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一個富裕的國際大都市,車水馬龍,人們來去匆匆,為生意,為職業,為夢想,但3月末的一天,遙遠的中南海因奧密克戎病毒對它按下了暫停鍵。忙碌的人們停下了腳步,警察、軍人和政府接管了這座城市。上海頓時了無生機,人們被囚禁在家裡。2500萬居民一夜間成了孤獨、飢餓的幽靈。 4月15日,另一座悲情城市西安再一次被中南海按下了暫停鍵,16日起將再次實施封城,市民足不出戶。 去年12月23日,西安曾因2053例確診病例而封城,直至今年1月24日才解封。西安封城的嚴酷程度遠超過武漢,造成無數次生災害、難以計量的人道災難。今天,西安因43例本土陽性感染奧米克戎,而重複昨天的悲劇。 從2020年武漢到2021年西安再到2022年上海,這三個中國大都市都接連遭遇封城劫難。遠在海南躲避奧密克戎的習近平再次強調,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一句話金口玉言,封城清零,已變成「政治運動」,舉國體制下基層官員為最高指示展開管控比賽,只可憐三個城市近5千萬市民在水深火熱中煎熬,痛不欲生。 武漢作家方方在疫情日記中寫道:許多死者被病毒感染,沒有機會住進醫院,也沒有得到有效治療,甚至有些人連確診都沒有,就匆匆離世。「人不傳人,可控可防」這八個字,變成了一城血淚,無限辛酸。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都是一座山。而我們偏偏處在一個塵土飛揚的時代之中。 武漢匿名作者「風中葫蘆」在封城日記中寫道,「如果不能樹立起個人就是目的的理念,個人就只能是一部機器中的零件,民眾就成為了蟻群蜂群。蟻群中不存在個體的價值,所有的個體都為維護蟻族的存在和發展為目的,為了蟻族的整體利益,任何個體都會隨時被犧牲。所以充分尊重並維護每一個人每一個患者的健康是現代文明的必然結果。一個國家的強大富庶是這個國家每個公民富裕幸福的體現和必然結果,而不是相反。」「面對強暴,有人恐懼,有人歡呼雀躍,最終也有人抗爭,但在抗爭中獲勝的人也要將強暴加諸於他人。於是最終我們回到原點,信仰。是的,信仰是人類精神的原點。信仰不是我們所理解的世界觀,信仰的目光超越了我們所生存的世界。」 西安記者江雪在她的《長安十日》中寫道:2022年的第一天到來了,一大早,拉開窗帘,晨光熹微,街道依然沉寂如荒原。我拿起手機,本來是想寫一點新年的心情,隨手點開一個視頻,卻看到在距離我不遠的南窯頭社區,一個外出買饅頭回來的小夥子,在社區門口被防疫人員圍著毆打。畫面上,白花花的饅頭灑了一地,我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打人的人,面對自己的同類——這寒風裡買回一點食物的人,怎麼能下得去手?是哪怕最微小的權力,也會讓人變異嗎?是在有權者眼裡,暴力才是成本最小的解決方式嗎?我默默關掉了手機,此時此刻,我只希望自己閉目塞聽,能平靜地度過這新年一天。 近日,上海不斷流傳著許多驚心動魄的文字,如「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上海逝者」和「春天對你如此厚愛」等等。 「上海逝者」在開頭寫道:「一整天都在下雨,就像這個城市在哭泣……」 3月23日,東方醫院護士周盛妮在家中哮喘發作,用藥後無法緩解。19時,家屬駕車送其就診,被醫院拒收。她所工作的東方醫院公告說:我院南院急診部因疫情防控需要,正暫時關閉,進行環境採樣和消毒,家屬遂將病人送到仁濟醫院東院救治。23時許,周盛妮去世。 署名「摩耶夫人」的作者在「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一文中寫道:現在的上海人,每天晚上清點完冰箱憂心忡忡地睡下,每天早上搶完菜後忐忑不安點開上海發布的數據,接著開啟一天的核算、抗原、團購、罵娘,以及求助,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有刷新底線的事件。今天的心情實在沉重,我們熱愛的、為之自豪、如此閃耀的城市,為何變得這般黯淡無光?我們付出的忍耐和血淚究竟是不是錯付了?這所城市裡還有沒有像徐匯區志願者老伯一樣敢於據理力爭的人?還有沒有官員在傾聽人民的心聲?我們期盼的明天,還要熬多少個14天後才能到來?代價要付出多少,才能換一個求實的人民至上?! 電影導演胡雪楊在「春天對你如此厚愛」的文章中寫道:一個不爭的事實人所共知: 上海這近兩月的隔離封城停擺實驗告訴大家,奧密克戎死亡率零,重症率13萬分之一,目前,無症與輕症佔比達99.999%。這是在幹什麼?這是一場要幹什麼的實驗? 兩千六百八十萬上海人民在這場魔幻荒謬怪誕悲憤痛苦令人髮指的災難實驗中究竟在充當什麼角色? 為何要讓他們成百上千上萬千萬地整天做核酸,逼著人們交叉感染? 為何要把次生災害放大到無以復加無法挽回的災難性地步? 為何要把上海及全國醫務工作者們搞得疲憊不堪狼狽不堪,現場屢屢暈倒竟然由病人反手救護? 為何要把小到居委片警大到黨政領導和人民尖銳對立水火不容? 為何一點也不尊重基本人文常識基礎科普知識和常規理念普通方法論?為何沒文化到這個地步? 這就是⼀場服從強權的實驗,就是一場變異的病毒文化大革命。它從武漢蔓延到西安再擴散到上海。 如果中國政府不屏蔽李文亮醫生的吹哨聲,不刻意掩蓋疫情信息,這場瘟疫絕不至於如此慘烈。極權制度是新冠病毒這朵惡之花生長的肥沃土壤。 中國政府為什麼要隱瞞疫情呢?或許是極權制度使然,或許還有更深的隱憂。人類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獨裁國家面對災難都如出一轍,那就是竭盡全力掩蓋事實。人民的生命在獨裁者眼裡總是最卑微的,他們最關心的是國之大者–政權的安危。 獨裁與荒謬是一對孿生兄弟。 這場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和最嚴酷的封城竟然沒有任何法律程序,沒有安置預案,沒有制約的權力與肆無忌憚的病毒在武漢、西安和上海三地共同演奏了瘋狂奏鳴曲。 武漢、西安和上海成了三座與世隔絕的孤島,每一棟樓和社區都畫地為牢。殘酷的封城讓長期沉浸在歲月靜好中的人們看到了強權的猙獰,自己無助、無奈、無能、無力和無望,看到芸芸眾生的哀哭和掙扎,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今天,武漢解封已經過去了二年多,劫後餘生的武漢人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但那封城的悲痛記憶還停留在人們的心裡,那逝去的冤魂也未遠離這座城市。至今武漢人也不知道新冠病毒來自何方,有多少人感染,有多少人死亡?那製造武漢封城慘禍的當權者已經變成了英明的「救世主」,那要求查明疫情真相的許章潤教授被嫖娼,報導疫情的公民記者張展和怒斥「救世主」沐猴而冠的任志強已經被關進了監獄。偉大與醜陋,正義與邪惡交織在疫情之中。 2020年3月23日,風中葫蘆在最後一篇日記中寫道:「我看見很多人正湧上大街,男的穿著嚴整,女的花花綠綠,他們沒有重量,彷彿隨風而至,他們在等待,在傾聽,而聲音好像過於遙遠,於是他們聽的更加認真……,他們是未來者還是早已逝去的魂靈?」 3月24日,封城第62天。作家方方寫下她武漢疫情日記的最後一篇。她寫道:作為被封在家兩個多月的武漢市民,作為親歷親見了武漢悲慘時日的見證人,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為那些枉死者討公道。如果我們放棄追責,如果我們將這一段日子遺忘,如果有一天我們連常凱的絕望都不記得了,那麼,我想說:武漢人,你們背負的不僅僅是災難,你們還將背負恥辱。忘卻的恥辱!如果有人想輕鬆勾掉這一筆,我想那也絕不可能。我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寫,也要把他們寫上歷史的恥辱柱。 2022年1月3日,西安江雪在她的長安十日一文的結尾處寫道:這個城市,不管最終如何從宏大敘事去講述這場苦難,在今晚,我只關心那個失去父親的女孩,關心那個流著淚去找一個陌生的防疫人員要衛生巾、一遍遍訴說的年輕母親,以及那些被羞辱、被傷害、被忽略的人們。他們原本不需要遭受這樣的痛苦。