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餐飲也不好做了?

本來想寫一個,年輕人到底是躺平,還是爬起來奮鬥是個悖論的文章,想想還是算了,又不是人生導師,就算要寫,也沒必要給大家都看到。恩,回頭去小號寫摺疊的算了。 這裡講一個最近的觀察,魔都的餐飲業,也是越發難做了。 事起這周去的一家以前總去的館子,台灣人開的,講真很不錯,菜品我相當滿意,價格也比較公道,不必像那些動輒人均800、1000的館子那樣破費,敞開吃,人均200足夠。 雖然沒給我廣告費,我也樂意把這家店告訴大家: 網路圖片 周四晚上吃飯時間,除了我們就一桌,還吃的挺快,一會就走了,看來菜點的也不多。 看店鋪不大,外面還有幾張桌子,但環境挺不錯,以前來,經常人滿為患的。強調一次,菜品很不錯,老闆自己開發的。但你看當天晚上: 網路圖片 服務員就服務我們這一桌,閑的蛋疼我看也是,就叫過來聊天。 我問,現在生意比以前如何?(其實我看到了,但我要確認)。 服務員說,差多了,以前中午晚上都是人,現在是要麼中午有點人,要麼晚上有點人。 我問營業額呢? 服務員說現在也就8、9萬的樣子,以前最多的時候一月18萬,20萬都做過。 我說你們幾個人?工資多少啊? 她回答營業員兩個,工資6000,廚師三個工資不知道,廚房幫忙的阿姨一個工資5500. 我心算了下,這就是6個人,廚師工資不能太低,算一萬一個好了,六個人,這就是4.8萬。 又問了下房租說2.2萬。 你看,固定成本就是7萬塊了。 還有變動成本呢,就是水電,耗材,食材,稅收這些。 一個月別說做8萬生意,就是做10萬,不也是要虧的底掉? 問了服務員,說老闆確實在虧本。四個老闆,開了四個店,這個是本店台灣老闆的,我大致算了下一個月固定要虧掉4、5萬。 盈虧平衡線,應該在13萬左右。以前生意好一個月18-20萬,也就是一個月凈利潤5萬多,講真,餐飲真不是什麼暴利行業。 對了,服務員還說了一句,以前來吃飯人均大部分200多,現在人均100多。 這是一家有特色的館子,在普陀。 跟朋友說了這事後,他給我看了他常去的一家蒼蠅館子: 網路圖片 一葷三素,17元。 網路圖片 朋友說,這是一家開了10年的老店,老客很多。 以前在菜場里開,房租很便宜一個月不到一萬,後來菜場拆了找了這裡,20萬一年。 而且老闆人比較厚道,不是預製菜,都是自己燒。老闆帶女兒雇了個廚師,一月一萬工資。 以前的生意還是可以的,中午晚上都是爆滿,現在不行了,因為附近開了個社區食堂,中午把人流分走不少——畢竟有補貼,環境也好一點,那種幾個同事一起吃飯的話,就會去那裡。 老闆訴苦,食堂開到哪,哪的小餐飲就要完。 我還是習慣性算賬,每個月固定成本,房租加廚師工資,老闆自己和女兒也要算上。(20除12)+1+1.4=4萬。 攤到每天,一個月怎麼也要給廚師休息四天吧,就是26天,一天1600的固定成本。 變動成本包括水電耗材食材。像上面那份飯,光大排成本就4塊,我算他17塊售價可以賺10塊。 每天至少賣出160份,才能覆蓋固定成本,也就是中午要賣80份,晚上也要賣80份。 能開10年的老店,說明曾經的生意不錯,現在也撐不住了,當然不完全是市場的因素。 人均500向上的飯店沒做調查,大部分有包間,越大的店服務員也越難把握全貌,這裡就不說了,而且跟老百姓關係也不大,這兩個曾經生意爆好的店,還是能說明點問題的。 這個問題就是,消費力確實在肉眼可見的緩步下降。 所以昨天說的,什麼M2 300萬億,跟你有關係嘛?這些日常的柴米油鹽才有,小飯店的生死存亡才有。 我朋友說那天老闆在抱怨吐槽的時候還說,在這樣下去他也沒辦法要去網上買那些來路不明的肉了。 旁邊食客紛紛幫著出主意,什麼改改菜品之類的。我朋友說大家都不願意這麼一家比較厚道的飯店也變成那種科技狠活飯店。 但是,大勢這個東西,誰阻擋的了呢? 看統計數據,則是另外一個世界,平行世界: 國統局3月18日發布最新數據顯示,2024年1-2月份,全國餐飲收入9481億元,同比增長12.5%;限額以上單位餐飲收入2374億元,同比增長12.4%。 明明都在增長嘛…. 我並不能確定,到底是我的感受出了問題,或者見識太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我也吐槽一句,那些扭曲市場的行為,比如補貼搞飯店,不少人叫好,但是這些扭曲市場的東西,傷害的其實還是最普通本分的勞動者,傷害的到許皮帶嗎?當然,根據萬物一體的原則,大佬們自有大佬們的煩惱,同樣邏輯的東西,他們開始很享受,現在嘛就呵呵呵。 大多數這些行為,傷害的還是普通百姓。等這些正常經營的飯店都死了,又哪來的錢補貼呢? 