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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若像俄羅斯 這世界早完蛋了

3月1日,美國總統拜登在國會發表了任內第一次國情咨文,時機點適逢基輔被戰火摧殘的畫面傳布全球,拜登於是用了相當篇幅,斥責俄羅斯破壞後冷戰時代以來的和平。儘管他當時尚未具體提出將如何遏制普丁暴行,但關於「自由將永遠戰勝暴政」等慷慨陳詞,就足以獲得民主、共和兩黨議員同時起立鼓掌。美國國會久違的同仇敵愾,對民調錶現持續低靡的拜登來說,其實也有反向鼓舞作用。 國情咨文之前,根據民調機構「RealClearPolitics」調查,只有四成美國人對拜登的施政感到滿意,主要幾個原因,包括疫情控制不利、通膨創下40年新高、物價繼續飆升,犯罪率還居高不下,民生不順,當然會讓人懷疑總統的能力。直到烏克蘭戰事爆發,拜登才看似有機會藉此均衡一下個人評價。根據路透社調查,過去六個月以來,美國人關切戰爭衝突僅次於經濟,也唯有這兩個議題能得到兩位數百分比的個人主要關注度。(拜登國情咨文後/經濟23%、戰爭16%、健康9%、移民7%、環境6%、犯罪6%、公衛6%、能源4%、道德4%、社會公平3%、教育3%、恐怖主義3%) 因此,拜登很清楚他國情咨文重點不只在內政,更在於他對烏克蘭遭俄羅斯侵略的回應。因為不只兩黨議員都很同情烏克蘭,另有七成民眾除知道烏克蘭正爆發戰爭外,其中四分之三且尤其關心最後誰會取得勝利。這也是為什麼拜登的演說能吸引近5成選民收看(至少觀看部分),創任內個人演說收視最高的原因。那天之後,美國很多媒體都提到選民對拜登的支持終於有了些微提升。 只不過,根據追蹤總統民意的「FiveThirtyEight」統計,國情咨文後兩周,拜登整體支持度也不過從41.1%上升到42.9%,不滿意度也僅從53.6%下降到52.3%,對照先前民調節節敗退,持平雖然已堪安慰,但在舉國對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如此義憤之下,拜登的民調錶現恐怕仍屬於「未見起色」。明明拜登當初在國會獲得滿堂彩,但怎麼會這樣? 美國人對烏克蘭遭俄羅斯入侵「有感」,其實不只來自國家立場層次的美俄關係競合,或擔憂俄羅斯將進一步衝擊國際秩序,最後直接威脅美國,民間層次的論述則更直接單純,就是「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會有一個國家竟用武力去吞併另一個國家?」儘管在是否支持美國軍援烏克蘭問題上,美國社會基於軍事行動的複雜性而有分歧,但侵略就是不對,應該是連小學生都很清楚的基本道理。 回到美國本身,這個國家可說歷經疫情風暴後尚待恢復元氣,偏偏後遺症層出不窮,物價、通膨壓力纏身,誰都很難預料此刻軍事遠征的反作用力會是什麼,更別提瘋狂的普京似乎已無懼掀起世界大戰。那麼,拜登終究採取的經濟制裁和武器支援,就不可謂帶了點折衷性質;只是歷經數周,當烏克蘭慘況一幕幕在電視機前上演,無疑再深化了美國人油然而生的道德同情,同一時間,拜登又被批評犯了軟弱的毛病。正如同媒體上出現過的一段話:「美國人再沒那個心情透過安撫俄羅斯去結束戰爭」。  以人類歷史來說,獨裁政權其實佔去了絕大多數時間,「民主」原來直到近代才取得些許成就,兩者之間卻已是天差地別。美國總統被稱為全世界最有權力的人,但看看拜登,又即使是他的前任川普,面對強勢的國會、獨立的司法、自由的媒體和難搞的選民,即可知這樣的總統,必然和普京之流處於截然不同的權力情境。 還記得2014年普京并吞克里米亞,就算當時全世界大力譴責,亦藉由制裁造成盧布貶值,俄國民眾生活成本大幅上升,但在俄羅斯民調機構「Levada Center」的調查中,普京的支持率仍激增到82%。此回入侵烏克蘭,西方國家比起前次更團結一致,卻不管發動侵略如何不義,還連帶殃及俄羅斯人民,普京在國內依舊享有高達七成的支持。另方面,拜登則為了國內棘手的經濟問題焦頭爛額,且不得不在制裁俄羅斯一事上處處糾結(也必須考慮制裁自己人民要付出的經濟代價),搞得自己民調不上不下好像就要偷笑。但此刻不上不下的民調,不正反映了民主對權力者的有效制衡,不令掌握權力的人恣意走向瘋狂。 「我愛國,所以我必須愛領袖」,這是俄羅斯。「我因為頗贊同總統的決策,而稍微喜歡一點總統」,這是美國。光就這點不同,以美國全球經濟、軍武實力,就足夠讓普京額手稱慶,拜登要和他一樣,美國要和俄羅斯一樣,這世界大戰恐怕就輪不到俄羅斯來掀了。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魏京生:烏克蘭戰爭給台灣什麼啟示?

烏克蘭戰爭,俄羅斯已經輸定了。烏克蘭人民的堅決抵抗,出乎俄羅斯的預料,使得普京的軍隊陷入了持久戰的泥潭。西方不斷加重的制裁使得普京無力支撐一場持久戰。僵持之下是烏克蘭得到體面的勝利,還是普京得到比較體面的撤軍,是目前雙方爭執的焦點。但烏克蘭在得到國際持續加大的支持下,顯然處於優勢地位。頭疼的是普京和他的領導集團。 媒體都在瘋傳習近平要趁普京攪亂歐洲局勢的時機,在今年秋季一舉拿下台灣,為他的連任創造條件。尤其是看到美國不願意出兵解救烏克蘭,對野心勃勃的習近平來說是大大的利好。他以為沒有美國出兵,以台灣人的軟弱性格,一舉拿下台灣還是很有把握的。 其實這次小習書記又錯了。美國兩黨都派出重量級政治家前往台灣,安撫鼓勵台灣人民的士氣,也一再聲明不會因為歐洲的戰局放鬆亞太戰略這根弦。確實,在現在的地理形勢下,分別打一場陸戰和海戰,美國的能力綽綽有餘。特別是現在不需要美國參戰,烏克蘭自己就能解決普京的侵略。習近平支持俄羅斯的戰略又受到西方制裁的約束,無力幫助俄羅斯取勝。打台灣的計劃幾乎沒有勝算。 烏克蘭戰爭戳穿了俄羅斯這個紙老虎。俄軍失敗的最大原因是它的腐敗。社會腐敗,軍隊也腐敗,使得俄國整體實力大大下降,最終敗給了小國烏克蘭。中國也已經不是國共戰爭和朝鮮戰爭的情況了。三十年河東轉河西,其腐敗水平超過了七十年前的國民黨。面對台灣,就像俄羅斯面對烏克蘭一樣,一開戰就會把紙老虎暴露無遺。即使美國不參戰,小習書記也沒多少勝算。 烏克蘭在戰前沒有多少準備,心理上和軍事上都沒有準備,武器裝備既少又差,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俄羅斯的對手;又是同文同種,具備了被吞併的最好條件。可是同文同種早就不是侵略的理由了,所以遭到烏克蘭人民的強烈反抗,也遭到全世界各國的反對和批評。烏克蘭人民就是在這種支持和幫助下,戰勝了貌似強大的侵略者。習近平要打台灣,面臨的是完全相同的局面。看來結果也會相同。 台灣和烏克蘭的最大不同,就是從兩蔣時代就有很好的軍事準備,其武器裝備的質量高於共軍,對共軍的蘇俄式裝備具有很大的優勢,數量也還算充足,不會像烏克蘭那樣初戰大大失利,倒是有可能像以色列對抗強大的阿拉伯軍隊那樣立於不敗之地,很快就把戰場推向敵人的土地上。 但是目前沒有這種可能,因為台灣最大的軟肋,就是沒有以色列那樣的心理準備和烏克蘭那樣的鬥志。二十多年前我就批評台灣像南宋一樣,二十年來情況更加惡化了。自以為美國會幫助他們打仗對付共產黨,依賴心理使得社會和軍隊都比南宋還南宋,甚至學西方的時髦,連兵役制都快要取消了。全社會都沒有保衛自己的意識,台灣就等著選一位特首後投降吧。 台灣人民通過烏克蘭戰爭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弱點了。恢復兵役制還在討論的階段,增強預備役訓練的工作正在開展,向國外尋求更多武器裝備也在進行中。但是如果習近平為了他的連任,突然發動戰爭,你們那個應付選民的,按部就班的工作還來得及嗎?這是習近平唯一的勝算。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夏言聊天室:一代梟雄 成也戰爭 敗也戰爭

