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兩個月,顏寬恆一路挨打,理不理虧是其次,重點是顏家對於別人所設定的議題戰場幾乎無反手的能力;在空戰全面失守的情況下,只能靠黑派的在地組織硬撐盤。黑派原以為罷免陳柏惟之後,這席立委將手到擒來,沒想到偷雞不著蝕把米,近8千票的差距也成為顏家在歷來在當地選舉最慘烈的敗績。對國民黨來講,這是個三輸的局面,對後續台中政壇也將造成莫大衝擊。 第一輸當然就是黑派顏家。 持平而論,黑派在顏清標交棒後的這幾年,顏寬恆的形象經營非常成功。透過「聽海」、「消波塊」等等自嘲的手法,不但成功「洗白」自己,也拉近了與年輕人之間的距離。不過,誤判民意氛圍,亟於罷免陳柏惟,卻意外讓自己身陷火線。顏寬恆抱怨過去兩個多月遭到「毀滅式的檢驗」,但從昔日顏家的黑資料重新被攤在陽光下,到各地屢屢爆出的顏家豪宅招待所違建,甚至連捷運設站都被拿來圖利自家土地,其實都是回報他們當初操作罷免案的急切與貪婪。選民用你們當初檢驗陳柏惟的標準來檢驗顏寬恆,顏家左支右絀,無力應對,只是咎由自取,一點都怪不了人。 眼下,顏寬恆不僅輸掉了這次選舉,一屆連輸兩次,恐怕也輸掉2024年「王子復仇」的能量。對黑派而言,最麻煩的是競選過程中被掀開的爭議,未來恐怕跟著他們的從政路如影隨形;不只顏寬恆,從只當一屆議員就當上台中市副議長的顏寬恆妹妹顏莉敏,到顏家所掌握的大甲鎮瀾宮,會有越來越多的台中人問:「為什麼是他們?」 第二輸是國民黨朱立倫。 嚴格來說,朱立倫就任國民黨主席僅有三個月,無論是罷免陳柏惟或發動四大公投,都不是他自己設定的議題,敗戰不應該全掛在他的身上。問題是,朱立倫並沒有在這些戰役里設妥防火牆,這一方面代表他對時局的誤判,二方面也顯示他無法為病入膏肓的國民黨止血,會讓原本已經弱勢的黨主席會更加弱勢。而連續的敗仗將導致國民黨內的分歧更形檯面化,奪權鬥爭將更形慘烈,朱立倫若無法銳意改革,只求保位,這將會帶著國民党進入惡性循環,所謂的「谷底」將深不可測。 第三輸是台中市長盧秀燕。 盧秀燕是聰明人,身為地方父母官,也一直與罷免這種負面動員維持距離。不過,黑派是當初是力拱盧秀燕上台的重要支柱,顏寬恆家族的違建爭議、捷運設站,也將在選後從顏寬恆的問題變成盧秀燕的問題。當選民利益與派系需求被搬上檯面仔細端詳,媽媽市長的連任之路恐怕也出現破口。 而小小一個中二選區,無論罷免或補選都成為全國矚目的焦點,敗陣的陳柏惟因此變成「悲劇英雄」,擊退顏家的林靜儀也成為「勝利女神」,兩人在短時間內都成為「有故事的政治人物」,形同服下「政治大力丸」。國民黨平白奉送這兩個已具全國知名度的民代戰將給民進黨,政治的禍福相倚可見一斑。 民主政治有它正常的規律,所謂的「罷免」、「補選」、「公投」都不該是常態。從《選罷法》、《公投法》於5年前修正通過後,國民黨已經發動5次罷免投票、2次大規模公投,縱然在其中曾獲得短暫的勝利,但政黨支持度卻毫無起色,還每況愈下,根本是在折騰選民,損人又不利己。選民用補選結果告訴國民黨:別再搞惡鬥了。如果再聽不懂,一旁虎視眈眈的柯文哲民眾黨很樂意取而代之。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2021年是中國經濟由盛向衰的轉折點,現在官方的年度數據尚未公布,但股市的一年表現已經顯現。把中國和香港股市2021年的狀態與美、歐、日等國的股市表現稍加對比,就能看出中國經濟目前的窘境。 一、2021年經濟增長率「最高」的中國:股市告訴你實情 歐美股市去年上漲明顯,年漲幅超過2成,世界上民主國家的兩大經濟體美國和歐盟股市都表現亮麗。 美國股市去年連續第三年大漲,道瓊斯指數和納斯達克指數去年分別上漲19%和22%,實現了自1999年以來的最佳3年表現。去年年初接受《華爾街日報》調查的經濟學家曾預計,美國經濟2021年將增長3.7%;而實際上去年美國經濟可能增長5%以上,失業率則遠遠低於經濟學家的預期。關於美國股市如何受拜登當局經濟政策的影響,我會在下一次新唐人電視台的節目里具體介紹。 歐盟去年的經濟增長可達到4.2%,而歐洲的泛歐股市指數去年上漲22.5%,是2009年以來第二大年度漲幅,其中的銀行和科技板塊表現尤其出色,上漲34%;法國股市的CAC指數全年漲29%,德國股市的DAX指數全年漲15.8%。相比之下,日本股市的日經指數顯得遜色,雖然連續3年上漲,但去年只上漲4.9%。 中國去年的經濟增長據說可以「領先全球」,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發布的《世界經濟展望》,預估去年中國的經濟增長率為8%;然而,中國的股市卻完全不配合那「亮麗」的增長率,去年上證指數漲幅4.8%,深證指數漲幅2.7%,不但不能跑贏美歐日,反而成了這些主要大經濟體當中墊底的。 上市公司一般都是一個國家最好最強的那些公司,或者是行業壟斷型巨頭,或者是潛力大的新興公司。這樣的公司往往代表著這個國家裡企業中的佼佼者。在經濟繁榮的時候,這些企業的業績可能領先;經濟低落時,它們也比其它企業更能扛過艱難,保持一定程度的成長。如果說,一個國家的上市公司都集體滑坡,那不能上市的其它公司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所以,上市公司的股市表現,在相當程度上代表著一個國家經濟實力的底蘊。 二、如果中國人可以像日本人那樣買國外股票…… 日本股市現在出現了一種情況,導致本國股市成長緩慢。這種現象就是,日本股民紛紛網上出國買外國股票,這樣的股市操作拉高了美國股市,卻壓低了日本股市。不過,日本從來沒出現過指責股市「賣國賊」那樣的中國式民間呼聲,日本政府也從不號召買「愛國股票」。 雖然日本越來越多的人都傾向於把「儲蓄轉向投資」,但他們對日本股票漲得太慢不滿,於是很多人把自己的資金轉投以美國為中心的海外股票。日本金融業是完全自由化的,日本投資者可以自行選擇投資日本的股票或海外股票。在日本股市緩慢爬升的年代裡,尤其最近幾年美國股市飆漲的情形下,很多日本投資者不願意買日本股票了。這當然對日本股市是個打擊,股市資金都外流了;日本人越多買美國股票,本國股市就越難快速復甦,而這又進一步導致美國投資者越少買日本股票。日本的野村證券公司商品企劃部長中村希表示,「投資者正在把資金轉投至讓人感覺全球增長最強勁的美國」;現在日本人「可以通過美股專用APP下單,像玩遊戲一樣簡單,回家後隨便躺著,就能實時買賣」。 如果中國人能有日本人那種金融投資上的自由,恐怕大部分人都會效仿日本人現在的做法。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上證指數和深證指數就沉底了。然而,中國的專制制度決定了中國人註定沒有這樣的經濟自由,無法到國外投資。因為中共當局要靠股民來支撐經濟,絕不允許他們的對外投資消耗寶貴的外匯。 事實上,脆弱的中國外匯儲備也無法支撐中國股民到國外投資,關於這一點,我去年12月17日在自由亞洲電台的文章《中國外匯的「一女二嫁」》介紹過。中國的外匯儲備雖然數量大,達到3萬多億美元,但政府和企業的對外借債餘額已經達到外匯儲備的九成,還債的需要將耗盡外匯儲備的絕大部分;而中國還引進了3萬4,000億美元的外商直接投資,這些外商若撤資也需要外匯。這表明,中共的外匯儲備已經處於「一女二嫁」的狀態;如果這種情況下,再允許股民到國外投資,就變成「一女三嫁」了。 三、中國股市如何從香港股市「抽血」? 中共建政以後,香港長期是中國對外貿易的中轉站;90年代末期香港的外貿中轉站作用開始下降,但香港金融中心的作用卻隨著外資頻繁進出中國,變得越來越重要。但隨著中國資金在香港的金融活動中日益活躍,香港的金融業開始從大陸有求於香港,變成了香港有求於大陸。 香港主權移交前,中資股約佔港股市值的一成,十幾年前這個比例已經躍升到六成,香港股市已經大陸化。幾年前滬港通、深港通開啟,又進一步形成了內地資金對香港股市的「輸血」效應。