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Archives for 看新聞 > Page 300
為啥掛牌的房子突然那麼多,看房子的人變得那麼少? 01 降50萬,再降50萬 黎平對房產中介的電話感到恐懼。 多數情況中介都在勸他降價。偶爾透露一些小區里誰賣掉房子的新聞,大抵也是拐彎勸他。賣房快兩年,價格一再下降,已然成了黎平的一塊心病。 起初,賣房只是為了置換。要換掉的房子位於珠海市高新區,那是他和妻子人生里的第一套房。三室兩廳的格局,120平左右,單價每平一萬多。當時還在2015年,珠海樓市剛剛進入快車道,低位入手的房子,一直被黎平一家視為增值資產。 2021年,黎平妻子懷孕,難以負荷遠距離通勤。妻子所在的單位,距離房子開車要四十分鐘,為方便,兩人商量著在珠海市中心再買一套。 本來買房是為了上班方便,可選房過程中,營銷推介的一套180平米的平層,吸引了一家人的目光。考慮到家庭收入情況,以及賣房換房的可能,他和妻子決定買入。更何況,房主的掛牌價只有430萬,低於市場價一百多萬。 「看到這樣的條件誰不會心動?」當時,黎平第一套房子的單價已經漲到3萬一平。只要能夠及時賣出,不僅能覆蓋第二套房的首付,甚至有一百萬的現金結餘。種種考慮,讓黎平和妻子毫不猶豫地為自己加上第二道槓桿。 新房入手了,老房卻沒有按計劃脫手。 2021年底開始賣房時,的確有不少人前來看房。當時黎平向妻子保證三個月一定賣出去。然而到了2022年,即使春節後來了一波購房需求釋放,前來看房的人卻變得寥寥。情況持續到當下,幾乎沒有看房的人了。 從365萬到315萬,近兩年的時間裡黎平多次忍痛降價。黎平也考慮過將房子暫時租出去,每月幾千塊的租金和將近兩萬的房貸相比,能解決的困難實在有限。況且,房子有過出租經歷,黎平覺得怕是315萬的價格也要保不住。 珠海的二手房市場也曾在2023年初有一波小陽春。今年2月,珠海和全國樓市一樣,二手房交易量一度大漲375%(媒體公開數據),但到了四五月,小陽春未能持續,交易量持續下降。而市場掛牌量卻還在增長,僅當地鏈家公開掛出的二手房源就高達3.4萬套。 黎平的房子未能在小陽春里賣掉。根據事後統計數據,所謂2月井噴期交易量也才500多套。有房屋中介從業者稱,珠海樓市整體已轉變為「購房者市場」。 樓市有「金九銀十」一說,2023年8月,各地密集出台了各種鬆綁政策,提振樓市。政策落地後,許多城市相繼出現了二手房掛牌量猛增的情形。人口只有200萬左右的珠海二手房掛牌逼近4萬套,北京二手房掛牌量激增至16.6萬套。 二手房主以中年居多,這意味賣房的中年人越來越多,賣不掉房子的中年人也越來越多。 在北京,騎自行車15分鐘到鳥巢的一個小區,一套105平米的朝南房屋也在掛牌售賣。這套房子已經掛了將近半年,價格從948萬降到880萬,降價68萬,仍無一人看房。中介稱,這間位於頂層的無電梯住宅「過去至少來看房的人還是有的,現在連看房的人都沒有。」 現在,黎平已不想再點開自己房屋掛牌的二手房APP。前一陣,他發現同小區有一套原本掛牌540萬的,半年內已降價到410萬。中介告訴他,如果要賣房至少還得再降價50萬左右。 這一切,黎平不敢深想。 02 房損第一代 降價賣房,虧不虧,要看購房者買入的點位。 以黎平為代表的賣房者,屬於低位上車,即便降價50萬到100萬也有不小的盈利空間。另一撥當初高位上車的業主,現在房子一賣,算下來純虧。 「我成了房損第一代。」這是家住北京通州區的王恆,心裡最常蹦出來一句話,逢人便說。 2016年,王恆在通州區果園附近買了一套40平方米的房子。總價210萬,均價接近5萬元一平。 今年初,考慮到工作及未來孩子上學都想定位在北京朝陽,王恆預備著把這套房賣掉。不過,自2017年通州區成為北京城市副中心後,政府對通州的購房資格進行了諸多限制,導致通州區房價一直未變化,甚至還有一些陰跌。 即便家門口就是地鐵站和通往市中心的快速路,附近購物中心、商場、醫院都在1公里之內,區位優越。可考慮到市場行情,王恆沒敢「多賺」,掛牌價定在了220萬。 房屋中介的一席話卻給王恆澆了一盆冷水:「甭說220萬,就算按210萬原價賣,現在也出不了手。你們同小區同戶型最近的一套成交價是205萬。」 王恆難掩悲傷。這五年多來,王恆每個月都要繳納6000多元的房貸,還的還多是利息。王恆說,如果現在只能賣205萬,當初還不如不買房,到頭來只是給銀行打工。 據王恆介紹,這套房買時也是二手房。原來的房東2003年以30萬元入手。到了2016年以210萬賣出,賺了6倍。 沒有趕上房地產紅利,成了房損一代,王恆不是個例。何陽2018年在北京南五環張郭庄附近買了一套50平米的房,花了180萬。 今年初有了換房需求後,他便將房子掛在了網上。花了近4個月時間,最後這套房以160萬的成交價賣出,較當初180萬的購房價凈虧20萬。 「認房不認貸」相關政策出台後,降價就成了二手房市場的主旋律,有一些城市甚至傳出「半價賣房」的小道消息。目前,二手房掛牌量超過10萬套的有6個城市,分別為重慶、天津、瀋陽、成都、南京。超過9萬套的有蘇州、哈爾濱、武漢等。但不少城市,市場成交量仍在持續萎縮,購房者都在持幣坐等「再降價」。 回顧賣房經歷,何陽最大的感受就是中介一直在勸降房價、買房的人也一直在勸降。短短几年間,樓市的變化天翻地覆。房子雖已經出手,但何陽從一套剛需走向了另一套剛需,改善的需求終成鏡花水月。 「賣了舊房買另一套房,但好的房子還是很貴,買不起。」何陽說。 中介從業者表示,目前北京降價較多的房子,主要是戶型一般的,或者業主急需用錢的。好房子總體而言,降價不多,具有穩定的抗跌性。 03 房子變燙手了 房子降價為剛需族出手提供了有利時機。可行情不穩定,再加上購房族向來有「買漲不買跌」的心態,很多剛需族即便此刻想要出手,阻力很大。 房產中介哀嘆說:「目前已經出現了去年買房,今年房價就下跌的情況。」 孟桐目前住在北京北四環附近,為孩子上學,她從今年年初就開始看房,並與中介保持密切的聯繫。 今年4月,中介推給孟桐一套北京北四環世紀村的房子,兩室一廳60平,附近有地鐵和大型購物中心,地段優勢讓孟桐心動不已。 當時中介給孟桐出示的標價是487萬。而僅僅兩個月後的現在,當孟桐提出想看看這套房時,中介稱這套房子已經以465萬元成交,比2個月前便宜了22萬。 