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世界最受歡迎運動項目對奧運都很冷淡

每逢奧運會,都免不了有人探討項目設置。以前甚至有人祭出陰謀論,認為既然奧運會早已是一場政治博弈,那麼項目設置也是西方國家搞鬼,在田徑、游泳等強勢項目上廣設金牌。 探討問題時,陰謀論當然是智商欠費最多的方式。以田徑項目為例,金牌多的原因非常簡單。它是從古希臘奧運會演進至今、最能直觀體現人類競技能力的體育項目。如果奧運會只保留一個大項,那隻能是田徑。 當然,奧運項目設置確實存在博弈,許多項目為進入奧運會簡直爭破了頭。但這世界上所有問題都是經濟問題,奧運項目設置也不例外。所以,為進入奧運會而爭破頭的項目,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總結出它們的特點,多半是項目冷門、民眾基礎差、關注度低,進入奧運會將是它們獲取關注度並將之商業變現的機會。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東道主要是有自己的優勢項目,肯定也打算加塞。 那些看不上奧運會的項目,特點一般是擁有雄厚的民眾基礎,關注度極高、商業化運作體系十分成熟。奧運會對於它們來說,連錦上添花或雞肋都算不上,相反還會成為負擔,足球就是最典型例子。 網路圖片 里約奧運會時,內馬爾率領的巴西隊在家門口笑到最後,史上第一次捧起奧運足球冠軍獎盃。當時許多中國媒體以「終於大滿貫」之類的標題來渲染這一幕,甚至將之比作巴西奧運史上最重要一金。這實在是編輯的無知,高看了奧運足球,巴西的冠軍頂多只是「足球王國」彌補冠軍拼圖上的那個僅存空白而已。與此同時,當時巴西足球聯賽並沒有因為奧運會這樣的盛事而暫時停頓,仍是一輪一輪按部就班,壓根不會「服從大局」。 在里約奧運會上,內馬爾已是超齡球員。真球迷都知道「適齡球員」和「超齡球員」的含義,這也正是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博弈的結果。從1900年第2屆奧運會開始,足球被列為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但不允許職業運動員參加。1979年,奧委會又作出補充規定,凡歐洲和南美國家曾參加過世界盃賽的球員,一律不得參加奧運會足球賽。1988年漢城奧運會則首次允許職業球員參加,但仍規定歐洲和南美國家凡參加過世界盃賽的球員不得參加。1989年後,經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協商,作出新規定:允許職業球員參加,但奧運會球員的年齡限制在23歲以下,但每隊允許有3名超齡球員。 從這段歷史可以看出,國際足聯與國際奧委會之間始終存在博弈,雙方實力的此消彼長也使得博弈的天平屢屢傾斜。阿維蘭熱入主國際足聯後,大力推行商業化,世界盃等賽事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國際足聯的會員國數量也超越國際奧委會,因此漸漸佔據話語權,終於對奧運會足球成功限制。國際奧委會也曾反擊,一度嚷嚷如果國際足聯不妥協,就把足球開除出奧運會,但很快就沒了動靜。這是因為,即使只是23歲以下球員的比賽,足球比賽的門票收入仍可占歷屆奧運會總門票收入的一半以上。 國際足聯的底氣之足,顯然來自其強大的民眾基礎和賺錢能力。1994年美國世界盃的電視觀眾為320億人次,1998年法國世界盃為370億人次,2002年韓日世界盃為400億人次,2006年德國世界盃達到500億人次,2010年南非世界盃為300億人次。 在盈利指標上,有數據顯示,在世界體育產業總收入中,奧運會佔4%,世界盃則佔17%。2010年南非世界盃,國際足聯的總收入高達87億美元。相比之下,2012年倫敦奧運會被認為是吸金能力陡增的一屆,電視轉播權達到26億美元,贊助商收入達到18.5億美元,這兩項收入均接近南非世界盃水準,但這可能已經是個極限。 2006年德國世界盃,德國人投入100億美元,但旅遊、消費等行業帶來267億美元的收入。2010年的南非世界盃,對南非經濟的增加約合132億美元的收入。相比之下,奧運會的投入更大,產出則弱得多。 而且,職業足球絕不僅僅有世界盃。歐洲杯、歐冠和五大聯賽,都是擁有更多擁躉、商業化同樣極其完善的賽事。很多老球迷甚至認為世界盃也僅僅是偽球迷四年一度的節日而已,奧運足球當然更得靠邊站。 不過,即使是如此式微的奧運會足球,也違背了奧運會初衷,不再是業餘選手的「重在參與」。