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地產網站「Zumper」最新每月租金報告顯示,紐約一房公寓租金8月份已超越舊金山,成為全美最昂貴租賃市場,並於9月擴大領先趨勢。 舊金山一房公寓中價位租金8-9月持平為2800元,紐約一房租金9月上漲5%至2950元。波士頓位居第三、租金為2410元。 和去年同期相比,紐約租金增長13.5%,舊金山租金則下跌1.1%,下跌幅度為美國主要城市最大。Zumper數據分析師Jeff Andrews認為,舊金山是技術密集勞動力,比紐約更仰賴科技產業。科技公司更可能採取永久在家辦公政策,成為影響租金不漲反跌的因素。 紐約更多人想留在紐約 Andrews認為,另一個可能性是因為民眾過去在舊金山租房,為了住處靠近工作地點,但若已不再需要返回辦公室,就會永遠離開城市了。而紐約人不管他們在哪裡工作,或許更想留在紐約。所以租金很快就回升。 舊金山的兩房公寓中價位租金則仍為全美最高3900元,亦高於紐約的3150元。Andrews分析,有可能是一房與兩房公寓之間的房源供應情況不平均。一房公寓主要是年輕租客,還沒有返回,造成市場上房源有剩餘,因此租金下跌;而兩房公寓的租客則沒有出現較明顯的供需波動。
據美國媒體報導,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Tim Cook)斥資1010萬美元,在加州拉昆塔名人出沒的高檔社區Madison Club買豪宅。 這筆交易其實發生在還沒爆出疫情的兩年前,但至今才證實那位神秘的矽谷買家確實就是庫克。 這棟佔地0.8英畝豪宅在房源共享系統登記的價格是1010萬美元,公開紀錄則顯示「僅」910萬美元。不管真正買價是多少,庫克都撿到便宜,因為最初開價1150萬美元。兩年來,當地房價不斷增值,庫克這棟的豪宅,價值很可能接近1200萬美元。當然,凈資產高達15億美元的庫克不太可能在乎這麼一點額外的錢。 也在Madison Club置產的名人包括Nike創辦人Phil Knight、影星Lori Loughlin、超模Cindy Crawford,以及社交名媛Kourtney Kardashian。 庫克的豪宅內部有1000平方英呎(約281坪),裡面的5間卧室都有全套衛浴設備,再外加兩間化妝室。這種豪宅的標配當然也包括游泳池、池邊吧台,以及附烤肉設備的寬廣陽台。 室內裝潢大氣但色彩並不繁複,以米色和棕色平衡白與灰的主色調。裡面有足夠寬廣的牆面,可以懸掛色彩豐富的現代藝術,透過大片觀景窗欣賞到的夕陽景緻,絕對燦爛輝煌。 現年60歲的庫克擔任蘋果執行長已經超過10年,他上月剛從蘋果領到7.5億美元的股票報酬。他的主要居所目前仍在舊金山灣區西南部的巴洛阿圖。
據搜狐地產報導,中國出台「限跌令」的城市版圖正在不斷擴大,張家口成為最近加入「限跌令」的城市之一,背後原因是三四線城市房價下跌明顯。「維穩」成為當前中國房地產市場的最大挑戰。 中國一些非熱點城市正在進行「逆向」調控,防止房價過快下跌。據統計,今年以來至少已有7個城市通過約談房企或出台政策的形式,限制房企降價行為,即「限跌令」。這些城市多為三四線城市。 張家口成為最新加入「限跌令」的城市之一 根據《張家口日報》官方微信號,9月25日張家口市住建局等四部門聯合下達通知,該通知被業內視為「限跌令」。「限跌令」具體為:一部分是針對已經取得預售許可的老樓盤,不得低於成本價銷售;另一部分是針對新取得預售許可的新樓盤,不得低於備案價格的85%銷售。也就是說,房價降幅最多不能超過15%。 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8月份,70個大中城市中,20個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出現環比下跌。 以張家口主城區為例,房價已經從最頂峰的13000元/平方米左右,降到了均價8000多元/平方米。尤其是進入2021年下半年以來,張家口主城區和周邊有多個樓盤,迫於現金流和銷售回款等壓力,陸續開始降至低於成本價銷售。 通過大幅度降價等措施,換來了市場的轟動和購房者的熱捧,而降價項目也在短期內通過以價換量取得了較好的銷售成績,並快速回籠了資金。但大幅降價給整個房地產市場帶來了惡行競爭的壓力和崩盤風險,當局不得已出台「限跌令」進行「逆向調控「。 中原地產數據顯示,8月全月,房地產調控累計已經超過68次,疊加1-7月份的352次,2021年累計房地產調控已經突破420次。中原地產首席分析師張大偉分析稱,最近全國多個城市新房的「限跌令」,背後其實進一步說明了「穩定」成為中國樓市最重要的關鍵詞。
