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知道《無依之地》是去年九月,趙婷拿了金獅獎的時候。 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因為她的獲獎感言視頻:趙婷和女主演隨意樸素地坐在一輛車旁邊,當時她們正在加州辦汽車開入式公映。 和大多數飽含淚水的感言不同,她們的感言輕鬆平靜,情緒最高的時候是結尾那句非常開心的「路上見」。 想去網上看看對這部電影的評價時,發現評論果然就一直在糾結她的國籍、她是否愛國、她的成就有沒有給中國長臉,但就是沒有人討論她的電影究竟如何。 不過也確實,當時所有的媒體關鍵詞都是「首位華人女導演」、「中國女導演」,「中國驕傲」,而這些關鍵詞顯然比電影本身更加奪人眼球。 後來我自己看了這部電影,老實講,的確值得橫掃各類大獎,從劇情到立意到畫面到配樂都是無可挑剔的程度。 雖然電影的背景是美國的現代游牧民(住在房車裡居無定所的人),但我以為共鳴是可以跨國界的,孤獨感更是全人類共通的。 還是我太年輕,不了解大部分的簡中網民的內心。前兩天還在一窩蜂誇趙婷呢,這兩天就一窩蜂在罵,網路環境爛如泥塘,可見一斑。 他們可以讓趙婷在幾個月前還寂寂無名,一得西方的什麼獎就迅速成為中國的驕傲;他們也可以讓她僅憑曾經接受採訪時的兩句話,讓她迅速在中國又跌下神壇。 網友評論截圖 不過想想,關於趙婷到底是中國導演還是美國導演的討論,這事兒也蠻搞笑的。 貝托魯奇到中國拍《末代皇帝》,到法國拍《巴黎最後的探戈》,那他到底是義大利導演還是中國導演還是法國導演? 真正的創作者思考的是人類的命運,人與社會的關係,非要討論什麼拍陰暗面才能獲獎,啥都往意識形態靠,一天到晚就說三觀正不正屁股歪不歪,我不想下什麼到底是蠢還是壞的結論,我只能說很遺憾,請你做個人吧。 我發現,不管有什麼好的電影,裡面要是有一點點是關於中國的陰暗面,有一種說法總是甚囂塵上,就是「拿中國的負面去舔洋人」,這是很可笑、很愚昧的一個觀點,你讓說這種話的人去做一個反映黑暗面的片子看能不能獲獎? 反映黑暗面和獲獎是沒有因果關係的,你去看一些獲獎的影片,包括文學作品,大多數確實體現了深刻的社會問題,那也不叫黑暗,那是因為只有反映深刻的社會現實問題、有歷史價值的作品,才經得起歷史的考驗。 所以這個邏輯關係錯了,你可以說獲獎的作品大部分都是很深刻的題材,那這個現實問題不僅包括中國,還有美國、非洲、阿拉伯國家都一樣,因為揭露問題是藝術作品的價值所在。 再說了,《無依之地》要講陰暗面,講的也是美帝的陰暗面啊,也沒見美國人封殺趙婷的電影,去收了她的獎,再罵她給反美勢力遞刀子啊。 所以我就感覺,我們部分愛國同胞還是操之過急了,不要這麼上躥下跳火急火燎的舉報要撤檔,要滅之而後快嘛,而是應該放長線釣大魚! 先別急著舉報我啊,聽我說,讓《無依之地》上映,好處多多! 1.要相信全國愛國同胞還是多數的,基本上大家都不去會去看,藝術電影誰愛看,是不是。 2.在影院蹲守看這部電影的同事,同學,到時候舉報給上級,又是咱們升職加薪的好機會啊。 3.片子拍的又是美國人民的水深火熱,讓進去看的立場不堅定人士能夠接受教育,意識到美國虛偽「燈塔」後的真面目。 簡直一箭三雕啊。 林語堂說,中國人,從來就是只有這兩種生活形態,一個是在競賽中跑在前面的狗,一個是落在後面的狗,當然他們也經常調換位置,但歸根結底都差不多。 我想,包括我,大概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生活都介於這兩者之間吧,有一點特權了,往上看總能看到一堆人的屁股,同時往下看也有一堆人在看著自己的屁股。 大多數人,用盡一生,雖然也能看得到一點點月亮,還沒有能力完全放下手裡的六便士呢。 我喜歡趙婷的電影,喜歡趙婷,說實話,也是帶著羨慕的心理的。 她既不是跑在前面的狗,也不是落在後面的狗,她是一個人,甚至是一件作品。 一個人要把生命變成一件作品,多麼奢侈,家境和才華,缺一個都不行,才做到這一點。 在絕大多數人,都換著法子的、不同版本的、難看的時代,她難得地成為了一個好看的人。 我看這件作品的時候,只想欣賞,讚歎,坐在路邊,一邊休息一邊給她鼓掌。 但我的喜歡,不是「與有榮焉」的喜歡,而是你看到這樣一個人取得成就,那麼別人就不能用一個共性去限制一個群體了。 比如誰還敢說:女性做不了好導演呢? 換句話說,如果你與某個人具有某種共性(性別、地域、種族),那麼ta的成就,其實就是在告訴你:世界上原本沒有什麼條條框框,不要先作繭自縛,不要畫地為牢,不要給自己的夢想套上不該存在的牢籠。 我們欣賞「榜樣」,不是為了用他們的榮耀照亮自身,而僅僅是知道:這條路別人走過,為什麼我不行? 「榜樣」的意義,在於給自身勇氣,僅此而已。 如果說還有點什麼期待,那就是希望:藝術,不止電影,能夠更純粹地被大家接受。 那些罵趙婷的人,說撤檔活該的人,一到這種時候就跳出來說自己有多麼愛國還自我感動的人,怎麼可能欣賞得來 《無依之地》這樣的電影,他們的智商和審美也就只配看戰狼,幻想著馬雲當爸,李煥英當媽了。 體內充斥著病毒的喪屍,對鮮花和美景向來是無動於衷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維克多如果1994)
01 將英語變為選修課? 人大代表李光宇建議改變英語「高考必考、中小學必修」的地位,將英語學科從高考必考學科改為選考,從中小學生必修課改為選修課,提升學習效率,減輕學習負擔。 這個提議引起很大爭論。 有人說,這會帶來更嚴重的階級固化。有人說,這會讓中國更加閉關自守。 也有人說,這是文化自信,只有放棄英文崇拜,才能體現民族文化自信。 這類提案,李光宇提過好幾次。 02 如果你是精英,絕不可能忽視英文 世界上最重要的科技原創文獻,90%以上都是用英文發表的。即便是中國、日本和俄羅斯的頂尖科學家,最重要的科技論文也一定是首先給英文期刊投稿。 在SCI和SSCI期刊中,中文期刊的數量接近於零,基本上可以忽略。在大多數科技和社會科學領域,一旦研究到一定高度,基本上極少用到中文內容。所以,如果你是一個科技工作者,不懂英文就是你的天花板。 如今的尖端研究,很少是一個國家單獨研究,大多數是很多國家的科技精英合作完成,英語就是最基本的日常工作語言。 比如說如今的新冠防疫系統,你看到的或許只是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在活動,背後其實是全球的專家在時刻合作,共享數據,任何一種病毒的基因測序後,能夠迅速判斷它是哪一種病毒,在進化樹上的位置如何,各種療法的療效分享,都是靠全球合作。 科技領域的很多新發展,會出現太多的新概念和新名詞,根本來不及翻譯為中文和其他各國語言(拉丁語系的人稍微好一點,無需翻譯,可以直接用拉丁字母拼寫)。至於以為機器翻譯在專業領域可以代替人工的觀點,純屬外行,不要討論外行人的觀點。 如果不做科技精英呢,比如去做公務員精英? 這次全國代表大會,浙江省委書記袁家軍用英文推介浙江,向全世界介紹浙江的文化和經濟,引起廣大民眾紛紛點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使用英文,是一種對國際社會開放的姿態,這是一種真正的文化自信。 03 英文對底層人也很管用 底層人並不是只在流水線上當工人,或者在馬路上掃大街。他們也經常干別的事,比如去國外打工。現在在海外的中國華人,按照2019年6月的統計,有5500萬人。加上一些沒有身份的未曾統計在內非法移民,可能超過6000萬。 這幾十年去美國的華人,就有500萬。 這些海外華人和他們的祖先,無論是留學、當華工、下南洋、逃亡、偷渡,他們都在海外生活。大多數人的日常語言,就是英文。 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緬甸這些東南亞國家,或者中國境內的香港,日常的工作語言也是英文。 從這一百多年的海外移民歷史看,凡是受過良好教育、能夠熟練使用英語的人,都很快成為華人團體的精英和領袖,充當華人和當地社會交流的紐帶,很快確立自己在當地社會的地位,和那些完全不會用外語交流的人拉開階級檔次,並且這種階級地位可以傳承好幾代。 