足球在走向商業化後,更加崇尚專業主義,世界盃成為精英賽事,業餘運動員出現的可能性早已微乎其微,全部由業餘球員組成的球隊更是不可能在決賽圈出現。2013年聯合會杯上,多半由業餘球員組成的塔希提贏得世人尊重,既是因為其頑強精神,也因「物以稀為貴」。相比之下,奧運會偶爾也會出現業餘成分,比如里約奧運會的斐濟隊,當然,它的入圍首先得多謝大洋洲第一強隊紐西蘭的違規。但綜合來看,奧運會足球比賽早已妥協於職業足球,甘心「U23比賽」的地位。 同樣的例子還有NBA,它是世界上水準最高的籃球賽事,影響力驚人。但在美國國內,它僅僅是四大職業體育聯盟之一,與NFL(國家橄欖球聯盟)、MLB(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和NHL(國家冰球聯盟)並列。當然,在世界範圍內,它的名氣遠大於另外三大聯盟,這明顯是受益於籃球這一項目在世界範圍內的民眾基礎。 網路圖片 很多人都曾詫異於這一問題:為何歷史上有那麼多NBA巨星拒絕參加奧運會,美國國內又為何不以「不愛國」的名義去批判他們? 原因很簡單,一來「夢之隊」實力太強,有誰沒誰區別不大,二來NBA的成熟運作比起奧運會籃球比賽更吸引球員。而且,對於NBA球員來說,參加奧運也許會有傷病、疲勞等因素的威脅,影響接下來的NBA賽季。甚至有球員認為,不參加奧運會是對自己的職業生涯負責,對自己所簽下的巨額合同負責。當年姚明因傷病過早退役,也有不少人指責中國籃協,認為是籃協把姚明用殘了,「奧運會事關國家榮譽,也就罷了,可如亞運會之類的比賽也逼著姚明來打,結果呢?」 作為一個成熟的體育聯盟,最不喜歡球員參加奧運會的當然是老闆。庫班就曾炮轟:「球員和球隊在奧運會上得不到任何利益,但國際奧委會卻從這些球星身上賺了大錢,要我們的簽約球員冒巨大風險,看奧委會賺錢,這非常不公平。」 當然,在商業化最為成熟的幾大運動項目和運動聯盟里,NBA和奧運會已經算是相對最為和諧的一對,「夢之隊」永遠是奧運會的一大重要看點。相比之下,最不和諧的也許是拳擊。 網路圖片 拿里約奧運會來說,拳擊比賽爭議最多,深層次原因是業餘拳擊和職業拳擊的規則差異。 根據奧運體育的「純潔性」,以打拳為謀生手段的職業拳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被允許進入奧運會。換言之,國際職業拳擊的四大組織——世界拳擊協會(簡稱WBA)、世界拳擊理事會(簡稱WBC)、國際拳擊聯合會(簡稱WBF)和世界拳擊組織(簡稱WBO)的職業拳手都與奧運絕緣。 1920年,國際業餘拳擊聯合會(簡稱AIBA)正式成立,使業餘拳擊運動有了專門組織。國際性業餘拳擊比賽很多,其中奧運會拳擊比賽的地位最高,甚至可以說是業餘規則的締造者。 直到2014年10月,APB個人職業拳擊賽開戰,職業拳手可以藉此獲取參加2016年奧運會的資格。根據規定,凡是業餘選手轉成職業選手後,參加的職業拳擊比賽不足15場、且年齡在19歲至40歲之間,都有機會參加里約奧運會。 但奧運會拳擊比賽向職業拳擊靠近的同時,規則並未跟上。其中最讓拳手無法適應、也最容易讓觀眾產生爭議的是,因為奧運會拳擊比賽力求避免身體傷害,因此那些毫無力度的輕拳與勢大力沉的重拳一樣能獲得點數。2012年倫敦奧運會上,一位日本拳手曾單場打了對手六次讀秒,居然還被判負,最終靠申訴才能獲勝。上屆里約奧運會,AIBA乾脆還取消了賽後申訴。中國選手呂斌的失利引來無數同情聲,原因並不是什麼陰謀論,而是因為不合理的業餘規則,如果是職業比賽,他會無可爭議地獲得勝利。與呂斌受同樣困擾的還有許多拳手,如2015年拳擊世錦賽冠軍柯蘭、倫敦奧運金牌得主泰勒等,幾乎每個比賽日都會出現幾場嚴重違背觀眾觀感,讓人噓聲不斷的比賽判罰。 從這一點也可看出,職業拳擊和業餘拳擊幾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運動,互通性有限。何況職業拳手本就可以在職業比賽中獲取高額獎金,如此醜陋的業餘規則體系下,誰還稀罕奧運會呢? 其實,即使優秀選手真的都參加了奧運會,也不代表比賽就會好看,因為有一種情況叫做「出工不出力」,冷門迭爆的奧運會網球比賽便是如此。 儘管德約科維奇曾稱奧運網球冠軍為媲美大滿貫的最高榮譽,但這在網壇絕對是少數派。名將薩芬就曾說:「贏得奧運會的比賽並不是我生活的目標。我在那不會有全部的激情,我認為網球選手的全部精力都將用在大滿貫賽事上。」尤其是隨著四大滿貫賽在商業化運作上的成功,獎金水漲船高,職業選手們當然更看重飯碗。也正因此,每屆奧運會前,都有不少早已獲得資格的選手選擇退賽,其中不乏世界排名前列的選手。 