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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大大提高了,數量大大增加了,為什麼質量並不容易提高?】 17年前,45歲的我和40歲的施一公回到北大、清華全職工作後我國出現一次引進科技和高等教育人才的熱點。 今天,我國對科技和高等教育的人才更加求賢若渴,條件也大大提高,那麼回顧這17年的一個側面,也並非一定毫無意義。 預期與現實 17年前,一般認為我國的發展到了可以大規模引進人才的時期。 事實上,有很多科技和高等教育人才回國。 當時最突出的是北大、清華分別引進了約十位海外一流大學的正教授、講席教授,領導幾個學院和新體制研究所/中心。他們一方面改革所在學院,一方面這些學院的新機制和經驗被兩校總結推廣全校,奠定了兩校的全面改革。國內其他大學,也有希望學習的願望,並且有所行動。 國內新成立了一些研究機構(以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為代表的現在稱為「新型研發機構」),也以高的學術標準和管理模式,大幅度提高科學研究和科學人才的質量。 這一過程,在年輕科技人才的層面一直繼續,但美中不足的是回國的年輕人大部分是國內博士,而國際博士偏少。對一個人來說,博士學位來源當然不決定一切,也就是說具體到每一個人,當然有國內博士優於國際博士的。但是,迄今為止,現實還不可能做到大部分國內博士優於大部分國際博士。所以,國際博士的比例,仍然在總體應該想辦法提高(在個體上,一定是具體學術水平,而無論學位來源)。國內博士比例高的原因不外乎國內博士在國外升級困難度高於國際博士、而國內博士在國內的師承關係和單位網路優於國際博士。 國際教授回國,除了十幾年前現在基本不再是潮流,而是一些單位的個例,整體數量很少。例如,年度實際經費超過一千億、擁有一百多個研究所的中國科學院,十幾年來,真正全職到位並留下工作的國際正教授恐怕不到十人,也許不到五人。 有些招聘的正教授以上的,也一般是六十年以上。而40歲、45歲,好像基本沒有再現。 而做的最好的是國家支持的新型大學—-西湖大學。它擁有的國際正教授的數字超過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而比例就遠超北大、清華和全中國所有院校。施一公幾年前希望教師招聘超過北大清華的願望,今天已經成為現實。 其他大學沒能做到,現在除了浙江大學似乎還非常努力之外,大部分大學都接近放棄招聘國際正教授,甚至引起懷疑很多高校和包括科學院在內的科研機構有可能排斥國際正教授,因為擔心他們水平高於高校和研究機構的領導,而「不方便」管理。 國家的願望與單位的現實 在今天的國際國內形勢下,我國迫切希望加強科技和高校人才質量。除了培養之外,我國很希望引進人才。國家的多個層面不僅有願望,而且出台很多政策、提供很多優異的條件,前所未有的條件,希望引才。 目前國家和地方的政策,非常之好。包括引進人才的條件,不由本單位出,而全部或者大部分由國家和地方提供。也就是說,引進的人才並不在引進單位分羹,而是帶給引才單位更多的資源。 這麼好的條件,那麼應該很快形成新的人才引進高峰? 確實有幾個單位、幾個地方用了國家和地方的政策積極引才。 但總體用新的引才條件引進高層次人才的數量較少、比例較低。 所以,很多單位並未積極相應國家和地方對科技、高等教育人才引進的號召,而是基本不做費力的需要單位領導出面的引才工作、只做容易的有單位普通人事部門就能承擔的簡單工作。 一方面,願意回國的人數,特別是高層次,並非想像的那麼多。另一方面,很多單位基本沒有興趣用這種條件引進高年資人才。雖然引進人才的資源不來自單位,但單位領導人不願出現新人老人待遇不同而引發內部不平衡的矛盾。也就是說,高校和科研單位的領導大部分不願意因為相應國家號召、因為促進單位長遠發展,而自己個人被單位的人所抱怨。短期個人利益普遍壓倒單位和國家的利益。 阻擊的後果 可能還有一個因素,不能完全排除。 我和施一公等回國後,一批主要是1950年代出生、在海外獲得博士學位、在中國已擔任高校和科技機構領導的人,全力阻擊。 非常有效, 效果超出所有人的預期,並繼續發揮影響。 國際一流大學做過正教授的這批,在國內帶領各單位改革後,接近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百)被掃地出門。 這一「成功」的效率非常高,不僅國際正教授被掃地出門,而且在國際上獲得博士學位都基本成為弱點,也一樣在科研和教育機構的領導層幾乎被「清零」(不是百分之百,但接近)。 同樣舉例龐然大物的中國科學院,院領導一般有7到9人,今天全部是國內博士。而同一機構以前七十多年一直有國際博士。其一百多個研究所的領導也絕大多數是國內博士。 北大、清華、以美國建校為基礎的協和醫學院,也一樣,幾乎全部清零國際博士,而幾乎全部由國內博士領導。 當然,很多博士回國是為了科研,不一定願意、也不一定有領導科研機構和高校的能力。但也有很多科研人員認為科研能力與領導能力有相當的相關性,科研人員希望領導的科研和管理水平都高。中國也長期認同這一理念,所以幾十年的中國科學院,不僅院領導、而且所領導都是領域中的學術翹楚。 恐怕不能要求現在回國的科研和高校人才改變這種觀點,認為單位領導的學術水平完全不重要。 因此,在願意回國的人當中,願意去西湖大學和某些新型研發機構的自然多一些,而以西湖大學最為突出。 如果沒有那次「阻擊戰」,也許西湖大學不會這麼突出,因為全國還有其他機構歡迎? 阻擊的表面後果是打敗了這批國際教授,實際恐怕影響更大。 很多單位、地方和領域學術標準顛倒,恐怕是其中之一。而全體國際博士在國內發展弱勢,不如國內博士,會沒有後果? 人才使用與標準建設 在一個層面壓制國際教授、另一個層面排出國際博士,看上去是個人/群體利益之爭。 實際上,用低標準排斥高標準的後果中國仍然難以建立公正公平的科學評價體系,雖然科學是全世界範圍最容易取得客觀共識的領域。 所以很多榮譽的評判、很多課題的評判、很多經費的評審,都仍常常以單位、群體和個人利益壓倒科學標準、壓倒國家利益,從而不僅不公平而且浪費國家的發展機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饒議科學