我也想說: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是一座孤島,每一個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病毒沒有在這城市帶走生命,但別的,卻真有可能。 上海人苦難還在繼續,西安人又重新回到了苦難之中,武漢也岌岌可危。472年前,法國思想家拉·波埃西發出了這樣的疑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那麼多城鎮、那麼多民族,有時候竟能夠忍受一個獨夫暴君的為所欲為?」暴君並無三頭六臂,甚至許多方面還不如普通人,但為什麼人們對其俯首貼耳、忍氣吞聲,任其為非作歹、欺壓盤剝?拉·波埃西指出,正是民眾的沉默縱容「餵飽」了暴君,使其「不斷強大,愈發有力來摧殘和毀滅一切」。但只要民眾覺醒了,不再惟命是從,暴君的統治頃刻之間就會土崩瓦解。沒有自由的生存環境,導致了人們對被奴役狀態的逆來順受或習以為常,因此,習慣是導致人們「被欺騙」、自願為奴的重要原因。相反,享受了自由所帶來的尊嚴和美好生活的人們,是不會心甘情願淪為奴隸的。經歷了近四十年改革開放的中國人願意再次回到毛澤東黑暗時代嗎?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夜話中南海》專欄本周一刊登和播出的《徐鳴曾揭露薄熙來夫人喂毒殺人的真正動機》被轉載後,網名「衡山老道」者跟帖駁斥說:「王立軍敢和谷開來搞婚外情嗎?屁股想,都不可能。」 對此,筆者建議這位「老道」上網看看薄熙來法庭上陳述的內容,再搜尋一張薄谷開來給扮演交警執勤的王立軍遞水解渴的照片,琢磨琢磨再做評論。 正如網友tobright 所說:「吃瓜群眾知道啥,我只看到谷對王一往情深的照片。」 更建議「老道」直接上網查看,當年人民網和胡叼盤的環球網2013年8月26日的報道文章《薄熙來:王立軍暗戀谷開來 表白信被發現後叛逃》。文章的首段內容便是:「8月26日,薄熙來受賄、貪污、濫用職權一案庭審進入第五天。薄熙來自辯稱,谷開來和王立軍如膠似漆,對他言聽計從。他侵害了我的家庭,侵害了我的基本感情,這才是他真正叛逃的原因。我一巴掌把他打跑,我有錯誤,但是一個巴掌就打出一個叛徒來也不容易。」 如網友「衡山老道」想必是一位老者,應該是屬於中國大陸經歷過「文革」的一代人。建議這位「老道」,以及所有以政治局委員薄熙來是王立軍上級為由,堅信王立軍絕不敢「太歲頭上動欲」的人都先回顧一下,當年的中共中央副主席、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親密戰友和接班人林副統帥的夫人,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葉群和林彪手下的「四大金鋼」之首、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盛之間的「婚外戀」情節。那可都是中共當局當年在「批林批孔」運動中公開揭發出來的,日後更有在「審判林彪四人幫反革命集團」的庭審過程中的更多揭露,向全世界公開了葉群和黃永盛之間的姦情。 當時,林彪兒子林立果為監視自己的生母葉群,從葉群的電話線外接了一根竊聽線,一直通到他林立果自己的房間里,並偷錄了黃永勝與葉群的一段對話。對話一共是157分鐘,時間是1970年10月7日。這個錄音帶也是公審黃永勝時,法庭公開出示的「黃葉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之一。節錄於下: 葉群:你想我嗎? 黃永勝:怎麼不想呢? 葉群:說真話,我可想你了。我跟你說,我這個生命是和你聯繫在一起的,不管是政治生命,還是個人生命。 黃永勝:我覺得,我完全像你一樣了解,請放心……。 這段錄音播放完後,法庭上除了出示葉群以及黃永盛身邊工作人員的證詞外,還特別出示了「九·一三事件」之後,查抄葉群文件櫃中發現的黃永勝本人寫給葉群的「言請詩」:「纏綿五周月,親手摺幾枝。雖是寒冬日,黃葉熱戀時。」 更有甚者,這個林彪元帥的老部下黃永盛上將與林彪元帥的夫人葉群之間的私情並非始於「文革」,而是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就開始了。 1985年至1988年期間,當時《人民日報》的高級記者紀希晨曾奉「組織的指派」,準備寫一批旨在反映文革歷史的東西。所以,當時的中央和軍隊的各個部門因為他有王震的批示和陳雲的書面交待,都紛紛開綠燈。 這個紀希晨把他藉機搜集到的東西編成了一本書,名字叫做《文革十年》。但因為其中太多內容實在是「丟黨的人」,所以只被允許當成「內部讀物」刊印了很少一部分。其中即記錄了「解放後」黃永勝留駐廣州,每次回北京都不忘記給葉群帶很多好東西,甚至包括一些春宮圖書。他對周圍的一些林彪部下吹噓說:「封建社會管這事叫做寵幸,資本主義就叫腐化,我們就叫為革命獻身。其實,都是一回事,就是關起門來 ……(此處省略兩個字,意指床第之事)! 另有網友「秦始皇」在筆者《徐鳴曾揭露薄熙來夫人喂毒殺人的真正動機》一文跟帖說:「這是一個離奇、驚險、香艷的故事,涉及到高官,江湖小子敢打敢拼,最後爬上高位,還與高官妻子通姦,還涉及了英國間諜007。007英俊瀟洒,美男計,引誘征服高官老婆,竊取情報,還要驅使高官老婆為他工作。高官老婆不甘被外國間諜驅使利用,又不敢坦白,於是勾引爬上高位的江湖小子,勾搭成奸後,讓情夫幹掉了間諜情婦。偷情,三角戀,間諜。這故事寫出來可以拍007在北京。」 「秦始皇」當然是在調侃,但那位英國「商人」在薄熙來成為政治局委員之後引起外國情報機構的重視,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而被害人尼爾·伍德的母親在對薄谷開來和張曉軍的庭審前也表示,這種案子在根子上是一幕宮廷陰謀劇。 再者,薄熙來下台之後揭發出來的大量事實已經證明,薄谷開來毒殺英國人尼爾·伍德的計劃,王立軍是事先知情的。薄熙來本人也在法庭上親口供述了谷開來在北京被抓走之前,一直非常確切地跟自己的丈夫薄熙來說她沒殺人,是王立軍誣陷她。 而薄谷開來當時之所以對薄熙來這樣說,就是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中已經介紹過的徐鳴日後對身邊朋友的分析:當時的王立軍對薄谷開來與尼爾·伍德關係的嫉妒之情,使得薄谷開來自信殺了尼爾·伍德能夠取悅王立軍,卻沒想到這個王立軍居然會據此要挾自己的政治局委員丈夫,繼而被自己的丈夫一巴掌煽進了美國領事館之後,又把揭發這件事情當成了與中共當局交換,令自己保命的條件之一。於是,深情的愛變成了刻骨的恨! 2013年8月12日,中共新華社發表《薄谷開來、張曉軍涉嫌故意殺人案庭審紀實》。文中引述合肥市檢察院在公訴意見書中指出:本案是一起非法剝奪他人生命的故意殺人案件。生命權對於每個公民來說,是最基本、最重要的權利。世界各國法律無一例外地將生命權的保護置於極其重要的位置,這既是對生命本身的關愛,又是對人權的充分尊重。我國刑法歷來都對故意殺人罪規定了嚴厲刑罰,充分保障每個公民的生命健康權。二被告人的行為不但使被害人失去了寶貴的生命,也破壞了幾個原本幸福的家庭,造成了難以挽回的社會影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建設社會主義法治社會的今天,任何人觸犯了法律,都要受到追究。 三天後,被公認有王歧山為政治靠山的著名財新記者胡舒立發表《谷開來案:誰在踐踏法律尊嚴》,被中國境內和境外的媒體廣為轉載。文中說:記得4月10日新華社在播發「公安機關對尼爾·伍德死亡案依法進行複查」的消息時,曾引用有關部門負責人的表示做出強調,「我國是社會主義法治國家,法律的尊嚴和權威不容踐踏」。 讀到《紀實》(指中共新華社發表的《薄谷開來、張曉軍涉嫌故意殺人案庭審紀實》),人們可充分意識到,這裡的「踐踏」二字用得相當準確。 試想薄谷開來預謀、行動直至通過重慶警方高層瞞天過海的全過程,其中沒有顧慮、沒有恐慌,甚至也沒有真正意義的風險。一個並不高明的殺手從容作案,順利過關,如果不是事後因特別原因東窗事發,可能直到現在,外界還完全無從得知此事一鱗半爪,死者無從得雪其冤,而涉嫌謀殺者迄今逍遙法外,依然是一名受人尊重的法律專業人士,是高貴的首長夫人……。 