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闭幕,其公报除了提出所谓双循环,即以内循环为主的2035年远景经济目标之外,更首次在其公报内自认“强国”,提了超过10次“强国”的字眼,指出要“富国强军”、“全面加强练兵备战”、“确保2027年实现建军百年奋斗目标”云云;而所谓消息人士更指出,中共打算在2027年或以前,建造3支航空母舰战斗群,要在太平洋地区,与美国“并驾齐驱”,以制止美军支援台湾。 而更进一步的,坊间更谣传一段所谓“北戴河会议”的录音,声称中国已对美国失去幻想,无论美国是谁当政,都要大幅增加军费,再大规模兴建核武,突破美国的第一、第二岛链封锁,突破美国的战略包围网,这些或者都是夸张,或者不是事实,然而与官方所说的内容比较一下,则清楚见到细节或者有所不同,但其政治与战略意图却非常明显,即中国将在未来几年,打算与美国全面摊牌对抗,一如一战前的德国对英国,或者二战前的日本对美国般,打算与当前的世界军事最强国交锋。 如果中共决心走这条路,那么无论是谁当选美国总统,也不可能会改变美国对中国的国策─以往美国忽视台湾,是认为中国没有打算用武力威胁邻国;而早在奥巴马在任后期,美国对华政策已经急剧改变,其原因就是对中国的判断改变─中共正以军事方式,改变世界军事均势的平衡。一旦台湾被中共攻下,冲绳就立即成为最前线,中共势必以钓鱼台作为借口,近至日本远至关岛,都将会成为中共威胁的目标,而南海就自然成为中共的内海,而东南亚各国将全面倒向中国;因此中共要武力攻台的话,与美国的战略冲突,几近无可避免。 当和平解决成为了幻想,中共打算以19世纪的帝国主义,来走21世纪的路的话,这就是必然变成新冷战,其至是下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原因。要避免这点,虽然中共一再强调要和其他国家联手,去突破美国的封锁。然而真相就是除了人民币以外,中共能够提供“合作”的机会非常有限,而对中共缺乏警惕的国家,如今已经非常之少;或许非洲与西亚,仍有很多国家会支持中国,以至想与中国合作,但就连东南亚各国,近年都已经在南海问题等,见惯中共的处事手法,加上连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亚,也不断受到中共的威胁,这些国家看在眼内,又怎可能再对中共的“崛起”,再有任何的幻想? 因此即使日本否认,中共也已认定“美日澳印”的四国联盟,是“新北约”;中共完全搞错了应付的方式─要瓦解此联盟,不是透过军事扩军,而是放弃无谓的政治与军事野心,回到经济合作的方式;偏偏别人戒备,还要再进一步扩军去挑衅,结果可想而知,就是政治上的失败,造成军事上的挫败。
星期一(11月2日),余茂春接受了美国之音的专访。他说,虽然美中脱钩从来也不是美国“申明的政策”,“但脱钩正在发生”。他对美国之音驻国务院记者谈到,美国今后的决策将取决于中国如何对这种“有分寸的方式”做出回应。 余茂春被视为蓬佩奥在美国对中国政策问题上最有影响力的顾问之一。他说,由于中共未能信守在香港问题上的国际承诺,“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互信已经严重受损”,导致美国重新评估“一国两制”的总体有效性。 蓬佩奥曾经赞扬余茂春“在面对来自(中国共产党)的挑战时,确保我们保护美国人,并确保我们的自由,是我的顾问团队的核心成员”。 余茂春对美国之音说:“我对我的中国传统非常自豪。我对我热爱中国人民和我有很多中国朋友的事实非常自豪。我的根在那里。”他还说,他所做的事和他所说的话“得到了中国国内外华人的巨大支持”。 以下是美国之音对余茂春英文采访节选的翻译。采访内容经过了编辑,以求文字的简洁和清晰。 美中脱钩 美国之音:美中关系目前处于几十年来最糟糕的状态。许多人认为美国正在与中国脱钩。你认为这是美国政策中一个永久和长期的变化还是说这是明年或未来的美国政府可能会改变的事情? 余茂春:首先,感谢你给我这次采访的机会。 脱钩从来都不是美国所申明的政策,但脱钩正在发生。这完全是中国的错。这是因为中国的行为方式使得健康的双边关系不可能像它应该的那样继续下去;因为川普政府正在对现实做出回应。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人为地炒作紧张关系─我们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运作模式,从仅仅管控一种有缺陷的关系到面对现实。这就是蓬佩奥国务卿反复说过的:我们不能再忽视分别以中美为代表的两种治理模式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差异。 正因为如此,我们采取了一种新的方法来处理这种关系,不仅仅是管控它,而且还改变了话语方式,变成了对等和以目标为导向的方法。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你很清楚,中国拒绝以非常积极和建设性的方式作出回应,这就是存在紧张关系的基本原因。 至于你提出的这是否会成为双边关系的一个永久特征的问题,我希望不是这样。关键在于中国如何回应我们采取的这种有分寸的方式。我认为任何一个理性的国家都会认可这是正确的做法。我们对待中国就像对待其他国家一样。中国不是个例外。当中国将100万维吾尔人关押在集中营时,中国不能指望美国甚么都不说。中国不应该指望我们在贸易上存在巨大失衡的时候甚么也不做。中国也应该对我们有所期待:从现在开始,如果有间谍窃取我们的产业和国防秘密,我们将采取适当的行动。 所以,这一切都取决于中国。球在中国这一边。 美国之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对中国采取甚么行动?是否会有更多的实体被指定为外国使团,更多的制裁、更多的领事馆被关闭,等等? 余茂春:我想我们知道,任何一个民主体制下的负责任的政府,其首要的责任都是保护它的国家利益,确保它的人民和关键基础设施的安全。为此,我们已经指定一些在美国自由和民主的环境下自由运作的中国实体为外国使团。我们会继续这么做。我们不会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要做甚么的具体细节。但这就是指导原则。我认为你知道,中国政府在美国的运作是全面的。在一个像我们这样自由民主的社会里,他们的政府控制的代理人和组织一直非常、非常猖獗。所以我们要采取适当的行动。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不仅只是在国务院,它是一个全政府的做法:我们的司法部、我们的联邦调查局、我们的国土安全部,我们都采取联合行动来实现同样的目标:即保护美国的民主以及保护美国人民。 个人攻击 美国之音:下一个问题是房间里的大象。如果我可以问的话,中国对你有一些非常严厉的批评,称你为叛徒,甚至对你进行人身攻击。你成了替罪羊了吗?你想对此发表看法吗? 余茂春: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对那些对我来说不值一评的发表评论。我认为这是中国采取的一种很常见的策略:即改变对争议的叙事。他们往往忽视导致中美关系恶化的重大事件的根本原因。正如蓬佩奥国务卿所说,这实际上是由于两国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根本差异造成的。相反,他们试图把责任归咎于一两个特定的个人。 这就是这个政权的本质。把它的敌人认定为是比个人本身远远更大的最终原因。 第二、本届政府对美中关系的主要贡献之一是我们重新认识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不是一回事。而这正是中国政府真正感到恐慌的地方。为此,他们责怪我和其他少数人做出了这样的贡献。这简直就是愚蠢。 自从中国政府加大了对我的攻击以后,我得到了中国国内外华人的巨大支持,其中大部分是来自中国国内的人,他们用了各种方式,只是让我彻底放心,我们在美国所做的是正确的。 