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境稅,荒謬無比的開倒車

這一段時間以來,鼓吹離境稅的人開始多起來了。 起先是一部分網路民粹,天天在主張要向美國學習,搞離境稅。 接著是一位來自香港的所謂經濟學家盧麟元,也公開主張。 來大陸撈金的香港經濟學家已經成功了一個,叫郎咸平。盧麟元顯然也深諳其道,積極迎合民粹,也想在大陸撈點金回去,誰叫這裡傻子多呢? 可是,離境稅,這種玩意是一種荒唐無比的玩意,美國實施了,不過說明美國也是一個荒唐的國家。 離境稅:開歷史倒車的愚蠢之舉 離境稅的核心,在於限制人身自由。 表面看,他只是對離境、脫離國籍的人的一種懲罰,但其本質是通過經濟手段,變相剝奪了個人選擇工作和生活地的權利,並對離開本國的人進行經濟懲罰。 個人是社會的基本單元,個人權利神聖不可侵犯。政府的存在是為了保護個人權利,而不是凌駕於個人之上。 離境稅無疑踐踏了這一原則,赤裸裸地侵犯了個人自由。 如果離境稅是允許存在的,意味著政府有權阻止個人離開國家的邊界。只要進一步升級,那就是象朝鮮一樣,關在這個國家裡哪也不許去。 甚至到了戰爭階段就發展成為了俄烏兩國政府阻止民眾離境。 更荒謬的是,離境稅的鼓吹者還振振有詞地宣稱,這是在保護國家利益,防止人才把錢帶走。 一個國家的居民,他們在市場上賺到的錢,就是市場對他貢獻的獎勵,他同時還是一個稅收承擔者,特別是很多的企業家。 他們不欠任何人的。政府的各種基礎設施,警察、軍隊,都來源於企業家的稅款。 你憑什麼在人家離開時,對他施以懲罰? 改革開放的過程,正是人身權利、財產權利保護的上升,沒有這些,哪有今天的經濟繁榮。 相反,正是對財產權利的漠視,隨意發鈔、對企業產權的漠視,對人身權利的漠視,才讓經濟增長出現了困難。 否則,為什麼中央政府天天在談保護產權? 離境稅的荒誕還體現在,它與全球化的時代潮流格格不入。 參與全球分工,融入世界市場,是推動一國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 然而,離境稅無疑是在逆全球化而動,將一國經濟推向自我封閉和邊緣化。 這就像一個在高速公路上逆行的車輛,不僅阻礙了自身前進的步伐,也給他國經濟發展設置了障礙。 二、離境稅的邏輯陷阱 支持離境稅的人們,顯然沒有看清其背後的邏輯陷阱。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提高離境成本,就能阻止企業資金外流。殊不知,這種做法往往適得其反,加劇了資本外逃。 對於任何一個企業家來說,面對苛捐雜稅,他的選擇無非有三: 要麼忍氣吞聲,要麼想方設法避稅,要麼遠走高飛。 在離境稅重壓下,恐怕很少有人會選擇前兩個選項。 相反,越是限制人身自由,越是激發了人們”壯士斷腕”的決心。 正所謂”陽奉陰違”,表面上服從,背地裡加速轉移資產。 東歐國家蘇聯解體後,一些國家對離境者徵收高額費用,結果反而加劇了精英階層的出走。 這些人天天說美國有離境稅,那麼美國怎麼樣呢? 2008年,美國政府將離境稅上調,對富人征以高額(20%)的資本利得稅,提高了放棄國籍的”門檻”。 結果呢?脫籍的人越來越多。 2020年,共有6705名美國公民放棄了國籍,比2019年的2909人增長了130%,創下歷史新高。 