據日本經濟新聞報導稱,一份分析報告顯示,中國房地產風險已經大大超過日本1990年房地產泡沫破裂時期,泡沫經濟崩潰的信號已出現。 如是金融研究院統計顯示,2021年廣東省深圳市的住宅價格平均為年收入的57倍,北京市也達到55倍。相比之下,即使是泡沫期的1990年的東京也僅為18倍。 在日本的經濟泡沫期,資金不僅流向房地產,也流入股市。在截至1989年底日經平均指數創新新高的10年里,漲幅達到5.9倍。但目前中國上證綜合指數的水平與10年前相比僅為1.5倍左右,顯示出中國的資金集中於房地產的情況。 從2008年的雷曼危機開始,每當出現經濟減速,都推進財政刺激和推動企業展開積極投資,以實現政府提出的較高增長目標。國際清算銀行(BIS)統計顯示,金融機構以外的民間債務最近5年以每年逾1成的速度增加,最近突破35萬億美元。尤其是房地產領域,銀行的相關貸款餘額在5年里增至2.1倍。 中國民間債務餘額與國內生產總值(GDP)之比達到220%,超過日本在泡沫破裂之後創出的頂峰(218%)。從整體貸款餘額中房地產貸款所佔的比例來看,目前的中國接近3成,高於約為21∼22%的日本泡沫期。 上述貸款在房價上漲的時候沒有問題,一旦房價開始下跌,利用貸款購房的富裕階層和房地產企業的庫存出售有可能激增。價格下跌將進一步打擊存在債務的房地產企業的資金周轉,住宅開工建設等將陷入低迷。 以日本為例,土地和住宅的市價合計與1990年的2685萬億日元相比,到2005年損失了相當於GDP約2倍的1000萬億日元以上。 日本政府為處理積累的金融機構的不良債權花費了大量時間,招致經濟收縮,「負遺產」處理用了10年以上。 該報導指出,房地產行情將成為中國經濟低迷的原因。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墨爾本一個家族花了兩代人65年的時間購買鄰居房產,如今將5套房子捆綁銷售,湊成一個黃金開發機遇,預計這五棟房子總價將超過1100萬元。 這5套房產被親切地稱為「Kunek大院」或「Kunek村」,在廣受歡迎的墨爾本華人區Box Hill的Glenmore和William街上,這個家庭靠省吃儉用積累了巨額財富。 Kunek家族的地產王國從這裡起步。24 Glenmore St, Box Hill當年以7000多英鎊買下。(圖片來源:Realestate.com.au) 這個小村落始於John和Josie Kunek,他們在1965年以微薄的7700英鎊買下了Box Hill的Glenmore街24號,因為Josie 「愛上了它」。 這對已故夫婦離開前南斯拉夫時一無所有,他們的座右銘是 「不在於你賺多少錢,而在於你怎麼使用賺到的錢」。通過「與鄰居保持友好關係」和 「極度節儉」,在機會出現時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的兒子湯姆說:「當任何相鄰的房產出現時,爸媽都會盡最大努力去收購它。」 老Kunek先生干過多種工作,從計程車司機到社會工作者都做過,甚至還經營過當地一家加油站,而妻子則在家帶孩子。 隨著孩子們長大,1996年,他們的兒子保羅加入進來,以15萬元的價格買下了家庭住宅後面那一家,即William街27號,保羅最初為Telstra工作,然後在家附近開了自己的修車廠。 保羅的房子在裝修後不久,就拆掉了後面的柵欄,這樣他的孩子們可以不出前門就能看望他們的祖父母。 保羅在2019年以168萬元的價格買下了位於William街19號最後一棟房子——當地的房地產中介意識到他們家的情況後,知道他們需要它來完成一個可開發的超級地塊。 多年來,他們大家庭的不同成員都住在這些房子里,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把其中一個房子租出去,他們很好地挑選鄰居,以至於結成了終身的朋友。 1982年,Kunek村還在一個「巨大的帳篷」下舉辦了保羅的婚禮,2014年又舉辦了孫子的婚禮。 