見字如面。 2012年,司馬南自居是個理想主義者,在海南大學演講,題目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的理性與情懷」。 當時還有很多大學生支持司馬南,畢竟他是反偽氣功出身的,身上帶了點科學的精神。而且司馬南的很多談吐,都還比較「正」,符合許多個性謹慎又盲目從眾的大學生的內在訴求。 偏偏在互動環節,出來一個穿橙色球服的年輕人,很有禮貌的對司馬南說,「首先歡迎司馬南先生來到海大,我是海大的學生。」 年輕人給司馬南提了一些問題,卻遭遇司馬南的頻頻打斷(因為問到了司馬南的痛處)。 年輕人最後說,「我的問題是我可以扔鞋嗎」,隨後在一些人的阻止之下,依然憤而把一隻鞋子丟到了司馬南演講的講台上,場景如同那個衝破保安的層層圍堵,成功擁抱梅西的北京小伙。 接下來的事是,海南大學李建保校長立馬奪過話筒,黃海寧處長拿下鬧事學生,那位扔鞋的海大學生被人架走,沒幾秒便不見了身影。 李建保校長怒不可遏地發問:「你是哪個學院,哪個班級的學生?」 網路圖片 我時常回味這段場景。 當時,濟南日報的劉海明,還可以在報紙上寫出「我不喜歡司馬南,但我尊重他的言論表達自由;我不贊成扔鞋行為,但也尊重海南大學那個扔鞋者的這種表達方式。」 如今,卻已經少有媒體人和教授,願意說出「我不喜歡司馬南」這樣的話了,因為他們擔心自己被司馬南的粉絲們騷擾。 今天,普京當選了俄羅斯總統。 司馬南在微博上,動情的寫道:「普京當選,俄羅斯烏拉,我敬他是條漢子。」 網路圖片 但是,這麼深情的熱愛普京和俄羅斯的司馬南,但是卻不在俄羅斯買房子,也不讓自己的孩子去俄羅斯受教育。 長期活躍在反美陣營一線的司馬南,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支持美國。 可見,司馬南是一個虛情假意的理想主義者,他的一切說辭,其實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並不准備為了自己的信念而付出努力,假如他真有信念這種東西的話。 如果司馬南這麼熱愛俄羅斯,他應該當機立斷,在俄羅斯買房,讓自己的後代,去俄羅斯參軍,最少也應該在俄羅斯接受教育,再讀個碩士,然後在俄羅斯長期就業。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嘴裡的「烏拉」。 司馬南除了高呼「烏拉」,想必也很想喊出這句「達瓦里氏」吧!也許司馬南已經在私下裡偷偷喊過了。 網路圖片 司馬南對於我們最大的危害,是信任層面的。 他讓我們不知道該去相信誰了。 在司馬南的話術之下,企業主擔心自己一夜之間成為資本家,被吊在路燈上。學者們擔心自己的觀點不夠「正確」,於是選擇沉默。 就連曾經批評過司馬南的人,都慢慢閉嘴了,因為大家彷彿覺得,司馬南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還是好端端在互聯網上活躍者,也許有什麼不得了的後台。他的粉絲也還是像之前那樣,充滿了一種缺乏智能的正義感。 在這樣的時刻,我總會想到海大學生對司馬南扔的那隻鞋子。 如果他看到我的文章,請聯繫我,我會送他一雙鞋子。 這是一雙真正的理想主義的鞋子。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關爾東
耶倫二度訪華,首站廣州。 由我們財務部副部長迎接。 且不論耶倫來的目的以及交流了什麼,她的這身樸素的行頭,簡陋的服裝挎個樸素的包,一點也沒有高級官員的做派,這在互聯網上掀起了不少波瀾。 有人覺得,不能放下對耶倫的戒備,人家來者不善。耶倫故意穿的這麼樸素,必有陰謀。沒有陰謀,那也是在怠慢咱們! 但是,從各方報道上,國內媒體對於耶倫的訪華,總體還是歡迎的。 因為聊的是經濟,是錢,是就業和發展。不管在立場上有什麼區別,但是還是要發展的。倘若一昧的提美色變,把所有關於美國的東西,統統趕在外面,這樣對於我們國家的貿易來說,其實是弊大於利的。 我們做不到像那位上海蘋果店門口大媽所聲稱的那樣,可以不在乎就業,就是不買蘋果手機,因為我們有華為。 就算我們能夠做到,這樣也是一種最壞的結果了。經濟很複雜,單靠一個華為,也許能夠支撐起一些人的民族自尊心,但是卻支撐不起整個經濟。 其實,這次從網路上的反饋來看,明顯可見支持耶倫的,要比批判耶倫的多了不少。 這讓我想起,拜登剛剛成為美國總統的時候,取代了特朗普的他,一度也給中國網民以很多希望。在一些人的眼裡,拜登比起特朗普更務實,對中國更好。 這次,網民們對耶倫的態度,也有相似之處。 耶倫在美國政壇,屬於知識分子式的政客,她曾先後任教於哈佛大學和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後來才做了美國位高權重的央行行長及財務部長。耶倫現在還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哈斯商學院的榮譽退休教授。 耶倫也並非是官員世家,父親是位家庭醫生,母親是個對金融有興趣的小學教師。 據曾在校報和耶倫一起工作的Charles Saydah描述稱,耶倫是個「典型的60年代自由派」,深信教育是很多社會問題的答案。 這也讓耶倫的風格,十分傾向於鼓勵自由貿易,而儘可能少的政策干預。 網路圖片 美國60年代的自由主義,那是個十分強調反叛的時期。 年輕人蔑視傳統,厭棄工作和學業,拒絕承擔任何社會義務,他們喜歡搖滾樂,支持反戰,呼喚愛和和平。 大名鼎鼎的甲殼蟲樂隊也是組建於1960年代。 經歷了這段時期的耶倫,儘管身上還帶著美國精英教育過於白左傾向的烙印,但是耶倫骨子裡是反戰的。 這讓她的經濟政策,不會太遠離常識。 去年,2月27日,耶倫抵達烏克蘭首都基輔,見了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 耶倫說,只要俄烏衝突繼續,美國將一直對烏克蘭表示支持。耶倫說,美國是對烏克蘭援助最多的國家。自俄烏衝突以來,美國已向烏克蘭提供近500億美元援助,其中有超過140億美元的經濟援助。在未來幾個月,美國還將向烏克蘭提供超過80億美元的經濟援助。 作為鴿派代表人物的耶倫,她的態度,象徵了一種和平的趨勢。 在反對戰爭的過程中,耶倫掌握了除了搖滾樂、示威以及吶喊之外的工具,那就是用經濟手段,來給予和平援助。 從這個角度,耶倫繼承了美國60年代自由派的精神,還走得更遠了一點。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關爾東
