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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紀委宣布公安部原副部長孫力軍被雙開,官媒稱「措辭極其嚴厲」。孫力軍曾留學澳大利亞,是中共官場中罕見的具有公共衛生和城市管理學位的高官。 這類案件,當局不會提供細節,字裡行間推敲下來,似乎與中共明年召開的習近平第三次連任總書記的20大有關。 罪過首樁,背棄「兩個維護」,意思是對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不夠忠誠,這一指控是很嚴重的,也是對對手最有震懾力的,忠誠度不夠,下場就是雙開,然後送去法辦,忠誠度如何不夠,沒有任何細節。 但有一句話令人驚異,說孫力軍「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毛澤東時代給對手安上的最大罪名之一就是「野心家」,指責對手有取毛而代之陰謀篡權的意思,其實都是毛的猜忌心重所致。但孫力軍級別只是副部,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覬覦大位?甚至欲取習而代之,或者是帝王般的習近平的幻覺?耐人尋味。 另外一個指控是孫力軍「形成利益集團,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孫力軍是十九大代表,應是習近平橫掃貪腐官員五年大清洗之後的新晉官員,竟然已「形成利益集團」,而且「控制要害部門」,這句話透出的要害是,孫力軍位居公安要位讓人忌憚,從習近平外調野戰軍軍官負責中南海警衛,近年三番五次大肆整治公安和政法部門,習對自身的安全有明顯的顧慮,對眼皮底下的人不放心,尤其忌諱他們「成伙作勢」。 假如孫力軍的野心和能力還不至於「犯龍威」,上述罪名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殺雞給猴子看,猴子是誰?不清楚,至少是習近平忌諱的一種勢力,或者是虛擬的勢力,在20大前夕,習的心態似乎很不平穩。但是比起上述這些罪名來,讓許多觀察人士驚異的是另外一條罪名:孫力軍 「在抗擊COVID-19疫情一線擅離職守,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 從指控的語句邏輯來看,孫力軍的罪過是「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而這些涉密材料與COVID-19疫情密不可分。從中國媒體公開的報道看,武漢疫情爆發直至習近平視察武漢,那段時間孫力軍的工作重點就在武漢,如果他擁有大量涉密材料,應該是指他在這一階段獲取的。 下面是根據中國媒體公開報道梳理的孫力軍武漢活動的簡略時間表: 孫立軍是武漢疫情期間中央赴鄂指導組成員之一。他在武漢的工作是在中央指導組的統一領導下,牽頭負責運輸和處理,落實「應收盡收」的要求,但因為他是公安部的,工作的重點應是安全。 2020年2月上旬武漢疫情最嚴重期間,孫力軍被中共中央派赴武漢督導防疫工作。2月10日央視新聞聯播,就有孫力軍出現在湖北,一行與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進行視訊連線的畫面。 2020年2月19日,湖北原來的省委書記被免了,這位副部長還與習近平親信、從上海調來的新任湖北省委書記應勇前往武漢市公安局,督導當地公安部門 的防疫工作。 2020年2月23日,中央指導組集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部署會上的重要講話。孫立軍出現在畫面中,這也是中央指導組在湖北的首次公開集體亮相。 3月5日,他為兩位武漢公安突擊隊」95後「女民警「火線入黨」擔任入黨介紹人。他教導新黨員:「疫情防控鬥爭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黨員要衝鋒的地方;人民群眾最需要的地方,就是黨員要奔赴的地方。」 3月11日,習近平終於去了武漢視察,作為負責公安的孫力軍,之前所作的一切應是為總書記視察武漢鋪路的,習近平遲遲不去,據指是害怕又傳染的危險,孫力軍為給總書記鋪路,去了「防控鬥爭中最危險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是什麼,是大量死人的醫院?是武漢病毒研究所?不得而知。 路透社提供的照片顯示,4月7日,孫力軍還在武漢出席了一次有關疫情的會議。 4月19日,孫力軍被指「嚴重違紀違法」,中紀委立案調查。從落馬到雙開,持續了17個月,遠遠超出其他落馬的政法和公安高官。 從常理講,孫力軍作為中央派往武漢督戰的公安部負責人,調查疫情內情,死傷數據,其主要目的不是防疫而是封鎖消息,尤其是當時武漢的死亡人數遠遠高於公開的人數,國際輿論的壓力又極其大。