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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主审上海“小红楼”涉黑案的上海市松江区法院院长张铮11月初落马,“小红楼”圈养性奴内幕近日再次在网路火爆。 和中国网球名将彭帅,曝光前高官张高丽性侵在大陆被封杀不同,“红楼”案或因官员级别不高,陆媒持续起底报导,这符合小骂帮大忙的政治需要。 上海黄浦区有中共一大的会址,这是官方极其看重的所谓红色景点。而江苏商人赵富强用来圈养数十名女子的“小红楼”,就在相距不远的杨浦区——许昌路632号。这栋七层小楼,外墙是红色瓷砖,恰好与中共红朝同一色调。 赵富强在“红楼”用谎言和暴力强迫女子们卖淫,受害者成为一大批官员“大人”的性奴,官员则充当赵的保护伞。赵富强20年赚取10亿。 “小红楼”案什么情节最令人震惊? 赵富强和一些区一级官员如今已经下狱,更大的官可能被放过。目前媒体挖掘出来的案情细节已足以令人震惊。 最令我震惊还不是赵富强的邪淫,因为世间总有魔鬼;也不是参与的党官的无耻,那只是中共的党性使然;也不是受害女子的惨状,世上遭遇比之更惨的人还多的是;最令我震惊的是受害人的求救全部被自动弹回的恐怖。 媒体曝光,2017年一名受害女第一次逃跑报警,结果警方把她原封不动的送回赵富强手中。后来受害女二度逃跑时,被赵富强赶到派出所直接带走。多年来有无数受害女子经历过类似情况,警方甚至对这些受害女子表示,“你搞不过他的”。 何况,“小红楼”建筑距离杨浦区政府、杨浦区妇女联合会仅约200米。妇女联合会是中共号称“捍卫妇女权益”的机构。 这俨然是一个官商勾结,官官相护的邪恶的体制牢笼。但是更可怕的是,如果犯罪的官商集团级别低至区级,就能织造了一个区级牢笼;然后是市级、省级;如果这个官商集团级别高至国级,就能打造一个国家级的牢笼。而一旦红朝权贵利益捆绑,为了保政权,倾整个党国之力进行维稳,就能阻挡和无视国际社会对受害人的救援和对作恶者的谴责。 故此,人们绝对不应该因此感恩于所谓的中央“除恶打黑”巡视督查组,终于插手办了赵富强。因为如果保护伞够大,巡视组也不起作用。甚至巡视组本身也是以贪反贪,以黑吃黑。 小红楼对应红朝禁锢一如彭帅事件 然而,当我看到这些受害女子的境遇,忽然惊觉,从某种意义上看,就好比中国人集体活在中共红朝专制的禁锢之下一样。而上月才爆出的彭帅曝光前中共政治局常委张高丽性侵事件,就成了最经典的案例之一。中共正在倾整个党国之力进行维稳,以应对国际社会对彭帅的声援和对张高丽的谴责。 11月2日,彭帅或是在忍无可忍之下,在微博公开和张高丽的不伦关系,以及遭强行发生性关系。彭帅这本身就是一种维权的行为。 但是中共各级部门马上开动起来,随后彭帅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国际关注,彭帅被官方安排“露面”,但她显然至今不能自由发声,只能靠官媒记者代言,靠亲共的国际奥委会代言。甚至《环时》总编胡锡进频频叼盘,还回怼不信中共、试图打救彭帅的国际女网协会主席西蒙,是剥夺彭的言论自由。岂有此理! 如果是正常社会的政府,应该帮助彭帅解决问题,查清性侵事实,一旦属实,彭帅至少可以向张高丽索偿。而那些警察本应该保护彭帅不受侵犯,那些官媒应该持续跟进报导。但现在无论中共的体育局、妇联,还是官方媒体,公安,通通都是起到维稳作用。 围著彭帅身边的这些中共的打手们,极有可能用大量的精力做彭帅的所谓思想工作。一边威胁说“死心吧,告张高丽没有用的”,一边会欺骗她说“要以大局为重,听党的话有好果子吃”。这是中共历年恶政积累的维稳邪术,已经高度发达。 再放大来看,不止上海小红楼里的性奴,彭帅们,中国各阶层人士,都随时随地是红朝暴政的受害者。中国网民流行自称屁民、韭菜,就是知道随时会被收割。 数十年来,中国上访维权的民众到底有多少?而但凡上访者都有一种经历,到上级政府告下一级官员的状,材料会自动弹回下一级,招来打击报复。如果到北京上访,除了会被截回,即便向国家信访局或相关部门交了材料也是无济于事,同样会招来报复。所以一旦走上维权路,人生就充满悲苦。 