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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美國總統大選讓不少民調專家嚇出一身冷汗,甚至有評論認為「民調機構已如一片廢墟,應該被炸毀」。用詞會這麼激動,正因為選前多份民調都沒有掌握川普的支持度居然和拜登拉得這麼近,明顯錯估拜登對川普的領先優勢。前《華郵》專欄作家還特別寫了篇文章,題為:「我們對這次選舉仍知之甚少——除了媒體和民調再次搞砸之外」,主要就是在批評選舉民調失准。 那段時間,美國老字號民調機構皮耶研究中心也做了檢討,對比了選前最後階段的民調和最後結果,落差最高者竟差了約8個百分點(選前民調──拜登勝川普12個百分點,選舉結果──拜登贏川普4個百分點)。這樣的差距,在美國民調圈來說,已到很難接受的地步,當然引來諸多對民調是否已很難反映實情的懷疑。 例如,雖然美國兩黨紅藍板塊仍舊非常明顯,但川普支持群眾多半被低估,原因之一在白人民主黨支持者的表態率一直都高於白人共和黨支持者,這已有可能讓民調形成誤判。另外,在現代選舉愈加複雜化和愈加極化下,一黨實際支持者人數、不同議題發聲權等等,也都會直接影響民調的準確性。 民調準確與否,牽涉到新的社會型態、調查模型、問卷設計和受訪媒介,但終究可以找到更適切表現民意的科學發法,「失准」至多是讓之前「好的民調」因為未能如實反映現實,而變成一個「壞的民調」,只要經過技術性修正調整,還是有可能重新成為具有一定參考價值的「好的民調」。 問題就在當下「好的民調」和「壞的民調」之外,其實還有「醜陋的民調」。這是之前《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迪翁(E.J. Dionne)所做的分類。其實不只迪翁,美國政媒圈早有發現,在過去選舉中,一些「民調」的存在,並不是為了反映民意,而是為了操縱民意,它們確實會刻意利用誘導式的問題,去獲得特定人想要得到的答案,當別有用心的利益集團委託民調公司,對受訪者發出誘導式問題,從而回收「科學證據」,以證明公眾意見和他們一致時,就是直接在貶損民調的公正信,進而在「好的民調」和「壞的民調」之外,又創造出「醜陋的民調」。 「醜陋的民調」最顯著表現,就是同時操縱調查的提問和結果,並以此呈現出一種並不存在的趨勢,好滿足特定人群的想法和需求。當政治問題一再被充滿誤導性的民調掩蓋真實公眾意見,民調公信力受損還在其次,直接遭到挫敗的就會是建設很困難,但卻很容易被破壞的民主審議。任何有心維護民主制度者,都會認為這種現象茲事體大。 過去,美國不乏倡議民調可信度的組織,不斷提醒民眾如何判斷民調的可信度,例如某機構公布某份民調,除了其結果,也應該要理解這個民調機構「怎麼問問題」(通常這是刻意誤導的第一步)?以及它的「抽樣方法」是什麼?民調「目標群」是誰?最後,就是「誰資助這份民調」,尤其當資助團體和競選活動相關人有利害關係,這樣的民調如何取信大眾? 台灣正值總統大選,各機構民調發布相當頻繁,近期則有國民黨主席朱立倫提出所謂「國民黨內參民調」,指國民黨總統參選人侯友宜已經追上民眾黨總統參選人柯文哲,緊追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賴清德。然後,很快再有媒體人說亦有另一份「內參民調」,其中侯友宜和對手的差距原來非常大。若依照民調可信度判斷準則,則上述僅僅提供「說法」的民調,或已完全無參考價值。 另外就是「兩岸圓桌論壇」理事長張顯耀近日也發布總統大選民調,指柯文哲以34.4%支持率,贏過賴清德的27.2%和侯友宜的12.3%。在誰最有能力維持兩岸和平、避免戰爭提問中,柯文哲則以33.6%持續居冠,之後是賴清德23.2%、侯友宜19.1%。有媒體曾經報導,由「張顯耀創設的圓桌論壇協會,在北京舉辦首屆兩岸民間圓桌論壇(2018年),此平台得到(中國)國台辦大力支持,並與大陸商務部、發改委等多部門對接…」則無論張本人一路以來「顯耀的政治背景」和他所代表的「圓桌論壇協會」,皆具有高度特定政治色彩,這對民調可信度來說,難道不是一種雙重否定?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一項名為Spacetop的突破性技術,正在改變遠程工作和移動辦公。這項由以色列公司Sightful開發的技術,將電腦屏幕完全從筆記本電腦上分離出來,使用連網的AR眼鏡將屏幕投射到空氣中,只有眼鏡佩戴者可以看到。 Spacetop眼鏡可以將最大100英吋的屏幕投射到用戶工作的任何環境中,通過使用兩個微型1080p顯示器實現,製造出的幻覺就像一個完整的2K顯示器。該產品配備了一種稱為Spacetop OS的專用操作系統,可以在一個名為「Canvas」的虛擬屏幕上並排打開多個窗口。 Spacetop不僅解決了移動辦公室的空間限制,還帶來了新的隱私級別,屏幕只能由用戶看到,即使在像飛機座位這樣的公共空間工作,也能保護用戶的隱私。由於眼鏡是透明的,用戶在使用該系統時不會錯過周邊世界的動態。 這項技術的潛力是巨大的,不僅僅是因為它在屏幕的擴展性和靈活性方面帶來的改變,而且它也體現了AR技術在日常生活中的實際應用。它提供了一種無需進行大規模改變或適應就能將虛擬元素無縫地融入我們日常生活的方式,即使你戴著眼鏡起身走動,Spacetop的虛擬屏幕也會保持原樣的清晰。 風險投資公司Aleph為Sightful籌集的6100萬美元提供了部分資金。Aleph的平等合伙人Eden Shochat說,「Sightful專註於提高人類生產力的直接實用性,而是專註於打造人們現在可以使用的產品。」 在規格方面,Spacetop將採用高通Snapdragon 865晶元組,配備Areeno 650 GPU。該組合通常用於驅動手機,考慮到Spacetop OS基於開源Android變體,這是有道理的。它將擁有8 GB內存和256 GB板載存儲;Wi-Fi 6和藍牙5.1內置;製造商表示,兩個USB-C插座,其中一個可以在不到兩小時內將機器從0%充電到80%。 鍵盤和眼鏡組合的重量為3.3磅,系統高1.57英吋、寬10.47英吋、深9.8英吋。護目鏡配有內置耳機。 Sightful目前為1,000名有興趣擁有第一批Spacetop的人提供了在其網站上註冊的機會,其售價為2,000美元。在註冊過程中,您會被問到一系列問題,不僅涉及您對筆記本電腦的一般使用情況,還涉及您的願景。如果你多焦點眼鏡,就不適合使用該系統第一個版本,不過註冊過程確實表明,將以眼鏡上定製鏡片的形式,為視力矯正者提供便利。 雖然註冊不需要任何支出,但如果您對花費2,000美元購買一台實驗性筆記本電腦持懷疑態度,那麼您可能會感到鼓舞,因為Sightful不僅擁有大量風險投資資金,而且還有創始人在空間計算方面也擁有豐富的經驗。Tamir Berliner曾供職於MagicLeap和被蘋果收購的PrimeSense,Tomer Kahan也曾供職於MagicLeap以及Broadcom和N-trip(被微軟收購)。 該公司沒有透露Spacetop眼鏡何時開始發貨,因此為了及時了解最新情況,註冊早期發布將是最佳選擇。
