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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您在网上阅读评论时,首先涌现在脑海的问题是…我们究竟在听取谁的意见? 接著另一个完全合理的问题往往是…他们真的使用过他们讨论的这款产品吗? 据了解,一位购买了Away旅行随身箱超过三年的旅行爱好者表示,作为一名经常出行的人,他在各大洲、无数次的飞机上,以及您能想像到的每一种坎坷的街道上都测试过它。 这个行李箱至今仍伴随著他,功能完好如初,用一个词来评价,它真的非常出色。事实上,他还增加了几个同系列的产品,这些新款产品也表现得相当好。目前还没出现任何问题。以下是您需要知道的一切… 为什么选择Away旅行箱? Away旅行随身箱的首个吸引人之处是其价格。虽然其$225的价格比在Amazon购买的$40随身箱要高出不少,但它仍然不到许多更受欢迎的高端随身箱的一半价格。 值得一提的是,经济型随身箱,既没有终身保修,也不能四轮滑行,更不用说具有USB充电功能或完美压缩行李,更不符合航空公司行李箱规格。 据了解,有消费者将该随身箱与大型行李箱一同购买,作为一个套装。 当时,Away随身箱受到关注的原因是其时尚的外观,但主要是由于其USB充电口。对于某些人来说,现在这些充电口可能变得多馀,但这很容易解决,因为只需按一个按钮即可弹出电池组件。换句话说,只需轻轻一按,就可以使箱子符合规定。现在,你甚至可以选择在一开始就购买不带电池的款式。如果您确实需要电池,旅途中使用也非常方便,可以直接塞入您的个人物品中,以确保符合飞行规定。 最近,Away Travel推出了一些很酷的合作款,不再局限于标准颜色。上一周可能与Serena Williams合作,下一周就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款式。他们还推出了一款非常酷的限量迷彩皮革背包。 这些包包已经理所当然地非常受欢迎,且透过限量版的款式,旅行者能够享受到高品质的行李箱,又不会看起来像以前那些千篇一律的旅行者。 当第一次打开它时,可能会对材质感到有些惊讶。未填充时,它的触感更柔和,甚至有点轻飘飘的。然而,这完全是经过设计的,需要具有相当的技能才能破坏它。除非你真正地使用和装填它,否则不要妄下评断。 这个箱子的设计目的是通过非常耐用的边缘保护您的物品,也提供了足够的弹性,以防止它断裂。有人甚至尝试过好几次,但始终没能破坏它。 该箱子曾用于运送葡萄酒、玻璃和其他贵重物品,总是完好无损地送达。更棒的是,行李箱本身也毫无损伤。当看到某些知名品牌价格高达$1000的随身箱,在使用几次后就像在暴动中被践踏一样,不禁令人啼笑皆非 携带Away行李箱出行 终身保修固然不错,但不易损坏的行李箱再好不过。 该随身箱的轮子、手柄和拉链均表现出色。即使装满东西,拉链也经常展现出强大的耐用性,从未出现撕裂的情况。 它的容量总是能装下更多的东西,标准大小的版本空间相当惊人。尽量卷起衣物和最大化使用额外的个人物品,是很好的策略。 四轮滑行顺畅,不管是直立还是倾斜,它都可以直接滚动,不会出现任何卡顿或放慢的情况。你可以轻轻一推,然后毫不费力地交给行李员。虽然有人钟爱超大版本,但考虑到偶尔会遇到在欧洲和亚洲的航空公司规定非常严格,有时甚至不容许超尺寸,所以标准尺寸更适合。 关于Away随身箱,最后要说的是: 这个箱子已经随我飞行全球超过35次,经历过雨雪、酷热和冰冻的荒原,现在依然坚固耐用。它在储物和功能方面都表现出色,外观漂亮,而且非常可靠。唯一另一款也受到一些旅行者喜爱的行李箱是ROAM,因为它具有自定义颜色的功能。
2023年澳大利亚关于《原住民声音》公投的讨论,正在澳洲的各类媒体和电视上,轰轰烈烈地展开,华人纸媒,微信和网络上也是热闹非凡,本人原也没有兴致介入,毕竟华人影响力有限仅有4.5%,就算100%投YES 或NO 也绝无可能冲击终极结果,但是,当我看到当年的上议员黄肇强先生的文章的时候,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迅速地与联邦工党的权威机构联系,拿到了工党正式授权的对《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之声》的疑问解答,共15条解答,非常的清晰,明确,没有任何模糊之处,我承认我自己也有一个不清晰的过程,对公投我也曾有想投NO的冲动,但我灵魂的深处在打架,使我非常的不安,我开始观察各大电视台的评论,以及网络,Twitter/X 的讨论,老实说,大多是一片“NO”的喊打喊杀,我并不知道最后结果将会如何,但是,当我在工党支部会议上的时候,吓然发现与外部环境截然相反的氛围,他们都很淡定,似呼胸有成竹,并不当心结果,对我来说,看了工党的十五条解答,我才真正的理解了现任政府的良苦用心,为了与大家分享我的思考,我将借助黄肇强先生的文章,在此必须声明,我仅对事不对人,如果因此有任何伤害了黄议员的地方,还请黄先生海函,不过,作为一个民主社会成长的老议员和老侨领,我相信他的修养和包容心。 黄肇强先生,文章分析的结果是投“NO”,共7大观点如下: 总体上看,黄先生的分析到位,但能否站得住脚呢? 咱们开始解析: 1) 黄:原住民声音作为一个顾问机构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去惊动囯家的宪法基石,这种做法是多此一举,历史上没有听说过. 我的解读是历史上,没有听说的事,难到现政府就不能去做了? 而政府的答疑的第二条是: 这次修宪主要内容是, 在宪法第九章中添加第129条:“129 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为承认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是澳大利亚的原住民族:i. 应设立一个名为“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的机构;ii. “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可以针对与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相关的事务,向国会和联邦行政政府发表意见及提出建议;iii. 在符合本宪法的前提下,国会有权就关于“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的事项制定法律,包括其结构、职能、权力和程序。” 2) 黄:澳大利亚有500个原住民族群,“Voice”必将成为多个声音的,比目前的政党,更为混乱,也将会比政党更加政治化的机构。 我的解读是:黄先生,对一个民主公投下产生,又在国会两院制定,监督程序后产生的Voice机构的解读,就像悬那个红色政权,人民日报的解读?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在Westminster System体系下服务8年的议员的解读,咱们再看一看联邦政府,解疑原文第四条,是怎么解释这个机构的: 依据本次修宪的草案,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的结构、职能、权力和程序都将由国会通过法律来制定。宪法为一个国家的根本活动准则, 它设立框架但不规定细节。具体的细节将由国会最终决定。在澳大利亚,所有的国会议员都是由全体澳大利亚公民选举而出,每项提案都需要经过国会议员的慎重讨论和表决。因此不需要担心会有极端的情况出现。 3)黄:堪培拉现在也有8名参议员和3名下议院议员,都是原住民的背景,他们不是可以代表Voice 吗?回答是他们只服务于他们的政党,并不能真正的为原住民发声!如果这样我们还会相信这50或100 个的代表他们能比现在更加团结吗?就算是一般性的答案,都会是否定的! 我的解读:现有土著背景的参,众议员他们都是经过各党派的选举程序而诞生的,每个人党员必须服从本党的基本利益和规则,否则,她们是不可能发展到这个位子的。所谓的团结的概念,更扯了,你如何要求一个顾问机构来像西方民主政党一样的功能性的团结,又如何要求他们具有政党制度和凝聚力,充而发挥出这个咨询组织的政治功能呢?请问笔者是否明白他老人家在说什么呢?他担忧这个Voice机构,会成为更加政治化的组织,可是他自己却用这样组织不可能比政党更加团结,更加政治化,去否定这个组织存在的必要性。这种自我打脸的逻辑,已昭然若揭,让人苦笑不得。 请看政府答疑中第五条:对Voice 是否会取代议会?的解释: 答:不能。‘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是没有立法权的委员会,它可以向国会和联邦行政政府提供与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相关事务的建议。国会和联邦行政政府有权利不采纳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的建议。 4)黄:目前,澳大利亚有一个非常好的威斯敏斯特体系(WestminsterSystem)运作管理井然有序,也有非常的好的制约和民选更叠制度,如果公投成功,那“声音”将成为澳洲政治体系的第四种力量,但我们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一旦声音通过,你就不能撤销它彧丢掉它,因为它将成为宪法的一部分! 