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中國共產黨
習近平在《告台灣同胞書》發表40周年紀念會上講話,迫切地向台灣人民推銷其統一大業:包括「九二共識」等於統一;設計「一國兩制」台灣方案;通過「政協模式」實現統一;不承諾不武力統一台灣等等方針政策。講話中,又承諾「和平統一後,台灣同胞的社會制度和生活方式等將得到充分尊重,台灣同胞的私人財產、宗教信仰、合法權益將得到充分保障」;「和平統一之後,台灣將永保太平,民眾將安居樂業,民生福祉會更好,底氣會更足,更加安全,更有尊嚴」。這種沒有自由民主,普世價值的宣告,無非是甜言蜜語,軟硬兼施,威迫利誘,設計另一次騙局,引誘台灣人民上當受騙。筆者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噁心難耐,再次想起中共一次又一次的騙局。 以下是兩次嚴重騙案的回顧: 49年成立民主聯合政府是一場大騙局 作家笑蜀於1999年主編《歷史的先聲——半個世紀前的莊嚴承諾》一書,由香港大學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於2013年再版。本書收錄中共自1941年至1946年間,《新華日報》、《解放日報》、《人民日報》、《黨史通訊》等內容反獨裁,要民主的社論、評論、聲明、文件和講話共157篇文章。例如: 《新華日報》1946年3 月30 日社論的標題:「一黨獨裁,遍地是災」;《解放日報》1941年10 月28 日文章:「目前推行民主政制,主要關鍵在於結束一黨治國,因為此問題一日不解決,則國事必包攬於一黨之手」。 1944年3 月12 日周恩來在延安各界紀念孫中山先生逝世19周年大會上發表:「人民真有發言權的國家,才是真民國」的演說,他說:「我們認為,欲施行憲政,必須先實行憲政的先決條件……一是保障人民民主、自由,二是開放黨禁,三是實行地方自治。」 1944年6 月12 日毛澤東答中外記者說: 中國是有缺點的,而且是很大的缺點,這種缺點,一言蔽之,就是缺乏民主……中國人民非常需要民主,因為只有民主,中國內部關係與對外關係,才能走上軌道。 1945年毛澤東在回答路透社記者提問時說: 中共要的民主就是美國林肯總統定義的民主(民有、民治、民享),要的自由就是羅斯福總統的「四大自由」(言論自由、宗教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免於恐懼的自由)。 書內文章的原作者均包括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鄧小平、章漢夫、夏衍等中共高層領導人。為了達至推翻國民政府的目的,中國共產黨不惜向全中國人民許下建立一個西方式民主、自由、獨立的國家的承諾,引誘中國人民上當受騙。當時成千上萬的中國人的確相信中共的宣傳,前赴後繼地投奔延安,以為這是中共的莊嚴承諾。 實情是,毛澤東在1945年4 月召開的中共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表《論聯合政府》的報告,的而且確提出要組成民主聯合政府,建立一個新民主主義的獨立、自由、民主、統一、富強的新中國,又具體建議先由各黨派及無黨派代表人物經過選舉,召開國民大會,然後成立民主聯合政府。 可是,到1949年他發表的《論人民民主專政》己經荒腔走板變了調,除提出強化人民的國家機器,強調工農聯盟的重要性,也認為民族資產階級不應當在國家政權中佔主要地位,要建立中央集權體制。更主張建立由工人階級(經過共產黨)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這個政府採取民主集中制,即在民主基礎上集中,在集中指導下的民主。這樣,《論聯合政府》的論述己經被他改變得面目全非,更明顯地推翻先前的所謂承諾。 但是,雖然如此,1949年9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還是按計劃在北京召開。與會者包括各黨派、人民團體、各界民主人士、國內少數民族、海外華僑代表。大會通過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並選出代表國家的民主聯合政府。這樣,因為政協會議的召開,讓毛澤東在10 月1日宣布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有了合法性。 共同綱領帶有臨時憲法性質,宣布以新民主主義即人民民主主義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的政治基礎,明確人民有思想、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通訊、人身、居住、遷徙、宗教信仰、示威遊行的自由權。 