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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些人工智慧公司正在經營讓逝者虛擬復活與親人見面對話的業務。在客戶中,不僅有失去孩子傷心欲絕的父母、還有希望再次見到前女友的絕望戀人… 法新社12月20日發自台州的報道介紹,在中國東部的一個墓地里,一位名叫吳先生(Seakoo Wu)通過電話聆聽他死去兒子的聲音。這並不是他兒子的生前錄音,而人工智慧在讓他兒子說話。 吳先生的兒子過早離世,他的音譯名叫「Xuanmo」(暫譯宣墨),正在用略帶機器人口音的聲音說道:”我知道,因為我,你每天都很痛苦,你感到內疚和無能為力”。”即使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邊,我的靈魂仍在這個世界上,將陪伴你走完人生”。 像吳先生和他的妻子一樣,越來越多失去親人的中國人開始求助於人工智慧(AI),讓他們失去的親人重獲新生。 對於宣墨的父親來說,他的目標是最終創造出一個行為舉止與兒子一模一樣的虛擬替身。 吳先生說:「一旦我們實現了現實與元宇宙的同步,我的兒子就又會和我在一起了」。 中國有幾家公司已經加入了提供虛擬悼念的服務行列:一些公司聲稱已經創造了成千上萬的虛擬的”數字人”,有時只需逝者30秒的視頻。 「幽靈機器人」 去年,吳先生(Saekoo)和妻子的生活發生了劇烈變化,他們唯一的兒子因中風去世,年僅 22 歲。 據吳先生介紹,他的兒子曾在英國埃克塞特大學學習金融和會計專業,愛好運動,生活很充實”。 聊天機器人(ChatGPT)在中國的興起,給這位心急如焚的父親帶來了新的希望:他兒子得以虛擬復活。 為此,他收集了兒子宣墨的照片、視頻和錄音。然後,他花了數千美元請專門從事人工智慧的公司克隆他孩子的臉和聲音。 雖然成果還很初級,但吳先生(Saekoo)並不想止步於此:他整理了一份包含大量兒子信息的文件,並依靠演算法來重現兒子的思維和說話方式。 這些”幽靈機器人”現象並非僅存在於中國,在美國也有公司從事這一細分領域的工作。 據這一領域的專家,超級大腦公司創辦人,吳先生的前同事Zhang Zewei(暫譯張澤偉)說,在人工智慧技術方面,中國已躋身世界前列。 居住在靖江(東部)的這位男士說:”中國人口眾多,許多人都有情感需求,這讓我們在市場方面佔據了優勢”。 據張先生說,他的超級大腦公司的收費標準在1至2萬元(1,300至2,600歐元)之間,可在20天左右的時間內製作出一個基本的頭像。 在他的客戶不僅有失去親人的人,也有因為沒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孩子而感到沮喪的父母……甚至還有傷心欲絕、希望再次見到前女友的戀人。 他們提供的業務之一是與一名僱員進行視頻通話,這位僱員的面孔和聲音會被客戶希望見到的人的面孔和聲音代替。 張先生說,「這對我們的社會,甚至對整個世界都非常重要」。「一個人的虛擬數字版本(可以)永遠存在,即使他的身體已不復存在」。 同意不同意? 據南京矽智公司的創始人Sima Huapeng(暫譯司馬華鵬)堅信:這項技術代表了”一種新的人文精神”。 他將這個技術與肖像畫和攝影相比提並論,後者在當時徹底改變了人們懷念故人的方式。 英國巴斯大學(Bath)的死亡與社會研究中心研究員塔爾-莫爾斯(Tal Morse)承認「這些虛擬替身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安慰」,「但它們會產生怎樣的心理和倫理影響還有待觀察」。 他說:「這裡的一個基本問題是,要知道(……)這些幽靈機器人對它們要模仿的人格有多麼忠實的程度」。 因為 “如果他們做的事情+污染+了他們應該代表的人的記憶,那會怎麼樣?我們怎麼知道死者是否真的同意? 超腦公司的張先生承認,任何新技術都是”雙刃劍”。但”只要我們幫助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向我們保證,他不會與那些可能會受到負面影響的人合作,並列舉了一位在女兒去世後試圖自殺的婦女的案例。 據玄默的父親吳先生說,玄默”很可能會接受”自己被虛擬復活。 他在妻子向墓碑哭泣之際說,總有一天,我的孩子,我們都會在元宇宙相聚”。 「技術的發展日新月異」(……)「只是時間問題」。 文章來源:法廣
