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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一个,年轻人到底是躺平,还是爬起来奋斗是个悖论的文章,想想还是算了,又不是人生导师,就算要写,也没必要给大家都看到。恩,回头去小号写折叠的算了。 这里讲一个最近的观察,魔都的餐饮业,也是越发难做了。 事起这周去的一家以前总去的馆子,台湾人开的,讲真很不错,菜品我相当满意,价格也比较公道,不必像那些动辄人均800、1000的馆子那样破费,敞开吃,人均200足够。 虽然没给我广告费,我也乐意把这家店告诉大家: 网络图片 周四晚上吃饭时间,除了我们就一桌,还吃的挺快,一会就走了,看来菜点的也不多。 看店铺不大,外面还有几张桌子,但环境挺不错,以前来,经常人满为患的。强调一次,菜品很不错,老板自己开发的。但你看当天晚上: 网络图片 服务员就服务我们这一桌,闲的蛋疼我看也是,就叫过来聊天。 我问,现在生意比以前如何?(其实我看到了,但我要确认)。 服务员说,差多了,以前中午晚上都是人,现在是要么中午有点人,要么晚上有点人。 我问营业额呢? 服务员说现在也就8、9万的样子,以前最多的时候一月18万,20万都做过。 我说你们几个人?工资多少啊? 她回答营业员两个,工资6000,厨师三个工资不知道,厨房帮忙的阿姨一个工资5500. 我心算了下,这就是6个人,厨师工资不能太低,算一万一个好了,六个人,这就是4.8万。 又问了下房租说2.2万。 你看,固定成本就是7万块了。 还有变动成本呢,就是水电,耗材,食材,税收这些。 一个月别说做8万生意,就是做10万,不也是要亏的底掉? 问了服务员,说老板确实在亏本。四个老板,开了四个店,这个是本店台湾老板的,我大致算了下一个月固定要亏掉4、5万。 盈亏平衡线,应该在13万左右。以前生意好一个月18-20万,也就是一个月净利润5万多,讲真,餐饮真不是什么暴利行业。 对了,服务员还说了一句,以前来吃饭人均大部分200多,现在人均100多。 这是一家有特色的馆子,在普陀。 跟朋友说了这事后,他给我看了他常去的一家苍蝇馆子: 网络图片 一荤三素,17元。 网络图片 朋友说,这是一家开了10年的老店,老客很多。 以前在菜场里开,房租很便宜一个月不到一万,后来菜场拆了找了这里,20万一年。 而且老板人比较厚道,不是预制菜,都是自己烧。老板带女儿雇了个厨师,一月一万工资。 以前的生意还是可以的,中午晚上都是爆满,现在不行了,因为附近开了个社区食堂,中午把人流分走不少——毕竟有补贴,环境也好一点,那种几个同事一起吃饭的话,就会去那里。 老板诉苦,食堂开到哪,哪的小餐饮就要完。 我还是习惯性算账,每个月固定成本,房租加厨师工资,老板自己和女儿也要算上。(20除12)+1+1.4=4万。 摊到每天,一个月怎么也要给厨师休息四天吧,就是26天,一天1600的固定成本。 变动成本包括水电耗材食材。像上面那份饭,光大排成本就4块,我算他17块售价可以赚10块。 每天至少卖出160份,才能覆盖固定成本,也就是中午要卖80份,晚上也要卖80份。 能开10年的老店,说明曾经的生意不错,现在也撑不住了,当然不完全是市场的因素。 人均500向上的饭店没做调查,大部分有包间,越大的店服务员也越难把握全貌,这里就不说了,而且跟老百姓关系也不大,这两个曾经生意爆好的店,还是能说明点问题的。 这个问题就是,消费力确实在肉眼可见的缓步下降。 所以昨天说的,什么M2 300万亿,跟你有关系嘛?这些日常的柴米油盐才有,小饭店的生死存亡才有。 我朋友说那天老板在抱怨吐槽的时候还说,在这样下去他也没办法要去网上买那些来路不明的肉了。 旁边食客纷纷帮着出主意,什么改改菜品之类的。我朋友说大家都不愿意这么一家比较厚道的饭店也变成那种科技狠活饭店。 但是,大势这个东西,谁阻挡的了呢? 看统计数据,则是另外一个世界,平行世界: 国统局3月18日发布最新数据显示,2024年1-2月份,全国餐饮收入9481亿元,同比增长12.5%;限额以上单位餐饮收入2374亿元,同比增长12.4%。 明明都在增长嘛…. 我并不能确定,到底是我的感受出了问题,或者见识太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也吐槽一句,那些扭曲市场的行为,比如补贴搞饭店,不少人叫好,但是这些扭曲市场的东西,伤害的其实还是最普通本分的劳动者,伤害的到许皮带吗?当然,根据万物一体的原则,大佬们自有大佬们的烦恼,同样逻辑的东西,他们开始很享受,现在嘛就呵呵呵。 大多数这些行为,伤害的还是普通百姓。