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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建政後的毛澤東當權時期,中國經歷了一系列深刻而痛苦的政治運動。這些運動不僅改變了國家的發展軌跡,也給中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的災難和創傷。本文通過多位親歷者回憶這段歷史中的悲劇片段,展示他們的反思和對中國未來的期待。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於1949年10月1日,當時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在北京天安門城樓上宣布:「同胞們,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然而,這一新生共和國隨即進入了長達27年的政治社會動蕩風暴。 時間倒回1949年9月21日,毛澤東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上發表了《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開幕詞,宣告「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 不斷升級的政治運動 中共黨媒《人民日報》宣稱,「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成為人們表達歷經艱難困故苦獲得新生的無比自豪、自信、自強話語。 但是新中國建立後,毛澤東執政近27年(1949-1976年)間,發動了一場又一場的政治運動:1949年的土地改革運動,鬥了地主、鬥富農;緊接著鎮壓反革命運動,三反,五反,肅反,反右運動等等。 1959年到61年的大躍進,更演變成餓殍遍野的大饑荒。中共黨史第二卷提到,「1960年,中國全國總人口比上年減少1000萬」,但並沒有公布具體的死亡人口總數。中共原領導人趙紫陽的幕僚、曾任職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所長的陳一諮秘密報告,當時的非正常死亡人數是4300萬人至4600萬人。 然而,中國人民的苦難還沒結束。1966年,毛澤東又發動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最終演變成大規模社會動亂,改變了一代人的命運。 個人記憶與社會創傷 今年78歲的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周孝正回憶說,他高中畢業那一年,《人民日報》發表「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社論,北京各學校停課。他被送到黑龍江「北大荒」,在那裡度過10年農民生活。他說,當年前後掀起56場運動,第一場運動就是批判電影《武訓傳》。 武訓是「乞聖」,通過乞討辦了幾所大學:「毛澤東的惡就在這,最開始批判中國文化。文化從教育開始,就把2000萬中國學齡青年送去農村,我是第一批。1968年,我就下鄉到了黑龍江,俗稱 『北大荒』。有一話說『豬狗不知嫌他臟,把他扔到北大荒』,我種了10年的地,就是農民。」 周孝正認為,根本沒有所謂「二次文革」的概念,因為一次文革到現在都還沒結束:「毛澤東的像還在天安門掛著,就證明所謂一次文革就沒結束。」 何三坡目睹紅衛兵暴行 1964年出生的詩人何三坡對本台描述自己童年目睹紅衛兵批鬥「黑五類」,以及學校里對毛主席和共產黨的歌頌活動。他說:「6歲進了鎮上的小學,正值文革早期,翻開語文課的第一頁是『毛主席萬歲』,第二頁是『共產黨萬歲』,第三頁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萬萬歲』,簡直是謊話連篇。毛澤東的巨幅畫像被高掛在學校,高掛在公社,也高掛在各家各戶的屋子裡,每時每刻都在俯視我們。」 何三坡表示,當時學校經常不上課,幾百個孩子被校長帶到公社廣場參加批鬥大會,縣城來的警察、軍人和公社領導坐在台上,一個個面目猙獰,大聲宣布「地富反壞右」這些所謂黑五類的各種罪行。高音喇叭聲震天動地,那些遭受批鬥的人被五花大綁、垂頭喪氣地站在烈日里,汗如雨下。每個黑五類身邊站著兩個背著步槍、咬牙切齒的民兵,緊緊抓住他們的胳膊,隨時會對他們拳打腳踢:「對一個孩子來說,這些暴力場景實在太過驚心動魄。因此,我始終認為,經歷文革的一代人都會留下根深蒂固的心理疾病。」 何三坡還記得,當時每個學生都不能閑著,被老師們分成各種宣傳隊,不分晝夜去各村各鎮搞文藝表演,歌頌「毛主席」,歌頌共產黨,歌頌社會主義,歌頌在集體勞動中一個個捨生忘死的人:「即使在偉大的喬治·奧威爾的作品中,你也不可能見識到這樣的場景。整個國家就是一所瘋人院,成人們完全陷入了一種嗑藥後的瘋癲狀態,每天都有各種荒唐鬧劇在反覆上演。」 