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馬習會
中國人都知道,要打敗對手,先要了解你的對手在想什麼,會出什麼牌,這就是孫子兵法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對對手完全無知,或一知半解,在戰略競爭中很可能落敗,除非雙方之間實力差距太懸殊,以致認為對方想什麼做什麼都不重要,不會改變事情的結局。 凸顯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誠意」 台灣前總統馬英九正在中國訪問,台灣和美國需要了解中國當局此時邀馬訪中背後的政治算計。馬此次中國行,是他卸任總統八年後的第二次西進,和第一次相比,多了些政治意涵。作為一個既無公職亦無黨職,且在國民黨內,其意見也不太得到黨內高層認可和採納的台灣前總統,北京原本用不著專門邀請他來訪,一路上給他頗高禮遇,特別是可能安排他和習近平見面,進行所謂的「馬習二會」,北京的目的,大概率是要藉此凸顯中國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誠意」,降低兩岸目前劍拔弩張的局勢。 對講究政治規矩和政治禮儀的中國當局來說,習若見馬,不會有2015年第一次「馬習會」那樣的正式會談,而是一種「老朋友」的見面形式。但北京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由習當著馬的面,親自宣示「和平統一」,向台灣民眾及國際社會顯示中國對待台灣的誠意。和統是「新時代」中國解決台灣問題的基本方略和政策訴求,但在今年二月金門漁船事件發生後,台灣社會憂慮和統不再是中國優先考量的選項。 針對這種情況,習在兩會參加政協聯組討論中重申了和統主張,讓台灣社會稍感寬心,然而,如果習在國際輿論關注下,在馬習會上親口講出「和平統一」四個字,其效果還是不一樣的,會有更多的台灣民眾以及國際社會聽到北京的這個政策主張。 北京為何此時想讓更多的台灣人和國際輿論知曉它的和統主張?這就不能不提中國當下面臨的內政外交難題。如沒有意外,中國未來幾年的首要任務,還是發展經濟,恢復經濟活力,扭轉經濟下行趨勢,重新讓經濟步入增長的軌道。要實現這個目標任務,對內要「少折騰」,類似三年疫情時期的封控措施這種荒唐的政策不能再出現,同時對民企和外資採取「友好型」態度;對外則要化解美國的圍堵打壓,塑造對中國有利的周邊和區域地緣環境。 目前內政的難點是民眾尤其企業的信心仍嚴重不足,經濟並沒有按照當局的設想有太大好轉;外交的難點是美國的打壓和圍堵還在加強,中國周邊的地緣環境,尤其台海和南中國海不平靜,面對不馴服的台灣,北京的和統無從著落,對台獨的壓制效果不彰,兩岸緊張情形有增無減,特別是號稱「務實台獨工作者」的賴清德上台後,兩岸關係又將增加變數,在這個節骨眼上,金門海域發生漁船傾覆事件,進一步催高兩岸對立態勢。 對兩岸緊張情形降溫 相較外交,當局在內政上能夠使力的空間更大一些,此乃外界從去年以來看到的經濟政策的大調整。但這不是說在外交上就只能被動應對,至少在台灣問題上,中國當局若想做某些事,還是能做成一些的。北京常講,解決台灣問題的主動權,「操之在我」,這或許有點誇大,可兩岸實力的對比確實在向中國傾斜。不過,北京也不願看到兩岸關係的持續緊張,因為這顯然對北京意欲營造的周邊和國際形勢有害,進而影響包括台資在內的外資進入中國的意願,而中國眼下需要外資和外部市場。從這個角度看,只要台灣不繼續刺激中國,北京要對兩岸緊張情形進行降溫處理,把兩岸民眾的敵意情緒降下來。 這就是中國當局處理金門事件遵循的邏輯,尤其考慮到今年是美國的大選年以及中菲南海衝突,更是如此。北京不能讓台海和南海出現聯動局面,將中國陷入兩面衝突的「戰略陷阱」,因此有必要把因金門事件導致的兩岸對立加劇降溫。 去年以來中菲南海衝突現在看來有惡化趨勢,不排除發生小規模軍事摩擦的可能。而今年又是美國大選年,反中是美國的政治正確,中國議題必然伴隨美國大選,兩黨候選人在這個方面不可能對北京示弱,只會一個比一個強硬。美國大選對中國的外溢效應,表現在地緣政治上,就是台海和南海。在這兩海的任一軍事衝突,都會讓美國捲入,不管北京怕不怕,都不希望出現兩海聯動現象,而相對中菲南海衝突,台海衝突的性質和後果更嚴重,所以,對北京來說能夠避免就盡量避免。這乃是習和拜登日前通話的原因——針對美國大選年的預防外交。 顯然,北京要實現上述目的,再沒有比邀請馬登陸,並以「老朋友」名義同習舉行一場非正式會談,效果更好的了。