等这些正常经营的饭店都死了,又哪来的钱补贴呢? 很简单的道理,从亚当斯密开始说,说了几百年用处不大,每到某些时刻,那些破坏老百姓自身生存的东西,还是会得到很多老百姓的支持。 还能说啥? 当然,也不是所有我去过的饭店生意都有问题,下面这个因为有吃有喝有歌听,气氛也特别好,倒是夜夜爆满的架势: 网络图片 但讲真,现在能有这样人气的饭店,太少了。 今天聊的后面一家饭店,就是我说的那种自己的劳动力搭进去的饭店,要说小饭店想挣钱必须是这种,哪怕前一个台湾老板的饭店,老板也是天天在的,整个人要扑进去的,想投资搞个饭店的,大多数都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这种自己搭进去的饭店,也快死路一条了。 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门槛比较低的生意,比较靠谱了。 就算外卖,都不是好送的:还好“外卖有屎”是谣言……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凤羽财经
3月18日,台湾在非洲唯一友邦史瓦帝尼的总理戴罗素访台,中国外交部事后“依例”作出严正回应:“(戴罗素访台)这是对一个中国原则和中国主权的严重挑衅,中方对此表示坚决反对…”以上发言我们并不陌生。此外,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再又追加批评:“台湾当局拿岛内民众的血汗钱去供养史国少数权贵,维系所谓的‘邦交关系’,这样的关系对双方民众毫无价值。”这段说法,随即被多个中国媒体剪辑制作成短影音发布,并在海外中文圈引起热议,不过,结果没多久这些中国媒体又纷纷删除了影片。 网络图片 关于台湾“金钱(援)外交”,过去已有相当多讨论,甚至几度成为国外学术机构的研究主题,论述主要触及台湾、中国基于主权上的外交竞争,促使台湾建构起一套以“美元”获得经济脆弱国家承认,堪称最极端、最具竞争味道的外交政策形式。 既然具备“竞争性”,竞争对象当然就是中国。所以,当然没有人以为中国并不会做同样的事。只是,相对台湾的民主化和言论自由程度,我们并不难看到对“金钱(援)外交”的严格检证,加上当中确实有违一个国家“透明度”的要求,又同样可能恶化“受惠国”本身既有的腐败,所以,至少台湾一方一直都存在关于这一外交手段的自我批判。 马英九时代提出“外交休兵”,有很大部分就是为降缓诟病已久的“金钱(援)外交”,只是,这一作法的实际表现过于单向,即台湾休兵了,中国则仍马不停蹄“出兵”,台湾的外交空间依然受到很大压迫,于是才有“外交休克”之评。 到了蔡英文时代,中国在外交上“极限施压”力道愈大,此刻“金钱(援)外交”就已不光是道德和透明度问题,更在于中国早有条件祭出数倍于台湾的金钱向对方施惠,台湾的“外交承认赛局”,无论台面上、台面下,当然就愈需要另辟蹊径。(光是官方公开数字,如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19年国际发展援助统计,中国即释出了48亿美元,相较台湾自己的数据(2020年),其年度国际发展援助约5亿200万美元,仅中国一成左右。) 过去一段时间以来,台湾邦交国数字不断下探,就传统“金钱(援)外交”面向,这一发展也同时说明了两件事,一是诸如许多国际学者所言,台湾已很难赢得“美元外交游戏”;第二,这一事态发展也促使台湾不再那么著力和中国之间的“外交竞购”。 然后,我们看到了去年太平洋国家密克罗尼西亚前总统帕努埃洛卸任前,竟洋洋洒洒在国会发表了13页公开信,直接点名北京政府对自己国家正在进行一场政治战,其中便包括了“贿赂”,从而让密国官员成了共谋。帕努埃洛还说,“‘共谋’是一个沉重的用词,但无论如何,它都是一个准确的描述。当一位(密国)议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用餐或参加其就职典礼后,马上收到装满钱的信封时,您还能称之为什么?当一位(密国)高级官员在访问北京后被谨慎地送上一部智慧型手机时,您还能称之为什么?”。 更早之前,2019年所罗门群岛宣布和台湾断交,当时该国反对党领袖凯尼洛雷亚也曾公开在媒体上说,有议员告诉他,“转向(支持台湾转成支持中国)”的行情价码,一个人约200万到500万美金。”另外,所罗门群岛最大省莱塔省省长苏戴尼也说过,“他们(指北京)准备提供一大笔钱,并在电话里告诉我,如果你加入我们,这里就会有一个‘你的包裹’。” 