儘管世界輿論一面倒地譴責普京的侵略行為,讚揚烏克蘭人民的勇敢,並把俄羅斯軍隊描述得像紙老虎一樣,但現實中,俄羅斯軍隊在承受著巨大損失之下,依然是步步挺進,節節勝利。戰爭變得如此艱難確實遠遠超出普京的預想,令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泥潭之中。

何與懷:評澳洲工黨黨魁「反中」講話

似乎意外,但想想又覺得無非勢所必然,今天,2022年3月10日,在澳洲重要戰略智庫洛伊研究所(Lowy Institute),澳洲工黨黨魁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發表激烈的「反中」演說。

程曉農:俄烏戰爭的德國因素(中篇)

烏克蘭戰爭和德國的能源政策有什麼關係?戰爭不就是普京要對烏克蘭發動侵略嗎?表面上這兩件事似乎毫不相關;但深究起來,德國的綠色能源方針還真與烏克蘭戰爭有關。多年來德國為了貫徹綠色能源的既定方針,形成了依賴俄國天然氣供應的能源戰略,這就把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的能源絞索奉送給了普京;而普京等到德國今年決定廢除所有核電站、必須大量進口俄國天然氣的關鍵年份,看準了德國冬季取暖依賴俄國天然氣的時機,發動了侵略烏克蘭的戰爭。 一、德國把勒住自己脖子的「絞索」送給普京 為什麼普京選在今年侵略烏克蘭?我3月8日在《大紀元》上的文章《俄烏戰爭的德國因素(上篇)》中介紹過,早在烏克蘭現任總統澤連斯基當選前的2018年,烏克蘭就已經把加入北約和歐盟寫入了憲法,但當時普京並沒採取任何行動,他耐心地等著德國 這條「魚」上鉤;而烏克蘭戰爭爆發之年,就在德國這條「魚」上鉤之後發生了。 德國為了自身錯誤的氣候政策而做了大量違反北約國家集體安全的事情,等到德國把可能勒死自己的「絞索」交到了普京手上之後,普京獲得了德國奉送的開戰機會。這根「絞索」就是德國的綠色能源方針。德國準備今年徹底廢除核電,因此就必須從俄國大量進口管道天然氣;而德國形成了對俄羅斯的「能源依賴」,它就不可能在歐盟和北約成員中發起對抗普京侵略烏克蘭的行動,這等於是充當了普京在歐盟和北約國家當中的「內應」。 為什麼普京選在寒冷的冬季侵略烏克蘭?有兩個顯而易見的原因:第一,普京侵略烏克蘭,用的還是二戰時傳統的裝甲部隊和機械化步兵發動攻擊,而冬季的烏克蘭地面凍得很硬,方便坦克行動;第二,歐盟的領導國家德國高度依賴俄國的天然氣供應,而需要天然氣取暖的德國在冬季變得尤其軟弱,它為了自己的能源安全,不會支持烏克蘭,因此普京抓住了這個時機訛詐歐盟和北約。 要解決烏克蘭危機,歐盟的團結一致和強有力的堅定立場是前提,但恰恰在這一點上,歐盟的領導國家德國的態度非常曖昧。這次烏克蘭危機發生後,德國不僅反對北約對俄羅斯採取強硬的對抗姿態,也反對向烏克蘭提供大量武器,甚至還反對徹底切斷俄羅斯使用國際支付系統(SWIFT)。這就導致歐盟面對俄羅斯的侵略十分軟弱。 二、荒謬的全球監測網布點 德國的綠色能源方針源起於「全球暖化」論,如果不了解左派的全球氣候政策之由來,就很難理解,為什麼德國政府的綠色能源方針本身十分荒謬。遏制二氧化碳排放的全球氣候政策建立在全球暖化(global warming)這個假設之上。世界氣象組織(The World Meteorological Organization, WMO)通過全球大氣監測網(Global Atmosphere Watch Program , GAW)來監測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變化,但這個監測網的布點存在重大缺陷。 首先,全球大氣監測網在地球上一共設立了30個觀測基準站,其中12個觀測站設在沒有人類活動的地方,那裡的監測結果無法直接反映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與人類活動的關係。這12個觀測站當中,南極3個,北極圈附近4個,太平洋上3個,印度洋2個,它們周圍基本上沒有多少人類活動,其空中的二氧化碳濃度變化主要是季風或火山造成的。 其次,全球大氣監測網在有人類活動的各大陸上的觀測點一共只有18個,但這18個觀測點對二氧化碳排放大國中國和美國的情況基本上不怎麼關注。這18個觀測點的分布非常奇怪,整個美洲大陸上,僅在南美洲最南端面向南極的位置設了1個觀測點,而北美洲不設點;亞洲大陸只有2個(1個在印度,另1個在中國西寧市西南90公里的瓦里關);東南亞2個,大洋洲2個,非洲大陸5個,西歐國家6個。這18個網點的分布有一個特點,它並不想有代表性地監測分析全球各地人類活動造成的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變化,而主要是為了證明西歐國家減排政策有效。 按照這樣的監測點來分析各國實際的二氧化碳濃度情況,其嚴重缺陷是顯而易見的。採用這樣的觀測網點數據來評判世界各國的二氧化碳減排程度,本身大可質疑。其實,世界氣象組織並不了解,從東亞、中亞、南亞、東歐、中歐、中東,到北美和南美大部分國家,廣大而人口密集的地區里究竟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便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地宣稱,二氧化碳濃度上升造成了地球暖化。 三、兩個觀測點決定全球大氣二氧化碳濃度? 正因為世界氣象組織不了解世界上大部分國家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所以它只能依賴這30個觀測網點中個別網點的數據,便輕率地做出了地球上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上升這樣的結論,由此導出了地球暖化論和氣候政策。 2020年9月9日世界氣象組織發表的《「團結在科學之中」報告:氣候變化並未因COVID-19而止步》指出,「根據WMO全球大氣監視網(GAW)中基準站的報告,2020年上半年二氧化碳濃度超過百萬分之(ppm)410。2020年7月莫納羅亞(Mauna Lua,夏威夷)和格里姆角(Cape Grim,塔斯馬尼亞)分別為414.38ppm和410.04ppm,高於2019年7月的411.74ppm和407.83ppm……要穩定氣候變化,必須持續將排放量減少到凈零。」 從這段話來看,去年11月全球氣候峰會大力推行的氣候政策,其所謂的「科學」依據就來自這兩個觀測點的數據。僅憑這兩個點的觀測,能得出全球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因人類使用化石燃料而明顯提高,因此地球變暖這樣的結論嗎?何況,這兩個點的數據根本就與人類活動無關。 塔斯馬尼亞觀測點位於澳洲自然生態保護最完善的地方,當地自然保護區的土壤乾燥後會轉變成易燃的「褐煤」,容易發生野火,排放出二氧化碳,這與人類活動無關。而夏威夷觀測點位於美國夏威夷州最大的夏威夷島,這個島有活火山,經常噴發,造成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增加。