2011年,Facebook公司聯合創始人愛德華多·薩維林宣布放棄美國國籍,移民新加坡。當時,薩維林持有Facebook公司約4%的股份,價值約30億美元。如果他在美國境內出售這些股票,需要繳納高達9億美元的資本利得稅。 而新加坡實行的是屬地稅制,對非本地收入免稅。因此,薩維林可以合法避稅,節省大筆稅款。雖然輿論一片嘩然,批評他”不愛國””沒良心”,但事實證明,薩維林做出了一個明智的經濟決策。 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2012年,美國著名投資人、億萬富豪約翰·坦普爾頓放棄美國國籍,移民到巴哈馬群島。 2016年,Johnson & Johnson公司繼承人伊麗莎白·約翰遜也加入”脫籍大軍”,成為新晉的紐西蘭公民。約翰遜擁有價值87億美元的家族信託基金,一旦放棄美國國籍,可以徹底避免遺產稅。 值得注意的是,放棄美國國籍的不只是富豪和企業家,還有許多普通的高凈值人群。 根據美國法律,如果一個人在過去5年中有3年的納稅義務,同時其凈資產超過200萬美元或年均所得稅超過16.8萬美元,那麼他就有義務繳納離境稅。 這意味著,即使是一些中產階級,如果資產超過門檻,也難逃”離境稅”的範圍。 更令人吃驚的是,近年來,放棄美國國籍的人群中,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中國面孔。據美國財政部的數據,2018年,在放棄美國國籍的5133人中,有近1000人來自中國大陸,約佔總數的20%。 這其中,既有在美國留學或工作多年的”華二代”,也有通過投資移民獲得綠卡的企業家。他們放棄美國國籍的原因各不相同,但避稅無疑是一個重要因素。 由此可見,離境稅非但無助於留住人才,反而是適得其反,加速了資本和智力的流失。 更荒誕的是,離境稅還可能成為腐敗的溫床。 當政府手握生殺大權,決定誰能走、誰不能走時,權力尋租的空間就被打開了。於是,上至高官,下至小吏,都可能通過出賣離境許可來中飽私囊。 所謂”擦皮鞋”、”打點”,無一不是離境稅滋生腐敗的例證。 烏克蘭為什麼開除所有徵兵所的官員?因為只要給錢,就可以離開烏克蘭,不服兵役。 一旦腐敗盛行,整個社會的信任基礎就會被瓦解,經濟發展也將失去動力。 離境稅的意識形態根源 支持離境稅的背後,隱藏著三種意識形態傾向:凱恩斯主義、民族主義和社會主義。 凱恩斯主義向來推崇政府干預,強調通過需求管理來調控經濟。 這種思路在就業政策上,往往表現為通過立法限制解僱,或提高最低工資來保就業。 離境稅恰恰是這種思路在人才流動領域的翻版。 支持者往往把人才和他們的財富視為一種”資源”,認為政府有責任管理和調控,防止人才和財富流失。 然而,他們沒有看到,人才首先是自由的個體,而不是政府手中的棋子。用行政手段禁錮人才,無異於飲鴆止渴,最終只會適得其反。 離境稅只會導致大量企業家和人才外逃,同時再也沒人敢來中國投資了。 民族主義則強調整體利益高於個人利益。 他們往往把個人置於國家和民族的對立面,認為個人利益必須服從國家利益。 離境稅背後,往往隱藏著這樣一種觀念:這個人是國家的人,他不是一個自由個體,這些呼籲離境稅的人,正在告訴這些人,我才是你們的主宰。 你想去哪裡,你得聽我的。不聽我的,就罰。