大逃港去香港的上百萬香港人,懂英文的和不懂英文的,工作掙錢機會也有天壤之別。 如果你沒有當老闆的命,也沒有偷渡出國打工的勇氣,只在本國打工,如果你精通英語,就可能得到更多的工作機會。大多數企業文化優雅的企業,都是歐美跨國大公司,這些跨國公司為了各地同事能夠順利合作,通常都以英文為日常工作語言。 如果你不喜歡996的工作,不喜歡言而無信畫大餅的老闆,不喜歡令人痛苦的辦公室文化,不喜歡性騷擾和各種黃段子,不喜歡做各種違背個人道德價值卻不得不去做的工作任務,最簡單的做法就是去企業文化優雅的跨國公司。 04 動蕩年代和逃難時刻,英語也有用 在緬甸,因為政府封鎖網路,很多網站無法打開,緬甸的電視台也被軍方控制。緬甸人又拿出好久沒用的收音機,因為只能通過收聽收音機才能得到一些準確的信息。 這些收音機收到的電台節目,大多數是英文廣播電台。緬甸人從小就同時學緬甸語和英語,兩種語言都很精通,所以聽英文電台非常輕鬆。 當外國記者採訪緬甸人,他們可以用熟練的英語,準確表達他們自己的觀點,原本的話語都會保留,而無需翻譯為英文。這樣,至少減少了被一些媒體斷章取義或者翻譯時故意扭曲。 昂山素季作為一個精通英文的緬甸人,寫過大量英文文章,發表英文演講,她的觀點很快得到世界諸多國家的支持。越是亂世,國家越需要國際社會的關注和支持。 在動亂國家,經常會產生很多難民。精通英文的難民移民其他國家後,通常都更容易融入當地社會。 最典型的例子是在越南內戰期間,無數越南人逃離祖國,到世界各地當難民,凡是懂英語的越南人,不僅逃難更容易,在海外也更容易生存。而不懂英文的越南人,難以找到合法工作,通常在底層混,甚至加入黑幫玩命。 即便是國家貧困,大多數人出國做底層工作,比如車間工人和女傭,懂英文也有巨大優勢。緬甸女傭和菲律賓女傭,就是很大的產業。或許在精英看來,女傭是一個很低端的職業,但是在一個貧困的國家,當女傭就可以解決生存問題,甚至獲得高於本國平均工資的收入。 現在即使在中國,精通英文的保姆也深受僱主喜愛。若是保姆日常在家裡全部用英文交流,就會有僱主願意出很高的工資。所以一些學歷極高的人,也加入高端保姆的行列。 或許有一天,你厭倦亂世,跟弘一法師一樣出家當了和尚。但是佛教也是國際化的,新開的杭州佛學院就有外語部,全部用英文授課。如今的和尚不是用梵文交流,也不是用巴利語交流,而是用英文。 玄奘法師到天竺取經,就一路上學會了十幾種語言。他在印度留學多年,更是舌戰群僧,被印度佛學界認為頂尖大師,為唯識宗的確立奠定基礎。如果玄奘是個不懂外語的人,別說取經弘揚佛法,恐怕離開大唐二千里就死在路上了。 所以,即便你當和尚,也最好精通英語。 05 學英文沒用,是因為沒學好 普通人確實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到英語——不是因為英文沒用,而是因為他們的英文太爛,爛到沒法聽懂演講和新聞、聽不懂電影對白、看不懂原版書刊、看不懂機器說明書、沒法用英文跟外國人交流。 如果每個人的英文學到足夠好,他自然會用英文。他遇到不懂的內容,會上英文網站搜索,比百度搜索到的中文內容好得多。他寫論文,參考文獻基本上都會是英文文獻,而不是知網。他會看更多的美劇,即便尚未有字幕組的翻譯字幕,也可以輕鬆看下去。 所以,學英文沒用,不是因為英文沒用,而是因為沒學好。 如果我們對照一下其他學科,你會發現大多數學科的日常使用價值遠遠不如英文。大多數普通人在他一輩子的工作生涯中,用不到一元二次方程、因式分解、雞兔同籠問題。至於三垂線定理、衝量定理、波義爾馬略特方程、換元法解方程、餘弦定理、化學方程式配平、氧化還原反應、右手法則、左手法則。 基本上,中學數理化所有的內容加起來,用到的概率還不如英文。因為英文至少可以看很多英文書、網站、看美劇英劇、看各種產品說明書。 至於語文,更是多餘。鄭淵潔說:中文學到小學四年級就夠,他作為頂尖童話作家,就只需要四年級的學歷,他用的字也都是小學四年級孩子看的懂的。 06 把更多課程時間讓給英語 大多數中國人花了很多時間學英語,但是很少有人的英語能學到足以日常閱讀和交流,這是一個事實。 如果按照每天8個小時的學習時間來計算,在一個孩子最美好的10年時光里,竟然將近五分之一(18.13%)的時間都花在了英語學習上。李光宇代表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但是,學生學不好英語,不是廢棄英語的理由。因為責任不在學生,而是現行的英語教學方式。 語言應該怎麼教學?我們看看最普通的例子。幾十年前的上海,有哪個土生土長的上海人不會說上海話嗎?在廣州和泉州,從來沒有哪個學校課堂上開設過粵語課程和閩南語課程,高考也沒考粵語和閩南話,可是大家都會說很標準的粵語和閩南話,不僅語法沒毛病,表達還特地道。 所謂母語,就是學校不教,你也從小就會說的那種話。 學英語也一樣。首先要創造學英語的環境。如果一個學校里,除了中文課之外,其他的課程都用英文授課,學生到了三年級,基本上不存在任何英文方面的聽說讀寫的障礙。以後自然會喜歡看英文書,上英文網站,看英文電影,想忘了英文根本不可能。 07 英文教學方式錯誤在哪裡? 中國最早努力學英文的皇帝,是光緒皇帝。他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學英文,幾個月後,閱讀能力和寫作能力都大幅度提升。作為示範,慈禧太后也親自在中南海上英文補習班。 民國時期,在蔡元培的倡導下,英文的受歡迎程度超過中文。民國時代學英文,似乎沒有現在這麼多爭議,更不會有人覺得學英文浪費時間。 我高中時代,遇到一個老校友——他是民國時期的學生。老校友問起我讀什麼英文小說,我說讀不懂。他很驚訝,因為他在中學時代,只學了2年英文,就已經很熟練讀各種原版小說。 他的中學英文老師畢業於燕京大學,拿了一本《簡愛》當課本。學完26個字母,就全部講英文,讓學生一句句讓學生跟著讀,一句句解釋,讓學生背誦。第一頁,每個單詞都是新的。第二頁,就有許多單詞已經認識。一年下來,講完一半,剩餘的部分,有些學生已經自己提前讀完了。 僅僅一年時間,學生們就自己開始找各種英文小說和報紙看,二年後個個英文過關。這是民國年代的一個普通高中的英文教育。 不僅英文可以這樣學,中文也可以。比如袁隆平小時候學中文,他母親給他讀的啟蒙教材是尼採的《悲劇的誕生》。這樣的書,或許對今天的中學生而言顯得難度略大,但是它是袁隆平的啟蒙教材。 如果說民國時代的英語教學不足以為榜樣,我們看看精通多國語言的馬克思是怎麼說的。 我們高中時代的一篇英文課文,是說馬克思如何學外語。馬克思說,學外語的時候必須完全用那種外語,包括日常思考,徹底放棄自己的母語思維方式。馬克思這個辦法,跟張愛玲學外語類似。張愛玲在香港大學求學期間,整整三年沒用中文寫過東西,即使通信也採取全英文。此後,她的英語變得地道純熟。 正確的學習英文的辦法,就是馬克思的辦法:用很短的時間打造一個純英文的環境,主要課程全部用英文,暫時放棄母語使用。 所以,錯誤的不是高考考英語,而是沒有用正確的方法學英語。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南洋富商)
