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閉幕,其公報除了提出所謂雙循環,即以內循環為主的2035年遠景經濟目標之外,更首次在其公報內自認「強國」,提了超過10次「強國」的字眼,指出要「富國強軍」、「全面加強練兵備戰」、「確保2027年實現建軍百年奮鬥目標」云云;而所謂消息人士更指出,中共打算在2027年或以前,建造3支航空母艦戰鬥群,要在太平洋地區,與美國「並駕齊驅」,以制止美軍支援台灣。 而更進一步的,坊間更謠傳一段所謂「北戴河會議」的錄音,聲稱中國已對美國失去幻想,無論美國是誰當政,都要大幅增加軍費,再大規模興建核武,突破美國的第一、第二島鏈封鎖,突破美國的戰略包圍網,這些或者都是誇張,或者不是事實,然而與官方所說的內容比較一下,則清楚見到細節或者有所不同,但其政治與戰略意圖卻非常明顯,即中國將在未來幾年,打算與美國全麵攤牌對抗,一如一戰前的德國對英國,或者二戰前的日本對美國般,打算與當前的世界軍事最強國交鋒。 如果中共決心走這條路,那麼無論是誰當選美國總統,也不可能會改變美國對中國的國策─以往美國忽視台灣,是認為中國沒有打算用武力威脅鄰國;而早在奧巴馬在任後期,美國對華政策已經急劇改變,其原因就是對中國的判斷改變─中共正以軍事方式,改變世界軍事均勢的平衡。一旦台灣被中共攻下,沖繩就立即成為最前線,中共勢必以釣魚台作為借口,近至日本遠至關島,都將會成為中共威脅的目標,而南海就自然成為中共的內海,而東南亞各國將全面倒向中國;因此中共要武力攻台的話,與美國的戰略衝突,幾近無可避免。 當和平解決成為了幻想,中共打算以19世紀的帝國主義,來走21世紀的路的話,這就是必然變成新冷戰,其至是下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原因。要避免這點,雖然中共一再強調要和其他國家聯手,去突破美國的封鎖。然而真相就是除了人民幣以外,中共能夠提供「合作」的機會非常有限,而對中共缺乏警惕的國家,如今已經非常之少;或許非洲與西亞,仍有很多國家會支持中國,以至想與中國合作,但就連東南亞各國,近年都已經在南海問題等,見慣中共的處事手法,加上連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也不斷受到中共的威脅,這些國家看在眼內,又怎可能再對中共的「崛起」,再有任何的幻想? 因此即使日本否認,中共也已認定「美日澳印」的四國聯盟,是「新北約」;中共完全搞錯了應付的方式─要瓦解此聯盟,不是透過軍事擴軍,而是放棄無謂的政治與軍事野心,回到經濟合作的方式;偏偏別人戒備,還要再進一步擴軍去挑釁,結果可想而知,就是政治上的失敗,造成軍事上的挫敗。
星期一(11月2日),余茂春接受了美國之音的專訪。他說,雖然美中脫鉤從來也不是美國「申明的政策」,「但脫鉤正在發生」。他對美國之音駐國務院記者談到,美國今後的決策將取決於中國如何對這種「有分寸的方式」做出回應。 余茂春被視為蓬佩奧在美國對中國政策問題上最有影響力的顧問之一。他說,由於中共未能信守在香港問題上的國際承諾,「華盛頓和北京之間的互信已經嚴重受損」,導致美國重新評估「一國兩制」的總體有效性。 蓬佩奧曾經讚揚余茂春「在面對來自(中國共產黨)的挑戰時,確保我們保護美國人,並確保我們的自由,是我的顧問團隊的核心成員」。 余茂春對美國之音說:「我對我的中國傳統非常自豪。我對我熱愛中國人民和我有很多中國朋友的事實非常自豪。我的根在那裡。」他還說,他所做的事和他所說的話「得到了中國國內外華人的巨大支持」。 以下是美國之音對余茂春英文採訪節選的翻譯。採訪內容經過了編輯,以求文字的簡潔和清晰。 美中脫鉤 美國之音:美中關係目前處於幾十年來最糟糕的狀態。許多人認為美國正在與中國脫鉤。你認為這是美國政策中一個永久和長期的變化還是說這是明年或未來的美國政府可能會改變的事情? 余茂春:首先,感謝你給我這次採訪的機會。 脫鉤從來都不是美國所申明的政策,但脫鉤正在發生。這完全是中國的錯。這是因為中國的行為方式使得健康的雙邊關係不可能像它應該的那樣繼續下去;因為川普政府正在對現實做出回應。這並不是因為我們人為地炒作緊張關係─我們已經改變了我們的運作模式,從僅僅管控一種有缺陷的關係到面對現實。這就是蓬佩奧國務卿反覆說過的:我們不能再忽視分別以中美為代表的兩種治理模式在政治和意識形態上的差異。 正因為如此,我們採取了一種新的方法來處理這種關係,不僅僅是管控它,而且還改變了話語方式,變成了對等和以目標為導向的方法。正因為如此,我認為你很清楚,中國拒絕以非常積極和建設性的方式作出回應,這就是存在緊張關係的基本原因。 至於你提出的這是否會成為雙邊關係的一個永久特徵的問題,我希望不是這樣。關鍵在於中國如何回應我們採取的這種有分寸的方式。我認為任何一個理性的國家都會認可這是正確的做法。我們對待中國就像對待其他國家一樣。中國不是個例外。當中國將100萬維吾爾人關押在集中營時,中國不能指望美國甚麼都不說。中國不應該指望我們在貿易上存在巨大失衡的時候甚麼也不做。中國也應該對我們有所期待:從現在開始,如果有間諜竊取我們的產業和國防秘密,我們將採取適當的行動。 所以,這一切都取決於中國。球在中國這一邊。 美國之音: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對中國採取甚麼行動?是否會有更多的實體被指定為外國使團,更多的制裁、更多的領事館被關閉,等等? 余茂春:我想我們知道,任何一個民主體制下的負責任的政府,其首要的責任都是保護它的國家利益,確保它的人民和關鍵基礎設施的安全。為此,我們已經指定一些在美國自由和民主的環境下自由運作的中國實體為外國使團。我們會繼續這麼做。我們不會告訴你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要做甚麼的具體細節。但這就是指導原則。我認為你知道,中國政府在美國的運作是全面的。在一個像我們這樣自由民主的社會裡,他們的政府控制的代理人和組織一直非常、非常猖獗。所以我們要採取適當的行動。正如你所看到的,這不僅只是在國務院,它是一個全政府的做法:我們的司法部、我們的聯邦調查局、我們的國土安全部,我們都採取聯合行動來實現同樣的目標:即保護美國的民主以及保護美國人民。 個人攻擊 美國之音:下一個問題是房間里的大象。如果我可以問的話,中國對你有一些非常嚴厲的批評,稱你為叛徒,甚至對你進行人身攻擊。你成了替罪羊了嗎?你想對此發表看法嗎? 余茂春:通常情況下,我不會對那些對我來說不值一評的發表評論。我認為這是中國採取的一種很常見的策略:即改變對爭議的敘事。他們往往忽視導致中美關係惡化的重大事件的根本原因。正如蓬佩奧國務卿所說,這實際上是由於兩國在政治和意識形態上的根本差異造成的。相反,他們試圖把責任歸咎於一兩個特定的個人。 這就是這個政權的本質。把它的敵人認定為是比個人本身遠遠更大的最終原因。 第二、本屆政府對美中關係的主要貢獻之一是我們重新認識到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不是一回事。而這正是中國政府真正感到恐慌的地方。為此,他們責怪我和其他少數人做出了這樣的貢獻。這簡直就是愚蠢。 自從中國政府加大了對我的攻擊以後,我得到了中國國內外華人的巨大支持,其中大部分是來自中國國內的人,他們用了各種方式,只是讓我徹底放心,我們在美國所做的是正確的。 中國政府不能真正容忍自己被孤立的想法。它不僅孤立於國際環境和國際社會之外,而且孤立於自己的人民之外。這就是為甚麼他們對美國國務卿和我本人這樣的人的攻擊是如此惡毒,在某種程度上是非常絕望的。這就是我的回答。 美國之音:的確,中國人民和中國共產黨是有區別的。但美國華人中也有一種看法,認為對中國的抨擊正在疏遠旅居美國的華人;例如,禁止微信被批評為禁止他們與中國家人的主要溝通工具。你對此有何回應? 余茂春:微信是一個不錯的軟體。