據指孫力軍當時在武漢「一手遮天」,甚至控制了地方和中央的電話通話內容,他本人可自由出入最機密的P4實驗室,收集了許多病毒證據,但這應視為是孫力軍的份內工作,「合法合理」,不能說是私下收集疫情核心機密,「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這其實是後面被視為「犯事」後追加的罪名。 作為公安部副部長,掌握一些秘密材料,秘而不宣,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很難說存在「私藏私放」,除非他早有「留著一手」的想法。關鍵的問題可能是他掌握的這些材料泄漏了信息,或者說這些材料泄漏到了境外,最後產生了對聲稱「親自領導,親自部署抗疫」的習近平很不利的情況。 『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認為對孫力軍的所有指責中,私藏私放大量涉密材料是最關鍵的一條罪名。他對自由亞洲分析,「這句話很重要,因為之前我們就聽到有傳言,說孫力軍怎麼樣把有關新冠疫情的有關問題與機密,泄漏給澳大利亞了。所以,這才為什麼有澳大利亞在溯源問題上對中國特彆強硬,現在來看,原來的傳言還真不是空穴來風,這個可能才是導火索。」 在美的法律學者滕彪則表示,儘管外界不清楚孫力軍究竟掌握什麼機密疫情資料,或是有沒有泄漏什麼消息給外界,但有一點是很肯定的,至少可以看出黨內鬥爭的激烈化,中紀委在通報中已經毫不掩飾了。 孫力軍到底私藏了什麼樣的機密疫情資料,恐怕在習近賓士下是不會對外披露的。但從中紀委使用的嚴厲措辭看,尤其公安部部長趙克志10月1日向習近平表態式的發言來看,拖延17個月之久才定性的孫力軍一案,應與黨內鬥爭的激烈化有關係。公安部指孫力軍違紀違法問題「觸目驚心,令人髮指,情節特別嚴重,性質特別惡劣,影響極壞」,這意味著孫力軍在習近平眼中已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再回到前面中紀委使用的措辭,孫力軍「政治野心極度膨脹」,「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不僅指孫力軍的所作所為包括收集機密資料被視為是以某種形式參與了高層的權力鬥爭,而且威懾到中央領導人的信譽或者安全。
加拿大釋放孟晚舟,北京幾乎在同時還兩名加拿大人以自由,猶如冷戰時期美蘇交換人質的殘酷場面,這讓許多在中國的外商甚至其他外國人寒心。他們相信,北京可隨時實施人質外交,害怕自己有一天像「兩位邁克爾」那樣落入陷阱。 應美國司法部要求,2018年12月,加拿大警方在溫哥華國際機場逮捕了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美國檢方指控孟晚舟串謀銀行欺詐、串謀實施電匯欺詐、銀行欺詐和電匯欺詐等罪名。隨後,加拿大卑詩省法院對孟晚舟展開引渡程序。 孟晚舟在對美國司法機構承認誤導了全球金融機構,承認在有關伊朗的商業活動中使用了多份「重大失實陳述」。她在美國法官面前對陳詞做出確認並簽字後,加拿大法院隨即開釋軟禁三年的孟晚舟,孟晚舟當即乘坐中國派來的專機於星期六返國,在機場遇到了英雄般的歡呼。 與此同時,在孟晚舟被捕之後隨即被北京拘捕的加拿大前外交官邁克爾.康明凱和商人邁克爾.斯帕弗飛回加拿大,北京本來指控他們犯下間諜罪,斯帕弗被判罪11年,康明凱待判,然而就像北京當局任意拘捕他們一樣他們被「任意」送回加拿大,中共官媒對兩位邁克爾的被捕和釋放一言不發,許多中國人至今蒙在鼓裡。 這一赤裸裸的人質外交引發世界關注,北京當局辯稱孟晚舟案與兩個邁克爾一案互相之間毫無關聯,但是現任香港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系主任的漢學家高敬文(Jean-Pierre Cabestan)指出,「顯然,人質外交在起作用。」 在這一背景下,一些外國企業擔心自己派往中國的員工有朝一日被中國當局當作解決外交糾紛的「人質」。中國英國商會常務董事林奇(Steven Lynch)表示,企業越來越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一位加拿大駐上海的企業代表說,有些外企老闆已制定緊急預備措施,萬一其員工遭到中國拘押,可採取緊急救助。他說,「許多外商擔心,不管是誰,都有可能在中國的大街上突然被抓走。」 因疫情關係以及北京採取的對外國人入境嚴格檢查措施,外企派往中國的員工減少了許多。在北京政治高壓下,一些加拿大企業判定在中國經商風險太高,已經開始減少在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經濟活動。一位加拿大企業領袖表示,「所有在中國的外國人必須知道,他們在中國的時日屈指可數。」 除去兩位邁克爾,近年還有多位在中國工作的外國人被北京當局關押,一名法國麵包師被控涉嫌使用過期麵粉而被判刑,他最終於2019年年底返回法國。另一名愛爾蘭商人僅僅因為其老闆牽涉一起法律糾紛,從2019年關押至今。