在聯合政府內,非中共人士張瀾、李濟深、宋慶齡出任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佔六位副主席的一半;沈鈞儒出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長;五十六位中央人民政府委員中,非中共人士佔半數;在政務院中,黃炎培、章伯鈞、羅隆基、章乃器、邵力子等擔任了副總理,政務委員及部長以上職務,真有聯合政府的格局。這樣似模似樣的政協會議,聯合政府,的確令當時的中國人更加誤信中共建立西方式民主國家的誠意,忘記了中共自成立伊始便宣稱要建立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海外的、香港的有理想的人都信以為真,紛紛投向北京。 然後,當1953年毛澤東提前實行社會主義革命時,事情就慢慢地起了變化。他提出過渡時期總路線,對資本主義工商業採取利用、限制、改造的方針。9 月發表〈改造資本主義必經之路〉的講話後,便開始了對生產資料所有制進行社會主義改造,即包括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的三大改造,其目的是改變生產關係的性質,令大型私營工業企業通過公私合營的方式變成公私合營企業,實質是對私人商業的吞併。 到1954 年9 月,隨著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首次確立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大前提後,國家最高層職務完全由共產黨人擔任,實現了「黨政合一」的目的。至此,國家政權的聯合政府色彩已經消失,政治協商會議變成諮詢機構,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統戰策略。 事情的惡化並未停止,1956年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提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決定全黨開展整風運動。4月,毛澤東發出〈關於整風運動指示〉向民主派人士提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原則,號召黨外人士鳴放,幫助中共整風。在毛澤東的部署下,許多知識分子又再信以為真,有些人還覺得共產黨勇於自我批評十分偉大,紛紛提出批評意見。於是,毛澤東再次違背承諾,整風運動急轉為反右運動,這就是毛澤東臭名昭著的反右陽謀運動了。全國有五十五萬知識分子被打成右派,反右給各民主黨派和政治協商制度一個徹底的重創,使民主黨派徹底成為擺設的花瓶。至此,從共同綱領到五四憲法的共和國制度建設,完全被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所取代。這個讓千千萬萬的中國人家破人亡,犠牲生命的陰險騙局,中共僅僅用了幾年時間便宣布完成了。 97香港回歸是更加陰毒的騙局 當初,中共為安定民心,平穩過渡,於1984年12 月與英國政府簽定「中英聯合聲明」,並根據「聲明」第三段第十二條訂定「香港基本法」,向全世界人民承諾「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發展資本主義制度五十年不變」的治港方針。香港人看在眼裡,有這樣莊嚴的聲明,又有這樣白紙黑字的承諾,很難不相信中共的誠意。於是,民主派人士提倡「民主回歸」,相信中共會遵守諾言,給予香港發展資本主義民主制度,例如三權分立,區議會、立法會及行政長官的真普選。 筆者當時以為時代己經進化到科技電腦時代,中共無論如何不可能回到毛澤東的無法無天,翻雲覆雨時代了,便與香港人一樣相信中共的承諾而認同民主回歸。可是我錯了,當我發覺中共並沒有在回歸後把地下黨公開的計劃,而是實施以地下黨運作形式接管香港時,便斷定這是預先設計了的陰謀,所謂一國兩制實在是一場騙局。我心情沉重,憤怒莫名。 以下是摘自拙著《我與香港地下黨》的文字: 如果中共在港仍以地下形式運作,一國兩制就是一場偷天換日的騙局,這就是所謂港人治港的真相。(1997年6 月) 決定地下黨不公開,誤導港人以為真的回歸中國,而實質卻是回歸中共香港地下黨的領導,一國兩制名存實亡,不是真正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所謂一國兩制只是一個騙局。(2003年8 月) 香港回歸併沒有還政於民,而是還政於黨。中共利用香港地下黨偷龍轉鳯地接收了香港政府,實在是違反了基本法的原則。(2004年4 月) 由於地下黨的繼續存在,香港沒有真正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那隻不過是一場大騙局,我們再受騙了。