習如在這種場合宣示和統,雖然中國內部主張武統的民意肯定不高興,但北京會強調,小道理要服從大道理,台灣問題不能影響中國的和平發展和經濟崛起,是北京的大道理和大邏輯,可這也就需要習來壓制中國內部的對台強硬民意。 為最後解決台灣問題布局 然而,千萬別以為中國當局在經濟恢復不力的情況下,會為了經濟發展,而無限期拖延解決台灣問題。對北京來說,「馬習二會」還有另一政治用意:把中國和統的「誠意」做足做夠,做到官方輿論講的「仁至義盡」,讓台灣人民和國際社會感覺北京確實想用和平方式統一台灣並不是宣傳。在中國對台展現出最大的和統「誠意」後,如台灣再不「領情」,硬要和中國切割,追求獨立,北京屆時用非和平方式統一台灣,道德上就可以自我安慰,顯得有正當性。 那麼,中國是否像美國軍方所指的2027年做好武統台灣的準備,不好講,但基於中共的歷史使命,習對歷史地位的追求以及他的年齡和任期因素,再考量中國民意對台失去耐性,以及台灣對中國的拒斥未來只會更強烈,隨著兩岸實力的進一步消長,北京其實有一個解決台灣問題的隱形時間表,大概在2030年左右,不會太遠。 無論中國的經濟是好是壞,北京可能都會走到這一步。在北京看來,未來幾年經濟好,在科技領域克服了美國的卡脖子,美國和西方屆時對中國發起的經濟制裁就作用不大;未來幾年經濟不好,科技上無法突破美國的卡脖子,打一仗的經濟後果無非比現在對中國的經濟打壓程度上會更嚴重一點,但實質上不可能摧毀中國的經濟和科技,相反,以中國的經濟體量,北京的報復也會讓美國和西方相當難受。 從這個角度看,北京要以經濟為中心並為此爭取一個和平的發展環境,為的就是在未來7、8年時間裡,把經濟進一步做大,底子做得更紮實,最好科技上能夠打破美國的「小院高牆」圍堵,各種經濟和科技短板都補上;同時,在軍事上準備得更充分一點,這樣才不怕用非和平方式解決台灣問題時美國和西方的軍事介入和經濟制裁。 北京的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很精,可以說,馬二進中國並可能和習見面,是北京在為最後解決台灣問題爭取儘可能多一點的時間而做的總體布局的一步。馬在此布局中被北京當作一個「棋子」使用,雖然他未必意識到這點,但台灣,特別是美國,要看懂北京的政治算計和布局。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台海波詭雲譎,北京眼中的「台獨」旗手,民進黨人賴清德5月20日即將就任中華民國總統之際,國民黨人出身的前總統馬英九卻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4月10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侃侃而談, 場面隆重,多少有一點詭異。 然而這是事實,前總統馬英九以「馬先生」身份,至少北京給了他這樣一個「官呼」,與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對等」會談。 北京給足了禮遇,加上習本人,三位中共常委與馬會談,另兩位是蔡奇和王滬寧,場面比較罕見;為了不讓馬英九尷尬,習似乎有意不在之前台媒推測的人民大會堂台灣廳或福建廳與其會面,而是在與各國元首會面的東大廳會談,免得有統戰或矮化之嫌?而且,馬英九率領的青年學生代表團也安排在他的後排出席會談,這是為了顯示習近平對台灣青年「寄有厚望」嗎? 會談場面是和氣的,符合禮儀的,至少不給北京所說的「台獨勢力」留下矮化台灣的口實,然而習的講話,在五千年來歷代先民遷居台灣彼此是一家人的「感召」之下,不僅針對「台獨」,更有不容外國勢力干涉統一的警告,此處的外國,當然是台灣最重要的支持者美國。 馬英九此去北京,與習會面,台灣內部異議不小,任務並不輕鬆,雖然馬沒有職務,但以前總統的身份,且在任上已經與習近平有一次「世紀之握」,台灣在看著他,也引起國際社會關注。馬謹守的是他任上的「九二共識」,側重的是其中的「一中各表」。 這顯然是馬英九為什麼能與習近平再度會面的秘訣。前台灣總統陳水扁曾有「一邊一國」,即將任期屆滿的現任總統蔡英文明確拒絕接受「九二共識」,強調「兩岸互不隸屬」。而馬英九則秉承「一中各表」。 馬英九的「九二共識」聽起來細風和雨,其實內里的邊界是十分清晰的。他的九二共識,存在的前提是「各自表述」。也就是說對岸的「一中」說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的「一中」是中華民國憲法定義下的中華民國。