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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历史

“万圣夜”(Halloween)不是“万圣节”

媒体在报道中,都习惯把“万圣夜”(Halloween)说成“万圣节”(All Saints Day),其实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宋词中电影般的美:“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一首好诗/词,会给人电影般的美感,且馀音绕梁、回味无穷。宋代词人晏几道有一阕词极为经典,放在当代,甚至可以拍成电影。其原词如下: 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锺,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賸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或许您从来没想过,一个漫长的故事被压缩在这一段短短的文字中,其艺术手法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作者很想念那位女子,为什么开头不描写她的容颜,而是描写她的彩袖? 记人难道不是应该以记脸为主吗? 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俗气,在没有电影和照相机的时代,作者含蓄地告诉我们: 给他印象最深刻的画面,是他坐在椅子上时,伊人手捧酒杯的画面,而坐著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手和袖子。 如果宋代有电影,有摄像机,这一画面恰到好处。 晏几道的高明之处还在于,他不直接告诉你时间,可他确实告诉你了: 他们从昨天傍晚到今日凌晨一直歌舞不停。 我们看电影,都知道表现时间变化不需要旁白 ,切换镜头到外面的景色,看到景色变化便知时间变化。 “舞低杨柳楼心月”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法。 月亮升起,升到杨柳梢头能够照射到楼心的位置,然后再降落、降落,而她们还在跳舞。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歌尽桃花扇底风”也用了侧面表现的手法: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直到手中的桃花扇搧不动了为止。回想古代,那时的舞蹈节奏并不快,不像现在的舞蹈蹦来蹦去。如此缓慢的节奏,能歌舞到搧不动扇子的地步,足以说明时间有多长。此处以小窥大,透过细节从侧面烘托,非常生动,耐人寻味。 再看结尾,晏几道把整首词上升到了一个“难辨真假”的艺术高度。 试想,现代如果每天都在梦里思念一个人,当你有一天亲眼见到他时,你会觉得“这不是真的吧、这是做梦吧!” 然后怕自己认错,还要打开手电筒照一照。“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賸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写的就是这种心情。 曹雪芹曾道“假作真时真亦假”; 苏东坡曾言“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现实中又有多少人,经历了许多事后,回忆时感慨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什么才是真正的真? 什么才是真正的梦? 或许这个问题,只有智者方能回答。其实你我都能成为智者,只是这梦太过真实。    