如果冤民选在中共领导人出行之地拦路喊冤,结果可能更惨。看过很多这样的视频,喊冤者冲出去拦习近平的车队,迅速被多人扑上去扯回,面临更严酷的对待。 这就是中国的现状。 小红楼突显更多中共红朝特色 上海“红楼”案,还有一些细节对应了中共红朝的特色。赵富强邀请当地官员、名流在“红楼”消费,楼内安藏了许多监控摄像头,许多官员被拍片留底。赵富强也以此控制要挟那些女子。这些监控摄像头,和当今中国无处不在的高科技监控网路,何其相似。 赵富强对受害的女子惯用“低劣”的精神控制法,不断灌输淫秽思想玩弄女性,受害者称“大家都像被植入了晶元一样”。其洗脑方法也极像中共邪教所为。 赵富强还被揭通过当众侮辱、肆意殴打、限制自由等手法残害女性,试图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女性。这些手法在中共迫害人权的恶行记录中同样比比皆是。 故此,上海“小红楼”其实就是中共红朝的缩影。
中国新浪微博上近日突然开始热转上海“小红楼”案件,话题阅读量暴增6亿,但短短几个小时热搜又迅速被撤掉,引发网友的强烈不满:“想当初李云迪嫖娼微博热搜连挂三天,到了小红楼问题就开始秒删。” 从12月2日开始,微博突然热传2020年12月已经结审的上海“小红楼”案件(赵富强涉黑案),这起骇人听闻的旧案一度冲上微博热搜榜,但随着网络审查员开始大规模删帖,又迅速“降温”。 值得关注的是,除了中国经营报等8家媒体报道这起案件之外,其发生地上海市没有任何一家官方媒体或者民间自媒体发声。 这起案件的处理方式让网友想起了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钢琴王子”李云迪嫖娼案。12月5日,微博网友“哲学式生存”发帖表示,“李云迪嫖娼全国548家媒体一起评论转发,大有破鼓万人捶的架势,怎么到了小红楼这种祸国殃民的事件,全国媒体和话题博主都开始选择性失明了呢?” 网友评论。(图片来源:微博) 另有网友留言说:“喉舌媒体装聋作哑,明哲保身。”、“今天已经没怎么看到小红楼案的议论了,央媒集中火力骂美国。”、“如果换成美国的事情热搜能挂到明年?。” 10月20日,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官方微博证实,在海内外都很有名、有着“钢琴王子”之称的李云迪因“嫖娼”被“训练有素”的朝阳群众举报后,已被行政拘留。 通告发出不足一个半小时,中共官媒接连发文置评,该事件也迅速登上微博热搜前两名。有评论指,从官媒的迅即反应和一致伐挞,以及快速冲上热搜来看,明显是当局事先安排好的统一行动,而这样的操作在以往诸多热门事件中屡见不鲜,且背后并不单纯。 上海“小红楼”案是指发生在2000年至2019年间,来自江苏的赵富强长期通过行贿、请喝花酒、性招待等手段,拉拢相关官员敛财。由于赵富强买下上海市杨浦区许昌路632号,并在这处距离区政府约300米的红砖建筑设置招待所,做起了圈养女性强迫卖淫等勾当,因此坊间以上海“小红楼”称呼这起事件,也有中国网友将此案称作中国版“N号房事件”。 案件更多细节:【上海小红楼】官商勾结敛财 女人血泪铸成人间地狱 上海“小红楼”案暗藏政治角斗 上海“小红楼”案件再翻出与当年主审此案的法官落马有直接关系。今年11月初,履新中国上海市松江区法院院长、党组书记才两个多月的张铮落马,张也是这起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的赵富强等38人涉黑案的审判长。 由于涉及个人隐私,上海“小红楼”案以不公开方式进行庭审。2020年12月30日,小红楼的主人赵富强被判死缓并限制减刑入狱;背后13名官员、国企干部落马被判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17年不等,包括上海市纪监委发布消息称上海杨浦区委原常委、政法委原书记卢焱,杨浦区人民法院原院长任涌飞,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殷行路派出所所长胡程浩,以及工商局杨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长冯伯平等人均为赵富强的“保护伞”。 