給鎮壓了,並對他施行了比電刑更殘忍的穿刺刑,直到他無力反抗,乖乖跟著到南海,成了行屍走肉,每天為觀音專心理財。【傳送門】 作為孫悟空的大哥、紅孩兒的父親,老牛的憤怒、痛心、仇恨可想而知。 等到火焰山牛猴再次相遇,孫悟空在各路佛兵天將助力下圍剿大哥一家,火焰山土地曾勸過老牛獻扇,老牛說:「我恨不得囫圇吞他下肚,化作大便喂狗,怎麼肯將寶貝借他!」後來鐵扇公主眼看打不過,也勸老牛把扇子送出,老牛則說,「物雖小而恨則深」。 這不是扇子借不借的問題,而是大是大非的問題。 看到這裡,很想對老牛說一聲,你真是一開始就瞎了牛眼了。 你只看到他曾經反抗的一面,卻看不到,對權力的渴望,也是這猴子從石頭縫裡帶來的。 他出世第一個動作,便是「拜了四方」,這不叫天生有禮貌,而是天生有媚骨。也因為這個誠意滿滿的動作,雖然他的金光亮瞎了玉帝的眼,玉帝還是放過了他。 群猴發現水簾洞,沒人敢進,一猴說誰能進去再安全出來,我們就拜他為王,連喊三聲,石猴才豁出去。 為什麼要連喊三聲?因為那是一個未知的世界,進去極有可能是送死。而石猴的出頭搶功,明擺著,成王的誘惑太大,值得用生命去搏一場。 離開花果山去學藝,是想反抗剝削和壓迫、為猴民服務嗎?當然不是,當時混世魔王還沒出現,花果山現世安穩、歲月靜好,書里白紙黑字寫著,石猴去求仙仿道,完全是為了自己能長生不老。 還有猴粉們津津樂道的鬧龍宮、鬧地府,也是跟什麼「反抗」沒關係。所謂的下海借寶,根本就是強搶;而強銷生死簿,則是為了自己的長生,暴力破壞生命循環規則。 至於讓他暴得大名的大鬧天宮,說白了,並不是要反抗不公,而是想在權力盛宴中分一杯羹。 別忘了,書中寫太白金星兩次下來請他上天,他都是「大喜」。如果說,第一次是他對天上一無所知,所以喜出望外,第二次,都已經被忽悠了,還「大喜」,這不是權欲熏心是什麼? 確實,他也說過,玉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就像項羽和劉邦都曾見過秦始皇出巡的排場和威風,項羽說「彼可取而代之也」,劉邦也說「大丈夫當如此矣」。 這是反抗精神嗎? 不,這是對最高權力的意淫。 見過權力美妙的人,不可能再安心當個草民。 所謂「鬧天宮」的起因,只不過是覺得官太小,頂級天宴沒他的座位。一旦見識過權力的鐵拳(掌),發現再鬧下去命都沒了,他也就乖乖地選擇了俯首帖耳,不只一次對觀音等大神表達懺悔,只求給他一點人身自由,願為神佛效猴馬之勞。 更何況,觀音不但許諾自由,還有帶編的正果。 所以,孫不過是一隻自始至終渴望位列仙班的類人猿。 所謂悟空,他所悟到的「空」,便是: 無權一切都是空。 加諸他頭上的反抗英雄的光環,不過是不甘黑暗又不敢反抗的懦夫的意淫。 只是,找錯對象了,天庭和西天組成的神權矩陣中,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再怎麼齊天的大聖,也沒有責任替你們去完成這個逆天的任務。 所以,將孫悟空定位為反抗英雄,才是對他的黑化。而這種黑化,註定是要失敗的,因為: 人家從臉到屁股都紅通通的。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新新默存
