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評論

放下歧見,保持樂觀,共同對敵

美國大選至今未塵埃落定,拜登雖宣布當選,但川普未認輸,各種消息滿天飛,一時一個樣,我們的心情也隨之起伏。 我有不少朋友都因為太投入,搞得有點情緒不穩定,有的太悲觀,覺得川普大勢已去,有的挺拜登,又覺得勝利在望。 藍絲挺拜登不奇怪,黃絲內部也有不少朋友挺拜登。甚至我自己家人中,也有兩派意見。後輩在英美工作,看左派報紙多,也多數接受自由派思潮,除了與民主黨的理念比較接近以外,也基於對川普個人的厭惡。 平心而論,川普也有個性上的問題,不招人喜歡,他又是富二代脾氣,強橫獨斷,做事情喜歡走極端不留餘地,結果當然是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因此也失去不應該失去的中間選民。他連自己黨內的大佬麥肯恩都得罪了,麥已去世,但他太太此次乾脆為拜登站台,因此打擊自己的選情。 朋友圈中撐川普的,多數看重他上任四年對中共的全力反擊,招招到位,把中共的處境整個翻轉,使中共由攻勢被迫轉為守勢。徹底反共的態度,客觀上對香港與台灣反抗中共壓迫的人民是一種莫大的支持。相反的,拜登與中共關係不清不楚,他上台後就有很多不確定性,因此兩個人比較之下,當然川普連任對我們有利。 朋友中撐拜登的,很多都是深黃絲,他們看事情的重心,不是反共不反共的問題,而是自由派理念得到貫徹,因為川普個人的性格,不容忍他繼續做下去。有的認為拜登也不真正親共,有的認為即使拜登親共,也好過川普退出巴黎氣候協定。 兩邊的爭議在於,什麼事對我們更重要?是反共不反共重要,還是合不合時代潮流重要? 筆者認為,黃絲內部爭議美國大選,到今日已經無關宏旨。總統大選舉行過了,點票有爭議,有舞弊之說,這件事我們不用太上心,上心也沒用,因為美國的事輪不到我們左右,美國的事還是美國人決定。誰輸誰贏,現在取決於兩件事:一是舞弊之說有沒有真憑實據,舞弊是個別現象還是系統性的陰謀操作,二是點票爭拗是不是去到法律層面,法律最終的判決又是如何。 勝負之爭取決於這兩個因素,而香港人根本無從插手,只有靜待結果而已,吵到上天也解決不了問題,還白白傷了和氣。 對我來說,不論川普連任,還是拜登上台,對抗中共的鬥爭,都要繼續下去。川普連任,事情做起來會順手一點,拜登上台,事情變數會比較多,但我相信拜登上台也不可能與中共再親密起來,他也要避嫌,更要看美國的民意做人。 始終我們要相信美國的憲政,相信兩黨之爭最終都要服從國家整體利益,因此,我勸大家都不要對美國總統大選太上心,不如放下歧見,靜觀其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做好自己的事才是道理。 若川普連任,我們以前做什麼,還是做什麼,若拜登上台,就要加強國際線的工作,要儘可能把港台兩地人民的心聲傳達出去,儘可能把中共踐踏基本法,濫捕濫告的證據傳播出去,藉此讓更多美國人了解我們的處境,得到他們的支持。 近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出了一份報告,指出國安法之下香港人權狀況急劇惡化,證明美國人即使忙於大選,仍舊關心香港的情況,所以對總統大選後的港美關係,也不必太悲觀。 只要美國人保持對中共的反感,就能影響兩黨的外交政策,而作為總統的更不可能一手遮天,拜登有奶共的嫌疑在身,他只有撇清自己,絕對不敢對中共施恩太甚。他的任期只有四年,前面兩年要花大力氣去彌合國內兩黨兩派的恩怨,後兩年又要操心連任競選。如果民主黨在參議院又處少數,施政處處受制於人,他要做好國內的事已經不容易,對中共不可能大幅調整國策。 因此,即使拜登上台,也不必太悲觀,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做一點實事,影響美國民意,藉此產生對拜登的民意壓力,客觀上阻止他與中共勾兌。 最要緊的還在於,現在我們面臨比較嚴峻的處境,林鄭正喪心病狂憑國安法整治民主派骨幹,最近相繼對新聞界﹑學界開刀,正需要我們團結一致去對付的時候,千萬不可因為美國大選這件事,造成內部互相攻擊,以致自我分化,削弱自己陣營的實力。 美國總統大選這件事,對我們有影響,但即使美國今日全力支持中共,難道我們就不抗爭了嗎?路既然要走下去,就不要分心,要認準方向,全力以赴,路上是風和日麗也好,是狂風暴雨也好,都要走下去,問題不在於走不走,問題只在於怎麼走。 希望大家都冷靜,適當抽離,事到臨頭,見機行事,不要自家人吵到翻天,讓藍絲看熱鬧。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全世界的不眠之夜

執筆時美國總統大選還沒有結果,但全世界已幾乎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網上消息五花八門,有人肯定拜登贏了,有人信誓旦旦說特朗普要連任,其實到現在為止,鹿死誰手沒有定論,搞不好要等最高法院定奪。 美國社會嚴重撕裂,兩黨擁躉幾乎誓不兩立,挺民主派的是華爾街跨國公司﹑幾大高科技巨頭﹑大部份有影響的傳媒,再加上城市中產階級;挺特朗普的是傳統保守的美國社會底層。挺民主黨的有錢人居多,身份矜貴,沒有熱情去參加造勢大會,所以拜登的場面冷清,但這些人投票的意志堅定,因為他們太討厭特朗普。 相反的,挺共和黨的大多是基層藍領,性情衝動,喜歡親身參與表態,對於民調那種傾向性太強的做法反應冷淡。所以特朗普在選舉造勢上明顯佔優,而在民調上處於劣勢。 城市中產階級是既得利益階層,看重全球化時代的時髦話題,碰到特朗普這種阻住地球轉的惡人,當然一肚子氣,勢必要將特朗普拉下台。他們未必喜歡拜登,但只要不讓特朗普再做四年,什麼人上都沒問題。這是拜登雖然醜聞纏身,但他的基本盤還在的原因。 美國總統大選,從來沒有像這次那樣,牽動全世界的心。昨晚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國家的政要睡不著覺,就算是一般平民,只要關心自己國家和社會的命運,也一夜輾轉,內心煎熬。 特朗普與拜登之對立,是兩種思潮﹑兩個陣營﹑兩種命運之爭。世界有民主與獨裁之分,有普世價值與共產主義之分,有做主人與做奴隸之分,性命攸關,不容輕忽。 特朗普與中共作對,拉攏上西方很多國家,五眼聯盟已選邊站,日本印度也態度明確,歐洲正在轉向,東南亞正在重組,很多國家已挺美抗中,立場既定很難扭轉,因此,若特朗普連任,他們仍可跟著美國走,若拜登上台,與中共關係解凍,那這些國家就會失去平衡,不知如何是好。 俄國雖然已被邊緣化,但俄國被拜登定義為主要敵人,中國反而是主要競爭對手,俄國又大賣武器給印度,與中共暗中較勁,萬一拜登上台,俄國也很尷尬,不知如何打圓場。普京一晚冇覺好瞓(睡不好覺),也是必然的。 至於習近平,當然求神拜佛讓拜登贏,一則特朗普太難打交道,習近平與他多次交手,幾乎事事吃虧。若換上拜登,一則有舊交情,二則有把柄抓手,三則拜登不像特朗普那樣捉摸不定,對習近平來說,至少可以緩解當下的困局。因此習近平一夜難以安枕,也是可以肯定的。 在台灣,蔡英文也不安,選前台灣政府急急聲明不選邊站,就是防了一手,怕拜登上台後不好轉身,但始終,蔡英文不會喜歡拜登,畢竟對中共軟弱,即是對台灣不利。蔡英文當然希望美國政府更堅定站在台灣一方,因此,大選結果未出,蔡英文也會寢食難安。 至於林鄭,更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在禮賓府繞室彷徨,祈禱上帝保佑把特朗普趕下台。特朗普在,日子最難過的是她,拜登上場,可以拉習近平衫尾去套交情,說不定取消了對她和幾個高官的制裁,好讓她兒子去哈佛把博士學位拿到手。但林鄭乾的壞事太多,血債累累,上帝會不會聽她的祈禱,那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香港人和台灣人立場相近,大多希望特朗普連任,至少特朗普做事手起刀落,人心大快,好過拜登溫吞水不痛不癢。拜登上台,也不敢太與中共勾兌,畢竟他有把柄在中共手上,如做得太露骨,美國人頂唔順,可能一鼓作氣把他彈劾掉,這種可能性很高,他不敢去得太盡。 以一人身系天下安危,也只有特朗普這個人做得到。拜登沒有這麼大的能量,他之所以受矚目,只是因為他是特朗普的對手而已。兩個人實力懸殊,只是民主黨朝中無大將,「廖化」才作了先鋒,他一人擔不起天下安危,倒是天下可能喪送在他手上。 好了,我們就靜待美國大選的結果,靜待這個結果出來後的「結果」。美國不會有大事,所謂選後的社會動亂,也只是小風波。美國民主制度穩健,有百年優良傳統,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美國民意反共為主流,拜登上台,再親共也親不到哪裡去;美中爭奪世界,有根本利害衝突,美國總統換人,對台海﹑南海﹑香港新疆西藏內蒙的大政方針,再變也變不到哪裡去。 世事總是變中有規則,亂中有序,大局發展會曲折,但方向基本恆定,誰也改變不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馮崇義:中共既是殭屍更是魔怪