(2007年6 月) 中共為甚麼不把地下黨公開?共產黨早有深謀遠慮的計劃,知道在基本法的規範下,他們無法公開統治香港,只有留著地下黨,潛伏於香港的各個角落,才可神不知鬼不覺地慢慢搶奪香港的控制權,地下黨的歷史任務還未完成。由開初到現在,共產黨從未打算過真的讓香港實行發展資本主義制度五十年不變的一國兩制。只要地下黨仍在鬼鬼崇崇地活動,香港沒有真正的一國兩制,所謂一國兩制,高度自治又是另一場大騙局。(2009年) 回歸之初,中共為了實現奪取香港的全面管治權,部署了一場又一場的輿論攻勢:先是發動愛國論的討論。提出「治港者必須愛國」;「普選不一定能選出愛國者,因而不能普選」;「非愛國者不能參選」等等說法,為陰謀推翻基本法作輿論準備。筆者在文章中反駁說:把「黨」加「國」的愛國論強加於一個資本主義社會,是對愛國主義的扭曲,資本主義制度下的管治班子的最高標準是價值、誠信、廉潔和才能,並不是甚麼愛國論。 然後,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委員長吳邦國提出「權力論」:「香港的高度自治權是中央授予的,中央授予香港特別行政區多少權,特別行政區就有多少權。」他又引述鄧少平說:「香港的制度不能完全西化,不能照搬西方一套,比如搞三權分立,搞英美議會制,以此來判斷是否民主,恐怕不適宜。」由愛國論到權力論的輿論戰,己經充份說明了中共計劃違反基本法,奪取香港管治權,改造香港資本主義社會為它所用的決心。 中聯辦研究部部長曹二寶發表文章〈一國兩制的條件下的香港管治力量〉。他坦白挑明,回歸後香港管治力量己經變成了兩支管治隊伍,一支是香港特區建制隊伍,另一支是中央內地從事香港工作的幹部隊伍。這樣的言論暴露了中共管治香港的意圖及途徑,讓港人窺見中共的狼子野心。 大概是輿論戰己經打得差不多了,中共開始行動。中國人大常委會於2007年12 月作出決定: 否決香港在2012年普選行政長官及立法會全體議員,同意於2017年香港特別行區第五任行政長官的選舉可以實行由普選產生的辦法。在行政長官由普選產生後,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的選舉可以實行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的辦法。 當時的民主派人士群情洶湧,極度悲憤。筆者也無奈地認為,既然有了時間表,這仍然有希望,並且提醒香港市民,十年後中共絕對有可能再度推翻決定,十年後的這一次,無論如何必須讓中共兌現承諾。我們應該化悲憤為力量,誓把這個2017年的承諾化為香港的現實。 可是,我又再次估計錯誤了。我後來發現梁振英開始蠢蠢欲動,不斷自我宣傳,便知道,原來中共要在2012年捧出一個隱瞞身份的地下黨員出任下屆行政長官,2017年普選時間表的承諾,只是吊著市民胃口的緩兵之計,我非常憤恨,我又上當受騙。 自梁振英當上特首之後,中共強橫全面奪權的計劃,勢如破竹地展開。2014年6 月中國國務院就香港一國兩制的落實發表白皮書,表明: 中央政府對香港擁有全面管治權,香港的高度自治權不是完全自治,也不是分權,是中央授予的地方事務管理權。一國兩制是一個完整的概念,一國是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香港是國家不可分離的部分,是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的地方行政區域。 又於同年8 月31 日在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普選問題和2016年立法會產生辦法的決定。」831決定是之後雨傘運動直接導火線。 最後,2017年習近平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講及香港說:「要牢牢掌握憲法和基本法賦與中央對香港澳門的全面管治權。」這樣,《中英聯合聲明》被消失,「一國兩制」名存實亡,香港回歸二十年後,由中共中央最高領導人作出正式歸結。 為甚麼幾代的中國人,台灣人,香港人及西方人總是相信中共的承諾而上當受騙?筆者認為原因有三: 一)因為我們生活在實行信譽制度(Honour System based on trust)的地方,思想上習慣性地對契約、合約、條約的尊重,正如我們常用的信用卡或房貸一樣。大家都本能地遵守所訂定的條款,也相信別人也一樣遵守。不會相信一個泱泱大國,一個一國之尊,一份國際性文件會出現違諾之事。如果有人毀約必需要有理據,也應付出代價。 二)很多人受與生俱來的愛國思想所影響,總是被一種強烈地希望為國家貢獻力量的感情所牽制,盲目的愛國情懷掩蓋了一切理智的思維。人們不知道愛國這種崇高的思想,不能用於現在這個中國上,因為中國現在的一切,包括山河、民眾和制度,全部己被中國共產黨所騎劫。