一个“爱国贼”的死亡

杨光先是明末清初人,是一个高调的“爱国者”。至少,表现得很像是一个爱国者。 杨光先出生于明神宗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世代受明朝恩荫。杨光先长大成人后,被封为新安所千户(基层军官)。 到崇祯九年(1636年)时,杨光先已经39岁了。这一年,清兵来犯,边关吃紧。给事中陈启新在后方留守北京城门。 杨光先觉得他表现爱国的时候到了,便赶到城楼去质问陈启新,你为什么留在京城,而不是去前线与敌人作战,你这不是贪生怕死吗? 被杨光先这一番大义凛然的指责,陈启新很是惭愧,小声说:“一死无益。” 陈启新说的是大实话。陈启新是给事中,这是一个言官,干的是纪检督察的活。他不是军人,也不懂行军打仗,留守后方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上前线只能是添乱。 比较起来,杨光先是千户,这是一个基层军官的职位。论上前线,杨光先更适合。 一见陈启新被自己的爱国热情震住了,杨光先更来劲了:“你仅凭口舌就做了高官,皇上待你这么好,你就应该更争气,怎么能怕死?” 接下来,杨光先气势如虹,把陈启新的陈年旧事都给抖了一遍,骂了一个痛快,把陈启新骂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通痛骂,让杨光先蒙上了一层爱国者的光辉,名声大噪,博得了一致好评。 又过了几年,到1644年时,随着大明王朝的轰然倒塌,满清八旗铁蹄南下,定都北京。 杨光先,这个世代受大明恩荫、痛斥他人贪生怕死的激进爱国者,在明朝危亡的关键时刻,既没有践行忠臣不事二主的孔孟遗训,也没有效仿春秋时的伯夷叔齐躲进深山饿死不食周粟,而是“与时俱进”,在清朝的钦天监谋了一份差事,继续自己的“爱国”事业。 只是,从前爱的是大明,这回爱的是大清了。 ◆◇◆ 明清年间,西方传教士利玛窦、艾儒略、汤若望、南怀仁等人先后进入中国,他们把西方在数学、天文、历算、物理、水利、地理等领域的成就介绍给中国,同时,又把中国经典的小说、戏曲、中医、园林艺术等译介到西方。 中西文化交流出现了一个小高峰。 在清朝以前,中国使用《大统历》《授时历》等历法,被发现存在不少错谬之处。到清朝顺治帝时,任命德国传教士汤若望为钦天监监正,运用西方天文学成果制定新历法。 顺治帝将新历法取名为《时宪历》,颁行天下。 有一天,杨光先看到汤若望所编写的《时宪历》封面写有“依西洋新法”五个字,马上就点燃了“爱国”热情。 在杨光先看来,这“依西洋新法”五个字是对大清的极不尊重,是对大清皇帝的极大冒犯,于是,杨光先慷慨陈词,弹劾汤若望: 夫《时宪历》者,大清之历,非西洋之历也;钦若之官,大清之官,非西洋之官也。以大清之官,治大清之历,其于历面之上,宜书“奏准印造时宪历日,颁行天下”,始为尊皇上而大一统,今书上传“依西洋新法”五字,是暗窃正朔之权益予西洋,而明谓大清奉西洋之正朔也,其罪岂止无将已乎? 什么意思呢? 《时宪历》是我大清的历书,不是西方的。历书上写“依西洋新法”,是在长西洋志气,灭大清威风。这是大逆不道,是在辱我大清。 杨光先还大力抨击汤若望“地球是圆的”这一说法: 果大地如圆球,则四旁与在下国土洼处之海水,不知何故得以不倾?试问若望,彼教好奇,曾见有圆水、壁立之水,浮于上而不下滴之水否? 在这里,杨光先质问汤若望,如果你说地球是圆的,那么地球上面的人站立,地球侧面与下方的怎么办?难道象蜾虫爬在墙上那样横立壁行,或倒立悬挂在楼板下?水都是从高向低流的,地球下方那些江河湖海里的水为什么没有甩出天外去呢? 然后,杨光先又大骂汤若望: 则西洋皆为鱼鳖,而若望不得为人矣。 意思是,如果地球是圆的,那么西洋就在地球的下方,就会淹没在水中,果真如此,西洋只有鱼鳖,汤若望先生就不是人了。 但杨光先没有料到的是,“依西洋新法”这五个字,正是顺治帝亲批。而且,汤若望刚刚医治好了孝惠章皇后的病。因此,对杨光先的弹劾,顺治帝不予理睬。 ◆◇◆ 到顺治帝去世以后,康熙帝年幼,辅政大臣鳌拜反对西洋学说。杨光先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次,杨光先必欲置汤若望于死地,在“依西洋新法”这一条罪状外,又增加了几条罪名: 1、新的《时宪历》只推算了200年,是在诅咒大清短命; 2、顺治帝幼子荣亲王去世时,汤若望选择的殡葬时辰不吉利,“误用洪范五行,山向、日月俱犯忌杀”,连累孩子的父母即顺治帝和董鄂妃在短短两年内先后驾崩。 3、杨光先还诬陷汤若望在澳门屯兵,图谋不轨。 …… 这些罪状,随便一条拿出来,都是砍头的死罪。 对于杨光先的话,朝中大臣起初都不相信,可架不住杨光先一次一次的举报,没影子的事也被说得有鼻子有眼了。加上康熙帝年幼,朝中又有鳌拜的支持。 于是,到清康熙四年(1665年),汤若望以及钦天监中支持他的官员杜如预、杨宏量、李祖白李实父子、宋可成、朱光显等均因“妖言妖行”被判凌迟处死。 巧合的是,判决那一天,天空突现彗星,京城又发地震,孝庄太后等人恐惧“天谴”,急忙干预,将汤若望、杜如预、杨宏量免予一死,羁于狱中(后汤若望获孝庄特旨释放,两年后病死),李祖白父子等判绞刑处死。 杨光先因为坚持举报,成为名震朝野的“爱国者”,声名显赫。 倘若那时能有微博,杨光先绝对是当仁不让的流量大V。 这里有必要说一下李祖白。 李祖白曾协助汤若望写出《远镜说》一书,将伽利略发明的现代望远镜制作方法介绍入中国。 这样一位卓越的天文学家,却被杨光先斥为“背圣弃祖”的妖人,父子一齐遇难,成了“中国的布鲁诺”。 ◆◇◆ 《时宪历》被废除,汤若望等钦天监官员关的关,死的死,但杨光先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深入剖析这一事件的意义,写了很多文章,并且以《不得已》的书名结集出版,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让朝野上下每个人都绷紧“排外爱国”这根弦。 杨光先年轻时学习过算命、星象、占卜,常常高谈阔论,对西方科学大加贬斥。 对于这样一个举报有功之臣,坚定的“爱国者”,又懂星象,清廷便任命他当钦天监右监副(相当于副监长)。 这下,杨光先慌了,他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打嘴炮行,真干实事不行。 于是,杨光先向朝廷请辞,才疏学浅啦,不堪重任啦。可是,朝廷却以为他是在谦让,不但没有批准他辞职,还给他升了官,任命他为钦天监监正。 这下,杨光先没辙了,只得硬着头皮上任。这一年,杨光先70岁。 不幸的是,天文学这东西是科学,历法是可以通过实测来验证的。 杨光先凭“爱国”热情扳倒“西洋妖孽”之后,自己在钦天监一把手的职位上骑虎难下了。他绞尽脑汁运用各种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经常是错误频出,笑话连连。 到康熙八年(1669年),朝廷也发现了,杨光先干的实在很糟糕,便请了比利时人南怀仁来修正历法。 南怀仁上任后一看,好家伙,这杨光先老先生修的历法,不但把闰月搞错了,还搞出了两个春分、两个秋分,简直是谬误百出。 对于南怀仁的到来,杨光先是一肚子的不服气。于是,南怀仁向康熙帝提出,要以实证证明新历法的准确度。于是,在众多大臣的见证下,南怀仁和杨光先来了一场公开比赛,参照天象,现场推算。 结果南怀仁的历法与实际吻合,而杨光先的历法错误百出。 然而这时,杨光先再度展现了不要脸的底气,喊出了史上最奇葩的排外口号: 宁可使中夏无好历法,不可使中夏有西洋人。 更奇葩的是,杨光先的这一排外口号,竟然也赢得了大量的赞誉声。不过,好在康熙帝还算清醒,知道历法这东西是科学,光靠喊口号是不行的。 于是,杨光先被免职,由南怀仁执掌钦天监,制造天文仪器。 此时,鳌拜已经倒台,有人控告杨光先依附鳌拜,陷害科学家。于是,杨光先被判处死刑。后来朝廷看在杨光先已经年老的份上,赦免死罪,让他告老还乡。结果,杨光先死在了半途上。 ◆◇◆ 杨光先已经死了,但他的幽灵并没有散去。 晚清时期,大学士倭仁等人反对洋务运动,就是高喊“宁使中国无技艺,不使中国有西学”,“用洋货就是卖国贼”等等口号,与杨光先的“宁可使中夏无好历法,不可使中夏有西洋人”一脉相承。 鲁迅先生在1934年发表的杂文《随便翻翻》中说: 杨光先的《不得已》是清初的作品,但看起来,他的思想是活着的,现在意见和他相近的人们正多得很。 “杨光先”们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爱国者,而是祸国殃民的“爱国贼”。 总结一下,“杨光先”们有以下三个特点: 1、举着各种传统的大旗,即使指出传统中的糟粕,也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 2、不屑于了解外部世界,坐井观天; 3、对持不同意见者务必赶尽甚至杀绝,告密、构陷,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爱国贼”没有真才实学,却总是打着各种“正确”的幌子,干的是祸国殃民的勾当。 “爱国贼”是国家和社会发展进步的“老鼠屎”,需要被永远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铺)

