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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召開民主峰會,北京跳腳,上演連續劇

2021年12月9日和10日兩天,美國召集110國舉辦全球民主峰會。台灣代表和香港民運人士受邀與會。中共未獲邀請,跳腳怒罵。會前,北京已經上演至少三步曲;沒想到,隨著民主峰會的召開,北京繼續上演四步曲、五步曲……乃至於沒玩沒了的連續劇。 會前上演的三步曲包括:第一步曲:宣布中國是民主國家,且是當之無愧的民主國家,並發表《中國的民主》白皮書,宣稱中國民主是全過程民主。第二步曲:發表《美國的民主情況》,大肆貶低、扭曲、詆毀美國;第三步曲:發表《十問美國民主》,主要服務於大內宣,繼續愚弄中國人民。 臨近12月9日,中共繼續跳高,在北京主辦「南南人權論壇」,邀約到極少數非洲、中東和中亞國家參與,包括坦尚尼亞、剛果、多哥、約旦、烏茲別克五國;在廣州舉辦「讀懂中國」國際會議,邀約一批親共中外學者與會。用這兩個會議,與美國召集的全球民主峰會打擂台。當然,這個擂台,主要還是打給中國人看,起到大內宣作用。與此同時,中共還推出專題電視片《起底美式民主》,繼續攻擊美國和展開大內宣。 未被受邀與會的中共和俄羅斯,還罕見的上演一出聯手戲,由中國和俄羅斯駐美大使共同署名發文,痛批美國總統拜登召集的全球民主峰會是「典型冷戰思維」、「 破壞了國際法」。中俄大使的這篇文章,發表在美國外交雜誌《國家利益》上。相比之下,無法想像美國大使批判中共當局的文章能夠刊登在中國媒體或任何網站,但中俄大使痛批美國的文章卻能夠毫無障礙的刊登於美國媒體或網站。中俄大使的這一舉動,本身就證明:美國是民主國家而中國是反民主國家;俄羅斯則是以復辟形態呈現的半專制國家。 北京跳高的極致,莫過於在全球民主峰會召開當天,12月9日,策動中美洲國家尼加拉瓜突然與台灣斷交、並宣布與中共復交。該國總統奧爾特加依靠復辟專制、關押反對派領袖、公然舞弊而於今年11月7日自行宣布當選連任總統,受到美國、歐盟和美洲組織的譴責和制裁,此時倒向專制中國而背棄民主台灣,恰恰彰顯了全球民主峰會的意義:這個世界分成兩大陣營,民主陣營與獨裁陣營。 這個奧爾特加,原本是左翼游擊隊「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領導人,1984年當選後與中共建交;1990年落選後,尼加拉瓜與台灣復交;到2006年,奧爾特加重新上台,多次蠢蠢欲動,終於在美國召開民主峰會之際,在中共策動下,與中共復交而與台灣斷交。因為配合中共演出,奧爾特加極可能在私下接受了北京的重金收買。 全球民主峰會召開的第二天,12月10日,適逢聯合國訂立的國際人權日,美國再次點名制裁侵犯人權的中共官員和中國公司,包括中共在新疆任命的前任和現任代主席扎克爾和吐尼亞孜,以及用人臉識別技術協助迫害維吾爾人的中國「商湯科技」公司。 北京對全球民主峰會的過激反應,大大超出外界的預料,卻恰恰暴露中共領導人的真實和虛弱心態:做賊心虛,對號入座;徒勞地,企圖擺脫被國際社會普遍認定的專制國家或反民主國家的敗壞名聲;倒打一耙,把水攪渾,要在中國人民那裡,顛倒民主與專制的常識概念,繼續混淆是非、顛倒黑白,從而鞏固中共的一黨專政和獨裁統治。 對中國人民而言,最危險的趨勢莫過於:當習近平政權自我標榜共產中國就是民主國家的時候,它所隱含的企圖令人不寒而慄:習當局不可能推行任何政治改革,並堵死黨內所有的政改意圖,或者說,它宣判了政改的死刑。因為,既然中國已經是「民主國家」,哪還需要什麼民主化?對中國政府而言,不需要政治改革;對中國社會而言,不需要為民主而奮鬥。中共的全過程專制,就是「全過程民主」。對中共而言,政改已死。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帶頭抵制北京冬奧會 真如外界說的沒有用嗎?