馬英九走了這麼一條邊線,北京也鑽了這麼一條空子,馬在各自表述上模糊,習在一個中國原則上堅持。 北京曾對「各自表述」相當忌諱,但現在似乎默認了,據台灣媒體報道,馬英九在與習近平會面時,兩度提起「一中各表」 ,據指馬英九在習近平面前說「一中各表」,這是台灣客人在大陸領導人面前首次。 接下來的稱謂其實都是從這一說法衍生而來,習稱馬英九「馬先生」,意味著不承認其前總統地位,也就是不承認台灣作為一個國家的存在;而馬英九稱習近平為習總書記,是反其道而用之,是一種形式的各自表述,暗示他的國是中華民國。 馬英九的「口誤」則是一團迷霧,的確,馬英九在與習近平會談時,讀正式講稿時說出「中華民國」四個字,隨後又改讀「中華民族」,這是真的口誤,還是故意,就有爭議。台灣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特聘教授王信賢對中央社表示,這樣的場合照著稿子念,不太可能出錯,「可以推論馬辦在這部分有下了一些功夫,對於台灣內部政治有交代。」而台灣成功大學政治學系教授王宏仁受訪時也表示,馬英九說出「中華民國」是故意的,「因為他必須對台灣內部交代,不能表現得過於軟弱」。總之,這個聽者有意的 「中華民國」,留下了很多想像空間。 馬英九則在參觀故宮時似向「台獨」放話:任何所謂「去中國化」的行徑都不會成功,「唯有回歸民族情感與中華文化,兩岸才能長長久久」。馬英九心中的中國是中華民國,念茲在茲的是中華文化情懷, 故此,他講話的重點是台海和平,他說,「兩岸如果發生戰火,對中華民族都是不可承受著之重」,「兩岸的中國人」絕對有足夠的智慧,和平處理各項爭端,避免走向衝突。他甚至引用魯迅說過的「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來表達願景。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解釋說:馬英九這次談話,是為了後代的子子孫孫,超然在政治、黨派之上,必須為子孫求平安,謀幸福。 台灣陸委會則在「馬習會」之後於當晚批評「中共藉由『馬習二會』大肆宣傳『九二共識』」,「企圖抹殺我國家主權地位」,並表示:「馬英九未能在與習近平會晤時,公開傳達台灣人民捍衛中華民國主權及民主自由體制的堅持,有違台灣社會的期待,對此深表遺憾。」 九年前,馬英九開闢兩岸分治以來首次「馬習會」,如今重演「世紀之握」,上演「馬習二次會」,可謂稀罕和隆重,然而指望十年一笑泯恩仇,實質上很空幻,台灣在民主自由之路上愈走愈堅定,愈走愈遠,習近平的中共在專制之路上亦愈走愈遠,兩造可謂「背道而馳」,南轅北轍,縱有前總統之名的馬英九徒有「中華情懷」,又何以能逆轉大勢? 習近平稱:「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沒有什麼心結不能化解,沒有什麼問題不能商量,沒有什麼勢力能把我們分開」。這話聽起來不錯,實質上重心坐落在最後一句話上,「沒有什麼勢力能把我們分開」,明顯暗含殺機,這是不惜武統的表述。
馬英九再度訪中,甚至準備「馬習二會」,各方褒貶不一、見仁見智。有些人認為馬英九以一己之力努力創造兩岸和平、避免戰爭,應該給予肯定。但是這種肯定,是對中共本質及其對台政策的「錯誤期待」。對中共來說,和平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并吞台灣才是目的,目的絕對不能合法化手段(The end can』t justify the means);對中共來說,「交流」是要台灣交出政權,「談判」是要談出台灣投降。換言之,中共絕不會為了與台灣和平相處而放棄并吞台灣的目標。只要是并吞,和平就不可能是台灣方面片面的期待或主觀幻想。這種幻想,實質上只是一種懼共心理下的畏戰與怕死。 「馬式天真」不是可愛 而是誤國 天真,如果出自於有別老奸巨猾的童心未泯,叫做可愛,但若是出自於有影響力之人的固執與誤判,那就是誤國。 中共認為在2024年的總統大選中,賴清德僅僅贏得40%選票,但是國民黨在立法院選舉中贏得了多數,所以賴清德並不代表台灣的主流意見。怪了,中共什麼時候用「民意」來衡量政治的合法性了?一個從來沒有選舉的地方有什麼立場和標準,用「主流或非主流的民意」來判定任何一個台灣政黨的「代表性」?即使40%的選票沒有主流民意的代表性,難道國民黨內部的「馬系」-馬英九派系-就具有台灣民意的代表性?