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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拜登8月10號在一場政治籌款活動上稱中國經濟是「一枚定時炸彈」,引來中國官媒一通怒批,但緊接著統計局就宣布不再發布中國青年失業率數據,這種小兒科做法無法掩飾更大的危機,不到一周,一連串壞消息不斷襲來,引髮網民聚焦熱議。 網友@陳維健發帖說:拜登:中國是一枚「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對中國社會有些了解的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由美國總統說出來,情況又有不同,因為他的背後是情報與研究單位,是作過沙盤推演的。也就是說把人們的意識與直覺變成了邏輯。 網友@草祭發帖說:中國房地產面臨崩盤,信貨和金融危機隨時爆發,離岸人民幣與美元匯率貶值加速。人民幣將很快貶破去年10月28日低點7.375;一旦人民幣貶破7.85、8.3的關鍵點位,中國一定爆發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機!屆時,人民幣價值將接近俄羅斯盧布,也讓中國人民真正感受一下與俄「合作無上限」的苦果。不要以為這不可能,要知道冷戰期間中國人的生活水平比俄還要差。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恆大、碧桂園、富力,中國房地產企業債務違約暴雷事件一個接著一個;中國最大的資產管理集團中植系大廈將傾,中融信託也已出現暫停兌付。此外,五礦信託、光大信託、中航,也都風雨飄搖…。中國債務違約、金融信託理財產品違約正在由點向面蔓延,大有風起雲湧之勢,中國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金融風暴。 中國的外國直接投資已被打回到1998年來的最低水平,但外資撤離中國的速度仍未停止,還在加速。以目前外資撤離中國的速度和趨勢看,不用十年,中國的經濟將與西方完全脫鉤,幷倒退回改革開放前的七十年代。中國人的苦日子現在才剛剛開始。 網友@老蠻頻道發帖說:早在年初廣交會的時候,來自歐美的採購商就很少見了。你說中國製造不比東南亞那些粗製濫造來得物美價廉嗎?但是歐美就是放棄了中國製造,放棄了更多的銷售利潤。到二季度,外商在華直接股權投資只剩37億,幾乎清零,跟以往單季度動不動大幾百億上千億的數據比起來,顯示出外資逃離中國的堅定意願。為什麼外商毅然放棄來自中國的高利潤?因為在中國掙錢不安全了。奇奇怪怪的政治風險和風起雲湧的全民抓間諜,不可預料的匯率風險以及結匯出境的風險。至於經營班子里被強行塞進來一個黨委成員,你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定義這件事,這不是風險是什麼? 網友@財經資料庫發帖說:中國式次貸危機已經開始。無論從債務連環爆雷,鏈式反應,還是從社融腳踝斬,居民貸款急劇下降,CPI/PPI通縮,都已經交叉驗證。大趨勢已經被證明,無可辯駁。現在問題的關鍵不在一兩家企業,幾個金融機構,而是發生了鏈式反應,蔓延到社會每一個角落。正如原子彈核爆,無需外部輸入,只是內部的鏈式反應,逐級放大,就能產生巨大的破壞。現在挽救經濟,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現在需要的是緊急措施,手掰原子彈,阻止鏈式反應。人們常說,看著兩輛火車相撞的慢動作,現在則是所有人在看原子彈爆炸的慢動作實況轉播。最可能的情況是:孩子死了,奶才來。在一切都太晚之前,政府不會有任何實質性動作,只會開會發文件,繼續禁止質疑的聲音,批判「唱衰」。美國有奧本海默,中國有一片沉默。沉默是中國金融原子彈之父! 網友@大老王發帖說:近期,中國經濟/匯率速崩論甚囂塵上,頤和資本前副總翟山鷹桑,甚至精確的計算崩盤時間,這樣的測算,與周易算卦一樣,都屬於玄學,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中國經濟是一具極其龐大和複雜的生命體,是全球化時代這個星球上最大的經濟成果,由無數渺小勤勞的個人和微小企業構成,巴菲特稱之為勤儉村。 事實上,如果沒有習近平帶著使命橫空出世,中國經濟在三十年到五十年後會全面超越美國,包括金融行業和高科技產業,而且美國資本會深度植入中國經濟,從而形成美國取代英國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良性競爭迭代關係。然而,習近平主席以黑天鵝和灰犀牛雜合體的形式,開始變身了!習主席的暴走變身,超乎他的老領導想像,成了中美國經濟的含笑半步癲,而且還沒有解藥。一個人左右一個國家、民族命運的劇情,再次上演,而且,這次的皇帝還很年輕,至少可以活二十年。 中國的皇帝以在敵國生存的警惕性生活在自己的國家,出巡時衛隊清除所有的街道,沒有國民能夠接近他,這一幕是明朝義大利人利瑪竇在中國札記中描述的明朝皇帝。沒錯,習的治國理政非常像明朝,包括他的各種廠衛。