這當然跟賽程有關。四大滿貫賽堪稱馬不停蹄。從法網到溫網,本已是艱苦賽程,如果選手隨後參加奧運會,就等於要在毫無休息的狀況下轉戰美網。如此緊密的賽程無疑會加大傷病幾率,一旦出現傷病,影響的是自己獎金。對於靠獎金養活自己的職業選手來說,這當然需要權衡。 另一個重要的經濟因素則是積分問題。與大滿貫賽事不同,奧運會賽事並不會給選手帶來積分。這個問題曾出現過轉機,可惜曇花一現。原本從2000年奧運會開始,網球選手參加奧運就能獲得積分,但分數較低,還比不上大師賽和皇冠賽。後來,ATP(職業男子網球協會)和WTA(職業女子網球協會)相繼宣布,職業選手參加里約奧運會沒有積分。 這當中自然有經濟因素,因為ATP和WTA都希望ITF(國際網聯)能夠拿出一筆資金,以補償與奧運會「撞車」的巡迴賽,因為既然有許多選手要參加奧運,當然會影響同時間段巡迴賽的收入。但ITF不等於國際足聯,哪裡能承受如此經濟壓力,國際奧委會也不捨得這筆錢。雙方談不攏,那當然是財大氣粗的職業網球聯盟說了算。何況,職業網球選手也確實不需要通過奧運會來為自己抬高身價。結果,防疲憊防受傷成為主流,里約奧運會網球賽事進入第二天時,前幾號種子已紛紛落馬。 與許多項目一樣,網球也是奧運會的創始項目,但也曾長期離開奧運——1924年巴黎奧運會後,職業網球就因為「職業」原因被排除出奧運會,直到1988年才回歸。 高爾夫球同樣長期遠離奧運。1900年巴黎奧運會和1904年聖路易斯奧運會上,高爾夫已是正式比賽項目,但1908年,由於高球協會R&A與奧委會發生爭執,英國所有參賽者退出,比賽隨之取消。這一別便是過百年,2009年8月,國際奧委會確定高爾夫為2016年奧運會備選項目,並於當年10月全票通過。 但這次回歸併不美妙,早在里約奧運會開幕前,世界排名前四的選手便相繼宣布退出奧運,世界排名前30位的選手中,有12人直接選擇退賽。這當然也跟經濟因素有關,身家豐厚的高爾夫球選手如果住進條件很差的奧運村,去打一場並不被關注的比賽,結果是得不到任何金錢上的回報。有一位高爾夫球選手就曾表示:「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去像年輕人那樣住青年旅館。」 網路圖片 即使是一向表態支持高爾夫回歸奧運的老虎伍茲,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如果高爾夫球能夠重返奧運會,那將是這項運動發展的一座里程碑。但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奧運金牌和大滿貫賽事冠軍哪個更重要恐怕是不言而喻的,我想他們都會選擇後者。」 與職業化體育項目的隔閡,始終是奧運會的隱痛。長期以來,除了開幕式和閉幕式的收視人數能勉強與足球世界盃決賽相抗衡之外,奧運會大多數比賽都缺乏足夠關注度,許多冷門項目的現場觀眾甚至只能由本國代表團運動員組成。除了田徑和游泳這種傳統純競技項目能夠代表世界最高水準,並吸引一些贊助和廣告外,其他大半項目都只是雞肋,存在感極低,甚至淪為「四年一亮相」的表演賽。 這無疑跟奧運會早期的矯枉過正有關。早期奧運會強調業餘性,但這使得奧運會的大多數比賽都無法體現「更高、更快、更強」的口號。上世紀80年代開始,薩馬蘭奇掌控的國際奧委會逐漸將大多數項目向職業選手開放。早期奧運會還抵制商業化,甚至不惜變成賠本生意。但違反經濟規律的事情註定不能持久,到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時,薩馬蘭奇不得不推行商業化,開始經營電視轉播權、門票、贊助權和特許商品。但根據奧林匹克精神,奧運賽場內不得出現任何廣告,它與足球世界盃的收入差距,主要就因為場內廣告。 其實,所有高度職業化和商業化的項目,都曾被奧運會視為洪水猛獸,但又在事後證明它們相對更乾淨,也因職業而更完善(這一點,職業拳擊和業餘拳擊的比較最為明顯)。即使它們看不起奧運會,即使參賽者不代表世界最高水平,仍無損奧運精神。相比之下,某些冷門項目至今仍被當成政治工具,才真正違背了奧運精神。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清華畢業生舉報局長貪腐,蘇州不能再沉默

