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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來,中共通過投資工廠、摩天大樓和道路來推動經濟發展。這一模式引發了一段高速增長時期,使中國部分擺脫了貧困,並成為一個出口實力席捲全球的巨人。現在,這一模式已被打破。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在中國奮起直追的時候,這種模式是行之有效的,而現在,這種模式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中國正被債務所淹沒,沒有東西可建了。中國部分地區的橋樑和機場閑置嚴重。數百萬套公寓無人居住。投資回報率急劇下降。 經濟學家們現在認為,中國正在進入一個增長速度大大放緩的時代,而老齡化的人口結構和低出生率,以及與美國及其盟國之間日益擴大的鴻溝,正在危及外國投資和貿易,使情況變得更糟。與其說這只是一個經濟疲軟期,不如說這可能是一個漫長的至暗時代。 哥倫比亞大學專門研究經濟危機的歷史教授托茲(Adam Tooze)說:「我們正在見證經濟史上最戲劇性的切換。」他是指,中國經濟由高速發展,迅速滑入經濟危機的邊緣。 未來會怎樣?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認為,中國未來幾年的GDP增長率將低於4%,不到過去40年大部分時間的一半。總部位於倫敦的研究機構資本經濟公司(Capital Economics)的數據顯示,中國的趨勢性增長已從2019年的5%放緩至3%,到2030年將降至2%左右。 按照這個速度,中國將無法實現習近平在2020年提出的,到2035年經濟規模翻一番的目標。這將使中國更難脫離中等收入新興市場的行列,也可能意味著,中國永遠無法超越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經濟體,而這正是中共長期以來的「中國夢」。 中共政府通過增加借貸和依靠蓬勃發展的房地產市場來保持經濟增長,在某些年份,房地產市場佔到GDP的25%以上。 由於美國消費者因疫情消費激增,進一步掩蓋了中共的經濟問題。此後,房地產泡沫破滅,西方對中國產品的需求減弱,借貸已達到難以為繼的水平。 近幾個月來,中國經濟的前景變得更加暗淡。製造業活動萎縮,出口下降,青年失業率創歷史新高。隨著整體經濟陷入通貨緊縮,中國現存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之一碧桂園正處於可能違約的邊緣。 基建狂魔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過度建設的跡象逐漸明顯。 根據中國西南財經大學的一項研究,2018年,中國城市約五分之一的公寓,即至少1.3億套公寓無人居住,這是最新的數據。 據中國媒體報導,中國南部海南省儋州市的一個高鐵站耗資550萬美元建造,但由於乘客需求量太低,該站從未投入使用。海南省政府表示,維持車站的運營將造成「巨大損失」。 貴州是中國最貧窮的省份之一,去年人均GDP不到7,200美元,但擁有1,700多座橋樑和11個機場,比中國前四大城市的機場總數還多。截至2022年底,該省的未償債務約為3,880億美元,4月份不得不請求中央政府提供援助,以支撐其財政。 在雲南這個巨大的檢疫中心所在地,多年來大量的基礎設施建設支出拉動了經濟增長。官方斥資數千億美元建造了亞洲最高的懸索橋、6,000多英里的高速公路,以及比中國許多其它地區還多的機場。 這些項目促進了旅遊業的發展,並幫助擴大了雲南產品(包括煙草、機械和金屬)的貿易。2015年至2020年,雲南是中國經濟增長最快的地區之一。但過去幾年,雲南的經濟增長有所減弱。由於土地出讓收入減少,房地產市場下滑對地方財政造成了沉重打擊。 根據中國評級機構聯合評級(Lianhe Ratings)的數據,雲南的債務收入比,從2019年的108%上升到2021年的151%,突破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規定的150%的警戒線。惠譽國際評級公司今年早些時候表示,雲南省用於資助基礎設施建設的融資公司存在風險,因為這些公司的借款規模龐大,而且政府財政緊張。 然而,雲南仍在繼續醞釀大計畫。2020年初,雲南省政府表示,計畫斥資近5,000億美元用於數百個基礎設施項目。 雲南文山市2月份發布的一項計畫,將「永久性」檢疫中心列為旨在促進經濟穩定的幾項措施之一。政府於6月正式招標建設該中心後,當地居民對資金的使用提出了質疑。 債台高築 中國許多地方拉動經濟的解決辦法是不斷借債和建設。國際清算銀行的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包括各級政府和國有企業在內的債務總額,佔中國GDP的比例將近300%,超過了美國的債務水平,而2012年習近平剛上任時的債務比例還不到200%。 大部分債務由地方政府承擔。根據IMF的數據,由於中共政府不能直接借款為地方項目提供資金,這些城市轉而求助於資產負債表外融資工具,預計這些工具的債務今年將達到9萬億美元以上。 據總部位於紐約的經濟研究公司Rhodium Group估計,在地方政府用於資助項目的融資公司中,只有約20%有足夠的現金儲備來履行其短期債務義務,其中包括國內外投資者擁有的債券。 加強控制 在北京的權力圈,中共高官認識到,過去幾十年的增長模式已經到了極限。但迄今為止,在擺脫舊有模式方面,習近平團隊也拿不出像樣的辦法。 