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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些人工智能公司正在经营让逝者虚拟复活与亲人见面对话的业务。在客户中,不仅有失去孩子伤心欲绝的父母、还有希望再次见到前女友的绝望恋人… 法新社12月20日发自台州的报道介绍,在中国东部的一个墓地里,一位名叫吴先生(Seakoo Wu)通过电话聆听他死去儿子的声音。这并不是他儿子的生前录音,而人工智能在让他儿子说话。 吴先生的儿子过早离世,他的音译名叫“Xuanmo”(暂译宣墨),正在用略带机器人口音的声音说道:”我知道,因为我,你每天都很痛苦,你感到内疚和无能为力”。”即使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我的灵魂仍在这个世界上,将陪伴你走完人生”。 像吴先生和他的妻子一样,越来越多失去亲人的中国人开始求助于人工智能(AI),让他们失去的亲人重获新生。 对于宣墨的父亲来说,他的目标是最终创造出一个行为举止与儿子一模一样的虚拟替身。 吴先生说:“一旦我们实现了现实与元宇宙的同步,我的儿子就又会和我在一起了”。 中国有几家公司已经加入了提供虚拟悼念的服务行列:一些公司声称已经创造了成千上万的虚拟的”数字人”,有时只需逝者30秒的视频。 “幽灵机器人” 去年,吴先生(Saekoo)和妻子的生活发生了剧烈变化,他们唯一的儿子因中风去世,年仅 22 岁。 据吴先生介绍,他的儿子曾在英国埃克塞特大学学习金融和会计专业,爱好运动,生活很充实”。 聊天机器人(ChatGPT)在中国的兴起,给这位心急如焚的父亲带来了新的希望:他儿子得以虚拟复活。 为此,他收集了儿子宣墨的照片、视频和录音。然后,他花了数千美元请专门从事人工智能的公司克隆他孩子的脸和声音。 虽然成果还很初级,但吴先生(Saekoo)并不想止步于此:他整理了一份包含大量儿子信息的文件,并依靠算法来重现儿子的思维和说话方式。 这些”幽灵机器人”现象并非仅存在于中国,在美国也有公司从事这一细分领域的工作。 据这一领域的专家,超级大脑公司创办人,吴先生的前同事Zhang Zewei(暂译张泽伟)说,在人工智能技术方面,中国已跻身世界前列。 居住在靖江(东部)的这位男士说:”中国人口众多,许多人都有情感需求,这让我们在市场方面占据了优势”。 据张先生说,他的超级大脑公司的收费标准在1至2万元(1,300至2,600欧元)之间,可在20天左右的时间内制作出一个基本的头像。 在他的客户不仅有失去亲人的人,也有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孩子而感到沮丧的父母……甚至还有伤心欲绝、希望再次见到前女友的恋人。 他们提供的业务之一是与一名雇员进行视频通话,这位雇员的面孔和声音会被客户希望见到的人的面孔和声音代替。 张先生说,“这对我们的社会,甚至对整个世界都非常重要”。“一个人的虚拟数字版本(可以)永远存在,即使他的身体已不复存在”。 同意不同意? 据南京矽智公司的创始人Sima Huapeng(暂译司马华鹏)坚信:这项技术代表了”一种新的人文精神”。 他将这个技术与肖像画和摄影相比提并论,后者在当时彻底改变了人们怀念故人的方式。 英国巴斯大学(Bath)的死亡与社会研究中心研究员塔尔-莫尔斯(Tal Morse)承认“这些虚拟替身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安慰”,“但它们会产生怎样的心理和伦理影响还有待观察”。 他说:“这里的一个基本问题是,要知道(……)这些幽灵机器人对它们要模仿的人格有多么忠实的程度”。 因为 “如果他们做的事情+污染+了他们应该代表的人的记忆,那会怎么样?我们怎么知道死者是否真的同意? 超脑公司的张先生承认,任何新技术都是”双刃剑”。但”只要我们帮助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向我们保证,他不会与那些可能会受到负面影响的人合作,并列举了一位在女儿去世后试图自杀的妇女的案例。 据玄默的父亲吴先生说,玄默”很可能会接受”自己被虚拟复活。 他在妻子向墓碑哭泣之际说,总有一天,我的孩子,我们都会在元宇宙相聚”。 “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只是时间问题”。 文章来源:法广
