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中全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决议,就是那份仿照前朝又不像的所谓历史决议。按照前朝两个历史决议的格式,这应该是否定前几届,开创后边的核心领导集团和新路线的决议。用篡改历史的方法为自己树立伟大形象,应该是传统手法了。这是习近平套用这个格式的用意。 遗憾的是,小习并没有前两个历史决议的党内氛围,也没有前两个核心的威信,更没有能使全党都能认同的新的路线图。所以在会前就遭到了强大的抵制,被提出了五百多条意见,做出了根本性的修改。既使马仔栗战书咆哮如雷,也没能压制反对意见。既使习近平自己兼任写作组长,也没能迫使大家把他的说法写进决议。这都证明了境外媒体所谓的习近平已经掌握一切的观察,不过是大外宣制造的舆论导向而已,并非黑箱内的真实局势。 六中全会前,内斗被捂在黑箱内不为外界所知。只有大外宣所误导的境外媒体,在为习近平摇旗鼓噪。从全会后的一些报道可以得知,文本的争论十分激烈,远远超出了往常一潭死水的常规,竟然最后导致习近平的意图没有实现。这就把斗争推向了新的高潮。 这个决议基本定局之后的开会之前,内斗的端倪就开始暴露出来了。因为江派大佬唯一身强力壮的张高丽,反对否定邓江路线最有力,所以他的多年情妇就把他告到了自媒体上。这本来是一件非常私人的爱情纠纷案,法庭解决就是了。媒体大肆炒作,就带有了政治色彩。 结果再经过国际组织和媒体的炒作,就变成了让党国丢脸和影响奥运会的国际大丑闻。习近平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进退维谷,不知所措。这让战狼发言人们也张口结舌,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国际舆论结合公民记者案、国际刑警主席孟宏伟失踪案等等,好一通乱棍打得党中央乱作一团。 彭帅告张高丽案还没吵清楚,甚至还没立案,就看见炒作习近平私生子案。就像当年炒作王岐山私生子案和万亿贪腐案导致其下台一样,这一波炒作会不会导致咱们的小习书记下台呢?不好说。总之,现在的氛围对习总很不利。 几年前导致王岐山下台的幕后原因,是王岐山想依靠反腐败立威,实现朱镕基没有实现的理想,一举上位。结果被台上台下相结合,国内国外相结合打了个落花流水,乃至黯然下台,弄了个国家副主席的闲差养老。老百姓话说叫做现世报。 这次习总所面临的氛围更不妙。他得罪了党政军学商全面的精英,也没给老百姓什么好处。他企图否定邓江的改革路线,吹捧毛泽东式专政的路线。显然全党、全国上上下下都很难接受,所以六中全会前的激烈博弈,反习派胜出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既然要复兴传统的皇帝制度,按逻辑就得接受邓小平的所谓中国模式,也就是以专制政治管理市场经济的传统模式。可是共产党的一党专政是农奴制的模式,和比它先进一些的传统模式也不能很好地结合。没有了继承的合法性和与之配套的儒家意识形态,这个所谓的邓小平的模式,在继承了超级腐败之外,没继承到人家的合法性。 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模式。怎么解决这个本质上的自相矛盾呢?学者专家们无解,小习以大队书记的睿智,认为毛泽东最后所走的极端专制、个人独裁的道路,是一条符合中国特色的、让老百姓当顺民的道路。遗憾的是,现在的人民不是前清时代的顺民,现在的精英也不是宋明理学的信徒。我们大家就坐下来吃瓜,继续看好戏吧。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11月19日在北京召开首届“中国网络文明大会”,当局全面加强网路监控,整顿社群媒体与娱乐粉圈言论活动,以及网路平台垄断现象,推广符合习近平意识形态的“网路文明”,已是大势所趋。 为整治中国互联网生态,中共进行数个月专案行动。11月16日中国中央网信办、国家网信办副主任盛荣华在发表会表示,“清朗.饭圈乱象整治”行动以来,中央网信办深入清理粉丝互撕谩骂、拉踩引战、造谣攻击等有害信息,累计清理有害信息四十馀万条,处置两万多个违规帐号、六千五百多名群主,解散三千多个“话题”,多人被捕或被列入“失信名单”。 首届“中国网络文明大会”由中共中央网信办、中央文明办和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中国国务院于11月16日发布大会新闻,盛荣华宣布大会主题是“汇聚向上向善力量,携手建设网络文明”,会中将发布“新时代网络文明建设10件大事”,以及共建网络文明行动倡议。 习近平发贺信:净化网络空间 中国中宣部长黄坤明会中表示,要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在网上大力培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盛荣华还强调,要让中共的“创新理论”透过网路“飞入寻常百姓家”,之前推出像“清朗”、“净网”、“护苗”这些系列专项整治行动,“将坚持不懈地抓下去”。 根据《新华社》报导,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还特别为大会开幕发出贺信,指示“近年积极推进互联网内容建设,弘扬新风正气,深化网络生态治理,网络文明建设取得明显成效。”“各级党委和政府要担当责任,广大网民等要发挥积极作用,塑造和净化网络空间。” 大会七项论坛主题涉及网路内容建设、网路生态治理挑战与应对、网路法治、青少年网路文明素养、数据与演算法、网路公益慈善发展与挑战的应对、平台经济诚信建设。 这些论坛主题则将由中央网信办联合中央统战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发展改革委、教育部、民政部、商务部、市场监管总局、中国科学院、国务院未成年人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部门共同“指导”。 