批驳历史研究院“闭国锁国有利论”

近日,一篇名为《中国历史研究院课题组:明清时期“闭关锁国”问题新探》的文章在网上热传。文章的结论是,传统“闭关锁国导致中国近代落后”的观点是过时的、站不住脚的,是“特定时代欧洲中心主义影响下的文化产物”。 恰恰相反,该政策起到过反侵略、反殖民、反海外敌对势力干涉、反文化渗透的积极作用。 文章原文称,“我们认为明清两朝中央政府采取的是“自主限关”的对外政策。站在今天的角度看,是否开放、如何开放、开放范围多大,属于国家主权范围。国内外一些学者简单地斥其为“落后”、责其为“野蛮”,甚至认为违反所谓“国际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查了下这篇文章刊登于今年6月底,当时并未翻起多大浪花,但8月24日,历史研究院将全文发到了网上,一石激起千层浪。考虑到当下的局势,这篇文章的用意是不言自明的,通过美化、赞扬、合理化“闭关锁国”政策,打造理论和历史经纬支撑。 不过,将写进历史教科书多年的“闭关锁国论”翻案,美化成正面的“自主限关”,势必需要坚实有力的史实支撑。但将此文通篇读完,基本没有发现任何新颖、有说服力的史料,大量充斥的是“某历史学家认为”“某学者指出”这样的“论据”。 逻辑学上有一个常见的谬误是“诉诸权威”或者“诉诸专家”,即以某个专家的言论去判断事物,而不是依据事实本身。全文拉出了不少学者专家为观点背书,但遗憾的是,无论是逻辑还是事实,都无法佐证文章的论点。 除了“诉诸专家”外,此文常见的一种手段是将已有史实进行扭曲、利用,或者“争夺词语解释权”,比如称中国原本并无“闭关锁国”一词,该词是一个外来嫁接词,本身就含有人为和主观色彩,是西方的“中伤”,是特定时代“西方中心主义”影响的产物。 将不好的解释为好的,或者将不好的解释为“被误解”“被施加”的。可谓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现在。 这里简举几例进行批驳: 引言中称,“学术界占据主流的一种观点是,明清两朝中央政府采取“闭关锁国”政策,即被迫实施全面关闭国门的政策”。 首先,学术界主流观点是闭关是满清统治者主动采取的政策,而非“被迫”。其次,“被迫”论从何而来?西方国家恰恰想要的是开口岸通商,一个毫无来由的“被迫”,却表现闭关是出于无奈的为国之举。 第一段称,“王宏斌通过细致考证,提出乾隆皇帝“从未下令关闭江、浙、闽三海关”。第四段进一步称,“事实上,限定广州一口通商,并未禁止西方各国商人到其他三口通商”。那么,“细致考证”了什么,“事实”是什么,一字未提。 1757年,乾隆明确下诏,“令行文该国番商,遍谕番商,嗣后口岸定于广东,不得再赴浙省”,即便对广州口岸,清廷也设立了严格苛刻的管制条令。 《防范夷商规条》等条例规定,洋商只能住在划定的十三行区,由清兵严密把守,不得自由出入,且冬天需搬离,洋人不得随意和中国人交流,不得携带家眷,不得学习汉语,不得踢球,洋商还需要向各级官员送礼行贿,才被允许上岸。 对这些限制措施,此文解释为,“在经济上限制对外贸易区域,以便有效管辖”,“为了防范外国商船及商人的不法行为”,干脆别让外国人来了多好。 第四段称,“明代的海禁政策针对的是本国人民,目的是切断敌对势力从大陆获得后勤补给和情报,并不是针对海外各国,更不是有意识地闭关锁国”,这样就自相矛盾了,既然海禁目的是为了保护百姓不受侵扰,那为什么还要像防贼一样防范本国人民? 该文称,“‘限关’是自主行为,其动机是维护国土安全、文化安全,是面对外部袭扰,特别是面对西方殖民侵略威胁时,采取的防御性自我保护策略。”但无论是“闭关”还是“限关”,其目的究竟是维护国家安全,还是维护爱新觉罗一家的统治,稍有常识的人都能分辨出来。 实际上,清廷“防汉甚于防夷”,清廷千方百计阻止国人与西方交流,就是害怕西方的思想、宗教、科技文化传到国内,会开拓国人的眼界,产生自由思想,滋生反抗情绪。 鸦片战争爆发时,清廷虽然有80万常备军,为世界规模之最,而英军连同海军不过2万人。但清朝的军队,大部分用来防范、监视、威慑本国百姓,使得清廷根本不敢抽调大量兵力迎战英军。 兵力不足的清廷只能临时招募乡勇作战,但临时拼凑的乡勇如何和装备先进的英军作战?更讽刺的是,对这些乡勇,道光皇帝更为恐慌,今天你用武器赶跑了英国侵略者,明天你就有可能用武器赶跑作威作福的满人统治者,因此,只要英军退去,道光第一道命令就是裁撤乡勇。 “国不知有民,乃民不知有国”,清朝闭关锁国,维护的只是爱新觉罗和满人权贵的利益。这种结果就是老百姓根本不愿意维护清廷,一个听上去颇为荒诞的真实例子是,英军进犯江浙时,有地方乡绅组织武装自卫队,目的却并不是反抗英军,而是防范清军路过时抢劫。 清廷非但给不了他们安全、权利和尊严,反而带来的是无穷的盘剥和压榨。这样的清廷,失败是怎么闭关锁国都避免不了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我就是郁风)