白宮正式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季奧運會。大家一片叫好,北京如喪考妣。雖然是早有消息美國要抵制,但落實下來還是讓北京的共產黨手忙腳亂。雖然是好消息,但大家還不能鬆一口氣,還要繼續努力。因為還有很多國家和人權組織態度不明,共產黨還會繼續下蛆。大家不可掉以輕心。  除了中共跳著腳反對之外,還有兩種批評的聲音。一種說制裁的力度不夠,應該全面制裁。持這種意見的除了反共的華人之外,就是美國國會裡的一些關注中國人權的議員。還有一種批評,是說外交制裁沒有用,不可能改變中共的行為方式,而且還會引起中國人民的憤怒,等等。  果真沒有用嗎?真沒用共產黨為什麼那麼氣急敗壞呢?從對手的反應可以看見自己看不見的信息,這是對抗性體育運動的一條經驗,也是政治家重要的觀察角度。為什麼呢?因為每個人觀察的角度和時間都有限,利用對方的反應可以大大增加信息量。或者說在相等的角度和時間裡加倍了信息量。共產黨的反應證明了這制裁很有用,而不是沒用。  為什麼有用呢?因為中共花大錢收買賄賂爭取這個運動會,不是喜歡體育運動,而是為了擴大國際影響,解決外交困境。這是中共的剛需,不是外國那種錦上添花的業餘愛好。國人都知道中共那個德行,有笑話說連放個屁都要考慮影響。這麼大的事,不為了政治利益和影響,而只為了業餘愛好?中國人都知道這不是共產黨的性格。  記得上一次北京奧運會前,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帶頭抵制,並且說服各人權組織抵制。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小布希總統在去北京參加開幕式之前,在白宮會見了中國民運人士和新疆的代表。他放下二郎腿鄭重地對我說:我知道你會說什麼,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等等。  我知道應該對朋友妥協,就提了一個比較低的條件:要說中國的人權問題,而且要說得讓中國人民能聽見,不是在中共安排的包圍中對著空氣說話。他馬上爽快地答應,保證讓你和中國人民都聽見。之後他在去北京的途中停留泰國曼谷,召開記者會強烈批評中國的人權狀況,讓江澤民很沒面子。中共利用奧運會擴大國家影響的企圖,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挫折。那一次敵我雙方打了個平手。  這一次的抵制,超過了上一次。而習近平集團的需求也超過了上一次。現在,目前的挫折已經大於上一次。怎麼能說沒用呢?而且現在習近平的戰狼外交,已經引起美國和西方人民的強烈反感和反對。習近平比江澤民更需要一個外交成績來向黨內交代,這個巨大的挫折,就是給小習的大禮物,雪上加霜。  這份大禮物向中國人民和中共黨內精英們證明;逆歷史潮流而動的專制政權,和習皇帝的戰狼外交,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金錢外交大撒幣,並不是萬能的。這同時也說明,在中共拿老百姓的錢大撒幣的遊說工作下,拜登政府承受著來自內部的巨大的壓力,也不是萬能的。正如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幾個月前在國會聽證會上估計的,最終結果只能是外交抵制。也正如白宮官員所說的那樣,這個結果也是在頂著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做出的。  現在還沒做出決定的國家和政府,正需要我們繼續努力,再接再厲去爭取,以達到我們所期望的最好效果,壓迫習近平改變倒行逆施的國內外政策。對不講理的流氓,妥協沒有用,警察式的壓迫才有效果。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華爾街,醒醒吧,每一支中概股都浸著血

新東方遭釜底抽薪、恆大境外債徹底違約,滴滴退市,花樣年、佳兆業境外債違約,而中國官方的說辭則延續了一本正經四平八穩的架勢,大意是,境外投資人可以根據相關的法律提起訴訟維權。  這樣我想起了一句話,你跟他講法律,它跟你講政治。你跟他講政治,它跟你耍流氓。  面對這赤裸裸的耍賴,迄今為止,那些華爾街的大佬們要麼心存僥倖,要麼裝聾作啞,這很苟且。在這些華爾街的大佬們看來,只要拆東牆還能補西牆,9個鍋蓋還能假裝蓋住10個鍋的時候,他們都會假裝平安無事。這是所有投機者共同的毛病。  我們知道資本的本性就是逐利,這無可厚非。一個裹挾了10多億廉價勞動力的極權國家以舉國之力追逐現實利益所帶來的利益均沾的紅利,在10多年來登峰造極。而華爾街作為這種紅利的最大獲利者,一時半會迷失方向,也並不讓人吃驚。  但從習近平不惜砸掉千萬計從業者的飯碗,也要清理教培機構,並直接導致成千上萬,甚至包括美國的養老基金亦被重創時,都意味著這種蜜月期已經結束。但可悲的是,無論是官方機構、民間投資者,還是華爾街的大佬,都沒能迅速從重創中醒來。相反,有足夠多的證據顯示,他們更願意輕信中共官方的說辭。  