而這就是筆者在本專欄上篇文章的最後一部分所介紹的,按照徐鳴朋友的說法,只要一提王立軍,徐鳴的腦門上立刻青筋暴突,痛罵一番後,又會感慨自己的前主子薄書記「真是瞎了眼」的原因。 當初追隨薄熙來赴重慶之前,徐鳴曾對商務部內的幾個知己分析說:咱們老闆和如今已經進了政治局常委會的習近平都是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接班人,他們兩人之間其實是有「瑜亮情結」的。老闆在年齡上輸給了習近平,也輸給了共青團的李克強,不過,江山社稷為重,沒能從商務部長直接晉陞副總理也不是壞事,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任政治局委員兼直轄市委書記下來,不但能進下一屆政治局常委,而且前景肯定是接班現在的劉雲山,輔佐那個時候的新總書記習近平,職和權都相當於黨中央的「副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薄熙來落馬之後,自稱是鍾紹軍保了自己的徐鳴在被張德江趕出重慶市委常委會之後,本來是自願要求回到商務部只當一名司局級調研員的。被中組部安排到國務院副部級機構擔任副職,但卻可以保留副部級待遇,令徐鳴大喜過望。日後通過消息渠道得知,是習近平辦公室主任鍾紹軍向中組部打了招呼。 2018年8月24日,筆者在本專欄發表了《習近平和薄熙來,誰比誰更壞?》一文,介紹2010年12月的《重慶日報》刊登一篇《習近平調研重慶側記》,把個習近平與薄熙來及王立軍之間的默契和互動,描述得十分生動:習近平參觀石馬河交巡警平台,詳細了解平台設施、警力配置和執勤情況……。交巡警平台旁,女子交巡警隊員們英姿颯爽。習近平了解她們的選拔、訓練情況,稱讚重慶交巡警裝備優良,紀律嚴格,訓練有素。 習近平一行還參觀了打黑除惡資料彙集處,並看望了政法戰線幹警和英模家屬。他說:「重慶市委真正從以民為本出發,開展了『打黑除惡』鬥爭,取得了階段性的重大成果、重大勝利,維護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基本權益,是深得民心、大快人心的。重慶的『打黑除惡』做得好!希望認真總結經驗,圍繞改善民生、維護民意、便利群眾等構建和諧社會,建設『平安重慶』,『打黑除惡』還要再接再厲地向縱深推進。」 在重慶市幹部大會上,習近平力挺薄熙來,發表訓示說:「重慶近年來以『唱讀講傳』活動為載體,弘揚主旋律,幹部群眾的精神面貌發生了新變化;開展『打黑除惡』專項行動,打掉了一批黑惡勢力團伙,增強了人民群眾的安全感……。這些成績是……以熙來同志為班長的一班人,帶領全市幹部群眾開拓進取、艱苦奮鬥的結果……。」 這篇文章中也介紹了,此前早有內地消息靈通人士告訴過筆者,薄熙來入獄之後,他在重慶市的最親密助手之一、時任市長黃奇凡怒懟中紀委薄熙來專案組,正告他們自己之前和薄熙來的關係首先是得到了習近平的認可,一句「習近平同志代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到重慶視察工作的時候,特別叮囑我和徐鳴同志要全心全意當好薄熙來同志的助手和參謀,共同努力讓重慶市的唱紅打黑工作更上一層樓,為全國各省市自治區樹立榜樣」,令自己安然過關! 而當時這篇署以《重慶日報》記者之名的《習近平調研重慶側記》在刊登之前,就是由徐鳴先發給鍾紹軍審定的。 徐鳴日後對商務部人士回顧說:習近平在重慶接受薄熙來和薄谷開來夫婦家宴款待的邀請後,鍾紹軍特別安排彭麗媛飛抵重慶,只為赴宴。兩對夫婦共宴時,徐鳴、王立軍、鍾紹軍,以及時任中央警衛局專門負責警衛習近平的副局長王少軍恭候在外。訪談之間,籍貫安徽鳳陽的徐鳴硬說自己的母親祖籍浙江衢州,算是和鍾紹軍攀上了半個「老鄉」的關係。日後的故事發展,將在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人間四月天,好端端的一個大上海,忽然間淪為空城、鬼城、飢餓之城、恐怖之城。流行於中國的兩篇網文《上海逝者》和《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描寫了今日上海的種種慘狀,仿如人間地獄,也抒發了上海人的悲情與憤怒。 其中一段,有關挨餓:「更多的人,是啥也沒得吃了。這幾天,眾多的獨居老人守到彈盡糧絕才發出求救要一口吃的,他們中有老教授,老專家,經歷過浩劫年代,為祖國做出過傑出貢獻,也有不缺錢的知識分子,結果困在2022年吃不上飯,荒不荒謬?既然我們抗疫的主要目標是為了保護老人,那這些吃不上飯、看不上病、甚至還要搭上命的老人現狀是怎麼造成的?」 中國網民的總結很到位:西方用社會控制疫情,中國用疫情控制社會;美國疫情,只有結束,沒有勝利;中國疫情,只有勝利,沒有結束。 說起來,所謂中國抗疫模式,不要說沒法跟西方國家、民主國家、正常國家比,就論當下中共領導人的政治智商,還不如中國古人。中國有一句老話,也是成語:投鼠忌器。不要因為滅老鼠而砸毀傢俱。意思是說,不要因小失大。然而,習近平所搞的所謂「動態清零」,即極端清零,就是投鼠不忌器。為了跟一場看不見且危害不大的病菌作戰,不惜砸毀城市,重傷社會,重傷經濟。本末倒置,因小失大。 習近平砸毀了上海。這種砸毀行為,仿如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遏制的衝動,一種心理疾病。正如習近平砸毀香港的「一國兩制」,就等於砸毀香港。香港作為世界金融中心、亞洲四小龍、東方之珠的地位不再、光環不再,相應地,中國失去了一個經濟增長的引擎、火車頭,對中國經濟的重傷可想而知。 如今,動輒全面封城、極端清零,用政治手段、文革模式、運動形式搞抗疫,先後砸毀了武漢、西安、以及眾多中小城市;如今又砸毀上海,這個中國最大、最發達、最繁榮的經濟和金融中心。 「打倒一切,砸爛一切。」這是兩代人熟悉的文革口號、文革場景。習近平終究是文革一代,骨子裡根植了文革基因。無論他本人是否意識到,砸爛一切、砸毀一切,成了習近平的心理定勢,也成了他的行為定勢。舉凡經濟、社會、教育、政治等領域,或面對複雜的國內和國際形勢,習近平每一出手,其效應、其後果,都是砸毀一切。 砸毀了政治(廢止領導人任期制),又砸毀了經濟;砸毀了政改,又砸毀了教育;砸毀了改革開放的成果,又砸毀了中美關係;砸毀了香港,又砸毀了上海……,還有哪個領域、哪個面向,是習近平沒有砸毀的? 文革結束,已近半個世紀;改革開放,也經歷三十多年(就算到習近平上台為止)。人們驚訝地發現,執掌當今中國命運的,竟然是一個文革幽靈,一個不折不扣的紅衛兵!因為他個人的政治取向、社會癖好、心理障礙,竟然能綁架整個執政黨,倒行逆施;竟然能以一人之力,把整個中國拉向倒退。 有人認為,這是習近平對上海人的飢餓訓練,目的是讓他們徹底馴服、臣服。果真如此?那麼,習近平必然失敗。他收穫的結果,只能是恨、憎惡、鄙視。經此一役,習近平跟上海人結下了梁子。 莫非,習近平跟香港人有仇?跟西安人有仇?跟上海人有仇?或者乾脆,習近平跟全體中國人有仇?答案顯然不在此。水平再低的國人都可能漸漸悟出:習近平追求的,不是以人為本,而是以權為本;習近平在乎的,不是人民至上,乃是他個人的權位至上。還是那句話:以一己之私,禍一國之利;甚至於,以一己之私,禍一黨之利。 動態清零,病態清零,極端清零,反醫學、反科學的政治清零。面對領導人明顯的思維荒謬和胡作非為,上海人展開了各種形式的軟性抵抗,就連上海的各級領導幹部,也都展開了各自的軟性抵抗。 當上海市民發現,上海並不缺物質、全國各地也都紛紛捐資捐物給上海、但上海人民卻白白挨餓時,禁不住憤怒詰問:「物質爛掉都不給我們,這是什麼國家?」問得好!是啊,這是什麼國家?曾經沉醉於或昏睡於歲月靜好的上海人、中國人,醒過來了嗎?有多少人醒過來了?醒悟得太晚?還是不算太晚? 但願,這個詰問,不是投向水井的一粒石頭,聽到一波響聲,復歸於沉寂、死寂。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一場烏克蘭戰爭讓歐盟的領導國德國錯誤的國際國內政策原形畢露,而近年來一直被歐盟的西歐成員國們蔑視的波蘭卻展現出了它的高瞻遠矚。歐盟的「醜小鴨」波蘭如今正獲得讚譽,而「歐盟之星」德國卻在自尋墜落。烏克蘭戰爭開始後,德國的富裕和繁榮因為實行「政治正確」方針的後果而日益消失;同時,由於德國的主要政黨拒絕承認「政治正確」方針的荒謬,它們正拖著自己的國家和西歐小兄弟們滑向經濟沒落。 