還有一位在中國環球電視網工作的澳大利亞女記者,去年在北京與堪培拉關係變得很壞時突然被拘捕。 兩名美籍華裔姐弟2018年6月前往中國看望患病的祖父後失去自由,突然在孟晚舟被釋放次日被允許返回美國更加重了國際社會對中國實施人質外交的懷疑。這對姐弟同為美國公民的母親被警方拘留,姐弟倆則被禁止出境。他們的父親劉昌明曾是一家中國銀行的行長,因參與詐騙案而被中國警方通緝。兩人的出境禁令,以及其母受到的監禁,被視為迫使其父返回中國自首的一種辦法。 除了外商,西方外交官也憂懼在不能完全享受外交豁免權的背景下必須重返中國。一名西方外交官對法新社表示,「落到類似的外交陷阱的風險非常高」。 在中國與西方關係整體變壞的背景下,一些跨國企業越來越感到處於北京的瞄準鏡下。這已經是一些著名品牌的遭遇,他們在被中國網民指責在涉及香港、台灣、新疆等問題上有「辱華」嫌疑後被迫道歉。香港歐盟工商協會一名成員承認,在中國的西方企業儘力小心避免掉進「陷阱」。 國際社會都在譴責中國的「人質外交」,但對中共政權不會產生多大衝擊。高敬文認為,儘管人質外交大大損害了中國在全世界的形象,但是我認為北京再度使用的可能性很高。
法國沸騰的鍋爐平靜下來,拜登與馬克龍通話30分鐘,潛艇危機告一段落,大西洋兩岸都鬆了一口氣。但是,法國面臨的挑戰是嚴峻的。 法國總統馬克龍在拜登那裡得到的並非微不足道,拜登對危機表示遺憾且承諾恢復「協商」,拜登承認法國和歐盟在印太地區有著重要的作用,拜登甚至支持歐洲有一個更強大更高效的防務,法國多年來為此求之不得。 必須承認,美方的語氣變了,因為直至目前,美國對歐洲防務一直態度曖昧。另外一個積極的跡象涉及通話的內容,雙方發表了聯合聲明,這並不是通常的做法,似乎顯示大西洋兩岸見解一致。美國總統希望這一溝通讓兩個「最古老的盟友」走上「重歸正常」的第一步。這也是馬克龍的希望,兩位總統十月底會面,以求進一步的和解。 法國方面其實對此非常清醒,法國外長勒德里昂周四發表文告指出,他與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會談後體認到法美走出危機「需要時間」。的確,美澳英結盟對抗中國,但是卻以澳大利亞突然撕毀與法國訂立多年的潛水艇合同轉而購買美國核潛艇為代價,這給法國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這一傷害不僅僅是經濟層面的,希望在印太地區起到重要作用的法國意識到這是一個盎格魯-撒克遜世界的排他組合,後者是法國難以言說而最反感的組合。 潛水艇危機再次加劇了法國自戴高樂以來的「獨立」意識,法國財長勒梅爾周四非常清楚地表示,潛水艇危機顯示,歐洲聯盟再也不能完全指望美國保護,他呼籲歐盟「睜大眼睛」。在他看來,潛水艇危機的第一個教訓就是歐盟必須要建設自己的獨立戰略,阿富汗撤軍,潛水艇事件,都清楚地意味著歐盟「再也不能指望美國」。 他表示,美國現在只有一個戰略目標,鉗制正在強勢上升的中國。針對丹麥支持美國在潛水艇事件的做法一事,勒梅爾直截了當地警告:「像丹麥總理所想,不管發生什麼,美國將繼續保護我們,這是一個錯誤」。 的確,拜登一席話並不足以一筆擦去法美兩國自2003年伊拉克戰爭以來遭遇的最嚴重危機。法國政府發言人稱,「現在就要看行動了」,看什麼行動?拜登能否如同所言對歐洲防務予以具體支持。自從小布希任職總統以來,美國一直呼籲歐洲應為其防務付出更多費用,但他們同樣都認為歐洲防務只不過是北約行動的補充。 這並不必然是馬克龍所捍衛的戰略自主, 法國國防部長帕利這樣形容美國自我矛盾,「北約憲章第5條,不是F35「,美國要求歐洲應為自己的防衛投入更多軍費,卻要歐洲購買美國的軍機和軍備。潛水艇危機清楚顯示,美國沒有準備好在軍事工業上讓步。 大西洋兩岸的和解同樣沒有解決巴黎有關大西洋防衛的質疑,勒梅爾認為,」拜登如同特朗普,美國的盟國必須聽話,而我們則認為我們必須獨立「。但是法國秉持的地緣戰略立場帶來了兩個問題,一個是美國,一個是歐洲。法國的全球觀以及以軍事和核武作為防衛支柱的認識與美國接近,但法國同時要保持自己的獨立性;從地理、文化和歷史上,法國屬於歐洲,但是法國不喜歡歐洲自二戰尤其是冷戰終結以來表現的「閉關自守」。 拜登對歐洲防務開口對將從元月一日起擔任歐盟輪流主席的法國是一個不可放過的機會,但是法國面臨的最主要的挑戰卻是如何克服歐盟內部分歧並建設一個戰略自主的大家庭。法國遠遠沒有贏得賭注。在潛水艇危機上,除了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遲到和被迫的聲援,法國得到的支持相當薄弱。大多數歐盟國家寧願留在美國在北約的軍事陰影中,也不願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手中。因此,即使美國開放,法國仍然存在問題。法國的雄心遠超歐洲盟友,唯有一個擁有這些抱負的國家英國選擇了遠方,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法國的歐洲孤獨。