微信並不是最好的軟體。微信之所以是一個如此強大的工具,如此強大的軟體,是因為中國共產黨禁止了所有其他競爭者。所以只剩下微信和其他幾個軟體。他們完全被中國共產黨政府控制。所以這個困境的真正罪魁禍首,或者說所有這些微信限制所造成的不便,實際上是中國共產黨本身造成的。所以這就是為甚麼我說,微信本身─技術是好的,但是中國共產黨施加的政治控制對美國的國家安全是絕對危險的。 所以這是一個困境。但我認為這是一個只有北京而不是華盛頓才能解決的困境。 種族滅絕 美國之音:在維吾爾人的問題上,美國政府是否接近將中國對維吾爾人的鎮壓定性為種族滅絕嗎?這種定性背後的考慮是甚麼? 余茂春:指定一個暴行或種族滅絕必須達到幾個標準。其中一個顯然是法律標準。我認為,如果我們看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以及全世界所目睹的,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新疆的暴行定性為種族滅絕是值得考慮的。這個過程有自己的邏輯和時間線。所以我不會對此發表具體評論,但你很快就會看到我們的立場。 美國之音:後續的問題是,當你說「很快」時,這是否意味著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 余茂春:你會看到的。 香港問題 美國之音:在香港問題上,在美國採取了幾次行動和制裁之後,北京和香港政府在實施國家安全法方面似乎沒有改弦更張。美國在這個問題上的終極目標是甚麼? 余茂春:香港是一場悲劇,而且這不僅是中國人和香港人的悲劇,也是世界的悲劇,因為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世界對中國寄予了巨大的希望。事實上,自1984年中國鄭重承諾給予香港以法治、新聞自由和司法獨立在內的一整套國際原則為支撐的高度自治以來,所有這些非常突然地都不復存在了。 所以我會說,香港在美中關係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不僅是因為中國在香港的嚴酷行動嚴重破壞了兩國之間的信任,但它也為美國評估「一國兩制」總體有效性提供了新的動力。由於中國自1980年代以來,尤其是在1997年之後,一直在處理香港問題─為了讓世界相信中國是可以信任的、它的承諾是可以當真的。到目前為止,這些都沒有成為現實。你知道,在任何雙邊關係中,相互信任是最基本的事情。現在,由於香港發生的令人憎惡的事情,華盛頓和北京之間的互信已經嚴重受損。 台灣問題 美國之音:在台灣問題上,隨著中國的飛機越來越多地進入台灣領空,美方是否反對單方面改變台灣海峽的現狀?對於如何在戰略上明確遏制中國可能攻打台灣,人們一直有辯論。你有甚麼想法? 余茂春:美國對台灣和台灣海峽的政策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我們堅決反對任何單方面使用武力來解決雙方之間的爭端的做法。 任何解決方案都必須得到兩邊人民的同意,而且任何單方面使用武力的行為,美國都將以行動做出回應,這個回應將是堅決的。 關於這種反應的具體形式,我此刻不會做出猜測,因為這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回應將是堅決的。 南亞之行 美國之音:上周,你是蓬佩奧國務卿訪問南亞的美國代表團的一員。作為他的中國政策高級顧問,這次訪問有中國成份。你認為這次訪問的要點是甚麼? 余茂春:從本屆政府開始,我們就調整了我們的全球戰略重點。我們認為中國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主要挑戰,這包括幾個方面。 第一,中國的挑戰是嚴峻的,它是我們國家安全議程的首要問題。第二,中國的挑戰是全球性的─它不再是地區性的,不再局限於某一個特定的地理區域,它也涉及高科技領域,包括網路、太空和許多其他領域。因此,我們的中國政策始終反映了它的全球性和超越地平線的性質。我們對南亞和東南亞國家的訪問顯然包含了許多非常大的中國成份。 因為不僅僅是我們。我們剛剛訪問的五個國家,印度、斯里蘭卡、馬爾地夫、印度尼西亞和越南,都有同樣的感受,對中國有著同樣的感受,這在它們自己的生存現實中佔據突出位置。 但我們並不是在命令他們應該做甚麼。我們只是來交換意見,讓他們知道我們做好了提供幫助的準備。我們在那裡,也是作為一股良善的力量。這就是這次訪問的目的。 我認為,正如蓬佩奧國務卿多次指出的那樣:無論北京如何試圖歪曲這次訪問的目的和結果,這是一個巨大的成功。這次訪問非常有利於促進美國與每一個訪問過的國家之間的相互理解。 美國之音:你還有甚麼想補充的嗎? 余茂春:眼下沒有。感謝你的這次採訪!
民主制度建立在誠實、正直的君子式行為之上,由此形成全社會對民主選舉結果的政治信任。但是,如果有人惡意利用社會上這種久已存在的政治信任,玩弄違法勾當,就完全可能鑽民主選舉制度的空子,達到操縱選舉結果的目的。今年美國總統大選中密西根州出現65萬可疑選民的現象,就是一個例證。 一、在美國總統大選關鍵州選票的背後 美國總統大選於11月3日結束,但選後幾天來,在一些兩黨激烈爭奪的關鍵州,發生了不少有關選舉舞弊的爭議乃至訴訟,到11月7日,美國全國的選舉結果依然撲朔迷離。在這次選舉中有7個州的選情膠著,特別是在密西根州、威斯康星州和賓夕法尼亞州。這次選舉中發生的一系列選舉舞弊行為是否會左右總統大選的結果,現在美國的許多選民正投以越來越大的關注。 11月5日內華達州前總檢察長亞當·拉薩(Adam Laxalt)的講話視頻出現在互聯網上,他在對公眾和媒體講話時說,「我們堅定地相信,所謂的郵寄選票選民中有許多人並無投票資格。過去多天來我們接到了來自州內各地的許多不正常選票情況的報告。」 他所說的舉報選舉舞弊的報告,不少州都有,其中多半是針對選舉現場發生的事件,或針對個別投票者身份的質疑等。這些舉報可能轉變成地方法院需要處理的選舉訴訟,但也可能被行政人員們淹沒。所以,個案舉報數量的累積,並不一定產生及時糾正選舉統計的結果。共和黨的競選團隊11月4日已就計票問題提起多項司法訴訟,要求密西根州、喬治亞州和賓夕法尼亞州在讓團隊觀察員對開票和點票進行有意義的觀摩監督之前,暫停繼續統計選票;同時要求威斯康星州重新計票。 此外,據FOX News 11月6日報導,密西根州安特里姆縣(Antrim County)發現計票軟體Dominion把共和黨的6千張選票統計為民主黨得票。該州的83個縣當中,有47個縣使用這一軟體,是否同類錯誤已經發生,尚待進一步的消息。 實際上,選舉舞弊現象不只是出現在選舉現場和選票軟體中,還有一些公開展示的漏洞揭示出明顯的選舉舞弊問題,密西根州的可疑選民即為一例。 二、密西根州的65萬可疑選民 密西根州今年發生了登記選民大大超過合法選民人數的情況,而這一現象可能影響到非法選民的選票是否有效這個重大問題。 美國公民年滿18歲之後,完成了選民登記程序,就可以獲得投票資格。正常情況下,一個州的居住人口可以通過商務部人口普查局的網站查到數據,其中包括18歲以下人口的比例。因此,用該州的人口數據扣除18歲以下的非選民,就得到了年齡已達18歲的合齡投票人口(voting age population)。但是,人口普查數據中包含外國移民,需要將他們從合齡投票人口中扣除。美國移民協會公布各州的移民人口數據,通常會包括已經歸化為美國公民的移民人口比例,據此就可以計算出各州居住的移民人口中尚未歸化的外國人數量。將各州的合齡投票人口減去未歸化的外國人,就得到了合法投票人口(legal voter population)的數據。 此刻商務部普查局關於密西根州的人口數據是,2019年7月1日該州有居民9,986,857人,其中18歲以下的人口佔21.5%。由此推算,密西根州的合齡投票人口為7,758,657人。