而上述官员级别最高的是正处级,其他全部为科级,外界质疑,上海小红楼20年来,应该不只13名官员去过红楼享受过服务,也不只这13名官员充当“保护伞”。从赵富强组织从事的房屋租赁业务遍布全市9个区,地址涉及1300余处,以及赵富强接手了上海法治天地频道《平安上海》的栏目等方面来看,还有更大的官没有爆出来。 根据上海官方早前发布的新闻稿,2012年决定建设的“平安上海”,是现政治局常委韩正升任上海市书记的一项“大政绩”。2016年7月,《平安上海》电视栏目正式播出。2017年2月,中共十九大换届年,韩正出席当年度“平安上海”建设推进大会,并在大会上细数了相关成绩。而赵富强正是在2017年接手的上海频道法制栏目《平安上海》。 另据海外社交媒体及华人媒体的相关消息,该案还涉及到同为江苏籍的中共上海市委组织部的某些主要领导,以及早年曾在杨浦区任职的现上海高官。而时任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府常务副市长陈寅,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市机关党工委书记诸葛宇杰,市府副市长宗明以及市府副秘书长金兴明等领导早先均出道于杨浦区。 该案还涉及到前任杨浦区委书记陈安杰和现任杨浦区委书记李跃旗,以及杨浦区委副书记兼杨浦区区长谢坚钢,还包括前后两任的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原局长与曾经出入过该高级私人会所的其他各级领导人物。
上海“小红楼”案主犯赵富强20多年来靠“吸女人血”发家致富,落入陷阱的女人们被囚禁、强迫卖淫和取卵等,甚至连上海杨浦区政法系统也卷入此案,可怕程度令人膛目结舌,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相关话题一度冲上微博热搜,但其后遭到网络审查,不少文章被“和谐”。12月5日,有刑法学者质疑,此案的判决轻了,并希望进行重新提审。 12月5日,王才亮律师在微博发文表示,上海“小红楼”案已经宣判,此案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但有刑法学者对这个案子的判决提出了质疑,认为判轻了,该案黑幕显然没有完全揭开。 王才亮说,“我当时看完判决书就坚定的认为,这不是一个卖淫嫖娼的问题,而是一个权钱勾结的摧残女性,践踏法律,挑战国人道德底线的恶性案件。” 王才亮还指出,主审“小红楼”涉黑案的法官张铮此前已经落马了。如果经查张铮法官在审理此案过程中有涉贪腐帮主犯保命的情节,那这个案子会不会重审让这个罪大恶极的赵富强死刑,对其保护伞利益重新从重判处呢?人们希望最高法院像多年前提审辽宁沈阳的刘涌案件那样提审该案。 对此,网友纷纷评论称:“土壤不改,什么样的毒蘑菇迟早都会滋生。” “我们还需要思考为什么从厦门红楼到上海红楼,这类的事情仍然屡屡发生? 我们起码应该认识到社会对权力的制约与监督还存在漏洞,认识到当前批评揭露阴暗面的文章动辄就被删除、封杀带来的负面作用。” “难道北京,深圳,广州没有红楼吗?没被发现吧!人民对权力的制约与监督在哪里?” 相关文章:被性侵者遭判重刑 上海小红楼圈养性奴案再掀热议 上海小红楼公关小姐的宿舍。(图片来源:网络) 揭秘上海“小红楼” 用女人血泪铸成的“人间地狱” 综合大陆媒体报道,赵富强1973年出生于江苏泰兴农村,并在80年代中期离开初中,辗转江苏、上海等地一边打工当学徒,一边学习裁缝技术。 2000年,赵富强到上海杨浦区开了一间裁缝铺,但赚的辛苦钱无法满足赵富强对金钱的欲望,于是他便把眼光投向了卖淫产业。 赵富强在裁缝铺附近先后开了两间理发店“旺盛”和“双双”,实则背地里是做皮肉生意。理发店第一位接客的“小姐”是赵富强的妻子宗某,她是在赵富强用“如果你爱我,就应该为我们以后的生活多付出一点,等有钱就不做这个了”等话术的劝说下接客的,标价150元(人民币,下同)一次。 图为上海小红楼主人赵富强。