【晓宇说】穿越60年的魔法力量——音乐剧《欢乐满人间》

“Anything can happen if you let it.” 在仙女保姆为主角的童话故事里,最有名的估计要数《欢乐满人间(Mary Poppins)》啦。这个魔法传奇是迪士尼公司于 1964 年发行上映的真人动画作品,改编自澳大利亚儿童文学作家 P·L·卓华斯的同名小说。这部电影是美国影史上最受观众欢迎的伟大影片之一,并对电影拍摄技术的创新发展起到了巨大推动作用,摘得当年的奥斯卡金像奖13项提名和包括“最佳配乐”、“最佳作曲奖”在内的5项大奖。 2006年,电影《欢乐满人间》被改编为同名音乐剧。而今年6月,拥有魔法的超级保姆Mary Poppins终于来到悉尼了! 音乐剧欢乐满人间。(图片来源:: DANIEL BOUD) 《欢乐满人间》讲述了1910年伦敦一个死气沉沉的中产阶级家庭,父亲乔治在银行工作,时常认为子女不务正业,遂带他们上银行学习做事。但是儿子迈克和女儿珍生性调皮,家里找来的保姆总是频频辞职。迈克与珍祈求理想的保姆,于是仙女玛莉应征而来,她喜爱孩子并教授孩子们如何在受挫后寻找快乐之道。之后乔治因误会而被总裁辞退,仙女也离去,乔治才感悟如何向子女表达爱心,并开始了解除了钱外,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我真的好爱这部剧!正统的迪士尼唱腔,烧钱的舞台布景,绝对让你目不暇接。现场真的好多老奶奶和小朋友,奶奶们来找寻自己的童年回忆,顺便带着孙子孙女看看奶奶年轻时候的偶像。迪士尼真的是合家欢,有迪士尼的地方就永远有魔法和希望! 虽然荧幕前满是欢乐,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为了将这本畅销童话搬上大荧幕,也为了履行自己对女儿的承诺,华特·迪士尼先生花了整整二十年说服原著作者特拉弗斯,想要购买小说的版权……这背后艰辛的制作故事也在2013年的迪士尼电影《大梦想家》(Saving Mr. Banks)中被娓娓道来,彼时《欢乐满人间》已经上映将近半个世纪。 在寻求改编权的过程中,迪士尼面对的是一位态度强硬的作者,她坚决不同意让好莱坞改编她笔下的精彩故事与传奇人物。直到原著的销售收入持续下滑,特拉弗斯才勉强同意飞往洛杉矶,与迪士尼一谈此事。 为了这短短的会面期,迪士尼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用极富想像的改编故事和谢尔曼兄弟的精彩音乐打动特拉弗斯。然而,这位固执的作者一点也不买账。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糟糕,改编权的事眼看要泡汤…… 迪士尼开始认真思索自己的童年经历,他才发现了特拉弗斯不愿放手的真正原因,也开始化解她冰冷坚定的心。最后历经千辛万苦,并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他们将《欢乐满人间》改编成了电影史上最受热爱的影片之一,也成功让这部小说为更多的人带去快乐与美好~ 现在,《欢乐满人间》正在悉尼Lyric Theatre上映,千万不要错过了哦! 时间:至9月4日 地点:Sydney Lyric Theatre,55 Pirrama Rd, Pyrmont NSW 2009