「文革是人類歷史上最誇張、最漫長又最恐怖的噩夢,」何三坡下了這樣的註解。 文革打醒對中共存有幻想的知識階層 旅居海外的內蒙古政府原法律顧問室執行主任杜文說,他認識一位來自馬來西亞的科學家,某次吃飯時突然聲淚俱下說,當天是女兒的忌日。這名科學家當年受到中共的宣傳號召,回中國支援建設學校。科學家拿著女兒的照片批評毛澤東太邪惡,他在文革被批鬥,連女兒都被害死。他感嘆英年早逝的女兒不僅年輕貌美,在內蒙古呼和浩特三中學校成績總是拿第一。 「毛摧毀了中國的知識精英階層,摧毀中國經濟基礎。沒完沒了的政治運動無窮無盡,製造了無數無辜者的苦難。所有對共產黨那些充滿幻想的人都給打醒了,」他說。 文革導致無數人受迫害 關於文革「非正常死亡人數」,據傳葉劍英在1978年12月曾說,文革10年整了1億人,死了2000萬,浪費了8000億人民幣。不過,此版本並未被證實。哈佛大學教授費正清估算,文革導致100多萬人被迫害致死;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教授蘇揚在其著作中指出,中國農村至少有75萬到150萬人被迫害致死;同樣數目的人被毆打致殘;至少3600萬人經歷不同程度的政治迫害。 如何評價毛澤東的功與過 該如何評價毛澤東的歷史定位?1980年8月21日,鄧小平接受義大利記者法拉奇採訪,讀過文革書籍的法拉奇對毛澤東評價存疑,詢問中共當局把錯誤都歸咎於『四人幫』,是否符合歷史事實? 鄧小平回應,必須清楚區別毛澤東的錯誤和「四人幫」的罪行,兩者性質是不同的。毛澤東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做了非常好的事,是在1950年代後期犯了錯誤,「而且錯誤不小,給我們黨、國家和人民帶來了許多不幸……」。鄧小平繼續說道,要對毛澤東一生的功過作出客觀評價,「我們將肯定毛主席的功績是第一位的,他的錯誤是第二位的。」 曾任中國文化軟實力研究中心主任的張國祚撰文寫道,如何評價毛澤東已經不僅僅是給毛澤東以歷史定位的問題,而是直接關係到中國未來舉什麼旗、走什麼路、向何處去的根本性戰略選擇問題。 鄧小平以私有制挖毛「祖墳」 杜文說,他的一位老師曾是鄧小平身邊秘書之一,這位老師以在中南海的第一視角觀察鄧小平,揭露一段秘辛:「鄧是非常恨毛澤東,恨不得把他鞭屍」,但是鄧小平當時頭腦相當清醒,他告訴身邊的人,當時很多中國人被毛洗腦,絕大多數都是對毛極其崇拜。不論多恨毛,如果貿然否定毛,會將整個國家引入動亂、徹底分裂。 杜文:「如何能真正否定毛,就想到挖他祖墳,並不是毛澤東家的祖墳、而是公有制,這是毛的核心政治理念。這些共產黨政治經濟學的人認為,只要允許老百姓財產私有,那麼社會主義就不存在了。」也因此,鄧小平「打左燈、向右走」,一方面為了穩定毛派,對其錯誤「三七開」;同時向右走,這才有了後來在「西單民主牆」的問題。但是,到了六四天安門事件,鄧小平又變成了毛澤東。 「我的老師說,在鄧小平身邊感覺到被虐待者成了加害者,現在習近平也是這樣。一生都被改變,家破人亡,最後他成了自己憎恨的對象,」杜文表示。 從人民到公民 未來之思考 「九零後」作家童天遙認為,她這一代人在娛樂喧囂中成長,對政治偶像崇拜已微乎其微。但她強調,沒有普遍關心公共事務就不會誕生民主:「我這一代人成長的歲月里,對政治人物的偶像崇拜已經微乎其微。」今年將滿30歲的中國作家童天遙以年輕人角度分析,他們是在喧囂的娛樂生活中,迴避對政治生活的認識。但這種迴避是無效的,因為真正的文明建立於對政治生活普遍的關心,政治既可以保護每個人的利益不受侵蝕,同時也可以迅速和徹底地摧毀人們的人生。」 她觀察,祖父、母親歷過文革和大饑荒,但是祖父輩從未有機會反思災難是何以籠罩了他們的青年時代。他們接受的教育讓他們輕易地從歷史中脫離出來,正如這代年輕人已經從歷史中脫離出來一樣:「無論是毛澤東還是任何一位政治偶像,他們都將一代人摁進了歷史的塵土裡,使之被時代的創傷和瘋癲終身扣留。」 童天遙提到一位西方教授說,「當你成為政客粉絲的那天,就是作為公民失敗的那天。」她認為,在中國國土上不能只談人民而不談公民,人民是一個象徵性的集體概念,公民才意味著享有政治權利的獨立個體。回顧歷史,是讓中國人有機會從人民變為公民,而沒有日常的公民意識,就不會誕生日常的民主。她在考慮,「今天的中國人是否準備好成為一個世界公民?」
一 網上出現了一張圖,有人賣了房買股,有人賣了股買房,兩人擦肩而過時,互道了一聲傻逼。 我沒法斷定誰是對我,誰是錯的。我只知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方向的選擇,會造成一個人財富的巨大分野。 有時也忍不住會想,如果我當年選擇的是奮戰樓市而不是股市,今天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當年我買房時,房價正處於歷史低點,而我所處的行業處於發展頂點,在這座一線城市,每月收入可買好幾個平方米。 還是來說說我的炒股史或曰炒股虧損史吧。 作為一個資深股民,我的炒股虧損史可以上溯到上世紀90年代中期。其時我南下深圳不久,供職於一家金融類日報。聽說,由於它曾被指定為全深圳刊登股票信息的唯一報刊,一度被報販炒賣到幾十元一份。