孟桐感受到「後怕」,慶幸自己沒有上頭買下。「如果是我自己買了,到年底還不知道會虧成什麼樣。」作為剛需一族,孟桐想著為孩子早點落定房子,可目前的市場行情,就是讓她下不了手。 某房產研究人士說,今年年初,業內的觀點是一線核心城市的房價是最抗跌的。不過現在,即便是北京這樣的一線城市,也出現了需要考慮城區各地差異的情況。 「總的來說,小區管理好、區位好、戶型好的地方,抗跌性更好。而市中心沒有學校配置的老破小、老破大,都沒有扛住這一波降價。」該研究人士表示。焦慮情緒蔓延,剛需族出手慢,急需用錢的改善族則想出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加速賣房。一些賣不出房子的人拋棄傳統中介,開始通過房產博主來賣房。 家住北京的李茹雲,去年初考慮到家裡三代人同居,想置換一套更大一點的房子:從二室一廳換到三室一廳。起初,李茹雲找的是北京某知名房產中介機構賣房,掛牌標價650萬。與此同時,李茹雲看中了一套想要置換的房子,三室一廳,標價700萬左右。 李茹雲輾轉聯繫到了對方房主。結果發現對方與她一樣,同樣有置換的需求,雙方都賣房心切。於是雙方合計後,簽署了一項半年周期的購房協議。 協議里規定李茹雲需提前交訂金,共計70萬,剩餘房款需要在半年內付給對方房主,這半年內對方將為李茹雲保留房產。如果不能履約,除訂金不予返還外,超期還有賠償。當時李茹雲覺得,半年內賣掉房子應該不難,而且遇上心儀的房子實屬不易,最終簽下這份協議。 然而,6個月過去,李茹雲的房子仍然掛在網上。 「不僅房子沒賣出去,我還賠了對方一個半月的款,一共8萬塊。」李茹雲曾找對方理論,認為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導致違約,但沒有獲得對方的諒解。 對李茹雲而言,只能自認倒霉。可賣不出去的房子仍然燙手。 一直關注賣房動向的李茹雲,發現網上出現了許多幫人賣房的房產博主。這些房產博主只抽點1%,同時安排中小型房屋中介去落實購房手續,後者抽點0.5%,居間賺個辛苦費。 李茹雲心想,總計1.5%中介費,比北京一般大型中介2.75%的手續費要便宜得多。因此,她不惜冒著風險「劍走偏鋒」。結果令她驚喜,房產博主很快就幫她找到了外市來京的買房客,並迅速成交。「這次交易購房者來出這筆錢,交易費用下降了,成本也就更低,也就能讓購房者更快一點決定,買下我這套房。」 房產交易的疲軟,逐漸影響到了房產中介的生存境遇。9月26日,多家媒體報道稱,鏈家中介費的收取標準從目前房屋成交總價的2.7%,統一下調至2%。與此同時,收費模式從購房一方單邊支付中介費,改為買賣雙方共同承擔1%。 擁有自己的房子曾被視作步入中產的標準,而如今,房子正在讓中產們失血。 頻頻降價卻杳無信息,如今黎平決定不再降價,他決定將目光從房子身上挪開。兩年來,賣房帶給他的挫折感太多了。畢竟,生活里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花費心力,黎平所在的互聯網行業頻頻裁員,不少人都背負著高額房貸,每個人都在擔心貸款逾期。 謹慎工作之餘,黎平偶爾會想到降價100萬賣房給自己的前房東,一位澳門籍房主,感慨他對於市場趨勢的準確把握,割肉離場。而現在自己面臨的已不僅僅是割肉的問題。 「我們這代人在經濟增長的過程中成家立業,似乎任何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現在,一切都失靈了。」黎平說。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
觀察以巴戰爭,會發現它與俄烏戰爭一樣,除了戰區的軍事戰之外,還有在全球範圍內展開的政治戰與輿論戰;引發的分裂則比俄烏戰爭更甚。目前,以色列-美國聯盟在軍事上完全佔壓倒優勢,但輿論戰成勢均力敵之態,西方只在主流媒體上佔優勢,社交媒體上則是穆斯林一方佔優勢。政治戰上,美國比俄烏戰爭時明顯被動很多,至今未提要召開聯合國大會,動議譴責哈瑪斯-巴勒斯坦。10月16日,聯合國召開安理會,俄羅斯呼籲在加沙實行人道主義停火未能通過,但反對停戰決議國家只有美英法日四國,支持的有俄中、阿聯酋、加彭、衣索比亞五國,其餘的國家棄權。這對美國明顯不利。 西方支持以色列,後院火星四濺 哈瑪斯所行之事仍然與過去沒有區別,非常殘暴;西方國家也未改變對哈馬斯是恐怖組織的定性;以色列的靠山仍然是美國,布林肯以美國國務卿身份表態毫無保留支持以色列之時,還特別聲明了自己的猶太人身份。放在以前,哈瑪斯向以色列首先挑釁,中東地區的阿拉伯國家多數會保持沉默,兩不相幫;西方國家也不會有人膽敢上街遊行抗議,公然表達對哈瑪斯的支持。但這次以有個與以往最大的不同特點:不僅阿拉伯國家一邊倒地表態支持哈馬斯並譴責以色列,歐洲各國更出現少數民眾興起反猶太主義行動,或在網路上散布支援巴勒斯坦激進武裝組織「哈瑪斯」的言論,英美各國的大學還發生了支持哈瑪斯的簽名抗議活動,英國、法國不得不宣布,凡參加支持哈瑪斯活動的外國學生,將取消簽證,遣返回國。 在歐洲,每天都有無差別殺人事件發生。布魯塞爾發生槍擊案造成兩人死亡,比、法、意及歐盟領導人紛紛譴責該襲擊事件。 民主黨基本盤在以巴衝突中勢同水火 最戲劇化的是以色列的堅定支持者美國發生的事情:民主黨總統拜登、防長奧斯丁與國務卿布林肯都堅定地表示支持以色列,但他們的基本盤卻不與他們保持一致:BLM、青年學生(包括高中生)、美國的穆斯林都有人支持哈瑪斯。在美國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等常春藤大學,均出現了支持哈瑪斯的抗議活動。 且看巴以戰火如何灼燒美國教育界。 哈佛最先出現支持哈瑪斯的簽名活動。10月10日,由34個哈佛學生組織組成的聯盟表示,以色列該為此事件負全責。聲明強調以色列政權對巴勒斯坦人的持續壓迫,呼籲哈佛大學社區採取行動,制止對巴勒斯坦人的持續打擊。聲明的最後寫道:為了學生的安全,所有最初簽署組織的名字在此時被隱藏。 這所大學所發生的一切,在美國教育界很有代表性。 