山河已經變色,民眾思想人格己經淪落,愛現在的中國等於愛中國共產黨一黨獨裁,兩者不能分割。所以現在的中國不能愛。 三)未能認識中共的本質和行為模式是最重要的原因,把中共的美麗的言語理解為莊嚴的承諾,是天大的誤會。中國共產黨哪裡是對人民的甚麼承諾,他們自己對過去和現在所許下過的美麗的言語,世人以為就是承諾的都不會認為是一種承諾,而只是一種策略。中共從來沒有所謂「承諾」和「守諾」的概念,他們有的只是政策和策略。那些我們以為是他們承諾的美麗言語,是政策的產物。 因應時局的需要提出足以迷惑人心,發展勢力的策略口號或權宜之計,其實是中共的傳統,一脈相承遺傳至今。因此,當他們把以前的美麗言語一筆鉤銷,隨時靈活轉換策略的時候,可以面不變色心不跳,那些黨員不會有任何抱歉心,羞恥感,因為這只不過是策略的改變。 如果我們用道德觀點去批評他違反諾言,喝令他們遵守道德規範兌現承諾,他們卻無動於衷,認為自己只是執行政策沒有承諾。你,無恥、無道、流氓、惡魔,我們就算罵他個狗血淋頭,也是搔不到癢處,摸不到中共本質要害的誤解。嚴格來說,中共並不是撒謊,也不是違諾,他們實在是一個為搶奪政權而建立,一個功利性不擇手段的黨,這就是它的本質。 辛子陵的文章:〈毛澤東的黨國體制與玩弄憲法〉引述毛澤東關於憲法的講話: 他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三十次會議上說:『一個團體要有一個章程,一個國家也要有一個章程,憲法就是一個總章程,是根本大法。通過以後不實行就是違反憲法。』同一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部憲法起草後,毛澤東卻在中央一次會議上,作了憲法交底的講話,他說:『我們有不少同志就是迷信憲法,以為憲法就是治國安邦的靈丹妙藥,企圖把黨置於憲法的約束之下。我從來不相信法律,更不相信憲法,我就是要破除這種憲法迷信。我們偉大、光榮、正確的黨歷來不主張制定憲法。 可是,建國後,考慮到洋人國家大都制定了憲法,以及中國知識份子沒有完全成為黨的馴服工具的情況,為了改造和教育人民群眾,鞏固黨的領導,還是要制定憲法嘛。制定憲法,本質上就是否定黨的領導,在政治上是極其有害的。 當然啦,憲法制定是制定了,執行不執行,執行到甚麼程度,還是以黨的指示為準。只有傻瓜和反黨份子才會脫離黨的領導執行憲法。』 這番講話充份體現了毛澤東的流氓無賴本相,也揭示了中共有公開及內部兩手操作的傳統。公開有一套政策,黨內另有一套政策。公開所講的政策並不代表黨內所定的政策,一切以黨內的指示為準則。如果黨內的說法與公開的說法相異,違反承諾時,黨員並不以之為騙,以之為恥,而是革命的、政策的需要。毛澤東的講話是示範如何蔑視憲法及一切法律的榜樣。 朋友們,我們受中共欺騙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付出的代價也實在太大了,再也不能輕信了。 ※作者1939年出生於香港,基督徒,筆名牛虻。1955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後轉正為中國共產黨香港地下黨黨員,同時擔任學友社主席至1974年。在「六七暴動」中負責組織灰校學生斗委會及飛行集會式(即快閃)示威遊行,發展地下團員和黨員。1974年移民加拿大後脫黨,並於1997年發表第一篇關於地下黨的文章,成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文化源遠流長,有其成功的方面,也有已經落後腐朽的方面。現在面臨建立一個新的體制,是需要模仿別人呢,還是建立一個適合中國文化的新制度呢?這個問題已經爭論了一百多年。很多朋友說按照美國的樣子就可以了,不必探索自己的模式。我不同意這種簡單化的說法。 首先,國際上成功的民主制度,沒有一個是完全模仿別人。每一個國家能夠成功建立起民主制度,都要考慮自己的文化傳統和獨特的現實。在這個基礎上設計自己特色的民主制度,才能成功。 其次,民國時期從日本傳來的所謂「全盤西化」的想法,從來沒有實行過,也不可能實行這種天真的想法。孫中山和那一代精英們的民主之所以失敗,根本原因是和當時的現實脫離,沒有得到社會各界及特別是下層大多數人的理解和接受。僅僅是模仿美國的制度,結果一場革命被大多數人理解為改朝換代,而不是社會制度的的革命。脫離社會現實的全盤西化被證明不可能成功。 近距離觀察,我們周圍成功的亞洲民主國家: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的民主制度,不要說全盤西化,甚至彼此也沒有模仿,而是各有各的特色。雖然走向民主的道路各不相同,但成功的方法卻都一樣,就是沒有模仿,而是根據自己社會的現實和民主的基本原則,設計出各階層都可以接受,也實行了民主原則的自己的制度。 再例如中國的共產黨,在革命的階段就發現完全模仿蘇聯的道路,根本就做不到,原因就是各國的社會現實不同。在建國後也發現,完全模仿蘇聯的制度也不可能。