(图片来源:网络) 其后,赵富强接连在保姆介绍所、网络聊天室等线上线下平台结识多名女子,邀请她们前来理发店就职。据报道,一名曾在赵富强开立的美发店工作的女性描述,赵富强从保姆介绍所将她招聘过来,嘘寒问暖后发生性关系,再以“会负责一辈子”等话术,说服她卖淫,但并未支付工资,仅在年底给一些生活费。 这名女性还透露,如女性有所不从,赵富强或殴打,或威胁将卖淫之事告知其老家亲属。“赵富强是个魔鬼。”她说。 在赵富强经营美发店的6年间,多名店内卖淫人员曾被行政处罚。赵的前妻之一宗某供述,赵富强告知如果被警方查处,就否认有卖淫活动,且不能交代出赵的名字。 2004年,赵富强逐步开始商铺租凭业,并通过欺诈手段垄断房源,使用暴力、“软暴力”等方式解决租赁纠纷。赵富强组织成员将空白的同意转租及长期租赁证明夹带在相关签约文件中,骗取房东签字,故意制造出租人违约假象,以补偿款名义为要挟,通过滋事、撬锁等方式敲诈。与房东签署“第一合同”后,赵富强组织将商铺转租,与承租人签订“第二合同”并从中获利。 在此期间,赵富强结识了时任上海市工商局杨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长冯伯平、平凉工商所所长吴剑磊、杨浦区委政法委原书记卢焱,以及杨浦商贸总经理梁超与副总经理李斌等人,进行权色交易,大肆敛财。 2014年,赵富强在距离自己开设的第一间理发店不足2公里的许昌路632号,买下一栋6层建筑,并改名为“创富大厦”(坊间称为“小红楼”),卖淫产业也搬到了这栋大楼里。据了解,这栋大楼此前是一家宾馆,名为“惠昌旅店”。 赵富强制定了严苛的坐陪制度,根据官员们的个人喜好制定了专门的服务流程,并组织官员与女性周末出游并发生性关系。 图为上海小红楼内景。(图片来源:网络) 2017年,在父亲生意失败后,留美学生陈倩决定回国。父亲官司缠身,急需陈倩找工作维持生计,并支付高昂的诉讼费。陈倩在上海法治天地频道《平安上海》栏目看到了高薪招聘信息。据悉,赵富强当时注资了上海万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法治天地频道《平安上海》栏目运营权由赵运营。 (图片来源:网络) 经过赵富强亲自面试后,陈倩顺利入职“上海汇吃汇喝美食城”,陈倩的工作地点就在淡红色建筑创富大厦。陈倩遭到赵富强欺骗,成为了赵的“女朋友”,并且搬进创富大厦的员工宿舍。赵富强用性爱视频和大额欠条威胁陈倩,陈倩被迫为赵结交的官员和国企干部等提供性服务。创富大厦戒备森严,内部每个角落均布有摄像头,到处都是门禁和保安,令陈倩无处可逃。 直到2017年底,陈倩遭到赵富强殴打和强奸后,被允许去银行领取补偿费,才有机会通过银行柜员报警。据财新网报道,当时陈倩身带淤青在杨浦区平凉路派出所等候,警察没有进行验伤等基本报案程序,也没做笔录,还劝说她:“他们随便看了一眼,说这也不严重”、“跟着赵富强不是挺好的吗?”6小时后,赵富强带着陈倩母亲赶到警局,最后以家庭纠纷的名义撤案。 陈倩因逃跑被软禁,赵富强还决定用孩子控制陈倩。事后陈倩描述说,“被拘禁期间,我连续十几天被强制注射催卵针,之后被戴上眼罩送到某个私人诊所取卵,没有注射止疼药。” 强行取卵对陈倩的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她因此患上腹腔积水,住院一个月才治好,并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据悉,被强行取卵的女人不只陈倩一人,至少还有一名女子因取卵失去了生育能力。 赵富强其中一位前妻蒋某的母亲表示,自己曾经劝说女儿离开,蒋某自己也动过想走的念头,但最终她选择放弃。女儿说,“孩子身上流着赵富强的血,上学需要相关手续和证明,能走去哪里。” 另一位32岁女子林某与赵富强在网络上相识,网恋奔现后,赵富强用以前开发廊时,前妻为了他去做卖淫生意,把赚的钱都给他等话术,要求林某剪断输卵管,为其“现身赚钱“,林某最终同意了。 据了解,赵富强公司的财务、行政,包括公关部都交给跟随其已久的情妇们组织管理。公司参与动迁清场、软暴力打砸和恐吓驱赶租户的纠纷组成员,大部分由情妇的父亲兄弟组成。所有成员都住在小红楼里。