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要給中共黨魁講個故事,在中國民間廣泛流傳著這樣一個可能是演義的故事。 話說唐朝貞觀年間秦懷玉挂帥帶兵,徐茂公作隨軍軍師征西。說起徐世?徐茂公大家都不陌生,據說此人不僅熟讀兵書足智多謀,而且能掐會算,具有「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的神通。在親兵西征之前,他為這次出兵打仗做了一次占卜,結果顯示「雖然會取勝,但是會有很多將士戰死沙場,僅將士靈柩就有一百口回京」。於是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一百個人會在這次出征中不幸喪命,可是無論他如何進行反覆演算,算來算去,只能確定九十九個,就是不能知道剩下的一個是誰,只好作罷。 這次出征長達數年,其間也曾因戰事異常吃緊而派程咬金回朝搬兵求救。經過多年的苦戰之後,總算可以帶著九十九個將士的靈柩凱旋還朝了。就在徐茂公不斷疑惑起他當初占卜演算的準確性時,他自己被突然倒塌的城樓給砸死了。當初他得出的一百口靈柩回京的占測一點也沒錯。 雖然這僅僅是民間流傳的一個故事,卻揭示出一個在審視別人時忘了自己的深刻道理。最近,中共黨魁習近平在紀念所謂的「抗美援朝」時說:「『朝鮮戰爭』讓世界知道了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那麼,反觀歷史, 七十年來是誰在不斷打壓迫害中國人民? 你中共整死、餓死數千萬人民的罪責,難道要算到外國人身上嗎?不斷欺壓中國人民、給中國人民帶來災難的難道不正是你中共嗎? 說到「組織起來」,你共產黨最怕的不就是人民組織起來嗎?不然為什麼就連公民聚餐……甚至舉行一個生日宴會都被視為「街頭運動」,要被衙役帶走盤問呢?其實你中共非常清楚,人民一旦組織起來,第一個想要推翻的就是你中共的暴政,否則中共也不會有比軍費還高的對付自己人民的「維穩經費」開支了。 是的,多數中國百姓老實的如同黃牛般被你中共奴役,可是你別忘了物極必反,「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民已經被你中共惹翻了,靠暴力維穩是長久不了的。目前內外交困之下面臨「不好辦的」,恰恰就是你中共自己。 其實,習近平說的有一點沒錯,那就是「組織起來就不好惹,惹不得的」。淪陷區人民之所以不斷遭到中共的奴役,就是因為沒有很好地組織起來。既然問題的癥結所在已經找到,那大家還等什麼?讓我們趕快組織起來,藉助天時,消滅共產暴政,建立憲政民主中國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經濟衰勢早現,全球製造業第五次轉移之勢更是難以挽回,這從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可以看出:據網上盛傳,在廣西中越邊境友誼關,10月20日聚集了近千名中國技術人員,他們打算前往越南打工,在中越邊境,中方正在興建兩米多高的圍牆,防止國人外逃——這倒不是中國不想輸出勞動力,只因不想與越南產生糾紛,因為中越關係實在太脆弱了。中國與越南這兩座廟的興衰,往小里說,是中國經濟繁華盡褪,投資環境劣化,代工時代已成歷史的縮影;往大里說,是全球第五次製造業大轉移的一個小鏡頭。 第五次製造業大轉移,中國不再是世界工廠 中國成為世界工廠的時候,經濟繁榮,曾引來10萬越南新娘嫁入中國;從2016年初至2019年11月,越南當局共發現1200多起偷渡案件,涉及4400名偷渡者,而偷渡主要集中在越南與柬埔寨、寮國、中國之間邊境,尤其是中國佔75%,也就是說,直到去年,還是越南人偷渡至中國打工。 但世界變化太快,如今中國經濟繁榮已盡,投資環境劣化,代工時代已成歷史,尤其是今年的武漢開始的COVID-19疫情,在摧毀世界經濟的同時,也讓中國失去了90%左右的外貿訂單,工廠紛紛關門,本來就嚴重的失業更是雪上加霜。7月19日,21名中國公民在非法入境越南後被逮捕,罪名是在越南廣南省會安鎮從事非法打工活動,目前面臨被遣返。