2024年3月29日,張維為去同濟大學給同濟的300餘人師生代表做了演講。 現場反響熱烈,尤其是坐在前幾排的學生,當張維為演講前來到座位的時候,他們鼓掌的動作近乎崇拜。這也許意味著,張維為說到他們心坎里去了。 這群00後的大學生,將張維為視作精神偶像。不免令人感慨,這可是同濟啊,是一所國內算是比較好的大學,同濟都這樣了,遑論其它大學了。 網路圖片 同濟是一所理工見長的學校,況且又都是00後,這讓我對他們的舉動,可以理解。 但是,同濟人文學院在歷史上,也出國詩人馮至,有寫過《我好像到了一個鬼世界》的穆木天,以及在解放後,因主張「教授治校」,被劃為右派的徐中玉先生。 之所以說「歷史上」,是因為這些人都已經成為歷史了。如今的同濟,已經變成一所無比強調實用主義精神,理工,尤其是工科見長的985高校了。 可是,理工見長,最起碼應該有點批判性精神吧,有點求真務實的精神吧。 說過「清場式遙遙領先」的張維為教授,竟然被同濟的學生欣賞成這般模樣的,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就算出於一些原因,學生沒法做到去跟張維為教授爭辯一些觀點,但是最起碼在表情管理上,應該稍微給同濟掙得一些體面吧,但是從結果來看,年輕的大學生們,就是無比的喜愛甚至崇拜張維為教授。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無比懷念並想起2012年,去海南大學演講的司馬南被海大學生扔鞋的事。 那個時候的大學生,還敢於去提出自己不同的觀點,還敢於去與所謂的「權威人士」碰撞兩下。可即便是這樣,2012年那會,大學生們就已經極其缺乏對更為廣闊的知識的興趣以及人文關懷了,大家只是不停的在刷績點,攢各種獎項,準備考研、出國以及考公。 網路圖片 所以2013年的時候,仍在北大的錢理群教授就提出了「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這個概念。 那麼如今,發生在同濟的這一幕,這些如眾星拱月一般,圍住張維為教授的大學生算是什麼呢? 從某種意義上,他們已經算是國內大學生的精英部分了,但是卻嚴重缺乏對基本常識以及公共性的反思。 當同濟學生開始主動去崇拜張維為的時候,我意識到,我身上某種關於大學的理想可能已經遠去了。大學變得充滿了匠氣,只做對的事情,成為流水線。說來,教授們不也早就變得精緻而利己起來了嗎。他們討論的無非是怎麼把自己荒誕不經的學術觀點,包裝成為一篇又一篇毫無價值的學術垃圾,拉幫結派,與主編搞好關係,再一起想著怎麼爭取經費高的科研項目。 當教授們都已經變成「老闆」了,你自然也就不能指望他們的學生多有理想和情懷了。 據說,一些大學老師在上課之前,他們內心的想法其實跟底下的學生是一樣的,那就是什麼時候下課。 這應該是真的。 有的時候我常在想,未必是劣幣驅逐了良幣,而是良幣一點點變成了劣幣,只是它自己不知道。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關爾東
昨天下午,2024年04月08日,騰訊雲出現了一場全球性的大故障,用騰訊雲官方的說法,崩了 74 分鐘(15:31 – 16:45),波及全球 17 個區域與數十款服務。 事實影響是什麼 但這與我觀察到的事實不符 —— 從故障範圍上來說,這次的故障幾乎是去年阿里雲雙十一史詩級大故障的翻版 —— 小道消息是整個管控面 GG,雲 API 掛了,所以現象與去年阿里雲如出一轍:依賴雲 API 的雲產品控制台不能用了。 被管控的純資源,如雲伺服器 CVM,雲資料庫 RDS, 設置了公開讀寫訪問對象存儲 COS 不受影響可以繼續使用。然而依賴認證與API 的各種雲 PaaS 服務,例如標準的私有讀寫的對象存儲 COS,就抓瞎了。 因為阿里雲至今沒有做一個像樣的事後故障復盤,因此在《我們能從阿里雲史詩級故障中學到什麼》中,我為阿里雲的這次故障做了非官方的技術復盤。同樣的判斷邏輯完全也適用於這次故障 —— 這樣的爆炸半徑,根因出在 Auth 上的概率很大。目前,騰訊雲仍然沒有給出官方的事後故障復盤報告,也可能不會有了。 忽悠人的狀態頁 我的朋友楊攀曾寫過一篇《中國雲服務走向全球?先把 Status Page 搞定》,討論了 Status Page (服務健康狀態頁)對於公有雲服務的重要性,各家本土雲廠商也跟進了這一特性,包括騰訊雲。—— 狀態頁能在服務宕機的情況下有效減少客戶的焦慮,降低溝通成本,但它的核心價值在於 「建立與客戶的信任關係」。 網路圖片 看上去,騰訊雲與阿里雲的 Status Page 反應都比較遲緩,在故障發生後三四十分鐘才開始更新。而不是像 Cloudflare 等產品一樣及時更新故障,或採用自動化方式監測到故障後立即推送。但不同於阿里雲 —— 雖慢卻誠實地標記了所有服務受到影響,騰訊雲的 Status Page 連基本的真實性與準確性都堪稱稀爛。 例如,受到影響的對象存儲 COS 服務,在有用戶上報問題的幾個可用區中,我並沒有看到 Status 標紅。而這樣的例子還有更多。事實上如果問題真出在管控 API 上,那麼影響的範圍應該和阿里雲一樣 —— 所有服務的控制面。因此,這樣雞賊的做法只會給客戶留下:「不透明、有貓膩「 的負面印象。 撒謊的三無公告 在故障出現 40 ~ 50 分鐘後,騰訊雲終於發出了第一份故障公告,也是截止到目前 Status Page 上唯一一份公告。