沉悶之極的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於十月二十九日草草收場。當日發表的會議公報,毫無新意。有的只是”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 這一類無聊之極的假話空話套話,以及”兩個維護”、”三大攻堅”、”四個意識”、”四個自信”、”五位一體”、”六穩工作” 、”六保任務”之類俗不可耐的廉價口號。官媒上千篇一律刊載的那些木偶般齊刷刷的舉手姿勢,更是不堪入目。 當然,世人最感失望之處,還不在於此次會議之沉悶無聊,而在於會議再次顯示習記中共中央反省糾錯能力的缺失和怙惡不悛的頑劣蠻橫。 中共政權內外交困、危機四伏的客觀現實,世人有目共睹。冥頑不靈的習近平逐步將中國拖入絕境種種倒行逆施,早就招致天怒人怨。海內外中國自由主義陣營為實現中國的憲政民主轉型對習近平及中共頑固派的系統批判,自不待言。自從2016年3月國內官方網站”無界新聞”轉載海外媒體敦促習近平辭職公開信,坊間一直流傳體制內人士要求習近平下野謝罪的各種消息。每年7、8月間,關於鄧朴方、李克強或汪洋在黨內幕後勢力支持下牽頭倒習、帶領中共改弦更張的美麗傳說,不絕於耳。今年5月,網上甚至廣泛流傳假託鄧朴方名義的《給兩會代表的一封公開信》,開列15個重大問題叫板習近平,並要求兩會代表就制定”妄議罪”和”不知敬畏罪”、修憲取消任期制、定於一尊當皇帝、隱瞞疫情真相和拖延防控時間而導致武漢肺炎蔓延全世界、重拾早已被世界所淘汰的計劃經濟模式而嚴重破壞中國經濟、對外四處大撒幣、破壞香港一國兩制、驅使台灣與大陸漸行漸遠、造成中美關係持續緊張惡化和中國的國際形象一落千丈等等錯誤,追究習近平的責任。 這些中共高層異動的傳言,未必都是空穴來風。蘇聯東歐共產黨政權全線崩潰、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宣告終結之後,中共政權早就喪魂落魄、風雨飄搖。習近平登基以來禍國殃民的各種折騰,對一心只想歲月靜好的各級官員也是很大傷害。這些在改革開放年代沁潤於歐風美雨、多少認同現代性和普世價值的官員們,本就不應任由習近平大開歷史倒車、不應為習近平車毀人亡殉葬。 可悲的是,那些位高權重、能夠使習近平”禍起蕭牆”的黨國要人,已經整體平庸到不可救藥的程度。面對僭主暴戾、國事日非,他們喪失了放手一搏、為民請命的正常勇氣和行動能力。他們甚至已經喪失了絕地反擊、奮起自衛的一夫之勇。2012年習近平登基以來,走的是玩弄帝王權術、以黑治國的路徑,抓住官員把柄以反腐名義各個擊破、逐步專權。成為習近平打擊目標的廟堂中人,各自打小算盤明哲保身,直到大禍臨頭也仍然噤若寒蟬、束手待斃,一個個身陷囹圄、灰頭土臉。正是針對此情此景,資深中共黨建專家蔡霞在今年6月的一次談話中嘆息中共已是一具”政治殭屍”。 對於中華民族以及整個人類而言,不幸之處遠不是中共墮落腐化為一具”政治殭屍”,而是中共的魔怪之本性未改、繼續造孽人間。1927年上山落草之後,中共的核心骨幹本就蛻化為一群打家劫舍的山匪。他們”打江山、坐江山”,靠的是”槍杆子裡面出政權”。之所以將中共定性為魔怪,是因為中共干著”打江山、坐江山”的罪惡勾當,卻理直氣壯地打著”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解放全人類”的騙人旗號自欺欺人。 蘇聯東歐共產黨政權全線崩潰,得益於部分身居要津的共產黨人的觀念轉變。他們經過長期的反省反思,認識到共產黨人所實行的一黨專整罪孽深重,在面對國民的強大民主訴求時良心發現、人性復甦,對大規模殺戮無辜平民以保衛已經失去民心的政權,有不忍之心。因而他們及時選擇妥協退讓,放下屠刀、將功贖罪。中共政權至今未倒,關鍵因素是中共魔性未改、保持著無底線的殘忍兇狠。中國八九民運的規模之大、時間之長,蘇聯東歐各國的民運望塵莫及。這場波瀾壯闊的民運,也曾促使包括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在內的黨政軍一大批幹部妥協退讓,終因鄧小平等頑固勢力魔性大發、野蠻屠城而功虧一簣。 1989年6月的大屠殺以及隨後的大清洗,無情地打斷了中國的政治民主化進程,但也無法完全阻止中國政治文明的向前發展。蘇聯東歐共產黨的去魔征程,始於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初斯大林死亡之後。中共去魔征程晚了20多年,始於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毛澤東死亡之後。共產暴政之下,黨開始去魔,也就是黨國的”去極權化”。在1976年的”四五運動”中,在文革噩夢中覺醒的民族先驅已經莊嚴宣示:”中國已不是過去的中國,人民也不再愚不可及,秦皇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伴隨著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去極權化”為核心內容過程的”改革開放”,中國成功地從一個極權國家轉變為一個後極權國家。一黨專政還在,但領袖獨裁和個人崇拜已被”集體領導”所取代;黨對社會的控制還在,但是黨被迫向個人自主和市場經濟出讓了部分空間;文化專制還在,但是思想界的黨國意識形態痴迷信仰已被相互欺騙的犬儒主義所取代、馬列毛的一統江湖已經讓位於古今中外各種意識形態爭奇鬥豔的多元世界;槍杆子和刀把子依然掌握在專政黨的手中,但是黨國的鎮壓意志已在人性復甦和人權覺醒的大潮中大幅消退。 蒙受1989年6月的大挫敗,中國民主運動沉寂了整整十年又以新的方式起死回生。其標誌性事件包括:1998年,思想界的中國自由主義陣營正式橫空出世、政治界的民運人士正式組建”中國民主黨”、宗教界的基督教 “家庭教會”從地下組織轉為公開活動。1999年,法輪功信眾在遭受鎮壓之後在全球範圍內奮起頑強抵抗。特別是到了2003年,以自由主義普世人權為思想支撐,遍及社會各界的公民維權運動風起雲湧、浩浩蕩蕩。 