回到前文提到中国媒体删除的那支短影音,它之所以要删除,正因为当林剑称“台湾当局拿岛内民众的血汗钱去供养史国少数权贵,维系所谓的‘邦交关系’”,中国民众并非没有“心有戚戚”,对中国历来的“金钱外交”亦了然于胸,上述所罗门群岛和密克罗尼西亚都只是冰山一角,那么,中国外交部何以有资格把姿态摆得如此“清高”?于是影片底下留言不只无一批评台湾,还持续连刷(超过2万则)具嘲讽意味的表情符号(以符号示之,是为避免因“文字”惹祸上身),在“风向”显然失控下,中媒于是纷纷下架了这支影片。 “嘲讽”往往和“怒意”一体两面,中国民众针对这支“官员批台”的反应,其实绝大多数和他们怎么看待台湾无关,而在他们怎么看待中国自己。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上报
中共央视新闻报导,中央军委晋升上将军衔仪式3月28于日北京八一大楼举行,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晋衔仪式。这次晋升上将军衔的军官是:中央军委政法委员会书记王仁华、中共国防大学校长肖天亮。 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宣读习近平签署的晋升上将军衔命令;中央军委副主席何东主持晋衔仪式。习近平向晋升上将军衔的2位军官颁发命令状,表示祝贺。随后,习近平及军委成员同晋升上将军衔的军官合影。其中军委政治工作部主任苗华的出现,使得此前对苗华已落马的相关传闻“不攻自破”。 值得注意的是国防部长董军,本次并未出席其上将晋升仪式。足证董军尚未获得“相应”的“军委委员”的身分。似乎仍在“留校查看”阶段,形成较为尴尬的局面。 国防大学校长肖天亮,2011年任国防大学战略教研部副主任、主任。2014年12月,任国防大学副校长,并于2022年10月调任校长至今近1年6个月,始晋升上将,其个人较国内外智库所熟知的是肖所主编的《战略学》乙书。 与过去的解放军五大军种,及五大战区的军政领导,均随职务的调整“立刻晋升上将”不同,肖天亮晚了1年半,说明解放军国防大学的上将位阶的晋升,确实较军种及战区不同。 与肖天亮晋升上将,同样值得观察的,是今天同时晋升上将的“军委政法委书记”王仁华。 王仁华,曾任中共总装备部政治部保卫部部长。2012年,任中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政治部主任。2013年,晋升少将军阶,2017年1月,任海军东海舰队纪委书记。2018年,任中央军事委员会政法委员会副书记。2019年12月,2019年12月,调升军委政法委书记。同月晋升海军中将,至今4年4个月。 过去“军委政法委书记”的编制,均为副战区级”,也就是中将的编阶。王今年3月突然地晋升上将军衔,研判可能为近期包含火箭军等高级将领腐败事件甚多,必须调升“政法”(军队检察体系、军队军法体系)的领导位阶,以利习近平有效打击贪腐及指挥办案。 自习近平上台领军后,较过往“胡温时期”人事制度的“规律性”,更难预测,也就是没有规律,每年突然性的调整,是很常有的。今年3月解放军晋升上将的例子,突显习近平强人政治主导下“打破惯例”的常态性。 文章来源:上报
目前来看围绕安检的争端起始于23年底的北京地铁事故后以及凤凰网的一篇有关安检的报道,引发了一系列有关安检是否应该取消的讨论。 网络图片 经常活跃在一二线城市并主要靠地铁等轨道交通(目前没见过公交也安检的情况)通勤的人大多都经历过诸如“安检排队排很久”,因为某种东西被检查出来导致后续被拖延很久时间的情况。剩余大部分人接触安检的时间则主要出现在铁路,轮渡,飞机以及部分展会展馆等情况,如果本身不喜欢出门以及搞活动的话对安检的接触不会很多,所以对于安检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剩余一小部分人是需要经常出境的群体,对于各地安检情况有着较为详细的了解。 这就是对于安检认知的一些基础。 安检是否有用其实一直有争议,比如23年年初出现过在列车上用刀伤人的新闻,这其实比开头的两个新闻还要早一些,那时候网络上其实有隐隐约约在讨论安检到底是否合理的情况,比如会有人抱怨连个眼镜喷雾都查却查不出凶器,但后来也没人讨论了。 网络图片 后来又有诸如莫斯科袭击事件促成的讨论,对于安检是否有用又回到了“什么算人员密集场所”以及现行安检到底能不能应对那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的程度上,前一个讨论方向其实很有趣,有点“排队核酸到底算不算群聚”的意思,后一个其实更应该加强一下巡防力量,而不是单纯的靠着X光机来维持治安。 