澳大利亞撕毀與法國的巨額合同轉購美國核潛艇,讓法國怒指美澳英「背後捅刀」,法國外長勒德里昂甚至直言遭到背叛。不過,美澳英之所以冒著朋友翻臉的巨大危險去這麼做,實在有不得已的緊迫理由。三國也直言不諱,因為中國。 中國也應自問,過去並不希望擁有核潛艇的澳大利亞為何走到這種地步?同一個總理莫里森,三年前剛上任時還直言不諱:中國和美國對澳大利亞同等重要,一個是澳大利亞最大貿易夥伴,澳大利亞希望保持「密切關係」,一個是澳大利亞主要的安全盟友,「澳大利亞不必做出選擇」,三年後的今天,澳大利亞撕毀了與法國建造常規潛艇的合同,選擇了美國的核動力潛艇,加入「鐵杆聯盟」,莫里森說,澳大利亞將與美國共命運,是「永遠的夥伴關係」。這些其實都是中國對澳大利亞窮追猛打的結果。 有分析稱,大概在北京的視野里,澳洲離中國近,離美國遠,可以當「軟柿子」捏?對來自澳大利亞的任何「挑戰」北京絲毫不能容忍。澳大利亞「得罪」中國的就兩件事,一件是把華為排除出5G市場,這其實是當時西方各國的潮流;第二件讓北京最不能容忍,就是澳大利亞提出對COVID-19疫情源頭進行國際獨立調查。北京對澳大利亞的打壓從此開始了,限制進口煤炭、葡萄酒、牛肉、大麥、棉花等,對多種商品施加懲罰性關稅,儘管這樣做北京並未從中獲得多大好處。但是北京步步緊逼,讓澳大利亞感到越來越嚴重的威脅。 澳大利亞加入三國聯盟,從此美國在亞太水域有了一個可信的夥伴,澳大利亞也有了一個可靠的保護傘。而且,這個聯盟非常具有「戰鬥力」,其中最具體最具打擊性的措施是澳大利亞購買美國的核動力潛艇。 儘管澳大利亞撕毀與法國的合同並不光彩,但是澳大利亞的選擇絕對具有戰略意義,第一,核潛艇與常規潛艇比較起來,前者可以在水中潛伏數月,後者只能潛伏數周,容易被發現。要在南中國海對抗艦艇數量龐大的中國,核潛艇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根據美國國防部,截至2019年,中國的戰艦數量世界第一,有350艘軍艦,包括十多艘核動力潛艇,但是專家分析,「中國的反潛戰的能力非常薄弱」,這是美國為什麼要向澳大利亞出售核潛艇,或者說澳大利亞為什麼要向美國購買核潛艇的重要因素。紐約時報引用安全人士分析,「對中國來說,沒有什麼比核這種東西和潛艇這種東西更具挑釁性了」。澳大利亞可能使用核潛艇在南中國海的重要航道巡邏。 第三,美國本來與法國一樣,絕不肯分享核潛艇技術,然而美國為了建立一個異常牢固的對抗北京的聯盟,向澳大利亞出售核潛艇絕密技術,這是美國除了向英國之外的第三國出售這樣的技術,這是美國應對中國的長遠之計。 此舉大約顯示,美國,或者美國的主要的西方盟國,對習近平的中國已經越來越不太抱融入世界的指望了,因此,形成一個有效有力且持久的對中包圍圈勢在必行。 南中國海,可以想像,在不久的將來,將是一片非常危險的海域,深海將有許多悄無聲息的核潛艇,長久地潛藏著。中國艦隊的任何行動,都會暴露無遺。這對於中國在南中國海,台灣海峽的擴張都構成巨大的威脅。 北京的媒體還在寬慰,美國賣給澳大利亞的第一艘核潛艇大約要到2040年才能造出,北京不要看輕了,這是美國的一個持久的布局,這一布局的時間可能要比習近平的「中國夢」時間還要久長。這一協議的重大意義是美澳形成「命運共同體」,澳大利亞未來可能在南海、台海都會有積極作為。 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國防分析師懷特認為,美國允許澳大利亞獲得自己的核技術,「那是因為美國期望澳大利亞將自己的軍隊投入到一場與中國可能發生的戰爭中去。」 澳大利亞對此應十分清楚,澳大利亞走到這一地步,北京沒有什麼可慶幸的。
澳大利亞撕毀購買法國潛艦巨額合同引爆的危機繼續發酵,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周一對CNN明確表示美澳等國如此對待歐盟成員國「不可接受」,出席聯大會議的歐盟外長周一晚間在紐約開會討論歐盟與澳大利亞貿易關係,歐澳自貿協議前景面臨威脅。與此同時,美國總統拜登則表示「急於」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通話。 美國、澳大利亞與英國宣布訂立共同應對中國盟約,但作為盟國的法國為此付出巨大代價,澳大利亞撕毀早已簽訂的購買12艘法國常規潛艇巨額合同,改購美國核潛艇,法國外長勒德里昂認為這是盟邦在法國「背後捅刀」。法國怒火難消,周五罕見召回駐美國和澳大利亞大使回國報告。 法國的立場得到歐盟支持。歐洲理事會主席米歇爾在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對媒體表示,「連接盟邦的基礎是透明和信任,然而這一事件透明度缺失,缺乏忠誠。」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周一對美國有線電視網CNN表示,法國在這一事件中遭到「不可容忍的對待」,「歐盟希望了解事情的原委以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歐盟的一個成員國。」 