該消息引發大陸網友熱議,網友說,現今中國人竟需要偷渡越南打工,「給厲害國丟人了」。 其實,中國世界工廠的產業外移,早在5-7年前就開始了。這是第四次製造業轉移之後的新一輪轉移,算來應該是第五次製造業轉移。在各國資本猶疑觀望之時,中美貿易戰讓它們作了選擇,加速了全球產業鏈重置這一進程。 縱觀數次製造業轉移的趨勢,就會發現每一次大轉移都必將伴隨著一批相關國家的興衰。20世紀以來,全球一共出現過四次大規模的製造業遷移,越往後,周期越短。推動每一輪製造業大遷移的重要動力雖然有差別,但主要是比較成本因素,製造業轉移的基本趨勢是由成本高的國家與地區流向成本窪地。目前剛開始的第五輪全球製造業大轉移,主要原因是製造業面臨產業升級和遷移而導致的全要素生產率的下降,中美交惡是導致這次轉移加速的重要因素。 全球範圍內四次大規模製造業遷移 第一次在20世紀初,英國將部分過剩產能轉移至美國,為美國構建了強大的工業基礎,二戰當中讓美國能夠支援同盟國打敗德國與日本等軸心國,在戰後通過馬歇爾計劃援助世界各國進行戰後重建,均賴這一工業基礎。 第二次在20世紀50年代年代,美國將鋼鐵、紡織等傳統產業向日本、德國這些戰敗國轉移,這是馬歇爾計劃的重要構成部分,日本、德國重新成為經濟強國,發端於此。 第三次在20世紀60至70年代,日本、德國向亞洲「四小龍」和部分拉美國家轉移輕工、紡織等勞動密集型加工產業,成就了亞洲四小龍的經濟起飛。 第四次在20世紀80年代年代初,歐美日等發達國家和亞洲「四小龍」等新興工業化國家,把勞動密集型產業和低技術高消耗產業向發展中國家轉移,於是,中國逐漸成為第四次世界產業轉移的最大承接地和受益者,2001年中國加入WTO,很快就成為世界廉價商品的供應基地,只是產業內容逐步由玩具、制衣、箱包逐漸向電子產品轉移。這一過程長達30多年,中國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得益於第四次產業轉移。 中國優勢漸失,世界重置產業鏈 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之後,曾經迎來長達20餘年的經濟高速增長,從2003年到2007年,中國的出口連續每年以高於25%的速度增長,一些年份的增長率甚至高達35%。1990年中國的製造業只佔全球的3%,2019年則佔全球市場的一半;1990年中國的出口只佔全球的2%,2017年躍升到14%,全球出口份額增長了6倍。 這種全球獨一無二的快速崛起,使中國朝野都失去了對全球貿易格局的理性思維。經濟全球化能夠讓中國永遠成為全球的唯一贏家嗎?正是在這個關鍵問題上,多年來北京當局一直有一種戰略誤判,因為它不了解全球貿易格局的基本原理和演變趨勢。 第一,中國錯估形勢:認為自己還有成本優勢。 大概從2005年開始,中國的土地價格與人力資本上升,外商對此已經嘖有煩言。但中國當時對這一點沒有足夠的警覺,由於從來就沒有「雙贏」概念,還制訂一些事後看來錯誤的限制外資併購的政策。之所以說是錯誤,是因為中國希望引進高素質外企,所圖的是這類外企的資源、技術和品牌——這是中國企業缺少的幾大要素;而跨國企業在中國所圖的則是巨大的消費市場和銷售渠道。正是在這一點上,中國與跨國企業缺少利益契合點。 2006年8月,中國商務部、國資委等6部委聯合發布《關於外國投資者併購境內企業的規定》,限制外資收購「影響國家經濟安全」的企業,在核電設備製造、發電設備、輸變電設備、造船、齒輪、石化通用設備製造和鋼鐵領域等7大重點製造行業中,限制外資絕對控股或相對控股。此規定一出,幾起籌劃多年的外資併購,如美國凱雷收購徐工,德國舍弗勒收購洛陽軸承集團,都因被指有害「國家經濟安全」而告擱淺。這一限制外資併購的規定嚴重妨礙中國的產業結構升級。 與這條政策同時制定的還有2008年開始實施的「兩稅合一」政策,提高稅率意味加大外資成本之舉,東莞等地大量港台資本從那時就開始撤資前往東南亞,越南也就是在那時迎來了第一批外資企業進入的高峰期。 與此同時,外商對在華投資必須付出的企業監管成本(指政策、法律不透明等引起的費用與損失)和外部成本(比如知識產權的保護,商業信用等),均發出抱怨之聲。基於以上原因,中國不再被跨國公司視為「投資福地」,但因為在世界上,暫時沒有找到比中國更好的成本窪地,中國還保持了一段發展中國家最大吸引外資國的優勢。