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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日常存糧了? 近日,義烏官方發布的倡議書稱,城鄉居民按家庭日均口糧消耗量計算,應保持10天以上存糧;各部門、各單位食堂儲糧,應保持不少於上年度15天日均消耗量庫存。 義烏的這份倡議書,來得有點莫名其妙,讓很多人突然緊張了起來。 倡議書全文不過400來字,稱儲糧目的是要增加社會應急能力,提高城鄉居民儲糧水平。 而倡議居民存糧10天以上,強調的是一個「全民參與」。再看發布單位「市糧食安全工作協調小組辦公室」,基本可以推斷,這或許只是這個「小組」發布的日常工作。 其實,稍微向義烏本地人打探下,就能了解到,當地並沒發生什麼異常狀況。官方發布倡議書後,也沒出現超市搶糧之類的情形。 網上檢索「社會化儲糧」會發現,浙江很早就在推行這一政策了。2019年開始實施的《浙江省糧食安全保障條例》,要求縣級以上人民政府健全糧食儲備制度,「並引導和鼓勵社會化儲糧」。 也是在2019年前後,浙江各地政府陸續都發過類似的儲糧倡議書。比如今年2月,台州下轄的仙居縣曾發文倡議,城鎮家庭存量10天以上、農村家庭存量20天以上。 浙江為啥要倡議社會化儲糧? 翻閱浙江各地的倡議書大致能看出,浙江推行社會化儲糧的大背景,是為了保護糧食安全,試圖在充滿不確定性的環境下,保持糧食儲備安全的確定性。 去年3月初,浙江省糧食和物資儲備局局長,在衢州龍游縣開展調研時曾提到,當前國內國際形勢紛繁複雜,要加快推進社會化儲糧工作,引導鼓勵城鄉居民適度增加日常儲糧。 簡單來說,原先儲糧主要靠國企的大型糧庫,現在呢,除了大的糧庫,企業可以儲備點糧食,老百姓家裡也可以存點糧。 儲糧行為更分散了,這樣既減輕了糧庫的壓力和成本,又提高了整體的抗風險能力。 放到更大的範圍和更遠的維度看,社會化儲糧這個看似新穎的概念,在我國其實算是傳統了。 畢竟,「廣積糧」的思維根植於民族文化中。我小時候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會存上一兩年的餘糧,以備不時之需。 但這些年,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農民迫於生存壓力,除了留足基本口糧外,更願意儘快將糧食賣出去,以換取流動資金。有些農民長年在外打工,家裡也沒有儲糧的需要。 城市居民就更不用說了,小區周邊不是便利店就是超市,買米買面分分鐘的事,也沒什麼囤糧的動力。 在大家印象中,如今商品經濟這麼發達,足不出戶就能買到日常所需,就算廚房裡沒有一口餘糧,也不用擔心。 發布倡議書鼓勵家庭存糧10天以上,對政府有關部門來說,只是他們日常工作的一小部分,有其對糧食安全的考量。 但這類考量,和居民日常生活情境,發生了脫節。加上倡議書通篇下來都是語焉不詳的官話,給大家留下遐想空間。 換言之,普通人不了解政府部門為何要此時倡導「民間儲糧」,其必要性和迫切性體現在哪——如果不說清楚這一點,有關部門被質疑「故意製造緊張氣氛」、「刷存在感」,也不算冤枉。 當然,家裡存點餘糧,以備不時之需,總是好的。但人的消費習慣很難改變,在城鄉居民都高度依賴市場交易的今天,只要市面上糧食供應充足,個人就很難有自發儲糧的動力。這也是這類倡議稍顯尷尬的原因。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我的小兒子,一歲多在中國就吃奶粉,經常上火,發育也不行,牙齒也不長,也不會說話,然後在這邊喝那個純牛奶,吃了不到兩個月,我小孩子牙齒全部長齊了,然後說話、走路,各方面都很好,」36歲的艾瑞克劉高興地告訴美國之音。 作為中國移民湧入美國的「走線」潮的一部分,來自中國大陸廣東惠州、目前安頓在美國洛杉磯的劉家兩兄弟兩家共十口人:老大艾瑞克、老二凱文和他們的妻子及各自三個孩子,今年7月以旅遊簽證從中國飛倫敦再轉墨西哥,然後從美墨邊境進入美國。 劉老大的大女兒11歲,小女兒8歲,小兒子入境時不到兩歲,目前剛滿兩歲;劉老二的大兒子11歲,小兒子9歲,小女兒兩歲半。 「小孩子身心都得不到保障,健康都得不到保障了,我們孩子那麼多,生意也沒得做了,已經也沒沒得收入了,然後就是被迫嘛,在那裡沒法生存啊,」劉老大說。 目前,他們兩家4個大孩子都在洛杉磯的公立學校上學,「他們都很開心,那裡沒有嚴格的條條框框,沒有攀比,沒有壓抑,老師跟學生都是很平等,不存在像中國有時候會有體罰,」劉老大說。 舉家走線人數劇增 根據美國海關和邊防保護局的數據,2023財年從美墨邊境「走線」來美的單身中國人佔總數24,278的86%,而全家一起「走線」佔比雖小,但增長速度卻是單身走線的兩倍。 從去年10月到今年9月,從美墨邊境進入美國的單身中國移民為20,969人,是2022財年1980人的10.6倍;而同期舉家走線的中國人總數3,261人卻是上個財年161人的20倍。 「攜家帶口逃離中國到美國尋求政治庇護的人數增長得非常劇烈,」紐約移民律師、中國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執行長陳闖創說。「我覺得這種比例的上升真正體現了從中國逃出來的人的決心。你想全家出來顯然意味著他們對中國已經全部放棄。」 