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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您在網上閱讀評論時,首先湧現在腦海的問題是…我們究竟在聽取誰的意見? 接著另一個完全合理的問題往往是…他們真的使用過他們討論的這款產品嗎? 據了解,一位購買了Away旅行隨身箱超過三年的旅行愛好者表示,作為一名經常出行的人,他在各大洲、無數次的飛機上,以及您能想像到的每一種坎坷的街道上都測試過它。 這個行李箱至今仍伴隨著他,功能完好如初,用一個詞來評價,它真的非常出色。事實上,他還增加了幾個同系列的產品,這些新款產品也表現得相當好。目前還沒出現任何問題。以下是您需要知道的一切… 為什麼選擇Away旅行箱? Away旅行隨身箱的首個吸引人之處是其價格。雖然其$225的價格比在Amazon購買的$40隨身箱要高出不少,但它仍然不到許多更受歡迎的高端隨身箱的一半價格。 值得一提的是,經濟型隨身箱,既沒有終身保修,也不能四輪滑行,更不用說具有USB充電功能或完美壓縮行李,更不符合航空公司行李箱規格。 據了解,有消費者將該隨身箱與大型行李箱一同購買,作為一個套裝。 當時,Away隨身箱受到關注的原因是其時尚的外觀,但主要是由於其USB充電口。對於某些人來說,現在這些充電口可能變得多餘,但這很容易解決,因為只需按一個按鈕即可彈出電池組件。換句話說,只需輕輕一按,就可以使箱子符合規定。現在,你甚至可以選擇在一開始就購買不帶電池的款式。如果您確實需要電池,旅途中使用也非常方便,可以直接塞入您的個人物品中,以確保符合飛行規定。 最近,Away Travel推出了一些很酷的合作款,不再局限於標準顏色。上一周可能與Serena Williams合作,下一周就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款式。他們還推出了一款非常酷的限量迷彩皮革背包。 這些包包已經理所當然地非常受歡迎,且透過限量版的款式,旅行者能夠享受到高品質的行李箱,又不會看起來像以前那些千篇一律的旅行者。 當第一次打開它時,可能會對材質感到有些驚訝。未填充時,它的觸感更柔和,甚至有點輕飄飄的。然而,這完全是經過設計的,需要具有相當的技能才能破壞它。除非你真正地使用和裝填它,否則不要妄下評斷。 這個箱子的設計目的是通過非常耐用的邊緣保護您的物品,也提供了足夠的彈性,以防止它斷裂。有人甚至嘗試過好幾次,但始終沒能破壞它。 該箱子曾用於運送葡萄酒、玻璃和其他貴重物品,總是完好無損地送達。更棒的是,行李箱本身也毫無損傷。當看到某些知名品牌價格高達$1000的隨身箱,在使用幾次後就像在暴動中被踐踏一樣,不禁令人啼笑皆非 攜帶Away行李箱出行 終身保修固然不錯,但不易損壞的行李箱再好不過。 該隨身箱的輪子、手柄和拉鏈均表現出色。即使裝滿東西,拉鏈也經常展現出強大的耐用性,從未出現撕裂的情況。 它的容量總是能裝下更多的東西,標準大小的版本空間相當驚人。盡量捲起衣物和最大化使用額外的個人物品,是很好的策略。 四輪滑行順暢,不管是直立還是傾斜,它都可以直接滾動,不會出現任何卡頓或放慢的情況。你可以輕輕一推,然後毫不費力地交給行李員。雖然有人鍾愛超大版本,但考慮到偶爾會遇到在歐洲和亞洲的航空公司規定非常嚴格,有時甚至不容許超尺寸,所以標準尺寸更適合。 關於Away隨身箱,最後要說的是: 這個箱子已經隨我飛行全球超過35次,經歷過雨雪、酷熱和冰凍的荒原,現在依然堅固耐用。它在儲物和功能方面都表現出色,外觀漂亮,而且非常可靠。唯一另一款也受到一些旅行者喜愛的行李箱是ROAM,因為它具有自定義顏色的功能。
2023年澳大利亞關於《原住民聲音》公投的討論,正在澳洲的各類媒體和電視上,轟轟烈烈地展開,華人紙媒,微信和網路上也是熱鬧非凡,本人原也沒有興緻介入,畢竟華人影響力有限僅有4.5%,就算100%投YES 或NO 也絕無可能衝擊終極結果,但是,當我看到當年的上議員黃肇強先生的文章的時候,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迅速地與聯邦工黨的權威機構聯繫,拿到了工黨正式授權的對《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之聲》的疑問解答,共15條解答,非常的清晰,明確,沒有任何模糊之處,我承認我自己也有一個不清晰的過程,對公投我也曾有想投NO的衝動,但我靈魂的深處在打架,使我非常的不安,我開始觀察各大電視台的評論,以及網路,Twitter/X 的討論,老實說,大多是一片「NO」的喊打喊殺,我並不知道最後結果將會如何,但是,當我在工黨支部會議上的時候,嚇然發現與外部環境截然相反的氛圍,他們都很淡定,似呼胸有成竹,並不當心結果,對我來說,看了工黨的十五條解答,我才真正的理解了現任政府的良苦用心,為了與大家分享我的思考,我將藉助黃肇強先生的文章,在此必須聲明,我僅對事不對人,如果因此有任何傷害了黃議員的地方,還請黃先生海函,不過,作為一個民主社會成長的老議員和老僑領,我相信他的修養和包容心。 黃肇強先生,文章分析的結果是投「NO」,共7大觀點如下: 總體上看,黃先生的分析到位,但能否站得住腳呢? 咱們開始解析: 1) 黃:原住民聲音作為一個顧問機構沒有必要大動干戈去驚動囯家的憲法基石,這種做法是多此一舉,歷史上沒有聽說過. 我的解讀是歷史上,沒有聽說的事,難到現政府就不能去做了? 而政府的答疑的第二條是: 這次修憲主要內容是, 在憲法第九章中添加第129條:「129 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為承認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是澳大利亞的原住民族:i. 應設立一個名為「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的機構;ii. 「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可以針對與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相關的事務,向國會和聯邦行政政府發表意見及提出建議;iii. 在符合本憲法的前提下,國會有權就關於「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的事項制定法律,包括其結構、職能、權力和程序。」 2) 黃:澳大利亞有500個原住民族群,「Voice」必將成為多個聲音的,比目前的政黨,更為混亂,也將會比政黨更加政治化的機構。 我的解讀是:黃先生,對一個民主公投下產生,又在國會兩院制定,監督程序後產生的Voice機構的解讀,就像懸那個紅色政權,人民日報的解讀?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在Westminster System體系下服務8年的議員的解讀,咱們再看一看聯邦政府,解疑原文第四條,是怎麼解釋這個機構的: 依據本次修憲的草案,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的結構、職能、權力和程序都將由國會通過法律來制定。憲法為一個國家的根本活動準則, 它設立框架但不規定細節。具體的細節將由國會最終決定。在澳大利亞,所有的國會議員都是由全體澳大利亞公民選舉而出,每項提案都需要經過國會議員的慎重討論和表決。因此不需要擔心會有極端的情況出現。 3)黃:堪培拉現在也有8名參議員和3名下議院議員,都是原住民的背景,他們不是可以代表Voice 嗎?回答是他們只服務於他們的政黨,並不能真正的為原住民發聲!如果這樣我們還會相信這50或100 個的代表他們能比現在更加團結嗎?就算是一般性的答案,都會是否定的! 我的解讀:現有土著背景的參,眾議員他們都是經過各黨派的選舉程序而誕生的,每個人黨員必須服從本黨的基本利益和規則,否則,她們是不可能發展到這個位子的。所謂的團結的概念,更扯了,你如何要求一個顧問機構來像西方民主政黨一樣的功能性的團結,又如何要求他們具有政黨制度和凝聚力,充而發揮出這個諮詢組織的政治功能呢?請問筆者是否明白他老人家在說什麼呢?他擔憂這個Voice機構,會成為更加政治化的組織,可是他自己卻用這樣組織不可能比政黨更加團結,更加政治化,去否定這個組織存在的必要性。這種自我打臉的邏輯,已昭然若揭,讓人苦笑不得。 請看政府答疑中第五條:對Voice 是否會取代議會?的解釋: 答:不能。『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是沒有立法權的委員會,它可以向國會和聯邦行政政府提供與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相關事務的建議。