當時,我與作家王小妮的妹妹王小童共同主持報紙的周末版,編的是風花雪月的副刊,與金融基本不搭界。但是,由於報社幾乎人人炒股,我也很快從自我營造的小布爾喬亞式的文藝氛圍中走出,在同事的鼓動下,開立了自己的證券賬戶,走進了自己的投資理財新時代。 其時,詩人孫海兄尚在深圳,我的很多炒股知識,都得益於他的傳授。中午,我常常溜出報社,到證券公司交易大廳與他會合。那個年代尚是現場交易,但見交易大廳如農貿市場般摩肩接踵、人聲鼎沸,汗味、煙味與香水味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一種類似興奮劑的氣息。巨大的電子行情屏幕紅綠翻飛,往往,選中一隻股票填好單交給交易員時,價格已經發生了變化,只得撤單重來。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一度短時間內從股市獲取了相當於好幾個月薪水的浮盈。很多人和我一樣,由此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股市就是提款機,上班掙錢沒有意義。股市繼續燥熱升溫,直到災難悄無聲息地來臨。至今還記得,隨著人民日報關於正確認識當前股市的社論出籠,股市的逃生大門被「匡當」一聲關上了,幾乎所有股票連吃了三個跌停板。那也是我經歷的第一輪股災。 二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股市折騰,被一波又一波的股市峰谷摔得鼻青臉腫。一個炒股的朋友曾信心滿滿地跟我說過,他發現,在這個社會,炒股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看上司臉色,不需要請客送禮,只需要憑籍個人智力就可以實現財富增值的地方。只是,這個朋友不久後因為用了槓桿,爆倉後就失聯了。 有人發了一個帖子,《只要跟對目標,一個億的小目標輕鬆實現》。帖子中寫道;以初始資金10萬元計算,一月買入太陽電纜、二月買入江陰銀行、三月買入西部建設、四月買入翼東裝備、五月買入北京科銳……如此累計,帳戶資金將變成一個億。 我當時就呵呵,自從A股設立以來,恐怕還沒有誕生這樣的超級股神,不如來個虧損速度榜更接地氣些。果然,有好事者很快就跟發了一個帖子,《留張車票回家過年》。仍是以初始資金10萬元計算。一月買入開爾新村,二月買入祥源文化,三月買入鞍重股份,四月買入超訊通信,五月買入龍溪股份……如此累計,到十二月份,10萬元將變成一百多元,一張回家過年的車票未必買得上。 事實上,類似於這種摩托進去、單車出來;蜥蜴進去、壁虎出來的景況,才是股市一種更真實的寫照。有一個未經證實的消息說,某機構運用智能機器人模擬炒股,最終因巨虧不得不提前結束實驗——近些年來,智能機器人頻頻向人類發起挑戰,在眾多領域所向披靡,甚至令一些人患上了智能機器人恐懼症。但是,在股市面前,它卻節節敗退無招架之力,人類終於在一個領域扳回一局,多少給自己留下了一點顏面。 不過這一點也不奇怪。人工智慧代表的是一種科學與理性,而股市代表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無法精確計算與量化的人性。作為近代經典力學開山祖師的牛頓無疑是一位牛人,但他在股市面前偏偏「牛」不起來。1720年4月,牛頓投入約7000英鎊購買了英國南海公司的股票,僅兩個月就股價翻番,隨後賣出。但到了7月,股票又繼續增值了8倍,這讓牛頓悔不當初,他隨之決定加大投入,最終巨虧2萬英鎊——他能夠計算複雜的天體運行軌跡,卻對股市的風雲變幻無計可施。 三 吳曉波說他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點」而戒股,這是一種何其辛辣的忠告。不過,這世界上像少女守貞一樣守住不炒股諾言的「吳曉波」畢竟不多。蒲松齡在《聊齋志異》中描述科舉時代考生苦況時有一段妙文,他說,一些考生剛剛落榜時,心灰意懶,大罵考官瞎了眼睛,將筆墨紙硯全部投入火中,從此披頭散髮進入山中面壁思過,聲稱誰再勸其應試,一定用長矛將他趕走。時間一久,怒氣漸息,心又開始發癢,躍躍欲試,像摔破了蛋的斑鳩,銜木築巢,重新孵蛋——這樣的文字,用來形象現今的股民也是恰如其分的。 一些股民在割肉虧損出局時,發誓今世不再踏足股市半步,可只要行情一旦好轉,又往往抓耳撓腮地尋思著重新殺入。世衛組織剛剛將遊戲成癮宣布為一種疾病,從癥狀上看,一些股民的炒股成癮程度比昏天黑地打遊戲的沉溺程度並不遜色。 沒有人有資格嘲笑這樣的人性弱點。在投資渠道有限的情況下,很多人不甘心財富被通脹吞噬,進入股市由此成了一種低門檻的理財通道。我不懂那些複雜的股市K線圖,但常識告訴我,如果一個市場成了多數人的財富絞肉機,一定是在設計上出了問題。 所以,作為一個虧損累累的前資深股民,最後我還是要未能免俗地像余秋雨一樣含淚勸告: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點」,離開股市或許是你能做出的為數不多的正確選擇之一。雖然這也是一種「冒險」的勸告,一割就漲乃股市常態,但從更長的時間軸來看,相信會有人感謝我的這一「勸告」。 