這兩個觀測點的數據被用來證明地球暖化,大可質疑。假如地球暖化確實日益嚴重,世界氣象組織就不必選用塔斯馬尼亞和夏威夷那不靠譜的數據;而這兩個觀測點的數據被選用,恰好反映出該組織的無奈,因為它實在找不出恰當的二氧化碳濃度上升造成「地球暖化」的證據。 雖然「全球暖化」這個詞現在已經消失了,但「氣候變化(climate change)」成了代名詞。小布希任總統期間首次愚蠢地使用了「氣候變化」來代替「地球暖化」,原因是「全球暖化」論聲譽不佳。如今已沒有一個政府繼續使用「地球暖化應對政策」這樣的概念了。塔斯馬尼亞的野火或夏威夷的火山不至於毀了地球,人類也並未愚蠢到去阻止火山噴發。然而,「氣候變化」已被納入西方左派「政治正確」的框架,而「政治正確」派不容許別人質疑自己的「正確性」,理由是,它「政治上是進步的,因而就是正確的」。這邏輯和共產黨用馬克思主義來證明其制度優越是一樣的。 四、德國的綠色能源政策走向「自殺」 德國是推進綠色能源最積極的國家,它也帶領著西歐各國沿著這條「自殺之路」前行。由於西方的左派政黨認定,煤炭和石油等傳統燃料會排放二氧化碳,加速地球暖化,而核電又可能產生核泄漏,所以最安全又「綠色」的能源就只有可再生的太陽能、水力發電和風力發電。但水力發電要建水電站,而大自然中能建水電站的地方有限,要充分滿足能源需要,只有太陽能和風能可以替代。風力發電和太陽能發電的成本極高,而且電力來源既不穩定,又難以儲存;退而求其次,就需要大量使用天然氣。 德國地勢平坦,水力發電的條件差,2000年以水力為主的再生能源只佔能源消耗的5%;過去20年來德國的能源政策非常激進,2010年能源消耗中再生能源佔比提升到了19.2%;計划到2030年把再生能源佔比提高到總發電量的65%,到2050年佔80%。德國2000年時核電佔三成,為了配合綠色能源戰略,德國政府決定逐步淘汰核電,2019年核電降低到能源消耗的13.8%,並準備2022年底關閉所有核電站。這樣德國就需要大量增加天然氣進口來替代核能。 進口天然氣有海運液化氣和管道天然氣兩種途徑。前者運途遠,要從美國和加拿大海運,而且成本高;後者成本低,從俄國進口。這樣,德國為了維持綠色能源的價格不致於超出經濟承受力,就走上了能源方面嚴重依賴俄國的道路,進口天然氣的55%靠俄國用管道輸送;而且,為了實現廢除核電這個目標,還要大量增加俄國天然氣進口,為此修了從俄國輸送天然氣的「北溪2號」管道工程,準備為德國2,600萬戶家庭供應50年天然氣。如果這個管道工程開始輸氣,將把德國將近八成的能源供應變成完全依賴俄國。 德國這樣經濟上高度依賴潛在的敵國,就把自己花錢買的「上吊繩」送給敵方,成為敵方用來威脅自己的「槓桿」。德國的社會民主黨本來就喜歡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所以對俄國的紅色權貴掌控民主化並不反感;相反還發展出雙方緊密的經濟關係,德國社會民主黨1998年上台的前總理施羅德甚至離任後直接幫助俄國天然氣公司修建輸往德國的天然氣管道工程,後來又充當俄國石油公司的董事。當年,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湯姆·蘭托斯因此把施羅德看作是「政治妓女」。後來默克爾上台了,她在東德共產黨政權下長大,對共產黨統治從來有好感,她理所當然地繼承了施羅德那套能源依賴俄國的政策。 要解決烏克蘭危機,歐盟的團結一致和強有力的堅定立場是前提,但恰恰在這一點上歐盟的領導國家德國的態度非常曖昧。默克爾在任多年,引導德國一直走交好俄國、削減軍備的道路。烏克蘭戰爭爆發後,德國不但反對向烏克蘭提供大量武器,也不願意承諾減輕對俄國天然氣的依賴。因此歐盟就無法表達針對俄羅斯侵略意圖的堅定立場。為什麼德國如此偏向俄羅斯?這是一個西方國家都心知肚明而又不願意完全點穿的問題,那就是,德國為了自身錯誤的氣候政策而做了大量違反北約國家集體安全的事,以至於最後把可能勒死自己的絞索交到了普京手上,讓普京有機會和本錢對北約叫板。 因此,德國的國際政策經常要考慮普京的眼色,凡是普京反對的,德國就在歐盟內部反對;也在國防政策上採取弱國防、對俄親善外交的基本策略。正因為如此,德國一直堅持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嘴上雖然不說,但利用歐盟內部規則要求所有成員國一致同意才能接受新成員國的機會,採用「拖字訣」。德國的烏克蘭政策讓普京認為,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抓住德國依賴俄羅斯能源的軟肋,有德國在歐盟內部做「內應」,如果侵略烏克蘭,不會遇到歐盟的強烈反應。 五、歐盟集體落入綠色能源政策陷阱 德國現任總理朔爾茨的社會民主黨傳統上一直堅信要與俄羅斯對話,但普京的入侵把德國對莫斯科的交往逼入了死胡同。波蘭總理指責德國總理說:「我們在德國這裡看到了自私自利的現象,現在我們沒有自私的時間了,這就是為什麼我來找奧拉夫·朔爾茨(德國總理),來晃動德國的良知。」在國際輿論壓力下,德國總理朔爾茨2月27日在德國議會宣布政府的國際戰略做重大轉變,要擴充軍力,削減從俄羅斯進口的能源。這等於是承認,德國多年來的和平主義國策和能源依賴俄國戰略全錯了。 但是,德國總理朔爾茨的立場轉變馬上遭到副總理、綠黨的羅伯特·哈貝克(Robert Habeck)的反對,哈貝克說,如果不從俄羅斯進口能源,會危及德國的社會凝聚力。這番話的意思是,德國社會的多數人依然相信綠色能源必須堅持到底,如果不進口俄羅斯能源,綠色能源方針就會破產,這就是左派意識形態綁架國策的典型例子。 歐盟於3月8日提出了一個計劃,要「擺脫對俄羅斯石化燃料的依賴」,同時加快部署《歐洲綠色協定》。去年歐盟從俄羅斯進口了1,550億立方米的天然氣,占天然氣總進口量的45%,而烏克蘭戰爭之前從俄國進口天然氣的漲價已經逼近西歐承受能力的極限。歐盟在不得不擺脫對俄國能源依賴的同時,又想挽救綠色能源政策的失敗,在經濟困境和堅持「政治正確」之間陷進了兩難處境。這也印證了德國綠黨黨魁擔憂的事,那就是,歐洲左派政黨集體落入綠色能源政策的陷阱之後,如何再向他們的支持者證明自己的「政治正確」。 實際上,歐盟的領導國家德國為了維持能源價格,已經開始討論恢復使用煤炭;倘若如此,德國的左派政府將自己拋棄綠色能源政策。那去年底剛召開的全球氣候峰會是不是也要重新開會,宣布全球氣候政策作廢,拜登也應該解僱他的氣候特大使克里?這是騎虎難下的西方左派政府面臨的共同難題。 德國的綠色能源政策走向「自殺」,為烏克蘭戰爭鋪平了道路,這還只是開頭;不管烏克蘭戰爭的結局如何,歐洲左派政黨的「噩夢」已經開始,從此歐洲不再太平,經濟、對外關係、歐盟內部衝突會接連發生。烏克蘭戰爭強制地切斷了德國和歐盟國家對俄國的能源依賴,而在能源價格暴漲造成的經濟困境和綠色能源政策之間,歐洲的左派政黨只能放棄後者,而那無疑將是一場不亞於烏克蘭戰爭威脅的國內政治災難。 (評論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文章原出處)

陳破空:普京要求中共軍援,北京如何選邊站?