这次大会是中共近来雷厉风行整顿网路生态、加强推广习近平意识形态网路文明的重大宣示活动,也只是暂时顿点,后续网路整顿行动势必愈演愈烈。 今年七月网信办就启动“清朗.暑期未成年人网络环境整治”行动,要求新浪、腾讯等整顿财经自媒体违规内容。八月底网信办曾经宣布展开为期两个月的“清朗.商业网站平台和自媒体违规采编发布财经类信息专项整治”,打击八大违规问题,核心问题是对中国财经“黑嘴”唱衰、恶意造谣、操弄股价,以及炒作社会负面消息,截至9月8日处分近三千违规帐号,其中不乏拥有数百万粉丝的网红粉专,显示中国言论空间再受严酷打压,中共为因应经济衰退加强网路维稳的臆测也甚嚣尘上。 九月中旬,中共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联合发表《关于加强网络文明建设的意见》,主张从思想引领和道德建设等八个方面“加强网络文明建设”。内文多次提到“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以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并称此工作目标是“进一步巩固马克思主义在网络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恐将激化网路上的阶级斗争。 网红与饭圈恐怕只能“躺平” 在马云的阿里巴巴蚂蚁集团突然宣布出售知名传媒《财新》股份之后,中国国家网信办10月18日召开全国视讯工作会议,针对违规帐号换名“转世”、大量虚假粉丝、销售帐号乱象等部署整治行动。10月26日发布《互联网用户帐号名称信息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加强监管未成年人帐号。根据《路透社》报导,该意见稿主张未成年人上网注册帐号应取得监护人同意,并且要查核未成年人以及监护人的身份证号码。 至于各家网路平台大量监管网民言论与行为的“网管员”由谁监管?会不会是漏网之鱼?放心,监管效率周到的中共早已部署整治,今年初网信办发布《互联网用户公众账号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强化网路平台“主体责任”,网管员也被“依法”列为监管目标。 中共持续出重拳整治中国网路生态,著名网红也难逃此劫。浙江杭州市税务部门宣布,网红主播朱宸慧、林珊珊因“逃税”,将分别罚款6555万元和2767万元人民币。据悉,朱宸慧(雪梨Cherie)在淘宝直播排名第三,拥有逾3300万粉丝;林珊珊在淘宝直播排名第九,也有超过千万名粉丝。根据香港《星岛日报》11月23日报导,朱林两人发表道歉声明补缴税款罚金,并且暂停直播。涉嫌策划的商人李志强另被立案调查。 在中共近期铺天盖地地整顿下,中国的网路监管已经远超乎政治言论自由范畴,连政商娱乐演艺圈“大V”网红以及曾经生气蓬勃的“饭圈”,都已面临风声鹤唳之境地,除非积极配合中央歌颂习近平的网路文明,恐怕也只能选择“躺平”。
拍电影时,导演一声说action,演员就必须入戏,不听见那声“cut!”,不能停! 如今,放眼望去,甚么章子怡、范冰冰,甚么肖战王一博,都不如一个打球的彭帅。 从本月2日一夜之间消失于网海,到瞬间爆红,犹如过山车。19日,晒近照,20日聚餐,21日和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进行了视频通话,举手投足、一笑一颦、莫不被官媒精心传播。 从舆论冷宫到官媒热宠,瞬间转向,举世侧目。 但俗话说,动作太急,会闪了腰。 其实谁都知道,这不是党发了善心,仅仅是2022冬奥会在即,党精心准备了一桌大餐,如果来的只是村子里最不上台面的张三李四王麻子,这于脸上无光。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幕很是多馀。从本月2号到19日,整整17天彭帅瞬间在网路蒸发,仅仅因为她发了一个帖子,述说了自己和党国领袖之一的张高丽那受伤的爱情,然后引得党国文宣系统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于是就有了全网查删加关键字封禁。 其实大可不必。 谁说老夫少妻就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想当年,张生和苏东坡的诗文故事,就精彩得呈现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流。 但回看张高丽和彭帅的爱情,我只能说,没有风流,只有下流,那是权力下的色情,不是爱情好吗!因为我坚信,如果没有中央警卫团那黑洞洞的枪口,一个70多岁的面瘫老朽,如果要强奸世界顶级网球运动员彭帅,那随时会变成一张面饼。 但他没变成面饼,而是彭帅变成了小三,低眉顺眼,哪怕仅仅是发了几句嗔,就瞬间消失,再奉旨复活。 这一幕不陌生。 沿袭自前苏联的特供制度,其实本身就有性特供的内容。只是在党的语境里,这些台面以下的事情,从来都只做不说。 比如党的性特供的标志性的人物李德,即便是那个来自广东的美女萧月华惨遭家暴,她也必须奉旨欢颜。再后来,李德又看上了投奔延安的电影演员李丽莲,萧月华就又只能奉命让位了。 至于毛泽东在长征逃命途中也要让贺子珍流产,到延安后又迷上了电影演员江青,甚么43岁的朱德娶了17岁的康克清,40岁的陈毅娶了18岁的张茜,53岁的谢觉哉娶24岁的王定国,千例累累,无需啰嗦。 在民间,这是赤裸裸的耍流氓,但在党的语境里,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浪漫情怀。 但,我依然还是对党国把持下的浪漫的人性含量深感疑惑。 比如,就彭帅的身体素质而言,无论有多少权力的加持,一个70多岁的老朽,如何让一个肌肉里满是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得到最基本的慰籍? 此外,在党国的权衡下和维稳斡旋下,被性压榨的彭帅是回头是岸呢?还是继续扑向张高丽那具行将就木的躯体?我坚信,这对发微博都瞬间被封的彭帅来说,都注定异常艰难。 