如今老Kunek夫婦已經去世,他們的孩子保羅和湯姆看著周圍的社區發生變化,他們做出了出售的艱難決定,因為靠近Box Hill越來越多的摩天大樓,改變了他們成長時的感覺。 雖然他們的印記會留在這塊土地上,相鄰的保護區里還有保羅十幾歲時種下的一棵膠樹。 CVA房產顧問公司的董事Jarrod Moran正在處理該房屋的詢價,他說Box Hill的3822平方米的房產在今天是「聞所未聞」的,人們預計銷售可達到1100萬元。 潛在的買家包括老年護理運營商、兒童護理團體和希望建造公寓或排屋的開發商。 Moran說:「根據規劃許可,他們最多可以有三層,最高可達11米。」「你可能會有大約19-20套聯排別墅。」 Pursuit Property總經理Bradley Willmott建議他們家如何購買該地塊的最後一棟房子,以及擁有它將帶來的潛在發展利益。 Willmott先生說他從未見過其他家庭做同樣的事情。 「這相當罕見,他們花了65年時間才把這一切拼湊起來。」 該地塊距離Box Hill火車站和Box Hill活動中心有880米,被劃分為住宅區。 這個家族的第三代人似乎在血液中流淌著地產智慧,他們都儘快購買了適度的單元房作為進入地產階梯的第一步,並在10年內付清。 出售的收益將捐給Kunek家族的大約10名成員,包括John和Josie的曾孫。 對該房產有興趣的可聯繫中介,報價於10月28日下午2點結束。
據信使郵報報導,維州一個家庭花710萬澳元購置昆州的海濱度假屋,他們希望在聖誕節前重新開放邊境,這樣就可好好的在新屋度個假。 CoreLogic的記錄顯示,位於8/81 Hasting Street, Noosa Heads的三室兩衛浴一車位的單元房,能賣到這個價位也是有原因的,它位於全澳最熱門的享受生活的黃金位置。這個價格也是過去一周昆士蘭最高的房產拍賣價格。 81 Hastings Street, Noosa Heads距離海濱的豪宅區。(圖片來源:Tom Offermann Real Estate) 房產中介Rebekah Offermann表示,該房產吸引了不少州際買家用Facetime虛擬驗房,還有少數國際買家也表示了興趣。 在四個登記的競標者中,三個是州際買家通過電話競標,一個是Noosa的本地家庭。 拍賣會上大概有40人。競價從500萬起拍,競拍者深思熟慮的以穩定的節奏提升價格。開始競價時,以 「50萬元的大幅度」上跳,然後逐漸放慢速度,最後以710萬元落槌。 中介Offermann女士介紹,買家是維州人,「他們對買到這套房產非常興奮,他們在做著聖誕夢,幻想著那時候邊境已經解封,他們可以飛過來,在喜歡的餐館裡訂餐,然後出去放鬆一下。」 雖然物業只有256平方米,但Offermann稱,這個價位反映了Hasting街的位置優勢和價值,這條街上有很多一居和兩居單元,物有所值。 Offermann說,買家對Noosa的度假屋興趣強烈。「我們在四周內大約收到16個詢問,一小部分是國際詢問,很多是州際詢問,也有相當數量的布里斯班當地買家在尋找度假屋。但幾乎所有的詢問都是為了投資或度假。」 中介表示,這套房產既可以自己使用,又可以作為度假屋短期出租,將租金收入和個人享用結合起來,並充分利用稅收優惠。
據澳洲Domain房地產網消息,儘管疫情仍在持續,8月份悉尼獨立房的拍賣中位價再創紀錄,飆升到192萬澳元,同比增長32.3%。 在疫情封鎖最嚴重的冬季中,悉尼8月份仍創下了77.3%的拍賣成交率,是Domain房地產有記錄以來錄得的同期最高水平。 公寓房的拍賣中位價達到了113萬澳元,也創下了歷史新高。 Domain集團研究和經濟部門主管Nicola Powell說:「這相當驚人。事實上,無論封鎖與否,人們仍需要買房。他們可能處於更換房屋的狀態,或者在今年早些時候錯過了時機,現在正在努力追趕。」 悉尼強勁的拍賣成交率主要由於市場上的房源較少,而買家的需求仍然很高。報告顯示,平均註冊競標的人數從疫情前的5.3人增加到了現在的10人,翻了近一倍,而房源數量下降了約40%。 在悉尼市區、南區、東區、北海灘、北悉尼和Hornsby、Ryde,以及外西區和藍山地區的拍賣會上,都錄得異常強勁的成交率。 封鎖中的悉尼再度增強了人們對空間的需求,購房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感受到大房子的重要性。住的小一點,離城市近一點,靠近公園的舊觀念已經不合時宜。 