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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業主通過「骨折價」來打動購房者;有業主承諾額外給中介好處,以刺激中介的積極性;也有業主在小紅書等APP上寫「小作文」吸引關注。小然選擇了另一條路——親自做中介賣房子。 壹 || 由於經常到中介門店「搞關係」,小然逐漸和置業顧問熟絡起來,房地產交易的相關知識也逐漸豐富起來。她了解得越多,越覺得賣房的門道挺多,並不是交給中介就萬事大吉。 貳 || 正式上崗後,小然幹得格外賣力,無論是線上諮詢還是線下帶看,她都會向潛在客戶推薦自己的房子。 叄 || 在她入職的第五個月,在同事的幫助下,房子終於找到了買家。 肆 || 做中介會接觸各種類型的客戶,對態度不好的客戶,小然沒辦法做到和顏悅色,只願意維護「聊得來」的客戶。這也是讓她放棄中介職業的一個重要原因。 為了賣掉自家的一套房子,家住北京市通州區的「80後」小然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到某知名中介公司的門店應聘置業顧問。 回想起來,小然仍佩服自己的決定。在半年的做中介的經歷中,她不僅成功賣掉了自己的房子,還順帶成交了兩套房子,「如果當時沒那麼努力去賣,放到現在可能更難賣了」。 自2023年四季度以來,二手房市場逐漸陷入低價成交的漩渦——想要成交就得低於市場價,降價後的價格又成為新的市場價引領著下一輪降價。 降價漩渦背後是二手房市場的供過於求。以小然所在的北京市場為例,每成交一套二手房,就會有三四套新增房源掛牌,想要賣掉房子,除了要把價格降到位,還需付出比平時更多的努力:有業主通過「骨折價」來打動購房者;有業主承諾額外給中介好處,以刺激中介的積極性;也有業主在小紅書等APP上寫「小作文」吸引關注。 小然選擇了另一條路——親自做中介賣房子。 01 應聘中介 小然自住的房子是2018年買的,小區雖然品質不錯,但靠近鐵路,白天感覺不到太大幹擾,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鐵軌的雜訊便成倍凸顯出來。這是一直困擾小然的問題。 2023年上半年,在一次資產拍賣中,小然競得了一套60平方米左右的一居室,「160萬元拿下的,房子是毛坯房,房源是開發商的,如果是個人的法拍房,我也不敢去碰」。 這套房子比當時周邊的市場價便宜了1萬元/平方米,市價約216萬元,小然想把這套房子以210萬元賣掉,再把自住的房子也賣掉,相當於增加了50萬元預算,可以換一個更好的小區,擺脫鐵軌雜訊帶來的煩惱。 其實,小然也想過把小戶型房子留下來出租,但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則房子是毛坯房,想要租個好價格,裝修需要一筆不菲的支出;二則她隱約感覺到,房地產行情越來越差,儘快脫手才是正途。 完成過戶後,小然立刻找到小區附近的中介門店,把房子掛了出去。 小然本來在一家公司做行政,當時公司正被收購,她辦理了停薪留職,協助公司原來的老闆善後,每天有大把的時間。沒事的時候,她就到中介門店找置業顧問聊天,想和中介搞好關係,儘快把房子賣掉。 小然的小戶型房子雖然總價不高,但不滿足買賣市場的主流需求,出售並不容易。眼看著房地產市場越來越淡,小然有點著急了,「本來打算賺一筆,照這個形勢下去,搞不好得虧錢」。 由於經常到中介門店「搞關係」,小然逐漸和置業顧問熟絡起來,房地產交易的相關知識也逐漸豐富起來。她了解得越多,越覺得賣房的門道挺多,並不是交給中介就萬事大吉。 於是,小然有了親自做中介賣房的念頭。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置業顧問時,對方鼓勵她來面試,「不需要經驗,有學歷就可以了」。 由於形象和氣質好,也有本科學歷,小然的第一輪面試很成功,此後又經歷了多輪面試,前後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成功入職。 小然覺得自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02 不放過任何機會 小然低估了這份古老職業的專業性。 正式上班後,小然並沒有立刻有機會賣房,而是和其他新入職的員工一起被派到總部培訓。從房地產交易相關知識到如何與客戶打交道,新員工培訓持續了一個月之久。隨著學習的深入,小然知道自己把做中介這件事想簡單了。 「中介和你說的很多話,都是經過培訓的,是有技巧的。每天要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成熟的中介對各種客戶都能做到和顏悅色,寵辱不驚,但我直到離職都沒辦法做到。」 正式上崗後,小然幹得格外賣力,無論是線上諮詢還是線下帶看,她都會向潛在客戶推薦自己的房子。 中介門店一般開在小區或住戶密集的地方,方便中介第一時間掌握供需、價格等一線信息,「畢竟中介接觸的房子比較多,什麼時候好賣,什麼房子賣什麼價格合適,這些信息普通業主不會清楚」。 小然所在的中介門店有七八名置業顧問,她與每一位同事都儘可能地搞好關係,不僅自己全力賣房,也讓同事幫她賣,「我和他們說了,只要能賣出去,正常傭金公司給發,我還會另外給紅包。」在房地產中介行業,置業顧問自己買房或賣房的情況普遍存在,對小然的行為,同事們不覺得奇怪,也儘可能幫她把房子推薦給客戶。 為了儘快賣出房子,她沒事就找店長聊天,打探各種信息,認真學習房地產交易知識,找一切機會推銷自己的房子。 小然所在的中介公司,每周都有大區例會。例會的一項主要內容是各中介門店把一些相對容易出手的優質房源匯總到大區,之後大區會重點推薦這些房源,以提高大區的整體業績。 一般情況下,大區例會都是店長一個人去參加,但小然會要求跟著店長去參會,「有時候店長不讓我去,但我還是要去,我說我做你的助手」,經過軟磨硬泡,她每次都能順利參加大區例會。她的目的很簡單——在例會上推薦自己的房子。這樣,幫她賣房的就不僅僅是中介門店,而是整個大區。 後來,小然所在的通州大區同事都知道她要賣房子了。 03 賣房成功 小然說,之所以選擇做中介來賣自己的房子,首先因為有大把時間,「這挺重要的,很多人也會想到這個方法,但如果你在正常上班,不可能辭職專門出來干中介」。 其次,在該知名中介公司,本科學歷可以拿到8000元的基本工資。小然的目的是賣掉房子,沒想著做中介賺錢,但既然有錢賺,那就更沒理由不去做了。 