國會和聯邦行政政府有權利不採納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的建議。 4)黃:目前,澳大利亞有一個非常好的威斯敏斯特體系(WestminsterSystem)運作管理井然有序,也有非常的好的制約和民選更疊制度,如果公投成功,那「聲音」將成為澳洲政治體系的第四種力量,但我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它是什麼?一旦聲音通過,你就不能撤銷它彧丟掉它,因為它將成為憲法的一部分! 這樣的憂慮對一個不熟悉澳大利亞政治系統的人來了說,的確具有忽悠性,可是你黃先生,一個上議員,這樣騷首弄姿,就不能讓人們懷疑您的動機了?如果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哪咱們就得問問,您是個啥意思呀?在後面,咱來給您卸裝……現在咱們看看澳洲聯邦政府的答疑第八條: 8. 聽說『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公投通過後將帶來條約、賠償以及其它後果? 網上有很多這樣的虛假消息,並未經過核實。這種虛假消息都忽略了『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最重要的一點:它沒有權力制定法律和政策,只能給出建議。很多虛假消息說,對『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支持者的極端要求都會通過這個機構和設立而』得到滿足,但事實是,『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只是一個可以提建議的機構。由於『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只能提建議,所以它能不能發揮作用,要看它所提的建議是否合理。如果建議不合理,政府不會理會;如果建議有道理,那政府會慎重考慮。但最後,通過權和實施權還是在政府和議會手裡,所以網上一些危言聳聽的的消息並無依據。 5)黃:Voice 的架構是什麼,政府說,Voice 的設計只有在公投通過後才會設置。所以實際上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者他們沒有告訴我們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我的解讀是,黃先生他在忽悠那些沒有政治常識的華人,現在,我們來了看一看澳洲政府的答疑第九條: 9. 聽說「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通過後,造成的後果是澳洲百分之三的人口將會主導其它澳洲人的命運? 這種結果不會產生。『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致力於提升澳大利亞最無助的一群人(原住民)的生活處境。它是在擁護澳洲的憲法和民主體制的前提下提出的,不會威脅到大多數更成功的澳大利亞人。修憲提議中明確了『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之聲』只能對與原住民有關的事務提出建議。這個提案是為了消除目前的不平衡,而不是製造其它不平衡狀態。 6) 黃:作為澳洲公民,我們確實對原住民和托雷斯島人民的過去或現在所受到的不公平對待感到同情,遺憾及不滿。 a. 事實上,過去政府所採取的政策和計劃並不是太成功的,眾所周知,這其實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歷史問題。 b. 然而,答案並不是基於情感、內疚、權力、政治或良好的意願,如果不經過深刻的考慮就來改變我們的憲法。並用一個沒有人能夠理解或能向我們解釋的這個聲音(Voice)機構,來糾正過去的錯誤,這顯然是行不通的。 c. 我們需要的是良好的立法,諮詢原住民社區(包括堪培拉現有原住民背景的議會成員)之後,才去制定法律,並基於科學化的績效指標,涉及健康、住房、教育、就業機會、氣候變遷、環境保護、保護語言、原住民文化保護,反歧視問題等。 d. 我們需要的是良好的立法,諮詢原住民社區(包括堪培拉現有原住民背景的議會成員)之後,才去制定法律,並基於科學化的績效指標,涉及健康、住房、教育、就業機會、氣候變遷、環境保護、保護語言、原住民文化保護,反歧視問題等。 e. 但你可能也會問,治理一個國家、照顧弱勢公民,這不是一個好政府應該做的嗎? 黃肇強先生,在這段文字中,終於觸及了爭論的焦點,他終於承認了過往政府的政策是不成功的,對原住民過往所遭遇的不公平對待表示同情,遺憾,和不滿,但是,話峰一轉說答案並不是基於情感、內疚、權力、政治或良好的意願,這樣的虛擬高調的政治詭辯詞,大家是否耳熟呢?在c中,他說我們需要一個良好的立法,我們基於科學化的績效指標,大家注意了,這裡已經否決了情感,或良好的願望,他們認為道德不是解決之道,要的是科學治國,法律治國,哈哈哈,我們是否耳熟呢?好吧,黃僑領在C 中說:治理一個國家,照顧弱勢公民,這不是一個好政府應該做的嗎?那現在澳洲政府,不就是在仿順應歷史,順應良知,照顧弱勢公民的立憲程序嗎?如果,現存的憲法,能夠解決問題,又何需今日政府,勞師動眾呢? 7.黃:我的朋友們,作為一個曾涉足政治、在新州政府擔任上議員多年的人,我真的不明白這個聲音的邏輯或需求,它會造成混亂,給我們完善的憲法帶來很多的不確定性,而在多個方面,Voice也將成為一種政治鬥爭的工具;其結果,最終將埋沒了少數族裔、弱勢原住民真正的聲音。 黃先生,在這個結論中說:他不明白聲音的邏輯和需求,給我們完善的憲法帶來的不確定性,到這已經露出馬腳了,您作為一個任職八年的上議員,你說不明白?不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聯邦政府的對聲音的公投的解釋,不能再清晰了,宣傳冊,官方網站,都有公開的信息,憑什麼說您不清楚?No 陣營是基於黨派利益,主要是反對黨陣營,並非出於公心,所謂的不清楚,不明白,都是裝瘋賣傻,在那裡逢案必反,而您是啥意思,您也是站在反對黨陣營?那我只能懷疑您的小玖玖了?原住民在被殖民者侵佔了家園後,他們不僅失去了家園,更慘遭屠殺,和掠奪,他們雖有少數後代進入議會,但都是杯水車薪,現任總理Albanese政府,事實上是為殖民歷史的積怨,邁出化解的關鍵一步,一些華人學者與政治精英, 自喻為文明的代表,在這裡,誤導那些不明白事實真相的華人朋友,人云亦云,他們明白自己在幹啥嗎,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是,他們需要多少,取多少,他們與這個片土地和協相處,已達數萬年之久,可是自喻為現代文明的人類,也不過是5-6千年的發展史,可結果是,人類這一波的工業文明,已經將我們帶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這些,自喻為文明的精英們,是否明白自己在幹啥嗎?如果認為可以無視殖民者的業力,那就繼續作吧……! (讀者投稿,以上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
澳大利亞將在11月起提供免費的Shingrix疫苗福利。這一福利將覆蓋近500萬名澳大利亞老年人和免疫系統低下的人,以預防帶狀皰疹。聯邦政府計劃在未來四年內投入超過8億澳元用於此計劃。 衛生部長Mark Butler在周日宣布,從11月1日起,將根據國家免疫計劃向以下人群提供免費Shingrix疫苗:65歲及以上的澳大利亞人、50歲以上的原住民以及18歲以上的免疫系統低下的人。 帶狀皰疹是一種由水痘-帶狀皰疹病毒引起的疼痛性皮膚水泡疹,而該病毒也會導致水痘。這些水泡通常出現在臉部或身體的一側,可以持續長達15天。 Shingrix疫苗將取代Zostavax,目前Zostavax只為70歲成年人提供免費接種,並且提供了71至79歲人群的補充接種計劃。 Butler指出,如果不接種疫苗,大約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一生中會感染帶狀皰疹。新計劃將成為全球最全面和廣泛使用的計劃之一。 他說:「這項投資將確保近500萬澳大利亞人能夠免費獲得保護,免受帶狀皰疹及其引發的嚴重神經損害之苦。」 專家表示,帶狀皰疹可能對某些人造成長期疼痛,因此符合條件的人應與他們的全科醫生或藥劑師討論接種帶狀皰疹疫苗的重要性。 目前,Shingrix疫苗只在50歲以上的個人中以高達560澳元的價格提供,但該疫苗提供長達10年的保護。政府計劃在國家免疫計划下提供該疫苗,根據藥品福利諮詢委員會和澳大利亞免疫技術諮詢小組的建議,將在未來四年內投入8.268億澳元。悉尼大學傳染病專家羅伯特·布伊教授指出,帶狀皰疹是一種嚴重的疾病,可能導致某些人長期疼痛,因為這種疾病是由以前感染水痘的病毒在神經系統中潛伏多年後重新激活引起的。