中國正面臨出生率大幅下降的人口危機,北京當局正出台各種政策試圖刺激生育,而舉家「走線潤美」人數的劇增,正反映了中國有學齡青少年的家庭對當局教育和健保政策的不滿。 拖家帶口歷經艱險 魯建軍一家四口和王西朋一家四口目前都安頓在紐約華人聚居的法拉盛地區。他們兩家走的都是經南美多國從美墨邊境進入美國的經典「走線」途徑。 「熱帶雨林那種陡峭的山,你一天要爬四五個,那個坡度達到80多接近90度的那種,要拉著繩子才能走上去的,」魯建軍說。 魯建軍帶著5歲和7歲兩個兒子,8月13日從香港出發,經過9個國家於9月15日進入美國加州。 「我這孩子是請當地人背出來的,300美金一天,身上的背包也是請他們100美金一天背出來的,」魯建軍補充。 50歲的魯建軍是位政治異議人士,曾在廣西與維權律師覃永沛一起開過一家律師顧問服務公司,「我們為很多普通老百姓提供了法律援助,得罪了他們(當局),」魯建軍說。他的公司於2019年10月被當局查封。他的合伙人覃永沛律師於2023年3月被廣西南寧法院以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 旅遊走線曲線團聚 魯建軍一家其實有五口人,走著一條「曲線」團聚的路線。「我老婆是去年3月份通過旅遊簽到的美國的,」魯建軍後來告訴美國之音,他還有個12歲的兒子在中國,「再想辦法讓他出來,我不能冒全軍覆沒的風險,畢竟走線常常有不幸的消息傳出來。」 魯建軍說,他們在法拉盛的羅斯福大道租了一套房子。「大兒子上一年級,小兒子還要等一年才能上學。我老婆有工作,她在國內就做化妝護膚,現在在家開了個工作間,我除了帶孩子外,也要去做一些,就是拉拉客;買了一輛車,幫朋友,我們中國老鄉拉拉客,掙點生活費。」 魯建軍表示,等正式拿到工作許可,想去做Uber司機。未來可能朝著外貿方向發展,「畢竟國內的製造,美國的物價,還是存在著很大價格差的,貿易方面還是大有可為的。」 初來乍到已成反賊 王西朋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人正在舊金山。他已加入中國民主黨,並跟隨該黨主席王軍濤等民運人士去參加抗議習近平的示威活動,並參觀了六四雕塑公園。 「因為我擔心將來那種悲劇,就是文化大革命,還有各種運動,對這個生命,人的生命,還有這個大饑荒,這些災難,肯定(重演),」43歲的王西朋說。 老家在河南南陽的王西朋和妻子彭少傑帶著18歲的女兒和9歲的兒子,今年3月中從他們居住的鄭州出發「走線」,於4月1日從美墨邊境進入美國。 「來到美國後,因為之前這邊也沒有任何朋友,先打了計程車到華人區(法拉盛),」王西朋說。「現在我們租的房子也在凱辛納公園那邊。」 王西朋說,孩子很快進入當地的公立學校,兒子上四年級,女兒上英文班;彭少傑已經在一家華人按摩店打工,他也找了一周工作3到4天的送貨的臨時工。 王西朋全家的政治庇護案將於明年4月開庭。但是他並不認為能否獲美國合法身份對他來說絕對重要。 「我能夠來到這塊土地上,我已經非常滿意了,」王西朋說。對於萬一庇護被拒絕了怎麼辦,他回答:「我肯定會遵守美國的法律,如果是遣返我的話,我會離開這片土地,但是,只要是中共在中國執政的話,我是肯定不會回去的。」 扎推抱團首選紐約 紐約移民律師高光俊說,中國走線人多數安頓在紐約和洛杉磯是因為那裡的移民政策最寬鬆,「收容能力、消化外來移民的能力比較強一點。」 實際上,作為庇護城市,紐約市為接待每月約一萬名尋求庇護者已到了不堪重負的地步。市長亞當斯呼籲:「我們需要華盛頓和奧爾巴尼最終盡自己的一份力量,支付應有的份額。」 儘管如此,抵達紐約市的尋求庇護者仍受到市政府的照顧:免費庇護所居住、上英文課,甚至提供上網服務。 高光俊說,由於源源不斷的中國走線人的到來,法拉盛的家庭旅館一位難求,很多服務性行業因人力供應過剩導致價格不斷下降。 「我必須要強調一點,就是說華人來到這裡,他們主動地會去找工,而不是一來就想要去成為一個寄生蟲的方式被政府養著,」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會總幹事杜彼得對美國之音說。 「(價格下降)對於整個社區來講,好處還是我們自己華人社區啊,」杜彼得說。「你能服務的對象也是華人,所以這個時候如果你沒有一份同胞愛,你只覺得他們的到來可能造成某一方面的影響,可是以公眾整體其實是好事啊,並不是壞事啊。」 對於很多中國「走線潤美」人士,由於其非法入境的性質,要想在美國獲得合法身份幾乎無一例外地必須尋求政治庇護。 走線人在向美國政府遞交庇護申請後五個月後可以申請工作許可,六個月後就符合拿到工作許可的條件。 寧住庇所不打奴工 很多中國走線人,像魯建軍和王西朋,等不及拿到合法工作許可就去找一些臨時工掙錢補貼家用。但也有人,像曹文,寧可在庇護所里苦熬也要等獲得工作許可後去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我不想被這樣像奴工一樣被壓榨,」 37歲的曹文在紐約曼哈頓的一家庇護所里通過電話告訴美國之音。「我到了美國了,我是在追求自由民主和尊嚴的,然後我如果為了這點錢,我犧牲自己的尊嚴,那我來美國的意義是什麼呢?」 曹文說,他畢業於無錫江南大學工商管理專業,通過了美國金融分析師三級考試,擁有金融風險管理師資格,並在美國商科研究生入學考試GMAT中獲得700分的成績。 