赵富强唯的一支出是给情妇们的母亲们每人3000元的生活费。 赵富强在15年的的时间里,依靠阴阳合同、套路租贷、勾结贿赂国家干部参与动迁项目,手里积攒了1300多套商铺出租,一条街至少有一半商铺都握在赵富强的手里。从工商局到国资委等政府部门到处是赵富强的“保护伞”。 直到2019年被“打黑除恶”,赵富强共获利近10亿元。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审终审判处赵富强死缓并限制减刑,其余37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十年不等。其中赵富强的多名前妻或与赵富强育有子女的女性也获刑8年半至20年不等,另有多名上述女性的亲友被判刑。 此前,在该楼附近住了几十年的居民,都不知道上海“小红楼” 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位居民称,“他们最近差不多10年左右,从不对外营业,楼下一般设有2个保安守着,帮着安排车辆停放等,以前偶尔还在门口放一只大狼狗。 对此,有网友评论说:“这个案件真正让我震撼的,不是这个案子里的官员嫖娼和失足妇女,也不是官商勾结利益输送,而是暴力软禁强奸强迫卖淫卖卵!是公开以《平安上海》法治平台招聘物色高知女性,骗女性去应聘一份正规工作,然后当场强暴,雇佣打手圈禁、逼迫接客!是被骗女性逃出来后求助报警却被警察直接反手送回去!这个圈禁的场所就在杨浦区政府旁边300米!是保护伞已经深入司法干预审判公正!”
2020年12月30日,上海高院二审终审判处赵富强死缓并限制减刑,其余37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十年不等。至此,吴老师的同乡、江苏泰兴人赵富强以残忍手段一手打造由无数女人血泪铸成的人间地狱被正式捣毁。 此案宣判时,虽然媒体也做了报道,除上海本地人外,很多人并没有听说过。近日,因为一篇文章的走红,这桩已经尘封的恶案才照进了人们的眼帘。 任何一个人读完这个案子,都会感到无比惊诧:总觉得这样的故事应该发生在数十年之前,发生在这个星球上文明之光还没有照到的边远角落,甚至你会觉得它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只有电影里才会有这样的情节。 可是,它真实地发生了,发生在现在,发生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发生在发达文明的大上海闹市区! 故事——真实的故事——主人公叫赵富强,他出生于既不富也不强的江苏省泰兴市——离吴老师居住的兴化市只有数十公里之遥。 赵富强原来是一个小裁缝。众所周知,随着服装行业的工业化进程,个体裁缝这个行业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为了拼搏明天,2000年,赵富强来到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前沿都市——上海,打算闯荡一片新天地。 自古以来就存在,随着经济发展越来越兴旺,且不受工业化影响的行业,就是皮肉生意。 赵富强瞄准了这一行。 最早,他把自己的老婆发展为员工,继而通过老婆扫来了很多农村来的打工女。他滔滔不绝地向她们讲述皮肉生意的高利润,并以自己老婆为例现身说法。 同意的,就成为他的“员工”;不乐意的,他就通过强暴、毒打、恐吓等手段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为他创造财富。所有的收入全部归他,“员工”们只给口饭吃,活着就行。 第一个问题:在闹市区长达数年几乎全公开的、成规模的非法拘禁卖淫活动,为何当地警方竟然发现不了? 完成了原始积累后,他开了两家发廊,生意越做越大,手里的资本也越来越雄厚,赵富强又转而开始商铺租赁生意。他依靠一大帮打手,没花一分钱便控制了杨浦区1000多家门面房!