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法—甲辰回國續記

歲月匆匆,甲辰將逝,回顧過往,除上半年回國寫過《甲辰回國四記》外,農曆九月又隨旅遊團去英倫、比、荷、德、法、愛爾蘭等六國,返回地是上海,於是稍作停留,又就近去了台北,拜訪杜月笙的長女杜美如女士,今年兩度回鄉,一度游歐,算是過得滋潤了。

王亞法:我游劍橋歌

一四四一蒼天老,大英有幸創劍橋,天降牛頓英才出,百年名校育天驕[…]

王亞法–杜月笙軼事兩則

老夫今天寫杜月笙的兩則軼事,望讀者看罷,切勿聯想引申,因為杜月笙是黑道人物,紅黑經緯,不可類比。

王亞法–賽金花遺事說洪鈞

少年時讀過曾樸先生的《孽海花》,和劉半農先生的《賽金花本事》,因此對賽金花的印象頗為深刻,前年初秋,去常熟旅遊,由當地名儒大鬍子朽翁陪同,參觀了曾樸先生的故居——虛廓園。

王亞法:杜氏祠堂及花絮

時空悠悠,蒼狗白雲,要論上海灘近百年來的風雲人物,數能豎巨擘的,老夫認為,非杜月笙莫屬,為啥?請讀完拙文。

王亞法——嚴氏揚幫裝池三代人的故事

世人對畫家和書法家的作品,多加推崇,然而卻忽視其作品之所以流傳,少不了裱畫匠的功勛。中國曆來把畫師稱為「家」,而裱畫師則只能稱為「匠」,這是中國文化傳統「重儒家輕工匠」的不公,西畫有「畫之無框如將軍之赤膊」之說,以此類推,國畫倘無裝裱,其形骸和西畫之赤膊有何異哉?

王亞法——甲辰回國四記

甲辰公曆三月至六月,我囘母國實足待了三個月,回到悉尼,由於氣溫反差,從一個攝氏30度的火地,飛囘攝氏2度的冰窟,由此大病了一場,死命咳嗽,惡狠狠地咳了一個多月,咳得心肺欲裂,苦不堪言,今日稍安,不由頑習復萌,又想敲鍵弄盤,臧否世事。

張大千和徐雯波的長子張心健之死

成都鐵路局電務處,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曾經有一名小電工,在史無前例的瘋狂時代,卧軌自殺了,是年 21 歲。在那個年代,他的死猶如碾死在路旁的一隻小貓,淹死在水溝里的一隻耗子,不會引起人們的同情,更不會引起人們的嘆息。他是帶著冤屈,遺恨和無奈而逝去的。

王亞法:簡體字的來龍去脈

在全世界用中文的地區,有兩種字體並存——「繁體字」和「簡體字」,前些年台灣有學者提出,把「繁體字」改稱「正體字」,因為這是在華夏大地流行幾千年,被歷史所認同的正宗字體,應該叫「正體字」,此建議甚好,老朽認同,所以下文凡用「繁體字」處,均以正體字代之。

趙小蘭的爺爺趙以仁之死

八十年代初,我住在少兒社的單人宿舍里。同屋室友趙某,是一個有「婆婆嘴」綽號的健談者。他出身貧下中農,文革前夕考進北大中文系,經歷過北京文革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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