但其內容就一句話 —— 三無公告:無時間(故障時間),無地點(可用區/AZ),無範圍(影響服務)。而且姍姍來遲,比我替它發的公告《【騰訊】雲計算史詩級二翻車來了》還晚了十分鐘。 網路圖片 但這份公告最致命的問題是真實性與準確性:首先,故障絕對不僅僅是「控制台」,而是整個控制面。作為一個專業的雲計算服務供應商,一字之差天壤之別,混淆兩者區別的原因,要麼是蠢(缺乏專業素養,檯面混為一談)。要麼是壞(避重就輕,推卸責任)。 請問,一個全身休克的人,說他 「面色異常」,這是一個真誠的回復嗎?請問,一台被砸爛的筆記本電腦,說它「敲擊鍵盤沒有反應」是一個有意義的描述嗎?同理,一個控制面爆炸的公有雲,說自己「控制台異常」,是一個認真的回復嗎? 其次,從事後官微的發布與用戶群的反饋來看,在這個時間,「目前故障已恢復」 是在撒謊。至少相當一部分服務的可用性事件是在 16:45 標記恢復的,在17 點前後,騰訊雲產品吐槽群中也仍然有一些問題上報。 我認為這份對騰訊雲帶來的傷害遠比服務宕機要大的多 —— 首先,在及時性,準確性上體現出了極差的專業素養。其次,在真實性上有意做手腳,會傷及公有雲,或者說一切生意的根本 —— 誠信。這對品牌形象是一個摧毀性打擊。 災難級別的公關 按理說,出現了這麼嚴重的故障,應當用誠懇認真的態度去處理,但騰訊雲官方微博居然還在抖機靈 —— 堪稱災難級別的公關水平。 網路圖片 這條微博也再次扇了騰訊雲自己官網公告的大嘴巴子 —— 16:45 分發第一條帖子時,「工程師仍在緊急修復中」,17:16,距離第一次報告故障的 15:31已經過去近兩個小時,「已經整體恢復」。然而,根據騰訊雲官網 16:21 發布的公告[1]聲稱:「故障已恢復」。從實際情況來看,再次證明了官網公告在說謊。 阿里雲雙十一大故障的時候,剛剛開完雲棲大會,打臉了吹下的極致高可用的牛逼,但畢竟隔了一周了。而騰訊雲這次大故障的同時還在開發布會吹牛逼,還找特大號發了一篇軟文:《太意外了!國內80%大模型都存在鵝廠!》,發布時間 16:19,2分鐘後官網發出故障通告,堪稱光速打臉二次方。 網路圖片 與之形成鮮明對照的是,去年 11 月 Cloudflare 的故障,Cloudflare CEO Matthew 親自出來對故障進行道歉與復盤,相比之下,國內雲廠商的危機公關堪稱災難級別 —— 徹底做實了草台班子的稱號。 實錘的草台班子 請允許我引用瑞典馬工的一句名言 :「阿里雲是個工程質量差勁的正經雲,但騰訊雲是一群業餘銷售加業務碼農玩遊戲」。所謂光鮮亮麗的大廠,在裡面也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草台班子。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非法加馮
中共二十大習近平開啟第三任期,習家軍全面上位,但也有失意者,甚至成為習家軍內鬥的犧牲品。近日落馬的前司法部長唐一軍,是浙江幫(所謂「之江新軍」)的一員。以中共總理李強為首的浙江幫遭遇重挫。大內總管蔡奇的浙江幫,則在朝中獨大。中共後習時代的內亂將臨。 習親選的前司法部長倒台 浙江幫遭重挫 4月2日,唐一軍在中共江西政協主席任上落馬。次日,中共江西省委常委會聲稱「堅決擁護黨中央決定」。唐一軍之前任部長的司法部,現任部長賀榮也主持召開黨組擴大會議,表態稱對中央查辦唐一軍「堅決擁護」。 這種高調錶態擁護中央打貪的情形,已經許久未見。最近一次應是針對被指「野心極度膨脹」的前公安部副部長孫力軍,以及唐一軍的前任司法部長傅政華,但這已是兩三年前的事了。 唐一軍並非是現屆中央委員,相比兩名前國務委員和現屆中央委員秦剛和李尚福,官方處理秦、李二人低調詭秘,對唐一軍則有雷霆之勢,到底為何? 在筆者看來,唐一軍出事,可能更具習家軍內鬥色彩,一眾高官幸災樂禍,無非是看內鬥大戲。 唐一軍曾長期在浙江任職,他先後任舟山市委秘書長、舟山市委常委,浙江省紀委秘書長、省紀委常委,寧波市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政協主席,浙江省委常委、寧波市委書記等職;遼寧省委副書記、省長等職。2020年4月任中共司法部黨組書記、部長,中央政法委員會委員。 2022年唐一軍在中共二十大上落選中央委員,2023年1月即被貶到江西政協。 據財新披露,唐一軍主要的經濟問題,發生在主政浙江寧波和遼寧期間。 在寧波期間,唐一軍縱容家人干預工程,當地人對此意見很大。還有人稱,唐一軍妻子在幕後經商,性格十分強勢霸道。他擔任遼寧省長兩年半,恆大集團大舉在遼寧投資房地產項目,並幫助恆大老闆許家印拿下盛京銀行的控股權,又缺乏監管,導致盛京向恆大輸血超過千億,留下爛賬。 儘管有人說唐一軍也曾通過老領導劉楓攀附現任人大委員長趙樂際,但唐一軍邊貪邊陞官,成為十九屆中央委員會候補委員,北上遼寧任省長,並能當上司法部長,必然也是要習點頭。 根據中共新華社報導,十九屆、二十屆中委、候補中委,都是習親自擔任考察領導小組組長,習把關選定。 唐一軍在二十大前已被發現問題,調到江西政協只是調虎離山。但隨著李強當上總理,浙江幫成為眾矢之的。去年9月恆大老闆許家印被抓,供出唐一軍更多貪腐問題,唐一軍於是就被拋出。 另外,接任司法部長的賀榮是女高官中少有的習親信。賀榮因為在陝西省紀委書記幫習查辦秦嶺違建別墅案,拿下大批趙樂際舊部有功,而獲習賞識,之後官升正部,成為最高法院二把手。唐一軍被調離司法部後,賀榮肯定也在司法部調查唐一軍的老底,配合中紀委書記李希,直接促成了唐一軍的落馬。 當然,作為管過中共黑暗的監獄事務的前司法部長,唐一軍本身也是酷吏之一,倒台也是報應之一。 李強勢弱 蔡奇受寵 筆者曾以籍貫或仕途經歷地,歸類列出習家軍的大致派系,包括福建幫、浙江幫、新上海幫、陝甘寧幫、黨校幫和清華幫等,當中包括習的嫡系習家軍,以及延伸的部分官員曾在浙江當習大秘的李強,作為名義上黨內二號人物,是浙江幫的大佬。 李強在2023年3月當上總理後對習極盡逢迎,主動配合改造國務院,定位聽命黨中央的政治機關。 在今年3月的中共「兩會」上,李強被取消了會後的總理記者會,引發國際圍觀。