中国政府不能真正容忍自己被孤立的想法。它不仅孤立于国际环境和国际社会之外,而且孤立于自己的人民之外。这就是为甚么他们对美国国务卿和我本人这样的人的攻击是如此恶毒,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绝望的。这就是我的回答。 美国之音:的确,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是有区别的。但美国华人中也有一种看法,认为对中国的抨击正在疏远旅居美国的华人;例如,禁止微信被批评为禁止他们与中国家人的主要沟通工具。你对此有何回应? 余茂春:微信是一个不错的软体。微信并不是最好的软体。微信之所以是一个如此强大的工具,如此强大的软体,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禁止了所有其他竞争者。所以只剩下微信和其他几个软体。他们完全被中国共产党政府控制。所以这个困境的真正罪魁祸首,或者说所有这些微信限制所造成的不便,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本身造成的。所以这就是为甚么我说,微信本身─技术是好的,但是中国共产党施加的政治控制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是绝对危险的。 所以这是一个困境。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只有北京而不是华盛顿才能解决的困境。 种族灭绝 美国之音:在维吾尔人的问题上,美国政府是否接近将中国对维吾尔人的镇压定性为种族灭绝吗?这种定性背后的考虑是甚么? 余茂春:指定一个暴行或种族灭绝必须达到几个标准。其中一个显然是法律标准。我认为,如果我们看我们收集到的所有证据以及全世界所目睹的,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新疆的暴行定性为种族灭绝是值得考虑的。这个过程有自己的逻辑和时间线。所以我不会对此发表具体评论,但你很快就会看到我们的立场。 美国之音:后续的问题是,当你说“很快”时,这是否意味著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 余茂春:你会看到的。 香港问题 美国之音:在香港问题上,在美国采取了几次行动和制裁之后,北京和香港政府在实施国家安全法方面似乎没有改弦更张。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的终极目标是甚么? 余茂春:香港是一场悲剧,而且这不仅是中国人和香港人的悲剧,也是世界的悲剧,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世界对中国寄予了巨大的希望。事实上,自1984年中国郑重承诺给予香港以法治、新闻自由和司法独立在内的一整套国际原则为支撑的高度自治以来,所有这些非常突然地都不复存在了。 所以我会说,香港在美中关系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是因为中国在香港的严酷行动严重破坏了两国之间的信任,但它也为美国评估“一国两制”总体有效性提供了新的动力。由于中国自1980年代以来,尤其是在1997年之后,一直在处理香港问题─为了让世界相信中国是可以信任的、它的承诺是可以当真的。到目前为止,这些都没有成为现实。你知道,在任何双边关系中,相互信任是最基本的事情。现在,由于香港发生的令人憎恶的事情,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互信已经严重受损。 台湾问题 美国之音:在台湾问题上,随著中国的飞机越来越多地进入台湾领空,美方是否反对单方面改变台湾海峡的现状?对于如何在战略上明确遏制中国可能攻打台湾,人们一直有辩论。你有甚么想法? 余茂春:美国对台湾和台湾海峡的政策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单方面使用武力来解决双方之间的争端的做法。 任何解决方案都必须得到两边人民的同意,而且任何单方面使用武力的行为,美国都将以行动做出回应,这个回应将是坚决的。 关于这种反应的具体形式,我此刻不会做出猜测,因为这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回应将是坚决的。 南亚之行 美国之音:上周,你是蓬佩奥国务卿访问南亚的美国代表团的一员。作为他的中国政策高级顾问,这次访问有中国成份。你认为这次访问的要点是甚么? 余茂春:从本届政府开始,我们就调整了我们的全球战略重点。我们认为中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要挑战,这包括几个方面。 第一,中国的挑战是严峻的,它是我们国家安全议程的首要问题。第二,中国的挑战是全球性的─它不再是地区性的,不再局限于某一个特定的地理区域,它也涉及高科技领域,包括网路、太空和许多其他领域。因此,我们的中国政策始终反映了它的全球性和超越地平线的性质。我们对南亚和东南亚国家的访问显然包含了许多非常大的中国成份。 因为不仅仅是我们。我们刚刚访问的五个国家,印度、斯里兰卡、马尔地夫、印度尼西亚和越南,都有同样的感受,对中国有著同样的感受,这在它们自己的生存现实中占据突出位置。 但我们并不是在命令他们应该做甚么。我们只是来交换意见,让他们知道我们做好了提供帮助的准备。我们在那里,也是作为一股良善的力量。这就是这次访问的目的。 我认为,正如蓬佩奥国务卿多次指出的那样:无论北京如何试图歪曲这次访问的目的和结果,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这次访问非常有利于促进美国与每一个访问过的国家之间的相互理解。 美国之音:你还有甚么想补充的吗? 余茂春:眼下没有。感谢你的这次采访!
民主制度建立在诚实、正直的君子式行为之上,由此形成全社会对民主选举结果的政治信任。但是,如果有人恶意利用社会上这种久已存在的政治信任,玩弄违法勾当,就完全可能钻民主选举制度的空子,达到操纵选举结果的目的。今年美国总统大选中密西根州出现65万可疑选民的现象,就是一个例证。 一、在美国总统大选关键州选票的背后 美国总统大选于11月3日结束,但选后几天来,在一些两党激烈争夺的关键州,发生了不少有关选举舞弊的争议乃至诉讼,到11月7日,美国全国的选举结果依然扑朔迷离。在这次选举中有7个州的选情胶着,特别是在密西根州、威斯康星州和宾夕法尼亚州。这次选举中发生的一系列选举舞弊行为是否会左右总统大选的结果,现在美国的许多选民正投以越来越大的关注。 11月5日内华达州前总检察长亚当·拉萨(Adam Laxalt)的讲话视频出现在互联网上,他在对公众和媒体讲话时说,“我们坚定地相信,所谓的邮寄选票选民中有许多人并无投票资格。过去多天来我们接到了来自州内各地的许多不正常选票情况的报告。” 他所说的举报选举舞弊的报告,不少州都有,其中多半是针对选举现场发生的事件,或针对个别投票者身份的质疑等。这些举报可能转变成地方法院需要处理的选举诉讼,但也可能被行政人员们淹没。所以,个案举报数量的累积,并不一定产生及时纠正选举统计的结果。共和党的竞选团队11月4日已就计票问题提起多项司法诉讼,要求密西根州、乔治亚州和宾夕法尼亚州在让团队观察员对开票和点票进行有意义的观摩监督之前,暂停继续统计选票;同时要求威斯康星州重新计票。 此外,据FOX News 11月6日报导,密西根州安特里姆县(Antrim County)发现计票软件Dominion把共和党的6千张选票统计为民主党得票。该州的83个县当中,有47个县使用这一软件,是否同类错误已经发生,尚待进一步的消息。 实际上,选举舞弊现象不只是出现在选举现场和选票软件中,还有一些公开展示的漏洞揭示出明显的选举舞弊问题,密西根州的可疑选民即为一例。 二、密西根州的65万可疑选民 密西根州今年发生了登记选民大大超过合法选民人数的情况,而这一现象可能影响到非法选民的选票是否有效这个重大问题。 