經濟學家們說,最明顯的解決辦法是,中國轉向促進消費和服務業,也就是中共常說的拉動內需。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中國家庭消費僅佔GDP的38%左右,近年來相對保持不變,而美國的這一比例約為68%。 要改變這種狀況,中共政府就必須採取措施,鼓勵人們多消費、少儲蓄。這可能包括擴大中國相對微薄的社會安全網,增加醫療和福利。 但房地產暴跌,加劇了家庭的負債水平,而地方政府沒錢,更不可能增加社會福利。同時,習近平認為,中國的重點應該是加強工業能力,並為與西方的潛在衝突做好準備。 7月底公布的一項促進消費的計畫,因缺乏細節而受到國內外經濟學家的批評。經濟學家說,僅靠這些還不足以提升整個經濟,也不足以為數百萬即將進入勞動力市場的大學畢業生創造足夠的就業機會。 上周,就在北京公布了一系列令人失望的經濟數據之際,一名國內經濟圈的數據大咖說,中國經濟出現了投資、外貿、金融、地產和消費集體坍塌的「盛況」。他從沒見過這種所有數據同時暴跌的景象。喊了多年的「中共經濟崩潰」的這匹狼,終於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一張「領導」在南美訪問期間,踢足球的照片開始講起。因為它將要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當他看到那張關於足球的照片後,他彷彿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通天」之路。 隨後的幾年,他在足球領域進行了一系列瘋狂操作,跟著他一路走來的還有那支在中超足壇叱吒風雲的廣州恆大足球隊。 第一次聽到恆大的名字是在2010年。伴隨著的是一條關於中甲足球俱樂部的新聞。 恆大集團在當年3月份,以一億人民幣買斷了廣州足球俱樂部全部股權,球隊也在那年正式更名為廣州恆大足球隊。 從此它就像一頭被放出鐵籠的猛獸,在草原上肆意馳騁。 同年,身處中甲聯賽的廣州恆大足球隊,彷彿是得到了英超切爾西老闆阿布的真傳,在中甲大搞金元足球,先後購買了郜林、鄭智、孫祥、穆里奇等國內外好手。最終在這一年,他們順利提前四輪沖超成功。 來到2011年,廣州恆大足球隊以升班馬的姿態開始征戰中超聯賽。許家印也許是害怕中超的「高水平」,怕自己的球隊吃不消。他於是大手一揮,在自由市場又相繼引進了馮瀟霆、張琳芃、楊昊、克萊奧等強力球員,大有要在中超大展拳腳的架勢。 最終也是在這一年他們又以提前四輪的巨大優勢捧起了當年的中超聯賽冠軍獎盃,這也締造了屬於中國的凱斯勞藤神話,即升班馬在頂級聯賽的第一年就奪得冠軍。 在這之前的前一年,也就是2009年,許家印在香港拜完碼頭,見過各種大佬後,恆大集團在香港成功上市。那年正是中國房地產緩慢起飛的開始階段。 隨後在2012至2013年間,廣州恆大足球隊繼續補強,他們甚至把曾經的義大利世界冠軍名帥里皮招致麾下,準備在中超賽場大殺四方。 廣州恆大足球隊就像是一位橫空出世的西域武林高手,打得中原各路門派毫無還手之力,就連曾經的山東魯能、北京國安、上海申花等老牌中超勁旅也都只能選擇關門不出,避其鋒芒。 最終廣州恆大足球隊輕鬆實現了中超三連霸的偉業。當然這跟他後面所取得的成績相比,還算不了什麼。 2013年的亞冠賽場,廣州恆大足球隊再接再厲,最終頂住壓力以3比3的比分戰平首爾FC,最終憑藉客場進球數的優勢,獲得了當年的亞冠冠軍,這也是中國足球自成立職業聯賽以來第一次獲得如此殊榮。 當時國內的足球圈,在興奮狂歡之餘彷彿看到了那個長期屬於中國足球的羸弱一去不返了。就連電視上的足球解說員也開玩笑的戲說「留給其他球隊的時間不多了。」 同年,許家印在北京開會期間衝破記者圍堵不經意間露出了腰間那象徵著金錢和地位的愛馬仕皮帶,不僅令世人側目。從此「皮帶哥」的名號在世間不脛而走。 雄姿英發羽扇綸巾,那時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也是在這一年,恆大地產的銷售額首次突破千億大關,一直到2014年恆大集團的各項指標,連續五年平均實現30%的高速增長。 恆大集團此時就像一輛高速行駛時的列車一樣,一路向前,彷彿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 2014年6月,在互聯網領域同樣意氣風發的馬雲,帶著阿里巴巴的大把鈔票從杭州做客廣州。 作為恆大足球俱樂部的戰略投資者,馬雲大手一揮注資12億,入股恆大百分之50的股份。 同年7月,廣州恆大足球俱樂部正式更名為「廣州恆大淘寶足球隊」,當我坐在電視前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時,令人作嘔的程度不亞於當年籃球賽場上的「八一雙鹿電池隊」。 就這樣兩個不同領域的大佬,帶著一箱箱巨款衝到中超的賽場上。當其他俱樂部看著這兩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銅臭味的門外漢在中超賽場指點江山時,他們也只能無奈沉默,心中不覺感慨「誰叫人家有的是錢呢。」 什麼是成功人士?自古以來早有定論。 當他同時擁有金錢、地位和美女時,便是真正的成功人士。「皮帶哥」許家印也不例外。 作為房地產行業出類拔萃的人物,隨著身價的極速飆升,他身上也隨之傳來了各種桃色緋聞。 當然,想要配「皮帶哥」,那這個女人必須要是個大碗,人中之鳳,就算是娛樂圈裡的女人也必須是頭牌的存在。 於是乎在不久之後,皮帶哥同那個自稱自己也是大款的范爺爆出了緋聞,消息不脛而走。 轉個年來的2015年,我還在公司苦逼的加班,無意間聽同事說他在固安買了房,還說現在的房價一直在漲,現在不買以後就買不起了。 我當時好奇的問他在哪買的?