但對於熟悉中共黨史的人來說,華爾街的這些一廂情願的想法,異常危險。如果他們對幾十年前那場涉人命無數的公私合營有一點了解的話,可能都不會如此草率。  在那場徹底毀滅中國市場經濟的運動的前期,為了避免上海數百萬人陷入饑荒,並引發全面的反抗,黨國用盡了所有的甜言蜜語,讓資本家們充分利用市場經濟的規律,調劑物資,達到平抑物價和確保社會穩定的目的。但危機剛過,這些資本家就驚訝地發下,他們必須無條件交出所有的財產,美其名曰:公私合營。  黨國的做法簡單明了——你要錢還是要命?當然,事實證明,上海灘里的很多人即便是交出了錢,最後也沒能保住命。  從海航、潘石屹、還有恆大的案例,我們可以清楚地發現,黨再次祭起了這一必殺技。  從另一個角度看,習近平的班底做出如此大膽的嘗試,其實也就是其戰略調整的開始。也就是說,在習近平看來,此前鄧小平和歷任繼承者所堅持的「師夷長技以制夷,借雞生蛋的戰略」,可以休矣。在他看來,當黨國的經濟總量已經可以笑傲除美國之外的列強之後,徹底掌握話語權和所有交易的定價權理所當然,俗稱鬥爭的哲學。  雖然我們清楚地知道,這種鬥爭給中共本身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但同時也意味著華爾街眾多大佬們一廂情願的低眉順眼,可能會以無數美國投資人的血本無歸收場,同時也大大增加了習近平和他班底的底氣。他們堅信,西方社會,離不開自己,他們只能選擇屈服。很不幸的是,從整個歐美在中共粗暴佔領香港上的綏靖表現,習近平和他的班底,似乎正在變得更加自信。  這讓人不寒而慄。  除去最基本的得失計算,我們也需要回到商業自身的道德邏輯。  早在幾千年前的論語就嚴厲警告: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繼孔子之後,後人亦反腐告誡,誠是天道,信是人道!堂堂華爾街,如果既不遵天道,又無視人道,只為幾斗米就無視從新疆到香港民眾的血淚,那麼,這生意還是不做也罷。  通俗地說,我們不能讓自己的每一個銅板都帶者新疆人、香港人、甚至是中國廣大底層民眾的血。  當然,這一切似乎正在改變。隨著習近平的持續耍賴,華爾街也一再被打臉。我只是希望,臉打腫了,希望他們也就醒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不能輕看《環時》這樣吹噓中國式民主

以中國反應來看,它確實很在意自己被美國召集的全球民主峰會排除在外。首先,趕在會議召開之前,中國國務院先發表了一份《中國的民主》白皮書,內容主要建立在習近平建黨100周年時所談的「中式民主」。繼之,中國官媒環球時報英文版馬上跟進對比美國的選舉,並以五個指標得證中國勝出。這五個指標或為「中式民主」概念縮影,同時也讓人更了解為什麼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會說:「過去華盛頓期待改變中國體制是一個『錯誤』。」  這五個對比指標包括:  對比一、投票率  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共舉行了12次鄉級人大代表直選和11次縣級人大代表直選,投票率皆保持在90%左右。反觀美國,2020年各級選舉投票率平均只有66.3%。  對比二、廣泛的選舉  中國每個地區、每個行業、每個領域、每個民族都有人大代表。反觀美國,政客代表的是利益集團,而不是大多數選民和整個國家利益。  對比三、選舉資金來源  中國人大代表的選舉經費由國庫撥付,有效確保了選舉不受金錢干擾。反觀美國則由候選人自籌經費,以及收取政治獻金。  對比四、監督機制  中國人大代表在任期內受到嚴格有效的監督,並有依法罷免的權利和程序。反觀美國,候選人一旦當選,任期內,選民幾乎沒有任何機制可以將他罷免。  對比五、滿意度  根據哈佛大學在中國進行為期13年的調查顯示,中國人民對中央政府的總體滿意度超過93%。反觀美國,根據美國聯邦政府2020年ACSI的數據,美國公民對聯邦政府的滿意度暴跌至65.1%,為2015年來最低水準。  結論:綜上所述,中國的民主更廣泛、實在,且比美國更有效率。  環時此刻特意製作的「中美選制」對比,雖然看似粗糙簡化,但這就是問題所在,因為如此對比,更直接反映出它和過去數百年來,包括美國等國家長期深化的民主內在有著極大落差,拿極權投票部隊,比擬人民直接自由意志選舉,拿樣板代表,比擬從選戰中脫穎而出的美國民意代表,拿上對下的監督,比擬需經獨立司法機制的美國選罷法和彈劾,這個落差在中國國際地位和經濟影響力揚升之際,恐怕只有擴大而無拉近的可能。  猶記得中國人大通過「港版國安法」,當時贊成票有2878票、1票反對和6票棄權,和多數香港人意志背道而馳,投票只剩形式,港人卻無從置喙,中國人本身也僅得網上調侃人大曆來投票,皆是「有贊成、有反對還有棄權,果然相當『民主』」而就滿意度一環,「如果調查的主體換成北韓人,對中央的滿意度可能達到100%」不已成為一則諷刺中國的笑話。  