但去年以來中共收緊了國內銀根,同時限制房地產業等多個行業的盲目發展,作為中國經濟支柱的房地產業資金嚴重緊張,南下香港股市的資金也會減少。去年經過滬港通、深港通,自香港北上、凈流入內地的資金達八千多億人民幣,這些投資主要進入了A股的製造業板塊。 這樣的資金流向表明,目前香港的金融中心之主要功能是從海外吸引資金,同時對內地大量「輸血」,如此就造成了對香港股市資金的「抽血」效應。這種局面下,香港股市便越來越差,去年恒生指數大跌14%,其中國企指數跌23%、科技指數跌32.7%。因此,去年是香港股市恒生指數2011年以來表現最差的一年。 香港股市形成對內地的依賴後,中國經濟下行,香港股市就發抖。去年香港股市領頭大跌的股票多半是內地公司的股票,象科技巨頭阿里在香港股市去年跌幅近50%,騰訊跌18%;而地產股則成為港股重災區,恆大跌近90%,祥生跌84%,中國奧園跌近80%,世茂集團、佳兆業集團等跌超77%,花樣年、禹洲集團、建業地產、富力地產、時代中國等紛紛跌超60%,融創中國、雅居樂集團等跌超50%;香港股市的內地教育股更是跌幅多半達70%以上。更糟糕的是,內地股市對香港股市的「抽血」效應會造成內地股市微升,香港股市大跌。 四、中國股市主要行業跌跌不休 從去年中國股市的行情來看,完全看不出中國經濟實現8%增長的兆頭,因為許多行業都經營惡化,或者乾脆就一垮到底。下面根據《21世紀經濟報道》的年終股市分析,對中國股市主要行業的行情稍作介紹。 首先看消費、醫藥、科技製造等行業的龍頭公司,它們本來應該是比較穩健的,但去年股價持續走低,風光不再,中國的證券公司紛紛下調這些公司的全年盈利預期,其中與養豬有關的企業因為肉價下跌而盈利腰斬。 其次,金融行業里保險公司股成為行情下跌的重災區,各大保險公司的行情幾乎全面下跌;券商中上市公司的股市行情也在下滑,48家上市券商里39家股價下跌。 第三,科技股方面,號稱「蘋果產業鏈」的為蘋果手機製造零部件的主要企業業績下滑,股價紛紛下跌,多的下跌三成、四成,少的下跌15%。防疫概念股也繁華落盡而歸於平淡,雖然疫情在中國此起彼伏,但與防疫相關的醫療用品公司欲振乏力,跌幅很大。 第四,房地產相關企業集體殺跌,地產股成「地慘」。隨著房地產泡沫破滅,房地產公司的股票成為「最慘板塊」。其中,恆大快要破產了,華夏幸福股價下跌近七成,泰禾集團的股價從2018年的高位21.63元跌到2.35元。與房地產密切關聯的裝修、家電企業也遭到房地產業垮塌的打擊,多家家用電器公司的股價跌幅都超過30%。 第五,服務行業方面,教育培訓行業因為中共對校外輔導行業的嚴厲管控而進入股市「寒冬」,它們的股票再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航空和旅遊行業也不妙,4大航空上市公司中,東航和海南航空下半年到年底跌幅分別是7%和15%。很多旅遊概念股也因為疫情而狀態艱難,紛紛下跌。 這些行業曾經是中國經濟繁榮的受益者,現在則是經濟下滑的犧牲品。它們的經營狀態真實地反映出中國經濟的現狀。 五、中概股全盤皆墨 中國最活躍的大公司通過在美國上市,從美國圈走了一大筆錢,但現在這批企業的股票也處境非常悲慘。這些公司被稱為中國概念股,因為中共一直借口國家安全,不允許購買中國股票的美國投資者看到在美國上市的那些中國公司的財務資料;美國投資者只能靠相信中國經濟前景燦爛這個華爾街營造的概念,以為自己買的中國公司股票前景不錯。 但去年12月2日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頒布新規則,要求在美國上市的中國公司必須披露其所有權結構和審計細節。這個新規定出來後,中共從政治需要出發仍不讓步,堅持不允許這些公司披露財務資訊,很可能其中不少公司的財務資訊會暴露出欺詐問題。因此,2年之後這200多家在美國上市的中國企業可能被美國證券交易所停止交易,美國投資者已經開始拋售這些中國概念股,以免到時候砸在手裡。 中國公司到美國上市就此夢斷途中。去年上半年中國公司到美國上市曾創歷史新高,但7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踩下剎車,當時約50家中國公司正推進上市籌備工作,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不批准。結果中國企業赴美IPO的件數,7月僅1件成功,從8月開始就再無成功記錄。中概股還受到中共經濟政策的打擊,跌勢慘重。中概股公司集中於互聯網、教育、科技、娛樂、新能源等新經濟領域,一度被投資者看好。但去年中概股累計跌去7,600億美元,差不多蒸發了1/3的市值。二百多家中概股公司當中,約80%的公司股價下跌,其中大跌80%以上的有40家,跌幅40%以上的超過150家;經歷幾次大跌以後,許多公司市值嚴重縮水,新東方累計下跌89%,阿里巴巴累計下跌51%。 美國資產管理公司TCW集團的新興市場董事總經理洛文傑(David Loevinger)去年12月15日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採訪時說,目前在華爾街上市的中國公司未來3年將全部從美國資本市場退出,「我認為,對許多在美國市場上市的中國公司而言,基本上已經是遊戲結束」。 目前中概股當中,只有那些股權相對集中、擁有外資股東支持的中小市值公司能選擇私有化退市。中概股公司也不能都回歸香港股市,因為香港證交所准許香港二次上市的標準是,公司市值大於30億港幣且上市5年,或市值大於100億且上市2年,小市值的中概股無法登錄港股。它們回歸中國股市也很難,A股的上海證交所和深圳證交所的主板市場門檻較高,許多中概股公司無法滿足條件。在華爾街紅火了數年的中國概念股現在成了末日黃花,這也折射出中共通過國外融資來挽救經濟的套路碰壁。 華爾街投行雖然在中概股上栽了大跟頭,但一向對客戶吹捧中國經濟的基金經理們不甘心,還想在A股和港股上挽回損失,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飯碗。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他們到中國國內股市去趁低買進,想博一把。這些基金經理自然會強調,中國經濟還有潛力,值得投資。問題是,華爾街投行們對中國經濟的分析,過去錯誤太多;而現在投行基金經理們被自己的既得利益捆綁,不願意承認自己過去的錯誤,現在進步也有限。 中國股市行情去年略微上漲,是拜華爾街之賜;如果沒有華爾街出手相助,去年中國股市可能和香港股市相似,年終比年初會呈現下跌局面。今年華爾街能繼續拉抬中國股市嗎?華爾街能投入的資金畢竟不會太多,更大的問題是,今年多數中國公司的業績可能比去年更難看,所以華爾街投行可能還會吃虧。