在小然看來,已經這麼賣力推銷房子了,出手的願望應該很快能實現,但實際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發現,一般情況下,一名中介人員每成交一單至少需要帶看兩三次,有的客戶甚至帶看二三十次也不一定會出手。這份工作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為成交做鋪墊,但卻看不到成交的希望。 自己的房子賣不掉,每天還得帶客戶在各個小區看房子,一個月下來,臉都晒黑了。這讓她有些苦不堪言,「做中介賺的那點錢還不夠做美容」。 在她入職的第五個月,在同事的幫助下,房子終於找到了買家。她的心理價位是210萬元,最終成交價是180萬元,雖然差了30萬元,但也賺了。 小然說,同事幫她牽線找到客戶,最後把成交的單子轉到她名下。房子成交後,她把自己的傭金給了同事,「沒有同事幫忙,不會那麼快成交,反正這個房子也賺了一點,不能虧待同事」。 小然本打算賣掉房子後,趁著做中介的契機,直接換一個更好的小區。但是由於市場行情不好,二手房價格持續下行,自己住的靠近鐵軌的房子一旦降價出手,買房的整體預算又有些捉襟見肘。 她也考慮過買新房,一來通州的新房位置都比較遠,她不想離開已經住習慣的地方;二來,雖然其他區有好的新房可選,但價格太高,她也不想增加槓桿讓家庭壓力太大。 綜合考慮後,小然放棄了換房的念頭。 04 退出 賣掉了拍來的小戶型房子,打消了換房的念頭,小然失去了在中介公司幹下去的動力。賣掉房子一個月後,小然拿到傭金,結束了自己為期半年的中介職業生涯。 小然原來從事的行業有著嚴格的標準,在與客戶溝通時,她都力求清晰精準地表述,能做到的事情才會承諾,「如果兌現不了,開始肯定不會給任何承諾,但是中介行業不一樣,有的時候,自己人也坑」。 小然說,面試時公司承諾每月給8000元的基本工資,只有入職第一個月兌現了,此後逐月減少。而且,公司要求在安居客、房天下等平台開埠還需要自己掏腰包,「一個埠一個月至少要800元,算下來,基本工資最後不一定頂得住」。 此外,一些中介向客戶介紹房子時,會過分誇大房子的優點,刻意迴避房子的缺點,對這些做法小然也無法認同。「漏水、雜訊之類的弊端,只有入住一段時間才會發現,如果中介不告訴你,很容易踩坑」。 與多數同行不同,小然每次帶看,都會向客戶介紹房子的優點和缺點,這也是她能獲得部分客戶認同的重要原因。做中介期間,小然成交了兩套房子,一套二手房,一套新房。 成交的二手房,總價480萬元,小然拿到1萬元傭金;新房總價680萬元,她拿到4萬元傭金。折騰了大半年時間,賣房賺了20萬元,幹了半年中介賺了幾萬元工資,小然挺知足。 無論從做中介的實踐經驗看,還是從客戶的角度考慮,小然都覺得真誠更能獲得客戶的認同,但很多中介人員並不這麼看,這多少讓她無法接受,所以離職時沒有任何糾結。 剛入職時,小然曾有過長期幹下去的想法,但半年後,她發現干中介遠比自己想像的辛苦,想要賺到錢並不輕鬆。 做中介會接觸各種類型的客戶,對態度不好的客戶,小然沒辦法做到和顏悅色,只願意維護「聊得來」的客戶。這也是讓她放棄中介職業的一個重要原因。 如果再給一次選擇,還會去做中介嗎?面對這個問題,小然很堅定地給出了否定答案。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經濟觀察報
不得不說,我們當下這個時代吧,每天都在發生著新鮮的事情,而且還讓人目瞪口呆的那種,讓人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出現,或許更多的是因為一種慣性使然吧…… 最近在重慶的部分社區,就出現了這樣一個操作,他們居然給居民門牌安裝二維碼,這是網友所發現的,說它直接與社會信用評分掛鉤了。 網路圖片 這是二維碼門牌的安裝現場。 網路圖片 這是天宮殿社區警方的通知,要住戶掃描二維碼,填寫資料上傳。 網路圖片 網友們發現,這個天宮殿就在重慶的渝北區。 網路圖片 不得不說,重慶網友的脾氣還真的是直爽,甚至可以說是火爆,直接就給懟回去了,說不安裝。 網路圖片 可是,真正能拒絕安裝的重慶網友又有多少呢,我相信,恐怕會有更多的重慶網友最後不得不安裝,而按照我們這兒的習慣,只要有人同意安裝,那麼就等於打開了一個口子,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同意安裝二維碼門牌,到最後,原本不願意安裝的,也不得不安裝上。 通過這個事,網友們看到了一種危險的傾向,那就是有些社會管理者對於普通民眾的權利,並沒有半點尊重,相反有意無意的加以漠視,為的是只是可以擴張自己的管理許可權,對普通人們的生活施加更大的影響,或者可以說是存在感。 只能說,在某些人那裡,技術進步帶來的並非是普通人們福祉,更多的反而是束縛感,人們想要的放鬆感是越來越遠了。 這就是我所生出的一些感想。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頂尖見聞
在開封萬歲山武俠城景區,每天兩場的《王婆說媒》已經成為了現象級節目,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人聚集到舞台下,有人希望能夠在王婆的撮合下,邂逅愛情;有人則奔著流量而來。爭議之下,扮演王婆的趙梅也開始感到力不從心。 隨著一陣持續熱烈的歡呼聲,王婆終於出現了。「我的乖們,我來了,等這麼長時間辛苦了。」王婆朝台下揮揮手,觀眾的吶喊尖叫聲隨著她的到來從四面八方湧上舞台。 在開封萬歲山武俠城景區,每天兩場的《王婆說媒》已經成為了現象級節目,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人聚集到舞台下,有人希望能夠在王婆的撮合下,邂逅愛情;有人則奔著流量而來。 「真實、沒劇本、沒套路。」是來現場看節目的人給出最多的評價,像接地氣版的「非誠勿擾」,「給我們普通人一個上台尋找愛情的機會。」大家願意專門來感受現場的氛圍,「就像去看演唱會一樣,身臨其境的感覺。」 爭議也隨之而來。一對男女牽手成功後,兩人直接在台上接吻。有人評論「明顯就是劇本。」一個男子上台牽手成功後,被扒出已經結婚。還有網紅並不是真心交友而是來蹭熱度。 扮演王婆的趙梅也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現在很多人都說節目變味了,我真的已經無奈了。」 4月3日,萬歲山景區發布公告稱,”王婆”扮演者之一趙梅老師因健康原因自2024年4月3日起請假一個月。 專家認為,王婆的火爆雖不乏博主和看客的推波助瀾,但節目能吸引大量參與者,說明這屆年輕人雖然看來婚戀觀念淡薄,但也有相親的需求。 