當然我在這裡也陷入了一個悖論——當擠公交上下班的股民像國家領導人一樣關心世界大事、操心國際期貨形勢、打聽美聯儲又說了什麼;並且,他們像熟悉菜市場的農產品價格一樣,熟悉CPI之類的經濟學名詞……這樣的場景讓我意識到,股市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培訓基地,讓更多人學會關心時政,關心公共生活,學會將自身命運與世界更緊密地維繫在一起,對一些事物的本質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在無意中完成了現代公民的啟蒙。 這,是否可視為股市給予我們的唯一的額外「饋贈」?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編輯了一篇應景的文章介紹「祖國、國家、政府、政黨」是四個不同的概念,本來這是一個基本的常識。好多人不知道,不知道就科普一下吧!結果一科普就「404」了。 帖子雖然不在了,但是帖子的評論區的精彩留言不容錯過。為了方便讀者,我把昨天文章的簡要內容放在前面,以免有一些人乍一看摸不著頭腦。 祖國(home land)是一個非「政治」的地理文化概念。簡單來說,祖國是祖先開闢的生存之地,人們崇拜、愛惜和捍衛這片生生不息世代相傳的土地。 比如我們的祖國是位於東亞,以漢民族為主體的具有5000年歷史的「文明古國」。 國家(country)一個政治概念,是指由政府或國王控制下的一片疆域,它由國土、人民(民族)、文化和政府四個要素組成,是政治權力與領土、人民的統一。我們的國家現在的全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於1949年10月1日。 政府(government)是國家的執行機構和管理機關。 政黨(party)是人們基於一致同意的某些特殊原則,並通過共同奮鬥來促進國家利益而團結起來的人民團體,也是指用來組織競選、獲得政權的組織。 比如昨天十一,是國慶節。 但這個日子準確說只是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國共產黨建政的紀念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紀念日或者生日,絕對不是祖國的生日。 下面是讀者留言,有些留言很長很用心哦: 李冰說 : 「首先,您不用操心,敵對勢力的民眾一樣也是大多數人沒琢磨過這幾個詞的區別,更不會閑的沒事跑出來嘲諷譏笑我們。其次,我是中國人,我驕傲中華民族的五千年文化傳承,這個的意義在於民族,而不是您說的祖國。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我慶幸我在中國生活,能吃飽了有閑心不發愁生活與生命可以在這裡罵你,哦對不起,是拆穿,我想這更多的是得益於依賴於我的祖國有這樣的政黨與政府能夠創造出這樣的環境。至於曾經如何艱難,現在又如何不易,不說了,反正你也一樣會否認。問題在於,您通篇的偷換概念也好此地無銀也罷,就是為了吠兩聲求存在還是怎麼地?想罵政黨就直接罵,看你遮遮掩掩繞來繞去的樣子,虛偽且懦弱,無恥加無知。對了,一定有給你捧臭腳的,請不要盲目傻樂,找到同夥並非你說的是真理,只是和你一樣沒腦子罷了。沒錯,腦子是個好東西,既然你沒有,也就不要奢望了,更不要譏笑別人,傻的很,真的!」 劍·棋說: 「國家是指世界上一百多個國家,祖國就是指自己的國家,認可自己的國家的就叫做祖國。我們絕大部分人是1949年以後出生了,我們認可自己的祖先創造的燦爛文化(主要是廣大人民創造的),但是我們不認可1949之前腐敗無能的民國、清朝政府,不認可封建年代的帝王王朝,我們只認可維護全體中國人民利益的新中國,共產黨就是從中國人民中產生的,與中國人民無法割裂,共產黨是中國人民的兒女,不需要所謂的美西方所謂虛偽的「人人選票」制度,令佔有國家99%以上財富的1佔總人口1%以下的資本家財閥利用龐大的資本中背後控制了所有媒體、政客從而控制了整個國家。小編你妄圖把中國人民與中國人民的優秀兒女中產生的共產黨撕裂開來,妄圖以美西方在中國滲透傳播的那套「人人投票才有政權合法性,才能代表人民」的謊言來否定共產黨的執政代表權,妄圖幻想中國也採用美國的虛偽「民主制度」令資本集團利用來竊取國家權力,白日做夢!」 y·e 說: 「沒有了國家實體,哪來的「祖國」?你說這塊地是你老祖宗的,如果沒有國家保護,誰都可以搶你的地。美洲印地安人是原住民吧,他們的祖國在哪裡?沒有了中國共產黨,經歷了近代史以來的中國人去哪裡找祖國?」 離塵說: 「應該是慶祝新中國建國75周年合適一點,但我又想多說兩句,49年之前也叫中國,但是那時的中國和現在的中國不可同日而語,正是有了中國共產黨,有了黨的領導才有了新中國的誕生,毛澤東才會在天安門廣場喊出了人民萬歲!」 冠雲11447說: 中國是聯合國的創始國,怎麼在七十年代才加入聯合國?真是匪夷所思啊! LZ說: 最簡單的就是我住的這個小區有一個物業公司管理這個小區,現在這個物業公司管理得太差,大修基金被他們挪用,物業費被管理人員私分,而且業主還經常被他們打罵,總經理也不是個好人!怎麼辦?在線等! 李老說: 從小這概念就沒理清,老師也只是含糊講講,搞不好老師本身也不懂,反正黨是母親,祖國也是母親…… 還有網友說:幾年前北大的微博上發了一個帖子:「慶祝我們偉大的祖國七十三周年」,有學生跟帖說: 「我們北大已經一百多年了,怎麼我們的母親才七十三周歲? 難到這是我們的後媽? 」 當晚那個帖子就撤了。 還有大量被平台判定為違規的留言被隱藏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1細雨中的呼喊