这样的忧虑对一个不熟悉澳大利亚政治系统的人来了说,的确具有忽悠性,可是你黄先生,一个上议员,这样骚首弄姿,就不能让人们怀疑您的动机了?如果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哪咱们就得问问,您是个啥意思呀?在后面,咱来给您卸装……现在咱们看看澳洲联邦政府的答疑第八条: 8. 听说‘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公投通过后将带来条约、赔偿以及其它后果? 网上有很多这样的虚假消息,并未经过核实。这种虚假消息都忽略了‘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最重要的一点:它没有权力制定法律和政策,只能给出建议。很多虚假消息说,对‘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支持者的极端要求都会通过这个机构和设立而’得到满足,但事实是,‘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只是一个可以提建议的机构。由于‘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只能提建议,所以它能不能发挥作用,要看它所提的建议是否合理。如果建议不合理,政府不会理会;如果建议有道理,那政府会慎重考虑。但最后,通过权和实施权还是在政府和议会手里,所以网上一些危言耸听的的消息并无依据。 5)黄:Voice 的架构是什么,政府说,Voice 的设计只有在公投通过后才会设置。所以实际上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他们没有告诉我们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我的解读是,黄先生他在忽悠那些没有政治常识的华人,现在,我们来了看一看澳洲政府的答疑第九条: 9. 听说“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通过后,造成的后果是澳洲百分之三的人口将会主导其它澳洲人的命运? 这种结果不会产生。‘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致力于提升澳大利亚最无助的一群人(原住民)的生活处境。它是在拥护澳洲的宪法和民主体制的前提下提出的,不会威胁到大多数更成功的澳大利亚人。修宪提议中明确了‘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只能对与原住民有关的事务提出建议。这个提案是为了消除目前的不平衡,而不是制造其它不平衡状态。 6) 黄:作为澳洲公民,我们确实对原住民和托雷斯岛人民的过去或现在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感到同情,遗憾及不满。 a. 事实上,过去政府所采取的政策和计划并不是太成功的,众所周知,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历史问题。 b. 然而,答案并不是基于情感、内疚、权力、政治或良好的意愿,如果不经过深刻的考虑就来改变我们的宪法。并用一个没有人能够理解或能向我们解释的这个声音(Voice)机构,来纠正过去的错误,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c. 我们需要的是良好的立法,谘询原住民社区(包括堪培拉现有原住民背景的议会成员)之后,才去制定法律,并基于科学化的绩效指标,涉及健康、住房、教育、就业机会、气候变迁、环境保护、保护语言、原住民文化保护,反歧视问题等。 d. 我们需要的是良好的立法,谘询原住民社区(包括堪培拉现有原住民背景的议会成员)之后,才去制定法律,并基于科学化的绩效指标,涉及健康、住房、教育、就业机会、气候变迁、环境保护、保护语言、原住民文化保护,反歧视问题等。 e. 但你可能也会问,治理一个国家、照顾弱势公民,这不是一个好政府应该做的吗? 黄肇强先生,在这段文字中,终于触及了争论的焦点,他终于承认了过往政府的政策是不成功的,对原住民过往所遭遇的不公平对待表示同情,遗憾,和不满,但是,话峰一转说答案并不是基于情感、内疚、权力、政治或良好的意愿,这样的虚拟高调的政治诡辩词,大家是否耳熟呢?在c中,他说我们需要一个良好的立法,我们基于科学化的绩效指标,大家注意了,这里已经否决了情感,或良好的愿望,他们认为道德不是解决之道,要的是科学治国,法律治国,哈哈哈,我们是否耳熟呢?好吧,黄侨领在C 中说:治理一个国家,照顾弱势公民,这不是一个好政府应该做的吗?那现在澳洲政府,不就是在仿顺应历史,顺应良知,照顾弱势公民的立宪程序吗?如果,现存的宪法,能够解决问题,又何需今日政府,劳师动众呢? 7.黄:我的朋友们,作为一个曾涉足政治、在新州政府担任上议员多年的人,我真的不明白这个声音的逻辑或需求,它会造成混乱,给我们完善的宪法带来很多的不确定性,而在多个方面,Voice也将成为一种政治斗争的工具;其结果,最终将埋没了少数族裔、弱势原住民真正的声音。 黄先生,在这个结论中说:他不明白声音的逻辑和需求,给我们完善的宪法带来的不确定性,到这已经露出马脚了,您作为一个任职八年的上议员,你说不明白?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联邦政府的对声音的公投的解释,不能再清晰了,宣传册,官方网站,都有公开的信息,凭什么说您不清楚?No 阵营是基于党派利益,主要是反对党阵营,并非出于公心,所谓的不清楚,不明白,都是装疯卖傻,在那里逢案必反,而您是啥意思,您也是站在反对党阵营?那我只能怀疑您的小玖玖了?原住民在被殖民者侵占了家园后,他们不仅失去了家园,更惨遭屠杀,和掠夺,他们虽有少数后代进入议会,但都是杯水车薪,现任总理Albanese政府,事实上是为殖民历史的积怨,迈出化解的关键一步,一些华人学者与政治精英, 自喻为文明的代表,在这里,误导那些不明白事实真相的华人朋友,人云亦云,他们明白自己在干啥吗,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是,他们需要多少,取多少,他们与这个片土地和协相处,已达数万年之久,可是自喻为现代文明的人类,也不过是5-6千年的发展史,可结果是,人类这一波的工业文明,已经将我们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些,自喻为文明的精英们,是否明白自己在干啥吗?如果认为可以无视殖民者的业力,那就继续作吧……! (读者投稿,以上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
澳大利亚将在11月起提供免费的Shingrix疫苗福利。这一福利将覆盖近500万名澳大利亚老年人和免疫系统低下的人,以预防带状疱疹。联邦政府计划在未来四年内投入超过8亿澳元用于此计划。 卫生部长Mark Butler在周日宣布,从11月1日起,将根据国家免疫计划向以下人群提供免费Shingrix疫苗:65岁及以上的澳大利亚人、50岁以上的原住民以及18岁以上的免疫系统低下的人。 带状疱疹是一种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疼痛性皮肤水泡疹,而该病毒也会导致水痘。这些水泡通常出现在脸部或身体的一侧,可以持续长达15天。 Shingrix疫苗将取代Zostavax,目前Zostavax只为70岁成年人提供免费接种,并且提供了71至79岁人群的补充接种计划。 Butler指出,如果不接种疫苗,大约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亚人一生中会感染带状疱疹。新计划将成为全球最全面和广泛使用的计划之一。 他说:“这项投资将确保近500万澳大利亚人能够免费获得保护,免受带状疱疹及其引发的严重神经损害之苦。” 专家表示,带状疱疹可能对某些人造成长期疼痛,因此符合条件的人应与他们的全科医生或药剂师讨论接种带状疱疹疫苗的重要性。 目前,Shingrix疫苗只在50岁以上的个人中以高达560澳元的价格提供,但该疫苗提供长达10年的保护。政府计划在国家免疫计划下提供该疫苗,根据药品福利咨询委员会和澳大利亚免疫技术咨询小组的建议,将在未来四年内投入8.268亿澳元。悉尼大学传染病专家罗伯特·布伊教授指出,带状疱疹是一种严重的疾病,可能导致某些人长期疼痛,因为这种疾病是由以前感染水痘的病毒在神经系统中潜伏多年后重新激活引起的。