這兩天,以墓地和殯葬為主業的福壽園發布了半年報。今年上半年福壽園營收比去年減少了近三成,凈利潤少了2個多億,下降超過三分之一。 特別是公司的業務重鎮上海,一直占福壽園總營收的三四成,今年上半年的銷售減少了差不多兩個小目標。 福壽園的墓地,平均售價在十幾萬。公司解釋說,業績下滑主要有倆原因,第一是2023年的業績太好。第二個原因是大環境影響: 客戶消費趨向謹慎。 好傢夥,老齡化社會剛剛開始,連這種錢大家也要開始省了嗎? 乃悟仔細翻了一下福壽園這幾年的半年報,2019年上半年,福壽園賣出去6423座墓穴;2020年,下降到了5260座;2021年,又恢復到了6860座;2022年是5981座。 2023年,福壽園業績爆發,半年時間賣出了9785座墓穴。公司在業績報告中說,這主要是釋放了疫情期間壓抑的需求。 這個乃悟不太理解,那三年大家旅遊、聚餐可以壓抑,生老病死怎麼壓抑? 乃悟翻了一下同樣經營殯葬業的福成股份。2023年,福成股份的殯葬收入同樣相比前幾年有所升高,達到了6700萬。他們的解釋就是: 2023年初集中安葬了由於外部原因造成的累積客戶。 我只能說,外部原因真厲害。 今年上半年,福壽園賣出了6682座墓穴,回歸了往年的正常水平。社交平台上說福壽園爆雷是因為富人都買不起墓地了,很顯然不太對。福壽園甚至都沒有下調墓穴銷售的單價。 為啥說不太對呢。福壽園在財報里說: 客戶考慮的時間更長了。 單價十幾萬的客戶們考慮時間更長了,那單價9萬的福成股份的客戶呢? 福成股份2019年的殯葬收入達到了1.2億元。去年,這個數字只有2019年的一半。而到了今年上半年,福成股份的殯葬收入只有4000多萬了。 太平年月,墓地需求會保持大致平穩,這種較大幅度的減少顯然不太正常。 有數據統計說,北京墓園平均起售價8.31萬元,上海9.99萬元左右,廣州4.33萬元,深圳6.41萬元。 這個價格購買20年產權的墓穴到底劃不划算,老百姓心裡有本賬。 有媒體爆出很多地區開始出現骨灰房的消息,也有記者採訪到有人把親友骨灰盒放進山裡。講究一點兒的,還蓋個紅布放在山洞裡。不講究的: 直接就用石頭堆成墳的模樣。 針對這種狀況,有關方面也想了不少辦法。比如VR、數字人、AI等等,通過二維和三維兩種展示方式,復原人物形象,並通過AI訓練知識庫,完成自由交流。 2023年年初,「數字科技殯葬」概念在北京首推,太子峪陵園、福田公墓、外僑公墓、溫泉墓園、通惠陵園是首先試點的五家陵園,共設置近7000個「數字墓位」,每個墓位價格在3萬到10萬元不等,租期為20年。 不少地方的國資、城投都已經開始進入這個行業。從2019年到現在,各地申報的公墓專項債超過800億了,至少超過20家城投公司參與其中。 已經想了這麼多辦法了,福壽園今天依舊大跌了13.83%,到底是誰這麼不給面子,公墓基金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關進小黑屋裡,明明知道出口在哪,但是怎麼都出不去。有種絕望的感覺。」 8歲的男孩坐在精神科醫生對面,描述自己的感受,在門診里,很少有孩子能這麼清晰準確地描述自己的情況。 幾個月之前,他和媽媽都察覺出了一些問題。他無法完成作業,媽媽越催促,他越煩躁,咬自己的胳膊,全是牙印。每到快睡覺的時候,他都跟媽媽抱怨,睡不著,「覺得恐懼」、「煩」。 各種輔助檢查後,男孩被確診為抑鬱。媽媽問醫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這樣能準確描述自己情況的孩子並不多」,醫生說,在臨床上,大部分孩子只能向家長和醫生描述身體的痛,冒冷汗、發抖、拉肚子、頭痛。