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手里若干的卖淫女,靠她们攻下了一个又一个可以阻止他、惩办他的堡垒,织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保护网。 就这样一个明偷明抢的行当,他竟然一干就是20年,可以查清的非法利润就达10个亿! 第二个问题:作恶时间如此之长,范围如此之广,受害人超过千人,得有多大的网才能护着他,这张网是由多少人、哪些人构成的? 2014年,赚得河满沟满的赵富强买下了杨浦区许昌路632号一栋六层楼,贴上红色墙砖,改名为创富大厦,成立了一家文化公司,他也成了拥有1000多家商铺、创富大厦所有人、《平安上海》栏目运营人等多个光环的成功人士。 这座大厦,被称为“上海红楼”。红楼外部戒备森严,门口有大批退伍军人任职的保安,各个角落都遍布摄像头保证安全;内部的装饰已经豪华到教了20年语文的吴老师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只能套用俗不可耐的八个字来形容:富丽堂皇、人间仙境。 如此高调奢华的场所,自然不是每个普通人都能进来观赏消费的,这里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 第三个问题:来这里消费娱乐的都有哪些高官,哪些名人贵人。在一个钢琴家嫖个娼都会被彻底封杀的环境里,为什么这些人的名字始终都没有公开? 既然客人的身份都这么高贵,红楼里陪吃陪喝陪睡的“员工”档次自然也不能低。赵富强便广发招聘信息,招募“运营专员”,待遇丰厚。 留美大学生陈倩就这样应聘进来了,但不是“运营专员”,而是“陪睡专员”。她想逃,但大楼门禁森严,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她哪里逃得了! 终于有了一次去银行取钱的机会,她拜托柜员报了警。她的原话是:赵富强在创富大厦圈养性奴卖卵、为政府官员提供小姐。 但这么一个惊天大案,在公安机关竟然以“家庭纠纷”为理由撤了案。 第四个问题:此案是赵富强庞大的关系网中哪一张网帮他摆平的? 尝试“叛逃”的陈倩当然不会有好下场,她成了赵富强杀鸡儆猴的反面教材。借此机会,他出台了“激励措施”:陪喝一壶酒奖励500元,陪领导唱歌奖励600元,边唱边跳奖励900元,陪睡一晚奖励7000至10000元…… 因为生意太好,赵富强在大连路又开了一家舞蹈学校,性质和红楼一样。 但就在陈倩之后不久,赵富强的老婆崔茜也逃了出来,赵富强发现后,派人到处播放崔茜的裸照,并扬言要将其抓送到老家去。被逼到墙角的崔茜只好孤注一掷,和母亲一起向上海纪委举报:“赵富强强奸残害女性,使用钱色拉拢腐蚀干部。” 但是,举报如石沉大海。 第五个问题:赵富强两个窝点、无数个卖淫女,“拉拢腐蚀”的具体是哪些人,上海市纪委为什么对举报毫无反映,这一次又是哪张网护着赵富强? 2019年初,崔茜向杨浦区公安局报案被赵富强强奸,要求离婚,杨浦区公安局才以“强奸案”立案。这一年3月,离婚案开庭。在法庭上,赵富强信心十足,态度嚣张,料定自己什么事也不会有。这种情况下,崔茜用微信群发的方式举报赵富强长期行贿、嫖宿,并且实名举报多名官员、国企干部和警务人员。 赵富强长达20年的罪行才得以石破天惊,他一手缔造的人间地狱终于彻底地崩塌了。 赵富强的红楼和舞蹈学校除了“生意”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功能,就是性贿赂,这才是它真正的使命! 除了那1000多家商铺,他还有一种赚钱的方式,就是给“员工”打催卵针、卖卵!这一丧尽天良的暴行使得无数的女性生理功能紊乱、丧失生育功能,并有为数不少的人还患上了抑郁症! 第六个问题:两个专门实施性贿赂的场所,十几年间贿赂对象可达数百上千人,他们都是谁?他所取的这些女性的卵又卖给了谁? 没有答案! 如今,赵富强已经在监狱里,大概率他要在那里度过他的余生,但他所伤害的女性,那些留在身体上、深埋在心底的伤痕,也许永远也无法痊愈,将伴随她们度过余生。 那些充当赵富强帮凶的数百上千人,只有极少数几个人受到了轻微的惩罚。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名字吧。