他說固安,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犄角旮旯」的地方,隨之不屑的說,「怎麼不在北京買啊?」,他只是冷笑,不以為然的說「年輕人,你不懂」。 也是這一年,恆大集團對廣州恆大淘寶俱樂部進行第二次注資,以此獲得了俱樂部百分之60的股份,而阿里巴巴是百分之40的股份。同年11月,廣州恆大淘寶俱樂部成功在新三板掛牌上市。 這讓廣州恆大淘寶俱樂部成為了亞洲第一支上市的足球俱樂部。 廣州恆大淘寶足球隊也沒有辜負「皮帶哥」的期望,在當年的中超聯賽繼續稱霸,亞冠賽場上也是兵不血刃的拿到了第二座亞冠冠軍。 「皮帶哥」覺得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於是在2016年他又自費把里皮再次請到中國,執教中國國家男子足球隊,送給足協一個大禮。 直到此時他的心思才昭然若揭,從此足協的各個領導們,紛紛變成了他的座上賓。 伴隨著許家印在足球圈的大手筆和一擲千金,他在房地產領域也是遇神殺神與佛殺佛。 恆大地產和足球隊的兩翼齊飛,突飛猛進,助力恆大集團在同年成功躋身世界五百強,並成為了全球銷售第一的房企。 越長越高的房價,越來越多的GDP,還有排名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在一陣狂歡過後,伴隨著無盡的喝彩,我們彷彿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同年2016年,廣州恆大淘寶足球俱樂部不滿足於眼下陣容,又以4200萬歐元的天價轉會費簽下了傑克遜馬丁內斯。球隊在中超賽場也成功衛冕,成為中超六冠王。 也是在這一年,中國的樓市政策利好,房市強行漲價去庫存,全國人民喜大普奔,喜迎房價上漲。 而我本人也不幸在這一年買房入坑。 我現在還清晰的記得,當年賣房的銷售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哥,我給你透個底吧,政策已經下來了,現在公司要求每天漲價300,100平的房子今天不買,明天想買就要多花3萬。」 我當時聽了簡直不敢相信,直呼「還有這種操作?」只是沒想到,後來她說的居然是真的。 來到2017年,廣州恆大淘寶足球隊,再一次成功問鼎中超冠軍,實現了前無古人恐怕也是後無來者的中超七連冠。成為了中國體育界最靚的仔。 也是在這一年許家印以391億美元身價,成功超越馬雲成為中國的新首富。 同年,國際政局動蕩多變,不確定性開始增加。恆大集也在這一年開啟了戰略轉型。決定要從之前野蠻生長的「規模型」向「規模加效益型」轉變。 2018年,對於廣州恆大淘寶足球隊來說,是失敗的一年。由於俱樂部資金問題,縮減了對球員的贏球獎金,隊員在場上出工不出力,最終那年在中超賽場他們無一所獲,成為恆大入主以來成績最差的一個賽季。 恆大集團也相繼提出了「新恆大、新起點、新戰略、新藍圖」的新戰略,然後繼續堅定不移的堅持「低負債、低槓桿,低成本」模式。 雖然此時中國的各種經濟學家、學者,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電視和新聞上高調唱多中國的房地產經濟,揚言中國的房地產經濟依然很健康,還可以繼續吹,沒有到達巔峰。 可是國家並不傻,在看到房市的野蠻狂飆和變幻莫測的國際形勢後,果斷按下了暫停鍵。出台了影響深遠的「房住不炒」政策。 許家印也是在這一年,帶著老婆榮歸故里回到了位於河南的老家。 他在鏡頭前和老友一起吃著粗茶淡飯,體驗著艱苦樸素的精神,彷彿預示著,接下來大家要開始勒緊腰帶過日子了。 只是那時沒有人把此事當真,以為只是平常的作秀,還依舊沉浸在虛假的繁榮之中。 2019年,是個不同尋常的年份。恆大集團嗅到了新的方向,他們正式宣布進軍新能源汽車領域。 許家印先是出其不意的送給賈躍亭60億,投資他瀕臨破產的樂視ff911。後面覺得不過癮,於是乎要自己做。 恆大集團定的目標很遠大,預計2025年實現年產量超100萬輛,2035年超500萬輛,打造世界上乃至宇宙中,規模最大,實力最強的新能源汽車集團,助力中國從汽車大國邁向汽車強國……大有拋棄房地產,轉身投奔新能源汽車的架勢。 也是這一年許家印正式迎來了人生最為輝煌的時刻。成功登上新中國70周年慶典的城樓。 和他一起並肩站著的是當時國內各大國企的大佬們。 照片一經流出,外界便收到了一種信號,那就是「皮帶哥」已經登上了中國最高的政治舞台,來到了權利中心的身旁。 這是多麼至高無上的榮耀。 而此時那些正襟危坐,坐在電視機前觀看慶典的各地方領導和銀行行長們,心裡也都有了同樣的想法, 「牛X啊,看來是小樹不倒他不倒啊。」 於是乎,他們把本就應該暫停給恆大的貸款,繼續發放。而那些不打算放貸的行長也需要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 只是此時中國的房地產,在經過前期的野蠻瘋長後,已經風雨飄搖,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驗。 單論房價來說,我身邊就有一個鮮活的例子。一個同事16年在北京周邊燕郊買的房,當時買的時候是28000塊,到此時已經跌倒了10000塊,令人震驚。 而廣州恆大足球隊,在經過多年的風光後,也彷彿油盡燈枯,隨著房地產的沒落消失在了主流媒體的視野中。 廣州恆大足球隊的沒落,就像是給恆大集團敲響的喪鐘,也預示著一個房地產時代的結束。 當時間來到2020年,西方為了應對全球疫情所帶來的金融危機,美聯儲決定開啟大放水模式,足足往全球市場放水3萬億美元。 同年8月,為了應對美聯儲放水,央行、住建部約談12家房企,提出融資三條紅線。同年11月恆大終止了與深深房的重組計劃。 