一些孩子在來到精神科門診之前,可能已經在消化科、神經內科轉了一圈。 即便常被誤診,因為抑鬱症輾轉來到精神科門診的孩子還是越來越多了。精神科醫生們發現,過去在門診就醫的孩子們更多是孤獨症、抽動症這類發育障礙疾病。近年來,抑鬱焦慮的兒童青少年越來越多,年紀也越來越前移。 2019年刊發的一項關於中國中小學生抑鬱的薈萃研究顯示,2005年-2016年的相關研究報告中,兒童青少年的抑鬱癥狀時點患病率(觀察時間一般不超過1個月的患病率)為4%到41%,兒童青少年抑鬱癥狀匯總患病率為19.85%。在中國的臨床案例里,醫生甚至發現了3歲、4歲的抑鬱兒童。 這種前移,有部分原因來自診斷標準的變化——過去幾十年里,關於抑鬱診斷的年齡標準不斷降低。 一項2021年發布的調查顯示,在來自北京、湖南、江蘇、遼寧和四川城市和農村校園中的7.3萬多名6-16歲的中小學學生中,1.4萬多人被確定為精神疾病高危個體。這些參與者中,一種或多種精神障礙的總體患病率為17.5%。注意缺陷和破壞性行為障礙的患病率為10.2%,焦慮障礙患病率為4.7%,抑鬱症患病率為3.0% 。 研究團隊提供了一個觀察:抑鬱症和焦慮症的患病率在女孩中較高,而行為障礙的患病率在男孩中較高。這與醫生們在臨床的觀察相符合。 除了反覆查不出原因的軀體化癥狀外,許多家長帶著孩子走進醫院的直接原因是,孩子已經無法正常上學了。 但在這之前,這些孩子已經與痛苦周旋了很久。他們被裹挾在人際交往、學習焦慮、家庭照料、童年創傷事件中,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被當做成長過程的註腳。 他們是在替家庭生病嗎? 從孩子走進門診開始,醫生的觀察已經開始,他們需要在有限的門診時間中跟孩子建立連接。黎景(化名)副主任醫師告訴《知識分子》,他在兒童精神科從業十餘年,「無論孩子說什麼,只要能說就好,只要開始互動,基本能觀察到孩子的問題特徵集中在哪裡。」 「你爸爸媽媽平常嘮叨你嗎?」 「誰照顧你比較多?」 「他們吵架嗎?」 多項研究對於父母因素(如父母衝突、過度介入、父母關愛程度低)對青少年抑鬱症的影響提供了充分證據基礎。根據依戀理論,青少年與父母的關係質量高時,出現抑鬱癥狀的可能性較小;更好的親子關係可能導致更高的社會支持感知和自尊。 在診室里的十幾分鐘里,每個家庭中成員的關係被高度濃縮短暫釋放。一個父親陪著女兒來看病,她主要表現是強迫症,還伴隨抑鬱的癥狀,問診即將結束的時候,父親問醫生,「是不是平時她媽媽管她太過嚴格?」 另一個表現為典型抑鬱的男孩,母親提到,當他拒絕學習的時候,父親沒有聽任何解釋,暴揍了他一頓。 很多時候,孩子們還被捲入了成年人的關係之中,甚至包括代際之間的衝突。「我的爸爸媽媽總吵架,」一個7歲男孩告訴醫生,「我爺爺和媽媽也總吵」。 一位媽媽曾向我描述她和丈夫帶著13歲孩子去看醫生的片段。醫生問夫妻倆,「你們覺得孩子在哪些情況下會情緒低落?」 母親說,「可能是我和爸爸一直給太多否定和批評,我們有的時候也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孩子學習已經很難了,還要面對這些批評。」 丈夫顯然並不適應這種自我檢討,「那我也很難啊,生意越來越不好做,她怎麼就不能體貼體貼我呢?」 她拽了一下丈夫,「大人管大人的問題,你好意思讓孩子來擔(你的問題)。」 過去的許多報道中,展現過許多家庭衝突里艱難求存的孩子,有人提出一個觀點,「孩子是替家庭生病」。 