中共擬在今年秋天召開二十大,事關現任領導人習近平能否續任執政。習近平在1月4日簽署今年第1號中央軍委令,發布軍隊開訓動員令,突出保二十大,訓詞細節和往年有明顯變化,值得觀察。 中共2018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新修訂的軍訓條例(試行),當年初由軍委主席習近平簽署開訓命令,這是中共軍委首次統一進行全軍開訓動員,也是中共軍史上首次。此後每一年的年初都會發布。 罕見不提備戰打仗 訓令歷年最短 對比歷年習近平的開訓令,發現今年的開訓令有明顯的不同。 2018年1月3日,中共軍委舉行首次年度開訓動員大會,習一身戎裝、冒著嚴寒在開訓主會場當面向全軍發布訓令,以突顯重視。 2018年開訓令有一大段,共241字,提及「全軍各級要強化練兵備戰鮮明導向」。 2019年開訓令5段,共513字,提「始終把備戰打仗作為第一要務」「做好隨時打仗的充分準備」。 2020年開訓令6段,共441字,提「促進備戰工作落實」「保持高度戒備狀態」。 2021年,開訓令共6段571字,提「聚焦備戰打仗」「確保全時待戰、隨時能戰」。 2022年開訓令只有兩小段,共185字,不提備戰,連實戰都沒提。 總結2022年與前四年開訓令的不同,今年最短,且不提備戰打仗。 「緊盯」的對手或是內敵 近年中共聲稱「東升西降」,「時與勢」在它那邊,在戰狼外交的鼓噪下,對外擴張也進入實操,除了中印邊境頻頻多事,與南海諸國的摩擦也增多。特別是台海局勢升溫,去年中共軍機侵擾台灣防空識別區(ADIZ)次數大增,加上在宣傳上的威嚇,中共武力犯台的危險持續成為國際關注熱點。從2018年到2021年的軍隊開訓令,都強調備戰打仗,可見一斑。但新一年的軍隊開訓令,為何不提備戰? 中共軍方最高領導人的訓令,儘管充斥黨文化和套話,但行文用詞代表某種動向,今年的訓令有異常,絕不是習的軍中大秘一時疏漏。 據中共官方媒體發布的習近平2022年全軍開訓動員令,強調「緊盯科技之變、戰爭之變、對手之變」進行戰訓,其中「緊盯」的「對手」並未明確指向外敵。反而提到練兵目的是所謂「迎接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 這或許說明,2022年的中共二十大是中共黨內和軍內頭等大事,由於內鬥升級,習近平手握的槍杆子,需要指向內敵,確保二十大的政權穩定。 習近平在第一任期反腐打虎,得罪了中共各派權貴,在2017年的中共十九大和次年的人大會議上,習順勢通過修改黨章及憲法,取消任期制,有了長期執政的可能。但此後中美大打貿易戰,中國經濟急速萎縮、社會動蕩、對外關係惡化,內外交迫之下,中共黨內反習公開化,甚至一些政法高官暗殺習近平的信息也間接在大陸網路曝光。並且,習近平已提前在2020年開始對同樣有槍的政法系進行大清洗,以防反習派在二十大搞事。 在2021年11月的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上,通過了中共所謂第三份歷史決議,將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併入一個時期,習近平則成為「新時代」的第一代領導人。但第三份決議肯定了鄧小平時代的中共第二份歷史決議,第二份決議最重要的內容之一卻是廢除領導人的終身制。習近平要在二十大上破例三連任,因而成為中共二十大上政治鬥爭的焦點。 保習近平連任成第一要務 武統台灣放一邊? 離中共二十大召開不到一年,從去年底至今年初,當局政權維穩信號不斷釋放。比如去年12月下旬在北京舉行了「全國黨內法規工作會議」,習近平要求「黨內法規」要維護「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保障黨「長期執政」;去年底的中共政治局所謂「民主生活會」上,習要求政治局成員「帶頭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2022年首日,中共黨刊《求是》雜誌刊登習近平講話,要求「全黨必須對黨忠誠」。1月4日印發的中共紀委工作條例,其總則也強調把堅決維護習近平的黨核心地位、維護習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作為最高政治原則。 從種種緊張動作觀之,到中共二十大,習近平謀連任的壓力巨大,中共內鬥引致的政權崩盤風險將會升高。如此一來,回過頭看今年的中共全軍開訓令,罕見不提喊了好幾年的備戰打仗,似乎容易解釋。 對內而言,說明2022年中共軍隊的第一要務,就是表面上說的「迎接」二十大「勝利召開」,潛台詞應該就是保衛習近平,保習近平連任。中共軍隊的工作重心在此,而絕非其它。 對外而言,最新的中共軍隊開訓令不提備戰打仗,也是向美國及其盟國拋出認慫的信息,等同掛出免戰牌,以減少中共高層換屆期間國際軍事競爭帶來的壓力。 故此,今年接下來,表面上軍方仍會持續的對台文攻武嚇,但只是純屬中共二十大政治維穩的一部分。台海戰爭爆發的真正風險期,至少是在中共二十大之後,或者說是明年兩會,等到習近平政府層面也布局完畢之後。 當然,最新的中共軍隊開訓令淡化對外作戰甚至不提備戰打仗,只能作為一個局勢或戰情的參考,畢竟兵不厭詐,虛虛實實。另一方面,中共二十大前的這段期間,中國局勢發生突變,中共政權出現崩盤,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作者為美國中文媒體中國新聞主筆、資深評論人 全文轉自上報)
新年之後的新聞多,是很少見的現象。哈薩克大動亂,是現在中國網民關心的大事件。蘇聯解體以後最頑固的前加盟共和國,哈薩克第二,就沒有第一了。積蓄多年對專制政體的憤怒,借著石油漲價爆發了,形勢就像一九八九年的中國。 還有一個沒引起大家關注的新聞,就是在九十年代初蘇聯解體後,在西方的自信膨脹氣氛中寫了一本書的弗朗西斯·福山,書名叫做《歷史的終結》。他曾經熱度最高,是王岐山、習近平最喜歡的學者。最近他寫文章承認,他當年估計錯誤,沒注意民主可能衰退,新生民主可能倒退,連美國總統都承認全球民主在衰退。 和許多美國學者缺乏常識一樣,歷史居然能夠終結?他上學時哲學課及格嗎?這和許多學者不知自己國家的歷史,聲嘶力竭高喊和平、理性、非暴力,有得一拼。但福山先生擁有美國人的一項優秀品質,就是勇於承認和糾正自己的錯誤,一點兒也不害臊。這個值得大部分中國人學習。 福山教授正確地指出了民主衰退的幾個重要原因,包括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和掌控越來越強。但他可能沒注意到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和蘇聯相比,中國共產黨更懂得忽悠人,讓那些人群起而攻擊共產黨的對手,包括滲透學者、科學家來忽悠老百姓和政客們。近年來瘋長的自干五和小粉紅,就是這一政策大發展的結果。甚至結合網路公司和黑客,給人類思想造成大混亂,進而導致民主退潮。 中國由於信息封鎖和言論鎮壓,愚民的比重本來就很大,加上美國資本家大力協助下,經濟增長帶來富裕階級人數的增加,愚昧人群的數量也大幅度增長。這不到百分之五的所謂在中國的中產,就成為自干五的主要來源。不像五毛是騙政府錢的小雞賊,自干五是不用給錢就自己甘願昧良心說話的人。既然千里做官只為錢,我們不要錢就昧良心,應該沒毛病吧。 為了錢昧著良心說話,還算是有理由,可歸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共產黨式的翻譯。那幺小粉紅都是什麼人呢?一肚子白菜幫子還幫人家忽悠,有病吧?所有的人類社會都有上智下愚,愚公移山那個愚。剛吃飽肚子就洋洋得意,還不缺乏捧官方臭腳的小雞賊。這樣的愚民式的狡猾,也是一部分小民的生存之道,既可憐又可恨。 和他們不同卻有些重疊的,就是俗稱的毛左了。毛左是這樣的一群人,他們不傻,知道是誰在欺壓和剝削他們。膽大的少數人成了維權人士和民運分子,那離進監獄也就不遠了。大多數人既想反抗又怕進監獄,就和毛主席他老人家學了一招,叫做打著紅旗反紅旗。和世界上所有原教旨主義者一樣,打著老毛的旗號,利用他老人家的隻言片語另作解釋。你共產黨不能不要老祖宗,那你就拿我們沒轍。 歷史上每次成功的反抗,領袖都是不可或缺的關鍵。就連大詩人都懂得「射人先射馬」。但是沒有那即聰明又膽小的大量毛左,沒有所謂廣大人民群眾的呼應,也就只能停留在水泊梁山的檔次了。所以除了民運人士,毛左是最讓小習書記頭疼的一群人了。我們從來不把他們和自干五、小粉紅看作一樣的人。 我們不是沒有敵人。區分敵我和朋友,包括潛在的朋友,是政治智慧的具體表現。五毛和高一個檔次的特務們的重要工作,就是混淆敵我和朋友,挑動群眾斗群眾。從古代到文革,到現在和將來,這是個規律,也是從事政治鬥爭和革命的必修課。不要指望低智慧的群體懂這些,所以領袖群體是革命成功的關鍵。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從2021年12月23日開始的西安封城,持續到2022年1月,上演種種悲劇,震驚國內外。