各方消息顯示,俄軍入侵烏克蘭之後,因陷入戰爭泥潭而不可自拔,莫斯科向北京要求軍事援助,指望中共至少提供軍事裝備、包括無人機等。中共方面雖然否認有此事,但普京極可能有此要求,而習近平也極可能陷入左右為難。當此之際,國際社會都在問:中國如何選邊站? 設想兩種極端的情況:一種是中共選擇全面支持俄羅斯,援俄抗美,其實是援俄抗烏,準確而言,是援俄打烏。另一種情況,中共選擇拋棄俄羅斯,站在美國、西方和主流國際社會的一邊。 如果是前一種情況,中俄公開結盟,再糾集敘利亞、伊朗、朝鮮等國,結成邪惡軸心,與美、歐、日、澳為主的民主陣營對抗,幾乎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降臨,甚至不排除核大戰的威脅。人類陷入黑暗。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共產中國再次迎來一個戰略機遇期,當俄羅斯成為美國和西方主要敵人的時候,中共轉身,成為美國和西方的某種非正式盟友。這種「戰略機遇」,對中國人民而言,未必是好事,但習近平有沒有如此的戰略智慧和靈活身段?則又是另外一個疑問。 根據中共的慣性,極有可能選擇一種中間方案,即,表面上不得罪俄羅斯,但僅給俄羅斯有限的支持(如果中共援助俄羅斯,也必是暗來,而不是明來);表面上反美反西方,但避免與美歐直接衝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配合,以規避制裁或因美歐制裁俄羅斯而引發對中共的間接制裁;當然,此時,中共也可能藉機敲詐美歐等國,要求鬆動西方已經對中共實施的某些制裁和封鎖。 之所以會出現中間方案,是由中共政治的特點所決定。就習近平個人而言,普京大概是唯一支持他連任的外國領導人,習近平似乎應該對普京感恩戴德。但,習近平在中共黨內的權勢究竟有多大?儘管在黨媒黨報上受到高捧,貌似大權在握,但在實際的政治運作中,並非就能乾坤獨斷。比如,在俄羅斯問題上,他並非就能獨自拍板、全面援俄打烏。 根據中共黨內潛規則,政治老人在重大事務上有參與權和決策權,習近平的盲動和衝動有可能受到多數政治老人的抑制;而在中共高層,習近平也必然受到其他派系的牽制;即便在習家軍內部,恐怕也會呈現不同思維和站隊。這大概就是資深外交官楊潔篪被派出與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在義大利會見和密談的背景之一。 換言之,圍繞烏克蘭戰爭,中共黨內,尤其中南海高層,必然發生激烈的思想鬥爭、路線鬥爭和權力鬥爭。習近平能否在今年的二十大實現連任夢,最終畢竟不能由普京來決定,而取決於中共黨內的鬥爭與平衡。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前夕,北京冬奧會開幕日,習近平與普京密談並簽署近二十份協議。外界、包括中國人民對這些協議或密約不得而知,但中共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的一句話「中俄合作上不封頂」卻引發熱議。如果習近平與普京合謀入侵烏克蘭,那麼,樂玉成的話就是對習近平的出賣;而習近平對留在烏克蘭的六千多中國留學生和公民棄之不顧,更是對本國同胞的陷害。如果習近平遭普京欺騙,後者只部分告知、並部分隱瞞入侵烏克蘭的計劃,那麼,習近平就有理由與普京疏遠,保持一定距離。 如果習近平一意孤行,並綁架整個中共,堅持頑固地與普京捆綁在一起,但,即便是中共加俄羅斯,也並無勝算。根據歷史的規律,縱觀一戰、二戰和冷戰的結果,中俄聯手戰勝美國和歐洲的可能性很低,況且,還有廣大的民主國家包括日本、澳大利亞、韓國、台灣等,堅定站在美歐一邊。 美國不僅在道義上佔據高度,而且在軍事實力上佔據優勢,加上西方國家的空前團結和同仇敵愾;如果中共選擇與美國為敵,後果可想而知。至於俄羅斯,連吞下烏克蘭都如此艱難,何況跟北約交戰?如果俄羅斯或中共選擇使用核武器,孤注一擲,要麼是兩敗俱傷,要麼是自取滅亡,就算習近平個人願意冒險,中共領導層也不得不掂量再三:這麼蠻幹是否值得? 俄羅斯早先就求助於哈薩克,要求後者出兵相助,但遭到哈國總統托卡耶夫的斷然拒絕。普京以為,他曾出兵幫助托卡耶夫鞏固權力(2022年1月),後者理應為他出兵,卻事與願違。當時,托卡耶夫與老總統納扎爾巴耶夫發生權力鬥爭,雙方軍警駁火,與民眾抗議交織在一切,藉助「集體安全組織」名義,托卡耶夫邀請普京派兵「平亂」,助他扳倒老總統勢力。如此而已。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事關一國主權,如果烏克蘭亡國,哈薩克也必感受唇亡齒寒。哈薩克拒絕俄羅斯,也給了北京一個參考:是否甘願與俄國捆綁,成為共同的人類公敵?即便無視國家和民族利益,是否考慮中共作為執政黨的本身利益?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回憶八九戰友李進進

3月14日中午,我從朋友處得到噩耗,中國八九民運的積极參与者,待我如兄長一般的李進進律師,幾個小時前被一名女性持刀刺殺,緊急送醫後醫治無效,不幸離開了我們。 1987年我進入北大讀書的時候,就聽說過李進進的名字,那時候他是北大研究生會主席。4月15日胡耀邦逝世,八九民運爆發,北大迅速成為學生運動的主力陣地之一。4月17日晚上,北大上千名學生走出校園到天安門廣場悼念胡耀邦,18日凌晨改為靜坐並決定向全國人大信訪局遞交「請願七條」。到18日上午,筋疲力盡的上百名學生靜坐在人民大會堂門口,與聲援學生的上千民眾一起,等待學生代表在人民大會堂內與當局代表的對話結果。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因為實在太過疲累,準備回北大休息。這時候,一個看上去非常精幹的學長從隊伍中走出來,從我手中接過話筒講話,表示願意接替我繼續組織大家靜坐請願,並自我介紹說他是北大法律系研究生李進進。這,是我與進進的第一次見面。到今天天人相隔,已經是33年前的事情了。 在這之後,李進進開始積极參与北大的學生運動。他組織的一件事至今都並不是那麼為外界所知,但我認為意義重大:作為前任北大研究生會主席,李進進帶領一批研究生,嚴格按照北大官方的研究生會組織章程,成功地罷免了當時站在校方立場的研究生會,選舉產生了支持學生運動的新的合法的研究生會。據我所知,這是八九民運按照當局的規矩,成功罷免當局的學生會的極少數案例之一,甚至可能是唯一的一例。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李進進不愧是具備深厚法律專業背景的學生領袖,既打擊了官方的學生組織,又讓當局抓不到半點把柄,可謂智勇雙全。 學運進入絕食階段之後,我跟進進的接觸比較少了,因為他獨闢蹊徑,離開象牙塔,開始嘗試組織工人運動。當時,中共建政之後第一個真正的工人自治組織 — 北京市工人自治聯合會的成立,就是李進進和其他人一起努力推動的結果,進進自己還擔任了工自聯的法律顧問。與我們這些專註在學生組織的人相比,進進當時就已經看到了要和工人、農民、市民等其他階層的人民聯合行動的重要性。這一點現在看來是相當有遠見的。 六四之後,我跟進進分別入獄,彼此斷了聯繫。1998年我被流放到美國之後,才重新開始與進進一起投入海外民主運動的工作。20多年來,我們始終站在一起,從組建「中國憲政協進會」到撰寫《六四事件白皮書》,從推動智庫「對話中國」的工作到籌備成立「六四紀念館」,進進從來都站在海外民運的第一線,對我的所有工作都大力支持。同時,作為北大學長,進進對我如同兄長一般的關心也是幾十年如一日。不僅是對我,熟悉進進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待人熱情、充滿活力的朋友,同時充滿了對於前途的理想主義和樂觀主義精神。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就是幾天以前的3月10日,一起出席英文舞台劇《天安門安魂曲》的首映式,一起參加首映之前的座談。那一天,談起八九六四,他還是那麼的深情、激動。可以說,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六四人」,不折不扣的「八九一代」。 進進突然遇難,我的悲痛無以言表。作為他的兄弟和戰友,我最大的期盼就是世人能夠記住李進進的名字,和他為推動中國民主化不懈奮鬥的一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使用$250代金券 免費觀看令你一生難忘的演出