據中國國家統計局數據,2017年外資在中國固定資產的投資額僅為2146億,與2011年的5087億相比較,短短6年時間下降了57.8%。許多外資在觀望中猶豫,原因是找不到與中國同樣的「投資寶地」。 第二,用「以市場換技術」為名,對外企的知識產權巧取豪奪。 中國對美國知識產權的巧取豪奪,日呈公開之勢。以下是政府指導下的大致經過:1984年3月22日中國國務院在批轉國家經委《關於做好技貿結合和舊設備選購工作的報告》的批語中說,「把對外商品貿易與引進技術結合起來,實行技貿結合,用我們的一部分市場換取國外的先進技術,這是加速我國技術進步的一項重大方針」;1998年4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就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提高利用外資水平提出若干意見,其中有兩處明確提到,要實行「以市場換技術」;2000年中國準備加入世貿組織,而世貿組織明確禁止強制外資轉讓技術,中國修改了相關法規,字面上不再提這個口號,但於2008年設立了「千人計劃」;加入世貿後的18年,「以市場換技術」從明的變成了暗的,由地方政府出面,繼續要求外企交出技術和圖紙。而最近以《中國製造2025》計劃為代表的向高端製造業進軍的計劃,提出了短短几年內實現「世界工廠」技術升級的目標,為了達成目標,「獲取」外國技術的種種活動日益活躍,因此也把侵犯和保衛知識產權變成了中美之間的爭執關鍵點。 中國侵犯知識產權,對美國造成極大損害,公司在中國只能乖乖服從,回到國內就抱怨多多,到了2018年,知識產權成了美國發動對華貿易戰的主要原因之一。 恰好就在這段時間,越南開始改革開放,而且將引進外資作為本國經濟發展的關鍵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總統歷來都由政客擔任。遠的不說,尼克松、卡特、里根、柯林頓、小布希都是州長起家;老布希資深外交家;奧巴馬參議員。按理2016年的桂冠順理成章應該戴到希拉里的頭上。她做過參議員和國務卿,還有第一夫人。在她眼中,川普(特朗普)不過是個「只會開店數錢」的商旅小販。跟小販競選是她的恥辱,卻也是上帝給她的機會。美國啥時候有過商人參選?以她政治資本、幹練,不會輸在川普手裡。形勢也是一片大好,按CNN的推斷,希拉里一路領先。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老百姓厭倦了政客的口惠而實不至,於是把注意力投射到一隻烤鴨的身上,管他是全聚德還是便宜坊的,開個葷再說。正在老佛爺喜氣洋洋,準備按下禮花噴射筒的扳機時,忽然間,綵球扔到賣油郎手中。她不得不含淚看著就要到手的拔絲山藥,飲恨發表一個簡短的落選聲明。也為川普的四年埋下仇恨的種子。讓一心想當個好總統的川普,流年不順,沒的一天好日子過。 川普和歷屆總統的區別是什麼呢?那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川普的出發點和施政要術都在於兩個字,「經濟利益」。是啊,不賺錢不把買賣做實做大,光玩虛的,那還叫商人嘛? 總的說來,川普的政績有幾項。 在國際上: 識破了中共征服世界的野心; 撂下浪費唇舌的六方會談,跟朝鮮直接對話; 推動中東的和平。 在國內: 他通過減稅政策鼓勵國內企業家,發展經濟; 建立南部邊界防護牆,杜絕非法移民; 省去低碳發展高昂的花費; 加強國防,改變忽視退伍軍人利益的官僚機構; 強調法律和治安; 直面病毒的侵襲,積極對待,而不是躲進防空洞、地下室。 識破中共的陰謀 川普既然對政治陌生,他是怎樣識破中共的呢?答案就是從經濟利益出發。文革以後,中國經濟近乎崩潰,教育青黃不接。百姓頭上有兩道枷鎖。一個是政治壓迫,百姓只能服從共產黨,不管黨有多壞。另一個是經濟枷鎖,一切商品都要統購統銷,百姓沒有擺攤經商的權利。鄧小平面對滿目蒼夷,不得不暫時去掉經濟枷鎖,實行改革開放。但政治上還得四個堅持。 美國的資本家們看到中國的勞力、雄厚資源和廣闊市場;政客們則以為和平演變中國的時機來到,企圖借用經濟發展的火焰,燒破上層建築的外衣。