北京遭遇140年來、持續70小時的最強降雨,造成生命財產重大損失。災情比北京更嚴重的是河北的涿州,城市和農田被淹,房屋倒塌,河道公路橋樑沖毀,到處斷垣殘壁,好比一場戰爭劫難。 洪災讓習的「治水事業」現原形 諷刺的是,在這場超強降雨之前幾天,官方出版了水利部編寫的「習近平關於治水的重要論述」一書,稱習親自擘畫、親自部署、親自推動中國的治水事業,明確了「節水優先、空間均衡、系統治理、兩手發力」治水思路,確立了國家「江河戰略」,謀划了國家水網等重大水利工程,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路新戰略,為新時代治水指明了前進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在官方塑造下,習儼然成了當代「大禹」。然而,一場「杜蘇芮」颱風,讓習的所謂「治水事業」現了原形。 北京和涿州的水患固然有某種客觀因素,如北方常年乾旱導致水利設施老化和人們防洪意識薄弱,還有極端超強豪雨加劇了防洪困難。然而,在指出客觀因素的同時,更不能迴避其中的人為因素。坊間流傳,涿州本來不會有這麼嚴重的水患,皆因要保北京和雄安而被泄洪。官方其實間接承認了這點。水利部長在部署防洪工作時強調,必須確保北京和雄安的絕對安全。河北省委書記亦表態,河北要做好北京的護城河,有序啟用蓄滯洪區,減輕北京和雄安的防洪壓力。不言而喻,保護首都和領袖「千年大計」的城市安全,讓兩地免受洪水威脅,是作為河北的政治任務,故可憐的涿州只能被犧牲。至少,泄洪加劇了其災情。 儘管任何體制下都不排除官員懈怠而導致災難的可能性,可像中國這樣出於政治考量而造成的洪災,在大多數國家都罕見,恐怕算作中國「特產」。然而,在此次北京特別是涿州的災情中,出於政治考量的泄洪只是人為因素之一,比政治泄洪更值得關注的是「坐等上令」。因百年不遇而須泄洪的決策畢竟是個小概率事件,可坐等上令的情形在政府的日常管理中卻很常見,平時它也許不會造成什麼危害,但在突發事件或者危險場合,卻是會要人命的。 以此次水災為例,據報道,外地民間專業救援隊要去涿州支援救災,但按規定,跨省救援需向事發地省級應急管理部門申請邀請函,隨後再向屬地的應急管理部門報備,得到批准方可出發。政府出台這個規定也許是出於規範救援行業的目的,可非常時刻囿於該規,就會讓一些救援隊因得不到當地管理部門的邀請函而不能去救援。再如,保定泄洪區民眾深夜被要求撤離,高速公路管理部門仍設卡收費,造成車隊綿延數公里,工作人員對此回應稱,沒有接到上級免費通行的通知。 「坐等上令」要人命 相比泄洪一事來,這兩起事看起來都不大,然而,它在危險時刻可能導致的後果,一點也不會小。涿州這次水災,十幾萬民眾被困於洪水,急需專業的救援隊去救援。搶險拼的就是時間和速度,需最快進入現場,最早把人救出來,減少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而上述做法只會耽誤救援時間。同樣,高速路設卡收費,無疑會延遲民眾的撤離時間。試想,如果在此過程中洪水爆發,幾公里長的車隊不正好浸泡在水中,又會造成多少人命?故事雖小,在緊急關頭卻攸關生命。 類似上述兩起事情在人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經常遇到,它們有一個共同特徵——「坐等上令」,即等著上面發號施令。政府日常管理,確實要有一套作業程序,否則會亂套。規則和程序,是現代國家區別前現代國家的一個標誌。這並非是指前現代國家沒有規則和程序,而是說,它的規則和程序易受權力和人情的干擾,而現代國家的進步,在於規則和程序受國家法律保護,非必要,不受長官意志和人情的干擾和破壞。這是現代國家和前現代在對待規則和程序方面的差別,從而在這個差別中體現一個國家的現代化和文明水準。 然而,任何情況都有「例外」——亦即緊急和危險的時刻或場合,在這種時候,就不能被動等待領導或者上級指令,機械按作業程序辦事,而需要管理者有相機處理的靈活性。這不是不尊重規則和程序,但任何規則和程序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保護人的生命和財產。因此,特殊情形下,管理者有相機決斷的權力。當然,強調一下,特定時刻只限於人命關天或者會造成重大損失的極少數狀況。 「坐等上令」不只表現為死板地執行規則和程序,這個詞本身表明,對屬下官員或者辦事人員來說,上面的命令具有絕對性,服從和執行上令是惟一的使命,上面如果沒有發話,哪怕天塌下來,該做什麼還做什麼,該怎麼做還怎麼做,不能越雷池半步。故而,在「坐等上令」下,表面上看,政府部門也有一套規範,按作業程序辦,可這個規則和程序如果和「上令」發生衝突,以「上令」為主,實際上,等同於規則和程序是虛的,可有可無的,上面的權力和意志才是真正的規則,一切服從上令,一切遵從上令。 習治下,「坐等上令」成「坐等習令」 中國傳統上是個官本位社會,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不用說高高在上的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共產黨統治,非但沒有消滅官本位,反在國家治理中將這一現象推到極致。然而,坐等上令不是一般的官本位或官僚主義,後者指的是一個社會的價值導向以官為本,官員實際主導和支配社會的運行,但坐等上令比官僚主義嚴重得多,它是一種極端的政治現象,即沒有上面的同意和許可,尤其沒有來自最高領袖的旨意,制度所具有的任何可能性都不能做,否則就違反了政治紀律。在這個意義上,坐等上令是一種絕對的等級本位制。 在中共統治的多數時期,坐等上令的情況雖也存在,但不很普遍,更多表現的還是一般的官本位現象。尤其胡錦濤做總書記的十年,一方面在廣大的基層,官本位現象照樣存在;另一方面在高層,則是政令不出中南海,來自中南海的「訓示」省市大員可聽可不聽,看對地方的利益而定。「政令不出中南海」的說法,典型反映總書記的地位受到地方諸侯的挑戰。有鑒於此,習近平才要集權,他不允許這種現象的存在。對習而言,只要出自他的政令,無論對錯,地方和部門都要無條件落實,不能打折。可以說,在習時代,坐等上令才真正成為一種官場現象。 習實行嚴格的等級制統治,用各種黨內規矩和法律條文約束官員,從而完全壓縮了官員的主觀能動性,把他們變成一群政治機器人。官員不敢、不願也不必負責,一切聽從上面的指令就好了,上面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讓做就是該做的也不能做。每一級都聽從上一級,最上面的那級當然是習近平,這樣下去,坐等上令就變成了坐等習令,習的命令成為裁判一切行政合法性的依據。邏輯的結果必然如此。 「坐等習令」可能衝擊中共政權 此種政治文化在習時代變成官員的信條,在日常管理中,或許不會顯示太大危害,最多是造成百姓辦事的不便,讓他們抱怨幾聲,但如遇突發事件或危險時刻,像這次涿州的大水,十幾萬人等著救援,外地救援隊卻還要請示省廳同意,涿州本地政府無權決定,其代價就是讓當地民眾更多受到洪水威脅。 從對習的統治來說,坐等上令因其維護的是中共嚴格的等級制和習的無上權威,表面看似乎有利他的政權穩固,但這同時也在為政權掘墓,因為此種僵硬的體制和政治文化很難適應變動的世界以及危機四伏的環境。如果說,分洪決策因事關重大需要慎重權衡,坐等上令則因其已內化為日常行政管理而不為人注意,可它在危險時候產生的後果及連鎖反應,很可能對一個政權造成嚴重衝擊,甚至導致政權的崩塌。這樣的事例不是沒有,某個官員對某個規定的僵硬堅持讓民眾生命和利益受損,從而讓民眾對政權積蓄已久的不滿發泄出來,掀起反抗運動,致使政權垮台。 習近平其實也明白坐等上令的危害,號令官員要敢於負責敢於任事,然而它根本不可能得到改正,因為這植根於政權統治的內在需要,就此而言,坐等上令是比政治泄洪更嚴重的政權危機。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台灣作家龍應台說過一句話:驗證一個國家和城市是否發達,一場雨足矣——因為高樓大廈看得見,下水道看不見。你要等一場大雨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來。 近日,中國京津冀地區受颱風影響連降暴雨洪澇成災,北京門頭溝被淹,天安門故宮大水漫灌,整整一周,在市民最需要政府緊急救援的時刻,國務院總理銷聲匿跡,國家主席在關注巴基斯坦自殺式襲擊,唯獨中華民國民選總統蔡英文發推特向大陸受災同胞深表慰問。黨政軍罕見躺平,民間組織救援遭遇行政阻撓,與此同時,水利部指示保北京保雄安,結果導致河北千年古城涿州遭遇滅頂之災。一座近百萬人口的城市及周邊村莊因上游突然泄洪被淹沒,水位最高處達十米以上。