一張門票的價值可以用澳幣衡量,一場世界頂級演出的價值則無法以數字衡量。絕美的文藝作品不僅是一場視聽盛宴,更是一個世界,令你神遊其中,流連忘返,甚至受益一生。 睽違2年,享譽全球的「神韻藝術團」即將重返澳洲巡迴演出。他們為我們鑄造的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圖片來源:神韻藝術團)   屢獲殊榮的好萊塢著名編劇兼導演Steven Peros說:「舞蹈和背景的結合,以及二者之間創造出既無瑕又有深度的效果,都太棒了。」 「服飾設計和顏色簡約大方,非常美,舞蹈演員的能力都是非凡的。」 曾在1998年獲格萊美獎提名的作曲家、製片人和音樂教育家Bill Brendle說:「神韻交響樂的平衡很令人欣賞,編曲非常好,能大力幫助觀眾了解演員所要表現的故事,烘托舞蹈效果。而我最喜歡的還是舞台表演的整體效果。」 好萊塢喜劇演員David Theune說,神韻獨特的高科技背景天幕為演出大大增色,「我非常喜愛背景天幕,為舞蹈增色,與舞蹈配合得非常好,背景與服飾相搭配,真是美不勝收,為整個畫面錦上添花。」 (圖片來源:神韻藝術團)   對於上述名人對神韻的評價,筆者深表贊同。不是因為他們都是名人,也非人云亦云,而是因為筆者親自看過多場神韻演出,真切體驗過殊勝震撼之感,其音樂、舞蹈以及講述的故事,無論對大人還是小孩都會帶來啟發。   寓教於樂 恢宏正氣 以下筆者將聊一聊自己觀賞神韻的親身感悟。 演出沒有枯燥的說教,全程以純善純美的音樂與肢體動作講述歷史傳說,或傳遞做人的道理,偶爾會穿插幽默的橋段,寓教於樂。 (圖片來源:The Epoch Times)   有人可能會問:啟發人走回善良的電影、電視劇多到不勝枚舉,憑什麼要搭車跑到劇院來看這場演出? 其實神韻有其獨特之處,確然再現了什麼是真正的 「思無邪」。 縱覽1949年前的中華歷史,德高者或隱或達,或寒或顯,然皆從天知命,守節有終 —— 忠貞者竭智盡瘁,孝悌者衣彩卧冰,屈弁者憂君撫民,修禪者潔心化眾。然而,現代許多文藝作品忽視了對歷史人物氣節及天人合一思想的刻畫,重在表現勾心鬥角、高低成敗、情仇怨恨,部分作品甚至將神仙與修道人描繪為庸俗的小丑。如果我們的下一代看到的都是這樣醜化的「聖者」與「前賢」,他們長大後會成為怎樣的人呢? 答案或許不言而喻。 至今難忘神韻曾經在節目中對古人愛情的演繹,純潔之至令人潸然。戲中佳侶縱使命途多舛,亦虔誠敬神,堅守山盟海誓,內心貞篤匪石。 猶記得在展現大唐盛世時,舞台上男舞蹈演員一身陽剛正氣,雷鼓鏗鏘,餘音似響徹穹宇;再看女演員,秀娥長袖仙姿,祥雲間娉婷起舞,似芙蓉濯清漣而不妖。 (圖片來源:神韻藝術團)   猶記得佳人醉畫,進入畫卷內的天地,妙不可言;太宗游月,神往聖境,夢亦成真;李白醉酒,見仙子翩然下凡,揮筆成佳句。縱然早知相關傳說與典故,也依然嘆為觀止。 千言萬語難訴其美,那就讓更多的感動留給諸君今年親自體驗吧。     代金券節省票費 今年新州的朋友幸可獲得政府發放的$250家長代金券(Parents Voucher),剛好可以一分錢不花,就買下兩張價值$125的神韻門票。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您不是家長也沒關係,之前新州每人都有「Dine and Discover」代金券,期限已延長至2022年6月30日,使用其中的$25 Discover代金券可抵消一部分現金費用。 如何申領家長代金券: 第一步:訪問新州服務局(Service NSW)網站的「父母代金券」項目。網址為:www.service.nsw.gov.au/transaction/wp-contently-parents-nsw-vouchers 。 (圖片來源:service.nsw.gov.au)   第二步:使用您的賬戶信息登錄,並提交澳洲駕照和醫療保障卡(Medicare Card)等身份證明。 第三步:通過審查出生日期、電子郵件、地址和電話號碼,驗證MyService NSW賬戶信息是否正確。 第四步:家長或監護人應輸入自己和孩子的Medicare信息,以及孩子的出生日期、學校和住址。 第五步:如果符合條件,將能提交申請。一旦獲得批准,代金券將自動添加至新州服務局的APP上。     申領前提: 新州居民,擁有medicare卡; 家中有4歲半至18歲的學生,曾於2021年在家遠程學習; 滿足以上條件,父母雙方中的一方即可申請該代金券。     如何使用代金券購買神韻演出票: 方法A. 訂票熱線:02 8988 5611,購票時告知您要使用Parents或Discover代金券購買神韻演出票。 方法B. 劇院兌換:親自前往悉尼Lyric劇院購票,並出示您的Parents或Discover代金券。(劇院) 悉尼Lyric劇院地址(工作時間:每周一至周五 上午9點至下午5點): 55 Pirrama Rd, Pyrmont NSW 2009   方法C. 網上購票: 第一步,通過 syticketcentre.com 使用代金券,獲取神韻演出票兌換碼; 第二步,通過 ticketsau.shenyun.com 購票,並輸入神韻演出票兌換碼,即可減免。     溫馨提示 神韻演出年年不同,等到來年則不能回看今年的原創內容了,因此建議無論您是否手上有代金券,都不妨買票看秀,希望大家都別錯過這得之不易的機會! 神韻在悉尼演出時間:4月6日至17日; 地址為55 Pirrama Rd, Pyrmont NSW 2009 。 墨爾本、坎培拉、黃金海岸等城市也有巡迴演出。詳細時間及地點詳見:www.shenyun.com      

程曉農:俄烏戰爭的德國因素(上篇)