倫敦與華盛頓周末試圖與法國緩解氣氛,美國總統拜登主動提出與馬克龍通話,周一晚間,美國高官證實,拜登「急於」與法國總統馬克龍通話,具體日期尚未確定。拜登周二將在聯大會議講話,而馬克龍放棄與會。美方官員表示,美國與法國意見並不一致,但拜登理解法國的立場。 前往紐約出席聯合國大會的英國首相約翰遜稱,英國對法國的熱愛是任何力量都不可動搖的,但法國外長勒德里昂卻形容倫敦在這一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只是「備胎」。 澳大利亞副總理也試圖尋求緩和,稱澳洲不需要證明對法國的熱愛,在兩次世界大戰中,澳洲派出士兵與法國肩並肩作戰。 相對而言一直保持沉默的歐盟外長,周一起將利用在聯合國開會的機會討論核潛艇危機「對歐盟與澳大利亞自貿談判可能帶來的衝擊」,歐盟發言人表示,外長們將就這一事件拿出應對之策。 按照之前制定的時間表,歐盟與澳大利亞應於10月12日開啟自貿談判。但是,法國負責歐洲事務的國務秘書波恩則對美國政治網站Politico表示,雙方互信遭到巨大破壞的背景下,歐洲難以繼續與澳大利亞進行自貿談判。 歐洲議員、歐洲議會國際貿易委員會主席朗格認為,巴黎與堪培拉突發的緊張,使得這一談判「變得非常複雜」。他還表示,澳大利亞造艦計劃發生大逆轉,釋放出不利歐盟的產業政策信號,也損及德國的利益。
9月份正是加拿大、日本和德國選舉總理、首相的關鍵期,從最新民調來看,各國選情焦灼,預計下個星期能陸續出現結果。加拿大國會選舉將於20日登場。18號,總理特魯多(Justin Trudeau)罕見坦承,民意並不贊同疫情期間提早舉行大選;但他強力呼籲進步派選民務必出門投票,以提高投票率。 8月15日特魯多就宣布提前大選,以取得國會多數席位。先前他領導的少數政府需要在野黨支持才能通過法案,但如今他的總理大位也可能不保。 加拿大民調機構納諾斯研究(Nanos Research)所做的電話民調顯示,特魯多所屬的中間偏左自由黨(Liberal Party)與奧圖爾(Erin O’Toole)領導的中間偏右保守黨(Conservative Party)支持度不分上下。有31.9%支持自由黨,30.4%支持保守黨,22.3%支持左傾的新民主黨。 在總理人選支持度方面,特魯多以29.8%的總理支持度,險勝保守黨領袖奧圖爾(Erin O’Toole)的27.8%。特魯多還將面臨來自新民主黨(New Democratic Party)黨魁賈格米特·辛格(Jagmeet Singh)的挑戰。 如果有足夠選民支持辛格,可能導致進步派陣營分裂,並讓奧圖爾漁翁得利。 由於部分地區新冠疫情加劇,投票站數量變少,選舉當日,選民可能大排長隊,等待時間也將拉長。 再來看看日本選情。日本首相競選活動17號正式拉開帷幕。4名候選人正式登記參選,並在自民黨總部分別發表競選演講。根據共同社17日及18日做最新民調顯示,行政改革擔當大臣河野太郎支持率遙遙領先其他對手。 這次選舉預計29日投開票。由於自民黨目前在參議院及眾議院掌握多數席次,新任總裁將在首相指名選舉被指名為新任首相。 這次民調中,河野太郎獲48.6%受訪者青睞居首位、其次是前政務調查會長岸田文雄獲得18.5%、前總務大臣高市早苗以15.7%排名第3,最後一名是前總務大臣野田聖子僅為3.3%。 而德國距離大選僅剩一個星期的時間,將在26號舉行,民調顯示中間偏左的社民黨(SPD)繼續維持領先優勢,現任總理默克爾所屬的基民/基社聯盟(CDU/CSU)緊追在後。 從趨勢來看,選情在8月底突然翻轉,原本領先的基民/基社聯盟因總理候選人拉謝特(Armin Laschet)表現不佳,支持率一路下滑,這次只有29%;相比之下,高達67%的選民相信社民黨的候選人肖爾茨(Olaf Scholz)最有能力出任總理。 不過,德國選舉選黨不選人,國會席次根據政黨的得票比例分配。開票後,各黨得經漫長談判,有時歷時數周、甚至數月,才知道哪幾個黨能組成聯合政府,掌握過半席次。 從目前各黨支持率來看,德國未來很可能出現三黨的聯合政府組合。到底哪幾個黨能執政,可能得等到選後數周才會揭曉。
讓中國來一場「刮骨療傷「、」蕩滌一切塵埃「的革命喧囂引起外界震動。中國將向何處去?是誰讓今日中國變得面目猙獰?習近平統治下的中國引發越來越多的疑問。 英國知名政治評論家拉赫曼9月13日在『金融時報』刊出「習近平個人崇拜危害中國「一文,認為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搞個人崇拜,要人人研讀「習思想「,限制小學生英文學習,打擊企業家,阻礙民間企業活力,導致整個社會瀰漫恐懼,對中國社會構成極大危害。 文章指出,中國經濟取得的成果讓北京當局開始宣傳所謂值得世界仿效的「中國模式「,但是曾有效推動中國政經發展的「中國模式「又與」習近平模式「大不相同,有必要明確區分。作者認為,鄧小平推行的」改革開放「基於擯棄個人崇拜,要求官員實事求是,放手實驗新的經濟政策,最重要的擺脫對」全知全能「的領導人的恐懼,中國國家主席的任期限期制也於1982年制定,不僅有助於解決一黨專政國家經常面臨的接班問題,也讓集體領導有可能制衡強人。 