【晓宇说】极致华丽的视觉享受——音乐剧《红磨坊》

晓宇说 今年5月,在墨尔本大受欢迎的音乐剧《红磨坊》(Moulin Rouge)终于来到悉尼! 红磨坊是巴黎一处耀眼的文化地标,有着悠久的历史。19世纪下半叶的时候,来自世界各地的流浪艺术家,在蒙马特高地作画卖艺,使那一带充满艺术气氛,成为巴黎最别致、最多姿多彩的城区之一。1989年,红磨坊便在巴黎蒙马特(Montmartre) 地区开业,不到半年,盛誉响遍整个欧洲。 它最初是一个受欢迎的歌舞厅,上世纪20年代成为标志性的音乐厅,后又成为星光熠熠的剧院,许多著名的法国及国际艺术家都曾踏足它的舞台。2001年,《红磨坊》电影在戛纳电影节首映,获得包括“最佳影片”在内的第74届奥斯卡金像奖8项提名,并最终获得两项奖项。 音乐剧《红磨坊》的故事发生于 20 世纪初的法国美好年代,背景为法国巴黎的蒙马特高地。音乐剧讲述了克里斯蒂安(Christian)的故事,他是一位年轻的作曲家,爱上了红磨坊的明星歌舞演员萨蒂娜(Satine),却遭遇有权势的公爵阻挠,演绎了一段爱情与命运抗争的古老佳话。 与电影一样,音乐剧《红磨坊》汇聚了过去50年的流行金曲。除了电影版中的经典曲目,整部音乐剧里还穿插了好多人们耳熟能详的新曲,包括Lady Gaga的Bad Romance,水果姐的Firework,阿黛尔的Rolling In The Deep,Sia的Chandelier等等,看得时候真的会不自觉地一起跟着唱起来。 Capital Theatre真的是我最爱的剧院了,没有之一。虽然剧院不算特别大,但真的小小的舞台上有着无限可能。它可以演绎Chicago的冷酷色调,也可以重现Frozen的魔法世界,更可以带我们走进红磨坊那纸醉金迷的世界。 这部剧的舞台设计真的太美了,可以说是音乐剧舞台天花板!开场前不经意的一瞥,一下子就狠狠抓住了我的眼球。极致华丽的舞台,仿佛将我一下子拉扯进另一个世界。 瑰丽绚烂的红色灯光将整个Capital Theatre打造成一个浪漫梦幻的红色世界。舞台中央3颗巨大的“心形”红门璀璨闪亮,两侧上空红色的风车悠然旋转、宝石蓝的大象从天而降,一切都美得那样不真实。 音乐剧红磨坊。(图片来源:晓宇) 整场戏下来换了6,7个场景,背景的立体感和纵深感特别强,眼花缭乱又赏心悦目。从灯红酒绿的红磨坊、Satine的象屋,到Christian的蒙马特小阁楼,从到香榭丽舍大道,到埃菲尔铁塔。惊叹于设计师的创意和设计,他们把有限的舞台利用到最大,将电影里面光怪陆离的场景转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 除了舞台,这部剧的打光也非常让人惊艳,搭配舞蹈视觉张力十足。打光的色彩设计与冷暖转换非常加分,艳丽的红色属于俱乐部的热闹,蓝色是冰冷的贫穷,绿色衬托“公爵”的恶意,当角色一无所有时,所有布景不再,只剩下纯粹的黑。 音乐剧红磨坊。(图片来源:晓宇) 不过相比华丽的舞台,《红磨坊》的剧情显得就有些不足。略显狗血的剧情在当时的背景下可能是一段凄美的爱情佳话,但放在当下,却显得有些许幼稚。唯一一句让人有些触动的,可能就是在公爵一次次对女主萨蒂娜重申:“I own you”的时候,女主大喊的那句“No one can own me!” 但总的来看,《红磨坊》还是一部非常值得一看的音乐剧。它让故事在爱情盛开的时候冻结,在最华美的瞬间冻结。如同一场烟火,盛放之后便消逝在无尽夜色中……