美国公民年满18岁之后,完成了选民登记程序,就可以获得投票资格。正常情况下,一个州的居住人口可以通过商务部人口普查局的网站查到数据,其中包括18岁以下人口的比例。因此,用该州的人口数据扣除18岁以下的非选民,就得到了年龄已达18岁的合龄投票人口(voting age population)。但是,人口普查数据中包含外国移民,需要将他们从合龄投票人口中扣除。美国移民协会公布各州的移民人口数据,通常会包括已经归化为美国公民的移民人口比例,据此就可以计算出各州居住的移民人口中尚未归化的外国人数量。将各州的合龄投票人口减去未归化的外国人,就得到了合法投票人口(legal voter population)的数据。 此刻商务部普查局关于密西根州的人口数据是,2019年7月1日该州有居民9,986,857人,其中18岁以下的人口占21.5%。由此推算,密西根州的合龄投票人口为7,758,657人。美国移民协会的数据显示,该州的外国移民人数约占总人口的7%,其中约60%已经归化为美国公民。因此,从776万合龄投票人口中减去未归化的外国人,密西根州的合法投票人口为7,479,025人。这是该州今年合法选民的最大极限数。 然而,从网上可以查到,今年密西根州的登记选民人数却是8,127,040人;也就是说,该州已登记的选民人数比合法选民多648,015人,已登记的选民人数是合法选民的108.66%。无论如何,登记选民人数不可能超过全州的合法投票人口,也不应该如此。 如果与密西根州往年的合法选民人数以及登记选民人数对比,也可以发现2020年的登记选民人数有明显异常。据密西根州州务卿Jocelyn Benson公布的该州历年选民登记人数和投票率来看,密西根州2016年的合龄投票人数是7,737,250人(可能未扣除没有美国选举权的外国人),登记选民人数是7,514,055人。我用上述计算方法得到的2020年该州的合龄投票人口为7,758,657人,比2016年增加了千分之2.8,21,407人,似乎情况正常;而该州2020年的登记选民人数8,127,040人,比2016年的登记选民人数7,514,055人增加了61.3万人,增长8.16%。人口只有微量增加,而登记选民人数却反常暴增,其中显然有可疑之处。由此可以判断,2020年密西根州登记选民人数的反常增长,基本上都发生在2020年。 据州务卿Jocelyn Benson公布的信息,密西根州的登记选民人数历史上也有过数字跳升或跳降的情形,那是与选举权相关的法律变更造成的。比如,曾经有法律规定,数年未投票者,将取消其选民登记权。但2020年并未有美国的全国性或密西根州的类似法律通过,所以今年登记选民人数的跳升不属于正常的、可合法解释的范围。 三、65万可疑选民从何而来? 这多出来的约占9%的将近65万已登记的非法选民,究竟从何而来呢? 目前CNN报导的密西根州选举指南介绍,该州规定,选民必须先到镇的选举办公室完成选民登记,或通过网上登记,才能取得投票资格,今年大选时选民登记的截止日期是10月19日;只要是属于已登记选民,今年可以向当地选务部门提出取得邮寄选票的要求,无需提供理由。 那65万超出合法选民人口数的已登记选民,可能本人去镇政府办公室完成选民登记吗?他们如果是孩子,便没有汽车驾照等身份证明,无法登记为选民;他们如果是已经去世的人,作为“幽灵人口”,就更不可能去办理选民登记了。从正常选民登记的细节来看,在各地政府选务部门的选民登记数据库里,一个合法选民只能登记为一人;合法选民登记时自己无法一身变两人,也不可能冒充一个不存在的选民另外登记一次。 而从宏观上的人口变化来看,过去4年间合龄投票人数只增加了2.1万人,即便他们全部都在今年登记为选民,也只能造成登记选民人数增加2.1万人。很显然,2020年登记选民人数高于合法选民人数的那65万人,与人口的自然增长无关,而很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既然未成年孩子或“幽灵人口”不可能到政府的选务部门现场办理选民登记,那就可以推论,这65万非法选民的选民登记活动可能与选民登记数据库被修改有关。若有人在选民登记数据库里把去世的人或未满18岁的人、甚至外国籍的居民变更成今年的已登记合法选民,同时要求获得邮寄选票,那么,虚假选票就出世了。从常理上看,要为65万未成年孩子或“幽灵人口”办理虚假的选民登记,不但工作量很大,而且明显触犯法律,如果没有明确的目的,不会有正常的人去做这种事。但是,如果以影响选举结果为目标,那么,制造假选民及其邮寄选票,就成为可以想像的事了。 据Politico网站11月7日中午的数据,密西根州的拜登选票为2,790,648张,而川普的选票为2,644,525张,拜登比川普多14.6万张。这65万非法选民可能产生65万张假选票,若这些选票集中投向一个总统候选人,就足以支配密西根州的选举结果。 (全文转自大纪元)
最近,美国著名杂志《新闻周刊》经过四个多月的调查了解后,刊登了一篇有关中共渗透腐蚀美国的长文。其中提到,至少有六百多个不同类型的机构在美国替中共进行统战工作。文中点出了侨团、百人会和学生学者联谊会等组织的名字。可见中共对美国的腐蚀渗透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 记得我2012年刚到美国不久便明显感到了隐藏在背后的这只大手,而且大手的主人是在和美国内部的亲共者相互合作进行工作的。后来我发现在我们刚来后不久,中共就通过一个姓王的所谓商人给纽约大学捐款25,000,000美金…… 2013年我在声明中公开指出“美国的学术独立与学术自由正受到来自中共独裁者的莫大威胁”的时候,很多美国人还不以为然,甚至有些人公开批评我夸大其词,说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要离开纽大。可是一年之后,当时不以为然者中有些敏感的人士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且约我一起讨论如何应对中共的渗透腐蚀。事实上从那时起,对中共的调查就已经在一定层面上开始了。 时至今日七年过去了,当初我在声明中提醒大家所面临的“来自独裁者的渗透腐蚀问题”不仅很多精英人群都意识到了,而且从总统、副总统到国务卿都不止一次地公开提到过。就连很多普通的美国人也都通过华为案件、国际特赦在纽约租赁办公楼被中共公司拒绝事件,以及中共驻休斯敦领事馆被关闭等事件的广泛传播……认识到中共对美国的渗透腐蚀已经到了无处不在的程度。最近《新闻周刊》的这篇报导,虽然对于我们了解这些情况的人来说,算不上那么有深度,可是它一定会对提醒美国行政当局反击中共的腐蚀渗透起到推动作用。 随着更多的调查报导和更加深入的调查结果的不断公布,美国对于中共邪恶政权的反制措施,绝不会仅在美国展开,世界各个民主国家的人民一定会要求自己的政府保护他们的隐私与安全,要求政府打击共产窃贼。因此,反击中共的国际联盟将很快在全球形成,中共在国际上落入人人喊打境地的日子将很快到来。前些时候,中共外长访问欧洲时所遇到的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冷遇就是一个很好的预演。 中共通过利用自由世界的自由与开放来破坏自由,利用民主国家的言论自由来破坏他人言论自由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尽管这种对于共产独裁者对我们的渗透腐蚀的认识和进行反制的行动来得有点晚,但亡羊补牢,总归为时未晚,毕竟现在事情还没有坏到无法挽回的程度。当然,前提是美国必须彻底抛弃对中共的绥靖政策,使之完全不能得以延续。倘若绥靖政策一旦回来,不仅中国的民主无望,美国甚至整个西方世界的自由、民主、人权等普世价值也会继续遭到破坏。若此,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美国大选至今未尘埃落定,拜登虽宣布当选,但川普未认输,各种消息满天飞,一时一个样,我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我有不少朋友都因为太投入,搞得有点情绪不稳定,有的太悲观,觉得川普大势已去,有的挺拜登,又觉得胜利在望。 