一、波蘭因何一度在歐盟內部遭到孤立? 英國的一家雜誌3月19日刊登了一篇文章,「The West Has Rediscovered its Purpose(《西方重新發現了它的目標》)」。文章說,「上個月人們還在思考,『北約去哪兒?』這已有30年歷史的問題,而如今北約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波蘭已從歐洲賤民轉變為人道主義超級大國。最令人震驚的是,幾十年來白白浪費美國國防預算的北約國家突然加緊行動,德國幾乎在一夜之間將國防預算翻了一番」。這段話里點出了一個歐盟內部公開的秘密,那就是,波蘭被歐盟在政治上打壓已久,但烏克蘭戰爭中德國的政治地位明顯淪落,而波蘭的國際地位卻突然明顯提高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轉變?為什麼先前德國要刻意打壓波蘭?我在上個月給《大紀元》寫的一組關於烏克蘭戰爭的德國因素的文章中,提到了西歐左派政府試圖推行大一統歐洲的戰略。以德國和法國為首的歐盟是以大一統歐洲為旗幟的,而德、法的左派政府把這面旗幟視為「政治正確」的重要組成部分。奉行「政治正確」的西方左派政府都有一個繼承自馬克思主義的遺傳基因,那就是「唯我正確」、「不服從者必打壓」。 德國政府在2015年歐洲的外來非法移民危機面前,對內對外都展示出強硬的打壓異己、「唯我正確」的姿態,波蘭因此得罪了德國和歐盟。德國主導下的歐盟長期以來實行歐洲各國之間的人口自由流動和邊界開放,這為2015年北非的大量人口提供了闖關進入富裕歐洲、享受歐洲社會福利的動力,當時爆發了數百萬非法移民從海上和陸地闖入歐盟南部和東部成員國的浪潮。為了顯示這種大一統歐洲制度的優越性,德國總理默克爾強行要求德國國內和歐盟成員國接受這些非法移民。 在歐盟的大一統方針之下,作為領導國的德國要求各成員國執行統一的方針,而這類的方針由德國說了算。2015年9月4日具有明顯紅色色彩的德國總理默克爾決定開放德國,接受這些非法移民,並由各歐盟成員國分攤非法移民的負擔。直到2016年新年夜在德國科隆市火車站廣場上發生了650名德國女性被來自北非的阿拉伯非法移民性騷擾或性侵事件後,默克爾的態度才略有收斂,但她始終拒絕認錯。 當時德國政府對國內輿論和公職人員實行了嚴厲管控,不許批評政府接受非法移民的政策,否則公職人員可能被解職;甚至德國的反間諜機構憲法保衛局奉命把手伸到國外,在社交媒體上公開亮出該機構的名號,有針對性地威脅批評默克爾移民政策的外國人。這種專製做法發生在中共治下毫不奇怪,但在德國也如此,就顯現出「政治正確」派執政的專制危險性了。默克爾在東德紅色政權下生活多年,從政後只讚揚年青時代東德的「美好生活」,卻從不清洗她心中的「紅色基因」。在她掌控之下的德國面臨自己製造的非法移民危機時,實際上展示了民主國家發生民主倒退的第一個先例,此後我們在北美就看到更多了。而波蘭當時抵制默克爾的上述政策,於是在歐盟內部遭到孤立,本節開頭引用的文章提到,波蘭因此被歐盟視為所謂的「歐洲賤民」。 二、波蘭不迷戀馬克思主義 上個世紀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波蘭和蘇聯先後走上了民主化道路,為什麼這兩個國家現在的差別會這麼大?其中的關鍵是,俄羅斯的制度轉型因為缺少全社會紅色價值觀的轉型而徹底失敗,現在昔日的「蘇聯」又活回來了;而波蘭卻推動了蕩滌紅色價值觀的社會轉型,因此與俄羅斯完全分道揚鑣了。 波蘭能與俄羅斯繼承的蘇聯時代紅色價值觀劃清界限,與波蘭的現代歷史有直接關係。二戰前期蘇聯與納粹德國合謀瓜分了波蘭,1939年法西斯德國侵入波蘭西部,波蘭共和國的政治和軍隊精英大批流亡到被蘇聯佔領的波蘭東部,卻被蘇聯佔領軍關押。蘇聯為了將來統治波蘭時不會遇到波蘭精英的抵抗和反對,屠殺了原波蘭共和國的政治、軍隊和知識精英。1940年4月至5月間被蘇聯俘虜的波蘭軍官、知識分子、警察及其他公務員22,000人被蘇聯在卡廷森林、加里寧(特維爾)、哈爾科夫等地殺害。1941年德國侵入蘇聯後在卡廷森林裡發現了這次大屠殺留下的「萬人坑」,蘇聯當局拒絕承認這一嚴重罪行,反而誣指德國製造了這次屠殺。直到蘇聯解體,葉利欽才代表俄國政府就此正式向波蘭人民道歉。 二戰後蘇聯處心積慮地扶植起東歐國家的共產黨政權。蘇聯在二戰期間便培養了一批東歐各國的共產黨幹部,制定了奪取政權的方案。二戰後期東歐各國相繼被蘇聯紅軍佔領,蘇聯遂利用佔領軍的權勢,把培養好的東歐共產黨人送回本國,打擊並取代本國的自由派勢力,最後在東歐各國建立了共產黨政權。東歐各國戰前的經濟制度是市場經濟,也有市民社會的傳統,老百姓對社會主義制度並不支持,二戰結束時從未發生過擁護共產黨的革命。這些國家的共產黨政權和社會主義制度是蘇聯強加給東歐各國民眾的,在當地沒有社會基礎。因此東歐各國屢屢發生民眾對共產黨政權的大規模反抗:1953年在東德,1956年在匈牙利,1968年在捷克,1956年和1970年在波蘭,都發生過民眾的起義。當地的共產黨政權都在蘇聯干預和援助下把這些反抗殘酷鎮壓下去了。這些反抗為後來波蘭的民主化和精神上清除蘇聯的紅色價值觀開闢了道路,也排除了後來社會轉型的障礙。 正因為波蘭不像俄國那樣拒絕清理蘇聯時代的紅色價值觀,也不像德國那樣迷戀馬克思主義,波蘭結束共產黨統治之後在制度轉型過程中,得以通過成功的社會轉型,保障了經濟和政治轉型的成功。波蘭開始制度轉型時,人均GDP和俄羅斯差不多;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公布的最新數據,2021年波蘭的人均GDP是17,318美元,而俄國只有11,654美元,僅及波蘭的三分之二。俄國出現的蘇聯時代舊價值觀左右民主化的現象,導致俄國的制度轉型基本失敗,不但經濟落後,依賴能源出口,而且在俄國精英中產生了從上到下的制度自卑感,由此又引導這個國家重新回到了對外霸權、對內鎮壓的舊道上。 三、波蘭在歐盟的國際地位大翻轉 過去七八年當中波蘭一直被西歐的左派政黨視為「政治不正確」的典型,因為波蘭不認同那些西方左派奉為神聖的新馬克思主義「政治正確」主張,諸如世界大同、開放國界、鼓勵變性、放縱吸毒、同性戀至上等等。波蘭的這種立場觸犯了西歐和美國左派的大忌,認為波蘭簡直是在藐視歐美左派的價值觀以及奠基在這些價值觀之上的所謂「制度自信」。 同時,波蘭還一直警告說,普京正在積蓄俄羅斯帝國的野心,將威脅歐洲的安全。2008年俄羅斯入侵喬治亞時,波蘭總統與烏克蘭、立陶宛和拉脫維亞的領導人一起前往該國首都,在那裡波蘭總統警告西方國家注意俄羅斯的侵略。他說,「今天的喬治亞,明天的烏克蘭,後天——波羅的海國家,也許以後,我的國家波蘭的時候到了」。烏克蘭戰爭開始後,波蘭總理又趕到柏林去告誡德國領導人,「我們在德國這裡看到了自私自利的現象,現在我們沒有自私的時間了,這就是為什麼我來找朔爾茨(德國總理),來晃動德國的良知」。 當2015年歐盟國家響應默克爾的要求,接受中東的大量非法移民時,波蘭曾拒絕接收;波蘭的最高法院還裁定,某些歐盟法律不適用于波蘭。但這次烏克蘭戰爭中波蘭卻對烏克蘭難民敞開雙臂,接收他們,比西歐其他國家主動得多。華沙大學的心理學家比萊維茨(Michal Bilewicz)認為,波蘭對烏克蘭難民的態度說明,「在俄羅斯的攻擊面前,歷史記憶被喚醒了」,讓波蘭人民產生了對烏克蘭難民的共情。 一直以來,歐盟的多數西歐成員國把波蘭對普京的擔憂視為過時的冷戰思維,不屑於理睬,甚至因為波蘭抵制歐洲左派價值觀的做法,對波蘭極為不滿。拜登在競選過程中居然把波蘭稱為「世界上極權主義政權的崛起」。烏克蘭戰爭爆發了,拜登的說法被證明是完完全全的胡說八道。 烏克蘭戰爭證明,波蘭才是歐盟成員國里正確把握了國際關係方向的國家;而德國等「政治正確」的歐州左派政府則屬於一再犯錯誤的「小學生」,它們犯了重大戰略錯誤,錯看了俄羅斯。最近德國對外關係協會的一位研究員Adam Traczykn承認,波蘭領導人現在相信,他們在與西歐的關係中佔據了制高點,「波蘭是對的,德國是錯的」。 其實,不只是波蘭政府知道自己對俄羅斯的判斷一直是正確的,現在其他國家的人也認同這一點了。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伊麗莎白·布勞在《華爾街日報》的採訪中表示,過去幾周讓西歐人感到羞愧,他們被迫承認,他們對俄羅斯的看法是錯誤的……特別是,德國奉行「通過貿易改變」的政策,希望與莫斯科的新能源交易有助於向俄羅斯輸出自由主義價值觀,從而消除波蘭關於歐洲變得過於依賴敵對政府的天然氣的抱怨。