當中共為了反制拜登召集的民主峰會,先由習近平藉中央人大會議倡言中國式民主,緊接著再由中國國務院就習近平談話,發表《中國的民主》白皮書,為民主立下中國官方的定義,之後,再由環時等媒體大外宣,針對性地簡化對比中美選制,可以看出,它在長期被批評極權專制後,受壓之下「拋開極權」的方式,竟然是乾脆直接偷換民主概念,尤其不論民主本質,還堂而皇之端出所謂「中式民主」對民主國家反教訓回去。  中式民主一旦落下成為中國社會「必須接受」的民主定義,則它對外不光是為了和西方國家競爭民主話語權,對內更等同於要直接刨掉任何普世民主觀念在中國發芽的可能。於是,《中國的民主》白皮書其實是中共為「反民主」製造合理化的表現,這將比「禁止妄議中央大政方針」或「社會信用制度」等懲罰性規範對中國未來影響更深遠。  美國資深記者羅伯‧卡普蘭在《Earning The Rockies》(西進帝國)中寫下一句:「有一說指由中國模式主導的世界,會比美國人所掌控的世界來得安全、更人道,但坦白講,這種論述根本是荒謬、毫無說服力的。」中國的人權表現長期不堪聞問,前不久卻能在聯合國提出「完善全球人權體系」報告,還打算競選2024至2026年度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今天再以《中國的民主》白皮書夸夸其談中式民主,試想,若真由中國模式的民主、人權觀主導這個世界,這世界將豈止荒謬可言。關於這一點,被拿來比較的美國應該早瞭然於胸,蘇利文所說「美國不會期望改變中國體制」,語意應該是帶有覺悟了的意思。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夏言聊天室:解讀「上海小紅樓」的荒謬由來

最近一則關於「上海小紅樓」的新聞竄上微博熱搜,但很快被和諧了,一個去年被秘查秘判的性賄賂與性犯罪案件直到今天才被人拿出來示眾炒作,其中含帶著強烈的政治意圖是可想而知的,激發輿論的憤怒無非就是為了加快某些大人物的倒楣。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劏之無愧」的專制國家

美國出面召集的民主峰會,沒有邀請中國參加,是很當然的事情,就如當年召開共產黨、工人黨兄弟國家會議也不會邀請美國參加一樣。至於現在中共為何不開共產黨、工人黨的國際會議讓自己爽一下,自然有其難言之隱,也許因為他們的小圈圈遠遠不如民主峰會的大圈圈而自慚形穢。然而不能因此而倒翻醋罈,語無倫次。  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厚顏無恥的說,「中國是當之無愧的民主國家」,理由是中國人民「充分享有知情權、表達權、監督權」。  先說「知情權」,別的不說,設立防火牆禁止民眾自由上網,哪來的知情權?還要求所有媒體姓黨。  再說「表達權」,且不說不得妄議中央,一有什麼事情,網軍就忙著刪貼,公安出來抓人,表達就是「尋釁滋事」。  「監督權」更是可笑,上訪民眾被趕被抓已是幾十年常態。即使反貪,也是由中紀委包辦後再交給司法。如果沒有通過黨的關卡,人民的監督就是泡影。中共揮霍民脂民膏窮兵黷武及大撒幣,何時見過有「人民代表」反對?  中國的憲法裡面確實有「民主」兩字,那是在說中國是「人民民主專政」國家,這是在1949年建國前欺騙民主人士與民眾的所謂「新民主主義革命」,即使在該年七一前夕毛澤東所做的《論人民民主專政》報告,也是殺氣騰騰,充滿「專政」語言。  1956年中共在完成經濟領域的社會主義改造後,9月的中共八大,劉少奇的政治報告就宣布人民民主專政就是無產階級專政,其後數度修改憲法,都重申了這一點。顯然無產階級專政已經深入中共骨髓了。  顧名思義,無產階級專政就是無產階級擁有憲法特權對其他階級的專政。可是中國的無產階級真的擁有著無上的特權嗎?當然不是。中國的血汗工廠就是無產階級的血汗,多少破產工廠的待業人士就是如假包換的無產階級。鄧小平的「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就是包括鄧小平家族這些黨內權貴或他們的代理人先富起來。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就只是經濟領域而已,胡耀邦、趙紫陽想擴大到政治領域,就把他們拉下來。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一黨專政,黨內特權階級對全國所有人的專政,何來民主可言?鄧小平宣布的四項基本原則,就有黨的領導與無產階級專政兩條原則,有提民主是基本原則嗎?習近平高喊的是敢於鬥爭,善於鬥爭,怎麼不是民主?  香港國安法實施後,香港中聯辦主任駱惠寧就公開宣布「結束一黨專政」就是中共的大敵,勇於對號入座,承認中共是一黨專政,就是「黨主」,哪來民主?此後拔除及囚禁一批民主派議員,公然篡改基本法循序漸進實現普選的民主目標,大量刪減直選議席,並由中共控制的1500名組成選舉委員會控制候選人的產生,香港立法會成為清一色親共立法會。這種公然扼殺民主的行徑是當之無愧,還是劏之無愧。  1943年7月4日中共黨報社論《美國民主萬歲》,感動了美國一些政客;如今痛斥美國民主是小圈子。民主的圈子再小,也不會小過小圈子的習家軍不但要統治全國,還要統治全世界;習近平做皇帝更是古代皇帝自稱的「孤家寡人」,習近平敢這樣承認嗎?既要做婊子,就不要立牌坊。流氓地痞做到底,還不愧是英雄好漢,理念不變。沒有這個勇氣,還要奢談民主,那就從王位滾下來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彭帥問題成大包袱,北京冬奧尾大不掉