而就在涿州數十萬民眾等待救援之際,中共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視察災區並向黨中央發出豪言壯語:「堅決當好首都護城河」,一句話惹怒河北人民及網民。 有網友發帖說:河北泄洪不是為保上游的北京,而是保下游的雄安。這等於把洪水在中途截流,人為阻止自然順暢地向下排水,製造出一大片泛洪區。正常防洪都是讓洪水儘快下瀉,一路排入大湖大海,盡量不禍害兩岸民眾。長江中游就有洞庭湖鄱陽湖兩個大蓄水池。白洋淀也是華北平原最大的自然蓄水池行洪區。現在,因為在湖邊建了湖景新區而成了重點保護對象,失去了自然蓄洪功能。乾燥的北方河流水量季節變化大,湖泊不同年份的面積範圍變化也很大。緊靠湖邊建城,就如同開發商河道邊大片建房,山上蓋奢華酒店一樣,就是個選址考慮不周的違章建築 。這一騎虎難下的錯誤,違背了自然規律,讓周邊付出極大的代價 。 網友@丹洋發帖說:絕望,兩天兩夜無法入眠,舌頭血泡嗓子腫痛,精疲力竭。我的家沒了,整個涿州人的家都沒了,更可怕的是,集體沉默。撤離,二次撒離,三次撤離,無處撤離……。 網友@吸目霜喀發帖說:永定河洪水從北京到達涿州後,北京下令挖開涿州的北巨馬河與小清河的堤壩,讓洪水淹涿州,不再流向白洋淀雄安新區,以保習近平的項目。 涿州縣城水位高4米,如果水退去65萬人無法居住 , 如果不挖開小清河北巨馬河,白洋淀就成為泄洪區 , 雄安可能會淹,但不會是4米,現在涿州為雄安光榮犧牲,為的是習近平的臉面。早在論證時就有人提出 , 雄安地區地勢低洼,曾有洪災記錄,不宜興建都市,可習近平一意孤行,剛愎自用,害苦百姓! 31日晚涿州民眾與警方挖堤泄洪的人發生衝突,被警方逮捕。挖堤泄洪造成大批人死亡。 網友@傅志彬發帖說:7月29日華北出現暴雨,8月1日確認至少20人死亡,幾十萬人被困。8月2日河北涿州更是因為中共政權要確保習近平一手打造的鬼城雄安不被淹,被人為決堤泄洪,變成人間地獄。習近平對此一聲不吭,卻在8月1日慰問巴基斯坦人民,同時一幫高官跑到北戴河去度假。顯然視中國人為芻狗……雄安新區在涿州的正南約60公里處,地勢低於涿州。中共在涿州掘北拒馬河大堤泄洪以減輕雄安壓力,但水是隨著地勢由高往下走的。為保一個鬼城,讓沿河以下60公里人口稠密區成為洪水泛濫區,最後雄安能能否保住還是個未知數。只有中共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有網友翻出著名經濟地理學家陸大道院士2019年撰寫的一篇題為《建設雄安新區難在何處》的文章,文章指出,雄安新區的區位無論從宏觀與微觀看都沒有優勢,新區選擇在河北省北部平原上的一個大窪地的「邊坡」上,窪地中心部分是白洋淀,平均海拔10米左右。歷史上洪澇災害頻發。未來的雄安新區可能需要按照極高的洪水標準設防。在嚴重洪水發生時,白洋淀有可能必須泄洪,可能會使城市被淹。歷史上,包括春秋戰國時代以及元、明、清三朝,在河北省建的都城或重鎮,基本上都在太行山東麓、燕山南麓的海拔50米左右的高程上。京廣鐵路的路基標高也在這個高程附近。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雄安新區2017年4月1日正式設立,位於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華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大部為雄安新區所轄。官方對雄安新區的定位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2017年4月,身兼京津冀協同發展領導小組組長的張高麗表示:「這項工作是在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決策下推進的,傾注了總書記大量心血,充分體現了總書記強烈的使命擔當、深遠的戰略眼光和高超的政治智慧。”雄安新區也被視為政績工程。 網友@LT 視界發帖說:習近平的愚蠻還是非常「精準」的,他規劃的雄安新城剛好攔截或堵死了白洋淀主要的水流入口。這麼明顯反科學的決策幾乎沒有遇到反對。 網友@Lee1ng發帖說:其實你要是搜雄安和水利,會發現這些年大家的文章一直就在討論萬一大洪水來了怎麼辦,對雄安的水利是個大考驗,這一點上領導們顯然比你們這些寫字的有遠見,已經明說了雄安的水利設施防洪標準是按兩百年一遇來建的。2023年8月1日,涿州人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水利設施說的是自己。 網友@馬小破發帖說:原本白洋淀應該是天然蓄水池。但現在顯然不能讓雄安來承擔這個職責…說實話,涿州一個極具歷史知名度的千年古縣淹成這個樣子,不是常態。細思極恐。涿州古名涿鹿,對,就是黃帝戰勝蚩尤的地方。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也在這裡。而且涿州自古是京南交通要道,是乾隆口封的「天下第一州」。 正如網友所說:習近平硬是把一個蓄洪區建成一座城市,而把一座好好的城市變成蓄洪區。典型的瞎折騰。 網友@Michael Anti發帖說:在群里看到涿州救援記錄,真慘。我想知道,涿州人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城市會成為保衛新雄安和大興機場的新泄洪區?此事之後,住在涿州還有意義嗎?河北省委書記豪言壯語,要做首都北京的護城河,很偉大,但只有一個問題,普通群眾沒鰓啊。希望在泄洪設計時,一定要避開人口多的地方,以及透明公開。 網友@TheXiangYang發帖說:洪水肆虐的華北大地,比不上習近平的著作發表;萬千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不如宣揚習近平重要。這就是黃泥地的現實,那些在死地里哭嚎的聲音進不了中南海;那些漂浮的屍體沖不進大會堂。習近平只要保證北京,以及母后的故居雄安不被洪水淹沒,哪管你巨浪滔天,捲走多少生靈!這不丫帶領著大大小小的馬戶、又鳥到北戴河休假去了,不聞民間疾苦,只要百姓崇拜。這就是羅剎國的現狀。 網友@獨釣寒江雪發帖說: 一丘河洪水滔天, 苟苟營汪洋一片…… 又鳥狂笑馬戶喚, 插桿一直沒露面…… 網友@風起梧桐軒發帖說: 齊齊哈爾淚未乾,涿州急風雨滔天。 傾城水深傾國火,獨獨一夫六神安。 網友@大王叫我來巡山,我為大王到處派書單發帖說: 可憐無定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裡人。 (全文轉自法廣)
早前,澳洲發布462打工度假簽證名額,申請人可以入境澳洲全職工作。每年,海島,農場和雪山是打工度假背包客最喜歡的三大目的地,既體驗了當地頗具特色的自然風情,也為自己積累了海外工作經驗。目前是澳洲冬季,自然吸引全世界滑雪愛好者前來度假,而對於打工度假申請人,度假村也是一個理想的工作環境。澳司達就以新州的派瑞雪(Perisher)雪場為例,介紹如何在滑雪場打工度假。 派瑞雪(Perisher)簡介 派瑞雪是南半球最大的滑雪場,也是澳洲第一人氣的滑雪度假地,位於新州東南部湖邊小鎮,金德拜恩(Jindabyne),距離悉尼約5.5小時車程,距離堪培拉約2.5小時車程。小鎮以提供滑雪服務為主,旅店,餐館,加油站,Woolworth超市,滑雪用具租賃點等民用設施一應俱全。周邊匯聚了澳洲有名的幾大滑雪場,包括派瑞雪(Perisher),雷鐵寶(Thredbo)和夏洛特帕斯(Charlotte Pass) 其中,派瑞雪由4個相連的滑雪場組成,分別坐落於瑞雪(Perisher Valley),史密根(Smiggin holes),藍牛(Blue Cow),賈西亞(Guthega)四大雪山,多數人都會選擇前往最大的 Perisher Valley。遊客可以從金德拜恩小鎮開車上山,車程40分鐘左右;或者乘坐當地的公共交通,雪地高山火車(Ski tube),每天按點接送大量遊客上山滑雪,下山住宿,線路基本覆蓋所有滑雪場。 