外强中干的帝国,有你想不到的脆弱

我写俄乌战争的系列文章,有很多读者留言。有一部分认为俄国这仗打得难看又丢人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毕竟是一个幅员辽阔、资源充沛的大国,要是下决心捏死乌克兰,还是有可能的。 战争其实是考验一个国家的综合应对能力。而这方面,恰恰是沉疴日久的某些体制的短板。对于所谓大国的战争能力,可能我们都有一些错觉。事实上人类战争史上,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真实桥段,是足以让我们窥见所谓大国,在某些特殊时期的脆弱——其夸张程度,是一般人都不敢相信的。今天我就跟大家摆一摆龙门阵,说一个中国历史书记载得很详细,但是后世都不愿多提的奇耻大辱——明朝嘉靖末年的53名倭寇入侵华东事件,吓得数万守军的南京城紧闭城门不敢应敌,史称“嘉靖倭乱”。 大家都知道,明朝统一天下,赶跑了彪悍的蒙古人而立国,武功在历朝历代中虽然不是最强,但是绝对不弱。而且无论从实力和体量,都算得上一个大帝国。但是谁能想得到,这么一个人口过亿、常备军超过百万的大帝国,竟然被仅仅百余名流寇一般的扶桑浪人先后洗劫三省二十余县,杀得人仰马翻,两个多月损失四五千兵力,上百官员,成为战争史上一个大笑柄。 嘉靖年间,对应的正是日本的战国时期,日本国内诸侯割据,攻伐不休,为此涌现出一大批勇猛善战的武士。有些因为战败失去领主供养的武士,就成为浪人。亦是后来明朝倭患的一个来源。位于九州岛最南端的“萨摩藩”(也就是今天的鹿儿岛),是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强藩,其民风彪悍,善于攻伐,武士阶层素质极高,在日本国内也一贯以不畏死而著称。有点类似于我们战国初年的威名赫赫的魏武卒。曾经中国的属国琉球(现在的冲绳)就是被三千萨摩藩的武士征服后脱离了和中国的关系。 嘉靖三十四年(公元1555年)6月7日,来自萨摩藩的百余名人的浪人(刚登岸的倭寇具体人数不详,仅有“百余人”的记载),突然在浙江绍兴上虞县登岸入侵。这股倭寇成分很单一,没有中国流民的参与,全部是由日本浪人组成,这在明朝倭患中是非常罕见的(明朝倭患大部分其实是受到海禁政策影响,为生计铤而走险的沿海地区本国流民,通常十有七八,而日本浪人并不是主体)。而更不同寻常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般倭寇入侵,都是为了劫财,洗掠一番后快进快出。但是这股来自萨摩藩的日本浪人,从登陆开始,就显示出极为不寻常。他们不劫财,不掳掠,不侵扰平民,甚至不贪女色,而是专门找官军和官员的茬。特别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东躲西藏玩游击战术,而是大摇大摆的和明军正面对决,每次出场都是博命的派头。 据《明世宗实录》记载,这百余名倭寇登陆后,在浙、皖、苏三省进行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大奔袭,他们先是攻击会稽县城,和闻讯而来的明军正面硬刚,阵斩明御史钱鲸;然后绕过杭州向西,攻击西兴县、昌化县、淳安县,然后又转向南直隶(今天的安徽),大战徽州、绩溪、旌德……在连番和明军的死磕中,明军大部分部队,虽然人数几十倍于倭寇,武器也较为先进(明军当时已经有火器装备),但是几乎每次接战,明军都是一触即溃,稍微好一点的,撑不了几回合也败走。 要知道这群倭寇由于是轻装奔袭,除了武士刀作为武器,并无其他辅助,大部分连铠甲和弓箭都没有。但是萨摩藩出产的武士确实名不虚传,战斗力爆表,有一个战斗细节被记录下来:在南陵县和明军交战的时候,明军指挥缪印弯弓搭箭射倭寇,倭寇居然根本不躲,而是侧身徒手接住了箭,这一幕当时把在场的明军吓蒙了——“诸军相顾愕贻,遂俱溃。” 在这股倭寇准备攻击南京前,经历和明军数十战,几乎都是杀得明军人仰马翻、丢盔弃甲。倭寇作战强度极高,但却只损失了大概一半人,抵达南京城下的时候,明确的记载还有53人。就这点人,倭寇也不准备撤退,而是要进攻南京!南京城作为明朝的留都,其重要性仅次于北京,有完善的一套朝廷班子,还有数万守军。但是面对这区区53个倭寇,南京守军居然被吓得闭门不出,不敢应战。倭寇看穿了明军的孱弱,极度嚣张,寇首身穿红衣,骑着高头大马,撑着黄罗伞盖公然在南京城下挑战,羞辱明军。被打怕了的明军居然抓一些平民登上城楼充人头,吓唬倭寇。 当时明朝著名的文人归有光正好在南京,他完整的经历了这个事件,在自己的《震川先生集·上总制书》中痛骂明军腐朽不堪,“徒令市井贫民,裹粮登陴……则平昔养军,果为何耶?”另外一个也在南京翰林、戏剧家何俊良,倍感丢人,说“暴客扣门,即张皇如此,宁不大为朝廷之辱耶?” (《四友斋丛说》) 我们看惯了历史,两军对阵都是旗帜飞扬,人头攒动。尤其是攻城拔寨这种大戏,哪有几十个人就开始演的?53个人攻打南京,如果这不是多方记载都印证的事实,盛产抗日神剧的横店估计都不敢这么拍。这伙倭寇在攻入江苏溧水县后,在一个农家全部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就这也没有明军敢去偷袭。 最后被打脸的大明王朝也意识到了这场入侵的严重性,不仅是丢脸,更重要的是暴露了天朝上邦外强中干的本质。苏松巡抚曹邦辅就对部下说:“此贼势捋数千劲敌,我地形、兵力为彼所窥,他日大举入寇,何以支之?”,翻译成大白话的意思是,咱们几千人连几十个倭寇都干不过,这个秘密要是被他们带回去了,以后大举入侵,那还玩个毛啊。 当然,最后明朝调集数省兵力,穷追不舍,最终还是在苏州浒墅关将已经筋疲力尽、被向导引入歧途的倭寇围歼。在80多天的战斗中,这股倭寇“经行数千里,杀戮及战伤无虑四、五千人。凡杀一御史、一县丞、二指挥、二把总,入二县……” 时至今日,这股萨摩藩的倭寇为什么入侵都还是一个史学家争论不休的谜题。不为财不畏死,专门挑战官军和斩杀官员。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普通为财为利的倭寇,而更像是专门针对大明王朝做自杀式攻击的恐怖分子。不论如何,区区53人攻击南京,吓得守军尿裤子的事迹,都是此后的中国史官不愿意多提的耻辱。 如果站在我个人的角度,对这个事件,我有另外的看法——其实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明军太渣。萨摩藩的武士历经残酷战争,可能个人武艺确实比一般的明军士兵高强,但能做到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那实际上说明明军武备已经早就腐朽到不堪一战的地步了。 很多以武功立国的大帝国,无一例外的都会在整个帝国体制的腐烂中,慢慢失去作战能力。这是帝国统治的目标所决定的,元、明、清都是一个模式。因为在帝国体制中,其实军事力量更多是用来对内维持统治的,也就是吓唬人民的。帝国从维护统治的角度出发,事实上并不需要勇敢善战、目标远大的将军或者士兵——因为那反而会成为统治者的隐患。和皇帝需要贪官来维系官僚体系的忠诚可靠一样,军队只有维持平日养尊处优、鱼肉人民,才会真正和朝廷形成利益共同体。就像何俊良说的那样,“平日诸勋贵骑从呵拥,交驰于道,军卒月请粮八万……”(《四友斋丛说》)像“岳家军”“戚家军”那种纪律严明、目标远大、仰赖于将领个人而不符合朝廷利益的军队,是帝国体制最为忌惮的,急了可能会用,用完一定会扔。 所以为什么以前根本没有当过兵的绍伊古,会成为俄国的国防部长?为什么俄军造价高昂的军备拆开来都是渣渣?为什么疆场卖命的士兵连军粮都在用过期的?这才是帝国的用兵之道啊。维持一支适度糜烂的军队,和维持一个适度贪腐的官僚体系对于帝国是一样重要的。 那么对症下药,改革军制就能挽回局势吗?嘉靖倭乱之后,明朝上下深受刺激,这才有此后戚继光重新编练新军,成建制大规模引入火器的军事改革。成效确实也有,比如万历援朝战役,和丰臣秀吉的大军对战,普遍配备火器的辽东明军已经完全不落下风,但可惜都如昙花一现。最终还是没有挽救病入膏肓的大明。结果被兵力和装备都远远不如自己的满清灭了。外强中干的帝国,有的是你想不到的脆弱。这种脆弱不是技术上的,是系统性的死机。 所以俄军在乌克兰表现之狼狈,不只是一场场丢人现眼的战斗那么简单。就像大明的耻辱,不只是被53个倭寇痛殴一样。 知道了这一点,你就不会对一个帝国必然的溃败产生任何疑惑。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悉尼独家浪漫 露天下的歌剧魅影

