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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跡象顯示,中共對外滲透的運動中,更多地使用性賄賂,並且已引起國際社會前所未有的警覺。一個秘密進行的「紅色娘子軍」計劃浮出水面。 新冷戰背景下美國防中共色誘 美中大打貿易戰之下,政治上也升級緊張態勢。美國媒體日前披露,美國政府全面禁止駐華美國政府人員、擁有安全許可的家屬以及承包商與任何中國公民談戀愛。 儘管一些美國機構對這類親密關係已有嚴格的規定,但自冷戰以來,這種一刀切的「非親密關係」政策還沒有公開過。而美國駐其它國家的外交官與當地人約會甚至結婚的情況並不罕見。 歷史上,1987年,美國曾因蘇聯間諜色誘美軍,而全面禁止駐蘇聯和駐華人員,與當地人談戀愛或發生性關係。冷戰結束後,這類限制有所放寬。 如今美國此舉,顯然表明美國視中共政權為最大威脅,加大力度防止中共滲透、避免北京用「蜜罐」(honeypots)陷阱或肉體炮彈來獲取美國機密,並且已恢復到對待前蘇聯的警戒級別。這本身是開啟新冷戰的表現。 兩國交兵,相互防範和暗攻並不奇怪,但過去外界一直低估中共,其來自共產陣營的傳統,就是採取的無底線做法,更低劣和陰險。這種做法與近三十年中共官商界泛濫成災的性賄賂結合,正成為國際社會的巨大威脅。 美國不防是不行的,人都有其弱點,中共一直就利用這種弱點。 《失去新中國》一書中形容美國人在北京極盡荒淫的一面,人倫觀念蕩然無存,女人垂手可得。書中記述,2002年7月的新華社報導指三里屯吧街成立了一個由酒吧業主、保鏢和妓女組成的黨支部。共產黨已經開始吸收資本家入黨,而且也把性行業中專門為外國人提供皮肉交易的從業員包括進來。 該書的作者葛特曼(Ethan Gutmann)認為,中共當局允許外國人有這種「自由」是出於對商業和政治有利的考量。 40年前的紅色娘子軍計劃 中共在建政前搞了多年的所謂地下工作,積累了大量的陰謀詭計。周恩來曾自吹「特務」這個名詞的發明權是「屬於中共的」,因為中共早早就搞了個「特別事務科」。 中共這種使用色誘操作是有計畫、有預謀進行的。中共將其「特務」封為「英雄」,執行色誘任務的女特務更是其「英雄」。 大概三十年前,筆者在國內的時候,就聽一位市政府退休的老領導提到,共產黨在1980年代開放國門之後,為了適應所謂改革開放的情報需要,曾有一個「紅色娘子軍計劃」,培訓了一批準備派往海外的女子特務軍團。 《紅色娘子軍》是中共紅色電影,1960年攝製,1961年上映,主要是曾在海南島搞特務工作的中共紅軍女子軍特務連。 中共情報系統源自延安時期的中共中央社會部,1983年,中共將中央調查部整體、公安部政治保衛局以及中央統戰部部分單位、國防科工委部分單位為基礎,合併組建國家安全部。 對於紅色娘子軍計劃,老領導當年沒有詳說。不過有知情人分析,中共在1980年代準備的紅色娘子軍計畫,初時可能以中共的國安部建立為由頭,在北京有一些高校,特別是外國語學院招人,因為政治背景要所謂的「清白」,當時有許多幹部子弟加入。 當年國共內戰,國民黨內部被安插了許多共諜,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從青年時期就被吸收了。現代的中共國安特務也有布局早、埋藏深的特點,早年培養特務就已是學歷化,而年輕化是最容易起掩護作用的。 有的女生可能直接派出國外,有些先埋伏在國內各行業,日後再安排出國。