於是從建交到留學,從投資到辦廠,頻繁的商務往來,直到讓中國加入WTO。美國政商兩界把中國當成了夥伴。兩國關係在二十一世紀之初居然進入了蜜月階段。 然而中共本性不改,連偷帶搶,佔盡國際化便宜,迅速做大。而後習作為紅二代,為了保黨保權,親俄疏美,在南海填島擴張,著手構建航空母艦。借著經濟的體量,他打算從鄧小平裝慫的「韜晦」,沿著一帶一路,過渡到為實現「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亮劍。 可惜,川普之前的總統,疏忽了中共的陰謀。奧巴馬居然退出太平洋,任中共做大。到了川普,才揭穿了中共的真面目。燃火點就是貿易逆差。美國一向恪守規定,而中國則對進口商品私設關稅,而且出口多,進口少。商人川普意識到這買賣實在不公平。於是開始了中美貿易戰。 在貿易戰即將達到初步協定的時候,中共又把COVID19病毒傳播到美國。由於中美間聯繫的廣泛,病毒立即在美國各大城市按幾何級數蔓延。給美國經濟和人民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武漢病毒的到來時值美國的大選之年,成了美國總統無法收拾的災難。自然,病毒也成了民主黨攻擊川普的重型炮彈。 中國放任病毒外傳後,還四處放風,散布病毒來自美國的謠言。中國戰狼反咬一口的卑劣行徑,讓川普進一步看到中共的無恥。一來要求賠償,二來協助台灣。從經濟上的突破口,發展成政治上的敵對,他正在挫敗中共。 內政方面 在奧巴馬的八年,非法移民蜂湧而入,州政府不得不用納稅人的血汗錢修建非法移民的避難所和收容站。對非法移民的縱容在本質上就是無視美國的法律。而且非法移民里泥沙共下,不經審查而混進的流民里有不少販毒和吸毒的,也有殺人搶劫的罪犯。民主黨放進非法移民的目的無非是擴大自由派的票倉,成為他們實現「社會主義」的基礎。 川普看穿了民主黨的本意,在美、墨邊界築牆,阻擋通路。同時要求墨方協助,堵塞從拉美遠道而來的淘金者。修牆的建議在國會遇到了強大的阻力,多數派的發言人南希-佩洛西惡狠狠地說,只給川普一個$,視國家安全為兒戲。幾經挫折,川普築牆的願望成功了。 80年代,我從里根總統的講話里,明白了共和黨的經濟政策,那就是鼓勵公民參加工作,自己養活自己,不要總依靠社會福利。川普在四年里,推行減稅政策。提倡把在國外的工廠轉移到國內。振興了石油工業和製造業。這些舉措使得美國的失業率達到空前的低點,改善了人民的生活。而且股市繁榮,使得401K和403B等IRA快速增長。即使在病毒肆虐之下,美國的經濟依然是一隻獨秀的鮮花。 川普自己不拿工資。在病毒面前,他沒有畏縮不前,而是挺身應對。也不怕高齡的他感染病毒。他關心人民,親自到災區視察,到機場迎接朝鮮放回的美國公民。這樣的親民舉動,很難列全。 你把川普說得這麼好,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討厭他,甚至詛咒他呢? 這要從不同的群體分別說起。 希拉里恨他,因為他絕了她垂誕已久做女總統的念頭。明槍暗箭都用上了,結果還讓這小子僥倖取勝。也許,希拉里的心胸先天狹隘。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得罪過她的,她要記恨一輩子。而且要他永世不得安寧。這也許是四年里遊行示威不斷的一個原因,他們甚至不惜漠視哄搶和毀壞建築。給川普施壓。 奧巴馬和民主黨恨他,因為他針鋒相對,處處跟奧巴馬任內的施政作對。比如 Obamacare(奧巴馬醫療法),比如放行非法移民,比如加稅、反墜胎、反同性戀,等等。 小布希和羅姆尼恨他,那是出於嫉妒。我堂堂耶魯才子,還是大州之長,政績居然不如一個「三教九流的市井小販」;羅姆尼曾經跟奧巴馬競選,但失之交臂。論才能資產,他自詡都不在川普之下。因此他也耿耿於懷,恨不得借民主黨之手,把這孫子廢了。 華爾街和矽谷恨他,那是出於利益。他戳穿了中共的陰謀,卡住中共的脖子,也卡了他們的財路:資金來源沒了,晶元滯銷了。 媒體界恨他,因為他們被民主黨收買,或者他們本身就是鐵杆左派。為了自己的「信仰」和利益,背叛了職業道德。拉偏手,直接面對面的攻擊,或者在社交平台上仇恨的詛咒,屏蔽不利於拜登的信息。