在派瑞雪,比較出名的就是連接不同雪道的纜車,有47條不同種類,包括輸送帶,J型拉索(J-bar),T型拉索(T-bar)、吊椅(Chair lift)等,纜車最高海拔2034米,垂直落差可達355米。目前,雪場有超過100公里滑雪道,地形從平坦到陡峭都有,適合不同級別的滑雪愛好者,其中,初級綠道佔總面積的22%,中級藍道佔60%,高級黑道佔18%,開放時間主要集中在每年6月到10月。 為甚麼來派瑞雪 1. 成為集團員工後,可以享受免費的雪票,可以在指定雪場滑雪,包括夜場滑雪;還可以獲得免費的Ski Tube車票,自由往返滑雪場和居住地。一共可以省下一千多澳元費用。 2. 集團提供免費的滑雪課程,從初級到高級的團體課,都有專業教練全程指導,如果你是初學者,重心不穩,姿勢不對;亦或是有一定水平,但遇到瓶頸,滑雪課算是給予你的最好福利。 3. 員工福利還包括集團折扣,宿舍和活動,如果你在集團商場內進行消費,租賃用具,都會享受8-8.5折優惠。此外,對於不想往返兩地的員工,山上也提供員工宿舍,會不定期舉辦員工活動。 4. 滑雪場有比較完善的薪資體系,工作基本是白工,工資主要看工時,平時會提供節假日工資和加倍工資。 滑雪場招工流程 澳洲幾大知名的滑雪場,包括派瑞雪,會在每年年初開始招人,為6-10月的雪季做準備。每年1-2月,具體的工作招聘信息會在集團官網開放,自己可以在網上填寫資料並寄出簡歷,收到通知後再參加面試,滑雪場具體的招工時間和流程如下: 1-4月進行招聘,雪山的招聘在年初就會開始,具體的招聘信息會在官網開發,申請人在確定了自己的滑雪場和工作類型後,可以線上投簡歷,並等待通知。 3-5月開始面試,在線上投簡歷後,符合要求的人群即可進入面試環節,對於不同滑雪集團,面試方式也不一樣,Thredbo用Skype進行電話面試,而Perisher採取視頻錄製面試,結束後再等待錄取結果。 6-10月正式上班/補招,雪季一般是從6月左右開始,10月初結束,所以工作時間集中在這一時段。由於季中時部份員工會離職,7-8月份也會進行補招,可以持續關注官網和Facebook招聘信息。 滑雪場工作類型 滑雪集團開放的職位種類多,對技術層面和口語表達要求不一,申請最多的崗位包括房屋清掃人員,餐廳服務生等,由於門檻低,所以競爭更大一些,優先考慮工作經驗。如果自己熟悉滑雪,口語不錯,也可以申請一些面對客戶的工作,比如商店銷售人員,租賃雪具人員,具體的工作種類如下: 1. 戶外:纜車操作員,滑雪教練(要有滑雪執照) 2. 室內:禮品或商店銷售人員,租賃雪具人員 3. 酒店:房屋清掃人員,廚房助手,廚師,咖啡師,餐廳服務生,洗衣房人員 滑雪場工作申請 找工作的渠道主要分3類,官方網站,招聘網站和社交媒體。大家可以在各個平台獲取工作信息,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安排進行申請,具體的申請通道如下: 1. 各大滑雪集團都會提供官方申請通道,每年1-2月,具體的招聘信息會在集團官網開放,www.perisher.com.au/perisher-jobs。大家可以密切關注官方動態,如果看到自己感興趣的工作,可以網上進行申請。 2. 澳洲本地的招聘網站也能搜到職位空缺,本地比較常用的網站包括Seek, Career one, Indeed, Gumtree等,自己輸入關鍵詞Perisher snow resort或Jindabyne town,會出現很多雪山的招工信息,底下會有申請方式和聯繫電話,方便進行快速申請。 3. 最後就是利用社交媒體進行工作申請,這裡推薦兩個Facebook的小組,Jindabyne Notice Board和Jindabyne Job Guide,這兩個小組每天都會更新信息,很多是當地僱主直接發職位空缺,可以直接電話或者郵件詢問。 在澳洲進行打工度假,可以為人生增添一段不同經歷,滑雪場集娛樂和工作一體,也是澳洲最佳的體驗目的地之一。不管是剛畢業,想出國鍛練自己的能力;還是參加工作已久,想換個環境體驗新的生活,打工度假都是不錯的選擇。如果您想諮詢相關信息或需要辦理簽證,請隨時諮詢澳司達移民留學顧問,我們會根據個人情況制定最佳方案。
如今的秦剛已經沒有可能被「放生「。而所謂「輕饒」的可能,應該會是類比前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楊晶的下場,被宣布」撤銷國務委員職務「。而重處的可能就是在被宣布「雙開」前提下,由全國人大對其副國級領導職務宣布罷免!繼而就是到秦城與薄熙來等人相伴。 本專欄的上個周一發表的文章中斷言「要麼下基層,要麼進秦城,秦剛復出已無半點可能「。結果文章發出的次日,中共當局即對外發布了秦剛的外交部長已經被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免去的消息。請各位聽眾和看官注意,這裡說的是「免去「,而不是」免除」,更不是「撤銷」或者「罷免」。之間的區別後面會有分析。 本專欄這個周一發表的文章中諷刺了自秦剛「失聯」之後,他一日不被宣布離開外交部部長位置,不說別的,單說外交部發言人,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堂妹毛寧就隨時面臨被 那些窮追不捨、窮追猛打的外國駐華記者們逼瘋的危險。 結果,文章刊發和播出的第二天,中共外交部乾脆對外宣布例行記者會歇業兩個星期,理由是放「暑假「。 宣布之後,有記者問及此安排是否正常,發言人的回答是按照慣例,只是「例假」,請勿過度解讀。 說是「例假」到也不是撒謊,事實上在秦剛擔任外交部發言人期間,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也曾在暑期休會過兩個星期。這次的例假要持續到8月14日才重新開張,一位駐北京「外記」告訴筆者,他每天都在查看和比對外交部網站是否有關鍵的更新內容,就等著8月14日再「惡意炒作」一下秦剛「到底當沒當過外交部長」的問題。 關於秦剛被宣布免去外交部長職務的幾個小時之後,外交部站上就把秦剛的全料資料清空的消息曾被外界熱炒,兩天後改頭換面的外交部網站上的」部長活動「欄里除了加進了王毅的最新內容,也依時間順序恢復了的秦剛當部長期間的公開活動內容。在該網站」資料「欄目的」講話全文「子項里也依時間順序恢復了秦剛曾經的講話、致辭內容。但是,如果你進入該」資料「欄目的」外交人物「子項里,卻發現」歷任外交部長「里,依然沒有秦剛的名字恢復回去。 該欄目截止筆者今日截稿的內容是: 歷任外交部長 周恩來 陳 毅 姬鵬飛 喬冠華 黃 華 吳學謙 錢其琛 唐家璇 李肇星 楊潔篪 王 毅 到王毅後面就沒了。事實本身應該是王毅的後面是秦剛,秦剛的後面又成了王毅。是為「回鍋肉「。 外交部網站何以為此,筆者也是一頭霧水。遮羞也不應該是這個遮法。 有注意到這一細節的評論人認為「這證明秦剛的事兒還沒有完「。 秦剛的「事兒「當然還沒有完,但即便是先後被中共當局處以重刑的陳希同、陳良宇、薄熙來、孫政才這些比秦剛的實際政治地位還高半格的中共前領導人,以及比他秦剛的政治級別高出一格半的周永康,他們的名字也沒有被分別從中共十四、十六、十七和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名單中消失啊? 所以呀,「秦剛到底當沒當過外交部長「的問題,還是等」外記「們在毛寧處要回答吧。這裡出現在中共」歷任外交部長「欄目中的首席,被稱為新中國外交創始人周恩來的名字,到是令筆者想起了中國大陸曾經流傳的周總理名言「外交無小事」。 一位中共前駐美使館館員退休回國前趕上了秦剛上任駐美大使後主持的首次館員大會,在其「就職演說」中還特彆強調了周恩來「外交無小事」這句話。 不過中共黨史界近來已經考證出來「外交無小事」並非周恩來原話,「而是後人根據周總理在1949年11月8日外交部成立大會上的《新中國的外交》這一重要講話當中,『外交不能亂搞,不能衝動,』應該加倍謹慎『等一些言論整理出來的。」 