「2018年的時候我抑鬱症就很嚴重,」曹文說。他不願意住院治療於是在家休養並最終回到湖南長沙,「我在長沙也沒有工作,因為我那時候抑鬱症還是比較嚴重,有自殘的現象,然後還很絕望。」 曹文說,他在學校時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我入黨後就發現到處都充滿著那種虛假宣傳,還有那種空話和套話,我覺得根本不適應。」2010年8月,畢業後一個月,「總算沒有沒有軟肋在他們的手裡了,我就在中國當時很火社交網站人人網上宣布退黨。」 曹文表示,他說自己是在看了美國之音的走線節目後萌生離開中國的念頭的。「你們有一個專題報告,就天天有這個報道中國人在從哪裡走線過來,然後我就網上去搜集其他消息。我真的就發現這是一條很可行的道路,於是我就立刻動身。對,是這樣子的,所以的話,我們真的很感謝你們讓我獲得了新生。」 曹文說,通過整合社交網站各種走線信息他選擇了較為合理便宜的服務,他的花費,加上一路上遭遇搶劫、賄賂官員,以及最後請律師辦政治庇護,總共大約為兩萬美元。 浪漫情懷盲目走線 「很多人對來美國他即便不是很強的政治動機,但是對美利堅的這種嚮往還是有某種浪漫情懷的,」前中國艾滋病權益活動人士萬延海對美國之音說。 在法拉盛創辦了專為新移民服務的「華人社區資訊」的萬延海表示,他接觸到的有些走線人比較盲目,「就是說大家都說美國好,然後在朋友的動員下他就過來了。」 有一對找他幫忙的夫妻從中國跑過來後,發現自己因非法入境背負遞解令,又身無分文,陷入困境。萬延海說,他們在國內有一份不錯的收入,「本來不需要離開中國的。」 萬延海指出,大規模走線潤美現象反映的是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新冠疫情封控給全社會造成的強烈刺激。「實際上很多人是有嚴重的精神創傷的。整個社會在這疫情三年中,有一個很嚴重的政治驚恐。」 而社交媒體又在「走線」中發揮了紐帶作用。「你看到世界各國走線來美國的這些人當中,在所有的場合,在社區裡面,在庇護所裡面,在艱辛的環境里,每個人都拿著一部手機在跟自己這邊、前後的人溝通。」 據路透社報道,隨著中國經濟艱難反彈、青年失業率居高不下,移民潮又重新開始。 聯合國預計中國今年將因移民而減少31萬人,而2012年這一數字為12萬人。
11月30日,經濟觀察網報道《安徽一患者家屬查出三甲醫院超收10萬醫療費 調查顯示超收21萬》後,不少讀者對醫院收費項目有困惑,詢問該患者家屬核查醫療費用的方法。 於是這位患者家屬(科研工作者,法學博士,接受過經濟學訓練)就站出來把事情講了一遍。 博士的姑媽是一名老會計,負責每天往醫院賬上交費,她最先發現賬目不對。2022年7月,患者家屬到蕪湖二院複印並封存了全部病歷資料,這就整得很專業了,一般人學不了。 然後大戲上演了:博士利用統計軟體核查,預估蕪湖二院和醫務人員騙取、違規使用醫保基金95861.93-103681.93元。 這個結論得到官方認可:2023年9月25日,蕪湖市醫療保障基金監管事務中心向博士送達《蕪湖市醫療保障局基金監管線索處理結果告知書》,明確「醫保部門追回186914.7元醫保基金」,同時要求蕪湖二院退還31287.29元患者自付費用。注意,蕪湖二院是一家公立三甲醫院,不是莆田系的醫院。 我知道寫這種爽文評論最偷懶的方法就是大喊「加強監管」,或者「一切責任都在XX」,可是,這是「加強監管」的事兒嗎?這僅僅是「加強監管」的事兒嗎? 01醫保局追回醫保資金835億元 蕪湖二院為什麼要這麼干?很簡單,缺錢缺德缺心眼,主要是缺錢。雖然我查不到蕪湖二院的相關數據,但是宏觀的權威數據是有的。 根據《中國衛生健康統計年鑒(2021)》,2020年,全國公立醫院總費用為419519917萬元,總收入為419299186萬元,虧損220731萬元。其中,在總費用中,人員經費佔比約達35.4%。而2020年,全國2508家三級公立醫院中,43.5%存在虧損,醫院資產負債率為44.09%。 2021年湖南省公立醫院債務問題調查顯示,截至2020年底,全省公立醫院負債率60.24%,公立醫院負債占醫療衛生系統負債的85.83%,全省371家城市和縣級公立醫院中有276家負有長期債務,佔比74.4%,其中105家醫院負債率超過80%。 也就是說公立醫院總體來說是很窮的。 窮的原因也並不複雜,第一,撥款不夠,覆蓋不了成本。第二,曾經的盲目擴張搞基建,確實也讓一些醫院背上了沉重的債務。第三,設備更新帶來新的債務。 據《澎湃新聞》報道:2023年3月,全國人大代表、郴州市第一人民醫院黨委書記雷冬竹提出,建議我國公立醫院實行全額撥款績效管理。 雷代表揭開了一些真相和數據,很值得看看:2019年全國衛生總費用65195.9億元,佔GDP比重6.6%,遠低於世界相近國家GDP9.9%的平均水平。 公立醫院特別是運營能力和效率較低的兒童醫院、精神病醫院、傳染病醫院等專科醫院面臨設備投入不足、人才流失嚴重。 近年來郴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每年政府基本撥款2300萬元,僅佔總支出的0.74%,明顯難以滿足公立醫院可持續發展。 2019年、2020年和2021年全國三級公立醫院醫療盈餘率分別為3%、-0.6%、1.13%,醫療收支結餘僅處於基本平衡狀態。