目前的资料显示其实国内安检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从08奥运以及10世博会之后被保留了下来,广州地铁更是之后几年才开始铺开安检设备。而港澳台地区的轨道交通至今无安检,和很多人对无安检区域乱糟糟治安差的印象形成了深刻对比。 所以安检的性质其实有些类似于核酸,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在上。 不过两者其实也有区别,做核酸之所以没法持续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做核酸不仅浪费时间还是个受罪的过程,很多人做咽拭子都会被捅的干呕,做鼻拭子那更是痛苦不堪,尤其是通过鼻甲直接通到跟咽部相通的位置的时候——我做内窥镜的感受就差不多是那样的。而很早的时候安检并没有那么多查验事项,除非是真的藏了凶器,大部分时候都可以直接走,安检其实顶多起到了一个分流作用,而且不一定所有人都会扎堆去北上广深等地铁覆盖多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能住在地铁线路普及的区域,所以形式上大家都可以接受,没有什么被安检困扰的情况。 但是现代大家就有些接受不了了,除了经济下行地铁票价暴涨(我最早坐北京地铁可是2元通坐的)以及耽误通勤,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目前来看呼声最高的原因有“眼镜喷雾”,以及充电宝等等。 眼镜喷雾很好理解,近视率的增加导致眼镜使用率增加是一点,近视其实是人类宏观发展的一种趋势,眼镜的普及会导致眼镜喷雾的携带率一同增长,就算不喷眼镜也可以喷手机擦汗渍,或者在条件不好的情况下洗手消毒,在covid疫情之后公卫意识的提高也促进了这一点。 充电宝则是伴随手机普及的又一趋势,毕竟充电设施并不普及,而现代手机电池容量日发不耐用,10年以前那种手机里边都很耐用,就算一天内用的多也可以靠换电池解决,而如今的手机都是一体机,换电池需要专门人员进行操作,所以现代人都需要专门的充电宝为自己的体外器官智能手机进行补电,自然而然就有了带充电宝的必要。 那很多人会说喷雾易燃充电宝易爆,这当然有道理,但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毕竟手机爆炸以及带凶器上车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但并不可能有人会要求禁止带手机上公共交通——每年死于车祸的人成千上万,不会有人真的提出要不让汽车上路,正确的做法是普及充电装置以及要求相关生产方加强质量检测,有了充足的基础设施就没必要自带了。 但都已经快没钱维持安检了,自然也不会有这个想法。 安检其实和后期的核酸一样,走到了一个尴尬的处境——变成了一种免责协议一样的东西,就好像在体制内“假装做点什么,哪管是磨洋工无用功”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属于是专门给一部分人看的精神慰藉,就好像在说“这个东西我确实很努力做了”。但如果取消安检就失去了这层精神屏障,仿佛一下失去了安全感。这也是为什么形式主义总会在类似机构盛行的原因——只要看着像是办事的,而不是一直闲着的就都没问题。 而这部分客户的精神需求就不一样了,因为进行某种改革总是会有一定的动荡,与之相应的话术就有“出了事你来担责吗”之流,在人事关系比较单一,主理人比较保守的机构中这个问题格外严重,以至于很多事情通常要拖到撞南墙的地步才肯回头,或者撞了好几次南墙也不回头。 事实上这也有先例,但其实除了两三年前过早的杀鸡儆猴之外,最后并没有人因为后来的大崩溃而实际担责,反而是从一个胜利回到了另一个胜利。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十三维度Bar