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學生10月13日舉行了支持哈瑪斯的示威,參加者高呼 「一個解決方案」 以解決巴以衝突。在讚揚哈瑪斯時,一名與會者聲稱,這個恐怖組織是在「為他們的人民而戰,為他們的國家而戰」。這次集會用印有哈瑪斯滑翔傘的傳單進行宣傳。 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的學生們舉行了反以色列集會,參加者們高呼 「起義,起義」 (intifada, intifada),這是阿拉伯示威者經常使用的一個詞,喚起了對過去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起義的記憶。 以上僅僅只是美國大學中支持哈馬斯抗議活動的數例。就在筆者截稿之時,各大學的支持哈瑪斯活動還在此起彼伏地發生。 這種分裂也發生在高中。新澤西的Cherry Hill East高中,在高中學生當中,也響應了哈瑪斯全球憤怒日的號召,因以巴衝突發生嚴重分裂。 以上情景與中國文革初期一樣,全國大中學生(包括部分五年級以上的小學生)都響應毛澤東的號召,參加文化大革命的大辯論。 民主黨的最緊密基本盤BLM也出來表態。Black Lives Chicago於10月11日在X上發表了如下圖片: 推特截圖 降落傘上掛著巴勒斯坦國旗,下面寫著「我與巴勒斯坦站在一起」,引發了憤怒。BLM 全球網路基金會明確表示,它與芝加哥分支或BLM的草根組織沒有關係。金主發怒,BLM 芝加哥不得不表示反悔,刪去該帖。 以上情形,與美國民主黨這些年急劇左轉、基本盤各派政治態度(特別是在以巴的立場上)相互衝突有關。蓋洛普自今年3月以來就以巴衝突對美國人進行一項追蹤調查,民意調查發現,美國人支持以色列的逾半 ,達54%;支持巴勒斯坦人則只有31%,只有 15% 的人沒有偏好。但美國民主黨人對巴勒斯坦人的支持率為 49%,遠高於美國平均水準;對以色列的支持率僅為 38%,遠低於美國平均水準。另外兩個資料更人令人尋味:70%以上猶太人支持民主黨,共和黨的人對以色列的支持度反而高達78%。就在眾議院的民主黨議員要求白宮降低對以色列的支持度之時,美國共和黨籍的參議員科頓敦促國土安全部驅逐支持哈瑪斯的外國人。 美國猶太商界大佬紛紛對哈瑪斯支持者合上支票本 猶太人在美國的影響力非常大,早在2004年,小布希任總總統期間,曾經簽署《全球反猶太主義審查法》(Global Anti-Semitism Review Act),這部法律對何謂「反猶太主義」有非常詳細的條款,對猶太人呵護備至,如同後來對黑人的呵護一樣。 但猶太人不是黑人,不需要特別保護,在美國政界、工商界、金融界、媒體界嶄露頭角的猶太人比比皆是,創辦的企業多赫赫有名,例如高盛、花旗銀行、戴爾、摩根大通、雅詩萊黛、英特爾、谷歌、臉書、哈根達斯、時代華納、夢工廠、美國廣播公司、迪士尼集團、哥倫比亞廣播公司、Viacom、CNN、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星巴克、唐恩都樂、甲骨文、喀爾文·克萊文、玩具反斗城、孩之寶、達索軍工、羅斯柴爾德銀行、滙豐銀行、推特、埃克森美孚石油、BP石油、海灣石油、葛蘭素史克、輝瑞製造、強生、拉菲、杜邦、美高梅、孟山都、雪佛龍、微軟(比爾蓋茨母親是猶太人)等等。許多中國知名科技企業都有猶太人的入股。 猶太富商一直是美國各大學慷慨的捐助者。大學發生的哈馬斯支持抗議活動終於引發美國商界大佬們的強烈反彈。畢業於哈佛的億萬富翁、對沖基金首席執行官比爾·阿克曼(Bill Ackman)和其他幾位商界領袖要求哈佛大學公布學生姓名。阿克曼在社交平台表示:「在發表支持恐怖分子行動的聲明時,一個人不應該躲在盾牌後面。」 到目前為止,至少有十幾位企業高管支持比爾·阿克曼拒絕僱用哈佛學生團體成員的呼籲,其中包括沙拉連鎖店 Sweetgreen 的首席執行官喬納森·紐曼 (Jonathan Newman)等,一致表示不會聘用這些哈瑪斯支持者。 可能的「黑名單」給學生們極大壓力。據哈佛校報Harvard Crimson報導,在反對聲日益高漲之後,截至10月11日下午,最初34個簽署該聲明的學生組織中,至少已有8個撤回了在聲明上的簽名。哈佛大學校長Claudine Gay和包括 15 名院長在內的高級領導層10月12日發表聲明稱,他們「對哈馬斯本周末針對以色列公民的襲擊造成的死亡和破壞感到心碎」 。但聲明避免直接提及這封學生信或對此的反應。 哈佛校方的態度讓其重要捐助者億萬富翁、維多利亞的秘密的創始人列斯利·韋克斯納(Leslie Wexner)的不滿,他在一封措辭嚴厲的信中正式切斷了與哈佛大學的所有聯繫和財務支持,這封信的開頭稱哈佛大學為「哈瑪斯哈佛」(Hamas Harward),直言「哈佛大學領導層未能針對以色列無辜平民被野蠻謀殺採取明確、明確的立場,這讓我們感到震驚和噁心。」 哈佛大學是美國政界最有影響力的大學,培養了八位前總統和九位現任最高法院法官中的四位大法官,因為在以巴衝突中支持了哈瑪斯,立刻被捐款人拋棄;其他的學校也難免遭受這種待遇,前美國駐華大使、曾任猶他州州長的洪博培(Jon Huntsman )抗議賓州大學在以色列遭受哈馬斯攻擊後表現的沉默,說近年來賓大已變得面目全非,他的家族基金會將對賓大「合上支票本」。洪博培一這家三代都是賓大畢業,給賓大的最大一筆捐款是1998年向賓大沃頓商學院捐助的四千萬美元。 Leberial立場的網刊The Free Press發表《捐助者的反抗能拯救美國大學嗎?》 https://thefp.com/p/can-the-donor-revolt-save-american-universities… 一文,列舉了美國大學出現支持哈馬斯的抗議之後,商界大佬們用合上支票本、停止聘用、開列聘用黑名單等方式表達憤怒的多個事例之後,提出是Woke毒害了美國大學。這個反思迴避了Liberial自身的責任,如果不是Liberial的代表人物喬姆斯基、羅琳等類人物在美歐社會的持續推進,美國大學不會被極左Woke(覺醒主義)佔領。極左從2020年開始拋棄了這些Liberial,不代表Liberial就與大學的極左化脫離了干係。 