醫生、護士也是人,也想過好日子,怎麼辦?那就只能薅患者的羊毛了。蕪湖二院的事兒不是個案。 2023年6月13日,國家醫保局官網曾發布《2022年度醫保基金飛行檢查情況公告》,2022年飛行檢查聚焦醫療資源較豐富地區的大型醫療機構,全年共組織24個飛檢組,完成對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的專項飛檢和赴全國23個省份的年度飛檢。截至目前,已追回醫保基金7.2億元,對16家定點醫療機構處行政罰款1.2億元,對7家定點醫療機構處違約金2525.1萬元。 據央視新聞,國家醫保局成立以來,連續五年推進日常監管全覆蓋,截至2023年6月,累計檢查定點醫藥機構357.9萬家次,處理170.3萬家次,追回醫保資金835億元。而且這些騙醫保基金的機構很多是公立醫院。 02黑心醫生就像野草 那麼,這些出問題的公立醫院該不該批?要不要加強監管?都需要。但沒什麼用。關鍵是要解決第一個問題:吃飯的問題。 醫生也要吃飯,也要過美好生活,他要是過不上美好生活,他手上可是有手術刀的,患者就倒霉了。 所以,我同意雷冬竹代表的說法:建議我國公立醫院實行全額撥款績效管理。 你讓醫生,尤其是公立醫院的醫生去賺錢養活自己,他們能對誰下手?還不是對患者下手。所以,罵黑心醫生,抓黑心院長是應該的,可是解決不了問題。 黑心醫生就像野草,你割了一輪,春風吹又生,因為大家都是生活所迫,都喜歡錢。是的,某些院長在基建、設備購買上賺了不少黑心錢,該抓該怎麼樣都要按法律來。 現在的問題是,很多醫院的基層工作人員,包括醫生和護士已經形成一個「搞錢聯盟」,而院領導也對此默許,這才是最可怕的。 蕪湖二院事件是一個經典案例:涉嫌虛構腸內營養灌注次數;涉嫌串換藥品……沒有某些人不敢幹的事,他們不幹,就拿不到足額的收入,不要在錢的問題上考驗人性。 03不要逼著公立醫院醫生創收 一方面我們說黑心醫護人員該抓,另一方面我呼籲要給公立醫院多撥款,足額給付醫護人員的工資,設備更新、正常基建的錢該給的也要給。 有人可能會說「沒錢」。真的沒錢嗎?《大江晚報》報道:作為蕪湖在建的最大醫療項目,總投資20個億的安徽省公共衛生臨床中心(蕪湖)主體已基本完成,日前進入了外部環境建設施工階段,預計到明年年中將全面完工並投入使用。 大江資訊記者報道:備受關注的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天壇醫院安徽醫院項目已經破土動工。蕪湖市三山經開區內的項目施工現場到處是一片火熱的建設場面。土方車、挖掘機、打樁機等機器轟鳴聲不絕於耳,施工人員全力施工,土方開挖及外運工作進展順利,項目總投資18.8億。 為什麼建醫院有錢,給醫生護士發工資就那麼摳摳索索呢?我就不點破了,你們自己思考。 還有一個熱聞值得說說:在山東省青島市,有一座地鐵站已建成5年多時間,卻一直沒有開通運營。近日,有青島市民反映稱,這座地鐵站是青島地鐵11號線鰲山灣站,周邊幾公里全是灘涂,雜草叢生。(據12月3日央廣網) 上個月,青島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市政交通規劃處相關人員在回復市民李先生的疑問時表示:「這個地鐵線路是符合城市總體規劃的,但是它也進行了適度超前的規劃。」 回答堪稱科學又完美,顯然,青島是有錢的。不過,2021年12月,《齊魯晚報》曾刊發新聞:2021年,青島市追回和扣撥醫保基金1.41億元,暫停醫保業務76家,解除醫保協議16家,這裡面也有公立醫院。青島的醫生們也在努力搞患者和醫保的錢,原因不言自明。你說蕪湖、青島是真沒錢嗎?我看不一定。 鳳凰衛視記者日前採訪北京大學中國健康發展研究中心主任李玲,李玲說了實話:「在我們沒有解決醫院生存發展問題的時候,醫院還是要創收」。 一到年底,某些城市都是突擊花錢,比如常規操作就是把去年挖了之後修好的路,再挖開再修一遍,每挖一次每修一次都增加若干GDP,它們是真沒錢嗎? 不是,它們有錢,但是它們有自己的小算盤,不肯把錢投入醫療教育和保障房,因為投入這些領域,它們看不到GDP和自己的好處。這些年來因此翻車的腐敗分子可不算少。 所以,我想呼籲一下:不要逼著公立醫院的醫生去創收,讓他們堂堂正正做個醫生,如何?不要讓老百姓進醫院的時候戰戰兢兢,讓他們盡量輕鬆做個患者如何? 不是每一個患者的兒子都是法學博士,還接受過經濟學訓練,也不是每個姑媽都是會計。 少挖些路,多給醫院撥點款吧,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有些事兒差不多就得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抱朴財經