看懂西安悲劇,只須讀懂西安人的三句話。 西安人說:外地人看西安,以為鬧的是瘟疫,其實鬧的是饑荒。 餓,飢餓,饑荒,成了這波西安封城的關鍵詞,也折射了西安的最大悲劇。12月23日,當局突然宣布封城,且奉勸市民不必搶購,宣稱物質儲備充足;但四天後,12月27日,當局又突然宣布封城加碼,原說每戶人家每兩天可以派一人外出購物的規定,瞬間取消。於是,飢餓和饑荒接踵而至。 這對民眾而言,是猝不及防,大多數人毫無準備,都痛悔說「中了物質儲備充足的邪」;對政府而言,簡單決策,粗暴施政,政令一刀切,且朝令夕改,還想當然。 作為政府,明知自己沒有能力為1300萬人提供食物,卻拒不通知市民提前儲備,還輕慢地告訴市民不必搶購囤積。市民怒批政府懶政,質問:兩年的防疫抗疫經驗,得來的就是飢餓封城?其實,哪裡是懶政、怠政、惰政所能形容?只有專政、惡政、暴政才能定義。 一日一餐,三日一餐,甚至三天都沒有吃飯……是西安城內蔓延的慘劇。反美電影《長津湖》的編劇黃建新被困城內,哀嘆:「我哪裡知道有生之年還能挨餓!」有網民譏諷他:何不吃凍土豆?(《長津湖》電影鏡頭) 這些年,每當有人談民主,共產黨或親共人士就說「民主能當飯吃嗎?」筆者曾無數次回答: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民主可以當飯吃,而且保障吃飯權;專制踐踏人權,甚至不保障吃飯權。舉凡毛澤東時代的大饑荒和北朝鮮的大饑荒,如果中國人民和朝鮮人民享有民主權利、當家做主,能夠選舉和監督政府,統治者豈能胡作非為?豈能用錯誤的政策導致人為的饑荒?這次西安悲劇,再一次警醒世人: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 西安人說:疫情沒有控制住,人倒真是控制住了。 不僅人被控制住了,而且像牲口一樣遭黨驅使。半夜三更來砸門,突然叫他們起床,長串大巴車把他們拉走。老人愁,小孩哭。當家的,哭笑不得。誰叫這是一個「黨領導一切」的國家呢?聽黨話、跟黨走,這是政府從不間斷的灌輸。或稀里糊塗,或驚恐萬狀,就被連夜拉到所謂隔離點。冰冷的鋼木床板,上下鋪,一間房四個人或八個人不等,任你們交叉感染。數九寒冬,沒有暖氣,沒有水,盒飯遲遲不來,孩子們餓得直哭。 原來,當局強求清零,並下達死任務,截至1月4日必須清零。乍一聽,以為是病毒清零,其實卻是感染人口清零。而清零的手段是如此簡單粗暴:航空學院的師生、雁塔區和其他區的居民、城中村的外來人口,連續幾個晚上,數十萬之眾,就被強制轉移到設在郊區縣市的隔離點(比如安康市下屬的縣市)。 人們不禁要問:究竟是病毒清零還是感染人口清零?究竟是對付病毒還是對付人?究竟是消滅病毒還是消滅人? 西安人說:與其說是封城,不如說是封口。 西安封城,當局部署三萬警力,其中兩萬多用於維穩。防病毒還是防人?一目了然。網警晝夜輪班,忙於刪帖,任何有關西安的真相、西安人的抱怨、憤怒和痛苦,一律秒刪。於是,西安人改寫了辛棄疾的宋詞。 辛棄疾原詞:「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西安人改為:「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刪。」辛棄疾原詞:「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西安人改為:「青山遮不住,奈何他擋路。」 這裡的「他」,指的是習近平。他親自指揮、親自部署,頑固堅持清零的愚蠢和病態政策。西安人不解,質問:他為什麼這樣惡待我們?就因為他也是陝西人?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老話:「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 作為最高領導人和陝西人的習近平,這一回,對西安的封城和飢餓,他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一句話,拒不前往災區視察倒也罷了(他多年就不去了),竟然連個類似往常的「批示」都沒有! 西安在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和中共高層,依舊在北京慶賀新年,舉辦新春茶話會,大搞排場,張燈結綵,歌舞昇平,吃喝自如。習近平在新年致詞中,隻字不提西安,彷彿那是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地名;就如2020年,武漢在農曆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等人照樣在北京舉行新春團拜會,隻字不提武漢,彷彿那是一個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城市。 窩在中南海深宮裡的習近平們,且不說毫無悲天憫人的情懷,就說與世界文明相距有多麼遙遠?這個遙遠的距離,恰恰可以測出中國人民的悲劇有多麼深重!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人過年的習慣是:報喜不報憂,甚至要封上灶王爺的嘴,連神佛都被迫報喜不報憂。好在年已經過了,可以說些實話了。今年可真是要過苦日子了,大家要提早準備。 連聲稱東升西降的小習書記,也不得不恬著臉說:經濟全面出問題,大家要準備過苦日子。果然,美國不給共產黨輸血,所謂的經濟奇蹟就煙消雲散了。中共前財政部長說,統計數據造假嚴重。即使造完了假,統計數據也說,去年有四百三十七萬家中小企業關門大吉,是三年前的十倍,這僅僅是占稅收一半的中小企業。 誰最倒霉呢?習近平沒說要停止國企做大做強,也沒說停止收拾大中小韭菜們,也沒說要拯救那一半的稅收。他只說,讓戰狼外交們繼續說好中國的故事,繼續反美反民主,繼續封住老百姓的嘴,繼續走他的專制復興,通往皇帝之路。 官商勾結的富豪們損失了財產仍然是富翁;娛樂明星們被收拾了不影響過好日子;在生存線上掙扎的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中國大眾,只能承擔倒行逆施的惡果,過苦日子了。不過忽悠愚昧的大眾還不是很難,對富翁羨慕嫉妒得仍然紅眼病;粉絲對明星仍然粉得不要命;五毛們也仍然能騙共產黨的錢。難怪成千上萬對現實不滿的人要紀念毛澤東,也就是想要打鬼,藉助鍾馗。 有什麼辦法走出這個困境呢?英國牛津大學的學者馬格努斯說了:不改變共產黨的模式,那就是海市蜃樓。藥方不是秘密,中國成功了兩千多年的市場經濟,加上保障它的西方自由民主就是藥方。這個被人類幾百年來證明了的道理,小習和他的追隨者們就是不願意懂。 為什麼呢?想當皇帝是一個原因;想當土皇帝的成千上萬官僚資產階級,是小習書記的鐵粉。改變了共產黨的模式,他們的臉往哪兒擱?他們的非法利益誰來保障?他們很清楚,能夠進行超經濟的剝削全靠鄧小平設計、習近平發揚的所謂中國模式 — 也就是西方人不懂的「中國特色」,實行了兩千多年的,專制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模式。 中國古代的模式,曾經導致秦帝國維持了很短時間就滅亡。從那之後的王朝,都改變成為對官方和皇帝有約束的,相對自由和寬容的模式。它優於當時流行世界的封建農奴制,否則不會保持兩千多年的世界領先地位,不會有中國古代經濟社會文化的大發展。在這個問題上,五四那幫半土不洋的所謂進步派學者,企圖用對接西方理論的方式,說中國是封建社會。這既誤導了中國人一百年,也幫助建立了中共的一套理論,順便誤導了西方大部分學者和民眾。 不過,五四文人們的一個觀點是正確的,就是中國傳統的專制政治模式無論多麼寬容開放,也已經不能適合現代世界的發展了。必須推翻它,學習西方的民主自由和先進文明。然而,在西方國家自私的打壓和錯誤政策下,來自蘇聯的政教合一的邪教模式勝利了,從此中國陷入了萬劫不復的災難之中。 