「但這個觀點還是有些片面」,黎景希望對這一觀點進行適當修正和補充,「如果一直強調,孩子的問題是父母的問題,那麼父母的問題是誰的問題,這樣往上追溯十八代沒有意義。我們可以理解為是整個家庭系統(祖輩、父母輩、子女)出現了不平衡,而我們需要找到新的平衡點,這樣的話每個成員的壓力都會更小一些」。 「不然只會出現甩鍋的情況,爸爸指責媽媽太過寵溺孩子,媽媽說,你平時不管孩子,這樣不利於問題的解決」。 在給出診斷結果的同時,醫生們還會適當幫助調整家庭的溝通方式,當然,這需要家長的配合。 最常見的囑咐是,「不要再打孩子了,打得越狠,葯吃得越多。」 一個父親在門診喋喋不休講述孩子的問題,一再表達自己對孩子前途的擔憂,「明年就中考了,我是不是說過很多次,這個對你來說,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 醫生打斷了他,「你說得太多了。讓孩子自己說。」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被媽媽帶來複查,她已經休學了一段時間,整天躺在床上,除了打遊戲,對其他事情沒有任何興趣。上一次,醫生除了開藥之外,告訴母親,「多陪伴,找一些非學習的事情讓她做。」 這次再來門診,媽媽的不滿穿插在問診過程,「一天到晚關著門拿著手機。我看她都沒問題了,天天都挺開心的,吃飯睡覺都沒問題,叫她運動也不去。」 醫生說,「你如果不想讓她玩手機,先把自己的手機收起來,可以做到嗎?嘗試跟她一起玩遊戲,不然你們兩個聊天都不知道聊什麼,先試著走進孩子心裡。」 黎景也會遇到很多因為孩子生病而負疚的家長,「媽媽會更多一些。因為很多家庭中,媽媽照管孩子比較多,所以當孩子出現問題的時候,媽媽又自責又愧疚。」 一位媽媽問醫生,「是不是我做錯了哪些事情」,快要哭出聲。 「不是你的錯,」黎景告訴她。這位母親似乎鬆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母親是需要支持的,可能在原本的家庭系統里,母親就沒有得到應有的支持。在問診中,哪怕是這麼短短一刻,跟母親稍微共情,她的情緒都會得到釋放。這也能更輕鬆推動相關治療,更好幫助孩子和家庭。」 孩子們為什麼會得抑鬱症? 從確診那一刻,家長們試圖向醫生討要答案,這樣小的孩子為什麼會得抑鬱症?但這個問題太過複雜,直到現在,大多數精神障礙的確切原因都不夠清楚,醫生們只能提供與之相關的因素。 「可以分為內因和外因。」黎景說,「一個孩子出現問題,一定不是某個單一因素作用,而是諸多因素作用。」 「比如說,早期成長中的一些經歷,父母的衝突,代際之間的衝突;或者父親在教育中的缺失;還有一些在不同年齡段動態出現的問題,都可能導致發病。」 「在小學高年級和初中階段,人際關係的衝突比較突出。這個階段孩子們開始三五成群,一些孩子可能會被邊緣化,融入不了其中,人際衝突的壓力陡增。」 一個女孩坐在醫生對面,講述自己「想變得更漂亮一些」,想拍很好看的照片放在社交平台,「這樣就會有人給我點贊」。 醫生告訴我,這是孩子渴望「被看見」。 不只一個孩子為成績苦惱。一個女孩告訴醫生,她這次「考得不好」,只考了第七名。在她看來,考得好意味著「很多人喜歡」 —— 在當下成績為單一評價標準的系統里,對許多孩子來說,成績好是一種社交名片,也是一種身份。成績一旦下滑或失守,他們似乎也失去了身份的錨點,惶惶不安。 