目前,以巴衝突正在發酵,10月16日,加沙人員密集的阿赫利浸信會醫院(Al-Ahli Hospital)遭到襲擊,被夷為平地,人員幾乎全部喪生,這在巴勒斯坦和中東引起巨大波瀾。這類新的人道事件如果再度發生,世界分裂還會繼續擴大。美國拜登政府不僅要面對世界分裂,還得面對本黨分裂,處置不當,還會失去不少猶太金主的金錢支持。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當年的安邦集團總裁吳小暉在陳小魯為他成功牽線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之後,因為又攀上了更高的「高枝」鄧家格格鄧卓芮而冷落了習家姐夫鄧家貴。這可能是習近平下決心收拾他吳小暉的重要因素。 本專欄上周一和周五刊發和播出的《習近平讓毛澤東後代經濟上翻身,政治上揚眉吐氣》、《鄧小平的最恨就是習近平的最愛》兩篇文章中,主要介紹了因為截然相反的對待毛澤東和針鋒相對的對待文革的實際態度,決定了對李訥和毛遠新之類在文革中犯有罪行的毛家後代,鄧小平的恨有多深,習近平的愛就有多切。習近平對毛澤東後人的深情厚意及無微不至的關愛甚至還惠及到了毛澤東生前的」機要秘書「張玉鳳身上。 習近平親自指令讓李訥事實上享受到了副國級退休待遇,也讓毛遠新享受了副部長級醫療待遇之後,居然又把鄧小平生前最疼愛的長外孫女鄧卓芮的夫婿抓進監獄……,一愛一憎,分明無比! 如上文章內容刊登後,有自稱目前「在國外暫避風頭」的知情者聯絡筆者討論說,抓吳小暉一事的客觀作用也許可以被看作是習近平替毛家後代出了口惡氣,但替毛家後代出氣並非習近平下令重處吳小暉的初衷, 習近平真正恨的是當年被陳小魯引薦給他這個時任浙江省委書記之後,目光短淺的吳小暉居然還嫌他習近平的大腿不夠粗,轉而投奔了鄧家……。 我們本專欄十月九日刊登的《習近平已替毛澤東後代成功向鄧家復仇》一文的最後,已經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這個鄧卓芮就是前文說過的那個眠眠,是鄧小平家族的首位第三代。 有好奇的讀者和聽眾不妨在「谷歌」里鍵入「鄧小平,眠眠」五個字,跳出的首條就是「鄧小平抱著眠眠—-中國共產黨新聞網—-人民網」。點開之後即可讀到「圖為在江西艱難的日子裡,鄧楠生了個女兒叫眠眠,外公鄧小平抱著眠眠,臉上露出難得的快慰」等說明字樣。 除了這張照片,更能體現鄧小平生前充分享受天倫之樂,並為全中國人所熟知的一張鄧小平與眠眠的照片,就是那張「抓住小辮子」 。鄧小平網上紀念館的照片說明是:「一天,外孫女眠眠自己扎了許多小辮子,鄧小平一把攥住,說:『抓住小辮子!』熟悉『文化大革命』歷史的人都知道,鄧小平正是以不怕抓辮子(即不理睬『四人幫』的攻擊誣衊)的精神同江青一夥作堅決鬥爭的。」 另外,中共官方在鄧小平去世之後陸續發行的一些宣傳片中,眠眠的「戲份」都是比鄧家第二代成員們的「戲份」還重,足見這個眠眠,也就是鄧卓芮在鄧小平家庭中的地位之特殊。 至於這個鄧卓芮為什麼會嫁給一個已經是三婚的吳小暉,而日後習近平為什麼單單要對吳小暉下狠手,則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故事。 這裡需要解釋一句,按照鄧小平三女兒鄧榕曾經的對外解釋,鄧小平在世時,即為其第三代立下起名的規矩,那就是無論是鄧小平兒子還是鄧小平女兒所生的孩子,一律姓鄧,而且都必須是把鄧小平妻子卓琳的姓氏放在名字里。這就是為什麼鄧楠所生的眠眠大名為鄧卓芮,鄧質方所生的小弟大名為鄧卓棣……。 另外,鄧小平生前,所有第三代都要稱呼他爺爺,沒有「內」、「外」之分。 讀過鄧榕《我的父親鄧小平》一書的,應該會熟悉如下一段故事內容:鄧小平家同陳毅家是挨著的,打開鄧家的後窗,就是陳家的小前院。於是,鄧榕便和與自己同歲的陳毅小女兒珊珊(陳珊珊)成為了好朋友。兩人第一天進小學的時候,彼此緊緊地拉著手的情景,多年後鄧榕依然記憶猶新…… 這個陳珊珊有三個哥哥,其中名氣最大的並不是曾經官到正部級的大哥陳昊蘇,而是已經去世的三哥陳小魯。 網上曾有報道說:當年在海南省三亞市舉辦陳小魯喪事期間,王岐山夫婦和習近平弟弟習遠平都送了送花圈。前傳媒人宋陽標透露,習近平當天向陳珊珊的夫婿,時任港澳辦主任王光亞說:「小魯是我多年朋友,聽聞小魯去世,深表關注,希望處理好後事!家屬節哀!」 長年在外交系統工作,在丈夫擔任港澳辦主任期間基本上是賦閑在家,平日里走動最多的仍然是鄧家的陳珊珊,而且居然還為鄧家第三代當了一次「媒婆」。 陳小魯於2018年二月去世後,筆者非常崇敬的最知名的海外中文寫手,三年前不幸去世的閆潤濤先生即發表了《陳小魯是氣死的不是嚇死的》一文,文章的首段內容是:「陳小魯死的當天網上傳言說是第一野戰軍副政委的兒子抓了第二野戰軍政委的外孫女婿嚇死了第三野戰軍司令的兒子。事實應該不是這樣子的。」 這裡說的第一副戰軍副政委是習仲勛,第二野戰軍政委是鄧小平,第三野戰軍司令則是陳毅。 不過事實上當年與鄧小平擔任一野政委、陳毅擔任三野司令(兼政委)的同時,習仲勛的職務應該是一野政委兼西北軍區政委,而不是副政委。 那麼,一野政委的兒子習近平為什麼要抓二野政委的外孫女婿吳小暉?而三野司令員的兒子陳小魯到底是因為吳小暉的被抓嚇死的還是氣死的呢? 首先,陳小魯生前曾被審查並遭受邊控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2019年就在陳小魯去世一周年忌日的當天,他的生前摯友,中共前農業部長何康之子何迪將此前撰寫的懷念文章《啟蒙·知交·楷模——我與小魯的摯友生涯》放到網上。文中雖是極力為陳小魯撇清與吳小暉的關係,但該文中至少是公開對外證實了陳小魯因為吳小暉受審查是千真萬確的。 該回憶文章《最後的日子》一節中這樣寫道:「2017年12月30日晚,我邀請了涯子、東明、萬峰等一眾好友為從上海返京的小魯接風,並預慶元旦、新年。安邦保險集團自2014年被《財經》、《財新》、《南方周末》等媒體質疑和爆光後,小魯成了被『首富』的焦點人物。2017年6月,董事長吳小暉被拘捕;8月小魯被邊控,12月小魯應召由海南赴上海,配合公安部門對吳小暉案的取證調查……。」 