不管舉報屬實與否,總要給一個公開的答覆。 據新黃河·濟南時報7月29日報道,2018屆清華大學畢業生、蘇州工業園區商務局科員馬某宇日前在網上公開實名舉報,其供職的商務局局長祝某及其團伙違反政治紀律、組織紀律、工作紀律、廉潔紀律,在政府採購中圍標串標、虛設項目套取資金、進行利益輸送、向省委巡視組提供虛假材料,以及祝某本人學歷造假。 28日下午,蘇州工業園區新聞中心的工作人員表示,「我們有關注到這個情況,相關的部門也正在核實中,具體的結果要等核實結果出來後,我們會第一時間反饋。」 對於記者的回訪, 當地表示暫時不便發言,等市紀監委的反應。而祝某在接通記者電話後,借口有事就掛了電話。 迄今為止,被舉報窩案的商務局沒有回應,蘇州工業園區宣傳部電話打不通,新聞中心的回應其實級別非常低,既不能代表蘇州市政府的回應,也代表不了市紀監委的態度。 馬某宇的舉報範圍很廣泛,涉及人數眾多,包括蘇州工業園區商務局局長及其一班同事。 另外,馬某宇舉報局長的諸多問題,涵蓋其個人履歷造假到職務行為貪腐,哪怕只有其中一條舉報線索成立,祝某都很難脫身。 這也是這一舉報事件最奇怪、最蹊蹺的地方。 據馬某宇講述,他曾向蘇州市紀委監委提供了大量的合同、票據、詢價記錄單、通話錄音、微信聊天記錄、郵件賬目等材料並實名舉報,去年3月份立案,一年多來一直沒有下文。 然而在長達四年時間裡,馬某宇自述曾遭遇車禍,被祝某移出工作群,想要強行將其調離。更離譜的是,今年以來,馬某宇反映說祝某動用公安力量騷擾威脅他。 據馬某宇講述,警方說他因為買了爛尾樓要去上訪,所以派了兩名輔警上門警告。 問題是,馬某宇從來就沒買過什麼爛尾房,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次以正當名義進行的公開「敲打」。 還有,祝某在辦公室說要用公安拿「尋釁滋事」搞他,這些描述讓很多人傾向於相信馬某宇網路公開舉報的急迫性,擔心不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在他身上。 網路圖片 既然馬某宇的舉報已經立案,而且他提供了祝某貪腐及商務局窩案的詳盡資料可作證據,按理說一年多時間足夠查明事實了。不管舉報屬實與否,總要給一個公開的答覆。 假如,在常規檢舉渠道杳無信訊、被迫網路公開舉報後,馬某宇仍等不到蘇州市紀監委的階段性回復,等不到官方對舉報材料真實性的確認,那外界會懷疑祝某能量到底有多大,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更複雜的問題? 馬某宇的舉報材料還反映了一個值得嚴肅對待的信息,他說,祝某在其舉報壓力下,對清華畢業生產生應激反應。 在今年的工業園區招聘中,祝某要求將所有清華大學畢業的候選人排除出錄取名單,理由為「清華的不上路子」。這是蘇州急需澄清的,蘇州最重要的行政區是否存在因公報私仇,而整體排斥清華畢業生的情況? 網路公開舉報後,公眾聚焦和社會影響持續發酵。 往小處說,蘇州有關部門如果消極對待馬某宇的貪腐舉報,只會讓人們懷疑有些人無法無天;往大處說,馬某宇舉報受挫,會讓人們擔心蘇州對人才與發展的真實態度究竟怎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放開外資進入中國娛樂業,比買波音飛機「更開放」

人們期待國務院最新的「批複」能夠傳遞積極的信號,不僅讓好的娛樂「走進來」,也有利於中國優秀的娛樂文化產品「走出去」,這才是更好的「中國故事」。 正在全球巡演的泰特·斯威夫特(霉霉),預計將帶來超過100億美元的經濟效益。它成為讓人艷羨的「蛋糕」。有媒體報道,上海市政府的參事們建議上海引進、承接泰勒·斯威夫特演唱會,「結合上海自身特色優勢對標國際頂級商演」。 這並不是容易的事。在亞洲,此前確定的「泰勒·斯威夫特時代巡迴演唱會」,只有日本和新加坡獲得了舉辦權。這曾讓新加坡輿論為之沸騰,當地媒體推出連篇報道,追蹤採訪那些去新加坡看演唱會的外國人——他們把這看成了盛大節日,認為這是向外界展示新加坡的絕佳機會。 新加坡人甚至驕傲地認為,奪得霉霉演唱會的舉辦權,是和娛樂勝地香港展開城市競爭的一次小小勝利。 泰特·斯威夫特的團隊,應該會關注中國歌迷和中國市場,不過上海政府參事的建議要落地,並不是容易的事,涉及到複雜的審批程序。 不過好消息來了,根據近期國務院發布的《關於同意在瀋陽等6個城市暫時調整有關行政法規和經國務院批准的部門規章制度的批複》,南京、杭州、武漢、廣州、成都等城市會進行以下事項的試點:「對外資開放設立娛樂場所,申請從事娛樂場所經營活動」;對外資開放設立演出場所經營單位、演出經紀機構;對外資開放文藝表演團體、個人參加的營業性演出。 有成都朋友看了歡欣鼓舞:「成都很快就會有外資開辦的夜總會了。」這種認識自然是片面的,即便放開外資准入,外資也必須遵守中國法律,像中國企業一樣行事。 