只能是按照一黨專政和剝奪人權的原則,按照中國當時的現實狀況,建立起有中國特色的共產黨制度。 中國的制度傳統有其失敗的方面,這就是官官相護的官僚階層。這導致缺乏監督和制約,所以政治逐漸會走向腐敗無能,不得不改朝換代。受苦的是人民。但在發展過程中也建立了一些好的制度,不依賴於皇帝的官僚制度,被西方民主制度學習後,成為完善民主的有效方法。還有試圖排除金錢對政治的影響,也就是商人不得參與政治。雖然這不公平,但也確實有效地保持了政治不受金錢的影響。 雖然由於各種原因,腐敗的政治仍然受到了金錢的影響,但比西方現在的商人直接決定政治,還是一種比較合理的設計。我走訪了許多西方民主國家,各階層包括政界的人們都在抱怨,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太大,是導致一些決策錯誤的重要原因。名義上的代議制民主,很多時候並不是由大多數人的意見所影響,而是被金錢帶偏了。相比之下,排除商業階級對政治的操縱,是很重要的設計。 由於現有的決策集團自己就是利益集團。由他們自己制約自己並不可靠。由他們自己削減自己可得的利益來完善制度,多年的嘗試證明很困難。這是現在西方民主國家很頭疼的問題。 那麼我們中國在建立我們制度的開始階段,在設計我們的民主制度時,就可以考慮一次性地解決這個難題。作出減少商業階級對政治影響力的安排,保障多數人意見可以公平的影響決策,減少決策偏差,同時可以停止民主在衰退的趨勢。這是個新的課題,我們有可能做得到,所以必須從現在就開始思考。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在工業化前,人類的資源有限,但同時又要面對自利人性,如果沒有一套政治架構可以提供社會秩序的話,人類社會都會陷入部落式的殺伐,你爭我奪,只為活命。人命如草芥,朝都不保夕了,談什麼自由,談什麼繁榮?但正因亂世的後果太嚴重,所以不分東西,人類社會在一陣戰亂後,一定會有相對穩定的政治架構出現。但人類社會採用何種架構,不一定會萬流歸宗,政治體制的選擇,並不是天命註定的結果,有諸多的可能,比如說,中國在秦漢時發展出了帝制,而日本和歐洲卻在黑暗時代後,變成了封建。 帝制和封建很大的一個差別是權力的分封。中國只有皇帝獨享權力,朝廷和州郡縣這些官僚組織,都是皇帝的辦事員。中國有貴族,但沒有歐洲那種血緣世襲。血緣世襲的貴族,對君王點頭,承認主權,但比較像是同僚,而不是中國式的君臣關係。貴族「家族」的力量如果大到不可收拾,會回頭過來影響政府治理,所以從始皇帝以降,入主中原的歷代王朝,也許會有短暫的分封侯爵,如明初的燕王,或是清初的三藩,但最後皇帝都會把權力收攏,削減貴族力量。因為歷朝歷代,都會走向這個結局,也許,我們該認定,前工業化的中國社會,帝制,而不是封建,是均衡而相對穩定的政治架構。 為什麼不是封建呢?封建社會如同柏拉圖的理想國,人生而有一定的位置,在位置里各司其職,社會穩定,正義得保,人也不致朝不保夕。但這個各司其職的封建制度,有規模的限制,在歐洲,也許一個國王,面對上百的貴族,加上數萬的平民,可以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小社會,但放在中國,天下一統後的中國,這個數量級,就要百倍了。大本身沒有問題,今天的美國也大,但如果大到皇帝沒有辦法協調上萬個貴族家庭,資源沒辦法拿豐收補饑荒,那天然的災害,就會被放大。中國歷史上的天災造成的人命傷亡,又多又大,也許不只歐陸的百倍。所以雖然帝制的中國,一樣也有治理的問題,但一條鞭下的帝制,至少比封建貴族的相爭鬥,來得容易多了。 所以「大」一直是中國的問題。其實在美國發明共和聯邦之前,「大」一直是個政治治理的問題。你看俄羅斯的今天,還在承受國家巨大而治理不行的結果。 共產革命來到中國,在很多層面上,是把封建重新引回了中國,只是穿上了社會主義的皮而已。革命的一整個世代,變成了血緣世襲的貴族。不要小看「家族」勢力增大對國家治理的影響,西班牙,以及其殖民的拉丁美洲,都還在貴族家族權力勾結造成政治腐敗的陰影里,一直沒辦法追上英美系國家的經濟發展。 一旦貴族進入權力分配的遊戲里,自利的本性,會戰勝精英青史留名的野心,而把國家社會的長治久安,棄之一旁。沒有國,而只剩家了。這個「家族」自我繁衍的特性,非常強大。每個開國的中國皇帝都知道,連羅馬教會都知道。天主教教士之所以被要求禁慾,不得婚配,正在於教會要切斷基因的連結,不要讓血緣變成主導教庭的主要力量。 毛澤東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放在所有紅色貴族之上,暫時的把中國留在帝制里。但鄧之後強調的集體領導,很自然地讓血緣變成中國政治里最重要的關係。幾百個開國家族,實質掌控了中國的政治和經濟。馬雲這種突起的企業家,沒有紅色血緣,連姻親都沒有,從一開始就註定只是棋子。