秸秆深耕还田被证明有想当然的成分,农民怨声载道;而为了执行这条不可能完全被遵守的禁令,基层干部疲于奔波。 民间和政府投入大量的资源,其价值越来越存疑,关键问题已经从“秸秆要不要烧”,变成“禁烧要不要改”了。 《半月谈》杂志3月29日刊发了一个小型调查报道,通过记者走访东北粮食产区的调研访问,揭示了秸秆翻埋还田和离田处理这两种方式的弊端。 这些弊端不仅深刻影响农业种植,让农民犯难,也让基层干部为难。 某农业大县为了防范秸秆焚烧,仅看守干部的餐费支出1个月就高达10多万,可最后还是烧了,花了冤枉钱。 这个调研报道提出了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可不可以将秸秆处理政策从禁烧改为限烧? 《半月谈》还提出了限烧的具体建议,由相关主体向大气管理部门提出申请,说明焚烧数量、种类和时间等。 管理部门结合各种因素确定可焚烧秸秆总量,加强焚烧过程中的管控,采用助燃剂减少烟雾等。 之所以提出限烧这个备选项,是因为“一刀切”的禁烧在各个层面都遇到了挑战。 如果深耕还田,虫卵没被杀死,次年虫害加重,需要使用更多杀虫剂;深埋秸秆的腐化程度很不理想,加大来年耕种时机械作业难度。而且一旦寒流提前降临,还田进度受阻,第二年复耕晚,会造成每公顷减产上千斤。 网络图片 调研还显示,在秸秆离田处理上,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焚烧发电厂,离田处理的规模其实很小,那就等于这一个出口聊胜于无,效果非常差。 如此一来,秸秆深耕还田的压力越来越大,考虑到种种实际的优劣,农民两害相权取其轻,偷偷焚烧就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作为连锁反应之一,是乡镇干部每到收成季节,都要派出很多人到田间地头看守。 因为黑龙江实行“全域全时段全面禁烧”,一旦发现一个着火点就要问责,干部压力大,于是只能采取蹲守、巡视等笨办法看守农户。 上述某个农业大县的看守干部,仅一个月就支出餐费十万元,浪费人力和税款。 很简单的道理,干部看是看不住的,农民对秸秆禁烧还田的低效怨声载道,白天见干部在,就会偷偷在深夜焚烧,让看守干部完全做无用功,还浪费了公帑。 干群矛盾也会因为禁烧而此起彼伏——不能帮忙解决秸秆还田带来的种种问题,只奉命禁止焚烧,农民能对干部有好脸色吗? 网络图片 半月谈杂志这个调研,体现了很强烈的问题意识,发挥了一个不错的代言角色的作用。 秸秆禁烧这么多年来,效果确实需要实事求是的评估,决策者更要多听听农民的意见,而不能只是在远离田野的办公室里闭门造车。 将禁烧变为限烧,不否定禁烧的合理性,但也不否认松一个口子的必要性。 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越来越严重,那就是最了解土地与耕种的农民、种粮大户,开始不配合禁烧的政策,他们之所以不配合,并不是觉得大气污染不存在,而是禁烧的“一刀切”处理干扰了农业种植的规律,没有把秸秆焚烧看成是农业的一环,进而破坏了田间作物的生态,政策的偏执到了必须矫正的时候。 全部松绑禁烧政策,一下子回到全面解禁的地步,现实中有一定的难度。 在这种情况下,讨论局部解禁,有序限烧,既可以延续禁烧的某些思路,又能为农民腾出一条灵活操作的秸秆处理路径。 半月谈在这个议题上,以官媒身份破了题,禁烧政策恐怕需要一个台阶下。 总之,秸秆禁烧就算减少了短期内的大气污染,政策执行这么多年,所影响到的群体几乎没有高兴的。 秸秆深耕还田被证明有想当然的成分,农民怨声载道;而为了执行这条不可能完全被遵守的禁令,基层干部疲于奔波。 民间和政府投入大量的资源,其价值越来越存疑,关键问题已经从“秸秆要不要烧”,变成“禁烧要不要改”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四环青年
网飞版《三体》的正式上线,标志着三体的影视化道路已不再拘泥于国内,21世纪中国本土文化向外辐射的第一大事件也郑重拉开了帷幕。 本国的文化产品走向世界本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根据网飞《三体》上线后中文互联网的评价来看,观众似乎对这部网飞大制作的看法两极分化十分严重。截止2024.3.26,网飞《三体》在IMDb的评分是7.8分,在豆瓣的评分是6.8分。每个人的评价都是带有偏见的,每个人的视角都是有色差的,为了获得独属于我的“偏见”和“色差”,我也是尽自己所能在第一时间看完了这部剧,接下来,我就分享一下我个人的看法。 还是按照惯例,先说结论,我个人非常喜欢,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我可以给到八分,五星可以给到四星。 这次的讨论我也就从网上争议比较激烈的几个点入手吧。 第一,“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这句话的雏形其实在刘慈欣15年凭借《三体》中的第一部《地球往事》获得第73届世界科幻大会雨果奖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原因也很直观,就是因为书中对那段特定历史的描写。