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聰帶走黃賓虹藏畫的秘聞

傅聰因得新冠肺炎在英國離世,殊為可惜。傅聰無奈逃脫當年中國的黑暗,卻逃不脫今天的病毒。

偉哉蔣公真君子

十餘年前,我首次去台灣。歷史博物館的老館長何浩天,介紹我去採訪「干城畫廊」的東主蔣干城先生。

善和惡的手

這是一隻手,一隻用石膏澆鑄的波蘭藝術家蕭邦的模型手,就是這隻手,彈奏出世界上優美無比的琴聲;就是這隻手,給人類的心靈潑上一縷陽光,給文明添上一份優雅……

不被黨派利用的先賢

「黨「的正體字是由「尚黑」二字組成,結黨營私歷來被君子所不齒,所以《辭海》里有了「結黨營私」、「狐群狗黨」、「黨同伐異」、「君子群而不黨」……的條目。

說反詩

古時候把寫反朝廷的詩,稱之為反詩。反詩古今有之,如要追溯,可以上至商湯,下至紅朝。商湯討伐夏桀,伊尹作《湯誓》,其中有「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用白話說,就是「這個太陽什麼時候毀滅,我願意和你一同消亡!」

我和平安帖的一段緣

我一九八八年來澳洲不久,就認識了趙宜康,因彼此都是中醫世家子弟,又共同愛好收藏,所以談得投機。他也是舊式家庭出身,彼此見面,都以「師兄」相稱。

民國梟雄王亞樵

為了引渡這三位恐怖分子,戴笠以首都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的名義赴港,聘請英國大律師向香港法庭提出控訴,花了八個月的時間,才將這三人引渡回大陸。可見國民政府還是遵守國際規則的,他們不偷雞摸狗,搞秘密抓捕的醜事,也不搞「自己回國投案」的說謊把戲……

「囚」字的雜想

疫情期間,悶坐家中胡思亂想,望著四壁,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囚」字。「囗」是「圍」的古字,中間押著一個「人」,這就形成了一個象形的「囚」字,這就是老夫當下自囚的處境。不由拍案叫絕,由衷讚歎倉頡老祖的偉大。

留住老上海

其實最早的上海城,應該在老城廂之內,即今日「中華路」和「人民路」的圈內。老城廂內保存著良好的明清建築,和傳統的中國風俗。可惜隨著時代的變遷,昔日的景觀,帶著幾代人的記憶,進入了歷史的帷幕……

共匪時代的造謠笑話

一九四九年,被中華民國污衊為「共匪」的組織,成了執政黨……最近微信上,聖上視察武漢火神山醫院的那張照片更是叫人看了發笑。本文要說的是,一九二七年時代,被中華民國政權定為「共匪」暴亂組織的一次造謠事件,老叟照原文抄來,非常有娛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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