阿里巴巴的權力,共產黨說收就收,馬雲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但這個血緣統治中國的走向,碰到了歷朝都有的問題,封建制度不適合巨大的中國。腐敗造成的政治、經濟問題,一個個浮現。這些共產黨紅二代、紅三代,眼裡只有自家人,沒有中國,更沒有社會主義。哪一個紅色貴族家族,沒把錢,甚至人,放在海外? 所以習近平的定於一尊,非常有可能是統治小集團體悟到所有中國皇帝都體認過的事實,「廢藩」才能救國。但這個權力集中化的過程,非常困難,一是習近平的智小,二是貴族力量實在太過強大。習近平用打貪,勉強頭過身也過的取得終身任期,但貴族家族並沒有臣服。習得再加強力道,收攏權力。我們可以猜測,習近平的武統台灣準備,其實也是為了收攏權力,用戰爭動員打壓貴族。 但紅色貴族家庭,沒有人想打仗。打仗會打掉他們的太平日子,神經病才想這麼做。據說火箭軍的兩大領導,一死一關,可能都和泄密有關。你想想看,為什麼軍人干到這位子了,還可以叛國成這樣?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家」,而沒有「國」。出賣國家給美國,子孫後代持續繁榮富裕,共產黨的死活,關他們屁事。 接下來的幾年,兩個力量的鬥爭,會相當強烈。我認為習近平鬥不過紅色貴族,台海沒有戰爭,但中國一定動亂。 (※本文作者為美國財務學教授。文章轉載自作者推特)
中共六中全會公報全文共7458字,其中下面的230字就可以概括整個共產黨精神錯亂的地方: 「中國共產黨自一九二一年成立以來,始終把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作為自己的初心使命,始終堅持共產主義理想和社會主義信念,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為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實現國家富強、人民幸福而不懈奮鬥,已經走過一百年光輝歷程。黨和人民百年奮鬥,書寫了中華民族幾千年歷史上最恢宏的史詩。 全會提出,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面臨的主要任務是,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創造根本社會條件。在革命鬥爭中……」 「共產黨成立為人民謀幸福」? 鄧小平以前的共產黨執政了30年,從來看不到什麼人民幸福,無了期的政治鬥爭與運動,將中國人的文化、資產、社會架構剷除得乾乾淨淨,餓死、斗死、囚死、一胎政策,中國消失了一億人,1978年中國每年人均收入是156美元,世界排名134,後面135的是蒲隆地(人均154)、136的是尼泊爾(111)、137的是索馬利亞(人均105),後面是沒有更窮的國家了。整個中國幾千年歷史,除了戰爭時期,沒有比這時更窮的吧。今天錦衣肉食的年青中國人,想知道當年是怎樣的窮,上網自己看看吧。 「堅持共產主義理想」? 就是鄧小平再挨不了那共產主義的窮,要改革開放了,將共產黨那毀滅性的制度廢止,重新引進/恢復資本主義運作,人民總算跨過那30年的共產地獄,但是現在的中國還有共產主義的影子嗎,除了共產黨這個官僚組織外,我完全看不到,一個沒有了共產主義的共產黨,只是一個幽靈組織,當然就要久不久將那個幽靈主義捧出來,作為國家的圖騰,否則如何可以凌駕國家、人民與憲法呢? 「共產黨實現了中國人的解放、獨立、奮鬥」? 那些都是由國民黨所努力及完成的,請問在推翻滿清、北伐統一、抗日這等中國人的生死存亡的時候,共產黨在那裡,習近平就可以將這些功勞全攬在共產黨的身上,他還有一點道德標準嗎?共產黨解放了中國人什麼,以前的國民黨中國不是獨立的嗎?共產黨的奮鬥讓中國人窮得要死,這些事實卻成為共產黨的政績!看來只有無恥。 「共產黨面臨的主要任務是,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 這些壞東西在全世界都看不見,就只有在今日的共產中國,全部都有齊。中國的民主比國民黨時期更差,可以用公安阻止人民參選,香港的政改可以跟法國250年前的路易十六王朝相提並論,那時法國王朝還有三分一的國會議席可以由人民代表,今日香港只有20/90屬人民直選,這不是封建是什麼,這是信任人民的表現嗎?那些國有企業不就是官僚資本主義架構嗎?人民有話語權嗎?那些數以十萬計的國企、官員、紅二代、紅三代不是貪腐分子是什麼呢?那些都是共產黨自己承認的,報上說要根查他們20年來貪贓枉法的歷史,不是我捏造的。 「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創造根本社會條件。在革命鬥爭中……」? 那些令人不寒而慄的共產黨假大空術語又再出現了,那表示什麼呢?在一個已經沒有了共產主義的共產幽靈,會帶領中國走向那裡呢?有人說是另一個希特拉出現了,我只希望不會差到這個地步呢,但當看到追隨習近平權力的領導班子、追逐夢想的人民、依附權貴的奴才、不斷遠走他方的人民,中國似乎已經是在一個等待危機的國家。 有人說希特勒在死前已經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他不願放棄他那復興偉大日耳曼民族的夢想,當東部蘇聯戰線崩塌了,盟軍在法國諾曼第成功登陸了,他的戰將對他說是投降的時候了,他要堅持戰到最後一刻,將大量的德國少年推入軍隊作最後決戰,他將整個國家賠進去,才願意服下他的毒藥。
