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法:說些和陳忠人有關的故事

十月五日,朋友傳來文友周勵寫的文章《最後的老克勒——懷念摯友陳忠人(上)》,說陳忠人先生在九月二十八日突然去世了。驚愕之下我打開微信,發現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七點零一分,他還有信息發我,只事隔三十個小時左右,一個鮮活的朋友就離世了,悲嘆人生無常,不勝唏噓。

王亞法:無法表達的哽咽

剛才在微信上看到流浪文人沈巍的一段視頻,說他在當流浪漢時,一位老人的孫子生日,端了一碗面送他,並說你也是我的朋友。說到這裡,他霎時哽咽了,眼眶濕潤。一個有個性而被世俗社會所不容,淪落到社會底層,受慣白睞的人,突然被人尊重,其激動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王亞法:戲說烏龜

在東亞人的文化中,對烏龜各有褒貶,如日本人喜歡烏龜,有的家族還用它用作人名或圖騰;而中國人對烏龜卻是一分為二,有人褒予它正面形象,把它作為長壽吉祥之物,甚至琢成石碑,背馱千年史蹟,曹操還把它作為樂府詩的名字——《龜雖壽》。

紀念我的施姨媽

施雪英姨媽是我媽媽的姑表姐,她們在大家庭中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我經常聽母親講,施姨媽人長得漂亮,讀書認真,字寫得好,有才幹,可惜沒有子嗣,在關鍵時刻又走錯一步棋,結果落得悲慘的境地。

王亞法:戚欣的微雕

上世紀八十年代來澳洲的四萬年輕人中,有不少優秀人才,且不說兩次獲諾貝爾經濟獎提名的楊小凱;也不說為丹麥王妃和澳洲總理畫像的沈嘉蔚,戚欣應該也算是一位。

王亞法:老子雖死可奈我何

林語堂說過,男人聚在一起,不外乎是喝酒,談女人,罵娘……前些天,三個旅友一起駕車出門度假,一路談笑,證實林公所言不虛。

王亞法:金瓶梅外傳(第七回)

鄆哥兒解釋道:「衙內大人不是問你發財了沒有,而是問你幹哪個行當的?」 馬朗當撓撓額頭的癬疤,激動時撓癬疤是他的本能反應,口吃道:「小人周旋於唐宋優伶之間,曾擁抱過武則天,跟李師師合過影⋯⋯」

王亞法:記三位大風堂門人

由於我研究張大千,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為他寫了長篇小說《風流丹青》在《新民晚報》連載,繼而又寫了兩部《張大千演義》,因此有緣採訪他生前的老友如:啟功、葉淺予、謝稚柳、楊仁凱⋯⋯台灣的何浩天、黃天才和蔣干城、廣元法師,美國的侯北人⋯⋯可惜時光悠悠,歲月無情,和張大千同輩的老人均已故去,就連與他在美國「環蓽盦「走得最勤的侯北人先生,也以一百零八歲的高齡,去年在美國仙逝,當下能說得出和張大千熟悉的,恐怕只有楊凡先生,但據聞,此公最近也坐了輪椅⋯⋯

王亞法:金瓶梅外傳(第六回)

卻說那輛紅色勞斯羅愛斯在「延慶堂」門口剎住,司機迅速跳下,開啟后座車門,瞬間車廂里伸出一雙厚底白邊的戲裝鞋兒,接著鑽出一位頭戴鳳冠,身著綉丹鳳朝陽補子,水紋滾邊蟒袍的女子,手搖摺扇,面露媚色。同時從對側車門裡又鑽出一位頭戴紳士禮帽,黑西裝,白領帶,手持斯的克的男子,邁著《福爾摩斯》電影中主角 的步子,從容繞到戲裝女子的身邊。戲裝女子勾住西裝紳士的手臂,手搖摺扇,兩人一搖一擺,款款前來。

王亞法:金瓶梅外傳( 第五回)

卻說在眾人的叫好聲中,任可槐放下毛筆,問西門慶道:「大官人,寶號嵌了您的大名,您看可好?」 西門慶見紙上寫著「延慶堂」三字,跳起來豎起拇指,直呼:「大師神筆,絕佳絕佳!」潘金蓮機靈,接過字紙起身,向圍觀者展示道:「這是任大師為俺們即將在宋人街開張藥店題的店招,歡迎諸位不久後來捧場。」接著,西門慶也起身向四周陪笑作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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