然後壓死恆大的最後一根稻草也來了。 來到年底,各金融機構在政策的一直施壓下,開始相繼收緊貸款,恆大的現金流壓力不斷增加。 城門樓上的榮光彷彿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便是漫長反覆的新冠疫情。 當所有人還在討論什麼時候能解封,疫情什麼時候結束時,在2021年的9月份,恆大突然爆雷,被爆負債2萬億。 其實在2021年1季度的時候,已經有大量債主開始爭先恐後的起訴凍結恆大高管的資產。 2021年7月份那些高槓桿的民營企業,相繼出現爆雷,房地產銷售出現斷崖式下跌。 至此房地產野蠻瘋長的時代徹底宣告結束。 古語有云,春江水暖鴨先知。 同年八月恆大的高層領導,突然大規模套現恆大股票,這波操作給外界傳出了恐慌的氣息。於是股民相繼跟風操作,一個跌停,兩個跌停,三個跌停…… 緊接著,一個月後的9月8日,恆大財富率先爆雷。也是這一年恆大集團搬出了位於深圳的總部大樓。 在恆大集團爆雷之前,恆大財富的爆雷是直接導火索。恆大財富全稱「恆大金融財富管理有限公司」註冊資本金十億,有恆大金融控股集團100%控股。 事件始末是互聯網上流傳的幾張聊天截圖,圖中顯示財富顧問正焦慮的聲討公司領導,因為恆大財富銷售的理財產品沒有能夠如期兌付,很可能已經爆雷。 同年9月,為了安撫內部員工,因為大部分購買恆大財富理財產品的都是恆大內部的員工以及親屬朋友,恆大集團召開財富專題會,許家印在會上表示「我可以一無所有,但是恆大財富的投資者不能一無所有。」 此話一出,也就正式坐實了爆雷的消息,恆大真的沒錢了。 多米諾骨牌就這樣瞬間崩塌。 緊跟著,那些和恆大相關的各種理財公司相繼爆雷。而我身邊就有很多人通過各種理財渠道購買了恆大理財,少則幾十萬,多則幾百萬上千萬,最後所有的積蓄就這樣打了水漂。 先是房子再是理財產品,最終榨乾他們最後一滴血。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為了穩住局面,國家隨後出台了「保交樓,保交房」的政策。恆大集團也是積極開會響應。 許家印更是在會上表示「恆大所有的一切都是國家的。」就好像在說那兩萬億負債也是國家的一樣。 往後一段時間,許家印一邊應付討債的債主一邊卸任自己在恆大的職務,一邊高調配合支持國家政策,一邊為自己尋找後路。 就這樣在經過兩年多的紛爭鬧劇,許家印完成和妻子的技術性離婚後,在2023年8月17日,恆大正式向美國曼哈頓法院申請破產保護。 至此,恆大的歷史正式落下了帷幕。其他,已不必細究。 在這十多年的時間裡,恆大集團就像是我們經濟發展的一個縮影,高速發展、野蠻瘋長、不及後果。 當外資大規模撤離,因為意識形態同西方國家決裂後,回頭一看,我們除了買辦經濟和房地產之外,彷彿一無所有。 沒有半導體,沒有晶元,沒有光刻機,沒有數控機床……有的只是一堆冰冷的混凝土,不堪一擊的互聯網和一群被高額負債壓的透不過氣的普通老百姓。 孰對孰錯,只等歷史去說明。 恆大的落幕,也同樣標誌著一個以房地產為支撐,老百姓當接盤俠的高負債、高槓桿的經濟模式全面潰敗。 雖然它也曾有過短暫輝煌,但終歸還是一場空。就像一場體育賽事盛宴後觀眾褪去的球場,剩下的只有看台上滿地的垃圾,和那散落一地的雞毛。 而對於我們普通人呢? 更像是時代洪流中的一粒塵埃,雖然倔強、堅強,可是也只能隨俗浮沉,隨波逐流。 最後,只剩一聲嘆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雞湯不是湯)
你是否曾經與朋友或伴侶有過這樣的體驗:僅僅一個眼神或一個動作,就彷彿彼此之間存在某種難以言表的默契,彷彿兩人的思緒在同一時刻合二為一?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很可能與我們的腦電波有深刻的關聯。研究顯示,當人們的腦電波同步時,他們之間可能存在更深厚的情感聯結。 這種現象被稱為「神經同步」。事實上,有研究表明新夫婦在他們的腦電波同步時,他們的行為方式也會發生變化。例如,他們可能會開始模仿彼此的面部表情和身體語言,這是他們感到舒適和親密的標誌。 但當這種神經同步被打破,可能也意味著他們的關係開始出現問題。不僅如此,一項有趣的研究發現,已婚夫婦觀看與關係相關的電影時,他們的腦電波同步性比陌生人更高。而這種同步程度甚至與他們對婚姻的滿意度成正比。 除了戀人之間,我們與朋友、同事甚至陌生人之間也存在這種同步。羅馬的研究人員發現,當人們相互注視並進行互動時,他們的腦電波會自然同步,而這種同步與他們之間的社交行為有關。 更為有趣的是,這種腦電波同步並不需要兩人在同一個空間。芬蘭的研究者發現,即使是在不同的房間,衹要參與者在協同完成任務,如一起控制賽車遊戲,他們的腦電波也會同步。 此外,這種神經同步從嬰兒時期就開始。研究表明,當成人與嬰兒直接互動時,例如玩耍或讀故事,他們的大腦活動也會同步。這意味著,我們從出生開始就在與他人建立這種無聲的情感聯繫。 在學校,與同學和老師的腦電波同步可能對學生的學業成功至關重要。研究發現,腦活動與周圍人更加同步的學生,在測試中的表現更好。 更廣泛地說,這種腦電波同步也可能存在於共享相同信仰或價值觀的團體中。例如,在政治活動中,持相同政治觀點的人在接收政治信息時,他們的大腦反應可能會同步。 這是否意味著未來的政治活動會用醫療設備來判斷我們是否支持他們,而不是傳統的民意調查?這還不得而知,但毫無疑問,大腦的這種同步性無疑為我們提供了一個了解人與人之間聯繫的新視角。
