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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1日的周末,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川普舉辦了今年以來第二場大型造勢活動,地點選在南卡羅來納州的皮肯斯鎮(Pickens),當天吸引了非常多川普支持者前往,皮肯斯鎮住有3400位居民,但根據皮肯斯警察局長的估計,參加集會的人數恐怕超過了5萬人,比小鎮總人口數10倍還多。透過相關新聞照片,確實顯示了不只位於小鎮中心的集會場滿是人潮,連周圍街道也都有為數不少駐足聽取川普演說的民眾。就氣氛來說,這當然是一場成功的造勢,對比黨內其他競爭者,川普這般規模的室外演講,確實無人能出其右。 川普上一場的「大造勢」,則是3月底辦在德州的韋科市(Waco),那次是韋科市消防局出面估計現場有1萬2000到1萬5000人參加,聲勢也很驚人。但不論是韋科市的1萬5000人還是皮肯斯鎮的5萬人,都不屬於正式官方統計,主要是以「目測感受」,覺得人應該有這麼多。 當然,類似競選造勢活動,的確不容易精確計算真實到場人數,因此多半是靠經驗法則,或是以現場空間做出估算,只是這種估算方式,經常和實際狀況差距頗大。不過,真的要以「目視」推測人數,其實未必沒有更符合科學的方法。 2018年,美國社群網站LIMELINK曾發表一篇文章,題為《視覺化人群規模》(Visualizing Crowd Sizes),內容正是協助讀者如何以「目視」方式,做出人數上更趨近事實的計算。 文章舉例如下:在一間放滿50張椅子的教室里,如果坐滿了,現場當然就是50人,亦即「你看到50個人聚在一起的樣子大概就是這樣」;另外,根據一張每列約莫站10個人,總計10行的照片,藉簡單數學計算10x10,就會知道畫面內應有100人左右;再者,文章中還找到了一間有150個座位的教室,每個人都開著筆記電腦,然後告訴你,「這就是線上150人同時收聽你podcast」人群規模示意畫面;接著,要想像現場人數達500人的畫面,可參考一間傳統戲院坐滿人是什麼樣子;到3000人時,就必須至少是一間擁有三層座位的表演廳;衝破1萬人時,視覺化人群規模就要對照正規網球比賽的現場觀眾;若說來了2萬人,就最少要有倫敦Q2體運館(The O2 Arena)滿座的盛況;3萬人的現場,這篇文章是以密西根大學沃爾多室外體育場(Waldo Stadium)現場觀眾為參照;要喊5萬人,必須坐滿夏威夷大學勇士隊(美式足球)的主場──阿啰哈體育場(Aloha Stadium);要知道7萬5000人有多少,就去看巴黎聖母院體育場;要知道10萬人有多少,就去看密西根體育場(Michigan stadum);假若想知道18萬人的規模也沒問題,德州賽車場(Texas Motor Speedway)包含上層包廂,就可創造出這樣的數字。 《視覺化人群規模》文章所舉的場地皆有固定位置(運動比賽的座位通常很緊密)作為計算標準,如此對照方式,應該可以有效輔助一般人對人群規模的客觀視覺判斷。 2012年,總部位在紐約的慈善機構「慈善里程」(Charity Miles)也曾利用類似方法,讓捐助者「想像一下」自己幫助了多少人。當年「慈善里程」推出了《餵食美國》和《世界糧食計劃》,目標是幫助10萬人受惠,在目標如期過半,已幫助5萬人時,「慈善里程」便先在社群網路上發布了一張貼文感謝所有參與者,開頭第一句話就是:「這就是五萬人的樣子。」並附上一張美式足球場坐滿觀眾的圖片(和夏威夷大學勇士隊主場相似)。此即「視覺化人群規模」的運用之一。 那麼,若以「視覺化人群規模」去衡估川普南卡州皮肯斯鎮和德州韋科市的造勢,無論前者5萬人的推測還是後者1萬5000人的估計,都是明顯高估了。 16日,柯文哲前往台南舉辦首場大型競選活動,因為民眾黨台南市黨部主委蔡宛秦聲稱現場湧入了5萬人,這對一直被指缺乏「組織陸戰」的民眾黨來說,自然是一大鼓舞,且很快就在社群網路上形成討論。只是後續不斷遭到質疑人數灌水,各種檢視法都有,最後柯競辦發言人李有宜坦承,該場人數應該是5千到1萬上下。而也確實,那場造勢和「視覺化人群規模」中,「這就是五萬人的樣子」很不一樣。 (全文轉自上報)