蓝丝挺拜登不奇怪,黄丝内部也有不少朋友挺拜登。甚至我自己家人中,也有两派意见。后辈在英美工作,看左派报纸多,也多数接受自由派思潮,除了与民主党的理念比较接近以外,也基于对川普个人的厌恶。 平心而论,川普也有个性上的问题,不招人喜欢,他又是富二代脾气,强横独断,做事情喜欢走极端不留馀地,结果当然是得罪人多称呼人少,因此也失去不应该失去的中间选民。他连自己党内的大佬麦肯恩都得罪了,麦已去世,但他太太此次干脆为拜登站台,因此打击自己的选情。 朋友圈中撑川普的,多数看重他上任四年对中共的全力反击,招招到位,把中共的处境整个翻转,使中共由攻势被迫转为守势。彻底反共的态度,客观上对香港与台湾反抗中共压迫的人民是一种莫大的支持。相反的,拜登与中共关系不清不楚,他上台后就有很多不确定性,因此两个人比较之下,当然川普连任对我们有利。 朋友中撑拜登的,很多都是深黄丝,他们看事情的重心,不是反共不反共的问题,而是自由派理念得到贯彻,因为川普个人的性格,不容忍他继续做下去。有的认为拜登也不真正亲共,有的认为即使拜登亲共,也好过川普退出巴黎气候协定。 两边的争议在于,什么事对我们更重要?是反共不反共重要,还是合不合时代潮流重要? 笔者认为,黄丝内部争议美国大选,到今日已经无关宏旨。总统大选举行过了,点票有争议,有舞弊之说,这件事我们不用太上心,上心也没用,因为美国的事轮不到我们左右,美国的事还是美国人决定。谁输谁赢,现在取决于两件事:一是舞弊之说有没有真凭实据,舞弊是个别现象还是系统性的阴谋操作,二是点票争拗是不是去到法律层面,法律最终的判决又是如何。 胜负之争取决于这两个因素,而香港人根本无从插手,只有静待结果而已,吵到上天也解决不了问题,还白白伤了和气。 对我来说,不论川普连任,还是拜登上台,对抗中共的斗争,都要继续下去。川普连任,事情做起来会顺手一点,拜登上台,事情变数会比较多,但我相信拜登上台也不可能与中共再亲密起来,他也要避嫌,更要看美国的民意做人。 始终我们要相信美国的宪政,相信两党之争最终都要服从国家整体利益,因此,我劝大家都不要对美国总统大选太上心,不如放下歧见,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做好自己的事才是道理。 若川普连任,我们以前做什么,还是做什么,若拜登上台,就要加强国际线的工作,要尽可能把港台两地人民的心声传达出去,尽可能把中共践踏基本法,滥捕滥告的证据传播出去,借此让更多美国人了解我们的处境,得到他们的支持。 近日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出了一份报告,指出国安法之下香港人权状况急剧恶化,证明美国人即使忙于大选,仍旧关心香港的情况,所以对总统大选后的港美关系,也不必太悲观。 只要美国人保持对中共的反感,就能影响两党的外交政策,而作为总统的更不可能一手遮天,拜登有奶共的嫌疑在身,他只有撇清自己,绝对不敢对中共施恩太甚。他的任期只有四年,前面两年要花大力气去弥合国内两党两派的恩怨,后两年又要操心连任竞选。如果民主党在参议院又处少数,施政处处受制于人,他要做好国内的事已经不容易,对中共不可能大幅调整国策。 因此,即使拜登上台,也不必太悲观,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做一点实事,影响美国民意,借此产生对拜登的民意压力,客观上阻止他与中共勾兑。 最要紧的还在于,现在我们面临比较严峻的处境,林郑正丧心病狂凭国安法整治民主派骨干,最近相继对新闻界﹑学界开刀,正需要我们团结一致去对付的时候,千万不可因为美国大选这件事,造成内部互相攻击,以致自我分化,削弱自己阵营的实力。 美国总统大选这件事,对我们有影响,但即使美国今日全力支持中共,难道我们就不抗争了吗?路既然要走下去,就不要分心,要认准方向,全力以赴,路上是风和日丽也好,是狂风暴雨也好,都要走下去,问题不在于走不走,问题只在于怎么走。 希望大家都冷静,适当抽离,事到临头,见机行事,不要自家人吵到翻天,让蓝丝看热闹。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执笔时美国总统大选还没有结果,但全世界已几乎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网上消息五花八门,有人肯定拜登赢了,有人信誓旦旦说特朗普要连任,其实到现在为止,鹿死谁手没有定论,搞不好要等最高法院定夺。 美国社会严重撕裂,两党拥趸几乎誓不两立,挺民主派的是华尔街跨国公司﹑几大高科技巨头﹑大部份有影响的传媒,再加上城市中产阶级;挺特朗普的是传统保守的美国社会底层。挺民主党的有钱人居多,身份矜贵,没有热情去参加造势大会,所以拜登的场面冷清,但这些人投票的意志坚定,因为他们太讨厌特朗普。 相反的,挺共和党的大多是基层蓝领,性情冲动,喜欢亲身参与表态,对于民调那种倾向性太强的做法反应冷淡。所以特朗普在选举造势上明显占优,而在民调上处于劣势。 城市中产阶级是既得利益阶层,看重全球化时代的时髦话题,碰到特朗普这种阻住地球转的恶人,当然一肚子气,势必要将特朗普拉下台。他们未必喜欢拜登,但只要不让特朗普再做四年,什么人上都没问题。这是拜登虽然丑闻缠身,但他的基本盘还在的原因。 美国总统大选,从来没有像这次那样,牵动全世界的心。昨晚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国家的政要睡不著觉,就算是一般平民,只要关心自己国家和社会的命运,也一夜辗转,内心煎熬。 特朗普与拜登之对立,是两种思潮﹑两个阵营﹑两种命运之争。世界有民主与独裁之分,有普世价值与共产主义之分,有做主人与做奴隶之分,性命攸关,不容轻忽。 特朗普与中共作对,拉拢上西方很多国家,五眼联盟已选边站,日本印度也态度明确,欧洲正在转向,东南亚正在重组,很多国家已挺美抗中,立场既定很难扭转,因此,若特朗普连任,他们仍可跟著美国走,若拜登上台,与中共关系解冻,那这些国家就会失去平衡,不知如何是好。 俄国虽然已被边缘化,但俄国被拜登定义为主要敌人,中国反而是主要竞争对手,俄国又大卖武器给印度,与中共暗中较劲,万一拜登上台,俄国也很尴尬,不知如何打圆场。普京一晚冇觉好瞓(睡不好觉),也是必然的。 至于习近平,当然求神拜佛让拜登赢,一则特朗普太难打交道,习近平与他多次交手,几乎事事吃亏。若换上拜登,一则有旧交情,二则有把柄抓手,三则拜登不像特朗普那样捉摸不定,对习近平来说,至少可以缓解当下的困局。因此习近平一夜难以安枕,也是可以肯定的。 在台湾,蔡英文也不安,选前台湾政府急急声明不选边站,就是防了一手,怕拜登上台后不好转身,但始终,蔡英文不会喜欢拜登,毕竟对中共软弱,即是对台湾不利。蔡英文当然希望美国政府更坚定站在台湾一方,因此,大选结果未出,蔡英文也会寝食难安。 至于林郑,更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在礼宾府绕室彷徨,祈祷上帝保佑把特朗普赶下台。特朗普在,日子最难过的是她,拜登上场,可以拉习近平衫尾去套交情,说不定取消了对她和几个高官的制裁,好让她儿子去哈佛把博士学位拿到手。但林郑干的坏事太多,血债累累,上帝会不会听她的祈祷,那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香港人和台湾人立场相近,大多希望特朗普连任,至少特朗普做事手起刀落,人心大快,好过拜登温吞水不痛不痒。拜登上台,也不敢太与中共勾兑,毕竟他有把柄在中共手上,如做得太露骨,美国人顶唔顺,可能一鼓作气把他弹劾掉,这种可能性很高,他不敢去得太尽。 以一人身系天下安危,也只有特朗普这个人做得到。拜登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之所以受瞩目,只是因为他是特朗普的对手而已。两个人实力悬殊,只是民主党朝中无大将,“廖化”才作了先锋,他一人担不起天下安危,倒是天下可能丧送在他手上。 好了,我们就静待美国大选的结果,静待这个结果出来后的“结果”。美国不会有大事,所谓选后的社会动乱,也只是小风波。