與明朝不同的是,他有一個明朝皇帝沒有的神器,大數據云計算,當年的欽天監劉伯溫們,現在在通過微信監聽每一個中國人的私生活,提前歸納他們的行為,彙報給皇帝所有的沙盤推演。 雲計算究竟能不能取代袁天罡和劉伯溫?習主席的行為說明他的班底認為能,然而,迄今為止,這個星球還沒有人驗證過。 習主席於是以前所未有的薛定諤形式治國理政,不同於胡溫的涕淚橫流我來晚了,不同於江朱的萬口棺材圖央圖森破。習主席不存在,又無處不在,需要他時他不存在,不需要他時,他又泰山壓頂威權感十足。這造成了一個現象就是巨大的中國龍,看不見了頭,因為頭變成了量子態,中國龍變成了無頭百足之蟲。 各部門各省市負責人像龍爪,啊,對不起,像蜈蚣足,植物性神經慣性從政,你降息我罰款,你漲工資我財政枯竭,你色誘企業家我判他十八年,全面進入左右互搏,千手千面狀態。這樣的亂象會持續很久,因為這是勤儉村,而且這個地方沒有努爾哈赤,高迎祥移民了,李自成和張獻忠也都習慣在富士康打螺絲了。所以習主席註定武運長久,朝鮮化不可阻擋! 煤礦瓦斯爆炸前金絲雀會先死。房地產、信託、理財、地方債這是第一批金絲雀,他們正在蹬腿兒。陳紅陳凱歌許榮茂是解植坤治喪委員會重要成員足以說明地產多米諾前後多少行業會接著倒!教師、公交、市政,這些人的工資,這是第二批金絲雀,他們現在已經打蔫兒了。公安、武警、政府、軍隊,他們是礦長的打手,在看到金絲雀死光了之前,他們會關上礦井大門,告訴你們外邊核戰爭了,遍地核污染,一百年後才能出去!城裡人愉快的開公司創業,變得像普通人玩極限潛水,農村人?他們只能種農管讓種的東西,他們變成了勞改犯,勞改農場就是一個個村莊。 很遺憾的預測,中國人民並不會像有些人期待的那樣在重壓下絢麗爆發,為什麼?天文學上,恆星超過十倍太陽質量,才能在死前奮力拚搏,形成超新星爆發,炸出新的物質和星核。不足太陽十倍質量的,會寂滅,變成紅矮星,黑矮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星海。中國人民的原子化,已經使這個大國失去了超新星爆發的力量,沒有凝結核,怎麼引爆?所以,中國會像太陽死亡的過程,膨脹,虛胖,印刷無數貨幣,坍縮,內潰,但,沒有爆炸,一切死氣沉沉。這個過程,恐怕要二十年,或許更久一點。習家王朝,就是最後的紅矮星。它失去了從前太陽九成的實力,卻依然是唯一的核心。 (全文轉自法廣)
8月20日,2023年台灣美食國際巡迴展在雪梨華人聚集區Chatswood的唐宴酒樓舉行,台灣社團和雪梨各界華人250多人歡聚一堂品嘗台灣特色美食。 新州反對黨領袖Damien Tudehope、Willoughby市長Tanya Taylor、Ryde市長Sarkis Yedelian OAM夫婦、多元文化影子廳長Mark Coure、公平交易影子廳長Tim James、上議院反對黨黨鞭Chris Rath州議員、Ku-ring-gai副市長 Barbara Ward、雪梨市警局局長Martin Fileman夫婦等政府官員也參加了晚宴。 台灣美食—客家釀豆腐 作為推廣台灣外交軟實力的一部分,駐雪梨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與澳洲新世代聯盟陳淑莪總召集人及雪梨客家聯誼會謝明君會長帶領的團隊合作,並在全球台灣客家聯合總會、大洋洲台灣商會聯合總會、澳洲台灣商會共同攜手協助下,讓旅澳僑民及國際友人一享舌尖的上的台灣美味。 台灣名廚柳希諺與張哲源應邀來澳示範經典台式料理。 駐雪梨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吳正偉處長表示,對台灣人而言,「吃」不僅是一種藝術,也是一種深厚的文化表現,尤其台灣特殊的歷史背景,更豐富台灣飲食文化的多元性及包容性。 每道料理背後都有它美麗的故事及特殊的意涵,如出現在此次美食饗宴菜單中的客家鹹湯圓、金沙蝦球、梅乾菜元蹄、桔醬走地雞等,不僅為大家帶來暖暖的幸福感,更有濃厚的歷史傳承,歡迎國際友人透過飲食更深入認識台灣。 台灣美食—客家鹹湯圓 台灣是國際公認的美食天堂,新州政要致詞時,均盛讚台灣美食舉世聞名,澳洲也是多元文化社會,飲食特色融合世界各地料理,尤其亞洲料理特別受到歡迎,台式小吃更是一絕,若要深度體驗一個國家的文化,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吃」來感受其無窮的魅力! 台灣美食—金沙蝦球 在當晚享受美食過程中,主辦單位也特別安排現場貴賓上台體驗、親手做料理,氣氛熱鬧歡愉。 美食國際巡迴展讓澳洲人得到一次不用去台灣就能享受地道台灣特色小吃的絕佳機會。 活動結束後辦事處也特別準備台灣特色名產做為致贈貴賓的伴手禮,感謝國際友人鼎力支持及共襄盛舉。