换句话说,11月2日以前,她和张高丽的故事还只是一个权力老牛强吃嫩草的不伦恋故事,但到现在,则已成了党国叙事。 按照惯例,当官媒接管了叙事议程,就等于是党喊了action。直到党或当事人的肉身删除前,没人敢喊cut!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网球名将彭帅11月2日爆出被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张高丽性侵事件后,身影立即循例消失,引发外界关注。国际体育组织、人权组织,乃至白宫都要求中共当局交代彭帅的下落。由于事件臭不可闻,中共很难用“不得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义正词严抵挡外界的关切,便捏造她的“信件”与“近照”来撒谎,甚至愚蠢到彭帅自我否定性侵事件,让事态越描越黑。 如果彭帅真的没事,很简单,只要在外国记者面前现身讲几句话就可以了。然而两个多星期做不到这件事,当然就有蹊跷。按照中共一贯做法,现在正在对彭帅施压与利诱,他们相信,只要人在他们手里,不久必然会在电视亮相否认一切乃至自我批判。这个施压,包括彭帅个人与家人的安全,很少人能够抵得住这个压力。 事态如此发展,可见一爆发时,某些中国问题专家下意识的认为这又是什么习近平与江泽民的斗争是对中国问题缺乏认识所致。事件的发生都有其必然性,发生在六中全会前则有其偶然性,估计与中共糟蹋钢琴王子李云迪的所谓嫖娼事件有关,那事情后来引发一些良心人士的反弹导致舆论可能转向而被迫中止。因为如果连真相还不明的李云迪都要被开除出音乐家协会,为何不开除毛泽东的党籍,还有许多更加不堪的现任中共高官? 也不要把人民的反抗斗争一概视为党内的派系斗争。张高丽不是副国级的副总理而已,而是正国级的政治局常委,中共最高的权力核心人物。他的老婆为他性侵把风这种丑事,只是伤害到江泽民,还是整个中共的形象?任志强虽然也是红二代,但是他的行为也不止于是党内斗争而已;就如彭德怀当年为民“鼓与呼”而得罪毛泽东也有类似性质。 至今人们还没有从彭帅事件中去挖掘中共权贵的陪侍文化。即中国文化艺术体育界的名人有陪侍中共权贵的义务,从配唱陪舞陪球到陪上床。 1950年代我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读书时,1958年从市区搬进西郊,发现周末时光的傍晚,会有漂亮的女同学在校门口集合,然后来一部游览车把她们载走。听其他同学说,她们去中南海陪首长跳舞。 1957年春天在北京中山公园欢迎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元帅的晚会上,我们去做纠察,见识或听闻到毛泽东、周恩来等人的舞技,后来更知道这是延安的革命传统,也就不以为意。当时不晓得中共内部是如此腐败,当作“革命需要”而已。 人大有许多调干生,拿我们系来说,1/3是应届高中毕业生考进去的,2/3是已经在社会上工作的革命干部考进去的,有一批漂亮的女生是从部队文工团考进去的,这批人在军队待过,阶级斗争觉悟高,自然是陪舞的最佳选择。 毛泽东死后,揭发彭德怀被整死的内幕时,看到一篇报导,周恩来为了拍毛泽东马屁,安排军队文工团女团员到中南海陪首长跳舞,当时身为国防部长的彭德怀反对,因此也是后来毛泽东批斗彭德怀原因之一。 毛泽东的许多服务员、机要员、翻译都被他睡过,机要员母女3人还被他“一锅端”(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语)。可见中共高层腐败到什么程度!汪东兴的前任杨尚昆因为不慎在南巡列车上录下毛泽东与服务员同房而沦为“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的一员。 1982年,中国网球名将胡娜利用到美国参赛的机会寻求政治庇护,被“左王”、毛泽东前秘书胡乔木痛骂为“寻求狗类的自由”。当时也爆出胡娜常陪万里打球,但万里是邓小平爱将,级别比胡乔木高,所以万里没有出事。不过也明确体育界也有陪首长打球的传统了。文革后期传说世界乒乓冠军庄则栋是江青的“面首”,但是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回忆录中没有提及,江青可能没有那样的胆子。这次彭帅事件起因也是张高丽担任天津市委书记时要她陪打球,结果陪到床上了。 1996年胡娜移居台湾,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台湾?没有记者采访她谈彭帅事件。 既然有陪舞陪球,那么没有更加大众化的配唱?当然有。 1999年赖昌星的厦门远华案爆出,军旅歌手董文华消失,到2017年才再度现身。据说她拒绝陪同李鹏爱将、政法委书记罗干上床而挨整。她们事前当然是先陪唱,因为只做半套而遭殃。歌手的事比其他更多,有的还成为被将军公公“扒灰”的受害者。至于央视成为中南海后宫,属于哪一类陪侍文化,请专家专门研究。习近平的夫人彭丽媛是军旅歌手出身,当比外界更加了解详情,她如果不为彭帅讲话,是否也有难言之隐? 中国的Me Too运动,因为彭帅的名人身份才得以曝光,然而中共是马列主义与中国传统封建文化结合的怪胎,表面上讲男女平等,妇女是半边天,然而实际上是儒家卫道士当道,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有哪一个女性能够爬到中共政治局常委的核心?就是政治局委员也是凤毛麟角,江青与叶群出任政治局委员也因为老公是毛泽东与林彪。中共一直痛斥西方文化,偏偏交谊舞是最西方的,却在陕北山沟里大行其道,比山沟里的马列主义更受到共产党地痞的欢迎,以致江西山沟里出身的毛泽东夫人贺子珍看到毛搂抱其他女人跳舞而怒不可遏打了毛一巴掌,惨被送到苏联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改革开放后因为出现市场经济,中国出现半公开卖淫业,这是社会的进步,弱势妇女得以被迫从权力依附转化为金钱依附,权力依附没有自身选择可言,金钱依附可以有某种自由选择利益交换。改革开放初期某些资本原始积累就是这样产生的。但是一党专政之下,弱势妇女仍然摆脱不了陪侍“党的领导”文化,中国只有民主化,Me Too才能真正掀起一个运动,彭帅因为是国际名人还能留下一条命,多少女性在大大小小中共官员陪侍文化下被灭口?这笔帐难道不应该向共产党算吗? (全文转自光传媒)