美国民主制度稳健,有百年优良传统,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美国民意反共为主流,拜登上台,再亲共也亲不到哪里去;美中争夺世界,有根本利害冲突,美国总统换人,对台海﹑南海﹑香港新疆西藏内蒙的大政方针,再变也变不到哪里去。 世事总是变中有规则,乱中有序,大局发展会曲折,但方向基本恒定,谁也改变不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沉闷之极的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于十月二十九日草草收场。当日发表的会议公报,毫无新意。有的只是”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 这一类无聊之极的假话空话套话,以及”两个维护”、”三大攻坚”、”四个意识”、”四个自信”、”五位一体”、”六稳工作” 、”六保任务”之类俗不可耐的廉价口号。官媒上千篇一律刊载的那些木偶般齐刷刷的举手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当然,世人最感失望之处,还不在于此次会议之沉闷无聊,而在于会议再次显示习记中共中央反省纠错能力的缺失和怙恶不悛的顽劣蛮横。 中共政权内外交困、危机四伏的客观现实,世人有目共睹。冥顽不灵的习近平逐步将中国拖入绝境种种倒行逆施,早就招致天怒人怨。海内外中国自由主义阵营为实现中国的宪政民主转型对习近平及中共顽固派的系统批判,自不待言。自从2016年3月国内官方网站”无界新闻”转载海外媒体敦促习近平辞职公开信,坊间一直流传体制内人士要求习近平下野谢罪的各种消息。每年7、8月间,关于邓朴方、李克强或汪洋在党内幕后势力支持下牵头倒习、带领中共改弦更张的美丽传说,不绝于耳。今年5月,网上甚至广泛流传假托邓朴方名义的《给两会代表的一封公开信》,开列15个重大问题叫板习近平,并要求两会代表就制定”妄议罪”和”不知敬畏罪”、修宪取消任期制、定于一尊当皇帝、隐瞒疫情真相和拖延防控时间而导致武汉肺炎蔓延全世界、重拾早已被世界所淘汰的计划经济模式而严重破坏中国经济、对外四处大撒币、破坏香港一国两制、驱使台湾与大陆渐行渐远、造成中美关系持续紧张恶化和中国的国际形象一落千丈等等错误,追究习近平的责任。 这些中共高层异动的传言,未必都是空穴来风。苏联东欧共产党政权全线崩溃、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宣告终结之后,中共政权早就丧魂落魄、风雨飘摇。习近平登基以来祸国殃民的各种折腾,对一心只想岁月静好的各级官员也是很大伤害。这些在改革开放年代沁润于欧风美雨、多少认同现代性和普世价值的官员们,本就不应任由习近平大开历史倒车、不应为习近平车毁人亡殉葬。 可悲的是,那些位高权重、能够使习近平”祸起萧墙”的党国要人,已经整体平庸到不可救药的程度。面对僭主暴戾、国事日非,他们丧失了放手一搏、为民请命的正常勇气和行动能力。他们甚至已经丧失了绝地反击、奋起自卫的一夫之勇。2012年习近平登基以来,走的是玩弄帝王权术、以黑治国的路径,抓住官员把柄以反腐名义各个击破、逐步专权。成为习近平打击目标的庙堂中人,各自打小算盘明哲保身,直到大祸临头也仍然噤若寒蝉、束手待毙,一个个身陷囹圄、灰头土脸。正是针对此情此景,资深中共党建专家蔡霞在今年6月的一次谈话中叹息中共已是一具”政治僵尸”。 对于中华民族以及整个人类而言,不幸之处远不是中共堕落腐化为一具”政治僵尸”,而是中共的魔怪之本性未改、继续造孽人间。1927年上山落草之后,中共的核心骨干本就蜕化为一群打家劫舍的山匪。他们”打江山、坐江山”,靠的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之所以将中共定性为魔怪,是因为中共干着”打江山、坐江山”的罪恶勾当,却理直气壮地打着”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解放全人类”的骗人旗号自欺欺人。 苏联东欧共产党政权全线崩溃,得益于部分身居要津的共产党人的观念转变。他们经过长期的反省反思,认识到共产党人所实行的一党专整罪孽深重,在面对国民的强大民主诉求时良心发现、人性复苏,对大规模杀戮无辜平民以保卫已经失去民心的政权,有不忍之心。因而他们及时选择妥协退让,放下屠刀、将功赎罪。中共政权至今未倒,关键因素是中共魔性未改、保持着无底线的残忍凶狠。中国八九民运的规模之大、时间之长,苏联东欧各国的民运望尘莫及。这场波澜壮阔的民运,也曾促使包括中共总书记赵紫阳在内的党政军一大批干部妥协退让,终因邓小平等顽固势力魔性大发、野蛮屠城而功亏一篑。 1989年6月的大屠杀以及随后的大清洗,无情地打断了中国的政治民主化进程,但也无法完全阻止中国政治文明的向前发展。苏联东欧共产党的去魔征程,始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斯大林死亡之后。中共去魔征程晚了20多年,始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毛泽东死亡之后。共产暴政之下,党开始去魔,也就是党国的”去极权化”。在1976年的”四五运动”中,在文革噩梦中觉醒的民族先驱已经庄严宣示:”中国已不是过去的中国,人民也不再愚不可及,秦皇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伴随着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去极权化”为核心内容过程的”改革开放”,中国成功地从一个极权国家转变为一个后极权国家。一党专政还在,但领袖独裁和个人崇拜已被”集体领导”所取代;党对社会的控制还在,但是党被迫向个人自主和市场经济出让了部分空间;文化专制还在,但是思想界的党国意识形态痴迷信仰已被相互欺骗的犬儒主义所取代、马列毛的一统江湖已经让位于古今中外各种意识形态争奇斗艳的多元世界;枪杆子和刀把子依然掌握在专政党的手中,但是党国的镇压意志已在人性复苏和人权觉醒的大潮中大幅消退。 蒙受1989年6月的大挫败,中国民主运动沉寂了整整十年又以新的方式起死回生。其标志性事件包括:1998年,思想界的中国自由主义阵营正式横空出世、政治界的民运人士正式组建”中国民主党”、宗教界的基督教 “家庭教会”从地下组织转为公开活动。1999年,法轮功信众在遭受镇压之后在全球范围内奋起顽强抵抗。特别是到了2003年,以自由主义普世人权为思想支撑,遍及社会各界的公民维权运动风起云涌、浩浩荡荡。 在自由主义思想传播和公民维权运动相互激荡之下,中国公民社会迅速成长,草根非政府组织遍地开花而多达大约五百万个。”维权”与”宪政”成为强势话语,风靡网络、家喻户晓。以朝野互动落实和保护公民基本权利这一途径推动中国宪政转型的思路,变得越来越引人入胜。”宪政”话语变得如此时髦,它不仅被纳入了官方话语体系,而且使体制内也分化出”社会主义宪政派”和”儒家宪政派”,欲与自由主义主流宪政派争一高低。在2012年习近平无功受禄而登上大位之时,随着妄图复辟文革的薄熙来”重庆模式”的败亡和维稳沙皇周永康的式微,”维权运动”与”维稳体制”形成相持不下、一决雄雌之对峙,只要向前迈出一小步,便是中国宪政转型之新局。中国之国运坏到极处,党国大权在此关键时刻偏偏又落入极为阴险狡诈的极权主义者习近平之手。 我在《破解当下中国的极权主义回潮》一文中,系统分析了习近平复辟极权统治的主要表现和社会基础。必须将习近平上台以来的倒行逆施放在中国宪政转型的大格局中考察,才能更清楚地看清这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当皇帝的小丑”对中国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上文提到的假托邓朴方名义发表的《给两会代表的一封公开信》,开列的十几条罪状都只是按照中共党内规矩可以在党的会议上公开拿上台面说事的错误。