你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鬼,哪你也別想去。 這無疑是一種民族主義的偏執和狹隘。 與民族主義相伴相生的,是社會主義的平均主義幽靈。 在他們眼中,人才外流意味著社會財富向少數人集中,而這有悖於社會主義的平等理念。 因此,必須通過徵稅來懲罰離境者,迫使他們為集體”奉獻”。這種論調貌似高尚,實則荒謬至極。 財富從來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源於個人的才智和努力。 對此,政府絕無權力據為己有,更無權假公濟私,通過離境稅來充實自己的腰包。 離境稅的呼籲,背後其實是這些人對某些富人嫉妒得發狂了,在覬覦他人的財產,欲搶之而後快。 離境稅對經濟的戕害 離境稅對一國經濟的破壞是全方位的,它不僅抑制投資,扭曲資源配置,而且戕害企業家精神,阻礙創新創業。 離境稅戕害了企業家精神,抑制了創業創新的動力。 企業家是推動經濟發展的關鍵。他們敢於冒險,善於創新,將生產要素組合起來,推動生產力提升。 然而,在高額離境稅面前,許多有志創業者望而卻步,寧可做一個安於現狀的”螺絲釘”,也不願擔風險、闖市場。 久而久之,整個社會的創業創新動力就會枯竭,經濟也將失去發展的源泉。 離境稅的實質,是計劃經濟在人才流動領域的一次捲土重來,是市場機制退出、政府干預回歸的表現。 首先,它意味著政府取代了市場,主導資源配置。 在自由市場經濟中,人才和企業家流動應該由市場供需決定。 企業出高薪,自然能吸引人才;地區搞好服務,自然能留住企業家。 政府要做的,就是創造公平保護產權的制度環境,讓人才和資本能夠自由流動。 而離境稅恰恰顛覆了這一切,變相賦予了政府配置人才的權力。這無疑是計劃經濟的翻版,是對市場機制的扭曲和破壞。 他還將扭曲了市場價格信號,破壞了激勵機制。 一旦政府對跨境人員徵稅,等於人為擾亂了各種資源配置所需要的信號,使得人才無法聽從市場的召喚,而是被迫聽命於政府的指揮棒。 由此,人才配置的激勵機制被破壞,積極性、創造性被泯滅。 更荒謬的是,離境稅還形同變相的”賣身契”,賦予了政府決定個人流向的權力。 這簡直就是計劃經濟的翻版! 在計劃經濟時代,個人就業由國家統一分配,國家說去哪就去哪。如今,離境稅雖沒有直接要求個人服從分配,但變相剝奪了個人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利。 這與計劃經濟何異? 只能說,離境稅是計劃經濟披著現代外衣的怪胎,是與時代潮流格格不入的倒行逆施。 個人權利至上,自由市場至上。 離境稅無疑與之背道而馳,是自由經濟的桎梏,是開放發展的枷鎖。 一個現代化的經濟體,必須以市場為基礎,以法治為準繩,絕不能施行這種倒行逆施的傷害個人權利、阻礙經濟發展的管制政策。 我們現在真正要做的,不是離境稅,中國的個人所得稅已經很高了,最高稅率45%,更不能引進財產稅(離境稅、資本利得稅、房產稅),相反,要學愛爾蘭、新加坡、香港,全面實施低稅政策。 吸引全球的資本來到中國投資,這才是正道。 象盧麟元這種民粹主義頭頭,如果在香港主張這種政策,得被人打死,只有大陸才有這麼多民粹勢力來捧他的臭腳 。 不要扮演經濟學家來吃民族主義爛飯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古老闆的老巢