美國移民協會的數據顯示,該州的外國移民人數約佔總人口的7%,其中約60%已經歸化為美國公民。因此,從776萬合齡投票人口中減去未歸化的外國人,密西根州的合法投票人口為7,479,025人。這是該州今年合法選民的最大極限數。 然而,從網上可以查到,今年密西根州的登記選民人數卻是8,127,040人;也就是說,該州已登記的選民人數比合法選民多648,015人,已登記的選民人數是合法選民的108.66%。無論如何,登記選民人數不可能超過全州的合法投票人口,也不應該如此。 如果與密西根州往年的合法選民人數以及登記選民人數對比,也可以發現2020年的登記選民人數有明顯異常。據密西根州州務卿Jocelyn Benson公布的該州歷年選民登記人數和投票率來看,密西根州2016年的合齡投票人數是7,737,250人(可能未扣除沒有美國選舉權的外國人),登記選民人數是7,514,055人。我用上述計算方法得到的2020年該州的合齡投票人口為7,758,657人,比2016年增加了千分之2.8,21,407人,似乎情況正常;而該州2020年的登記選民人數8,127,040人,比2016年的登記選民人數7,514,055人增加了61.3萬人,增長8.16%。人口只有微量增加,而登記選民人數卻反常暴增,其中顯然有可疑之處。由此可以判斷,2020年密西根州登記選民人數的反常增長,基本上都發生在2020年。 據州務卿Jocelyn Benson公布的信息,密西根州的登記選民人數歷史上也有過數字跳升或跳降的情形,那是與選舉權相關的法律變更造成的。比如,曾經有法律規定,數年未投票者,將取消其選民登記權。但2020年並未有美國的全國性或密西根州的類似法律通過,所以今年登記選民人數的跳升不屬於正常的、可合法解釋的範圍。 三、65萬可疑選民從何而來? 這多出來的約佔9%的將近65萬已登記的非法選民,究竟從何而來呢? 目前CNN報導的密西根州選舉指南介紹,該州規定,選民必須先到鎮的選舉辦公室完成選民登記,或通過網上登記,才能取得投票資格,今年大選時選民登記的截止日期是10月19日;只要是屬於已登記選民,今年可以向當地選務部門提出取得郵寄選票的要求,無需提供理由。 那65萬超出合法選民人口數的已登記選民,可能本人去鎮政府辦公室完成選民登記嗎?他們如果是孩子,便沒有汽車駕照等身份證明,無法登記為選民;他們如果是已經去世的人,作為「幽靈人口」,就更不可能去辦理選民登記了。從正常選民登記的細節來看,在各地政府選務部門的選民登記資料庫里,一個合法選民只能登記為一人;合法選民登記時自己無法一身變兩人,也不可能冒充一個不存在的選民另外登記一次。 而從宏觀上的人口變化來看,過去4年間合齡投票人數只增加了2.1萬人,即便他們全部都在今年登記為選民,也只能造成登記選民人數增加2.1萬人。很顯然,2020年登記選民人數高於合法選民人數的那65萬人,與人口的自然增長無關,而很可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既然未成年孩子或「幽靈人口」不可能到政府的選務部門現場辦理選民登記,那就可以推論,這65萬非法選民的選民登記活動可能與選民登記資料庫被修改有關。若有人在選民登記資料庫里把去世的人或未滿18歲的人、甚至外國籍的居民變更成今年的已登記合法選民,同時要求獲得郵寄選票,那麼,虛假選票就出世了。從常理上看,要為65萬未成年孩子或「幽靈人口」辦理虛假的選民登記,不但工作量很大,而且明顯觸犯法律,如果沒有明確的目的,不會有正常的人去做這種事。但是,如果以影響選舉結果為目標,那麼,製造假選民及其郵寄選票,就成為可以想像的事了。 據Politico網站11月7日中午的數據,密西根州的拜登選票為2,790,648張,而川普的選票為2,644,525張,拜登比川普多14.6萬張。這65萬非法選民可能產生65萬張假選票,若這些選票集中投向一個總統候選人,就足以支配密西根州的選舉結果。 (全文轉自大紀元)
最近,美國著名雜誌《新聞周刊》經過四個多月的調查了解後,刊登了一篇有關中共滲透腐蝕美國的長文。其中提到,至少有六百多個不同類型的機構在美國替中共進行統戰工作。文中點出了僑團、百人會和學生學者聯誼會等組織的名字。可見中共對美國的腐蝕滲透已經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 記得我2012年剛到美國不久便明顯感到了隱藏在背後的這隻大手,而且大手的主人是在和美國內部的親共者相互合作進行工作的。後來我發現在我們剛來後不久,中共就通過一個姓王的所謂商人給紐約大學捐款25,000,000美金…… 2013年我在聲明中公開指出「美國的學術獨立與學術自由正受到來自中共獨裁者的莫大威脅」的時候,很多美國人還不以為然,甚至有些人公開批評我誇大其詞,說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要離開紐大。可是一年之後,當時不以為然者中有些敏感的人士已經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並且約我一起討論如何應對中共的滲透腐蝕。事實上從那時起,對中共的調查就已經在一定層面上開始了。 時至今日七年過去了,當初我在聲明中提醒大家所面臨的「來自獨裁者的滲透腐蝕問題」不僅很多精英人群都意識到了,而且從總統、副總統到國務卿都不止一次地公開提到過。就連很多普通的美國人也都通過華為案件、國際特赦在紐約租賃辦公樓被中共公司拒絕事件,以及中共駐休斯敦領事館被關閉等事件的廣泛傳播……認識到中共對美國的滲透腐蝕已經到了無處不在的程度。最近《新聞周刊》的這篇報導,雖然對於我們了解這些情況的人來說,算不上那麼有深度,可是它一定會對提醒美國行政當局反擊中共的腐蝕滲透起到推動作用。 隨著更多的調查報導和更加深入的調查結果的不斷公布,美國對於中共邪惡政權的反制措施,絕不會僅在美國展開,世界各個民主國家的人民一定會要求自己的政府保護他們的隱私與安全,要求政府打擊共產竊賊。因此,反擊中共的國際聯盟將很快在全球形成,中共在國際上落入人人喊打境地的日子將很快到來。前些時候,中共外長訪問歐洲時所遇到的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冷遇就是一個很好的預演。 中共通過利用自由世界的自由與開放來破壞自由,利用民主國家的言論自由來破壞他人言論自由的歷史一去不復返了。 儘管這種對於共產獨裁者對我們的滲透腐蝕的認識和進行反制的行動來得有點晚,但亡羊補牢,總歸為時未晚,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壞到無法挽回的程度。當然,前提是美國必須徹底拋棄對中共的綏靖政策,使之完全不能得以延續。倘若綏靖政策一旦回來,不僅中國的民主無望,美國甚至整個西方世界的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也會繼續遭到破壞。若此,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大選至今未塵埃落定,拜登雖宣布當選,但川普未認輸,各種消息滿天飛,一時一個樣,我們的心情也隨之起伏。 我有不少朋友都因為太投入,搞得有點情緒不穩定,有的太悲觀,覺得川普大勢已去,有的挺拜登,又覺得勝利在望。 藍絲挺拜登不奇怪,黃絲內部也有不少朋友挺拜登。甚至我自己家人中,也有兩派意見。後輩在英美工作,看左派報紙多,也多數接受自由派思潮,除了與民主黨的理念比較接近以外,也基於對川普個人的厭惡。 平心而論,川普也有個性上的問題,不招人喜歡,他又是富二代脾氣,強橫獨斷,做事情喜歡走極端不留餘地,結果當然是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因此也失去不應該失去的中間選民。他連自己黨內的大佬麥肯恩都得罪了,麥已去世,但他太太此次乾脆為拜登站台,因此打擊自己的選情。 