在自由主義思想傳播和公民維權運動相互激蕩之下,中國公民社會迅速成長,草根非政府組織遍地開花而多達大約五百萬個。”維權”與”憲政”成為強勢話語,風靡網路、家喻戶曉。以朝野互動落實和保護公民基本權利這一途徑推動中國憲政轉型的思路,變得越來越引人入勝。”憲政”話語變得如此時髦,它不僅被納入了官方話語體系,而且使體制內也分化出”社會主義憲政派”和”儒家憲政派”,欲與自由主義主流憲政派爭一高低。在2012年習近平無功受祿而登上大位之時,隨著妄圖復辟文革的薄熙來”重慶模式”的敗亡和維穩沙皇周永康的式微,”維權運動”與”維穩體制”形成相持不下、一決雄雌之對峙,只要向前邁出一小步,便是中國憲政轉型之新局。中國之國運壞到極處,黨國大權在此關鍵時刻偏偏又落入極為陰險狡詐的極權主義者習近平之手。 我在《破解當下中國的極權主義回潮》一文中,系統分析了習近平復辟極權統治的主要表現和社會基礎。必須將習近平上台以來的倒行逆施放在中國憲政轉型的大格局中考察,才能更清楚地看清這位”剝光了衣服也要當皇帝的小丑”對中國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上文提到的假託鄧朴方名義發表的《給兩會代表的一封公開信》,開列的十幾條罪狀都只是按照中共黨內規矩可以在黨的會議上公開拿上檯面說事的錯誤。習近平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是他以黑治國,摧殘窒息初生的中國公民社會,堵死中國向憲政民主和平轉型的道路,妄圖將中國從後極權社會從新拉回到極權社會中去。 習近平一面高喊”肅清薄熙來、周永康的餘毒”,一面繼承薄熙來、周永康的路線,並且變本加厲地將血淋淋的”維穩體制”推向極端。周永康所推行的”政法委模式”,是在表面上承認公民維權合法性的前提下,偷偷摸摸的法外施法,對冒頭的維權運動和維權人士實施”斬草”式鎮壓;習近平所推行的”國安委模式”,則是系統制定新的”國家安全”法規,實際上取消了公民維權的合法性,對冒頭的和潛在的維權運動和維權人士理直氣壯地實施”除根”式監控和剿滅。正是隨著”國安委模式”的全面推行,習近平當局2013年在全國範圍內全面剿滅了”新公民運動”;2014年基本摧毀了基督教家庭教會運動;2015年瓦解了以維權律師為核心的草根維權運動領袖群體;2016年完成報刊整肅和”清網”行動,民間自由派網路意見領袖全軍覆沒,在體制內追求新聞自由和專業化而獨領風騷十餘的南方報系徹底沉淪,連有黨內元老廣泛支持的體制內開明刊物《炎黃春秋》也未能幸免於難。實體的公民社會無法繼續從事組織化行動,作為全國性公民社會替代物的互聯網,也無法繼續發揮其社會動員和組織協調功能。 還應指出,習近平所犯下的這一系列滔天大罪,他的那些黨國同僚也是共謀共犯。正是他們在危亡之秋乞靈於極權專制,成就了習近平的狼子野心。他們與習近平之間勾心鬥角、你死我活,但他們在打壓人權民主、捍衛統治特權的種種惡行中,習近平共存於同一利益共同體。習近平與王岐山之間的關係,最具典型意義。王岐山一方面非常不滿習近平對他的猜忌和防範,另一方面又為了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極權主義信念臣服於習近平助紂為虐,淪落為明代東廠廠公那樣的酷吏角色也在所不惜。”習家軍”是那些由習近平拉幫結派、施恩提拔上位的閩浙舊部以及軍警官佐,與習近平一樣德不配位。他們受寵若驚,藉助極權機製作威作福、謀取榮華富貴,甘當鷹犬打手效忠習近平,與當年黨衛軍效忠希特勒可有一比。 廟堂中並非沒有清醒之人,特別是那些得益於改革開放的官員,在完整的正規教育中形成現代性知識結構、熟悉自由主義價值理念,顯然有別於缺失現代教育及現代知識結構、浸淫於極權主義價值理念的習近平及其跟班們。他們對習近平獨裁專制、戕害國計民生的黑暗內政以及狂熱民族主義的戰狼外交,感到痛心疾首;他們對萬馬齊喑、百孔千瘡的社會現狀以及斷崖式崩潰的險境,難免憂心忡忡;他們對習近平培植爪牙、任人唯親、排斥異己的種種胡作非為,更有切膚之痛。被邊緣化和隨意侮辱的李克強等人,偶爾會發發牢騷或者在內政外交上展現一些務實之舉以示有別於習近平。困惑彷徨的各級官員,當陽奉陰違的”兩面人”進行懶政怠工”軟抵抗”也在所多有。但是,或者是因為黨國利益共同體的糾纏和牽連,或者是因為眼界見識的局限,他們迄今為止沒有能力超越體制或者捨不得與體制割席,下不了決心脫胎換骨、棄暗投明。寧可依附於黨國體制,如履薄冰、朝不保夕,逆來順受、窩囊透頂地苟且偷生,也不敢分道揚鑣、拚死一搏、公開挑戰習近平。 這樣一來,世人是否只能對中國憲政民主轉型的前景悲觀絕望?明顯的答案是,歷史和現實都激勵世人保持樂觀。中國走向共和之後,曾有過袁世凱稱帝和張勳復辟,結果都是曇花一現。蔣介石醉心於”軍政”和”訓政”,為”攘外安內”疲於奔命,但終生不敢顛覆”憲政”的既定目標;其子蔣經國晚年大徹大悟,認識到”世上沒有永久的執政黨”而開放黨禁報禁、完成中華民國的憲政轉型。毛澤東背叛憲政和”人民共和國”莊嚴諾言,將一黨專政加領袖獨裁的極權主義統治推向頂峰,但在晚年只落得眾叛親離凄涼境地,與一群”妃子不像妃子宮女不像宮女”的晚輩女伴反覆吟哦《枯樹賦》:”既傷搖落,彌嗟變衰。······ 樹猶如此,人何以堪”。權欲熏心、痞氣十足的習近平裝神弄鬼,冒天下之大不韙掀起時下這股復辟極權之逆流,顯然是重蹈獨夫民賊袁世凱、毛澤東之覆轍。 缺乏法理合法性的專制政權,一旦遭遇部分覺醒民眾的挑戰,就不可避免地走向敗亡。在當前中國這場復辟極權和憲政轉型的生死較量中,力量對比已經明顯向後者傾斜。在國內已出現人心思變的新運道,由於”天下苦習久矣”,知識界噁心、企業界寒心、政界灰心、底層揪心,都與”習核心”離心離德。在海外已形成天下滅共的新格局,民主國家或者單挑或者聯手,都在以不同方式圍堵中共。當民變、兵變、政變相互激蕩的時刻到來,黨國鎮壓意志終會土崩瓦解,孤家寡人習近平終將一敗塗地,屆時再大聲哀嘆”竟無一人是男兒”,有識之士豈能為痞子陪葬? (作者為悉尼科技大學教授)