很簡單的道理,從亞當斯密開始說,說了幾百年用處不大,每到某些時刻,那些破壞老百姓自身生存的東西,還是會得到很多老百姓的支持。 還能說啥? 當然,也不是所有我去過的飯店生意都有問題,下面這個因為有吃有喝有歌聽,氣氛也特別好,倒是夜夜爆滿的架勢: 網路圖片 但講真,現在能有這樣人氣的飯店,太少了。 今天聊的後面一家飯店,就是我說的那種自己的勞動力搭進去的飯店,要說小飯店想掙錢必須是這種,哪怕前一個台灣老闆的飯店,老闆也是天天在的,整個人要撲進去的,想投資搞個飯店的,大多數都是死路一條。 但現在這種自己搭進去的飯店,也快死路一條了。 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門檻比較低的生意,比較靠譜了。 就算外賣,都不是好送的:還好「外賣有屎」是謠言……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鳳羽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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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體》在美國引發「文革」聯想

從今年2月末以來,中國文革在X(Twitter)上成為熱點話題。這是緣於兩點:一是2月27日美國著名媒體人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 )採訪了美籍華人西·范弗利特(xi van fleet)女士,主題中美國極左發動的美式文革,范弗利特女士將其與中國文革做了簡單比較,此視頻經X(推特)執行長馬斯克轉發之後,據說當天就已超過5000萬的流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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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媒體為何急刪這支「官員批台」影片

3月18日,台灣在非洲唯一友邦史瓦帝尼的總理戴羅素訪台,中國外交部事後「依例」作出嚴正回應:「(戴羅素訪台)這是對一個中國原則和中國主權的嚴重挑釁,中方對此表示堅決反對…」以上發言我們並不陌生。此外,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再又追加批評:「台灣當局拿島內民眾的血汗錢去供養史國少數權貴,維繫所謂的『邦交關係』,這樣的關係對雙方民眾毫無價值。」這段說法,隨即被多個中國媒體剪輯製作成短影音發布,並在海外中文圈引起熱議,不過,結果沒多久這些中國媒體又紛紛刪除了影片。 網路圖片 關於台灣「金錢(援)外交」,過去已有相當多討論,甚至幾度成為國外學術機構的研究主題,論述主要觸及台灣、中國基於主權上的外交競爭,促使台灣建構起一套以「美元」獲得經濟脆弱國家承認,堪稱最極端、最具競爭味道的外交政策形式。 既然具備「競爭性」,競爭對象當然就是中國。所以,當然沒有人以為中國並不會做同樣的事。只是,相對台灣的民主化和言論自由程度,我們並不難看到對「金錢(援)外交」的嚴格檢證,加上當中確實有違一個國家「透明度」的要求,又同樣可能惡化「受惠國」本身既有的腐敗,所以,至少台灣一方一直都存在關於這一外交手段的自我批判。 馬英九時代提出「外交休兵」,有很大部分就是為降緩詬病已久的「金錢(援)外交」,只是,這一作法的實際表現過於單向,即台灣休兵了,中國則仍馬不停蹄「出兵」,台灣的外交空間依然受到很大壓迫,於是才有「外交休克」之評。 到了蔡英文時代,中國在外交上「極限施壓」力道愈大,此刻「金錢(援)外交」就已不光是道德和透明度問題,更在於中國早有條件祭出數倍於台灣的金錢向對方施惠,台灣的「外交承認賽局」,無論檯面上、檯面下,當然就愈需要另闢蹊徑。(光是官方公開數字,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2019年國際發展援助統計,中國即釋出了48億美元,相較台灣自己的數據(2020年),其年度國際發展援助約5億200萬美元,僅中國一成左右。) 過去一段時間以來,台灣邦交國數字不斷下探,就傳統「金錢(援)外交」面向,這一發展也同時說明了兩件事,一是諸如許多國際學者所言,台灣已很難贏得「美元外交遊戲」;第二,這一事態發展也促使台灣不再那麼著力和中國之間的「外交競購」。 