作者:巧江南 當一個人對探索新地點、新事物興緻闌珊,而對過往行走的足跡和停留的地方樂此不疲,大概他已經開始變老,或許說他的心境正在變老,有點心如止水,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在現代人的視角下,老了或正在變老並不是一個積極向上的辭彙,儘管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天變老,但是變老的盡頭似乎也意味著無聲無息的消亡,所以我們每個人既要一面迎接變老的現實,又另一面忌憚不可預知的終了。 老地方、老故事、老物件,除了帶給人飽經世故的滄桑感,也在不經意間喚起我們的一段記憶和情感。悉尼與我而言就是這樣一個再熟悉不過卻有時仍顯陌生的老地方,說熟悉那是因為她是我來到澳洲落腳的第一個地方,在這裡生活了數年之久,不能說住過的地方每個街道和名勝古迹都如數家珍,但是能感受到她作為一個國際化和多元化城市的特點,她的繁華、務實、親和是吸引從淘金時代到現在像你我一樣的移民來此開啟新生活的張力。 說陌生是由於,作為一個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外邦人,我們在本地人眼裡可能永遠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我們來到之後的大部分時間裡可能依然生活在相同背景的少數族群里,沒有真正去探索、認知和融入到當地的文化中。就像悉尼附近有那麼多獨具地域文化和少數族群特色的社區,有些我們可能連走馬觀花地過一遍的機會都沒有,自己的生活圈可能就是地圖上畫個小圈的地方。 俗話說,「夫妻間有七年之癢,情侶間小別勝新歡。」 在一個地方生活久了,都會由最初的一見鍾情的熱戀期過渡到磨合摩擦期,悉尼也是這樣,她不是那麼十全十美,但是卻在諸多地方吸引著你。 學生們經過一個漫長的假期會有假期綜合症,我感覺與此同時可能還有「厭母」綜合證,表現為每天和母親待在一起,聽她的絮絮叨叨,厭煩不已,希望擺脫她的魔爪,可是有一天真正離開她,沒有人提醒你多穿衣服,多吃蔬菜,卻開始處處不習慣,你會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她。 當我離開悉尼的這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她。雖然澳洲的城市之間並沒有像中國南北方那麼大的地域差異,但是突然間從一個熟悉的舒適區來到一個陌生而充滿挑戰的地方,幾年之前離鄉背井的孤寂落寞之感會驀然再生,中國人說「人離鄉賤」,大概也是基於同樣的處境和心境吧。 一個城市的誕生、成長和鼎盛大概都離不開地利與人和,一般得益於海港、河流、空港和陸路交通。河北石家莊被稱為火車拉來的城市,上海依傍海港和黃浦江的左膀右臂發展為十里洋場的魔幻都會,悉尼是一個海港城市,漫長的海岸線與得天獨厚的陽光海灘是她最美艷的資本。澳洲的城市各有各的看家資本,100多年前建立的火車線路停靠的站點,如今都成為了規模或大或小的市鎮。 墨爾本的雅拉河作為這個城市的母親河像中國的黃河一樣以它九曲十八彎的迷人曲線展現著她從山巔到平原的壯美山河,黃金海岸綿延數十公里的沙灘有如一條長龍蜿蜒在東部海岸線,沙子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讓她名副其實地成了遍地是黃金的海岸。 澳洲的城市就像大觀園裡的姑娘們一樣各安其位,各領風騷。悉尼有薛寶釵的艷冠群芳,墨爾本有林黛玉的雅緻清新。兩個城市在澳洲雖說是卧龍鳳雛般難分伯仲,卻有著各自的秉性和特點。悉尼的雙層火車寬敞、經濟、高效,墨爾本的綠皮電車復古、休閑、舒適。最令人難忘的一次經歷,莫過於墨爾本的火車到站後並不會自動開門,你需要自己按一下開門鍵才會打開,剛來到這裡的人遇此情景多少有些茫然。這似乎也在提醒初來乍到的人,「如果你不主動出擊,這裡可能沒有人會為你打開一扇門。」 大城市之間除了有很多不同點,當然也有些許共同點,它們都是快節奏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時是疏離的,或者被人冠以冷漠自私的。 在一些中文圈的社交媒體,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對澳洲懶散慢生活的刻板印象,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全部,這裡的商業活動和工作文化依然是快節奏的。當你走在兩大城市的街頭,你會發現幾乎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樣。工作中的節奏基本都是短平快,你如果沒有刪繁就簡地說話和做事,別人可能點頭微笑,然後心裡覺得你好啰嗦。 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會心浮氣躁,追求更快更好更多,其實這三者如何能同時兼得呢?很多時候只能舍二就一或是舍一就二。 當一個人開始變老,那麼他也許會漸漸習慣慢節奏的生活,他不會時不時地翻看社交軟體有沒有即時消息,而會享受等待一封遠方來信的欣喜,他也不會迫不及待地奢望千里江陵一刻還,而是可以坐著慢悠悠的綠皮火車一邊丈量大地的同時,另一邊認真思考旅行的意義。 這次回到悉尼,我選擇了一家有著一百多年歷史的老旅館,一方面是出於囊中羞澀,另一方面因為交通便利。在預定時,我就從圖片知曉它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最流行的室內裝潢和陳設,但是它卻有著如古老州議會大廳般的內斂和莊重。 