「現在我們可以看到,這些我們長期以來一直看不起的人實際上知道一兩件事」。 《華爾街日報》3月24日發表了一篇文章,標題是「For Years, Poland Warned of the Russian Threat. Now, the West Is Listening(《多年來波蘭一直警告俄羅斯的威脅,現在整個西方都在聆聽》)。很顯然,普京的行動證明,歐盟各國當中波蘭不但是對的,而且敢於站出來警告歐盟的領導國德國;現在歐盟正不得不改用波蘭持之以恆的立場,來重新修正北約的防務政策。 四、德國會知錯悔改嗎? 波蘭和德國在歐盟內部國際地位的大翻轉代表著當下歐洲面臨的困境,被德國為首的西歐諸國長期蔑視的波蘭現在被證明是真正有遠見的,而德國卻在「政治正確」的道路上為烏克蘭戰爭鋪平了道路,陷歐盟於兩難之中,它已經不配再領導歐盟了。 但德國會知錯悔改嗎?這要看德國能不能真正地迷途知返,目前來看,德國各政黨的做法並不及格。德國的主要政黨中,現在執政的是社會民主黨(SPD)和綠黨,默克爾時代是基民盟(CDU),對德國目前的綠能政策、對俄政策和統一歐洲政策,這三個黨都各有自己的責任。其中社會民主黨的前總理施羅德非常親俄,默克爾則因其強勢推行上述政策而責任難逃,目前德國輿論對這兩個人的批評非常多。 但這兩個前總理都受到其政黨的保護。德國輿論認為,默克爾對烏克蘭戰爭負有潛在的連帶責任,而默克爾拒絕認錯,基民盟的高層則明確支持默克爾路線,掩護默克爾和該黨過關。社會民主黨也在掩護其前黨魁施羅德,雖然制裁施羅德的呼聲在德國越來越高,他甚至被稱為是「普京理解者」(Putinversteher),即對普京十分同情的人,但現任總理朔爾茨卻拒絕譴責他的前輩,當然也不肯否定該黨長期以來親俄的所謂「東方政策」。 德國現政府用來應付輿論的辦法是,讓虛位總統出來檢討一番,搪塞而已。德國的現任總統施泰因邁爾曾任默克爾的外交部長,最近他出面表示,當年德國政府及他本人都對俄羅斯的政局發展誤判,德國對俄政策錯了,從俄國進口天然氣的北溪2號輸氣工程的顯然也錯了;這些對俄政策是「令人苦澀的」,「我們將俄羅斯融入歐洲大家庭的努力失敗了」,「當時的判斷是,普京絕不會為了自己的帝國狂熱而葬送俄羅斯的經濟、政治和道德基礎。在這個問題上我和很多其他人一樣誤判了局勢」。但施泰因邁爾現在不掌握任何決策權,他的檢討會改變當局政策嗎?顯然不會。 德國現在已明確表示,只能象徵性地停止從俄國進口煤炭,但不能停止進口俄國的天然氣。俄國煤炭對德國的能源構成佔比極少,停不停止無關緊要。只要德國堅持依賴俄國的天然氣來避免工業停擺,就只能繼續向俄羅斯支付天然氣開支,所謂歐盟對普金的制裁就被破功了。綠黨的德國副總理兼經濟部長哈貝克近日推出的德國新能源計劃是,堅持綠色能源,繼續謀求風能、太陽能的完全轉型。如果綠色能源方針真能生效,德國就無需俄國天然氣了;德國之所以現在高度依賴俄國天然氣,就是因為風能、太陽能之類既不穩定,又遠不能滿足需要,而且價格高昂得難以承受。 烏克蘭戰爭尚未結束,德國政府又轉回了烏克蘭戰爭之前的對俄立場,所有的輿論批評都改變不了這些政黨死守「政治正確」的頑固信念;同時,德國政界的各種反省被證明不過是假話和空話。唯一發生改變的是,從現在開始,德國政府將成為挨批的靶子,因為它顯然是個沒有勇氣拋棄錯誤、知錯不改的惡劣典型。更值得深思的是,過去幾十年來德國社會是如何逐步走上迷戀新馬克思主義、推動「政治正確」這條荒謬自害的道路,沿著這條道路,德國正在摧毀它的富裕和繁榮。 (原文鏈接)
中共啟動上海防疫戰至今,整個事情已經到了荒謬,荒唐加荒誕的「三荒防疫」的程度。上海2500萬居民基本的民生物資陷入斷供危機,民眾怨聲載道。簡單粗暴的封城措施不僅導致嚴重的人道危機,而且絲毫沒有解決疫情問題。官方已經開始調動外地武警和解放軍支援,已經有目擊者看到裝甲車和坦克駛入上海。這不能不令人質疑:為什麼要動用坦克?難道坦克可以輾死病毒嗎?顯然,武裝力量進入上海,是為了對付可能暴動的上海人。可以說,習近平現在發動的,不是針對病毒的戰爭,而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針對上海人的戰爭。 上海防疫的「三荒」程度,可以用三個疑問來代表:第一,3月1日以來,上海累積感染者15萬例,到目前為止只有一例重症,零死亡。就為這一例重症,就封了有2500萬人口的整座城市。這還不夠荒謬嗎?第二,目前,上海因為防疫導致的死亡人數,包括來不及治療的,跳樓自殺的,已經公布的數字就大大超過疫情導致的災難了,沒有公布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中共和習近平這是防疫,還是在殺人?這還不夠荒唐嗎?第三,上海自3月28日強力實施封城以來,新增的確診病例仍不斷創下新高紀錄,感染人數仍在急遽上升中,4月10日又新增24943例。2500萬人都已經在隔離中了,到底哪來這麼多新增病例?這樣的強行隔離政策的結果,證明一點作用都沒有,但仍然在堅持,而且還誓言不會缺小,這不是荒誕是什麼? 中國不是沒有專家提出反對意見。針對「三荒」防疫導致的次生危機的問題,4月8日的財新網「人口與經濟」專欄,發表專家梁建章的文章指出:上海,長春,哈爾濱,西安,深圳等大城市封城造成的經濟損失,將對一季度的GDP造成4%的影響,導致失業率上升,返貧人口增加等等。中共一再表示要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難道失業,返貧的代價還小嗎?此外,2018年,上海各級醫院一年接診2.7億次,住院手術256萬台,相當於每天74萬人次的門診和7000台手術。這麼多人難道現在都沒有病了?他們現在被封在家中,生病怎麼辦?對比一下這些防疫導致的次生災難,哪個代價更大,哪個對人民生活造成的危害更大,不是一清二楚嗎?中共明明知道,還故意這樣做,這不是 「對人民發動的戰爭」是什麼? 上海目前出現的居民普遍陷入饑荒的情況,令人想起曾經導致三四千萬人餓死的1959-1962年的大饑荒。當年的大饑荒餓死那麼多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當局攔路設卡,害得很多人想出門要飯都不行,只能餓死在家中。沒想到六十多年後的今天,中共採取的完全還是舊有的那一套,只是使用了更多高科技的手段,包括在用紅外界儀器攔截逃出的人口。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瑪亞森早就說過,現代社會的饑荒幾乎沒有一次是食品短缺造成的,都是來自政治,來自於控制。大饑荒往往來自剝奪市場機制,實行配給。現在上海發生的,就是這樣的悲劇。 事實上,疫情本身根本就沒有那麼嚴重,至少沒有嚴重到需要這樣封鎖的程度。這次防疫,實際上是中共在演練行政權力對社會的全面管控。上海這次封城再次證明:對人類威脅最大的,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上海的悲劇,完全是國家和官員權力過大,不受制衡造成的。「三荒」防疫再次說明,以強制和控制為核心的制度,才是中國最大的政治疫情。 (※作者成長於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學後即從事學運,參與和組織了1989年民主運動,後為此兩次坐牢達6年多時間。1998年被流放到美國,得以進入哈佛大學10年,先後得到東亞系碩士和歷史系博士學位。現在擔任「對話中國」智庫所長。政治上的溫和堅定的反對派,思想上的理想主義者,生活中的資深閱讀者。出版有政治評論和詩歌散文等書籍20餘本。全文轉自上報)