但是在「習近平時代「,中共再度擁抱個人崇拜,2017年將習近平思想寫入憲法,2018年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制,中共目前強化對習的個人崇拜是為明年的全國代表大會鋪路,習近平將透過人大這個橡皮圖章確保自己永遠掌權。 習近平將被塑造成超群絕倫的「好皇帝「、任何人要公開指出錯誤都將非常困難。文章指出,像中國這樣沒有獨立司法、民主選舉及自由媒體的國家,強人崇拜不受實質約束,這就是為什麼習近平對他的國家而言是一大危害。 法國世界報13日發表專欄作家勞爾的評論稱,文革的氣息在中國飄蕩,李光滿帶有毛派清洗言論的文章最令人驚異的是它的傳播範圍,中央級媒體轉發,而且十五天後仍然可以看到,顯然,沒有習近平本人的同意,這樣的數碼大字報是不可能傳播的。作者評論,儘管文革氣息濃郁,中國倒退到文革不太可能,但是走向數字獨裁的進程從未如此熱門。 紐約時報9月10日儲百亮有關分析李光滿檄文走紅現象的報道也發出質疑:「習近平將把中國帶向何方?「 評論援引專家分析說,「李光滿這件事隱含的是人們對習近平正在將政治和政策引向何方的深度焦慮和不確定。 法國近日出版兩部有關中國的著作,世界報駐京記者Frédéric Lemaître在介紹這兩部著作時感嘆:「多麼巨大的變化 !」僅僅四分之一世紀,中國還常常和「經濟奇蹟」聯繫在一起,如果你相信這兩部新書,現在,「戰爭」和「掠奪者」成了描述中央帝國的主題詞。 香港浸會大學法國漢學家高敬文Jean-Pierre Cabestan)在名為『明日中國:戰爭還是和平?』一書中仔細審視了四個主要的衝突危險:台灣、南中國海、釣魚島,中印邊界。高敬文認為,領導人有時會被不自覺地拖入戰爭,尤其在民族主義氣氛高漲的環境下。在他看來,「激情和火藥」的混合是習近平的性格特徵,這正是最令人最擔心的地方。令人悲觀的理由還包括中國人民解放軍加速提升軍力;與美國在意識形態方面的競爭;以及民族主義情緒高漲等等。 關於中美爆發全面戰爭的可能性有多大?高敬文則認為「戰爭可能不會在明天爆發,但是在美中之間發生事故和出現軍事危機的風險明顯增加」,他寫道,中國在各個方面都掌握了利用開發「灰色地帶」的藝術。 習近平不是戰士,但他在不斷地測試對手,通過從地面(喜馬拉雅山),海上(南中國海),空中(日本和台灣)不斷侵入,企圖造成既成事實。嚴重的問題是台灣。習近平也許並不願意侵略台灣島,因為由此挑起美國及其盟邦與中國衝突的危險極其高。但是,由於中國大陸不斷地說要「統一台灣」,習近平已經很難不去那樣做,否則有一天將冒著被他的同胞們視為怯弱的風險。 法新社前駐北京記者Pierre-Antoine Donnet『中國,巨大的捕食者』一書角度雖然不同,但結論一致,一場在中國與世界其他國家的衝突勢不可避免,甚至已經開始。該書對法國讀者更像一部小型百科全書,提出五個問題分析:「維吾爾人和藏人的悲劇」,環境與高科技,人權與外交。作者的結論出乎意料:「我們面臨著一個沉淪的制度的前夜」 ,「習近平打賭西方的衰落不可阻擋,他要將自己的法則施加於世界,但是,習近平將輸掉所有賭注。相反,從今而後,習近平的中國將在路途上碰到西方」。 但是書評人對此結論頗有疑問 , 20年前,章家敦出版了一部很暢銷的書『中國即將崩潰』,但我們知道後來的結果……
五角大樓最高軍事將領米利將軍,因對川普精神狀態十分擔心,恐其在任期最後幾日對中國發動戰爭,以至於自己私下打電話與中方秘密溝通。 美國『華盛頓郵報』記者鮑勃·伍德沃德(Bob Woodward)與羅伯特·科斯塔(Robert Costa)在其即將出版的新書『危險』(Péril)宣稱,美國陸軍上將,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參謀長(Mark Milley)主動與中方將領打電話,保證美國不會攻擊中國。 根據『華盛頓郵報』和CNN摘選片段,在川普11月3日總統大選失敗後,米利上將還向他的助手們承諾,如果川普作出極端命令,尤其是動用核彈,不會立即服從。 隨著美國情報部門得出結論,中國認為美國的襲擊迫在眉睫,米利參謀長兩次給中國中央軍事委員會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李作成打電話,一次是在總統大選前夕的10月30日,一次是在發生國會山事件兩日之後的1月8日。 華盛頓郵報記者採集了200多位美國匿名官員的見證,根據書中描寫,米利在第一次電話中說:「李將軍,我向您保證,美國是穩定的,一切都會順利進行。」「我們不會對中國發動攻擊和採取任何軍事打擊行動」。 在發生國會山流血事件後,米利將軍兩個月以後再次與李將軍通話:「一切正常,民主制度,有時候就是有點亂。」 據指出,米利當時還召集參謀部軍官開會,他表示,如果川普下令攻擊,他首先應該被第一個告知。 與會的軍官雙眼緊張地盯著米利,米利要求所有與會軍官表態,根據兩位華郵記者,米利簡直是在要求各位軍官「發誓」。 米利還請求時任中央情報局局長吉娜·哈斯佩爾(Gina Haspel),以及美國網路司令部負責人保羅·納卡索恩(Paul Nakasone),嚴密監視川普的行為舉止。 