(接上期) 這裡簡單介紹一下羅瑞卿的態度。 7月8日,還是在「神仙會」階段的早幾天,李銳發言批評「以鋼為綱」和指出國民經濟沒有搞好綜合平衡時,羅瑞卿就打斷李的發言,極力維護「大躍進」。(同上,第31頁) 7月23日,毛澤東發表反擊講話以後,李銳、周小舟、周惠三人由於想不通,在周惠住處發泄情緒。周小舟懷疑毛這篇講話,是否經過常委討論,認為按照講話的精神發展下去,很像斯大林晚年,沒有真正的集體領導,只有個人獨斷專行。他們三人就去找黃克誠談談,後來,彭德懷也進來了。他們出來時,被羅瑞卿碰上了。 當然羅瑞卿不知道他們談論了什麼,但是,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點,這幾個人相聚,引起了羅瑞卿的高度警惕。經羅瑞卿揭發後成了「23晚事件」。在會議後期的批判中,這個事件成了追查和圍攻的重點。 8月3日,羅瑞卿在第五組發言說,彭德懷生活上學馮玉祥(指艱苦樸素)是「偽君子」,「所謂艱苦樸素,實際上很多都是裝的(有人插話:『換了政治上的慾望』),他的政治慾望很大……黨性有虧,私心很重,不是正直無私,他的個人主義很嚴重。不要說生活,為人很多是裝的,即使是真的,可是總是反黨,反對黨的正確領導,反對總路線,這種所謂生活樸素有什麼用處?」羅不僅在小組會上發言否定彭德懷的人格,在會下見面時還當面質問彭德懷。 一般人就在自己的組裡發言。但羅瑞卿十分活躍,不僅在自己組裡發言,還到其它幾個組裡發言。8月10日,羅瑞卿強行帶著著李銳到黃克誠那個小組去,就「23日晚事件」和所謂「斯大林晚年」問題和黃克誠對質。批鬥會形成了一個新高潮。像爆發了一棵炸彈,全組立時嘩然。羅發言時疾言厲色,說彭德懷、黃克誠的住處成了反黨司令部,成了搞陰謀活動的地方。他厲聲質問黃克誠:「你是中央書記處書記,你聽到了把毛澤東同志看成『斯大林晚年』這樣的話,為什麼不氣憤?為什麼不不臭罵你們『軍事俱樂部』的成員?為什麼不反映?」 廬山會議結束以後,羅瑞卿由公安部長升任為總參謀長,和林彪一起主管中央軍委工作。據說這是林彪建議的。但是,好景不長。1966年文化大革命一開始,就「揪」出了「彭(真)、陸(定一)、羅(瑞卿)、楊(尚昆)」,在政治高壓下,羅瑞卿跳樓自殺未遂,摔斷了腿。葉劍英元帥為此賦詩一首,其中有「將軍一跳身名裂」之句。「彭陸羅楊」中的彭真,在廬山會議上也是一位批判彭德懷的得力幹將。在7月31日和8月1日的常委會上,彭真多次發言、插話和質問。 蕭華對彭德懷也是落井下石。由於他和彭德懷一起出訪東歐,他的揭發是很要害的。8月9日第四組繼續開會,有人又追查彭德懷出國的事。蕭華說:彭德懷同志在阿爾巴尼亞講了一段話,說我們的黨,在革命時期最大的危險是右傾。當奪取了政權以後,最大的危險是官僚主義,是「左」傾。有人接著念了彭德懷在出訪東歐幾國時的談話記錄。蕭華說:我還懷疑他第二次與赫魯曉夫的談話,他們在一個桌子上,我們在另一個桌子上,沒有大使館的翻譯在場。 在彭德懷蒙受冤案時,其他幾位元帥沒有人為他說過半句公道話,沒有落井下石的也是代毛澤東去勸降,要彭早點認罪。7月30日上午(彭德懷說是7月24日,李銳的日記中記的是30日),聶榮臻、葉劍英兩位元帥來到彭德懷的住處勸說彭德懷作檢查。彭德懷的記下了當時談話的主要內容: 他們問我考慮好了沒有?我說,我寫給主席的信,是根據國內某些具體情況和廬山會議的情況寫的,並沒有什麼準備和懷有什麼陰謀目的。他們又問我寫信事先同其它同志交換過意見沒有?我說:「除了周小舟同志有兩次到我處談了些湖南省的具體工作情況,我給他說了我準備寫信(沒談內容)給主席以外,沒有同其他同志談過。張聞天同志有幾次來我處談了些帶全國性的經濟建設工作,並沒談寫信的問題。」他們又說「不能單從信的方面看,而要從如何對全局有利著想。」「要拋開信的本身,從全局利益來作檢討。」 8月3日,聶榮臻在小組會上談到這次勸說時的情形說:「我們都提到他的桀驁不馴。劍英同志說:毛主席健在時,你就這樣,將來黨內誰管得了你。劍英同志說話時,都激動得掉淚了。」陳毅元帥是外交部長,8月24日,外事系統召開批鬥張聞天大會,大會小會反覆進行揭發、批判。集中火力追查「裡通外國」的問題,一盆盆污水潑到張聞天頭上,對一切問題都要當場交待清楚。張聞天受到莫大的侮辱,傷心之至。回到家裡,同親人相對默坐,禁不住潸然淚下。 主持批鬥張聞天的,就是陳毅元師。 湖南的二周(周小舟,周惠)原來都是支持彭德懷的,周惠因講了不少真話在會上受到不少批評。毛澤東對原來持彭德懷看法的人極力分化瓦解,爭取歸順。為了「挖彭德懷的牆腳」,找周惠到美廬(毛澤東的住處)單獨談話。周惠承認了錯誤,就沒有列入反黨集團。毛澤東也曾想把周小舟拉過來,8月1日,給周小舟寫信,信中說:「迷途知返,往哲是與,不遠而復,先典攸高」,並且和周小舟談了一個通宵,曉之以利害。毛告訴周,只要他寫一個檢討,起來揭發彭德懷,仍然可以回湖南工作。周小舟流著眼淚對毛澤東說:「主席,我不能寫這樣的檢討,彭總的意見書中有很多材料是我告訴他的,是我們動員他找主席談的。我以為他的身份向主席談可以起作用,他才寫的,我么能批彭總呢?」毛澤東揮手說:「你走吧!」周小舟站起來誠懇地說:「我是不能回湖南了,新任書記到湖南去可能對情況不熟悉,我請主席考慮,還是讓周惠回去,他熟悉情況,可以當好新書記的助手。」周小舟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臨下山時他和周惠相抱而泣,囑咐周惠把湖南工作做好,並請他幫自己照顧妻室兒女。 周小舟沒有「迷途知返」,因而受到激烈的圍攻,但他還是堅持到底,1962年對右傾主義分子甄別時,中央規定對周小舟不甄別。 周惠的歸順本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40年以後,作家權延赤合寫了一本書,書中把右傾反黨集團寫成「彭黃張周周」,把本來不是反黨集團的周惠加了進去,還對周惠作了不符合事實的粉飾。據知情人說,這是周惠的子女為美化周惠而提供的情況。 這一下子惹怒了他的湖南老鄉――《新湖南報》即《湖南日報》的前身的編輯記者們,他們自費出了一本書,書中揭了周惠的老底:廬山會議結束以後,周惠以猛虎下山的姿態,回湖南和張平化一起,不僅窮追狠斗周小舟,落井下石,多方加罪,還大抓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株連二萬多名幹部落馬。這本書還揭露,1957年,周惠製造了一個「新湖南報右派反黨集團」,將54人打成了右派(全報社共有編輯記者145人)。當年《新湖南報》的社長朱九思還在這本書的前面寫道:「誰是真金,誰是糞土,包括當年那位不可一世現在仍不知羞恥的人物,歷史終於做出了公正的結論。」 在中國政治制度下的官員們,要保住地位,是很難成為「真金」的。共產黨的高級幹部們,誰沒整過人,誰沒挨過整?不要苛求周惠,八十年代,他在內蒙古任書記時,還是做了一些好事的。為子女者,希望自己的父親有一個光輝的形象,是可以理解的。但過於粉飾,反而損害長輩的形象。順便指出的是,八十年代以來,一些高官的親屬、子女、部下,寫了一批歌頌他們父輩的書和文章,其中,不少有類似《天道–周惠與廬山會議》的問題。 五、常委們昧心陷忠良 7月31日和8月1日兩天,毛澤東在他住處的樓上,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毛澤東親自主持,批判彭德懷。連中午都不休息,午飯吃包子充饑。參加的人員有劉少奇、周恩來、朱德、林彪、彭真、賀龍等人。黃克誠、周小舟、周惠、李銳四人列席。 這兩天會議,為彭德懷的「錯誤」性質定了調,清算彭德懷的歷史總帳。政治局常委會上的發言不可能公佈於世,幸虧李銳在場,而且做了筆記。所以,這一段,我還是不得不多引用一些《廬山會議實錄》中的內容。 7月31日,由毛澤東一人主講,由他定調,其他人插話幫腔。8月1日,也是毛澤東講話最多,其他人逼問和圍攻。其中林彪上綱最高,發言最尖銳。會上沒有人發表不同意見,全都是一邊倒。 1949年以後,在中國共產黨內有一個既定的前題,毛澤東是一貫正確的,在過去的革命歷程中,凡是和毛澤東有過不同意見,都是歷史問題,都是政治上的污點。以後再和毛澤東不一致時候,都要清算過去這些問題。 在兩天的常委會上,毛澤東親自清算彭德懷,說過去31年年的共事過程中,彭德懷和他只有三分合作,七分不合作。 把兩人過去工作中的分歧重新上綱上線,重新清查在過去的路線鬥爭中彭德懷的站隊情況,抗日戰爭期間的「百團大戰」也是彭德懷的重要罪過。 