昆士蘭不為人知的寶藏海灘推介 看海龜洄遊、袋鼠覓食!

陽光之州昆士蘭遍布著無數美麗的海灘,而那些廣為人知的地方往往人滿為患,讓人難以盡情享受陽光、沙灘與衝浪的樂趣。本文將向你介紹五個鮮為人知卻充滿魅力的海灘,您可在這裡欣賞海龜築巢,和袋鼠自拍,盡情衝浪暢遊,盡情享受快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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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di即將推出自家街頭服飾品牌ALDImania,以實惠價格和時尚設計吸引顧客。

澳聯儲降息,四大銀行警告百萬澳人

澳洲大銀行悄悄提高信用卡利率,與澳聯儲降息預期形成鮮明對比。

澳孕婦外送麥當勞,只有一張包裝紙

澳洲珀斯一名孕婦最近通過外送平台訂購了麥當勞的餐點,卻收到了出乎意料的內容:只有一張包裝紙。

要鼓勵家人接班

課堂上,老師讓學生用「我長大以後想……因為……所以……」這樣的句式,來說自己的理想。 一個學生站起來說,我長大以後,想當中國農業發展銀行的行長,繼承我的爸爸。因為我的爺爺,是中國農業發展銀行的行長,我的媽媽,是中國農業發展銀行的副行長。所以我想繼承我的家業。 後來網路上圍觀的人太多。農發總行做了調查之後,回復媒體說,這個男孩是某支行行長的孩子,爺爺是支行普通員工,退休近20年,男孩的媽媽是農行科級幹部。 我本來以為是孩子的幼稚想像。畢竟我三歲的兒子經常跟我說,他要當超級飛俠。但現在看,這是一個多麼真誠務實的孩子啊。這個理想,既不脫離現實,顯得好高騖遠。也不妄自菲薄,顯得胸無大志。而是以自己家庭的客觀條件,來樹立自己的理想。而且,這個理想是大概率能夠實現的。 這個孩子何錯之有? 但是網路上偏偏就有那麼多批評。說什麼階級固化了,什麼農發銀行怎麼成了他們家的家業了。這些批評,看起來很有道理,但也經不起推敲。假如階級固化是真的,那也怪罪不到這個孩子身上。批評這個孩子,也不會讓階級固化有所鬆動。至於孩子說要繼承家業,那只是孩子辭彙量貧乏,用詞不當而已。農發銀行是國企,不可能是他的家業。他家也沒啥股份。他想表達的應該是,要繼承家庭的事業。這個事業就是「接力守望中國的金融事業」。 本來這個就是一個孩子美好的理想。再說,當行長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天天日理萬機,要為銀行的前途殫精竭慮,估計連陪家人的時間都很少。更危險的還有,經常受到腐敗商人糖衣炮彈的攻擊,意志稍不堅定,就被這些腐敗分子侵蝕。面臨牢獄之災。所以從根本上說,這個行長的職位,是一個高危職業。人家孩子把危險留給自己,把安全拋諸腦後。這樣的精神,我們不應該大力提倡嗎? 從孩子的家庭來看,由孩子繼承農發行的行長一職,也是非常合理的。孩子出生在銀行世家。從小耳濡目染,對銀行業的了解和感情, 肯定比一般家庭要深要多,更有主人翁精神,把這個位置讓給別人,當然不放心。別人也不一定能幹好。他們前兩代辛辛苦苦打拚出來一片天地,憑心而論,當然也願意自己人接班。 這種三代爭相為銀行奉獻青春的感人事迹,應該大力讚美才是。之前經常也在媒體上看到,一家三代都是警察,一家三代都在煙草行業,一家三代都在鐵路行業。現在,人家一家三代,都想當銀行行長,這有何不可? 難道只是因為孩子說了真心話,你們就看不慣了?這樣以後誰還敢說真心話? 再退一步說,第一,孩子現在還沒有接班。第二,孩子能不能接班,也要看他未來夠不夠資格。並不是說他想當行長就能當的。還要經過正規程序的選拔。沒準這孩子一努力,有了更好的發展,人家看不上這個銀行工作了呢。 當然,有人會問,引發了這麼大的輿論,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問題肯定在於拍視頻的老師啊。他不但拍了視頻,還把視頻發出來,真不知道居心何在?建議嚴查。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所長