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周三(12月6日)舉行2023年最後一回合黨內辯論,中國對台灣的潛在威脅再次成為熱點話題。佛羅里達州州長羅恩·德桑蒂斯(Ron DeSantis)闡述阻止中國進犯台灣、進而向全球輸出威權的重要性;前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妮基·黑利(Nikki Haley)則強調與印太國家團結應對,「要讓中國知道,若入侵台灣,將付出慘痛代價」。 距離共和黨初選僅剩不到六周,第四輪辯論在阿拉巴馬州登場。民調遙遙領先的前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仍缺席,僅有德桑蒂斯、黑利、前新澤西州州長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和創業家維韋克·拉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參與,4人就邊境政策、嚇阻中國進犯台灣、芬太尼泛濫、哈馬斯和伊朗等議題言詞交鋒。 當被問及對中國可能入侵台灣的看法時,佛州州長德桑蒂斯表示,如果當選,威懾中國將是他的「頭號國家安全任務」,但他並未正面說明會否向台灣派兵。 「我們將能阻止這種情況發生,我認為這是最重要的,」德桑蒂斯說。 「台灣的重要性不僅是因半導體,更重要的是,若中國突破第一島鏈,他們將主宰商業和整個印太地區,向全球輸出威權主義,包括美國。」 前聯合國大使黑利與德桑蒂斯一樣,也將中國描述為「對美國安全的最大威脅」,她在辯論中重申若中國入侵台灣,將保衛台灣的承諾。 「我們需要讓中國知道,如果他們入侵台灣,將付出慘痛代價;他們需要知道會有一股力量會反對他們。」 黑利強調,要「確保我們在烏克蘭獲勝」,並讓中國知道它若入侵將面臨的惡果。「他們(中國)需要知道,這不僅是美國。這就是為何我們需與印度、韓國、日本、菲律賓和澳大利亞建立夥伴關係,我們需要開始團結整個聯盟。」 黑利主張,要威懾中國首先得做的是「減少對中依賴」,「我們須確保我們不依賴中國做任何與國家安全有關的事,讓我們專註與盟友做生意」。 創業家拉馬斯瓦米先前曾語出驚人,稱當選後要美國步槍協會(NRA)赴台灣「發AR-15步槍給全台家庭」。當被主持人詢問他的政策是否當真?拉馬斯瓦米回應,他的提案是廣泛戰略的一環。他認為,美國憲法保障擁槍權,是阻止侵略的重要方法,「在美國行得通,為什麼在台灣行不通?」拉馬斯瓦米並明確表示,美國對台灣的支持是阻止中國入侵的方式。 前新澤西州州長克里斯蒂駁斥了拉馬斯瓦米的計劃,稱美國對台灣沒有憲法權力,但表示如果中國入侵,他絕對會派兵保衛台灣。 根據民調網站FiveThirtyEight統計,截至第四輪黨內辯論的12月6日當天,特朗普獲得59.6%支持度,德桑蒂斯為12.7%,黑利為10.6%,拉馬斯瓦米為4.9%,克里斯蒂為2.7%。不論是最可能成為特朗普替代者的德桑蒂斯,或是近期支持勢頭上升的黑利,都與特朗普將近六成的優勢相距甚遠。
近日,突然又有很多網友開始討論起消失近一年的健康碼。最初是一則未經證實的新聞寫道,「廣東已下線的健康碼重現江湖。四川天府健康通、廣東地區的粵康碼在12月1日下午5時左右重新上線。」 在看到這則新聞後,就有很多網友紛紛開始查驗手機中的健康碼。據初步統計,目前僅有河北、河南、重慶已經是完全打不開了,其他省份都還有微信、支付寶或者app端能夠打開健康碼。 鑒於目前已進入冬季呼吸道疾病的高發期,就有不少網友揣測,碼化管理的時代可能捲土重來。 健康碼從未徹底下線 這個擔憂讓人揪心。事實上,儘管疫情過去已近一年,但各地的健康碼從未徹底下線。 疫情防控政策調整後,被明確要求下線的,只是在疫情期間又附加在健康碼之上的對跨地區流動人員進行地市級定位的行程碼。 在2022年12月13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綜合組要求正式下線「通信行程卡」,並明令刪除行程碼上所附著的所有個人信息後,健康碼的去留問題曾一度成為熱議的問題。 也是在2023年的2月14日,廣東省粵康碼官方公告稱,廣東省政務服務數據管理局管理的粵康碼,將於2月16日11時起關閉老幼助查、健康申報、防疫工作台等服務入口,並針對下線的服務,按照有關法律法規規定,徹底刪除、銷毀服務相關所有數據。 彼時的新聞媒體以為,粵康碼關閉服務是釋放了徹底下線健康碼的信號,但仔細閱讀該則新聞會發現,粵康碼所關閉的只是老幼助查、健康申報、防疫工作台等服務入口;管理粵康碼的廣東省政務數據管理局,至今都未宣布將粵康碼進行徹底下線。 在粵康碼關閉部分服務前後,各地也再無關於健康碼去留的官方信息。也因此,各地網友能在手機上再次翻找到自己的健康碼頁面並不稀奇,健康碼其實一直都還在那裡,只是許久未用,登錄信息已經過期。 為何對健康碼「死灰復燃」有必要擔憂? 網友憂心健康碼「死灰復燃」,的確是太長時間為碼化管理所累。 就在並不久遠的過去三年,因為使用頻次過高,健康碼幾乎成為人們每天都會使用的新型身份標識。它發揮著風險防控的重要功能,卻也在很多時候成為束縛個人自由的工具,又由於是在應急狀態下誕生,其在個人信息方面表現出的無差別全員收集、實時收集和事無巨細等特徵,都隱藏著個人隱私被泄露和被濫用的巨大風險。 而在疫情防控中爆出的,諸如河南鄭州為阻止儲戶維權而對其強行賦紅碼,丹東市發生的因為健康碼黃碼就被阻止市民外出看病,甚至在某地僅出現零星病例後,就對全域居民賦紅碼黃碼等案件,都以極端的方式呈現出健康碼所存在的法治問題。 換句話說,健康碼使個人很容易就淪為數據監控和數據操縱的對象。也正因如此,當國家防疫政策發生重大調整、健康碼已不復存在必要時,公眾普遍呼籲應徹底下線健康碼,並將附著其上的個人數據進行永久性刪除。 