毛澤東在清算歷史舊帳以後,又說「同在北京城,10年9次電話,1年不到1次」,說彭德懷和他疏遠,請示回報太少。 對7月14日的信,毛澤東說:「多次重要時期,你從沒有寫過信,為什麼這次要上萬言書。」「講『小資產階級狂熱性』,你主要是向著中央領導機關,並非向省,更不是向群眾。這是我的觀察。講『得心應手』這話,是指領導機關,其實講這個,鋒芒是攻擊中央」, 「是準備發表了,以爭取群眾,組織隊伍,按照你的面貌改造黨和世界。」「要修正總路線,你想搞另一個……你這人有野心,歷來有野心」「歷來要用你的面目改造黨、改造世界。有各種原因,沒得到機會。這次從國際取了點經(不能斷定)。」 「你就是右傾機會主義,照信的後一部分講,領導與黨就不行了。」 參加常委會的其它人除了追問彭德懷的政治問題以外,還否定彭德懷的人格,並乘機吹捧毛澤東。林彪、劉少奇、彭真等都揭露批判彭德懷反對搞「個人崇拜」的言論,肯定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常委會本來應當是一個領導集體,毛澤東應當僅是這個集體的召集人。實際上,毛澤東高踞常委之上,成了太上皇。集體領導變成了毛澤東個人獨裁。出現這種結果,當然毛澤東要負主要責任,為毛澤東「抬轎子」、搞毛澤東「個人崇拜」的人難道就沒有責任? 這兩天常委會為彭德懷等定了調子,冤案已經構成,無中生有的「彭黃張周反黨集團」、「軍事俱樂部」的鐵帽子已經戴在他們的頭上。第二天(8月2日下午),就召開八屆八中全會,為這個冤案蓋上合法的圖章,並動員全黨開展批右傾運動。 全會開幕時,毛澤東講話不長,但十分鮮明而堅決地動員全黨反對「右傾機會主義的猖狂進攻」。他說:「我們的路線到底對不對?現在有一些同志發生懷疑」。「初上廬山後有些同志要求民主,說我們現在不民主,說話不自由,有一種壓力,壓得他們不敢講話。…後來才了解,他們要攻擊這個總踟線,想要破壞這個總路線。他們要言論自由,是要破壞總路線的言論自由,批評總路線的言論自由。」「我們反了9個月的左傾了,現在基本上不是這個方面的問題了,現在廬山會議不是反左的問題了,而是反右的問題了。因為左傾機會主義在向著黨,向著黨的領導機關猖狂進攻,向著人民的事業,向著六億人民的轟轟烈烈的社會主義事業進攻。」 也是在全會開幕的這一天,毛澤東寫了《給張聞天的信》,並立即印發給全會。這封信雖然只有500多字,卻大量引經據典,極盡挖苦諷刺之能事。信中為他們五人羅織了「軍事俱樂部」的罪名,還說這個「軍事俱樂部」的成員是「文武合璧,相得益彰」。 自八屆八中全會開始以後,對彭德懷的鬥爭進入了緊張階段,晚會都停止了。小組並成大組,共分成三個大組,李井泉大組對彭德懷,張德生大組對黃克誠,柯慶施大組對張聞天、周小舟。大組會採取批評質問的方法,十分尖銳。 在這些批判會上,進一步圍剿「軍事俱樂部」和追查周小舟說過的「斯大林晚年」問題。圍剿之烈,追逼之嚴,氣氛之緊張,不亞於文化大革命中的批鬥會。在接連不斷地追逼下,彭德懷說:「說我是野心家,想把毛澤東趕下台,你們願意聽,可我不能那麼講。」有人指責他態度不好,彭德懷說:「我沒有辯護律師,你們像法庭審判。」 8月10日,毛澤東對《安徽省委書記處書記張愷帆下令解散無為縣食堂報告》作批示,也同時印發給全會。毛澤東說彭德懷等:「在由資本主義到社會主義的過渡時期中,站在資產階級立場,蓄意破壞無產階級專政,分裂共產黨,在黨內組織派別,散布他們的影響,渙散無產階級先鋒隊,另立他們機會主義的黨。」「高崗集團的漏網殘餘,現在又在興風作浪,迫不及待,急於發難。」 為了給批判彭德懷等提供理論武器,並不是理論家、也不從事理論工作的的劉瀾濤(時任中共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主動組織人編寫了《馬克思主義者應當如何對待革命的群眾運動》的馬、恩、列、斯、毛語錄,毛澤東收到後如獲至寶,8月15日和8月16日,接連寫了兩個長篇批示。15日的批示說:「共產黨內的分裂派,右得無可再右的那些朋友們……你們是不願意聽我的話的,我已經到了『斯大林晚年』,又是『專斷橫行』,不給你們『自由』、『民主』,又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又是『錯誤一定要錯到底才知道轉彎,一轉彎就是一百八十度』,『騙』了你們,把你們『當作大魚釣出來』,而且『有些像鐵托』,所有的人在我面前都不能講話了,只有你們的領袖才有講話的資格,簡直黑暗極了,似乎只有你們出來才能收拾時局似的,如此等等,這是你們的連珠炮,把個廬山幾乎轟掉了一半。」16日的批示說:「廬山出現的這一場鬥爭,是一場階級鬥爭,是過去十幾年社會主義革命過程中資產階級與無產階級兩大對抗階級生死鬥爭的繼續。在中國,在我黨,這一類鬥爭看來還得斗下去,至少還要斗二十年可能要斗半個世紀,總之要到階級完全滅亡,鬥爭才會止息。 毛澤東的這些批示,對當時國際國內形勢作出了錯誤的估計,不僅使得八屆八中全會上對所謂「右傾反黨集團」的批判鬥爭一步步升級,還為會後的全國的反右傾機會主義的鬥爭提供了錯誤的指導思想。 8月16日,全會通過了《中國共產黨八屆八中全會關於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的錯誤的決議》、《為保衛黨的總路線、反對右傾機會主義而鬥爭》、《關於撤銷黃克誠同志中央書記處書記的決定》等文件。 《中國共產黨八屆八中會關於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的錯誤的決議》,一開始就給他們定了性:「以彭德懷同志為首,包括黃克誠、張聞天、周小舟等同志的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在廬山發動了「反對黨的總路線、反對大躍進、反對人民公社的猖狂進攻」,而「來自黨內特別是來自黨中央內部的進攻,顯然比來自黨外的進攻更危險」,因此,「堅持粉碎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的活動,不但對於保衛黨的總路線是完全必要的,而且對於保衛黨的以毛澤東同志為首的中央的領導、保衛黨的團結、保衛黨和人民的社會主義事業,都是完全必要的」。 《決議》說,彭德懷的信和發言「是代表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向党進攻的綱領」,特別指出他是「向黨中央和毛澤東同志的領導舉行猖狂進攻」,使「毛澤東同志的領導」受到某種威脅,這就是要害所在。《決議》宣稱:「八屆八中全會揭發出來的大量事實,包括彭德懷、黃克誠、張聞天、周小舟等同志所承認和他們的同謀者、追隨者所揭發的事實,證明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在廬山會議期間和廬山會議以前的活動,是有目的、有準備、有計劃、有組織的活動」。而且,「這一活動是高饒反黨聯盟事件的繼續和發展」。 《決議》中還有這樣一段彭、高反黨異同論:「高崗在手法上是偽裝擁護毛澤東同志,集中反對劉少奇同志和周恩來同志;而彭德懷同志卻直接反對毛澤東同志,同時也反對中央政治局常委其他同志,同政治局的絕大多數相對立。」你看他,連偽裝都不要了,直接反對毛澤東同志,只能說彭德懷比高崗更加瘋狂,所以叫做猖狂進攻,不過也還是有偽裝的:「由於他的一套偽裝爽直、偽裝樸素的手法,他的活動是能夠迷惑一些人並且已經迷惑了一些人的。」因此,《決議》向全黨提出了「揭露這個偽君子、野心家、陰謀家的真面目」的任務。 為了揭露,《決議》清算了彭德懷的歷史老帳:「立三路線時期、第一次王明路線時期、第二次王明路線時期、高饒反黨聯盟事件時期,他都曾經站在錯誤路線方面而反對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的正確路線」,他們「本質上是在民主革命中參加我們黨的一部分資產階級革命家的代表」。 他們為什麼要在此時此地發難,猖狂進攻呢?《決議》對此作出了分析,這些分析今天看來特別值得回味:「黨的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運動的勝利,顯然註定了資本主義經濟和個體經濟的最後滅亡。在這樣的條件下,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高崗集團殘餘和其他形形色色的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就迫不及待,利用他們認為『有利』的時機興風作浪,出來反對黨的總路線、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反對黨中央和毛澤東同志的領導」。不是因為毛澤東決策重大失誤導致的嚴重後果引起彭德懷等人的意見,而是總路線等等的勝利使面臨滅亡威脅的剝削者蠢動的。 