在爆出持有農牧用地違規使用之後,柯文哲解釋,之所以會買那塊地,是因為父親在他年輕時希望他可以回到新竹行醫,於是在2008 年與新竹 4 位前輩醫師合購這筆土地,所有持份是 5/24。而他長年在台北,土地是爸媽在處理,沒爆出來他都忘了有這件事情…… 短短一段陳述,柯文哲說了好幾個謊,也留下更多的疑點。 一、既然是父親希望他回到新竹行醫,那為什麼不是買建地而去買農牧用地?農牧地怎麼蓋醫院?二、照議員卓冠廷的追查,該土地有6個人共同持分,除了柯文哲以外全都是女性(據身份證公開資料),4位「前輩醫師」都是女性這機率有多大?三、柯文哲說農地改做停車場使用「是其中一個地主代表去簽約」,但柯媽媽受訪時卻說「是3年前由遊覽車業者透過代書,來詢問是否可以租用停車」,到底誰在說謊? 四、根據公開申報的財產資料,柯文哲名下只有這塊位於新竹市隆恩段的土地,自己所擁有唯一的一筆大面積土地卻說「不知這土地在幹麼」、「沒爆出來他都忘了有這件事情」,這合理嗎?五、柯文哲裝得好像跟這筆土地「很不熟」,但出了事卻不問其他共同持分人,隨即宣稱要「全部刨除,改回農用」,立刻又變為主導者,這符合任何正常的經驗認知嗎? 對於以上疑點,柯文哲幾乎通通沒解釋,只強調他會立刻刨除地面柏油、補繳稅金,想把事件導向單純疏失。但任何人都知道這其實是慣用的「養地」手法,其實就是所謂的「炒地」。只要等到民眾黨籍的新竹市長變更都市計畫,這塊2300平方公尺的「特農用地」被改為建地,價格立刻一步登天。 一般人有閑錢「養地」不是不行,「炒地」只要不涉及明顯對價,也未必違法;但對於標榜「新政治」、最照顧年輕人的柯文哲而言,卻顯得極為諷刺;對於前幾天還發表農業政策,誓言要「保護農地」的柯總統候選人而言,更是令人難以容忍的瑕疵。 一樣的爭議,也發生在侯友宜的文化大學大群館(凱旋苑)事件上。此事最早爆發於2018年侯友宜首次參選新北市長選舉,但是未傷侯友宜分毫;可能也因為這樣,侯友宜家族從未處理,相關爭議就一路跟著他到總統大選。所不同的是,當年的大群館現在改名為凱旋苑,如今103間套房月租1萬6,比起當初更翻漲好倍,甚至有人算出侯友宜家族光是當包租公就可年收兩千萬。 侯友宜討了好老婆,加上理財有方,那是他的本事;不過,一邊想要當總統,一邊又要當寓公,還爽收學生高價房租,那當然是在挑戰選民的觀瞻。侯友宜辦公室說,所謂「包租工年收兩千萬」是「舊聞」,是「烏龍爆料」。那就請問:侯友宜從現在的凱旋苑宿舍到底可以年收多少錢呢?總統的財產沒有秘密可言,這可不是一句「我的隱私」可以隨便唬弄過去。 賴清德的老家位於新北萬里偏遠山腳下,當地房仲估算整棟房子價值不到100萬元,甚至還不到台北新成屋一坪的價格。這樣的房子被連鬧了兩個月,說它是「違建」,必須「高道德標準」處理,最好能夠自己把它拆掉,否則就是「賴皮寮」,最後逼得賴清德捨去自己與母親生活的記憶,把房子捐出來。如果依同樣的標準,要怎麼看待柯文哲這場炒地皮風波?又要怎麼衡量侯友宜把自家房子切割為100多個門號避稅,再爽領鉅額月租金的行徑? 陸軍官校有個座右銘:「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他路」;後來,許多從政者就以此來惕勵自己,強調要賺錢的人不該從政,要從政的更不能想著賺錢,特別是競逐總統這麼重要的職位更是如此。既然這場總統選舉已經演變成候選人的「人格之戰」,那就不該以道德質疑別人,卻用道理來原諒自己。在所謂「一切依法」的最低道德標準之上,柯文哲侯友宜都該自問:你們用這種態度面對外界的檢驗,說得過去嗎?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歲末年終,許多關注中國局勢的輿論推出所謂中國年度熱詞或者敏感詞,據以反映中國社會現象,最近和資深媒體朋友討論相關話題,咸認同「消失」應是相當貼切的中國年度熱詞。 2023年中國各領域莫名「消失」的菁英人士,僅見在媒體曝光者,位階之高,範圍之廣,個案之多,令人怵目驚心,反映中國今年社會氣氛之詭譎、局勢之緊張、極權之恐怖。 這些今年消失的人士,有莫名猝死者,有渺無音訊者,有已被公告逮捕者,其中位階最高者為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疑似「心臟疾病拯救不及猝死」且不許民間集會悼念,備受中外輿論質疑,另高官前外交部長秦剛與前兩任國防部長李尚福、魏鳳和皆「人間蒸發」不知去向,相關人士親友們竟也噤若寒蟬、不敢質疑,顯然悖離人倫常理。 高官猝死或人間蒸發悖離常理 此外,關注亞洲政經議題的外媒《亞洲哨兵》(Asia Sentinel)近期引述多家消息來源報導,因為疑似涉及中共火箭軍部隊高層貪腐以及向美國透露火箭軍與飛彈機密,中國前外交部長秦剛可能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被「處決」,這是繼近期美國政治網媒《政治》(POLITICO)之後的相似報導。 《亞洲哨兵》指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3月訪俄,俄羅斯總統普丁向習近平透露,中國飛彈機密被泄漏給美國,而秦剛發揮了關鍵作用。不久後秦剛在7月25日遭革除外交部長職務,後又被免職更高階的國務委員,失蹤至今。 