但在其存廢去留問題上,一直都有另一種聲音存在。認為健康碼尚有存在必要的一種典型理由是,裡面存儲的疫苗接種信息,或許會在危重病人診療過程中為醫生提供診療依據。但伴隨數輪感染風波過去,此類信息的有效性早已徹底減退。 而彼時很多地方政府希望保留健康碼的理由還有,萬一疫情再來還能夠重新啟動以進行有效防控。但是,這個理由同樣無法證立。 在經過過去三年的歷練後,未來如果再出現疫情反覆或爆發其他大規模傳染病的情況,地方政府可以通過更精細和更合規合法的方式進行數據收集,而無需再像健康碼一樣,通過無差別全員收集、實時收集和事無巨細的方式進行突發重大公共衛生事件的應對。 還有地方政府欲將健康碼進行轉型處理,即在進行去標識化和匿名化處理後,將健康碼的數據信息繼續保留,並轉用做諸如健康醫療、交通出行、文化旅遊等其他目的。 2022年12月,有地方政府嘗試將「健康寶」和原有公共服務應用相融合,市民可自願或自主授權,選擇是否將健康寶的個人身份驗證信息拓展到其他頁面。但應者寥寥,之後也並無下文。 而當時人們反對將健康碼轉做他用的重要原因在於,健康碼在信息收集上表現出「可長期保存且易跨平台複製轉移認證」的特點,現有的脫敏化處理根本不能徹底消除個人隱私被暴露和個人信息被濫用的風險。 但現在,打開疫情時的健康碼小程序,我赫然發現它已經整體升級成另一個小程序。可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曾授權選擇將信息轉移,頁面上出現的新二維碼目前也未知其具體用途為何。 根據《個人信息保護法》的規定,「個人信息的處理目的、處理方式和處理的個人信息種類發生變更的,應當重新取得個人同意」。據此,地方政府如果未經公眾同意就將健康碼信息轉做他用,已屬違法行為。 更令人驚訝的是,在有些地方市民應用中,依舊能查到曾經的個人健康狀況、感染風險以及接種疫苗情況等信息,實時查詢功能也依舊可用。疫情結束後,健康碼APP如何就直接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新的服務應用,過程中究竟關停了哪些功能,哪些功能目前依舊可用,對於普通用戶都成了巨大謎團。 為何健康碼的個人信息需要徹底銷毀? 其實,最讓人忌憚的,不只是健康寶功能仍舊可用,而是附著在健康碼之上的個人信息是否時隔一年仍舊原封不動地保存在那裡。 《個人信息保護法》規定,在「處理目的已完成、無法完成或者為實現處理目的不再必要時」,個人信息處理者應當主動刪除個人信息,個人信息處理者未刪除的,個人有權請求刪除。 既然生成健康碼的底層個人數據和衍生用戶畫像都與個人的人格尊嚴高度相關,在其已完成其既定功能後,最穩妥的處理方式仍舊是將個人信息進行徹底刪除和集中銷毀。 如《個人信息保護法》所規定的,信息處理者刪除個人信息不僅是其義務,也同樣是個人重要的信息權利。這種要求刪除信息的權利,在數據化時代又常常被稱為「被遺忘權」,其目的就是為了確保在個人信息的處理目的已經完成或是處理目的已無必要時,避免個人信息被不當存儲所可能導致的個人信息被泄露、被非法買賣,甚至是被用以其他目的的高度危險。 我們常說,在數據化時代,上帝會寬恕和寬恕我們的錯誤,但互聯網不會。它會記住我們過去幾年每一次的感冒發燒,每天涉足過的公共場所,並根據這些信息軌跡精準描摹出個人圖像。所以,為了免於個人受困於歷史記憶,對抗信息和數字技術給個人打上的永久烙印,人們應當擁有要求將其信息完全刪除的權利。 但現在再回看這段歷程,儘管彼時公眾的呼聲很高,但「存而不廢」一直是各個地方政府的普遍做法。這種做法的背後,能夠明顯看出個人信息對於政府治理和管控的巨大誘惑,也能窺到各地政府對於幾年來已經習慣的碼化治理方式的路徑依賴。 但也正因為健康碼的個人信息處理者是國家機關,公眾要求其徹底下線和刪除信息就變得尤為困難;與各級政府在刪除信息方面表現出的動力不足所相對的,也是公眾的監督無力。 彼時還有不少學者提出,應由中央統一安排部署健康碼的下線和數據的刪除銷毀工作,以避免各地在疫情結束後仍舊各行其是。這種意見尚未被採納,也未見落實。 此次四川天府健康通、廣東地區的粵康碼又突然「重出江湖」,雖然看似讓人虛驚一場,但網友還能查驗到健康碼的頁面也再次提醒我們,健康碼仍未徹底下線,一些功能仍舊在默默運行,更重要的是,附著在其上的個人信息仍未被徹底銷毀。 在數據化時代,沒有人願意活在他人無時不在的窺視之下,也沒有人願意成為他人也包括各地政府機構數據操縱的對象。為避免這種危險的發生,徹底下線健康碼,應再次被提上日程!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聲