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14年6月初版的《中國中共文獻研究會周恩來思想生平研究分會編,周恩來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中記載的周恩來原話是: 「不要冒昧,不要輕敵,不要趾高氣揚,不要無紀律亂出馬,否則就要打敗仗」;「外交不能亂搞,不能衝動」。 秦剛無疑是把他們周總理的諄諄告誡拋在腦後,衝動亂搞,無紀律亂出馬,令習近平的所謂「大好外交局面」嚴重受損。 想當年敬愛的周總理,為了中國人民的革命事業落下一個斷子絕孫的晚境凄涼都無怨無悔,現如今作為周總理新中國外交事業接班人的秦剛有妻有子還不滿足,竟敢在駐美大使任上在美國境內育出私生子。對比之下,他秦剛但凡還有點「黨性「餘存,都應該會自行到中南海里」負荊請罪「。 我們在本專欄已經刊發和播出的文章中曾提到過因為有外界媒體「報料「秦剛涉嫌利用自己元配林彥女士」家鄉風味月餅「的手藝到習主席夫人彭麗媛副主席處」跑官、買官「 在先,繼而就衍生了關於秦剛日後下場的「猛料」,即所謂彭麗媛建議「放生」,習近平主張「輕饒」。 (註:彭麗媛在軍內已經是退役少將,目前的官銜是全國文聯副主席) 秦剛的外交部長職務被先行免去之後,「放生」的說法沒了市場,但因為他秦剛目前還是副國級領導人。在習近平的「主席令」中,措辭非常嚴謹的表達是:免去秦剛兼任的外交部長職務」。所以筆者在本文里所要著重討論的就是習近平是否會對秦剛「輕饒」。 先說明一句,筆者所說的「輕饒」就是只對秦剛僅僅施以黨紀和政紀處分,即筆者過去文章中所形容的「下基層」,而不至於安排他進秦城——即在黨內的處理公報中就宣布他在某某問題上「涉嫌犯罪」。 本專欄前面的文章中已經分析過,先把秦剛的外交部長實職免掉只是習近平政權的應急措施。筆者所引述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中的諸多條款他秦剛都已經明顯觸犯,而其中的第六十六條又是習近平最不能容忍的,那就是:「 在涉外活動中,其言行在政治上造成惡劣影響,損害黨和國家尊嚴、利益」。 筆者可以斷言,未來某天出台的中紀委和國家監察委對秦剛的處分通報中,無論是否會把他的「嚴重違紀」上升到「涉嫌犯罪」, 「其言行在政治上造成惡劣影響,損害黨和國家尊嚴、利益」這段描述一定會被套在他秦剛身上。 當然,僅僅是違犯了這第六十六條黨規,被處分結果也還是分為「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以及「開除黨籍」。 本專欄前面的節目中也已經分析過了,如果是開除黨籍的話,那麼大概率,甚至說極大概率是同時被宣布「涉嫌犯罪」,未來的前景就是到秦城裡與薄熙來和令計劃等人湊桌打麻將了。至於 「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的可能性同樣存在,可以類比的就是前國務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楊晶。 2018年2月24日,趕在中共十三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開幕的前10天,,中共新華社「受權發布」了「(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於撤銷楊晶同志的國務委員、國務院秘書長職務的決定」。內容是:「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三十三次會議根據委員長會議的提請,決定撤銷楊晶同志的國務委員、國務院秘書長職務。」。 請注意這其中的兩處重點,一是「委員長會議提請」,二是對楊晶職務的處理是「撤銷「,而不是免去或者免除,也不是罷免。 也就是在「受權發布「楊晶的行政免職被」撤銷「的前幾個小時,新華社先」轉引「了中紀委和國家監察委網站的消息:」經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對十八屆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楊晶嚴重違紀問題立案審查。 經查,楊晶同志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廉潔紀律,長期與不法企業主、不法社會人員不當交往,為對方利用其職務影響實施違法行為、謀取巨額私利提供便利條件,其親屬收受對方財物。在審查中,楊晶同志能夠認錯、悔錯。 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等有關規定,經中央紀委常委會會議研究並報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決定給予楊晶同志留黨察看一年、行政撤職處分,降為正部長級,按程序辦理。「 這裡的所謂「程序「,就是人大方面的」民主過場「,是習近平」有中國特色的全過程民主「的重要體現。 而對楊晶的黨紀處理之所以沒有與「留黨察看」合併列入「撤銷黨內職務」,是因為這紙處分是中共十九大開過之後才下達的。而楊晶在籌備十九大的過程中即已經因為處於「接受調查階段」而未被安排進入十九屆中委預選建議名單,自然也不會在十九屆一中全會上連任他當時的黨內職務中央書記處書記。黨內職務已經是零。 需要提醒的是,楊晶「罪狀」中的所謂違反廉潔紀律是經濟層面的,而作風層面的,從搞破鞋至私生子也是中共黨紀歸類於「廉潔紀律」的。 根據中共相關「國法」條文及今年1月17日印發的《中國共產黨處分違紀黨員批准許可權和程序規定》內容,由於所有「政紀」均已成為國家法律,政務處分是對違法公職人員的懲戒措施實現黨紀與國法的有效銜接,並以其代替「政紀處分」,適用範圍擴大到 所有行使公權力的公職人員,使政務處分匹配黨紀處分、銜接刑事處罰。 黨員嚴重違紀涉嫌犯罪的,原則上先做出黨紀處分決定,再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 也就是說,對於黨員幹部(公職人員)處分的次序必須是先黨內,再行政,再司法。即黨紀處分在先,事實上就是在黨紀處分的同時由黨來決定政務處分的輕重以匹配黨紀處分的程度,同時也是由黨決定是否要上升到「移送司法」。 2020年6月出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職人員政務處分法》中明列政務處分的種類為(一)警告;(二)記過;(三)記大過;(四)降級;(五)撤職;(六)開除。 其中開除一項與黨紀處分的開除黨籍匹配,即所謂「雙開」。繼而便是「移交司法」了。而楊晶的被撤銷職務就是其中的第五項「撤職」。 請注意,如上政務處分的種類里並沒有「免職」或者「免去職務」,因為免職並非處分。也就是說,截止目前對秦剛的外交部長職務的「免職」,並不是處分。 因為中紀委和監察委的調查結果和處理意見以及中央政治局的批准過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為了中共外交工作不會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持續受到「嚴重干擾和影響」,中共當局的被動作法也只能是先行免去秦剛外交部長實職,將其國務委員空銜保留的真實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等待匹配黨紀處分的程度,決定從政務處分角度對秦剛的政務處分是罷免還是撤職。如果是留黨察看加撤消黨內職務,那麼是在撤消其國務委員黨組成員職務的同時,由人大某次常委會宣布撤消其國務委員職務。如果是開除黨籍,那麼就要等待明年三月的十四屆全國人大第二次全體會議上才能宣布罷免他的國家領導人—-國務委員職務。 