如果拜登當選總統會發生甚麼改變?

外交政策 拜登的首要任務會全力修補一些外交關係,尤其是美國與北約的關係。他大概也會帶領美國重返世界衛生組織,嘗試領導全球應對新冠疫情。拜登的競選平台將這個任務描述成拯救美國被損害的國際形象。 但立場保守的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副主席普萊特卡(Danielle Pletka)認為,拜登的行動不會有實際效果,因為川普雖然看似霸道,但他在國際平台其實取得許多成果。 普萊特卡認為,美國在國際上失去一些朋友, 「但川普政府有失去過去70年來重要權力和影響力嗎?沒有」。 氣候變化 拜登的另一個首要任務可能是重返巴黎氣候變化協議。 拜登在這個議題上的看法與川普完全相反:川普認為對抗氣候變化會損害經濟,因此取消國內許多環保法規。 但拜登聲言他會花2兆美元,令美國能夠達成巴黎氣候協議的減排目標。他指自己會建立一個以清潔能源驅動的經濟,同時提供超過上百萬個就業職位。 伊朗政策 拜登說,他會重新加入美國與伊朗簽訂的核協議。 川普政府在2018年宣布退出這個協議,批評協議規範的範圍太陝窄,無法限制伊朗發展核武。川普政府也重新實施制裁,並繼續施加經濟壓力。 但拜登認為,它導致緊張局勢顯著升級,美國的盟友也拒絕接受這個政策。 拜登說,如果伊朗重新嚴格遵守協議,他將再次加入核協議,但他明言到那時才會取消制裁。然後,拜登將進行談判。 葉門內戰 拜登將停止在葉門衝突中支持沙特的做法。 拜登認為嚴重的平民傷亡已經使該黨左翼和越來越多的國會議員強烈反對美國介入。 沙烏地阿拉伯是川普最親密的阿拉伯盟友,是反伊朗聯盟的基石。分析人士形容,拜登將會摒棄川普對沙特君主制的不加批判的擁抱。 以色列和阿拉伯國家的關係 拜登對川普總統對以色列和阿聯酋之間達成的協議表示歡迎。拜登與許多民主黨人一樣是以色列的堅定支持者,該黨的外交政策平台中從未針對以色列在加沙地區的行為使用「佔領」一詞。 但拜登不太可能採納川普政府對被佔領西岸的政策,例如拜登不會宣布以色列殖民點不違反國際法,以及容忍以色列單方面吞併部分領土的計劃。 民主黨總統初選前候選人桑德斯的外交政策顧問杜斯(Matt Duss)認為,民主黨左翼與支持巴勒斯坦的人士、巴勒斯坦裔美國人和阿拉伯裔美國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美俄關係可能會稍微改變 拜登與川普一樣,也想結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戰爭,但會在這兩個國家中保留少量的部隊來幫助打擊恐怖主義。拜登也不會削減五角大樓的預算或暫停以無人機發動攻擊的政策。 川普政府一直對俄羅斯持強硬態度,以制裁對它進行懲罰。在拜登擔任總統期間,這可能會繼續下去。 拜登接受美國媒體訪問時直截了當地說,他認為俄羅斯是「對手」。他承諾將對選舉干預的國家做出有力回應。一直有報導稱俄羅斯干預了美國大選。 與此同時,拜登已經明確表示,他想與莫斯科合作,以保留限制其核武庫的軍備控制條約的剩餘內容。川普曾指責俄羅斯作弊,之後退出了兩項內容。如果拜登當選,他將無條件擴大其範圍。 與中國的關係 川普近來不斷指控中國傳播冠狀病毒,又針對中國提出新的冷戰言論。川普政府已經成功說服許多國家,抵制中國通信技術。這是美國在許多方面對北京進行反擊的一部分,這令中美兩國關係降至數十年來的最低點。 而實際上,美國共和民主兩黨現時都同時針對中國採取強硬政策,主要分歧只是如何做。 拜登將繼續川普總統的反中國政策,以反制中國「濫用經濟政策」的手段。但拜登將更積極地尋求與崛起的中國進行合作。 報導稱,川普認為要摒棄陷美國於不公平國際關係的世界,建立「美國優先」的世界。 拜登認為美國在世界的角色和利益都建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確立的制度,同時必須奉行西方世界嚮往的民主價值觀,他想恢復美國在世界上的領導地位。

美國社媒狂野西部 最黑暗言論管制

作者:何清漣 Twitter、Facebook近年來處於西部狂野狀態,「拳頭」大稱王,這拳頭還因為有230條款的保駕護航,因此,幾乎是想定義誰的言論有害,誰的帳號就被封鎖。但10月14日封殺《紐約郵報》事件,終於引發美國政界與媒體業的強烈反彈,一直未能成行的修改230條款將可能成行。 推特、臉書讓美國陷入最黑暗的言論管制 Twitter、Facebook近年依仗自身在社交(群)媒體業的壟斷地位,以及對其裁量言論權利有保護作用的230條款,毫不掩飾自身的政治偏好,在今年大選年更是肆無忌憚地偏袒民主黨陣營,限制刪除保守派人士的言論,包括川普(特朗普)競選團隊的言論。因為為所欲為,最近終於引火焚身,10月14日,美國發行量居第四、在Twitter上有180萬關注的《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發表了一篇《冒煙的郵件揭示了亨特-拜登是如何將烏克蘭商人介紹給副總統爸爸》,其Twitter帳號從10月14日開始被封,在封號禁言了數以萬計的川普支持者之後,Twitter鼓勵線民們發起了「聲討川普」運動。 但是,此舉引發了保守派陣營的強烈反彈。Fox的王牌主持人Tucker Carlson在當天的節目中,憤怒譴責了Twitter、Facebook這種行為,稱「這是大規模審查制度,其規模是美國245年以來從未經歷過的,對我們所有人(的言論自由)構成威脅」。除此之外,還引起極大的政治反應。 封禁有關拜登的消息之後,我在推上發表推文,認為這些傳媒業人員忘記了當年在大學受教時學過的一條傳播學原理「反向傳播效應」:封殺於己不利的新聞,結果會增加該新聞的傳播率與傳播速度。10月19日,MIT的一家傳媒情報公司(MIT’s Technology Review)發布的研究表明:Twitter禁止《紐約郵報》關於拜登電腦門文章的行為,讓這個故事的傳播量增加了2倍。 多位國會議員要求廢除230條款 據美國之音10月18日報導稱,美社媒遮罩拜登爭議報導,美國社會對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國大型社媒企業的不滿愈來愈高,國會共和黨人開始大力呼籲廢除有「社媒保護傘」稱號的「230條款」。當天,多位共和黨議員透過Twitter發文和發表正式聲明的方式譴責Facebook和Twitter的決定。來自密蘇里州共和黨聯邦參議員霍利(Sen.Josh Hawley,R-MO)於10月14日當天連發三條新聞稿與約20條推文譴責Twitter和Facebook,並指責他們是「美國史上最強大有力的壟斷」。霍利還致函聯邦選舉委員會,要求調查Facebook和Twitter為拜登競選而協調出的干預行為是否違反了競選資金或其他選舉法。 10月15日,據眾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卡錫(Rep.Kevin McCarthy,R-CA)發表聲明稱,「大科技公司濫用這些保護,選擇審查有不同政治觀點的美國人,現在是廢除第230條款並重新開始的時候了。」隨著對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國大型社媒企業的不滿愈來愈高,國會共和黨人開始大力呼籲廢除有「社媒保護傘」稱號的「230條款」。國會參議院共和黨已下令,將對這兩大社交媒體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發出傳票,要求他們出席聽證會回答議員質詢。 何謂230條款? 1996年美國互聯網剛剛興起之時,柯林頓政府針對低俗、暴力和色情的內容在網上泛濫,曾經制定《通訊規範法案》(Communication Decency Act),試圖透過立法來監管網路內容。不過,法案在1998年被美國最高法院全票通過判處違憲,原因是法案中反低俗條款與美國憲法的保障言論自由的第一修正案相抵觸。但是,儘管最高法院廢除了《通訊規範法案》的核心內容,卻保留了其中的第230條:「任何互動式電腦服務的提供商或者使用者不應被視為另一資訊內容提供者提供的任何資訊的發布者和發言人」,這樣一來,這些互聯網公司無須為協力廠商或用戶在他們平台發布的內容承擔責任。這條只有短短26個英文單詞的條款,成為互聯網高速發展時代保護高科技通訊產業的一把「保護傘」。到如今,更重要且更受爭議的是,該條款也允許互聯網(網路)平台基於「善意原因封鎖和遮罩冒犯性內容」,因此這一條款也成為美國社交媒體平台和網路論壇的護航利器。 2020年關於230條款的爭執 在本次Twitter刪除《紐約郵報》並封其推號之前,修改230條款已經提上日程。Twitter對於美國總統川普施加的種種限制世界皆知,在5月下旬一個星期內,Twitter連續給他的推文打上了「需要事實核查」以及「頌揚暴力內容」的標籤。5月29日,美國總統川普正式簽署行政命令,要求聯邦政府對社交媒體的免責條款作出限制,並在Twitter上發出了「Revoke 230!」—— 很少有人認為Twitter這種一邊倒地管制言論是對強權的對抗,因為凡有保守傾向的言論都遇到這一對待。 按照美國三權分立體制,總統的行政命令並不能代替正式法律,只能對行政部門的執法提出指導意見,修改法律則是國會參眾兩院的職責。6月18日,美國司法部公布了長達25頁的意見書,呼籲美國國會修改1996年《通信規範法》中的第230條款(Section 230),限制對互聯網公司的免責保護。意見書認為,一些科技公司已經成為美國市值最高的公司,目前的互聯網服務行業已經和1996年出台230條款時的狀況完全不同,修改互聯網公司免責條款的時機已經成熟。同一天,五位共和党參議員共同起草提出了新議案《限制第230免責條款法案》(Limiting Section 230 Immunity to Good Samaritans Act),提議取消大型互聯網公司在第230條款下的免責待遇,除非他們保持「善意」運營(Good Faith)。 Twitter與Facebook目前並無大的改善,只對刪除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相關推文表示歉意,承認是個錯誤,但對普通推友依然如故。它們是不是想等到大選之後再有所改變?其實,這次不滿雖然來自保守派陣營,但過去幾年美國政界一直在討論230條款的修改問題。今年修改230免責條款主要是保守派政治力量在推動,但自由派同樣主張對互聯網行業施加壓力,多次用取消230條款來威懾互聯網公司。兩派對社交媒體都有強烈不滿,但卻是因為完全不同的原因:保守派指責Twitter和Facebook長期打壓保守派的聲音,刪帖銷號的「執法標準」完全偏向自由派;但自由派(左派)則認為這些社交媒體做得遠遠不夠,它們長期放任虛假資訊傳播,不採取有效措施消除有害資訊—— 按照左派今年盛極一時的「取消文化」,任何不同意見都會視為有害資訊或者虛假資訊。 本人長期從事傳媒業工作並系統性研究過中國政府的控制傳媒,深知控制輿論與思想的有害後果,也對美國傳媒業現狀深感擔憂。互聯網科技巨頭們大可不必用遊說的方式抵制修法,只要退回到20年前美國傳媒業的狀態:傳媒將自己當作社會公器而非政治派系的輿論工具,傳媒的領導者不把自己掌控的傳媒當作表達自身政治立場、牟取政治利益的工具,而只是當作一個社會輿論的公共平台,在「事實第一、表達觀點可以自由」的傳媒倫理的約束下,容納各種不同聲音,情況就比目前這種「西部狂野」狀態要好得多。