NBC對收錢賣身的名妓百提不厭,挑起民眾對川普的反感。但對拜登的一指禪功卻避而不談,讓他逃之夭夭。當然,背叛道德的人也會傷及自己。從此,媒體失去了公平的面孔和信譽,受到人民的蔑視。 尋常百姓不喜歡他,因為這四年里,媒體沒有一天不忘記對川普的揭發、諷刺和羞辱。對那些相信媒體的人,川普成了人品欠佳的壞人,甚至十惡不赦的罪犯。如果他們多看看這四年自己生活水平,看看老川普兢兢業業的日理萬機。或許他們會對總統多一份尊重,甚至同情。 川普身邊的人恨他,是因為他商人的脾氣和特立獨行的行政方式。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他不喜歡誰,二話不說,馬上解僱。因此,不少人如博爾頓、科恩都從下屬或律師變成媒體的prey(獵物),川普的敵人。他們心甘情願到國會聽證,到媒體揭發。實際上,這種人數目少,影響不大。 對川普威望傷害最大的還是民主黨和民主黨控制的媒體和破壞言論自由的big tech(編著:推特、臉書等公司)。 美國兩黨的爭鬥雖然到達白熱化的程度,幾乎要你死他活,不共戴天。但美國是個法制的國家,軍隊在兩黨鬥爭中保持中立。美國人民享受充分的民主自由,還可以擁有武器。我相信,兩黨之間總會出現幾個明白人,剔除南希-白路奇這樣固執古怪的三流政客。君子和而不同,讓美國更加偉大。 (全文轉自網路,原標題:商人總統的政績)
中共高調紀念所謂「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放出準備打仗的信息,恫嚇的成份居多,目的也在製造戰時氣氛,有利於對內高壓統治。中共會不會下決心武裝攻台,這種可能性也不能絕對排除。 中共若要打一戰,一在台海,一在南海。在南海打,就是與台灣或美國爭奪幾個小島,都是空軍與海軍的作戰,中共在軍力和作戰經驗上都處於劣勢,不敢輕易啟戰端。在台海打的可能性,則基於美台關係的提升,美台建交,即去到開戰臨界點,台灣獨立,戰端即起。 問題不在中共想不想打,問題是中共再不打,大陸那眾多愛國分子就要造反了。愛國主義是中共數十年的政治口實,到最後,中共被自己鼓吹的愛國主義所脅迫,要去打一場自己也未必想打的仗。 美台關係近期會不會去到建交地步?估計不會,有外媒透露川普可能閃電式訪台,當下可能性也不高。蓬佩奧訪台雖有可能,但蓬佩奧訪台,還去不到打一戰的危急程度。 美中打一戰的可能性,近期不一定很大,除非又發生什麼意外。今年意外特別多,天意難測。 中共去打南海小島,不可能打贏,打一打就要撤回去,以免遭遇更大損失。但中共打台灣幾個外島,卻相對簡單,取勝機會比較大。佔領金門馬祖幾個外島,咫尺之間的事,就算損失也有限。再說,因為離台灣遠,台灣本島兵力要趕去協防也鞭長莫及,唯有用導彈和空軍對付。 中共若準備對金門馬祖動武,難免要在沿海集結兵力,在衛星監控之下,稍有動靜已暴露目標,台灣先發制人,雙方導彈橫飛,已可打得難分難解。 兩邊打消耗戰,打到累了,慢慢休兵,各自去清理戰場。那時大陸東南沿海和金馬都成了廢墟,台灣本島也會波及。兩邊打導彈,飛機轟炸,都不可能長久,打打停停,最終打不下去了,傷兵運往後方,形勢又再膠著,而金門馬祖還會在台灣手上。這是第一種可能性。 第二種可能性是,共軍兵力太強,打一輪導彈,可能強攻在金門和馬祖登陸,金門馬祖太小,兵力懸殊之下,被共軍攻佔的可能性也不小。台灣丟失兩個小島後,再組織反攻,那樣損失會很大。 金門馬祖被占,對台灣心理上是一個打擊,但實際上這兩個小島對台灣象徵意義大過實際意義,共軍佔了先機,台灣很難去奪回來。形勢不由人,台灣若索性放棄兩個沒什麼戰略價值的小島,專心經營台灣本島,也不失為一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當年老毛放棄解放金門馬祖,據說用意在牽制台灣,避免台灣走向獨立,此說如屬實,共軍是否會佔領金馬,也另有一說。這是第二種可能性。 第三種可能性是共軍佔了金馬之後,再揮軍入台,台灣海空力量雖可在海上截擊,未必抵擋得住。共軍在台灣沿岸幾個登陸地點強攻上岸,那就變成奪島的陸地戰。最近台灣民調,有78%的台灣人願意在共軍攻台時上戰場,即有一兩千萬台灣人肯上戰場,政府發武器給平民,那就是把整個台灣本土當作戰場,逐個鄉村城鎮爭奪,那就死得人多了。 