他們後來許多留在海外,與不同國家有身份的人結婚,對象基本都是被中共鎖定的「潛力股」。 曾任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副會長、總政治部聯絡部部長的葉劍英三子葉選寧(2016年去世),當年以中國凱利實業有限公司為掩護負責為總政聯絡部賺取資金,此外也負責對台灣的情報工作。前幾年曾盛傳,由葉選寧控制的海外「三千伏兵」,在習近平上台後悉數交給習。所說的「三千伏兵」,應該就是指派往海外潛伏多年的中共特務,三千,是一個概數,實際三萬都不止。 筆者當年對所謂「紅色娘子軍計劃」並沒有太多關注,因為在中國,現實中鮮有遇到相關事例。後來另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國安系統到相關高校挑選人員已是慣例。最初中共會對他們進行短期的培訓,一日受訓,終身不能脫離國安。 不止國安部,軍方的情報部門,外交部,還有統戰部是大頭,這些年都有秘密招人,特別注重女性的使用,應該也算是所謂紅色娘子軍的組成部分。 官商合作的「藍金黃」 過去二十年越來越多的外國政商界人士到中國,中共多採用設局的方式,所以但凡獲得免費到中國遊玩安排的人,基本上跑不掉被設局、被控制。在中國,由官方指示相關企業來安排性服務並同時錄像,回去就會被擺布。其實,連外國留學生被高校安排「性學伴」,也是變相進行的一種邊緣化項目,目的就是讓這些外國留學生將來為中共所用。 這部分就是近年被稱為所謂藍金黃(藍,指網路監視和攻擊以及信息控制;金,指金錢利益賄賂手段,黃,指利用性的陷阱和控制手段)的一部分,主要是投其所好,再實現控制目的。 隨著社會整體道德的敗壞,近二十年,紅色娘子軍計劃越來越骯髒。此時期的所謂紅色娘子軍,成分更複雜,更多由企業安排的女性來完成任務。 筆者在大陸的友人是個大型民企集團辦公室主任,他們有個公關組,清一色女性,這支隊伍往往有特殊任務,本來目的就是拉高官下水,為企業的商業利益服務。而同時,被搞定的某省市政府高官,當地外事辦或統戰部有什麼特殊接待任務,也會交給這家企業接待。 恆大集團創辦人許家印有個由美女組成的恆大歌舞團,恆大深圳總部有個神秘的「42層」,可能就有這種用途。 許家印案扯下的第一個高官應是前司法部部長唐一軍。 2019年6月15日,瀋陽市政府與恆大集團在瀋陽簽署戰略合作協議,時任省委副書記、省長唐一軍會見許家印。唐一軍還專程前往深圳訪問恆大,肯定就會接受恆大歌舞團的「獻藝」。日後遼寧省的一些接待任務,也會安排在深圳。 再比如前江蘇省委常委趙少麟之子趙晉在北京所開的豪華會所有多處,其中一處位於北京北京高檔小區緣溪堂,其會所以色情服務,供各路顯達尋歡鬼混。他們一律被錄音錄像作為要挾證據。接受美女特供的,官媒報導包括前河北省委書記周本順、前天津市公安局長武長順、前南京市委書記楊衛澤、前濟南市委書記王敏等人。在這些高官未出事之前,這些會所應該也有相關省市政府接待貴賓的定點場所的功能。 財新網2016年9月20日也曾披露,所謂中國「首善」陳游標掌控的江蘇黃埔再生資源利用有限公司辦公所在地,是一棟名為「南京黃埔防災減災培訓中心」的大樓。據多位江蘇黃埔內部人士透露,樓內還有豪華的總統套房,供接待權貴使用。 早幾年,中國官場界最有名的色情私人會所,多數是太子黨把持,民企作為白手套。企業辦的私人會所,通常也是政府用來招待特別外賓的常用場合,這是一般人不太清楚的。 還有一些高校,也由校長安排了一些平日可以隨叫隨到的三陪大學生作為陪侍,甚至有時是以黨委、團委的名義搞的活動。 