木質的樓梯扶手已經被歲月打磨得光滑斑駁,不知道它本來的顏色,雖然飽經蹉跎,但是當你倚靠它時依然感受到它的穩健壯實。三層小樓不是很高,每一個層有著如今少見的5米左右的挑高 ,走進去有如宮殿般的高大氣派。 內部的牆面裝飾有上世紀20到30年代的顯著特點,我在上海和南京看到的老民國建築也有著類似的裝修風格。牆面被分割成兩個色調,上半部以冷色系的白色為主,下半部分以暖色系橘紅為副,二者中間以黑色的5厘米左右寬的木質長條作區隔,溫暖的橘紅色讓整個空間在黑色木門、白色牆面、昏暗燈光的沉悶背景下多了些許明艷和靈動。 白色的吊燈簡約樸素卻又不失設計者的巧思,牆上掛著AWA牌經典的廣播設備。AWA曾經是澳洲本土最輝煌的一家無線電設備製造商,如今在悉尼市中心依然屹立著一座標記它名字的大樓,據說在60年代以前,它曾是當地最高的樓。距離廣播不遠的牆面安裝著一個在電視劇中經常見到的老式手搖電話,地面鋪設的暗紅色地毯印有似花非花、若球非球的圖案,它看起來又老又舊,你卻找不它有的一處臟斑和破損,100年的時間在這裡彷彿停止了,它們依然和周圍的環境相得益彰。 居住在這裡第一晚,我就很納悶,為什麼它距離最繁忙的火車線路之一僅50米左右,白天和夜裡竟然完全聽不到外面火車來往的動靜,不知是火車本身噪音小還是房子隔音好。只見它的外立面和那些老建築同樣是紅磚結構,窗戶又大又多,似乎並沒有什麼玄機,直到我不小心在房間里碰到了牆,原來它發出的聲音和如今流行的石膏板的牆面是不同的,它的內部是實心的,我不是建築學專家,不知道這從科學的角度能否起到隔音的效果。 據悉,這家酒店由當地一個名門望族修建後經營了近百年,並於2022年被另一位酒吧大亨以8000萬澳元的破紀錄天價收購。從文化遺產和歷史傳承的角度看,這個價格確實是值的,這樣的既簡約大氣又美觀實用的建築,以後怕是不會再有,也沒人願意去建了。 話說類似的建築在悉尼還是不勝枚舉,幾乎每個規模大區的商業中心都有這樣100多年歷史的酒店,它們既是當地的建築地標,也是在地的社區休閑娛樂中心,毋庸置疑它也是周邊繁華的商業中心。 100多年來,火車帶來了源源不斷的人流和物流,不計其數的旅客在這裡經過、短暫停留或是落地生根,火車拉了財富,成就了酒店,酒店帶動了餐飲購物等關聯產業的勃興。 隨著城市區劃定位的變遷,以及交通方式的多元化,有些原本火車沿線重鎮的地位不再顯要,它們或是面臨人口流失,或是有了城市功能分區的變更,有些地方已經人去樓空,或是早已變成廢墟瓦礫,找尋不到當年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繁華與喧鬧。當你佇立於此情此景,也許會像《紅樓夢》中的甄士隱在經歷家庭人生變故後大徹大悟。
在1956年,一個名叫大衛.派恩斯(David Pines)的著名理論物理學家,首次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理論。他說超導體中存在一個特殊的粒子,他稱之為「惡魔粒子」。這個粒子不同於我們所知的常規粒子,它沒有質量,可以在任何溫度下存在。 但為什麼「惡魔粒子」如此重要呢?其實,派恩斯認為這個粒子可能是超導體在低溫下無電阻導電的關鍵。當電子在固體中移動時,它們經常因為電的相互作用而受到阻礙,這就是導致電阻的原因。但如果存在一個沒有質量的粒子,這個粒子可能會與電子相互作用,使得電子能夠順暢地在固體中移動,從而形成超導狀態。 2023年的夏天,伊利諾伊大學的一組研究者在研究一種金屬——金屬釕酸鍶時,意外地遭遇了這個神秘的「惡魔粒子」。具體來說,他們其實並不是直接「看到」這個粒子,而是通過對金屬的電子性質的調查,發現了一些非常不尋常的行為。 這個團隊是由物理學教授彼得.阿巴蒙特(Peter Abbamonte)領導的。在他們的實驗中,研究者們使用電子轟擊這種金屬,這種技術可以幫助他們觀察到金屬內部電子的行為。結果,他們在金屬的特徵中覺察到了「惡魔粒子」的跡象。隨著他們深入研究,逐漸開始相信,他們真的可能已經找到了這個神秘的「惡魔粒子」。 想像一下,電子就像一個舞會上的參與者。在正常情況下,每個電子都有自己的舞伴,並在舞池中隨機地跳舞。而舞池中的其他電子就像障礙物,當舞者們相互之間碰撞時,就會形成阻力,這就是電阻。 然而,如果某種條件下,舞者們突然開始以某種和諧的方式跳舞,彼此之間不再產生碰撞,那麼他們就能自由地、無障礙地在舞池中滑行。這就像超導現象,電子在材料中無電阻地流動。惡魔粒子可以看作是一種特殊的「舞蹈導師」。它使得電子不再單獨地與其他電子互動,而是形成一個和諧的集體,共同完成某種特殊的舞蹈。這種舞蹈允許電子以特定的方式移動,避免了與其他電子的碰撞,從而實現無電阻的流動。