9月4日上午9點左右,中國陝西省延安市一處窯洞群突發坍塌事故,官方稱無人員傷亡。由於延安是中國共產黨的第一個據點,有網友認為這寓意著紅潮已經走到頭了。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陝西延安安塞區腰鼓山窯洞群於上周六上午9時許轟然坍塌,當地居民拍攝的視頻顯示,至少有6孔窯洞坍塌,視頻中還可聽見民眾的驚呼聲。 據了解,這些窯洞屬於待建工程,坍塌事故發生時處於停工狀態。新京報從安塞區政府處獲悉,坍塌的窯洞沒有住人,無人員傷亡。 9月3日,坍塌的窯洞群所在地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從早上8點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左右。 目前,相關單位正在調查窯洞的坍塌原因,並進行後續處理工作。 延安窯洞大面積坍塌的現象引髮網友熱議,他們紛紛留言說:「紅朝也該到頭了……」、「延安的窯洞在歡呼聲中垮塌了,正好說明共產黨的蟻巢已傾倒,時日無多。」、「前有延安窯洞老巢坍塌,後有黑天鵝降臨天安門,天兆顯現,匪共這是要完了」、「俗話說的好『共匪,興於窯洞,亡於窯洞』。」、「底層還挺穩固的,只是中層動搖了。」 還有網友認為是窯洞太久沒人住才會倒塌:「我妻子是山西的,聽她說,窯洞有人住時(有人氣)不會塌,但是如果窯洞沒有人住了,或者住的人去世不在了這個窯洞就會自己塌了,妻子的祖母之住的窯洞就是那樣,一整排其他的都沒事,只有祖母住的那一間塌了。」 另有網友點出了中國的豆腐渣工程問題:「後期修的豆腐渣」、「看樣子這些是新修的,還沒有投入使用,真正的窯洞是在土山上挖出來的。」 根據歷史紀錄顯示,1934年10月間,國民黨對中共中央主力紅軍展開第五次「圍剿」,中央紅軍失敗後,為了躲避國民黨軍隊追擊,被迫逃跑進行長征。1935年10月,中央紅軍抵達延安吳起鎮,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共中央和中央紅軍在延安建立共產黨第一個據點。 延安的窯洞在歡呼聲中垮塌了,正好說明共產黨的蟻巢已傾倒,時日無多。 pic.twitter.com/ieIDtCV6Ry — 林才竣Michael備用號 (@Michael98060835) September 5, 2021
中共中央黨校刊物「學習時報」多年前曾刊文說,中共黨性是人性的優化、升華和結晶,當時引起不少網友嘲諷;批評者則說,中共「棄善揚惡」造成的扭曲,正是對人性最大的傷害。 學習時報當年刊發有關中共「黨性」與「人性」之辨的文章表示,共產黨的黨性特質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引領、代表,為社會先進者所執所遵,與人性屬不同層面之物。 文章還說,政黨是人組成的,黨性不可能超然於世、脫離人性。黨性植根於人性之壤,又是人性之優化、升華和結晶。 這篇發表於2013年8月的文章當時在新浪微博招致不少網友批評和諷刺;此外,河南內鄉縣法院數年前也曾因為一張寫著「論黨性不論人性」的宣傳標語而在網上掀起熱議,標語寫著:「內鄉法院幹事創業核心思想:論黨性不論人性,論規矩不論初犯,論主觀不論客觀,論業績不論原由」。 陸媒當年曾披露,這幅「論黨性不論人性」的標語是法院院長成延洲上任後所提出。成延洲回應質疑時宣稱,人性包含許多醜惡的特性,「而黨性卻是人性中光輝一面的結晶體」;但這番對中共黨性的吹捧卻遭網友批評「完全顛倒黑白」,引來一片撻伐聲。 1941年,在號召「提高黨性」的毛澤東建議下,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草擬並於當年7月1日通過「中共中央關於增強黨性的決定」,據中共黨史學習教育官網,這是中共歷史上首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以增強黨性為主題、直接以黨性命名的中央文件。其中明確提出,「鞏固黨的主要工作是要求全黨黨員、尤其是幹部黨員更加增強自己的黨性鍛煉,把個人利益服從於全黨的利益,把個別的黨的組成部分的利益服從於全黨的利益,使全黨能夠團結得像一個人一樣」。此後,「黨性概念開始更加廣泛地進入了黨的建設領域,黨性要求成為對每一個共產黨員的基本要求」。 