中共的外事辦和統戰部的官員,跟一些企業、高校有定點的招待聯繫,費用由企業承擔。這種任務基本上是保密的,參與的女生會獲得嘉獎,包括在入黨、就業及日後的職務升遷上被關照,如果不從則受到冷遇。 當然,也有些隨時應召的女性其實是社會上的妓女,她們的名單都由承擔接待重要客人的企業日常掌握。 各級政府外事部門、統戰部門與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高校的合作對外賓提供性服務,往往是擺不上檯面的。一旦被曝光,一般是以企業行賄處理,如果相關高官落馬,就歸入其生活作風問題,如「違規出入私人會所」之類,但接待外賓的事絕口不提。 無處不在的「美人陷阱」 公開報導顯示,對外方面,中共長期在全球範圍撒下「美人陷阱」,不僅色誘政客,還從低階幕僚到實習生層層滲透。 2010年代初,方芳(Christine Fang)作為中國留學生在美國加州活動,幾年間與多位美國政界人士建立曖昧關係,其中包括時任民主黨眾議員埃里克.斯瓦韋爾(Eric Swalwell),後者後來成為美國眾議院情報常設委員會成員。方芳在引起了聯邦調查局的注意後逃回中國。 2011年被吸收成共諜的中華民國前陸軍少將羅賢哲,當初會被鎖定,研判是因為中共盜取其個人手機資訊後,知道他喜歡女色,所以在羅賢哲於泰國擔任武官期間,中共派出年輕貌美的國安部處長李佩琪進行吸收。 另一方面,近些年,包括泰國、馬來西亞等「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還有被中共拉攏和中華民國斷交的國家,許多各黨派政客赴中訪問趨之若鶩。而無人例外,中共都會用上藍金黃的手段。安排到中國旅遊後,中共施以女色拉攏,是最方便控制來訪者的環節。 最近中共國家支持的科技巨頭華為公司在歐洲爆出賄賂醜聞,有8人被指控貪污、洗錢和參與犯罪組織。比利時檢察官表示,這些腐敗行為可能從2021年開始,定期且隱秘地發生著,華為以「商業遊說」為幌子,對議員或官員進行形式多樣的賄賂行為。 這些賄賂行為包括:用金錢和其它好處換取議員或官員支持特定的政治立場或政策;送出高價值的禮物,例如豪華餐飲或支付旅行開支,作為拉攏或賄賂的手段;或定期邀請參與娛樂活動,如觀看足球比賽,建立關係等。檢察官表示,據稱這些涉嫌賄賂的行為使華為受益。 華為聲稱該公司對於貪腐或其它不法行為採取零容忍政策,但這是一種在出事後為了掩飾給出的說辭。 至於賄賄的手段,只要涉及到安排到中國旅行,就一定會有性賄賂。 長線操作的紅色娘子軍 中共在對外的滲透中,女性佔據優勢,即便是男性負責運作,也基本會用上女性作為工具。一般是短期的性賄賂,而談戀愛,直至合法結婚則是其中一種紅色娘子軍計劃的長線操作模式。 2011年,時任加拿大保守黨國會議員兼外交部長國會秘書的鮑勃.德克特(Bob Dechert)曾公開為他與中國女子施蓉(Shi Rong)的戀情道歉。施蓉當時是中共官方媒體新華社駐多倫多記者。戀情曝光後,施蓉被突然召回中國。 2017年日本一家雜誌透露,至少有5萬名中國間諜在日本活動。日本自衛隊員是中國女諜的色誘對象。 據報北京當局以中國駐東京大使館,及在札幌、新瀉、名古屋、大阪、福岡、長崎的總領事館為中繼基地,以中華街的幹部為輔助,將來自中國的留學生、職員、學者、文化人、飲食店店員,甚至陪酒女郎、按摩女都納入其中。而和日本自衛隊員結婚,是間諜活動的一環,日本陸上、海上、航空自衛隊合起來有800人娶了外國妻子,其中7成是中國籍。