近日兩單新聞與北京冬奧有關,一是國際女子網球協會宣布撤出中國的所有賽事,意味著WTA與中共國割席;二是國際奧委會與身在大陸的彭帥作了第二次通話,這次沒有短片,也沒有照片,只有一句話,說是彭帥安全。 國際奧委會在彭帥事件上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對事件的平息只起了反面作用,證明這些人大節有虧,為獨裁政權張目。 國際女子網球協會站在正義立場,不計得失地與中共割席,這代表了各國運動員視政治生命高於運動生命,證明公道自在人心。 鑒於中共國惡劣的人權狀況,西方民主國家都表示將抵制北京冬奧,目前只等美國表態,其他國家一哄而上,場面將使中共非常難堪。抵制有兩種,一種是外交抵制,即不派官方人士出席,一種是全面抵制,即連運動員也不出席。 大多數國家都會考慮運動員四年僅一次比賽機會,為此艱辛訓練,一旦全面抵制,有些運動員可能永生再無機會參加奧運,因此全面抵制是否下手太重,這是需要斟酌的問題。但只要涉及外交抵制,中共也已經夠難看了。 中共一再通過國際奧委會,告訴外界彭帥安全,但又不敢讓彭帥公開﹑自主地與外界接觸,其中必然有詐,中共一日不解決這個疑點,彭帥一日都是中共一大包袱。 冬奧舉行期間,各國記者群集北京,誰不想去找彭帥,到時中共又如何抵擋洶湧的群情?把彭帥藏起來,證明身有屎,讓彭帥出來見記者,又擔心場面失控。整個冬奧的新聞焦點,不在哪國運動員拿金牌,倒是彭帥在哪裡的呼聲。 對冬奧的另一重大威脅,是武漢病毒的南非變種。距冬奧舉行還有兩個月時間,南非變種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全球。本來,為疫症清零已搞得全國雞毛鴨血,動不動封城,到處出現萬人檢測的壯觀場面,一旦南非變種來襲,當局更加頭大。 偏偏在這關鍵時刻又碰上冬奧,人員流動頻繁,規模巨大,雖然冬季運動觀眾較少,但一些室內項目,如溜冰﹑速滑﹑冰壺等,觀眾也數以千計。那麼多人集中在場館內,若有一人染疫,全場都有感染風險,賽後觀眾四散回家,幾千人的行蹤擴散出去,就是數萬數十萬,到時如何善後? 比賽期間來自世界各地的運動員人數不少,再加上新聞記者,再加上本地與外地觀眾,再加上主辦方自己的裁判﹑工作人員,每天頻繁接觸,流動性大,根本不可能作什麼封閉管理,一旦發現檢測陽性病例,也只能任其擴散,等比賽結束後再收拾了。不言而喻,那將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搞不好使疫情失控。 中共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效法日本,把比賽延期,等這一陣疫情平伏下去再重啟賽事。但延期風險也很大,誰知道往後疫情會不會更嚴重,或會不會又有新的變種冒出來,可能延期等來的,是更惡劣的局面,到時又如何下台? 胡錫進對被人抵制好像很不在乎,說是我們都沒邀請你,你抵制什麼?這又是典型的阿Q精神。事情弄到今日地步,大概中共也打定輸數,就是不管人多人少,總之好歹把這棚歹戲演完它,對外失面子就罷了,只要對內能胡吹一通,讓小粉紅們陶醉幾天,也就於願足矣。 多行不義必自斃,如非一味倒行逆施,與普世價值為敵,即使賽期撞上疫情,各國政府與運動員也會體諒。正如日本,雖然遭疫情打擊,但始終好好睇睇,沒有辜負世界各國和本國人民的一番期待。 中共國正在連番噩夢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頭頭碰著黑,周身唔聚財。在這種時候,勉為其難辦一場不得人心﹑又失多於得的賽事,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得到的負評多過好評,如此又何苦來哉?時至今日,習近平心裡,會不會暗罵當日去申請主辦權的官員吃飽飯沒事幹,自己挪來衰? 有兩件事可以肯定,一是彭帥的運動生命到此終結了。中共不會再放她到外國參賽,在內地比賽,她大概看不上眼。數十年來,中國女網球運動員打到國際賽事而有點名氣的,一個是李娜,一個是彭帥。如非大陸女網球員不濟,她也不必去找一個台灣女球手拍擋打雙打了。 另一件事是,國際奧委會失去公信力,美國與民主國家不會善罷甘休,此後就是奪回控制權的問題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鐮刀想永生,老韭菜也就成了菜