Plotio Au外匯交易平台:把握市場脈動,投資黃金未來

周一(4月1日)亞市盤初,現貨黃金表現穩定,但仍顯示出上漲的勢頭,交投於2238.18美元/盎司附近。

確認了!這確實是某銀行行長的公子

這兩天,一個小朋友火了。 為什麼火了呢? 因為這個小朋友在台上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按照老師的句式,說出了他的理想。‍‍‍ 那麼,他的理想是什麼呢? 這位小朋友對著鏡頭說,他的理想,就是想當上中國XX銀行的行長,因為他爺爺就是這家銀行的行長,而他媽媽也是這家銀行的副行長,所以他想繼承他家的家業,把他們家的家產繼承下來。‍‍ 網路圖片 看到一個小孩子這樣的話被傳開後,當事的銀行懵逼了。‍‍‍ 所以,當事銀行的總部立刻在群里發布通知,要求各分行排查這個小孩到底是誰家的公子哥: 網路圖片 看到這樣的「排查」,我笑了。‍‍ 我才知道,原來在精英彙集的銀行金融圈,也是這樣「排查」人員的。 這樣的排查,是在等著各大支行的行長跳出來認領這個小朋友嗎?‍ 這是想讓各位銀行行長自己排查自己,然後主動跳出來說:「這是我的孩子,我們家幾代人都是銀行行長」嗎? 我就想知道,哪位銀行行長能聰明到「自己排查自己」,然後主動跳出來說這種事呢?‍ 所以,果然不出所料,在經過他們「嚴謹」的排查後發現,這位小朋友說的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網路圖片 那麼,我聰明的讀者們,你們到底是相信銀行的闢謠,還是信小孩的話呢?‍‍ 反正我是偏向信小孩子的話。 因為首先,上面的當事銀行總部的那種所謂的「排查」,本來就很無厘頭——讓下面的人自己排查自己,你說誰會主動跳出承認自己家族幾代人都是銀行行長這種事呢? 再者,注意看上面的用詞,說的是「總行確認無此情況」。這句話,其實可以有兩種理解。第一種理解,就是「經過總行確認,沒有這種情況」;第二種理解,就是「在我們總行這裡,是沒有這種情況的,其他支行我們就不知道了」。那麼,你覺得是哪種理解才是總行真正的意思呢?‍‍‍‍ 而且,大家都知道,小孩子都是童言無忌的,一般情況下小孩子壓根不知道說出一些話後會牽扯到什麼利益,所以一般小孩子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可是當事銀行里的大人呢,就不同了。‍‍‍‍ 因為當時銀行里的大人都明白,如果承認自己家族幾輩人都是國有銀行的行長的話,那這種事情,肯定就會牽扯到各種關係,同時還會牽扯到各種利益,甚至還會牽扯到一些任人唯親、暗地貪腐的問題,所以,你覺得這些銀行里的大人們會主動跳出來說實話嗎?‍‍‍‍ 讓這些精英自己排查自己,然後相信他們最終肯定良心發現,然後自己跳出來承認問題?你覺得可能嗎?‍‍‍‍‍ 所以面對這議論紛紛的輿情,又有記者繼續深扒採訪了當事銀行的一些知情的工作人員,然後知情的工作人員又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網路圖片 知情的相關工作人員表示:並不都是行長! 看看,不愧是金融圈的精英啊,說話都那麼有藝術內涵。 並不都是行長?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在經過記者的層層追問下,知情工作人員又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網路圖片 相關工作人員表示,這孩子確實是某支行行長的孩子。但並不像視頻里講的那樣,家裡都是行長。他的爺爺是支行的普通員工,已經退休近20年了,他的媽媽是普通的科級幹部。我們目前正緊鑼密鼓地核實情況。 那麼問題來了。 上面說這個孩子的爺爺是普通員工,已經退休20年了,那麼這個孩子的爺爺,到底是一輩子都是支行的普通員工,還是退休的時候是支行的普通員工呢?還有這個孩子的媽媽,到底是支行的普通科級幹部,還是其他單位的普通科級幹部呢? 要知道,一個家族的人,即便他們家族不是每個人都是行長,可如果這個家族裡的人若都是某銀行支行的任職領導或職員的話,那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很值得深究的。‍‍‍‍‍‍‍‍‍‍‍ 究竟是怎樣的緣分,讓他們都在一個單位里任職呢?要知道,農發行是一個政策性銀行,這家銀行是不辦理個人業務的,他們只做一些國家政策實施方面的業務,所以,如果有一家人,都同在這家銀行的某個支行上班,那這裡面有沒有涉及到一些盤根錯節的利益問題呢?‍‍‍‍‍‍‍ 而且,既然你們都確定了他爺爺只是支行的普通員工,媽媽也是普通的幹部了,那你們還緊鑼密鼓地核實什麼情況呢?‍ 所以說,金融圈的人不愧是精英啊,說的每句話都是那麼有藝術內涵,每句話都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 寫到這裡,我不禁想到了一句話——「普通人貸貸相傳,銀行人代代相傳」。 當然,這句話如果你把它放進煙草、交通、水電等等這些行業里,似乎或許可能也都適用。‍ 文章的最後,我想說的是,文章開頭的這位小公子「亂報家門」這樣的事之所以會發生,我覺得還是一些人不會教自己的孩子說話導致的。 如果你是銀行行長,當你的孩子在說他的夢想的時候,我建議你一定要教他這樣說——「我們家世世代代都熱愛金融行業,所以我長大後也想進入金融行業,為國家的金融行業做貢獻!苟利國家生死,家族傳承吾輩責!」‍ 你看,同樣的意思,按照我的說法,這樣說是不是就正能量很多了?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麥傑遜 