8月15日中國國家統計局決定暫停公布青年失業率,震驚世界,被認為是掩耳盜鈴。中國的16-24歲青年失業率從2018年12月的10.1%攀升到2022年12月的16.7%。放棄新冠清零政策後,原本指望青年失業率會應聲而下,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青年失業率屢創歷史新高,2023年6月高達21.3%,北京大學學者張丹丹估算青年實際失業率甚至高達46.5%。7月份的失業率之高甚至嚇得國家統計局不敢公布了。 同樣,2022年的新冠清零政策,導致消費者信心指數從2月的121暴跌到11月的86;12月放棄清零政策後,消費者信心指數只略微反彈到2023年2、3月的95,然後回落到4月的87。應該是因為消費者指數太低,中國官方在5月開始也不敢公布了。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獨生子女政策重塑了中國的經濟。 計劃生育是中國經濟問題根源 1980年中國實行獨生子女政策,理由之一是人口增長「為就學、就業增加困難」。其實恰恰是獨生子女政策本身導致了就業壓力。有人口才有需求和消費,才有生產和服務,才能提供就業機會。我在2004年一篇9萬多字的報告和2007年版《大國空巢》中就指出,計劃生育將長期是中國經濟問題的根源,短期因為兒童比例過低導致內需不足和勞動力「額外」過剩,遠期導致勞動力不足和老人「額外」過剩。 居民消費通常佔一個國家GDP的60%左右。在2011-2020年期間,美國的居民消費佔GDP的68%,印度佔59%,除中國之外的中等收入國家作為整體佔61%,但中國僅佔37%。在2017-2021年間,中國的GDP佔全球的16.7%,但其居民消費僅佔全球的11.5%。 中國的消費低迷,原因是獨生子女政策減少了兒童比例。願意為孩子花錢是父母的本能。從嬰兒產品到玩具、教育,兒童的消費帶動龐大產業鏈。兒童本身就是經濟希望,提振消費信心,刺激投資。兒童比例低會導致消費不足和勞動力「額外」過剩。因此,0-14歲兒童佔總人口的比例與居民消費呈正相關,而15-64歲勞動力佔比則相反。 中國的內需不足是因為15-64歲勞動力佔總人口的比例高達73-75%(國際社會為64-66%);而勞動力「額外」過剩,又是因為獨生子女政策導致0-14歲兒童佔比從1982年的33%降到2023年的13%所致。 在國際社會,居民可支配收入通常佔GDP的60-70%,中國在1983年也佔62%。但是獨生子女政策減少家庭的剛性需求,導致居民可支配收入佔比下降、政府擴大和貧富差別拉大。比如說,如果主流家庭有3個孩子,需要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60%以上才能養家糊口,否則老百姓會造反。如果主流家庭只有1個孩子,那麼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40%就能滿足一家三口的剛需。 再怎麼刺激消費,普通百姓就是買不起 1990年代胡鞍鋼等人推出的分稅制改革,進一步導致中央財政擠壓地方財政,地方財政擠壓家庭。過去幾十年,中國的家庭收入也在增長,民眾也有獲得感,但其增速低於GDP的增長,於是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比例在不知不覺之中下降到現在的43%,中位數更是只有37%,財富不成比例地掌握在各級政府和富人手中。政府可以為所欲為(包括新冠清零政策),富人的強購買力則使中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市場,但普通百姓連養一個孩子都困難,單獨二孩、全面二孩、三孩政策全部破產。 居民消費通常占可支配收入的85-90%,這一比例見於美國曆年的縱向比較,也見於中國各省的橫向比較。中國的家庭規模從1982年的4.4人縮小為2020年的2.6人。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比例從1983年62%下降到現在的43%,同期居民消費率也從53%降至38%。中國近年提出「雙循環」理論,在刺激消費上鑼鼓喧天,但消費就是起不來,因為居民可支配收入太低。奶水不足,再怎麼吸也沒有用。 獨生子女的家長擔心養老,於是減少消費、存錢養老。中國的政府、企業和富人的儲蓄率也居高不下。因此,在2005-2020期間,中國的平均儲蓄率高達47%,而除中國外的其他國家作為整體只有24%,美國只有18%。 與國內市場相比,中國有超過1億的「過剩」勞動力。因此,有別於其他國家的經濟主要靠消費驅動,中國的經濟更多依靠出口和對房地產及高鐵等基礎設施投資的拉動。從2005年至2020年,中國的投資率平均為44%,而除中國外的其他國家作為整體只有23%,美國只有21%。然而,過度投資導致了房地產泡沫和政府債務危機。 人人進高校 工作真難找 由於中國的居民消費率只有38%,使得服務業只能提供48%的就業。但是獨生子女父母望子成龍,又讓中國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高達60%,相當於美國1987年、日本和德國2011年、法國2014年、英國2017年的水平,而當年這些國家的服務業提供了70-80%的就業。 高校畢業生主要不是從事農業、工業,而是第三產業。中國如此低的居民消費率,如此落後的服務業,如此高的高等教育入學率,導致大學生就業難。中國的高校畢業生數從2000年的101萬增加到2010年的614萬、2020年的870萬、2022年的1053萬,今年更是超過1100萬。 以前與美國產業鏈相關聯的企業為中國大學生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但是隨著美中貿易戰的爆發,中國商品在美國進口中的份額從2017年的22%下降到2023年上半年的13%。歐盟等地由於經濟減速和對中國的「去風險」,從中國的進口也減少。