(接上期)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罗瑞卿的态度。 7月8日,还是在“神仙会”阶段的早几天,李锐发言批评“以钢为纲”和指出国民经济没有搞好综合平衡时,罗瑞卿就打断李的发言,极力维护“大跃进”。(同上,第31页) 7月23日,毛泽东发表反击讲话以后,李锐、周小舟、周惠三人由于想不通,在周惠住处发泄情绪。周小舟怀疑毛这篇讲话,是否经过常委讨论,认为按照讲话的精神发展下去,很像斯大林晚年,没有真正的集体领导,只有个人独断专行。他们三人就去找黄克诚谈谈,后来,彭德怀也进来了。他们出来时,被罗瑞卿碰上了。 当然罗瑞卿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但是,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这几个人相聚,引起了罗瑞卿的高度警惕。经罗瑞卿揭发后成了“23晚事件”。在会议后期的批判中,这个事件成了追查和围攻的重点。 8月3日,罗瑞卿在第五组发言说,彭德怀生活上学冯玉祥(指艰苦朴素)是“伪君子”,“所谓艰苦朴素,实际上很多都是装的(有人插话:‘换了政治上的欲望’),他的政治欲望很大……党性有亏,私心很重,不是正直无私,他的个人主义很严重。不要说生活,为人很多是装的,即使是真的,可是总是反党,反对党的正确领导,反对总路线,这种所谓生活朴素有什么用处?”罗不仅在小组会上发言否定彭德怀的人格,在会下见面时还当面质问彭德怀。 一般人就在自己的组里发言。但罗瑞卿十分活跃,不仅在自己组里发言,还到其它几个组里发言。8月10日,罗瑞卿强行带着着李锐到黄克诚那个小组去,就“23日晚事件”和所谓“斯大林晚年”问题和黄克诚对质。批斗会形成了一个新高潮。像爆发了一棵炸弹,全组立时哗然。罗发言时疾言厉色,说彭德怀、黄克诚的住处成了反党司令部,成了搞阴谋活动的地方。他厉声质问黄克诚:“你是中央书记处书记,你听到了把毛泽东同志看成‘斯大林晚年’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气愤?为什么不不臭骂你们‘军事俱乐部’的成员?为什么不反映?” 庐山会议结束以后,罗瑞卿由公安部长升任为总参谋长,和林彪一起主管中央军委工作。据说这是林彪建议的。但是,好景不长。1966年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揪”出了“彭(真)、陆(定一)、罗(瑞卿)、杨(尚昆)”,在政治高压下,罗瑞卿跳楼自杀未遂,摔断了腿。叶剑英元帅为此赋诗一首,其中有“将军一跳身名裂”之句。“彭陆罗杨”中的彭真,在庐山会议上也是一位批判彭德怀的得力干将。在7月31日和8月1日的常委会上,彭真多次发言、插话和质问。 萧华对彭德怀也是落井下石。由于他和彭德怀一起出访东欧,他的揭发是很要害的。8月9日第四组继续开会,有人又追查彭德怀出国的事。萧华说:彭德怀同志在阿尔巴尼亚讲了一段话,说我们的党,在革命时期最大的危险是右倾。当夺取了政权以后,最大的危险是官僚主义,是“左”倾。有人接着念了彭德怀在出访东欧几国时的谈话记录。萧华说:我还怀疑他第二次与赫鲁晓夫的谈话,他们在一个桌子上,我们在另一个桌子上,没有大使馆的翻译在场。 在彭德怀蒙受冤案时,其他几位元帅没有人为他说过半句公道话,没有落井下石的也是代毛泽东去劝降,要彭早点认罪。7月30日上午(彭德怀说是7月24日,李锐的日记中记的是30日),聂荣臻、叶剑英两位元帅来到彭德怀的住处劝说彭德怀作检查。彭德怀的记下了当时谈话的主要内容: 他们问我考虑好了没有?我说,我写给主席的信,是根据国内某些具体情况和庐山会议的情况写的,并没有什么准备和怀有什么阴谋目的。他们又问我写信事先同其它同志交换过意见没有?我说:“除了周小舟同志有两次到我处谈了些湖南省的具体工作情况,我给他说了我准备写信(没谈内容)给主席以外,没有同其他同志谈过。张闻天同志有几次来我处谈了些带全国性的经济建设工作,并没谈写信的问题。”他们又说“不能单从信的方面看,而要从如何对全局有利着想。”“要抛开信的本身,从全局利益来作检讨。” 8月3日,聂荣臻在小组会上谈到这次劝说时的情形说:“我们都提到他的桀骜不驯。剑英同志说:毛主席健在时,你就这样,将来党内谁管得了你。剑英同志说话时,都激动得掉泪了。”陈毅元帅是外交部长,8月24日,外事系统召开批斗张闻天大会,大会小会反复进行揭发、批判。集中火力追查“里通外国”的问题,一盆盆污水泼到张闻天头上,对一切问题都要当场交待清楚。张闻天受到莫大的侮辱,伤心之至。回到家里,同亲人相对默坐,禁不住潸然泪下。 主持批斗张闻天的,就是陈毅元师。 湖南的二周(周小舟,周惠)原来都是支持彭德怀的,周惠因讲了不少真话在会上受到不少批评。毛泽东对原来持彭德怀看法的人极力分化瓦解,争取归顺。为了“挖彭德怀的墙脚”,找周惠到美庐(毛泽东的住处)单独谈话。周惠承认了错误,就没有列入反党集团。毛泽东也曾想把周小舟拉过来,8月1日,给周小舟写信,信中说:“迷途知返,往哲是与,不远而复,先典攸高”,并且和周小舟谈了一个通宵,晓之以利害。毛告诉周,只要他写一个检讨,起来揭发彭德怀,仍然可以回湖南工作。周小舟流着眼泪对毛泽东说:“主席,我不能写这样的检讨,彭总的意见书中有很多材料是我告诉他的,是我们动员他找主席谈的。我以为他的身份向主席谈可以起作用,他才写的,我么能批彭总呢?”毛泽东挥手说:“你走吧!”周小舟站起来诚恳地说:“我是不能回湖南了,新任书记到湖南去可能对情况不熟悉,我请主席考虑,还是让周惠回去,他熟悉情况,可以当好新书记的助手。”周小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临下山时他和周惠相抱而泣,嘱咐周惠把湖南工作做好,并请他帮自己照顾妻室儿女。 周小舟没有“迷途知返”,因而受到激烈的围攻,但他还是坚持到底,1962年对右倾主义分子甄别时,中央规定对周小舟不甄别。 周惠的归顺本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40年以后,作家权延赤合写了一本书,书中把右倾反党集团写成“彭黄张周周”,把本来不是反党集团的周惠加了进去,还对周惠作了不符合事实的粉饰。据知情人说,这是周惠的子女为美化周惠而提供的情况。 这一下子惹怒了他的湖南老乡――《新湖南报》即《湖南日报》的前身的编辑记者们,他们自费出了一本书,书中揭了周惠的老底:庐山会议结束以后,周惠以猛虎下山的姿态,回湖南和张平化一起,不仅穷追狠斗周小舟,落井下石,多方加罪,还大抓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株连二万多名干部落马。这本书还揭露,1957年,周惠制造了一个“新湖南报右派反党集团”,将54人打成了右派(全报社共有编辑记者145人)。当年《新湖南报》的社长朱九思还在这本书的前面写道:“谁是真金,谁是粪土,包括当年那位不可一世现在仍不知羞耻的人物,历史终于做出了公正的结论。” 在中国政治制度下的官员们,要保住地位,是很难成为“真金”的。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们,谁没整过人,谁没挨过整?不要苛求周惠,八十年代,他在内蒙古任书记时,还是做了一些好事的。为子女者,希望自己的父亲有一个光辉的形象,是可以理解的。但过于粉饰,反而损害长辈的形象。顺便指出的是,八十年代以来,一些高官的亲属、子女、部下,写了一批歌颂他们父辈的书和文章,其中,不少有类似《天道–周惠与庐山会议》的问题。 五、常委们昧心陷忠良 7月31日和8月1日两天,毛泽东在他住处的楼上,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毛泽东亲自主持,批判彭德怀。连中午都不休息,午饭吃包子充饥。参加的人员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林彪、彭真、贺龙等人。黄克诚、周小舟、周惠、李锐四人列席。 这两天会议,为彭德怀的“错误”性质定了调,清算彭德怀的历史总帐。政治局常委会上的发言不可能公布于世,幸亏李锐在场,而且做了笔记。所以,这一段,我还是不得不多引用一些《庐山会议实录》中的内容。 7月31日,由毛泽东一人主讲,由他定调,其他人插话帮腔。8月1日,也是毛泽东讲话最多,其他人逼问和围攻。其中林彪上纲最高,发言最尖锐。会上没有人发表不同意见,全都是一边倒。 1949年以后,在中国共产党内有一个既定的前题,毛泽东是一贯正确的,在过去的革命历程中,凡是和毛泽东有过不同意见,都是历史问题,都是政治上的污点。以后再和毛泽东不一致时候,都要清算过去这些问题。 在两天的常委会上,毛泽东亲自清算彭德怀,说过去31年年的共事过程中,彭德怀和他只有三分合作,七分不合作。 把两人过去工作中的分歧重新上纲上线,重新清查在过去的路线斗争中彭德怀的站队情况,抗日战争期间的“百团大战”也是彭德怀的重要罪过。 毛泽东在清算历史旧帐以后,又说“同在北京城,10年9次电话,1年不到1次”,说彭德怀和他疏远,请示回报太少。 对7月14日的信,毛泽东说:“多次重要时期,你从没有写过信,为什么这次要上万言书。”“讲‘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你主要是向着中央领导机关,并非向省,更不是向群众。这是我的观察。讲‘得心应手’这话,是指领导机关,其实讲这个,锋芒是攻击中央”, “是准备发表了,以争取群众,组织队伍,按照你的面貌改造党和世界。”“要修正总路线,你想搞另一个……你这人有野心,历来有野心”“历来要用你的面目改造党、改造世界。有各种原因,没得到机会。这次从国际取了点经(不能断定)。” “你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照信的后一部分讲,领导与党就不行了。” 参加常委会的其它人除了追问彭德怀的政治问题以外,还否定彭德怀的人格,并乘机吹捧毛泽东。