全球產業鏈重置 中越引資位勢之變(2)

投資福地風水輪流轉  越南改革開放的準備期很長:1989年3月越共六屆六中全會頂住東歐劇變的壓力,繼續推動社會主義理論革新,提出六項革新原則,並成功施行了單一價格政策,經濟改革邁出了第一小步。 1996年6月召開的越共八大宣布越南社會主義過渡時期步入第二個階段,亦即實施國家工業化、現代化階段,以後逐年都有點調整與改革,但成效不是很大,直到2009年左右,終於等來了全球製造業格局調整帶來的機遇:中國引資優勢漸失,全球資本開始尋找新的投資福地。  世界經濟在2008年遭遇金融危機重創。2009年美國率先走出危機以來,各國經濟發展始終步履蹣跚。原來還想循全球化舊路,但2016年川普當選之後,美國經濟發展一枝獨秀,讓世界各國先後都考慮推出加強本國製造的口號,從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到印度、巴西等發展中國家,無不以製造業發展作為經濟轉型升級的核心訴求。 今年8月31日,法國政府宣布確定5大產業實施「減少對外依賴,戰略工業迴流」計劃,法國政府推出雄心勃勃的1000億歐元的經濟振興計劃,為了重振法國的「工業主權」,政府即將出爐的1000億歐元振興計劃,其中划出400億歐元支持法國工業,這其中包含從2021年1月1日起,企業生產各類稅務減免的100億歐元。法國政府已聯手法國公共投資銀行,向「所有提出戰略工業迴流的企業開放補助金申請通道」。  在這種情況下,越南這種後發展中國家很難有製造業成長的空間。然而,天上還真是掉餡餅了,砸到越南的頭頂,而且這掉餡餅竟然延續幾年。  越南與中國比較,相對優勢在哪裡?  第一,中國因土地價格、勞動力成本增加、稅收優惠取消,勞動密集型產業都不得不外遷,這時許多企業發現越南正好承接自家的工廠。越南的人口結構年輕化,教育程度較高,且用工成本低廉。2015年,越南人口年齡中位數30.4歲,中國為37歲;越南人口15歲以上識字率94.5%,中國為96.4%;越南的用工成本不及中國的一半:上海市的最低工資為2420元,胡志明市的最低工資為1150元。  第二,越南政府善於為自身創造條件。2006年,越南成功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加上越南頒布了新的《投資法》,對內、外資實行無差別待遇。在兩大利好的帶動下,流入越南的外資規模有了明顯的提速,資金成倍增長,越南FDI進入了高速發展階段。2006年前後,FDI流入對越南經濟的拉動作用非常明顯,對GDP貢獻比一度超過9%。 加入世貿後,近年來又陸續與歐美國家簽訂了多項自貿協定,例如越南-歐盟自貿協定,在投資、貿易方面享有很多互惠待遇。相對於中國來說,越南在國際貿易、市場銷售方面的限制較少。這使得越南出產的貨品不需交納某些關稅,一定程度上鼓勵外商投資越南。2016年底,越南宣布成立三個經濟特區:雲屯沿海區(廣寧省),文豐(慶和省)和富國島(堅江省)。相信未來越南會借鑒中國經濟特區的成功模式,大力建設越南的經濟特區,發揮地區優勢帶動周邊地區的發展。  第三,越南人還有一個非洲、拉美包括泰國等都沒有的特點:非常勤勞(與中國改革開放初始那代人相似),對提高收入改善自身狀況有著較強的渴望,相對易於管理。 從中國東莞及其他沿海地區遷出去的工廠大量遷往越南,在中國的用工方式受到的抵觸遠不如非洲、拉美那麼強烈,這也是台資、港資、韓國等資本視越南為新的投資福地的原因。這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年,僅以服裝來說,我在美國商場發現的Made in Vietnam,版樣、設計都很接近原來的Made in China,可以判定這些就是原來的中國制衣廠。  越南現處於外商投資增長期  據越南統計局數據,從2019年初到9月20日,共有109個國家和地區在越南展開投資項目,吸引外國投資項目達到2759個,項目數量增長26.4%。在《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2020年66個新興經濟體的抗風險能力排行榜中,越南排名第12位,其以穩定的財務指標屬於後疫情階段安全組,成為越南全國各省市引進外商直接投資創造巨大機會。  越南已經成為國際資本生產線轉移的首選目的地,世界上多家大型技術集團正計劃將生產線轉移到越南,如LG集團已將整條生產線從韓國遷移至越南的海防市,日本(越南)松下電器公司也正為迎接從泰國轉移至越南的大容量冰箱和洗衣機生產線做出準備。胡志明市美國商會首席執行官瑪麗·塔諾維卡(Mary Tarnowka)透露,越南是美國企業生產鏈轉移的首選目的地,從2018年的17%增至2019年的36%。  越南政府以埋頭肯干低調吸籌的務實姿態吸引了中國投資者的注意。為充分融入這一波全球製造業調整,越南積極加入各種國際組織,參與各項自貿協定,好為接納中國製造業創造條件:1995年加入東協;2002年加入東協-中國;2008年加入東協-日本與東協-韓國;2011年,又加入東協-澳洲、紐西蘭;2015年,越南又與韓國、歐盟簽訂自由貿易協定,此後又不停地與愛爾蘭、加拿大等國簽訂自由貿易協定。當在中國的本土與外資企業家們被中美貿易戰折磨得疲累之極時,突然發現,越南竟然能為企業提供了全套解決方案,不管企業出口到什麼地方,總有一款自貿協定適合:零關稅配合低成本,越南投資價值盡顯。  越南也毫不避諱這一點,其統計總局稱,越南將繼續利用CPTPP、EVFTA等自貿協定的機遇,尋找和擴大出口市場,特別是農產品和水產品方面,加強中美貿易摩擦中兩國加征關稅名單上商品的生產和出口。  從中國學去的越南版改革開放,加上成本低廉及國際投資環境的變化,成功推動了越南的經濟起飛。2019年度東盟各國GDP數據陸續公布後,越南GDP以越南2019年GDP增7.02%的同比增幅領跑東盟。  可以說,越南基本已經走上了一條出口導向的快速發展道路:外資帶動出口,出口行業帶動其他製造業,製造業推動經濟快速成長,有如中國在江朱後期與胡溫十年黃金的發展時期。  中國則是一片繁華褪盡之景,在未找到新的經濟增長點之前,如何止損是中國政府要做的一篇大文章。  越南作為投資熱土還能持續多久? 最後的問題是:在全球產業鏈重置的過程中,越南這塊投資熱土的熱度會持續多久?這裡先留個梗:  1、由於越南經濟體量太小,承接能力有限。中國轉移出來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越南有較大的承接空間,但技術密集型的,則多半得另找其他國家;  2、第五次全球製造業轉移將是分散型的,不會集中在一個國家。除了擁擠在中國的資本需要另覓投資福地之外,這次產業轉移還會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因素的限制,即機器人對人力的替代。 人力成本的快速上漲進一步推動了機器人產業的發展,如今,世界各國都在進行機器換人,希望把人力勞動從低端工作崗位釋放出來,製造業自動化水平越來越高,工廠利用工業機器人獲得了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和更快的生產速度。國際機器人聯合會(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Robotics,簡稱IFR)在其年度報告中稱,得益於智能製造和自動化,世界各地工廠內正在運行的工業機器人數量超過270萬台,創下新紀錄。2014年至2019年五年時間裡,全球機器人安裝量增加近85%。根據報告,全球範圍內,2019年工業機器人年度安裝量排名前五的市場分別是中國、日本、美國、韓國和德國。  全球製造業第五次轉移過程,將是各國力量重新配置過程,大多數在第四次轉移過程中沒能富裕的國家,在這一進程中獲得的機遇只會更少,越南是少數幸運者之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給中共黨魁講個故事