澳洲前总理基廷(Paul Keating)11月10日在全国新闻记者俱乐部(National Press Club)接受该主席劳拉·廷格尔(Laura Tingle)访问并发表谈话。基廷不喜欢看到中国被遏制,他一个多月前就质疑澳英美联盟(AUKUS)的价值以及莫里森(Scott Morrison)政府购买核动力潜艇的决定。这次是卯足了劲,借这个澳洲最富盛名的媒体平台,基廷对于莫里森政府与北京关系发生恶化持强烈批评态度,批评澳洲做错了,澳洲付出的代价过大。基廷还批评澳洲、印度、日本、美国等四国联盟(Quadrilateral Security Dialogue,简称QUAD)的局限很大,而印度和日本只是追求各自的外交政策和战略目标。他还捎带批评了他自己的工党,说澳洲两个主要政党都迷失了方向。 总理莫里森不失时机给予回击:“我们在印太地区采取强硬立场以维护澳洲利益,我们在地区内与盟友们通力合作,不仅是美国,还有印度、日本和其他东协国家。如何维护自身的利益,澳洲必须坚强,澳洲必须挺身而出。”这次回应,莫里森就批评基廷是不合时宜的,也知道在工党内总有人会同情中共。而在AUKUS成立之时基廷发出批评声音的时候,莫里森还只是礼貌地说基廷作为前总理可以有他的想法,但是本届政府有自己的考量。 工党领袖安东尼·艾班尼斯(Anthony Albanese)持支持莫里森政府对中国立场和态度,但也不忘夹带批评莫里森。对于基廷在猛烈抨击莫里森的同时也捎带上批评他,出于礼貌和情面,他没有直接批评基廷。但是明确表达了他不同意基廷对澳洲现在面临的战略环境的评估。他认为,事实是中国已经变了,中国变得咄咄逼人,澳洲坚持自己的价值原则是对的。反而是中国对澳洲贸易合同的拒绝履行让澳洲企业蒙受巨大损失。 国防部长达顿(Peter Dutton)则也入列抨击前总理基廷对中国关系的评论,他以揶揄嘲笑的口吻称“基廷同志是前亲爱的领导人和大绥靖主义者”,他又再唱衰澳洲了,他还在过去看黑白电影的时代,对当今的时事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连工党领袖都不好意思直接怼他了,真希望他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而成为澳洲两边政治的嘲笑对象。 与达顿同框出镜接受访谈的工党副领袖李察·马尔斯(Richard Marles)也只能尴尬地顾左右言其他,不直接回答基廷的观点是否正确,只是说基廷是一位了不起的伟大领袖,他当然有权利做如此表述。但是工党清楚地知道中国在国际上咄咄逼人的姿态,工党对此非常也是忧心仲仲,为了澳洲国家利益,工党一样会应对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和其他有关中国问题上,工党一样坚持澳洲的立场和原则。但是又不失时机地转而批评莫里森。 主持人不依不饶地问马尔斯是否同意基廷的观点是错的,马尔斯被逼无奈,但还是不说基廷是错的,只是说他与基廷的看法不一样。达顿抓住时机敦促马尔斯直接批评基廷,“Calling him out,安东尼没有批评基廷,你现在也不直接批评基廷,基廷就如同一匹脱缰野马(the guy is out of control),这直接损害我们的国家。如果你们对澳洲国家安全问题是认真的,(你们)工党应该谴责他”。(这段精彩的谈话可看9 News Australian发布的8分39秒的影片Dutton slams former PM Keating over China relations comments) 在基廷看来,中国的崛起是完全合理的,中国不是要在全球称霸,而是要改革国际秩序。在一个已经不由美国主导的时代,澳洲仍然指望著老朋友英国和美国,面对强大的中国去挑战是失败的、不自量力的,澳洲因此为与中共交恶付出了代价。他相信习近平的自我展现是一个全球化和多边主义的倡导者。对待中共,基廷只用耳朵听,不用眼睛看,更不过脑子想。这是整个西方左翼的通病,无法更正,也无法根除。 澳洲知名记者史丹·格兰特(Stan Grant)不认为基廷为中国的专制主义辩护,认为他只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努力将中国的影响力纳入全球政治秩序中。格兰特眼拙了,基廷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共专制主义的辩护者。澳洲政治左右两边,左边的大都离开政坛后成了中共的辩护者,只有女总理吉拉德(Julia Gillard)没有参加这个中共辩护大合唱,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中共辩护者。基廷亲善中共有其思想根源、历史根源和政党倾向。战后的澳洲长期是保守主义思想理念政党执政,一直到了上个世纪70年代初,工党领袖惠特兰(Gough Whitlam)在工党长期在野长达四分之一世纪以后才首度执政,外交上立刻转而承认北京,放弃台北。在他之后又有了多达四位工党总理:霍克(Bob Hawke)、基廷、陆克文(Kevin Rudd)、吉拉德。在这些工党总理中唯有吉拉德退出政坛后保持政治低调,其馀都在国际社会,尤其是与中共关系中发挥政治馀热。霍克2019年5月离世,基廷和陆克文还都发挥著与澳洲现政府对中共策略不一致政治作用。基廷这次高调为习近平和中共说项,效果不能算好,非但遭受莫里森政府的回击,也不受他自己所在的工党待见,在澳洲属于里外都不是人,当然可以令习近平中共感觉到了一丝快意和欣慰。 基廷希望让中国参与,但不要中国主导国际格局,这是完全的异想天开,对中共的无知。无独有偶,白宫对美中关系重磅表态:不再寻求改变中国。实际是美国曾经有过不切实际一厢情愿地改变中国的思想,但又无法行之有效。现在索性放弃原有的无效方案,代之以对中共的彻底放任。美国这一新政策呼应了基廷,是巧合还是默契?如果基廷的思路得到实施,结果必然是中国不但参与,而且是主导国际格局。 