在爆出持有农牧用地违规使用之后,柯文哲解释,之所以会买那块地,是因为父亲在他年轻时希望他可以回到新竹行医,于是在2008 年与新竹 4 位前辈医师合购这笔土地,所有持份是 5/24。而他长年在台北,土地是爸妈在处理,没爆出来他都忘了有这件事情…… 短短一段陈述,柯文哲说了好几个谎,也留下更多的疑点。 一、既然是父亲希望他回到新竹行医,那为什么不是买建地而去买农牧用地?农牧地怎么盖医院?二、照议员卓冠廷的追查,该土地有6个人共同持分,除了柯文哲以外全都是女性(据身份证公开资料),4位“前辈医师”都是女性这机率有多大?三、柯文哲说农地改做停车场使用“是其中一个地主代表去签约”,但柯妈妈受访时却说“是3年前由游览车业者透过代书,来询问是否可以租用停车”,到底谁在说谎? 四、根据公开申报的财产资料,柯文哲名下只有这块位于新竹市隆恩段的土地,自己所拥有唯一的一笔大面积土地却说“不知这土地在干么”、“没爆出来他都忘了有这件事情”,这合理吗?五、柯文哲装得好像跟这笔土地“很不熟”,但出了事却不问其他共同持分人,随即宣称要“全部刨除,改回农用”,立刻又变为主导者,这符合任何正常的经验认知吗? 对于以上疑点,柯文哲几乎通通没解释,只强调他会立刻刨除地面柏油、补缴税金,想把事件导向单纯疏失。但任何人都知道这其实是惯用的“养地”手法,其实就是所谓的“炒地”。只要等到民众党籍的新竹市长变更都市计画,这块2300平方公尺的“特农用地”被改为建地,价格立刻一步登天。 一般人有闲钱“养地”不是不行,“炒地”只要不涉及明显对价,也未必违法;但对于标榜“新政治”、最照顾年轻人的柯文哲而言,却显得极为讽刺;对于前几天还发表农业政策,誓言要“保护农地”的柯总统候选人而言,更是令人难以容忍的瑕疵。 一样的争议,也发生在侯友宜的文化大学大群馆(凯旋苑)事件上。此事最早爆发于2018年侯友宜首次参选新北市长选举,但是未伤侯友宜分毫;可能也因为这样,侯友宜家族从未处理,相关争议就一路跟著他到总统大选。所不同的是,当年的大群馆现在改名为凯旋苑,如今103间套房月租1万6,比起当初更翻涨好倍,甚至有人算出侯友宜家族光是当包租公就可年收两千万。 侯友宜讨了好老婆,加上理财有方,那是他的本事;不过,一边想要当总统,一边又要当寓公,还爽收学生高价房租,那当然是在挑战选民的观瞻。侯友宜办公室说,所谓“包租工年收两千万”是“旧闻”,是“乌龙爆料”。那就请问:侯友宜从现在的凯旋苑宿舍到底可以年收多少钱呢?总统的财产没有秘密可言,这可不是一句“我的隐私”可以随便唬弄过去。 赖清德的老家位于新北万里偏远山脚下,当地房仲估算整栋房子价值不到100万元,甚至还不到台北新成屋一坪的价格。这样的房子被连闹了两个月,说它是“违建”,必须“高道德标准”处理,最好能够自己把它拆掉,否则就是“赖皮寮”,最后逼得赖清德舍去自己与母亲生活的记忆,把房子捐出来。如果依同样的标准,要怎么看待柯文哲这场炒地皮风波?又要怎么衡量侯友宜把自家房子切割为100多个门号避税,再爽领钜额月租金的行径? 陆军官校有个座右铭:“贪生怕死莫入此门,升官发财请走他路”;后来,许多从政者就以此来惕励自己,强调要赚钱的人不该从政,要从政的更不能想著赚钱,特别是竞逐总统这么重要的职位更是如此。既然这场总统选举已经演变成候选人的“人格之战”,那就不该以道德质疑别人,却用道理来原谅自己。在所谓“一切依法”的最低道德标准之上,柯文哲侯友宜都该自问:你们用这种态度面对外界的检验,说得过去吗? (※作者为《上报》总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岁末年终,许多关注中国局势的舆论推出所谓中国年度热词或者敏感词,据以反映中国社会现象,最近和资深媒体朋友讨论相关话题,咸认同“消失”应是相当贴切的中国年度热词。 2023年中国各领域莫名“消失”的菁英人士,仅见在媒体曝光者,位阶之高,范围之广,个案之多,令人怵目惊心,反映中国今年社会气氛之诡谲、局势之紧张、极权之恐怖。 这些今年消失的人士,有莫名猝死者,有渺无音讯者,有已被公告逮捕者,其中位阶最高者为前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疑似“心脏疾病拯救不及猝死”且不许民间集会悼念,备受中外舆论质疑,另高官前外交部长秦刚与前两任国防部长李尚福、魏凤和皆“人间蒸发”不知去向,相关人士亲友们竟也噤若寒蝉、不敢质疑,显然悖离人伦常理。 高官猝死或人间蒸发悖离常理 此外,关注亚洲政经议题的外媒《亚洲哨兵》(Asia Sentinel)近期引述多家消息来源报导,因为疑似涉及中共火箭军部队高层贪腐以及向美国透露火箭军与飞弹机密,中国前外交部长秦刚可能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处决”,这是继近期美国政治网媒《政治》(POLITICO)之后的相似报导。 《亚洲哨兵》指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3月访俄,俄罗斯总统普丁向习近平透露,中国飞弹机密被泄漏给美国,而秦刚发挥了关键作用。不久后秦刚在7月25日遭革除外交部长职务,后又被免职更高阶的国务委员,失踪至今。 中共火箭军高官的集体消失尤为惨烈,据传迄今火箭军至少有70名军官被捕,且未公开审讯消息。 根据曾任前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尉健行撰稿人,于2015年流亡美国的前中共中纪委监察员王友群根据公开消息列出今年被消失的中共高官至少25名,除了秦刚,包括:前国防部长李尚福上将、前国防部长魏凤和上将(首任火箭军司令员)、前火箭军司令员李玉超上将、前火箭军政委徐忠波上将、火箭军副司令刘光斌中将与李传广中将、火箭军参谋长孙金明中将、前火箭军副司令暨现军委联合参谋部副参谋长张振中中将、前火箭军副司令暨现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指挥员李军中将,以及前火箭军参谋长张军祥少将、火箭军装备部部长吕宏少将、火箭军装备部副部长李同建少将等等——看来皆与火箭军事件直接相关。 