網路圖片 01 「王婆」來啦 8點開門後,遊客入園直奔王婆說媒的舞台,人群沿著舞台呈半圓形聚集。隨著演出時間越來越近,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群把每個能看到舞台的縫隙都填滿。 舞台被裝飾得很喜慶,頂部掛著紅布,布上裝飾著紅花和牽巾(古代婚禮上的同心結),兩邊還掛著大紅燈籠。遠看像一個大紅轎子。 人群密集,總有人變著法想引起注意。臨近節目開始的半小時前,每過五分鐘或十分鐘,都有人在人群里大喊一聲,「王婆來啦。」眾人舉起手機、踮起腳尖看向舞台左側,結果只是在起鬨。有個男人高舉手機過頭頂,對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拍一圈,用方言大喊,「我的媳婦在哪裡?」周圍的人都笑了。 10點半,王婆笑容滿面地登場。她穿著古代服飾,深綠色的裡衣和棗紅色的外衫,頭髮在後腦箍起一個發包,右耳邊別著兩朵大大的紅花。 先進入節目環節,王婆要為演員扮演的「女兒」挑選一個賢婿。她從人群中選一個男士,上台和「女兒」一起拋個繡球,拜個天地。拜天地時,看著台下全是手機,王婆把二拜高堂改成二拜手機,台下觀眾哄堂大笑。 節目表演完,給遊客相親的環節正式開始。這時,圍滿舞台的人群無數只手臂高高舉起,同時大喊著,「乾娘,看看我,我來三天了。」「乾娘,選我吧,我想找個女朋友。」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人群也變得愈發擁擠,摩肩接踵,家長把孩子的小推車舉到頭頂才能勉強通過。前後排幾乎就是前胸貼後背,只能用背包隔開一點距離。靠前排打卡的人拍完照往外走,立刻有人搶著頂上空位。地上掉落著不知誰掉下的水杯、雨傘。 想往人群外走也是難事,只能半步半步地挪,一個導遊帶著一隊遊客艱難地邊擠邊對圍觀的人說,「我們只是通過一下,不搶你們的位置。」 大家都想找到一個好的拍攝機位,地上的人舉著手機,天上的無人機飛著,還有人爬到樹上拍,甚至在舞台的背面,看不到台上的角落,都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我的平台不分貧富、年齡,就是想讓大家高高興興地交朋友。」王婆說。她隨機選中男或女,他們上台報出自己的年齡、所在地、職業,再說擇偶的要求。台下的人符合條件、有眼緣就可以舉手,為愛情爭取機會。如果兩人都有意,就現場添加聯繫方式,牽手成功。 每次台上的人話音剛落,台下四面八方都有人踴躍舉手,王婆望著他們說,「是真心來交友的嗎?認真交朋友的才能上來。」現場有幾千甚至上萬人,每場節目一個小時左右,每個人都在儘力爭取上台的機會。人們的手機和目光都追隨著王婆,她往舞台的哪一邊走,哪邊就響起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她把上台的女孩都說是「我家姑娘」,像丈母娘一樣囑咐「准女婿」,「要真心實意的對她好,一定不能傷害我姑娘。」對台下的粉絲叫「寶貝」「乖乖」。有的人上台又熱又緊張,腦門上全是汗,趙梅拿起袖子給他擦汗,不停地給他扇扇子。 為了吸引王婆注意,人們大顯神通。有人吹口哨,有人騎在朋友的脖子上,一下高出來半個身子,揮舞著雙臂大喊。有人拿著衣服來回甩,還有人製作了簡易的牌子,寫著「乾娘,我是您粉絲,河北邯鄲人,我是來找媳婦的。」還有人直接把戶口本扔到台上去。 網路圖片 上台的人不管來自哪裡,王婆都會學學口音,調侃幾句,氣氛就這樣被活躍起來了。一個陝西男孩上台,王婆直接用高亢的聲音唱「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引來現場一片歡呼。 上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男孩,匹配的女孩身高也不低,王婆打趣地說,「我的乖乖,你倆生的孩子得有3米吧?」舞台左側,一個男生哭著向王婆喊,「乾娘,我從鄭州來一星期了,讓我上台吧。」王婆把他請上來,他情緒激動,「今天早上我三四點就來排隊了。」王婆趕緊上前給個安慰的擁抱,「你還滴兩滴馬尿嘞。」大家都笑了。 一個個金句、搞笑段子王婆信手拈來,毫不費力,大家在輕鬆愉快的氛圍里,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每一對男女成功牽手了,王婆都要囑咐,「愛情是衝動的,交友要慎重,婚姻要經營,你們從朋友開始,好好相處。」 02 相聲世家的耳濡目染 61歲的趙梅臉型方闊,顴骨高,粗眉紅唇,眼尾上揚,笑時眼睛會眯起來。 在爆火之前,趙梅已經在景區扮演王婆六年。萬歲山景區有各類武俠主題實景演出,員工們都穿著古裝,有的站在路邊和遊客玩小遊戲互動,有的在小廣場表演相聲、耍猴,還有武松打虎等情景劇,大型演出有打鐵花和三打祝家莊等。 《王婆說媒》起初也是一個十分鐘左右的小節目,並不設舞台,只是在路邊和遊客互動。趙梅扮演的王婆給演員扮演的「女兒」說媒,有時她還再唱首歌說個繞口令,逗觀眾開心。 後來,景區門口設置了舞台,趙梅在台上表演,為了增加互動性,趙梅開始嘗試給遊客相親。去年的一次節目結束以後,趙梅把男遊客留在台上問,「有沒有談女朋友?」男遊客說自己單身。趙梅對著台下說,「剛才相親是假的,現在是真的,你們有沒有喜歡這個男孩子的?」結果還真有人舉手。慢慢地,節目從給一兩個遊客相親,演變成三四個,節目時長也逐漸加到了1個小時左右,上午下午各一場。 2024年新年後,舞台搬到新場地,節目一天比一天火,直到3月以來,節目開始天天出圈。 網路圖片 與生俱來的親切讓年輕人特別喜歡她,她笑起來爽朗,不拘小節,常拿自己調侃,帶動氣氛。趙梅把親和力歸因於性格,「我很健談,人家都說我是個特別陽光的老太太。」 她喜歡用自己和丈夫的故事來舉例。當相親現場有女孩因為比看上眼的男孩大幾歲,顯出猶豫時,王婆鼓勵她,「我就比我丈夫大幾歲,這有啥的,我們結婚四十年很幸福。」 丈夫楊樹開玩笑說,「她要感謝自己嫁進了相聲世家。」楊樹的父親是一代相聲大師楊寶璋,楊樹也是相聲演員,他師承知名相聲演員常寶豐,馬三立是他的師爺。 趙梅在舞台上鼓勵年輕人勇敢追愛,其實,她的人生軌跡也是因為愛情改變的。20多歲時,她原本是洛陽玻璃廠的員工。那時,楊寶璋組建了相聲團在全國演出,正好缺一個報幕員。趙梅告訴記者,自己年輕時個兒高,愛說愛笑,普通話還標準,在朋友的介紹下應聘成為了報幕員。 也是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下,她認識了楊樹,團里有人跟趙梅說,「我看你倆挺合適。」