前面說的關於習近平對王光亞稱陳小魯是他「多年朋友」的說法,筆者無從證偽,但僅從習、陳兩家並無交往之記載,以及習近平與陳小魯之間七歲的年齡差距,以及當年從未就讀於同一所學校等方面判斷,「多年朋友」的關係實在有些牽強。 而僅從邏輯角度判斷,陳小魯2017年12月「應召由海南赴上海,配合公安部門對吳小暉案的取證調查」,即使不是習近平親自指示,習近平最起碼也應該是知情的。更何況在「應召」去上海的前四個月,陳小魯即已經被「邊控」了。 什麼叫「邊控」?百度百科的權威解釋是「邊控即邊境控制,它是為防止涉案的外國人或者中國公民因其借出境之機逃避司法機關追究法律責任,給境內的國家、集體或個人財產等帶來重大損失,而通過法定程序在國邊境口岸對之採取限制出境的一種保全措施。」 也就是說,2017年年中,鄧小平的長外女婿吳小暉被拘捕之後,陳小魯即被沒收了護照,斷絕了他以合法手段離開中國的可能。 按照何迪回憶文章中的說法:對於案情及是否要退賠,沒成為小魯的思想負擔,反倒是辦案的方式和處理問題的態度,令他非常不爽……。2017年12月28日,偵查大隊通知陳小魯可以回京,但不是審查結束……。 也就是說,直到2018年初突然去世,陳小魯仍然還是待「罪「之身,對其採取的「邊控」也好,「候審」也好,都是隨著他的去世才不了了之的。 何迪的回憶文章中說:「小魯突然病逝,許多人把他的去世與去年底在上海的取證調查聯繫在一起,認為心肌大面梗死與外來壓力有關。我不願作此想。」 而潤濤先生生前文章中所說的陳小魯是被氣死的,似乎有點道理。這和吳小暉被抓之後,鄧卓芮即患上嚴重憂鬱症的說法相一致。 潤濤先生的文章中說:鄧小平外孫女婿吳小暉被逮捕後,中共會如何對待陳小魯?根據網上文章披露,按照中共官方的商業公開資料,陳小魯自己開的公司加起來佔有吳小暉的安邦總股份的51%。就是說,在商言商,按照商業規則,安邦的實際掌門人是陳小魯,因為他不僅僅是最大股東,而且他本人也是理事,等於後台前台他都佔位。安邦有資產超過萬億,那麼,陳小魯的個人資產應該是數千億規模,可能超過了姚依林家族在海航的資產。 陳小魯自己給自己在媒體上挖了個埋自己的坑:他說他在吳小暉的安邦里不拿錢,只是站台。等於當活雷鋒。這對習近平來說就可順水推舟了。把吳小暉抓捕後政府接管安邦集團,派人去安邦。陳小魯你自己承認安邦里沒有你的錢,那就一筆勾銷,安邦的資產全部被政府部門接管。陳小魯還有什麼話說?……估計他最生氣的是:股權沒了,他想要回當理事的每年上千萬的工錢估計也沒得到……。最後一下子歸零了,追悔莫及。 何迪的回憶文章中透露90年代作為溫州市的小幹部,吳小暉曾跟隨時任市長、新四軍劉英之子劉錫榮探望粟裕老伯,得以認識小魯。後來,吳小暉下海,以代理上海汽車營銷起家。大約在1998年吳小暉邀請小魯作他公司的顧問。90年代末,為了解決加快高速公路建設與資金不足的矛盾,上海市、浙江省政府率先推出以BOT方式吸引民營企業投資。其中,浙江推出了杭寧高速浙江段的招標。吳小暉做汽車營銷生意,與公路建設有天然的聯繫,他想去競標,無奈名氣不夠,於是抬出了小魯。先後組建了上海標準基礎設施投資有限公司(簡稱標基公司)、浙江標準基礎設施投資公司及杭寧高速公路投資有限公司,請小魯掛名董事長……. 從此之後吳小暉與陳小魯的生意越滾越大的過程從略,只需要特彆強調陳小魯曾經向當時的浙江省領導引薦吳小暉,而這個省領導應該就是從2002年開始擔任浙江省省長、省委書記的習近平。 何迪的回憶文章中還說:「2004年,吳與卓芮結婚,我聽到這個消息後去問小魯,他竟然全然不知。去問後得以確認,他警告吳不要再胡來,娶了個格格,要好自為之。他還說,小暉另攀了高枝,自己可以解脫了……。」 這裡所說的吳小暉與鄧卓芮的婚事陳小魯「全然不知「也許是事實,原因是吳小暉通過陳小魯結識了陳珊珊後,是陳珊珊為吳小暉牽線敲開了鄧家大門。 陳小魯之所以說「另攀了高枝」,意思既是指他自己這一「枝」對吳小暉來說已經不夠高,而且他為吳小暉引薦的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這一「枝」也滿足不了吳小暉的胃口。 按照前文提到的那位自稱目前「在國外暫避風頭」的知情者的分析,當初的吳小暉在被陳小魯引薦給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之後,在北京等地開有房地產公司的習家姐夫鄧家貴欲與吳小暉的眾多產業之一浙江國恆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開展「強強合作」,沒成想人家吳小暉根本沒拿正眼瞟一下鄧家貴,因為人家看上的是鄧卓芮。 應該說,不但是當年的吳小暉,就是當年的陳小魯應該也沒有預料到擔任浙江省委書記時的習近平日後居然會成為胡錦濤的總書記接班人。 習近平上台之後,照理說吳小暉應該對自己當年的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答應鄧家貴的合作邀約而追悔莫及。誰成想利令智昏的他居然還敢繼續以先皇孫駙馬自居,無法無天,毫無收斂。結果,報應終於來了! 吳小暉被判決之後,其母林美香連續28次申請探視均遭拒絕。一怒之下,此女開推特賬號,爆當局借接管安邦之名乘機侵吞299間民企……。給外界以吳小暉家族已經「人財兩空」的印象。但事實上如果從吳小暉和鄧卓芮的愛情結晶「吳鄧卓」的當然繼承權角度看,這位「吳鄧卓」才真稱得上是人財兩失,父親被習近平下獄的同時,父親辛辛苦苦聚斂的安邦兩萬億人民幣資產被充公,意味著「吳鄧卓」所能從父親那裡繼承的最多只剩兩萬億的零頭了。詳細的介紹和分析,請讀者和聽眾們參照閱讀本專欄2018年6月27日 的文《萬億被充公,鄧家第四代人財兩失!》。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悉尼的Harris Park即將正式更名為「Little India」!這個街區到處懸掛印度國旗,居民說印度語,咖喱店隨處可見。印度裔在澳大利亞的存在不容忽視,但在哪裡他們最為密集,或許不是一時能猜到的。 在悉尼,有這麼一個地方,叫做Harris Park,它位於西悉尼,毗鄰悉尼第二CBD Parramatta。走進這個區域,你會感覺彷彿置身於印度。這裡擁有悉尼最豐富的印度服裝店、雜貨店和最正宗的印度餐廳。