該文稱,在日本自衛隊基地周圍潛伏大量中國女性間諜,她們或在與中國公安部門有關的卡拉OK店打工,或在目標人物常去的超市裡工作,借收款之機認識目標,然後在下雨天假裝偶然相遇,以借傘的名義接近自衛隊員。 中共官方當然不肯承認,指為「八卦」。但實際情況可能更嚴重。 2024年2月27日,兩名疑為中國海外警察的中國女子因涉「詐騙」被移送日本檢方。其中年44歲的何麗紅(化名吳麗香),擁有日本參議員松下新平「外交秘書」和「外交顧問」的頭銜,甚至擁有可以出入參議院大樓的「通行證」。而前首相岸田文雄曾稱松下新平為「未來的政治之星」。 日媒《周刊文春》的記者,目睹了松下新平和何麗紅手提禮品共同拜訪中國金主的場景。二人從對方家中出來後,在車上亦有親密舉動。在何麗紅與松下新平關係升級後,松下新平與來自宮崎政治世家的妻子陷入離婚糾紛中。 2020年德國警方突擊搜查一位歐盟駐韓國前大使薩巴蒂爾的住所和辦公室,他涉嫌為中共當局提供情報。其同居女友為一名中國女性,在進入歐洲總部實習後與薩巴蒂爾結識。儘管德國檢方因很難找到證據,唯有停止調查,但這位外交官與中國女性的接觸仍然罩滿疑雲。 再比如台灣,近年不管是政客、退將、各類商人、村長,網紅,甚至是到中國大陸的大學老師與學生,都是中共的鎖定對象。只要到大陸去,許多人可能就會交上女朋友或男朋友,回來後,可能事實上成為共諜。 當然,中共大規模搞「紅色娘子軍計劃」這種惡行,也會給正常到海外的中國人帶來負面影響,給他們的生存帶來不必要的困擾。比如近段時間有台灣的陸配因宣揚「武統」而被驅逐回中國,許多人都懷疑她們的背景不單純。但相信絕大多數陸配其實不存在問題。 不管如何,身在海外的中國人,要洗清中共強加的負面影響,只有發自內心認識以馬列為宗的中共邪惡本質,唾棄它,用行動去呼應全球滅共的大時代。而這也才是真正的炎黃子孫所為! ※作者為獨立評論人。全文轉自上報
近日,看到這樣一個新聞。 台灣歌手Tank呂建忠到大陸來換了一副心肝。 對這個歌手不熟悉,我們先看看他自己是怎麼說的。 2024年3月份,他到浙大二院治療,醫生說他的病情很嚴重。需要進行心和肝同時移植。難度係數很大。 然後八九月份病情惡化,11月份已經吃不下東西,心臟和肝臟指標異常,已經萬念俱灰,準備回去陪家人度過最後的時光。 可就是這麼巧,11月21日,就有一個腦死亡的人捐獻了他的器官,心和肝都是一個人的。然後浙大二院的醫生就給他進行了心肝的聯合移植。 手術成功,他活過來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不知道這位歌手換一副心肝花了多少錢? 針對這個事情,新聞媒體主要報道的方向有兩個,一個是醫學類的,亞洲首例心和肝聯合移植,移植技術又突破了。 另一個是Tank在這篇感謝信里提到了台灣省,還感謝祖國,感謝杭州。媒體報道的重點是他提到了台灣省。 不是,台灣的醫療不是很好嗎?前段時間的陸配亞亞不是還說很喜歡台灣的醫療嗎?怎麼一個台灣歌手會跑到大陸來治療。 看來我們的醫療,細化一點,是器官移植技術,已經遙遙領先了。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重要的是得有供體。 我們能在器官移植技術上遙遙領先,更主要的是有很多供體,不知為何,這些年突然腦死亡的人太多了。 同樣是浙大二院,浙大二院的陳靜瑜在去年7月份還在社交軟體上發文稱完成了這大二院的第100台肺移植。七個多月就一百多台肺移植。 而且陳靜瑜從2002年至今由他本人操刀的肺移植手術已經超過1500台。 一個醫生就做了這麼多手術,一個醫院有多少手術,一個城市有多少手術,全中國有多少移植手術。 