但是,信號是明顯的:外資將可以在這幾個城市開辦娛樂場所,舉辦商業演出,以及開辦經紀公司。如果泰勒·斯威夫特以後要在成都辦演唱會,就不需要中國企業全程申請、主辦,而是可以由其原班人馬來組織;對演唱會的審批權,也下放到這幾個城市了。 網路圖片 過去兩年,中國演出市場異常火爆,幾乎每個歌手的演唱會都要搶票,像五月天這樣的熱門樂團,更是一票難求。江湖上前幾年已經絕跡的「黃牛黨」,也死灰復燃。 疫情三年,演出市場受到很大影響,現在迎來反彈是必然的;但是,它反彈的幅度之大仍然超出預料,而且從去年到今年,仍不見減弱的跡象。 LV集團的老總到成都,據說全身衣服、首飾加起來超過100萬元,但沒有引起太大轟動。很多網友說,如果有一萬塊,不再想買名牌包,而是去找黃牛買演唱會的門票。 這種解釋,可能比經濟學家的理論更貼切,年輕人的想法正在發生變化。 不過目前人們能看到的,還只是大陸和港澳台的歌手;至於海外歌手的演出,此前由於複雜的審批手續還沒看到。中國的演出市場,無疑有巨大潛力。泰勒·斯威夫特要是在上海演出,一定盛況空前。 前些年的輿論中,出現了對娛樂業不夠友好的現象。一些明星因為種種問題被「整頓」,引發對整個行業的負面評價。「明星」經常成為網民攻擊的對象,娛樂業也蒙上了陰影。 在各個行業中,娛樂業看起來「不重要」,它既不像晶元一樣關乎「國家競爭力」,也很難像製造業掙外匯,更不會像農業一樣是「社會安定的基礎」。 但是,娛樂業的繁榮,又是一個國家經濟社會繁榮的體現。當人們有時間和閑錢去看演唱會的時候,其實意味著這個社會已經發展到了一定階段,人們重視精神生活。 「娛樂」的重要性還在於,它最能體現一個社會的開放和包容。如今的明星,不但靠作品贏得市場,也會倡導各種新的生活方式,對年輕人有著極強的「引領」作用。 前幾年的「全球同步上映」盛況,其實不僅是電影業自己的榮光,也是全球化頂點的標誌:全世界的人,可以同時開心,這是一種新的體驗。 前些年,國外一線體育和娛樂明星,都會把中國看成是最重要的市場。NBA明星的「中國行」,是他們海外行的最重要部分;一些好萊塢電影在中國上映,明星也會來中國宣傳。 過去一段時間,既有疫情的影響,也有中美關係的影響,甚至還有大眾文化保守化的影響,體育、娛樂業的「開放」勢頭有所減弱。歐洲球隊的夏季訓練,重點放在美國;在亞洲,首選則是日本。電影院里,更多是國產片;一線明星前來宣傳,也較為少見。 這當然不是好事情。人們期待國務院最新的「批複」能夠傳遞積極的信號,不僅讓好的娛樂「走進來」,也有利於中國優秀的娛樂文化產品「走出去」,這才是更好的「中國故事」。 波音、高盛、星巴克等重量級美企負責人最近組團訪華,顯示出美國企業界對中國「開放」的期待。實際上,泰勒·斯威夫特在中國開演唱會,儘管「投資」和「收益」與大企業不能相比,但它傳遞的「開放信號」,一定更為強烈——來一個霉霉,可能要勝過一架波音飛機。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聲OPINION

小馬和他們不一樣

2021年,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畢業生馬翔宇回到母校,給自己的學弟學妹們做了一次演講。此時的馬翔宇,是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的一名科員。 演講中,馬翔宇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切實感受到了身處國家制度型開放第一線的工作之複雜艱深。 馬翔宇是蘇州人。即使在清華這個尖子扎堆的地方,馬翔宇也屬於十分優秀的那一批。他大學時不僅參加過很多比賽,還以面試88分的成績被免試保研。 碩士畢業後,馬翔宇曾在中信證券就職。而後,他辭職回到故里,作為人才引進的一員,成為了蘇州市的一名公務員。 少小上清華,長大入公門。在當下絕對是妥妥別人家的孩子。 沒想到就在昨天,馬翔宇實名舉報了自己的主管領導,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局長祝歡。 舉報信列舉了祝歡的三大罪狀。第一是通過圍標、內定中標公司等方式,勾結企業進行利益輸送,涉及金額超過1700萬;第二是學歷造假;第三是公器私用,不僅將他列入了群防群控的名單,動用執法力量,還威脅他: 再敢告就尋釁滋事收拾你。 為什麼被領導如此針對,他本人說原因是不肯同流合污。 乃悟仔細看了一下馬翔宇的舉報信。按照馬翔宇的說法,祝局長的合作夥伴之一,是前畢馬威企業諮詢有限公司的員工林曉麗。 2020年,雙方通過內定招標的方式,將一份價值96萬的關於營商環境提升分析的合同交給了林曉麗。