此外,关于战略支援与装备单位,共军战略支援部队司令员巨干生上将、战略支援部队副司令暨战略支援部队航天系统部司令员尚宏中将、海军副司令暨前装备发展部副部长冯丹宇中将、南部战区海军司令暨前装备发展部副部长鞠新春中将、装备发展部副部长夏清月少将、装备发展部副部长饶文敏少将,也在同案“消失”。 消失名单中最著名而且被议论最久的是前国防大学政委、前中国国家主席李先念的女婿刘亚洲上将,此外北部战区副司令员兼海军北海舰队司令王大忠中将也受瞩目。军工系统涉案消失者有中国兵器工业集团董事长刘石泉、中国航天科工集团董事长袁洁、中国兵器装备集团总经理陈国瑛、前中国航空工业集团董事长谭瑞松。 值得注意的是,针对这些消失的中共党政军高官,中纪委没有按照惯例发布相关消息,也没有任何一家中共媒体胆敢报导是否被查,遑论深入调查内情。 中国上市公司高管陆续消失 在产业界,中国上市公司消失的高管今年至少有十馀人,例如11月29日,近传严重资不抵债且被中共央企托管的“中植系”旗下两位控股上市公司董事长消失,包括新疆天山畜牧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马长水(兼任中植集团副总裁)、大连美吉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马红英(前中植集团财务总监)。此前多名中植系高管已被北京警方拘捕。 今年初,中国“并购之王”包凡消失撼动中国资本圈,2月16日华兴资本发布公告表示无法与董事长包凡联系,十天之后才获悉包凡正在“配合”有关机关调查,半年后华兴资本于8月9日公告,包凡还在“继续配合”有关机关调查,此后就没消息。 据称中国网民手机里九成的应用程式APP都跟包凡的投资版图有关,从2014到2021的八年间,包凡率领华兴资本促成727家投资方合作公开交易高达439笔,在中国资本圈影响力非浪得虚名,然而消失至今,中共官方没有任何具体解释。 近年中国房企相关产业遭受重挫,房企高管消失已非新鲜事。例如今年4月13日,中国房地产开发巨头融创中国公告两名执行董事因为“集团内部工作分工及职责调整”辞职,分别是负责集团投资发展的执行总裁商羽,以及集团执行总裁兼华北集团总裁迟迅。商羽及迟迅辞职后相继失联,消失在人间。 此外,房地产公司高管消失者包括华夏幸福董事兼联席总裁孟惊、新城控股房集团董事兼联席总裁曲德君,原因不明。而房地产业最引人关注的是中国恒大集团创办人许家印与集团高管于9月底被捕消失。 《经济学人》近期断言,随著中国经济下行,更多企业可能破产,不少老板们恐怕也会跟著“消失”(missing);《华尔街日报》也指出,高管消失让中国企业转趋低调避祸,动摇国内外企业在中国经商信心,极难恢复。 不久之前,中国人工智慧巨头商汤科技创办人汤晓鸥据称因病罔效,于12月15日在上海逝世,终年55岁。科学家背景的汤晓鸥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博士,教授之馀曾在微软亚洲研究院担任视觉计算组主管约三年,创办商汤科技监控技术先进,契合中共极权统治需求,得到中共当局高额补贴,其不当监控脸孔辨识系统业绩遍及国际,却也同时恶名昭彰。根据《法新社》报导,2019年10月商汤科技因涉及利用技术在新疆侵犯人权而被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列入实体清单;2021年12月10日于商汤科技于港交所上市定价日,美国财政部将商汤科技列入投资黑名单,指其为典型“中国军工复合体企业”。 此外,就在李克强猝逝同一天(10月27日),中国疾管中心官网发布讣告表示,中国流行病学专家吴尊友“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60岁。”根据《美国之音》报导,吴尊友生前担任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流行病学首席专家,曾在疫情肆虐期间,经常公开力挺动态清零极端封控措施而备受争议。 综观前述,只是中国军政产官学研各界精英“超乎寻常”陆续消失的冰山一角,难免被外媒质疑习近平政权恐正对国内各界展开“斯大林式”大清洗。值此中国社会“腥风血雨”之际,实值得台湾密切关注、戒慎警惕。 (※作者为钜石智库创办人,曾任网路与投资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与国际觉醒》。台大政治系毕业、美国波士顿大学大传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高阶管理课程结业。全文转自上报)