隨後一眾外國商界大佬參加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本來結束時有個總理座談會,也被取消了。這表明李強對外樹立形象的機會也失去了,已經不像一國的總理。 2024年3月27日,《經濟學人》分析中共經濟管理團隊的浮沉,指出2027年換屆時,李強也許將因年滿68歲而卸任,預測接班人可能會是副總理丁薛祥。 雖然只是預測,但這代表了國際上都對李強不看好,認為他現在尸位素餐,只是等退休罷了。 相反,身兼「大內總管」的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讓蔡奇受寵,中南海「習蔡」畸形體制形成。 《南華早報》2024年3月28日報導,三名知情的官方消息人士透露,習近平已將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中央網信委)的領導工作交由蔡奇負責。蔡奇已在去年上半年接管該委員會,但官方至今未公布相關任命。 據官媒此前報導,中共全國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工作會議2023年7月14日至15日在北京召開時,蔡奇出席會議並講話,副總理丁薛祥在會上傳達習指示。 中央網信委(過去叫中央網信領導小組)過去是習近平親自掌控,習是主任(原來是組長)。 2018年4月20日到21日,全國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工作會議舉行,中央網信委主任習近平出席並講話,副主任李克強主持,另一名副主任王滬寧做總結講話。 但2023年這次會議,蔡奇成為最大領導,李強靠邊站。 如果這算習近平「分權」的話,他對蔡奇和李強,也是厚此薄彼。(當然習不會真的分權,所有人都要聽他的「指示」。) 儘管李強也擔任了中央金融委主任一職,但是他的實權被「福建幫」的副總理何立峰架空,何同時是中央金融辦主任和中央金融工委書記。 蔡奇主管網信委,底下的網信辦主任庄榮文,本身也是福建幫人馬。庄是福建泉州人,也是習的福建舊部。 蔡奇從李強手中奪權的情況,去年也有一次頗為明顯的情況。 2023年9月13日至14日,中共全國黨委和政府秘書長會議在北京召開,前所未有地將黨政的秘書長大會合併,由黨委系統來開,蔡奇是與會的最高領導,傳達習的指示。過去由總理管理的政府秘書們,現在聽命於蔡奇,包括李強的大管家、國務委員兼秘書長吳政隆。 2023年9月下旬,李強妻子、女兒的詳細信息及其涉貪腐的政商關係在網路上被曝光。這種爆料很可能是習家軍內部因爭寵而互攻的表現,蔡奇有很大的嫌疑。 故此,李強和蔡奇現在的關係十分微妙,在今年3月的「兩會」閉幕期間,李強突然俯下身去,左手伸到桌子下面似要撿拾什麼東西。坐在李強左手邊的蔡奇,微閉雙目,表情冷漠,這似乎折射出兩人水火不容的關係。 浙江幫勢力消退 福建幫朝中獨大 現在中共紅朝中,因為習曾在福建工作時間最長(17年),再加上習一直有統一台灣的野心,對台工作吃重,出身福建的官員因此受重用。 中共的國台辦(中央台辦),主任宋濤雖是江蘇宿遷人,但1973年3月起到福建省沙縣當知青,從1978年至2001年,一直在福建工作,並與習近平在福建工作時密切。現任國台辦副主任潘賢掌是福建泉州人,他曾就讀於福建師範大學數學系,之後轉赴廈門大學攻讀研究生。他和蔡奇、黃坤明以及宋濤是福師大校友,與副總理何立峰則是廈大經濟系校友。 現任中共高層官員中,福建籍的除了蔡奇、廣東省委書記黃坤明,公安部長王小洪,發改委主任鄭柵潔,退役軍人事務部部裴金佳,東部戰區司令林向陽,網信辦主任庄榮文,中央統戰部副部長林銳,山西省委書記林武,江西省長葉建春、江蘇省長許昆林、澳門中聯辦主任鄭新聰、中科院院長侯建國、中組部副部長黃建發等。 副總理何立峰是廣東興寧人,生於福建省永定縣,早年在福建任職就是習的鐵杆;軍委副主席何衛東是江蘇東台人,生於福建南平,曾是駐守福建的31軍軍頭;中央軍委委員苗華是江蘇如皋人,生於福州,他早年在31軍當政治部主任,與習近平交好。 本來浙江幫在高層的人數也眾多,但除了國安部部長陳一新比較高調,掌軍委辦公廳的鐘紹軍屬於習的心腹,港澳辦主任夏寶龍雖老仍被重用之外,其他權勢顯赫者不多。 浙江幫中,李強現在淪為「跟班總理」角色,曾傳是習接班人的陳敏爾,現在相對低調。樓陽生主政的河南天災人禍不斷,民眾上訪不斷,在官場中被笑話。 與福建幫近些年幾乎無人落馬不同,在唐一軍落馬之前,還有屬於廣義上的浙江幫成員出事,包括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為2021年7月造成重大傷亡的水災背鍋,被撤職;與馬雲密切的前杭州市委書記周江勇2021年落馬,他曾被認為是「之江新星」。 此外還有被外界視為「之江新軍」成員的前西安市委書記王永康,受秦嶺違建別墅案牽連,2019年被貶任黑龍江省人大副主任。 至此,福建幫在朝中已是一幫獨大。但這對習近平未必是好事。 傳中南海有「兩個中央」 後習時代來臨 北京官場流傳一個說法:中南海現在實際上有兩個黨中央,一個是習中央,另一個則是蔡中央。除了習的幾個嫡系親信之外,各地「報送中央批准」的「奏摺」,名義上是報給習批准,實際上都要先報給中央辦公廳,也就是要蔡奇先批准,蔡奇閱後呈報習批准。 依據當今中共中央黨內排名,總書記缺位時,推斷的代理繼任順序,第一順位應是總理李強。但可能有變數。 習近平年紀大了,經常腳步不穩,未來幾年間,身體肯定有大問題,人也容易犯糊塗。等不到統一台灣,後習時代已悄悄來臨。 蔡奇一副奸相,他絕對不是諸葛孔明,頂多是司馬懿。習一旦暴斃,蔡奇雖然年紀也不小,同樣有野心奪權。 蔡奇早在主政北京時就要求基層對民眾要「刺刀見紅」,大規模清理所謂「低端人口」,本是酷吏一個,不得人心。 到習死,中共氣數也到盡時,內憂外患之下,黨內習家軍有各幫派,還有習夫人彭麗媛的勢力,還有軍方。連雲南黨校退休教師子肅前幾年還被指控策劃武裝暴動,可見黨內想造反者大有人在,只是找時機,而習死時是一大機會。 在中共黨外,國內秘密準備起事的政商圈子一直存在。海外民運最近也舉行了首次國是會議,誓言推翻中共。