三月四號和五號,中國第十三屆全國政協與人大第四次會議在京開幕,早在兩周前,北京就已風聲鶴唳如期開啟草木皆兵模式,社交平台嚴控妄議,朋友圈眾多時政寫手被噤聲被銷號, 京城有名無名政治異見人士被約談監控軟禁,當局每天都在向世界提供著習近平所謂政治自信的反證。 在中共高壓控嚴控妄議時政的背景下,社交平台這兩天頻繁出現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蘇聯共產極權統治終結者戈爾巴喬夫,另一個是因批判血統論而於五十一年前被中國共產極權統治者槍決的遇羅克。 一篇題為《紀念遇羅克》的網文這樣寫道:「51年前的今天,在萬人北京工人體育場,27歲的遇羅克被槍決,人潮人海中,歡呼的,叫罵的,附和的,好一場「盛世」狂歡!當年戊戌六君子被砍頭的時候,人們向他們的身上扔去菜葉和咒罵,人頭落地時,人們終於飽食了一餐人肉盛宴,發出齊齊的歡呼。 思想者不一定都有骨頭,如海德格爾;有骨頭的不一定有思想,兩者兼有的,遇羅克是一位。在荒謬的年代裡,他連續寫了《出身論》、《談純》等一系列具有理論深度的文章,抨擊血統論。上世紀六十年代,歐美社會已經進入二戰後的繁盛期,進入藍調之音瀰漫大街小巷的中產時代;這邊廂,「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老子平常兒騎牆」這樣喪失理性和邏輯的蠢話竟然被奉為圭臬。只是說出常識,人人生而平等,便要成為殉道者,這是怎樣的不堪?難友中一位幹部子弟很佩服遇羅克的才學和膽識,他問:「你為一篇《出身論》去死,值得嗎?」遇羅克鎮靜地回答:「值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卻還活著」——在茫茫九宇間,每個個體的生命都是滄海一粟,曇花一現;可如果他一生中的所言所行被後人稱頌,他就會活在人們的記憶當中,他的生命就得到了延續;他,雖死猶生。 三月三號,是布爾什維克的終結者戈爾巴喬夫的90歲生辰,包括俄羅斯總統普京在內的世界多國領導人向戈爾巴喬夫發出賀電,儘管中共官媒對蘇聯解體的定性是否定的,但社交平台依然出現不少對戈氏的正面評價帖文,網友「李拜天」發帖說:他以良知摧毀了一個人類歷史上最邪惡的帝國,他的功績必將永載史冊。也有網友不無針對性地貼出戈氏語錄,比如他曾說:「國家犯罪是一切犯罪的根源。如果共產黨沒有對手,執政無須競爭,權力不受制衡,言論沒有自由,罪惡不被暴露,罪行不受懲罰,那麼立法就是舞弊,行政就是打劫,司法就是作案,權力就是兇器,部下就是家奴,國企就是搶奪民財的土匪,銀行就是掌權者的自動取款機」 另有網友發帖說:「戈爾巴喬夫向邪惡開戰的第一槍是停止了蘇聯各中小學的歷史課,他告訴蘇聯國民:我們的歷史,全都是謊言」。 今天人們之所以向這位蘇聯共產極權帝國的終結者致敬,顯然是在針對另一個正在崛起中的共產極權帝國。 一篇題為《道路以目會成為奢望嗎?》的網文這樣寫道:道路以目的故事說的是周厲王暴虐貪財,國人困頓不滿,周王就使用特務手段,派人到大街小巷探聽人們的談話,有誰說了國王的壞話,就立刻抓起來殺死。周國人都不敢再說厲王的壞話了,心中有不滿,也只能是在碰到熟人的時候用目光交流來表示心中的不滿,所以叫做「道路以目」。當時周厲王很興奮地對大臣們說我現在終於可以讓人們閉嘴了!周國人確實是不再瞎說了,乾脆動起了手,直接拿起武器將周厲王趕出了王宮。 這周厲王大約是第一位用特務手段來治國的中國君主了,下場很悲慘。中國歷史上另一個著名的使用特務手段治國的君主是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朱元璋不僅建立了系統化的廠衛制度來控制人們的言行,還發明了文字獄,開始試圖控制人的思想,不服的都砍掉腦袋。接下是滿人建立的清朝,先是暴力征服,不剃頭髮就殺頭,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不服就屠城;接著就是控制人們的思想,從明朝學來的文字獄玩得爐火純青,一波接一波地殺讀書人,直到絕大部分讀書人噤若寒蟬,眼睛只敢盯著四書五經,哪還敢跑到大馬路上去進行眼神交流?在清朝消失了一百多年以後,經歷了民國一度的思想活躍期,中國居然又進入了一個鉗制思想的高峰。雖然中國共產黨是從一幫大學教授學生髮展起來的,但從紅軍時代,也就是說當中共手中掌握了生殺大權的時候,他們就將知識分子視為仇敵,其目的沒有別的,就是不允許有獨立思想,一切都要以領袖的意志為轉移。 從1949年獲得中國大陸的統治權開始,中共所作的一切可以用控制和掠奪來概括。為了達到掠奪的目的,中共的控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從土改開始,經歷大鎮反、三反五反、胡風反革命集團、反右、社教,最後到達文革這個高峰,中共的控制手段也從肉體消滅升級到思想控制。文革結束後,中國經歷了短暫的思想自由(相對文革而言),隨著1989年6月中共的坦克開進天安門廣場,中共又開始新一輪控制輪迴。 首先用經濟利益來轉移人們的注意力。必須說這與國際民主社會希望通過經濟自由使得中共最終放棄專制制度的想法暗合,因此有了中國經濟長達30年的起飛。中國民眾在改善了自己的生活的同時,也給中共創造了巨量財富,這些財富反過來成為中共控制中國民眾的基礎。 其表現就在:一方面中共化巨款購買西方高科技產品來幫助自己更好監控民眾,並且斥巨資進行外宣工作,蠱惑欺騙民主社會;另一方面又用巨大的中國市場來誘惑西方大公司,讓他們隨著自己的指揮棒跳舞,不敢越雷池一步。互聯網的出現帶給了中共一絲慌亂,中國民眾慢慢可以接觸到一些真實的消息,也能表達一些真實的意願,但很快,藉助西方高科技公司和無良中國科技人員的幫助(首當其衝的是方濱興)中共建立起網路防火牆,而且大言不慚地說起了網路主權。 在屏蔽了外界的信息,又通過一定的經濟自由讓絕大部分中國人覺得歲月靜好的同時,中共藉助新的科技手段加強了對中國民眾的控制,對膽敢向中共統治發出微詞的少部分人採取雷霆手段,殺一儆百,這就是最近在全國範圍內警察對那些質疑新冠疫情和中印邊境之爭實情的人採取如此劇烈行動的背景。 如果我們觀察近十年中共政權對待網路意見的態度,可以看到一個由慌亂害怕,到掩飾,再到強硬,最後到嚴厲打擊的過程。最初我們可以看到很多事件一旦曝光,地方政府都很害怕,基本上都是息事寧人,當事者的要求也能得到一些滿足。從2015年徐純合案件開始,中共不再掩飾,乾脆將積极參与者抓起來,加上各種罪名判刑入獄。 對於那些不怎麼有名的人,在2020年之前中共大致上會採用警告,最多是行政拘留讓他們閉嘴,就像武漢醫生李文亮遭遇到的那樣。而從2020年開始,中共對言論的管控陡然升級,略有異議,立刻抓人,而且以刑事重罪相威脅。 最近(2021年2月)中共在全國範圍內對7名質疑中印衝突實情的中國網民進行了懲罰。最輕的是行政拘留7天。最為奇特是重慶警方發的通告,對一名19歲的年輕人不僅進行刑事拘留,而且因為這個年輕人身在國外,居然宣布對他進行網上追逃。這還沒完,重慶警方接著威脅,如果他不回國自首,他的父母就會有麻煩。 全國警方如此步調一致地行動,中央媒體立刻報道,顯然是有中央級別的人物進行協調,而且想用重刑來嚇唬敢言之人。這一次輪到周厲王玩一回穿越,從2800年前穿越回現代,逼著中國人重新體會下道路以目的感覺。 遍布全國的攝像頭已然將奧威爾的《1984》中想像的場景變成了現實。人臉識別,步態識別,手機實名,電子支付已經讓你無處遁形,電子貨幣可以讓不聽話的人瞬間失去財富。今日頭條都可以竊聽夫妻間的私房話,你手機里的各種軟體如學習強國,健康碼基本將你的小心思出賣得一乾二淨。你也不要再指望做什麼道路以目的遊戲了,在新疆,就憑你的親朋關係,穿著,平常閱讀的書籍,看的視頻電影,甚至是申請一個護照,就可以把人關進集中營,出不出得來就看人家的心情。遲遲早早新疆的那一套就會搬到全國,習大帝的千年帝國就有了紮實的基礎。寫到這裡,我忽然有個感覺,也許習大帝真有個始皇帝的夢想,這中國的歷史兜兜轉轉居然又要回到2千多年前去了。 (全文轉自法廣)