錢是給了,報告卻遲遲沒有收到。馬翔宇說自己反覆催要無果。直到後來單位面臨審計,這份報告才補交了上來。 而當時雙方的合同明確規定,在合同簽署8周後,畢馬威就應當提交第一份報告。 2022年,綜合協調局將一份價值45萬元的合同交給了普華永道。之所以給了普華永道,是因為林曉麗已經跳槽去了普華永道。可謂是林女士走到哪裡,蘇州工業園區綜合協調局的合同就能跟到哪裡。 網路圖片 馬翔宇指出,在這場招標中,出現了兩家圍標公司,分別為天晟智業和京干科技。而這兩家公司擁有同一個股東,李川。 天眼查上,這兩家企業使用了同一個郵箱。 此外,乃悟發現,天晟智造和京干科技也在其他地方政府的招標中出現過。比如天晟智業出現在了2020年濟南自貿區濟南片區歷下區的諮詢服務招標中。北京京干科技則分別出現在了2023年黑龍江和2024年福建的招標中。而最終中標的: 都是畢馬威。 人家那裡都消停的,就你姓馬的事情多。 除了畢馬威、普華永道。馬翔宇的信中還提到了另外一家知名外企,邁氏會務。根據馬翔宇的說法,邁氏會務的高管之一章璁就是林曉麗和祝局長利益輸送的中間人。在舉報信中,馬翔宇稱邁氏通過串標的方式中標了三筆合同,總額超過1000萬。 根據舉報信中所述,中標的邁氏會務會將舉辦論壇所使用的耗材,每年都會重複使用,然後來年再賣給蘇州方面一次,銷售價格不但遠遠超出市場租賃價格,甚至遠遠超出市場全價購買價格。 馬翔宇稱,他早在2023年就向蘇州紀委發送了舉報材料,而且各種證據非常詳實。但時隔一年多之久,他依舊沒有收到相關部門依舊沒有調查結果。 對此蘇州工業園區新聞中心的工作人員在接受採訪時說,有關注到這個情況,相關的部門也正在核實中,具體的結果要等核實結果出來後,會第一時間反饋。 乃悟用了一個下午就印證了小馬部分說法,有關部門查了一年半還不能給小馬個說法嗎,非要逼得他發抖音才有回復。退一步說,如果是誣告,也要儘早還祝局長清白啊。 按照馬翔宇自己所述,祝局長曾經想要調走他,但被園區一把手給撤銷了。 這就有點奇怪了,一個90後清華小科員罷了,一個局長怎麼就調不動? 今年6月,清華大學蘇州校友會召開了一次慶祝母校華誕的聚會,到會的有很多社會知名人士。校友會會長說,蘇州是清華校友最集中的地區。產業、科研、教育、金融等多個領域聚集了2000餘名清華校友。 馬翔宇是那次聚會的主持人。 馬翔宇說,因為自己,祝局長曾揚言以後都不招清華的學生了,因為: 清華的學子都不上路子。 郝大星說2018年他在電影院看清華校慶電影《無問西東》,張震扮演的清華校友面對現實中的猥瑣交易,選擇拒絕時有句台詞: 我和他們不一樣。 電影結尾有一段長長的念白,最後幾句是這樣說的。願你在被打擊時,記起你的珍貴,抵抗惡意;願你在迷茫時,堅信你的珍貴,愛你所愛,行你所行,聽從你心,無問西東。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一座城市18個高鐵站,真為地方財政捏一把汗

一座城市,可以容納多少個高鐵站?在高鐵基建浪潮下,這一數字一直在被不斷刷新。 近日有媒體報道,山東濟南通車的高鐵站有12個,在未來規劃中,算上快開通的遙牆機場、濟陽、商河南站,還將布局6個高鐵站,形成18個高鐵站的格局。 地方形象、政績驅動下的高鐵站建設如火如荼,18個還遠遠不是國內城市的極限。問題在於,一邊是城市的高鐵站數量越來越多,一邊是一些建成的高鐵站,因為種種因素遭到閑置棄用。 財力、客流消化不了的高鐵站,正在成為一些地區的沉重負擔。 01 隨著高鐵建設的迅猛推進,不少省份已經率先實現了市市通高鐵,在方便出行的同時,高鐵的通達度,也成為地方綜合實力的體現,不少城市在對外宣傳時,往往會將高鐵運營里程,當成一種政績來展示。 高鐵網路的廣泛覆蓋,車站數量也越建越多,形成一個個串聯網路的節點。 論開通運營的高鐵站數量,濟南當然不是最多的。早在2021年,有機構統計研究顯示,全國339個城市中,重慶、哈爾濱、北京、蘇州、青島、福州、合肥7個城市,高鐵站的數量不低於10個,其中重慶多達20個。 重慶面積大,下轄的區縣數量多,常住人口超過3200萬人,規模堪比一個小型省份,高鐵站數量多在情理之中。 但像濟南這樣的二線城市,面積只有重慶的八分之一、哈爾濱的五分之一,常住人口數不到千萬人,規劃18個高鐵站,是否過於泛濫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高鐵成為地方發展「牌面」的背景下,不僅大城市搶著建設,一些中小城市也紛紛上馬,砸鍋賣鐵地爭取線路,爭取設站。 