歐美各國,中國周邊國家,都在盯緊中南海變局。在這種情形下,蔡奇未必能成事,他很可能在習家軍內鬥或與國內義軍的交戰中身敗。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馬英九再度訪中,甚至準備「馬習二會」,各方褒貶不一、見仁見智。有些人認為馬英九以一己之力努力創造兩岸和平、避免戰爭,應該給予肯定。但是這種肯定,是對中共本質及其對台政策的「錯誤期待」。對中共來說,和平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并吞台灣才是目的,目的絕對不能合法化手段(The end can』t justify the means);對中共來說,「交流」是要台灣交出政權,「談判」是要談出台灣投降。換言之,中共絕不會為了與台灣和平相處而放棄并吞台灣的目標。只要是并吞,和平就不可能是台灣方面片面的期待或主觀幻想。這種幻想,實質上只是一種懼共心理下的畏戰與怕死。 「馬式天真」不是可愛 而是誤國 天真,如果出自於有別老奸巨猾的童心未泯,叫做可愛,但若是出自於有影響力之人的固執與誤判,那就是誤國。 中共認為在2024年的總統大選中,賴清德僅僅贏得40%選票,但是國民黨在立法院選舉中贏得了多數,所以賴清德並不代表台灣的主流意見。怪了,中共什麼時候用「民意」來衡量政治的合法性了?一個從來沒有選舉的地方有什麼立場和標準,用「主流或非主流的民意」來判定任何一個台灣政黨的「代表性」?即使40%的選票沒有主流民意的代表性,難道國民黨內部的「馬系」-馬英九派系-就具有台灣民意的代表性?實際上,「馬系」既代表不了台灣人的「民意」,也代表不了國民黨內的「黨意」,它只代表中共對台灣的「虛情假意」! 魔幻馬英九現象 一語直問,國共之間頻繁的會面,就能緩解兩岸的緊張關係?試問,中共全年無休的軍機擾台有因此而減少嗎?中共的軍艦穿越海峽中線的次數有因為馬先生的造訪而減少嗎?中共有因為馬英九來訪,就關閉先前片面恢復的台海M503航線嗎?乃至於因為金門翻船事件,中共還說「金門禁限海域」已經不存在了呢!事實勝於雄辯,所謂「國共會面」絲毫沒有減少中共對台灣的侵擾與威脅,也根本沒有增加台灣對中國的信任。直白地說,馬英九根本沒有能力扭轉中共并吞台灣的野心。 綜合馬先生先後兩次訪中,可以歸結為「三個弔詭」、「兩個糊塗」、「一個罪狀」。所謂「三個弔詭」,包括「認同錯亂」、「歷史倒置」、「時空迷航」,我稱之為「魔幻馬英九現象」!所謂「兩個糊塗」,包括「九二共識的迷思」和「認知偏誤」(confirmation bias)」,所謂「一個罪狀」就是「台灣吳三桂」。 三個弔詭之一:認同錯亂 在台灣,人們一般尊稱馬英九為「馬前總統」,給予其「八年任期」的合法性。但是「馬辦」主任蕭旭岑卻宣稱:「台灣不是一個國家」!那就意味「馬前總統不是一個他所承認之國家的卸任元首」!如此一來,「馬前總統」豈不是「無國總統」?這何其弔詭?何等錯亂! 進而言之,馬先生是領有中華民國卸任元首待遇的「前總統」,但依其所謂「台灣不是一個國家」的立場,這就意味馬先生的元首待遇來自一個「非國家」財政俸給,來自一個「非公民」的稅捐支出。如此一來,馬先生的特殊待遇豈不成了「幽靈待遇」或「不明來源」? 三個弔詭之二:歷史倒置/兩個中華民國 馬系人士或許辯稱:馬前總統是「中華民國」的卸任總統。但實際上,在馬先生的認知中有「兩個中華民國」,一個是1949年以前的「古典的中華民國」,一個是被中共宣稱已經壽終正寢的、1949年以後遷居台灣的「續存的中華民國」。 從中共刻意安排、馬先生也樂於參訪的「歷史古迹」和「民國舊物」來看-例如安排參觀門前豎立一個「中華民國墓碑」的「中山陵」-中共正是利用一個「前國家元首」去參拜一個「古典的中華民國」。實際上,緬懷、吊念與追思一個「古典的中華民國」,就是圖謀來否定和泯除移居台灣的「續存的中華民國」。換言之,讓你緬懷過去的記憶,就是誘你否定當下的存在,這就是中共「歷史轉譯」的統戰手法!就是中共陰狠暗黑的「歷史辯證法」。對於中共這種「懷舊貶今」的巧計與詭思,馬先生若不是認識不清,就是甘之如飴!換言之,馬先生的所謂「和平之旅」,正是直入中共的統戰圈套,深陷中共誘拐的認同斷裂,我稱之為「歷史倒置」。 三個弔詭之三:時空迷航 所謂時空迷航,是指馬先生似乎活在與當代世界平行隔離的另類時空,經常把想像的中華民族「連結」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甚至把中共視為中華民族的繼承者或代表人,繼而以「民族同源論」來洗白中共早已背離民族文化的「馬列紅色基因」。特別是當馬先生宣稱此行要去見習近平這位「老朋友」時,一場時空迷航就開始上路。 當今世界,除了包括美國總統拜登直稱習近平為「獨裁者」,華人社會反諷習近平為「總加速師」,國際社會普遍認定習近平為「系統競爭者」或「國際秩序的破壞者」之外,大概只有普丁或金正恩會尊稱習近平為「老朋友」。換言之,在國際形象上,習近平堪稱「邪惡軸心的總會長」,位居「獨裁聯盟的總頭目」。馬先生自願參加這個名譽破產的「習近平之友會」,對一個信用掃地的獨裁者「以友相待」,這就證明馬先生若不是遊離於國際社會的時空之外,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靈魂出竅!簡單地說,與一個世界公敵為友,就是近墨者黑,就是「投名狀」,就是與世界為敵。 國民黨整天說台灣不要充當美國的棋子,馬英九卻率先充當中共滅台的棋子!這就是「為了下架民進黨,不惜上架共產黨」。 兩個糊塗之一:九二共識的迷思 當前的「九二共識」早已變質和走調,早已不是當年新加坡「辜汪會談」以及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的創造性發明,而是習近平在2019年「告台灣同胞書40周年」的講話中,將其竄改為「解決台灣問題的一國兩制方案」;換言之,「九二共識」早已失去「同屬一中、一中各表」的含意,而是「台灣屬中、一中一表」;這裡所謂「一中」,絕非中華民國的「憲法一中」,而是「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馬先生還是高喊並堅持「九二共識」,那就是堅持食用一個過期的食品,那就是食物中毒,馬先生蓄意接受中共改名換姓的舊把戲,那就是甘效犬馬之勞,甚至等同慷慨接受台灣就是中共的一部分。 