根據2021年澳洲人口普查的最新結果,Harris Park有45%的居民出生在印度,如果加上出生在澳洲但父母是印度移民的第二代移民,那麼90%的居民都是印度裔。 這個地區的90%的商店和小企業都由印度裔居民經營,幾乎提供了印度人所需的一切,彷彿是一片印度的一角,只缺少了恆河。即使印度國內的宗教矛盾也隨著大量印度移民的到來原封不動地搬到了澳洲,附近的寺廟時常上演激烈的信仰之爭。 最近,聽說印度總理莫迪將訪問澳洲,生活在澳洲的印度裔居民都活躍起來。Harris Park作為所有澳洲印度裔的精神文化中心,將成為莫迪重點訪問的地方。印度餐廳已被預訂一空,澳洲的印度裔將從四面八方湧向這裡,為莫迪造勢。 根據2021年澳洲人口普查的最新結果,澳洲有超過60萬人出生在印度,使印度成為澳洲的第一大移民來源國,超過中國。印度人不僅把家人和事業帶到了澳洲,還把濃烈的文化傳統帶到了澳洲。Harris Park在不到30年的時間裡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印度」,現在將正式更名為「Little India」,打造成澳洲的印度文化區。這個改名提案已經在Parramatta市議會討論,並將在今年年底正式公布。Harris Park的三條街道將統一稱為「小印度」。 這是澳洲首次將一個地方正式以一個國家命名,這反映了印度移民對自己文化的凝聚力和自豪感。如果你想體驗正宗的印度文化,不必千里迢迢去印度,只需前往悉尼的Harris Park。
1. Baby&you Box大禮盒: 截止日期:10月25日 只需在Priceline購物,滿$45即可獲得價值$120的Baby&you box母嬰禮盒,但數量有限,送完為止。 2. 超值返現機會: 使用Shopback下單:通過Shopback下單購買Priceline的產品,可以獲得10%的返現,最高可達15澳元。 使用Westpac卡支付:如果今天使用Westpac卡支付,還能額外返現15%,最高返現金額為20美元。 註冊Shopback賬戶:使用以下鏈接或填寫代碼QZuifh註冊Shopback賬戶,新註冊用戶只需購物滿20美元並累計獲得至少10澳元的返現,還能額外獲得10澳元的獎勵。
陽光之州昆士蘭除了有眾多令人驚嘆的水上活動之外,這裡也是露營愛好者的天堂。除了藍天碧海白沙,這裡寧靜溫馨的紅土鄉村,世外桃源般的國家公園和古老神秘的熱帶雨林都很適合露營。本篇文章為您精選了不同場景的8個寶藏露營地,下一個假期,帶上你的帳篷和睡袋,赴一場荒野露營的浪漫之約! 荒野露營 Bigriggen Park Scenic Rim 比格里根公園(Bigriggen Park)可讓你完全沉浸在大自然中。這個位於布納(Boonah)和拉斯唐尼(Rathdowney)之間,坐擁100英畝的山頂平地,流水潺潺,桉樹高聳,每一寸的風景都讓人心曠神怡。 這個露營地在叢林中間,家用車輛可以輕鬆進出。白天的時候可以走徒步路線,晚上則在熊熊篝火旁與親朋好友閑聊,這個露營肯定讓你有個美好回憶。 地址:196 Bigriggan Rd 網站:https://www.bigriggen.com.au/ (圖片來源:bigriggen.com.au) Goomburra Valley Campground Southern Downs Goomburra Valley露營地位於達令高地和達林普爾溪的岸邊,如果你想擺脫電子設備的束縛,一定要來這裡。 這裡有隱藏的游泳洞讓你發掘,你還可以在森林中散步或是乘皮艇順河而下。露營地配有洗手間和熱水淋浴以及篝火坑。 地址:2013 Inverramsay Road, GOOMBURRA Q 4362 網站:www.goomburravalleycampground.com.au Mount Barney Lodge Scenic Rim 每一個住過Mount Barney Lodge的人都會承認,這裡是昆州最好的露營地。除了這,在哪兒還能找到擁有一整條小溪、由涌動、露天篝火和兒童探險項目的露營地呢? 在這裡,你能近距離欣賞到巴尼山壯麗的景色,還有各種路線的導覽游供你選擇。營地中的車輛上限約為 100 輛,此外還有一個非車輛區域,兩種類型的無動力場地都允許篝火。除此之外,這裡有熱水淋浴、廁所和洗漱區,還有一個出售基本物品的營地商店。 地址:1093 Upper Logan Rd, Mount Barney QLD 4287 網站:https://www.mtbarneylodge.com.au/accommodation/camping/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A post shared by BIG REX ADVENTURES | MEL??BILL (@bigrexadventures) 海濱露營 Cylinder Beach North Stradbroke Island North Stradbroke Island(簡稱北島)坐落在布里斯本的摩頓灣上,這裡擁有很長的細膩白沙灘、廣闊的原始森林內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對想要遠離城市和享受悠閑假期的人來說,是一個絕佳選擇。 它的露營地位於Cylinder Beach, 地勢較高,可以俯瞰北島的迷人沙灘。在這裡,白天可以到海灘游泳,夜晚枕著漫天星星睡覺,還有海浪聲作伴入睡,早上一醒來就是藍天白雲和大海。 地址:Dunwich, 1 Junner St, North Stradbroke Island 網站:www.minjerribahcamping.com.au/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A post shared by Jamie (@j.photopix) Noah Beach Cape Tribulation Noah Beach是昆州最特別的海灘之一。它坐落在大堡礁和丹特里熱帶雨林交界處,這裡的自然奇觀已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從海濱露營區到海邊只有50米的距離,可以駕駛汽車或小型房車到達潔白無瑕的沙灘和清澈見底的海水。露營地還可以看到花邊巨蜥(goannas)巡邏覓食,但不建議露營者給它們餵食,因為可能會導致種群數量異常增加、感染病以及攻擊人類的行為。 大型房車是無法進入的,因為有急轉彎道和垂掛的樹木。除此之外,別忘了帶上飲用水。 地址:Cape Tribulation Rd, Cape Tribulation QLD 4873 網站:www.parks.des.qld.gov.au/parks/daintree-cape-tribulation/camping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A post shared by LUKA […]