朋友圈中撐川普的,多數看重他上任四年對中共的全力反擊,招招到位,把中共的處境整個翻轉,使中共由攻勢被迫轉為守勢。徹底反共的態度,客觀上對香港與台灣反抗中共壓迫的人民是一種莫大的支持。相反的,拜登與中共關係不清不楚,他上台後就有很多不確定性,因此兩個人比較之下,當然川普連任對我們有利。 朋友中撐拜登的,很多都是深黃絲,他們看事情的重心,不是反共不反共的問題,而是自由派理念得到貫徹,因為川普個人的性格,不容忍他繼續做下去。有的認為拜登也不真正親共,有的認為即使拜登親共,也好過川普退出巴黎氣候協定。 兩邊的爭議在於,什麼事對我們更重要?是反共不反共重要,還是合不合時代潮流重要? 筆者認為,黃絲內部爭議美國大選,到今日已經無關宏旨。總統大選舉行過了,點票有爭議,有舞弊之說,這件事我們不用太上心,上心也沒用,因為美國的事輪不到我們左右,美國的事還是美國人決定。誰輸誰贏,現在取決於兩件事:一是舞弊之說有沒有真憑實據,舞弊是個別現象還是系統性的陰謀操作,二是點票爭拗是不是去到法律層面,法律最終的判決又是如何。 勝負之爭取決於這兩個因素,而香港人根本無從插手,只有靜待結果而已,吵到上天也解決不了問題,還白白傷了和氣。 對我來說,不論川普連任,還是拜登上台,對抗中共的鬥爭,都要繼續下去。川普連任,事情做起來會順手一點,拜登上台,事情變數會比較多,但我相信拜登上台也不可能與中共再親密起來,他也要避嫌,更要看美國的民意做人。 始終我們要相信美國的憲政,相信兩黨之爭最終都要服從國家整體利益,因此,我勸大家都不要對美國總統大選太上心,不如放下歧見,靜觀其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做好自己的事才是道理。 若川普連任,我們以前做什麼,還是做什麼,若拜登上台,就要加強國際線的工作,要儘可能把港台兩地人民的心聲傳達出去,儘可能把中共踐踏基本法,濫捕濫告的證據傳播出去,藉此讓更多美國人了解我們的處境,得到他們的支持。 近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出了一份報告,指出國安法之下香港人權狀況急劇惡化,證明美國人即使忙於大選,仍舊關心香港的情況,所以對總統大選後的港美關係,也不必太悲觀。 只要美國人保持對中共的反感,就能影響兩黨的外交政策,而作為總統的更不可能一手遮天,拜登有奶共的嫌疑在身,他只有撇清自己,絕對不敢對中共施恩太甚。他的任期只有四年,前面兩年要花大力氣去彌合國內兩黨兩派的恩怨,後兩年又要操心連任競選。如果民主黨在參議院又處少數,施政處處受制於人,他要做好國內的事已經不容易,對中共不可能大幅調整國策。 因此,即使拜登上台,也不必太悲觀,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做一點實事,影響美國民意,藉此產生對拜登的民意壓力,客觀上阻止他與中共勾兌。 最要緊的還在於,現在我們面臨比較嚴峻的處境,林鄭正喪心病狂憑國安法整治民主派骨幹,最近相繼對新聞界﹑學界開刀,正需要我們團結一致去對付的時候,千萬不可因為美國大選這件事,造成內部互相攻擊,以致自我分化,削弱自己陣營的實力。 美國總統大選這件事,對我們有影響,但即使美國今日全力支持中共,難道我們就不抗爭了嗎?路既然要走下去,就不要分心,要認準方向,全力以赴,路上是風和日麗也好,是狂風暴雨也好,都要走下去,問題不在於走不走,問題只在於怎麼走。 希望大家都冷靜,適當抽離,事到臨頭,見機行事,不要自家人吵到翻天,讓藍絲看熱鬧。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執筆時美國總統大選還沒有結果,但全世界已幾乎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網上消息五花八門,有人肯定拜登贏了,有人信誓旦旦說特朗普要連任,其實到現在為止,鹿死誰手沒有定論,搞不好要等最高法院定奪。 美國社會嚴重撕裂,兩黨擁躉幾乎誓不兩立,挺民主派的是華爾街跨國公司﹑幾大高科技巨頭﹑大部份有影響的傳媒,再加上城市中產階級;挺特朗普的是傳統保守的美國社會底層。挺民主黨的有錢人居多,身份矜貴,沒有熱情去參加造勢大會,所以拜登的場面冷清,但這些人投票的意志堅定,因為他們太討厭特朗普。 相反的,挺共和黨的大多是基層藍領,性情衝動,喜歡親身參與表態,對於民調那種傾向性太強的做法反應冷淡。所以特朗普在選舉造勢上明顯佔優,而在民調上處於劣勢。 城市中產階級是既得利益階層,看重全球化時代的時髦話題,碰到特朗普這種阻住地球轉的惡人,當然一肚子氣,勢必要將特朗普拉下台。他們未必喜歡拜登,但只要不讓特朗普再做四年,什麼人上都沒問題。這是拜登雖然醜聞纏身,但他的基本盤還在的原因。 美國總統大選,從來沒有像這次那樣,牽動全世界的心。昨晚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國家的政要睡不著覺,就算是一般平民,只要關心自己國家和社會的命運,也一夜輾轉,內心煎熬。 特朗普與拜登之對立,是兩種思潮﹑兩個陣營﹑兩種命運之爭。世界有民主與獨裁之分,有普世價值與共產主義之分,有做主人與做奴隸之分,性命攸關,不容輕忽。 特朗普與中共作對,拉攏上西方很多國家,五眼聯盟已選邊站,日本印度也態度明確,歐洲正在轉向,東南亞正在重組,很多國家已挺美抗中,立場既定很難扭轉,因此,若特朗普連任,他們仍可跟著美國走,若拜登上台,與中共關係解凍,那這些國家就會失去平衡,不知如何是好。 俄國雖然已被邊緣化,但俄國被拜登定義為主要敵人,中國反而是主要競爭對手,俄國又大賣武器給印度,與中共暗中較勁,萬一拜登上台,俄國也很尷尬,不知如何打圓場。普京一晚冇覺好瞓(睡不好覺),也是必然的。 至於習近平,當然求神拜佛讓拜登贏,一則特朗普太難打交道,習近平與他多次交手,幾乎事事吃虧。若換上拜登,一則有舊交情,二則有把柄抓手,三則拜登不像特朗普那樣捉摸不定,對習近平來說,至少可以緩解當下的困局。因此習近平一夜難以安枕,也是可以肯定的。 在台灣,蔡英文也不安,選前台灣政府急急聲明不選邊站,就是防了一手,怕拜登上台後不好轉身,但始終,蔡英文不會喜歡拜登,畢竟對中共軟弱,即是對台灣不利。蔡英文當然希望美國政府更堅定站在台灣一方,因此,大選結果未出,蔡英文也會寢食難安。 至於林鄭,更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在禮賓府繞室彷徨,祈禱上帝保佑把特朗普趕下台。特朗普在,日子最難過的是她,拜登上場,可以拉習近平衫尾去套交情,說不定取消了對她和幾個高官的制裁,好讓她兒子去哈佛把博士學位拿到手。但林鄭乾的壞事太多,血債累累,上帝會不會聽她的祈禱,那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香港人和台灣人立場相近,大多希望特朗普連任,至少特朗普做事手起刀落,人心大快,好過拜登溫吞水不痛不癢。拜登上台,也不敢太與中共勾兌,畢竟他有把柄在中共手上,如做得太露骨,美國人頂唔順,可能一鼓作氣把他彈劾掉,這種可能性很高,他不敢去得太盡。 以一人身系天下安危,也只有特朗普這個人做得到。拜登沒有這麼大的能量,他之所以受矚目,只是因為他是特朗普的對手而已。兩個人實力懸殊,只是民主黨朝中無大將,「廖化」才作了先鋒,他一人擔不起天下安危,倒是天下可能喪送在他手上。 好了,我們就靜待美國大選的結果,靜待這個結果出來後的「結果」。美國不會有大事,所謂選後的社會動亂,也只是小風波。美國民主制度穩健,有百年優良傳統,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美國民意反共為主流,拜登上台,再親共也親不到哪裡去;美中爭奪世界,有根本利害衝突,美國總統換人,對台海﹑南海﹑香港新疆西藏內蒙的大政方針,再變也變不到哪裡去。 