微博截圖 傳了好幾年的延遲退休,看來這次是要成真事了。 連一向只關注「環球」新聞的胡錫進總編都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顯然,胡總編對延遲退休這個事是支持的,有人說,那是因為老胡今年已經60,馬上就要退休了,他肯定想接著干啊!所以他就支持這個事。 港真,我覺得說這些話的人顯然是把老胡的境界給看低了,畢竟老胡也是上過戰場、聽過子彈從耳邊啾啾飛過去的人,他看問題怎麼會那麼自私呢? 不信你看,人家老胡不僅贊同延遲退休,還反對各種年齡歧視。 微博截圖 在老胡前幾天發的一條微博里,對年齡歧視提出了尖銳的批評,尤其是某些單位,居然在招聘廣告上公然寫著只招收35歲以下的員工。 這次,我嚴重支持老胡的說法,畢竟我已經超過35歲了,發這種廣告的單位簡直就是不要臉! 必須把一部分工作崗位留給上了年紀的人! 否則今後的社會可能都不能健康、正常運轉了,想一想都夠嚇人的了! 然而,就是有那麼一些人的心很細…… 網頁截圖 哎吆喂!那這個是咋回事呢…… 剛看見這張圖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一定是有人在黑老胡,這張圖一定是P的。 畢竟嫉妒老胡的人辣么多,連他的副總編前幾天還實名舉報過他呢,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老胡居然出來解釋了。 微博截圖 這麼看,「環時」的這個招聘廣告居然應該是真的了。 不過人家老胡解釋的也非常到位,年齡歧視是個有普遍性的問題,環球時報也是社會的一部分,不能免俗。 這是多麼厲害的理由啊!這種理由,也只有老胡這種水平的人能說出來! 畢竟老胡就是有這個本事的: 你要是搞年齡歧視,必須予以打擊! 他要是搞,那就是不能免俗。 這不由得讓我又想起老胡在2003年深入伊拉克戰場,他的報紙給全國人民報道第一手新聞的時候! 網頁截圖 經過對前線美帝軍隊和伊拉克軍隊的採訪,老胡的報紙發出了一系列的報道: 網頁截圖 至於重壓之下談笑風生的那個薩達姆到底為何不驚慌、後來為何又被美帝打成了狗?可能也是因為不能免俗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1 前段時間,公安部的一組數據,引發了全社會的高度關注,2020年出生,並已經到公安機關進行戶籍登記的新生兒一共1003.5萬,而上一年的新生兒是1465萬。 2016年到2018年的新生兒數量為1786萬、1723萬、1523萬。 幾年來新生兒逐漸遞減,最近三年進入加速狀態。 去年比前年,新生兒少了三成。 斷崖式下跌。 對於這種觸目驚心的現狀,高層不可能視而不見,於是有消息稱,國家準備「率先在東北地區全面放開人口生育限制」。 跟經濟發展一樣,東北現在在生孩子方面,也是後進生,平均一對夫婦只能生0.6個孩子,有四成家庭始終按兵不動。 這就有點搞笑了,現在東北年輕人連一個孩子都不想生了,怎麼還要鼓勵大夥敞開了生,就像一個小學的學生們連畢業都困難,你現在告訴他們念清華北大可以免學費,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後來可能衛健委也覺得,這個說法實在太不貽笑大方了,就闢謠說,「東北地區人口長期減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是簡單放開生育政策就能解決的」。 生育危機難道只是東北一家造成的? 或者說,東北人突然大徹大悟,響應國家號召拚命造人,我們的嬰兒潮就能洶湧而至? 別以為在生孩子這個問題上,東北人是畢業困難的小學生,其他地區就是拿到清華北大錄取通知書的學霸,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兩。 只是東北的問題因為人口流失嚴重,老齡化問題更為凸顯,而格外刺眼罷了。 2 2019年,全國平均出生率以10.48‰為標準,在內地31省市中,有多達12個省和直轄市低於這個標準線。 最低的黑龍江、吉林、遼寧三省出生率分別為5.73‰、6.05‰、6.45‰。 其次是天津、上海和北京,他們的出生率分別為6.73‰、7.00‰、8.12‰。 新疆、內蒙古、江蘇、山西、湖南和重慶同樣情況慘淡。 經濟最僵化和最活躍的地區,特別不愛生孩子。 這些地區,每一對夫婦平均都保證不了一胎。 中國適齡夫婦的生育率,目前只有1.1左右,就是說勉強保證一胎,而早就拉響人口警報的日本是1.4,我們還不如日本。 跟歐盟的1.59和美國的1.76比,更是差距明顯。 我們只比韓國強,韓國的生育率只有0.92,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進入「零字頭」的國家。 這樣的國家毫無希望可言。 3 我們和日韓在不願意生孩子的問題上,某些原因可能是不一樣的,但是在政策影響方面,倒是有很多共同的教訓。 作為中國第一代獨生子女,小時候的很多計劃生育口號,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難以磨滅的烙印。 比如,「只生一個好,政府來養老」。 比如,「晚婚晚育,少生優生」。 這都算是文明的,不文明的更是比比皆是,白底紅字的標語矗立在農村的顯眼位置。 比如,「一胎上環二胎扎,計外懷孕堅決刮」。 比如,「該扎不扎,房倒屋塌」。 比如,「寧讓你家破人亡,不讓你超生一胎」。 比如,「逮著就扎,跑了就抓,上吊不解繩,喝葯不奪瓶」。 至少在我們這代人心中,很難理解有的人家裡有兩個孩子,有時候會覺得這家人不守規矩,應該得到政府的懲處。 至於日本和韓國,兩者都曾經在二戰之後不同時期迎來嬰兒潮,前者在1948年出台了一些措施,鼓勵大家節育,韓國在1962年也實行了這一類的政策,結果兩個國家的人口,迅速進入大滑坡狀態。 一瀉千里不可收拾。 生育觀念一旦要是固化了,想再扭轉難於登天。 4 當然,最影響年輕人生孩子的,還是生存壓力的成倍遞增,很多人覺得光房貸車貸就已經讓他們疲於奔命,再多一個兩腳吞金獸,這是一個特別現實的困境。 在我們國家,房子早就不是拿來住的,而是用來決定自己社會階層的,你在北上深有沒有房子,會決定你的財富等級。 在高昂的房價面前,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奴隸。 每一個成為了奴隸的人,都渴望高房價會讓他們人生自由。 推薦大家看看《2019年全國50城房價收入比報告》,那裡的數據告訴我們,北京上海深圳的房價收入比是25.1、23.9和35.2,就是說不吃不喝,普通家庭要用22.1、23.9和35.2年才能買得起當地一套房子。 同樣的數據,溫哥華是12.6年,紐約是5.5年。 跟國內比,他們簡直活得太舒服了。 以上的房價收入比,只是所在城市的中位數房價而已。這還不包括我們的一大特色,學區房。早在很多年前,北京的核心區域學區房就已經10萬➕(每平),現在30萬➕也不稀奇。 當然,深圳去年就有了40萬➕的房子。 在這種壓力之下,你會想生孩子?生個孩子一起掙扎? 我們的社會,是一個人上人的社會,無論是什麼樣的出身,父母都望子成龍,為了一種抱負在活著。 哪怕父母一事無成,也要讓孩子幫他們實現飛黃騰達的夢想。 為了能成為人上人,越是好一些的城市,人們越為了孩子的教育,投入海量的代價,除了學區房,還有各種補習班和興趣班。 我一個上海的朋友說,他去年暑假給兒子補課,花了8萬多。 我一個朋友第一胎是女兒,為了生兒子再搏了一把,好在他運氣不錯,但是生活在北京,這倆孩子長到18歲,估計沒有400萬是萬萬不行的。 這種高昂的生活成本,以及代價,是人與人互相綁架,以及逼迫的共同結果。 這些用巨額金錢衡量的成本,足以反噬掉一家人的其他發展可能性,直接的影響就是對生育的自動節制。 5 中國人不願意生孩子,還有一個原因是,女性太不受尊重了,她們活得太苦了。 中國的女性,大概是全世界最辛苦的群體,她們既要承擔生兒育女的重任,也要在職場像男人一樣搏殺,經常會因此遭遇職場歧視,兩邊兼顧疲於奔命。 更重要的是,中國的幼兒園還特別少,0-3歲的孩子入托率只有4%,而歐美國家是50%,到頭來只能求助於老人,如果家中老人不能照顧孩子呢,那就只能請保姆,可是這又是一大筆花費。 我們的很多優質的適齡生育人口,都是在大城市打拚的流動人口,他們自己都為了生計奔忙,就像人無恆產則無恆心一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生孩子? 更何況就算你有了房產,又怎麼樣,你得為了房子活著,更不願意生孩子了,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這屆年輕人,真的養不起孩子。 養不起的直接結果,並不是不生孩子,而是乾脆就不想結婚,畢竟在很多人看來,結婚如果不是為了生孩子,結婚本身沒有意義,只談戀愛的自由狀態不香嗎? 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中國內地的初婚人數從2013 年的2386萬減到2018年1599萬、2019年1380萬人,20-24 歲結婚數從2011年953萬人銳減到2018 年436 萬、2019年365萬人。 連結婚人口都是斷崖式下跌。 大家都不願意結婚了,孩子難道像孫悟空那樣從石縫裡蹦出來? 