即使最終共軍能橫掃全島,實行軍管,鎮壓島民反抗,那也是世紀大災劫,即使最終佔領全島,台彎人豈肯臣服?百年世仇,中共永無寧日。 三種可能性有一個關鍵前提,便是日本印度和澳洲這個亞洲小北約,稍後會不會把台灣也拉作盟友,如果台灣加入,那就是亞洲小北約會不會參戰的問題,亞洲小北約參戰,會不會把美國也拉扯進來,那就可能使戰爭形勢發生根本改變。 台灣對美國有地緣政治的巨大戰略價值,台灣的高科技掐住美國經濟的命脈,若美國不袖手旁觀,那對中共就是大難題。中共雖宣傳「抗美援朝」,但中共不是美國的對手,韓戰數年中共吃了大虧,都有數字作證,敢不敢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若美軍介入,那就是中共的噩夢,以上三種可能性都不會存在,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中共虛張聲勢,美國大軍壓境,僵持下去,最終不了了之。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大選過去一直都受到世界關注,但這次則不是一般關注,而且許多地方的人都會覺得跟切身利益、跟地方前途有關,而不僅是跟美國人民的切身有關。 比如中國,近來不斷在台海附近組織實戰演習,戰機越過「海峽中線」,外交部發言人被問到時說:「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不存在所謂的『海峽中線』。」海峽中線是中台美默認了大半個世紀的潛規則,中國公然表示「不存在」,那就是把台灣逼到死角,有準備開打的氣味啦。日本《夕刊富士》上周獨家驚曝,習近平正試圖在美國總統選舉投票日前後設定「台灣突擊X日」發起戰爭,日期就落在10月26日至11月5日之間。但中國顯然要看準美國誰會當選,才採取行動。 有關係嗎?從川普(特朗普)政府近來推進與台灣的關係,聯結日本、澳洲、東盟等國抗中來看,中國若冒然攻台一定會受到美國力阻。但若換了拜登當選,那麼繼承民主黨的政策,就是奧巴馬說過的,「一個中國」是中國的原則底線,不能碰觸;希拉里在任國務卿期間,曾經在電郵分享她顧問的文章,文章建議奧巴馬政府放任中國并吞台灣,以換取中國政府註銷對美國的1.14萬億美元債權。希拉里回復說:「這想法很聰明,讓我們來討論吧。」 美國國會的民主黨議員一直以來都支持香港民主,但掌權的政府則直到川普時代才真正有行動。林鄭這次將《施政報告》延後發表,也有可能是等美國大選塵埃落定,若川普連任失敗,在《施政報告》中就可以大刀闊斧向教育、傳媒下重手,使香港加速融入大灣區,社會價值全面倒向一國也。 英國民調機構就美國大選的支持度,訪問歐亞15個國家和地區,只有台灣對川普的支持度高過拜登,其他都是拜登支持度較高,香港也是。 美國傳媒、政界、學術界幾乎全部反對川普。前幾天《紐約郵報》曝出拜登次子亨特的「電郵門」。若這件事發生在川普身上,傳媒一定鋪天蓋地報導渲染。但牽涉拜登居然沒有傳媒跟進,更奇怪的是,臉書和推特採取刪號的方式禁止人們轉發《紐約郵報》的故事,連白宮發言人Kayleigh McEnany因為轉發而推特號被凍結,直到她刪除才恢復。 宣稱維護新聞自由的媒體,一直在言論上反對川普,支持拜登,這也罷了,但在報導新聞方面也這樣公然袒護拜登,則讓人吃驚於在利益面前,長久的固有價值也面臨流失了。 或說,這難道不可能是假新聞嗎?但歷來揭發各國官員財產,和國際調查記者聯盟發布的巴拿馬文件,新聞界都會報導,並設法做平衡採訪。媒體自己承擔公信力的代價。像這樣全面袒護拜登、反對川普的行為,是歷史僅見的。更何況,在何志平行賄案中,何代表的華信公司,與拜登家族的利益關連,早就被美國媒體揭發過了。 川普女兒伊萬卡在一次演講中說,華盛頓政客們很容易獲得的生存之道,就是把重大挑戰擱置一邊,然後在下次競選中,以同樣議題投入競選。川普做的事從來沒有人做過。他譴責華盛頓政客的虛偽,他們為此而恨他。他拒絕為了贏得政治精英的支持,而選擇放棄自己的信念。華盛頓政治沒有改變川普,川普改變華盛頓。 利益均沾,已經滲透到媒體,滲透到華爾街,滲透到學術界了。利益均沾甚至滲透全球的權貴。因此川普很難有運行。雖然我仍然希望我猜錯。