中國是在2010年以GDP總量達6兆美元躍升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到2022年,再以人均GDP1萬2741美元跨過高所得經濟門檻。但過去十餘年來,遠赴美國辛苦討生活的「中國偷渡客」卻從沒少過,只是,以往每年或是數千人,今年光是9月於美墨邊境逮捕到的中國偷渡客就多達4000人,去年同期則僅為329人。 根據官方數據,今年1月至9月,美國邊境巡邏隊總計逮捕了2萬2187名從墨西哥非法越境的中國人(和去年一整年數字相當),2020年之前,至少要10年加總才有這個數字。 許多媒體也揭露了,原來中國偷渡客不只人數激增,他們絕大多數還是依照網路上的「偷渡指南」,先飛往中國人無需另外辦理簽證的中、南美洲國家,再循線北上,穿越哥倫比亞、巴拿馬之間的叢林進入美國。另據巴拿馬政府出示的資料,當下采這一路徑偷渡者,中國已是繼委內瑞拉、厄瓜多和海地之後的第四大國。 HAPPENING NOW? Large groups of migrants , mostly Chinese national men crossing illegally through open gaps on the border wall in Jacumba Hot Springs , CA @NewsNation Tomorrow San Diego County officials will vote on whether the county will spend $3 million in taxpayer funds for… pic.twitter.com/mPN46jr7yH — Jorge Ventura Media (@VenturaReport) December 4, 2023 首先,這並不是一條「便宜」的偷渡模式,因為他們得支付給人口販運者約4萬到6萬美元的「手續費」,又既然是偷渡,當然不能走正常管道,所以過去還曾發生邊境警察竟是在貨櫃車裡的洗衣機、床板間,查獲長時間扭曲身體藏匿其間的中國偷渡客。另外,倘若是徒步穿越叢林,自然也增加了人身安危風險。不過,就算又貴又危險,卻已是一條相當有名的「出走中國路線」。 美聯社記者曾訪問這些中國偷渡客,他們絕大多數對於自己鋌而走險的解釋,除了國家日益壓抑的政治環境,更多人是迫於中國經濟前景黯淡。於是,偷渡客人數激增,便和中國對外宣傳的國富民強形成高度反差。同時,這恐怕也直接反映了過去三年中國的COVID-19封控政策,確實有相當嚴重的副作用,包括經濟難以反彈,以及高失業率(尤其青年族群)。 過去,在有「中國曼哈頓」之稱的紐約法拉盛便時有所聞,「偷渡」已是門專業生意。居間抽佣的律師、人口販子主要透過中國社交平台打廣告,以「在美國每天工作8小時、一周工作5天、月入1萬美金、三個月回國買房」為誘餌,促使許多找不到工作,或生計困難的中國人,索性變賣家當,前往美國做人生一搏。 去年偷渡到美國的中國人,絕大多數屬於原本在其國內的中產階級成年人,或在「教戰守則」指引下,他們多以「政治庇護」之名獲准留下,相較來自中南美洲其他偷渡客,獲准居留的中國人又「幸運許多」,因為他們可以選擇投入當地早已成熟發展的華人社區,而非只能仰賴政府提供的庇護所救助。 當然,美國並非不想將這些偷渡客遣返,但在和中國交涉過程中,最常得到的答覆就是「無法證明他們是中國人」。這又讓美國人為之氣結,因為畢竟中國是少數對自己國家公民有著嚴格監控紀錄(包括身分和個人照)的國家,卻總是以此為由,拖延美方提出的遣返計畫。 近來,又因為這些中國偷渡客除了量的增加,竟還出現「質的提升」,才又格外令美方不得不有所警覺,不解怎麼這兩年新一波被抓的偷渡客,無論神情樣貌和穿著打扮,一個個都不若過去印象中的狼狽和充滿匱乏感,反而各個精神抖擻,還看似相當勇健,好像只是剛從飛機上下來一樣,外貌乾淨、穿著舒適,連行李箱的使用,都彷彿像是單純出國旅遊一般。 他們之中有太多人完全不具過往「偷渡客」的不堪,年輕、挺拔,連站的樣子都像是受過某種訓練,如此再又讓人不解,這樣的人真的很難在中國生存?真的必須走上偷渡這條路?甚至已有人在相關新聞底下,留言將偷渡客和「解放軍」軍人的樣貌做比對,懷疑這些偷渡客(尤指中國男子)背景並不單純,偏偏他們每個在被逮捕時,無不以「我不會說英文」,增加了警方身分調查的困難度。 前不久,拜登和習近平曾於舊金山峰會,特別針對芬太尼、美國在中商業投資出口管制等議題交換意見,之後,便有媒體預判,按照當下「中國非法移民」的現象發展,那恐怕也會是未來美中必須嚴正交涉的一環。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民進黨的台獨黨綱寫於1991年10月的第五屆第一次全代會,這條文由現在仍常發表政論文章的創黨黨員林濁水等人起草,文字內容主張,透過公民投票實現台灣獨立的理念,「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及制定新憲法」。民進黨之所以通過台獨黨綱,在於當時執政的國民黨仍牢牢控制台灣社會的表裡內層,民進黨菁英認為唯有解構國民黨法統神話,才有機會解放台灣社會力,爭取執政。所以,與其說當時的「台獨黨綱」是要對抗彼岸的共產黨,還不如說它是民進黨為了要掙脫當時威權政府的強控制網羅所做出的論述。 但台獨黨綱很快地就面臨挑戰,主因是在90年代中期,台灣舉行了它有史以來第一次的總統大選,中國共產黨將總統大選視為台灣邁向獨立的前兆,因此發動飛彈試射,是為第三次台海危機。當中共對於台灣的威脅越來越具像,台獨黨綱越成為台灣內部選舉攻防的箭靶,於是,為了幫助陳水扁在總統選舉中勝選,1999年5月的民進黨全代會通過非常著名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對「台獨」重新詮釋,內容寫道:「台灣是一主權獨立國家……台灣固然依目前憲法稱為中華民國,但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任何有關獨立現狀的更動,都必須經由台灣全體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決定。」 