习近平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是他以黑治国,摧残窒息初生的中国公民社会,堵死中国向宪政民主和平转型的道路,妄图将中国从后极权社会从新拉回到极权社会中去。 习近平一面高喊”肃清薄熙来、周永康的余毒”,一面继承薄熙来、周永康的路线,并且变本加厉地将血淋淋的”维稳体制”推向极端。周永康所推行的”政法委模式”,是在表面上承认公民维权合法性的前提下,偷偷摸摸的法外施法,对冒头的维权运动和维权人士实施”斩草”式镇压;习近平所推行的”国安委模式”,则是系统制定新的”国家安全”法规,实际上取消了公民维权的合法性,对冒头的和潜在的维权运动和维权人士理直气壮地实施”除根”式监控和剿灭。正是随着”国安委模式”的全面推行,习近平当局2013年在全国范围内全面剿灭了”新公民运动”;2014年基本摧毁了基督教家庭教会运动;2015年瓦解了以维权律师为核心的草根维权运动领袖群体;2016年完成报刊整肃和”清网”行动,民间自由派网络意见领袖全军覆没,在体制内追求新闻自由和专业化而独领风骚十余的南方报系彻底沉沦,连有党内元老广泛支持的体制内开明刊物《炎黄春秋》也未能幸免于难。实体的公民社会无法继续从事组织化行动,作为全国性公民社会替代物的互联网,也无法继续发挥其社会动员和组织协调功能。 还应指出,习近平所犯下的这一系列滔天大罪,他的那些党国同僚也是共谋共犯。正是他们在危亡之秋乞灵于极权专制,成就了习近平的狼子野心。他们与习近平之间勾心斗角、你死我活,但他们在打压人权民主、捍卫统治特权的种种恶行中,习近平共存于同一利益共同体。习近平与王岐山之间的关系,最具典型意义。王岐山一方面非常不满习近平对他的猜忌和防范,另一方面又为了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极权主义信念臣服于习近平助纣为虐,沦落为明代东厂厂公那样的酷吏角色也在所不惜。”习家军”是那些由习近平拉帮结派、施恩提拔上位的闽浙旧部以及军警官佐,与习近平一样德不配位。他们受宠若惊,借助极权机制作威作福、谋取荣华富贵,甘当鹰犬打手效忠习近平,与当年党卫军效忠希特勒可有一比。 庙堂中并非没有清醒之人,特别是那些得益于改革开放的官员,在完整的正规教育中形成现代性知识结构、熟悉自由主义价值理念,显然有别于缺失现代教育及现代知识结构、浸淫于极权主义价值理念的习近平及其跟班们。他们对习近平独裁专制、戕害国计民生的黑暗内政以及狂热民族主义的战狼外交,感到痛心疾首;他们对万马齐喑、百孔千疮的社会现状以及断崖式崩溃的险境,难免忧心忡忡;他们对习近平培植爪牙、任人唯亲、排斥异己的种种胡作非为,更有切肤之痛。被边缘化和随意侮辱的李克强等人,偶尔会发发牢骚或者在内政外交上展现一些务实之举以示有别于习近平。困惑彷徨的各级官员,当阳奉阴违的”两面人”进行懒政怠工”软抵抗”也在所多有。但是,或者是因为党国利益共同体的纠缠和牵连,或者是因为眼界见识的局限,他们迄今为止没有能力超越体制或者舍不得与体制割席,下不了决心脱胎换骨、弃暗投明。宁可依附于党国体制,如履薄冰、朝不保夕,逆来顺受、窝囊透顶地苟且偷生,也不敢分道扬镳、拼死一搏、公开挑战习近平。 这样一来,世人是否只能对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的前景悲观绝望?明显的答案是,历史和现实都激励世人保持乐观。中国走向共和之后,曾有过袁世凯称帝和张勋复辟,结果都是昙花一现。蒋介石醉心于”军政”和”训政”,为”攘外安内”疲于奔命,但终生不敢颠覆”宪政”的既定目标;其子蒋经国晚年大彻大悟,认识到”世上没有永久的执政党”而开放党禁报禁、完成中华民国的宪政转型。毛泽东背叛宪政和”人民共和国”庄严诺言,将一党专政加领袖独裁的极权主义统治推向顶峰,但在晚年只落得众叛亲离凄凉境地,与一群”妃子不像妃子宫女不像宫女”的晚辈女伴反复吟哦《枯树赋》:”既伤摇落,弥嗟变衰。······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权欲熏心、痞气十足的习近平装神弄鬼,冒天下之大不韪掀起时下这股复辟极权之逆流,显然是重蹈独夫民贼袁世凯、毛泽东之覆辙。 缺乏法理合法性的专制政权,一旦遭遇部分觉醒民众的挑战,就不可避免地走向败亡。在当前中国这场复辟极权和宪政转型的生死较量中,力量对比已经明显向后者倾斜。在国内已出现人心思变的新运道,由于”天下苦习久矣”,知识界恶心、企业界寒心、政界灰心、底层揪心,都与”习核心”离心离德。在海外已形成天下灭共的新格局,民主国家或者单挑或者联手,都在以不同方式围堵中共。当民变、兵变、政变相互激荡的时刻到来,党国镇压意志终会土崩瓦解,孤家寡人习近平终将一败涂地,届时再大声哀叹”竟无一人是男儿”,有识之士岂能为痞子陪葬? (作者为悉尼科技大学教授)
外交政策 拜登的首要任务会全力修补一些外交关系,尤其是美国与北约的关系。他大概也会带领美国重返世界卫生组织,尝试领导全球应对新冠疫情。拜登的竞选平台将这个任务描述成拯救美国被损害的国际形象。 但立场保守的美国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副主席普莱特卡(Danielle Pletka)认为,拜登的行动不会有实际效果,因为川普虽然看似霸道,但他在国际平台其实取得许多成果。 普莱特卡认为,美国在国际上失去一些朋友, “但川普政府有失去过去70年来重要权力和影响力吗?没有”。 气候变化 拜登的另一个首要任务可能是重返巴黎气候变化协议。 拜登在这个议题上的看法与川普完全相反:川普认为对抗气候变化会损害经济,因此取消国内许多环保法规。 但拜登声言他会花2兆美元,令美国能够达成巴黎气候协议的减排目标。他指自己会建立一个以清洁能源驱动的经济,同时提供超过上百万个就业职位。 伊朗政策 拜登说,他会重新加入美国与伊朗签订的核协议。 川普政府在2018年宣布退出这个协议,批评协议规范的范围太陕窄,无法限制伊朗发展核武。川普政府也重新实施制裁,并继续施加经济压力。 但拜登认为,它导致紧张局势显著升级,美国的盟友也拒绝接受这个政策。 拜登说,如果伊朗重新严格遵守协议,他将再次加入核协议,但他明言到那时才会取消制裁。然后,拜登将进行谈判。 也门内战 拜登将停止在也门冲突中支持沙特的做法。 拜登认为严重的平民伤亡已经使该党左翼和越来越多的国会议员强烈反对美国介入。 沙特阿拉伯是川普最亲密的阿拉伯盟友,是反伊朗联盟的基石。分析人士形容,拜登将会摒弃川普对沙特君主制的不加批判的拥抱。 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的关系 拜登对川普总统对以色列和阿联酋之间达成的协议表示欢迎。拜登与许多民主党人一样是以色列的坚定支持者,该党的外交政策平台中从未针对以色列在加沙地区的行为使用“占领”一词。 但拜登不太可能采纳川普政府对被占领西岸的政策,例如拜登不会宣布以色列殖民点不违反国际法,以及容忍以色列单方面吞并部分领土的计划。 民主党总统初选前候选人桑德斯的外交政策顾问杜斯(Matt Duss)认为,民主党左翼与支持巴勒斯坦的人士、巴勒斯坦裔美国人和阿拉伯裔美国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美俄关系可能会稍微改变 拜登与川普一样,也想结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但会在这两个国家中保留少量的部队来帮助打击恐怖主义。拜登也不会削减五角大楼的预算或暂停以无人机发动攻击的政策。 川普政府一直对俄罗斯持强硬态度,以制裁对它进行惩罚。在拜登担任总统期间,这可能会继续下去。 拜登接受美国媒体访问时直截了当地说,他认为俄罗斯是“对手”。他承诺将对选举干预的国家做出有力回应。一直有报导称俄罗斯干预了美国大选。 与此同时,拜登已经明确表示,他想与莫斯科合作,以保留限制其核武库的军备控制条约的剩馀内容。川普曾指责俄罗斯作弊,之后退出了两项内容。如果拜登当选,他将无条件扩大其范围。 与中国的关系 川普近来不断指控中国传播冠状病毒,又针对中国提出新的冷战言论。川普政府已经成功说服许多国家,抵制中国通信技术。这是美国在许多方面对北京进行反击的一部分,这令中美两国关系降至数十年来的最低点。 而实际上,美国共和民主两党现时都同时针对中国采取强硬政策,主要分歧只是如何做。 拜登将继续川普总统的反中国政策,以反制中国“滥用经济政策”的手段。但拜登将更积极地寻求与崛起的中国进行合作。 报导称,川普认为要摒弃陷美国于不公平国际关系的世界,建立“美国优先”的世界。 拜登认为美国在世界的角色和利益都建基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确立的制度,同时必须奉行西方世界向往的民主价值观,他想恢复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