2023年1-7月中國的出口同比下降5%,其中7月份更是暴跌14.5%。中國政府對意識形態的管控也削弱了服務業。這些原因共同導致青年失業率飆升。 打個比喻,發達國家的房子,牆壁面積只佔20%,房子空間佔70%以上,居住舒服。而中國的房子,牆壁面積佔52%,房子空間只佔48%,住起來很憋屈;以前靠「租房」(出口)緩解了壓力,現在人家不讓「租房」了,於是大家都擠在狹窄的空間里。 中國當局擔心的是青年高失業率會導致社會不穩,其實最大的危害是降低結婚率和生育率,對中國人口危機是雪上加霜。中國的青年人口本身在快速減少,絕大多數又進入大學,必將導致中國製造業衰退。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立秋之後,華北大水終於消退,災民們開始返家。不過,這不是終點,隨著卡努颱風的到來,風災和水災還在中國東北繼續,中國人民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面對滿目蒼夷,人們在問,誰應為這場災難負責?季節颱風還是氣候變化,水利機構還是應急部門,或者是「消失的他」? 從7月底杜蘇芮颱風登陸到8月立秋洪水退去,華北水災持續了整整兩周,大半個河北都陷入汪洋。然而,在災害來臨後的一周時間裡,《人民日報》對這場災難也幾乎隻字不提;在受災最重的涿州,人民見不到黨政負責人出面指揮救災或者安撫人心;中國的領導高層則躲在北戴河度假,一副哪管身邊洪水滔天的超然姿態。 與32年前華東水災成天壤之別 這和32年前的華東水災形成天壤之別。1991年的初夏,一場洪水席捲華東18個省,時任總書記江澤民乘坐簡陋的衝鋒舟親自視察災情,港台人民爭相捐款捐物,國際NGO第一次進入封閉的中國社會。這一切都發生在1989後三年的「治理整頓」期間的凋敝氣氛中,中國領導人還算明白治水政治關係政權的根基,把一場洪水救災變成了冷戰後中國引入公民社會組織的起點,也讓中共看到了港台民心可用,在社會心理意義上對中國全面開放的推動意義甚至超過1992年鄧小平的南巡。 然而,與華東水災令人振奮的救災動員和不期然的政治巨變截然相反。在華北腹地的這場大水過後,沒有民眾自發捐款,沒有國際社會支援,也沒有廣大公民社會組織如2008年汶川地震後進入災區救援,僅存一些地方公益性專業救援隊到達災區後長時間不得而入、被要求出示所謂「救災邀請」和「救災批准」文件。少量在京的國際媒體也徹底放棄了災區採訪,他們或許沒有得到採訪許可,或許不願意重複去年採訪鄭州大水時遭受的無端排斥。 當然,在廣大災區,人們更難得看到大規模的政府救援。對災區內外的中國人民來說,看到更多的是「動態清零」的影子。彷彿在三年新冠疫情結束之後,「動態清零」的准戒嚴體制並未放棄,至少在各級黨政治理手段和他們對待民眾的態度方面絲毫沒有改變。這種不對人民生命財產負責的僵化體制或許正是華北洪災的真正根源,在未來還將繼續製造類似的人為災難。 救災過程再現疫情管理的僵化體制 也就是說,從這次華北水災的災難發生和救災過程來看,幾乎重複著新冠疫情和動態清零的模式,中國無論地方政府還是高層,相比三年的新冠疫情,毫無糾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思和改進,反而充分地再現體制僵化和治理失靈。似乎,「動態清零」已經成為中國政治和治理的核心密碼,每遇災難即自我強化並且放大災難的危害,再現「三分天災、七分人禍」的災難發生機制,恍若新舊歷史悲劇——「三年饑荒」和「三年疫情」——的疊加。 因為,在華北,有一頭大象在那裡,就是雄安,那是華北平原的最低點,雄安三縣的白洋淀是傳統也是法定的蓄洪窪地,但是從它變成雄安新區的所謂「千年大計」的那一刻起,華北水災就註定要發生,已經城市化的華北平原就將變成分洪區、泄洪區。 這種對自然與人的關係的人為顛倒,根本改變了華北平原的地貌,也要比1958年「大躍進」人定勝天的狂熱更持久,就是人禍吧。而當氣候變化,太平洋的颱風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容易影響中高緯度地區,這頭大象便成了所謂大局、所謂「江山」的象徵,改變了雄安和河北其他城市的關係、也顛倒了中共意識形態裡面人民和江山的關係。三分天災合併七分人禍,就成為中國自然災害、甚至所有意外災害的放大機制,輕易地將災害轉為災難,而不是相反。 這也是剛剛結束的「動態清零」的災難機制:為了防範新冠病毒如看不見的洪水一般擴散,所有城市都變成了大大小小的雄安,畫地為牢、與鄰為壑,人民被分隔在城市、鄉村、方艙、住家、汽車、工廠、辦公室、甚至電話亭里,處在飢餓貧困、無醫無葯的無助境地長達三年。兩周的華北水災不過是重現了三年「動態清零」的「全過程」:從河北領導宣布為雄安築起「護城河」,不讓一滴洪水流入雄安,河北人民就陷入了水深火熱的人為災難。 官員躺平,不顧民生疾苦 例如,從水災一開始,人們就看到驚人相似的一幕:面對突如其來、也是1963年以來最大的河北大雨,河北地方官員普遍躺平,在大水高漲中似乎都在等待來自最高領袖的指令。而不巧的是,如同新冠病毒爆發與2020年初的高層外訪和會議衝突,今年華北大水也遭遇中央的暑期休假,鐵桶一般的北戴河自然毫無反應,河北主政官員也只能繼續新冠疫情期間的「守土有責」,把河北大地當作北京和雄安的「護城河」,只會嚴防死守,哪裡在乎民生疾苦。 如此「護城河」政策,無視人的尊嚴、無視人的平等,甚至也無視過去三十年華北地區的城市化,今天的華北雖然不及江南富庶,卻也普遍小康,已非幾十年前一窮二白的農村,卻在一夕之間被任意淹沒,不能不說是對中國倡導之「中國式現代化」的自我否定。這種否定已經通過「動態清零」發生了,尤其在2022年上半年以三個月「封城」粉碎了上海人民所有的現代化幻覺,其悲劇性後果才剛剛開始顯現,也就是人民的「潤出」和經濟的通縮。 