林彪、刘少奇、彭真等都揭露批判彭德怀反对搞“个人崇拜”的言论,肯定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常委会本来应当是一个领导集体,毛泽东应当仅是这个集体的召集人。实际上,毛泽东高踞常委之上,成了太上皇。集体领导变成了毛泽东个人独裁。出现这种结果,当然毛泽东要负主要责任,为毛泽东“抬轿子”、搞毛泽东“个人崇拜”的人难道就没有责任? 这两天常委会为彭德怀等定了调子,冤案已经构成,无中生有的“彭黄张周反党集团”、“军事俱乐部”的铁帽子已经戴在他们的头上。第二天(8月2日下午),就召开八届八中全会,为这个冤案盖上合法的图章,并动员全党开展批右倾运动。 全会开幕时,毛泽东讲话不长,但十分鲜明而坚决地动员全党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猖狂进攻”。他说:“我们的路线到底对不对?现在有一些同志发生怀疑”。“初上庐山后有些同志要求民主,说我们现在不民主,说话不自由,有一种压力,压得他们不敢讲话。…后来才了解,他们要攻击这个总踟线,想要破坏这个总路线。他们要言论自由,是要破坏总路线的言论自由,批评总路线的言论自由。”“我们反了9个月的左倾了,现在基本上不是这个方面的问题了,现在庐山会议不是反左的问题了,而是反右的问题了。因为左倾机会主义在向着党,向着党的领导机关猖狂进攻,向着人民的事业,向着六亿人民的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事业进攻。” 也是在全会开幕的这一天,毛泽东写了《给张闻天的信》,并立即印发给全会。这封信虽然只有500多字,却大量引经据典,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信中为他们五人罗织了“军事俱乐部”的罪名,还说这个“军事俱乐部”的成员是“文武合璧,相得益彰”。 自八届八中全会开始以后,对彭德怀的斗争进入了紧张阶段,晚会都停止了。小组并成大组,共分成三个大组,李井泉大组对彭德怀,张德生大组对黄克诚,柯庆施大组对张闻天、周小舟。大组会采取批评质问的方法,十分尖锐。 在这些批判会上,进一步围剿“军事俱乐部”和追查周小舟说过的“斯大林晚年”问题。围剿之烈,追逼之严,气氛之紧张,不亚于文化大革命中的批斗会。在接连不断地追逼下,彭德怀说:“说我是野心家,想把毛泽东赶下台,你们愿意听,可我不能那么讲。”有人指责他态度不好,彭德怀说:“我没有辩护律师,你们像法庭审判。” 8月10日,毛泽东对《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张恺帆下令解散无为县食堂报告》作批示,也同时印发给全会。毛泽东说彭德怀等:“在由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中,站在资产阶级立场,蓄意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分裂共产党,在党内组织派别,散布他们的影响,涣散无产阶级先锋队,另立他们机会主义的党。”“高岗集团的漏网残余,现在又在兴风作浪,迫不及待,急于发难。” 为了给批判彭德怀等提供理论武器,并不是理论家、也不从事理论工作的的刘澜涛(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主动组织人编写了《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的马、恩、列、斯、毛语录,毛泽东收到后如获至宝,8月15日和8月16日,接连写了两个长篇批示。15日的批示说:“共产党内的分裂派,右得无可再右的那些朋友们……你们是不愿意听我的话的,我已经到了‘斯大林晚年’,又是‘专断横行’,不给你们‘自由’、‘民主’,又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又是‘错误一定要错到底才知道转弯,一转弯就是一百八十度’,‘骗’了你们,把你们‘当作大鱼钓出来’,而且‘有些像铁托’,所有的人在我面前都不能讲话了,只有你们的领袖才有讲话的资格,简直黑暗极了,似乎只有你们出来才能收拾时局似的,如此等等,这是你们的连珠炮,把个庐山几乎轰掉了一半。”16日的批示说:“庐山出现的这一场斗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是过去十几年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生死斗争的继续。在中国,在我党,这一类斗争看来还得斗下去,至少还要斗二十年可能要斗半个世纪,总之要到阶级完全灭亡,斗争才会止息。 毛泽东的这些批示,对当时国际国内形势作出了错误的估计,不仅使得八届八中全会上对所谓“右倾反党集团”的批判斗争一步步升级,还为会后的全国的反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提供了错误的指导思想。 8月16日,全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关于撤销黄克诚同志中央书记处书记的决定》等文件。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会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一开始就给他们定了性:“以彭德怀同志为首,包括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同志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在庐山发动了“反对党的总路线、反对大跃进、反对人民公社的猖狂进攻”,而“来自党内特别是来自党中央内部的进攻,显然比来自党外的进攻更危险”,因此,“坚持粉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活动,不但对于保卫党的总路线是完全必要的,而且对于保卫党的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的领导、保卫党的团结、保卫党和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都是完全必要的”。 《决议》说,彭德怀的信和发言“是代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向党进攻的纲领”,特别指出他是“向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举行猖狂进攻”,使“毛泽东同志的领导”受到某种威胁,这就是要害所在。《决议》宣称:“八届八中全会揭发出来的大量事实,包括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同志所承认和他们的同谋者、追随者所揭发的事实,证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在庐山会议期间和庐山会议以前的活动,是有目的、有准备、有计划、有组织的活动”。而且,“这一活动是高饶反党联盟事件的继续和发展”。 《决议》中还有这样一段彭、高反党异同论:“高岗在手法上是伪装拥护毛泽东同志,集中反对刘少奇同志和周恩来同志;而彭德怀同志却直接反对毛泽东同志,同时也反对中央政治局常委其他同志,同政治局的绝大多数相对立。”你看他,连伪装都不要了,直接反对毛泽东同志,只能说彭德怀比高岗更加疯狂,所以叫做猖狂进攻,不过也还是有伪装的:“由于他的一套伪装爽直、伪装朴素的手法,他的活动是能够迷惑一些人并且已经迷惑了一些人的。”因此,《决议》向全党提出了“揭露这个伪君子、野心家、阴谋家的真面目”的任务。 为了揭露,《决议》清算了彭德怀的历史老帐:“立三路线时期、第一次王明路线时期、第二次王明路线时期、高饶反党联盟事件时期,他都曾经站在错误路线方面而反对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正确路线”,他们“本质上是在民主革命中参加我们党的一部分资产阶级革命家的代表”。 他们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地发难,猖狂进攻呢?《决议》对此作出了分析,这些分析今天看来特别值得回味:“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运动的胜利,显然注定了资本主义经济和个体经济的最后灭亡。在这样的条件下,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高岗集团残余和其他形形色色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就迫不及待,利用他们认为‘有利’的时机兴风作浪,出来反对党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反对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不是因为毛泽东决策重大失误导致的严重后果引起彭德怀等人的意见,而是总路线等等的胜利使面临灭亡威胁的剥削者蠢动的。 