2023年12月13日、14日、15日,中方國安部連續三天重磅發聲,聚焦經濟,標誌著國安部成為中方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推手。顯然,這是中方自改開以來的一個偉大創舉。 特別是12月15日,國安部一早發表題為《國家安全機關堅決築牢經濟安全屏障》的文章,指出當前經濟領域日益成為大國競爭重要戰場,外部環境的複雜性、嚴峻性、不確定性上升,進一步推動經濟回升向好,既要克服一些內部困難,也要應對一些外部挑戰。比如,各類意圖唱衰中國經濟的「陳詞濫調」不斷出現,其本質是妄圖以種種虛假敘事構建「中國衰敗」的「話語陷阱」「認知陷阱」,以持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及道路進行攻擊、否定,妄圖對中國開展戰略上的圍堵打壓。 文章還指出,一些別有用心者以「賊喊捉賊」的方式,惡意編造我「安全替代發展」「排擠外資」「打壓民企」等虛假敘事,重彈「中國威脅」的陳年老調,故意製造、挑動和放大安全和發展之間所謂不可調和的矛盾,其真實目的是擾亂市場預期和秩序,阻斷我國經濟向好勢頭。 國家安全機關將堅決依法打擊懲治經濟安全領域危害國家安全的違法犯罪活動,為高質量發展創造安全穩定環境;會同有關部門,持續有效防範化解經濟領域安全風險,堅決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為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貢獻國安力量。 除了這三天,其實在此前的一個月中,國安部已經數次提及經濟安全、營商環境、產業政策等問題。那麼,這究竟釋放出怎樣的信號? 當然,這是在落實中央經濟工作的部署,扭轉不少人的中方經濟趨弱預期,「唱響中國經濟光明論」。 中方目前的經濟形勢是非常好的,但不知為何總是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想破壞這個好勢頭,故意說中方「安全替代發展」、「排擠外資」、「打壓民企」,顯然這是在唱衰中方經濟。為此,中方國安部連續三天發文,聚焦經濟,可不是說著玩的,而是要在今後的工作中,將打擊網上有害中方經濟的言論作為一個重點方面,誰唱衰中方經濟就嚴厲打擊誰,誰敢在經濟問題上亂說亂動,國安部門一定會敢管敢抓。 我們相信,在國安部門的有力介入下,中方經濟光明論一定會唱響,中方經濟一飛衝天的勢頭一定會繼續保持,中方對外貿易一定會進一步擴大,外資外企一定會大量湧入中方,中方就業形勢一定會供不應求……總之,一句話,在國安部門的有力介入下,中方經濟一定會芝麻開花節節高。 文章來源:古史夜譚
真是活久見了。 第一次見到地鐵斷的。 而且還是在首都北京。 據北京市交通委員會官方微博@北京交通 消息,12月14日18時57分,地鐵昌平線西二旗站-生命科學園站上行區段一列車車廂脫離,迫停區間。 幸虧是在平地上,而不是高架,否則不堪設想。 但即使如此,據官方統計,還是有共515人送院,102人骨折,所幸無人員死亡。 我無法想像那是怎樣一種恐怖的現象: 你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像往常一樣坐地鐵回家,但地鐵里人那麼多,你都沒找到位子坐。只好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刷著抖音,看著小說。 突然一聲巨響,眼前一黑,車廂斷裂,有人從連接處掉了下去,有人腿斷了,更多的人摔倒在車廂里。 在這一瞬間,有人發出本能的感慨: 完了完了,我這輩子完了。 這是一種對日常經驗的重大破壞。 我們每天上班下班,可能從來也沒擔心過,我們所信賴的那套堅不可摧的系統,有一天也會崩潰。 可能是太熟悉,太習慣了,我們把身邊的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了。 一個真相可能是:我們的生活,建立在一種虛假的想像之上。 我們的歲月靜好,其實很脆弱。 只有當重大的破壞猝然來臨,人們才能感受到日常生活的這種脆弱性。 可是,系統的崩壞,責任在系統,但受影響的,卻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但可能北京的打工人都見過大風大浪,雖然害怕,但漆黑中,大家都在喊: 「冷靜,先站起來!」 雖然冷靜可能也幫不上大忙,但,遇到事情不要慌,這可能是他們被工作訓練出的好處之一。 事發後,對大多數人來說,更現實的問題是如何回家。 不少打工人要麼冒雪騎車,或者步行回家。