基廷认为中国已经具有重塑世界的影响力,世界即将进入“后美国时代”,一个美国力量被严重削弱的新世界。这是基廷的表述,应该说也是他的预期。其实事实远非如此。中国根本无力主导世界,尽管习近平非常如此想念。如果后美国时代的出现,不在于世界格局演变中的外部影响和作用,而是美国内部政治走向所决定。2020年大选民主党入主白宫,掌控美国参众两院,整个政治倾向是向著社会主义发展,沿著南非、委内瑞拉道路继续前行。此一时势头维持不变,美国一定会迅速衰落,后美国时代很快就会到来,美国未来一片灰暗,世界也一起走向灰暗。 美国有无自我修复能力和力量?从最近的州一级选举看到了一丝希望,红潮汹涌而来,深蓝州翻红初见端倪。最终的答案则是2022年的中期大选,看鹿死谁手能一锤定音美国未来政治走势。民主党继续执掌牛耳,则美国继续走向衰落,后美国时代一定来临。那么只要中国政局继续在习近平和他的“之江新军”掌握中,中国有可能猛虎出柙,与民主党美国共治世界。 澳洲联邦大选在即。现政府获得连任,澳洲现在的对中共抵御态势保持不变;若艾班尼斯获胜,澳洲现时的外交政策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基廷、陆克文等都会有机会影响他们曾经主政过的澳洲工党政府。离大选还有一段时日,双方都在磨刀霍霍,奋力冲刺。结果如何,再分析研判。 (全文转自独家报导)
网上流传一个消息,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发生恐怖杀人事件。该院护士部副主任庞灵将院长刘天戟杀死,割下头颅后跳楼自杀。 “女的是护理部的副主任,离婚后,找了三院脑内科主任,把人家庭拆散了,然后又结婚了,生了个孩子。去武汉抗疫,和院长好上了,回来就又离婚了。这回发现院长又有别人了,杀了院长后女的跳楼自杀了。” 早前我看到一个视频,有个男人提著一个人头,在马路中间来往车阵中大摇大摆走。后来有消息说,那是一个船员,因与船主争执,把船主杀了,割下脑袋提著扬长而去。 十月十七日,上海浦东一间饭店男厨师长疑因工作纠纷,残忍斩杀女店长,行凶后更割下死者的头颅,直接放在饭店的柜台,当时死者头部还在滴血。 今年六月七日,上海复旦大学爆出教师持刀割喉杀死数学学院党委书记;七月七日,上海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的一名海归博士,将上司割喉杀害。十月二十四日,福建莆田一农民因建房纠纷杀邻居一家,致二死三伤。 至于那些出于仇视社会,在街上无目的逢人便斩,或到幼儿园小学砍杀无辜孩童的恶性事故,更不知有多少了。网上有人兜售一种围脖,据说可以防止割喉,社会有需求,市场有供应,平日压迫百姓的党官,应该买定一个防身。 从残暴仇杀,到无目的行凶,再到杀了人还要割下脑袋来,没事人一样通街走,这是什么性质的“进化”?杀人有可能是一时冲动,莆田农民被迫害太久,求助无门,以命抵命;但杀了人再斩首,这是冷静的预谋,不割下脑袋,让对方死无全尸,不足平心头之恨。 这不是个别的事件,在今日中国接二连三出现,证明这个社会病了,中共病得很深,中国人也病得不浅。 我们见过杀人新闻,几曾见过杀人又斩首的事情?中国传统小说《三国演义》和《水浒传》里,才有这种残暴非人情节。我见过的历史图片中,有红军西路军军长政委被军阀马步芳俘虏,枪决后砍下脑袋排在城墙上示众。文革中暴力事件普遍,也没听说过有杀人后再砍脑袋的极端事件。 这是什么世道?在自诩五千年文明古国的中国,竟有如此野蛮无人性的行为频繁出现,中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一个社会的沦落,是从文化的沦落开始的。记得余英时先生说过,中共最大的罪恶,是糟塌了中国文化(大意如此)。 社会暴力横行,因为世上没有道理可讲了。有道理讲的地方,在官方来说,是有真正的法治,在民间来讲,是有传统的伦理道德。人有两个为人处世的闸门,在外是法律,在内是良知,法律废弛了,如守得住良知,人仍可以不逾矩。人要杀人越货作奸犯科,一定是内外两个闸都大开,人性被丢弃,兽性大发作,那时天理人伦泯灭,什么恶心刻毒的事都干得出来。 大陆接二连三发生杀人斩首的恶性事故,显示不但中共党在败坏,整个社会也在败坏中,中共党的黑道化,导致社会的恶质化。中共以谎言和暴力治国,订下种种恶法,不是用来管制政府,而是用来压迫人民。为了党的利益,暴力变成合法统治工具,政府的暴力无所不在,无所不用其极,民间暴力也有样学样,没有底线。 世上没有道理好讲,没有法理人情,有事临头,有钱的收买官员打通关节,利用权力摆平,没钱的只有哑忍,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唯有以暴力同归于尽。 中共黑道化催生社会恶质化,社会恶质化又加深中共黑道化,野蛮对野蛮,凶残对凶残,往罪恶深渊一起沦落。中共在位,暴力镇压不可免,中共不在位,天下大乱不可免, 中国之未来,大灾难不可免——活在当世,大家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中共历史上有各种各样的文件,但被称为“历史决议”的文件很少。这说明,被称为“历史决议”的文件非常重要。而每次通过这样的历史决议,都意味着大翻盘。从1981年那个“历史决议”,到2021年的这次“历史决议”,中共又经历了两次大翻盘。前面的那次是清算毛路线,走进共产党资本主义;现在的这次是清算邓江胡路线,开始了习近平时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大翻盘,本文试作初步的解析。 一、“历史决议”是对大翻盘的强制追认 中共建党开始到现在,一共有过3份“历史决议”,分别是1945年中共6届7中全会通过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1981年中共11届6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及最近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 这几个历史决议都是对大翻盘的强制性追认,它并非昭示着大翻盘的开始,而是宣告大翻盘的完成;中共的每个历史性决议都是大翻盘推动者的所谓“胜利宣言”。