國務院日前專門針對老領導工作發文,一幫官方御用傳聲筒出來解讀,其中,關於60歲到69歲的老人要靈活就業,就罕見了成了重點。  在討論這個問題前,我們先看一組數字,截至2020年底,中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已經達到2.64億,佔總人口的18.7%。北京市60歲及以上常住人口429.9萬人,占常住總人口的19.64%,占戶籍總人口總人口的27.0%。  另一組資料是,中國的出生率,到2020年,已跌至43年最低。  第三組資料,是2020年社保基金收支缺口超6,000億元人民幣(942億美元),官方解釋是因為新冠疫情所致,暫時現象。  但綜合三組資料,任何一個神經沒短路的人即便是用腳思考,也知道,就是韭菜不夠了,鐮刀鬧饑荒。韭菜雖然老了,但在迫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可以緩解一下最現實的饑荒。  其實早在多年以前,官方就一直在為此打伏筆,比如,鼓吹延遲退休,鼓吹居家養老、社區養老,說來說去,也就是一個目的,政府是養不起你們了,該怎麼著,你們自己想辦法。  但無論是官方還是那些吹鼓手們,顯然還缺乏最基本的一線調查。他們顯然不知道的是,別說老人再就業,無論是華為還是諸多互聯網龍頭企業,即便是年過35歲的中青年,都已淪為中國職場的雞肋。  且不說一般企業招工,夠要求應聘者年齡在30歲一下,一過35歲,無論你是名校畢業,還是曾勞苦功高,被踢出局早已經是常態。  原因很簡單,每年數以百萬計的新畢業年輕人哪怕只是為了暫時吃飽,都可以無限度的加班,哪個企業還會在乎被壓榨得已無多少剩餘價值的老員工的心酸?  有華為13年的老員工李洪元的案例為證,出生985、工作996,辭退35、不服251、喊冤404。  在這種殘酷的壓榨套路下,絕大多數出生非權貴家庭的子弟,都面臨著一個無法迴避的困境——即便你天資聰明,從社會底層到本科畢業,勉強躋身職場,當了10年中產階級,就面臨失業的困境。且不說上反哺父母,下撫養孩子,僅立足城市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的基本成本,都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失業的中年人。  我很想問一句,在如此殘酷的壓榨套路和就業年齡歧視下,你們讓這些60多歲的老人靈活就業?這玩笑有點冷。  但黨不這麼想。至少從目前的政策邏輯看,他們深知廉價的年輕人資源正在枯竭。到企業無人可用,老人們老無所養之後,他們會自動調整各自的需求和預期,這些老人就從政府的負擔,變成了韭菜。  但這還可能只是肉食者的的算盤之一。要是認真解讀這個所謂涉所謂老齡工作的文件,還能發現這些政策制定者的企圖呼之欲出,比如,退休後返聘等等。  其實這個套路幾年前就已經不是秘密。  那些掌握印把子的官員們,因年齡到限而必須退居二線,或直接退休,從高高在上的公僕,瞬間墜入凡塵,變成無人問津的草民。那種巨大的落差無以找補,咋辦?動用一切關係返聘!  但體制內粥少僧多,能返聘的,畢竟只是少數有關係網的人,於是,制度化的延遲退休,雖然是一線勞動者的噩夢,但確是體制內官員們最大的實惠。俗稱,能多吃一天是一天。  所以,到這裡,黨國的邏輯就已經一目了然——讓韭菜們繼續當韭菜,鐮刀們繼續當鐮刀,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當然,我能想到鐮刀們的邏輯,他們堅信,鐵器在手,怕甚麼草芥?但我想提醒他們一句,無論多麼堅硬的鐵都會生鏽,但草芥永不停止生長。  蒼天之下,厚土之上,誰怕誰,難說。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外國資本看恆大 錯將政治人脈當「國家」

寫這篇文章的起因是因為日本一家雜誌的採訪,記者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視角:中國政府給國企的貸款無上限,為什麼不能給恆大繼續貸款?聯想到一個多月前多家美媒眾口一辭地表示,中國政府必須用外匯儲備代替恆大償債,否則會影響中國的國家信譽。這兩個問題其實都指向一點:無論是日媒還是美媒,平時雖然知曉中國企業有姓公姓私之分,但關鍵時刻卻犯糊塗,錯將許家印的政治人脈當成國家靠山。  中國國有銀行為何不給恆大續貸?  國內媒體都稱恆大有良好的「政治人脈」,他的全國政協委員身份也真實無誤,但其具體的靠山是誰卻成謎。海外投資者將此認成其背靠中國政府這棵大樹,債務償還有外匯儲備兜底,卻是完全錯誤的認識。就算在江胡時期,國內新舊數屆常委家族因公權私用構建的家國一體利益輸送機制,這種白手套企業也不是國企,是私企,利益最後的流向不是國庫而是利益集團。  中國政府一直堅持公有製為主導的經濟指導方針,在所有類型的企業當中,國有企業被稱之為「共和國長子」,1990年代朱鎔基任總理期間對國有企業進行抓大放小的現代企業制度改革,在能源、交通、通訊、水電等公共部門培植了一批的壟斷型寡頭企業,被視為國計民生的「安全保障」。  中國銀行系統是國有的,不允許私有銀行的存在,儘管有少數幾家混合所有制的股份制銀行,但都是各種國有經濟實體參股興辦的。在中國政府眼中,國有銀行貸款扶持「共和國長子」的國企,是天經地義之事。在過去言論環境寬鬆的時候,銀行貸款向效率較低國有企業偏倚,形成銀行壞帳,一直是為國內輿論所詬病。  