自從烏克蘭戰爭開打以來,國際社會的眼光始終盯在俄羅斯和烏克蘭身上,至多再關注一下美國和中國在其中的作用。但這種眼光有一個很大的缺失,那就是漏看了這次戰爭的第三個最重要的關聯方德國。3月5日以色列總理為了調和俄烏雙方的談判,先到莫斯科見普京,然後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打個電話,便趕往柏林會見德國總理。為什麼德國在俄烏衝突中如此重要?以致於以色列總理協調俄烏談判,不去見烏克蘭總統,卻要找德國總理?  德國不僅僅是歐盟的領導國,當俄烏衝突危及歐盟成員國安全的時候,德國採取何種立場至關重要;還因為,真正了解這場戰爭始末的政府都清楚德國在這場戰爭源起中所扮演的親俄角色,而戰爭的終結又離不開德國因素。筆者今年2月上旬在台灣的《政經最前線,無碼看中國》節目中談過這個問題;現在,隨著戰事和談判的進行,德國的影響力越發明顯。這組文章專門分析少見於國際媒體的俄烏戰爭中的德國因素。上篇分析德國的和平主義策略如何瓦解了德國和歐盟的國防;中篇探討德國的「綠色能源」方針如何斷送德國經濟和烏克蘭的獨立安全;下篇談德國的全球主義主張如何造就了歐盟的內在困境。  一、普京等德國「上鉤」,歐盟拒保烏克蘭 為什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是在2022年?普京入侵烏克蘭的借口是,烏克蘭要加入歐盟和北約,所以要用戰爭來制止這種行動。事實上,早在2018年,烏克蘭現任總統澤連斯基當選的前一年,烏克蘭就已經修憲,把加入北約和歐盟作為烏克蘭的首要國家戰略,寫入了憲法;也就是說,烏克蘭想加入歐盟和北約,並非今年的事,但2018年普京並沒採取任何行動,他耐心地等到了2022年才動手。普京在等什麼?他在等著「魚兒」上鉤,這條「魚」並非烏克蘭,而是德國。因為德國的「自殺」舉動為普京的侵略行動創造了機會。 德國是歐盟的領導國家,又是歐盟各成員國當中人口最多、經濟實力最雄厚的國家,歐盟給予經濟較差的各成員國的補貼,多半是德國掏錢。任何歐洲國家想加入歐盟,是否能夠成功,實際上取決於德國的態度。如果德國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歐盟的其它中小成員國不會與德國唱對台戲。這在俄烏戰爭初起之時,為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所證實。 2月25日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行動開始後,澤倫斯基凌晨在基輔發表講話時說,他告訴各歐盟成員國,烏克蘭岌岌可危,「我問他們——你和我們在一起嗎?他們回答說,他們和我們在一起,但他們不想讓我們加入歐盟。我問過27位歐洲領導人,烏克蘭是否會加入北約,我直接問過他們——所有人都害怕,沒有回應……誰準備好向烏克蘭保證加入北約?老實說,每個人都很害怕」。 這就是普京在等待的結果,只要歐盟不保護烏克蘭,普京對烏克蘭的侵略行動就很容易得逞了。 二、烏克蘭的德國宿命 蘇聯解體之後,烏克蘭同意放棄境內的核武器,交換條件是,美、英、法、俄羅斯和中國這些核大國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擔保烏克蘭的國家安全。但2014年俄羅斯策動吞併烏克蘭的克里米亞半島並發動頓巴斯戰爭以後,聯合國和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等國際機構都對烏克蘭國土被割裂無能為力,西方的主要大國也未有效制止俄羅斯的侵略行動。 這顯然助長了俄羅斯的野心。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1月31日分析,普京很久以來就想把烏克蘭納入俄羅斯的勢力範圍,實現「大俄羅斯夢想」。而在另一方面,克里米亞被割走以及烏克蘭境內俄國策動的頓巴斯戰爭又增強了烏克蘭的國家安全危機感。這就是2018年烏克蘭修憲,把加入歐盟和北約作為謀求國家安全保障的根本原因。 烏克蘭把加入歐盟和北約作為首要國家戰略寫入憲法的2018年,那時德國的國家戰略正逐步走向進一步親俄的方向,當時普京不想「驚走」德國那條正自己「游進網裡」的「魚兒」;他只要「穩坐釣魚台」,就可以坐收果實,即操縱德國來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從而令孤立無援的烏克蘭走投無路,臣服在普京的軍事威脅之下。從某種程度上講,直到這次俄國入侵烏克蘭的第三天,普京的策略都是成功的,德國為普京盡責儘力地擋住了烏克蘭謀求國家安全的國際努力。這就是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戰爭開始時向歐盟求助卻全然無果的真正原因。 三、俄國發動侵略戰爭,歐盟選擇下策應對 歐盟國家如果要應對俄羅斯咄咄逼人的侵略威脅,邏輯上可以採取上中下三策;上策是歐盟在俄羅斯侵略之前接受烏克蘭加入歐盟、甚至加入北約,這樣就以歐盟集體承擔風險的姿態,迫使俄羅斯停止侵略計劃;中策是對俄羅斯啟動戰端之後實行最嚴厲的經濟制裁,切斷俄羅斯出口能源這經濟命脈,讓俄羅斯的經濟從此一蹶不振;下策是採取不痛不癢的象徵性輕度經濟制裁,只是為了做做樣子,騙騙輿論。 很不幸的是,因為德國堅持不能得罪俄國,所以歐盟的立場就完全軟化了。面對上策,歐盟所有成員國都拒絕接受烏克蘭,甚至連未來給烏克蘭一個機會都不肯。2月19日,俄羅斯入侵前幾天,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i)在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上講,烏克蘭民眾8年前就作出了有意加入歐盟及北約的選擇,甚至為此賠上性命,北約(NATO)及歐盟應向烏克蘭民眾交代加入的時間表;他也重申,西方國家現在應該制裁俄羅斯,以阻止對方入侵,因為烏克蘭就是抵禦俄羅斯入侵威脅的「歐洲的盾牌」。他甚至直言,如果北約內有成員國(這主要是暗指德國)不希望烏克蘭加入,應該直接說出來,他重申,對方(亦指德國)需要向烏克蘭作出一個明確交代。但德國就是裝聾作啞。 至於中策,最嚴厲的經濟制裁是立即切斷俄羅斯出口能源的收入支付管道,就是對俄羅斯關閉國際結算系統SWIFT。美國沒有權力單獨這樣做,只有歐盟通過決議,才可能做得到。但德國總理朔茨(Olaf Scholz)站出來反對這樣的制裁。原因是,如果這樣制裁,德國的能源來源就會中斷。歐盟成員國只好跟著德國一起「放棄」自己的國家安全,因此中策也無法實施。 