如果「九二共識」的內涵是「同屬一中」,那麼馬先生的卸任元首待遇就應該「國共各出一半」,以減輕台灣人民的納稅負擔;如果同屬一中,長江、黃河就應該開放給台灣漁民前往捕魚;如果同屬一中,那麼大陸14億人口的所得稅應該半數繳給台灣的國稅局。如果中共不允許,那九二共識就是「玩假的」! 兩個糊塗之二:認知偏誤 對於中共的倒行逆施和人權迫害,例如中共對新疆維吾爾族人的鎮壓,對香港自治與人權的迫害,特別是香港基本法23條的立法,甚至中共對台節節進逼的武力威脅,包括一年365天有增無減的共機擾台,出身香港且曾經熱衷「保釣」的馬先生,竟一向採取「選擇性過濾」或根本隻字不提。 這是馬先生極具封建色彩的「大一統」意識的表現,是「大中國/小台灣」的差別認知,是「心儀中國/嫌棄台灣」的權貴心態。如果要緬懷國父孫中山先生,為何千里迢迢前往中山陵焚香祭拜?何不就近前往國父紀念館肅穆瞻仰?如果要紀念「黃埔精神」,何必跋山涉水遠赴黃埔舊址懷思追念,何不前往高雄鳳山的陸軍官校慰問師生?這種捨近求遠的心態,一句話:看不起台灣! 即使遠赴中國同溫相抱,即使會見中共高官以示顯赫,也不足以掩飾中共對台灣的各種威脅。馬英九何不去內蒙看看,那裡的「阿拉善左旗」有一個「全尺吋」的台灣總統府,那是解放軍用來攻打台灣的訓練標靶。馬英九應該參訪位於南京的解放軍東部戰區,那裡有全套的攻台部署與計畫。馬英九何不會見王滬寧,質問其所謂「兩岸融合」究竟是「誰融合誰」?既然「兩岸同屬一中」,是否也應開放廈門作為「台灣民主示範區」? 一個罪狀:台灣吳三桂 馬先生自以為憑其一己之力就可以「創造兩岸和平」,這是對中共終極并吞台灣之意圖的刻意掩飾,也是馬先生「猛刷存在感」的自我膨脹,一善不抵百惡,天真有餘,識見不足。馬先生自以為大陸之行是在尋求自身的歷史定位,實際上是誤蹈歷史的定罪。 馬先生在台灣總統大選前接受《德國知音》的訪問中說:「無論台灣如何自衛都永遠無法抵禦與大陸的戰爭,也永遠無法獲勝」,實際上,國內外各種兵棋推演,多次證明中共的攻台行動都是失敗的。馬英九還說:「如果以和平和民主的方式實現與中國的統一,台灣是可以接受的」,這就是典型的「未戰先敗」、「棄甲投降」!馬英九甚至痴心妄想,中共會用和平與民主的方式善待台灣!在此意義上,馬英九顯然患有「恐共症候群」與「台灣失敗論」,這就是我所說的「台灣吳三桂主義」。這種「台灣無論如何無法抵抗大陸」的觀點,多數的台灣人民不會接受!。 媚共毀台 背叛台灣 中共就是既不承認又要利用「(中華民國)馬前總統」的光環,對台散布和平假象,馬先生則是迎合跟唱,藉中共的鋪張厚待以尋求歷史定位,看似笑臉握手,實則暗藏玄機。 什麼玄機?中共以和平糖衣毒化台灣,馬先生以友誼之名不義台灣,兩廂情願,千古之罪,其對台灣的惡劣影響,難以估計。一句話:媚共毀台,背棄台灣! ※本文作者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中國問題與國際戰略學家。全文轉自上報
即便身在紐約,也能感受到「成都迪士尼」帶來的快樂。 成都迪士尼不是一個遊樂場,甚至不是一個建築,而是一種「行為」(沒藝術家使用這個詞時那麼嚴肅)。 據說是說唱歌手糯米,因為選秀落選,成都玉林一個老小區錄了一段MV,調侃評委、歌手謝帝,有一句歌詞是這樣的,「謝帝謝帝,我要diss你。」 就因為這句話,「成都迪士尼」應運而生,很多年輕人都跑去MV拍攝的場景打卡,尤其是視頻中的老年人健身器材,大家都要上去耍一下。 社區不得不搞了一個限流措施,讓大家排隊,還建議大家不要在健身器材上唱歌。當然,「限流」本身又成為了新的噱頭。 通常來說,諧音梗是「笑料」中比較低級的,但是四川中的諧音可能例外,因為它們總是能產生一些意外的、有趣的東西,「diss你」變成迪士尼,就是典型。 當然,很多地方都可能產生諧音梗,但是創造了「迪士尼」還能一本正經去打卡,可能只有成都人幹得出來。 一句話,「閑得慌」。當下的中國人,都很辛苦,有那個空閑,去送外賣多掙幾百塊不更好嗎?他們不知道,對成都人來說,「閑」本身就是他們要追求的價值,甚至是核心價值。 成都人當然知道「成都迪士尼」的可笑之處,這是一種土味的、本地化的享樂,也隱藏著真正的文化密碼。 在「正經人」看來,這樣的打卡毫無意義。一些外地人說,都說四川人很「神」,這下算是見識了。這個「神」,是「神經」,是「不正常」,那麼,什麼才是「正常」,就是嚴肅、功利,一切都有目的性,最好能變成錢。 這種「沉迷無意義的快樂」,就是我所理解的成都人的精神。本地人用一個字就概括了這種精神,就是「耍」。就連談戀愛,也變成「耍朋友」。 「耍」是享樂主義的,有時候是無厘頭的。很多事在外地大家笑後會斥為「無聊」,但是成都人一定會接著「創作」,很多人參與進來,讓它變成一個「作品」。只要有人聚在一起,就總是歡聲笑語。所以成都人又總是會聚在一起。 想一想典型的成都生活方式,在河邊曬太陽喝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就那麼把時間打發過去。這種快樂,豈是北方人能明白的。北方不缺太陽,但是「無意義」卻可能讓他們心慌。 很多地方拚命搞文旅創意,不過是為了賣燒烤和麻辣燙,功利心很強,想像力不足,這就決定了那種「特種兵旅遊」只是一陣風;成都每天都是燒烤和麻辣燙,每個人都有「耍」的心態,反而不會弄得那麼功利。 這個「成都迪士尼」成了打卡點,沒有任何商業意味,社區工作人員也很配合,有些外地人說這樣會讓社區人員很辛苦,這就是「勞動者」的世界觀,而成都人(當然也包括社區工作人員)則是「享受者」,在這種「好玩兒」中感受到滿足。 2013年,謝帝一曲成名,「老子明天不上班,爽翻,巴士的板」,這種快樂只有用成都話唱出來才行。那時經濟還很紅火,這種「不上班」的快樂,外地人很難理解。10年過去,「謝帝謝帝,我要Diss你」,憑空帶來了一個「成都迪士尼」,內在精神上一脈相承。 在當下,這種「無意義的快樂」越來越稀有了。成都來了很多人,也快從「耍都」變成「卷都」了。據說紐約客有一篇文章講述去年的中國,「見到的每個人都不開心」,作者可能沒去成都。在成都,總會有人開心。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城市的地得