上一篇文章流浪星球去了。 既然一些人听不得经济学、法学的道理,那就讲几个小故事吧: 01 股神巴菲特一直存有一只股票,而且只保留1股。 原因是这只股票的公司资产在古巴,有一天突然被卡斯特罗查封了。 他曾提出抗议,但毫无用处。 后来他决定一直保留着这只股票,来提醒自己某些地方的法律可能在一夜之间改变。 02 1925年,鲁迅写了一篇文章,叫《风筝》。 起初,鲁迅觉得风筝害了弟弟,应该被禁止。 但我是向来不爱放风筝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他,因为我以为这是没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艺。 远处的蟹风筝突然落下来了,他惊呼;两个瓦片风筝的缠绕解开了,他高兴得跳跃。他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后来,当这种情绪砸向他自己时,他醒悟了。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之后,我已经是中年。我不幸偶而看了一本外国的讲论儿童的书,才知道游戏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玩具是儿童的天使。 于是二十年来毫不忆及的幼小时候对于精神的虐杀的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铅块,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是,即便醒悟,也为时已晚,一些人的青春,一些人的快乐再也寻找不回。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 送他风筝,赞成他放,劝他放,我和他一同放。我们嚷着,跑着,笑着。——然而他其时已经和我一样,早已有了胡子了。 现在,故乡的春天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而一并也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 成年后鲁迅知道,这个世界应该是多彩的,包容的,相互理解的。 而不是成年人对未成年的己所不欲,一禁了之。 03 这个故事我说过不止一次了,但因为太过经典,以至于我每年都可以讲一下: 非洲有一个国家,叫津巴布韦。 这个国家资源富饶,盛产宝石、黄金,是理想的投资胜地。 但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外商敢去那做生意了。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招商政策,说变就变。 最初,外国人投资得好好的,但当地突然宣布“国有化”,强迫性把别人开的公司,没收国有,并把外资赶走了。 过了段时间,津巴布韦穷了,于是再次宣布“招商”,又说欢迎外资开发。 一批外资又来了,钱又投进去了,没想到当地又宣布“国有化“…… 就这样,反复蹂躏。 几轮之后,津巴布韦仍是非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 虽然这里有大量的金矿、镍矿、铁矿,可是完全没有人敢开发,甚至穷到经常停电。 04 商鞅变法第一天的动作,是在菜市场的南门口立下一根木杆,说只要能搬到北门,就赏给十镒黄金。 当时老百姓很惊讶,但没人敢去搬,生怕被坑。 后来一个人,壮着胆子搬了,结果真的得到了封赏。 因为商鞅的法律如山,不可动摇,秦国的变法取得了空前成功,吸引了天下之才,为后来的统一六国奠定了基础。 05 刘邦平定天下后,害怕手下的人谋反,于是找张良问对策。 张良说,你先把自己最讨厌那个雍齿封个候,如果大家见到你最讨厌的人都被封赏了,那人心也就安了。 果然群臣见状都松了口气: “雍齿都被封为侯了,我们还虚什么。” 这件事情,被人们广泛传颂并称赞刘邦的气度,史称:雍齿封侯。 06 最后,不说故事了,说点真实的数据吧。 目前数据显示,中国网民所使用的的娱乐App排名中,短视频排第一。 比游戏时间长10%! 90、00后的成长不良,是游戏背锅。 70、80后的成长不良,是看课外书、小说。 那现在背锅的,是不是就是短视频了? 每一代的问题孩子,都有一个锅,然而归根结底,还是失败的家庭教育或者社会教育。 这话我过去说不出口。 因为王小波说出了核心: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 如今,当我看到父母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刷1、2个小时不动,心理只有愧疚。 作为孩子,我没有做好陪伴他们的工作,就感觉自己挺无能的。 但我不愤怒,也不说短视频害人,即便我有这样的思维惯性。 知道谷爱凌为什么不爱玩游戏吗? 因为他妈妈从小就带她跳伞、滑雪、冲浪、环游世界。 当她抱着滑雪板疯一天的时候,她的母亲绝不是拿着鸡毛掸子盯着骂: “还在玩?回家做作业去!” 这个例子比较极端,但不得不说理念的先进,决定了教育的先进,教育的先进,决定了人的素养。 无能就是无能,为无能找借口,那是差了境界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木蹊说