今天我要給中共黨魁講個故事,在中國民間廣泛流傳著這樣一個可能是演義的故事。  話說唐朝貞觀年間秦懷玉挂帥帶兵,徐茂公作隨軍軍師征西。說起徐世?徐茂公大家都不陌生,據說此人不僅熟讀兵書足智多謀,而且能掐會算,具有「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的神通。在親兵西征之前,他為這次出兵打仗做了一次占卜,結果顯示「雖然會取勝,但是會有很多將士戰死沙場,僅將士靈柩就有一百口回京」。於是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一百個人會在這次出征中不幸喪命,可是無論他如何進行反覆演算,算來算去,只能確定九十九個,就是不能知道剩下的一個是誰,只好作罷。  這次出征長達數年,其間也曾因戰事異常吃緊而派程咬金回朝搬兵求救。經過多年的苦戰之後,總算可以帶著九十九個將士的靈柩凱旋還朝了。就在徐茂公不斷疑惑起他當初占卜演算的準確性時,他自己被突然倒塌的城樓給砸死了。當初他得出的一百口靈柩回京的占測一點也沒錯。  雖然這僅僅是民間流傳的一個故事,卻揭示出一個在審視別人時忘了自己的深刻道理。最近,中共黨魁習近平在紀念所謂的「抗美援朝」時說:「『朝鮮戰爭』讓世界知道了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那麼,反觀歷史, 七十年來是誰在不斷打壓迫害中國人民? 你中共整死、餓死數千萬人民的罪責,難道要算到外國人身上嗎?不斷欺壓中國人民、給中國人民帶來災難的難道不正是你中共嗎?  說到「組織起來」,你共產黨最怕的不就是人民組織起來嗎?不然為什麼就連公民聚餐……甚至舉行一個生日宴會都被視為「街頭運動」,要被衙役帶走盤問呢?其實你中共非常清楚,人民一旦組織起來,第一個想要推翻的就是你中共的暴政,否則中共也不會有比軍費還高的對付自己人民的「維穩經費」開支了。  是的,多數中國百姓老實的如同黃牛般被你中共奴役,可是你別忘了物極必反,「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民已經被你中共惹翻了,靠暴力維穩是長久不了的。目前內外交困之下面臨「不好辦的」,恰恰就是你中共自己。  其實,習近平說的有一點沒錯,那就是「組織起來就不好惹,惹不得的」。淪陷區人民之所以不斷遭到中共的奴役,就是因為沒有很好地組織起來。既然問題的癥結所在已經找到,那大家還等什麼?讓我們趕快組織起來,藉助天時,消滅共產暴政,建立憲政民主中國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全球產業鏈重置 中越引資位勢之變(1)