她讓所有苟活者都失去了重量

她把帶血的頭顱, 放在生命的天平上, 讓所有的苟活者, 都失去了 ——重量。 01 題記是詩人韓瀚創作的詩歌《重量》。詩中的「她」是張志新,一朵永不凋謝的玫瑰。 今天(4月4日),是張志新烈士的忌日。 四十多年前(1975年)的4月4日,張志新殉難,歿年45歲。 網路圖片 02 張志新(1930-1975)出生於天津的音樂世家,父親曾參加過辛亥革命,母親是教師。 1951年,21歲的張志新響應號召,參加中國人民志願軍。由於當時部隊急需俄語翻譯,她被保送到中國人民大學學習俄語,1952年提前畢業,因為成績優異,留校工作。 1955年12月,張志新加入中國共產黨。一年多以後(1957年),她和丈夫一道被調往瀋陽工作,後來擔任遼寧省委宣傳部幹事。 上世紀六十年代,一場史無前例的運動開始了。張志新以極大的熱情投入這場運動,參加各種形式的集會。 但沒過多久,她的激情冷卻下來了,隨著運動的發展,許多事情使她迷惑不解:為什麼老幹部老領導會被批鬥,為什麼群眾中會分成不同的派別紛爭不斷……一個接一個的問號,縈繞在張志新的腦海中。 出於一個知識分子的良知,張志新開始為國家的前途擔憂:長此下去,國家會成什麼樣子? 在與同事朋友的閑聊中,她有時會流露出這種對時局的憂慮。後來,這些言論被秘密舉報。於是,張志新成為了批判對象,被送到遼寧盤錦幹校改造。 有好心的同事勸她,趕緊承認錯誤,這樣,在上報材料時,就可以說是「通過大家的批判幫助,提高了覺悟,認識了錯誤,並有悔改表現」,爭取作為「人民內部矛盾」從輕發落。 但張志新堅持自己的觀點不屈服,她不願為保全自己而說出違心的話。她不僅堅持自己的觀點,還會提出更多的質疑和批評。 在針對她的批判會上,張志新高聲宣示自己的信念: 強迫自己把真理說成錯誤是不行的,讓我投降辦不到。人活著,就要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不能奴顏婢膝,低三下四。我不想奴役別人,也不許別人奴役自己…… 1969年9月,張志新被捕入獄。在獄中,她經歷了暴風驟雨般的審訊、謾罵、凌辱。 網路圖片 1970年8月24日,張志新被判處無期徒刑。在長期監禁中,她的精神和肉體遭受傷害,但仍堅持思考和表達。在獄中,張志新寫下詩歌《誰之罪》,憤怒地指控審訊者: 今天來問罪, 誰應是領罪的人?! 今天來問罪, 我是無罪的人。 這首詩是如此激憤,在今天讀來,仍能帶給人強烈的心靈撞擊,點燃熱血。 在獄中,張志新從未低頭,從不認罪。她知道這樣做會招致更大的災難,但是她認為這是值得的: 如果痛苦換來的是結識真理、堅持真理,就應自覺的欣然承受,那時,也只有那時,痛苦才將化為幸福。 1975年4月3日,張志新被判處死刑。次日(4月4日)即執行槍決。因為害怕她的聲音,監獄人員竟然在行刑前殘忍地割斷了她的咽管。 03 1979年1月,在一次省委擴大會議上,有人談到張志新案,引起時任遼寧省委第一書記的任仲夷的高度重視,他在會上強調「公安司法部門應抓緊清查這一案件」。 但是,重查張志新案,在當時遭遇到了不小的阻力。當年判處張志新死刑的原審法官堅持認為,對張志新的判決不能「翻案」。 3月9日,遼寧省委召開常委會聽取對張志新案複審彙報時,任仲夷提出堅決為張志新昭雪。 他說:「張志新同志是一個很好的黨員,堅持真理,堅持黨性,堅持鬥爭,寧死不屈……我主張和贊成定為烈士,予以徹底平反昭雪……」 遼寧省委有人對為張志新平反有顧慮,任仲夷說:「有錯必糾嘛,這是共產黨人義不容辭的職責。」 1979年3月31日,遼寧省委為張志新召開了兩千多人參加的平反大會,宣讀了《關於為張志新同志徹底平反昭雪,追認她為革命烈士的決定》,宣布為她恢複名譽,恢復黨籍,追認為革命烈士,並號召全體黨員和幹部向張志新烈士學習。 