要改變國人的不幸和國家命運的不幸,就要回到一百年前的正確結論:學習西方的民主自由人權。自由和人權,古代中國優於西方,缺的就是保障自由和人權的民主制度。一百年後的今天也證明了,只有西方的民主制度能夠更好地保障自由和人權。學習蘇聯的政教合一加農奴制,只能讓中國人的命運倒退回兩千多年前,至少不會高於秦朝。 即使改了農奴制,沒有民主人權的鄧小平模式,仍然還是落後的模式。它既不可能趕上民主國家,也不會關心老百姓的生活。奴隸就是奴隸,你以為你是趙家人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馬克思主義的理論: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上層建築又反作用於經濟基礎。目前中國的政治、經濟狀況正處在政經相互影響,急速的惡性循環下,新的一年可謂前景慘淡。 2012年繼位的習近平,以紅二代的原教旨主義來確保他的紅色江山;在排除異己、加強獨裁之後,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市場部分,從「國進民退」到去年乾脆掄起大刀加以砍殺,真的到了山河變色的地步。 作為獨裁專制的共產國家,從20年前加入WTO的第一天開始,中國並不想真的融入世界市場。事關國計民生與國家安全的部分必須由社會主義經濟掌控,但是最活躍、推動中國經濟發展的卻是民營企業,尤其是中小企業。還虧他在中國中小企業尖端發展的浙江省做了4年的省委書記,並且在浙江省委機關報《浙江日報》上寫了兩百多篇的「之江新語」專欄,因為專欄由別人代筆,所以內文並非真正的「習近平思想」。 去年一年,中國的網路科技、房地產、補教,乃至網紅,都慘遭習近平砍殺,美其名曰「共同富裕」,可謂習大揮刀。「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相關業者哪裡想到改革開放40年,一夕回到毛時代。 大刀砍向內資,連台商都不能倖免,西方國家外資能不心驚?所謂共同富裕,沒收與捐獻的資金哪裡去了?老百姓並沒有富裕,而是進到習家軍的庫房,變成窮兵黷武、把中國人民變成炮灰的武器軍備;也滾進習近平的國際盟友、腐敗專制國家的貪官口袋,與被收買的、為習近平說項的西方國家政客與大老闆手裡。以暴力對待房產業而不是軟著陸,導致地方政府財政因為債台高築而破產。看習近平如何收拾殘局。 中國經濟的發展靠投資、出口、內需三個引擎來帶動,習近平的大刀首先嚇跑外資,遑論內資,破壞生產供應鏈也必然損害出口,內需更因為GDP下行與失業人口大量增加而減弱。作為經濟晴雨表而走在經濟前頭的股市,在全球15個主要市場中,中國即使中央銀行最近放寬銀根,上海綜合指數仍然排在第12位,僅在近來為疫情所苦的韓國與負成長的馬來西亞之上;而最後一名是號稱世界金融中心,也是中國金融櫥窗的香港,倒跌15%。因為習近平在香港濫施國安法,大肆逮捕,將選舉制度改為具有中國特色清一色中共認可的議員,而成為獨裁專制模範區。 原來美中貿易戰,美國準備限制中國企業的掛牌,現在卻是中國自己動手,打垮自己企業。市值蒸發7600億美元,讓美國投資者損失慘重,中概股成為「中丐股」。還有對共產黨缺乏認識的外國投資者「不信邪」來抄底,結果都被習近平送進套房。 全球許多國家都在為與武漢肺炎共存來推動經濟反彈與生活秩序正常化,中國則仍以清零為目標,犧牲經濟而採取極端的防疫措施。除了忙著人事換位,安排習家軍坐上寶座,實在看不出新的一年中國有什麼好兆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日前,一部在推特(Twitter)上廣泛流傳的視頻,看來令人驚訝。影片中顯示在中國廣西靖西市,幾個違規罪犯被官員遊街示眾的案件。據《法廣》報導,視頻中可見四、五個穿著白色隔離衣的人,雙手被人以擒拿姿勢抓住,排隊在大街上遊街示眾,街頭兩邊還有成排的警察監督,罪犯胸前掛著大字報,印有各自照片,沿途還可聽到要求嚴守防疫措施的廣播。 祖宗家法?封建回魂?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防疫演習或恐怖電影拍攝現場,然而,影片內容流出之後,可謂國際圍觀、笑盡天下。不僅中國境內愛國網民以「文革再現」表達驚駭不已,有人質疑法律哪條寫有「遊街示範」的規定而心酸嘲諷,國際社會也以「笑料一則」視之。總之,這場「遊街示眾」的荒誕戲碼,道盡了中國社會封建舊習遺毒猶存,更是21世紀人類文明一種「反進化」的奇聞怪事。 在中國傳統的封建宗法體制中,最為普遍且具心理震撼的懲戒手段就是「羞恥文化」,無論是宗長調停或公堂判案,「丟人現眼」最為眾人所懼怕。例如,把「姦夫淫婦」的木牌掛在胸前,送上街頭,最具道德懲戒作用,把極惡重犯斬首示眾,懸掛高梁,最收殺雞儆猴效果。然而,人類已進化至21世紀,中國境內依然還有藉助如此祖宗家法懲治犯人,乃至運用文革時期的「群眾公審」來教化人民,真不知是歷史回魂?還是古法復辟? 法治荒原,人權掃地 不勝唏噓的是,一方面中共運用尖端科技,通過臉部辨識和生物數據,對人民進行數位監控,一方面又沿用封建古法,以遊街示眾對犯人施以羞辱懲罰,一邊是「老大哥」,一邊是「老祖宗」,這種「超前」與「返古」的巨大反差,驗證了中國社會的法治荒涼、人權掃地。 現代法治社會,採行罪刑法定主義,即使犯人也有人權。犯罪嫌疑人的處置莫不經由「法庭」而非「街道」進行審理,司法案件必須經過立案、調查、起訴,再經控辯雙方言詞辯論之後,若無罪則當庭釋放,有罪則發監入獄。中國大陸自江、胡時代以來,法治教育、依法治國已宣導多年,即使法治荒原,也非寸草不生。廣西執法者畢竟離古代社會相距甚遠,即使法治思想薄弱如絲,也難以想像傳統古法竟能隔世再現,對自己人民禽獸以待;然而,此一遊街示眾既非法令宣傳的街頭劇場,也非嘉年華化妝遊行,如此荒誕,必有原因。 「新毛澤東主義」─歷史回潮 按理,廣西遊街示眾事件應屬少數,人們不應以偏概全,是否應該看成與新疆維吾爾相同的「再教育事件」?或許,遊街示眾地區位於靖西市安寧鄉,鄰近沿邊公路,地處中越邊界,時有走私偷渡,屢罰不聽、屢禁不止,如今越界染疫,地方政府不得不嚴刑峻罰,重懲警告。或許因為中共對於疫情防控堅持採取「清零」政策,地方政府壓力重大,必須法上加法、罰上加罰;或許對廣西地方政府而言,西安千萬人口尚且一夜封城,區區幾人遊街示眾不過「小巫」一件。 但實際上,中共最高公檢法早在1988年就已公布堅決制止犯人遊街示眾的通知,迄今也已堅決了三十多年,然而,面對外界質疑,靖西市公安部門12月28日發布消息,宣稱四名遊街示眾的嫌疑犯,違反了靖西市疫情防控指揮部「十個一律」的懲戒措施,對於違法者,必須在其生活之公共場所張貼公告,並通過媒體宣傳通報曝光。當地政府甚至認為這是一種「現場懲戒警示活動」,是按要求處罰,「遊街示眾」舉措並無不當。如此看來,地方政府不僅視中央法令為無物,知法犯法,甚至振振有詞宣稱合理合適。顯然,法治觀念蕩然無存。 既然中國今日已非清朝,與其說遊街示眾是封建古法復辟,不如說是歷史記憶的溫故,文革歷史的回潮。自習近平執政以來,厲行的是避走改革開放、逆反黨內民主的「新毛澤東主義」。儘管習近平讓「中國強起來」,但在諸多習近平的「治國理政」之中,看到的是文革遺風、毛式治國、領袖威權、個人崇拜。幾年的造神運動下來,若說文革記憶再度復現,革命行動再次復活,人民的思維出現歷史倒退,其實既不誇大,也不稀奇。 辛辛苦苦三十載,一夕回到文革年 既然被鄧小平宣稱災難深重的「十年文革」,可以被習近平改調變成「歷史征程」,一時之間,文革變成「黨的歷史遺產」,那文革之法豈不便宜好用?文革舊規豈不合理正當?歷史倒錯、記憶重返,難道真是辛辛苦苦三十載,一夕回到文革年?從中國東南沿海至西疆邊境,隨地儘是懸掛習近平的畫像或看板,從大街鬧區到市井小巷,到處可見習近平的視頻播放或宣傳講話,當人們看到的習主席像似「毛主席附身」之時,是想,文革時代與今日有何差異?