趙梅單刀直入地問楊樹:「他們都說咱倆談戀愛合適,你覺得合適嗎?」楊樹就羞澀地笑笑。 趙梅發現報幕員比玻璃廠掙得多,於是她做了大膽的決定,辭去了「鐵飯碗」,加入相聲團。當然還有很大原因是愛情,「我覺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用現在的話說,我就是戀愛腦。」她與楊樹戀愛結婚,做起了團里的外聯工作。給相聲團聯繫外地演出的場地和贊助。趙梅善於溝通氣場強,這份工作不在話下,一直干到退休,退休後進入景區扮演「王婆」。 雖然沒學過相聲,但是在相聲世家的耳濡目染下,她的表演、控場能力、即興發揮都十分出色。 趙梅說,自己年輕時喜歡錶演,在玻璃廠時就是文藝愛好者,「一個人的表情或者動作,我看三眼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楊樹也認為,妻子是一個有表演天賦的人。 趙梅有一個短視頻小號,裡面記錄了好多她和楊樹一起拍攝的視頻。夫妻倆經常反串。楊樹穿著粉色裙子戴著假髮,表情嬌羞扮演「老婆」,趙梅畫著兩撇鬍子戴著雷鋒帽,表情彪悍扮演「老公」,兩人對口型唱歌,有時邊唱邊跳。 03 「以前演出很輕鬆,現在上台心裡有負擔」 3月29日上午8點多,趙梅早早坐在化妝室里。與台上的活躍和興奮不同,台下的趙梅顯得疲憊,說話聲音很小,嗓音沙啞。她大容量的粉色水杯里泡著胖大海,包里隨時放著金嗓子喉片和其他幾種葯,「嗓子不舒服,三四個月了葯沒停過。」前一天直播完,她翻了翻網友的評論,將近兩點才睡,第二天早上六點就醒了。她的眼睛有些浮腫,皺紋爬在眼周。 「王婆」爆火之後,給趙梅的生活帶來了很大變化。 以前主持完節目後,她還在景區小道上跟遊客們聊聊天,互動一下。而現在,如果她在景區走動,除了在化妝室和廁所,身邊都要有人幫著維持秩序。 節目結束時,人群一股腦圍上來,有直播的、求合影的、爭取上台機會的,還有人拽趙梅衣服差點把衣服扯壞的。趙梅前面走,後面跟著跑的有幾十人。人群擠來擠去,撞來撞去,為了安全,負責維持秩序的景區人員架著趙梅胳膊一路小跑,視頻被網友拍下發在網上,配文寫著,「王婆被帶走了?」趙梅看見哭笑不得。 「我現在上個廁所都害怕,(出門就)一堆人圍著照相。」以前她是個不愛戴口罩的人,現在出門都要戴著,下了節目就躲在化妝間里。 趙梅今年剛把85歲的母親接到開封一起生活,她每天下班回家要給母親做飯、洗洗涮涮、打掃家務。爆火之後,趙梅的生活計劃都被打亂,突然增加了許多工作量。趙梅只能又把妹妹接來開封照顧母親。她很苦惱,「不想讓我的生活受干擾,我要保留充足飽滿的精神去舞台上演出。」 被流量改變的不只生活。最初節目火時,趙梅心想,「孩子們圈子小,生活壓力大,沒有時間談戀愛。那我就提供一個小平台,讓他們來交友。」趙梅對節目的初心就是「真實、真誠、真心。」 但是隨著節目熱度逐漸升高,流量越來越大,台下數不清的手機在直播,誰有機會上台,誰就能有高曝光度和討論度。很多網紅、自媒體、帶貨主播都來蹭流量。 有個一百多萬粉絲的男網紅前一天上台牽走一個女生,第二天又上台了。有人上來不看女嘉賓一眼,拿過話筒就是一段準備充分的上台感言。還有女生說自己在酒店工作,與男生牽手後,承認自己是主播,「暫時不想找(對象)」,上台只是因為有點衝動。 網路圖片 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王婆說,「想蹭流量的不要上來,把機會留給真心交友的人。」 在坊間,質疑節目的真實性,懷疑有劇本的聲音也沒斷過。 之前一對男女牽手成功後,兩人直接在台上接吻。有人評論「明顯就是劇本」「這是請的演員嗎?」女方隨後發視頻澄清兩人原本就認識,她追了這個男生很久,叫男生上台是「趕鴨子上架」。有網友評論,「王婆(節目)這麼真實,被你們拿來玩的嗎?」 3月30日,趙梅為一個四川女孩相親,男子劉某被選中後激動地跑到台上,王婆說,「我就喜歡這樣的,為愛奔跑。」劉某表示,願意為了女孩辭職,從鄭州到四川發展。隨後,劉某被扒出已經結婚,他的妻子在海外留學,看短視頻才知道丈夫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跑去相親了。 3月31日晚上,趙梅直播回應「已婚男子上台說媒」,她皺著眉頭無奈地說,「別再給我弄劇本了,有(男女)朋友的、結婚的你們別湊熱鬧,把時間留給真正來交朋友的人。」 面對這些虛假和質疑,趙梅感覺自己力不從心。「現在很多人都說節目變味了,我真的已經無奈了。」有時她看著台下一大片歡呼的人群納悶,「每天來那麼多人,有幾個是真正來相親的?」 她說討厭蹭流量的人,「下午那麼熱,有相親的孩子都滿頭大汗在台下等。那些蹭流量的、有對象還上台的人,不就是在浪費時間嗎?」 「我沒有火眼金睛,他們是不是真心的也沒寫在臉上。」她只能一遍遍朝台下問,「你們真的是來交友的嗎?真心的才能上來。」 她形容自己的熱度是「坐著火箭跑到月球上」,以前演出很輕鬆,現在上台心裡有負擔。「我的語言、行為各方面都要注意,因為我不只代表我自己,還代表我們開封的形象。」 還有網友說,王婆沒有以前幽默了。趙梅很心累,「舞台底下這麼多直播的人,一句話說不對,(討厭我的人)徹底把我黑完了。」 04 「不來永遠沒機會」 王婆說媒的節目一結束,圍觀的、湊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而來到這裡尋找愛情的人們才開始活躍起來。 年輕的女孩們化著精緻的妝容,背對著空曠的舞台用手比耶合影。有女孩著古裝扮相,或穿民族服飾,還有頭戴簪花的,面對許多人直播的鏡頭,她們大方地說著自己的年紀身高體重,還有擇偶信息。 為了在人群中能夠「亮眼」,吸引最多的關注,有人拉了條橫幅,「不是非誠勿擾去不起,而是開封王婆更有性價比。」有人舉牌子,上面寫著「求脫單,房子可以轉到對方名下(100萬全款),賺的錢都給對方(彩禮不是問題)。」或是把自己的大頭照列印放大,旁邊附上微信二維碼。 網路圖片 這片場地被來尋找愛情的人稱為「相親聖地」。他們坦然大方地舉著牌子在台下來回走動,四處張望著有眼緣、有感覺的異性。看到喜歡的,就上去要個聯繫方式,或者面對著圍觀上來的人群直接問「有沒有看上我的?」 陳楷是專門從廣東坐飛機來找王婆相親的。他今年35歲,自言性格內向,從事計算機編程的工作。他日常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社交圈小,認識不到新的女生。 從手機上看到王婆說媒的節目後,他決定「自己的人生大事,要自己爭取。」於是跟公司請了五天假,到了現場,他看到一場節目時間只夠幾個人上台,而台下人山人海,感嘆,「上台堪比中彩票啊。」 