中共火箭軍高官的集體消失尤為慘烈,據傳迄今火箭軍至少有70名軍官被捕,且未公開審訊消息。 根據曾任前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撰稿人,於2015年流亡美國的前中共中紀委監察員王友群根據公開消息列出今年被消失的中共高官至少25名,除了秦剛,包括:前國防部長李尚福上將、前國防部長魏鳳和上將(首任火箭軍司令員)、前火箭軍司令員李玉超上將、前火箭軍政委徐忠波上將、火箭軍副司令劉光斌中將與李傳廣中將、火箭軍參謀長孫金明中將、前火箭軍副司令暨現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張振中中將、前火箭軍副司令暨現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指揮員李軍中將,以及前火箭軍參謀長張軍祥少將、火箭軍裝備部部長呂宏少將、火箭軍裝備部副部長李同建少將等等——看來皆與火箭軍事件直接相關。 此外,關於戰略支援與裝備單位,共軍戰略支援部隊司令員巨干生上將、戰略支援部隊副司令暨戰略支援部隊航天系統部司令員尚宏中將、海軍副司令暨前裝備發展部副部長馮丹宇中將、南部戰區海軍司令暨前裝備發展部副部長鞠新春中將、裝備發展部副部長夏清月少將、裝備發展部副部長饒文敏少將,也在同案「消失」。 消失名單中最著名而且被議論最久的是前國防大學政委、前中國國家主席李先念的女婿劉亞洲上將,此外北部戰區副司令員兼海軍北海艦隊司令王大忠中將也受矚目。軍工系統涉案消失者有中國兵器工業集團董事長劉石泉、中國航天科工集團董事長袁潔、中國兵器裝備集團總經理陳國瑛、前中國航空工業集團董事長譚瑞松。 值得注意的是,針對這些消失的中共黨政軍高官,中紀委沒有按照慣例發布相關消息,也沒有任何一家中共媒體膽敢報導是否被查,遑論深入調查內情。 中國上市公司高管陸續消失 在產業界,中國上市公司消失的高管今年至少有十餘人,例如11月29日,近傳嚴重資不抵債且被中共央企託管的「中植系」旗下兩位控股上市公司董事長消失,包括新疆天山畜牧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馬長水(兼任中植集團副總裁)、大連美吉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馬紅英(前中植集團財務總監)。此前多名中植系高管已被北京警方拘捕。 今年初,中國「併購之王」包凡消失撼動中國資本圈,2月16日華興資本發布公告表示無法與董事長包凡聯繫,十天之後才獲悉包凡正在「配合」有關機關調查,半年後華興資本於8月9日公告,包凡還在「繼續配合」有關機關調查,此後就沒消息。 據稱中國網民手機里九成的應用程式APP都跟包凡的投資版圖有關,從2014到2021的八年間,包凡率領華興資本促成727家投資方合作公開交易高達439筆,在中國資本圈影響力非浪得虛名,然而消失至今,中共官方沒有任何具體解釋。 近年中國房企相關產業遭受重挫,房企高管消失已非新鮮事。例如今年4月13日,中國房地產開發巨頭融創中國公告兩名執行董事因為「集團內部工作分工及職責調整」辭職,分別是負責集團投資發展的執行總裁商羽,以及集團執行總裁兼華北集團總裁遲迅。商羽及遲迅辭職後相繼失聯,消失在人間。 此外,房地產公司高管消失者包括華夏幸福董事兼聯席總裁孟驚、新城控股房集團董事兼聯席總裁曲德君,原因不明。而房地產業最引人關注的是中國恆大集團創辦人許家印與集團高管於9月底被捕消失。 《經濟學人》近期斷言,隨著中國經濟下行,更多企業可能破產,不少老闆們恐怕也會跟著「消失」(missing);《華爾街日報》也指出,高管消失讓中國企業轉趨低調避禍,動搖國內外企業在中國經商信心,極難恢復。 不久之前,中國人工智慧巨頭商湯科技創辦人湯曉鷗據稱因病罔效,於12月15日在上海逝世,終年55歲。科學家背景的湯曉鷗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博士,教授之餘曾在微軟亞洲研究院擔任視覺計算組主管約三年,創辦商湯科技監控技術先進,契合中共極權統治需求,得到中共當局高額補貼,其不當監控臉孔辨識系統業績遍及國際,卻也同時惡名昭彰。根據《法新社》報導,2019年10月商湯科技因涉及利用技術在新疆侵犯人權而被美國商務部工業和安全局列入實體清單;2021年12月10日於商湯科技於港交所上市定價日,美國財政部將商湯科技列入投資黑名單,指其為典型「中國軍工複合體企業」。 此外,就在李克強猝逝同一天(10月27日),中國疾管中心官網發布訃告表示,中國流行病學專家吳尊友「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60歲。」根據《美國之音》報導,吳尊友生前擔任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流行病學首席專家,曾在疫情肆虐期間,經常公開力挺動態清零極端封控措施而備受爭議。 