之所以说是强制性追认,因为中共通过这个决议告诉了所有中共官员,从此必须在“胜利者”面前低眉顺眼,弯腰服从,不许说三道四,也别东想西想,乖乖地跟着上面的号令排好队走,否则让你和家人混不下去。 共产党国家的党内政治经常出现大翻盘,苏联有过,中共也如此。但大翻盘是有边界的,共产党内的大翻盘从来是为了巩固统治,而不是推翻自己的统治,所以大翻盘不是大翻车。大翻盘主要发生在国内政治、经济政策和国际关系这三个领域。 中共的经济领域大翻盘,客观上只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个选择,大翻盘无非是在这两个选择当中翻盘。在其国内政治领域,大翻盘也有边界,那就是会出现个人独裁和集体领导这两端之间的摆动,每次摆动都是一次翻盘。在国际关系领域,中共的大翻盘也是在中、美、苏这三个大国之间重新组合关系,但只有两个选择:与美国友好,还是和美国翻脸。和美国翻脸的时候,中共一定巴结苏联,比如朝鲜战争;而与苏联翻脸的时候,必定巴结美国,这就是中美建交的原因;现在中共正准备与美国对抗,但拜登当局还不想翻脸。 但中共每次大翻盘之后,未必都通过什么“历史决议”;有些大翻盘是中共既不得不做,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的这个事实,于是翻盘之后就稀里糊涂地试图掩盖过去。我11月17日在《大纪元》网站上刊登的文章《换届、独裁和政变?》,提到了中共回避其建立政权之后先后“两个30年”的互相对立、互相否定。这“两个30年”就是,先从资本主义大翻盘到社会主义,又从社会主义大翻盘到资本主义。另外,上个世纪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中苏交恶和中美“吊膀子”,也是一次在国际关系方面的大翻盘。 二、在山洞里开始“毛泽东时代” 中共1945年通过第一个“历史决议”的时候,它还在延安的山洞里躲着。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没结束,中共虽然还打着抗日的旗号,其部队已经基本上不和日军打仗了,甚至在华东地区还与日寇彼此勾结合作。当时是蒋介石代表中国,与美英两国在开罗开会讨论,怎样来结束对日战争。因此,1945年中共的那个“历史决议”,表面上看起来,当时对全国没什么影响。 那个历史决议是按照莫斯科的要求,在中共内部宣布,从此苏联支持的中共领袖为“土包子”毛泽东。对苏联的指示,作为苏共随从的中共亲苏派必须服从。这个决议也表明,以前那些苏联扶持的、在苏联受过训练、甚至能讲流利俄语的中共高干,已经在克里姆林宫失宠了,毛泽东取代了他们。 此后,中共非常看重这个决议,认为它是中共的历史转折点,因为中共从此进入了毛泽东时代,虽然这个“时代”当时只不过是延安山洞里的“天下”。到了1949年,中共在苏联的支持和军火装备的支援下,也得到了美国国务院内几个亲共外交官的支持,打赢了内战。于是,中国进入了毛泽东时代;也就是说,进入了毛祸年代。 毛祸不仅坑害了毛时代的中国,也坑害中国直到今天;事实上,毛祸不只是坑害中国,还坑害着世界。文革时期,毛泽东的造反理论对很多美国和欧洲的激进左派青年也构成了巨大魅力,这一代“毛粉”又影响了西方文明,以致于欧美国家如今左祸横行。毛死后,他在中国的经济制度遗产是部分地被大翻盘翻过去了;但在西方,他的影响依然存在,他在美国和欧洲的许多崇拜者如今或曾经都是领导人,比如美国民主党的激进派领袖桑德斯等等。从这个意义上讲,那个延安山洞里的“历史决议”,对后来的中国乃至世界一直产生着影响,直到今天。 三、清算毛路线,走进共产党资本主义 中共通过第二个“历史决议”,也是对一次党内政治大翻盘的确认。1976年毛死后,他指定的继承人华国锋想接替毛,继续搞个人崇拜,从而巩固自己的地位。但华国锋的资历太浅了,当时一大批毛同辈的元老不但还活着,而且想翻天,把自己在毛手里失去的权力地位夺回来。经过几年努力,这些元老最后把老毛的坚定追随者都逼下了台,那些在毛晚年被冷落甚至流放的中共元老重新抓回了权力。1981年的这个历史决议其实就是中共部分清算毛泽东时代、清算毛泽东政策的“胜利宣言”。经过那一轮大翻盘,中共走出了毛泽东时代,进入了邓、江、胡时代。 邓、江、胡这三个人的时代,其实也可以用另外一个概念来描述,那就是共产党资本主义。这是我创造出来的一个概念,多年前发表过关于它的中英文文章,其中中文文章的标题是《中国模式:共产党资本主义》,刊登在2016年6月22日的《中国人权双周刊》上。它指的是,红色政权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结婚”了,共产党官员们堂而皇之地当上了资本家,从此产生了人类历史上独一无二的独特政治经济制度结构,既非社会主义,亦非民主资本主义,而是共产党资本主义。中共运用这种制度,试图巩固其统治,但最后却陷入了自己挖掘的陷阱。 改革开放以来,中共的共产党资本主义走过了三个历史阶段。第一个阶段是1997到2002年,中共的大批官员在国企的全面私有化过程中变成了资本家。第二个阶段是2002年到2013年,红色商人拼命地贪污腐败,积累了巨额资产,再转移到美国等地方,他们曾经非常努力地为掏空共产党政权而奋斗。而第三个阶段是2013年到2021年,习近平上台后,了解的内情多了,发现那个共产党经济的“大酒桶”快被掏空了,官员们的亲属也快都变成外国人了,再这样下去,这红色政权早晚一天要岌岌可危。而习近平正好在高层权力斗争中发现,大批他的政敌都严重腐败,于是他就用王岐山当枪,用反腐败的名义,实行了高层和中层大清洗,结果就是,他巩固了自己说一不二的地位。 四、共产党的掘墓人是共产党 马克思有两个重大错误,这两个重大错误可以证明,马克思主义纯属胡说八道;而这两个错误都是中共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大历史贡献”。 马克思的第一个错误是,他以为世界上只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完全对立的道路。这个世界共产党的祖师爷完全错了。