這個所謂的「反黨集團」成員,除了「彭黃張周」以外,還有李銳。因為李銳不是中央委員,級別不夠,所以沒有提他的名字,但對他的處分很重:撤銷一切職務,開除出黨,下放勞動。 廬山會議加劇了1958年以來的錯誤政策,把已經深陷困難的中國推向更深的災難。同時,還更加強化了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強化了他個人獨裁。為幾年以後的文化大革命埋下了伏筆。 六、反右傾烈火燒神州 廬山會議還沒有結束,中共中央就下達文件,指出「現在右傾思想,已經成為工作中的主要危險。」要求「各級黨組織,必須抓緊八九兩個月,堅決反對右傾思想」。 廬山會議毛澤東大獲全勝,他已經狂熱到變態的程度。這種變態在他給《詩刊》主編、副主編臧克家、徐遲的信中充分反映出來。1959年9月1日,毛澤東將他上山前和剛上山時寫的《到韶山》、《登廬山》兩首七律寄給臧克家、徐遲,同時在附信中寫道: 近日右傾機會主義猖狂進攻,說人民事業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全世界反華反共分子及我國無產階級內部,黨的內部,過去混進來的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投機分子,他們裡應外合,一起猖狂進攻,好傢夥,簡直要把個崑崙山脈推下去了。同志,且慢。國內掛著「共產主義」招牌的一小撮機會主義分子,不過是撿起幾片雞毛蒜皮,當作旗幟,向著黨的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舉行攻擊,真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了。全世界反動派從去年起,咒罵我們,狗血噴頭。照我看,好得很。六億五千萬偉大人民的偉大事業,不被帝國主義及其在各國的走狗大罵而特罵,那就是不可理解的了。他們越罵得凶,我越高興。讓他們罵上半個世紀吧。那時再看,究竟誰敗誰勝?我這兩首詩,也是答覆那些王八蛋的。 毛澤東認為大批農民飢餓而死只不過是幾片「雞毛蒜皮」,罵為農民說話的人是「王八蛋」。這種思想由各級黨組織貫徹下去,為反右傾的運動添柴加火,也為1958年以來的錯誤作法推波助瀾。一時,全國所有的報刊,各級黨委和政府的會議,都圍繞批判右傾思想這個中心。各種報刊保衛「三面紅旗」的調門也越來越高。全國各地都有大批的人受到批判和鬥爭。被批判鬥爭的人,有的定為「右傾機會主義分子」,有的定為「嚴重右傾」。 什麼是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中共中央批准了中共中央直屬機關黨委、中央國家機關黨委提出的六條標準,這六條標準經中共中央轉發,成為全國的統一標準:1,公開散布系統性右傾言論,從多方面攻擊總路線、大躍進和人民公社的;2,積極支持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的綱領,公開為反黨集團辯護,攻擊黨中央和毛主席的;3,組織宗派集團,誇大、歪曲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工作中的缺點,反黨反中央的;4,對黨中央規定的重大方針政策和業務方針拒不執行,同黨鬧獨立性,或者採取其它違反黨的組織原則的手段,以阻撓總路線的貫徹執行的;5,歷史上多次犯錯誤,屢教不改,對黨心懷不滿,1958年以來又借批評大躍進中的缺點為名,猖狂向党進行攻擊的;6,在革命鬥爭中,在黨的路線、政策問題上,一貫嚴重右傾,1958年以來,有嚴重的右傾言論和行動,在學習八屆八中全會文件以後,仍然保持錯誤貫觀點,不主動檢討的。 上述6條,只要有其中一條,又不檢討、不悔改的,可劃為右傾機會主義分子。 在軍隊系統,中共中央批准了總政治部提出的四條標準:一是公開散布系統性的右傾言論,從多方面攻擊總路線、大躍進和人民公社的;二是積極支持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的綱領,公開為反黨集團辯護,攻擊黨中央和毛主席的;三是歷史上多次犯錯誤,屢教不改,對黨心懷不滿,這次又借批評大躍進中的缺點為名,猖狂向党進攻的;四是執行黨的路線、政策一貫嚴重右傾,1958年大躍進以來又有嚴重的右傾言論和行動,而在學習八屆八中全會文件後仍然執迷不悟,不主動作深刻檢討的。凡是犯有上列情況之一的,不檢討,不悔改的,可劃為右傾機會主義分子。軍隊的反右傾標準定在地方幹部之前。地方標準是在軍隊標準的基礎上制定的。 中央和國家機關的反右傾鬥爭為全國做出榜樣。中共中央直屬機關黨委,中央國家機關黨委,從1959年8月中旬到1960年1月中旬,被列為重點批判對象的共有1900人,佔兩個黨委黨員總數的3%(其中司局級以上有287人,占同級黨員幹部的9.3%);被列為重點幫助對象的共有2714人,占這兩個黨委黨員總數的4.4%。重點批判和重點幫助的共占黨員總數的7.5%。經過揭發和批判,這兩個黨委給224人戴上了「右傾機會主義」的帽子,其中司局級幹部61人。此外,在這次運動中,還揭發出階級異己分子、蛻化變質分子和其它壞分子90多人。 9月初,各地反右傾的戰況彙報到中共中央。1959年9月8日,中共中央批轉了一些省市區所揭發的一部分高級幹部的右傾思想、右傾活動的材料,以推動運動時一步深入。9月初的情況如下。 甘肅。揪出了省委書記霍維德、省委委員賀健山(農業廳長)、省委委員雷恩鈞(省監委書記)。霍維德主要問題是批評了大躍進和人民公社中的一些問題,說省委在糧食問題上犯了錯誤。批評省委第一書記張仲良。後兩人的罪名是在反對「三面紅旗」方面的看法與霍維德完全一致,他們所發表的「露骨的反黨言論」還受到霍維德的讚揚和支持。 青海。揪出了省委書記張國聲、省委宣傳部長聶景德、省委委員副省長張毅忱、新華社青海分社社長陳光遠。說張國聲攻擊省委第一書記,否定1958年的偉大成就。張毅忱的罪狀是「攻擊」省委在1958年中的做法,「認為去年省委訂的糧食產量過高」「誇大了農村缺糧問題」。陳光遠的罪行是寫了一篇題為《要注意加強州、縣、公社黨委的集體領導》(內參),批評了黨委第一把手的不民主作風,還寫了《革命膽略與實事求是》(發表於7月10日的《青海日報》)的文章,「誇大了1958年的陰暗面」。 新疆。揭發批判了自治區黨委常委、人民委員會第一副主席辛蘭亭。「對大辦鋼鐵潑冷水」、「對去年大躍進成績有懷疑」、「對自治區黨委領導不尊重」。 貴州。1958年8月就揭發批判了省委書記常頌,到廬山會議後,常頌已死,但還要「清算」,又揭發批判和常頌看法相同的省委組織部長夏德義。 湖南。揭發批判了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唐麟。「他與周小舟的社會觀、政治主張是一樣的,並和周小舟一起進行宗派活動」。 安徽。揭發批判省委書記張愷帆,候補書記、宣傳部長陸學斌。張愷帆「下令強迫解散食堂」,「最近又揭發出他包庇反革命分子、代表地主富農到處叫喊等嚴重問題。」陸學斌「認為大辦鋼鐵是勞民傷財,大躍進是一筆糊塗帳,人民公社是一大二空,中國農民太老實了。」「誣衊毛主席給公社小隊長寫信是不相信中間這一層幹部。」 黑龍江。揭發批判了省委委員、黑龍江大學校長兼東北農學院院長劉成棟,哈爾濱市委委員、哈爾濱電機廠黨委書記邢子陶,雞西市委委員、雞西礦務局長李奎生。劉成棟說大躍進的「缺點是一個大拇指」。 河南。「揭發批判了開封地委書記張申、洛陽地委第二書記王智慧和洛陽軸承廠廠長閆濟民等人的嚴重的右傾言行。」 陝西。召開省委擴大會議揭發批判了西安市委書記程元方、西安市委宣傳部長叢一平、省經委副主任陳平、省科學院經濟研究所所長岳邦珣等人反對大躍進、公社化、大辦鋼鐵的一系列反動論點。 吉林。全省黨員幹部正在批判通化地委書記李晨反對農業八字憲法,反對供給制等右傾言行。 廣東。省委擴大會議,揭露批判了海南區黨委委員、瓊崖縣縣委第一書記王蔭軒等24名右傾思想、言論突出的重點對象的錯誤論點。 江西。揭發了省地質局黨組成員、副局長呂承恩等人說大躍進「得不償失」、今年再躍進「絕不可能」等右傾言論。同時還揭露了1956年省黨代表大會期間,原贛南區黨委工業部長等人,對省委領導和三反、五反、鎮反、糧食統購統銷的惡毒攻擊。 中共中央在這個材料的按語中寫道: 現將一些省市自治區所揭發的一部分高級幹部的右傾思想、右傾活動的簡報發給你們。右傾分子的人數雖然不多,在高級幹部中所佔比例雖然很小,但是在適合他們的氣候下,卻可以興風作浪、煽起一股逆流,如果不及時加以揭發和批判,就會妨礙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躍進,給工作以很大危害。請你們加以注意。 其它各省都找到了批判右傾的「靶子」。有些省將揭發出來的省級幹部定為「反黨集團」。如青海省定為「以張國聲國志為首的右傾機會主義反黨集團」,說他們是「有計劃、有組織、有目的、有綱領」。撤銷張國聲省委書記、常委的職務,保留省委委員;撤銷聶景德的宣傳部長等一切職務;撤銷程光遠新華社青海分社社長的職務。 在工礦企業,按照對「三面紅旗」的態度,對職工進行分類排隊,對問題嚴重的進行重點批判。為了推動各地的反右傾運動的深入,中共中央接二連三地批轉各地反右傾的經驗: 1959年10月3日,中共中央在《中共四川省委關於第一屆第11次會議(擴大)情況的報》,上的批示中強調:「對一切右傾思想和右傾活動,進行徹底的揭發和批判,要像對待病菌那樣,從一切角落裡把他們的思想影響掃除。」批示全文見本書第三章《天府飢魂》。 (未完待續)