他们是: 杨浦区政法委书记卢焱,杨浦区人民法院党组书记任涌飞,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殷行路派出所所长胡程浩,工商局杨浦分局江浦工商所副所长冯伯平,长白新村派出所副所长孙震东…… 这些人里,级别最高的是正处级,其他全部为科级。他们罩得了赵富强为非作歹这么多年吗? 结语: 赵富强固然是一个恶魔,但以他一个苏北小裁缝的身份,他根本没有能力在大上海作下如此罪孽沉重的恶行。 是那数百上千个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公职人员帮助他犯下了如此残暴的罪行。 他们都是赵富强的共犯,他们的罪,一点也不比赵富强轻,他们比赵富强更严重。 因为,只要他们不作恶,赵富强再坏也作不了这么大的恶;他们作恶了,没有赵富强还钱富强、孙富强、李富强。 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却逍遥法外。也许,只有另一个世界才会审判他们!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庭院杂说,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删除)
履新中国上海市松江区法院院长、党组书记才两个多月的张铮日前落马,其主审的上海“小红楼”涉黑案件再次引发舆论热议。12月3日,上海“小红楼”案相关微博话题和知乎问答分别被禁止搜索和删除。 12月3日,知乎问答平台上有关“上海红楼案 一案两判为哪般?”的话题遭到删除。网友在该问答中质疑判案的公正性:“一个被剪了输卵管不能怀孕的,因为被迫成为赵富强的帮凶,参与组织陪侍,被判14年6个月,超过了几个官员的总刑期。” 该名网友质问道:“更加不可想象的是,这些受害女性千难万险,终于彻底摆脱了赵富强的控制,终于不再经受赵富强摧残,却统统被打入大牢,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重见阳光。相反,那些充当保护伞的官员,不是免于起诉,就是量刑畸轻。” 不过,相关内容已经从知乎平台上被删除。 (图片来源:网络) 微博上多个有关“小红楼”案的微博话题,则因“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话题页未予显示。” (图片来源:网络) (图片来源:网络) (图片来源:网络) (图片来源:网络) 另有微博网友爆料称,微博以“被上海广播电视台投诉侵犯名誉权”为由,将自己在12月2日发布的两篇与“小红楼”案相关的文章遭到微博删除。 (图片来源:网络) 11月1日晚,上海市纪委监委官网发布消息:上海市松江区法院院长、党组书记张铮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上海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履新仅两个多月的张铮落马,其担任审判长主持审理的两起大案引发公众关注,其中一例为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的“小红楼”涉黑案件。 综合大陆媒体报道,2020年8月17日至21日,上海二中院对检察机关指控赵富强等38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强奸、组织卖淫、诈骗、强迫交易、受贿、行贿等罪一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不过,法院以涉及个人隐私为由,未公开开庭。 上海二中院的一审判决认定,“在杨浦没有办不成的事”的沪上“小红楼”主人、上海誉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赵富强为长期控制女性,满足个人淫欲,以招聘总裁助理为诱饵,采取在聘用合同中默认陷阱、不断灌输淫秽思想等手段玩弄女性;通过当众侮辱、肆意殴打、限制自由等手法残害女性。 