我不是吳慷仁的粉絲或安溥(從前藝名叫張懸)的歌迷,所以兩人在微博表態祝賀那個「國慶」,我並無特別感覺,但理解很多港、台網民為什麼馬上崩潰。然而兩相比較,安溥「跪」得似乎比吳慷仁更驚天動地。 畢竟連「成都人」林依晨和正在大陸巡演的陳奕迅,昨天都沒有在自己的微博賀「國慶」——可見在中國求財的藝人也有沉默的自由——但沒有用微博的安溥,反而煞有介事透過經紀公司祝賀中共,更親筆題下「祝福新中國成立七十五周年,人民和睦,萬里皆安。安溥祝福」,可謂誠意十足。有小粉紅還嫌她沒寫「祖國」,未免太吹毛求疵了。 其實看一看安溥近年的動向和訪問,她差不多早已親口告訴你:「從前的張懸只是虛假的人設,現在的安溥才是真正的自己。」她根本沒變,只是今天不再演了。 仍叫「張懸」的時候,她在許多社會議題上勇於發聲,聲援中國烏坎村、支持台灣太陽花學運、聲援香港反國教和雨傘運動,在英國開演唱會時還高舉台灣國旗,被小粉紅認定為十惡不赦的「獨派」。但在她使用本名「安溥」後,一切政治表態便戛然而止。試看以下這條耐人尋味的時間線: 2013年10月,以藝名「張懸」最後一次前往中國演出,那是西湖國際音樂節。 2014年,香港雨傘運動期間,張懸在臉書發文聲援香港,有一句說:「我們一起被這世界正在發生的苦難震撼,我們與擁有同樣信念的人們站在一起,一起做事,發出聲音,很多事,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2015年,放棄藝名「張懸」,改用本名「安溥」(她表示希望習慣剪報的父母,能時時看到自己為女兒取的名字),並宣布閉關,暫別幕前。 2017年,安溥突然關閉有35萬人追蹤的臉書粉專,清空過去發表的一切言論。 2018年,正式以安溥身分復出樂壇,11月便到杭州ADM展會演講。 2020年1月1日,相隔六年,安溥終於重返中國大陸演唱,參加溫州東海跨年音樂節。 從此,安溥一直暢通無阻在中國巡迴表演,直到今天。 不難發現2015年是她的人生轉捩點——她由熱血沸騰的「社會運動者」張懸,逐漸蛻變成一個自言增加了「幽默感」、對世事更「包容」的安溥,正如2018年她復出時接受ELLE訪問所說:「以前不管有耐心或是沒有耐心,都會試著想要去多講一些東西。但後來發現其實這個社會,最需要的是看待所有不同事物的幽默感,幽默感代表任何嬉笑怒罵的事情,任何有理沒理的事情,它都可以存在、都可以發生、都可以被包容,然後你都可以找到一個面向去相對應,而不是一定要去消滅某種說法,或者是大家一定要認同同一個價值觀,這個世界才會繼續運作下去。」 任何沒理的事情,安溥都可以包容,那自然不介意中共的統戰了。 是什麼驅使她有這種變化呢?會否跟2014年聲援雨傘運動有關?我不知道,但決不排除這個可能。不要忘記,林夕也是從傘運開始被中共打壓的,但他沒有「悔過」,終於在大陸變成「佚名」。張懸之前扮演社會運動者,或許一直不需付什麼代價,但這次聲援香港傘運,必然發覺已結結實實踢到一塊鐵板。 踩了中共這條紅線的藝人,若不「洗心革面」,將永遠與香噴噴的人民幣絕緣,這是常識。也許是這緣故,她才毅然跟自己割席,改掉「張懸」這個「劣跡藝人」的名字,並徹底抹掉自己在社交媒體留下的痕迹,然後以清清白白的「安溥」之身投奔對岸。 安溥能夠在2020年頭踏足溫州舞台,當時肯定就跪了,而她那位在中國有廣泛人脈的父親焦仁和,可能亦出了不少力。只要細察安溥在2014年後的微妙變化,就知道她在大陸有今天的發展得來不易,所以萬勿誤會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哪有許多無可奈何的苦衷,根本只有蓄謀已久的表忠。 台灣人其實應該感謝中共,是中共讓你看清楚:每一個張懸背後都可能是一個安溥。換了是你,又能否把張懸這個角色演到底呢?(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
假如前天,一個4000多年前的良渚人穿著平時常穿的木屐來到西湖邊,一些遊客會圍著他聲討,「你怎麼能穿日本人的鞋子呢?」 假如前天,2900年前的晉文公穿著自己製作的那雙含有特殊紀念意義的木屐來到西湖,一定也會遭遇同樣的口水。 謝公屐的發明者謝靈運,以及「腳著謝公屐」的李白想必也免不了遭受一番攻擊。 那位頭綰日本髮髻、身穿和服、腳踩木屐的秋瑾秋女俠,更有可能被這些遊客直接活活羞辱、踩踏而死。那就沒有秋女俠日後的光輝事迹了,當時的浙江巡撫張曾揚也就不必手沾鮮血、遺臭萬年了。 我的太爺爺輩——他們甚至不知這個世上有日本這個國家——如果穿著夏季常穿的簡單製作的木屐來到前天的西湖,面對圍攻和責難,又不知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現在的愛國賊們,怎麼可以蠢成這樣呢? 