中國近期爆發最大資產管理公司中植企業集團旗下「金雞母」中融信託爆雷事件,震驚中外金融市場,甚至被喻為中國版金融海嘯雷曼風暴,然而此比喻是否公允?恐怕沒如此簡單。 中融信託是中國中央企業,據悉由央企經緯紡織機械公司控股,持股比例37.47%。號稱民營實際仍由中共掌控的中植企業集團(中植)也持股高達32.99%。中植是中國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近年宣稱管理資產規模逾兆人民幣,員工逾萬名,對中融信託影響力甚大,中融信託是中植旗下最重要的金融機構之一,堪稱集團「金雞母」。 中植集團「金雞母」中融爆雷 中國所謂中央企業,意即中央直屬企業,簡稱央企,是指由中國國務院或其授權的財政部、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國資委)等機構代表國務院履行出資人職責的國企。2022年12月31日中國國務院國資委所發布資料顯示現有央企98家。 中植集團業務包括金融、投資、財富管理、新金融等領域,旗下金融平台有中融信託、恆天財富、新湖財富、大唐財富、高晟財富以及數十家大規模私募股權基金。2021年底創辦人暨掌門人解直錕竟在60歲壯年意外死亡,成為近年轟動中國金融江湖的悲劇。 近期中國多家龍頭房企爆發債務違約,恆大集團承認資不抵債,中國最大民營房企碧桂園以及富力相繼違約,中植連帶深陷違約困境,旗下中融信託爆出暫停兌付,部分分析人士指出此事件非同小可,彷彿「中國版的雷曼風暴」,中國各產業將出現擠兌與倒閉等骨牌效應,不會僅限於金融投資領域。 中國媒體報導,8月10日開始關於「中融信託產品暫停兌付」的消息在中國網路平台瘋傳,聲稱至少已有3500億人民幣信託商品暫停兌付,涉及規模恐怕高達6000億人民幣,迅速波及多家金融公司。 根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隨著中國多家大型房企、銀行與地方政府深陷財務危機,終於嚴重衝擊中植資金鏈斷鏈,中國國務院為避免連鎖效應已經成立危機小組,對傳媒下封口令,並對受害人採取維穩與拖延措施。 中國《財聯社》8月11日指出,中融信託暫停兌付消息近日已在網路上瘋傳,至少已有三家上市企業(咸亨國際、金博股份、南都物業)坦承受到波及。此前中植集團「恆天財富」員工也披露該集團於六月首度違約,至少衝擊十五萬名投資人與五千家企業。 《財聯社》引述中植旗下大唐財富前員工指出,中植集團四大財富公司銷售的中融信託投資組合商品已暫停兌付,四家公司發行的特定企業相關信託商品也已停兌,前者規模約一千億人民幣、後者高達兩千五百億人民幣,還不含中融信託商品,停兌金額已達六千億人民幣。 在中植旗下恆天財富工作七年的理財顧問梁炬亮發文指出,六月發生因為大量應收款未能到位,造成逾期兌付違約,為免風險擴大,7月19日起暫停集團債權類商品募資與兌付,該文強調當時事件涉及二千三百億人民幣,中國「將出現建國以來史無前例的大型債權違約事件,被迫進入通過債務重組來償還投資人權益的流程中」。 中國《證券時報》也指出,中融信託兌付危機早有跡象,中國上市公司咸亨國際8月5日曾經公告,由於中融信託部分商品逾期兌付,導致公司收到上交所寄發的監管工作函。 近兩個月來儘管傳言甚囂網上,但中植集團諱莫如深,中國官方也遲未表態,猶如「躺平」,直至近日中國上市公司陸續公告因為投資中植集團理財商品「踩雷」,終於紙包不住火,中植恐怕早已深陷財務危機。 引喻失義只是簡化危機 中融信託這隻爆雷怪獸是如何長大的?中國財經媒體《財新》指出,2008年(當時全球正深陷次貸危機金融風暴)中共所謂「四萬億」經濟刺激計劃付諸實施,中國基礎建設與房地產投資等計畫大量開張,信託行業爆量成長。然而近年經濟下行,房地產業急速下行,加上中共當局實施「去槓桿」,整治P2P行業、影子銀行、第三方理財市場亂象,市場急遽收縮。 然而當時中植卻依然逆勢擴張,旗下四大財富管理公司存量資產管理規模合計數兆人民幣,理財商品數萬種。中植投資策略公然違背官方房市調控政策,例如中國當局曾於2016年開始幾度喊出「去槓桿」、「畫紅線」,開始調控打房,中融信託的房地產資產卻從2017年開始大幅飆升直至2020年,例如中融信託房地產業務佔比,2017年至2020年分別為6.61%、10.99%、17.65%、18%。 不料2021年創辦人解直錕突然離世,富可敵國的中植集團動蕩不安,加上疫情衝擊以及後疫情時代經濟仍舊凋敝,疊加之下致使中植集團「拆東牆補西牆」,陷入類似龐氏騙局之惡性循環,終至爆雷。 中國《澎湃新聞》與《中國房地產報》指出,中植集團是中國眾多房企背後「金主」,近年在中共當局「房住不炒」的政策基調下,房企從銀行貸款受限,中植旗下中融信託等公司竟成新融資管道。近年中國房企不景氣、違約事件頻傳,曾與中融信託合作的「朋友圈」相繼爆雷,例如恆大集團、融創、華夏幸福、陽光城、藍光集團、泰禾集團。如今部分分析認為,中植爆雷恐讓中國陷入類似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雷曼風暴危機。 喻為「中國版的雷曼風暴」是否公允?值得商榷。2007年的次貸危機席捲全球金融機構,雷曼兄弟控股公司(Lehman Brothers Holdings Inc.)深陷其中,股價崩盤到不到一美元,於2008年9月15日在美國財政部、美國銀行及英國巴克萊銀行相繼放棄收購後,申請破產保護,其發行的連動債價值暴跌,投資者損失慘重。雷曼兄弟公司負債高達6130億美元,其破產被認為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的指標案例,而這場約莫15年前的金融風暴所造成全球損失,迄今更是難以估計。 