『危險』作者表示,「一些人可能認為米利超越了許可權,自己賦予自己過分的權力。」但是米利深信他所做的是應該做的,「為的是國際秩序不要出現歷史性斷裂,不要與中國發生事故性戰爭。不要動用核武器。」 美國參謀部時對媒體的詢問不予置評。但共和党參議員盧比奧對米利將軍的行為感到憤怒,他呼籲拜登立即將參謀長免職。 盧比奧在一封公開信中寫道:「米利將軍試圖通過聲稱軍事判斷比文職指揮部的判斷更平衡來為自己的行為辯護。」 「這是一個危險的先例,未來可能會被米利將軍或其他人使用,」他補充道。 「這有可能破壞美國文官控制軍隊的既定原則。」 書中寫道:哈斯佩爾如同米利將軍,都擔心川普對中國或對伊朗發動襲擊,從而製造危機,試圖繼續擔任總統。 書中寫道:中央情報局局長哈斯佩爾女士說「情況很危險,我們要為總統的自我而攻擊嗎」 米利第二次給李作成將軍打電話是在與眾議院多數黨主席佩洛西通話後進行的,後者希望確保川普不要動用核密碼。 佩洛西曾公開提到那次與米利將軍的通話,但未提及細節。鮑勃·伍德沃德與羅伯特·科斯塔在書中公布了電話交談的記錄: 佩洛西問:「防止失衡的總統發起軍事敵對行動或阻止其使用核密碼啟動核戰的可能措施是什麼?」佩洛西補充說:「如果他們甚至不能阻止他攻擊國會大廈,誰知道他還能做什麼呢?」她補充道。 「他瘋了。你知道他瘋了(……),他昨天的所作所為進一步證明了他的瘋狂。」 米利將軍回答道:「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但是,他向她保證, 要啟動核指揮系統須經過「眾多控制程序」以避免總統濫用核彈。
李光滿鼓吹一場摧枯拉朽刮骨療傷的革命即將到來,引起的驚愕和混亂至今難以過去,紐時報道稱,「中共官員和新聞媒體試圖平息事態,但沒有明確否認李光滿,也沒有刪除他的文章,這種做法讓困惑持續存在」,而親北京的多維網文章則直呼中南海應對此做反思。 李文稱,「一場深刻的革命」即將到來,「這次變革將蕩滌一切塵埃,資本市場不再成為資本家一夜暴富的天堂,文化市場不再成為娘炮明星的天堂」。可是在胡錫進大膽批駁李光滿用誇張的語言,「背離了國家的大政方針,造成了誤導」之後,各界驚奇的是,兩人究竟誰代表官方的立場,引發一場有關中共黨內內鬥的的猜測。這一判斷基於這樣的推理:沒有「大人物」的支持,李光滿殺氣騰騰的文章不可能被中央級眾多網媒轉發,沒有「大人物」的支持,胡錫進單槍匹馬挑戰李光滿,也顯得不可思議,而且,連日來,胡錫進這位同樣被視為民族主義急先鋒的人物,受到了烏有之鄉等更左的勢力的連鎖攻擊。 那麼,到底是誰在背後支持這樣一場論戰?有分析猜測下令中央級官媒轉發的至少是中宣部部長層級,而且軍網也已轉發,可能中央軍委也牽涉其中,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只有主管宣傳和意識形態的王滬寧才擁有這樣的權力,如果是王滬寧批示,應該得到習近平的首肯,事實上,李光滿的觀點,許多分析人士都同意,與習近平的想法很契合。 『紐約時報』在「習近平將把中國帶向何方?李光滿檄文走紅引猜測」寫道,李光滿的突然出名引發了一些猜測,有人認為黨內某位領導人為李光滿激烈檄文的推廣開了綠燈,但這個想法與習近平身邊的官員最近試圖讓民營企業家相信政府仍重視他們的格外努力有衝突。該報指的可能是近來李克強劉鶴等人有關鼓勵民營企業發展的講話。 曾擔任中共黨刊『學習時報』副主編的鄧聿文也對紐約時報分析,更有可能的情況是,一名級別較低的宣傳官員把這篇文章宣傳為對受到指責的名人的公司的吸引眼球的攻擊,沒有預料到文章會引起如此強烈的反應。鄧聿文還舉出2018年一名名叫吳小平的中國博主發文稱私營經濟應該逐漸退場一文來佐證。 但是『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則認為鄧聿文的分析「有明顯的錯誤」。「李光滿文章被幾大中央級網媒一齊轉載,不可能是較低級官員的意思,必定出自相當高級官員的指令。2018年吳小平一篇文章說私營企業應逐漸離場,並沒有被中央級媒體轉載,正相反,第二天經濟日報就發文高調反駁,而且被人民日報中青報轉載,和這次李光滿文章完全是不同待遇。」 那麼,胡錫進高調反駁李光滿又代表什麼呢?很有意思的是,被指大外宣的『多維網』10日發表一篇題為「追捧李光滿是重大失誤,中南海應做反思」的文章,該文指李光滿的文章「在權力授意之下,短時間內被大量重要官方媒體轉發,其不尋常的姿態即可便產生爆炸效應,向公眾錯誤地傳遞出該文即是官方全部意志的強烈訊號。」 文章稱,「這讓本應該也的確是漸進的、規範的改革,立刻充滿危險的氣味」,「令被改革的對象體認自己已被驅逐為『敵人』,陷入被『消滅』的恐慌當中」。文章認為,「追捧李光滿無疑是一記昏招,這是一次意識形態宣傳的『火上澆油』……其現實影響和走向大概率將同相關決策者的預期背道而馳。」 那麼,「中南海應當為這樣的無謂失誤做出反思,因其實在算不得高明」「曾經的痛苦回憶去今不過40餘年,不能苛責與社會於此有過度敏感,對一些望文生義的強聯繫應給予理解,重要的是即使做全面細緻的解釋。」 其實,從胡錫進很快出面反擊李光滿來看,多數分析人士並不認為李光滿代表了官方的「全部意志」,官方至少有「兩個意志」。奇怪的是,在大權在握的習近平差不多耳提面命,動輒要全黨「兩個維護」,「四個相信」,「統一思想」,團結在以他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情形下,兩派仍然在激烈叫陣,這似乎意味著中共20大即將召開之際,黨內暗涌不斷。