陳楷待了五天,雖然沒能上台,但他不後悔,他在台下加了幾個女生的微信,「來了就有機會,不來永遠沒機會。」 27歲的劉清來自鄭州,家人、朋友給她介紹過十幾次相親,她都沒有遇到合眼緣的人。這次來開封,想給自己一個遇見愛情的機會。「遇到了更好,遇不到就當來旅遊了,不虧。」 兩個30多歲的女生自稱是從阜陽來的「大齡未婚女青年」,她們在老家參加過好多次相親,「有時候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特別尷尬。」「王婆說媒」雖然也是相親,但是以搞笑為主,「大家嘻嘻哈哈、樂樂呵呵的。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當交個朋友。」 「真實、沒劇本、沒套路。」是來現場看節目的人給出最多的評價,像接地氣版的「非誠勿擾」,「給我們普通人一個上台尋找愛情的機會。」大家願意專門來感受現場的氛圍,「就像去看演唱會一樣,身臨其境的感覺。」 為了爭取上台的機會,很多人早早守在舞台兩邊離入口進的地方,越靠前意味著被看到、選中的幾率越大。一個牽手成功的男孩說,「這兩天我被擠掉了三雙鞋。」 來自成都的龍潭也是被王婆挑中上台的「幸運兒」,來開封之前,他特意在網上訂做了一件相親T恤,正面寫著「dia(帶)一隻小可愛回成都,來擺(聊天)呀。」還附上了他的出生年份、身高體重和愛好,背面是他的微信二維碼。「要是在其他地方我穿這件衣服,別人會以為我是神經病,但來到這裡剛剛好。」 網路圖片 當舞台上出現了一個同樣是四川的女孩,龍潭一下被她的氣質吸引了,趕忙舉起了手。當愛情的機會降臨,不只當事人努力爭取,連周圍的陌生人也受氛圍感染。大家為了幫龍潭吸引王婆的注意,紛紛舉胳膊指著他大喊,「他是四川的。」王婆看到說,「小夥子上來吧。」周圍一陣歡呼,好像得了大獎。「我們都不認識,但是大家特別熱心真誠。」龍潭說。 龍潭和心動的女生加了微信,準備從朋友做起,好好了解對方。 這種善意和鬆弛感影響著周圍每個人。一個26歲的山東濟南小伙兒專門買了個大喇叭,充滿電,他準備上台看到心儀的女生後,拿起喇叭朝她大喊,「就是你,快上來!」周圍的人則打趣,「我們當你的拉拉隊,一會兒幫你吶喊助威。」 「個個都說單身好,個個都往開封跑。」一個直播博主調侃道。 05 加入這個流量池 除了來找對象的人,台下隨處可見的還有直播大軍。「這裡就是王婆說媒人山人海的現場。」一個主播把手機對準台下的人群,邊播邊說。 主播們的競爭,從王婆還沒出現時就已經開始了。3月31日早上6點多,天蒙蒙亮,在萬歲山景區的大門口,擺了長長的一排摺疊椅。 最靠前的主播說,他們從昨晚9點就開始排隊了,累了就睡在摺疊椅上,醒了就和周圍的主播聊聊天,一直等到早上8點景區開門,就是為了搶到前排做直播。他們都穿著初冬的薄羽絨服或是衝鋒衣禦寒,頭髮凌亂的豎起來,臉部浮腫著,黑眼圈很重。 此前,景區把舞台正下方的一片長方形空地圍起來,專門用來做直播區。前兩三排是景區直播和媒體機位,第三四排開始,是主播直播位置。「位置越前,王婆的表情、動作拍得越清晰,流量越好,越往後屏幕里全是桿(手機支架),流量越差。」一位主播說。 早上7點,大門打開,主播們從大門衝到檢票口,等待8點刷臉入園。工作人員在大門和檢票口的路上用黑色護欄擺出S形通道維持秩序。 網路圖片 招呼進門的一瞬間,為了爭奪前排位置,幾十個主播同時往前沖。人群立刻擠作一團。巨大的衝擊力把一排護欄直接掀倒。 人群中混雜著叫罵聲,有人看到後面的人擠到前面來,大喊,「你幹嗎?我半夜3點就來了。」另一個不甘示弱,「我晚上11點就過來了。」還有人朝著後面大喊「包里有電腦別擠了。」 短短的三十米,有人掉了摺疊椅,有人連美甲片也擠掉了,還有人從地上撿起東西問,「誰的充電寶?」 主播王東半夜四點就來排隊了,他本來在隊伍靠前,結果在檢票口被人超越,他已經是輸在了「起跑線」,「這個位置肯定進不了主播區了。」他嘆了一口氣。王東是開封本地人,這兩年,網路帶火了那麼多城市,從淄博到哈爾濱再到天水,「這次終於輪到河南了。」王東說。 他剛直播王婆一周,近三天漲了1.5萬個粉絲。一周前,他早上7點到景區門口,不用排隊不用跑,就能在前排。隨著王婆熱度越來越高,主播一窩蜂地聚集過來。排隊時間也從7點提前到5點、3點、兩點,直至整個通宵。 有外地的主播直接把車停在景區門口,睡在車裡,半夜兩點起來下車排隊。 搶下一個好位置,就要「焊死」在位置上,從早上8點直到下午4點半節目結束。王東不敢喝水,怕上廁所。中午下播的時間,和旁邊的主播互相照應一下,一個去買飯上廁所,另一個看守著位置。一個回來,另一個再去廁所。坐一天下來,腰疼腿疼。 中午的溫度達到26攝氏度左右,空氣悶熱,坐在太陽底下,即使戴著防晒帽,打著遮陽傘,主播們還是滿頭滿身的汗。一個主播在直播間反覆說,「曬得不行了,臉熱得發脹。」 趙槿從山東來直播王婆已經4天了,晚上7點多,即使台上空空如也,他也把鏡頭對著舞台直播。他的直播間粉絲數量只有個位數,但他認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加入這個流量池,來到這裡直播最少能漲平時十倍的流量。「一個地方出現這麼大的流量很難得,這是想拿錢買都買不到的。」 06 「王婆」效應 王婆帶來的效應是實實在在的。萬歲山武俠城景區營銷部經理韓龍飛說,平時非周末,景區客流量每天四五千人左右,王婆火了以後,增長到每天兩萬人左右。 連收垃圾的保潔都累壞了。趙輝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增援」的,他需要推著大垃圾桶接著保潔大爺掃來的垃圾,一個一米多高的垃圾桶兩分鐘就能填滿。 在景區賣手串、扇子的大叔說,以前一天賣50多單,現在最少一兩百單,進店的人沒停過。一個賣車輪餅的攤主表示,以前一天賣80元,現在一天至少800元。 對於王婆說媒的火爆現象,開封市文化廣電旅遊局副局長劉東說,「王婆說媒這個節目火,是我們開封這些年(文旅)厚積薄發的一個體現。體現了開封市實施文旅文創融合戰略,各個景區持續的提升旅遊產品、旅遊業態,尋找宋文化和中國優秀傳統文化與現代旅遊的契合點,精準服務遊客的成果。」 網路圖片 劉東表示,接下來,為了迎接這波流量,全市會有整體的安排,首先是文旅強市領導小組,引導全市上下圍繞著這波流量做好服務,所有機關事業、企業單位能夠開放的停車場都向遊客開放。「我們呼籲餐飲住宿從業人員,維護好旅遊的秩序,帶頭服務好遊客。」 開封市文廣旅局3月28日發文稱,為了滿足來汴遊客出行需求,開封公交在開封火車站增開萬歲山「王婆說媒」定製旅遊專線。