在「動態清零」體制被白紙革命暫時推翻後,年輕人轉向革命後的」不買房、不買車、不結婚、不生子」的「四不青年」模式,中國人民則以不投資、不消費的集體選擇抵抗官僚集團促進私企的「31條」和促進消費的「20條」。那麼,在華北水災過後,「動態清零」體制向何處去?是徹底永久化,迎接未來更多的天災人禍和「艱辛探索」,還是改弦易轍向人民讓步?便成為一個考驗中南海,也是所有中國人民的緊迫問題。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在Instagram上你要突破演演算法很困難,粉絲數到一定程度就停住了;但小紅書的母體是幾千萬甚至上億,隨便發個筆記就可以有上千的觀看量」。 李佳珊(化名)6月剛從大學畢業,是Instagram追蹤數在一萬人以下的奈米網紅(Nano Influencer),不少小品牌會找上她,用免費商品換取李佳珊的貼文宣傳,對她來說小紅書是面向更大市場的窗口。 李佳珊在小紅書上用分享台灣的網美咖啡廳,獲得的點贊遠超過Instagram,更有超過百人收藏她的筆記。她說有時自己會用簡體字發文,「因為觸及率會更高」。 小紅書也是李佳珊打造自己的參考書,從髮型、美甲到當紅鞋款,她都在小紅書上找靈感,「Dcard單純分享的文章比較多,母體不夠大,評測也比較少」。 Dcard是台灣大學生的社群平台,擁有逾6百萬用戶,但與有上億活躍者的小紅書相比是小巫見大巫,李佳珊分享,跟風追八卦才會看Dcard,想要趕上流行則必須勤刷小紅書,因為華語世界找不到第二個同性質的平台。 台灣年輕人都在看小紅書? 小紅書是2013年中國創業家毛文超及瞿芳推出的手機社群軟體,瞄準年輕女性用戶,以「標記我的生活」為號召,使用者可以上傳筆記分享美妝、穿搭、家居擺設、旅遊或是心靈成長的影片或圖文。 中國千瓜數據的《2022年小紅書趨勢報告》顯示,小紅書每月有超過2億的活躍用戶,其中有超過7成為「90後」。這股熱潮近年也吹向台灣,根據網站分析軟體SimilarWeb統計,今年3月至5月,台灣人造訪小紅書的流量佔比超過1%,僅次中國。 今年5月,台灣女藝人王思佳遭爆假包事件,小紅書用戶扮起偵探查緝,日日比對王思佳在電視節目上分享過的包款與正品對照圖,再度帶動台灣小紅書下載量,5月小紅書在Google搜尋熱度一度竄升,更一度登上AppStore下載榜首。即便熱度過去,8月前兩周,小紅書在台灣IOS及Android應用商店社交類程式下載量均居第三。 小紅書:生活美妝的百科全書 小紅書以細緻的分眾與強調真實感的評測獲得使用者好評。以美甲為例,李佳珊在搜尋列輸入「美甲」,小紅書便會把筆記按照各種風格分類,高級感、清冷感、甜酷風、裸色系、顯白感,十多種風格任君挑選;發一篇筆記詢問橘棕色染髮體驗,就會一呼百應,大批網民曬出自己的染髮照供你參考。 李佳珊一邊說一邊點開小紅書最新的熱搜字「多巴胺穿搭」,影片中的博主「白晝小熊」是近期的大勢博主,憑藉者全身亮色系穿搭,用色大膽的妝容,以及跳躍感十足的拍攝手法,短短30天漲了270萬粉絲。 多巴胺穿搭(Dopamine outfit)的特色是全身穿著單一鮮艷顏色的服飾,激發快樂指數,如同大腦的快樂激素多巴胺。這一關鍵字早在2022年9月就出現在西方創意靈感App Pinterest的年度時尚預測,但直到「白晝小熊」在小紅書颳起旋風,這股潮流才吹向台灣時尚媒體,「小紅書同款」以及「小紅書爆款」也成為台灣美妝或服飾產業的廣告詞,令人難以低估小紅書在流行時尚承先啟後的影響力。 小紅書的「人口紅利」也體現在生活經驗分享。王品宜(化名)是理工科系的大學生,透過在上海工作的朋友推薦,下載了朋友口中「沒那麼有政治味」的小紅書。 「因為小紅書的筆記通常都跟政治沒有關係,他們宣導的是生活的方式,或是比較偏個人層面自我實現的一些指引,我會覺得好像跟政治局勢比較沒有關係」。政治立場踩在台灣獨立的王品宜笑稱自己使用小紅書反而有「深入敵營」的感覺。 最初她也被分類細緻以及大量的美妝評測內容所吸引,但除了「打造門面」,她發現小紅書上能挖掘的還有更多。 「我朋友收到一所美國學校的offer,是很偏僻的學校,用Google搜尋不一定找得到那麼多資料,但在小紅書上都會有很多人分享自己的經驗,這是我沒有預期到的。」 王品宜直言,「它有點方便到會變成所有其他平台的替代品,然後(使用者)就會花更多時間在上面」。 小紅書打造的美好中國? 小紅書緊接著抖音在台灣年輕女性用戶間竄紅,多位小紅書的使用者在受訪時告訴我們並沒有使用抖音的習慣,因為「小紅書比抖音有質感」,且小紅書推播的軟性內容政治侵略性並不高。 王品宜使用小紅書一年多,得出了小紅書創造中國假象的感想——「它分享的量跟分享的方式,會讓我覺得中國好像真的是一個很好、很適合居住的地方」。 不只是有關中國的負面訊息難以浮出,九成使用者為中國人的小紅書也充滿以中國為本位的論述方式。 「中國寶寶體質的減脂沙拉其實就是燙青菜,或像是台灣會有的健康便當,他們會覺得這是中國人自己的烹調方式」,王品宜認為不管是飲食、美妝最終都會帶回中國人的身份認同。 中國式優越感也在小紅書上隨處可見,王品宜說,小紅書上經常有網友自發性搬運外國博主的影片,「他們不一定會攻擊,但會留言稱讚中國還是比較好」,王品宜觀察到許多各國妝容評比的影片往往都是「中式妝容」勝出,品牌彩妝實測,也經常是「國貨彩妝」勝出。 這裡所說的「國貨彩妝」或是「國產彩妝」,指中國本土彩妝品。 「國貨彩妝」如何因小紅書在台崛起 中國彩妝有多普及?採訪當天,王品宜嘴上擦的是中國品牌的爆款唇釉,李佳珊則是從包包掏出中國品牌唇蜜。這些品牌拜小紅書所賜風生水起,早已搶進台灣葯妝店陳列架。 我們實際走訪台灣知名葯妝店鋪,雖不像國際品牌有一櫃共四至五層的陳列架,國貨彩妝被歸納在小眾品牌陳列區,各個打著「小紅書爆款」、「小紅書神級單品」的廣告詞,一區約五至六種中國彩妝品牌。