这个所谓的“反党集团”成员,除了“彭黄张周”以外,还有李锐。因为李锐不是中央委员,级别不够,所以没有提他的名字,但对他的处分很重:撤销一切职务,开除出党,下放劳动。 庐山会议加剧了1958年以来的错误政策,把已经深陷困难的中国推向更深的灾难。同时,还更加强化了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强化了他个人独裁。为几年以后的文化大革命埋下了伏笔。 六、反右倾烈火烧神州 庐山会议还没有结束,中共中央就下达文件,指出“现在右倾思想,已经成为工作中的主要危险。”要求“各级党组织,必须抓紧八九两个月,坚决反对右倾思想”。 庐山会议毛泽东大获全胜,他已经狂热到变态的程度。这种变态在他给《诗刊》主编、副主编臧克家、徐迟的信中充分反映出来。1959年9月1日,毛泽东将他上山前和刚上山时写的《到韶山》、《登庐山》两首七律寄给臧克家、徐迟,同时在附信中写道: 近日右倾机会主义猖狂进攻,说人民事业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全世界反华反共分子及我国无产阶级内部,党的内部,过去混进来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投机分子,他们里应外合,一起猖狂进攻,好家伙,简直要把个昆仑山脉推下去了。同志,且慢。国内挂着“共产主义”招牌的一小撮机会主义分子,不过是捡起几片鸡毛蒜皮,当作旗帜,向着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举行攻击,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了。全世界反动派从去年起,咒骂我们,狗血喷头。照我看,好得很。六亿五千万伟大人民的伟大事业,不被帝国主义及其在各国的走狗大骂而特骂,那就是不可理解的了。他们越骂得凶,我越高兴。让他们骂上半个世纪吧。那时再看,究竟谁败谁胜?我这两首诗,也是答复那些王八蛋的。 毛泽东认为大批农民饥饿而死只不过是几片“鸡毛蒜皮”,骂为农民说话的人是“王八蛋”。这种思想由各级党组织贯彻下去,为反右倾的运动添柴加火,也为1958年以来的错误作法推波助澜。一时,全国所有的报刊,各级党委和政府的会议,都围绕批判右倾思想这个中心。各种报刊保卫“三面红旗”的调门也越来越高。全国各地都有大批的人受到批判和斗争。被批判斗争的人,有的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有的定为“严重右倾”。 什么是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中共中央批准了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党委提出的六条标准,这六条标准经中共中央转发,成为全国的统一标准:1,公开散布系统性右倾言论,从多方面攻击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2,积极支持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纲领,公开为反党集团辩护,攻击党中央和毛主席的;3,组织宗派集团,夸大、歪曲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工作中的缺点,反党反中央的;4,对党中央规定的重大方针政策和业务方针拒不执行,同党闹独立性,或者采取其它违反党的组织原则的手段,以阻挠总路线的贯彻执行的;5,历史上多次犯错误,屡教不改,对党心怀不满,1958年以来又借批评大跃进中的缺点为名,猖狂向党进行攻击的;6,在革命斗争中,在党的路线、政策问题上,一贯严重右倾,1958年以来,有严重的右倾言论和行动,在学习八届八中全会文件以后,仍然保持错误贯观点,不主动检讨的。 上述6条,只要有其中一条,又不检讨、不悔改的,可划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在军队系统,中共中央批准了总政治部提出的四条标准:一是公开散布系统性的右倾言论,从多方面攻击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二是积极支持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的纲领,公开为反党集团辩护,攻击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三是历史上多次犯错误,屡教不改,对党心怀不满,这次又借批评大跃进中的缺点为名,猖狂向党进攻的;四是执行党的路线、政策一贯严重右倾,1958年大跃进以来又有严重的右倾言论和行动,而在学习八届八中全会文件后仍然执迷不悟,不主动作深刻检讨的。凡是犯有上列情况之一的,不检讨,不悔改的,可划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军队的反右倾标准定在地方干部之前。地方标准是在军队标准的基础上制定的。 中央和国家机关的反右倾斗争为全国做出榜样。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党委,从1959年8月中旬到1960年1月中旬,被列为重点批判对象的共有1900人,占两个党委党员总数的3%(其中司局级以上有287人,占同级党员干部的9.3%);被列为重点帮助对象的共有2714人,占这两个党委党员总数的4.4%。重点批判和重点帮助的共占党员总数的7.5%。经过揭发和批判,这两个党委给224人戴上了“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其中司局级干部61人。此外,在这次运动中,还揭发出阶级异己分子、蜕化变质分子和其它坏分子90多人。 9月初,各地反右倾的战况汇报到中共中央。1959年9月8日,中共中央批转了一些省市区所揭发的一部分高级干部的右倾思想、右倾活动的材料,以推动运动时一步深入。9月初的情况如下。 甘肃。揪出了省委书记霍维德、省委委员贺健山(农业厅长)、省委委员雷恩钧(省监委书记)。霍维德主要问题是批评了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中的一些问题,说省委在粮食问题上犯了错误。批评省委第一书记张仲良。后两人的罪名是在反对“三面红旗”方面的看法与霍维德完全一致,他们所发表的“露骨的反党言论”还受到霍维德的赞扬和支持。 青海。揪出了省委书记张国声、省委宣传部长聂景德、省委委员副省长张毅忱、新华社青海分社社长陈光远。说张国声攻击省委第一书记,否定1958年的伟大成就。张毅忱的罪状是“攻击”省委在1958年中的做法,“认为去年省委订的粮食产量过高”“夸大了农村缺粮问题”。陈光远的罪行是写了一篇题为《要注意加强州、县、公社党委的集体领导》(内参),批评了党委第一把手的不民主作风,还写了《革命胆略与实事求是》(发表于7月10日的《青海日报》)的文章,“夸大了1958年的阴暗面”。 新疆。揭发批判了自治区党委常委、人民委员会第一副主席辛兰亭。“对大办钢铁泼冷水”、“对去年大跃进成绩有怀疑”、“对自治区党委领导不尊重”。 贵州。1958年8月就揭发批判了省委书记常颂,到庐山会议后,常颂已死,但还要“清算”,又揭发批判和常颂看法相同的省委组织部长夏德义。 湖南。揭发批判了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唐麟。“他与周小舟的社会观、政治主张是一样的,并和周小舟一起进行宗派活动”。 安徽。揭发批判省委书记张恺帆,候补书记、宣传部长陆学斌。张恺帆“下令强迫解散食堂”,“最近又揭发出他包庇反革命分子、代表地主富农到处叫喊等严重问题。”陆学斌“认为大办钢铁是劳民伤财,大跃进是一笔糊涂帐,人民公社是一大二空,中国农民太老实了。”“诬蔑毛主席给公社小队长写信是不相信中间这一层干部。” 黑龙江。揭发批判了省委委员、黑龙江大学校长兼东北农学院院长刘成栋,哈尔滨市委委员、哈尔滨电机厂党委书记邢子陶,鸡西市委委员、鸡西矿务局长李奎生。刘成栋说大跃进的“缺点是一个大拇指”。 河南。“揭发批判了开封地委书记张申、洛阳地委第二书记王智慧和洛阳轴承厂厂长闫济民等人的严重的右倾言行。” 陕西。召开省委扩大会议揭发批判了西安市委书记程元方、西安市委宣传部长丛一平、省经委副主任陈平、省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岳邦珣等人反对大跃进、公社化、大办钢铁的一系列反动论点。 吉林。全省党员干部正在批判通化地委书记李晨反对农业八字宪法,反对供给制等右倾言行。 广东。省委扩大会议,揭露批判了海南区党委委员、琼崖县县委第一书记王荫轩等24名右倾思想、言论突出的重点对象的错误论点。 江西。揭发了省地质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吕承恩等人说大跃进“得不偿失”、今年再跃进“绝不可能”等右倾言论。同时还揭露了1956年省党代表大会期间,原赣南区党委工业部长等人,对省委领导和三反、五反、镇反、粮食统购统销的恶毒攻击。 