世事總是變中有規則,亂中有序,大局發展會曲折,但方向基本恆定,誰也改變不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沉悶之極的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於十月二十九日草草收場。當日發表的會議公報,毫無新意。有的只是”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 這一類無聊之極的假話空話套話,以及”兩個維護”、”三大攻堅”、”四個意識”、”四個自信”、”五位一體”、”六穩工作” 、”六保任務”之類俗不可耐的廉價口號。官媒上千篇一律刊載的那些木偶般齊刷刷的舉手姿勢,更是不堪入目。 當然,世人最感失望之處,還不在於此次會議之沉悶無聊,而在於會議再次顯示習記中共中央反省糾錯能力的缺失和怙惡不悛的頑劣蠻橫。 中共政權內外交困、危機四伏的客觀現實,世人有目共睹。冥頑不靈的習近平逐步將中國拖入絕境種種倒行逆施,早就招致天怒人怨。海內外中國自由主義陣營為實現中國的憲政民主轉型對習近平及中共頑固派的系統批判,自不待言。自從2016年3月國內官方網站”無界新聞”轉載海外媒體敦促習近平辭職公開信,坊間一直流傳體制內人士要求習近平下野謝罪的各種消息。每年7、8月間,關於鄧朴方、李克強或汪洋在黨內幕後勢力支持下牽頭倒習、帶領中共改弦更張的美麗傳說,不絕於耳。今年5月,網上甚至廣泛流傳假託鄧朴方名義的《給兩會代表的一封公開信》,開列15個重大問題叫板習近平,並要求兩會代表就制定”妄議罪”和”不知敬畏罪”、修憲取消任期制、定於一尊當皇帝、隱瞞疫情真相和拖延防控時間而導致武漢肺炎蔓延全世界、重拾早已被世界所淘汰的計劃經濟模式而嚴重破壞中國經濟、對外四處大撒幣、破壞香港一國兩制、驅使台灣與大陸漸行漸遠、造成中美關係持續緊張惡化和中國的國際形象一落千丈等等錯誤,追究習近平的責任。 這些中共高層異動的傳言,未必都是空穴來風。蘇聯東歐共產黨政權全線崩潰、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宣告終結之後,中共政權早就喪魂落魄、風雨飄搖。習近平登基以來禍國殃民的各種折騰,對一心只想歲月靜好的各級官員也是很大傷害。這些在改革開放年代沁潤於歐風美雨、多少認同現代性和普世價值的官員們,本就不應任由習近平大開歷史倒車、不應為習近平車毀人亡殉葬。 可悲的是,那些位高權重、能夠使習近平”禍起蕭牆”的黨國要人,已經整體平庸到不可救藥的程度。面對僭主暴戾、國事日非,他們喪失了放手一搏、為民請命的正常勇氣和行動能力。他們甚至已經喪失了絕地反擊、奮起自衛的一夫之勇。2012年習近平登基以來,走的是玩弄帝王權術、以黑治國的路徑,抓住官員把柄以反腐名義各個擊破、逐步專權。成為習近平打擊目標的廟堂中人,各自打小算盤明哲保身,直到大禍臨頭也仍然噤若寒蟬、束手待斃,一個個身陷囹圄、灰頭土臉。正是針對此情此景,資深中共黨建專家蔡霞在今年6月的一次談話中嘆息中共已是一具”政治殭屍”。 對於中華民族以及整個人類而言,不幸之處遠不是中共墮落腐化為一具”政治殭屍”,而是中共的魔怪之本性未改、繼續造孽人間。1927年上山落草之後,中共的核心骨幹本就蛻化為一群打家劫舍的山匪。他們”打江山、坐江山”,靠的是”槍杆子裡面出政權”。之所以將中共定性為魔怪,是因為中共干著”打江山、坐江山”的罪惡勾當,卻理直氣壯地打著”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解放全人類”的騙人旗號自欺欺人。 蘇聯東歐共產黨政權全線崩潰,得益於部分身居要津的共產黨人的觀念轉變。他們經過長期的反省反思,認識到共產黨人所實行的一黨專整罪孽深重,在面對國民的強大民主訴求時良心發現、人性復甦,對大規模殺戮無辜平民以保衛已經失去民心的政權,有不忍之心。因而他們及時選擇妥協退讓,放下屠刀、將功贖罪。中共政權至今未倒,關鍵因素是中共魔性未改、保持著無底線的殘忍兇狠。中國八九民運的規模之大、時間之長,蘇聯東歐各國的民運望塵莫及。這場波瀾壯闊的民運,也曾促使包括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在內的黨政軍一大批幹部妥協退讓,終因鄧小平等頑固勢力魔性大發、野蠻屠城而功虧一簣。 1989年6月的大屠殺以及隨後的大清洗,無情地打斷了中國的政治民主化進程,但也無法完全阻止中國政治文明的向前發展。蘇聯東歐共產黨的去魔征程,始於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初斯大林死亡之後。中共去魔征程晚了20多年,始於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毛澤東死亡之後。共產暴政之下,黨開始去魔,也就是黨國的”去極權化”。在1976年的”四五運動”中,在文革噩夢中覺醒的民族先驅已經莊嚴宣示:”中國已不是過去的中國,人民也不再愚不可及,秦皇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伴隨著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去極權化”為核心內容過程的”改革開放”,中國成功地從一個極權國家轉變為一個後極權國家。一黨專政還在,但領袖獨裁和個人崇拜已被”集體領導”所取代;黨對社會的控制還在,但是黨被迫向個人自主和市場經濟出讓了部分空間;文化專制還在,但是思想界的黨國意識形態痴迷信仰已被相互欺騙的犬儒主義所取代、馬列毛的一統江湖已經讓位於古今中外各種意識形態爭奇鬥豔的多元世界;槍杆子和刀把子依然掌握在專政黨的手中,但是黨國的鎮壓意志已在人性復甦和人權覺醒的大潮中大幅消退。 蒙受1989年6月的大挫敗,中國民主運動沉寂了整整十年又以新的方式起死回生。其標誌性事件包括:1998年,思想界的中國自由主義陣營正式橫空出世、政治界的民運人士正式組建”中國民主黨”、宗教界的基督教 “家庭教會”從地下組織轉為公開活動。1999年,法輪功信眾在遭受鎮壓之後在全球範圍內奮起頑強抵抗。特別是到了2003年,以自由主義普世人權為思想支撐,遍及社會各界的公民維權運動風起雲湧、浩浩蕩蕩。 在自由主義思想傳播和公民維權運動相互激蕩之下,中國公民社會迅速成長,草根非政府組織遍地開花而多達大約五百萬個。”維權”與”憲政”成為強勢話語,風靡網路、家喻戶曉。以朝野互動落實和保護公民基本權利這一途徑推動中國憲政轉型的思路,變得越來越引人入勝。”憲政”話語變得如此時髦,它不僅被納入了官方話語體系,而且使體制內也分化出”社會主義憲政派”和”儒家憲政派”,欲與自由主義主流憲政派爭一高低。在2012年習近平無功受祿而登上大位之時,隨著妄圖復辟文革的薄熙來”重慶模式”的敗亡和維穩沙皇周永康的式微,”維權運動”與”維穩體制”形成相持不下、一決雄雌之對峙,只要向前邁出一小步,便是中國憲政轉型之新局。中國之國運壞到極處,黨國大權在此關鍵時刻偏偏又落入極為陰險狡詐的極權主義者習近平之手。 我在《破解當下中國的極權主義回潮》一文中,系統分析了習近平復辟極權統治的主要表現和社會基礎。必須將習近平上台以來的倒行逆施放在中國憲政轉型的大格局中考察,才能更清楚地看清這位”剝光了衣服也要當皇帝的小丑”對中國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上文提到的假託鄧朴方名義發表的《給兩會代表的一封公開信》,開列的十幾條罪狀都只是按照中共黨內規矩可以在黨的會議上公開拿上檯面說事的錯誤。習近平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是他以黑治國,摧殘窒息初生的中國公民社會,堵死中國向憲政民主和平轉型的道路,妄圖將中國從後極權社會從新拉回到極權社會中去。 