「習主義」與「毛主義」有何不同?人民耳濡目染、習以為常之下,不覺之中回到文革盛世,腦中記憶自動回魂。如此看來,廣西遊街示眾運動,豈不都是自然現象、理所當然? 既然政治上講階級鬥爭,與西方反華國家不得和平共處,在疫情治理上採取一隻病毒都不放過的「清零」政策,封城、鎖路、橫木釘死患者家門、關押報導疫情實況的公民記者、乃至搶劫醫用防護物資、制定「健康碼APP」、對疫情受害家屬的維權訴訟不予審理、疫情稍緩即強制復工,以及今日違反防疫者街頭懲戒等等,豈不與「文革思想」前後連通、一脈相承?這種「運動型防控」與文革時期「打倒資產階級走資派」,豈不邏輯連貫、歷史傳承? 中央數位侵權,地方人身踐踏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如果中央可以數位監控侵犯人權,地方何以不能人身踐踏、羞辱犯人?同樣都是中國人,中央可以關押異議份子,地方為何不能欺負平凡百姓?但是,試問,如果地方政府可以利用「羞恥文化」懲戒人民,那中共高層的「無恥文化」(例如包養央視情婦、張高麗性侵事件)是否也應送上街頭? 即使認定廣西遊街示眾應屬少數事件,但全國地方政府濫權行為可是多如牛毛。例如湖南省永興縣「大頭娃娃」事件,是地方政府勾結無良廠商,誇大宣傳一種含有「倍氨敏」的嬰兒配方奶粉,導致幼兒出現體重下降、頭骨變形等現象;同樣事件也發生在廣州,近60名家長控訴10 多家醫院推薦「貝兒呔」、「敏兒舒2號」兩款問題奶粉,導致幼兒出現營養不良、成長遲緩現象。面對這些侵害事件,地方政府和法院從頭到尾置若罔聞、不理不睬! 實際上,中央的數位監控旨在「維穩保共」而非「維權護民」,地方政府深諳個中「針對性含義」,當然就不怕欺壓百姓會構成違逆中央。換言之,中央對異議份子的監控密不透風,但地方政府的失職怠惰,包括這次廣西以防疫為借口而濫權,只要不是疏於「打擊異己」,中央也會開窗透風,不致遭到上級的懲罰。換言之,異己不打將受懲,侵害人民無所謂,凡是懲罰妨礙中共統治威權之人,即使踐踏人權也是合情合理,同理,一般尋常百姓因為無力反對政府,即使遊街示眾也無傷大雅。在此「人權不是問題」的政治標準下,地方政府違法濫權之事自然堆積如山。 中國社會的「反進化」 廣西遊街示眾事件,不是駭人聽聞,而是社會百態,即使官方宣稱是一種具有群眾教育作用的「現場懲戒警示活動」,實質卻是一種人格羞辱、傷害人性的激越行為,反映出中國一個法治薄弱、人權低落,缺乏正當法律程序的非文明國家,反映出中國一個政治高於法律、法律為政治服務的「政法社會」,甚至反映出一種封建遺風、文革回潮、人性倒退的「反進化」現象。常聽大陸人如此說:在中國,要嘛有錢,要嘛有勢,要嘛政治正確,要嘛不問是非;若非如此,平民不值錢,百姓不是命,人權不足惜! (※作者為台灣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政治與文化評論家,全文轉自上報)
最近,哈佛大學著名教授利伯(Charles Lieber)的案件有了結果。利伯大約在2010年前後被中共收買,加入了中共拉攏國外學者、讓他們「帶槍投靠」的「千人計劃」。美國聯邦調查局於去年1月,在哈佛校園裡將他逮捕。關於利伯案件的大致情況,自由亞洲電台、《華爾街日報》和其他媒體都作了報道。本文分析此案細節,從中可以讓我們對中共的「千人計劃」有更深刻的認識。 一、哈佛名教授因加入中共的「千人計劃」在哈佛校園被捕 利伯今年62歲,是哈佛大學的化學系主任、納米技術的傑出專家,很可能獲得諾貝爾獎。但這位在哈佛和學術界享有很高聲望的人,卻栽在中共的諜報活動當中。利伯作為哈佛的資深教授,有終身教職,年薪可能達十萬美元以上,並不缺錢;但他想擴大更多的科研資金來源,為他攀登諾貝爾獎鋪路,也貪圖在哈佛之外再從中共那裡領一份月薪,於是就投靠到了魔鬼門下,用出賣美國的國家利益來充填他的金錢慾望。 美國國防部的刑事調查人員2018年就詢問過利伯,問他是否與「千人計劃」有關?當時利伯欺騙了國防部的刑事調查人員,矢口否認自己參與此事。這樣他安然度過了一年多的哈佛校園生活。但是,聯邦調查局最後還是查到了對利伯極為不利的確鑿證據,於是在2020年1月到哈佛校園裡逮捕了他。 利伯案件的審判當中,聯邦檢察官選擇了比較容易裁定案情的角度,沒有從出賣知識產權、泄露科研機密的方向去準備庭審材料,那會涉及到複雜的科技知識以及取證難度,陪審團也不容易聽懂。對利伯的審訊很簡單,就是讓他交代,是否參與了中共的「千人計劃」,是否隱瞞了所得到的金錢。 他被拘押期間,美國國防部和國立衛生研究院曾分別對他問訊,要他老實說明自己與「千人計劃」的關係。利伯一開始曾經咬緊牙關,堅決抵賴,以為聯邦調查局拿不到他秘密加入「千人計劃」的證據就無法給他定罪。因此,利伯對這兩個聯邦機構撒謊欺騙,否認自己參與了這個計劃,更沒從中國大學領取薪水。然而,他的謊言被當場戳穿。調查人員向利伯出示了一份他多年前參與中國「千人計劃」的合同,中方的合同簽署單位是武漢理工大學,列明利伯的月薪是5萬美元。他在合同上籤了字,合同生效已有多年。 利伯雖然身為哈佛教授,其應對犯罪審訊的能力與普通刑事犯罪者並無不同。他在問訊中分別對美國國防部和國立衛生研究院的兩次欺騙隱瞞,不但不能矇混過關,反而導致自己犯下了聯邦重罪。 二、利伯被裁定有罪 在秘密加入「千人計劃」這方面,利伯似乎交代得不多,依然有所保留,因為庭審案卷沒有詳細披露;但在聯邦調查局的審訊當中,他關於從中共那裡拿錢的細節似乎就遮掩不住了。聯邦調查局的審訊錄像顯示,利伯說,「有很多國家——錢多到用不完……,金錢是一個巨大的誘惑,這是中國用來引誘人的東西之一。」在錄像中,利伯承認他在中國期間獲得的錢以現金支付,他把錢交給妻子用於生活開支,但從未在美國報稅。 據案情文件披露,中共用數百萬美元贈款資助了利伯的研究項目;同時利伯還長期為武漢理工大學工作,中共一共給了他數十萬美元薪金。他除了把大部分現金帶回美國,還存了20萬美元在中國的銀行賬戶里。利伯每次攜帶超過1萬美金的現金入境美國,依法必須申報,他可能在這點上也是多次違法的。 如果利伯在中國如實申報從中國獲得的收入並繳納個人所得稅,那麼,依照中美互免雙重徵稅的協議,他可以在美國填報聯邦個人所得稅時,用在中國繳納的個人所得稅抵扣美國的應繳個人所得稅。這樣,他從中國獲得的稅後收入就可以合法地不必在美國納稅了。但是,貪婪的利伯不但在中國逃稅,而且在美國也隱瞞從中國獲得的收入而逃稅。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在美國掩蓋秘密加入「千人計劃」、撈取中共金錢的事實。如此犯罪行為又給他帶來了4項相關的逃稅犯罪。 負責此案的聯邦檢察官指出,利伯向調查人員提供誤導性陳述並在聯邦個人所得稅申報時假報收入,從而隱瞞他與中共「千人計劃」的關係,他追逐金錢的慾望超越了法律界限。馬薩諸塞州地區代理美國檢察官納撒尼爾·門德爾(Nathaniel Mendell)在庭審結束後發表了一份聲明說:「現在,毫無疑問,查爾斯·利伯向聯邦調查員和哈佛大學撒謊,試圖掩蓋他參與中國千人計劃的事實。他向國稅局謊報了他所得到的錢,並向美國隱瞞了他的中國銀行賬戶。陪審團按照證據和法律作出了公正的裁決。」 聯邦檢察官在庭審中對利伯提出了6項指控,其中2項是用虛假陳述欺騙聯邦政府;4項是相關的逃稅問題。對利伯的這6項指控都屬於刑事上的聯邦罪,最後陪審團裁定,6項罪名全部成立。這個案子引人注目,它不僅折射出中共大規模科技盜竊活動的一個小小側面,也讓人們不禁感嘆:世界名校哈佛大學堂堂的著名教授不僅利欲熏心,而且毫無守法意識,為了錢財在法律的「刀尖」上「跳舞」。 三、「千人計劃」吸收了上萬國外科技專家 「千人計劃」的英文是The Thousand Talents Program (TTP),它的另一個名稱是Overseas High-Level Talent Recruitment Programs (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千人計劃」是中共2008年成立的,目的是招募國際領先的科研、創新和創業專家。