再強調一遍, 「免去」某項職務不是處分。不過行政上被宣布免去某項職務的黨員幹部中,至少有一部分是因為犯了「小錯」或者「中錯」,在內部還是被宣布了黨內警告和行政記過處分,但日後無論是改任他職還是直接退休,都不會被降低原待遇,正部長還是正部級,副部級還是副部級。 但是,筆者堅信對秦剛的處分最輕也是與楊晶等同,完全沒可能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是說,他的國務委員職務面臨的要麼是被撤銷,要麼是罷免,只是被「免去」的可能性應該沒有。 至於對秦剛的黨內處理意見何時出台,不妨也參照一下對楊晶的處理過程。 事實上中共十九大閉幕哪天,楊晶以上屆中央領導人身份與眾人一起受到習近平等新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接見的次日,便再也沒有公開活動的信息了。與此同時,他的黨內職務國家機關工委書記也被宣布被肖捷取代。可見,至遲這個時段,對楊晶的調查即已經啟動了。 依次類推,對秦剛的調查和處理意見的形成的過程一共需要三、五個月,也是十分正常的。 當然,如果最終會被「數罪併罰「的話,那麼結案的時間也許會更長,詳細的分析留待下篇文章再敘。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國可以批評的事情很多,齊齊哈爾體育館坍塌事故,北京暴雨,涿州洪災…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永遠不缺乏批判的素材,但是很缺乏敢公開批判的人,於是牆內大眾總希望看到嘴替。最近這個人出現了,他就是音樂人,刀郎。 我們四川的明星好像總是不走尋常路,毀譽參半者居多,演藝界老的有劉曉慶,年輕的李宇春,現在的刀郎。 大約在18年前的一天,我那個很少聽歌的父親,突然買了兩張盜版vcd,告訴我,這個人的歌很好聽。我一看,歌手叫刀郎。當時,我已經在網上和報紙上聽到過他的名字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聽了一遍,2002年的第一場雪,衝動的懲罰,情人。聽完後我沉默了,有種被世界嫌棄的感覺,我聽不出來這幾首歌哪裡好聽,或者歌詞有什麼深意。而且幾十首歌裡面,還有一半都是紅歌,什麼《薩拉姆毛主席》《翻身農奴把歌唱》…媒體說的新疆風格的音樂,如果不聽前奏和間奏,只聽他的嗓音和旋律,其實是不大聽得出新疆元素的。他的音樂打磨得非常粗礪,貌似有想法,有風格,但是實現得並不完善,這也是汪峰和那英那種主流音樂人看不上他的原因。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成為大眾的心頭好。我爸那種年紀和音樂審美的人,是不可能唱汪峰和那英的,但是刀郎很適合他們。流行歌手在那個時代最大的人氣體現就是盜版碟、唱紅歌和彩玲,周杰倫除了沒唱紅歌以外其他也占齊了。我爸那一代中國底層普信男的最高審美就是:最好的武打片是成龍,最好的流行歌是刀郎,最好的工作是公務員,最牛的國家是北朝鮮。不過,刀郎那些歌放到現在,又不算下沉了,在「我們一起學貓叫」這樣的抖音神曲面前,他只會因為高雅而一敗塗地。 十幾年過去,中國的娛樂圈和音樂圈遊戲規則變了,這成了一個藝人活得小心翼翼的時代,國足和明星成了公眾唯一可以隨便罵的兩個公共群體,尤其明星,是唯一一個可以被大眾用輿論扳倒的巨物。這時候,刀郎《羅剎海市》一出來,正好趕上這個風潮,大家覺得,這是刀郎對那些主流音樂人的完美反擊和復仇。 我這裡不過度解讀《羅剎海市》了,解讀的人已經很多,我覺得刀郎這個人這麼多年的演變實在是很妙。 與維吾爾文化微妙捆綁的刀郎 刀郎這個詞本來是新疆維吾爾人的一個族群的稱呼,主要是分布在現在的巴楚縣等塔里木盆地地區的維吾爾土著稱號,幾百年前他們是察合台汗國的蒙古人,為了躲避戰亂,以及宗教原因,後來遷徙到這裡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是流浪和敢於反抗,追求自由的一個族群。後來慢慢和維吾爾人混居,融合,慢慢退去原有的特徵,被視為維吾爾人的一支。但是刀郎人的表演藝術卻一直保存得很好,他們能歌善舞,以十二木卡姆與麥西熱甫聞名。 1995年,四川人羅林跟妻子到新疆採風之後,大概愛上了麥西熱甫,所以給自己起藝名叫刀郎。據說曾有一陣在維吾爾人中引起強烈爭論,有維吾爾人認為他與「刀郎文化」毫無關係,反而引起人們對刀郎人族群的誤會。但是也有維吾爾朋友認為,他的音樂對維吾爾元素還是夠尊重的,而紅歌哪裡沒有? 可能因為維吾爾人在龐大的漢族市場面前的聲量比較小,所以沒人在乎這種聲音,包括刀郎本人。 可是要說刀郎不在乎刀郎這個名字的意義,他好像又比較介意別人使用。根據維基百科,2004年,羅林在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藝名為「西域刀郎」的歌手潘曉峰,說對方侵犯其著作權。「西域刀郎」的發言人則指責羅林是把地域文化變成私有財產。最終法院判潘曉峰敗訴。法院認為,儘管「刀郎」一詞具有新疆少數民族文化等含義,但因羅林以藝名方式推出自己的歌曲被公眾熟識,「刀郎」一詞不僅帶有原有含義,而且亦兼有「演唱者羅林」的特定署名含義。 不過,他的運氣不錯。現在再利用新疆元素做藝術推廣,可能比較敏感了吧,他既然走遍民間取材,應該熟悉普通維吾爾人的真實人生吧?我想知道他知道「再教育營」嗎?不清楚,反正他現在的專輯跟新疆關係也不大了。2020年的《彈詞之話本》,元素是蘇州評彈。2020年11月20日,刀郎以本名羅林推出新專輯《如是我聞》,都是佛教元素。今年這個《山歌廖哉》,更是來自於聊齋,跟新疆更沒關係了。 唱紅歌的刀郎 刀郎唱過的紅歌,最近經常也被人拿出來討論。其實那個時代,唱紅歌的歌手很多,但是紅歌浪潮的始作俑者無疑是薄熙來。 2007年開始,薄熙來在重慶主政期間,開始唱紅打黑,後來又藉著中國共產黨建黨90周年的契機,這波唱紅迅速蔓延到全國。當然,也有知識分子認為,紅歌是向中國歷史中黑暗時期的殘酷倒退,因為紅歌中有大量的極左、崇毛思想。大家在其中看到了文化大革命的陰影,擔心極左的意識形態又熱起來。 在這一波紅歌浪潮中,刀郎在2008年推出一張專輯《紅色經典》,其中全是紅色歌曲。其實他在之前就唱過很多,比如《薩拉姆毛主席》——真主保佑毛主席的意思。我很不解,他這個時候其實已經很有名了,他的專輯大賣,長期霸佔彩玲榜,連譚詠麟都要跟他合唱《披著羊皮的狼》,他其實不必再靠唱紅歌來被人們熟知啊。難道他本身喜歡這個?我不知道。 但是發布了這張專輯後,他就蜇伏了五年。2011年,他重出江湖,大開演唱會,但是這個時候,中國正是微博時代,明星們都喜歡參與公共討論,在娛樂圈裡,多數人均不看好他。當年度「音樂風雲榜-10年盛典」的評選活動中,身為評委的那英曾說:「即使刀郎唱片銷量曾名列前茅,但其作品缺乏音樂性,若可入圍,怕是難以服眾」之意,推翻刀郎的入圍資格。 於是新專輯中《羅剎海市》的歌詞內容引人遐想,被指影射其過往與那英、汪峰等人的恩怨。 矛盾的下沉市場贏家 刀郎一直在尋找內心的平衡,因為他一直處於矛盾中。他雖然成名了,但是他不喜歡這樣的成名,他靠下沉市場賺錢了,但是他又一直不滿足於只能向下伸展,而無法向上歌唱。但是賺錢這個事情實在太迷人,他開始討好他未必喜歡的這個下沉市場,包括寫口水歌,唱紅歌,都讓他迅速成名和賺錢。 刀郎真的是被主流音樂人打壓嗎? 其實那英、汪峰算不上主流,頂多算在音樂圈有話語權而已,但是有話語權不代表有市場,不代表有對上、對公權力的批評權,只有對下和對同行的批評權。 刀郎才真正符合廣大群眾的審美,他是不被傳統唱片行業包裝的,是被民眾主動接受和追捧的。從這一點來說他才是主流。 再說,他也並非完全沒進入過流行樂壇的主流,他的第一場雪走紅之後,操刀過那英和汪峰的,樂壇大老宋柯親自幫他操刀過,把他的歌送上了彩玲,大賺了一筆。 