澳洲某州出現交通違規扣分黑市交易,最高判刑七年。據2023年10月10日9News報道,一些駕駛者在社交媒體市場或群組中用現金交換交通違規扣分,將違章積分出售給需要的人。這一非法行為源於越來越多的駕駛者因科技執法的交通攝像頭被拍到。然而,這種黑市交易顏值威脅到其他駕駛者的安全。 刑事律師Ron Behlau表示,這種行為是非法的,涉及者將面臨懲罰。儘管違規扣分的價格可能只有50元,但參與其中的人可能會面臨嚴重的罰款或監禁。發假聲明本身就是一種犯罪行為,也等同於妨礙司法公正,最高刑期為七年。 儘管在線平台通常禁止出售非法物品或商品,但在某些情況下,違規扣分的出售可能會逃脫監管。昆士蘭警方目前尚未就此事發表評論。
澳大利亞《每日郵報》於10月10日報道,澳大利亞公民在以色列因戰亂遭困,澳洲航空(Qantas)竟收取高額改簽費用,引發驚愕。與此同時,阿聯酋航空(Emirates)卻為同樣服務提供免費支持。 28歲的Asher Lilley,來自澳大利亞的達爾文,與家人前往以色列度假。然而,由於哈馬斯從加沙地帶發射火箭彈引發地區衝突,他們被迫躲進酒店。儘管聲音傳來,房間內仍可聽到導彈和戰爭的聲音,但局勢逐漸升級,他們決定離開避難所。 Lilley和她的家人選擇改簽阿聯酋航空的返程航班,以儘快脫離以色列,而且並未被額外收費。然而,他們震驚地發現,澳航對其他人卻收取了高達數千澳元的改簽費用。Lilley告訴《每日郵報》,她的朋友也被要求支付高額改簽費用。 另一位澳大利亞公民Bev的朋友同樣被困在以色列,她在Facebook上指出:「澳航目前要向他們收取1萬澳元的費用,因為他們的航班不斷被取消。」 Lilley在Instagram上批評澳航,指出:「阿聯酋航空允許人們免費更改航班日期,而澳航卻要收取數千元的費用。我以為他們不能再做得更過分了,但他們還是來了,向澳洲公民收取逃亡費。」 《每日郵報》聯繫澳航數小時後,澳航發言人回應稱,「所有客戶如果不再想乘坐飛機,都可以獲得退款,如果他們想更改航班,我們也會免除更改費用,但要根據航班情況而定。我們一直在與外交和貿易部聯繫,為在以色列的澳人提供支持。」 Lilley向澳大利亞政府提出懇求,希望能夠得到支持,但她表示,儘管他們身處戰亂地區,澳洲政府幾乎沒有與他們聯繫過。她指出,儘管承諾提供最新消息,但他們一次也沒有收到政府的消息,只有一封普通的電子郵件告知他們密切關注航班,但這並沒有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Lilley和Bev呼籲澳大利亞公民聯繫外交部長Penny Wong,以爭取遣返滯留在以色列的旅行者。此外,Lilley還指出,她在疫情期間曾被困在英國,情況類似,沒有聯繫、沒有信息、沒有幫助。她呼籲澳大利亞政府為在危機時的澳大利亞公民提供更好的支持。
旅遊,一种放松身心的方式,也是探索世界的門戶。但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謬誤與迷思如影隨形,讓很多遊客陷入困境。在這裡,飛行常客、旅遊網站godavethepoints.com的創始人——Gilbert Ott,為大家揭露11個旅遊誤區。 誤區一:不選座可獲得升艙服務 選擇不預定座位,很可能不僅使您無法享受更上一層的升級待遇,還可能得到機艙中最不理想的位置。通常,升級的優先權是保留給頂級客戶或因各種原因受到不便的乘客,而不是因為座位沒有了。建議您在早期就確定座位選擇。 誤區二:時差問題有神奇的辦法 褪黑激素可能是克服時差的最接近的選擇,但它並非萬能。克服時差需透過一系列策略,如保持身體水分、根據目的地時間調整飲食,接受陽光,充足休息和活躍身體等方法。值得一提的是,禁食和避免酒精確實是一種有效的克服時差的方法。 誤區三:所有的旅遊景點都不好 世界各地遊客犯的錯誤不勝枚舉,但最大的錯誤是自命不凡。有些地方,遊客再多也值得一去,哪怕衹是為了欣賞美景、體驗風情、探尋歷史或聆聽海浪聲。 誤區四:在國外支付時使用本國貨幣 當有人告訴您「使用哪種貨幣都無所謂」時,務必保持警惕,每年旅行者在國外使用本國信用卡時損失高達數十億美元。請應優先使用目的地國家的貨幣進行付款。另外,選擇無需支付外匯手續費的信用卡是明智之舉。記住,始終以當地貨幣付款是最佳選擇。 誤區五:所有酒店預訂網站都提供相同的價格 酒店經常提供「最佳價格保證」,但這僅限於公開的價格。實際上,更有競爭力的價格被藏在私密的渠道中。這些私密渠道,如「床庫」(bedbank),此類專門針對B2B的在線住宿批發商。它們直接與酒店、住宿合作夥伴和第三方簽訂大量的供應合同,並提供固定的折扣價格。當這些房間確認後,「床庫」會將其轉賣給其他企業,例如旅行社、在線旅行代理商、旅遊公司和航空公司。接著,這些公司再將其銷售給自己的客戶。 所以,在預定酒店房間之前,最好至少查看三個不同的網站,與直接預訂的價格進行比較,同時還要留意是否有任何會員專屬價格或旅行社特惠。 誤區六:始終避免帶有旅行警告的國家 旅行禁令是不同的,但大多數級別的警告衹是提醒,而不是建議不要去。美國發布的旅行警告分為四級,「二級」國家也衹是建議,如果去要更謹慎一些,人多的地方小心點而已。總之,別做傻事,這世界太美妙了,不容錯過。 誤區七:訂購機票有黃金日或黃金周 在黑色星期五和網購星期一預訂旅行,確實能拿到優惠。但是,要獲得最佳的機票優惠,往往更多的是您想去旅行的時間,而不是您預訂的時間。您可以設置價格提醒,以查看價格何時發生變化。 想拿到更多的優惠?可以考慮將旅行計劃更改為淡季月份,這時的機票價格可能低於正常價格的43%或更低。至於最佳的預訂日期,別等到距離起飛衹有七天的時間,因為這段時間通常會有最後時刻的附加費,除非您也預訂了酒店套餐。 充分利用Google Flights給出的資訊,這樣您在郵箱中就能直接拿到和您搜尋相關的最佳優惠。省錢的好辦法還包括提早設置價格提醒。 誤區八:旅遊的時候總能買到實惠的葡萄酒 這是錯誤的。的確,在法國購買(優質)葡萄酒要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便宜,但有些國家更關注於出口其珍貴的葡萄,而不是讓遊客飲用他們國家的葡萄酒。如果您在澳大利亞買了葡萄酒並運到國外,和在國外直接買這瓶澳大利亞的葡萄酒,兩者的價格可能是相近的。 Vivino這個葡萄酒應用程序,能讓用戶通過掃瞄或搜索功能,找到特定的葡萄酒,並查看該酒在不同商店或在線平台上的價格,以便進行比較。用戶也可以根據評級和評論來選擇葡萄酒。這對於在外國購買葡萄酒的旅行者尤其有用,因為他們可以快速了解當地的價格水平並做出明智的購買決策。 誤區九:機場是取款的最佳地點 儘管您常常會看到「免費」或「零手續費」這種誘人的廣告字樣,但真實情況並非完全如此。這些貨幣兌換點所提供的消費者匯率,通常要比銀行的正常匯率高出10%左右。 大部分情況下,您在國外使用借記卡,在銀行提取較大數額的款項,只需支付一次ATM手續費,有時甚至可以完全免費。因為是按照「銀行的匯率」進行的,所以您往往能節省10%或更多的費用,這樣無疑更為划算。旅行前,記得通知銀行您的出行計畫。 誤區10:必須去冰島觀賞北極光 雖然北極光自古就綻放於北半球的夜空,許多遊客卻深信,衹有在冰島才能一窺其最壯麗的風采。無可否認,冰島的北極光景緻確實引人入勝,但其實還有眾多其他地方同樣可以觀賞這一天然奇景,而且成本更為親民。欣賞北極光時,最佳的場所應是遠離人造光源的地方,因此越是偏遠的區域,其觀賞效果越佳。除了冰島,像挪威、加拿大和拉普蘭都是觀賞北極光的絕佳選擇。 誤區11:航空里程積分太繁瑣,不值得充分利用 為什麼要費心於積分的事呢?可能你會這麼想。但事實上,不願積累這些積分的人可能錯過了很多。最基本的,這些積分可以用作未來旅行的折扣或回扣。 現在的旅遊業發展,讓這些積分變得更容易使用,而且它們的價值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明確。例如,達美航空衹要10,000積分就可以獲得100美元的機票折扣,而且完全可以在不搭乘飛機或不使用信用卡的情況下,參與並贏得這場積分遊戲。何樂而不為呢?