對民進黨而言,台獨黨綱其實是「台獨公投黨綱」,加上決議文位階視同黨綱,後令又壓前令,但凡外界現在問起民進黨對台灣主權的立場,幾乎都以「台灣前途決議文」作為標準答案。但反對者認為,台獨的確還是民進黨的黨綱,如果真要以「台灣前途決議文」取代,那民進黨何不幹脆廢掉這條已經「沒有在用」的黨綱?民進黨堅持不廢掉,就是民進黨還有台獨意圖,也因此成為台海不穩定的淵藪。就連美國學界的知台派葛萊儀日前都認為,若賴清德當選,應該考慮重新審視「凍結台獨黨綱」提案,以提供彼此更有效的保證。(葛萊儀隨即澄清她文章重點是「有效的嚇阻,需要具備可靠的威嚇和保證」)。 這個問題之所以不容易說清楚,在於「台獨」本身從來沒有一種明確的操作型定義。台獨黨綱式的台獨(建立台灣共和國與制訂新憲)固然是台獨,台灣前途決議文式的台獨(中華民國主權獨立)也可以是台獨;舉辦總統大選是台獨(不是獨立國家哪來總統大選),但不接受統一、不服從共產黨領導也可能被視為台獨(看看多少香港民主派人士被打成港獨)。共產黨不說清楚,是因為它從來都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用「華獨」來壓制「台獨」,用「B型台獨」來打擊「A型台獨」,待主次敵人已經打成一團、奄奄一息,才是它出面收拾戰果的時刻。 所以,要賴清德聲明放棄或凍結台獨黨綱,以作為美中台三方的再保證情境是不存在的。不僅因為民進黨過去20多年來已經透過它的政治實踐實質地「凍結」了台獨黨綱,即使民進黨真的聲明放棄台獨黨綱,共產黨也會立刻扎出另一個新的稻草人攻擊民進黨時時刻刻都有「獨立的意圖」。共產黨向來以兩手策略區隔主次敵人,必定「遠交近攻」,離間台灣的藍綠關係,才能攫取屬於共產黨最大利益。 不只如此,就連「台獨是兩岸交流最大障礙」的命題也是錯誤的。2009年,時任高雄市長的陳菊訪問北京,與北京市長郭金龍會談時,直接提到「我們中央政府馬英九總統」;2013年,陳菊甚至再訪天津、深圳、廈門以及福州。2014年,時任台南市長賴清德應邀參訪上海拜訪復旦大學,併當場說出「先有台獨才有民進黨」的名言。試問,共產黨邀訪賴清德、陳菊之前,不知道他們是「台獨」嗎?當時這兩位民進黨重量級人物可以是共產黨的座上賓,而現在不行,差別僅在於中央執政的轉換以及共產黨實際的政治需要罷了。 台獨在台灣只是一種合法的政治主張,保護每個人與政黨倡議政治主張的權力,就是在保護台灣的民主;不允許共產黨定義誰是「台獨」,就是不允許共產黨框限台灣人可以有什麼政治主張,也是不允許共產黨來定義台灣的民主。身為台灣的總統候選人如果沒有這樣的認知,還跟隨中共的戰爭恐嚇起舞,就有愧於他正在參選的職務。 因為有台獨黨綱的存在,所以加深了台灣前途決議文的縱深;因為有民進黨這樣的政治主張,也增添了國民黨面對共產黨的底氣。民主可以是台灣面對共產極權的武器,時至今日,台獨黨綱存在於台灣社會的意義,早就與32年前截然不同,保留民進黨的台獨黨綱,對台灣是一件好事。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侯友宜今早(7日)與副手趙少康、黨主席朱立倫等人,共同拜訪前立法院長王金平,邀王擔任全國後援會總會長。王受訪時表示,他一直都支持國民黨提名的侯友宜,為了社會發展、國家安全,他希望「侯趙配」可以當選;至於國政顧問團總顧問人選,朱則指出,應該是由前副總統蕭萬長領軍,率領所有前行政院長共組顧問團。 侯友宜、趙少康及朱立倫今早9點前往台北市宏國大樓,與王金平面談約1小時。侯會後受訪時表示,他從參選開始到現在,王幫忙凝聚所有國民黨可以凝聚的力量,以人民福祉、國家發展盡最大力量,現在是選戰最後關鍵時刻,王願意擔任後援會總會長,整合團結力量、全力衝刺,他非常感動。 朱立倫指出,全民都知道王金平對國家的愛,也知道王對地方的熟悉度,所以今天邀請王出任後援總會總會長,號召全台灣各界人士來力挺侯友宜與國民黨。趙少康也贊道,他過去當立委時受到王金平領導,王此次願意出任總會長,選戰如同多了「數萬甲兵、百萬雄兵、百萬雄師」,為未來選舉增添更高的勝算。 王金平表示,當初侯友宜跟鴻海創辦人郭台銘競爭黨內總統初選,他當時就表示只會支持「黨的提名人」,所以他一直都是支持侯友宜。王指出,6成人民希望政黨輪替,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為社會發展、國家安全努力,才能達到這個目標,「我希望讓侯友宜與趙少康可以當選,國家美好的未來絕對可以期待,支持國民黨的侯康配。」 針對媒體提問,要如何爭取郭台銘及義消體系支持?王金平表示,會盡最大的努力,義消體系是公益團體,當然要出於自願來相挺,他一定會謹守分際,拿捏好分寸,請義消兄弟一起支持侯友宜。至於侯提出恢復特偵組政見,王則強調,只要執法人員不逾越法規,特偵組就有價值,重點是執法人員要守法。 至於國政顧問團總顧問人選是否已經底定?朱立倫回應表示,黨內大家討論了很多人選,會由現在大家最敬重的蕭萬長領軍,率領所有前行政院長一起組成顧問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