2007年,中共17大提出了「人才強國戰略」;2010 年,中共和國務院把這個計劃提升為國家人才發展計劃,對被吸收人員給予最高級別的獎勵,以加強中國的創新和國際競爭力。2019年,這個計劃改名為「國家高端外國專家招聘計劃」,其官方代表機構是中央統戰部的西部留學人員協會。 2018年在中國深圳舉辦的「千人計劃」外專項目受聘儀式。(Public Domain) 中共對加入「千人計劃」的國外科技專家授予教授職位,算是國務院授予的最高榮譽,其中充分考慮到這些人的具體情況又分為兩種:對那些可以利用寒暑假和學術休假、經常到中國去提供科技機密的專家,這種教授職位是永久聘任的,可以一直從中共那裡拿薪水;對那些在國際領先大學或研究所實驗室擔任全職工作的人,他們的假期有限,不一定有寒暑假和學術休假,就只能是短期任命,來一次算一次,給予獎勵。 「千人計劃」共分為三類:一類是「創新千人計劃」,面向55歲以下在國外的華人學者;第二類是「外籍千人計劃」,面向招聘時55歲以下的非華裔外國人;第三類是「青年學者千人計劃」或稱「中國海外青年人才工程」,面向40歲以下的華人學者。 這第一類計劃從2008年開始執行。中共的真正目的並非普通的學術交流,而是科技竊密。所以中共對歷史、政治、經濟、社會學、人類學這些學科的人基本上沒興趣,只想要能提供科技機密的人;而且它對國外二流、三流大學裡的人也沒興趣,只想找國際一流大學裡的人。從這種挑選性可以看出,中共想通過收買頂尖學術機構的科技專家,用不多的錢竊取國外的知識產權。 隨著第一類「創新千人計劃」取得進展後,第二類「外籍千人計劃」也跟著啟動;然後,中共的胃口越來越大,2013 年又啟動了第三類「青年千人計劃」。與此同時,中共還有一個長江學者計劃,目的與「千人計劃」相同。各省市也推出了類似計劃。 雖然這科技竊密計劃名稱上叫「千人計劃」,其實它沒有人數限制。為了掩蓋科技竊密的真相,中共也會從人文、社會科學領域找少數人,吸收進這個計劃;但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人其實沒有什麼知識產權。中共找少數幾個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人,其實是為了點綴一下,堵住這些領域裡躍躍欲試的人的嘴,免得他們若一個都不被吸收,會把科技竊密計劃的真面目說出來。從維基百科列出的23個「千人計劃」聘用的中外學者當中發現,廣州暨南大學的馮帥章就是社會科學領域的,在國內留任了。 據美國《自然》雜誌2018年刊登的一篇文章表示,那時中共的「千人計劃」已經吸收了7千名科技專家為中國輸入外國的知識產權和科技機密。從2018年到現在,又過去了3年,估計現在通過各種科技竊密計劃,中共吸收的科技專家可能已接近上萬人。 四、「千人計劃」給加入科技竊密的專家多少好處? 「千人計劃」為獲得國外的知識產權和科技機密,為該計劃的參與者提供了相當優厚的獎勵。需要說明的是,「千人計劃」收買國外學者的錢,從一開始就強調是屬於「獎勵」。如果國外的學者到中國講課,只是按教科書講一些基本或專門領域的普通知識,這些知識沒有知識產權,中共不可能為他們上幾堂這樣的課就發給高額獎勵,頂多給一點講課費而已。 所謂的高額獎勵,當然是獎勵「千人計劃」參與者為中共的科技發展所做的「貢獻」;反過來,這些參與者也很清楚,「無功不受祿」,你不為中共「立功」,中共不會給你高額獎勵。所以,中共和「千人計劃」參與者彼此都心知肚明,必須拿出「真材實料」來換取高額獎勵,而這些內容多半是受到國際知識產權公約保護而不能泄露的未公開研究成果或實驗室科技機密。 在科技界,凡是已經公開發表的研究成果,都可以從國際學術期刊上查到,而且文獻目錄很詳細。中國的院校和研究機構訂閱這些雜誌,就可以掌握最新的學術動態。中共自然不會笨到另外花大錢請人到中國講這些已經公開的資訊,。中共想要的是那些不能公開的資訊。其中的一類是受到研究資助單位保密協議的規定,研究者個人不能對與項目無關的人泄露的研究內容和研究成果;另一類是,研究成果已申請專利,別人要獲得這些專利,必須支付專利使用費並服從專利使用方面的相關協議。 之所以說中共的「千人計劃」是竊密計劃,就是因為它的目標不是從學術期刊上可以閱讀的公開學術資訊;該「計劃」 鎖定的是各國保密的科技知識和技術機密,或是不支付專利使用費就不能獲得的技術。中共很懂得人性的弱點,科技專家照樣可能貪財圖名,於是就出錢去高額「獎勵」學者專家,讓這些人為了滿足私利,冒著違反自己原來所在國家科技知識保密協議或知識產權保護法規的風險,把自己掌握的、而中共又需要的科技機密送給中共。正因為存在著這樣的高風險科技偷盜,中共才會對「千人計劃」的參與者給予高額「獎勵」。 這樣的高額「獎勵」的數額有多大?維基百科是這樣介紹的:提供一次性高達1百萬人民幣的「獎金」,加上在中國的住房支出、去中國的交通開支等。美國《自然》雜誌2018年的文章則表示,「千人計劃」的參與者可以得到1百萬人民幣的起步獎金,還可以在中國申請獲得3-5百萬人民幣的研究資金,也能獲得生活補貼、搬家補償、回國外探親報銷和子女學費補貼等等。 五、哈佛名教授愚蠢和悲慘命運 利伯通過「千人計劃」的安排,與武漢理工大學合作長達10年。武漢理工大學還任命利伯為武漢理工大學 — 哈佛大學納米聯合重點實驗室(WUT-Harvard Joint Nano Key Laboratory)的主任。但是,哈佛大學聲稱,他們對該實驗室一無所知,也從未批准合作事宜;哈佛大學後來要求武漢理工大學把哈佛大學的名字從利伯的合作項目中刪除。看來,利伯在武漢理工大學的實驗室並不是正大光明地獲得哈佛校方批准的合作項目,而是違反校際合作規則、由利伯本人偷偷摸摸地與武漢理工大學搞出來的。武漢理工大學的系所設置里,已不再有這個利伯的重點實驗室。這也說明,該「重點實驗室」並非武漢理工大學在本身的科研基礎之上成立,而是為方便該校消化吸收利伯出賣的科技機密而存在。人在室在,人捕室亡。 參與中國「千人計劃」的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利伯(Charles Lieber)(左)。(圖片:Charles Eshelman/Getty Images) 雖然中共希望「千人計劃」的參與者在中國定居,但他們當中大多數並沒這樣做,仍然回到國外,既保留國外的職位,又撈中共給的好處。其中的原因之一是,他們如果在中國留下來,會受到國內學校里教師的排擠和妒忌,心情並不舒暢。但是,兩頭通吃是有風險的,可能被外國政府查究,因此很多人會象利伯一樣,隱瞞自己在中國出賣科技機密換錢的行跡,試圖在國外矇混過關。自從中美冷戰被中共點燃之後,美中關係開始緊張起來,兩國之間的諜報對抗公開化了,一些在國外居住、加入了「千人計劃」的華人專家害怕了,只好逃回中國,從此不在美國露面。 利伯在哈佛落網了。他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一清二楚,當陪審團做出裁決後,法官當庭宣讀陪審團關於利伯有罪的裁定時,利伯幾乎沒有反應。他不是對裁決十分震驚,而是似乎已經麻木了。 利伯不僅在學術生涯上走到了盡頭,而且在生理上也快走到了人生的盡頭。他目前正患晚期淋巴瘤,這是一種不易治癒的疾病。他餘生的命運將由法庭宣布,針對利伯作出虛假陳述的指控被判成立,使他面臨最高5年的監禁。由於他此前沒有犯罪記錄,可能改成6個月監禁;利伯被指控的其它罪名是稅務犯罪和違反外國銀行賬戶披露相關規定,此類案件涉及的金額相對較小,很少會被判入獄。對這個病入膏肓的著名哈佛學者而言,如此聲敗名裂地走完人生路程,不管他服刑時間多長,已經了無人生趣味,所謂生不如死,就是這種狀況。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辭舊歲一元復始,迎新年萬象更新;簡化為:新年伊始,萬象更新;歲月不居,天道酬勤;皆為期盼一個好年景的提振之語。