中國經濟衰勢早現,全球製造業第五次轉移之勢更是難以挽回,這從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可以看出:據網上盛傳,在廣西中越邊境友誼關,10月20日聚集了近千名中國技術人員,他們打算前往越南打工,在中越邊境,中方正在興建兩米多高的圍牆,防止國人外逃——這倒不是中國不想輸出勞動力,只因不想與越南產生糾紛,因為中越關係實在太脆弱了。中國與越南這兩座廟的興衰,往小里說,是中國經濟繁華盡褪,投資環境劣化,代工時代已成歷史的縮影;往大里說,是全球第五次製造業大轉移的一個小鏡頭。  第五次製造業大轉移,中國不再是世界工廠  中國成為世界工廠的時候,經濟繁榮,曾引來10萬越南新娘嫁入中國;從2016年初至2019年11月,越南當局共發現1200多起偷渡案件,涉及4400名偷渡者,而偷渡主要集中在越南與柬埔寨、寮國、中國之間邊境,尤其是中國佔75%,也就是說,直到去年,還是越南人偷渡至中國打工。  但世界變化太快,如今中國經濟繁榮已盡,投資環境劣化,代工時代已成歷史,尤其是今年的武漢開始的COVID-19疫情,在摧毀世界經濟的同時,也讓中國失去了90%左右的外貿訂單,工廠紛紛關門,本來就嚴重的失業更是雪上加霜。7月19日,21名中國公民在非法入境越南後被逮捕,罪名是在越南廣南省會安鎮從事非法打工活動,目前面臨被遣返。該消息引發大陸網友熱議,網友說,現今中國人竟需要偷渡越南打工,「給厲害國丟人了」。  其實,中國世界工廠的產業外移,早在5-7年前就開始了。這是第四次製造業轉移之後的新一輪轉移,算來應該是第五次製造業轉移。在各國資本猶疑觀望之時,中美貿易戰讓它們作了選擇,加速了全球產業鏈重置這一進程。  縱觀數次製造業轉移的趨勢,就會發現每一次大轉移都必將伴隨著一批相關國家的興衰。20世紀以來,全球一共出現過四次大規模的製造業遷移,越往後,周期越短。推動每一輪製造業大遷移的重要動力雖然有差別,但主要是比較成本因素,製造業轉移的基本趨勢是由成本高的國家與地區流向成本窪地。目前剛開始的第五輪全球製造業大轉移,主要原因是製造業面臨產業升級和遷移而導致的全要素生產率的下降,中美交惡是導致這次轉移加速的重要因素。  全球範圍內四次大規模製造業遷移 第一次在20世紀初,英國將部分過剩產能轉移至美國,為美國構建了強大的工業基礎,二戰當中讓美國能夠支援同盟國打敗德國與日本等軸心國,在戰後通過馬歇爾計劃援助世界各國進行戰後重建,均賴這一工業基礎。  第二次在20世紀50年代年代,美國將鋼鐵、紡織等傳統產業向日本、德國這些戰敗國轉移,這是馬歇爾計劃的重要構成部分,日本、德國重新成為經濟強國,發端於此。  第三次在20世紀60至70年代,日本、德國向亞洲「四小龍」和部分拉美國家轉移輕工、紡織等勞動密集型加工產業,成就了亞洲四小龍的經濟起飛。  第四次在20世紀80年代年代初,歐美日等發達國家和亞洲「四小龍」等新興工業化國家,把勞動密集型產業和低技術高消耗產業向發展中國家轉移,於是,中國逐漸成為第四次世界產業轉移的最大承接地和受益者,2001年中國加入WTO,很快就成為世界廉價商品的供應基地,只是產業內容逐步由玩具、制衣、箱包逐漸向電子產品轉移。這一過程長達30多年,中國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得益於第四次產業轉移。  中國優勢漸失,世界重置產業鏈 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之後,曾經迎來長達20餘年的經濟高速增長,從2003年到2007年,中國的出口連續每年以高於25%的速度增長,一些年份的增長率甚至高達35%。1990年中國的製造業只佔全球的3%,2019年則佔全球市場的一半;1990年中國的出口只佔全球的2%,2017年躍升到14%,全球出口份額增長了6倍。  這種全球獨一無二的快速崛起,使中國朝野都失去了對全球貿易格局的理性思維。經濟全球化能夠讓中國永遠成為全球的唯一贏家嗎?正是在這個關鍵問題上,多年來北京當局一直有一種戰略誤判,因為它不了解全球貿易格局的基本原理和演變趨勢。  第一,中國錯估形勢:認為自己還有成本優勢。  大概從2005年開始,中國的土地價格與人力資本上升,外商對此已經嘖有煩言。但中國當時對這一點沒有足夠的警覺,由於從來就沒有「雙贏」概念,還制訂一些事後看來錯誤的限制外資併購的政策。之所以說是錯誤,是因為中國希望引進高素質外企,所圖的是這類外企的資源、技術和品牌——這是中國企業缺少的幾大要素;而跨國企業在中國所圖的則是巨大的消費市場和銷售渠道。正是在這一點上,中國與跨國企業缺少利益契合點。  2006年8月,中國商務部、國資委等6部委聯合發布《關於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的規定》,限制外資收購「影響國家經濟安全」的企業,在核電設備製造、發電設備、輸變電設備、造船、齒輪、石化通用設備製造和鋼鐵領域等7大重點製造行業中,限制外資絕對控股或相對控股。此規定一出,幾起籌劃多年的外資併購,如美國凱雷收購徐工,德國舍弗勒收購洛陽軸承集團,都因被指有害「國家經濟安全」而告擱淺。這一限制外資併購的規定嚴重妨礙中國的產業結構升級。  與這條政策同時制定的還有2008年開始實施的「兩稅合一」政策,提高稅率意味加大外資成本之舉,東莞等地大量港台資本從那時就開始撤資前往東南亞,越南也就是在那時迎來了第一批外資企業進入的高峰期。  與此同時,外商對在華投資必須付出的企業監管成本(指政策、法律不透明等引起的費用與損失)和外部成本(比如知識產權的保護,商業信用等),均發出抱怨之聲。基於以上原因,中國不再被跨國公司視為「投資福地」,但因為在世界上,暫時沒有找到比中國更好的成本窪地,中國還保持了一段發展中國家最大吸引外資國的優勢。據中國國家統計局數據,2017年外資在中國固定資產的投資額僅為2146億,與2011年的5087億相比較,短短6年時間下降了57.8%。許多外資在觀望中猶豫,原因是找不到與中國同樣的「投資寶地」。  第二,用「以市場換技術」為名,對外企的知識產權巧取豪奪。  中國對美國知識產權的巧取豪奪,日呈公開之勢。以下是政府指導下的大致經過:1984年3月22日中國國務院在批轉國家經委《關於做好技貿結合和舊設備選購工作的報告》的批語中說,「把對外商品貿易與引進技術結合起來,實行技貿結合,用我們的一部分市場換取國外的先進技術,這是加速我國技術進步的一項重大方針」;1998年4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就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提高利用外資水平提出若干意見,其中有兩處明確提到,要實行「以市場換技術」;2000年中國準備加入世貿組織,而世貿組織明確禁止強制外資轉讓技術,中國修改了相關法規,字面上不再提這個口號,但於2008年設立了「千人計劃」;加入世貿後的18年,「以市場換技術」從明的變成了暗的,由地方政府出面,繼續要求外企交出技術和圖紙。而最近以《中國製造2025》計劃為代表的向高端製造業進軍的計劃,提出了短短几年內實現「世界工廠」技術升級的目標,為了達成目標,「獲取」外國技術的種種活動日益活躍,因此也把侵犯和保衛知識產權變成了中美之間的爭執關鍵點。  中國侵犯知識產權,對美國造成極大損害,公司在中國只能乖乖服從,回到國內就抱怨多多,到了2018年,知識產權成了美國發動對華貿易戰的主要原因之一。  恰好就在這段時間,越南開始改革開放,而且將引進外資作為本國經濟發展的關鍵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夏言聊天室】這是一個跨越「恐懼」門檻的時代

輿論似乎一直在告訴社會,在美澳中三角關係上,澳洲保持著緊跟美國的姿態,是美國的「跟屁蟲」。美國大選結果將重新調整澳中關係走向。

什麼人在恨川普?為什麼恨他?