但是在15年的时候,大刘还没有声名鹊起,社会知名度还不太高,没有进入舆论的中央。并且,15年的时候文化氛围仍相对开放,对立不严重,莫言等的现实主义作家甚至仍在遭受“文字不够真实犀利,有洗白的嫌疑”这类攻击,而在今天,对莫言的指控已经转变为“捏造历史,抹黑大陆”。其实在大陆,不论是文学作品还是影视作品,总是在会遇到此类尴尬的情况,拍一些特定历史时期的故事,国内观众就会认为这是家丑外扬,是对西方奖项和评论家的阿谀奉承。 我个人对上述情况的看法是,首先我们必须明确,这些事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答案是肯定的,既然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们就不应该避讳,越是避讳越是说明这段历史是多么令我们感到羞愧和不齿。另外有很多人会说,国内的影视作品也没少涉及这方面的内容啊,是,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国内影视作品由于严格的审查,对这段往事大多是一笔带过,往往缺乏真实性,呈现出的效果也很难让人对那段恐怖的历史感同身受。再者,因为这是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我个人而言,会想去了解这段历史,了解这段历史对经历过的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里看不到,如果外面可以看到,很难说是一件坏事。如果争论说外面的人给你看的那都是带有偏见的,那我可能会想,谁给我看的会是没有偏见的呢? 其次,对于网飞这种商业公司来说,营利永远是它的首要任务,它在筹备一部影视剧的时候首先要考虑的是观众喜欢看什么,了解中国这段历史的观众在国外都是少数群体,会因为这段历史就去耗费时间精力去看剧的老外就更是九牛一毛了,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用这段剧情去吸引西方观众甚至讨好西方观众。这种和挣钱作对的事情不会是网飞愿意干的,如果网飞选择在《三体》这种年度大制作上干这种和营利背道而驰的事情,那么它是不可能发展成如今这个体量的。 因此,所谓的“这碟醋”,其真实意义是为了服务于剧情,而非恶心某个群体或讨好某个群体。 第二,既然《鱿鱼游戏》《黑暗荣耀》已经证明了网飞在东亚本土化以后可以结出丰硕的果实,为什么这次的《三体》不采取同样的战略? 因为网飞进不来。很早之前我记得是有过网飞和姜文合作拍一部民国剧(记不太清)的传言,但是传了小十年后,传言似乎真的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当网飞遇到一个感兴趣的华语课题的时候,他们面前的选项中,从来都不会有“大陆本地化”这个选项。 第三,照顾到人类种族多样性的选角。 网友们对此还有一个非常经典的评论,大概意思是,罪大恶极的叶文洁选了华人,拯救人类的罗辑、汪淼等人却不选华人。这个可以参考上一条,如果这一版《三体》是网飞在大陆本地化以后的产物,那它一定是全华人班底,因为这样可以迎合它最大的市场,也就是中国。但是现状是,网飞在大陆完全没有任何市场份额,所以它要迎合的观众群体也就不是中国大陆,而是西方世界,因此改变角色的肤色种族也就是无可避免的。 那为什么叶文洁的身份不改呢? 我认为,叶文洁是整部三体中最应当具有深度的人物,她的人生经历和人物成长应当是最精彩的,她也应当是全书中最为丰满最为真实的一个角色。为什么说应当呢,因为大刘的整部三体在人物塑造这方面可以说是不成功的,尤其是女性角色的塑造,叶文洁、庄颜和程心,这三个女性角色的塑造一个比一个灾难。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话题,这里就不再展开了。 为什么说叶文洁应当是全作中最有深度最丰满的一个人物呢? 叶文洁的经历是非常独特的,在全世界范围内很难找到类似的,有网友说,为什么不可以设定为叶文洁也是西方人,父亲叶哲泰在麦卡锡时代搞意识形态宣传被美国政府暗杀。首先,我们明确一点,叶哲泰的设定,是大学教授,甚至可以是一位科学家,那他在麦卡锡时代会经历什么?凑巧,23年有一部很有名的电影讲述了相关的故事,它就是《奥本海默》,大学教授科学家,在麦卡锡时代被清算,那么奥本海默在受到指控时的处境是什么?亲人朋友坚定支持,社会地位没有完全被剥夺,生活水平应该也没有受太大影响。