可以保證,隨便揪出其中的一個考考,問龍飛船(馬斯克家的)是咱發射的嗎?他們必答是。問哪個國家佔了我們最多的土地?他們必答錯。愛國還是需要讀點歷史、有些文化的。 確實是一代不如一代,他們在認知上甚至不如120年前的義和拳拳民了。拳民們雖然反對洋釘洋火洋油洋葯,但到底反的是貨真價實的洋貨,斷不至於反對自家老祖宗發明的木屐。若繼續這樣退化下去,再過若干年,文盲多了,會不會看到日本人用方塊字,便將這項發明也拱手相送了呢? 如果日本人學我們的這些活寶,蠢蠢的開啟自暴自棄模式,恐怕立即將無衣可穿、無茶可喝、無字可寫、無經可念了。 這代愛國賊實際上就是一代吃裡扒外、暗度陳倉的賣國賊,在他們的胡作非為下去,唐裝、茶道、木屐都要姓日本了,接下去還有多少民族文化遺產可供他們揮霍呢?老祖宗會不會氣得從棺材板里爬出來呢? 這是患了精神分裂的一代愛國賊,他們一邊強索英語、華盛頓、金字塔等所有權,一邊強送老祖宗固有的遺產。 點贊西湖邊穿木屐的小伙。面對一夥無知者的胡攪蠻纏、尋釁滋事,給予了有禮有節、有理有據的回擊。 小夥子反問,「茶道起源於中國······在十一不能喝茶對不對?」 小夥子講歷史常識,「大爺,我問你啊,木屐鞋源於中國,傳到日本·······」 小夥子反將一軍,「手機裡面有很多日本零件,你把手機砸掉,我立馬就走!」 噁心的是,面對小伙鏗鏘有力的擺事實、講道理,這群人都一個德性,你說你的,我就認為木屐是日本的,十一就不應該著木屐,而要砸自己手機,哼,沒門! 這就不是無知和愚蠢問題了,而是壞了。這代愛國者的壞也是義和拳拳民要仰望的了。拳民反對別人用洋貨,到底也懂得嚴於律己、「從我做起」,自己首先、也絕不會用。拳民反對別人用洋葯,是真的即使自己病危垂死了也不會用洋葯的。而這代的愛國賊就不同了,他們是反對別人用日貨,反的都是自己用不起或未擁有的,對於自己手中的日貨,是斷斷捨不得毀之、棄之的。白肺了,icu還是要進的,洋儀器洋葯更是非上不可的。 放眼江湖之上,日本的、西方的物質與精神類產品比比皆是,熠熠生輝,這代愛國賊敢置喙半句嗎? 這樣一代既蠢又壞的愛國賊,除了撒尿、踩旗、禍害同胞、濫殺無辜,還能期望他們做什麼有意義、有價值、有益於國家與人類的好事呢?愛國的內容由這些烏壓壓的蠢壞者定義和裁判,這地還有前途嗎? 不妨作一個有趣的想像: 夢回大唐,面對髮髻高聳、唐服如儀、腳著長襪木屐的武媚娘、楊玉環,這些愛國賊的小肚子和嘴巴會不會打哆嗦,頭究竟會磕得多麼響亮,讚美恭維的話兒還能連成完整的句子說出口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七點一秒
芹菜的香氣是許多菜肴的招牌氣味,例如:搭配醬香的客家小炒、清香鮮甜的黃瓜湯等等,道地的味道就靠芹菜提香。 黃瓜鑲肉湯 這是一道清香撲鼻的湯品,芹菜香搭配瓜香,相得益彰。油潤的豬肉湯以芹菜提味,整道湯品更清爽、口感更細緻。 黃瓜鑲肉湯(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新鮮芹菜適量、大黃瓜 400g、絞肉 300g、泡軟的粉絲適量。 調料:鹽、白鬍椒粉酌量。 作法: 1)備料:芹菜切末;大黃瓜切除蒂頭,削皮後切 5cm輪切;用湯匙刮除中間的籽。 2)肉餡:絞肉加入少許芹菜末和鹽,一邊慢慢的加水,一邊攪打至肉生出黏性。將餡料填入大黃瓜中,再將黃瓜兩埠肉餡整形平整。 3)煮滾一鍋水,將填好肉餡的黃瓜下鍋,水滾轉小火,細火慢燉,大約 20分鐘。 4)下粉絲,煮滾,加調料,攪拌均勻,起鍋前加香油和芹菜末。 芹菜炒雞肉 此道料理適用莖部較粗的芹菜品種,其口感較細莖的芹菜更嫩脆多汁。粗管的芹菜清炒、炒肉均可,香氣與口感均佳。 芹菜炒雞肉(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芹菜 300g、雞腿 1隻、蒜 1瓣。 腌料:鹽少量、米酒 20c.c.。 調料:鹽、白鬍椒粉、香油適量。 作法: 1)雞腿切適口大小;腌料拌勻,雞肉均勻抹上腌料,冷藏 20分鐘備用。 2)蒜頭切末;芹菜分成葉和莖,莖切段約 3公分 3)熱油鍋,雞塊下鍋,以中大火煎,表面煎焦香,加調料,翻炒均勻,加水淹至雞肉一半高度,大火煮滾,轉小火燜煮至熟,約20分鐘。 4)原鍋下芹菜莖,翻炒均勻,燜煮 1分鐘。 5)起鍋前加香油和芹菜葉。 芹菜炒蛤蜊 芹菜炒海鮮,有:魚、貝類、花枝等,鮮味十足,湯汁配飯,特別開胃。保持芹菜鮮脆口感,可配合主料烹熟時間。 芹菜炒蛤蜊(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芹菜 200g、蛤蜊肉、蒜頭 2瓣、辣椒 2支。 調料:鹽、醬油少許、胡椒粉、香油、米酒適量。 作法: 1)芹菜切小段;蒜頭切末;辣椒切花備用。 2)熱油鍋,蒜末煸出香氣,加蛤蜊肉及調料(先不加鹽),炒至蛤蜊上色入味。 3)續加入芹菜和辣椒,大火翻炒均勻,嘗嘗味道,酌量添加鹽。 美味秘訣:經過吐沙、去殼的冷凍蛤蜊肉,方便直接下鍋料理。只要在料理前,從冷凍室取出冷凍蛤蜊肉,放入滾水中,一解凍馬上撈出。 客家小炒 客家熱炒料理「客家小炒」,食材種類不少,全部都是這道料理的美味關鍵,尤其是新鮮的芹菜,有畫龍點睛之效。 客家小炒(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食材: 芹菜 200g、豆乾 4個、水煮五花肉片 5片、干魷魚 1小把、蒜頭 2瓣、青蔥 2支。 調料:醬油少許、胡椒粉、香油、米酒適量。 作法: 1)芹菜切段約 3公分;豆乾切絲;青蔥切段;蒜頭切末;五花肉切絲;干魷魚剪小塊,浸泡清水一天,泡軟備用。 2)熱油鍋,下蒜末和蔥,煸出香氣;下肉絲,煸出油,取出備用。 3)原鍋下魷魚,煸出香氣,續下豆乾,煸炒油潤。 4)其它食材全部下鍋,翻炒均勻,芹菜炒軟,加調料,嘗嘗味道後再酌量添加。