實際上,「馬系」既代表不了台灣人的「民意」,也代表不了國民黨內的「黨意」,它只代表中共對台灣的「虛情假意」! 魔幻馬英九現象 一語直問,國共之間頻繁的會面,就能緩解兩岸的緊張關係?試問,中共全年無休的軍機擾台有因此而減少嗎?中共的軍艦穿越海峽中線的次數有因為馬先生的造訪而減少嗎?中共有因為馬英九來訪,就關閉先前片面恢復的台海M503航線嗎?乃至於因為金門翻船事件,中共還說「金門禁限海域」已經不存在了呢!事實勝於雄辯,所謂「國共會面」絲毫沒有減少中共對台灣的侵擾與威脅,也根本沒有增加台灣對中國的信任。直白地說,馬英九根本沒有能力扭轉中共并吞台灣的野心。 綜合馬先生先後兩次訪中,可以歸結為「三個弔詭」、「兩個糊塗」、「一個罪狀」。所謂「三個弔詭」,包括「認同錯亂」、「歷史倒置」、「時空迷航」,我稱之為「魔幻馬英九現象」!所謂「兩個糊塗」,包括「九二共識的迷思」和「認知偏誤」(confirmation bias)」,所謂「一個罪狀」就是「台灣吳三桂」。 三個弔詭之一:認同錯亂 在台灣,人們一般尊稱馬英九為「馬前總統」,給予其「八年任期」的合法性。但是「馬辦」主任蕭旭岑卻宣稱:「台灣不是一個國家」!那就意味「馬前總統不是一個他所承認之國家的卸任元首」!如此一來,「馬前總統」豈不是「無國總統」?這何其弔詭?何等錯亂! 進而言之,馬先生是領有中華民國卸任元首待遇的「前總統」,但依其所謂「台灣不是一個國家」的立場,這就意味馬先生的元首待遇來自一個「非國家」財政俸給,來自一個「非公民」的稅捐支出。如此一來,馬先生的特殊待遇豈不成了「幽靈待遇」或「不明來源」? 三個弔詭之二:歷史倒置/兩個中華民國 馬系人士或許辯稱:馬前總統是「中華民國」的卸任總統。但實際上,在馬先生的認知中有「兩個中華民國」,一個是1949年以前的「古典的中華民國」,一個是被中共宣稱已經壽終正寢的、1949年以後遷居台灣的「續存的中華民國」。 從中共刻意安排、馬先生也樂於參訪的「歷史古迹」和「民國舊物」來看-例如安排參觀門前豎立一個「中華民國墓碑」的「中山陵」-中共正是利用一個「前國家元首」去參拜一個「古典的中華民國」。實際上,緬懷、吊念與追思一個「古典的中華民國」,就是圖謀來否定和泯除移居台灣的「續存的中華民國」。換言之,讓你緬懷過去的記憶,就是誘你否定當下的存在,這就是中共「歷史轉譯」的統戰手法!就是中共陰狠暗黑的「歷史辯證法」。對於中共這種「懷舊貶今」的巧計與詭思,馬先生若不是認識不清,就是甘之如飴!換言之,馬先生的所謂「和平之旅」,正是直入中共的統戰圈套,深陷中共誘拐的認同斷裂,我稱之為「歷史倒置」。 三個弔詭之三:時空迷航 所謂時空迷航,是指馬先生似乎活在與當代世界平行隔離的另類時空,經常把想像的中華民族「連結」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甚至把中共視為中華民族的繼承者或代表人,繼而以「民族同源論」來洗白中共早已背離民族文化的「馬列紅色基因」。特別是當馬先生宣稱此行要去見習近平這位「老朋友」時,一場時空迷航就開始上路。 當今世界,除了包括美國總統拜登直稱習近平為「獨裁者」,華人社會反諷習近平為「總加速師」,國際社會普遍認定習近平為「系統競爭者」或「國際秩序的破壞者」之外,大概只有普丁或金正恩會尊稱習近平為「老朋友」。換言之,在國際形象上,習近平堪稱「邪惡軸心的總會長」,位居「獨裁聯盟的總頭目」。馬先生自願參加這個名譽破產的「習近平之友會」,對一個信用掃地的獨裁者「以友相待」,這就證明馬先生若不是遊離於國際社會的時空之外,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靈魂出竅!簡單地說,與一個世界公敵為友,就是近墨者黑,就是「投名狀」,就是與世界為敵。 國民黨整天說台灣不要充當美國的棋子,馬英九卻率先充當中共滅台的棋子!這就是「為了下架民進黨,不惜上架共產黨」。 兩個糊塗之一:九二共識的迷思 當前的「九二共識」早已變質和走調,早已不是當年新加坡「辜汪會談」以及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的創造性發明,而是習近平在2019年「告台灣同胞書40周年」的講話中,將其竄改為「解決台灣問題的一國兩制方案」;換言之,「九二共識」早已失去「同屬一中、一中各表」的含意,而是「台灣屬中、一中一表」;這裡所謂「一中」,絕非中華民國的「憲法一中」,而是「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馬先生還是高喊並堅持「九二共識」,那就是堅持食用一個過期的食品,那就是食物中毒,馬先生蓄意接受中共改名換姓的舊把戲,那就是甘效犬馬之勞,甚至等同慷慨接受台灣就是中共的一部分。 