眼前的中植爆雷危機,不論體制、成因、規模、背景、金融市場環境,以及透明度、媒體輿論國會等監督力量,都跟次貸危機乃至雷曼風暴當時不可同日而語,雷曼涉及的股權結構簡單得多,更嚴重的是監管者中國官方對此處理態度幾乎「躺平」,論者倘若對此危機引喻失義繼而模糊焦點,恐怕簡化問題、曲解問題,當然也難斷解方。 總之,中植爆雷再次凸顯中共執政失能與不負責任的態度,以及國際與中國市場經濟脫鉤(decoupling)的重要性,縱使國際政治礙於現實只能警告到所謂「去風險」(de-risking)的程度,但殘酷的事實終究會說話,對於中國一再發生的市場風險,投資者最好別再視而不見、執迷不悟。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怒火還沒有平息。 李玟生前控訴《中國好聲音》錄音曝光。 一字一句,令人心痛—— 「好聲音我喜歡這個節目,我覺得這些年輕人是愛音樂,我們的共同語言就是愛音樂,我命都不要,就是想幫助這些孩子。」 「我說賽制不公平,我們隊明明比其他人高分,但是必須要走。我給了建議,最低分自動淘汰,他們說不可以,賽制就是這樣,沒有人改變過。」 「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因為那天他們說要動手,讓我必須離開這個舞台。最後一集我看了,好像我沒去過一樣,我花的所有努力,一切都看不見。」 「最後一天綵排,我跟澤鵬(李玟的學員)說一定要站在我的旁邊,我的腿撐不了這麼久,我把X光給他們看了,導演組都答應了。但是演出的時候他們把澤鵬cue走了,我站不住,有人想過我的感受嗎?」 隨後,一段《中國好聲音》綵排視頻曝光,李玟為淘汰的學員發聲、控訴賽制不公平,得到現場觀眾的聲援。 然而節目組沒有接納李玟的意見,他們以還有其他錄製為由,請李玟離開,工作人員多次貼身提醒—— 這些事情我們不能放在檯面上說。 很快,聲稱是《中國好聲音》前學員李嘉捷發博聲援,曝光節目更多內幕。 對此,《中國好聲音》的官方聲明是—— 「錄音是惡意剪輯,誤會當時即已消除。」 這一紙聲明有多大威力呢? 十五分鐘後,李嘉捷曝光微博被刪除,但他表示: 不是自己刪的。 今天早上,李嘉捷再次發博。 諷刺的是,不是進一步的發聲,而是向節目組道歉。 今天下午,李玟姐姐首次發聲,稱網傳視頻就是屬實。 觀眾心態炸了。 從昨天到今天,連續佔領微博熱搜,Sir的微信群幾乎都在轉,哪怕是平時從不討論音樂,不關注娛樂的朋友也在問——這是為什麼?這是合理的嗎? 然而整件事情中最弔詭的在於什麼? 娛樂圈如此猛烈的風暴。 身在娛樂圈中的明星們,卻是最寂靜的。 事件發酵至今,願意為李玟發聲的,只有已經被禁言的李嘉捷,而他甚至算不上圈中人,僅僅是參加過節目錄製的素人。 另一位,則是張倫碩。 當然。 Sir不想脫離現實來談這個問題。 懂的都懂,明星為公共事件發聲要面臨多少的壓力。 然而在李玟錄音曝光這件事中,明星們的沉默仍然顯得十分刺耳。 其一。 這不同於其他的社會公共事件,明星發言可能被質疑不專業、被帶節奏,萬一事件反轉,就被打臉。 娛樂圈內的事,本就是明星的專業領域,也和他們的利益切身相關。 眾卿為何一言不發? 其二。 縱向對比,明星是曾經願意發聲的。 2019年高以翔在錄製綜藝《追我吧》中猝死,半個娛樂圈都在悼念。 進一步有明星提出了維護自身利益的訴求—— 呼籲抵制疲勞工作,保障基本的休息權利。 雖然,其中「明星屬於高危職業」的說法引發爭議,輿論翻車。 然而不管怎樣。 不管有多少「國情如此」的特殊性。 今天娛樂圈的集體沉默,都不對勁。 在這份錄音中,我們除了為李玟感到心疼和悲傷。 更加悲涼的其實是—— 為什麼我們已經把沉默和消聲當成了常態? 哪怕是在明顯的是非曲直面前。 這個時候回看。 李玟成了那個不合時宜的,較真的人。 她在乎規則,在乎公道,敢於為自己和學員的權益公開質疑和抗議。 然而不管是從當時的遭遇,和今天的被冷落來看。 她註定是孤獨的。 她越勇敢,就證明她越不屬於內娛。 當初在高以翔事件中。 不可否認,不少明星的發言有避重就輕之嫌,並不太敢直接追問到事故的細節、節目的防範、主辦方的責任。 但至少,他們說話了。 今天呢? 哪怕是這樣謹慎非常、模糊焦點的發聲,我們都已經看不見了。 他們無一例外地選擇閉上嘴。 一句有所保留的「等待真相」,一句直抒胸臆的「感到痛心」,都沒有人願意說。 彷彿李玟的不幸只屬於她自己,與其他明星的切身利益,與自己所處的娛樂行業處於平行世界。 今天,在觀眾聲討節目組的輿論中,毫無意外又出現了一個被濫用的詞: 「吃人血饅頭」。 Sir並沒有為節目組開脫的意思。 回到人血饅頭這詞本身。 真正內涵是什麼呢? 魯迅的小說《葯》里,享用人血饅頭的是華小栓,他患有癆病(肺結核),急需醫治;人血饅頭的祭獻者,是因參與革命而被砍頭的夏瑜。 華小栓吃下了這味「葯」,病卻沒有治好。 他病了的只是肺嗎? 真正病入膏肓的是—— 華小栓,還有和他一樣的群眾,只覺得夏瑜這樣挑戰不公秩序的人,是「瘋了」。 根本沒有意識到。 他和他們,是處境一樣的人。 他的血,是為他們而流。 華小栓這個形象,代表的是魯迅一直痛心的「國民性」——寧在沉默中集體滅亡,也不願對糟糕的現實做出改變。 壓迫弱者的人當然可恨。 但魯迅同樣在借華小栓的愚昧和無知,警醒我們—— 一個人、一個群體、一個民族想要自救,永遠不能只仰仗他人的犧牲奉獻,而必須站直身子,團結起來,才有機會去對抗真正的強權。 