比如桂林,常住人口495萬人,為了發展旅遊經濟,一口氣規劃建設了9個高鐵站,分別是桂林站、桂林北站、桂林西站、恭城站、陽朔站、全州南站、永福南站、興安北站、五通站。 遺憾的是,地方搶著上馬的高鐵站,並不是都帶來了預期的經濟效益。 前不久有媒體報道,全國至少有20個高鐵站,建成後從未啟動運營,或者在短暫運營後又停止服務。閑置的原因也很簡單,客流量不足,虧損嚴重,地方補貼難以持續。 以桂林為例,建成的9個高鐵站中,五通站因位置偏遠,交通配套不足,車站日均發送客流量不到200人次,開通運營僅4年就停止運營。 日均客流量不到200人次還算好的,像湖南株洲的九郎山站,前幾年的「春運」期間,日均客流量一度不到10人。偌大一座車站,一天就服務幾個乘客,無疑是資源的極大浪費,自然也難逃關停的命運。 02 高鐵一響,黃金萬兩。在巨大的利益驅動下,地方之間圍繞高鐵線路、設站而展開的明爭暗鬥屢見不鮮。 對地方民眾來說,建高鐵不是直接從他們口袋掏錢,當然也會希望高鐵線路越密集、高鐵站越多越好,這樣在家門口就可以通達全國,出行更方便。 但事實上,高鐵網路規劃需要考慮多種因素,線路、站點的設置,存在一個極限閾值。高鐵站越多,通達度就越高,或者說高鐵出行就越方便,這可能是一個錯覺。 首先,過於密集的站點設置,可能會影響高鐵的運行效率,如增加停靠時間、降低平均速度等,還可能對城市空間布局產生不利影響,導致區域發展呈現碎片化的現象。 並且,線路上的站點太密集,會形成分流效果。被網友稱為「南京兩大落魄車站」的南京紫金山東站和江浦站,建成十年未啟用,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紫金山東站距離開通的仙林站只有8公里左右。 其次,高鐵出行的便捷性,受線路走向、站點選址影響,有便利的配套和交通銜接,高鐵站才能有較高的運營效率。 歐洲、日本等國家,高鐵站基本就在市中心,客流量大。像日本的新宿站,是世界上使用人次最高的鐵路車站,位於東京都新宿區、澀谷區,形成了一個繁華的商圈。 為了推動城市郊區的開發,帶動土地升值,降低拆遷成本,國內不少城市的高鐵站,選址往往比較偏僻,以至於高鐵站建好時,周圍甚至可能還是荒無人煙的狀態。 此前有學者對京滬線、武廣線上38個高鐵站進行統計梳理髮現,中國高鐵站距離城市中心的平均距離為14.12公里。並且,「城市規模越小,高鐵站距離城市中心相對也越遠」。 一二十公里當然不是極限距離,像孝感北站,離孝感市中心接近一百公里。四川青川站、貴州銅仁南站、盤錦北站,距離市中心都在60公里以上。 高鐵站選址太偏,線路開通運營後,周邊缺少成熟的交通銜接。地鐵不通,公交難等,想要坐高鐵,可能還得花費不少錢打車,在路上消耗的時間,也動不動就是一個小時。 這種局面下,儘管地方成功爭取到高鐵線路,並在市郊設立站點,但交通銜接不暢,民眾出行依然極不方便,高鐵站的客流量面臨嚴峻挑戰,運營效果與預期相去甚遠。 所以,高鐵出行便利程度的提升,不是建越多的站越好,關鍵在於科學規劃線路與站點的選址布局。 有的城市一味貪多,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搞超前規劃,設置了很多小型的站點,將高鐵站當成攤大餅擴張、賣地的輔助手段,結果因為重複建設客流稀少,陷入運營困境,不得不依賴財政補貼來維持。 03 建一座高鐵站,要保障它的運營效率,需要投入的絕不只是拆遷、建站、運營成本,周邊配套的基礎設施的完善,也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高鐵站一座接一座地建,大一點的城市,財力、客流也許能夠勉強支撐,但中小城市「霸王硬上弓」式的強行上馬,可能會陷入一種錢砸進去了但沒有任何響動的困境。 我們知道,儘管國家鐵路集團承擔了部分骨幹線路的建設費用,但眾多線路仍需地方財政埋單。 有的地方為了爭取高鐵線路及其站點的設立,只能完全自掏腰包,但由於這些線路最初並未納入規劃,且往往未直接穿越城市中心,導致爭取到了線路,但只能途徑城市的邊角,站點設置很偏,由此出現前面提到的客流稀少的問題。 地方民眾對高鐵建設的財政負擔,可能缺少直觀的感受,但感受不到,並不意味著燒錢的成本不會轉移到他們頭上。 像前不久引發關注的海南儋州海頭高鐵站,投資超4000萬,站房面積近2000平方米,建好8年卻不投用。這4000萬如果用於改善民生,可以解決多少問題? 我們不能只看到高鐵站點的不斷增設,沒有看到重複建設、閑置浪費造成的沉沒成本,以及地方債務的沉重負擔。重數量、輕質量,忽視投資效率,在這個前提下,來點贊所謂的高鐵便捷性,當然是不合理的。 