如果「九二共識」的內涵是「同屬一中」,那麼馬先生的卸任元首待遇就應該「國共各出一半」,以減輕台灣人民的納稅負擔;如果同屬一中,長江、黃河就應該開放給台灣漁民前往捕魚;如果同屬一中,那麼大陸14億人口的所得稅應該半數繳給台灣的國稅局。如果中共不允許,那九二共識就是「玩假的」! 兩個糊塗之二:認知偏誤 對於中共的倒行逆施和人權迫害,例如中共對新疆維吾爾族人的鎮壓,對香港自治與人權的迫害,特別是香港基本法23條的立法,甚至中共對台節節進逼的武力威脅,包括一年365天有增無減的共機擾台,出身香港且曾經熱衷「保釣」的馬先生,竟一向採取「選擇性過濾」或根本隻字不提。 這是馬先生極具封建色彩的「大一統」意識的表現,是「大中國/小台灣」的差別認知,是「心儀中國/嫌棄台灣」的權貴心態。如果要緬懷國父孫中山先生,為何千里迢迢前往中山陵焚香祭拜?何不就近前往國父紀念館肅穆瞻仰?如果要紀念「黃埔精神」,何必跋山涉水遠赴黃埔舊址懷思追念,何不前往高雄鳳山的陸軍官校慰問師生?這種捨近求遠的心態,一句話:看不起台灣! 即使遠赴中國同溫相抱,即使會見中共高官以示顯赫,也不足以掩飾中共對台灣的各種威脅。馬英九何不去內蒙看看,那裡的「阿拉善左旗」有一個「全尺吋」的台灣總統府,那是解放軍用來攻打台灣的訓練標靶。馬英九應該參訪位於南京的解放軍東部戰區,那裡有全套的攻台部署與計畫。馬英九何不會見王滬寧,質問其所謂「兩岸融合」究竟是「誰融合誰」?既然「兩岸同屬一中」,是否也應開放廈門作為「台灣民主示範區」? 一個罪狀:台灣吳三桂 馬先生自以為憑其一己之力就可以「創造兩岸和平」,這是對中共終極并吞台灣之意圖的刻意掩飾,也是馬先生「猛刷存在感」的自我膨脹,一善不抵百惡,天真有餘,識見不足。馬先生自以為大陸之行是在尋求自身的歷史定位,實際上是誤蹈歷史的定罪。 馬先生在台灣總統大選前接受《德國知音》的訪問中說:「無論台灣如何自衛都永遠無法抵禦與大陸的戰爭,也永遠無法獲勝」,實際上,國內外各種兵棋推演,多次證明中共的攻台行動都是失敗的。馬英九還說:「如果以和平和民主的方式實現與中國的統一,台灣是可以接受的」,這就是典型的「未戰先敗」、「棄甲投降」!馬英九甚至痴心妄想,中共會用和平與民主的方式善待台灣!在此意義上,馬英九顯然患有「恐共症候群」與「台灣失敗論」,這就是我所說的「台灣吳三桂主義」。這種「台灣無論如何無法抵抗大陸」的觀點,多數的台灣人民不會接受!。 媚共毀台 背叛台灣 中共就是既不承認又要利用「(中華民國)馬前總統」的光環,對台散布和平假象,馬先生則是迎合跟唱,藉中共的鋪張厚待以尋求歷史定位,看似笑臉握手,實則暗藏玄機。 什麼玄機?中共以和平糖衣毒化台灣,馬先生以友誼之名不義台灣,兩廂情願,千古之罪,其對台灣的惡劣影響,難以估計。一句話:媚共毀台,背棄台灣! ※本文作者為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中國問題與國際戰略學家。全文轉自上報
行政院長陳建仁說,希望前總統馬英九能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面前,主張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捍衛自由民主。不過,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回應指稱,陳建仁的言論是台獨主張,違反中華民國憲法。台灣不是國家,台灣屬於中國(中華民國)的一部分。 這樣的雞同鴨講,在台灣的政治里非常典型。先是共產黨可能高規格地接待某位藍營的政治人物,接著民進黨呼籲要記得台灣主權;藍營政客不甘被攻訐,就指控民進黨在搞台獨。最後,雙方吵成一團,又陷入了到底是「台灣主權獨立」或「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的文義之辯,但從頭到尾只是宣示立場,為了吵架而吵架,不是有意義的論辯。 過去幾年來,馬英九走自己的兩岸路,但不僅與台灣主流社會漸行漸遠,就連國民黨當權派也有意無意地切割他。雖然馬英九越來越形單影隻,但他卻持續執拗地自說自說,根本無意於說服不同意見的人。