要求明星為李玟發聲,這是道德綁架嗎? 在Sir看來。 所謂道德綁架就是,綁架者利用道德,要求別人去做一件違背自身利益的事。 以期望從別人的犧牲和付出中,令自己獲得利益。 例如在《芳華》里,大家給劉峰戴高帽,稱他是活雷鋒。 實際上是支使他,讓他一個人攬下大家都不願意去乾的臟活累活。 而為李玟發聲。 並不是道德綁架。 對明星來說,這難道不同樣是為了自己嗎? 畢竟他們就處在這個潛規則橫行,拜高踩低的圈子內,誰能保障李玟的事不會同樣發生在自己身上。 明星也許有一百個苦衷。 但娛樂圈集體的沉默,怎麼說都算不上正常。 這當然不只是娛樂圈自己的現象。 也是整個輿論場共同的結果。 某種程度上,我們已經形成了自己封閉的同溫層。 還記得前段時間,黃子佼的自爆事件嗎? 身處#Me too風波中的他,一口氣要把大小S、吳宗憲、阿雅都拉下水。 果然,在微博上熱搜爆了。 網友也很願意為黃子佼洗白,還說大陸歡迎他。 但實際上在台娛呢? 他這招轉移注意力過於拙劣,沒有太多人關注他爆出的陳年八卦,因為整件事情的核心並沒有轉移—— 不管爆料是否成立,能抹去他性騷擾的指控本身嗎? 整個#Me too浪潮,波及教育界、政界,再到娛樂圈,炎亞綸、NONO相繼被指控。 明星們紛紛下場聲援。 哦對了,最初引爆話題的台劇中職場性騷擾的情節,扮演者正是王凈。 也就是《鬼家人》中那個女警官林子晴。 台娛更年輕的新生力量已經勇敢站出來,要挑戰過去潛規則泛濫的娛樂圈傳統,把陽光照進那些隱蔽的角落。 她們要重塑台娛秩序,因為這是和他們自身息息相關的未來。 而在微博上呢? 這場猛烈的風暴幾乎毫無波瀾。 網友的關注點全都被黃子佼帶跑,鑽進「大小S吸毒」「吳宗憲欠錢」這些過期八卦里。 同一個事情,兩邊不同的議題,猶如兩個平行時空。 同樣彷彿平行時空的還有好萊塢。 當我們還在坐而論道AI能讓多少行業大洗牌。 好萊塢的編劇面對即將以AI代替人力的霸王條款,開始上街遊行,大規模罷工,爭取更合理的薪資和保障。 事實上。 內娛明星不是第一天就變成這樣的。 多年以前,別說這種與自己利益相關的行業潛規則,哪怕是公共事件,也有不少明星毅然發聲。 馬伊琍發表微博長文《我們的母嬰室》,指出各地母嬰室的形同虛設。 「都批評如今的中國年輕媽媽們懶惰不肯母乳餵養、不親自帶孩子,可是現實狀況確實是整個大環境不夠體諒媽媽們。公共場所極缺母嬰室供哺乳換尿布,帶孩子出來一趟太不易。」 高以翔事件,Sir看到最切中要害的發言事徐崢,他指出了—— […]
今天凌晨,中國恆大申請破產,而且是在美國申請的。熱搜上曇花一現,9點正常的上班時間到了之後,這個熱搜就被下了。當然,如果你去搜的話,是能搜到的。 說白了,許家印敢申請破產,就一定是有人點頭了,否則他也沒這個膽,畢竟得讓銀行先跑。銀行跑得差不多了,債權人和買到爛尾樓的人開始兜底。 至於為什麼選擇在美國破產,有一種可能是用這種方式,阻止那些債權人在美國提起訴訟或扣押資產,這樣可以給恆大留下「自救」的可能。但問題是,恆大現在靠什麼自救?但凡有一點自救的可能,申請破產幹什麼? 簡單點說,恆大選擇在美國破產,買到恆大爛尾樓的人你連告都沒法告他。 而且恆大最新的財報中,對許家印的老婆丁玉梅的稱呼不再是「許太太」,而是「丁玉梅女士」,這所代表的很可能就是離婚跑路。上市公司創始人離婚必須披露,因為你公司上市了,離婚不披露債權人的錢被捲走跑路都沒人知道。但從「丁玉梅女士」的稱呼來看,離婚轉移財產的操作可能已經完成。 其實這些大老闆都差不多,碧桂園是把錢捐給自己家搞的「慈善機構」,而恆大則搞個「離婚」。 恆大破產了,許家印沒資產,可他老婆呢?過去10年里恆大分紅吃到手軟,動輒就是百億千億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許家印分到的錢能少嗎?10年下來數百億流進私人腰包應該沒問題,恆大申請破產如今這些錢呢? 如果在許家印腰包里當然要吐出來,如果在和他「沒有關係」的前妻手裡,這筆錢完全可以隨便花,加拿大溫哥華美國夏威夷,別墅靠海灘……有人詫異,就算有錢,錢也在境內,弄不出去。那我只能說,天真,你以為年年在海外大手筆投資是為了什麼?慈善嗎。 只能說,倒霉的還是底層拚命的人。一家五六個口袋買套房,每個月被監管著按時交房貸,突然間發現房子爛尾了,開發商的口袋空無一文,在美國申請破產…… 去年這類新聞沒少看,什麼年輕小夫妻為了美好未來住毛坯,每個月還點貸款裝修個一平米,多勵志;剛結婚的小夫妻掏空父母錢包買了某地高價的樓盤,未來是幸福的,現在停工成爛尾樓,幸福太短暫了。 我估計按照官方的態度,這事可能會稍微管一管,但只是稍微。比如保住交房,但是延期到什麼時候就不知道了。那些等交了房子準備結婚的小夫妻,現在燒香也沒用。 看到很多人仍然在吹不必擔心,隨便吧,只要地球不爆炸他們都可以說這句話。恆大的事肯定不會短時間讓你看到煙花,爛尾樓也會恢復一部分,但佔比一定不會大。 說多了都是屁話,這種時候兩件事最重要。首先是存點錢,其次是有工作儘可能別辭,把個人抗風險能力拉滿。許家印已經用行動給我們證明了,管他什麼身後洪水滔天,把自己和家人顧好就夠得很了。這年頭談高尚和情懷只能等著被收割,先談利益和現實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這個消息,昨天在讀者群里傳瘋了,所以今天我也來評論一下。 