議論俄烏戰爭對亞洲局勢影響的越來越多,集中在議論中共武統台灣的可能性上。大多數樂觀的觀點都有一個前提性的錯誤,就是俄羅斯敗了,烏克蘭憑著簡陋的武器戰勝了俄羅斯。這種樂觀的輿論不是在幫助烏克蘭人民,實際上放鬆了西方人民支援烏克蘭的決心,增加了烏克蘭與俄軍搏鬥的阻力。我想普京正是看到了這個有利形勢,從基輔周邊撤軍。這既縱容了國際輿論盲目樂觀的情緒,又可以調整戰術,集中兵力徹底拿下烏東兩州和沿海地區。 軍界有識之士已經發出了警告:戰爭可能會延續幾個月甚至幾年,甚至擴展到烏克蘭以外。澤連斯基已經感覺扛不住了,但是被英勇的烏克蘭軍民否決了。普京的談判條件則沒有後退一步,他正在偷著笑。 我猜習近平從普京那兒學到了很多經驗,教訓到現在為止好像並不多。當然台灣輿論認為都是教訓,習近平怕制裁不敢打台灣。習近平真的怕制裁嗎?他真正怕的是年底的二十大不能連任,那他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包括他的那幫馬屁精,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們怕制裁嗎? 習近平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事先封鎖外援的通道。這對台灣很容易,中共海軍在區域內占絕對優勢。沒正式開戰,甚至開戰以後,美日的海軍都不一定會介入。因為台灣和烏克蘭不同,既不是北約盟國,也不是美日的盟國。況且從法律上來講,兩岸至今並沒有解除戰爭狀態。 台灣人民用什麼來應對這個危若累卵的局面呢?美國兩黨高層政治家訪台。台灣終於開始討論是否延長兵役制,也馬上開始了預備役的集訓。多少人呢?四百人,這也太開玩笑了吧,堪比德國的朝九晚五募兵制。人家有美國出人出錢保護,你有什麼資格,就學人家的躺平制國防?留學生治國大多搞成了左派時髦。 大陸軍官們聽說後,立刻增強了武統的信心。對付這樣的弱雞,立功受獎當在此時。習近平正好把責任推給人民群眾,說服反對派支持他武統。習近平已經剔除了反對派的將軍們。台灣媒體不也研判,習近平已經控制了軍隊,沒人反對了嗎。動作呢?怕刺激大陸,從來都是口炮為主,動作沒有。據說是台灣青年不願意當兵,爹媽捨不得。好像美國、日本人的爹媽,就捨得自己的兒子去台灣送死。 促使普京決定侵略烏克蘭的第一大因素,就是俄羅斯多數人民的支持。這個習近平比普京知道得更早。多年來利用台灣深綠政黨的去中國化,扭轉了大多數人對武統台灣的淡漠心態。在這方面,為了表現自己,態度激烈的深綠五毛甚至罵自己所屬的漢族為支那豬,幫了習近平的大忙。網上有把責任推給偽裝的共軍五毛。你不公開帶頭,人家偽裝也不像呀。 能否獲得人民群眾和軍人的支持,才是習近平敢不敢武統台灣的最大動因。台灣一邊在幫助習近平炒高武統的調門,一邊放棄保衛自己的努力,還以為做做姿態別人就會來幫你打仗。這讓朋友也不放心,所以美國不敢把最先進的武器賣給台灣,防止共軍仿製。 如今為台灣安全計,應立刻把內鬥的精力轉為武裝準備,像烏克蘭那樣擱置冗長的審批程序,加快向各國購買先進的武器裝備;並開始大規模動員兵役和預備役訓練,增強防衛能力;同時禁止綠五毛的侮辱性言論,對大陸人民釋出善意,降低大陸人民的反感心態。可能還來得及。 如果為了選舉繼續去中國化和內鬥,你們可能就是台灣人民和中國人民的罪人。到那時你們這些高官顯宦和名嘴們,可以逃到美國日本去,老百姓怎麼辦?接受共產黨的專制統治嗎?你們沒有給他們留下選擇的餘地。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周五刊登和播出的《薄熙來大秘徐鳴真正的罪名應該是「妄議中央」》一文,介紹了日前才被中共最高檢宣布起訴的徐鳴當年在重慶任職期間,曾經是薄熙來最信任的兩個貼身跟班之一,另外一個就是薄谷開來喂毒殺人的從犯張曉軍。按照當年商務部一個和徐鳴「走得很近」的人士的說法,當時身為政治局委員的薄熙來在重慶任職期間每次回北京開會,無論隨從多少,徐鳴和張曉軍都是必不可少的。 網上可以查找到一篇標題為《張曉軍獄外現身 曾協助谷開來謀殺》的文章,說的是2018年1月20日出版的英文《南華早報》刊登的一篇文章報道說,有知情人士向該媒體透露,(時年)39歲的張曉軍參加了在八寶山舉行的薄一波逝世11周年悼念活動:「這是張曉軍首次出現在這樣的(薄氏)家庭活動上。他為薄家工作的時候從來沒有被納入過這樣的活動。但是他過了一段艱苦的日子,犧牲了很多 — 他為了薄家坐了5年牢。」 在此之前,中國內地的「搜狐新聞」等多家媒體曾於2017年11月刊登報道說,中國裁判文書網公布的一份裁判文書顯示,8月15日,安徽蚌埠中院做出刑事裁定,因犯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有期徒刑9年的張曉軍獲減刑8個月,這已是他第3次獲得減刑;之前,分別在2014年8月28日獲得減刑6個月,2015年11月獲減刑1年。 進入中國的百度百科,居然有張曉軍的詞條,用括弧註明是「尼爾·伍德死亡案涉案嫌疑人」;而且還配有張曉軍當年在法庭上受審的照片。詞條內容是:張曉軍為薄家勤務人員,薄谷開來及其子薄某某與英國公民尼爾·伍德因經濟利益發生矛盾,薄谷開來認為尼爾·伍德威脅到薄某某的人身安全,遂與張曉軍共同投毒殺害了尼爾·伍德……。 一位長期接近薄家的人士當年曾向筆者介紹說:外面有報道說,張曉軍原本是谷開來父親谷景生的衛士,隸屬總政保衛部;谷開來將其轉到中央警衛局,派到了薄熙來身邊,成為最受谷開來信賴的身邊人……。其實,不要說谷開來,就是薄熙來成為中央政治局委員之後,也不能有在總政治部和中央警衛局 — 其實也就是總參謀部之間,隨意調動和安排人事的權力。 事實上,這個張曉軍本是中央警衛局當年安排給薄一波的警衛人員之一。不清楚當時是中央警衛局特意還是巧合,這個來自山西谷城的張曉軍向薄一波報到的第一天,就因為其「鄉音未改」而受到薄一波的特別喜愛,隨被分工「內勤」,實際上就是負責「首長」的吃喝拉撒。 試想,如果這個張曉軍當初是薄谷開來安插到薄熙來身邊的、薄谷開來父親的原衛士,這個張曉軍出獄之後怎麼會繼續被薄家人善待,並有資格出席對薄一波的懷念活動? 薄一波是2007年1月去世的,享年99歲。據說他病重去世之前曾表示,自己只奢望再多一年的壽命就行,一是為湊個整數,活滿一百歲;二是為看到黨的十七大的召開。其實,是為了活著看到自己的政治接班人薄熙來進入中央政治局。 薄一波去世後,張曉軍表示自己捨不得離開薄家。此時已經自信肯定會在十七大上「更上一層樓」的薄熙來便指示張曉軍,先向部隊遞交複員申請,脫下軍裝後再從長計議。 另外,有內地網貼上說,張曉軍原是薄一波警衛員,薄一波去世後薄熙來就向中央警衛局把張曉軍要到自己身邊了。其實,這是只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這個張曉軍原本是薄一波的警衛員,但不知道即使是正國級領導人,也不可能向中央警衛局點名指定某人給自己當警衛員,這是犯大忌的。事實是,當年已經是超齡服役的張曉軍被批准複員時,薄熙來已經進入中央政治局併到了重慶,於是張曉軍便被重慶市委安排了「市委工作人員」身份,同時把他複員後已經被退回其原籍山西古縣的戶口遷到重慶市,落戶市委所在地渝中區,從此開始為薄熙來個人及家人服務。 筆者過去在介紹中共公安系統的文章中曾特彆強調了,習近平從當年在福建任職時即非常器重的王小洪,現在出任了公安部黨委書記和常務副部長的同時,還繼續兼任著公安部特勤局局長。 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可以上網輸入「公安部特警局」六個字,所見到的無論是維基百科,還是百度百科的介紹內容,都是說它的「職責任務」,或者說「警衛對象」,主要是黨和國家領導人中的「四副兩高」及訪華要人。所謂「四副兩高」,具體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國務院副總理/國務委員、全國政協副主席、最高法院院長、最高檢察院檢察長。 但仔細分析一下,如果說全部都是由中央政治局委員出任的國務院副總理是由公安部特勤局負責警衛的話,那麼同為政治局委員、同時也還身兼中央書記處書記身份的,諸如中央辦公廳主任、中央組織部長、中央宣傳部長……等,由誰來負責警衛呢? 事實上,這個公安部特勤局,也就是原來的公安部警衛局的警衛對象並不包括所有的中央政治局委員。也就是說,它的警衛對象首先只是副國級,其次是只限於不是中央政治局委員的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全國政協副主席、國務委員,以及同樣享受副國級待遇的最高檢察長和最高法院院長。而所有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和中共政權的一級黨國領導人一樣,都是由中央警衛局負責警衛。 