我們的社會文化,還特別不鼓勵非婚生育,有些地區高額的罰款,就能讓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孩子,扼殺在精子階段。 說來說去,高昂的房價是最烈的避孕藥。 其他的育兒成本,以及婦女權益保障的缺失,則是阻礙我們國家新生兒降臨的幫凶。 6 全社會都看上去不願意生孩子,那麼所有人都不願意生嗎,情況不是這樣。現在我們這個社會,有錢人還是特別喜歡生孩子的。 前兩天我在網上偶爾看到一個娛樂新聞,一些娛樂明星搞朋友聚會,他們平均生育的子女數量都沒有少於兩個的,三四個大有人在。 我身邊的朋友,一直在忙著生二胎,以及完成這項壯舉的,都是北京的本地朋友,他們每一個人都繼承了上一輩的數套房產,身價比一些上市公司都高,他們不生孩子幹嘛? 那麼為什麼京滬深總體生育率為什麼低呢,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是沒有房子,或者只有一套房子苦苦掙扎的謀生者罷了。 在我看來,為有生育意願,或者已經生了一胎二胎的家庭,提供不同的便利,或者提供各種補貼才是王道。 比如針對東北地區,只要生了一胎,國家就應該為這樣的家庭提供購房補貼,生的越多補貼力度應該越大,還可以給予現金補貼,就跟歐美國家的生育鼓勵政策一樣。 對於北上廣深這樣的一線城市,對於生了孩子的家庭,應該提供購房補貼,或者優先獲取廉租房,對於敢生二胎的勇士,應該重金獎勵。 針對其他生育意願不強的地區,也應該制定針對二胎的補貼政策,只要力度到位,我想不願意生孩子的頹勢,應該會得到一定改變。 只有當經濟壓力得到有效緩解,社會負擔不再那麼沉重,人們才有更多的興趣去參與到性生活中,才有動力和意願去規划下一代的問題。 這是一種對自由的探索。 我們總說國運,其實國運就是人口紅利,當人口紅利始終都在,國運就會永不衰退。 有人才有未來。 政府要做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利於民,而不是與民爭利。 讓人民放鬆下來。 始終活在壓力之中的人,是永遠不可能真正勃起和綻放的。 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何嘗不是如此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王biubiu)
2月18日,國家衛健委官方網站發布了《對十三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第9839號建議的答覆》。國家衛健委認為,全國人大代表提出的「建議國家率先在東北地區全面放開人口生育限制」很有參考價值,東北地區可以立足本地實際進行探索。 換言之,中共當局將用東北做試點,全面取消其實行了近四十年的強制計劃生育政策。 中央民族大學社會學教授楊菊華在接受中青報採訪時表示,中國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實施計劃生育政策,近40年後,東北地區的此次探索「釋放了一個重要的信號,意味著此前嚴格的生育政策會逐漸退出歷史舞台」。東北地區是中國人口問題比較集中的地區,具體表現為生育率低、人口老齡化程度高,人口流動只出不進。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東三省常住人口5年凈流出182萬人,且流出規模逐年擴大,從2015年流出28.7萬人,到2019年流出42.5萬人。此外,國家統計局數據還顯示,2019年,中國人口出生率創下1949年以來出生率的最低值。從2017年到2020年,連續四年的出生率接近中國上世紀三年大饑荒時代。其中,出生率最低的3個省份都在東北。東北試點取消強制計劃生育的信息近日在國內社交平台引發一波熱議。 有網友「深房理」以「計劃生育的底子是計劃經濟」為標題發帖說:「1953年8月,時任北京大學校長的馬寅初等人帶隊進行了調查研究,並多次向中央提出要進行「計劃生育」、「控制人口」。計劃經濟國家,計劃生育是必然的。為什麼呢?因為人在馬寅初這樣的技術官僚眼裡,只不過是一個生產函數。計劃經濟的底子,就是數學計算。這種計算忽略了人對價值排序的主觀性、多樣性、複雜性。資源的稀缺性,在技術官僚眼裡是可以通過更優的計算,「合理」調配到應該去的地方的。在這個計算邏輯之下,人口作為生產函數之一,必須要納入計劃之中,否則計劃經濟不可能達到「最優」、「合理」的目的。馬爾薩斯說「人口陷阱」問題,還是以計劃經濟的石化腦子思考人口問題,他沒的考慮到市場經濟中,人的創造性有無限可能。」 一篇題為《生與不生都是大事》的網文這樣寫道:春晚的一句「單身狗」惹來眾怒,把單身比作狗,讓單身人士感覺受到侮辱。其實非要在這句話上上綱上線,似乎也不對,給人的感覺單身人士缺少了點自嘲的幽默感。把人比成動物,不一定就是侮辱。王小波的那條特立獨行的豬,讓許多人自愧不如。至於那些人模狗樣的,有時還真不能和動物比。春晚的這個小品讓許多人感覺不適,問題不出在做譬喻的狗上,而是出在從限制生育到鼓勵生育的轉換上。這個轉換太快,快到不是彎道超車,而成了原路折返。從超生游擊隊變成了單身是狗。這一切的轉換都發生在央視這個舞台上,宋丹丹、黃宏的吐魯番、海南島的叫聲還在央視這個舞台上迴響,現在突兀地冒出一句單身是狗,這讓稍有記憶能力的人如何切換?人腦畢竟不是電腦,說切換就能切換的。 我們提倡過的類似國策不少,比如三面紅旗,其中就包括大躍進,人民公社。有些國策的後果已經總結在黨的各次會議決議中,大家有興趣不妨找來看看。現在生育政策需要調整,當然也能理解。社會在發展,人民的觀念在改變,適時調整政策是符合社會發展的必要舉措。曾經的限制生育政策被現在鼓勵生育的政策所取代,這也非常正常,但前一政策的總結似乎還沒有開始,新一政策就要快速推進,這總感覺太草率。 對計劃生育這樣一個影響全國三十多年,幾乎影響過每個國人的政策,官方既沒有一個完整的檢討,闡述利弊,總結經驗和教訓,也沒有哪個學者做過這方面的詳細研究,告訴國人那三十年這些政策的利弊得失。特別重要的是,曾經承諾過的一些政策,比如「只生一個好,政府來養老」,這類的政策在鼓勵生育以後怎麼兌現?如何保證? 現在進入育齡高峰的青年男女,大多都是計劃生育的產物。現在他們成了生育的主力軍,而他們的父母許多已經進入需要政府養老的年齡。 作為一項國策,為了保證它的執行到位,基本上都有相應處罰規則,從行政處罰到刑事處罰,從開除公職到支付罰款。當然,在執行一項政策時有相應的獎懲配套,也是完全正確的。在提倡計劃生育的時代,上面的這些處罰幾乎都用到過。到現在光罰款一項,民眾都沒看到過具體的數字。罰了多少人,多少款,款項最終是如何使用? 現在鼓勵生育,鼓勵生育當然也需要相應的配套政策,這些政策如何確定,如何推出,如何保證,現在好像也沒明確。 生和不生,對於國家和老百姓都是一件大事,這樣的一件大事,都需要有慎重的安排。特別在前期的計劃生育的承諾還未兌現前,怎麼取信民眾,就成了政策能不能真正落實的關鍵。 我想這些問題解決了,你說他單身狗也罷,單身豬也好,都會引來會心的一笑、而不是感覺到受到了侮辱。」 生育權屬天賦人權,政府原本就不應隨意剝奪橫加限制,正如網友秀才江湖發帖所說:「不要因為「放開二胎政策」感謝政府!你是人不是豬,養豬才會根據市場行情,調節出欄量、生育率。你是人不是豬,生孩子是你的自由,是你的權利,不是政府的賞賜!沒必要感謝它們!」 一篇題為《請為國生個娃!》的網文這樣寫道:「堅持晚婚晚育把青春獻給黨」是上世紀人們隨處可見的海報,有沒有一種時空穿越的感覺。糟糕的是,現在已經進入21世紀了,那幫90後正在踐行上世紀的海報精神!——「堅持晚婚晚育,甚至不育,把青春獻給時代!」 2020年,我們以為「新冠肺炎」是一隻黑天鵝,但現實告訴我們,它是一隻灰犀牛!很多行業都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寒冬。而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在這隻灰犀牛的背後,另外一隻黑天鵝也幽步而來!