然後,我們看到了去年太平洋國家密克羅尼西亞前總統帕努埃洛卸任前,竟洋洋洒洒在國會發表了13頁公開信,直接點名北京政府對自己國家正在進行一場政治戰,其中便包括了「賄賂」,從而讓密國官員成了共謀。帕努埃洛還說,「『共謀』是一個沉重的用詞,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一個準確的描述。當一位(密國)議員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館用餐或參加其就職典禮後,馬上收到裝滿錢的信封時,您還能稱之為什麼?當一位(密國)高級官員在訪問北京後被謹慎地送上一部智慧型手機時,您還能稱之為什麼?」。 更早之前,2019年索羅門群島宣布和台灣斷交,當時該國反對黨領袖凱尼洛雷亞也曾公開在媒體上說,有議員告訴他,「轉向(支持台灣轉成支持中國)」的行情價碼,一個人約200萬到500萬美金。」另外,索羅門群島最大省萊塔省省長蘇戴尼也說過,「他們(指北京)準備提供一大筆錢,並在電話里告訴我,如果你加入我們,這裡就會有一個『你的包裹』。」 回到前文提到中國媒體刪除的那支短影音,它之所以要刪除,正因為當林劍稱「台灣當局拿島內民眾的血汗錢去供養史國少數權貴,維繫所謂的『邦交關係』」,中國民眾並非沒有「心有戚戚」,對中國曆來的「金錢外交」亦瞭然於胸,上述索羅門群島和密克羅尼西亞都只是冰山一角,那麼,中國外交部何以有資格把姿態擺得如此「清高」?於是影片底下留言不只無一批評台灣,還持續連刷(超過2萬則)具嘲諷意味的表情符號(以符號示之,是為避免因「文字」惹禍上身),在「風向」顯然失控下,中媒於是紛紛下架了這支影片。 「嘲諷」往往和「怒意」一體兩面,中國民眾針對這支「官員批台」的反應,其實絕大多數和他們怎麼看待台灣無關,而在他們怎麼看待中國自己。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上報

對習近平晉陞兩位上將王仁華、肖天亮的觀察

中共央視新聞報導,中央軍委晉陞上將軍銜儀式3月28於日北京八一大樓舉行,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出席晉銜儀式。這次晉陞上將軍銜的軍官是:中央軍委政法委員會書記王仁華、中共國防大學校長肖天亮。 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宣讀習近平簽署的晉陞上將軍銜命令;中央軍委副主席何東主持晉銜儀式。習近平向晉陞上將軍銜的2位軍官頒發命令狀,表示祝賀。隨後,習近平及軍委成員同晉陞上將軍銜的軍官合影。其中軍委政治工作部主任苗華的出現,使得此前對苗華已落馬的相關傳聞「不攻自破」。 值得注意的是國防部長董軍,本次並未出席其上將晉陞儀式。足證董軍尚未獲得「相應」的「軍委委員」的身分。似乎仍在「留校查看」階段,形成較為尷尬的局面。    國防大學校長肖天亮,2011年任國防大學戰略教研部副主任、主任。2014年12月,任國防大學副校長,並於2022年10月調任校長至今近1年6個月,始晉陞上將,其個人較國內外智庫所熟知的是肖所主編的《戰略學》乙書。 與過去的解放軍五大軍種,及五大戰區的軍政領導,均隨職務的調整「立刻晉陞上將」不同,肖天亮晚了1年半,說明解放軍國防大學的上將位階的晉陞,確實較軍種及戰區不同。  與肖天亮晉陞上將,同樣值得觀察的,是今天同時晉陞上將的「軍委政法委書記」王仁華。 王仁華,曾任中共總裝備部政治部保衛部部長。2012年,任中國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政治部主任。2013年,晉陞少將軍階,2017年1月,任海軍東海艦隊紀委書記。2018年,任中央軍事委員會政法委員會副書記。2019年12月,2019年12月,調升軍委政法委書記。同月晉陞海軍中將,至今4年4個月。 過去「軍委政法委書記」的編製,均為副戰區級」,也就是中將的編階。王今年3月突然地晉陞上將軍銜,研判可能為近期包含火箭軍等高級將領腐敗事件甚多,必須調升「政法」(軍隊檢察體系、軍隊軍法體系)的領導位階,以利習近平有效打擊貪腐及指揮辦案。   自習近平上台領軍後,較過往「胡溫時期」人事制度的「規律性」,更難預測,也就是沒有規律,每年突然性的調整,是很常有的。今年3月解放軍晉陞上將的例子,突顯習近平強人政治主導下「打破慣例」的常態性。 文章來源:上報

安檢爭端背後的迷思