历史证明,中共的共产党资本主义制度把这两种对立的制度“嫁接”了,“合二而一”了。我曾经写过,如果马克思哪一天从坟墓里爬出来,要么被这个现实活活气死,要么“与时俱进”地宣布,他拒绝接受马克思主义者这个来自中南海的封号。 马克思的第二个错误是,他认为,共产党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而取代资本主义的必然是社会主义。但是,中共却彻底颠覆了他的理论。中共贪官们用行动和贪腐“成果”证明,共产党资本家们真正想依靠的,不是能挽留马克思主义颜面的社会主义中国,而是美国的资本主义。因此,这些中国的红色资本家们绝对不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相反,他们会成为共产党统治的掘墓人,也是他马克思的掘墓人。中共现在可以“告慰”马克思了:在共产党政权下,其实真有一种制度掘墓人,他们肯定是共产党员,而所挖掘的是葬送共产党统治的陷阱。 中共的贪官们从邓时代到江时代,再到胡时代,锲而不舍地用手、用脚“投票”,无比热情地拥抱着美国资本主义。他们用手“投票”,是把几万亿美金的资产转往美国及离岸金融中心小岛国;他们用脚“投票”,是为亲属在美国买房、办绿卡。如果习近平不在上台后反腐败,从2013年到现在,中共的贪官们可能都快把中共政权掏空了。贪官一点都不恨共产党专制制度,但他们怕这个制度会清算,所以才拥抱美国资本主义。 中共的市场经济是由当局操控的,凡是能插手经济活动的官员,都会从中找到腐败的机会。所以,全国大腐败,全党大腐败,就是江胡时代的最大特点。中共官员的大部分当然希望中共的统治就这样继续下去;但这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官员们在腐败中前仆后继,就必然组成一支中共的掘墓大军。我曾经用一个装酒的大木桶来形容中共统治的状况,官员们就是酒桶的一块块木板,但每块木板都自己生出无数的洞,让桶里的酒不停地往外流,流到国外去。 五、清算邓江胡路线,习近平能救中共? 这次的第三个历史决议当然也是政治大翻盘的产物,这个翻盘的结果就是习近平时代的开始。习近平刚上台的时候,还面临江泽民时代留下来的高层各派系的压力,特别是军队和警察(包括国家安全部的秘密警察)都有不满,也不顺从,甚至有反叛之心。所以习近平花了几年时间,用反腐败作手段,抓了一批,吓倒了一批,改组了整个军队的指挥系统,又打击了公安部和国家安全部,最后才在几年前把大权抓到了自己手里。 习近平上台的前10年,把从邓小平到江、胡时代的官员们狠狠地清理了一番,至少表面上让那些被整的官员跪下了。在这个过程中,邓、江、胡时代的高层集体领导模式被终结了,中共高层统治者的“钟摆”又摆回了个人独裁,这回独裁者换了个姓,改姓习了。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习近平能够说一不二了,其他高层官员的一言一行已经全部掌控在他手心里了,中共才进入了所谓的习近平时代,而中国也就进入了习近平时代。 习近平还需要通过各方面政策的调整,来长期巩固自己的地位。国内政治方面,习近平要淡化对老毛错误的否定和批判,同时清算邓江胡时代腐败当道的政治和用人路线,用政治高压作为基本手段,对党内和民众都实行老毛那种“党指向哪里,大家就冲向哪里”的统治。经济方面,面对经济下行的大趋势,收紧对私营企业的放纵,调动所有经济资源,尽量减缓经济的下滑速度,同时为扩军备战服务。 但是,共产党统治的共产党掘墓大军就此消失了吗?套用老毛的话,敌人就在党内,他们“人还在,心不死”。但是,已经发了财的,留在海外的钱财摸不到了,因为护照都被没收了,海关电脑里也有限制出境的名单,跑不了了。还没发财的,只好乖乖地“装孙子”。但是,这两类人都还在等待机会,这机会可能是暗中指望虚无飘渺的政变,也可能是指望习近平害病。 这就是习近平统治的政治“基础”。面对这样庞大的一支贪腐之心永远蠢蠢欲动的干部队伍,习近平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政治高压。然而,老毛“万岁”不了,习近平同样不能“万岁”,这就是这支干部队伍的“指望”。习近平能救得了共产党?说到底,都是被马克思给骗了。共产党按照马克思的忽悠,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夺取政权,可不是为了世世代代当无产阶级;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想当有产阶级,但除了掏空共产党政权之外,他们并没有快速积累财富的途径。这其中体现的历史规律,习近平是理解不了了;共产党最后的领导人里,就算有人能理解,也不敢面对。
美中两国领袖拜登、习近平16日进行首次线上会议,双方借此表视了分歧,不过并没有直接提出新的尖锐、刺激用语,一般认为这次会谈只代表彼此愿意进一步对话,两人手上的剧本应会再看情况发展编写。有趣的是,峰会前的白宫记者会上,白宫发言人又一次强调“拜登不认为习近平是‘老朋友’,这一点将持续下去”。之后习近平还是在视讯开头以“老朋友”称呼拜登,拜登也果然没有对“老朋友”一词给予半句回敬。 事实上,早自2001年,当拜登还是参议员的时候,中国领导阶层对他就有一定的认识,尤其他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上还扮演了重要的助力。直到担任欧巴马副手,据称他和习近平多次会面,光他个人飞行中国的里程就高达1万7千英里。2013年拜登为缓和军事紧张以及美国驻中记者遭驱离一事访问中国,习近平当时即首次在人民大会堂上称拜登是“我的老朋友”。 “我的老朋友”这说词,便在美国去年总统大选期间不断被用以质疑拜登的对中立场,此一时彼一时,当下美国人对中国(共)的反感达到过去未有的程度,民意所趋,拜登当然会想澄清并没有“老朋友”这回事。最为撇清关系的一次,应该是2020年2月民主党初选期间,拜登于一场辩论会上再被挑战他和习近平的交情,当时他的答复是:“我在担任副总统期间与习近平相处的时间比当时任何世界领导人都多,如果能当选,我很了解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人。”