不只線下,網路平台各家代購業者賣場的單一商品都有破萬以上的銷量,更有賣家專營中國彩妝賣場。 過去被認為是山寨大國的中國儼然在彩妝市場扭轉形象,而小紅書扮演關鍵角色。 李佳珊明確告訴我們,他對於中國彩妝不再有低價低品質的想法,「有些中國彩妝的單價並不便宜,而且在中國的百貨公司設櫃,也會和向三麗鷗等知名的品牌聯名」。不過她也補充,這樣的想法僅限於美妝產品,對於中國制的影視作品、零食等他仍是興趣缺缺。 王品宜的想法是,「人口數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他的使用者有這麼多的時候,就會更容易覺得那個東西好像是沒有問題的。」 根據台灣海關進出口統計,2016至2022年南韓跟日本進口唇部彩妝總值持續走跌,但中國唇部彩妝進口總值穩定持平,近幾年則有微幅成長。 國內某網購平台提供的數據顯示,某中國品牌唇膏在2020年幾乎未有搜尋量,2021下半年至2022上半年該產品熱度竄升,搜尋量成長幅度超過130%。 我們實際詢問中國彩妝代購業者,想了解中國彩妝銷量是否受小紅書刺激?卻遭業者以「 因為內容較為敏感(Made in China),鄰近選舉,相關議題較不方便討論」為理由回絕。 儘管使用者覺得美妝生活「不那麼政治」,但在站進出口貿易第一線的業者一語道破了「Made in China」之於兩岸關係的敏感特性。 小紅書的統戰風險? 「我是來自灣灣的少數民族,沒錯,就是內陸朋友常說的高山族」,來自台灣的泰雅族女大生在小紅書上發了一則身穿族服的筆記,引來5百多則留言,中國網民對台灣原住民投以好奇。 但用上央視主播對台灣「親情呼告」的「灣灣」,以及不為台灣原住民族群接受的「少數民族」,台灣人真的在小紅書上被統戰了嗎? 《東方文化學刊》總編輯胡又天是北京大學歷史系碩士,綜合在中國的生活經驗及個人觀察,他分析小紅書是抖音加上微博、推特的綜合,更聚焦於興趣,以興趣為中心幫助用戶結成小圈子,「小紅書主打一個文化品味,讓你覺得自己是有品味的,不像位元組跳動,因為今日頭條(位元組跳動旗下另一產品)一開始給人的印象就是low(低俗),抖音也是low的這種刻板印象」。 但部分人士認為,小紅書只是包裹生活風格糖衣的毒藥。小紅書主要受眾是90後青年,2021年民進黨立委林楚茵就曾示警,這正巧與台灣的天然獨世代重疊,她擔憂「天然獨」變成「潛在統」,不自覺遭文化統戰。
許家印在美國申請破產,中國經濟大廈已可以聽到呃呃倒塌之聲。許家印的恆大是中國房地產巨頭,這個巨頭實際上早已破產了,如同消耗醫療資源,無可挽救的植物人,拖得時間再長,也有到頭的一天。 中國的房地產是中國血色經濟的一部分,是一個從頭到腳都滲透血汗的行業,圈地圈田後是強拆強遷,建房造屋奴役民工,炒價賣屋,讓購房者終其一生成為房奴。而地產商獲百倍暴利,官員分臟盆滿缽溢。現在樓市下滑,百姓資產縮水,甚至成了負資產,可憐見的是交了錢,房子成了爛尾樓的買家,人財二空。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俱歡顏,變身為慘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盡落淚。 房地產在中國經濟中佔有百分之二十多的份額,被稱為建築狂魔的中國地產商,這些年在中國建了九億多套房子,平均一個多人就有一套,雖然早已嚴重過剩,但仍然壓著房價不降,居民不是掏盡積蓄,就是望房興嘆。於此同時,造房運動仍然方興未艾,造房子就是GDP,就是政府的政績,就是收入。地產商則反正造房是銀行的錢,賣得出賣不出一樣賺錢。這樣一種官商勾結坑蒙拐騙,打家劫舍式的建房賣房,一直持續到資金鏈斷裂。 恆大在美申請的破產是保護性破產,也就是說這個破產一當被批准,中國的債權人無權獲得賠償。恆大在海外的債務有千億美元之巨,是由中國銀行聯名擔保的,拿不出錢就要拿中國銀行的資產抵債。也就是說恆大把中國債務賴掉的同時,海外的債務還要中國償還。許家印的高借債,高擴張所造成的災難全由中國民眾買單。許家印看似地產巨擘,實際上不過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騙子。他作為私企黨委書記,曾經說過「生是黨的人,死是黨的鬼」。說得好,他就是一個人鬼不分的黨徒惡棍,他的命運與黨的命運也必然綁縛在一起。 中國政府這些年來龐大的官僚機構,窮兵黷武的軍費開支,鎮壓百姓的維穩費用,窮奢極欲的生活,海外的大撒幣大都靠地產經濟。現在這個產業崩盤了。其它經濟領域也都處在前所未有的蕭條之中。中共政權財政的危機是超級的,無解的危機。中國是世界上最龐大的政府,也是世界上最富,可以任意收割稅款與揮霍的政府,現在財政枯竭,政權也難以維持下去了。 最近習近平號召大家要過苦日子,要有風險意識,對付可能發生的各類風險的挑戰。但他的政治意志「中國夢」依然我行我素,軍費開支不減反升,撒幣的錢也不能少,維穩經費更是動不得,沒有錢就收刮,收刮不到就搶。普通韭菜被收割得躺平了,收高級韭菜,現在已收割到醫生頭上,負有巨額債務的地方政府也不得不開始對公務員實行減薪,當實施行政命令的公務員都被減薪,都要躺平,這個政權還能維持多久? 許家印的恆大破產,因著中國的政治被人為的推遲了,中共政權這個罪大惡極早該崩潰的政權,也因著中國特有的政治拖到現在,今天終於看到他處在崩潰的倒計時。當這個作惡已盡的龐然大物崩潰時,只要還在中國,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其慘烈的程度是人類迄今為止,沒有一個王朝覆滅的歷史可以參考比擬。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