铊中毒案受害者、清华大学1992级校友朱令女士于2023年12月22日22时59分在北京去世,享年50岁。 朱令父亲吴承之今日上午接受南都采访说,“没感觉(正义缺席),很正常吧,医院也尽力抢救了。(朱令)会安葬在北京。” 在最美好的年纪,在最负盛名的中国最高学府,大学生朱令遭人投毒,随后是三十年漫长的痛苦,身体备受折磨的痛苦,更有正义迟迟不能到来的痛苦。数十年来的网络追凶与热议,凝聚着人们的善意与激情,但终究未能让真相浮出水面,如今朱令去世,真凶仍然逍遥法外,要对朱令女士说声一路走好,我们很难启齿。 但愿天堂里有持续的正义。 下面是默存选出的一些网络悼念言论,以此送别朱令女士! 【吴薇,媒体人】 我已经不再为朱令惋惜。 她太苦了。离开是解脱。 她用一生的苦和不幸来证明了当正义无法被伸张的无助与悲惨。 在正常社会,看到这样的不幸,人们会问发生了什么然后要求权力机关负责。在这个案件里就是学校和刑侦机关需要给个说法。 但在朱令这里,就没有。 只有她一家人的一辈子苦挨和好心人士的个体救助。 然后更多的人会学会保护好自己变得更自私更自保更加努力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有些时候想到这个我就愤怒和不忿。并最烦别人说你很勇敢,我们不敢。也没用。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天下有报应这件事吗?可能是没有的。如果有就不应该让好人受苦让自私邪恶的人舒舒服服。 我有些暴躁。也不想调整了。想诅咒。期待苍天不饶过谁。 【劳东燕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 这样一起刑事案件,几十年都没破案,不知道该如何评说。犯罪人一直未受到应有的惩罚,而被害人在这三十年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惟愿天堂没有冤屈与痛苦。 【严锋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朱令走了。想到她三十年的无妄之灾,无以言表的苦,无处可寻的公道,心中悲愤,意实难平。她的一些清华同学一直在尽力照顾她和她的父母,人间有恨,也有爱。愿逝者安息,生者平安。 【清华大学官微】 我校1992级校友、勇敢坚强的朱令于2023年12月22日在北京去世。 朱令多年来与病痛顽强抗争。在朱令的生命中,一直有众多校友、社会各界和学校的关心、支持和鼓励。我们对朱令的去世表示深切哀悼,向朱令的家人致以诚挚慰问。愿朱令此去有琴声相伴、一路走好。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新新默存
“全面脱贫”、“信仰自由”和“民族和谐”──八成人月收入不足3000台币 在2023年的冬至来临的前三个深夜,中国最穷(人均GDP最低)的省份甘肃省,其中最穷的地区临夏州,辖下的积石山县发生6.2级地震,至今已知夺走131条人命,成为中国近10年来最严重的震灾之一。 我想不只我一个人很奇怪,为什么6.2级会死亡这么多人,因为去年花莲玉里6.8级地震,死伤个位数。 为什么积石山县会这么严重?中国媒体和海外媒体给了很多原因。但是我注意到两个重点:房屋为什么会损毁这么严重?不是全面脱贫了吗?第二,为什么中共中央统战部会第一时间介入救灾?为什么临夏州积石山县是中央统战部的定点帮扶县?积石山到底是怎样的地方?为什么这么特殊?这种特殊地位和它的贫穷之间,有什么联系? 首先,关于为什么伤亡这么严重。根据媒体说法,搜救主要困难主要是温度、天气恶劣,零下15度,其次是海拔高,这里属于甘肃向青藏高原过度的山区。另一方面,农村大多数以留守老人为主,很多没有智能手机,地震又发生在半夜,来不及反应造成伤亡过高。而且震中柳沟乡是居民聚居的地方,人口相对稠密。 为什么房屋损毁这么严重:因为震中是贫困地区,一方面农村大多是自建砖房,谁便宜请谁建,其次甘肃地震的震源深度较浅,仅10公里。 但是,问题又来了。 2008年汶川地震后中国建筑抗震设计就有了强制性规范要求。要求是小震不坏,中震可修,大震不倒,而6.2级地震,只算中震吧,为什么积石山县的房子这么弱不禁震?这就要聊到积石山这个地方的真相了。这是中国扶贫的真相。 积石山县全称叫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中国名字最长的县。在地图上,积石山县不是很偏,离兰州并不远,但是打开卫星图,会发现,它逼仄地镶嵌在高原山区。 这个地方有多穷呢?先从地图上看,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工厂。