拜習通話,這是美國總統拜登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七個月以來首次。從中國外交部長王毅的反應「這次通話還是有它特殊的意義」來看,中方似乎比較滿意。儘管通話無多少實質性內容,至少通話本身在中方看來就有「特殊意義」。在中方眼中畢竟美方地位重大。而拜登主動打來電話,也讓中方有一種面子上的榮耀。其中究竟有多少中方所要的「實質內容」,中方自己明白。 拜登為何要與習近平通話 中美關係近來越來越緊張,自從阿拉斯加中美對話失敗,原本期待從拜登新政府那裡「贏得時間」來爭取空間的北京沒想到拜登政權伊始,就開始與民主陣營結盟,一道應對專制中國,楊潔篪王毅到了阿拉斯加感到拜登政府沒有迴轉的可能,就豁出去了,「中國不吃那一套」。 拜登接下來的歐洲之行,與歐盟,與北約,與日本,澳大利亞,與北約組織,有形無形結下一種不同程度的對抗專制的聯盟。就連以前在對華關係上表述謹慎的日本政府,也公開對南海問題、東海問題,台灣問題,香港及新疆維吾爾人權表態。北京愈顯孤立,北京的憤怒也越來越表面化,戰狼風格發揮到極致,幾乎到了不顧任何外交禮儀的地步,美國國務院二號人物舍曼7月到訪天津,中方官員的非理性程度令美國吃驚。 美國一名不具名資深官員對金融時報就這次天津訪問表示,「我們聽到的都是為宣傳目的設計的談話要點,加上習主席的多方面集權,因此要推動雙邊關係前進可能需要領導階層的往來。」也就是說,較低層官員接觸的成果美國無法滿意,中方扮演不負責任角色,所作所為都是對內宣傳。 金融時報報道說,這次通話是拜登要求通話,因為美國官員認為「中國官員不打算進行嚴肅實質的對話」,他們只生硬讀稿,只為了大內宣。 白宮一名官員對法新社表示,「美中外交僵局已到了難以支撐,潛在危險很大的地步。」「我們支持激烈的競爭,但我們不希望這一競爭蛻變為衝突。」 因此,拜登打電話的目的是建立預防機制,強化管控。使得「負責任地處理」雙邊關係,「競爭而不尋求衝突」,「使得美中之間達致真正穩定的處境。」其實,這與拜登上台以來表達的對華戰略並無二致。 習近平的「世紀之問」 習近平與拜登通話九十分鐘,涉及「廣泛而具戰略性」的問題,缺乏具體內容,也沒有確定未來何時舉行中美峰會。但從中方的反應看,對長達7個月來的拜登首次打來的電話有點過分解讀。 央視報道中強調習近平對中美如何解答「世紀之問」「給出了答案」: 「中美分別是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和最大的發達國家,中美能否處理好彼此關係,攸關世界前途命運,是兩國必須回答好的世紀之問」,習的說法,與其說給出了答案,不如說習近平以自己的方式表達對美方的期待,習近平的 「世紀之問」,雖然比奧巴馬時代中方曾期待的「G2」要遠得多,但看看今天惡化的雙邊關係,能有機會發表「世紀之問」已經不容易了。 根據中方通稿,習近平還補充,「中美關係不是一道是否搞好的選擇題,而是一道如何搞好的必答題」,官媒解釋習近平這是在表達不滿,暗示拜登沒有在搞好雙邊關係上邁出大步?不知對這一說了等於沒說的空洞表述美方究竟如何理解,一名美國官員對路透社表示,北京的發言通常大多僅具象徵意義,他們的強硬言論其實不太有用。 從拜登上任以來美方的諸多表態可以看出,中美關係到今天這種地步,中方恐怕負有重大責任。習近平上台以來,尤其近年,中國不僅在人權,法治諸領域倒退,而且違背中英聯合聲明,蠶食香港一國兩制,直至取代香港製定安全法,以安全名義大舉逮捕香港民主人士;在新疆問題上,國際人權組織不斷揭露北京關押百萬新疆維吾爾人,把他們強制性聚集在所謂的培訓中心折磨,聯合國人權高級署多次提出前往調查,歐盟也就此採取制裁,北京卻予以反制,結果導致中歐投資協定流產;對台灣,對南中國海,習近平的中國也是越來越具挑釁性;在新冠疫情問題上,當澳大利亞提出要對武漢疫情進行國際獨立調查以求溯源,中國採取一系列措施予以報復,與西方國家全面對立。阿拉斯加中美對話,美方代表開場白強調的就是上述問題,舍曼去天津,照提上述問題。 中方似有一種錯覺,「時與勢,已經在中國一邊」,對美關係總在強調「解鈴還須繫鈴人」,也就是美國只要放下「身段」,別管中國的「核心關切」,一切就皆大歡喜了。北京一直強調要「相互尊重」,如何相互尊重,要求尊重人權都不行,如何相互尊重? 根據美國之音報道,白宮資深官員說,在與普世民主價值相關的香港、西藏、新疆,以及台灣議題上,即便中國認為美國在干涉其內政,但拜登政府也不會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