反观叶哲泰,在莫须有的罪名下,众叛亲离,妻子和小女儿相继背叛,唯有大女儿叶文洁站在他身边,最终在万人唾骂中当众被打死。我想,应该很难找到类似叶哲泰和叶文洁经历的人物。 但是,为什么网飞又对叶文洁的经历进行了改动? 正是因为叶文洁这个角色,太复杂太有深度了。 大刘对叶文洁这个人物的期许,是她在经历了历史和国家机器的碾压以及一系列的背叛以后,仍然怀揣着悲悯的心,试图借助外界的力量来拯救全人类。这是一个很宏大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甚至于我能想到最类似的一个人物是耶稣。 但是在这大慈大悲的背后,叶文洁又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行动果敢,毫不拖泥带水的人,书中她回答三体的事情被雷政委发现后,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雷政委,即便这个代价是同时杀死那个真正爱她,为她牺牲政治前途,让她在人生最艰难的时期感受到爱和温暖的杨卫宁。如此激烈的矛盾冲突和如此弯曲的成长曲线汇集在一个人物身上,这在科幻文学史上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叶文洁这个人物要远比程心、罗辑和章北海复杂有深度的多,但是大刘分配给叶文洁的篇幅却并不多,没有讲清楚她的转变是如何产生的。 就我个人而言,叶文洁在经历了那些苦难之后对人类绝望,我理解;想通过高等文明的力量来拯救人类文明,我勉强可以理解,慈悲为怀的她在经历极端痛苦后没有选择憎恨,而是选择原谅并试图拯救;当她遇到了杨卫宁并且杨卫宁为和她在一起舍弃了一切(请注意,这里杨卫宁的行为其实是不符合逻辑的,因为原著中杨卫宁作为叶哲泰的学生,正是因为叶哲泰研究方向“敏感”就和叶哲泰保持距离最终分道扬镳,这么一个在自己仍是学生时就对自己的路线选择谨慎的人,居然在自己身份地位达到顶峰的时候抛弃一切选择和叶文洁在一起),叶文洁接受了杨卫宁的爱,并和他孕育了下一代,此时我的理解是,叶文洁理应被这种爱触动,重新拾起对人类的希望,但是没有,当她面临选择的时候,她冒着杀死雷政委和爱人杨卫宁的风险,也要继续和三体通话。在这里,雷政委想要把和外星文明第一次接触的功劳占为己有,并且用叶文洁的孩子威胁了她,所以叶文洁有动机杀雷政委,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动机不充分,因为首先,叶文洁是偷偷发送消息,所以她自己也不可能享有“第三类接触第一人”这个称号的;其次,雷政委已经多次霸占她的研究成果,她既无身份也无能力反抗;第三,叶文洁压根对这个第一人的称号不在乎,因为她想要的是用高等文明来拯救低等文明。综上所述,叶文洁完全没有必要杀死雷政委,即便是她想杀雷政委,那么看到杨卫宁是连带伤害后,也应该停手。 说了很多,其实我想说明的不过是,大刘把叶文洁设置的这么复杂有深度,是件好事,但是他碍于篇幅,并没有很好的呈现出理想中的状态。腾讯《三体》拍了30集,也没有呈现出大刘理想中的状态。到了网飞《三体》,一季8集总共3季的计划就更加限制了叶文洁可能占有的篇幅了,所以如果网飞不进行调整,不把叶文洁改成一个更加简单一些的角色,就无法在剧中呈现出一个完整的人物,这种妥协令人叹息,但是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其他的那些角色改变了肤色和种族,最直观的原因,就是为了迎合网飞自己的市场,网飞的市场中有非洲国家,有东亚南亚国家,有拉美国家,就是唯独没有中国大陆。 这里我不得不再提两句,那就是关于云天明和程心的角色改动。 云天明作为原著中的头号沸羊羊,“舔狗”人设饱受诟病,即便是三体的原著粉,在提到云天明的时候也竞相扶额叹息。但是网飞《三体》中给云天明加了不少戏份。与原著中一直在暗处单恋不同,网飞云天明自始至终都在程心身边,只不过作为程心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一直暗藏着自己的情意。我个人认为程心是清楚的,即便是刚开始误以为云天明对她只是单纯的友谊,在云天明临死的时候她也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爱,两人这种深沉且内敛,点到为止并不戳破的感情,极富东方韵味。 程心,可能是大刘原著中最令人厌恶的角色,一个不带脑子的“圣母”,一个“蠢”字基本上便可以概括,其人物之单薄令人发指,我个人甚至感觉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维德,一个主人公角色塑造成这样,不可谓不失败。