中國蓬勃發展的電動汽車和其他綠色技術已成為美中新貿易戰的一個爆發點,美國財政部長珍妮特·耶倫(Janet Yellen)在對中國進行為期五天的訪問期間強調了這一問題,此事也得到了前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的關注,他在競選活動中發表了與之相關的言論。 中國大幅增加了廉價電動汽車、太陽能電池板和電池的產量,而拜登行政當局則推動通過立法來支持美國的許多此類行業。不僅是美國,歐洲和墨西哥也越來越擔心中國將尋求通過一波出口來提振本國陷入困境的經濟,這可能會導致其報價低於外國工廠。 美國貿易組織美國製造聯盟(Alliance for American Manufacturing)在2月份的一份報告中指出,中國領先的汽車製造商比亞迪最近推出了一款電動SUV,價格「低得驚人」,為1萬4千美元。報告稱,中國汽車工業對美國汽車製造商構成「生存威脅」。 川普上個月末在俄亥俄州的一次集會上指責中國將尋求通過墨西哥向美國出口汽車。美國目前對來自中國的汽車徵收25%的關稅,這基本上阻止了來自中國的汽車,但墨西哥與美國簽訂了自由貿易協定。 川普承諾以新關稅阻止此類進口,但表示如果拜登連任,這將是對汽車行業的一場「大屠殺」。 那麼中美之間這輪新的貿易戰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以下是一些相關的問題和解答: 來自中國的威脅是什麼? 總部位於巴黎的國際能源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稱,經過十多年對汽車製造商的補貼,中國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汽車產業,佔全球電動汽車銷量的60%。 然而,美國製造聯盟表示,中國企業每年生產的電動汽車據估計比其在國內的銷量多出1000萬輛。這促使他們向海外銷售更多汽車。其他行業也存在類似的情況,例如太陽能電池板、電池以及鋼鐵等更傳統的領域。 康奈爾大學經濟學家埃斯瓦爾·普拉薩德(Eswar Prasad)表示:「令人擔憂的是,中國正在許多行業全面增加大量產能,包括這些新技術領域,如果國內需求沒有增長,他們將尋找國外市場。」 這與之前的美中貿易戰有何不同? 非常相似。美國官員表示他們以前見過這種情形。 耶倫周六在中國廣州發表講話時,回顧了一周前對喬治亞州諾克羅斯(Norcross)太陽能電池製造商蘇尼瓦的訪問,強調了拜登行政當局的擔憂。 耶倫表示,該公司「與多個行業的其他公司一樣,一度被迫關閉,因為它無法與中國以人為壓低的價格出口的大量商品競爭。不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十分重要。」 中國現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太陽能電池生產國。美國太陽能公司桑尼瓦(Suniva)於2017年倒閉,但在拜登當局《通脹削減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的補貼幫助下正在重啟生產。 大約十年前,在2008-2009年全球金融危機後,中國政府支持增加產量,該國出口到美國的鋼鐵和鋁的數量激增。2017年川普執政期間,這些進口產品受到關稅打擊。拜登上台後保留了這些關稅。 「新的情況是,對一些尖端行業產能過剩的擔憂變得更加嚴重,」外交關係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高級研究員、奧巴馬政府前財政部官員布拉德·塞策(Brad Setser)表示。「中國顯然已經建立了驚人的太陽能電池生產能力,以及同樣大量的電池生產能力。現在它開始出口汽車了。」 美國不是也在補貼這些行業嗎? 是的,拜登當局推動了幾項立法,為清潔能源和半導體生產商提供財政支持。中國甚至向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提出申訴,指控拜登對購買電動汽車的部分補貼違反了貿易規則。 但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2022年的一份報告發現,以美元計算的話,中國2019年的工業補貼是美國支持規模的兩倍。 普拉薩德和塞策都補充說,中國對商品生產提供補貼,但在刺激本國公民的消費上幾乎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例如,在COVID-19大流行期間,美國通過多輪刺激措施支持了更高的消費。 下一步是什麼? 目前,雙方主要同意就這一問題舉行會談。中國尚未承諾採取任何措施來解決美國的擔憂,並聲稱其廉價的太陽能電池板和其他綠色產品正在幫助世界開展代價高昂的應對氣候變化的鬥爭。 但中國政府也承認,製造業產能過剩和消費支出疲弱是其實現經濟可持續增長所需要面對的挑戰。 電動汽車產量的快速擴張引發了激烈的價格戰,預計將導致一些製造商破產。產業政策專家黃漢權(Huang Hanquan)表示,中國需要更好的政策協調,這樣才能鼓勵新技術的發展,而不是推動每個省都推廣同一個產業以及企業過度投資。 耶倫周六對記者表示:「我認為中國意識到我們非常擔心他們的產業戰略對美國的影響,擔心他們的出口產品可能會湧入我們的市場,從而使美國公司難以與之競爭。」 「這個問題不會在一個下午或一個月內解決,但我認為他們已經聽到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重要問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