當年毛澤東與江青所生的女兒李訥及毛澤東的外孫王效芝在毛澤東去世之後的悲慘境遇都已經因為習近平對鄧小平的否定而苦盡甘來。習近平親自指令讓李訥事實上享受到了副國級退休待遇的同時,也把鄧小平生前最疼愛的長外孫女鄧卓芮的夫婿抓進監獄……,一愛一憎,分明無比!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已經替毛澤東後代成功向鄧家復仇》中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到了從1976年10月毛澤東去世導致毛夫人江青及其一票政治追隨著因「反革命罪」被關進大牢之後,罪犯家屬之一,即毛澤東和江青的唯一後代,時任中共北京市委副書記李訥被「分配」進中央警衛局「宿舍」長達五年時間……。 1981年,隨著汪東興親自向李訥宣布「審查」結束,「按人民內部矛盾處理,重新安排工作」之後,李訥開始了她相對自由的平民生活。之所以說相對自由,是因為她的「江青女兒」的特殊身份,決定了她的當時對外聯繫都是要被批准才可以進行的。 相信許多人都知道正是毛澤東當年的衛士長李銀橋和當年在延安為江青和李訥使用過的保姆韓桂馨夫妻的相助,才有了李訥維持至今的二婚生活。而曾經在中國內地得以公開發表的韓桂馨的親筆回憶文章中也是不經意地透露了他們夫婦為造訪李訥,也還需要「設法」,最終是李銀橋憑自己當年中南海鏢頭的老資格才打通了時任中央警衛局副局長的關節,得以成行。 當時,已經被毛澤東趕在「文革」前安排到天津工作的李銀橋被中央警衛局推薦為毛澤東紀念堂管理局的副局長。回北京後的李銀橋和韓桂馨第一次見到李訥的地點,居然是北京遠郊區昌平縣的醫院。 韓桂馨回憶文章中描述的原話是:「……平房,房子不好,病房裡只有床和硬板凳。李訥一眼就認出我們來了,很熱情,叫我小韓阿姨,叫他銀橋叔叔。我們就在病房走廊的長椅上坐下,簡單談了幾句話。」 如上這幾句得以在中國內地通過審查、公開發表的回憶內容,看似輕描淡寫,但我們至少可以從中得出的判斷之一是當時的李訥是被監控的,所以連毛澤東曾經的衛士長和她李訥曾經的保姆雖然被恩准到遠在昌平的醫院裡看望李訥一次,也只能「簡單談了幾句話」,和探監無異! 韓氏的回憶文章中還說:「李訥回北京後,住在太僕寺街,我便常去看望她。她日子過得難,身體不好,主要是婦科病、膽結石。獨自帶一個孩子,家不像家,買了糧食拿不回來,就買個小車推回來,母子倆再把糧抬上樓。我看到這情景,心裡很難受,我想起生活在毛澤東身邊時的往事……「 十幾年前中國內地公開發表的《「紅色公主」李訥生平》一文中透露:「一個時期,李訥的工資才70多元,日子過得很緊。每天只買一毛錢肉,兒子長得很瘦。家裡的被子,一人一條,一半鋪一半蓋。日子最緊時,李訥忍痛把一些用不著的書賣給舊書店,用以應急。後來中辦對她的生活給予補貼,李訥的日子才好過一些。」 而這裡說的中辦對李訥生活的「補貼」是由何而來,還要從事情的源頭說起。 話說李訥在父親去世之後的頭五年里,雖說是被變相監禁,沒有自由,但卻也和當時正在秦城監獄裡的生母江青一樣待遇,不但衣食無憂,看病住院也是一切公費。 宣布審查結束,被當時的中辦中央辦公廳就地安排中辦下屬的秘書局資料圖書處工作後,雖然工作是無比輕閑,甚至是完全無事可做,但醫療費用上卻出了問題。 從昌平醫院回到北京同時也就結束了醫療全部免費的待遇到一九九一年五月江青自殺前,李訥因為多種慢性病需要同時治療和保養,前後花了數千元醫療費。她自以為所謂「公費醫療」的「社會主義優越性」仍然沒有被他父親的叛逆者取消,所以開始並沒有著急。但到「單位」報銷時,單位會計向她出示有關財務規定,說明她的藥費中有一大部分屬於「公費醫療」制度規定不能報銷的「自費藥品」…… 當時的李訥眼看已經因為看病欠債,萬般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給中共中央寫了一封信,詢問她父親毛澤東生前的財產,尤其是稿費,她自己是否有權繼承一部分。她表示自己不敢奢望多要,只希望如果能同意她從父親過去的稿費中支取數千塊錢,彌補因治病而欠下的虧空,她即感恩不盡,相信她父親之後的「以鄧小平為核心的第二代領導集體」對她恩重如山了。沒成想 報告交到鄧小平處後,鄧小平冷漠地說了一句:毛澤東生前的財產,都是黨和國家的財產,任何個人都不能隨便支取。 我們從局外人的角度客觀評價鄧小平當時的這個表態,至少從邏輯上是站得住腳的。既然鄧小平在接受法拉奇採訪時即已經明確表示繼續堅持毛澤東思想是因為毛澤東思想是包括他本人在內的中共第一代領導集體的「集體智慧的結晶」,那麼毛澤東生前數以億計人民幣的稿費中的絕大多數都是《毛澤東選集》的稿費,理論上當然應該是歸「集體」所有,毛澤東的後代自然沒資格繼承。 李訥要求提取父親毛澤東生前稿費積蓄一事被鄧小平拒絕後,通過自己北京大學歷史系同班同學,楊尚昆的兒子楊紹明向楊尚昆求救,楊尚昆對自己家人說了一句「小平同志在對待主席後代的問題上太不厚道」。 說起來這個楊紹明曾經是毛澤東和鄧小平兩個前後「第一家庭」的御用攝影師,從少不更事時起就與李訥以姐弟相稱, 考進北大歷史系後還因為李訥的因病休學兩年而與其成為同班。 但是,就是當年在鄧小平手下貴為「九千歲」的楊尚昆和他當時進出鄧府與出入自家門一樣方便的長公子楊紹明,也沒能勸動鄧小平對待毛澤東和江青後代 「得饒人處且饒人」,足見鄧小平生前對毛澤東和江青的內心仇恨之刻骨。 也正是因為深知鄧小平的內心所願,當然也不排除是當年已經兼任中辦副主任的時任中央警衛局局長楊德中和鄧辦主任王瑞林的暗中指使,李訥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期長期一直被中辦系統暗中刁難。以至和王景清的結婚申請都被壓了好長時間,才被自己所在處的處長給催辦出來。 顯然是因為擔心惹惱鄧大人,所以李訥二婚時楊尚昆和楊紹明竟然不敢到場。一時間內心愧疚的楊尚昆想起巧克力糖曾是李訥的最愛——在那全中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都從未聽說過「巧克力」這個辭彙的年代裡,於是便遣部下悄悄給李訥送去了一包巧克力糖豆和一床大紅色被面,算是賀喜。 筆者曾經在過去發表過的相關內容的文章中分析過:鄧小平自執掌中共實際領導權後,不但一直沒有徹底否定毛澤東,反而還在其「四項基本原則」中的「堅持馬克思主義」後面補充一句「毛澤東思想」。但事實上鄧小平這樣做不過是為了在中國大地上借毛澤東之屍來還共產黨之魂,而從其內心世界來講,他鄧小平實在是恨透了毛澤東。上面這則小故事充分證明了當年的鄧小平對毛澤東的仇恨確實是已經到了無已復加的地步。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已經替毛澤東後代成功向鄧家復仇》在文學城網站轉載之後,有網友留言道:「我看老鄧其實並不壞, 三起三落還不是老毛害的, 提著腦袋給毛幹了大半輩子, 還要住監房,煤球廠幹活。 老鄧給毛一些報復是合理的, 並沒有走極端, 沒有學著漢武帝司馬懿朱元璋那樣抄家滅族。背後的邏輯就是你不殺我我也不殺你,你折騰我我也折騰你。」 此話有理!想當年,毛澤東因為自己的長子死在朝鮮戰場而遷怒於彭德懷,終於趁「文化大革命」的機會讓這位「共和國元帥」落到了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步。日後,鄧小平因為自己的長子在毛澤東夫婦發動的「文革」中成了終於不能再站立起來的殘疾人而遷怒於毛澤東的後代,終於讓風雲一時的「共和國第一公主」一度落魄到了無錢治病的可憐地步……。 再繼續說當年鄧小平一句話即斷絕了李訥對毛澤東財產的合法繼承權之後,,因看病欠錢無力償還的李訥為此仰天長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冤冤相報,什麼叫世態炎涼。無辦法好想的時候也曾打過生母江青的主意,無奈江青入獄後精神一直處於半瘋癲狀態。每次探監李訥還沒有張口,江青就教導不要忘記父親關於「艱苦樸素」的教誨。幸好不久江青去世,有關部門通知李訥,她自然是江青遺產的合法繼承人,江青生前的存款可以由她辦好手續後領走。 實際上,江青留給李訥的存款就是一九八零年中共宣判江青等人時公開對外宣傳的,江青在毛澤東生前通過張玉鳳簽字才要到的那三萬塊錢。 按照中共當年的公開宣傳,江青當時要到了那三萬塊錢後,還大吵大嚷嫌太少。毛澤東為此非常傷心,當著張玉鳳的面淚流滿面。日後如果毛澤東的在天之靈知道了當時他不情願給江青的那三萬塊錢最終竟成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救命錢,也許就會原諒江青了。 一九七三年,毛澤東曾給一個福建蒲田縣的小學教師回過一封信並從自己稿費中拿出三百塊錢送他。信中說:「……寄上三百元,聊補無米之炊。」與之相比,扣除物價上漲因素,李訥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期所得的這三萬元也算是筆不小的數字了。 