如此狀況下,歐盟要阻擋俄羅斯的坦克,就只剩下了下策,即象徵性的口頭譴責和輕量級制裁。這樣的低調回應自然在普京侵略計劃的預料之中,毫無作用。那德國又是如何「游進」普京的網裡呢?這要從德國的「左禍」說起。 四、德國:熱愛馬克思主義的「左禍」發源地 德國是馬克思和新老馬克思主義的故鄉。德國的多數民眾對馬克思的影響與對納粹主義的態度完全相反;對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他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面對馬克思主義的真實制度—蘇聯模式,不願意承認蘇聯模式和納粹統治這兩種制度都是極權主義這個本質;相反卻認為,馬克思不能被否定,新馬克思主義的「政治正確」一定要堅持。歐洲的左派意識形態通過知識分子的傳播,出口到美國後深深感染了美國的思想界和文化界,終於產生了美國這些年來的「左禍」。 毛的「文革」時期德國出現了毛派恐怖主義小集團「紅軍派」,他們綁架企業家和政治家,勒索錢款,失敗後骨幹紛紛逃往東德,靠共產黨政權保護。兩德統一後,這些人又回到西德,後來發展出極左派政黨——綠黨,綠黨早期的不少重要成員當年曾經是「紅軍派」的支持者或小嘍啰。如今,德國綠黨在選民的支持下已進入內閣,現在正與另一個左派政黨德國社會民主黨共同執政。 德國的「左禍」由來已久。自從德國社會民主黨的總理維利·勃蘭特1969年對蘇聯集團提出了他的「新東方政策(德語是Neue Ostpolitik)」之後,德國各屆政府多半對紅色帝國及其附庸國保持溫和政策。這種政策走向當然有它的意識形態根源,不僅僅是因為德國社會民主黨歷史上一直對卡爾·馬克思有好感,也因為該黨繼承了馬克思的一些政治經濟主張。所以,它對共產黨政權有一種意識形態上的親和感。這種意識形態在德國社會中有著長達幾十年的影響,德國知識界和文化界以傾向於馬克思主義的左傾為榮。 默克爾曾經在德國長期執政,她雖然代表表面上非左翼的基督教民主政治聯盟(該黨的德文縮寫是CDU-CSU),但她生長在共產黨東德,上台後曾經承認,對自己當年在東德的生活感到幸福。她從來沒有深刻批判過馬克思主義或東德的共產黨制度(只批判過秘密警察體系)。顯然,這也是一個身帶紅色基因的人物,她繼承了德國社會民主黨的許多親俄政策;默克爾也是和平主義的推行者,在位時一直反對增加軍費。 五、「和平主義」盛行,德國長期壓縮軍費 在國際關係方面,德國社會和德國政界長期以來瀰漫著一種烏托邦式的和平主義理念。所謂的和平主義(Pacifism)又被稱為非戰主義,它的意識形態背景是反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反資本主義的新馬克思主義。和平主義表面上反對一切戰爭,鼓吹用和平和非暴力方式解決國家之間的衝突;他們不區別戰爭的性質,即使是保衛自己國家的戰爭,他們也反對,他們天真地認為,通過和平談判和協商就總能解決國家之間的衝突。實際上,上世紀60年代再度興起的和平主義思潮和歐美社會裡出現的反越戰運動有關,而反越戰運動是歐美的毛主義派別推動的,他們反對美國介入越南戰爭,卻假裝不知道挑起和援助越南戰爭的正是他們崇拜的毛澤東。所以,和平主義借用了古代哲學裡的和平主義思想,來包裝他們骨子裡的親紅色政權價值觀。 正是在這樣一種左派社會氛圍當中,德國長期以來不願意維持必要的軍備。雖然北約從一開始就要求所有成員國按照GDP的2%列支國防費,但北約公布的數據顯示,2015年美國支出的國防費用是GDP的3.61%,而德國僅支出GDP的1%,即400億美元;在川普總統的壓力下,德國的國防開支2021年才達到GDP的1.5%。 在歐洲防務方面,德國實際上的國防戰略就是無賴式地搭美國的便車,不但不顧其他歐盟小國的國家安全,連德國自己的國家安全也全然不管;「和平主義」盛行的德國省下錢來多發福利,軍費上則常年「揩美國的油」。川普總統對德國提出批評以後,德國總理默克爾不但不願按北約的規定把國防開支恢復到2%的要求,反而對川普總統非常不滿。德國這個歐盟領導國帶了這個壞樣子,其他富裕的歐盟國家紛紛照搬,長期下來,歐盟如果沒有美軍,就幾乎成了不設防地區。 據德國之聲報道,2011年德國取消了義務兵役制,目前的現役軍人只有18萬人,而其中6萬人是行政、後勤、培訓機構等文職人員,坐辦公室看報、喝茶、領乾薪,名義上的作戰兵員只有12萬。由於國防預算長期削減,從2014年德國就出現了軍事裝備和配件、彈藥嚴重短缺的狀態,這12萬兵員事實上也徒有其名,根本不能上陣打仗去保衛歐盟國家。 六、沒有自衛能力的歐盟領導國:德國放棄國防 據德國聯邦議院國防專員巴特爾斯(Hans-Peter Bartels)今年1月底的年度報告,德國軍隊幾乎每個領域都缺器材,豹2型主戰坦克只有一小部分可以投入使用,直升機只有不到一半能升空。這次烏克蘭戰爭爆發後,德國最後同意支援烏克蘭部分軍械,然後卻發現,德軍拿得出手的武器都老舊破損,不堪使用。 德國之聲2月25日發表了一篇報道,題為《德國聯邦國防軍有能力保衛國家嗎?》,介紹了德軍現狀。該報道引用德國聯邦國防軍陸軍總司令麥斯(Alfons Mais)的話,在歐洲面臨戰爭威脅之際,「聯邦國防軍和我指揮下的陸軍幾乎可以說只能空手以對。我們能夠對聯盟(北約)提供支持的選項極為有限」。麥斯在社交媒體上還表示,這要歸咎於政府多年來縮減軍備支出的政策。 而德國前最高層軍官、退役北約將軍拉姆斯(Egon Ramms)接受德國電視2台(ZDF)的「Heute(今日)」晚間新聞採訪時也指出,2010年後聯邦國防軍縮小了編製,削減開支,減少彈藥、裝備修配部件等儲備,嚴重影響到部隊的應戰能力;雖然最近幾年開始增補,但仍不足以滿足軍隊執行任務所需要的水準。當主持人問,聯邦國防軍「有沒有能力保衛這個國家?」拉姆斯的回答非常果斷:「可以簡單地說,沒有」。 烏克蘭戰爭爆發後,由於歐盟基本上沒有必要的軍備,弱國懼戰,就不敢對俄羅斯的侵略表明強硬立場。很多局外人指責美國不肯出兵,其實,當歐盟領導國德國帶頭反戰,而其他歐盟成員國默不作聲的時候,美國如果出兵,必然在政治上會遭到歐盟的強烈反對。普京正是看準了歐盟的「痛腳」,便肆無忌憚地發動了烏克蘭戰爭,也料到德國會默許俄國的侵略。德國盛行的和平主義策略實際上是向普京發出的侵略邀請書。 德國在毫無國防的狀態下,長期以來一直選擇親近俄國的基本對外關係戰略,希望以此來避免任何衝突,甚至為此把德國的能源供應鏈改成主要依靠俄國。這就愚蠢地送給了普京一根「絞殺」德國經濟的繩索,也可以說是德國的「上吊繩」。關於這一點,我將在這組系列文章的中篇來介紹。 (評論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文章原出處)