从统计数据来看,2021年,积石山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975.7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633.7元。其中城镇人口占全县常住人口的比重为22.54%。也就是说,积石山这个地方,这里8成的人,每个月可支配收入只有人民币600多元——是的,八成人月收入不足3000台币。 中国不是全面脱贫了吗? 没错,他们的媒体是这样报导的。我们可以在甘肃政府网站上看到,这里常年自然条件差、可利用资源少、工业基础薄弱、人均受教育程度低,直到2020年2月,甘肃省人民政府才批准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退出贫困县,这里可能是中国最后脱贫的县。 积石山的人,主要是60年代初中国大饥荒的时候,从青海循化逃荒来到积石山的,然而这里依然经年贫穷。在当地2017年的报告文学里,积石山的人生活是这样的,大部分人只靠耕地和养羊勉强糊口,贫病交加。农村小孩子上学的午饭普遍就是又干又硬难以下咽的馍。2017年,汪洋来积石山考察,当地还大书特书。随后,经过几年的输血,2020年,这里宣布脱贫了。甘肃的党报甘肃日报写道:《临夏州历史性摆脱绝对贫困》:2009年以来落实补助资金29.38亿元,累计改造危房22.58万户,2020年,农村C、D级危房全面清零。 什么叫cd级呢?根据中国的《2023年农村住房安全性鉴定技术导则》,c级:局部危险,d级:整体危险。A级:结构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承重构件未发现危险点,房屋结构安全。B级:结构基本满足安全使用要求,个别承重构件处于危险状态,但不影响主体结构安全。也就是说,2020年,积石山农村的房子,都达到了ab级。 而这是谁的功劳呢? 2020年,甘肃省政府的一个新闻揭示了一切:【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 新时代 新作为 新篇章】——全省近175万农户通过危房改造住上安全房: 原来,是习博士为甘肃省的农村危房改造指明了方向。 文章煽情地说“擦拭桌椅、打扫院子……搬进新居有一段时间了,积石山县癿藏镇学文村村民马尕布一家依然沈浸在幸福之中。马尕布说:“住上新房子,感觉生活都有希望了!”马尕布家是我省最后一批危房改造的农户,随著马尕布家新房落成,我省危房改造工作冲刺清零任务完成。据统计,通过危房改造,全省174.9万户农户住上了安全房⋯⋯确保危房改造不落一户、不漏一人,为全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结果,这方向明显没指点好啊,答卷交得经不起考验,一场6.2级的地震,就把这场危房改造的成果震得粉碎。 说是全面脱贫,但是8成人的月收入700元,说是危房全面改造了,结果遍地塌房。 那么,第二个疑惑又来了。为什么统战部会介入救灾,为什么临夏州积石山县是中央统战部的定点帮扶县?积石山到底是怎样的地方? 其实听名字就知道,这个县是少数民族混居,而且是中共最忌惮的一个信仰族群——穆斯林的聚居地。而临夏州虽然穷,但是他却被称为陕甘穆斯林的“小麦加”。这里很多清真寺,中国不少回商皆出自临夏。他们不仅广泛地涉足国内的清真食品、民族用品贸易以及民族餐饮,还在皮毛、地毯、茶叶、虫草、百货贸易等领域形成抱团效应,一种印著“临夏”标志的棕色塑料汤瓶就产自临夏,如今甚至反销到了中亚。 可是,中国政府打压的不仅是新疆维吾尔人,而是整个中国穆斯林群体。集中营里不只维吾尔人,清真寺被摧毁的地方也不止新疆。 对于一位积石山穆斯林而言,新的一天是在清真寺宣礼塔上传来的唤礼声中开始的,也在唤礼声中结束。但是就在今年11月的BBC就报导:人权观察报告称,中国政府在宁夏、甘肃大量关闭及改造清真寺。人权观察取得卫星影像,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两个村落共有7座清真寺,全都被拆除圆顶和宣礼塔,其中4座更遭显著损坏——3座主楼被推平,1座祈祷室内部受损。2018年,甘肃政府禁止16岁以下人士在有“中国的小麦加”之称的临夏市参加宗教活动。2019年临夏电视台报道称,当局经过“艰苦细致开展了思想教育引导工作”,将其中一座清真寺改造成“扶贫”用途的“加工车间”和“文化活动室”。 很多人说,中国政府对穆斯林的管制来自2009年的新疆七五事件,言下之意是由维吾尔人自己引起的。但是这种推测其实颠倒了因果。 在积石山的政府网站上,我看到,在2007年,当地政府就这样总结扶贫成果:“积极引导各清真寺,宗教界人士严格遵守《义务教育法》,不招收16岁以下未成年人入寺念经,并通过宗教界宣传、教育,动员失辍学学生重返校园。⋯⋯充分发挥宗教界人士的作用,召开不同层次的会议,对信教群众进行宣传教育,使群众明白不接受义务教育是一种违法行为,未成年人入寺学经不仅是违法的,而且是违背伊斯兰教义的道理。”原来对当地穆斯林信仰的管制,从本世纪初就开始了。 