這一階段的孩子大多10~15歲,由於生物、心理和社會因素交互作用,他們正在逐步建立自我的認知,「我是誰」「我是什麼樣的人」,而這一過程並非一條坦途,充斥著懷疑、混亂和衝動,和外部的世界發生尖銳的碰撞。這期間,也是校園暴力和霸凌的高發階段。(見舊文:陷入心理危機的農村青少年群體:隱秘而龐大|精神?精神!) 而長期生活在壓力下的孩子,他們的大腦功能也出現了變化。 從神經科學的角度,相比成年人,青少年的大腦更容易受到壓力的影響。受長期壓力影響的三個重要腦區分別是海馬、前額葉皮層和杏仁核,它們分別是記憶、執行功能和管理情緒的中樞,在青春期階段,這些區域還未發育完全。 當一個人遭遇壓力源時,會激活兩種激素系統。第一種激素系統由交感神經系統的快速活動介導,這種即時反應介導了對壓力的短暫「戰鬥或逃跑」反應。第二種激素系統則是一種較慢、更持久的激素反應。由下丘腦-垂體-腎上腺 (HPA) 軸介導,在這一反應鏈路中,產生了一個關鍵物質——糖皮質激素。它負責許多適應性生理和行為對壓力源的反應,例如調動能量儲備、增強免疫反應以及提高學習和記憶能力。但是,長期或更長時間地接觸這些激素會導致許多適應不良的結果,包括代謝紊亂以及免疫和認知功能受損。 圖:應激誘導下丘腦-垂體-腎上腺 (HPA) 軸激活的簡化示意圖 而對於青少年來說,他們的大腦對於糖皮質激素的反應性比成人大腦更強,時間也更持久。 諸多研究也報告了壓力之下,青少年大腦功能的變化。比如長期處於慢性壓力,青少年的前額葉皮層和海馬的神經元結構發生改變,情緒功能、認知功能和記憶力都有所損傷。年齡越小,經歷高水平的壓力和疲勞,也會越來越容易感到持續焦慮,大腦反覆受到抑鬱情緒影響。 值得注意的是,壓力對於成年人大腦的影響是可逆的,動物從壓力源中恢復至少10天,參數會恢復到壓力前水平。但是一些研究發現,即使青少年從慢性壓力中恢復一個月後,一些結構和功能的變化依然存在。這意味著,即便同樣可逆,與成人相比,壓力對青少年大腦的影響也將持續更長的時間。 需要注意的是,青少年之所以會成為抑鬱症易感人群,與其生長發育中的可塑性有關。但也正是因此,「治療的價值和意義其實更大,越早介入有效性越好,」黎景告訴《知識分子》。 過去三四十多年,關於抑鬱診斷的年齡標準不斷降低。抑鬱症最早被當做成年人的問題,一些精神分析學認為兒童並不具備出現抑鬱的心理能力。 上個世紀80年代之前,人們還在討論青少年到底是否會出現重度抑鬱症。90年代,研究者們逐漸意識到,抑鬱癥狀可能出現在8-10歲的兒童身上,「一些慢性心理疾病自我們幼年時開始萌發,在兒童時代產生影響,這種影響往往相當顯著,並塑造著我們成年後的模樣,」美國國家精神衛生研究院情緒與焦慮障礙症項目情緒與發展辦公室的主任丹尼爾·派因(Daniel Pine)這樣總結。 2000年以後,更多的討論在於學齡前的孩子是否會得抑鬱症。一些兒童精神病學家發現,抑鬱症最早可在兩到三歲的幼兒身上顯現——這一點,中國媒體報道了一些個案,2013年出現了3歲的抑鬱症患者。 診室之外,如何拯救這些孩子? 不但青春期的大腦應對壓力的工具很少,青春期的孩子應對壓力的手段也越來越貧乏。 很多家長向黎景抱怨,孩子們刷手機毫無節制。在黎景看來,(過度)使用電子產品可能是孩子對抗現在情況的一種手段,因為他們能對抗壓力的工具已經不多。 「我們應該問家長的是,孩子不玩電子產品,他還可以幹嘛?