中共中央在这个材料的按语中写道: 现将一些省市自治区所揭发的一部分高级干部的右倾思想、右倾活动的简报发给你们。右倾分子的人数虽然不多,在高级干部中所占比例虽然很小,但是在适合他们的气候下,却可以兴风作浪、煽起一股逆流,如果不及时加以揭发和批判,就会妨碍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跃进,给工作以很大危害。请你们加以注意。 其它各省都找到了批判右倾的“靶子”。有些省将揭发出来的省级干部定为“反党集团”。如青海省定为“以张国声国志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说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有目的、有纲领”。撤销张国声省委书记、常委的职务,保留省委委员;撤销聂景德的宣传部长等一切职务;撤销程光远新华社青海分社社长的职务。 在工矿企业,按照对“三面红旗”的态度,对职工进行分类排队,对问题严重的进行重点批判。为了推动各地的反右倾运动的深入,中共中央接二连三地批转各地反右倾的经验: 1959年10月3日,中共中央在《中共四川省委关于第一届第11次会议(扩大)情况的报》,上的批示中强调:“对一切右倾思想和右倾活动,进行彻底的揭发和批判,要像对待病菌那样,从一切角落里把他们的思想影响扫除。”批示全文见本书第三章《天府饥魂》。 (未完待续)
澳洲某州出现交通违规扣分黑市交易,最高判刑七年。据2023年10月10日9News报道,一些驾驶者在社交媒体市场或群组中用现金交换交通违规扣分,将违章积分出售给需要的人。这一非法行为源于越来越多的驾驶者因科技执法的交通摄像头被拍到。然而,这种黑市交易颜值威胁到其他驾驶者的安全。 刑事律师Ron Behlau表示,这种行为是非法的,涉及者将面临惩罚。尽管违规扣分的价格可能只有50元,但参与其中的人可能会面临严重的罚款或监禁。发假声明本身就是一种犯罪行为,也等同于妨碍司法公正,最高刑期为七年。 尽管在线平台通常禁止出售非法物品或商品,但在某些情况下,违规扣分的出售可能会逃脱监管。昆士兰警方目前尚未就此事发表评论。
澳大利亚《每日邮报》于10月10日报道,澳大利亚公民在以色列因战乱遭困,澳洲航空(Qantas)竟收取高额改签费用,引发惊愕。与此同时,阿联酋航空(Emirates)却为同样服务提供免费支持。 28岁的Asher Lilley,来自澳大利亚的达尔文,与家人前往以色列度假。然而,由于哈马斯从加沙地带发射火箭弹引发地区冲突,他们被迫躲进酒店。尽管声音传来,房间内仍可听到导弹和战争的声音,但局势逐渐升级,他们决定离开避难所。 Lilley和她的家人选择改签阿联酋航空的返程航班,以尽快脱离以色列,而且并未被额外收费。然而,他们震惊地发现,澳航对其他人却收取了高达数千澳元的改签费用。Lilley告诉《每日邮报》,她的朋友也被要求支付高额改签费用。 另一位澳大利亚公民Bev的朋友同样被困在以色列,她在Facebook上指出:“澳航目前要向他们收取1万澳元的费用,因为他们的航班不断被取消。” Lilley在Instagram上批评澳航,指出:“阿联酋航空允许人们免费更改航班日期,而澳航却要收取数千元的费用。我以为他们不能再做得更过分了,但他们还是来了,向澳洲公民收取逃亡费。” 《每日邮报》联系澳航数小时后,澳航发言人回应称,“所有客户如果不再想乘坐飞机,都可以获得退款,如果他们想更改航班,我们也会免除更改费用,但要根据航班情况而定。我们一直在与外交和贸易部联系,为在以色列的澳人提供支持。” Lilley向澳大利亚政府提出恳求,希望能够得到支持,但她表示,尽管他们身处战乱地区,澳洲政府几乎没有与他们联系过。她指出,尽管承诺提供最新消息,但他们一次也没有收到政府的消息,只有一封普通的电子邮件告知他们密切关注航班,但这并没有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Lilley和Bev呼吁澳大利亚公民联系外交部长Penny Wong,以争取遣返滞留在以色列的旅行者。此外,Lilley还指出,她在疫情期间曾被困在英国,情况类似,没有联系、没有信息、没有帮助。她呼吁澳大利亚政府为在危机时的澳大利亚公民提供更好的支持。
旅游,一种放松身心的方式,也是探索世界的门户。但在这个资讯爆炸的时代,谬误与迷思如影随形,让很多游客陷入困境。在这里,飞行常客、旅游网站godavethepoints.com的创始人——Gilbert Ott,为大家揭露11个旅游误区。 误区一:不选座可获得升舱服务 选择不预定座位,很可能不仅使您无法享受更上一层的升级待遇,还可能得到机舱中最不理想的位置。通常,升级的优先权是保留给顶级客户或因各种原因受到不便的乘客,而不是因为座位没有了。建议您在早期就确定座位选择。 误区二:时差问题有神奇的办法 褪黑激素可能是克服时差的最接近的选择,但它并非万能。克服时差需透过一系列策略,如保持身体水分、根据目的地时间调整饮食,接受阳光,充足休息和活跃身体等方法。值得一提的是,禁食和避免酒精确实是一种有效的克服时差的方法。 误区三:所有的旅游景点都不好 世界各地游客犯的错误不胜枚举,但最大的错误是自命不凡。有些地方,游客再多也值得一去,哪怕衹是为了欣赏美景、体验风情、探寻历史或聆听海浪声。 误区四:在国外支付时使用本国货币 当有人告诉您“使用哪种货币都无所谓”时,务必保持警惕,每年旅行者在国外使用本国信用卡时损失高达数十亿美元。请应优先使用目的地国家的货币进行付款。另外,选择无需支付外汇手续费的信用卡是明智之举。记住,始终以当地货币付款是最佳选择。 误区五:所有酒店预订网站都提供相同的价格 酒店经常提供“最佳价格保证”,但这仅限于公开的价格。实际上,更有竞争力的价格被藏在私密的渠道中。这些私密渠道,如“床库”(bedbank),此类专门针对B2B的在线住宿批发商。它们直接与酒店、住宿合作伙伴和第三方签订大量的供应合同,并提供固定的折扣价格。当这些房间确认后,“床库”会将其转卖给其他企业,例如旅行社、在线旅行代理商、旅游公司和航空公司。接著,这些公司再将其销售给自己的客户。 所以,在预定酒店房间之前,最好至少查看三个不同的网站,与直接预订的价格进行比较,同时还要留意是否有任何会员专属价格或旅行社特惠。 误区六:始终避免带有旅行警告的国家 旅行禁令是不同的,但大多数级别的警告衹是提醒,而不是建议不要去。美国发布的旅行警告分为四级,“二级”国家也衹是建议,如果去要更谨慎一些,人多的地方小心点而已。总之,别做傻事,这世界太美妙了,不容错过。 误区七:订购机票有黄金日或黄金周 在黑色星期五和网购星期一预订旅行,确实能拿到优惠。但是,要获得最佳的机票优惠,往往更多的是您想去旅行的时间,而不是您预订的时间。您可以设置价格提醒,以查看价格何时发生变化。 想拿到更多的优惠?可以考虑将旅行计划更改为淡季月份,这时的机票价格可能低于正常价格的43%或更低。至于最佳的预订日期,别等到距离起飞衹有七天的时间,因为这段时间通常会有最后时刻的附加费,除非您也预订了酒店套餐。 充分利用Google Flights给出的资讯,这样您在邮箱中就能直接拿到和您搜寻相关的最佳优惠。省钱的好办法还包括提早设置价格提醒。 误区八:旅游的时候总能买到实惠的葡萄酒 这是错误的。的确,在法国购买(优质)葡萄酒要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便宜,但有些国家更关注于出口其珍贵的葡萄,而不是让游客饮用他们国家的葡萄酒。如果您在澳大利亚买了葡萄酒并运到国外,和在国外直接买这瓶澳大利亚的葡萄酒,两者的价格可能是相近的。 Vivino这个葡萄酒应用程序,能让用户通过扫瞄或搜索功能,找到特定的葡萄酒,并查看该酒在不同商店或在线平台上的价格,以便进行比较。用户也可以根据评级和评论来选择葡萄酒。这对于在外国购买葡萄酒的旅行者尤其有用,因为他们可以快速了解当地的价格水平并做出明智的购买决策。 误区九:机场是取款的最佳地点 尽管您常常会看到“免费”或“零手续费”这种诱人的广告字样,但真实情况并非完全如此。这些货币兑换点所提供的消费者汇率,通常要比银行的正常汇率高出10%左右。 大部分情况下,您在国外使用借记卡,在银行提取较大数额的款项,只需支付一次ATM手续费,有时甚至可以完全免费。因为是按照“银行的汇率”进行的,所以您往往能节省10%或更多的费用,这样无疑更为划算。旅行前,记得通知银行您的出行计画。 误区10:必须去冰岛观赏北极光 虽然北极光自古就绽放于北半球的夜空,许多游客却深信,衹有在冰岛才能一窥其最壮丽的风采。无可否认,冰岛的北极光景致确实引人入胜,但其实还有众多其他地方同样可以观赏这一天然奇景,而且成本更为亲民。欣赏北极光时,最佳的场所应是远离人造光源的地方,因此越是偏远的区域,其观赏效果越佳。除了冰岛,像挪威、加拿大和拉普兰都是观赏北极光的绝佳选择。 误区11:航空里程积分太繁琐,不值得充分利用 为什么要费心于积分的事呢?可能你会这么想。但事实上,不愿积累这些积分的人可能错过了很多。最基本的,这些积分可以用作未来旅行的折扣或回扣。 现在的旅游业发展,让这些积分变得更容易使用,而且它们的价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确。例如,达美航空衹要10,000积分就可以获得100美元的机票折扣,而且完全可以在不搭乘飞机或不使用信用卡的情况下,参与并赢得这场积分游戏。何乐而不为呢?