綜觀前述,只是中國軍政產官學研各界精英「超乎尋常」陸續消失的冰山一角,難免被外媒質疑習近平政權恐正對國內各界展開「斯大林式」大清洗。值此中國社會「腥風血雨」之際,實值得台灣密切關注、戒慎警惕。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上一篇文章流浪星球去了。 既然一些人聽不得經濟學、法學的道理,那就講幾個小故事吧: 01 股神巴菲特一直存有一隻股票,而且只保留1股。 原因是這隻股票的公司資產在古巴,有一天突然被卡斯特羅查封了。 他曾提出抗議,但毫無用處。 後來他決定一直保留著這隻股票,來提醒自己某些地方的法律可能在一夜之間改變。 02 1925年,魯迅寫了一篇文章,叫《風箏》。 起初,魯迅覺得風箏害了弟弟,應該被禁止。 但我是向來不愛放風箏的,不但不愛,並且嫌惡他,因為我以為這是沒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藝。 遠處的蟹風箏突然落下來了,他驚呼;兩個瓦片風箏的纏繞解開了,他高興得跳躍。他的這些,在我看來都是笑柄,可鄙的。 後來,當這種情緒砸向他自己時,他醒悟了。 然而我的懲罰終於輪到了,在我們離別得很久之後,我已經是中年。我不幸偶而看了一本外國的講論兒童的書,才知道遊戲是兒童最正當的行為,玩具是兒童的天使。 於是二十年來毫不憶及的幼小時候對於精神的虐殺的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開,而我的心也彷彿同時變了鉛塊,很重很重的墮下去了。 但是,即便醒悟,也為時已晚,一些人的青春,一些人的快樂再也尋找不回。 我也知道補過的方法的: 送他風箏,贊成他放,勸他放,我和他一同放。我們嚷著,跑著,笑著。——然而他其時已經和我一樣,早已有了鬍子了。 現在,故鄉的春天又在這異地的空中了,既給我久經逝去的兒時的回憶,而一併也帶著無可把握的悲哀。 成年後魯迅知道,這個世界應該是多彩的,包容的,相互理解的。 而不是成年人對未成年的己所不欲,一禁了之。 03 這個故事我說過不止一次了,但因為太過經典,以至於我每年都可以講一下: 非洲有一個國家,叫辛巴威。 這個國家資源富饒,盛產寶石、黃金,是理想的投資勝地。 但現在基本沒有什麼外商敢去那做生意了。 為什麼?因為他們的招商政策,說變就變。 最初,外國人投資得好好的,但當地突然宣布「國有化」,強迫性把別人開的公司,沒收國有,並把外資趕走了。 過了段時間,辛巴威窮了,於是再次宣布「招商」,又說歡迎外資開發。 一批外資又來了,錢又投進去了,沒想到當地又宣布「國有化「…… 就這樣,反覆蹂躪。 幾輪之後,辛巴威仍是非洲最貧困的國家之一。 雖然這裡有大量的金礦、鎳礦、鐵礦,可是完全沒有人敢開發,甚至窮到經常停電。 04 商鞅變法第一天的動作,是在菜市場的南門口立下一根木杆,說只要能搬到北門,就賞給十鎰黃金。 當時老百姓很驚訝,但沒人敢去搬,生怕被坑。 後來一個人,壯著膽子搬了,結果真的得到了封賞。 因為商鞅的法律如山,不可動搖,秦國的變法取得了空前成功,吸引了天下之才,為後來的統一六國奠定了基礎。 05 劉邦平定天下後,害怕手下的人謀反,於是找張良問對策。 張良說,你先把自己最討厭那個雍齒封個候,如果大家見到你最討厭的人都被封賞了,那人心也就安了。 果然群臣見狀都鬆了口氣: 「雍齒都被封為侯了,我們還虛什麼。」 這件事情,被人們廣泛傳頌並稱讚劉邦的氣度,史稱:雍齒封侯。 06 最後,不說故事了,說點真實的數據吧。 目前數據顯示,中國網民所使用的的娛樂App排名中,短視頻排第一。 比遊戲時間長10%! 90、00後的成長不良,是遊戲背鍋。 70、80後的成長不良,是看課外書、小說。 那現在背鍋的,是不是就是短視頻了? 每一代的問題孩子,都有一個鍋,然而歸根結底,還是失敗的家庭教育或者社會教育。 這話我過去說不出口。 因為王小波說出了核心:人的一切痛苦,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的無能的憤怒。 如今,當我看到父母抱著手機在沙發上刷短視頻刷1、2個小時不動,心理只有愧疚。 作為孩子,我沒有做好陪伴他們的工作,就感覺自己挺無能的。 但我不憤怒,也不說短視頻害人,即便我有這樣的思維慣性。 知道谷愛凌為什麼不愛玩遊戲嗎? 因為他媽媽從小就帶她跳傘、滑雪、衝浪、環遊世界。 當她抱著滑雪板瘋一天的時候,她的母親絕不是拿著雞毛撣子盯著罵: 「還在玩?回家做作業去!」 這個例子比較極端,但不得不說理念的先進,決定了教育的先進,教育的先進,決定了人的素養。 無能就是無能,為無能找借口,那是差了境界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鉈中毒案受害者、清華大學1992級校友朱令女士於2023年12月22日22時59分在北京去世,享年50歲。 