這樣的言論充斥在他此趟中國行的文字推砌里,茲列舉5個答客問如下: 一:馬辦說「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就是「搞台獨」。 答:在多數台灣人眼裡,中華民國與台灣是交替使用的,有的人喜歡用「台灣」,有的人喜歡用「中華民國」,但無損於我們理解使用者的意思。若主張台灣主權獨立是「台獨」,那認為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就是「華獨」。在中共眼裡,「台獨」、「華獨」都是獨,只是「主要敵人」與「次要敵人」的差別,除非不再認為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否則豈有大哥笑二哥之理。 二:馬辦說中華民國憲法是「一中憲法」,要賴清德正視憲法里的「統一前言」。 答:憲法是人民權利義務的保障書,如果有一部憲法要求適用這憲法的人民放棄自己的民主自由與權利,與另外一個獨裁國家合併統一,那憲法也不再是憲法。更何況,中華民國憲法總綱規定:「中華民國之主權屬於國民全體。」意味只有中華民國人民能夠決定中華民國的主權歸屬。馬英九將「一中憲法」凌駕於中華民國台灣人民的意志之上,那是用「一中」來掐死憲法,也是用「一中憲法」違背「國民憲法」。 三:馬英九對宋濤說:「在我(總統)任內達成兩岸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的共同政治基礎。」 答:既說是「共同」,那馬英九就應該說清楚,到底是「誰在共同」?時至今日,如果連國民黨都未必跟馬英九「同」,那馬英九到底跟誰「同」?此外,習近平認為九二共識是「一個中國,追求統一」,國民黨卻宣稱九二共識是「一中共表」,如果彼此定義不同,又要如何共同?同樣地,什麼是「台獨」?如果是依著共產黨的需要與心情隨意伸縮它的定義,這又要如何成為「兩岸共同政治基礎」。 四:馬英九說:「從2008到2016這8年,世界是沒有人認為兩岸會有戰爭,這就是九二共識的最佳體現。」 答:台灣人熱愛和平、追求民主,所以只要共產黨放棄武統台灣,兩岸自然不會有任何戰爭,也得以和平相處。這個問題就這麼簡單,跟九二共識沒有半丁點關係。 五:馬英九對宋濤說:「兩岸有共同歷史、文化、血脈,兩岸人民同屬中華民族,都是炎黃子孫。」 答:很少人反對兩岸曾共同的血脈與文化,但就算有共同的血脈與文化,也無改於兩岸已分隔100多年,共產黨從未統治過台灣一時半刻的基本事實。更何況,用血緣來作為政治訴求,在任何時候都是危險的政治主張,納粹屠殺猶太人就是如此。真正讓21世紀台灣人感到驕傲的是它的民主自由與獨立人格,從來不是什麼兩岸「同氣連枝」的血脈相連。 其實,兩岸問題的癥結很簡單,就是當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已經是8成以上台灣人的最大公約數時,中國共產黨打算怎麼面對中華民國?如果共產黨願意參納兩德或兩韓模式,把中華民國當作另一個主權實體,那兩岸隨時可談;但如果共產黨只想「一個中國」,一心把台灣納其麾下,那就算現在是國民黨執政恐怕也無從談起。不處理這個癥結,卻期待馬英九與習近平一起「扮仙」,說些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要想化解兩岸分歧,無異是痴人說夢。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20大架走胡錦濤的那一幕實在太令人震撼,國民黨主席朱立倫被問到未來的兩岸新形勢時表示,國民黨的立場永遠是捍衛中華民國,也希望能夠守護自己的領土與自由;民進黨不要再用國內政治操控,造成兩岸更嚴重對立跟緊張。蔣萬安則說,我們不求戰、不懼戰,一定會堅守民主價值。 要「捍衛中華民國」、「保護台灣」,從沒有人會反對;但真正的問題其實是,台灣如何在「捍衛中華民國主權」的前提下,可以不觸怒中共,可以躲開兵凶戰危? 這問題並不容易回答,常見的說法是:「兩岸要交流啊,你不談,雙方怎麼拉近距離?」但是當這說法一出現,問題的焦點已經悄悄地從「捍衛中華民國」變成要不要「和談」了。台灣內部有一個「會與中共和談」的國民黨政府,以及「從來沒有與中共談判」的民進黨政府,當焦點被挪移,專屬於某個政黨或政治人物的尋租空間也就跟著浮現,因為「只有我能談」,「只有我能維護和平」,「也只有我能為中華民國留下命脈與尊嚴」。 從2005年連戰訪中的「和平之旅」開始,國民黨靠這套「兩岸論述」在台灣政壇吃穿了整整10年,但這套論述之所以想說得通,它所仰仗的完全是共產黨單方面的善意與模糊。