那麼,在恆大這個具體案例上,國有銀行停止給它放貸,是不是就很不合理?這得具體分析。縱觀恆大這些年的發展史,我認為許家印對市場與中國經濟的判斷本身有問題。恆大成立於1996年,其時正是中國房地產的繁榮昌盛時期。許家印對外營造的公共形象是有良好政治人脈,本人還是全國政協委員,這種狀態讓他容易得到銀行貸款,也容易給他過份的自信,認為自己可以超越時勢限制,不知道何時應該按下停止鍵。早在2016年,恆大已經遇到過度擴張帶來的沉重債務壓力。據恆大內部引入戰略性投資的文件顯示,截至2016年底,恆大地產總資產9268億,但總負債8655億,扣除預收賬款後的負債率82%,計入1160億的永續債後的凈負債率445%。那一年正值恆大20周年,許家印善於營造政治人脈印象於那年大辦20周年紀念可見一斑,這次紀念會上,各路地產界土豪到場捧場,新世界鄭家純、復星郭廣昌、保利宋廣菊、碧桂園楊國強、富力李思廉、張力、合生創展朱孟依、雅居樂陳卓林、星河灣黃文仔、馬雲、新浪曹國偉、泰康陳東升、太平保險總李勁夫、中國農業銀行副行長蔡華相、北京銀行董事長閆冰竹等。誰也想不到恆大這時的債務壓力山大,恆大接下來引入新戰略投資的盤算也都趁勢成事。  這裡得交待一下當時中國的經濟政策:習近平從2017年開始數次說過,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中國需要將增長引擎重新聚焦在穩定、可持續領域,要限制房地產市場的投機性發展。從那時開始,中國政府用貨幣政策調控房地產,時松時放。我當時寫過文章,指出政府的思路是慢慢擠壓房地產泡沫,降低硬著陸風險。但恆大卻逆勢而上,實施引入戰略投資策略。  恆大經過三輪操作,共引入1300億戰略投資,順利償付了1160億永續債,恆大曾表示將進一步降槓桿,力求將凈負債比率下降至70%左右,預計在2018~2020年實現。但結果並不如意,最後還是在2020年踩了中國央行的三條紅線:剔除預收款後的資產負債率不得大於70%,凈負債率不得大於100%,現金短債比不小於1。  恆大踩了三條紅線,想再在國內融資幾乎沒有可能。外國資本大量借債給恆大,其實是基於一點:以恆大許家印的政治人脈,擁有龐大外匯儲備的中國政府會施以援手。事實上,我看了美國《華爾街日報》、福布斯雜誌等美媒的各種評論,所有提到中國政府應該救恆大且必須救的文章,沒有一篇提到中國政府機構為恆大舉債提供了擔保,因此,中國政府不為恆大償債,並不違背國際規則。  中國國企與白手套私企的利益流向不同  從恆大債務危機開始,美媒的各種分析包括索羅斯在內,都一致預測會引發中國經濟危機,以下是各種文章的標題:《中國面臨「雷曼時刻」》,《恆大之困:從房產帝國到中國經濟的「債務炸彈」》 ,大致都不脫這個調調:一場讓銀行陷入困境並首先影響中國進而影響全球金融體系的破產。對這些評論,我當時就指出其謬,私企債務不是國家債務。中國政府多半也不會救房地產企業,因為中國早就在實行與美國完全不同的經濟政策,美國在脫實向虛,中國則在脫虛向實,通過行業整頓,慢慢擠泡沫。  國際社會談起泡沫經濟破滅,就回想起日本經驗。但中國經濟泡沫的破滅,不會是日本當年那種突發性的,而是慢慢癟下去的破滅。這個過程早就開始了,而且是中國政府有意為之。房地產業是中國經濟的龍頭產業,對中國金融行業拖累最大;加之過去考慮到時地方的土地財政,中國政府遲遲未痛下殺手,只是通過貨幣政策不斷實施「收緊-放鬆」,這次恆大危機因牽涉到1800多億美元外債,因此特別受關注。  美國Goldman Sachs Group今年年中曾發布一份綜述介紹中國的經濟整頓:自2020年11月以來,中國監管機構已採取50多項實際或據報道的行動,涉及反壟斷、金融、數據安全和社會平等領域,每周至少採取一項行動。陸續被整改的企業,有叫車服務的滴滴、校外培訓產業、外賣平台、遊戲產業、醫療美容行業,中國政府主管部門概括的所謂「野蠻生長」的毛病,基本存在。這些行業倒是賺了錢,但給社會留了一堆毛病——外賣業看似無毛病,原因我猜應該是當局認為這種服務助長青年的懶惰與宅家、打遊戲。這些行業都屬於服務業(虛擬經濟),不屬於缺了它,國民經濟就不能正常運行的服務行業。因這些企業都是私營,就業人數眾多,輿論多持批評態度,甚為擔憂。不過,這些企業的負債率很低,因此不會形成債務危機。  目前,如果僅僅從境內信用債利差看,恆大事件的信用風險基本被隔離在地產行業內部,向上中下游相關產業信用蔓延的跡象還不明顯。債務償付乃至流動性風險是分層次影響,因此,「雷曼時刻」的擔憂雖未完全消散,但正在弱化。  最後,回到文章開頭的主題恆大債務風險上來。我認為,外國投資者在恆大事件上要吸取的教訓是:在中國投資舉債,要區分國企與號稱有政界人脈的私企二者的性質。國企就是國企,資本所有者是政府,收益進的是國庫;私企的政界人脈再多,也不是中國政府的「共和國長子」,利益進的是政界人物的私人口袋——習近平絕對不會將歷屆退休常委、在任常委與江澤民、曾慶紅等人家族的錢袋當作國庫。考慮到中國政府從2016年下半年開始,一直在進行艱苦的外匯儲備保衛戰,維持3萬億美元的心理安全線,自然更不會動用這些外匯儲備來為一家私企償還國際債務,儘管據稱這家私企「有良好的政治人脈」。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沈詩偉推文欲蓋彌彰,越抹越黑 ——彭帥事件新動向