習近平一面高喊”肅清薄熙來、周永康的餘毒”,一面繼承薄熙來、周永康的路線,並且變本加厲地將血淋淋的”維穩體制”推向極端。周永康所推行的”政法委模式”,是在表面上承認公民維權合法性的前提下,偷偷摸摸的法外施法,對冒頭的維權運動和維權人士實施”斬草”式鎮壓;習近平所推行的”國安委模式”,則是系統制定新的”國家安全”法規,實際上取消了公民維權的合法性,對冒頭的和潛在的維權運動和維權人士理直氣壯地實施”除根”式監控和剿滅。正是隨著”國安委模式”的全面推行,習近平當局2013年在全國範圍內全面剿滅了”新公民運動”;2014年基本摧毀了基督教家庭教會運動;2015年瓦解了以維權律師為核心的草根維權運動領袖群體;2016年完成報刊整肅和”清網”行動,民間自由派網路意見領袖全軍覆沒,在體制內追求新聞自由和專業化而獨領風騷十餘的南方報系徹底沉淪,連有黨內元老廣泛支持的體制內開明刊物《炎黃春秋》也未能幸免於難。實體的公民社會無法繼續從事組織化行動,作為全國性公民社會替代物的互聯網,也無法繼續發揮其社會動員和組織協調功能。 還應指出,習近平所犯下的這一系列滔天大罪,他的那些黨國同僚也是共謀共犯。正是他們在危亡之秋乞靈於極權專制,成就了習近平的狼子野心。他們與習近平之間勾心鬥角、你死我活,但他們在打壓人權民主、捍衛統治特權的種種惡行中,習近平共存於同一利益共同體。習近平與王岐山之間的關係,最具典型意義。王岐山一方面非常不滿習近平對他的猜忌和防範,另一方面又為了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極權主義信念臣服於習近平助紂為虐,淪落為明代東廠廠公那樣的酷吏角色也在所不惜。”習家軍”是那些由習近平拉幫結派、施恩提拔上位的閩浙舊部以及軍警官佐,與習近平一樣德不配位。他們受寵若驚,藉助極權機製作威作福、謀取榮華富貴,甘當鷹犬打手效忠習近平,與當年黨衛軍效忠希特勒可有一比。 廟堂中並非沒有清醒之人,特別是那些得益於改革開放的官員,在完整的正規教育中形成現代性知識結構、熟悉自由主義價值理念,顯然有別於缺失現代教育及現代知識結構、浸淫於極權主義價值理念的習近平及其跟班們。他們對習近平獨裁專制、戕害國計民生的黑暗內政以及狂熱民族主義的戰狼外交,感到痛心疾首;他們對萬馬齊喑、百孔千瘡的社會現狀以及斷崖式崩潰的險境,難免憂心忡忡;他們對習近平培植爪牙、任人唯親、排斥異己的種種胡作非為,更有切膚之痛。被邊緣化和隨意侮辱的李克強等人,偶爾會發發牢騷或者在內政外交上展現一些務實之舉以示有別於習近平。困惑彷徨的各級官員,當陽奉陰違的”兩面人”進行懶政怠工”軟抵抗”也在所多有。但是,或者是因為黨國利益共同體的糾纏和牽連,或者是因為眼界見識的局限,他們迄今為止沒有能力超越體制或者捨不得與體制割席,下不了決心脫胎換骨、棄暗投明。寧可依附於黨國體制,如履薄冰、朝不保夕,逆來順受、窩囊透頂地苟且偷生,也不敢分道揚鑣、拚死一搏、公開挑戰習近平。 這樣一來,世人是否只能對中國憲政民主轉型的前景悲觀絕望?明顯的答案是,歷史和現實都激勵世人保持樂觀。中國走向共和之後,曾有過袁世凱稱帝和張勳復辟,結果都是曇花一現。蔣介石醉心於”軍政”和”訓政”,為”攘外安內”疲於奔命,但終生不敢顛覆”憲政”的既定目標;其子蔣經國晚年大徹大悟,認識到”世上沒有永久的執政黨”而開放黨禁報禁、完成中華民國的憲政轉型。毛澤東背叛憲政和”人民共和國”莊嚴諾言,將一黨專政加領袖獨裁的極權主義統治推向頂峰,但在晚年只落得眾叛親離凄涼境地,與一群”妃子不像妃子宮女不像宮女”的晚輩女伴反覆吟哦《枯樹賦》:”既傷搖落,彌嗟變衰。······ 樹猶如此,人何以堪”。權欲熏心、痞氣十足的習近平裝神弄鬼,冒天下之大不韙掀起時下這股復辟極權之逆流,顯然是重蹈獨夫民賊袁世凱、毛澤東之覆轍。 缺乏法理合法性的專制政權,一旦遭遇部分覺醒民眾的挑戰,就不可避免地走向敗亡。在當前中國這場復辟極權和憲政轉型的生死較量中,力量對比已經明顯向後者傾斜。在國內已出現人心思變的新運道,由於”天下苦習久矣”,知識界噁心、企業界寒心、政界灰心、底層揪心,都與”習核心”離心離德。在海外已形成天下滅共的新格局,民主國家或者單挑或者聯手,都在以不同方式圍堵中共。當民變、兵變、政變相互激蕩的時刻到來,黨國鎮壓意志終會土崩瓦解,孤家寡人習近平終將一敗塗地,屆時再大聲哀嘆”竟無一人是男兒”,有識之士豈能為痞子陪葬? (作者為悉尼科技大學教授)
外交政策 拜登的首要任務會全力修補一些外交關係,尤其是美國與北約的關係。他大概也會帶領美國重返世界衛生組織,嘗試領導全球應對新冠疫情。拜登的競選平台將這個任務描述成拯救美國被損害的國際形象。 但立場保守的美國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副主席普萊特卡(Danielle Pletka)認為,拜登的行動不會有實際效果,因為川普雖然看似霸道,但他在國際平台其實取得許多成果。 普萊特卡認為,美國在國際上失去一些朋友, 「但川普政府有失去過去70年來重要權力和影響力嗎?沒有」。 氣候變化 拜登的另一個首要任務可能是重返巴黎氣候變化協議。 拜登在這個議題上的看法與川普完全相反:川普認為對抗氣候變化會損害經濟,因此取消國內許多環保法規。 但拜登聲言他會花2兆美元,令美國能夠達成巴黎氣候協議的減排目標。他指自己會建立一個以清潔能源驅動的經濟,同時提供超過上百萬個就業職位。 伊朗政策 拜登說,他會重新加入美國與伊朗簽訂的核協議。 川普政府在2018年宣布退出這個協議,批評協議規範的範圍太陝窄,無法限制伊朗發展核武。川普政府也重新實施制裁,並繼續施加經濟壓力。 但拜登認為,它導致緊張局勢顯著升級,美國的盟友也拒絕接受這個政策。 拜登說,如果伊朗重新嚴格遵守協議,他將再次加入核協議,但他明言到那時才會取消制裁。然後,拜登將進行談判。 葉門內戰 拜登將停止在葉門衝突中支持沙特的做法。 拜登認為嚴重的平民傷亡已經使該黨左翼和越來越多的國會議員強烈反對美國介入。 沙烏地阿拉伯是川普最親密的阿拉伯盟友,是反伊朗聯盟的基石。分析人士形容,拜登將會摒棄川普對沙特君主制的不加批判的擁抱。 以色列和阿拉伯國家的關係 拜登對川普總統對以色列和阿聯酋之間達成的協議表示歡迎。拜登與許多民主黨人一樣是以色列的堅定支持者,該黨的外交政策平台中從未針對以色列在加沙地區的行為使用「佔領」一詞。 但拜登不太可能採納川普政府對被佔領西岸的政策,例如拜登不會宣布以色列殖民點不違反國際法,以及容忍以色列單方面吞併部分領土的計劃。 民主黨總統初選前候選人桑德斯的外交政策顧問杜斯(Matt Duss)認為,民主黨左翼與支持巴勒斯坦的人士、巴勒斯坦裔美國人和阿拉伯裔美國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美俄關係可能會稍微改變 拜登與川普一樣,也想結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戰爭,但會在這兩個國家中保留少量的部隊來幫助打擊恐怖主義。拜登也不會削減五角大樓的預算或暫停以無人機發動攻擊的政策。 川普政府一直對俄羅斯持強硬態度,以制裁對它進行懲罰。在拜登擔任總統期間,這可能會繼續下去。 拜登接受美國媒體訪問時直截了當地說,他認為俄羅斯是「對手」。他承諾將對選舉干預的國家做出有力回應。一直有報導稱俄羅斯干預了美國大選。 與此同時,拜登已經明確表示,他想與莫斯科合作,以保留限制其核武庫的軍備控制條約的剩餘內容。川普曾指責俄羅斯作弊,之後退出了兩項內容。如果拜登當選,他將無條件擴大其範圍。 與中國的關係 川普近來不斷指控中國傳播冠狀病毒,又針對中國提出新的冷戰言論。川普政府已經成功說服許多國家,抵制中國通信技術。這是美國在許多方面對北京進行反擊的一部分,這令中美兩國關係降至數十年來的最低點。 而實際上,美國共和民主兩黨現時都同時針對中國採取強硬政策,主要分歧只是如何做。 拜登將繼續川普總統的反中國政策,以反制中國「濫用經濟政策」的手段。但拜登將更積極地尋求與崛起的中國進行合作。 報導稱,川普認為要摒棄陷美國於不公平國際關係的世界,建立「美國優先」的世界。 拜登認為美國在世界的角色和利益都建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確立的制度,同時必須奉行西方世界嚮往的民主價值觀,他想恢復美國在世界上的領導地位。