網路圖片 4月4日,是張志新殉難4周年的日子,遼寧省委宣傳部在瀋陽回龍崗革命公墓禮堂,舉行了隆重的追悼大會。 1979年8月,在五屆全國人大第二次會議上,任仲夷就張志新冤案作了系統的專題發言。他提出:「……在法律上明確地分清罪與非罪的界限。人們思考問題、發表和保留意見,不應視為犯罪……」 這篇發言以《吸取歷史教訓,健全社會主義法制——談張志新同志被害這種冤案產生的原因和有關問題》為標題,刊登在《工人日報》上,《人民日報》於 1979年8月30日作了轉載。 畫家劉宇廉在了解到張志新的遭遇後,含淚繪製連環畫《張志新》。這是當年為連環畫所做的文字說明: ……該審判的,是勇敢的思索,還是思想的禁錮? 真有罪的,是你還是現代的封建主義…… 這不是你的屈辱,卻是我們民族歷史的屈辱…… 04 今天,我們再來閱讀張志新,會發現她其實並沒有發表任何離經叛道的言論,她只是在講述了一些常識。 她堅守常識,不甘受到思想的奴役,並且選擇如實將她的所見所感講述出來,並因此招致滅頂之災。 她說了真話,卻使得某些極左分子感到惶恐不安。他們對她是如此痛恨,將她關進監獄,讓她受盡折磨。最後,連苟活的權利都不願意給她。 即使在決定對張志新執行死刑以後,他們還要剝奪她最後一次說話的權利,還要讓她的兒女來羞辱自己的母親。 張志新生育有兩個子女,其去世時,女兒曾林林17歲,兒子曾彤彤9歲。 在張志新即將被執行死刑之時,曾林林和曾彤彤被要求參加法院舉辦的「死囚家屬學習班」。 在學習班,法院的人問曾林林,對媽媽的罪怎麼看? 曾林林就按照老師平時教的話回答:「……經過學習提高了認識,母女關係是有階級性的,她雖然生了我,是我的母親,可她……,就不是母親了,已是我的敵人了。……我們就和她鬥爭到底。」 法院的人又問,張志新實屬罪大惡極,你們有什麼想法,看法? 曾林林和曾彤彤回答:堅決鎮壓,把她處死刑,為人民除害。我們連屍體也不要…… 這一切是如此匪夷所思,這些極左分子,為什麼對一個有勇氣說真話的女人,會如此懼怕? 05 任何時候,極左勢力都是禍國殃民的存在,是國家和社會進步的極大阻力。 極左分子既罔顧歷史,又不能正視現實。用網友的話來說,明明現在吃的是米飯魚肉,卻懷念扒樹皮充饑的日子;明明開的是車,卻懷念赤腳走路的日子;明明可以自由遷徙,卻懷念出個村子都困難重重的日子…… 在今天的互聯網上,仍然有人在利用國家、民族等宏大辭彙做掩護,散布極左思想。在這些人的誘導和挑唆下,一批不明真相的80後90後被裡挾進來。 在網路上,這些人成群結隊。他們玩弄各種宏大的概念,卻忽視個人的感受。他們最擅長的是「群毆」,對那些與他們觀點不同的人,統統視為敵人,對不與他們合作的人進行各種攻擊,手段卑劣,語言粗暴。 當然,他們不會承認自己是極左。但是,有閱歷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沒錯,他們就是極左。 看看他們對待周遭事物的態度。對待其他民族甚至是同胞,他們不是友善對待,而是不時暴露出仇恨的心態;對待遭遇厄運處在困境當中的人,他們不是悲憫同情,反而時時流露出嘲諷甚至幸災樂禍的心態;…… 他們也許衣著打扮很開放時尚,吃著各種美食,享受著改革開放的成果,但是在骨子裡,在思想深處,卻始終是不折不扣的極左。 06 張志新以自己的生命,告訴了人們極左分子是多麼荒謬、扭曲而瘋狂。 2019年9月25日,張志新被授予「最美奮鬥者」榮譽稱號。 在罹難四十多年以後,「張志新」這個名字出現在最高榮譽的名單上。這也說明,今天的中國,已經能以一種更加嚴肅坦然的態度,去直面那段歷史了。 然而,對於網路上那些蠢蠢欲動的極左分子,我們仍然需要提高警惕。 每一個嚮往幸福生活的人,都必須警惕極左的危害,避免再發生類似張志新似的悲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玖奌雜貨鋪 