在网飞《三体》中,程心颇有大女主的气质,无论是在三体游戏中还是在阶梯计划中,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知道在第二部和第三部中会不会再次做出一些圣母的决策,如果有的话,希望网飞可以拍的有说服力一些。 第四,时时刻刻都在谈恋爱。 平时看欧美剧比较多的朋友可能也发现了,欧美影视剧非常钟情于谈恋爱搞对象,爱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文艺作品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很多经典的科幻作品都是以“爱”作为主题,比如被很多人奉为最佳的《星际穿越》,科幻动画的巅峰之一《机器人总动员》,以及科幻电影祖师爷级别的《飞向太空》。 许多观众对于叶文洁和尹文斯在网飞《三体》中搞对象非常不能接受,在我看来,这段恋情在剧中不仅可以自圆其说,还很大程度上推进了剧情的发展。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网飞《三体》的剧情,在网飞《三体》中,叶文洁在经历了家庭的分崩离析和白沐霖的背叛后,绝望对她来说可能已经是一个很轻微的形容词了,在这个节点认识极富理想主义和人文情怀的尹文斯,无疑是长久黑暗中的一缕阳光,产生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叶文洁和尹文斯的感情最关键的作用在于对剧情的推动,网飞《三体》中,他们的女儿叶薇拉是罗辑、汪淼、程心等人的导师,叶薇拉的自杀也是整个剧情发展的源动力。并且我们不难推测出,叶文洁通过对女儿叶薇拉的教育,无形中也影响了叶薇拉的几位学生。在大史将ETO、三体人以及尹文斯的阴暗面告诉了叶文洁后,出于对已故女儿的爱,叶文洁也一定程度上回心转意,进而去点醒了罗辑。 不过也不得不说,网飞《三体》的原创团队着实不了解我们的国情,向来内敛的中国人,很难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还对男女情感抱有比较开放的态度。 第五,“牛津五杰”的设定有些失败。 这是关于网飞《三体》我最不满意的地方,将拯救世界的主要力量都汇集在一个小圈子里确实方便剧情的推进,碍于本就十分有限的篇幅,这不失为一个非常好的设定。可是如此设定就略显小气,《三体》原著本身所带有的那种恢弘的气势就失掉了不少,虽然原著本身救世主也大多为中国人,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并不深,罗辑、章北海、丁仪以及维德更像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同行业领域的人在自己的范围内竭尽全力拯救世界更能营造出一种宏大的宿命感。 网飞《三体》在视效方面确实拍的比较宏大,但是在整体气氛的营造中却处处显得小家子气,预算和时长确实很大程度上制约了网飞,但是这也反映出了网飞和原著侧重点的不同,原著更倾向于中国人都比较喜欢的宏大叙事,这就必将导致部分角色的塑造粗糙;网飞对宏大叙事不感冒,专注于每一个角色的塑造,那么曾经我们喜欢的那种强烈宿命感的缺失也就是意料之中了。 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句“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莎士比亚”,原著被创作出来是他的第一段生命,每一次不同程度的改编和在创作都是赋予原著一段新的生命,改编的好与坏这都是非常主观的感受,但是作为中国科幻小说的领军,《三体》的影视化从国内走向国际,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不同的创作团队以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视角,对《三体》进行不同程度的改编和再创作,都是一个探索的过程,相信在经历过试错之后,总会有一部《三体》影视剧,可以获得大多数人的称赞。在此之前,如果我们能够欣赏网飞《三体》,难道不是一件乐事吗?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贾话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