維基百科的相關詞條說,中央警衛局的職責是「保衛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和中國人民解放軍主要領導人的人身安全,包括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國務院總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等」。 這種說法才是準確的。 而這裡需要特彆強調的是,所有有幸躋身中央政治局的地方大員,無論他們身處何處,或上海、或北京,或廣東或天津……,當然也包括當年在重慶的薄熙來,其身邊警衛人員也都是由中央警衛局統一安排。 而當年以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主政重慶的薄熙來,對中央警衛局給他安排的警衛人員也不能說是完全不信任,但與對張曉軍的信任程度絕不能同日而語。而這位張曉軍也是因為深受薄家兩代人的知遇之恩,所以也就知恩圖報,主人讓他幹啥就幹啥,包括喂毒殺人。 2012年8月10日,中國牆內大小媒體同步轉發了新華社的《薄谷開來、張曉軍涉嫌故意殺人案庭審紀實》,並配發薄谷開來和張曉軍被一前一後押進法庭的照片。起訴書指控薄谷開來及其子薄某某與英國公民尼爾·伍德因經濟利益發生矛盾,薄谷開來認為尼爾·伍德威脅到其子薄某某的人身安全,遂與被告人張曉軍共同投毒殺害了尼爾·伍德。 合肥市檢察院指控被告人薄谷開來和張曉軍採取投毒手段殺人,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其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的規定,應當以故意殺人罪追究其刑事責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薄谷開來是主犯,張曉軍是從犯。 公訴人出示的張曉軍供述稱,2011年11月12日,薄谷開來讓我聯繫尼爾·伍德,說要見他,並把他接到重慶。尼爾·伍德說他也想見薄谷開來,但要看時間安排……。2011年11月13日,張曉軍陪同尼爾·伍德從北京來到重慶,並將其安排在重慶市南岸區南山麗景度假酒店16棟1605室入住。當晚,薄谷開來在自己的住處準備了裝有含氰化物毒藥的玻璃瓶和裝有毒品膠囊的藥瓶,並將裝有毒藥的玻璃瓶交給張曉軍。 當晚21時許,薄谷開來、張曉軍攜帶裝有含氰化物毒藥的玻璃瓶和裝有毒品膠囊的藥瓶以及酒、茶等物,來到尼爾·伍德入住的酒店。薄谷開來進入房間與尼爾·伍德一起飲酒、喝茶,張曉軍在外等候。後尼爾·伍德因醉酒倒在衛生間,薄谷開來叫張曉軍進入房間並要去其隨身攜帶的毒藥。 張曉軍供述稱,薄谷開來把小瓶里的毒藥倒進事先帶來的小醬油壺中,然後把水倒入小醬油壺,走到床的左側,一邊和尼爾·伍德說話,一邊拿著小醬油壺往他嘴裡倒……;然後又將事先準備的毒品膠囊等物倒在房間地面上偽造現場,造成尼爾·伍德吸毒的假象。 一個黨和國家二級領導人、時任中央政治委員兼重慶市委書記的知名律師妻子,怎麼會如此毒辣並下得去如此狠手呢? 按照薄谷開來自己在法庭上的供述稱:她和兒子薄瓜瓜同尼爾·伍德結識後,她曾介紹尼爾·伍德參與一公司的中介代理,以及參與一土地項目的前期策劃(實際未開發)。後尼爾·伍德因索要報酬等問題,與她及其兒子薄某某產生矛盾,並對薄某某進行人身威脅。 公訴人在法庭上出示的薄谷開來供述稱:「在我看來這已經不僅僅是威脅了,而是正在發生的事實,我必須拚死制止尼爾·伍德的瘋狂。」 各位看官請注意,如上這段新華社報道中的一個重要細節是,薄谷開來進入尼爾.伍德的別墅房間與其喝酒、飲茶時,張曉軍則是在外靜靜地等候女主人與尼爾.伍德在別墅房間里獨處。 那麼問題是,既然這個尼爾.伍德事前已經對薄谷開來的兒子「進行人身威脅」,怎麼還會那麼痛快地接受機票、酒店等一干費用都是由薄谷開來支付的赴渝邀請,而且還毫無警惕地與薄谷開來獨處一室,飲茶敘舊,一醉方休? 官方的報道中還提到了薄谷開來和張曉軍一同在法庭上受審時,他們的辯護人曾辯稱「毒藥可能並不足以殺死伍德,他也可能是死於當晚飲酒過量」。意思是,這個伍德當時是自願「一醉方休」的。 官方的如上報道內容中的難以自圓其說之處,才令筆者更相信徐鳴當初在前商務部朋友圈中的說法,那就是,薄谷開來喂毒殺人的真正原因更可能是她的這個洋情人尼爾.伍德事前曾暗示,他會把兩人的私情對外透露。與此同時,在自己也成了薄書記夫人的面首之後,王立軍即發現了薄谷開來與尼爾.伍德之間並非所謂「單純的商務往來」,併當面表示自己不能容忍薄谷開來同時還有一個洋情人。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當時的薄谷開來把尼爾.伍德「作掉」之後,居然是無比沉著地、十分冷靜地給公安局長王立軍打電話,當然不是報案或者說自首,而是以彙報的口吻說了一句,「我已經把他殺了」。 過去幾年裡,外界對惡魔也是色魔的王立軍當初對薄谷開來的「一往情深」已經多有報道。建議讀者和聽眾就在自由亞洲網站上,「就近」查找姜維平2013年9月2日供稿的《谷開來與王立軍有一腿嗎?》一讀。 按照徐鳴日後對身邊朋友的分析,當時的王立軍對薄谷開來與尼爾·伍德關係的嫉妒之情使得薄谷開來自信,殺了尼爾.伍德能夠取悅王立軍;卻沒想到,這個王立軍居然會據此要挾自己的政治局委員丈夫,繼而被自己的丈夫一巴掌煽進了美國領帶館之後,又把揭發這件事情當成了與中共當局交換,令自己保命的條件之一。 按照徐鳴朋友的說法,只要一提王立軍,徐鳴的腦門上立刻青筋暴突,痛罵一番後,又會感慨自己的前主子薄書記「真是瞎了眼」。更多的細節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驚悉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先生不幸於4月5日星期二在渥太華(享年81歲)辭世,很是悲痛。在2000年後,當時我還在中國大陸,那時就開始關注喬高先生了,來到海外後,還有幸親自聽到了他的演講。他嚴謹務實的作風和堅持正義的精神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衛・喬高曾是兩個不同政黨的長期國會議員和渥太華著名的前內閣部長,因其恪守的獨立性和對人權事業的奉獻精神而聞名。他1997年至2002年他擔任加拿大駐拉丁美洲和非洲的國務卿,並於2002年至2003年擔任亞太地區的國務卿。在擔任國會議員的27年中,喬高確立了自己作為國際人權事業聲援支持者的地位。 喬高從2005年起擔任下議院的獨立議員,直到2006年從政界退休。他從政界退休後,仍然積极參与人權事業的工作——尤其是幫助包括新疆人、藏人及法輪功修鍊者遭受迫害進行聲援的奔走呼號。因為獨立調查中共活摘器官罪行而成為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 記得在十幾年前的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的現象非常嚴重,一些人冒著被迫害的風險在網吧或家裡翻牆瀏覽海外的消息。人們還將大衛.喬高在國際社會為了維護法輪功人權做出許多貢獻的資料,列印成傳單,挨家挨戶的投放到報箱或門縫裡。 當時這些傳單的內容包括:2006年喬高與加拿大著名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通過獨立調查,聯合發布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以及來自德國、墨西哥、法國、美國、瑞士等多國各大媒體爭相報導該消息的相關內容等。 當時我也參與了這些傳單的發送。記得一次我在從樓上發到樓下時,這時從樓上下來一個男子,手裡還拿著我剛剛放到他家的傳單,他看了我一眼,說:「真厲害呀!」意思是大白天的就敢發這些中共非常恐懼又嚴厲打擊的這些內容的傳單。當時我不清楚他是什麼人,要幹什麼。沒有與他搭話便匆匆離去了。 顯然,這些傳單是有作用的。它使國際社會對法輪功遭受不公對待聲援的信息得以在中國大陸傳播開來。有力的鼓舞了遭受嚴重迫害而又被剝奪了表達權的法輪功團體。也使中共職能部門的人員了解到國際社會的信息,對法輪功群體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和思考,有的甚至是放棄了參與對法輪功的打壓。 