目前來看圍繞安檢的爭端起始於23年底的北京地鐵事故後以及鳳凰網的一篇有關安檢的報道,引發了一系列有關安檢是否應該取消的討論。 網路圖片 經常活躍在一二線城市並主要靠地鐵等軌道交通(目前沒見過公交也安檢的情況)通勤的人大多都經歷過諸如「安檢排隊排很久」,因為某種東西被檢查出來導致後續被拖延很久時間的情況。剩餘大部分人接觸安檢的時間則主要出現在鐵路,輪渡,飛機以及部分展會展館等情況,如果本身不喜歡出門以及搞活動的話對安檢的接觸不會很多,所以對於安檢其實沒有太多的印象,剩餘一小部分人是需要經常出境的群體,對於各地安檢情況有著較為詳細的了解。 這就是對於安檢認知的一些基礎。 安檢是否有用其實一直有爭議,比如23年年初出現過在列車上用刀傷人的新聞,這其實比開頭的兩個新聞還要早一些,那時候網路上其實有隱隱約約在討論安檢到底是否合理的情況,比如會有人抱怨連個眼鏡噴霧都查卻查不出兇器,但後來也沒人討論了。 網路圖片 後來又有諸如莫斯科襲擊事件促成的討論,對於安檢是否有用又回到了「什麼算人員密集場所」以及現行安檢到底能不能應對那種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的程度上,前一個討論方向其實很有趣,有點「排隊核酸到底算不算群聚」的意思,後一個其實更應該加強一下巡防力量,而不是單純的靠著X光機來維持治安。 目前的資料顯示其實國內安檢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從08奧運以及10世博會之後被保留了下來,廣州地鐵更是之後幾年才開始鋪開安檢設備。而港澳台地區的軌道交通至今無安檢,和很多人對無安檢區域亂糟糟治安差的印象形成了深刻對比。 所以安檢的性質其實有些類似於核酸,無論是形式上還是內在上。 不過兩者其實也有區別,做核酸之所以沒法持續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做核酸不僅浪費時間還是個受罪的過程,很多人做咽拭子都會被捅的乾嘔,做鼻拭子那更是痛苦不堪,尤其是通過鼻甲直接通到跟咽部相通的位置的時候——我做內窺鏡的感受就差不多是那樣的。而很早的時候安檢並沒有那麼多查驗事項,除非是真的藏了兇器,大部分時候都可以直接走,安檢其實頂多起到了一個分流作用,而且不一定所有人都會扎堆去北上廣深等地鐵覆蓋多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能住在地鐵線路普及的區域,所以形式上大家都可以接受,沒有什麼被安檢困擾的情況。 但是現代大家就有些接受不了了,除了經濟下行地鐵票價暴漲(我最早坐北京地鐵可是2元通坐的)以及耽誤通勤,還有很多其他的原因。目前來看呼聲最高的原因有「眼鏡噴霧」,以及充電寶等等。 眼鏡噴霧很好理解,近視率的增加導致眼鏡使用率增加是一點,近視其實是人類宏觀發展的一種趨勢,眼鏡的普及會導致眼鏡噴霧的攜帶率一同增長,就算不噴眼鏡也可以噴手機擦汗漬,或者在條件不好的情況下洗手消毒,在covid疫情之後公衛意識的提高也促進了這一點。 充電寶則是伴隨手機普及的又一趨勢,畢竟充電設施並不普及,而現代手機電池容量日發不耐用,10年以前那種手機裡邊都很耐用,就算一天內用的多也可以靠換電池解決,而如今的手機都是一體機,換電池需要專門人員進行操作,所以現代人都需要專門的充電寶為自己的體外器官智能手機進行補電,自然而然就有了帶充電寶的必要。 那很多人會說噴霧易燃充電寶易爆,這當然有道理,但是沒有足夠的理由,畢竟手機爆炸以及帶兇器上車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但並不可能有人會要求禁止帶手機上公共交通——每年死於車禍的人成千上萬,不會有人真的提出要不讓汽車上路,正確的做法是普及充電裝置以及要求相關生產方加強質量檢測,有了充足的基礎設施就沒必要自帶了。 但都已經快沒錢維持安檢了,自然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安檢其實和後期的核酸一樣,走到了一個尷尬的處境——變成了一種免責協議一樣的東西,就好像在體制內「假裝做點什麼,哪管是磨洋工無用功」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屬於是專門給一部分人看的精神慰藉,就好像在說「這個東西我確實很努力做了」。但如果取消安檢就失去了這層精神屏障,彷彿一下失去了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形式主義總會在類似機構盛行的原因——只要看著像是辦事的,而不是一直閑著的就都沒問題。 而這部分客戶的精神需求就不一樣了,因為進行某種改革總是會有一定的動蕩,與之相應的話術就有「出了事你來擔責嗎」之流,在人事關係比較單一,主理人比較保守的機構中這個問題格外嚴重,以至於很多事情通常要拖到撞南牆的地步才肯回頭,或者撞了好幾次南牆也不回頭。 事實上這也有先例,但其實除了兩三年前過早的殺雞儆猴之外,最後並沒有人因為後來的大崩潰而實際擔責,反而是從一個勝利回到了另一個勝利。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十三維度Bar