據江蘇電視台8月17日報道,南京某院已經停發工資3個月,社保也停了,員工吃不起飯,看不起病,只能向電視台求助。 網路圖片 結果,電視台跑去找該院的總經理了解情況,得到的答覆卻是:「我不接受了解!」 他對記者發出靈魂拷問:「我不給員工發錢,跟你有什麼關係?」 最氣人的是,當員工們集體去找總經理討要說法時,得到的答覆居然是: 「煩死了!」 我TM給您辛辛苦苦肝圖三個月,結果一分錢沒拿到,快要餓死了,求您給條活路,您卻只是嫌我煩? 什麼叫「資本的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今日,算是領教了。 這讓我想到,前段時間,寶能集團董事長姚振華,因為欠薪問題,被10幾名員工圍毆。 被圍毆的過程中,姚總大喊:「你們這是違法的!」 圍毆他的人回懟:「欠工資兩年不違法?!」 不得不說,設計師們,大都是隱忍而溫順的,哪怕跳樓,也都是自己跳,連拉資本家墊背都不忍,自然也做不出「圍毆資本家」這種違法行為。 而正是因為設計師的隱忍與溫順,設計院的資本家們,便愈發「為所欲為」起來,目無法紀,「對韭當割」,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反而還覺得理直氣壯。。。 因為,在日復一日的「馴化」之後,設計院的勞動關係,事實上已經從現代化的「僱傭制」,向著舊社會的「農奴制」退化了! 說設計院的某些領導是「資本家」,簡直是對「資本家」三個字的侮辱! 因為資本家是「法制社會」的產物,最起碼是講究「契約精神」,講求「誠信」的。 而設計院的某些領導呢,他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資本家」啊,他們對自己的定位,是「奴隸主」,對設計師的定位呢,則是「奴隸」。 所以,當「奴隸」對「奴隸主」提出質疑:「你為什麼要把我餓死?」時,「奴隸主」的反應自然就是: 「我養不起奴隸,把奴隸餓死又怎樣?你不乖乖被餓死,反而來找奴隸主要說法,真是太不知好歹了,煩死了!」 (南京某院的這句「煩死了!」,和之前鄭州某院錄音中那句「沒良心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 最後,附上視頻: 主流媒體,能越來越關注設計院底層勞動力的悲慘現狀,這真的是一件好事。 希望畫圖匠們的維權,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跟「農民工討薪」一樣的待遇。 希望大家也能多多轉發,讓天下設計院,都聞「欠薪」而色變,再也不敢拖欠設計師的工資! 點贊,轉發,關注,傳遞行業真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設計院遲英說)
在風景如畫的英國鄉村中,有一些謎團是如此深奧,以至於它們激起了無數探險家和好奇者的好奇心。其中最持久、最令人困惑的傳說之一就是英國是否真的有大型貓科動物自由漫遊。 近幾十年來,流言蜚語一直圍繞著這一話題,無數人聲稱曾在英國的田野上目擊到類似於豹子和美洲獅的生物。最近,斯塔福德郡的一張黑豹照片以及記錄片中的DNA證據再次引發了廣大公眾的關注。 來自Dragonfly Films的記錄片《Panthera Britannia Declassified》公開了一張顯示黑豹躺在長草中的照片,據稱是十多年前在斯塔福德郡的Smallthorne拍攝的。然而,照片的真實性仍被質疑。儘管照片顯示了一個真實的大型貓,但它的背景卻不明確,導致許多人猜測這可能衹是一隻圈養的貓。 要解決這個問題,首先要明確「大型貓科動物」的定義。一般來說,這個術語通常指的是Panthera物種,如獅子、美洲虎和豹子。但在英國,最常見的目擊報告是關於黑豹,另有少量關於美洲獅和山貓的報告。 過去幾十年,英國政府已經收到了許多關於這些神秘動物的目擊報告,但大多數都沒有得到驗證。儘管有少數幾起事件引起了關注,例如1980年捕獲的美洲獅和1991年被農民射殺的山貓,但Defra和「自然英格蘭」都表示,至今還沒有收到任何可靠的大型貓科動物證據。 然而,一些獨立研究者,如Big Cat Conversations播客的主持人Rick Minter,堅信英國鄉村確實有大型貓科動物的存在。這種信仰不僅僅基於目擊報告,還有其他證據。例如,Royal Agricultural University的Andrew Hemming博士和他的團隊分析了許多被猛獸殺死的動物屍體,發現其中有少數屍體上有中到大型的野貓的牙齒印痕。然而,這些證據還不足以確定這些動物的存在。 最近的DNA證據可能為這個持久的謎團提供了線索。但這一證據同樣受到質疑,需要進一步驗證。 那麼,如果英國真的有野生大型貓科動物,它們是否對人類構成威脅呢?幸運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證據顯示有野生大型貓科動物攻擊人或寵物。這可能表明,即使這些神秘的生物真的存在,它們也可能會自然地避免與人類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