是否事如人願,則是另一番景象。 回首過去的2021年,整個世界運行的主軸仍然是在新冠病毒大流行中疲於奔命。 世界領跑者美國 病毒肆虐兩年,變異毒株不斷湧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疫苗研發和接種始終無法遏制病毒的蔓延。全世界對此無可奈何,一籌莫展,疫情就像那浪濤一波又一波,呼嘯著拍岸而來。病毒的溯源雖被澳洲要求進行獨立調查,卻招致病毒首發國政府以貿易報復狠狠回擊。隨著美國白宮易主,病毒溯源雷聲巨大,卻無滴雨,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束之高閣,塵封起來。 其次,2021年8月15日,曾被美軍僅用幾個星期徹底擊潰的塔利班捲土重來,以摧枯拉朽之勢,推翻了由美國扶持長達二十年的阿富汗民選政府,宣告阿富汗重新進入黑暗世界。這一天對美國是奇恥大辱,美國虎頭蛇尾的外交政策又一次展現了美國力量強大,但是白宮愚蠢無能至極,這將作為美國遭受嚴重挫敗與衰退的標誌和拐點,而載入史冊。 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 中共在習近平的主掌下繼續專制獨裁,向回歸毛澤東時代大踏步倒退。對外,耗盡近三十年改革開放積攢的經濟實力,向世界叫板,向世界首強美國發出挑戰,要求以他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思想理念引領世界。此舉引起西方的警覺,也招致世界的圍毆。 對內加強政治高壓,碾軋少數民族地區新疆西藏等地,犯下反人類罪而引起世界的關注和受害人的對抗。經濟困境下推動再一次社會分配,向坐享三十年歲月靜好下獲利豐厚的企業家開刀,迫使其紛紛接受新版公私合營,出讓財富放棄企業和資產以求性命無虞。中共左右開弓重拳打擊科技巨頭和教輔行業,再施重手整肅娛樂圈,追繳錢款以救中共用度短缺,截斷後路使之徹底就範。造成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之寒蟬效應。習近賓士下社會更加扭曲,底層民眾互害層出不窮,社會道德良知嚴重稀缺,極少數在扭曲社會下保有清醒認知者難善其身,如方斌、張展、李田田、柯嵐⋯⋯,仍然不屈不撓地接力,為習共治下的扭曲醜陋社會划上了一道淡淡靚麗的線條,一條根本不能遮羞的線條。 2021年7月20日河南鄭州爆發大水,死傷無數,是天災,還是人禍?人類固然無法阻擋天災,但是天災發生之時,卻由於人禍而加大天災,造成雙重災害,這是中共統治下的一個基本特色。中國人很是可悲,也很是可憐。普遍得了斯德哥爾摩症,被綁架了一輩子,卻從中得到了快感。這一幕就像西方使節指出中國皇宮的太監製度太不人道,而急於反駁西方使節的卻是被閹割的太監,「這是陛下的恩賜,奴才們心甘情願。你怎可詆毀我大清國律,干涉我大清內政?」更有御用學者提出滑稽可笑的指控,稱鄭州水災是中國敵對國家美國對中國進行的氣象武器的攻擊。 香港媒體已死 隨著香港國安法實施,香港的一國兩制徹底崩潰,一個半世紀的英國殖民統治一流下的部分民主徹底喪失。儘管香港2021年舉行了新一屆立法會的選舉,毫無真實可言。港人長期享有的言論自由和結社自由也隨之而去,不復存在。香港不僅僅是內地化,而且還有演變為新疆化的可能。北京從開啟中英談判起就鄭重承諾的「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維持了短短的二十三年就在全世界眾目睽睽下撕毀了,將其視之為過時的歷史文件。英國、美國、澳洲、加拿大等國打開國門,承諾接納港人移民,大批政治反北京專制的人士不得已遠走流亡。在習共政治高壓下,更甚於日治時期汪偽政權的林鄭港府秉承北京之意,堅守了三十三年的香港支聯會被迫關閉,巍巍壯觀的維園燭光紀念停止了,矗立在香港中文大學民主女神像被移走,展示在嶺南大學六四浮雕被拆除。日前,中共對香港的鎮壓已到瘋狂程度。獨立媒體《立場新聞》任總編輯等六人今被警方突襲逮捕,倡議民主的知名歌手何韻詩被捕。中共公然摧毀香港媒體,窒息所有獨立聲音,一心一意要把香港變成「中共治下古拉格」。時光在習共統治下就是這樣地倒流。 台灣游刃有餘 北京對台灣動用武力的意念,已經為國際間的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澳英美聯盟(AUKUS)因此組合,意在阻遏中共擴張南太平洋的野心,預防並且威懾中共對台用兵的軍事冒險。在北京戰爭威脅和叫囂中,藉著天塹台灣海峽,藉著國際社會對中共動武的警覺和防範,台灣上下一致頂住了習近平和中國軍方的戰爭威嚇。儘管中共加大加密了軍機繞台灣,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旨在動搖台灣上下的心理防線,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之上佳目標。縱然北京對台北滲透嚴重,島內有親北京第五縱隊時刻等候解放軍渡海作戰,且有郁慕明、賴岳謙等為首一些「忍死望恢復,幾處垂淚痕」 的遺民翹首盼望簞食壺漿以迎解放軍,奈何台灣島上主體軍民聯防,更兼周邊地區民主國家日本、澳洲等言辭堅定,絕不置身事外,「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就是美日安保有事」,眾志成城,嚴陣以待習近平冒險犯台。中共武力犯台,就是面對整個西方世界,就是庚子年慈禧太后開戰11國的當代版。 日月行至年關,南美小國尼加拉瓜突然斷交台灣中華民國,轉而建交大陸中國。台灣邦交減至14國,對台北好像是外交重挫。往根本處思考,此事件乃意義微小面子癬疥,並無大礙。置台灣於外交艱難的始作俑者是美國,朝秦暮楚、朝三暮四麋鹿魚蝦小國縱然全部棄之又有何妨?隨著習慈禧在國際間發狂,卻讓台灣在世界大國舞台中越加游刃有餘,與澳洲、日本、美國、歐盟、東歐列國雖尚未建立起正式邦交,卻也愈加受到尊重。即便是零邦交,難道就國將不國? 未來走向何方? 這個世界進入了正邪大戰。正必壓邪嗎?未必。 殷鑒不遠,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世界再次大戰的危險在歐洲,在第三帝國的迅速崛起,在德日意軸心對世界形成的迫在眉睫的危險,更有蘇聯共產帝國的潛在威脅。當時的世界領袖是以鴕鳥心態面對戰爭的威脅,反而激發了希特勒的戰爭冒險,將世界推入萬劫不復。 今天對世界安全構成最大威脅的是北京中南海,它儼然成為了世界已經發生兩年多新冠病毒災禍和未來戰亂的策源地。二戰後領導世界的美國對於中共情有獨鍾,在民主黨行政當局的協助下,將中華民族推入共產主義深淵。1971年乒乓外交後美國再度扶持中共,尤其是今天中共在國際舞台上的表現,都得益於美國的默許和支持。今天的世界領袖有深邃的目光認清世界所處的危險境地嗎?肯定沒有。更有甚者,領導世界的西方民主早已異化,他們開始向北京看齊,樂於領導他們的國家滑向南非,滑向委內瑞拉,全世界民主處在危急之中。 這是個什麼時代,居然出現了貓鼠爭食現象。美國為首的民主在退化,中國專制反而蠻橫碾壓西方。惟澳洲目前尚能堅守,明年聯邦大選後澳洲的價值和原則能否繼續則看澳洲選民的取捨而定。值此正邪交戰之際,領導世界的美利堅現在還能代表世界的正義一方嗎?非常值得懷疑。集全球邪惡力量之最的北京中南海習近平也在他自己的生死線上做殊死的搏鬥。 不禁仰望星空,上帝啊,憐憫這個世界,出手救救這個世界,免除懲罰中國的龐貝火山,免除這個世界再一次的大洪水。 告別充滿艱辛、病毒肆虐的2021年,我們迎接的將是一個前景堪憂、危機四伏的2022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獨家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