当年毛泽东与江青所生的女儿李讷及毛泽东的外孙王效芝在毛泽东去世之后的悲惨境遇都已经因为习近平对邓小平的否定而苦尽甘来。习近平亲自指令让李讷事实上享受到了副国级退休待遇的同时,也把邓小平生前最疼爱的长外孙女邓卓芮的夫婿抓进监狱……,一爱一憎,分明无比!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习近平已经替毛泽东后代成功向邓家复仇》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到了从1976年10月毛泽东去世导致毛夫人江青及其一票政治追随着因“反革命罪”被关进大牢之后,罪犯家属之一,即毛泽东和江青的唯一后代,时任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李讷被“分配”进中央警卫局“宿舍”长达五年时间……。 1981年,随着汪东兴亲自向李讷宣布“审查”结束,“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重新安排工作”之后,李讷开始了她相对自由的平民生活。之所以说相对自由,是因为她的“江青女儿”的特殊身份,决定了她的当时对外联系都是要被批准才可以进行的。 相信许多人都知道正是毛泽东当年的卫士长李银桥和当年在延安为江青和李讷使用过的保姆韩桂馨夫妻的相助,才有了李讷维持至今的二婚生活。而曾经在中国内地得以公开发表的韩桂馨的亲笔回忆文章中也是不经意地透露了他们夫妇为造访李讷,也还需要“设法”,最终是李银桥凭自己当年中南海镖头的老资格才打通了时任中央警卫局副局长的关节,得以成行。 当时,已经被毛泽东赶在“文革”前安排到天津工作的李银桥被中央警卫局推荐为毛泽东纪念堂管理局的副局长。回北京后的李银桥和韩桂馨第一次见到李讷的地点,居然是北京远郊区昌平县的医院。 韩桂馨回忆文章中描述的原话是:“……平房,房子不好,病房里只有床和硬板凳。李讷一眼就认出我们来了,很热情,叫我小韩阿姨,叫他银桥叔叔。我们就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简单谈了几句话。” 如上这几句得以在中国内地通过审查、公开发表的回忆内容,看似轻描淡写,但我们至少可以从中得出的判断之一是当时的李讷是被监控的,所以连毛泽东曾经的卫士长和她李讷曾经的保姆虽然被恩准到远在昌平的医院里看望李讷一次,也只能“简单谈了几句话”,和探监无异! 韩氏的回忆文章中还说:“李讷回北京后,住在太仆寺街,我便常去看望她。她日子过得难,身体不好,主要是妇科病、胆结石。独自带一个孩子,家不像家,买了粮食拿不回来,就买个小车推回来,母子俩再把粮抬上楼。我看到这情景,心里很难受,我想起生活在毛泽东身边时的往事……“ 十几年前中国内地公开发表的《“红色公主”李讷生平》一文中透露:“一个时期,李讷的工资才70多元,日子过得很紧。每天只买一毛钱肉,儿子长得很瘦。家里的被子,一人一条,一半铺一半盖。日子最紧时,李讷忍痛把一些用不着的书卖给旧书店,用以应急。后来中办对她的生活给予补贴,李讷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而这里说的中办对李讷生活的“补贴”是由何而来,还要从事情的源头说起。 话说李讷在父亲去世之后的头五年里,虽说是被变相监禁,没有自由,但却也和当时正在秦城监狱里的生母江青一样待遇,不但衣食无忧,看病住院也是一切公费。 宣布审查结束,被当时的中办中央办公厅就地安排中办下属的秘书局资料图书处工作后,虽然工作是无比轻闲,甚至是完全无事可做,但医疗费用上却出了问题。 从昌平医院回到北京同时也就结束了医疗全部免费的待遇到一九九一年五月江青自杀前,李讷因为多种慢性病需要同时治疗和保养,前后花了数千元医疗费。她自以为所谓“公费医疗”的“社会主义优越性”仍然没有被他父亲的叛逆者取消,所以开始并没有着急。但到“单位”报销时,单位会计向她出示有关财务规定,说明她的药费中有一大部分属于“公费医疗”制度规定不能报销的“自费药品”…… 当时的李讷眼看已经因为看病欠债,万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给中共中央写了一封信,询问她父亲毛泽东生前的财产,尤其是稿费,她自己是否有权继承一部分。她表示自己不敢奢望多要,只希望如果能同意她从父亲过去的稿费中支取数千块钱,弥补因治病而欠下的亏空,她即感恩不尽,相信她父亲之后的“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集体”对她恩重如山了。没成想 报告交到邓小平处后,邓小平冷漠地说了一句:毛泽东生前的财产,都是党和国家的财产,任何个人都不能随便支取。 我们从局外人的角度客观评价邓小平当时的这个表态,至少从逻辑上是站得住脚的。既然邓小平在接受法拉奇采访时即已经明确表示继续坚持毛泽东思想是因为毛泽东思想是包括他本人在内的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集体智慧的结晶”,那么毛泽东生前数以亿计人民币的稿费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毛泽东选集》的稿费,理论上当然应该是归“集体”所有,毛泽东的后代自然没资格继承。 李讷要求提取父亲毛泽东生前稿费积蓄一事被邓小平拒绝后,通过自己北京大学历史系同班同学,杨尚昆的儿子杨绍明向杨尚昆求救,杨尚昆对自己家人说了一句“小平同志在对待主席后代的问题上太不厚道”。 说起来这个杨绍明曾经是毛泽东和邓小平两个前后“第一家庭”的御用摄影师,从少不更事时起就与李讷以姐弟相称, 考进北大历史系后还因为李讷的因病休学两年而与其成为同班。 但是,就是当年在邓小平手下贵为“九千岁”的杨尚昆和他当时进出邓府与出入自家门一样方便的长公子杨绍明,也没能劝动邓小平对待毛泽东和江青后代 “得饶人处且饶人”,足见邓小平生前对毛泽东和江青的内心仇恨之刻骨。 也正是因为深知邓小平的内心所愿,当然也不排除是当年已经兼任中办副主任的时任中央警卫局局长杨德中和邓办主任王瑞林的暗中指使,李讷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期长期一直被中办系统暗中刁难。以至和王景清的结婚申请都被压了好长时间,才被自己所在处的处长给催办出来。 显然是因为担心惹恼邓大人,所以李讷二婚时杨尚昆和杨绍明竟然不敢到场。一时间内心愧疚的杨尚昆想起巧克力糖曾是李讷的最爱——在那全中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从未听说过“巧克力”这个词汇的年代里,于是便遣部下悄悄给李讷送去了一包巧克力糖豆和一床大红色被面,算是贺喜。 笔者曾经在过去发表过的相关内容的文章中分析过:邓小平自执掌中共实际领导权后,不但一直没有彻底否定毛泽东,反而还在其“四项基本原则”中的“坚持马克思主义”后面补充一句“毛泽东思想”。但事实上邓小平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在中国大地上借毛泽东之尸来还共产党之魂,而从其内心世界来讲,他邓小平实在是恨透了毛泽东。上面这则小故事充分证明了当年的邓小平对毛泽东的仇恨确实是已经到了无已复加的地步。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习近平已经替毛泽东后代成功向邓家复仇》在文学城网站转载之后,有网友留言道:“我看老邓其实并不坏, 三起三落还不是老毛害的, 提着脑袋给毛干了大半辈子, 还要住监房,煤球厂干活。 老邓给毛一些报复是合理的, 并没有走极端, 没有学着汉武帝司马懿朱元璋那样抄家灭族。背后的逻辑就是你不杀我我也不杀你,你折腾我我也折腾你。” 此话有理!想当年,毛泽东因为自己的长子死在朝鲜战场而迁怒于彭德怀,终于趁“文化大革命”的机会让这位“共和国元帅”落到了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步。日后,邓小平因为自己的长子在毛泽东夫妇发动的“文革”中成了终于不能再站立起来的残疾人而迁怒于毛泽东的后代,终于让风云一时的“共和国第一公主”一度落魄到了无钱治病的可怜地步……。 再继续说当年邓小平一句话即断绝了李讷对毛泽东财产的合法继承权之后,,因看病欠钱无力偿还的李讷为此仰天长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冤冤相报,什么叫世态炎凉。无办法好想的时候也曾打过生母江青的主意,无奈江青入狱后精神一直处于半疯癫状态。每次探监李讷还没有张口,江青就教导不要忘记父亲关于“艰苦朴素”的教诲。幸好不久江青去世,有关部门通知李讷,她自然是江青遗产的合法继承人,江青生前的存款可以由她办好手续后领走。 实际上,江青留给李讷的存款就是一九八零年中共宣判江青等人时公开对外宣传的,江青在毛泽东生前通过张玉凤签字才要到的那三万块钱。 按照中共当年的公开宣传,江青当时要到了那三万块钱后,还大吵大嚷嫌太少。毛泽东为此非常伤心,当着张玉凤的面泪流满面。日后如果毛泽东的在天之灵知道了当时他不情愿给江青的那三万块钱最终竟成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救命钱,也许就会原谅江青了。 一九七三年,毛泽东曾给一个福建蒲田县的小学教师回过一封信并从自己稿费中拿出三百块钱送他。信中说:“……寄上三百元,聊补无米之炊。”与之相比,扣除物价上涨因素,李讷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所得的这三万元也算是笔不小的数字了。 