中國社科院經濟所副所長朱恆鵬因為在微信群非議習近平,而遭拘捕,此事經華爾街日報的報導後引發外界對中國言論管控的進一步擔憂。關於朱的被抓,我在華日的報導前20多天就已獲知。當時一個朋友告訴我,朱是因為非議三明醫改而被抓的,且經濟所受到牽連,領導班子也被一鍋端,全換了。我本想將此事在我的X帳號披露,但後來想到這可能給朋友帶來麻煩,也就作罷。此前,有朋友給我提供一些資訊,被警方叫去「喝茶」。 說實話,朋友告知我此事時,還不完全相信,因為感覺如果只是非議三明醫改,就把一個經濟學者,而且人家還是副所長抓了,有點不可思議,雖然三明醫改是當局宣導的醫改模範。因此我特意上了經濟所的網站,看看它的領導變更。果然發現,其所長和副所長同時是8月從社科院其他所調入,黨委書記沒有說什麼時候任命,但是一個專攻馬列的學者。顯然,經濟所領導班子的任命程式顯得很不正常,間接證實發生了一場人事地震。而朱恆鵬的資訊在經濟所的網站也消失了,研究員欄內沒有他的名字,無疑連這個資格都被除名。 一場太過嚴厲的處分 我上網查到朱2017年在財經雜誌發表了一篇三明醫改的文章,在此文中,他對三明醫改是表揚的。如果像朋友所說,他是因妄議三明醫改而遭此無妄之災,那他是什麼時候轉變對三明醫改的看法?這個轉變背後是否意味著體制內的學者,包括有一定學術地位和權力的學者在過去幾年對中國經濟、政策以及整體環境,還有對習近平個人的看法和評價,有一個大的變化?因為這肯定不只是朱一人有此轉變,他代表的是體制內至少一批持自由主義理念的學者的轉變。 2017年是習近平第一任期的最後一年。儘管習在那五年已經在政治上表現出集權,在思想觀念上回歸毛的傾向,但畢竟還不能做到完全的大權獨攬,在經濟上還有李克強為代表的中共黨內自由派的某種牽制,彼時的中國經濟雖然已出現衰退,但不是很明顯,所以體制內學者尤其是經濟學者,對當局的經濟政策和中國的經濟狀況還是抱有改好的希望,認為李克強、劉鶴等經濟官僚不會讓習在經濟上完全胡來。然而,從2017年到現在,習越來越專權,經濟也衰退得越來越嚴重,股市房市都奄奄一息,終於把體制內那些原本還存有一點幻想的經濟學者惹怒了,認為這樣下去就是自掘墳墓。從這個背景,事實上不難理解朱對當局態度的轉變。 不過我對朋友的有關說法還是存疑。華日的報導也只是說他在微信群里批習,但到底是怎麼批習的,說了哪些習的壞話,不得而知。從當下的政治言,雖然中國的輿論環境變得比習統治前期更惡劣,當局對言論的管控在進一步加強,乃至公開要求對中國經濟不能說壞,只能說好——所謂唱響經濟光明論,然而,倘若只是在微信群里發泄對習的不滿,批評當局對經濟的做法,從當局之前處理的相關案例——之前也有個別體制內官員因在非公開場合妄議習而受處分——來看,目前這種處理是過嚴了。即使社科院領導想討好上級,或撇清自己政治失察之責,最多是把朱的副所長職務撤銷,開除了事,不太可能上升到由警方介入,把人拘了。畢竟朱不是個普通學者,還擔任中國最重要的經濟研究機構的副手,而且以前沒有政治妄議的前科。但現在人不僅被抓,且經濟所的領導班子也全換,從這個角度,朱又看似不是一般的批習,是否像任志強一樣,有對習的刻意的政治醜化? 任被抓,是他發布的批習長信,雖然此信開始也是在小範圍傳閱,但因語氣激烈,公然抨擊習的內外政策,對習進行政治上的徹底否定,還譏諷習為「剝光衣服也要堅持做皇帝的小丑」,被有心人泄露出來後在社會上得到廣泛傳播,產生了很大的輿論效果。對習來說,任的這封信無異於是討伐他的政治檄文。加上任的紅二代的政治背景,且和王岐山曾經過從甚密,而那個時候也正是習處於政治低谷時期,武漢疫情的大爆發把他搞得灰頭土臉,種種因素混在一起,很難不使習會疑心,認為黨內有一個針對他的勢力要借著疫情蠢蠢欲動,把他搞下,先由任發難,在輿論上造勢,喚起社會對他的不滿,接下來會對他採取其他手段。習當然不能容忍此種現象的存在,所以必須嚴懲,拿任開刀。 妄議中央,殺一儆百 然而,硃批習的事並沒有在社會擴散開來,只有部分經濟學者知道這個事。我的微信群和朋友圈過去幾月無人談及朱,說明知曉此事的人確實不多。這也就表明,朱的妄議不太可能涉及對習的政治攻擊,至少不像任的那篇討習檄文一樣。可如果是這樣,像前面說的,當局為何又大動干戈?我提出一個解釋。朱很可能在微信群里說了對習大不敬的話,對他的某幾個政策進行了程度激烈的批評,此事傳出去後被社科院和網信部門獲知。但對這種事的處理當局本來是可大可小的,大就是現在的處理方式,小則交給經濟所內部處理。可是,這個事情被彙報到了蔡奇甚至習那兒。