2010年1月16日,國際人權協會(IGFM)瑞士分部將2009年度的人權獎頒給了大衛·喬高和麥塔斯,推崇他們為調查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及良心犯器官的指控付出的努力,並因此成為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在我離開中國大陸後,又不斷的聽到大衛.喬高的消息。比如在2016年時,為了制止濫用器官移植問題,喬高與麥塔斯在10年內訪問了50多個國家。並撰寫了揭露活摘器官的《血腥的活摘器官》和《國家器官》等著作。 在七年前的一個演講會上,我有幸見到了大衛·喬高先生,聽了他的演講,之後又合影留念。看上去,雖然顯得有些消瘦的臉頰,但他的雙目炯炯有神,顯示出他生命的活力。 2021年12月,為表彰喬高堅持和平、正義和善良的原則,「挺身反對不公」,尤其是揭露在中國產業規模的活摘器官等方面做出的奉獻,喬高獲得由「加拿大支持迫切需要幫助難民組織」(CSRDN)頒發的「2021年度全球人道主義領袖獎」。 喬高還非常關注新疆、西藏、香港、台灣的狀況,數十年來致力提倡民主、自由及人權等普世價值。喬高曾在台灣外交部的外交及國際事務學院,就台加關係發表了題為「是時候加拿大支持台灣了」的演講。 2022年2月3日加拿大《渥太華公民報》刊登喬高文章「冬季奧運──何以我們稱之群體滅絕運動會」,指出北京冬季奧運被稱為「群體滅絕奧運」的原因,即中共迫害包括了新疆人、藏人、法輪功修鍊者,被公認犯下反人類罪,中共活摘器官,以及將「民主」詮釋為極權主義、以港版國安法剝奪香港人的自由權利。 喬高呼籲國際奧委會停止把奧運賽舉辦權授予極權政權,呼籲世界出面捍衛所有中國人的權利。 喬高家人說,在他去世前的最後幾天,他一直在與世界各地的朋友和同事保持聯繫。 大衛·喬高是人權的鬥士,是一位國際主義戰士,他為了維護人權,特別是揭露在中國發生的嚴重人權問題,包括新疆的人權狀況,特別是包括法輪功修鍊者的被迫害以及被活摘器官等,都做出了堅持不懈的聲援和將這一驚天黑幕向世界曝光。使在中國發生的嚴重侵犯人權的現象得到有力的消弱,使中共當局的暴行有所收斂。 喬高家人說,在他去世前的最後幾天,他一直在與世界各地的朋友和同事保持聯繫。 他的逝世是加拿大的損失,也是世界的損失。我們永遠懷念他。 附:法輪功、新疆、西藏、香港等被迫害概述 一:法輪功方面 據明慧網報道:這裡收集的迫害致死案例,是明慧網突破中共的層層封鎖而得以核實的案例,遠遠不是實際發生的迫害致死案例的全部,只是實際發生案例的冰山一角。因為中共竭力掩蓋其犯罪事實,太多的案例仍然被掩蓋,尤其是大量的活摘器官的案例,因為中共焚屍滅跡,仍然沒有被揭露出來。 另外,此處收集的案例是直接因中共的酷刑折磨等迫害而導致死亡的案例,沒有包括因為中共迫害無法堅持修鍊法輪功而導致舊病複發去世的案例。這些死亡案例也是中共迫害造成的。 據不完全統計,通過民間途徑能夠傳出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是:1999年7月─2022年3月,計272個月期間。共4764人被迫害致死。其中男:2129人;女:2575人。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國30多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死亡案例高發地區依次為黑龍江、河北、遼寧、吉林、山東、四川、湖北。如上所述,這個數字僅僅是實際迫害致死案例的冰山一角,遠非所有案例的全部。就如同當年納粹集中營的死亡案例一樣,實際數字有待迫害結束後更廣泛而深入的調查取證。 二,新疆方面 2017年,新疆「再教育營」躍上國際版面,震驚世界。然而,被官方稱為「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的再教育營,並非突如其來,而是中共自「七五事件」後,對新疆持續加深加廣的控制。以預防極端主義、恐怖主義作為借口,中共透過柔性、硬性兩種手法將新疆納入控制:一方面派駐人員進駐穆斯林少數民族家庭進行「結對認親」,從餐桌上進行監視;另一方面高壓限縮新疆人民自由,沒收護照、進行關押。 據維基百科介紹:習近平在2012年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後,包括維吾爾族在內的中國人權狀況明顯變差,尤其是北京當局在新疆興建大量再教育營。《紐約時報》在2019年根據流出的中國內部文件披露是習近平下令興建新疆再教育營,世界多國普遍批評再教育營嚴重侵犯維吾爾族的人權。而根據中國政府官方的說法,這些機構是「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內容為教授學習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職業技能以及去極端化,並重歸正常社會生活。 三,西藏方面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近日,繼西藏知名歌手才旺羅布之後,中國境內再有四川阿壩、青海玉樹等地傳出藏人自焚抗議的消息。人權組織呼籲外界,關注中國當局的高壓治藏政策。 今年2月25日,中國境內有消息傳出,曾參加《中國好聲音》的走紅藏族歌手才旺羅布(TsewangNorbu)在新歌上線後,於西藏首府拉薩布達拉宮前自焚,而後身亡。西藏流亡政府、藏人行政中央近日另發布2起藏人自焚事件。這也是在34天內,中國境內接連發生3起自焚。4日下午4點,藏人行政中央宣布停止上班、上課,為確認自焚身亡的扎彭(Taphun)念經。 藏人行政中央西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達瓦才仁4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談到近日傳出的兩起自焚事件:「幾天前,阿壩州公安局門前一起自焚;另一個也是幾天前,在青海玉樹結古,有藏人在中國警察局門口自焚。玉樹信息還不清楚,當地人很恐懼,對外只有透過微信,但微信沒有秘密可言,向外傳播將受到中國嚴厲處罰。(民眾)在電話中都不敢多談,如驚弓之鳥,怕帶來麻煩,這些都會被中共算成是泄露國家機密。」達瓦才仁指出,自2008年至今已有約158起藏人自焚事件。有些人點了火被撲滅後,反遭警察打死、酷刑致死。公安機關、武警、特警是中國政府對藏人執行壓迫的機構,藏人選擇在公安局前自焚,有直接面對強權暴力的含意。 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駐台代表格桑堅參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說:「藏人真的走投無路,習近平對藏方略是要完全清除達賴喇嘛的影響力,要以所謂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堂而皇之的名義消滅西藏宗教、語言,推行所謂宗教中國化,強力打壓。二、三月已有三名藏人自焚抗議,說明整個藏區有多恐怖!顯示情勢多緊急!藏人無法忍受只能訴諸自焚,希望引起全世界關注。」 四,香港方面 據VOA報道:香港—由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的《港區國安法》實施接近一年半,有國際組織近日發表年度報告表示,香港在實施國安法後首度有新聞工作者被囚禁,包括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等8人。據統計,今年以來超過50個香港公民社會組織,在國安法的壓力之下被逼解散或停止運作,最為人熟悉的是舉辦六四燭光集會超過30年的支聯會、主辦7-1大遊行接近20年的民間人權陣線,以及長期發表反政府意見的《蘋果日報》等。有學者分析,反送中運動之後北京借國安法進行一次徹底,而且有系統的政治清洗,企圖令香港變成一言堂的社會。 好,關於緬懷心系亞太的人權勇士及中國大陸人權惡化的話題,今天就和大家分享到這裡。謝謝大家!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看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