當然,不可否認刀郎有一些音樂追求,也有一些創作能力,但也就是——有一些,但不多。他的才華中很大一部分,應該就是一直知道下沉市場最需要什麼。 下沉市場沒什麼錯,這是非常強烈的現實。抖音土味歌跟那時候的網路神曲其實沒區別,就連「求佛」,都是在那個時候火的,現在養活了抖音多少博主,以及台灣的多少大號,影響了多少公眾人物——比如柯文哲。沒辦法,誰佔領大眾文化誰就佔領注意力。 並不是下沉市場就一定低俗,比如都說鳳凰傳奇歌土,可我真的不覺得有多土,他們的歌詞有著最基本的文學審美。而且還沒成名之前,還有不少好歌,比如我特別喜歡的《傳奇》,配樂,歌詞都很好,月亮之上的歌詞其實也不錯。 但是,鳳凰傳奇和刀郎其實是兩種態度。 不是說鳳凰傳奇的歌多高明,但是鳳凰傳奇的態度是就是主動接地氣,就是農業重金屬,就是坦誠要做廣場舞的最愛,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們擁抱大眾,大眾也喜歡他們。但是音樂也真的不俗,至少歌詞符合中文的審美和情感的遞進。 刀郎的歌不是不好,而是他的態度並不是要接地氣,至少,接地氣是他的手段而不是目的。他未必享受這一過程,也未必跟自己的定位和解過,他始終覺得自己應該是個藝術家,他並不喜歡普羅大眾。於是尷尬就來了,他現在終於實現了自己的藝術家之夢,但是過去那些討好下沉市場的歷史卻成了他的絆腳石,造成他進退失據。 我當然也理解當年音樂人對刀郎的批評,也更理解現在他們的不敢批評。高曉松的談話節目完全被封殺,因為他曾在節目中大談「台灣系列」,標題就下「說台灣是中國的固有領土並不準確」,導致作品全部被下架。微博上的明星們一片祥和,只發ai一樣的日常和商務,節假日發發中國一點都不能少。那英,過去敢說出「媽的,最煩裝逼的人」,現在啥都不說了。 《羅剎海市》被認為是批評社會的巔峰之作,這頂帽子他承受得住嗎?未必。在這個批判社會的歌被強行改成正能量歌詞的社會,羅剎海市的出現非常珍貴。或許刀郎本意並非如此,而是因為現在少了當年那些批判者,所以大眾把思考和批判的權利都外包給了他。他可能並不想代替大眾思考。我多懷念那英她們罵他的那個時代,那個時代,中國的演藝圈還是可以說真話的,還是明星本人在親自打字發文的,即使錯字連篇、邏輯混亂,但是有血有肉。 這也是時代的荒謬。 從這個角度來說,羅剎海市成為一個文化現象,倒也並非徒有虛名,畢竟本身有品質,也有表達,也能承載廣大群眾賦予的再次創作。誰叫這個時代,大家說話都這麼艱難呢?而且從2002年的第一場雪到紅歌經典,再到羅剎海市,說明刀郎從過去向下迎合,到今天向上突破,在這種程度上,至少說明他有追求。但他再次被民眾自發喜歡,捧上神壇,只是因為這個時代,已經不能自由討論了,於是他成了一個偶然的英雄。羅剎海市,終成了一個孤獨的隱喻。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8月1日晚,一份居民自發整理的統計信息顯示,丹佛爾灣小區仍有58戶住戶受困。一位受困居民的家屬表示,目前得到解救的主要是處於外圍的樓宇。一位受困者家屬對南方周末記者表示,自己的兩位75、76歲的親屬還未救出,現場還有90歲的被困老人。 負責幫助救援隊對接應急管理局的志願者李萍對南方周末表示,涿州市應急管理局也受洪水浸泡而斷電,通訊信號也十分差。在和當地斷斷續續的聯絡中她得知,應急管理局的公章「在另一棟大樓內,中間水很深,正安排工作人員涉水去取」。 2023年7月31日,受颱風影響,京津冀遭遇強降雨。31日晚,央視《新聞1+1》節目,白岩松連線北京市防汛抗旱指揮部副指揮、應急管理局副局長劉斌。劉斌表示,房山區面臨空前防汛壓力,大石河流量達到「7·21」時的三倍。 大石河位於北京市房山區,下游稱為琉璃河,流入河北省涿州境內。 涿州為保定市代管縣級市,位於京畿南大門。全境地處太行山前傾斜區,由西北向東南傾斜,境內地形西高東低,地勢相對平坦,最高海拔69.4米。市內河流較多。 涿州市遭受洪澇侵襲嚴重。南方周末記者採訪了解到,7月31日晚,在河北涿州市碼頭鎮,「濱水而居」的丹佛爾灣小區內有多位居民被困房屋內。8月1日晚,一份居民自發整理的統計信息顯示,丹佛爾灣小區仍有58戶住戶受困。一位受困居民的家屬表示,目前得到解救的主要是處於外圍的樓宇。一位受困者家屬對南方周末記者表示,自己的兩位75、76歲的親屬還未救出,現場還有90歲的被困老人,隨著天色轉晚,下一步的救援存在很大不確定性,希望更多社會救援力量予以關注。 網路圖片 8月1日上午,市區內有居民小區出現牆體垮塌,農村地區則有多個村莊居民來不及撤出遭困。根據涿州發布公眾號,截至8月1日上午10時,全市受災人數133913人。對於轉移工作中出現緊張和焦慮情緒的群眾,涿州市有關單位及時疏導化解,持續做好動員轉移工作,確保全部人員安全有序轉移。 村民:「水來得太突然了」 碼頭鎮在涿州市北側,名為「碼頭」,水系豐富。 北園子村距離丹佛爾灣小區約五公里,位於琉璃河東側。村民齊宛注意到,從31日上午7點開始,村裡就有了一些積水。 根據涿州發布公眾號,7月29日8時-31日13時,涿州市出現強降雨過程,平均降水量達到301.8毫米。 水是從31日下午突然漲起來的。 31日11時,北京升級發布洪水紅色預警,全市河道均在行洪,提醒請市民遠離河道。8月1日上午,涿州市應急管理局一位工作人員對南方周末記者表示,上游泄洪是導致碼頭鎮31日水位上漲的原因之一。 根據涿州發布信息,受上游洪水過境影響,涿州市河道行洪和城市內澇風險加劇,境內北拒馬河、小清河、白溝河等多條河流流量較大,小清河分洪區、蘭溝窪蓄滯洪區已相繼啟動。 齊宛回憶,整個白天,水位都不緊不慢地上漲,到了下午6點多,村領導通知各戶收拾好東西,「等待撤離」。 但是這一等,並沒有等來正式的撤離通知,反倒是水位上漲突然加速了。到了晚上10點,齊宛駕著車回村裡接家人離開,卻發現水深已「一人高了」,人走不出來。到了凌晨2點,水位進一步漲到了3米,全村幾百人就這樣被困住了。齊宛不得已,發微博尋求幫助。 8月1日中午,北園子村一位村幹部對南方周末記者表示,救援隊已經抵達村子,有4條船參與救援,尚有多人被困。緊張的局勢已有所緩解。該村幹部稱,自己雖然提前通知了村民,但「水來得太突然了」。 同在碼頭鎮的沙窩村位於琉璃河西側,8月1日上午,村民金良發給南方周末記者的圖片顯示,橙黃色的洪水已經沒過了沿街房屋的圍牆,原先的二層小樓只剩幾處屋頂露出水面。 8月1日中午,河北省涿州市大馬村瑞特韋爾機械設備有限公司。(受訪者供圖 / 圖) 金良對南方周末記者稱,村內「90%的人未撤出」。同樣的,昨天雖然通知撤離,但是水來得太急,下達通知3小時後就漲至無法撤離的高度了。 南方周末記者嘗試致電沙窩村一魏姓村幹部核實情況,但截至發稿未能撥通。在被洪水圍困的涿州村莊中,因斷電、斷信號而通訊中斷的情況屢屢發生。 8月1日下午三點半,兩艘藍天救援隊的救援船來到了沙窩村。救援隊回復南方周末記者,現在往外挪了幾個人,估計還有400多人被困,數目「只多不少」。天黑了,大多數人手機已沒電,即將失聯。 根據涿州發布信息,小清河分洪區共轉移8.6萬人,目前已完成轉移8.31萬人,剩餘0.28萬群眾正在陸續轉移,預計8月1日18點前轉移完畢。蘭溝窪蓄滯洪區已經轉移4.2萬人。 市區:臨水小區被洪水包圍 在涿州市區,情況同樣嚴峻。市區北側的雙塔街道團結小區位於北拒馬河北岸,居民馬偉對南方周末記者表示, 7月31日晚,洪水沿河而來,衝垮了小區與河岸公園之間的圍牆。8月1日下午,馬偉提供的現場照片顯示,洪水已漫至居民樓的二樓樓梯口處。居民樓最高的有6層,大家暫時向高樓層躲避。 直到8月1日18時,團結小區仍然未等到救援隊前來。馬偉自己不在現場,他通過妹妹和父母斷斷續續的聯繫了解到,曾經有皮划艇嘗試划進小區救援,但因水勢太大而暫時撤退。他向南方周末記者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團結小區向東100米是水尚仁佳小區。8月1日,水尚仁佳小區的一則視頻在社交媒體平台引發關註:地庫塌方,樓房被洪水包圍。水尚仁佳小區同樣沿河而建,離河更近。 