一個壞消息——那幫90後的不生娃了! 2021年是全面放開「二胎」的第五年,按理說,新生兒的出生率和出生數量都應該是像火箭一般躥升,但現實卻被打臉了。全面二孩政策不僅沒有出現生育高峰,反而出現生育斷崖。2016年「全面二孩」政策實行,當年出生人口攀升至1786萬,創2000年以來峰值,但之後連年大降,最新的數據是:2017年出生人口下滑至1725萬;2018年再下降至1523萬; 2019年下降為1465萬;2020年還在下降…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在這每年1000多萬的新生兒中,有近一半還是80後媽媽們貢獻的「二孩」。 除去這近一半從80後媽媽們子宮裡搶出來的「二孩」,90後也只貢獻了區區不到800萬的新生兒,這對於一個有14億人口基數,90後本應成為生育主力軍的國家來說,這幾百萬真是愧對祖先!早幾年出台的二孩的政策,說白了就是為你們這幫90後量身定做的,沒想到最後卻是80後「二孩他媽」扛起了生育大旗。 祖國苦口婆心勸你們要早婚早育,要早生一孩,力生二孩。你看你們都幹什麼去了,搞了一年,才整出幾百萬個娃!等再過幾年,最後一個80後跨過了35歲之前的最佳生育年齡,80後們就算再想為祖國生娃作貢獻,也只能是仰天長嘆了!雖然作為80後們已經很不幸了,免費上學你們沒有趕上,畢業包分配你們沒有趕上,福利分房你們沒有趕上,房價低谷你們沒有趕上……現在,第一個80後即將跨入奔五的行列了。真正到了上有老,下有小,中有房車貸的年齡,三座大山壓身,不敢絲毫動彈,也不允許自己的人生軌跡有絲毫的變數,到了連吃份快餐都要貨比三家的年齡。 那麼又是什麼讓90後的生育率如此低呢? 一是晚婚。2019年,全國結婚人數僅為947萬對,比往年下降了近10%,越來越多的90後把適婚年齡定在30歲之後,相比80後23-25歲的適婚年齡,只能說90後越來越任性了。二是晚育。既然都鐵了心的晚婚,那晚育也是自然而然的了。數據顯示,90後初育的年齡在27歲左右,他們的二孩生育慾望更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結婚率走低,生育率走低,二孩的慾望也走低,帶來的惡果會是什麼?在不遠的將來,即2035年左右,我們將迎來真正的老齡社會,人口總數中,有30%的人口將在60歲之上,屬於暮年勞力。另外,由於現在的年輕人社會負擔重,結婚成本高,衍生出了一個嚴峻的「剩男問題」,2015年,剩男已超2000萬,到2040年或約有4000萬剩男。 有沒有解藥破「90後不生娃」的局呢?有!給90後的年輕人一個相對寬鬆的社會生存環境,房價壓力不要太大,教育壓力不要太大,工作壓力不要太大,育兒壓力不要太大,養老壓力不要太大,人才流動空間不要設限,上升通道不要封死。社會幹凈,人心向上,人民努力。幸福感指數上升,結婚生子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全文轉自法廣)
在中國歷史上,太監是一個絕對不能忽視的存在。 太監不是中國獨有的,有人考證過:公元前21世紀的時候,蘇美爾人就有過。但中國是歷史上用過太監是最多的國家,這個事應該是沒有爭議的。 毫不誇張滴說,如果沒有太監,中國的歷史恐怕是要改寫的。 有人可能要說了,小編你就扯犢子吧!沒太監能咋滴! 沒有了太監,就沒有蔡倫造紙、也沒有鄭和下西洋。 你說太監是不是很厲害?! 金庸的《笑傲江湖》里說過:「若練神功,必先自宮」,歷史書上也經常有人說,某某因為生活所迫,從小自宮,進宮做太監。 切一下就行了,說得好像做太監是一個挺容易的事似的。 實際上,這一刀,是非常不簡單的。 比如,有人說過,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是一個荒淫無度的人,因為他在南京稱帝之後,後宮裡一個男的沒有,好幾千全是女的。 洪秀全荒淫不假,但這麼說還是誇張了,因為他是沒辦法。 洪天王一開始也想在宮裡整一批太監,只不過是閹割的技術不過關,手術之後,那些預備太監們,不是大出血就是傷口感染,都完犢子了。 可見,直到清末,閹割依然是一個的很難掌握的技術活。 據說,歷史上啥都學中國的日本,唯獨沒學太監,主要就是因為沒掌握閹割的技術。 歷史上的太監裡面,除了蔡倫、鄭和這種搞發明和探險出名的之外,大部分的名聲都不太好。 史書說太監,用得最多的詞就是「宦官專權」。 比如,秦朝的嫪毐和趙高、漢末的張讓和十常侍、唐朝的高力士、宋朝的童貫、明朝的王振、魏忠賢,到清朝的李蓮英等等。 而太監能夠專權,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皇帝信任他們。 那麼問題來了,皇帝為啥信任太監呢? 可能有人會說,還不是因為太監們一天到晚陪在皇帝身邊,有些太監是從皇帝小時候就伺侯著的,有感情了唄! 其實這是扯犢子的,因為在中國歷代王朝,不允許太監參與政治都是一個重要的規定。 最開始,劉邦吸取了秦朝被趙高「指鹿為馬」整完犢子了的教訓,立下了禁止宦官參政的規矩。 宋太祖趙匡胤也定過「祖宗之法」,限制太監參與政事,「止令掌宮掖事中事,未嘗令預政事」。 明朝的朱元璋就更厲害了,他為了限制太監,把他們讀書的權利都給剝奪了!還整了一個「內臣不得干政」的鐵碑掛在宮裡,表示警鐘長鳴的意思。 然而,後來的故事都告訴我們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為啥規矩這麼嚴格,太監們還是參政了呢?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平常人無法代替的優勢,沒有後代。 可能又有人要問了,這特么的咋還成了優勢了呢? 這就得慢慢說了。 歷史上的改朝換代,不管啥原因,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陳勝吳廣那一句著名的「死摟跟」:帝王將相,寧有種乎? 歷史上的官僚制度,經過歷代不斷修改,越來越完善,到清朝達到巔峰。 然而,三千年來,還是鐵打的江山,流水的王朝,眼瞅著這些事,皇帝們最擔心一個是農民造反,還有一個就是官員篡位。 在古代,一個官員無能還沒啥大問題,但太有本事的官員,就有功高震主的嫌疑了。 SO,歷史上反覆上演的那些有本事的忠臣被殺的戲碼,其實,並不是總因為皇帝昏庸。 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對太監限制最嚴格的明朝,反而成了太監專權最厲害的。 朱元璋殺了胡惟庸、藍玉和汪廣洋;廢了宰相制度,創立了錦衣衛,皇權空前強大!為了防止宦官干政,還不讓太監讀書。 但後來的明朝皇帝不但設了「內書堂」供太監讀書,還成立了「東廠」這種由太監組成的執法單位。 為啥?因為皇權固然空前強大,但壓力也空前山大啊! 隨著明帝國的不斷發展,需要管的事也越來越多,沒有太監們幫一把,皇帝就是累成狗也處理不完啊! 皇帝們經過長期實踐,得出一個結論:官員們都是有野心的,越有本事的人,有野心的概率也越大。 只有這些沒有後代的太監,才沒有謀朝篡位的野心啊! 這就是太監的優勢,也是皇帝們願意信任太監的原因。 後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明朝出了四個專權的大太監:王振、汪直、劉瑾和魏忠賢。 當然了,太監裡面也是有好人的。就算在明朝,也出了馮寶和鄭和這些被後人給了好評的太監。 然而,在今天中文的語境里,「太監」這個詞一般還是罵人的。 比如前段時間,「環時」總編老胡又火了一把。 胡錫進(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因為別人說讓他兒子上戰場,老胡就大聲反駁,說自己當過十幾年兵,聽過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的啾啾音。 是對方沒血性,還不如太監! 微博截圖 港真,可以說是非常嚴重的譴責了! 但老胡把不想打仗和做太監劃等號顯然是草率了,因為歷史上帶兵打仗的太監還真不少呢,比如苻堅手下的萬人敵將軍張蚝、明朝帶領船隊下西洋的鄭和、清朝的八卦掌高手董海川。 