社交媒體上分享的視頻顯示,巴勒斯坦支持者撕毀了倫敦街頭張貼的失蹤以色列兒童海報。這一事件發生在倫敦中心區的康登(Camden),兩名穿長袍的婦女被發現從牆上撕下多張猶太社區張貼的海報。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倫敦警察廳(MPS)表示已獲悉這段視頻,並正在對其進行評估。倫敦和歐洲其它城市都張貼了這類海報,海報展示了據信被哈馬斯綁架的男人、女人和兒童的面部照片,以提高人們對這一暴行的認識。據信在哈馬斯對以色列發動的攻擊中,有多達150人被劫為人質,其中包括一歲以下的嬰兒。 推特上分享的一段視頻顯示,電話亭上貼著海報,上面寫著「被綁架」一詞,同時附有被綁架者的照片、姓名和年齡等信息。在同一人發布的另一段視頻中,可以看到兩名婦女在康登的米爾布魯克廣場(Millbrook Place)撕下多張海報,並將其隨手丟棄在人行道上。其中的一張海報展示了一個失蹤的兩歲孩子的照片。 在視頻中,人們還可以聽到她們發出的斥責聲,其中一人說:「你們為甚麼不為巴勒斯坦人做點什麼呢?」她的同伴回答道:「我們這麼做是為了巴勒斯坦」。 當路過的人指出,支持巴勒斯坦人和解救以色列人質並不相互排斥,那些兒童是無辜的時,一名婦女憤怒地反駁說:「那巴勒斯坦的兒童怎麼辦?」 推特上發布的另一段視頻顯示,一群人在英國廣播公司(BBC)廣播大樓的牆上張貼了類似的海報,上面顯示了失蹤的以色列人的照片和姓名。BBC因沒有把哈馬斯稱為「恐怖份子」而受到廣泛批評。 根據BBC的新聞指南,不應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使用「恐怖份子」一詞,並建議用炸彈客、襲擊者、槍手、綁架者、叛亂分子或武裝分子等詞語予以代替。 據信被劫為人質的兒童包括四歲的阿里爾(Ariel)和九個月大的比巴斯(Kfir Bibas),他們與母親希里(Shiri)一起被哈馬斯恐怖份子抓獲。 10月12日,在倫敦舉行的一次活動中,薩吉(Noam Sagi)和利夫希茨(Sharone Lifschitz)要求哈馬斯安全放回所有人質。 薩吉先生說,他75歲的母親於10月7日在猶太社區尼爾奧茲基布茲(Kibbutz Nir Oz)被哈馬斯恐怖份子帶走。利夫希茨女士85歲的父親和83歲的母親也在當天的恐怖攻擊中失蹤。
英國將在東地中海部署一個皇家海軍特遣隊,並在該地區執行空中偵察任務,以展示對以色列的軍事支持。 據《金融時報》報導,英國政府10月12日宣布,英國皇家空軍將派出P-8海神海上巡邏機,以追蹤該地區恐怖份子轉移武器的情況。在接下來的一周,還將部署兩艘皇家艦隊輔助艦艇RFA Argus號和RFA Lyme Bay號,以及三架Merlin直升機和一個皇家海軍陸戰隊連。 英國的P-8海神間諜機通常在水面上飛行以搜尋潛艇,但也擁有陸上監視能力。政府將海軍特遣部隊描述為「支持人道主義,向該地區提供軍事威懾的應急措施」。 英國政府官員表示,皇家海軍的艦艇將從利比亞出發。在該國不久前遭到災難性洪水襲擊後,這些船艦一直忙於為當地提供人道主義支持。 英國首相蘇納克(Rishi Sunak)表示:「我們正在與盟友協調行動,派出的皇家海軍特遣隊將幫助確保地區穩定並防止局勢進一步升級。」 英國提供的其它軍事支持包括向其位於塞普勒斯的戰略空軍基地阿克羅蒂里派遣更多人員。 在此之前,以色列已經得到了其最親密盟友美國的堅定支持,由長337m的福特號航空母艦領導的航母打擊群已抵達東地中海。 在哈馬斯從加沙對以色列發動襲擊後,美國快速展示武力的目的是阻止伊朗支持的黎巴嫩民兵組織真主黨介入衝突,避免以色列像1973年贖罪日戰爭那樣被迫多線作戰。 英國國防部長沙普斯(Grant Shapps)表示,派遣皇家海軍特遣部隊、英國皇家空軍和更廣泛的軍事支持無可否認地表明了英國打擊恐怖主義組織哈馬斯的決心,同時提醒那些試圖加劇地區緊張局勢的人,來自自由世界的力量會與以色列人民並肩作戰」。 英國一直堅定維護以色列的自衛權,並在蘇納克最近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Benjamin Netanyahu)通話以及英國外交大臣克萊維利(James Cleverly)訪問該國後,加強了軍事方面的支持。 據唐寧街報導,英國還向埃及提供支持,以保持其加沙邊界開放。蘇納克14日與埃及總統塞西(Abdel Fattah al-Sisi)進行了交談,並指出「埃及所扮演的重要歷史角色,這其中包括在緩和地區緊張局勢方面發揮其應有的影響力」。 蘇納克的發言人補充說,首相承認埃及與加沙之間的拉法邊境口岸面臨「嚴峻的安全局勢」,「英國將提供支持,努力控制目前事態,並出於人道主義和領事原因保持這條線路的開放,包括對英國國民的開放」。 首相表示,恐怖主義是一種邪惡,無論發生在哪裡,都必須予以反擊,並特彆強調「重要的是不能讓衝突進一步蔓延」。 在與哈馬斯爆發衝突後,包括瑞安航空在內的多家主要航空公司暫停了飛往以色列的航班。上周在以色列本古里安機場遭遇火箭彈襲擊後,出於安全考慮,一架英國航空公司的航班在抵達特拉維夫前不久被迫返回希思羅機場。 英國政府還派出了一個小組前往以色列,協助當地英國公民回國。據信目前在以色列和加沙有60,000名英國國民。