而“这个人(习近平)骨子里完全没有—哪怕是一点点—民主精神”“这家伙就是个流氓。” 当时他还在争取提名,所以就算用词辛辣,或许也只为赢得关注。之后,当拜登正式成为民主党候选人,待选举进入白热化,用字遣词必然会根据需要稍做修饰。不过,他口中的中国尽管未达他称俄罗斯为“对手”(opponent)之等级,但也成了一个“严峻的竞争者”(serious competitor)。 对美国人来说,模棱两可的说法经常不甚讨喜(尤其在谈判桌上),因为他们在乎的是说出的话能有助于接下来的实际行动,所以最好是用确切语言传达讯息,只要对方能清楚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语言就是有效的。我们或可借由美国认知心理权威史都华的研究,进一步理解美国人用语的内在,例如史都华认为美国人之所以喜好用确切的语言,主要基于这块土地长久以来务实处事风格,有时为了避免英文词汇本身的模糊性,则常会使用双词并置等强化修辞的技巧,去凸显说话者的精确用意。 于是,拜登说中国是“严峻的竞争者”(serious competitor)便是典型例子,把一个形容词加在一个原本可能词义略为含混的名词之前,相互呼应,对美国人来说,这便足以表现出务实的美式思维,而如果这样对方再听不懂,他们恐怕也没辙了。 若从美式英文角度理解,拜登那时的对中立场应该已算明确定,直到今年6月,拜登在一场记者会上,面对福斯电视记者刻意问他是否会以“老朋友对老朋友”的方式,要求中国配合调查Covid-19的起源,关于这个问题,他原来最想澄清的是:“让我们直截了当地说吧,我们彼此很了解,但我们不是‘老朋友’,这(调查Covid-19)只是纯粹就事论事(It’s just pure business.)。” 这样一来,我们不太了解的反而是习近平了。虽有一说,指“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以及主要领导人),在褒称长期对中友好的外国人士时所使用的正式用语,过去在《人民日报》曾频繁出现,被称的对方多半是欣然接受,从来没有人会特别澄清“我们不是”。德国总理默克尔卸任前,在和习近平最后一次的视讯中也得到同样称呼。 而今,问题就在当对方不只曾直呼你为“流氓”,又外交辞令的使用也来到“严峻的竞争者”,尤其自始至终不承认和你之间属于“老朋友”的关系,还要请发言人、幕僚对外代为特别强调,仿佛就是要昭告天下,为什么习近平还是坚持要以“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以视频的方式会晤,看到‘老朋友’感到很高兴。”为开场?更何况视讯会议开始稍早之前,白宫发言人沙琪不才又再次提到:“我可以向你(记者)证实,他(拜登)还是没将他(习近平)视为老朋友。” 在对方已经如此直白下,习近平仍继续强称对方是“老朋友”,就算是共产党制式用语,也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大陆网球知名女将彭帅实名发表网络文章,曝出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副总理张高丽,玩弄她的肉体和感情前后两段长达十余年,张高丽的妻子康洁为两人淫乱把门守风。而令彭帅极其痛苦并最终决定公之于众的,是张高丽性来时不择手段将彭帅骑在胯下,性去时或感到麻烦时一声不吭逝如鬼魅。对举世关注的彭帅揭露张高丽淫乱案,中共除了二十分钟全网封杀外则一声不吭。其实无声就是惊天之声,这叫于无声处听惊雷。中共中纪委在十一月三日,也就是彭帅自揭与张高丽淫乱后一天,公布天津官场八违纪的重大案件,其中一些直指离任多年的张高丽,这让人不得不猜想这个大雷,很可能与彭帅的淫乱之雷来自同一片阴云。 其实,不论张高丽性丑闻是预谋的中共内斗表象,还是如彭帅所言是忍无可忍的性欺诈的爆发,中共对此不置一词都不失为有效明智的选项。虽然这看上去既无耻无奈又泼皮无赖,而且犹如瞬间一闪将中共丑脸展示得更清晰,但是在每日信息如潮翻涌的当今也不过热闹几天而已。而这可能正是中共所期盼的对待自身丑恶的谋略:如属于权斗则已经有敲山震虎打击某派的作用,如是彭帅多年被欺骗玩弄的爆发,则封杀她的声音并令其消失比进行诡辩有效又体面。所以不过数天便毫无热度的这桩中共丑闻,留给社会的也就是有心人还会想想中共的淫秽政治。 或许让世人有点想不明白的现象,是如此轰动的张高丽淫乱彭帅的性事,其实在中共核心权势圈习以为常,为什么一出现世人还是大惊小怪的兴奋。 中共尤其高层公然宣淫可谓与生俱来肆无忌惮,在上世纪初趁着反婚姻包办之风,将合理的反家庭专制推向极端荒唐的群奸群宿,这在中共高干如陶铸老婆曾志的回忆录中就有流露,而中共早期党员作家茅盾小说中也有描述。中共党徒们的淫秽发展到今天更是千奇百怪,任何难以思议之行径宛如井喷,社会目瞪口呆之下不得不惊叹它们性丑恶的想象力。例如立志发誓要奸淫数百上千女人,将淫乐女人的细节巨细靡遗的写入日记,总之平常人的想象力与中共党徒淫秽现实相较,全显得无比苍白贫乏难望其项背。 不过不要完全以为中共党徒只是在宣淫,其实在淫秽的现象中还包藏了中共党文化。中共官员无一不知的官场潜规则是,不贪腐淫乱的官员是官场容不得的异类,对普遍官吏构成了潜在威胁和难以相处的不安,是不论哪派都要排挤清除的对象。有官员在法庭供诉中就讲述自己的贪腐,就是无法忍受同僚们的排挤打压视为异类,而逐渐违反本意陷入其中的。可见中共的官场规则不仅易于滋生淫乱贪腐,而且不能入乡的随俗淫乱贪腐就难以存活。 而中共核心权势者不仅不厌恶好色淫乱之徒,似乎更乐意重用有这些有软肋可抓之人。毛泽东曾评说淫乱猖獗的高岗之死,说高岗不自杀还是会重用他的,没政治问题仅是男女问题那就是小事情。实际上只要忠于毛泽东任何问题全不值一提,陈永贵历史上的日本谍报员身份,张春桥历史上曾经被捕变节,毛泽东一清二楚却压制揭发大加重用便是明证。至于毛泽东本身就昼夜宣淫男女之事,如果不是打击收拾的对象仅淫乱根本不值一提。在中共的权力架构和潜规则中,淫乱不仅不是什么严惩内容,还始终是权力善加利用并满足自身欲望的春药。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