朱令父親吳承之今日上午接受南都採訪說,「沒感覺(正義缺席),很正常吧,醫院也儘力搶救了。(朱令)會安葬在北京。」 在最美好的年紀,在最負盛名的中國最高學府,大學生朱令遭人投毒,隨後是三十年漫長的痛苦,身體備受折磨的痛苦,更有正義遲遲不能到來的痛苦。數十年來的網路追兇與熱議,凝聚著人們的善意與激情,但終究未能讓真相浮出水面,如今朱令去世,真兇仍然逍遙法外,要對朱令女士說聲一路走好,我們很難啟齒。 但願天堂里有持續的正義。 下面是默存選出的一些網路悼念言論,以此送別朱令女士! 【吳薇,媒體人】 我已經不再為朱令惋惜。 她太苦了。離開是解脫。 她用一生的苦和不幸來證明了當正義無法被伸張的無助與悲慘。 在正常社會,看到這樣的不幸,人們會問發生了什麼然後要求權力機關負責。在這個案件里就是學校和刑偵機關需要給個說法。 但在朱令這裡,就沒有。 只有她一家人的一輩子苦挨和好心人士的個體救助。 然後更多的人會學會保護好自己變得更自私更自保更加努力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有些時候想到這個我就憤怒和不忿。並最煩別人說你很勇敢,我們不敢。也沒用。什麼都改變不了。 所以,天下有報應這件事嗎?可能是沒有的。如果有就不應該讓好人受苦讓自私邪惡的人舒舒服服。 我有些暴躁。也不想調整了。想詛咒。期待蒼天不饒過誰。 【勞東燕 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 這樣一起刑事案件,幾十年都沒破案,不知道該如何評說。犯罪人一直未受到應有的懲罰,而被害人在這三十年中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惟願天堂沒有冤屈與痛苦。 【嚴鋒 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 朱令走了。想到她三十年的無妄之災,無以言表的苦,無處可尋的公道,心中悲憤,意實難平。她的一些清華同學一直在儘力照顧她和她的父母,人間有恨,也有愛。願逝者安息,生者平安。 【清華大學官微】 我校1992級校友、勇敢堅強的朱令於2023年12月22日在北京去世。 朱令多年來與病痛頑強抗爭。在朱令的生命中,一直有眾多校友、社會各界和學校的關心、支持和鼓勵。我們對朱令的去世表示深切哀悼,向朱令的家人致以誠摯慰問。願朱令此去有琴聲相伴、一路走好。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新新默存
「全面脫貧」、「信仰自由」和「民族和諧」──八成人月收入不足3000台幣 在2023年的冬至來臨的前三個深夜,中國最窮(人均GDP最低)的省份甘肅省,其中最窮的地區臨夏州,轄下的積石山縣發生6.2級地震,至今已知奪走131條人命,成為中國近10年來最嚴重的震災之一。 我想不只我一個人很奇怪,為什麼6.2級會死亡這麼多人,因為去年花蓮玉里6.8級地震,死傷個位數。 為什麼積石山縣會這麼嚴重?中國媒體和海外媒體給了很多原因。但是我注意到兩個重點:房屋為什麼會損毀這麼嚴重?不是全面脫貧了嗎?第二,為什麼中共中央統戰部會第一時間介入救災?為什麼臨夏州積石山縣是中央統戰部的定點幫扶縣?積石山到底是怎樣的地方?為什麼這麼特殊?這種特殊地位和它的貧窮之間,有什麼聯繫? 首先,關於為什麼傷亡這麼嚴重。根據媒體說法,搜救主要困難主要是溫度、天氣惡劣,零下15度,其次是海拔高,這裡屬於甘肅向青藏高原過度的山區。另一方面,農村大多數以留守老人為主,很多沒有智能手機,地震又發生在半夜,來不及反應造成傷亡過高。而且震中柳溝鄉是居民聚居的地方,人口相對稠密。 為什麼房屋損毀這麼嚴重:因為震中是貧困地區,一方面農村大多是自建磚房,誰便宜請誰建,其次甘肅地震的震源深度較淺,僅10公里。 但是,問題又來了。 2008年汶川地震後中國建築抗震設計就有了強制性規範要求。要求是小震不壞,中震可修,大震不倒,而6.2級地震,只算中震吧,為什麼積石山縣的房子這麼弱不禁震?這就要聊到積石山這個地方的真相了。這是中國扶貧的真相。 積石山縣全稱叫積石山保安族東鄉族撒拉族自治縣,中國名字最長的縣。在地圖上,積石山縣不是很偏,離蘭州並不遠,但是打開衛星圖,會發現,它逼仄地鑲嵌在高原山區。 這個地方有多窮呢?先從地圖上看,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工廠。從統計數據來看,2021年,積石山縣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975.7元。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633.7元。其中城鎮人口佔全縣常住人口的比重為22.54%。