每一台移植手術,都有一個捐贈者,當然現在技術先進了,也有一個捐贈者同時捐幾個器官,救活幾個人的報道。 有網友質疑過陳靜瑜做這麼多手術的器官來源,陳靜瑜還說了每一台器官移植手術的器官來源都是合法的。 而現在Tank呂建忠換的是心肝,我看媒體報道既有偏醫學的也有偏政治的,很少有人提到那個腦死亡的供體,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只是Tank呂建忠在感謝信里提到了是腦死亡的捐獻者。 他能活下來,有驚人的巧合,11月份病重,11月21號,就有一個腦死亡的病例。 器官移植最大的限制除了錢就是配型,而且配型的幾率是很低的,可以說是萬里挑一。 如果不是腦死亡,可能送到醫院已經死了,器官能不能用都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而腦死亡了,器官還沒死亡,這種半生半死間,正好可以用。這就是器官移植最好的狀態。 所以說Tank的心肝來的太巧了,不但要配型合適,還要正好不知什麼原因造成腦死亡,任何一步出錯都不可能完成。 能給Tank這樣的台灣歌手移植成功,大肆宣傳還可以做個活廣告,像在台灣都束手無策的手術,大陸都可以妙手回春。 可能未來還會有更多人慕名而來。 而這些厲害的技術對窮人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即使碰巧配型成功,高價的手術費就能勸退大部分窮人。 所以大家還是要多注意身體,保護好自己的健康和隱私。 全文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浣花溪杜甫
計劃復活節活動,爸媽除了帶孩子參加撿彩蛋活動,也可去吃一頓復活節早午餐。 復活節即將到來,在節慶假期里,親友們見面互相祝福,紀念基督重生與希望。復活節早餐淵源於宗教習俗,至今已是一個重要的節慶傳統,全家人在復活節當天,一起吃一頓長長的早餐,品嘗各種復活節傳統食物。 經歷了嚴寒的冬季之後,人們用明亮的色彩去布置復活節的餐桌,以充滿喜悅的心情去迎接春天的回歸。復活節前後開花的百合花、鬱金香都是餐桌上常見的花飾。此外,復活節彩蛋和復活兔也是復活節代表元素,常以料理或裝飾品出現在餐桌上。 1. 復活節巧克力蛋 現代的復活節彩蛋大都用巧克力代替了。這天,孩子們都會尋找彩蛋,人們還會互贈巧克力蛋(或裝糖果的塑料蛋),當然也少不了兔子形的禮物(最多的是巧克力)。兔子則源自西歐文化,象徵生命力旺盛;同時,也是給孩子們送來複活節蛋的使者。 2. 復活節烘烤料理 復活節主菜則是烤羊肉或烤火腿。吃羊肉的習慣源自猶太人的逾越節,紀念猶太人出埃及,當時人們按照上帝的旨意,將羊的血塗在門上,死神繞開,保全了性命。7世紀時有祝聖羔羊的記載,之後又多了油脂和火腿的祝聖,吃烤火腿的傳統延續至今。 3. 復活節麵包 復活節前,英、美等國市面上,總會看到表面有十字裝飾的Hot Cross Buns小麵包如火如荼販售。十字包起源於16世紀的英國,早年人們從耶穌受難日前開始食用這種不含乳製品,含有葡萄乾的甜麵包。其熱騰騰、酸酸甜甜的口味,很受小朋友喜愛。 4. 各種雞蛋料理 雞蛋象徵春天萬物復甦,更象徵耶穌復活走出石墓。從12世紀起,復活節習俗開始有雞蛋的祝聖。教徒習慣把蛋塗成紅色,請神父祝聖,然後將蛋送給朋友。祝聖蛋經文是祈求上帝使蛋成為健康食品,人們懷著感激的心情去食用,以慶祝耶穌的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