專線配車4台,自火車站發車,途經解放路、安遠門直達萬歲山武俠城景區,線路總長度為8公里,運營時間為早9:00至晚18:00,票價2元。 西交大公共政策與管理學院教授靳小怡常年研究年輕人的婚戀現象,她認為,「王婆說媒」場面熱鬧和諧,現場牽手率較高,事實上給年輕人提供了交友的機會,這樣的節目重燃了年輕人對婚戀交友的熱情和對幸福婚姻的嚮往。 趙梅告訴記者,她曾一度很猶豫,是不是要一直做下去,一方面是確實想幫年輕人找到對象,另一方面,自己的生活又受到影響。4月2日晚,她在短視頻平台上表示,因為身體方面的原因,要休息一段時間,也想出去看看散散心。「希望全國各地都有像我這樣不收費的王婆,真正為年輕人服務。」 4月3日,景區發布公告稱,”王婆”扮演者之一趙梅老師因健康原因自2024年4月3日起請假一個月。 王婆請假的消息,旋即上了熱搜,有網友在趙梅短視頻下留言:「王婆你請假了我男朋友上哪兒找去?」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剝洋蔥people
中共外交部 2024 年 3 月 18 日推出的新任發言人林劍,一系列出位的戰狼言論和愚忠表演成為被熱議的網路笑料。 3 月 21 日,在中共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一名記者對林劍提問:「我看了你的簡歷,你在丹麥上過大學,我想問一下,你會說丹麥語嗎?」對這個簡單的問題,林劍沒有直接回答,先是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低頭想了一下尷尬地說:「謝謝你對我工作經歷的關心,我想我們以後有機會,可以在會後交流,好嗎?」接著立即轉移話題說:「下一個問題。」 林劍這一表現讓很多人質疑他的丹麥語的能力以及他的學歷是否造假。在媒體 X 上有評論說:「正常人的反應是這個時候最少會用一句丹麥語向對方問候,這孫子明顯不會」、「他完全可以用丹麥語回答這句話,在翻譯一下」。 筆者想再確認一下當時的場景,但點擊鳳凰網的:被問是否會說丹麥語?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笑了 居然網頁被刪除,已經 404 了。 2024 年 3 月 22 日,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中共深圳衛視記者提問關於史瓦濟蘭首相拉塞爾·德拉米尼訪台灣,中方對此有何評論。林劍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帶著中共外交部的陳詞濫調: 「這是對一個中國原則和中國主權的嚴重挑釁,中方對此表示堅決反對!」之後,又追加道: 「台當局拿島內民眾的血汗錢去供養斯少數權貴,維繫所謂的「邦交關係」 ,這樣的關係對雙方民眾毫無價值「。 林劍這段追加的評論,引來大量對中共外交政策及習近平「大撒幣」的回顧和嘲弄。公眾一遍遍追問,到底是台灣政府還是中共政權拿著民眾的血汗錢去供養少數權貴? 3 月 25 日,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林劍以念稿方式吹捧習近平的「全過程民主」表示:中共「始終堅持並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實現了過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實質民主、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人民民主和國家意志相統一,是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的民主,是最廣泛的、最真實的、最管用的社會主義民主。」 林劍的這番操作被網友諷刺是「民主界的轟炸機「,一位英文推主說:讓他把「中國全程人民民主」寫在標語上,到天安門廣場走一圈試試。有不少 X 友評論,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更無恥的,更戰狼。 中共外交部網頁對林劍的個人履歷介紹只有一句。維基百科上林劍頁的介紹說:「1977 年出生於湖北省武漢市,1995 年畢業於武漢外國語學校,1999 年畢業於北京外國語大學英語專業。同年進入外交部工作,並選派赴丹麥留學。後調任中國駐丹麥大使館政治處。此後,歷任中國駐波蘭大使館政務參贊、外交部歐洲司參贊。 2020 年至 2024 年,援疆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外事辦公室黨組書記、主任。2024 年 3 月,任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外交部發言人。「 看林劍的簡介和履歷,他應該是有基本常識和學識的人。就讀過兩所大學,畢業後被中共外交部選派到丹麥留學,又被派往駐丹麥大使館政治處,還曾是駐波蘭使館政務參贊、外交部歐洲司參贊等職。 林劍的就任及言論、表現證明中共外交系統要繼續通過強硬的立場和出位的表現來競爭職位。這正是中共高層甚至是習近平本人,對於外交部發言人角色的期待和評價標準。當然在中共邪惡殘暴的統治下,作為一個外交人員個人的命運也是極為可悲的。他們要在國際舞台上維護所謂的國家利益其實就是一黨甚至有時是一個暴君的利益和需求,同時還需要在內部競爭和政治壓力中不斷迎合獨裁領袖的需求才有機會脫穎而出。 筆者認為,林劍這一系列的表現是明知故為。他當上中共外交部新發言人之後的出位表演,是因為中共體制進入了越來越狹窄的內部爭奪生存的境況。這些人也要去拼搶生存資源和條件,拼搶被看中、被賞識、被使用的機會,他這樣的一個新戰狼,就必須要斗得過老戰狼。在中共極端殘暴的專政體系下,要在其中生存就必須無恥。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必須依靠一個比一個更出位的戰狼言論來競爭上崗。 在當今的國際政治舞台上,各國外交部門的發言人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他們不僅是各自政府的揚聲器,也是其國家形象和外交政策的代言人。林劍一亮相,其言論就引發了廣泛的質疑和嘲弄,讓習近平上任以來的中共外交「戰狼」風格愈加得到全世界的關注。 