也就是說,積石山這個地方,這裡8成的人,每個月可支配收入只有人民幣600多元——是的,八成人月收入不足3000台幣。 中國不是全面脫貧了嗎? 沒錯,他們的媒體是這樣報導的。我們可以在甘肅政府網站上看到,這裡常年自然條件差、可利用資源少、工業基礎薄弱、人均受教育程度低,直到2020年2月,甘肅省人民政府才批准積石山保安族東鄉族撒拉族自治縣退出貧困縣,這裡可能是中國最後脫貧的縣。 積石山的人,主要是60年代初中國大饑荒的時候,從青海循化逃荒來到積石山的,然而這裡依然經年貧窮。在當地2017年的報告文學裡,積石山的人生活是這樣的,大部分人只靠耕地和養羊勉強糊口,貧病交加。農村小孩子上學的午飯普遍就是又干又硬難以下咽的饃。2017年,汪洋來積石山考察,當地還大書特書。隨後,經過幾年的輸血,2020年,這裡宣布脫貧了。甘肅的黨報甘肅日報寫道:《臨夏州歷史性擺脫絕對貧困》:2009年以來落實補助資金29.38億元,累計改造危房22.58萬戶,2020年,農村C、D級危房全面清零。 什麼叫cd級呢?根據中國的《2023年農村住房安全性鑒定技術導則》,c級:局部危險,d級:整體危險。A級:結構能滿足安全使用要求,承重構件未發現危險點,房屋結構安全。B級:結構基本滿足安全使用要求,個別承重構件處於危險狀態,但不影響主體結構安全。也就是說,2020年,積石山農村的房子,都達到了ab級。 而這是誰的功勞呢? 2020年,甘肅省政府的一個新聞揭示了一切:【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 新時代 新作為 新篇章】——全省近175萬農戶通過危房改造住上安全房: 原來,是習博士為甘肅省的農村危房改造指明了方向。 文章煽情地說「擦拭桌椅、打掃院子……搬進新居有一段時間了,積石山縣癿藏鎮學文村村民馬尕布一家依然沈浸在幸福之中。馬尕布說:「住上新房子,感覺生活都有希望了!」馬尕布家是我省最後一批危房改造的農戶,隨著馬尕布家新房落成,我省危房改造工作衝刺清零任務完成。據統計,通過危房改造,全省174.9萬戶農戶住上了安全房⋯⋯確保危房改造不落一戶、不漏一人,為全省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結果,這方向明顯沒指點好啊,答卷交得經不起考驗,一場6.2級的地震,就把這場危房改造的成果震得粉碎。 說是全面脫貧,但是8成人的月收入700元,說是危房全面改造了,結果遍地塌房。 那麼,第二個疑惑又來了。為什麼統戰部會介入救災,為什麼臨夏州積石山縣是中央統戰部的定點幫扶縣?積石山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其實聽名字就知道,這個縣是少數民族混居,而且是中共最忌憚的一個信仰族群——穆斯林的聚居地。而臨夏州雖然窮,但是他卻被稱為陝甘穆斯林的「小麥加」。這裡很多清真寺,中國不少回商皆出自臨夏。他們不僅廣泛地涉足國內的清真食品、民族用品貿易以及民族餐飲,還在皮毛、地毯、茶葉、蟲草、百貨貿易等領域形成抱團效應,一種印著「臨夏」標誌的棕色塑料湯瓶就產自臨夏,如今甚至反銷到了中亞。 可是,中國政府打壓的不僅是新疆維吾爾人,而是整個中國穆斯林群體。集中營里不只維吾爾人,清真寺被摧毀的地方也不止新疆。 對於一位積石山穆斯林而言,新的一天是在清真寺宣禮塔上傳來的喚禮聲中開始的,也在喚禮聲中結束。但是就在今年11月的BBC就報導:人權觀察報告稱,中國政府在寧夏、甘肅大量關閉及改造清真寺。人權觀察取得衛星影像,證實寧夏回族自治區兩個村落共有7座清真寺,全都被拆除圓頂和宣禮塔,其中4座更遭顯著損壞——3座主樓被推平,1座祈禱室內部受損。2018年,甘肅政府禁止16歲以下人士在有「中國的小麥加」之稱的臨夏市參加宗教活動。2019年臨夏電視台報道稱,當局經過「艱苦細緻開展了思想教育引導工作」,將其中一座清真寺改造成「扶貧」用途的「加工車間」和「文化活動室」。 很多人說,中國政府對穆斯林的管制來自2009年的新疆七五事件,言下之意是由維吾爾人自己引起的。但是這種推測其實顛倒了因果。 在積石山的政府網站上,我看到,在2007年,當地政府就這樣總結扶貧成果:「積極引導各清真寺,宗教界人士嚴格遵守《義務教育法》,不招收16歲以下未成年人入寺念經,並通過宗教界宣傳、教育,動員失輟學學生重返校園。⋯⋯充分發揮宗教界人士的作用,召開不同層次的會議,對信教群眾進行宣傳教育,使群眾明白不接受義務教育是一種違法行為,未成年人入寺學經不僅是違法的,而且是違背伊斯蘭教義的道理。」原來對當地穆斯林信仰的管制,從本世紀初就開始了。 中共的這種宗教管制,表面看是為了經濟,但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因為他們認為穆斯林的信仰阻礙的經濟發展?何嘗不是因為他們忌憚宗教信仰的力量?