作者:何清漣 Twitter、Facebook近年來處於西部狂野狀態,「拳頭」大稱王,這拳頭還因為有230條款的保駕護航,因此,幾乎是想定義誰的言論有害,誰的帳號就被封鎖。但10月14日封殺《紐約郵報》事件,終於引發美國政界與媒體業的強烈反彈,一直未能成行的修改230條款將可能成行。 推特、臉書讓美國陷入最黑暗的言論管制 Twitter、Facebook近年依仗自身在社交(群)媒體業的壟斷地位,以及對其裁量言論權利有保護作用的230條款,毫不掩飾自身的政治偏好,在今年大選年更是肆無忌憚地偏袒民主黨陣營,限制刪除保守派人士的言論,包括川普(特朗普)競選團隊的言論。因為為所欲為,最近終於引火焚身,10月14日,美國發行量居第四、在Twitter上有180萬關注的《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發表了一篇《冒煙的郵件揭示了亨特-拜登是如何將烏克蘭商人介紹給副總統爸爸》,其Twitter帳號從10月14日開始被封,在封號禁言了數以萬計的川普支持者之後,Twitter鼓勵線民們發起了「聲討川普」運動。 但是,此舉引發了保守派陣營的強烈反彈。Fox的王牌主持人Tucker Carlson在當天的節目中,憤怒譴責了Twitter、Facebook這種行為,稱「這是大規模審查制度,其規模是美國245年以來從未經歷過的,對我們所有人(的言論自由)構成威脅」。除此之外,還引起極大的政治反應。 封禁有關拜登的消息之後,我在推上發表推文,認為這些傳媒業人員忘記了當年在大學受教時學過的一條傳播學原理「反向傳播效應」:封殺於己不利的新聞,結果會增加該新聞的傳播率與傳播速度。10月19日,MIT的一家傳媒情報公司(MIT’s Technology Review)發布的研究表明:Twitter禁止《紐約郵報》關於拜登電腦門文章的行為,讓這個故事的傳播量增加了2倍。 多位國會議員要求廢除230條款 據美國之音10月18日報導稱,美社媒遮罩拜登爭議報導,美國社會對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國大型社媒企業的不滿愈來愈高,國會共和黨人開始大力呼籲廢除有「社媒保護傘」稱號的「230條款」。當天,多位共和黨議員透過Twitter發文和發表正式聲明的方式譴責Facebook和Twitter的決定。來自密蘇里州共和黨聯邦參議員霍利(Sen.Josh Hawley,R-MO)於10月14日當天連發三條新聞稿與約20條推文譴責Twitter和Facebook,並指責他們是「美國史上最強大有力的壟斷」。霍利還致函聯邦選舉委員會,要求調查Facebook和Twitter為拜登競選而協調出的干預行為是否違反了競選資金或其他選舉法。 10月15日,據眾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卡錫(Rep.Kevin McCarthy,R-CA)發表聲明稱,「大科技公司濫用這些保護,選擇審查有不同政治觀點的美國人,現在是廢除第230條款並重新開始的時候了。」隨著對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國大型社媒企業的不滿愈來愈高,國會共和黨人開始大力呼籲廢除有「社媒保護傘」稱號的「230條款」。國會參議院共和黨已下令,將對這兩大社交媒體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發出傳票,要求他們出席聽證會回答議員質詢。 何謂230條款? 1996年美國互聯網剛剛興起之時,柯林頓政府針對低俗、暴力和色情的內容在網上泛濫,曾經制定《通訊規範法案》(Communication Decency Act),試圖透過立法來監管網路內容。不過,法案在1998年被美國最高法院全票通過判處違憲,原因是法案中反低俗條款與美國憲法的保障言論自由的第一修正案相抵觸。但是,儘管最高法院廢除了《通訊規範法案》的核心內容,卻保留了其中的第230條:「任何互動式電腦服務的提供商或者使用者不應被視為另一資訊內容提供者提供的任何資訊的發布者和發言人」,這樣一來,這些互聯網公司無須為協力廠商或用戶在他們平台發布的內容承擔責任。這條只有短短26個英文單詞的條款,成為互聯網高速發展時代保護高科技通訊產業的一把「保護傘」。到如今,更重要且更受爭議的是,該條款也允許互聯網(網路)平台基於「善意原因封鎖和遮罩冒犯性內容」,因此這一條款也成為美國社交媒體平台和網路論壇的護航利器。 2020年關於230條款的爭執 在本次Twitter刪除《紐約郵報》並封其推號之前,修改230條款已經提上日程。Twitter對於美國總統川普施加的種種限制世界皆知,在5月下旬一個星期內,Twitter連續給他的推文打上了「需要事實核查」以及「頌揚暴力內容」的標籤。5月29日,美國總統川普正式簽署行政命令,要求聯邦政府對社交媒體的免責條款作出限制,並在Twitter上發出了「Revoke 230!」—— 很少有人認為Twitter這種一邊倒地管制言論是對強權的對抗,因為凡有保守傾向的言論都遇到這一對待。 按照美國三權分立體制,總統的行政命令並不能代替正式法律,只能對行政部門的執法提出指導意見,修改法律則是國會參眾兩院的職責。6月18日,美國司法部公布了長達25頁的意見書,呼籲美國國會修改1996年《通信規範法》中的第230條款(Section 230),限制對互聯網公司的免責保護。意見書認為,一些科技公司已經成為美國市值最高的公司,目前的互聯網服務行業已經和1996年出台230條款時的狀況完全不同,修改互聯網公司免責條款的時機已經成熟。同一天,五位共和党參議員共同起草提出了新議案《限制第230免責條款法案》(Limiting Section 230 Immunity to Good Samaritans Act),提議取消大型互聯網公司在第230條款下的免責待遇,除非他們保持「善意」運營(Good Faith)。 Twitter與Facebook目前並無大的改善,只對刪除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相關推文表示歉意,承認是個錯誤,但對普通推友依然如故。它們是不是想等到大選之後再有所改變?其實,這次不滿雖然來自保守派陣營,但過去幾年美國政界一直在討論230條款的修改問題。今年修改230免責條款主要是保守派政治力量在推動,但自由派同樣主張對互聯網行業施加壓力,多次用取消230條款來威懾互聯網公司。兩派對社交媒體都有強烈不滿,但卻是因為完全不同的原因:保守派指責Twitter和Facebook長期打壓保守派的聲音,刪帖銷號的「執法標準」完全偏向自由派;但自由派(左派)則認為這些社交媒體做得遠遠不夠,它們長期放任虛假資訊傳播,不採取有效措施消除有害資訊—— 按照左派今年盛極一時的「取消文化」,任何不同意見都會視為有害資訊或者虛假資訊。 本人長期從事傳媒業工作並系統性研究過中國政府的控制傳媒,深知控制輿論與思想的有害後果,也對美國傳媒業現狀深感擔憂。互聯網科技巨頭們大可不必用遊說的方式抵制修法,只要退回到20年前美國傳媒業的狀態:傳媒將自己當作社會公器而非政治派系的輿論工具,傳媒的領導者不把自己掌控的傳媒當作表達自身政治立場、牟取政治利益的工具,而只是當作一個社會輿論的公共平台,在「事實第一、表達觀點可以自由」的傳媒倫理的約束下,容納各種不同聲音,情況就比目前這種「西部狂野」狀態要好得多。