實際上,無論是華春瑩、趙立堅,還是林劍,他們的言論和表現都對中共政權形成了高級黑的效果,因為恰恰是他們的極端戰狼化的言論和表現,讓國際社會越來越對中共沒有信心也沒有耐心了。 林劍指責台當局拿民眾的血汗錢供養少數權貴的說法,引發持久和質疑和嘲弄是可以預想的。台灣有憲政民主制度,台灣政府的外交工作得到台灣人民的授權。反而中共恰恰是一直在拿著民眾的血汗錢,滿世界去購買認可和支持。事實上,近十多年習近平在任期內拿著金錢滿世界「大撒幣「已經成為人們的習慣用語。 而在今天中國經濟下滑,失業率高企,越來越多人的生活狀態迅速返貧的處境中,人們必然會思考中共從建政開始,對外援助的天文數字的資金和無以計數的物資和勞力,都是在滿世界拉攏共產主義事業的同盟軍。在中共自己宣稱一窮二白的年代:中共為了在國際社會建立同盟,在聯合國等國際機構的事務上購買選票,特別是中共對朝鮮、越南、寮國、柬埔寨、馬來西亞、阿爾巴尼亞等國家的大量援助,是中共在對外輸出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中共慷慨的拿出金錢、糧食及各種物資,在國際上建立了一個廣泛的票箱聯盟,這也為中共在包括聯合國等一系列國際組織中佔據了越來越多的話語權。行賄舞弊,為國際社會不齒。 例如:有資料記載,中共對外聯絡部部長耿飈曾經透露,從 1964 年到 1979 年,中共給了阿爾巴尼亞 90 億元人民幣的援助。有學者根據貨幣含金量、購買力測算,它相當於現在的上千億!它還相當於給當時人口規模為 200 萬的阿國人每人發了 4000 多元的紅包。而當時中國城市人口的年收入約為 200 元,農村大量人口則處於赤貧狀態。 另外一個案例:現在大家普遍認為,在 50 年代末 60 年代初的大饑荒,造成至少四千萬人餓死。根據中共外交部解密檔案,1960 年 4 月,中共外交部決定以政府名義,無償捐贈幾內亞一萬噸大米,支援阿爾巴尼亞 15,000 噸小麥 (不知道這批小麥是否從加拿大購買的那批),援助剛果 5000 噸至 1 萬噸小麥和大米。1961 年 8 月,寮國來函要求支援稻種。中國政府決定援助 15 噸。 前新華社記者楊繼繩在對「大饑荒」進行調查過程中發現,中共高層對於大饑荒中大量餓死人的事實完全清楚,但是蓄意掩蓋真相。1961 年底,時任中共糧食部長陳國棟、統計部長賈啟允、糧食部辦公廳主任周伯萍三人,曾經對大饑荒時期餓死的人數進行過調查。20 世紀 80 年代周伯萍在社科院人口所作報告時透露,說大饑荒發生後,他們三個人讓各省填一個表,記錄到底餓死多少人,說是幾千萬。周恩來看了這個統計報告後下令讓他們趕緊銷毀。過了一個禮拜後,周恩來還不放心,再次致電詢問他們「你們銷毀了沒有」,他們說銷毀了,甚至連腦子裡的記憶都銷毀了。 1962 年,大饑荒有所緩和,但全國許多地方仍然極度缺乏足夠的糧食。中共決定在盛產小麥的加拿大購買了三船小麥。但在運回中國的途中,中共當局收到了當時的兄弟國家阿爾巴尼亞的糧食援助請求。於是,中共當局毫不猶豫地指示,三艘滿載小麥的貨船掉頭駛向阿爾巴尼亞。 此類種種,不勝枚舉。 對中國民眾而言,中共的外交政策毫無疑問是敲骨吸髓的外交政策,它吃掉的是其統治下的中國民眾的生存資源和空間。而中共的習時代戰狼外交侵略性風格的日益加劇,也是讓這個國家被全世界敵視和孤立的主因。 2024 年 4 月 1 日 作者盛雪 本文來源:《中國之春》
台積電於2020年5月宣布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設廠,2021年11月宣布在日本設廠,但日本廠後發先至,於今年2月24日正式落成,成了台積電海外擴廠的第一家。而幾年前成呼嘯之勢的美國亞利桑那建廠,不僅第一家再度推遲,第二家更是紙上談兵。美國媒體紛紛報導這家全球最大晶片製造商及其在拜登提振美國製造業中所扮演的角色再次遭遇挫折,進一步打擊了拜登政府推動在美國本土生產關鍵零部件的計畫,對於合作遲滯的原因,仍然是重複數年以來的老調,如果不是今年3月7日The Hill登載的那篇《DEI廢除了CHIPS法案》(DEI killed the CHIPS Act ),美國朝野連什麼是真正的阻滯原因都不敢面對。 美媒重複嘮叨台積電美國建廠阻滯表層原因 先簡單解釋一下何謂DEI,Diversity-多樣性;equity-公平; inclusion-包容性,縮寫為DEI,這是美國如今新身份政治的核心理論,但不能按照字面簡單理解,以為是針對所有種族與人群的公平包容,而是針對所謂「受害者」曾經的「受迫害」經歷,在政府、軍隊及學術部門甚至企業的升職競爭中甚至司法中優先考慮。概言之,美國左派的新身份政治,是按照受害者理論構建的一個按身份賦權的等級金字塔,誰是最大的受害者,誰就居於頂端,從2020年以來,這個身份金字塔的成員從BLM、穆斯林、女權增加到lgbtqi+,等級處於不斷調整之中,女權現調整至最後。 關於台積電在美國投資不順,美媒翻來覆去說了好多原因,2023年10月,英國《金融時報》綜合各種資訊,發表一篇長文梳理了各種原因之大全,比如台積電赴美國設廠在施工和勞動力方面遭遇「文化上的水土不服」,導致項目受阻;在工程發包方式上,美國和台灣島內的方式明顯不同,引發了許多摩擦;此外,台積電在美國一直難以找到足夠多的熟練工來安裝關鍵的精密設備,還一度從台灣增派了500名專家赴美協助這一階段的工作,這曾引發亞利桑那州工會不滿,指責台積電只想藉此引進廉價外國勞工。媒體因此發揮說:美國工人無法象台積電工人那樣辛苦高強度工作,台積電得考慮一下美國工人的習慣。 最新的消息是《華爾街日報》今年3月18日報導,除了重複此前強調的部分原因,只多了一條:美國官員和分析師稱,台積電強調專案面臨諸多問題並推遲量產時間,可能是一種談判策略,目的是最大限度地擴大其能夠獲得的《晶片法案》資金的份額。 如果不是早於WSJ報導之前的11天,The Hill那篇《DEI廢除了CHIPS法案》,恐怕外界還被媒體蒙在鼓裡,對台積電、英特爾、三星等晶片公司紛紛棄美不明就裡——BTW,這The Hill不是右媒,是左媒,但比《紐約時報》更關注現實,因此,這家媒體刊登這篇文章不是否定DEI的推行,僅僅只是指出在此事上推行DEI影響了專案的成功。 DEI與資本主義的市場競爭完全不相容 《DEI廢除了CHIPS法案》的作者是邁特·科勒(Matt Cole),他是 Strive Asset Management (總部位於俄亥俄州)的首席執行官兼首席投資官。他在文章的開頭就指出:儘管拜登政府最近承諾將最終放鬆對390億美元CHIPS法案撥款的資金限制,以鼓勵美國的半導體製造,但不到一周後,英特爾、台積電、三星都推遲了它們在美國各地晶片工廠的建設。原因是什麼?