作者:何清漣 Twitter、Facebook近年来处于西部狂野状态,“拳头”大称王,这拳头还因为有230条款的保驾护航,因此,几乎是想定义谁的言论有害,谁的帐号就被封锁。但10月14日封杀《纽约邮报》事件,终于引发美国政界与媒体业的强烈反弹,一直未能成行的修改230条款将可能成行。 推特、脸书让美国陷入最黑暗的言论管制 Twitter、Facebook近年依仗自身在社交(群)媒体业的垄断地位,以及对其裁量言论权利有保护作用的230条款,毫不掩饰自身的政治偏好,在今年大选年更是肆无忌惮地偏袒民主党阵营,限制删除保守派人士的言论,包括川普(特朗普)竞选团队的言论。因为为所欲为,最近终于引火焚身,10月14日,美国发行量居第四、在Twitter上有180万关注的《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发表了一篇《冒烟的邮件揭示了亨特-拜登是如何将乌克兰商人介绍给副总统爸爸》,其Twitter帐号从10月14日开始被封,在封号禁言了数以万计的川普支持者之后,Twitter鼓励线民们发起了“声讨川普”运动。 但是,此举引发了保守派阵营的强烈反弹。Fox的王牌主持人Tucker Carlson在当天的节目中,愤怒谴责了Twitter、Facebook这种行为,称“这是大规模审查制度,其规模是美国245年以来从未经历过的,对我们所有人(的言论自由)构成威胁”。除此之外,还引起极大的政治反应。 封禁有关拜登的消息之后,我在推上发表推文,认为这些传媒业人员忘记了当年在大学受教时学过的一条传播学原理“反向传播效应”:封杀于己不利的新闻,结果会增加该新闻的传播率与传播速度。10月19日,MIT的一家传媒情报公司(MIT’s Technology Review)发布的研究表明:Twitter禁止《纽约邮报》关于拜登电脑门文章的行为,让这个故事的传播量增加了2倍。 多位国会议员要求废除230条款 据美国之音10月18日报导称,美社媒遮罩拜登争议报导,美国社会对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国大型社媒企业的不满愈来愈高,国会共和党人开始大力呼吁废除有“社媒保护伞”称号的“230条款”。当天,多位共和党议员透过Twitter发文和发表正式声明的方式谴责Facebook和Twitter的决定。来自密苏里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霍利(Sen.Josh Hawley,R-MO)于10月14日当天连发三条新闻稿与约20条推文谴责Twitter和Facebook,并指责他们是“美国史上最强大有力的垄断”。霍利还致函联邦选举委员会,要求调查Facebook和Twitter为拜登竞选而协调出的干预行为是否违反了竞选资金或其他选举法。 10月15日,据众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卡锡(Rep.Kevin McCarthy,R-CA)发表声明称,“大科技公司滥用这些保护,选择审查有不同政治观点的美国人,现在是废除第230条款并重新开始的时候了。”随著对Twitter和Facebook等美国大型社媒企业的不满愈来愈高,国会共和党人开始大力呼吁废除有“社媒保护伞”称号的“230条款”。国会参议院共和党已下令,将对这两大社交媒体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发出传票,要求他们出席听证会回答议员质询。 何谓230条款? 1996年美国互联网刚刚兴起之时,克林顿政府针对低俗、暴力和色情的内容在网上泛滥,曾经制定《通讯规范法案》(Communication Decency Act),试图透过立法来监管网络内容。不过,法案在1998年被美国最高法院全票通过判处违宪,原因是法案中反低俗条款与美国宪法的保障言论自由的第一修正案相抵触。但是,尽管最高法院废除了《通讯规范法案》的核心内容,却保留了其中的第230条:“任何交互式电脑服务的提供商或者使用者不应被视为另一资讯内容提供者提供的任何资讯的发布者和发言人”,这样一来,这些互联网公司无须为协力厂商或用户在他们平台发布的内容承担责任。这条只有短短26个英文单词的条款,成为互联网高速发展时代保护高科技通讯产业的一把“保护伞”。到如今,更重要且更受争议的是,该条款也允许互联网(网络)平台基于“善意原因封锁和遮罩冒犯性内容”,因此这一条款也成为美国社交媒体平台和网络论坛的护航利器。 2020年关于230条款的争执 在本次Twitter删除《纽约邮报》并封其推号之前,修改230条款已经提上日程。Twitter对于美国总统川普施加的种种限制世界皆知,在5月下旬一个星期内,Twitter连续给他的推文打上了“需要事实核查”以及“颂扬暴力内容”的标签。5月29日,美国总统川普正式签署行政命令,要求联邦政府对社交媒体的免责条款作出限制,并在Twitter上发出了“Revoke 230!”—— 很少有人认为Twitter这种一边倒地管制言论是对强权的对抗,因为凡有保守倾向的言论都遇到这一对待。 按照美国三权分立体制,总统的行政命令并不能代替正式法律,只能对行政部门的执法提出指导意见,修改法律则是国会参众两院的职责。6月18日,美国司法部公布了长达25页的意见书,呼吁美国国会修改1996年《通信规范法》中的第230条款(Section 230),限制对互联网公司的免责保护。意见书认为,一些科技公司已经成为美国市值最高的公司,目前的互联网服务行业已经和1996年出台230条款时的状况完全不同,修改互联网公司免责条款的时机已经成熟。同一天,五位共和党参议员共同起草提出了新议案《限制第230免责条款法案》(Limiting Section 230 Immunity to Good Samaritans Act),提议取消大型互联网公司在第230条款下的免责待遇,除非他们保持“善意”运营(Good Faith)。 Twitter与Facebook目前并无大的改善,只对删除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相关推文表示歉意,承认是个错误,但对普通推友依然如故。它们是不是想等到大选之后再有所改变?其实,这次不满虽然来自保守派阵营,但过去几年美国政界一直在讨论230条款的修改问题。今年修改230免责条款主要是保守派政治力量在推动,但自由派同样主张对互联网行业施加压力,多次用取消230条款来威慑互联网公司。两派对社交媒体都有强烈不满,但却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保守派指责Twitter和Facebook长期打压保守派的声音,删帖销号的“执法标准”完全偏向自由派;但自由派(左派)则认为这些社交媒体做得远远不够,它们长期放任虚假资讯传播,不采取有效措施消除有害资讯—— 按照左派今年盛极一时的“取消文化”,任何不同意见都会视为有害资讯或者虚假资讯。 本人长期从事传媒业工作并系统性研究过中国政府的控制传媒,深知控制舆论与思想的有害后果,也对美国传媒业现状深感担忧。互联网科技巨头们大可不必用游说的方式抵制修法,只要退回到20年前美国传媒业的状态:传媒将自己当作社会公器而非政治派系的舆论工具,传媒的领导者不把自己掌控的传媒当作表达自身政治立场、牟取政治利益的工具,而只是当作一个社会舆论的公共平台,在“事实第一、表达观点可以自由”的传媒伦理的约束下,容纳各种不同声音,情况就比目前这种“西部狂野”状态要好得多。