何嘗不是因為他們長期以來的維穩心態?何嘗不是因為他們對少數族群的偏見和戒備,以及管製為主的極權統治慣性?這種思維,怎麼不可能掀起族群衝突,怎麼能不引起穆斯林反抗? 所以,為什麼中共的扶貧成果,被一場地震扒開了真面目?因為,他們發展經濟的努力,首先是為了政治目的服務,他們在少數民族地區扶貧,要當地付出的是文化傳統和信仰自由被剝奪的代價,扶貧,是為了鞏固統治。而且,還沒有真正沒扶到貧,一個地震就可以功虧一簣。積石山的民眾,正是中國當下的寫照。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很多住在小區里的人想必都有這種感覺,物業越來越噁心。你找他解決問題,他拖三拉四。你找他處理矛盾,他的宗旨是不得罪任何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當他找你要錢的時候,一天24小時呼死你。 問題在於:你不解決問題,別人憑什麼付給你錢? 今天看到個更噁心的物業行為,竟然蓋個章發個通知,言之鑿鑿教育業主,不要過聖誕節、平安夜,那是洋節,外國的節日,我們要堅持自己的傳統,弘揚自己的文化…… 我是一個比較信賴「自由」的人,願意過什麼節日,就過什麼節日,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事,與別人半毛錢干係沒有。在這種不妨礙他人的選擇上,連家人都不應該過於多問,一個物業,憑什麼教育起我們來了? 甚至,這條通知里他們還要求「商戶不出售禮卡、賀卡、平安果以及節日裝飾物品……」 不僅僅是「教育我們」,他們甚至企圖動手在源頭遏制我們。物業,究竟是服務業主,還是管理業主?如此行為,令人惶惶不安,你敢想像嗎?有一天走進餐館去吃飯,但你吃什麼,由商家來決定! 我覺得,上面這種物業公司的帶頭,不僅僅是「舔」,同時也是一種試探。既是在「不過洋節」上的試探,更是為物業權力擴散的一種試探。 簡單點說,當業主今天容許他們插手了自己過什麼節日的決定,那麼明天他們就會半夜敲門問問你,為何不為物業提出的某某捐款而奉獻一點個人積蓄? 不要覺得不可能,我深深記得上小學那會班上也會有一些募捐活動,但多少隨意,有捐5毛的有捐1塊的,都是小朋友,大家有心即可。但現在呢?已經不知道曝出過多少次學校讓學生捐款,甚至規定了捐款數以及必須捐的報道。 只要開了頭,必然會變本加厲。 物業不是沒有邊界感,他們只是想繼續把那個「邊界」向外擴張。 其實我個人並沒有那麼反感物業,只要他們真的存在「作用」,而非簡單的找幾個保潔每天負責小區垃圾清理,那麼他們的存在自然有意義。然現在事實上,大部分小區物業唯一的作用,就是「找幾個保潔打掃衛生」。 我就好奇了,每個業主一年幾千塊錢交給你,就找幾個保潔這點事,用的掉嗎? 如果物業只有這點功能,那業主又為何需要你?他們不能直接找保潔來管理小區環境嗎,為什麼要給你勞什子的物業去當中間商賺差價? 有人說,現代小區里最大的黑社會,就是物業,這話越來越成為現實。因為物業們逐漸開始只收「保護費」,而不產生任何作用。更有甚者如上面通知里的情況,他們不僅要收保護費,他們還要給業主當爹,對業主的生活指手畫腳,甚至規定商鋪里什麼能賣,什麼不能賣? 商家虧了錢,你物業來賠? 權力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讓人上癮的。如果你不遏制他,那麼它便會越來越膨脹,直到能夠傷害到你,威脅到你。天下苦物業久矣,負面消息鋪天蓋地,若再無有效遏制措施,那股漸濃的「爹味」,不僅會讓物業忘記自己姓甚名誰,還會讓他們慢慢開始插手到業主的私人生活空間中。 那場景,想必是相當可怕瘮人的。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走讀新生
一年多前,北京曾發生義士彭載舟(彭立發)在北京四通橋掛罷習反共橫幅的抗議事件。一年多後,一群文人以筆為刀,在國內嚴厲的環境下,勇猛地以自己的方式反習,效果同樣震憾。 雜誌封面漫畫諷習「指明方向」停刊 疑因最近一期(也是最後一期)雜誌封面漫畫諷習「指明方向」觸怒當局,以針砭時弊著稱的大陸雜誌《雜文選刊》12月4日發布遭停刊(休刊)。 據《雜文選刊》編輯部發布的「休刊啟事」,該刊自2024年1月1日起休刊」,並稱「休刊期間,我們將認真做好各項有關工作。」 《雜文選刊》12月號的封面漫畫內容,是一隻大手在指向前方,在手上順著指明的方向跑的人,卻紛紛掉下深淵……。網友介紹,漫畫名為「指明方向」,疑涉嘲諷習近平。 因反共反習被開除黨籍的前中央黨校教授蔡霞,12月17日在X(前推特)發出《雜文選刊》最後一期封面表示: 「轉牆裡網友的話:這本雜誌今年最後一期,也是終期,明年就停刊了。編輯部豁出去了,大膽封面配圖引起世人關注。一隻偉大的手指引著方向,卻是萬丈深淵,眾人前仆後繼,奔向深淵。這是當前形勢最形象的表達。目前在緊急回收銷毀已售雜誌,根本買不到了。」 