這些人都是閹割過的,也都和老胡一樣上過戰場。 現代人是幸運的,雖然手術的技術比古代高很多,但沒有人會被迫做太監了。 但是,老胡這段話在提醒我們,雖然太監沒有了,太監的精神還沒死。 確實,肉體上的閹割雖然挺可怕,更可怕的卻是精神上的閹割,尤其是自願那種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一大早就看到了我敬愛的胡錫進老師對我的斥責,實在令我誠惶誠恐如坐針氈,專程給胡錫進老師道個歉! 當然,胡錫進老師胸懷廣闊寬宏大量,肯定也會允許老王做一點小小的解釋。 事情的起因呢,就是您昨天說那句:如果祖國需要,男人就應該向他們這樣活這樣死,實在是令我熱血沸騰,特別感動。 胡錫進老師說得激情四射鬥志昂揚,我堅決支持胡錫進老師的倡議,也表個態,如果胡錫進兒子從國外畢業後上戰場,我捐三個月工資!如果金燦榮兒子從加拿大回來去前線,我捐五個月工資,如果陳平、李毅的兒子從美國回來去邊疆,我捐八個月工資,如果張維為的兒子從國外畢業後去當兵,我捐一年工資! pic.twitter.com/bCpopoS9Ue — 王亞軍&王歪嘴 (@yajunwwz) February 20, 2021 誠如胡錫進老師所言,家有兒女,就應該像送去前線戰場,像他們這樣活,這樣死才算男人! 尊敬的胡錫進老師,我昨天發那個帖子,真真兒的就是很單純很存粹的支持您的這個倡議的。 我帖子中提及胡老師以及其它那幾位,也都是國內響噹噹的愛國主義導師。 我想如果祖國需要,各位老師一定會首先把自家兒女子孫送上前線,送上戰場。畢竟各位都是愛國青年的精神導師,肯定會做出表率,以實際行動表達詮釋愛國主義,給廣大愛國青年們的父母們做個榜樣。 如今,印度阿三屢次三番進犯祖國邊疆觸碰大國底線,祖國需要各位老師的時候到了,需要各位老師的兒女們奔赴戰場走上前線「像他們一樣活,一樣死」的時候到了。 老王寫這個帖子,就是希望各位愛國青年的思想導師、精神領袖們,能夠儘早為廣大愛國青年的父母們做出個表率,把自家兒女也送上前線戰場拋頭顱灑熱血,像胡錫進老師口中的「男人」那樣激蕩青春。 老王一腔熱血一片赤誠,天日可鑒!至於說捐幾個月工資,只不過是並不富裕的老王唯一能拿得出來的,能夠表達自己那份純真樸素的愛國心情的東西了。 有人說正是因為排名次序和捐款數量差異過大,有給八個月有捐一年的,胡老師兒子上戰場老王才給三個月,才惹得胡錫進老師大動干戈。我想胡老師肯定是誤會了,在此必須著重解釋一下。 老王是按照各位老師愛國的程度和忠誠度排列的,捐款隨份子的金額是按照各位老師的對財富的需求制定的。比如說我敬愛的胡錫進老師,是坐擁北京、加拿大等地超級大豪宅年入幾千萬的富豪,不差錢兒,所以您家兒女上戰場去前線,老王豁出去啃饅頭喝涼水也要捐三個月工資隨個份子,也只夠表達一份小小的敬意。 像李毅老師那種,不隔三差對爹媽來一頓拳打腳踢勒索二老的退休金,連自己老婆孩子在美國的學費飯錢都給不起,前年二婚老婆嫌他窮,就已經綠帽子套龜頭跟李毅老師鬧離婚了,這種情況下李毅老師還能送兒女上戰場,老王就必須多給幾個月的工資啊! 胡老師,看看,您是不是誤會我了?我這是變相在誇您比他們愛國,比他們忠誠,比他們錢呢。 胡錫進也知道擔心自己兒子?這幫民粹主義精神導師們也害怕自己兒女上戰場? pic.twitter.com/3ymU28mJTX — 王亞軍&王歪嘴 (@yajunwwz) February 21, 2021 說道說道您一大早教訓我的帖子。 首先呢,您僅僅是個隨團的記者,不是去當兵。並不符合您之前的倡議中「像他們這樣活,這樣死」中「他們」的定義,像男人一樣的「他們」指的是當兵的,是上戰場上前線用生命和鮮血保家衛國的戰士,不是您這種躲在使館區里耍筆杆子睡女下屬的。 問:你兒子為什麼在西方國家生活? 胡:你不配 問:你兒子為什麼不回來當兵? 胡:我做過戰地記者 問:你兒子為什麼在西方國家生活? 胡:子彈在我耳邊~啾~啾~啾 問:你兒子為什麼不回來當兵? 胡:你血性連我們太監都不如! 胡錫進老師倡議的是讓廣大愛國青年要像「他們」一樣,我提及的也僅僅是你們這些精神導師的兒女,可沒說讓你們這幾頭老幫菜上前線浪費糧食。 胡錫進老師,您作為廣大愛國青年的精神領袖,思想導師,影響力巨大,更應該要謹言慎行,在沒經過系統性論證之前,不能憑空指責任何人沒你們有血性。胡老師,我這番話可全都是為您的名譽著想,免得有人說您不夠嚴謹。 該解釋的也解釋了,該道歉的也道歉了,我想胡錫進老師能息怒了吧。 再補充說兩句,敬愛的胡錫進老師發的這一則帖子雖然主要是斥責教訓我的, 但我還是能從字裡行間看出來,胡錫進老師作為一個父親的那份發自內心的舐犢之情,誰的兒子不是兒子,誰家子女誰不心疼呢?看來整日鼓吹戰爭逮誰跟誰宣戰的胡錫進老師也不例外。 我也知道胡錫進、金燦榮、司馬南、艾躍進、陳平、張維為等等導師都是千萬富翁,也知道姜昆、倪萍、白岩松、董卿、朱軍、成龍等等都是億萬富豪都不差錢兒。 但正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希望各位老師送孩子去當兵的時候千萬知會一聲,讓老王掏幾個月工資隨個份子表達一份敬意,各位千萬富翁億萬富豪,千萬別嫌少。 捐出這幾個月工資我就啃饅頭喝涼水了,再多的話就得喝西北風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正嘴部,作者為自媒體人王亞軍(王歪嘴)。文章及公眾號目前都已被刪除)
這兩天,廣西平南縣老師何思雲再次上了熱搜。 據《廣州日報》報道,何思雲因越級「報警」,拯救遭性侵的女學生被辭退,現在只能靠賣螺絲粉為生。 對於何思雲的不幸遭遇,網友們紛紛表達同情和憤慨,譴責當地相關部門打擊報復。 為此,廣西平南縣官方迅速發出通報進行說明,這份通報的要點有三: 1.在校園性侵案中,第一個報警的是校長而不是老師何思雲,何思雲的報警時間要晚於校長4分鐘。 2.教師譚某因猥褻學生被判4年,當地處分了10名責任人,校長被免職,教育局長被誡勉談話。 3.當地未對何思雲進行打擊報復,何思雲被辭退是因教師資格證是「偽證」,何思雲參加三次教師資格考試均不及格。 換言之,這份官方通報,不僅否認了何思雲是因「越級報警」丟飯碗,甚至認為何思雲的報警,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隨著官方通報的出籠,輿論開始出現反轉。許多人嘲笑何思雲,認為官方通報狠狠打了她的臉。 有人還怒批報道此事的廣州日報,稱該報炒冷飯,亂帶節奏,並要求廣州日報公開道歉。 何思雲本人感到極為委屈和憤怒,也很快發表聲明回懟平南當地政府,稱教育局死不認錯。 聲明中,何思雲披露,發現學生被猥褻後她強烈要求報警,並曾兩次彙報教育局長,卻沒收到任何回復,因此打了110。 猥褻案被媒體報道後,當地政府多次找她」了解情況「,學校開會不準任何人接受採訪。 緊接著,學校通知何思雲,因為有人舉報,要重新審查她的教師資格證,而且只查她一人。 至於三次教師資格考試不及格,何思雲表示自己考得是中學教師資格證,三次不及格是因為工作忙,根本沒有參加考試。 在聲明最後,何思雲這樣寫道: 我是桂林理工大學畢業的本科生(學士學位),當一個偏遠地區的鄉村小學教師是因為我喜歡小孩子,工作能力綽綽有餘。廣大網友用腳指頭想想,四年前我何思雲要是存在造謠的情況,還能活到今天嗎?一個教師敢去碰瓷教育局拘留所早就進去了。 很明顯,平南縣的官方通報和何思雲的聲明打起了架,那麼,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認為,平南縣的官方通報顯然存在多個疑點。 通報稱,猥褻案發生後,第一個報警的是校長本人,但這與最初的警方通報不符,因為那份警方通報白紙黑字寫著:」接到群眾舉報「。 如果是校長報警,校長當然代表的是學校,警方通報應該寫」接到學校報警「才對,怎麼會說是」群眾舉報「。 還有,官方通報中說,何思雲報警僅僅比校長晚了4分鐘,這未免太神奇了。請問,當地敢公布校長當時報警的電話通信記錄嗎? 何思雲報警前一天,曾向教育局長彙報,這也有相關記錄為證,為何官方通報對此隻字不提。 