12月1日,國際女子網球協會(WTA)主席兼首席執行官史蒂夫·西蒙發表聲明說,「在WTA董事會的全力支持下,我宣布立即暫停在中國的所有WTA賽事,包括香港。憑良心說,當彭帥不被允許自由交流,並且似乎被施壓以反駁她發出的性侵犯指控時,我不明白我怎麼能要求我們的運動員在那裡比賽。鑒於目前的狀況,我也非常擔心,如果我們在2022年在中國舉辦賽事,我們所有的球員和工作人員可能面臨的風險。」 西蒙的聲明在國際上贏得一片讚揚。中國政府陷入極大的尷尬,相當狼狽。諷刺的是,官媒和五毛大軍雖然對西蒙的聲明氣得要死,但是都不敢攻擊西蒙,因為他們都不敢提及彭帥這件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在12月2日的例會上,被記者問到對西蒙的聲明的看法,汪文斌只敢含糊其辭的說「反對把體育政治化」。而就是這一段簡短的問答,當局都不敢發表在外交部官網和其他官媒上,可見心虛到了什麼地步。 當然,當局是不會甘心這樣被動挨打的。緊接著,它又假借彭帥之口進行反擊。 12月2日,CGTN的工作人員沈詩偉在個人推特上寫道:「消息來源告訴我,彭帥今天給WTA的西蒙發了一封郵件,對於WTA暫停在中國的所有賽事的不公平決定表示震驚,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不要再發表任何利用她隱私的言論。」 彭帥這些話十分怪異。有誰聽說過性侵受害者出來公開指控後又要求尊重隱私的嗎?彭帥發微博指控張高麗,全世界好心人紛紛表示關切,然後彭帥又要別人尊重她的隱私少管閑事。這不是烽火戲諸侯,玩弄天下好心人的正義感和同情心嗎?WTA甘冒巨大的經濟損失,決定暫停在中國的賽事,並得到廣大球員的一致支持,這分明是對彭帥的最大關切最大幫助,彭帥怎麼能反過來指責WTA的決定不公平呢? 因此,我們可以斷言,彭帥這些話絕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只可能是被當局脅迫的產物。它進一步證明彭帥正處於不自由的境地。 按照沈詩偉這條推文,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這無異於再次證明,那篇微博確實是彭帥寫的。  另外,這封郵件的說法和上一封郵件不一致。在這封郵件,彭帥要求西蒙不要斷章取義,言下之意是說西蒙誤解了、曲解了彭帥那篇微博本來的意思,言下之意是彭帥那篇微博沒錯,是西蒙理解錯了。然而在上一封郵件里,彭帥說她那篇微博對性侵的指控是「不實的」,也就是說那篇微博本身就是錯的。這兩種說法不是彼此矛盾的么? 有人提出一種解釋。他們說,彭帥那篇微博講述的事情都是真實的,但是西蒙認為彭帥指控張高麗性侵卻是不準確的。不錯,彭帥寫到,在張高麗第一次和她發生性關係時,她是不同意的,但後來她又同意了。彭帥在微博里詳細地描述了她的轉變過程。所謂性侵,關鍵的一條是「未經同意」。彭帥開始不同意,後來同意了,所以張高麗的行為就不算性侵了。西蒙只注意到彭帥在和張高麗第一次性行為時的不同意,沒有注意到彭帥後來改變態度,於是得出了彭帥指控張高麗性侵的判斷。因此彭帥認為西蒙「斷章取義」,曲解了她那篇微博的本意。 按照這種解釋,張高麗和彭帥之間的關係,不存在性侵的問題。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就算我們暫且接受這種不無牽強的解釋,那也不等於說張高麗就沒有問題了,就可以不受調查不被追究了。因為中國共產黨有一個紀律處分條例。該條例第一百三十五條規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係,造成不良影響的,給予警告或者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撤銷黨內職務或者留黨察看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開除黨籍處分。」這一條還特地寫到:「利用職權、教養關係、從屬關係或者其他相類似關係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從重處分。」身為中共黨員,身為前中共政治局常委的張高麗嚴重地違反了這條規定,理當給予處分,而且還應該從重處分。 根據彭帥那篇微博,張高麗至少應受到黨紀的嚴厲處分。但是迄今為止當局的種種做法,分明是鐵了心的要包庇張高麗。既然當局不去解決彭帥提出的問題,它就必定要去解決提出問題的彭帥。這就讓世人更清楚地看到問題的嚴重性。沈詩偉推文的效果,正是欲蓋彌彰,越抹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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