  晓宇说 “如果人的一生只看一部音乐剧,那么它应该是歌剧魅影”。 这部音乐剧至今已经在全世界20个国家的110个城市上演了超过65000场,有超过五千八百万的观众观看。获得超过50个的主要戏剧奖项,包括三项奥立弗奖,2002年奥立弗观众最受欢迎剧目奖,一项伦敦标准晚报奖, 七项托尼奖,其中包括最佳音乐剧奖,七项戏剧艺术奖和三项外界评论圈奖。 而这次,悉尼歌剧院将这部经典之作搬上悉尼海港,在水上的露天舞台上,悉尼歌剧院、海港大桥和城市天际线在璀璨的星空下闪闪发光,这是只有悉尼才能做到的独家浪漫。每晚都有烟火秀+主题酒吧餐厅,打破了传统的歌剧舞台,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视听体验。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剧的创作者韦伯这次也来到了悉尼,在悉尼歌剧院和海港大桥的背景下表演这一出精彩戏剧,想必对这位音乐大师来说,也是头一遭吧。 故事发生在19世纪的巴黎,在一家歌剧院里,怪事频繁地发生,原来的首席女主角险些被砸死,剧院出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幻男声。这个声音来自住在剧院地下迷宫的“幽灵”,他爱上了女演员克丽斯汀,暗中教她唱歌,帮她获得女主角的位置,而克丽斯汀却爱着剧院资助人拉乌尔,由此引起了嫉妒、追逐、谋杀等一系列情节。而最终“幽灵”发现自己对克丽斯汀的爱已经超过了个人的占有欲,于是解脱了克丽斯汀,留下披风和面具,独自消失在昏暗的地下迷宫里。 《歌剧魅影》是一件爱的礼物。1983年,音乐魔法师韦伯的第一部超级音乐剧《猫》正在猛烈地席卷着美国百老汇,而于此同时,他本人的婚姻却走向了破裂。那一年,他深深爱上了《猫》的剧组中一个快速蹿红的新星,并且为了她与自己的第一任妻子离了婚。 这个女子,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声音有如天籁的月光女神——莎拉·布莱曼。没错,就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和刘欢一起唱《我和你》的那个莎拉·布莱曼。布莱曼在《猫》里扮演的只是配角小猫杰米玛,由于戏份不多,当时并没有引起韦伯的注意,但一年后她在另一部西区音乐剧《夜鹰》中大放异彩,终于令韦伯陷入了深深的痴迷。1984年3月两个人在各自摆脱了前任后正式结婚,紧接着,韦伯就酝酿了一部为娇妻量身打造的新的音乐剧作品,以此来抒发内心奔涌的爱意。 而这部剧,便是音乐魔法师韦伯一生无法再超越的巅峰之作——《歌剧魅影》。 这部剧中的每一段乐曲都非常优美,可以说是360度无死角的动听。该音乐剧的舞美设计也堪称震撼,从观众头上划过的水晶吊灯,阴森恐怖的低下通道,让人应接不暇的假面舞会,场景的转换让人如同经历梦一场。 1986年10月9日《歌剧魅影》在伦敦西区的女王陛下剧院正式上演,并且迅速掀起了音乐剧行业从未有过的热潮,买不到票的剧迷甚至睡在剧院门口等待第二天的开票。一年多以后,《歌剧魅影》进军百老汇,取得了比《猫》更为显著的轰动效应,纽约的各大媒体都被迫放弃对竞争对手的酸性攻击,转而赞美韦伯的作品和克劳福德的演技。作为一部魔力更为强大的超级音乐剧,《歌剧魅影》同样采用了国际化发展路线,在20多个国家进行了大规模巡演,到目前为止票房总收入已经超过了60亿美元。 直到今天,《歌剧魅影》依然牢牢地驻扎在西区和百老汇,经历了三十多年总共两万多场演出后,仍是场场爆满,堪称文化历史上的一大奇迹。而且这个奇迹,至今仍在上演。 《剧院魅影》聚焦于魅影的救赎,这位从小就因相貌丑陋而深深自卑的天才。但同时,它也记述了克里斯汀的成长。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舞台中央闪闪发光的女主演,这条路绝非一蹴而就。 在不断地成长中,她开始正视自己真正想要的。那是自由,是一个没有黑暗的世界,那不是白马王子的爱情,而是掌控自己人生的决心。 她不被任何人所利用,试图正视自己对魅影的情感寄托,并挣脱过往的束缚。”不再回忆,不再沉默着流泪,不再呆望着蹉跎的岁月”。她放下仇恨和恐惧,用包容化解了全剧的矛盾冲突,拯救了拉乌尔的生命和魅影的灵魂。 而这桩百年前的传奇,无论被传唱千百回,依然能让人落泪,因为我们都渴望被爱,都不愿只身生活在黑暗中。 演出时间:3月25日-4月2日 演出地点:Fleet Steps, Mrs Macquaries Point, Sydney