西二旗附近的公交車,擠滿了期盼回家的人,打車軟體排隊要1700多人,有網友稱,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打到車。還有人選擇打貨拉拉把自己「拉回家」。不少人回到家已經是零點以後。 這是《冰點周刊》的報道記述的事情,而另外兩個細節,更讓人五味雜陳。 一個叫王梅的打工人,在西二旗一家公司上班,公司告知員工,14、15日可以向部門直屬領導申請居家,但公司大部分員工選擇到崗。 而一位在公司做直播工作的人被告知地鐵停運後,從西二旗站步行至清河站,「平常40分鐘的路程,今天輾轉了三個小時才到家」。但到家後,他又開始後悔,「應該住在公司里」——他明天要跟進直播活動,必須到崗上班。 這讓我想起卡夫卡日記里的那句「德國對俄國宣戰,下午游泳」,雖然境遇不同,但那種撕裂感卻異曲同工。 可能這就是打工人的真實處境: 他們一無所有,指望著打工為自己掙點什麼,只能依賴那套便宜且穩定的社會系統,以至於習以為常。 而無論這個世界亂套成什麼樣子,他們都必須從內心和行動上保持情緒穩定,快速恢復過來,以避免從工作的節奏中脫軌,而讓自己成為那個慣常的社會系統的例外。 工作就是他們的指揮棒,他們必須把全身心獻祭給工作,他們好像成為了工作的犧牲。 你可以說這是異化,但這樣的哲學問題,打工人考慮不了,他們的首要工作是保住工作。 即使是發生了地鐵斷了這樣匪夷所思的稀罕事,月薪3000的打工人要加的班,一天也不敢少。 他們的心理建設,也許在倖存的那一刻,早已經由自己做好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亮見
上午看到個視頻,某地男子開特斯拉去上班,結果路不讓走了,讓他換路走。我把視頻保存下來,打算聊聊,結果傳不上來。下午再去看,連那位博主發的視頻都被下了。 好在又找到了另一個大v發,當然,也只能截張圖吧。 其實一些地方特斯拉限行的風已經颳了很久,怎麼說呢?他們似乎有理由,但是這個理由又似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就是儘管交警在解釋「交通管制」,但你依舊不知道「為什麼」。 這種情況是比較嚇人的,就像上面視頻里,男子是在不斷詢問「法律條例」,但對方卻始終使用「給你個表情自己意會」的特殊方式來交流。 交警很為難,車主同樣為難。大家都為難,卻不知道為何為難。很多時候,一種「未知」、「不懂」盛行,並不是什麼好消息。我覺得但凡做一件事,應該有個理由,最好還是可以拿來「談論」、「探討」的理由。如果這個理由只能用精神和念力來交流,便不太適合我們這個世界了。 所以我更傾向於「特斯拉限行」能有個理由,無論是特斯拉有問題,還是那個地方有問題,都是非常合理的解釋。但你不能兩者皆無問題,卻依舊要限行。那便屬於縱使我毫無理由,亦能為所欲為,這種事,顯而易見不該也不會在一個法制社會發生。 就像那位博主說得,不會「無緣無故」。但暫時的話,我們仍不知道什麼緣故。 為什麼選擇聊一聊這個不合時宜的話題呢?很簡單,因為我相信這種事還會繼續發生,但人們依舊會不知道理由。大家只模稜兩可的知曉,特斯拉有時會被限行,因為不知道原因,所以這種事可能會在你無法預測的某個時間點,毫無徵兆的發生。 無論是之後買車,還是已經買過特斯拉的人,他都會為這種事感到擔憂與不滿。當然,也有少數人是不在乎的,他們是相信冥冥之中必有「道理」可言的那幫人。 怎麼說呢,我個人而言並不過分擔心這些事,因為我沒有特斯拉。但我個人而言,還是更希望國內發生的每一件範圍性事件,都能有一個「理由」,可以公開拿出來說得通的理由。有因有果的社會,必然存在更大的進步動力。 我想各位應該知道,近段時間經濟形勢並不是很好,我們歡迎外資來做生意,以給大家提供崗位,創造收入。但一些特斯拉限行的消息,毫無疑問會起到反作用。 其他企業雖不是特斯拉,但他會因為不知道特斯拉限行的原因,而把自身代入產生另一個疑問:會不會哪天,我的產品也被限了? 如果他知道原因,他就會想,哈,特斯拉的問題我永遠不會出現,不必擔心會受到限制。 但如果他不知道原因,他就會忐忑、惶恐,甚至認為根本沒有原因。 我們需要避開這種「誤會」,即便有些人說「我們不在乎」。實際上我們在乎,也因此我們更應該避開。 如果特斯拉有問題,你就去揭發它。如果特斯拉太牛逼,那你就去超越他。模稜兩可的態度並不叫「折中」,往往更好的理解是,逃避。逃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面對才行。