所以當對岸不再以「交流」為已足,或想進一步推動政治談判與統一進程,所謂擱置主權爭議的說法隨即圖窮匕現。 如果可以,國民黨當然希望能夠盡其所能地「維護中華民國主權」;畢竟,能站著說話,有誰願意跪著或趴著稱臣。但事實上,中共在國際社會公開場其實從未給中華民國一絲一毫的喘息空間。以7年前的馬習會為例,在事前的嚴密磋商下,當時馬英九其實從沒有在公開場合提及國號與自己的總統職銜,就連原本要說出的一中各表都吞了回去,更只以「一中原則」詮釋九二共識。馬英九後來拿出自己曾「捍衛中華民國」的證據,其實是在雙方觥籌交錯的晚宴里。 在馬英九口述的《八年執政回憶錄》第364頁〈那一夜,習先生開口稱了「總統府」〉一章,馬英九提到1945年5月美軍大舉轟炸台灣,總統府大樓垮了一半,全台死了3千多人,「習近平還打岔問:『你們的總統府,就是以前日本時期的總督府嗎?』」馬英九在書中寫道:「對岸最高領導人當著我方領導人直稱我們的『總統府』,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馬英九以與習近平私下餐敘的一句「你們的總統府」,作為與習近平對等,互不否認治權的「證據」而沾沾自喜。身為台灣人,看到代表國家的總統如此降格以求,怎不覺得心酸? 在馬習會後,共產黨的「善意」與模糊也隨著2019年初的「一國兩制台灣方案」,及隨後的香港大鎮壓而原形畢露。一直到這次中共20大,當習近平大肆清洗不同派系的中共高官,眾目睽睽之下架走前國家領導人胡錦濤,台灣人不得不心中自忖:如果習近平連提拔保護過他的胡錦濤都無法「謀和」,台灣人拿什麼與他「謀和」? 台灣人要「捍衛中華民國(台灣)」,目的從來不在於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民族大義,而在維繫台灣人的民主價值與生活方式。一如龍應台在16年前寫的《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台灣和大陸,哪邊符合我的『價值認同』,就是我的『家國』。哪邊違背我的『價值認同』,就是我離之棄之抵抗之的物件。」「重點不在團團和圓圓(中共送給台灣的熊貓,代表對岸的善意),您知道嗎?重點也從來就不在民進黨(台獨黨綱、分離主義),您(胡錦濤)明白嗎?」 中共20大活生生上演的這一幕告訴台灣人:共產黨嘴巴里的民族大義都是假的,只有他們手中的權力是真的。面對這樣的政權,只能丟掉幻想、努力備戰;只有備戰,才能止戰;只有止戰,才能保護自己的生活方式與所珍視的一切。 (全文轉自上報)
前台灣總統馬英九在馬習會六周年之際,呼籲北京當局以和平方式處理兩岸問題,並尊重台灣的民主體制;如何避免戰爭是國家領導人的最基本責任,期盼兩岸重建互信,讓台灣人民安心,讓世界局勢穩定。 六年前的11月7日,馬英九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新加坡會晤。馬英九7日在臉書表示,當時雙方排除萬難,求同存異,只為了替兩岸建造一座可長可久的跨海和平大橋。「馬習會」是兩岸和解制度化過程中,水到渠成的結果。最重要的是,兩岸有共同政治基礎「九二共識」,也才有兩岸的互信。 馬英九說,六年後的現在,他為兩岸情勢險峻無比憂慮。他稱,民進黨執政後否定「九二共識」,不願承接「馬習會」建立的兩岸跨海和平大橋。他想請問民進黨政府,除譴責中共、將責任推給在野黨之外,有沒有可行的解決方案來維持兩岸的和平穩定。 馬英九重申九二共識 呼籲兩岸領導人謀和避戰 馬英九表示,今天站在兩岸歷史高度,回顧過去、展望未來,面對當前複雜的國際情勢,他要誠摯呼籲兩岸領導人,應著眼於兩岸人民福祉,儘快謀和避戰。 馬英九呼籲北京當局站在中華民族立場,認真思考,無論如何都應以和平方式處理兩岸問題,並尊重台灣的民主體制。習近平曾說希望兩岸「心靈契合」,馬英九認為,這是可以努力的方向,也符合中華民族的整體利益。 馬英九並稱,他要不厭其煩地再次向蔡英文總統呼籲,既然蔡總統說希望兩岸「共同促成和解及和平對話」,若仍無解決困境的良方,就讓兩岸都回到根基於「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在此基礎之上,兩岸領導人會面,為兩岸避戰謀和。 馬英九指出,六年前的今天,全世界沒有任何人認為兩岸會開戰;但今年5月,台灣卻被英國《經濟學人》視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兵凶戰危,如何避免戰爭是國家領導人最基本的責任。