加沙的恐怖主義組織哈馬斯近日對以色列發動了數十年來最大規模的襲擊,隨後引發了以色列大規模的報復性轟炸。快速升級的地區緊張局勢也波及到英國,導致倫敦的反猶事件激增。 據《金融時報》報導,倫敦大都會警察局(MPS)副助理局長泰勒(Laurence Taylor)10月13日表示,自9月30日以來,倫敦已發生105起反猶事件,其中75起構成犯罪,是去年同期的5倍。反伊斯蘭事件也有所增加,但「規模完全不同」。當天,倫敦北部的三所猶太學校因擔心暴力事件而停課。 泰勒補充說:「猶太社區對自己的安全感到擔心,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反恐官員正在評估首都發生恐怖襲擊的風險,但目前的威脅級別並未升高。我們不會容忍仇恨犯罪……以及任何煽動暴力、美化恐怖主義或支持恐怖組織的言行。」 MPS已在首都各地增派了一千多名警官,並為可能受到影響的「易受攻擊社區」提供「安全保障和日常巡邏」,並補充說:「在可預見的未來,這些巡邏將持續進行。」 MPS表示,哈馬斯襲擊以色列事件,已在倫敦猶太社區引發「嚴重」關注,警方將密切關注計畫在倫敦市中心舉行的親巴勒斯坦遊行集會,同時警告參與者:支持哈馬斯將觸犯法律,並有被捕的危險。哈馬斯在英國被列為恐怖主義組織。 泰勒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雖然人們有權集會抗議,但他們無權煽動暴力[和]仇恨或實施刑事犯罪和我們將大力監管這種情況。」 泰勒承認旗幟可能是個「非常情緒化的問題」,但「如果你揮舞旗幟支持哈馬斯或其它被禁組織,你就是在犯罪,你將被逮捕——我們在這一點上是很明確的,不容爭辯。」 CST表示,「對警方來說,有時界定違法行為是個棘手問題」,因此他們已向總檢察長辦公室和皇家檢察署尋求「明確指導」,以便確定「在哪些情況下,抗議者的哪些行為,例如他們持有哪類物品將被視為違法、犯罪」。 哈馬斯前領導人梅沙爾(Khaled Meshaal)呼籲設立國際「憤怒日」以支持巴勒斯坦人。作為響應,警方預計14日中午將有數千人在波特蘭廣場的BBC總部舉行集會。遊行將於下午3點在白廳結束。 英國首相蘇納克(Rishi Sunak)12日宣布為社區安全信託基金(CST)提供300萬英鎊資金,該信託基金是一家為猶太社區提供安全保障的慈善機構。 CST最近兩周記錄的反猶太主義事件與一年前相比增加了400%。這其中包括一名猶太人被稱為「骯髒的猶太人」,以及抗議者在倫敦北部的一座猶太教堂外揮舞巴勒斯坦國旗時高喊「以色列去死」。「在許多情況下,這些可恥事件的肇事者以親巴勒斯坦的政治符號、語言為武器威脅和羞辱猶太人,」CST表示。 與此同時,記錄反穆斯林事件的國家項目「Tell Mama」表示,最近一周以來,阿拉伯人和巴勒斯坦人在公共場合遭到誹謗,或在網上被描述為「嗜血」和「恐怖份子」的事件也在激增。這類言論的一大特點是「將穆斯林社區與恐怖主義和暴力活動等同起來」。 準備參與14日倫敦抗議活動的巴勒斯坦團結運動組織負責人賈邁勒(Ben Jamal)指責英國主要政黨「毫無保留地支持」以色列在加沙的報復行動,稱這將「導致巴勒斯坦人在英國的政治話語中被普遍非人化」。
郭台銘兩度「試圖」參選總統,之所以說他試圖,因為第一次沒有成真,而這一次雖已展開連署,但在正式登記之前,仍然存在變數。有人認為這是一種執念,我不這樣看。 有道是,有錢就是可以任性,而郭台銘有錢的程度,大概可以讓他天天都任性一次,一個年過七十的豪野人,就算每四年都任性一次,應該也不算過分。 從經濟運行的規律可以得知,當一個社會財富過度集中於少數人時,對經濟活動的健康發展不利。郭台銘無論是首富或排名第幾,差別並不大,他僅憑鴻海的持股,去年就有9 3億元入袋,即使每天花一千萬元,這筆錢也足足夠他花三年,花不完的這些錢如果存在銀行,每年大概也就是兩三億元利息,對他來說簡直是可有可無。而有錢人的財富如果不流動,社會就會陷於停滯,肯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一個人再怎麼有錢,一天也就是三頓飯,即使都是山珍海味瓊漿玉液,也吃不了多少,錢一旦大量進了富豪荷包,能促使它流動的,大概只剩買古堡飛機炒豪宅一途,但這些大都與市井小民無關。為了能讓富人的財富取之於社會用於社會,課徵富人稅是個好辦法,但政府通常不敢得罪他們,也因此,鼓勵富人選總統,不失為一個另類的好辦法。 根據有經驗的人士估計,製作一份連署書的直接成本,從設站租金、工作人員連工帶料,約需要兩百元,但考慮到組織動員,宣傳廣告及大型造勢等,行家估計每份的成本可能要拉高到兩千元新台幣,郭董的目標喊到一百萬份,僅這筆預算就高達二十億元,這張門票還真的不太親民,大概也只有如郭董這一級的少數人玩得起。 就筆者近月來的觀察,上述成本估計恐怕還是保守的,以雙北市而言,連署站通常都設在蛋黃區店面,月租十萬起跳是常態,而郭董砸在廣告宣傳上的手筆也令人咋舌,電視網路不說,公車廣告看板幾乎全面撒網,而穿流在各大街小巷的LED宣傳車,據筆者所知,小型車的日租行情是一萬,含司機則需外加三千,月租就逼近四十萬元,中型車價碼則不詳。郭董在全台出了幾部宣傳車無從得知,但這筆開銷,絕對會是令其它候選人知難而退的數字。 按照這個規格,郭董如果跑完整個選程,估計花個五十億元應該不算誇張,但對他而言,不過如九牛一毛罷了。這些錢和買古堡飛機美鑽很不一樣,它是貨真價實的流入民間生活,從茶水阿姨到抬轎大咖都能享受到實惠。再從經濟學上的乘數效果來推算,這筆錢流動三手之後,就可以發揮帶動一百五十億元的GDP規模,誰敢說郭董參選只有他一個人在爽? 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民主真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體現人生而平等,不但人手一票,票票等值,而且還可以貢獻GDP,活絡國民經濟。也因此,我們應該鼓勵所有富人都來獨立參選,林百里、曹興誠甚至張忠謀等,下回可以相約一起來,說不定可以發展出一門「選舉經濟學」呢。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