平時見到墓地就嫌晦氣繞路走的人,真的會敬重祖先嗎

每逢清明節,都有無數人跳出來讚美傳統,說中國人歷來敬畏祖先、敬重逝者,美好情懷世代相傳,老實說我對這些說法是一個字也不信。幾年前於貴州旅行時,在錦屏縣隆里古城偶遇出殯。當地人的風俗與平時所見不同,送葬隊伍十分龐大,足有兩三百人之多。前面的隊伍敲鑼打鼓,仿若儀仗,卻又不是那種悲傷的嗩吶聲,反倒如喜慶一般。覺得好奇,便多看了幾眼。 小城只有一條主街,所以遊客只能站在路邊石階上等待出殯隊伍過去。只見旁邊一對夫婦捂住女兒的眼睛,嘴裡說著「不要看,不要看,這些看了不好的。」 為什麼「看了不好」?恐怕是怕「沾染晦氣」吧。我相信,如果這對夫婦早知道會碰上這個場面,可能就會換個時間再來。 在現實中,很多中國人對死亡這個事情非常忌諱。平時遇到出殯隊伍會覺得晦氣,去墓地更是要做足辟邪措施。如果你閑著沒事幹跑去墓地,長輩多半認為你是犯了神經病,還會擔心你撞邪。 這就造成了一個有趣的悖論:很多中國人最講究敬重祖先,但嘴上說得好聽,一年到頭也就清明時節去拜一趟祖先——當然,很多人會說自己心裡有,不過我內心存疑。 網路圖片 南方的閩粵桂黔等省份有在廳堂擺神台拜祖先的傳統,每日上香,但如今的城市年輕人也很難接受新居裝修時留一個神台位,所以這樣的傳統也越髮式微。可以說,大多數人與祖先的「溝通」機會,也就是清明掃墓的那一天。而且即使是這一天,很多人似乎也很「嫌棄」,一邊敬著祖先,一邊擔心碰上什麼「髒東西」。 有一次,我在所居小城裡探訪古村落,出來後打算去另一個村,導航設置了一條最快路線,結果開著開著才發現,導航APP百無禁忌,讓我直接穿過本地的公墓。若是換成某些人,肯定大喊晦氣。我倒是跟導航APP一樣百無禁忌,不但沒有避開這條路,還中途停車,走上半山腰,在自家祖先的墓碑前拜了拜。 說實話,雖然我百無禁忌,但非清明時節去拜祖先,這還是第一次。偌大的公墓佔據了幾個山頭,似乎只有我一個人,一座座墓碑包圍著我,記錄著一位位遠去的人。我不知道他們的過往,可他們分明合力造就了巨大的天地蒼茫感,讓我心生敬畏。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與自家先人也建立了某種溝通,是以往未曾體會過的真正的溝通。同時我也在想,一座容納了這麼多逝者的公墓,每年只有清明時節才人頭涌涌甚至塞車,平時時常空無一人,說明了什麼呢? 網路圖片 這樣的情境,讓我想起了曾在波蘭一座墓園裡的經歷,也是一段我曾多次在文章里寫到的經歷。 作為一個百無禁忌的旅行者,我除了熱衷尋訪名人故居之外,還一向有逛墓園的愛好。我的朋友賈葭喜歡探訪名人墓地,我也喜歡,但更喜歡的卻是普通人的墓園。在歐洲旅行時,教堂旁往往有當地墓園,我總會進去逛逛。 西方人對死亡和逝去者的態度,與東方人大相徑庭。東方文化給死亡賦予了很大程度的神秘感,也因此多了些禁忌。而西方文化面對死亡則是一種相對開放的態度,生者與逝者並不存在很明顯的界限和距離。 網路圖片 也正因此,中國城市的墓園往往遠離市中心,買房後發現對面山頭有墓地而打官司的事件也並不罕見。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墓地是需要避忌的東西,是不能在日常見到的東西。但西方城鎮的墓園並不會遠離市區,往往在市中心,成為人們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許多墓園早已成為景點,比如布拉格的猶太公墓和高堡公墓。最著名的當屬捷克庫特納霍拉的人骨教堂,它收藏了四萬多具人骨,連教堂里的吊燈、聖壇、十字架和聖杯等都是由人骨製成,教堂外還有當地的墓園。在國內許多旅行攻略里,常稱之為「恐怖教堂」,但說實話,我曾兩次探訪它,始終只感到神聖,從未有恐懼感。 我最喜歡的,是總能在墓園裡見到當地人。而我所要提到的這段經歷,便因人而美。 那是一個夏日傍晚,我駕車離開波蘭奧斯維辛。因為當天在奧斯維辛集中營遺址里見到太多殘酷的歷史印記,我的心情難免壓抑低落。途經小鎮郊外的一座教堂時,我臨時起意,選擇下車進去看看。 這座白色牆身的巴洛克風格教堂外觀尋常,不過恰好位於十字路口,十分顯眼。夏日的中歐地區,十點左右才會天黑,九點多方是黃昏,此時才七點多,依然艷陽高照,藍天如洗,連一絲雲彩也見不到,越發襯得教堂外牆的潔白。 歐洲教堂本多,我去過的也早已數不清,可不知怎麼,偏就想下車看看這座尋常的小鎮教堂。走進院落,繞過已鎖上大門的教堂,便能見到後院大草地上的墓園。 這也許是奧斯維辛人的主要墓園。它與二戰無關,與集中營無關,就是當地人的埋骨之所。就像歐洲其他地方的墓地一樣,墓碑各異,擺滿鮮花,大理石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打在花瓣之上。一位中年女性側身坐在一座墓碑前,正與墓中人私語。她與墓碑一起沐浴於陽光之下,見我走進來打破這片寧靜,她沖我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網路圖片 那一刻,在集中營遺址中所壓抑的情緒煙消雲散,我真實感受到了塵世間的「小確幸」。 我無意去比較東西方文化在生死觀念上的差異,因為它有太多歷史因素,早已根深蒂固,但我仍認為:一個對出殯場面、墓地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很難對自己逝去的先人有什麼真正的尊重。如果我們將與先人的溝通變成一年一度、清明時節才有的「儀式」,那麼這種「儀式感」也未必那麼真誠。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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