判决书记载,仅2012年至2019年6月间,赵富强组织从事的房屋租赁业务遍布上海市9个区,地址涉及1300余处,获利共计9.7亿余元(人民币,下同)。2014年6月至案发,该组织利用上述手法实施诈骗罪84起、强迫交易罪15起、敲诈勒索罪4起、寻衅滋事罪5起。 赵富强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强奸、诈骗和寻衅滋事等10宗罪,一审被判死缓并限制减刑,其他37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至20年不等,其中赵富强的多名前妻或与赵富强育有子女的女性也获刑8年半至20年不等,另有多名上述女性的亲友被判刑。 上海“小红楼”涉黑案件也引发上海市杨浦区政法系统“地震”。为赵富强充当“保护伞”的杨浦区委原常委、政法委原书记卢焱,以及杨浦区法院原院长任涌飞,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7年和7年6个月。 涉及此案的杨浦区多名国有企业工作人员、派出所警察、工商所人员均获刑1年半至10年半不等。 赵富强等人上诉后,2020年12月30日,上海市高级法院终审维持原判。 海归女大学生被骗到小红楼卖淫 无处可逃 其实,赵富强涉黑案早在2017年就被曝光。上海“小红楼”位于杨浦区许昌路632号,被赵富强改名为创富大厦。美国海归女大学生陈倩通过招聘信息到创富大厦应聘运营专员,结果遭到赵富强欺骗,被迫卖淫。但创富大厦戒备森严,到处都是门禁和保安,令陈倩无处可逃。 据知情人透露,“小红楼”的一楼为保安和财务室,4楼以上为核心员工和女性的宿舍,楼内电梯和不同房间都安装有刷卡门禁,外人如要进入,还需保安联系赵富强。楼内暗藏了许多监控摄像头,当事人被拍摄发生性关系的照片、视频。这些照片和视频既是赵富强的癖好,也是赵控制女性的手段。 2017年底,陈倩遭到赵富强强奸后,被允许去银行领取补偿费。陈倩通过银行柜员报警,并曝光了赵富强在创富大厦圈养性奴、卖卵、为政府官员提供小姐等罪恶。不过,赵富强带着陈倩母亲赶到警局,最终此案以家庭纠纷的名义撤案。 据悉,陈倩因逃跑遭到殴打,并因过度取卵患上严重的腹腔积水,失去生育能力。 2018年11月,赵富强的其中一位妻子崔茜及其母亲向上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海市监察委员会实名举报赵富强强奸残害女性,以及钱色行贿干部,但并没有得到重视。2019年1月,崔茜又向杨浦公安分局报案,称自己遭到赵富强强奸,要求离婚。 据称,崔茜因为遭到赵富强暴露取卵,患有严重抑郁和焦虑症。 2019年上半年,杨浦区委政法委书记卢焱通过杨浦分局副局长岑宏权了解到赵富强已经被杨浦分局立案调查的情况后,便向赵富强通风报信。2019年5月15日上午,卢焱在办公室告知赵富强,当局有人准备立即抓捕赵的消息,并劝说赵尽快离开上海。赵富强当晚带着三名女性开车逃回江苏泰兴老家。2019年5月16日下午1点左右,警方在泰兴将赵富强等人逮捕。 此时正值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期间,“小红楼”涉黑案件的“保护伞”相继被查,上海“小红楼”案才被法院审理。 不少网友针对此案发表自己的看法说:“什么叫组织卖淫?不是强迫卖淫吗?这里面那么多被囚禁被压迫被强奸被取卵的女性都无人关注吗?主犯死缓,公职人员强奸判一年半?犯罪成本这么低吗???” “上海小红楼案的细节公布之后,看得每一个女人心惊胆战。对于女人来说,哪里是安全的?” 还有网友爆料上海“小红楼”案的内幕:“赵富强的第一个小姐就是他自己的妻子,后面的妻子林某,扭曲变态到成为赵富强管理小姐的监工,变成了最残忍歹毒的老鸨。” “被赵富强从农村弄来的小姐,有些是有丈夫的,这些丈夫到了小红楼,就被雇佣成了打手和监工,监视着自己的妻子和其他女人卖淫、卖卵、给赵富强等人代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