【晓宇说】教育拥有改变人生的力量——《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晓宇说 “人们只看到我的与众不同:一个十七岁前从未踏入教室的大山女孩,却戴上一顶学历的高帽,熠熠生辉。只有我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我来自一个极少有人能想象的家庭。我的童年由垃圾场的废铜烂铁铸成,那里没有读书声,只有起重机的轰鸣。不上学,不就医,是父亲要我们坚持的忠诚与真理。父亲不允许我们拥有自己的声音,我们的意志是他眼中的恶魔。哈佛大学,剑桥大学,哲学硕士,历史博士……我知道,像我这样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无知女孩,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应当感激涕零才对。但我丝毫提不起热情。我曾怯懦、崩溃、自我怀疑,内心里有什么东西腐烂了,恶臭熏天。直到我逃离大山,打开另一个世界。那是教育给我的新世界,那是我生命的无限可能。” 非常有力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果再有人问我读书有什么用,我真的想推荐他们看看这本书,这就是教育的意义。 作者Tara是一名美国历史学家、1986年生于爱达荷州的山区。十七岁前从未上过学,通过自学考取杨百翰大学,2008年获文学学士学位。随后获得盖茨剑桥奖学金,2009年获剑桥大学哲学硕士学位。2010年获得奖学金赴哈佛大学访学。2014年获剑桥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2018年出版处女作《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2019年因此书被《时代周刊》评为“年度影响力人物”。 Tara出生于美国虔诚的摩门教徒家庭,虔诚到什么地步?她的父母不相信政府,几个兄弟姐妹连出生证明都没有,不送孩子上学校,不管是得了啥病都在家用草药精油自己医治。 但那幺小的孩子怎么会怀疑?Tara的生活与世隔绝,她只相信父母所谓的虔诚信仰,并以为这就是全部。 偏执躁郁的父亲、软弱愚昧的母亲、残酷暴戾的兄长……17岁之前,她没有接受过一天正经教育。到了17岁,Tara第一次坐进了教室。对外界世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通过考试,进入了一所大学。 教育给了她全新的看待世界的视角,她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开始在疼痛难忍的时候,试着吃止痛药而不是靠草药和白色粘土搭配的偏方。她开始意识到父亲的精神疾病,母亲的懦弱和哥哥对她的暴力,并在这种意识中迅速成长,摸爬滚打凭着惊人的自学能力取得了剑桥硕士和哈佛博士。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Tara之后又花费了好多年的时间实现自我救赎,尝试着与家人和解、与自己和解。故事并不像电影中的那样圆满,她的家人认为Tara已经不再虔诚,他们不愿意放弃古老的草药配方,不愿意融入现代社会,并且认为她是一个异端。 Tara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也许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喜剧收场。你可以爱一个人,但仍然选择和他说再见;你可以每天都想念一个人,但仍然庆幸他已不在你的生命中。 Tara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不爱她而做了这一切,相反,他认为他给了Tara最好的教育,那就是不跟那些异教徒一起上学,接受自然的馈赠。但是,当他试图以爱的名义控制和改变他人,这种爱就变味了,这并非爱的真谛。 原生家庭的问题会跟随你一辈子,但是多幸运我们还有教育这样的方式,能够解救自己,怀疑原有的的观点,汲取新的知识,发现世界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还可以这样运转,多么不可思议。

共产极权下的灾难——乌克兰大饥荒

1932年至1933年,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发生“乌克兰大饥荒”,导致约250万至750万乌克兰人死亡,被乌克兰民众称为Holodomor(以饥饿灭绝),20多个国家认为这是种族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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