正因如此,2018年發布的《關於推進高鐵站周邊區域合理開發建設的指導意見》提到: 新建鐵路選線應盡量減少對城市的分割,新建車站選址儘可能在中心城區或靠近城市建成區,確保人民群眾乘坐高鐵出行便利。 此外,2021年的《關於進一步做好鐵路規劃建設工作意見》也提到,嚴格控制建設既有高鐵的平行線路,既有高鐵能力利用率不足80%的,原則上不得新建平行線路。 同時,規劃內項目不得隨意調整功能定位、建設時序和建設標準,未列入規劃的項目原則上不得開工建設。也就是說,只要規劃沒有,地方自掏腰包建設也不行。這些政策要求被認為是對高鐵建設「踩剎車」。 在嚴控地方債的背景下,高鐵「大躍進」是該降降溫了。把高鐵建設搞成數字政績,一味追求線越多、站越密,如此盲目投資和重複建設,只會加劇地方的財政負擔。 文章來源:冰川思享號

新州擬推租房新規,房東趕客需提供合理理由,違者將受罰

新州州長柯民思(Chris Minns)將宣布新租房法規,全面禁止房東無理由驅趕租客,違者將面臨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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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悉尼生活的你,或許已習慣了室內活動和都市壓力,不如跟著小編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徒步旅行,找回大自然的美好吧!

Art with Love,隱藏在街道盡頭的布里斯本免費畫室

色彩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落入光中、影中、水中交錯出的閃爍變幻,張揚而隱秘,能吶喊想要公之於眾的濃烈心緒,也能言說從靈魂緩緩溢出來彌散在紙上的只有自己和知音能懂的心事。心裡裝滿了故事的現代人,需要一個能免費學畫、隨意作畫的地方。 為此,小編特意尋著了位於布里斯本的這一寶藏免費畫室——Art with Love 藝術工作室。它在每周三和周六的上午八點半到十一點半免費開放,不限年齡,無需功底,不必自帶畫材,也不用提前預約,創立者只想在熙攘的世界裡給藝術一個空間,讓每個人照見自身的靈明。 (圖:谷歌地圖) 畫室里的位置沒有固定歸屬,只要是空位就可以坐。畫室里的畫材,包括畫板、畫布、畫筆、顏料、調色板等都可以免費取用,但也要注意節約,用多少拿多少喲。 完全不會畫也沒有關係,誰都有第一次嘛。且畫室里通常會有老師在,如果你需要,老師會很耐心地給你指導。再說了,這是一個卧虎藏龍的地方,好些看上去不起眼的畫手,很可能是身懷絕技的高人,只要你敢開口請教,不怕沒人回答你。 這還是個交友的好地方。倘若你剛好想認識一些有趣的新朋友,這兒再合適不過了,作畫習慣和畫作可以反映一個人的修養與興趣,會比聊天還要更加真實地洞見一個人。 離開時,記得清洗使用過的筆和調色盤等,並將它們歸位哦。維護好這個純粹美好的空間,才能給他人和自己更好的藝術體驗呀,藝術之神也會更喜歡善良知禮的人呢。 由於畫室會定期清理,所以如果你一次沒畫完,建議將你的畫作帶回家,下一次再帶來繼續畫,以免它不告而別,帶著你未完的創意悄悄溜走。 畫室有時還會舉辦研討會,講解一些繪畫技巧。研討的方向多樣,或許是油畫,或許是水彩畫、或許是泥塑,具體信息可以關注畫室在臉書的官方賬號喲。 另外,畫室配備了輪椅通道,如果你需要幫助,請儘管放心致電。 可能你不愛畫畫,那麼去瞧瞧也好,看著畫室里成於眾手的作品,覺得世界遼闊也切近,不覺中便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況且哇,人生不僅只有腳下的六便士,還有天上一直在看著你、等你抬頭的月亮。 地址:5 Corio Street Bulimba Brisbane 4169 AUSTRALIA 電話:+61 (0) 414 459 602 官網:https://artwithlovefoundation.com/

悉尼華人物業經理被禁業10年,華人區業主多年怨氣得解

本周,新南威爾士州公平交易局(NSW Fair Trading)對悉尼物業經理Whitney Wang做出了嚴厲的處罰,取消其10年的從業資格,禁止其參與PSMG的任何管理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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