美國總統大選選戰正進入白熱化階段,民主黨候選人拜登陷入多項醜聞,人們對他的口誤和表達能力也吐槽不斷,但拜登身邊的人如何看待他? 澳洲廣播公司7.30節目採訪了拜登身邊了解他的一些人,包括他的黨派對手共和黨黨員,「體面」這個詞反覆出現。 「他是一個非常體面的人,」喬治·布希政府的副國務卿Richard Armitage說。 前共和党參議員兼國防部秘書Chuck Hagel說,這位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是「我所認識的最得體、最尊貴的政客」。 按照前國土安全部秘書Michael Chertoff的說法,拜登是「有風度的人」。 雖然支持者們相信拜登依然禮貌得體,但「禮貌」是否足夠他贏得大選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年輕和多元化。 Z世代(1996年以後出生的人)在本次大選中第一次投票,其中三分之一不是白人。 在這次選舉中,西班牙裔也將首次成為投票最多的少數派,民主黨的激進派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勢,在全民醫療、綠色新政和警察改革等方面大量遊說。 ABC的報導中稱,很難相信拜登這個”中立主義者”,能激發年輕的激進選民投他的票,他畢竟是快80歲的人了。 民主黨認為2016年輸掉大選,是因為人們討厭希拉里。而這次民主黨決定賭上更大的籌碼,因為這次有足夠多的人聚集在建制派人物拜登身後,儘管這些人並不一定真心喜歡他。 青年激進主義志願者、「千禧一代」的創建人Moumita Ahmed表示,她並不喜歡拜登,她真心支持的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她對桑德斯的激進政策激動不已,並將他的樣子用刺青刻在手臂上。 儘管她對拜登缺乏熱情,但這並不影響她竭盡全力支持他當選,並在紐約牙買加的多元化社區中拉票。 她說:「拜登是個中間派民主黨人,他對於像我這樣的人沒有吸引力,但我們對國家和人民負有責任,所以我要熱情地投票支持他。」 問題是,還有多少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曾管理美國前總統奧巴馬2012年競選活動的吉姆·梅西納(Jim Messina)持謹慎樂觀的態度。 他表示,與2016年有所不同的是,當時激進派對希拉里獲得提名失望,因而沒有投票。這次儘管他們仍然不太看得上拜登,但決定要團結起來。 「拜登一獲得提名,人們就普遍認為,’好吧,我們要打一仗了『。」 梅西納說。 拜登在2008年競選活動主任Patti Solis Doyle表示,即使拜登獲勝,在實際執政方面仍可能構成挑戰。 「我認為確實可能達成某種妥協,黨內的左派和溫和派要坐下來,就如何執政達成共識。 」她說。 當然,拜登首先要贏得選舉。 山姆·恩伯格(Sam Nunberg)是川普2016年競選活動的顧問。他不是拜登的粉絲,他說,「如果總統獲勝,那將是美國政治和現代美國政治史上最顯著的捲土重來。」
自從川普總統就職以來,我就發現美國媒體有了越來越強的傾向性。新總統上台,他們不去報導他的施政要領和方針,卻天天報導反對總統的遊行示威,從女權、移民、健保,直到2016年虛偽的集體下跪。 我昨天晚上看到NBC為總統安排的TOWN HALL節目,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本來喜歡聽川普激動人心的講話。可是昨天,那位知名記者卻把她心中窩藏的million個問題,捆綁到一起,一束束地向川普射去。不容川普回答清楚,馬上又投出新的一束。說她唇槍舌劍,的確有點小瞧。那個睥睨萬物的女王讓總統像一個犯人,老人伸著右腿,半坐在圓凳上,任憑她的侮辱和訓斥。作為一位Naturalized的公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美國作為一個經濟和文化高度發達的國家,居然會出現一場鬧劇。