中共的这种宗教管制,表面看是为了经济,但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他们认为穆斯林的信仰阻碍的经济发展?何尝不是因为他们忌惮宗教信仰的力量?何尝不是因为他们长期以来的维稳心态?何尝不是因为他们对少数族群的偏见和戒备,以及管制为主的极权统治惯性?这种思维,怎么不可能掀起族群冲突,怎么能不引起穆斯林反抗? 所以,为什么中共的扶贫成果,被一场地震扒开了真面目?因为,他们发展经济的努力,首先是为了政治目的服务,他们在少数民族地区扶贫,要当地付出的是文化传统和信仰自由被剥夺的代价,扶贫,是为了巩固统治。而且,还没有真正没扶到贫,一个地震就可以功亏一篑。积石山的民众,正是中国当下的写照。 (※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
很多住在小区里的人想必都有这种感觉,物业越来越恶心。你找他解决问题,他拖三拉四。你找他处理矛盾,他的宗旨是不得罪任何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当他找你要钱的时候,一天24小时呼死你。 问题在于:你不解决问题,别人凭什么付给你钱? 今天看到个更恶心的物业行为,竟然盖个章发个通知,言之凿凿教育业主,不要过圣诞节、平安夜,那是洋节,外国的节日,我们要坚持自己的传统,弘扬自己的文化…… 我是一个比较信赖“自由”的人,愿意过什么节日,就过什么节日,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与别人半毛钱干系没有。在这种不妨碍他人的选择上,连家人都不应该过于多问,一个物业,凭什么教育起我们来了? 甚至,这条通知里他们还要求“商户不出售礼卡、贺卡、平安果以及节日装饰物品……” 不仅仅是“教育我们”,他们甚至企图动手在源头遏制我们。物业,究竟是服务业主,还是管理业主?如此行为,令人惶惶不安,你敢想象吗?有一天走进餐馆去吃饭,但你吃什么,由商家来决定! 我觉得,上面这种物业公司的带头,不仅仅是“舔”,同时也是一种试探。既是在“不过洋节”上的试探,更是为物业权力扩散的一种试探。 简单点说,当业主今天容许他们插手了自己过什么节日的决定,那么明天他们就会半夜敲门问问你,为何不为物业提出的某某捐款而奉献一点个人积蓄? 不要觉得不可能,我深深记得上小学那会班上也会有一些募捐活动,但多少随意,有捐5毛的有捐1块的,都是小朋友,大家有心即可。但现在呢?已经不知道曝出过多少次学校让学生捐款,甚至规定了捐款数以及必须捐的报道。 只要开了头,必然会变本加厉。 物业不是没有边界感,他们只是想继续把那个“边界”向外扩张。 其实我个人并没有那么反感物业,只要他们真的存在“作用”,而非简单的找几个保洁每天负责小区垃圾清理,那么他们的存在自然有意义。然现在事实上,大部分小区物业唯一的作用,就是“找几个保洁打扫卫生”。 我就好奇了,每个业主一年几千块钱交给你,就找几个保洁这点事,用的掉吗? 如果物业只有这点功能,那业主又为何需要你?他们不能直接找保洁来管理小区环境吗,为什么要给你劳什子的物业去当中间商赚差价? 有人说,现代小区里最大的黑社会,就是物业,这话越来越成为现实。因为物业们逐渐开始只收“保护费”,而不产生任何作用。更有甚者如上面通知里的情况,他们不仅要收保护费,他们还要给业主当爹,对业主的生活指手画脚,甚至规定商铺里什么能卖,什么不能卖? 商家亏了钱,你物业来赔? 权力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让人上瘾的。如果你不遏制他,那么它便会越来越膨胀,直到能够伤害到你,威胁到你。天下苦物业久矣,负面消息铺天盖地,若再无有效遏制措施,那股渐浓的“爹味”,不仅会让物业忘记自己姓甚名谁,还会让他们慢慢开始插手到业主的私人生活空间中。 那场景,想必是相当可怕瘆人的。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走读新生
一年多前,北京曾发生义士彭载舟(彭立发)在北京四通桥挂罢习反共横幅的抗议事件。一年多后,一群文人以笔为刀,在国内严厉的环境下,勇猛地以自己的方式反习,效果同样震憾。 杂志封面漫画讽习“指明方向”停刊 疑因最近一期(也是最后一期)杂志封面漫画讽习“指明方向”触怒当局,以针砭时弊著称的大陆杂志《杂文选刊》12月4日发布遭停刊(休刊)。 据《杂文选刊》编辑部发布的“休刊启事”,该刊自2024年1月1日起休刊”,并称“休刊期间,我们将认真做好各项有关工作。” 《杂文选刊》12月号的封面漫画内容,是一只大手在指向前方,在手上顺著指明的方向跑的人,却纷纷掉下深渊……。网友介绍,漫画名为“指明方向”,疑涉嘲讽习近平。 因反共反习被开除党籍的前中央党校教授蔡霞,12月17日在X(前推特)发出《杂文选刊》最后一期封面表示: “转墙里网友的话:这本杂志今年最后一期,也是终期,明年就停刊了。编辑部豁出去了,大胆封面配图引起世人关注。一只伟大的手指引著方向,却是万丈深渊,众人前仆后继,奔向深渊。这是当前形势最形象的表达。目前在紧急回收销毁已售杂志,根本买不到了。” 不少海外网友跟帖: Ying:“向编辑们致敬!