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外交關係法
2021 年 7 月 22 日,前莫里森政府總法律顧問兼特恩布爾政府顧問Daniel Ward發表文章,呼籲政府徹底改革 2018 年推出的新反滲透法。 據悉,該法律的推出是為了打擊外國間諜犯罪,並強迫為外國公司和政府工作的人申報他們的活動。 目前是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 )訪問研究員的Daniel Ward,在他為總理工作時是這些法律的主要制定者之一。 然而,Ward現在警告說,在實施這些法律的時候,如果對所有國家一視同仁,不僅增加了不必要的行政成本,更會使這項法律變得蒼白無力,無法達到最初計劃實現的目標。 他建議根據不同國家的政府性質按照等級劃分。他還認為同樣的問題也存在於 2020 年的外交關係法。根據該法律,聯邦政府有權終止州政府和地方政府與外國政府簽訂的協議。 據報導,《反滲透法》實施2年半期間,只有一名65歲的墨爾本華人社團領袖楊怡生(Duong Di Sanh,又名Sunny Duong)被依法起訴。迄今為止,沒有實體或個人被認定是受中國等威權政府的影響,卻有大量實體或個人被認定受美國和英國等民主國家的影響。 華裔楊怡生被指控違反《反外國干預法》。(圖:Adobe Stock) Ward在文章中表示,每個國家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但目前的法律將所有國家,無論是透明的民主國家,還是不透明的專制國家,都一視同仁,這是外交關係法與反滲透法的最大弱點。比如《外交關係法》要求對與檀香山建立友好城市關係的地方議會與與中共簽署「一帶一路」倡議的州政府進行同等程度的審查。 2017年5月13日,保安走過「一帶一路」廣告牌(圖片來源:WANG ZHAO/AFP via Getty Images) 在實施這些法律時,澳大利亞政府想表達的是,澳洲不歧視任何國家。澳大利亞安全情報組織(ASIO) 前任負責人Duncan Lewis警告稱,澳大利亞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外國干涉活動。實際上每個人,包括澳大利亞公眾和中國政府都知道這些法律是針對中國的。 Ward在文章中寫道:「所以,如果這些法律是為了避免給任何人留下以中國為中心的印象才這樣制定的,那麼它已經失敗了。」 為了使《反滲透法》和《外交關係法》達到最初設定的目標,Ward主張採取「分級的辦法」,對那些通過專制手段滲透整個社會的國家施加更嚴格的審查。 如果政府修改法律,對不同國家區別對待,是否會再次引發「種族主義」之爭?對此,Ward說:「這與種族、膚色、血統、國家或族裔無關。」相反,這與其他國家,比如中國、俄羅斯等的政治法律體系有很大關係。
澳洲聯邦議會於周二(12月8日)下午正式通過了「外交關係法案」(Foreign Relations Bill )。澳洲外交部長正式被賦予權力,在認為會損害澳洲國家利益的情況下,可以取消或提前阻止各州、領地、地方政府和公立大學與外國政府達成的協議,例如維州與北京之間有爭議的「一帶一路」協議。 據澳洲人報報道,工黨、綠黨和澳洲參議員Stirling Griff等要求添加一項有關司法監督的修正條款,即允許受影響者採取司法手段,根據《行政決定(司法審查)法》對外交部長Marise Payne的否決決定提出異議。但在一國黨(One Nation)和中立參議員Jacqui Lambie的支持下,第二份外交關係法案在參議院正式獲得通過。 Payne表示,這項外交關係法案已經具有一些透明度、審查和問責條款,其中包括三年後對該法案進行審查;外交部長的決定將被記入登記冊;雖然不是通過《行政決定(司法審查)法》,但受影響的實體有權要求對外交部長的決定進行司法審查;以及外交部長需要向議會提交一份年度報告,議會也可以否決外交部長作出的裁定。 Payne指出,已經仔細校準了外交關係法案的範圍和受該法案影響的實體的責任水平。 反對黨外交事務發言人Penny Wong則對此予以抨擊,稱Payne參議員沒有針對該法向工黨諮詢。 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周三(12月9日)在舉行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立法屬於各國內部事務,我們不予評論」,並聲稱中方與維州在「一帶一路」框架下開展成功的合作實踐,增進雙方民眾福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