為防村民燒秸稈,看守幹部這十多萬餐費花得真冤枉

秸稈深耕還田被證明有想當然的成分,農民怨聲載道;而為了執行這條不可能完全被遵守的禁令,基層幹部疲於奔波。 民間和政府投入大量的資源,其價值越來越存疑,關鍵問題已經從「秸稈要不要燒」,變成「禁燒要不要改」了。 《半月談》雜誌3月29日刊發了一個小型調查報道,通過記者走訪東北糧食產區的調研訪問,揭示了秸稈翻埋還田和離田處理這兩種方式的弊端。 這些弊端不僅深刻影響農業種植,讓農民犯難,也讓基層幹部為難。 某農業大縣為了防範秸稈焚燒,僅看守幹部的餐費支出1個月就高達10多萬,可最後還是燒了,花了冤枉錢。 這個調研報道提出了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可不可以將秸稈處理政策從禁燒改為限燒? 《半月談》還提出了限燒的具體建議,由相關主體向大氣管理部門提出申請,說明焚燒數量、種類和時間等。 管理部門結合各種因素確定可焚燒秸稈總量,加強焚燒過程中的管控,採用助燃劑減少煙霧等。 之所以提出限燒這個備選項,是因為「一刀切」的禁燒在各個層面都遇到了挑戰。 如果深耕還田,蟲卵沒被殺死,次年蟲害加重,需要使用更多殺蟲劑;深埋秸稈的腐化程度很不理想,加大來年耕種時機械作業難度。而且一旦寒流提前降臨,還田進度受阻,第二年復耕晚,會造成每公頃減產上千斤。 網路圖片 調研還顯示,在秸稈離田處理上,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焚燒發電廠,離田處理的規模其實很小,那就等於這一個出口聊勝於無,效果非常差。 如此一來,秸稈深耕還田的壓力越來越大,考慮到種種實際的優劣,農民兩害相權取其輕,偷偷焚燒就成了不得已的選擇。 作為連鎖反應之一,是鄉鎮幹部每到收成季節,都要派出很多人到田間地頭看守。 因為黑龍江實行「全域全時段全面禁燒」,一旦發現一個著火點就要問責,幹部壓力大,於是只能採取蹲守、巡視等笨辦法看守農戶。 上述某個農業大縣的看守幹部,僅一個月就支出餐費十萬元,浪費人力和稅款。 很簡單的道理,幹部看是看不住的,農民對秸稈禁燒還田的低效怨聲載道,白天見幹部在,就會偷偷在深夜焚燒,讓看守幹部完全做無用功,還浪費了公帑。 干群矛盾也會因為禁燒而此起彼伏——不能幫忙解決秸稈還田帶來的種種問題,只奉命禁止焚燒,農民能對幹部有好臉色嗎? 網路圖片 半月談雜誌這個調研,體現了很強烈的問題意識,發揮了一個不錯的代言角色的作用。 秸稈禁燒這麼多年來,效果確實需要實事求是的評估,決策者更要多聽聽農民的意見,而不能只是在遠離田野的辦公室里閉門造車。 將禁燒變為限燒,不否定禁燒的合理性,但也不否認松一個口子的必要性。 一個無法忽視的問題越來越嚴重,那就是最了解土地與耕種的農民、種糧大戶,開始不配合禁燒的政策,他們之所以不配合,並不是覺得大氣污染不存在,而是禁燒的「一刀切」處理干擾了農業種植的規律,沒有把秸稈焚燒看成是農業的一環,進而破壞了田間作物的生態,政策的偏執到了必須矯正的時候。 全部鬆綁禁燒政策,一下子回到全面解禁的地步,現實中有一定的難度。 在這種情況下,討論局部解禁,有序限燒,既可以延續禁燒的某些思路,又能為農民騰出一條靈活操作的秸稈處理路徑。 半月談在這個議題上,以官媒身份破了題,禁燒政策恐怕需要一個台階下。 總之,秸稈禁燒就算減少了短期內的大氣污染,政策執行這麼多年,所影響到的群體幾乎沒有高興的。 秸稈深耕還田被證明有想當然的成分,農民怨聲載道;而為了執行這條不可能完全被遵守的禁令,基層幹部疲於奔波。 民間和政府投入大量的資源,其價值越來越存疑,關鍵問題已經從「秸稈要不要燒」,變成「禁燒要不要改」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也許我們可以欣賞網飛《三體》