無論蔡還是習,在他們二位看來,眼下是政治上的不穩定時期,由於中國經濟持續下行,動搖了習的領導力,現在像朱這樣的擔任一定職務的知名經濟學者,對習和他的經濟政策說三道四,卻不加以嚴處,會不會鼓勵其他對習不滿的學者也跟著批評抹黑習,攻擊當局政策,從而動搖軍心,損害習的權威?所以他們指示對此事要從重處理,把它作為政治上妄議中央和習近平的典型案例,達到殺一儆百效果。 任犯的是政治罪,最後當局以腐敗罪判處他18年重刑。朱應該沒有腐敗問題,所以當局要把朱收監,判朱的罪恐怕很難,總不能像對待民間人士一樣,也給朱安個尋釁滋事的罪名,這將會讓人貽笑大方。我估計現在警方在深挖朱背後有沒有一個反習小集團,或者朱在思想上是否受了海外反習勢力的影響,和這個勢力有什麼策應。如果警方是在這個方向調查朱,那麼他可能面臨兩種結局:要麼在調查後發現沒有其他嚴重政治問題,把他放了;要麼抓到其他把柄,給他安個相應罪名,判處幾年監禁。 不管對朱的處理結果如何,當局都是要發出一個強烈信號,即決不允許包括學者在內的體制內官員,借著當下的困難局面,非議習近平和中央的決策,在政治上和中央懷有二心。通過這起事例,官方學者更不敢、也不願去表達和當局不一致的看法,提出和當局不一致的政策建議。當官方學者都噤若寒蟬,可想而知,當局出台的政策和決策,品質只會越來越差。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我們這個系統里,最重要的,是和光同塵。」】 1 重要的不是聽他們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們做了什麼。 但對他們而言,重要不是願意看見我們做些什麼,而是能否先願意彎下腰,聽聽我們說了些什麼。 這是一個對話已絕,共鳴已亡的時代。 短視頻衝擊著每一個人「愚鈍」停滯思考的大腦,直播間里各種劇本設定戲精附體,新聞聯播已經隨著電視的沒落而逐漸失去了輿論的功效,深度內容的廣泛傳播,也已經越來越難以觸及靈魂深處了。 到最後,不是戲子出軌,就是高贊盛歌。 以至於,一大批上位者和下面的麻木者,都陷入了集體的太虛幻境: 我們宇宙無敵,我們太平盛世,我們精彩極了。 刻意的逢迎討好,往往就會變成愚蠢的故步自封。 朋友圈的精修圖、小紅書上的濾鏡層、抖音微博上的「社區管控」、微信里的「監督審核」。 到最後,還剩下多少隱入煙塵的真實「人間圖」? 麻木,使人變得荒唐,清醒,讓人覺得更加痛苦。 2 當有一天,向來自詡騎牆派萬年不倒的胡總編,也就此沉默消了音;當又一天,向來視頻不打碼的香港衛視,也因為違反規定遭到了全網封禁。 看客們就都很「聰明」的學會了自動閉麥、主動沉默。 老胡炒股虧錢之後,大A迅速衝上了三千點,一片紅火;香港衛視被封禁以後,互聯網上的負面輿情,頃刻間少了一半;就連當年的譚談交通停播以後,天府大道就再也沒出現過窮人困苦了。 一切,都越來越美好。 老胡閉嘴了、譚sir不開鏡了、香港衛視不報道了,世間假惡丑,集體排毒乾淨了,剩下的,就只有真善美了。 「有意見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但不應該採取這種在網上發帖的方式,敗壞城市形象和地方名聲。」 一個學生被校園霸凌了,校長告誡全體師生,「不許拍照錄視頻,不許發帖網路曝光」。 一個學生要跳樓了,熱心市民要報警,校長連忙打斷,「別報警別報警,沒事的沒事的。」 六子在講茶大堂里被逼自戕了,師爺上來就是一頓公關,「抻,抻的越久,贏得機會就越大。」 師爺,你是把六子的死,也當成撈錢的資本了。 官聲政績,進階之石,藝術形象,帽子位子,都與良心無關。 「再苦一苦浙江的百姓,罵名我來擔。」 等趙貞吉擔了罵名入了內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殿前,「君父天恩!」 曾經苦了的百姓,在哪裡呢? 趙貞吉坐的太高,已經看不見了。 3 所有的遊戲規則,都應該有一個標準的尺度。 就像查酒駕一樣,20就算飲酒駕駛,超過80就算醉駕,這樣,大家就好有一個契約同守的平等遊戲規則。 同樣,封號刪文,也應該給個理由,「依據相關法律法規」,哪一條法哪一條規,也請講清楚。 真要是造謠生事的,該抓就抓,該判就判。 反之,真要是鏡頭語言記錄真實事件,就是丑的爛的鑽心的疼,當事人有知情權、媒體有監督權、公眾也有自由言論的權利。 改革開放這麼多年取得的成就,其根本內核就一條準則: 解放思想,事實求是。 說幾句紅毛藥酒就被跨省抓捕、罵一句草包書記就被跨市行拘、發幾篇揭露社會黑暗不公的帖子就要禁言封號甚至被請喝茶。 這是開歷史的倒車。 「保證公民充分享受言論權、批評權、監督權,才是實事求是地愛護我們現有的制度,才能更快得讓我們的國家躋身於世界民族之林。」 這是大領導說過的原話。 現在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扣政治帽子,這與國家百年發展大計的「經營理念」,實則相悖甚遠。 「在中國,任何人不可能因為僅僅發表言論就受到處罰或刑罰。」 請把這句話打在公屏上,全軍復誦!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深涵說,原文已被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