幸好网际网路有记忆这张图不会被消失。” 乔志飞:“喜欢这张图很久了,如果真的在那里有杂志敢封面,可能是我在这岁末的时候,最欣慰的一件事儿了……” Jude:“挺好看的杂志,高中的时候就挺喜欢看,没想到停刊了,我们八零后在国家重新强大时长大,又经历了繁荣,以为会越来越好,结果等来了这个大魔王,未来的几十年还要生活在他的阴影下,希望我们这一代人可以终结这个邪恶的政权,为我们的下一代迎来真正的希望和光明。” 总有刁朕想害民:“一本令人肃然起敬的杂志!一群令人敬佩无已的文人!那些离我们而去的,有不少值得怀念的。这种风格的杂志,我读过不少,也间接塑造了我的文风。好在,离天亮也不远了。过个一两年,估计就可以复刊了。” 实相的自然:“唉,叹息之馀,从中看到了中国还是有希望、有未来的!总有一群人,心中有火、眼里有光,他们才是支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 吕文海:“创作者杨树山,开通了抖音号,有兴趣的去逛一逛他的其他作品。” 中森女士等等我:“这个编辑是做好杀身成仁的准备了。” Stevenchin0512:“杂志社从老板到员工全TMD都是爷们儿,纯爷们儿。” David W.:“这本杂志多买,保存起来,以后价值千金。” 墙内微博也有不少网友留言,话里有话,对杂志和漫画多有褒赞之意,仅摘一句:“杂文选刊最后一期,勇敢的人们!” 《杂文选刊》原名《杂文家》,创刊于1988年,是由吉林人民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省杂文选刊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主办的学术性刊物,最初由主编刘成信先生创办了内部刊物。1991年,更名为《杂文家选刊》;1993年,更名为《杂文选刊》。 刘成信曾把杂文的社会功能比喻为“社会医生”,说杂文就是批判的、揭露的,其本质恰恰是“说真话、讲真理、抒真情”。 目前未知杂志的编辑们的处境,但到北京时间12月19日晚间,微博还没有封杀《杂文选刊》12月一期封面,不少网友转发。去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这期的信息,一些电子版还能阅读。笔者宁愿相信,这是一些网管良心发现,躺平不管。 “指路帝”对号入座 众所周知,中共党魁习近平时常喜欢给中国人民乃至世界各国“指明方向”,网民封号为“指路帝”。 自2017年中共十九大起,中共宣传喉舌把对习近平的个人崇拜再推上一个新台阶,称习为“人民的领路人”。自2020年起,官媒更开始频繁报导习近平为全世界、全人类“指明方向”。 据媒体统计,仅仅在中共病毒从中国武汉传出,世界深受疫情重创的2020年,官媒以“习近平为世界指明方向”作为标题报导就至少有12次。其中,这年9月21日,新华社报导,习近平在当天举行的联合国成立75周年纪念峰会上发表的讲话为“联合国的未来指明了方向”,而世界卫生组织(WHO)确实被指是听命于中共。 近几年纷纷获习“指明方向”的,还有中国的制造业、国足、“中国特色大国外交”、“一带一路”、“复工复产”,等等,大多烂尾。 独裁者和他的走卒,除了对号入座,关停《杂文选刊》,别无它策。但同时也成全了这本版物,以及这群知识份子的历史一刻。故此,这次《杂文选刊》最后以漫画“投枪”,令人网友均有同样的感受:原来中国还有这样勇的一批知识份子。 中国酝酿黑天鹅 去年中共二十大前,10月13日曾发生义士彭载舟(彭立发)在北京四通桥挂罢习反共横幅的抗议事件。四通桥事件有划时代的意义,是因为中国终于有人带头公开喊出了打倒独裁者的口号。彭载舟的口号,也因此成为一个月之后的白纸运动的先声。 相对于过去南方报系被指敢言,或者财新网号称敢言,在《杂文选刊》以停刊为代价的抗议面前,都显得失色了。这次《杂文选刊》最末一期封面,以漫画无声表达讥讽,让人会心一笑。这是中国文人造反的先声。 我的大学同学,一位刚润到海外的前大陆文化人,最近参与了海外反共檄文的征稿。笔者和他谈起《杂文选刊》一事,他透露,他们在国内就有一个圈子,生意人兼文化人,在国内努力做著对中国人思想启蒙的工作,想让中国人知道,我们要复兴中国文化绝不是共产党这种要以马克思主义为魂的邪路;我们也要让中国人知道,中国人有权拥有自己的信仰自由、思想文化自由,言论自由和各种人之权利。 但这位同学,在国内难以施展,终于出来了。 我还有一位在国内的朋友,中国作家协会成员,他是我所知道的国内的精英、颇有思想的人之一,能看穿中共的假恶暴,也曾为铁链女发声。但他说现在他选择沉默等待天亮,应时而变。 我知道,在中国,许多人在等待,鲜有行动者。但看到《杂文选刊》这期,深深感到,他们是行动者,尽管在中共的管制环境下,效果难彰,但已难能可贵。尽管中共打压了一批又一批,但真的勇士仍会不断涌现,最终中国会飞出触发中共倒台的黑天鹅。 那只假称“伟大”的手正在指引万民坠深渊,那幅漫画却彰显中国正涌动反习、反共浪潮!2024,中国将变!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