小學生都知道。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近日,一張顯示為「曹各庄村信息群」里的聊天截圖,引發關注。截圖中,用戶名為「曹各庄村劉某某」的人,在群里催繳醫保時教育村民「得有覺悟,不能拖孩子的後腿」「父母都不交醫保,孩子還怎麼考公務員和事業編……」用孩子當「人質」催繳醫保,此舉引髮網友的激烈批評。 文 | 酒顏 「父母都不交醫保,孩子還怎麼考公務員和事業編……」 近日,一張顯示為「曹各庄村信息群」里的聊天截圖,引發關注。 截圖中,用戶名為「曹各庄村劉某某」的人,在群里催繳醫保時教育村民「得有覺悟,不能拖孩子的後腿」,因為「將來你的孩子考公務員都得政審,得記入檔案」。@所有人幾分鐘後,未收到回應,他再次提醒大家「以後你孩子考上老師、考上醫生、考上事業編和公務員了,筆試面試分都過了,最後臨門一腳政審沒過,不要後悔終身」。 用孩子當「人質」催繳醫保,此舉引髮網友的激烈批評。河北保定南城司鄉人民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員告訴記者,上述聊天截圖中內容發布者是曹各庄村一名外聘的會計。「他也是出於好意,但是他沒有經過培訓,不太懂,我們已經進行批評教育了。」 不得不說,這位外來的臨時工對工作倒是「盡職盡責」,為提高參保率,不惜編瞎話嚇唬村民。只要稍微了解政策,就知道子女報考公務員或事業編,與父母是否繳納醫保沒有直接關聯,政審也不看家人繳不繳醫保。相關工作人員稱,這位外聘的會計是沒經過培訓,出於好意才亂說,但對於一些不了解詳情的村民來說,這種沒有法律依據的「恐嚇」,有時還真管用——有幾個家長敢拿孩子的未來做賭注? 按理說,居民繳不繳醫保是個人的事兒,村委會按規定收取就行。現如今一個外聘人員都如此積極,在公開群里用半威脅手段催繳醫保,這讓很多人懷疑,村委會可能接到了攤派任務才出此下策。 別怪網友多想。根據數據顯示,截止2022年底,與上年相比,居民醫保下降了2517萬人。為了提高參保率,一些地方想出了「強制」的爛招,比如有鎮政府給學校攤派征繳醫保任務,讓老師幫忙征繳,無非也是看準了在孩子身上下功夫就能拿捏家長。 這些年來,居民參保意願越來越低,有其現實原因。一是因為保費連年上漲,對農村家庭來說負擔越來越重。保費逐年遞增,2024年城鄉居民基本醫療保險已經漲到每年400元,普通5口之家,一次性就要繳納2000元保費。這對於沒有收入來源的老人、只靠種地為生的農民、打零工為生的異地農民工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另一方面,很多人出於性價比考慮不願意繳納醫保。特別是對於異地求學、務工人員來說,他們在異地就醫無法享受醫保待遇,加上一年到頭又很少生病,即便有感冒發燒等小毛病,更願意去藥店買葯。因為就醫無法到達起付線,不在報銷範圍內。有人蔘保十年也沒有享受過報銷待遇,索性不參保了。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家庭只給老人和孩子參保,作為家裡的勞動力就省下這份錢。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曹各庄村工作人員催繳對象是「父母」。當然,不排除催繳背後也有善意考量。棄保的村民只關注到了眼前的經濟壓力,卻忽視了長期的健康風險和難以預測的意外。不交醫保,是省了一些錢,但一旦生病住院,花錢如流水,沒有醫保兜底,家庭馬上陷入困境,本來能治好的病,也治不了,這時後悔就晚了。 對於大多數沒有商業保險的普通人來說,在遇到大病大災時,醫保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地方是需要努力做工作,幫村民算清楚這筆賬,避免日後因病致貧的風險。但目的正確,不代表手段合理。用孩子威脅家長——即便是說謊嚇唬人,也一樣違背繳費的自願原則,也容易加劇居民對醫保制度的反感。 在保費上漲、異地就醫報銷難等現實顧慮未解決前,一些村民棄保可能在所難免。他們的決策未必理性,但繳不繳始終是村民自己的事兒,逼迫強制只會適得其反。即便是出於為村民著想的好意,拿孩子說事兒都不可取,這種「脅迫」言論以後還是不要再出現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