李克強的尷尬謝幕和最後吶喊

中國人大會議於3月11日上午閉幕。今年的人大會議是十三屆人大最後一次會議,會期出奇的短,只有一周時間。或許習近平為俄烏戰爭焦慮,擔心他的知心朋友普京撐不下去;或許憂慮各地此起彼伏的新冠疫情,在這樣「封城清零」下去,經濟垮了,他的二十大連任也就泡湯了。這個每年走過場,吹牛皮、聊天的會議的確讓習近平提不起神來,所以也懶得再裝了。但這次會議對總理李克強倒是很重要,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中外記者會。隨著人大會議的結束,他領導的跛腳鴨政府也將落下帷幕。  11日上午,李克強出現在中外記者新聞會上。根據中國官媒報道,現場超過上百名記者。約2個小時的新聞會,共有13位中外記者提問。中國總理往往在最後一次記者會發表一下個人感言,吐露內心的真情實感。如2012年溫家寶在記者會上說:「我可以對大家講,為了中國的改革開放事業,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奮鬥一天」時,當時他的右手握成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溫家寶在回答新加坡《聯合早報》記者關於中國政改的提問時說,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成功,經濟體制改革不可能進行到底,社會上新產生的問題也不能從根本上得到解決,文化大革命這樣的歷史悲劇還有可能重新發生。習近平政權的十年執政已經將溫家寶的擔憂已經變成了事實。如何評價李克強的記者會?如何看待即將謝幕的李克強呢?  第一,有氣無力喊了一嗓子  針對彭博社記者有關中美關係的提問,李克強說,中美關係在半世紀前破冰,「開啟了關係正常化航程」,「兩國關係雖然時有磕磕碰碰,但一直是向前發展的。」「中美合作對兩國、對世界都有益。」李克強還表示,「既然雙方互相打開了大門,就不應再關上,更不能脫鉤。」李克強對美國釋放了和解的善意,明顯區別於習近平的戰狼風格。  針對路透社記者關於中國對俄烏戰爭的態度問題,李克強維持一貫官方說法稱中方對「烏克蘭局勢」,「深感擔憂和痛惜」,希望「早日回歸和平」。在被問到中國是否可能譴責俄羅斯?是否擔心與俄關係會影響與西方的關係、甚至經貿往來時,李克強未明確表態,他稱, 「關於烏克蘭局勢,中方主張各國主權和領土完整都應該得到尊重,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都應該得到遵守,各國合理安全關切也應該得到重視。」李克強表示,「中方據此作出我們自己的判斷,並願意和國際社會一道為重返和平發揮積極的作用。」  從李克強的發言可現,他對烏克蘭相關議題的措辭都是「烏克蘭局勢」,並未將烏克蘭與衝突、危機、戰爭等辭彙做連結,措辭謹慎小心。  但北京政治獨立學者吳強表示,這次人大會議是在烏克蘭爆發戰爭,並且對中國產生重大衝擊的背景下舉行,人大議題似乎與烏克蘭戰爭相距甚遠。「我們能夠在人大會議結束後,聽到李克強在中外記者會上的上述表態,當然很難得。而這種表態看來相當務實的,表現出李克強以及中國的主要官僚們對烏克蘭戰爭、中俄關係的理性看法。但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種務實理性的看法,一方面也顯示出與中國外交部的戰狼式作風,有相當大的差異。」吳強說,李克強的表態顯露出他對外交事務的無奈:「這種無奈也是李克強總理最後一屆任內的心態,在某種意義上也反映整個中國在這場戰爭中的站位,處在一種無奈尷尬的反映。」  埃菲社記者提到,中國是否考慮繼續「動態清零」?是否有向世界開門的路線圖?李克強並未正面回答動態清零防疫政策,僅稱「病毒一直在變異,一些規律還需要深入研究」,並表示「已經開通了快捷通道和綠色通道,對一些關鍵環節的企業和項目,保障他們正常的生產經營。」但並未提改變防疫策略與病毒共存。  美聯社記者問到中國經濟增長速度5.5%時,李克強坦言,中國經濟面臨內外挑戰。「今年經濟確實遇到了新的下行壓力和挑戰,且不說各種複雜環境在變化,不確定因素增多,就是我們本身要實現5.5%的目標,它的增量,也就是中國百萬億元量級以上GDP5.5%的增量,就相當於一個中等國家的經濟總量。」  有分析人士指出,感覺是李克強的心態不穩定,缺乏自信,無論他的態度還是措辭,感覺心裡沒底,包括就業問題。李克強提出的實現GDP5.5%左右的增長目標,在回答記者時,缺乏數據支撐:「包括對於小企業的稅賦減免、扶持到位等,這些承諾沒有數據支撐,說明還是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他只是希望大家共度時艱。」  當然,本次記者會也有亮點,李克強主動提到了此前引發中國輿論巨大反映的「徐州八孩母親事件」。但他不敢指明該事件,只是稱「最近,有的地方發生了嚴重侵害婦女權益的事件」,表示「對那些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行為要嚴厲打擊,嚴懲不貸。」  李克強借回答日本共同社記者關於「共同富裕」的提問,發表了他的離任感言。他說:我明確地告訴大家,無論國際風雲如何變幻,中國都會堅定不移地擴大開放。長江、黃河不會倒流。中國這40多年,從來都是在改革中前進、開放中發展。中國對外開放40多年了,發展了自己,造福了人民,也有利於世界。這是個機遇的大門,我們決不會也決不能把它關上。  綜上所述,李克強在最後一次記者上並沒有展示他的信心,了無新意,相反顯示了他的內心焦慮不安。李克強兩次提「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這也是朱鎔基、溫家寶離任前不會說的話,表現了李克強性格的軟弱。但李克強還是喊出了習近平不願聽到的「堅持改革開放,絕不能走回頭路」的感言,儘管已經力不從心,聲量微小。  第二,如何看待李克強十年執政?  由於習近平的強勢,李克強成為了中共五代領導集體中最弱勢的總理。他不同於朱鎔基和溫家寶,行政權力被剝奪,成為習近平的大管家。他無力阻止習近平的政治倒退,只能利用狹窄的空間說一些真話。  李克強與習近平的矛盾由來已久,主要體現在: 第一,李克強資歷比習近平深。李克強當年是胡錦濤培養的總書記接班人,而習近平是江澤民力主的接班人,後胡錦濤不敵江澤民,習近平才成為儲君。從李克強和習近平進入中央委員會的時間來看,習近平相對於李克強屬於「後來居上」。比較一下二人的政壇履歷,李克強擔任正省部級職務的時間較習長了七年;進中央委員會的時間比習早了一屆。習對於李的資歷一直耿耿於懷,在黨內會議上一再要求李克強「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第二,李克強是團派的代表人物。李克強曾任中共團中央書記處書記,是名副其實的團派,也是習近平的眼中釘。習多次公開批評團中央花拳繡腿,對團派代表人物更是下狠手,習認為團派是他最大的威脅,因為王儲孫政才和胡春華都可歸入團派。習近平將孫政才關進了監獄,將胡春華嚇得不敢入常委。習曾準備對李源潮下手。在抓肖建華之前,李源潮的小舅子高全健曾被迫回京接受紀委調查,其目的就是想做實李源潮的貪腐,但未能如願。  第三,經濟政策嚴重分歧。李克強是「市場和民營經濟」派,他主張:政府不推出刺激經濟的政策,而是通過逐步縮減國家主導的投資行為;去槓桿化,以大幅削減債務,降低借貸與產出比;推行經濟結構改革,以短痛換取長期的可持續發展。李克強的經濟政策主張被外界稱為克強經濟學。而習近平是「黨治、指令型和國有化經濟」派,習近平偏好的是前三十年毛時代的經濟模式。在依靠誰來管經濟和企業問題上,習強調黨治黨營,政治挂帥。他的批示是:「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加強和改進黨對國企的領導,充分發揮黨組織的政治核心作用」,而李克強主張由企業家來管。他的批示是:「推動國企改革,推進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和完善的法人治理結構」,「弘揚企業家精神」。2015年5月習近平授意劉鶴以權威人士的名義,在人民日報上發表對中國經濟的看法,暗批李克強的經濟政策。  第四,李克強被排斥於重大經濟決策之外。2017年4月,習近平拍板設立河北雄安新區,將新區定位為「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但整個決策過程均未見李克強和國務院參與,由習近平一人獨斷乾坤。近四年中國對外大撒幣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根據環球網的數據,中國合計對外援助達到60365億元人民幣,如果平均分配給國內3000家上市公司,每家可獲得20億元人民幣。如果貸給國內小微企業,可以徹底解決全部1000萬戶小微企業的融資難問題,平均每戶60萬元人民幣。如果用於「三農」,可以一次性實現全部一億農民的小康目標,平均每戶6萬元人民幣。如果平均分配給每個中國人,每人4378.28元人民幣。但整個決策過程,均由習近平獨斷專行。中美貿易談判也由副總理劉鶴負責,習近平直接決策。  面對習近平的強勢打壓,李克強在隱忍的同時,還是進行了有限地反擊。2020年5月28日人大會議閉幕日,李克強爆出全國6億人月收入僅一千元的大實話。當時外界多認為這是直接打習近平「全面實現小康社會」的臉。李克強倡導的「地攤經濟」,在被中央和地方官媒跟進宣傳後,《北京日報》6月6日接連發三篇文章公開與「地攤經濟」唱反調。在7月15日國務院常務會議上,李克強講話中提及,中國仍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做什麼事情要儘力而為。這被認為是李克強暗批習近平大撒幣,不顧國力揮霍民脂民膏。外界認為,李克強的頻頻出招揭了中共經濟底牌,等於戳破了習近平所謂「實現第一個百年目標,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泡沫。  現在,我們總結一下。隨著第十三屆人大最後一次會議的閉幕,李克強政府完成了他的歷史使命,黯然落幕。可以說,李克強是中共最弱勢的總理,他的治國理政理念屬於鄧小平時代,但習近平卻屬於毛澤東時代。他們之間的衝突實際上中共改革派與頑固派之間的鬥爭。李克強性格柔弱,在習近平的強勢威逼下,進退失據,但他也有自己的隱忍,在機會恰當時,也進行了反擊。李克強明白習近平二十大連任後,中國將會進入政治經濟全面倒退的時代,他無能為力,只能喊了一嗓子。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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