投资福地风水轮流转 越南改革开放的准备期很长:1989年3月越共六届六中全会顶住东欧剧变的压力,继续推动社会主义理论革新,提出六项革新原则,并成功施行了单一价格政策,经济改革迈出了第一小步。 1996年6月召开的越共八大宣布越南社会主义过渡时期步入第二个阶段,亦即实施国家工业化、现代化阶段,以后逐年都有点调整与改革,但成效不是很大,直到2009年左右,终于等来了全球制造业格局调整带来的机遇:中国引资优势渐失,全球资本开始寻找新的投资福地。 世界经济在2008年遭遇金融危机重创。2009年美国率先走出危机以来,各国经济发展始终步履蹒跚。原来还想循全球化旧路,但2016年川普当选之后,美国经济发展一枝独秀,让世界各国先后都考虑推出加强本国制造的口号,从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到印度、巴西等发展中国家,无不以制造业发展作为经济转型升级的核心诉求。 今年8月31日,法国政府宣布确定5大产业实施“减少对外依赖,战略工业回流”计划,法国政府推出雄心勃勃的1000亿欧元的经济振兴计划,为了重振法国的“工业主权”,政府即将出炉的1000亿欧元振兴计划,其中划出400亿欧元支持法国工业,这其中包含从2021年1月1日起,企业生产各类税务减免的100亿欧元。法国政府已联手法国公共投资银行,向“所有提出战略工业回流的企业开放补助金申请通道”。 在这种情况下,越南这种后发展中国家很难有制造业成长的空间。然而,天上还真是掉馅饼了,砸到越南的头顶,而且这掉馅饼竟然延续几年。 越南与中国比较,相对优势在哪里? 第一,中国因土地价格、劳动力成本增加、税收优惠取消,劳动密集型产业都不得不外迁,这时许多企业发现越南正好承接自家的工厂。越南的人口结构年轻化,教育程度较高,且用工成本低廉。2015年,越南人口年龄中位数30.4岁,中国为37岁;越南人口15岁以上识字率94.5%,中国为96.4%;越南的用工成本不及中国的一半:上海市的最低工资为2420元,胡志明市的最低工资为1150元。 第二,越南政府善于为自身创造条件。2006年,越南成功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加上越南颁布了新的《投资法》,对内、外资实行无差别待遇。在两大利好的带动下,流入越南的外资规模有了明显的提速,资金成倍增长,越南FDI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2006年前后,FDI流入对越南经济的拉动作用非常明显,对GDP贡献比一度超过9%。 加入世贸后,近年来又陆续与欧美国家签订了多项自贸协定,例如越南-欧盟自贸协定,在投资、贸易方面享有很多互惠待遇。相对于中国来说,越南在国际贸易、市场销售方面的限制较少。这使得越南出产的货品不需交纳某些关税,一定程度上鼓励外商投资越南。2016年底,越南宣布成立三个经济特区:云屯沿海区(广宁省),文丰(庆和省)和富国岛(坚江省)。相信未来越南会借鉴中国经济特区的成功模式,大力建设越南的经济特区,发挥地区优势带动周边地区的发展。 第三,越南人还有一个非洲、拉美包括泰国等都没有的特点:非常勤劳(与中国改革开放初始那代人相似),对提高收入改善自身状况有着较强的渴望,相对易于管理。 从中国东莞及其他沿海地区迁出去的工厂大量迁往越南,在中国的用工方式受到的抵触远不如非洲、拉美那么强烈,这也是台资、港资、韩国等资本视越南为新的投资福地的原因。这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年,仅以服装来说,我在美国商场发现的Made in Vietnam,版样、设计都很接近原来的Made in China,可以判定这些就是原来的中国制衣厂。 越南现处于外商投资增长期 据越南统计局数据,从2019年初到9月20日,共有109个国家和地区在越南展开投资项目,吸引外国投资项目达到2759个,项目数量增长26.4%。在《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2020年66个新兴经济体的抗风险能力排行榜中,越南排名第12位,其以稳定的财务指标属于后疫情阶段安全组,成为越南全国各省市引进外商直接投资创造巨大机会。 越南已经成为国际资本生产线转移的首选目的地,世界上多家大型技术集团正计划将生产线转移到越南,如LG集团已将整条生产线从韩国迁移至越南的海防市,日本(越南)松下电器公司也正为迎接从泰国转移至越南的大容量冰箱和洗衣机生产线做出准备。胡志明市美国商会首席执行官玛丽·塔诺维卡(Mary Tarnowka)透露,越南是美国企业生产链转移的首选目的地,从2018年的17%增至2019年的36%。 越南政府以埋头肯干低调吸筹的务实姿态吸引了中国投资者的注意。为充分融入这一波全球制造业调整,越南积极加入各种国际组织,参与各项自贸协定,好为接纳中国制造业创造条件:1995年加入东协;2002年加入东协-中国;2008年加入东协-日本与东协-韩国;2011年,又加入东协-澳洲、新西兰;2015年,越南又与韩国、欧盟签订自由贸易协定,此后又不停地与爱尔兰、加拿大等国签订自由贸易协定。当在中国的本土与外资企业家们被中美贸易战折磨得疲累之极时,突然发现,越南竟然能为企业提供了全套解决方案,不管企业出口到什么地方,总有一款自贸协定适合:零关税配合低成本,越南投资价值尽显。 越南也毫不避讳这一点,其统计总局称,越南将继续利用CPTPP、EVFTA等自贸协定的机遇,寻找和扩大出口市场,特别是农产品和水产品方面,加强中美贸易摩擦中两国加征关税名单上商品的生产和出口。 从中国学去的越南版改革开放,加上成本低廉及国际投资环境的变化,成功推动了越南的经济起飞。2019年度东盟各国GDP数据陆续公布后,越南GDP以越南2019年GDP增7.02%的同比增幅领跑东盟。 可以说,越南基本已经走上了一条出口导向的快速发展道路:外资带动出口,出口行业带动其他制造业,制造业推动经济快速成长,有如中国在江朱后期与胡温十年黄金的发展时期。 中国则是一片繁华褪尽之景,在未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之前,如何止损是中国政府要做的一篇大文章。 越南作为投资热土还能持续多久? 最后的问题是:在全球产业链重置的过程中,越南这块投资热土的热度会持续多久?这里先留个梗: 1、由于越南经济体量太小,承接能力有限。中国转移出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越南有较大的承接空间,但技术密集型的,则多半得另找其他国家; 2、第五次全球制造业转移将是分散型的,不会集中在一个国家。除了拥挤在中国的资本需要另觅投资福地之外,这次产业转移还会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因素的限制,即机器人对人力的替代。 人力成本的快速上涨进一步推动了机器人产业的发展,如今,世界各国都在进行机器换人,希望把人力劳动从低端工作岗位释放出来,制造业自动化水平越来越高,工厂利用工业机器人获得了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和更快的生产速度。国际机器人联合会(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Robotics,简称IFR)在其年度报告中称,得益于智能制造和自动化,世界各地工厂内正在运行的工业机器人数量超过270万台,创下新纪录。2014年至2019年五年时间里,全球机器人安装量增加近85%。根据报告,全球范围内,2019年工业机器人年度安装量排名前五的市场分别是中国、日本、美国、韩国和德国。 全球制造业第五次转移过程,将是各国力量重新配置过程,大多数在第四次转移过程中没能富裕的国家,在这一进程中获得的机遇只会更少,越南是少数幸运者之一。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