这笔钱可能就是《“红色公主”李讷生平》一文中所说的当年中办给李讷的所谓“生活补贴”了。 回想笔者三十年前写作《中共太子党》一书的那个时段,当时虽然“六四”镇压才过去了三几年,但当时整个中国大陆的政治环境相比如今的习近平治下,可谓宽松得太多太多了。仅举一例,那就当时敢于用写信、发邮件,或者电话上直接谈论方式向笔者提供信息的知情者有很多,根本无需担心笔者将他们提供的信息在海外公开发表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利的政治后果。现如今,他们中的一部分已经陆续不在人世,在世的即使身在国外或者香港者,居然都不敢再对笔者多说什么。至于仍在国内的几位,恐惧到了干脆把笔者的微信拉黑的地步。 如上这些人中的某一位也是中共元老的后代,也是中共高干子女中最早在美国定居的那批人之一。去年才在美国去世。她三十年前就曾对笔者说过,她所知道的邓小平拒绝李讷继承毛泽东稿费的背景是当时的邓家上下正在谋划邓朴方的婚姻大事。 一九九一年八月初邓朴方到香港时是第一次携妻同行,向外界证实了他已经结婚的消息。他的妻子叫高苏宁。婚前是北京市民政局卫生所的医生,,比邓朴方年轻八岁左右,有过婚史。 而按照中国内地作者权延赤《邓朴方与“康华”》一书中的描述,邓朴方在建立了残联,成立了康华期间即对身边朋友表示了结婚的意愿。他表示:我现在的身体情况,生活无法自理,每天都要擦身,要清理大便、尿袋,总得有个人照顾。现在老爷子还在,怎么都好说,老爷子不在了怎么办?谁照顾更合适?只有爱人才行……。 也就是在这个为邓朴方考虑特殊的婚姻大事期间,毛泽东和江青所生的女儿提出要继承毛泽东的稿费,怎么可能不在邓小平处碰壁? 不过呢,习近平上台之后,中国大地再次乾坤倒转,如今的李讷和毛泽东家族的所有在世者都已经经济上彻底翻身,政治上更是扬眉吐气。欲知详情的读者听众,请到自由亚洲网站查找笔者过去的文章《“习近平大哥是毛远新最好的朋友”》、《邓小平的阶下囚,习近平的座上宾》等,对照阅读。 本月3日,我们自由亚洲网站刊登了《”私营经济退出”论后再有奇文 毛派人物促”冻结私企财产”》一文,正是此文中所介绍的毛左领军人物张宏良,曾于2016年6发表《习总比我们传说中所做得更多》一文,文中说:2013年毛主席诞辰120周年,习总设家宴宴请毛主席的女儿李敏李讷,还有毛主席的秘书张玉凤。习总夫妇站在寒风中亲迎毛主席的女儿前来赴宴。吃饭过程中习总得知,李讷夫妇由于身体不好,经常吃不上饭,第二天便派去了一位厨师,专门为李讷服务。此举让许许多多的毛派群众感动不已,春节时纷纷把习主席的画像和毛主席的画像一起请回家中,以示景仰。 昨天下午和这位毛家后人聊天中才知道,习总做得我们传说中的更多。当时习总不仅派去了一位厨师,同时还派去了一位司机兼秘书,以及两名保卫,一位负责外出保卫,一位负责家庭保卫。如此一来,李讷的生活算是有了着落,全国毛派群众心里也算是有了着落。 要知道,公派厨师、内卫和外勤双警卫,再加司机和秘书,这是中共政权副国级的退休待遇。如此超规格地优待毛泽东和江青的后代的同时,习近平却是把邓小平生前最疼爱的长孙女邓卓芮的夫婿吴小晖打入天牢,同时完全剥夺了邓家第四代中的老大吴邓卓的安邦公司亿万资产的唯一继承权。这是何等的爱憎分明!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这事官媒几乎没有报道,就算有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里面敏感话题是能省则省。 早上看到一个让人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难过,也有点报复快感的新闻,就是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第五次中瑞劳工对话在伯尔尼进行,瑞士呼吁中国遵守国际劳工组织的劳工权益及基本原则。 瑞士在会议上强调,八小时工作制有助于提高生产效率、改善工作环境和提高员工的工作满意度。 网络图片 同样,这事官媒几乎没有报道,就算有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里面敏感话题是能省则省,参考外交部的表达方式: 基本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只是瑞士这下打脸着实有点疼,打到七寸上了。 中国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这么多年一直很难得到保障,这已经是全国人民公认的事实。 不管啥人啥机构来洗,都洗不白。 可以说八小时工作制已经成为整个中国劳动者向往的乐园,尽管我们有完善的劳动法来保护劳动者,但是没用,因为我们的执法队伍永远是被动执法。 坐在办公室等受害人送材料上来再做判断,主动出击不存在的。 所以这就给了企业很大的操作空间,除了事业单位公务员还有一些遵纪守法的外企,可以说绝大部分中国企业都存在违法用工的情况。 咱就不谈什么不给交社保,996这些一看就知道违法的行为,很多中小企业给你按最低工资交社保,这已经算守法企业啦。 真的,就算在上海,我都没看到几家真正按照员工工资交社保的中小企业,放眼全国其他地方就更不谈了。 如果监管部门真的上纲上线,整个就业环境可能就崩盘了。 所以现在企业违反劳动法的情况,已经到了不敢碰又不能碰的地步。 是因为现在的经济已经是如履薄冰,中小微企业也是苦逼得要死,别说给劳动者交最低的社保,哪怕不交社保,只要没人举报,监管部门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国民经济就是靠这些毛细血管顶着的,要知道这些中小微企业承载了80%的就业人口,最终产值只有整个社会生产总值的20%。 可想而知它们活得有多艰难,碰了立刻死给你看。 但是你不碰,只能苦一苦打工人了,企业违法成本全部摊在他们身上,再加上复杂的劳动仲裁流程,让违法企业更是有恃无恐。 你花时间花精力去劳动仲裁,最终得到的结果甚至有可能亏本的。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仲裁成功了,企业最多也就是把它原来应该给你的那部分给你,对于企业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损失,也没有监管部门对它进行处罚。 哪怕有一小部分人去仲裁并成功了,企业也是获利的,要知道企业完全遵守劳动法,付出的金钱不知道比员工仲裁要多多少倍。 所以打工人和企业的矛盾已经深入膏肓,在利益的分配下,永远不可调解,打工人永远是弱势群体。 但是这种现象合理吗? 跟房地产一样,看着许家印们造了那么多烂尾楼,掏空了购房者的六个钱包,却买回来一屁股负债。 实际上真正赚到大钱的是房地产商吗? 不是呀。 同理,即便在劳动法几乎不存在的环境下,中小微企业赚到钱了吗,没有呀,中国中小企业的平均寿命才2.5年。 企业没赚到钱,劳动者没赚到钱,请问钱到底到哪里去了? 但最终的劳资矛盾,却又存在于企业和劳动者之间,真是妙不可言。 这次连瑞士都看不下去了,提出保护劳工基本权益,这跟当初马斯克说的,对自己的同胞要好一点是一个意思。 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中国劳资矛盾的根源在我看来并不在企业,如何减轻企业负担,加强劳动法的执法力度,两者结合起来,才能改善中国的劳资环境。 纯粹就劳动法谈劳动法,是没有意义的。 我还看到一些不知道什么物种说,这是瑞士想要挑动中国内部矛盾,扰乱国内经济。 因为国内企业做的代工没有核心技术,利润太小,而大部分剩余价值都被欧美企业垄断了,所以他们可以享受高福利,而我们只能赚点蝇头小利糊口。 一旦引发对立,反而会造成社会不稳定现象。 我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长没长屁眼。 据我所知,除了欧美和中国以外,全世界上还有很多第三世界的国家,他们虽然收入不高,但是依然遵守劳动法,并且有很长的假期。 在世界上190多个国家和地区中,按5天带薪休假算,中国排名仅在180位左右,即使我们取劳动法上限15天,也只能排到100位左右,实际能不能休到还另算。 难道排在中国前面的都是发达国家吗? 此外,2022年中国工资性收入占GDP比重为24.2%,瑞士(59.2%),美国(53.57%),德国(53.13%)和冰岛(53.12%)、斯洛文尼亚(52.76%)。 其中斯洛文尼亚就不是什么发达国家。 如果觉得跟欧洲国家比有点遥远,还可以跟越南比比。 根据2022年越南居民生活水平调查的初步结果,越南居民的人均月收入为460万越南盾,同比上涨9.5%——按年计算的人均收入在5520万越南盾左右,大约是人均GDP的57.64%。 人家虽然赚的绝对值不多,但是工资占比高啊。 所以很多事情就不能研究太深,不然心里堵得慌。 这次瑞士提了一嘴,我不晓得会不会有所改变,毕竟面子一直比里子重要,你看那个鼠头鸭脖事件,如果没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助攻,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吗? 希望有所改变,假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七叔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