網飛版《三體》的正式上線,標誌著三體的影視化道路已不再拘泥於國內,21世紀中國本土文化向外輻射的第一大事件也鄭重拉開了帷幕。 本國的文化產品走向世界本該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但是根據網飛《三體》上線後中文互聯網的評價來看,觀眾似乎對這部網飛大製作的看法兩極分化十分嚴重。截止2024.3.26,網飛《三體》在IMDb的評分是7.8分,在豆瓣的評分是6.8分。每個人的評價都是帶有偏見的,每個人的視角都是有色差的,為了獲得獨屬於我的「偏見」和「色差」,我也是盡自己所能在第一時間看完了這部劇,接下來,我就分享一下我個人的看法。 還是按照慣例,先說結論,我個人非常喜歡,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我可以給到八分,五星可以給到四星。 這次的討論我也就從網上爭議比較激烈的幾個點入手吧。 第一,「為了這碟醋包了這頓餃子」。 這句話的雛形其實在劉慈欣15年憑藉《三體》中的第一部《地球往事》獲得第73屆世界科幻大會雨果獎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原因也很直觀,就是因為書中對那段特定歷史的描寫。但是在15年的時候,大劉還沒有聲名鵲起,社會知名度還不太高,沒有進入輿論的中央。並且,15年的時候文化氛圍仍相對開放,對立不嚴重,莫言等的現實主義作家甚至仍在遭受「文字不夠真實犀利,有洗白的嫌疑」這類攻擊,而在今天,對莫言的指控已經轉變為「捏造歷史,抹黑大陸」。其實在大陸,不論是文學作品還是影視作品,總是在會遇到此類尷尬的情況,拍一些特定歷史時期的故事,國內觀眾就會認為這是家醜外揚,是對西方獎項和評論家的阿諛奉承。 我個人對上述情況的看法是,首先我們必須明確,這些事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答案是肯定的,既然是真實發生過的,我們就不應該避諱,越是避諱越是說明這段歷史是多麼令我們感到羞愧和不齒。另外有很多人會說,國內的影視作品也沒少涉及這方面的內容啊,是,這一點我也承認,但是國內影視作品由於嚴格的審查,對這段往事大多是一筆帶過,往往缺乏真實性,呈現出的效果也很難讓人對那段恐怖的歷史感同身受。再者,因為這是一段真實發生過的歷史,我個人而言,會想去了解這段歷史,了解這段歷史對經歷過的人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這裡看不到,如果外面可以看到,很難說是一件壞事。如果爭論說外面的人給你看的那都是帶有偏見的,那我可能會想,誰給我看的會是沒有偏見的呢? 其次,對於網飛這種商業公司來說,營利永遠是它的首要任務,它在籌備一部影視劇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是觀眾喜歡看什麼,了解中國這段歷史的觀眾在國外都是少數群體,會因為這段歷史就去耗費時間精力去看劇的老外就更是九牛一毛了,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用這段劇情去吸引西方觀眾甚至討好西方觀眾。這種和掙錢作對的事情不會是網飛願意乾的,如果網飛選擇在《三體》這種年度大製作上干這種和營利背道而馳的事情,那麼它是不可能發展成如今這個體量的。 因此,所謂的「這碟醋」,其真實意義是為了服務於劇情,而非噁心某個群體或討好某個群體。 第二,既然《魷魚遊戲》《黑暗榮耀》已經證明了網飛在東亞本土化以後可以結出豐碩的果實,為什麼這次的《三體》不採取同樣的戰略? 因為網飛進不來。很早之前我記得是有過網飛和姜文合作拍一部民國劇(記不太清)的傳言,但是傳了小十年後,傳言似乎真的就煙消雲散了。所以當網飛遇到一個感興趣的華語課題的時候,他們面前的選項中,從來都不會有「大陸本地化」這個選項。 第三,照顧到人類種族多樣性的選角。 網友們對此還有一個非常經典的評論,大概意思是,罪大惡極的葉文潔選了華人,拯救人類的羅輯、汪淼等人卻不選華人。這個可以參考上一條,如果這一版《三體》是網飛在大陸本地化以後的產物,那它一定是全華人班底,因為這樣可以迎合它最大的市場,也就是中國。但是現狀是,網飛在大陸完全沒有任何市場份額,所以它要迎合的觀眾群體也就不是中國大陸,而是西方世界,因此改變角色的膚色種族也就是無可避免的。 那為什麼葉文潔的身份不改呢? 我認為,葉文潔是整部三體中最應當具有深度的人物,她的人生經歷和人物成長應當是最精彩的,她也應當是全書中最為豐滿最為真實的一個角色。為什麼說應當呢,因為大劉的整部三體在人物塑造這方面可以說是不成功的,尤其是女性角色的塑造,葉文潔、庄顏和程心,這三個女性角色的塑造一個比一個災難。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話題,這裡就不再展開了。 為什麼說葉文潔應當是全作中最有深度最豐滿的一個人物呢? 