馬英九日前表示,中共在1949年宣布中華民國已經消滅了,它也不可能再回頭,「要它開個記者會宣布(中華民國存在)嗎?不可能的。」馬英九認為,一中各表就是一個婉轉的方式,(讓中共)接受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中共不可能接受中華民國,也不喜歡聽到中華民國,兩岸在見面時就少講或不要講,「用這種方式(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就可以維持雙方和平相處,使台海不會爆發戰爭。」 長期研究兩岸關係互動語彙的人,往往會被不同場合的不同用字搞得七葷八素,同一個人在不同場合對九二共識就有不同的說法。將這套語彙用到登峰造極的,當屬馬英九。在他那本《八年執政回憶錄》里,對於五年前「馬習會」的國號運用就留下不少第一手的紀錄。 例如,在該書第11章「跨越六十六年時空的真摯握手」里,一劈頭,馬英九就用全球英文報的標題「President of China and Taiwan met in Singapore」(中國與台灣的總統在新加坡會面)定位馬習會,認為這是兩岸分治66年來(距今五年前)最大的突破,堪稱歷史性的成就。這本書也描述了當時雙方幕僚折衝的過程,「我方原本堅持要再開場的公開談話提『中華民國』,張志軍(當時的國台辦主任)反應震驚,回應措辭強烈,強調若馬堅持提『中華民國』,習也會提『一國兩制』等台灣不能接受的用語。」幾經折衝,在面對外界的公開談話里,馬英九的談話變成:「海峽兩岸在1992年11月就『一個中國』原則達成的共識,簡稱『九二共識』。」 馬習會的公開談話里只剩「一中」,沒有「各表」,據傳這說法讓現場的我方幕僚與學者相當錯愕。不過馬英九事後宣稱,他確實當著習近平的面講出「一中各表」與「中華民國憲法」,希望民進黨別再誣賴他。據了解,馬是在雙方閉門會裡提到「中華民國」、「總統府」等等字眼,但這已經讓他樂得回來驕其妻妾了。 就此,大約可析辨出馬英九如何運用這些形容兩岸關係的不同字眼:第一、他同樣樂於被國際媒體稱為「台灣總統」(所以國民黨真的別再挑剔外界稱蔡英文是台灣總統了);第二、在台灣內部,九二共識才有一中各表,「中華民國主權獨立」也只是對內消費;第三、只要與中共官員會面的公開場合,就只剩「一中」,沒有「各表」,更遑論中華民國的存在,頂多在私下會面或觥籌交錯時,飄過「一中各表」的字眼,或說說中華民國的軼事,而這是為了不讓對岸官員覺得「難堪」。 馬英九的這些語彙轉換,大致上也是從2005年開始,國民黨人面對兩岸交流的最高指導原則。如果這原則被質疑是喪權辱國,那他們就會阿Q地宣稱:兩岸能夠「平起平坐」、「公開互動」,就是彰顯中華民國主權獨立的最高象徵。 為了進一步鋪墊這種去主權化的兩岸互動模式,這些人也開始曲解中華民國憲法,宣稱憲法增修條文有「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是一部「統一」憲法,所以我方不能表到「兩個中國」。但事實上,《憲法》本文總綱第二條規定:「中華民國之主權屬於國民全體」,中華民國既是個主權獨立國家,國民黨也一天到晚要共產黨「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這至少也是「兩個中國」,怎可能「一個中國」?說穿了,拋棄自己的主權與國格,都只是為了維繫國共互動,進而掌握在台灣的兩岸話語權。 國民黨從2014年開始一路在台灣兵敗如山倒,就是被多數台灣人看破手腳,開始為這種去主權化的兩岸交流付出代價。年輕的黨主席江啟臣想振衰起弊,只好再度回到「國民黨的核心價值就是中華民國」的立場,這也是國民黨近來立法院推動兩項親美決議案的背景。只是,江啟臣想「親美和陸」,不但得面對共產黨的堅壁清野,也必然面臨到黨內保守派的暗箭狙殺,國民黨內的路線鬥爭早已是現在進行式。 中華民國的迫切危機來自中共,而非民進黨;所以,展現「國民黨的核心價值就是中華民國」的最好方法,不是與民進黨比誰更愛中華民國,而在於公開表述中華民國(ROC)相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PRC)的存在事實與意義。如果國民黨繼續搞不清楚這前因後果與輕重緩急,就算再喊一萬次「中華民國萬歲」也是枉然。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