多年前來台的牧師燕鵬表示,回顧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歷史,在黨性引導、教化下,否定、摧殘人性的事例可說罄竹難書,文化大革命時期為人子女摒棄親情轉身揭發父母、學生逞凶耍狠批鬥老師的悲劇,在超過半個世紀之後,依然是難以計數中國民眾心中之痛。 燕鵬接受訪問時指出,人有善、惡兩面,其中的私慾若未受約束,就會向邪惡之處傾斜。中共對人性最致命性的傷害就是扭曲人性,拋棄其中的善而煽動隱藏的私慾。文革時期不同階級、不同出身、不同背景及不同政治主張群體之間的撕裂和鬥爭,就是受到鼓動而盲從所致。 他說,當人有信仰、懂敬畏時,就會對邪惡有免疫力。但是一黨專政的中共不容許民眾有信仰,有些沒有信仰、不懂得懺悔的「無感」群眾經過洗腦後,就成為中共作惡的幫凶。中共建黨以來的政治運動就是如此運作,土改、反右、文革、「六四」學運,都是黨性戰勝人性的結果。 近年從2015年7月針對維權律師和異議人士的「709 」大抓捕,以及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設立再教育營的各種作為,也都是人性讓位黨性的具體展現,多少捍衛公義的人權律師或堅持理念的異議者蒙冤系獄,又多少因為宗教、民族殊異的「非我族類」被迫改造。 目前居於新北市的燕鵬來自中國山東省青島市。2001年,因協助友人將宣揚民主和抨擊中共的文章發送到網站和國外媒體,燕鵬遭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並獲刑一年半。刑滿出獄後,2004年6月,在警方嚴密監控下,他先從青島到廈門,再靠著坐船和游泳逃到金門,幾經波折終抵台灣。來台後進入神學院就讀,並於2014年8月開始以牧師身分傳道。 當年的鐵窗生涯,也曾讓燕鵬親歷中共無視人性的手段。他回憶說,由於不願「認罪悔改」而違反了監獄規定,獄方因此對他鐵鏈加身,除了雙手、雙腳,手腳之間再以鏈條相連,站立時身體無法伸直,吃飯、睡覺也不鬆綁,「就這樣一天24小時,一連持續10天,將你的尊嚴踩在腳底,為的是讓你屈服」。 但是黑暗處時有微光,有負責監視他的人員在相處後漸漸理解他的追求,在最關鍵時刻,燕鵬能逃出當局即將採取的拘捕行動,也是因為監控者一念之間放下黨性出手相助。正是這點點微光,讓他在追求中國民主的路上始終不放棄。
1月19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表示,經美國國務院審慎檢視相關事證,認定中國正對新疆維吾爾族等少數民族正在進行「種族滅絕」(genocide),從2017年起犯下任意拘捕、剝奪人身自由及強迫節育等反人類罪。 據中央社報導,美國國務卿蓬佩奧19日透過書面聲明表示,經過審慎檢視相關事證,美國國務院認定中共至少自2017年3月起,持續對新疆維族等少數民族犯下違反人道罪(crimes against humanity),包含任意拘捕或嚴重剝奪超過100萬人的人身自由、強迫節育、虐待、強迫勞役,及對他們信仰、言論與行動自由加諸嚴酷(draconian)限制。 美國國務院同時認定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持續對新疆維族等少數民族進行「種族滅絕」,世界正目睹中國透過系統性作為摧毀維族人。 蓬佩奧稱:「地球上第二大經濟體中國明確的在強迫一個弱勢民族與宗教族群與自己同化,並盼最終能消滅他們。而且到現在為止他們一直宣稱自己是全球領袖,並試圖改造國際秩序和自身形象。」 蓬佩奧重申並呼籲,中共立即釋放所有遭拘禁人士,並停止強迫勞役、強制節育或墮胎、將孩童與家人分離及迫害新疆維族與其他少數族群等作為。他還補充,其他國家與司法組織能加入美國行列,對這些犯下上述作為的人進行追責。 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CECC)在1月14日發布的年度中國報告中,也呼籲美國行政部門針對中國新疆當局是否「違反人類罪」與「種族滅絕」,並對相關情況發布正式認定報告,持續對負責人士實施制裁。 在去年7月的時候,美國政府曾兩度對新疆官員祭出制裁措施。也有不少美國國會議員公開呼籲,美國國務院應將中國在新疆的作為認定為「種族滅絕」。 在去年的一份報告中,德國學者曾德恩(Adrian Zenz)發現中國對維吾爾族女性進行大規模的強制絕育,並強迫她們打掉超過生育胎數的胎兒。中國否認這項指控,並稱維吾爾女性透過避孕,從「極端主義」中解放。 美國過去對於使用「種族滅絕」這個辭彙相當謹慎。在前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時代,曾認定蘇丹在達佛(Darfur)地區的焦土政策是種族滅絕,以及對基督徒、亞茲迪人(Yazidis)和其他宗教少數民族的奴役行為,認定為種族滅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