Powell表示,一旦限制措施放寬,悉尼強勁的拍賣表現可能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據信使郵報報導,一名布里斯班婦女5年前從億萬富豪手中打折購入被法拍的豪宅,即將掛牌上市,她有望大賺一筆。 2016年礦業富豪Nathan Tinkler位於Pullenvale的豪宅被法拍,一位名叫Sarah Moore的女士在以305萬元買下了該房產。考慮到這棟佔地四公頃的巨大房產是Tinkler2007年6月花520萬元買的,不得不說Moore女士撿了個大便宜,折扣高達215萬。 如今這套房產在布里斯班有史以來最熱的市場重新上市,機會可以說再好不過了,此時豪華買家紛紛出動。 這套房產距離布里斯班CBD20公里,儘管Tinklers夫婦已經不遺餘力地將它建造成一個私人度假式的家庭莊園,房產內甚至還有自己的美髮廳。但Moore女士購入後又進行了新的改造。 根據掛牌信息,該房源顯示了一長串的賣點,主住宅有五卧室、多個浴室和套間、辦公室、開放式生活和用餐區、美食廚房、鐵板燒燒烤架、電影院、酒窖和帶酒吧的娛樂室一個獨立的兩居室住宅是「員工、青少年或大家庭的完美選擇」,並通過一條有天棚的走道與主屋相連。 車庫可以容納九輛汽車,但該物業的面積意味著可以容納更多車輛停泊。 該房屋的娛樂設施包括:一個大型的度假式游泳池和溫泉,健身房和桑拿房。附近還有一個南北向的網球場。 它還有一個馬廄、馬具室和由當地小溪供水的水壩,以及南邊草坪上的高爾夫球場。 該房產由Ray White New Farm掛牌,於10月9日星期六上午9點30分拍賣。
澳大利亞各地房價在封城期間繼續飆升至瘋狂的水平,銀行界呼籲政府採取措施減緩房價增長,否則整個房地產行業將面臨麻煩。 在疫情之初,當全世界在前所未有的不確定性的邊緣徘徊時,經濟學家對澳大利亞房市作出了可怕的預測,房價下滑從10%到30%的毀滅性崩潰不等。 然而,儘管有大規模的失業、廣泛的封鎖、商業活動中斷,以及隨之而來的經濟衰退,這些預測從未實現。 事實上,澳洲房價正以1989年以來最快的速度增長。在2021年的前8個月,各地房價中位數已經飆升了15.8%,在過去一年中房價增長了18.4%。 CoreLogic研究總監Tim Lawless說,「換算成澳元,這意味著全澳房價一年漲了約103,400澳元,或每周1990澳元。」 聯邦銀行首席執行官Matt Comyn表示,幾乎每個城市和地區的房價都在快速增長,他對此越來越「擔心」。 儘管作為全澳最大的銀行和最大的房貸機構,聯邦銀行從當前的市場繁榮中賺得盆滿缽滿,但Comyn在23日的議會聽證會上表示,希望看到政府採取措施,「讓房市降溫」。 未來麻煩的徵兆 這也表明,如果情況繼續惡化,房地產行業——澳洲經濟的一個至關重要的支柱,可能面臨麻煩。 Comyn在聽證會上談到房價時說,「我認為儘早而不是晚些時候採取行動是謹慎的。」「就住房債務增加和房價上漲而言,我們越來越擔心。」 一同出席議會聽證會的還有澳新銀行的老闆Shayne Elliott,他也表達了對澳洲人未來的財務狀況的擔憂,人們可能不得不勒緊褲腰帶生活。 澳聯儲稱,不斷走高的房價和隨之而來的家庭債務,「金融穩定的風險……正在形成」。 CBA採取積極措施 Comyn23日拋出的另一個重磅炸彈是,聯邦銀行已經提高了「服務利率」(service rate),試圖為市場降溫。服務利率是銀行用來測試借款人還款能力的利率。 目前,澳大利亞的官方利率處於0.10%的歷史最低水平,使得借錢的成本非常便宜。但利率早晚會升上去。 Comyn說,「如果利率上升,而且可能很快上升,那麼要確保澳大利亞家庭有足夠的還款能力,還能在更廣泛的經濟中消費。」 財長放話要嚴控房貸 澳洲財長Josh Frydenberg已經為監管機構開了綠燈,以減少繁榮房市帶來的金融風險。 澳洲金融評論的報導稱,根據澳洲審慎監管局(APRA)的數據,現在有超過五分之一的購房者的房貸超過其收入的6倍,這個數字已經從一年前的16%躍升至今年6月季度的22%。這是危險的比例,因為在缺乏緩衝的情況下,一旦利率跳升或人們失業,就會引爆風險。 雖然監管機構不會針對房價或負擔能力進行調控,但債務收入比是他們正在審查的一個關鍵基準,一旦決定要干預,可能應用所謂的「宏觀審慎」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