這筆錢可能就是《「紅色公主」李訥生平》一文中所說的當年中辦給李訥的所謂「生活補貼」了。 回想筆者三十年前寫作《中共太子黨》一書的那個時段,當時雖然「六四」鎮壓才過去了三幾年,但當時整個中國大陸的政治環境相比如今的習近賓士下,可謂寬鬆得太多太多了。僅舉一例,那就當時敢於用寫信、發郵件,或者電話上直接談論方式向筆者提供信息的知情者有很多,根本無需擔心筆者將他們提供的信息在海外公開發表會給他們帶來什麼不利的政治後果。現如今,他們中的一部分已經陸續不在人世,在世的即使身在國外或者香港者,居然都不敢再對筆者多說什麼。至於仍在國內的幾位,恐懼到了乾脆把筆者的微信拉黑的地步。 如上這些人中的某一位也是中共元老的後代,也是中共高幹子女中最早在美國定居的那批人之一。去年才在美國去世。她三十年前就曾對筆者說過,她所知道的鄧小平拒絕李訥繼承毛澤東稿費的背景是當時的鄧家上下正在謀劃鄧朴方的婚姻大事。 一九九一年八月初鄧朴方到香港時是第一次攜妻同行,向外界證實了他已經結婚的消息。他的妻子叫高蘇寧。婚前是北京市民政局衛生所的醫生,,比鄧朴方年輕八歲左右,有過婚史。 而按照中國內地作者權延赤《鄧朴方與「康華」》一書中的描述,鄧朴方在建立了殘聯,成立了康華期間即對身邊朋友表示了結婚的意願。他表示:我現在的身體情況,生活無法自理,每天都要擦身,要清理大便、尿袋,總得有個人照顧。現在老爺子還在,怎麼都好說,老爺子不在了怎麼辦?誰照顧更合適?只有愛人才行……。 也就是在這個為鄧朴方考慮特殊的婚姻大事期間,毛澤東和江青所生的女兒提出要繼承毛澤東的稿費,怎麼可能不在鄧小平處碰壁? 不過呢,習近平上台之後,中國大地再次乾坤倒轉,如今的李訥和毛澤東家族的所有在世者都已經經濟上徹底翻身,政治上更是揚眉吐氣。欲知詳情的讀者聽眾,請到自由亞洲網站查找筆者過去的文章《「習近平大哥是毛遠新最好的朋友」》、《鄧小平的階下囚,習近平的座上賓》等,對照閱讀。 本月3日,我們自由亞洲網站刊登了《”私營經濟退出”論後再有奇文 毛派人物促”凍結私企財產”》一文,正是此文中所介紹的毛左領軍人物張宏良,曾於2016年6發表《習總比我們傳說中所做得更多》一文,文中說:2013年毛主席誕辰120周年,習總設家宴宴請毛主席的女兒李敏李訥,還有毛主席的秘書張玉鳳。習總夫婦站在寒風中親迎毛主席的女兒前來赴宴。吃飯過程中習總得知,李訥夫婦由於身體不好,經常吃不上飯,第二天便派去了一位廚師,專門為李訥服務。此舉讓許許多多的毛派群眾感動不已,春節時紛紛把習主席的畫像和毛主席的畫像一起請回家中,以示景仰。 昨天下午和這位毛家後人聊天中才知道,習總做得我們傳說中的更多。當時習總不僅派去了一位廚師,同時還派去了一位司機兼秘書,以及兩名保衛,一位負責外出保衛,一位負責家庭保衛。如此一來,李訥的生活算是有了著落,全國毛派群眾心裡也算是有了著落。 要知道,公派廚師、內衛和外勤雙警衛,再加司機和秘書,這是中共政權副國級的退休待遇。如此超規格地優待毛澤東和江青的後代的同時,習近平卻是把鄧小平生前最疼愛的長孫女鄧卓芮的夫婿吳小暉打入天牢,同時完全剝奪了鄧家第四代中的老大吳鄧卓的安邦公司億萬資產的唯一繼承權。這是何等的愛憎分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這事官媒幾乎沒有報道,就算有也只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裡面敏感話題是能省則省。 早上看到一個讓人有點幸災樂禍,又有點難過,也有點報復快感的新聞,就是各種情緒夾雜在一起——第五次中瑞勞工對話在伯爾尼進行,瑞士呼籲中國遵守國際勞工組織的勞工權益及基本原則。 瑞士在會議上強調,八小時工作制有助於提高生產效率、改善工作環境和提高員工的工作滿意度。 網路圖片 同樣,這事官媒幾乎沒有報道,就算有也只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裡面敏感話題是能省則省,參考外交部的表達方式: 基本看不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只是瑞士這下打臉著實有點疼,打到七寸上了。 中國勞動者的合法權益,這麼多年一直很難得到保障,這已經是全國人民公認的事實。 不管啥人啥機構來洗,都洗不白。 可以說八小時工作制已經成為整個中國勞動者嚮往的樂園,儘管我們有完善的勞動法來保護勞動者,但是沒用,因為我們的執法隊伍永遠是被動執法。 坐在辦公室等受害人送材料上來再做判斷,主動出擊不存在的。 所以這就給了企業很大的操作空間,除了事業單位公務員還有一些遵紀守法的外企,可以說絕大部分中國企業都存在違法用工的情況。 咱就不談什麼不給交社保,996這些一看就知道違法的行為,很多中小企業給你按最低工資交社保,這已經算守法企業啦。 真的,就算在上海,我都沒看到幾家真正按照員工工資交社保的中小企業,放眼全國其他地方就更不談了。 如果監管部門真的上綱上線,整個就業環境可能就崩盤了。 所以現在企業違反勞動法的情況,已經到了不敢碰又不能碰的地步。 是因為現在的經濟已經是如履薄冰,中小微企業也是苦逼得要死,別說給勞動者交最低的社保,哪怕不交社保,只要沒人舉報,監管部門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國民經濟就是靠這些毛細血管頂著的,要知道這些中小微企業承載了80%的就業人口,最終產值只有整個社會生產總值的20%。 可想而知它們活得有多艱難,碰了立刻死給你看。 但是你不碰,只能苦一苦打工人了,企業違法成本全部攤在他們身上,再加上複雜的勞動仲裁流程,讓違法企業更是有恃無恐。 你花時間花精力去勞動仲裁,最終得到的結果甚至有可能虧本的。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仲裁成功了,企業最多也就是把它原來應該給你的那部分給你,對於企業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損失,也沒有監管部門對它進行處罰。 哪怕有一小部分人去仲裁併成功了,企業也是獲利的,要知道企業完全遵守勞動法,付出的金錢不知道比員工仲裁要多多少倍。 所以打工人和企業的矛盾已經深入膏肓,在利益的分配下,永遠不可調解,打工人永遠是弱勢群體。 但是這種現象合理嗎? 跟房地產一樣,看著許家印們造了那麼多爛尾樓,掏空了購房者的六個錢包,卻買回來一屁股負債。 實際上真正賺到大錢的是房地產商嗎? 不是呀。 同理,即便在勞動法幾乎不存在的環境下,中小微企業賺到錢了嗎,沒有呀,中國中小企業的平均壽命才2.5年。 企業沒賺到錢,勞動者沒賺到錢,請問錢到底到哪裡去了? 但最終的勞資矛盾,卻又存在於企業和勞動者之間,真是妙不可言。 這次連瑞士都看不下去了,提出保護勞工基本權益,這跟當初馬斯克說的,對自己的同胞要好一點是一個意思。 可是解鈴還須繫鈴人,中國勞資矛盾的根源在我看來並不在企業,如何減輕企業負擔,加強勞動法的執法力度,兩者結合起來,才能改善中國的勞資環境。 純粹就勞動法談勞動法,是沒有意義的。 我還看到一些不知道什麼物種說,這是瑞士想要挑動中國內部矛盾,擾亂國內經濟。 因為國內企業做的代工沒有核心技術,利潤太小,而大部分剩餘價值都被歐美企業壟斷了,所以他們可以享受高福利,而我們只能賺點蠅頭小利糊口。 一旦引發對立,反而會造成社會不穩定現象。 我真不知道這種人到底長沒長屁眼。 據我所知,除了歐美和中國以外,全世界上還有很多第三世界的國家,他們雖然收入不高,但是依然遵守勞動法,並且有很長的假期。 在世界上190多個國家和地區中,按5天帶薪休假算,中國排名僅在180位左右,即使我們取勞動法上限15天,也只能排到100位左右,實際能不能休到還另算。 難道排在中國前面的都是發達國家嗎? 此外,2022年中國工資性收入佔GDP比重為24.2%,瑞士(59.2%),美國(53.57%),德國(53.13%)和冰島(53.12%)、斯洛維尼亞(52.76%)。 其中斯洛維尼亞就不是什麼發達國家。 如果覺得跟歐洲國家比有點遙遠,還可以跟越南比比。 根據2022年越南居民生活水平調查的初步結果,越南居民的人均月收入為460萬越南盾,同比上漲9.5%——按年計算的人均收入在5520萬越南盾左右,大約是人均GDP的57.64%。 人家雖然賺的絕對值不多,但是工資佔比高啊。 所以很多事情就不能研究太深,不然心裡堵得慌。 這次瑞士提了一嘴,我不曉得會不會有所改變,畢竟面子一直比里子重要,你看那個鼠頭鴨脖事件,如果沒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助攻,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嗎? 希望有所改變,假希望總比沒希望強。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七叔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