更不可思議的是,何思雲作為揭露校園猥褻案的最早報警人和最大功臣,這在四年前曾媒體廣泛報道,央視還對何思雲進行過專訪。 如果何思雲當時搶了校長報警的功勞,為何四年前媒體鋪天蓋地報道時,平南縣官方一聲不吭,卻等到四年後,才猛然想起幫校長維權,揭露何思雲謊言了? 平南縣官方說沒有對何思雲」越級報警「打擊報復,但是何思雲在接受央視採訪時提到,她報警後不久,鎮長帶警察找到她家找她談話。 鎮長當時教育何思雲,說她事做得沒錯,但」方式方法不對「,應該「跟我們彙報就可以了」。 何思雲當時嚇壞了,不得不發簡訊向鎮長作出檢討和保證。對於四年前這些媒體報道信息,平南縣官方當時同樣沒有公開否認。 從上述信息看,所謂「越級報警」一說,絕非憑空捏造,當地相關部門,也難以洗脫對何思雲打擊報復的嫌疑。 平南縣官方強調,猥褻教師已被判刑4年。但是,4年真的多嗎?須知,依照刑法,猥褻兒童最高可判5年。 教師猥褻學生,可謂師德淪喪,令人髮指,性質遠比一般猥褻案要惡劣,而且媒體報道看,受害者可能不止一人,為何未頂格判刑? 至於校長和教育局長被處分。一個記過免職,一個誡勉談話,這算哪門子的處分?他們恐怕現在還風風光光做著領導吧? 平南縣官方對打擊報復一概否認,對責任人處理過輕一味掩飾,只揪住何思雲的教師資格證大做文章,這是否在誤導輿論,轉移焦點呢? 我承認,何思雲教師資格證確實是個硬傷。但是,一碼歸一碼,資格證的真偽是一回事,當地是否因為何思雲讓當地出醜而遭到報復,是另一回事。 報復即便打著合法的名義,那也是報復,正如吳思在《潛規則》一書中定義的那樣,這叫做「合法傷害權」。 事實上,沒有教師資格證,不代表何思雲不是一名稱職的教師。 且不說何思雲作為一名正規大學本科生,教小學數學完全沒有問題。 相比那個有教師資格證的猥褻犯譚某,相比面對女學生遭侵害而態度冷漠的校長和教育局長。 何思云何止比他們稱職千倍萬倍! 像何思雲這樣愛護學生,嫉惡如仇,不畏壓力,敢說真話的教師,理當是所有教師的模範。 正如網友所說: 你是個真正的老師,教育局的證不過是一張廢紙,你的證是由全國正義之士頒發,在我們心中你已經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師了。 我想說的是:平南相關部門若以為,給予何思雲辭退處分,會讓她人格掃地,從此身敗名裂。 這恐怕大錯特錯! 因為,這一辭退處分,是一個老師擁有良知和勇氣,擁有人性與責任感的最好證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寫公眾號之後,為了和讀者增加聯繫,我兩個微信號合計已經通過了幾千個讀者加我好友的申請。每天早上醒來,總有各類留言,攜帶著讓我哭笑不得的觀點,朝我湧來。 昨晚睡前,我發了一條嘲笑陳平到自己最看不起、最痛恨的美國買房過年的朋友圈。 今天早上,我收到好幾條讀者留言,差點把我氣暈。挑選幾條截圖展示出來,大家看看我如何逐條反駁。 第一條:「陳平罵美國,難道就不能生活在美國嗎?你不也經常批評中國嗎?你為什麼要生活在中國?你要別人獨立思考,你自己獨立思考了嗎?」 我這麼回答他: 「出生在哪裡,是我也是你無法選擇的。生活在中國,那不是我主動選擇的結果,而是上天把我投胎在這裡。陳平到美國買房子過春節,那是主動選擇的行為。兩者的區別,你應該弄明白。 你們這些粉紅喜歡動不動把祖國比作母親,我今天就借用同樣的修辭法,打一個形象的比方吧。 張三覺得自己父母不夠完美,偶爾抱怨,但仍然不離不棄,與李四主動認自己經常痛罵的仇家父母為乾爹乾媽。兩人行為的性質難道一樣嗎? 既然上天讓我做一個中國人,我就有義務讓她變得更加美好。幫助自己國家發展的方式之一,就是正視並指出存在的問題。 俄國詩人涅克拉索夫曾經說過一句話,成了經典名言:『對祖國來說,沒有比一切都滿意的愛國者更可怕的敵人了。』 我承認中國這些年巨大的發展成就,但是,偶爾我也會批評指出中國某些方面存在的尚有待改進的問題。我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讓中國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美好嗎? 愛自己國家不代表不能批評自己國家。這一點你應該會認可。比起那些高唱『祖國啊母親』,卻不聲不響地移民美國的人,我批評中國,卻仍然生活在中國,這不更加證明我愛中國嗎? 這些年,陳平教授沾了自媒體時代網民平均智商下降的光,靠在各個平台上毫無節操地貶低美國,賺了大把大把的鈔票。 賺到錢之後,卻主動選擇到自己最看不起的美國買房和過年。這難道還不夠荒唐嗎?」 第二條讀者留言更是讓我簡直要吐血。他的大意是,陳平批評美國,不代表她的女兒不能愛美國。 我的回答: 「一個幾乎天天利用自媒體,到處對中國的粉絲宣揚美國有多差,美國人有多慘,並因此而賺取大量流量和鈔票的名校教授,連自己的女兒都教育不好,背棄祖國母親,主動投奔美帝。 就好比一個天天用三從四德,高屋建瓴地教育別人要恪守孝道的人,自己養育出來的子女卻從不孝敬父母公婆,這難道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這到底是在諷刺陳平自己,還是在無情地嘲諷那一大幫給他喝彩和打賞的粉絲們?」 第三條留言繼續為他辯護:陳平到美國買房,他的女兒到美國生活,這是個人自由。你老虱天天標榜自由,你為什麼不尊重陳平和他女兒的個人自由呢? 我的回答: 「這個留言的『邏輯』和很多粉紅批評我的『邏輯』屬於同一個模式:你老虱整天提倡言說自由,你為什麼不能尊重陳平和張維為的言說自由。 自由的真諦到底是什麼?你們真的弄懂了嗎? 我批評陳平女兒辜負了父親的諄諄教導,主動投奔美帝,給父親臉上抹黑。我這是表達個人觀點,我並沒有強迫她留下或阻止她投奔美帝。 所謂『自由』,就是我可以批評你穿得太過暴露,但是我不能用行動阻止或干涉你穿什麼衣服。我批評張維為,但我沒有不讓他說話吧。」 第四條留言:你可以批評陳平的觀點,但是,不能批評他的人品。 我的回答: 「作為公眾號作者,我同意觀點之爭不能動輒上升到人品之爭。但是,作為個體,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能說出那些奇葩觀點的人,一個能把美國貶低得一無是處,自己卻把女兒送到美國,到美國買房過年的人,人品能好到哪裡去。 被他收割的韭菜,除了極少數是儘管受過高等教育,但是讀書讀歪了,導致思維陷入嚴重偏執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正在為生活努力打拚甚至苦苦掙扎的人。 他們因為從工作和生活中無法獲取足夠的自我認同,所以,渴望把卑微的小我依附到一個強大的群體上,用群體的力量掩蓋個體的渺小。陳平就是靠著利用了這些人渴望認同感和歸屬感的群體心理賺大錢的。 坦率地說,陳平的演技和唱功,我都具備。但是,那種錢,我不會掙,因為那些錢大都是底層勞工階層從牙縫裡摳出來的。 我當然也希望中華民族強大起來,但是健康的民族自豪感應該是來自自身的優秀和不懈的成長,而不是來自對其他民族毫無底線的貶低。這麼做,不會傷害到其他民族,卻有可能誤導自己。 我不是替美國說話,也從不認為美國是天堂,但是,美國能成為超級大國,科技和教育等方面的優勢,確實值得其他國家學習。 經過這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經濟已經成功地融入了全球市場。面對已有的成就,知識分子更應該理性客觀,拿出博採眾長的胸懷,為持續健康發展,提供清晰冷靜的意見。」 自從寫公眾號之後,我開始被兩種「蟲」包圍。一是蛆蟲,一是糊塗蟲。蛆蟲不加我好友,不和我對話,但是,經常在後台罵我。糊塗蟲喜歡主動加我微信,經常找我不厭其煩地嘮叨,即使我不理睬了,他們也毫不鬆懈。 說實話,蛆蟲罵不死我,糊塗蟲卻有可能氣死我。你把事實擺給他們看,把道理講給他們聽,把邏輯給他們梳理清楚,他們就是不開竅。 總而言之,讓他們相信自己被騙了,比騙他們難多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叫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