投資福地風水輪流轉 越南改革開放的準備期很長:1989年3月越共六屆六中全會頂住東歐劇變的壓力,繼續推動社會主義理論革新,提出六項革新原則,並成功施行了單一價格政策,經濟改革邁出了第一小步。 1996年6月召開的越共八大宣布越南社會主義過渡時期步入第二個階段,亦即實施國家工業化、現代化階段,以後逐年都有點調整與改革,但成效不是很大,直到2009年左右,終於等來了全球製造業格局調整帶來的機遇:中國引資優勢漸失,全球資本開始尋找新的投資福地。 世界經濟在2008年遭遇金融危機重創。2009年美國率先走出危機以來,各國經濟發展始終步履蹣跚。原來還想循全球化舊路,但2016年川普當選之後,美國經濟發展一枝獨秀,讓世界各國先後都考慮推出加強本國製造的口號,從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到印度、巴西等發展中國家,無不以製造業發展作為經濟轉型升級的核心訴求。 今年8月31日,法國政府宣布確定5大產業實施「減少對外依賴,戰略工業迴流」計劃,法國政府推出雄心勃勃的1000億歐元的經濟振興計劃,為了重振法國的「工業主權」,政府即將出爐的1000億歐元振興計劃,其中划出400億歐元支持法國工業,這其中包含從2021年1月1日起,企業生產各類稅務減免的100億歐元。法國政府已聯手法國公共投資銀行,向「所有提出戰略工業迴流的企業開放補助金申請通道」。 在這種情況下,越南這種後發展中國家很難有製造業成長的空間。然而,天上還真是掉餡餅了,砸到越南的頭頂,而且這掉餡餅竟然延續幾年。 越南與中國比較,相對優勢在哪裡? 第一,中國因土地價格、勞動力成本增加、稅收優惠取消,勞動密集型產業都不得不外遷,這時許多企業發現越南正好承接自家的工廠。越南的人口結構年輕化,教育程度較高,且用工成本低廉。2015年,越南人口年齡中位數30.4歲,中國為37歲;越南人口15歲以上識字率94.5%,中國為96.4%;越南的用工成本不及中國的一半:上海市的最低工資為2420元,胡志明市的最低工資為1150元。 第二,越南政府善於為自身創造條件。2006年,越南成功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加上越南頒布了新的《投資法》,對內、外資實行無差別待遇。在兩大利好的帶動下,流入越南的外資規模有了明顯的提速,資金成倍增長,越南FDI進入了高速發展階段。2006年前後,FDI流入對越南經濟的拉動作用非常明顯,對GDP貢獻比一度超過9%。 加入世貿後,近年來又陸續與歐美國家簽訂了多項自貿協定,例如越南-歐盟自貿協定,在投資、貿易方面享有很多互惠待遇。相對於中國來說,越南在國際貿易、市場銷售方面的限制較少。這使得越南出產的貨品不需交納某些關稅,一定程度上鼓勵外商投資越南。2016年底,越南宣布成立三個經濟特區:雲屯沿海區(廣寧省),文豐(慶和省)和富國島(堅江省)。相信未來越南會借鑒中國經濟特區的成功模式,大力建設越南的經濟特區,發揮地區優勢帶動周邊地區的發展。 第三,越南人還有一個非洲、拉美包括泰國等都沒有的特點:非常勤勞(與中國改革開放初始那代人相似),對提高收入改善自身狀況有著較強的渴望,相對易於管理。 從中國東莞及其他沿海地區遷出去的工廠大量遷往越南,在中國的用工方式受到的抵觸遠不如非洲、拉美那麼強烈,這也是台資、港資、韓國等資本視越南為新的投資福地的原因。這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年,僅以服裝來說,我在美國商場發現的Made in Vietnam,版樣、設計都很接近原來的Made in China,可以判定這些就是原來的中國制衣廠。 越南現處於外商投資增長期 據越南統計局數據,從2019年初到9月20日,共有109個國家和地區在越南展開投資項目,吸引外國投資項目達到2759個,項目數量增長26.4%。在《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2020年66個新興經濟體的抗風險能力排行榜中,越南排名第12位,其以穩定的財務指標屬於後疫情階段安全組,成為越南全國各省市引進外商直接投資創造巨大機會。 越南已經成為國際資本生產線轉移的首選目的地,世界上多家大型技術集團正計劃將生產線轉移到越南,如LG集團已將整條生產線從韓國遷移至越南的海防市,日本(越南)松下電器公司也正為迎接從泰國轉移至越南的大容量冰箱和洗衣機生產線做出準備。胡志明市美國商會首席執行官瑪麗·塔諾維卡(Mary Tarnowka)透露,越南是美國企業生產鏈轉移的首選目的地,從2018年的17%增至2019年的36%。 越南政府以埋頭肯干低調吸籌的務實姿態吸引了中國投資者的注意。為充分融入這一波全球製造業調整,越南積極加入各種國際組織,參與各項自貿協定,好為接納中國製造業創造條件:1995年加入東協;2002年加入東協-中國;2008年加入東協-日本與東協-韓國;2011年,又加入東協-澳洲、紐西蘭;2015年,越南又與韓國、歐盟簽訂自由貿易協定,此後又不停地與愛爾蘭、加拿大等國簽訂自由貿易協定。當在中國的本土與外資企業家們被中美貿易戰折磨得疲累之極時,突然發現,越南竟然能為企業提供了全套解決方案,不管企業出口到什麼地方,總有一款自貿協定適合:零關稅配合低成本,越南投資價值盡顯。 越南也毫不避諱這一點,其統計總局稱,越南將繼續利用CPTPP、EVFTA等自貿協定的機遇,尋找和擴大出口市場,特別是農產品和水產品方面,加強中美貿易摩擦中兩國加征關稅名單上商品的生產和出口。 從中國學去的越南版改革開放,加上成本低廉及國際投資環境的變化,成功推動了越南的經濟起飛。2019年度東盟各國GDP數據陸續公布後,越南GDP以越南2019年GDP增7.02%的同比增幅領跑東盟。 可以說,越南基本已經走上了一條出口導向的快速發展道路:外資帶動出口,出口行業帶動其他製造業,製造業推動經濟快速成長,有如中國在江朱後期與胡溫十年黃金的發展時期。 中國則是一片繁華褪盡之景,在未找到新的經濟增長點之前,如何止損是中國政府要做的一篇大文章。 越南作為投資熱土還能持續多久? 最後的問題是:在全球產業鏈重置的過程中,越南這塊投資熱土的熱度會持續多久?這裡先留個梗: 1、由於越南經濟體量太小,承接能力有限。中國轉移出來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越南有較大的承接空間,但技術密集型的,則多半得另找其他國家; 2、第五次全球製造業轉移將是分散型的,不會集中在一個國家。除了擁擠在中國的資本需要另覓投資福地之外,這次產業轉移還會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因素的限制,即機器人對人力的替代。 人力成本的快速上漲進一步推動了機器人產業的發展,如今,世界各國都在進行機器換人,希望把人力勞動從低端工作崗位釋放出來,製造業自動化水平越來越高,工廠利用工業機器人獲得了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和更快的生產速度。國際機器人聯合會(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Robotics,簡稱IFR)在其年度報告中稱,得益於智能製造和自動化,世界各地工廠內正在運行的工業機器人數量超過270萬台,創下新紀錄。2014年至2019年五年時間裡,全球機器人安裝量增加近85%。根據報告,全球範圍內,2019年工業機器人年度安裝量排名前五的市場分別是中國、日本、美國、韓國和德國。 全球製造業第五次轉移過程,將是各國力量重新配置過程,大多數在第四次轉移過程中沒能富裕的國家,在這一進程中獲得的機遇只會更少,越南是少數幸運者之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