葉文潔的經歷是非常獨特的,在全世界範圍內很難找到類似的,有網友說,為什麼不可以設定為葉文潔也是西方人,父親葉哲泰在麥卡錫時代搞意識形態宣傳被美國政府暗殺。首先,我們明確一點,葉哲泰的設定,是大學教授,甚至可以是一位科學家,那他在麥卡錫時代會經歷什麼?湊巧,23年有一部很有名的電影講述了相關的故事,它就是《奧本海默》,大學教授科學家,在麥卡錫時代被清算,那麼奧本海默在受到指控時的處境是什麼?親人朋友堅定支持,社會地位沒有完全被剝奪,生活水平應該也沒有受太大影響。反觀葉哲泰,在莫須有的罪名下,眾叛親離,妻子和小女兒相繼背叛,唯有大女兒葉文潔站在他身邊,最終在萬人唾罵中當眾被打死。我想,應該很難找到類似葉哲泰和葉文潔經歷的人物。 但是,為什麼網飛又對葉文潔的經歷進行了改動? 正是因為葉文潔這個角色,太複雜太有深度了。 大劉對葉文潔這個人物的期許,是她在經歷了歷史和國家機器的碾壓以及一系列的背叛以後,仍然懷揣著悲憫的心,試圖藉助外界的力量來拯救全人類。這是一個很宏大的價值觀和人生觀,甚至於我能想到最類似的一個人物是耶穌。 但是在這大慈大悲的背後,葉文潔又是一個在關鍵時刻行動果敢,毫不拖泥帶水的人,書中她回答三體的事情被雷政委發現後,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除掉雷政委,即便這個代價是同時殺死那個真正愛她,為她犧牲政治前途,讓她在人生最艱難的時期感受到愛和溫暖的楊衛寧。如此激烈的矛盾衝突和如此彎曲的成長曲線彙集在一個人物身上,這在科幻文學史上都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葉文潔這個人物要遠比程心、羅輯和章北海複雜有深度的多,但是大劉分配給葉文潔的篇幅卻並不多,沒有講清楚她的轉變是如何產生的。 就我個人而言,葉文潔在經歷了那些苦難之後對人類絕望,我理解;想通過高等文明的力量來拯救人類文明,我勉強可以理解,慈悲為懷的她在經歷極端痛苦後沒有選擇憎恨,而是選擇原諒並試圖拯救;當她遇到了楊衛寧並且楊衛寧為和她在一起捨棄了一切(請注意,這裡楊衛寧的行為其實是不符合邏輯的,因為原著中楊衛寧作為葉哲泰的學生,正是因為葉哲泰研究方向「敏感」就和葉哲泰保持距離最終分道揚鑣,這麼一個在自己仍是學生時就對自己的路線選擇謹慎的人,居然在自己身份地位達到頂峰的時候拋棄一切選擇和葉文潔在一起),葉文潔接受了楊衛寧的愛,並和他孕育了下一代,此時我的理解是,葉文潔理應被這種愛觸動,重新拾起對人類的希望,但是沒有,當她面臨選擇的時候,她冒著殺死雷政委和愛人楊衛寧的風險,也要繼續和三體通話。在這裡,雷政委想要把和外星文明第一次接觸的功勞佔為己有,並且用葉文潔的孩子威脅了她,所以葉文潔有動機殺雷政委,但是在我看來這個動機不充分,因為首先,葉文潔是偷偷發送消息,所以她自己也不可能享有「第三類接觸第一人」這個稱號的;其次,雷政委已經多次霸佔她的研究成果,她既無身份也無能力反抗;第三,葉文潔壓根對這個第一人的稱號不在乎,因為她想要的是用高等文明來拯救低等文明。綜上所述,葉文潔完全沒有必要殺死雷政委,即便是她想殺雷政委,那麼看到楊衛寧是連帶傷害後,也應該停手。 說了很多,其實我想說明的不過是,大劉把葉文潔設置的這麼複雜有深度,是件好事,但是他礙於篇幅,並沒有很好的呈現出理想中的狀態。騰訊《三體》拍了30集,也沒有呈現出大劉理想中的狀態。到了網飛《三體》,一季8集總共3季的計劃就更加限制了葉文潔可能佔有的篇幅了,所以如果網飛不進行調整,不把葉文潔改成一個更加簡單一些的角色,就無法在劇中呈現出一個完整的人物,這種妥協令人嘆息,但是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其他的那些角色改變了膚色和種族,最直觀的原因,就是為了迎合網飛自己的市場,網飛的市場中有非洲國家,有東亞南亞國家,有拉美國家,就是唯獨沒有中國大陸。 這裡我不得不再提兩句,那就是關於雲天明和程心的角色改動。 雲天明作為原著中的頭號沸羊羊,「舔狗」人設飽受詬病,即便是三體的原著粉,在提到雲天明的時候也競相扶額嘆息。但是網飛《三體》中給雲天明加了不少戲份。與原著中一直在暗處單戀不同,網飛雲天明自始至終都在程心身邊,只不過作為程心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一直暗藏著自己的情意。我個人認為程心是清楚的,即便是剛開始誤以為雲天明對她只是單純的友誼,在雲天明臨死的時候她也很清晰的感受到了愛,兩人這種深沉且內斂,點到為止並不戳破的感情,極富東方韻味。 