邁特·科勒指出,就是晶片法案硬生生地嵌入了DEI的就業內容,作者指出,DEI是一種痴迷於身份的教條,以「多樣性、公平和包容性」為核心,前一向谷歌按照DEI設計的AI大模型Gemini拒絕將「美國開國元勛」的肖像畫成白人,成了美國著名的鬧劇;但更令人擔憂的是,DEI還感染了為從人工智慧到導彈等一切產品提供動力的晶片供應鏈,危及國家安全。以下是該文談到的幾條:「如何解釋晶片製造商明顯的忘恩負義(指不領政府承諾數億巨額補貼的情)呢?在很大程度上,是對CHIPS法案中嵌入的DEI要求感到失望。《CHIPS》和《科學法案》的資金一直停滯不前。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這是因為《CHIPS法案》中充斥著DEI內容(原文稱DEI Pork以表示作者的嘲諷之意),以至於它無法推動」。 企業經營者都知道,人力資本最基本的要求是資質合格,這是保證企業生存與贏利的基本條件,但「《CHIPS》法案包含19個旨在幫助少數群體的條款,其中包括在國家科學基金會設立首席多樣性官,以及優先考慮與所謂的『少數群體服務機構』進行科學合作的條款。名為『機會與包容』的條款指示商務部與少數族裔企業合作,並確保晶片製造商『增加經濟上處於不利地位的個人對半導體勞動力的參與』。該部門將此解釋為多元化的許可。其情況說明書聲稱,多樣性『對於加強美國半導體生態系統至關重要』,並補充道,『至關重要的是,這必須包括大量投資,為歷史上服務不足的社區的美國人創造機會』」——簡言之,企業僱傭的勞動力是否合規,不是美國拜登政府考慮的首要問題,讓企業按照DEI原則照顧不合規的少數族裔優先就業是第一要務。 邁特·科勒指出,左派有很多要求,要求晶片製造商提交詳細的計畫,以教育、僱用和培訓大量女性和有色人種,以及「參與正義的個人」(通常是法律上的「前科犯」)。他以亞利桑那州為例,在該州,「《晶片法案》中的DEI專案比實際晶片部分進展得更好。台積電沮喪地發現,由於公平是如此重要,人類最複雜技術的製造商必須依賴來自所有這些代表性不足群體的當地勞動力和學徒」,例如:晶片製造商必須確保僱用大量女性建築工人,儘管美國建築工人中女性的比例不到10%。他們還必須確保尚不存在的女性建築工人和工程師的托兒服務。他們必須取消學位要求並制定「多樣化的招聘名單政策」。對這個勞動配額制度,廠商必須制定計劃,通過「與實地利益相關者密切、持續的協調」來完成這一切。在DEI理念的折磨下,台積電這些世界上最好的晶片製造商(包括英特爾在內)厭倦了成為《晶片法案》政治遊戲中的棋子,只好「悄悄放棄了美國」。他們最後終於明白,政府的補貼只會在這些DEI項目一項項合規之後才一點一點地發放,企業的效率、速度根本不在DEI方案考慮之內。 這些問題只要去找廠商就會了解,但美國媒體不會報導,因為這會觸怒當政的美國民主黨,更何況美國大多數主流媒體就是DEI的鼓吹者與執行者。 台積電在美日兩國建廠的遭遇說明什麼? 台積電在美國亞歷桑那州的建廠遭遇,實因《CHIPS》法案附帶的僱傭條件完全不符合企業人力資本的要求。台積電在日本熊谷建廠成功的原因,無論是日本還是台灣媒體,都歸功於日本政府幾乎從零開始一路開綠燈,讓中央到地方都以最快效率開始進展作業,比如,日本政府與企業緊密合作、資金補助到位及勞工品質出色,且日本在半導體設備、材料等領域上也具有優勢,環環相扣讓日本廠能夠超車美國廠,提前到位。台灣中時評論乾脆還加上一條,日本的成功模式突顯亞洲在製造業的優勢,歐美國家想要在短時間複製的難度相當高。所有評論未曾想到竟然是拜登政府的DEI政策成了最大的阻滯因素。 半導體工廠製造1塊晶片需要400~600道工序,從材料、設備到代工生產,都建立在全球分工的基礎上。對於廠家來說,必須使用技術熟練的技工,否則就會象郭台銘在印度遇到的情況:產品不合格率大大增高。The Hill這篇文章揭露出來的真相又簡單又殘酷:美國拜登政府強調要強化民主(國家)集團供應鏈,以與中國對抗競爭;但其戮力推行的新身份政治DEI理念卻在拆自己的台:晶片製造技術進步很快,廠商競爭求勝的秘訣就是速度與效率,DEI理念考慮了新身份政治的特權人群眾就業優先與權益保障,獨獨不考慮企業的死活。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清明節之際,到底放幾天假成了人們關心的話題。事實上,在官方的調休制度下,清明假期並非許多人認知的三天,而是僅僅只有一天。 職場人士談調休:「誰會喜歡!」 根據中國國務院辦公廳公布的放假安排,今年清明節在4月4日到6日間「放假調休」共三天,4月7日(星期日)上班。又由於4月6日本就是應該休息的周六,因此實際上的清明假期只有一天。 在深圳工作多年的陳小姐表示,她很想放假,實在是不想加班。她說:「這種事情讓我很煩,很討厭這種調休,因為下個星期要上六天班,整個人很累很累。我們是做新媒體行業的,早上九點上班,有時候加班到晚上八九點,如果連續六天這樣真的受不了。」 在中國社交媒體微博上,熱搜話題「原來清明並不是放三天補一天」已經引來了多達2.6億人次的閱讀量,並在熱搜榜上一度衝上榜首。大批微博網友對此表達不滿。有人表示,「調休這個事不能細想,細想就覺得虧,得過且過吧」;還有人說,「調休就是沒放假啊,才發現嗎?」 陳小姐說,她的同事、朋友中沒有一個人喜歡這種調休:「誰會喜歡啊,正常是上五天班,多上一天擾亂了生活節奏,工作量增多了,而且原本周末的安排也全都亂了。」 在知乎網上,還有網友表示自己的公司每周實行單休日制度,因此如果4月4、5兩天「調休放假」的話,那麼就要從6日起連續上8天班。還有網友直言:「我們就沒有選擇了,直接通知上8天。」 維權人士:放假應保障人們不能太勞累工作 關注中國勞工權益狀況的人權活動人士向莉認為,從常理講,放假的安排應當保障人們不能太勞累地工作:「一下子工作八九天,大家沒有休息,很容易生病,有很多人會猝死。(比如)有一些碼農一工作就七八天,一點都不休息,可能還不是朝九晚五,是朝九晚十、十一地無限制加班。所以,我是很反對這種無限制調休的。」 中國從2008年開始實行調休制度以來,帶來的不便一直受到不少輿論抨擊。根據人工智慧「微博智搜」公布的大眾情緒分析,網友們對清明實際只有一天假期的看法是:43%感到悲傷、18%感到失望、15%感到驚訝、14%感到生氣,而感到開心、平和的人則分別只有7%和4%。 向莉表示,中國當局往往會利用調休造成的小長假,限制維權人士和異議人士的行動自由:「我知道,有很多人因為清明這次調休3天被國保看在家裡,不讓出門、不讓買火車票,買火車票就讓他們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