一個8歲的孩子寫完作業,有三個小時自己安排,他想去找爸爸媽媽,他們似乎都有各自的事情,他也沒有其他可以替代的有趣的事情,只能回歸電子產品。」 「當然,在普及化很高的情況下,接觸電子產品是必然的過程,家長們需要掌握的是如何教會孩子有限地使用。」 《三聯生活周刊》曾引用過美國國家兒童醫療中心成員、臨床神經心理學家威廉·斯蒂克斯魯德(William Stixrud)的一個猜測:新時代的生活削弱了孩子原本具備的壓力應對機制。斯蒂克斯魯德還進一步指出,製造這種慢性壓力的並不是多麼重大的危機,而是持續的失控感。 「今天的孩子們對自己的生活全方位地感到無力。研究顯示, 就算孩子在一個領域中沒有控制感,只要他們在另一個領域中能實打實地有控制感,他們就能更好地應對挑戰。但我們常常看到這樣的問題——孩子在任何地方都缺少控制感:在學校,他們被管得很嚴;而在家裡,也是如此。隨著社交媒體的崛起,孩子在社交上的控制感也愈發缺失。」 類似的觀察,醫生和心理諮詢師都向《知識分子》提到過,比如孩子們那些密密麻麻,被切割得以分鐘計的日程表;還有稍早前,「為了孩子安全考慮要不要取消課間十分鐘」的討論。 黎景說,很多家長眼中,孩子是他們的延伸,但這忽略了他們和孩子的界限。「有些事情本身是孩子自己的事情,家長的越界會孵化副產品。你越界替孩子把他的事情都做了,他就可能變得無能,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和壓力,孩子的第一反應是,回家找家長。家長替孩子完成了所謂的成長,卻也剝奪了孩子的成長權利。」 門診中,黎景嘗試勸家長「放手」。一位母親憤怒又疑惑地問,「你說不要催促他,不要逼迫他,難道我對他的一切行為都放任不管嗎?」 「不是0也不是1,而是找到一個合適的點。這個過程其實並不容易,需要家長和孩子找到彼此能接受的節奏和界限。孩子和家長的互動如果出現問題,就需要新的策略。很多家長的誤區在於,一直保持同一種教養方式,用對待6歲的孩子去對待12歲的孩子。但你要知道,孩子已經長大,父母需要不斷調整自己的策略,調整跟孩子的互動。」 對於這些處於焦慮和抑鬱中的孩子來說,失去學習動力,無法學習是最常見的表現。他們的表現,從一定程度上,便是源於他們無法忍受舊有的評價系統帶來的壓力,無法接受自己可能不達標的評價結果。 但是,在提供多種治療手段之後,醫生們面臨的最直接的問題是,如何讓一個無法學習的孩子逐步回到學校,回到之前的軌道? 需要配合的不只是父母,還有學校。黎景說,他曾去一些學校做過講座,嘗試做醫教結合的推動,希望討論如何通過醫療機構、父母、學校三位一體的架構兜住這些下落的孩子。 但現實中確實存在難度,這更多仰賴學校和教師個人的認知。「一些老師向我表示,他們也在推動類似的事情,比如給這些康復中的孩子提供一些過渡的培養策略。從0到1比較難,但只要有了對第一個孩子的策略,後來者就會跟著受益。」 黎景表示,現實中一些學校已經建立了相關機制,以幫助孩子逐步恢復,比如先保持上學的節奏,不著急交作業,老師會安排兩三個學生下課多陪伴。 但更多時候,對於一個醫生來說,他更多是在診室中和這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孩子產生交集。孩子們總會走出這間診室,去面對更龐雜的系統問題 —— 而這些,不只是這間診室能解決的。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