馬偉給南方周末記者發來的一條航拍視頻顯示,河岸周邊的小區已是一片澤國,被譽為涿州八景之一的「拒馬長虹」永濟橋(俗稱大石橋),只能勉強與水面持平,成了「棧道」。 涿州八景之一的「拒馬長虹」永濟橋。(受訪者供圖 / 圖) 8月1日上午9時許,兩支從山西出發、原計劃支援北京房山區的藍天救援隊臨時決定改變行程,抵達涿州。他們成為最早來到涿州的外地救援隊伍之一。 一下高速,太原尖草坪區藍天救援隊副隊長馬晉鑫就在路口被涿州市民攔下了。他們被帶到了市區的城西大街,馬晉鑫看到,整條街的一層都被洪水浸泡著,平均水深2至3米,最深處可達6米。群眾們大多躲在二樓或樓頂。 馬晉鑫和隊友們開著衝鋒舟搜索被困人員,再逆著水流將他們送至幾公里外的旱地。上午共救出了30多人。 救援卡在「邀請函」上 多支民間救援隊前往涿州,但卡在「邀請函」上。 多位民間救援組織的志願者對南方周末表示,按照規定,外地的民間救援隊跨省救援前需要向事發地的應急管理部門開具邀請函,隨後再向屬地的應急管理部門報備。得到批准後,救援隊方可出發。 兩支山西的救援隊原計劃是支援北京,因此手續未全。他們向一位當地應急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申請開函,被婉拒。 一家山東的救援隊表示,他們也難以從當地應急管理局開到邀請函。作為替代,他們從一家民政部門主管的社會團體處開到了邀請函,正等待山東當地應急部門批准。如今,隊伍在距離涿州有6小時車程的一座山東中部城市待機,等待出發命令。 由於災情影響通訊,申請開函的時間難以把握。 一位江蘇的獵鷹救援隊工作人員向南方周末記者表示,他們1日上午申請開函,11點左右就成功從涿州市應急管理局開出了邀請函。但她同時表示,由於當地通訊癱瘓,邀請函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傳送到救援隊的手上。 這一信息也得到了其他人員的確認。負責幫助救援隊對接應急管理局的志願者李萍對南方周末表示,涿州市應急管理局也受洪水浸泡而斷電,通訊信號也十分差。在和當地斷斷續續的聯絡中她得知,應急管理局的公章「在另一棟大樓內,中間水很深,正安排工作人員涉水去取」。 等待救援的市民、村民有的也困在了邀請函一事上。李萍表示,除了屬地和當地兩處應急管理部門開具的邀請函外,部分救援隊可能還會向求救的村莊、街道單獨要求邀請函。「主要是因為以前的救災中,誇大災情的情況比較常見,救援隊去了以後發現什麼事兒沒有。所以需要當地開一個邀請函作為保證。」 金良就被救援隊要求出具邀請函,但是鎮政府的公章「被沖泡找不到了」。在電話里,這個29歲的男人哭出聲來,「很多救援隊都管我們要這個函,我快急死了,還有很多老百姓困在村裡。」 8月1日下午,一位當地應急管理局工作人員提到,河北省已經派了三支救援隊伍。 根據涿州發布公眾號,涿州市成立了28支共計8755人的應急搶險隊伍,並與駐涿部隊和藍天救援隊等專業救援隊伍通力協作,全力做好救援保障。目前,城區一個、小清河蓄滯洪區兩個、蘭溝窪蓄滯洪區一個共四個重要點位,全部配備了衝鋒舟和大型救援設備,並安排部隊官兵和專業應急搶險隊伍24小時待命值守。 (文中受訪者均為化名,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一位負責公益的人士,在朋友圈痛罵涿州有些幹部:你們但凡有點尿性,是個人,都干不出這些事……你們這些……禽獸不如……死了老百姓都要放煙花的。 截圖在這裡。一個在報社工作的人,被氣得髒話連篇,能想像得到他發抖的樣子。 網路圖片 他在這裡實際上發出了嚴厲的指控,也相當於舉報:鎮政府拒絕公益人士,但是當地老百姓又得不到物資,5000人處在挨餓之中。 這樣的事可能不是個例。想起前兩天朋友圈流傳的聊天內容,有參與救災的人員訴苦,在那裡等了整整一天,也沒有等到當地領導「分配」的點位。那個聊天記錄中有不少亂象。 再往前,媒體報道了兩個細節:山西、山東各地的救援隊,因為沒有「介紹信」滯留在那裡;某縣城人們開車撤離的時候,堵在高速路口,因為收費員仍然堅持一車一卡,慢慢通過。 這些細節,可能一起反映出讓人擔憂的現實:比暴雨更可怕的是水利和規劃的不科學,而比規劃更可怕的則是社會和人心的潰敗。 不想談論這些具體的事情應該由誰來承擔責任,在這裡只想討論南方周末記者所說的這個問題。他有點語無倫次,說的其實是大白話:涿州有些官員,「不是人」。 對,就是「不是人」這三個字。我小時候在河南農村,大人們發生爭執,不會都鬧到法院,經常是賭咒:「不是人」幾乎和「死全家」一樣嚴重,這說明即便是在農村老百姓那裡,也有關於「什麼是人」的普遍標準,這就是作為中國人的人性和情感。 如果說鄭州暴雨讓我們看到的是「系統的漏洞」(地鐵和應急管理預案,水利規劃等)的話,這次涿州等地的事情,則讓我們看到的是不少基層官員「人性的淪喪」。他們麻木不仁,實際上是在不折不扣堅持著崗位。 救援隊已經到達,需要前往最嚴重的災區。但是每個救援隊去哪裡,卻需要有關部門開會來定;社會捐款捐物,但是如果不和當地流程,也只有先在外面等著。當地工作人或許也會委屈,他們這就是在按部就班,平常就是這樣要求的。 一個官員的日常,就是這樣的狀態:開會,學習,貫徹,執行……每個環節都很完美。 這個系統越是流暢,就越是剝奪個人的責任感:你不需要做出決定,你只需要執行上面的;下面的繼續執行上面的。實際上,系統強調的也不是執行力,而是「傳達力」,每個環節看到文件,在上面寫上一句,最後由最下面的人去執行——他們在洪水中,可能手機已經沒電,也沒法寫材料了。 當然,「執行力」喪失只是表面,更重要的是決斷和負責任的能力。一個鎮長,在這個時候可能比縣長更重要,因為他知道哪裡洪災最嚴重;村長知道誰家的房子最破舊,誰家住的是行動不便的老人。 這時候理想的狀態是每個環節「都像人一樣」做出決斷,承擔自己的責任,整個系統才可能運轉起來。但是現在涿州呈現的現狀是,整個縣的系統都「呆若木雞」。 「負責任」不是僅靠良心,它是一種能力,也需要每天的練習。舉例來說,一個媒體的評論員在寫社論的時候,每句話的主語都是「我們」,他是不可能有責任心的。因為在他看來,責任主體是抽象的「我們」,那是「每一個人」,而又不是任何「一個人」。 但是,當一個人寫自媒體,戰戰兢兢地寫出一個「我」,他知道會有風險,會被刪稿,可能吃官司,他會慎重地對待每一個字。就像我現在這樣。 「負責任」要求真正的主體性,要求回到人本身,要求「自我」是一個活物。南方周末那位朋友,在涿州的土地上沒有找到。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讓我們把潛艇想像成水下的隱形戰士。它們在深海里默默前行,對外界幾乎無法察覺。然而,這種隱形性也有一定的代價:在海底,潛艇無法使用GPS導航,也看不到太陽或星星以輔助定位。 目前,潛艇主要依靠陀螺羅盤和慣性導航系統來推測自己的位置和方向。但這種方法並不準確,隨著時間的推移,誤差會累積,潛艇可能會偏離預定航線甚至數英里。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潛艇需要偶爾浮到潛望鏡深度來進行定位校正,但這樣做很容易被發現。 然而,這個問題可能很快就會得到解決。一家名叫Q-CTRL的澳大利亞公司正在研發一種新型導航系統,它使用量子感測器以更高的精確度導航。這種技術利用了量子力學的特性,包括量子糾纏、量子干涉和量子態壓縮,通過觀察單個原子的運動,來確定潛艇的精確位置和方向,並保持極高的準確性。在水下行駛1000小時,僅產生1英里的導航誤差。 然而,量子感測也有它的弱點:它非常容易受到干擾,干擾會產生大量的噪音,降低系統的可靠性。為了解決這個問題,Q-CTRL的研發人員使用特殊的軟體分析,使得系統能夠識別出目標信號,並忽視掉干擾。 由於這項技術是根據AUKUS條約開發的,因此它不僅會被澳大利亞使用,還會與美國和英國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