程心,可能是大劉原著中最令人厭惡的角色,一個不帶腦子的「聖母」,一個「蠢」字基本上便可以概括,其人物之單薄令人髮指,我個人甚至感覺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維德,一個主人公角色塑造成這樣,不可謂不失敗。在網飛《三體》中,程心頗有大女主的氣質,無論是在三體遊戲中還是在階梯計劃中,都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不知道在第二部和第三部中會不會再次做出一些聖母的決策,如果有的話,希望網飛可以拍的有說服力一些。 第四,時時刻刻都在談戀愛。 平時看歐美劇比較多的朋友可能也發現了,歐美影視劇非常鍾情於談戀愛搞對象,愛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文藝作品永不枯竭的創作源泉。很多經典的科幻作品都是以「愛」作為主題,比如被很多人奉為最佳的《星際穿越》,科幻動畫的巔峰之一《機器人總動員》,以及科幻電影祖師爺級別的《飛向太空》。 許多觀眾對於葉文潔和尹文斯在網飛《三體》中搞對象非常不能接受,在我看來,這段戀情在劇中不僅可以自圓其說,還很大程度上推進了劇情的發展。 首先要明確的一點是,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網飛《三體》的劇情,在網飛《三體》中,葉文潔在經歷了家庭的分崩離析和白沐霖的背叛後,絕望對她來說可能已經是一個很輕微的形容詞了,在這個節點認識極富理想主義和人文情懷的尹文斯,無疑是長久黑暗中的一縷陽光,產生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葉文潔和尹文斯的感情最關鍵的作用在於對劇情的推動,網飛《三體》中,他們的女兒葉薇拉是羅輯、汪淼、程心等人的導師,葉薇拉的自殺也是整個劇情發展的源動力。並且我們不難推測出,葉文潔通過對女兒葉薇拉的教育,無形中也影響了葉薇拉的幾位學生。在大史將ETO、三體人以及尹文斯的陰暗面告訴了葉文潔後,出於對已故女兒的愛,葉文潔也一定程度上回心轉意,進而去點醒了羅輯。 不過也不得不說,網飛《三體》的原創團隊著實不了解我們的國情,向來內斂的中國人,很難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還對男女情感抱有比較開放的態度。 第五,「牛津五傑」的設定有些失敗。 這是關於網飛《三體》我最不滿意的地方,將拯救世界的主要力量都彙集在一個小圈子裡確實方便劇情的推進,礙於本就十分有限的篇幅,這不失為一個非常好的設定。可是如此設定就略顯小氣,《三體》原著本身所帶有的那種恢弘的氣勢就失掉了不少,雖然原著本身救世主也大多為中國人,但他們之間的聯繫並不深,羅輯、章北海、丁儀以及維德更像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同行業領域的人在自己的範圍內竭盡全力拯救世界更能營造出一種宏大的宿命感。 網飛《三體》在視效方面確實拍的比較宏大,但是在整體氣氛的營造中卻處處顯得小家子氣,預算和時長確實很大程度上制約了網飛,但是這也反映出了網飛和原著側重點的不同,原著更傾向於中國人都比較喜歡的宏大敘事,這就必將導致部分角色的塑造粗糙;網飛對宏大敘事不感冒,專註於每一個角色的塑造,那麼曾經我們喜歡的那種強烈宿命感的缺失也就是意料之中了。 還是老生常談的那句「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莎士比亞」,原著被創作出來是他的第一段生命,每一次不同程度的改編和在創作都是賦予原著一段新的生命,改編的好與壞這都是非常主觀的感受,但是作為中國科幻小說的領軍,《三體》的影視化從國內走向國際,這無論怎麼看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不同的創作團隊以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視角,對《三體》進行不同程度的改編和再創作,都是一個探索的過程,相信在經歷過試錯之後,總會有一部《三體》影視劇,可以獲得大多數人的稱讚。在此之前,如果我們能夠欣賞網飛《三體》,難道不是一件樂事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賈話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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