不少海外網友跟帖: Ying:「向編輯們致敬!幸好網際網路有記憶這張圖不會被消失。」 喬志飛:「喜歡這張圖很久了,如果真的在那裡有雜誌敢封面,可能是我在這歲末的時候,最欣慰的一件事兒了……」 Jude:「挺好看的雜誌,高中的時候就挺喜歡看,沒想到停刊了,我們八零後在國家重新強大時長大,又經歷了繁榮,以為會越來越好,結果等來了這個大魔王,未來的幾十年還要生活在他的陰影下,希望我們這一代人可以終結這個邪惡的政權,為我們的下一代迎來真正的希望和光明。」 總有刁朕想害民:「一本令人肅然起敬的雜誌!一群令人敬佩無已的文人!那些離我們而去的,有不少值得懷念的。這種風格的雜誌,我讀過不少,也間接塑造了我的文風。好在,離天亮也不遠了。過個一兩年,估計就可以復刊了。」 實相的自然:「唉,嘆息之餘,從中看到了中國還是有希望、有未來的!總有一群人,心中有火、眼裡有光,他們才是支撐起一個民族的脊樑!」 呂文海:「創作者楊樹山,開通了抖音號,有興趣的去逛一逛他的其他作品。」 中森女士等等我:「這個編輯是做好殺身成仁的準備了。」 Stevenchin0512:「雜誌社從老闆到員工全TMD都是爺們兒,純爺們兒。」 David W.:「這本雜誌多買,保存起來,以後價值千金。」 牆內微博也有不少網友留言,話裡有話,對雜誌和漫畫多有褒讚之意,僅摘一句:「雜文選刊最後一期,勇敢的人們!」 《雜文選刊》原名《雜文家》,創刊於1988年,是由吉林人民出版社有限責任公司、吉林省雜文選刊雜誌社有限責任公司主辦的學術性刊物,最初由主編劉成信先生創辦了內部刊物。1991年,更名為《雜文家選刊》;1993年,更名為《雜文選刊》。 劉成信曾把雜文的社會功能比喻為「社會醫生」,說雜文就是批判的、揭露的,其本質恰恰是「說真話、講真理、抒真情」。 目前未知雜誌的編輯們的處境,但到北京時間12月19日晚間,微博還沒有封殺《雜文選刊》12月一期封面,不少網友轉發。去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這期的信息,一些電子版還能閱讀。筆者寧願相信,這是一些網管良心發現,躺平不管。 「指路帝」對號入座 眾所周知,中共黨魁習近平時常喜歡給中國人民乃至世界各國「指明方向」,網民封號為「指路帝」。 自2017年中共十九大起,中共宣傳喉舌把對習近平的個人崇拜再推上一個新台階,稱習為「人民的領路人」。自2020年起,官媒更開始頻繁報導習近平為全世界、全人類「指明方向」。 據媒體統計,僅僅在中共病毒從中國武漢傳出,世界深受疫情重創的2020年,官媒以「習近平為世界指明方向」作為標題報導就至少有12次。其中,這年9月21日,新華社報導,習近平在當天舉行的聯合國成立75周年紀念峰會上發表的講話為「聯合國的未來指明了方向」,而世界衛生組織(WHO)確實被指是聽命於中共。 近幾年紛紛獲習「指明方向」的,還有中國的製造業、國足、「中國特色大國外交」、「一帶一路」、「復工復產」,等等,大多爛尾。 獨裁者和他的走卒,除了對號入座,關停《雜文選刊》,別無它策。但同時也成全了這本版物,以及這群知識份子的歷史一刻。故此,這次《雜文選刊》最後以漫畫「投槍」,令人網友均有同樣的感受:原來中國還有這樣勇的一批知識份子。 中國醞釀黑天鵝 去年中共二十大前,10月13日曾發生義士彭載舟(彭立發)在北京四通橋掛罷習反共橫幅的抗議事件。四通橋事件有劃時代的意義,是因為中國終於有人帶頭公開喊出了打倒獨裁者的口號。彭載舟的口號,也因此成為一個月之後的白紙運動的先聲。 相對於過去南方報系被指敢言,或者財新網號稱敢言,在《雜文選刊》以停刊為代價的抗議面前,都顯得失色了。這次《雜文選刊》最末一期封面,以漫畫無聲表達譏諷,讓人會心一笑。這是中國文人造反的先聲。 我的大學同學,一位剛潤到海外的前大陸文化人,最近參與了海外反共檄文的徵稿。筆者和他談起《雜文選刊》一事,他透露,他們在國內就有一個圈子,生意人兼文化人,在國內努力做著對中國人思想啟蒙的工作,想讓中國人知道,我們要復興中國文化絕不是共產黨這種要以馬克思主義為魂的邪路;我們也要讓中國人知道,中國人有權擁有自己的信仰自由、思想文化自由,言論自由和各種人之權利。 但這位同學,在國內難以施展,終於出來了。 我還有一位在國內的朋友,中國作家協會成員,他是我所知道的國內的精英、頗有思想的人之一,能看穿中共的假惡暴,也曾為鐵鏈女發聲。但他說現在他選擇沉默等待天亮,應時而變。 我知道,在中國,許多人在等待,鮮有行動者。但看到《雜文選刊》這期,深深感到,他們是行動者,儘管在中共的管制環境下,效果難彰,但已難能可貴。儘管中共打壓了一批又一批,但真的勇士仍會不斷湧現,最終中國會飛出觸發中共倒台的黑天鵝。 那隻假稱「偉大」的手正在指引萬民墜深淵,那幅漫畫卻彰顯中國正涌動反習、反共浪潮!2024,中國將變!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