美國總統歷來都由政客擔任。遠的不說,尼克松、卡特、里根、柯林頓、小布希都是州長起家;老布希資深外交家;奧巴馬參議員。按理2016年的桂冠順理成章應該戴到希拉里的頭上。她做過參議員和國務卿,還有第一夫人。在她眼中,川普(特朗普)不過是個「只會開店數錢」的商旅小販。跟小販競選是她的恥辱,卻也是上帝給她的機會。美國啥時候有過商人參選?以她政治資本、幹練,不會輸在川普手裡。形勢也是一片大好,按CNN的推斷,希拉里一路領先。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老百姓厭倦了政客的口惠而實不至,於是把注意力投射到一隻烤鴨的身上,管他是全聚德還是便宜坊的,開個葷再說。正在老佛爺喜氣洋洋,準備按下禮花噴射筒的扳機時,忽然間,綵球扔到賣油郎手中。她不得不含淚看著就要到手的拔絲山藥,飲恨發表一個簡短的落選聲明。也為川普的四年埋下仇恨的種子。讓一心想當個好總統的川普,流年不順,沒的一天好日子過。  川普和歷屆總統的區別是什麼呢?那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川普的出發點和施政要術都在於兩個字,「經濟利益」。是啊,不賺錢不把買賣做實做大,光玩虛的,那還叫商人嘛?  總的說來,川普的政績有幾項。  在國際上:  識破了中共征服世界的野心; 撂下浪費唇舌的六方會談,跟朝鮮直接對話; 推動中東的和平。 在國內:  他通過減稅政策鼓勵國內企業家,發展經濟; 建立南部邊界防護牆,杜絕非法移民; 省去低碳發展高昂的花費; 加強國防,改變忽視退伍軍人利益的官僚機構; 強調法律和治安; 直面病毒的侵襲,積極對待,而不是躲進防空洞、地下室。 識破中共的陰謀  川普既然對政治陌生,他是怎樣識破中共的呢?答案就是從經濟利益出發。文革以後,中國經濟近乎崩潰,教育青黃不接。百姓頭上有兩道枷鎖。一個是政治壓迫,百姓只能服從共產黨,不管黨有多壞。另一個是經濟枷鎖,一切商品都要統購統銷,百姓沒有擺攤經商的權利。鄧小平面對滿目蒼夷,不得不暫時去掉經濟枷鎖,實行改革開放。但政治上還得四個堅持。  美國的資本家們看到中國的勞力、雄厚資源和廣闊市場;政客們則以為和平演變中國的時機來到,企圖借用經濟發展的火焰,燒破上層建築的外衣。於是從建交到留學,從投資到辦廠,頻繁的商務往來,直到讓中國加入WTO。美國政商兩界把中國當成了夥伴。兩國關係在二十一世紀之初居然進入了蜜月階段。  然而中共本性不改,連偷帶搶,佔盡國際化便宜,迅速做大。而後習作為紅二代,為了保黨保權,親俄疏美,在南海填島擴張,著手構建航空母艦。借著經濟的體量,他打算從鄧小平裝慫的「韜晦」,沿著一帶一路,過渡到為實現「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亮劍。  可惜,川普之前的總統,疏忽了中共的陰謀。奧巴馬居然退出太平洋,任中共做大。到了川普,才揭穿了中共的真面目。燃火點就是貿易逆差。美國一向恪守規定,而中國則對進口商品私設關稅,而且出口多,進口少。商人川普意識到這買賣實在不公平。於是開始了中美貿易戰。  在貿易戰即將達到初步協定的時候,中共又把COVID19病毒傳播到美國。由於中美間聯繫的廣泛,病毒立即在美國各大城市按幾何級數蔓延。給美國經濟和人民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武漢病毒的到來時值美國的大選之年,成了美國總統無法收拾的災難。自然,病毒也成了民主黨攻擊川普的重型炮彈。  中國放任病毒外傳後,還四處放風,散布病毒來自美國的謠言。中國戰狼反咬一口的卑劣行徑,讓川普進一步看到中共的無恥。一來要求賠償,二來協助台灣。從經濟上的突破口,發展成政治上的敵對,他正在挫敗中共。  內政方面  在奧巴馬的八年,非法移民蜂湧而入,州政府不得不用納稅人的血汗錢修建非法移民的避難所和收容站。對非法移民的縱容在本質上就是無視美國的法律。而且非法移民里泥沙共下,不經審查而混進的流民里有不少販毒和吸毒的,也有殺人搶劫的罪犯。民主黨放進非法移民的目的無非是擴大自由派的票倉,成為他們實現「社會主義」的基礎。  川普看穿了民主黨的本意,在美、墨邊界築牆,阻擋通路。同時要求墨方協助,堵塞從拉美遠道而來的淘金者。修牆的建議在國會遇到了強大的阻力,多數派的發言人南希-佩洛西惡狠狠地說,只給川普一個$,視國家安全為兒戲。幾經挫折,川普築牆的願望成功了。  80年代,我從里根總統的講話里,明白了共和黨的經濟政策,那就是鼓勵公民參加工作,自己養活自己,不要總依靠社會福利。川普在四年里,推行減稅政策。提倡把在國外的工廠轉移到國內。振興了石油工業和製造業。這些舉措使得美國的失業率達到空前的低點,改善了人民的生活。而且股市繁榮,使得401K和403B等IRA快速增長。即使在病毒肆虐之下,美國的經濟依然是一隻獨秀的鮮花。  川普自己不拿工資。在病毒面前,他沒有畏縮不前,而是挺身應對。也不怕高齡的他感染病毒。他關心人民,親自到災區視察,到機場迎接朝鮮放回的美國公民。這樣的親民舉動,很難列全。  你把川普說得這麼好,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討厭他,甚至詛咒他呢?  這要從不同的群體分別說起。  希拉里恨他,因為他絕了她垂誕已久做女總統的念頭。明槍暗箭都用上了,結果還讓這小子僥倖取勝。也許,希拉里的心胸先天狹隘。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得罪過她的,她要記恨一輩子。而且要他永世不得安寧。這也許是四年里遊行示威不斷的一個原因,他們甚至不惜漠視哄搶和毀壞建築。給川普施壓。  奧巴馬和民主黨恨他,因為他針鋒相對,處處跟奧巴馬任內的施政作對。比如 Obamacare(奧巴馬醫療法),比如放行非法移民,比如加稅、反墜胎、反同性戀,等等。  小布希和羅姆尼恨他,那是出於嫉妒。我堂堂耶魯才子,還是大州之長,政績居然不如一個「三教九流的市井小販」;羅姆尼曾經跟奧巴馬競選,但失之交臂。論才能資產,他自詡都不在川普之下。因此他也耿耿於懷,恨不得借民主黨之手,把這孫子廢了。  華爾街和矽谷恨他,那是出於利益。他戳穿了中共的陰謀,卡住中共的脖子,也卡了他們的財路:資金來源沒了,晶元滯銷了。  媒體界恨他,因為他們被民主黨收買,或者他們本身就是鐵杆左派。為了自己的「信仰」和利益,背叛了職業道德。拉偏手,直接面對面的攻擊,或者在社交平台上仇恨的詛咒,屏蔽不利於拜登的信息。NBC對收錢賣身的名妓百提不厭,挑起民眾對川普的反感。但對拜登的一指禪功卻避而不談,讓他逃之夭夭。當然,背叛道德的人也會傷及自己。從此,媒體失去了公平的面孔和信譽,受到人民的蔑視。  尋常百姓不喜歡他,因為這四年里,媒體沒有一天不忘記對川普的揭發、諷刺和羞辱。對那些相信媒體的人,川普成了人品欠佳的壞人,甚至十惡不赦的罪犯。如果他們多看看這四年自己生活水平,看看老川普兢兢業業的日理萬機。或許他們會對總統多一份尊重,甚至同情。  川普身邊的人恨他,是因為他商人的脾氣和特立獨行的行政方式。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他不喜歡誰,二話不說,馬上解僱。因此,不少人如博爾頓、科恩都從下屬或律師變成媒體的prey(獵物),川普的敵人。他們心甘情願到國會聽證,到媒體揭發。實際上,這種人數目少,影響不大。  對川普威望傷害最大的還是民主黨和民主黨控制的媒體和破壞言論自由的big tech(編著:推特、臉書等公司)。  美國兩黨的爭鬥雖然到達白熱化的程度,幾乎要你死他活,不共戴天。但美國是個法制的國家,軍隊在兩黨鬥爭中保持中立。美國人民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還可以擁有武器。我相信,兩黨之間總會出現幾個明白人,剔除南希-白路奇這樣固執古怪的三流政客。君子和而不同,讓美國更加偉大。  (全文轉自網路,原標題:商人總統的政績)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