彷彿有一隻惡狗叼著Commander-in-chief的褲腿,死死地咬,滾滾地搖,還旺旺地叫。恨不得把他的褲子咬下來,當眾出醜。 我沒看到的另一場ABC主持的單人秀,聽說那個主持人對拜登格外尊重友好。沒提出一個尖刻的問題。比如擴大最高法院、比如他對ANTIF的看法,還有近日傳出的拜登公子的海外關係。兩個候選人完全不同的待遇,讓人匪夷所思?不知道這兩家媒體是否事先統一過口徑:打一個,護一個。 於是乎我感到,美國的媒體似有一股暗流,這股暗流在競選白熱化的時刻,撕去了不偏不倚的面紗,他們舉著古羅馬軍團的各種武器,向讓「美國更偉大」的總統殺去。同時用一個類似8341警衛團的兵力呵護他們的主子—迷糊的拜登。 這股媒體的暗流跟民主黨暗通款曲,沆瀣一氣,出演了一段段的雙簧。媒體在前邊表演,D黨則在椅子背後指揮。他們一會兒組織遊行,一會兒慫恿哄搶,一會兒用放大鏡揭短,一會用狼牙棒擊打,一會兒請出妓女、假釋的罪犯,逼他們吐出需要的象牙。在找不著子彈的時候,他們就拿川普的頭髮,彭斯頭上的蒼蠅,甚至川普摘下口罩的時刻開涮。無所不用其極。 更氣憤的是,他們使出了中共管理微信的辦法,監視和屏蔽對拜登不利的帖子。作為被微信永久封號的我,開始對推特和臉書刮目相看,我怕的是微信的法度在美國開花結果。幸虧我還沒加入那兩個社交平台。也許他們的背後有中共的影子。 媒體黨派化是個危險的信號。14億中國人中,為甚麼有那麼多順民、良民?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在毛澤東篡奪江山以後開始用教育和宣傳作為武器,編改歷史,扭曲現實,神化自己的黨和領導人。經過幾十年的訓教和宣傳,百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感恩戴德,謝主隆恩。 共產黨知道宣傳陣地的重要,一建國就接管了電台、報紙等輿論工具。只許歌功頌德,不許亂說亂動。一場運動到來之前,先動用輿論媒體,宣揚灌輸毛澤東的精神。這叫山雨欲來風滿樓。讓百姓信以為真,死心塌地地去參加運動,保護黨,保護黨的領袖,跟所謂的敵人去鬥爭。文革十年後,還有人對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戀戀不捨。可見輿論的重要。 到了習近平,乾脆說媒體姓黨,把媒體當成一黨和一人的傳聲筒、揚聲器。為此,中國的社交平台僱傭了萬千的網警,每天24小時全天候監督審查。一有風吹草動,則開殺戒,封群封號。甚至訓誡如李文亮醫生那樣的好人,甚至讓「罪情」嚴重者鋃鐺入獄。結果,讓人人誠惶誠恐,膽戰心驚。於是,中國人都知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個真諦。美國是世界自由民主的中心,怎能允許用共產黨的方式管理媒體。讓本該透明的地方變得渾濁,讓媒體黨派化肆意泛濫,污染這片綠色的草地。 除了不讓人說話,中共還不許百姓耳聽。為此他們建立了防火牆把海外媒體的聲音阻擋。文革中,偷聽海外電台的按特務處理;現在,翻牆偷看信息的也算違法。 在美國的這些年,我天天喜歡看新聞,因為媒體有公正的信息,還會反應公民的要求與呼聲。我對丹.挼澤、泰德.卡普爾和湯姆.布勞靠都很尊敬,他們無愧於無冕之王的光榮稱號。但對於今天NBC等節目主持人,他們的偏袒及攻城略地的氣勢,則不敢苟同。我不得不改變頻道,通過U-TUBE去聽少數派FOX的節目。 就我個人而語,咱家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當民主黨豢養的媒體炮火轟鳴,變本加厲地攻擊川普的時候,即使我原本要選拜登,也要改弦更張,重重地在川普的名字旁畫上一個同意的符號。希望這位愛國愛民不計個人安危的老人能有four-more-years的時間,讓美國更偉大。 希望美國的媒體界能有自知之明,從淤泥里自拔,把握好自己的職業操守。千萬不要效仿中共的CCTV,讓媒體成為一個黨或一撥人的工具、武器。這可是個危險的信號!
相較紐約多數媒體鮮明的立場和尖銳批判,《紐約客》的時評文風,始終不脫自絕普羅大眾之外的菁英調調,在新聞速食主義盛行當下,到現在它仍經常逆勢登載巨量長文,也正因為如此,或者有時反而可藉此補充其他媒體一時未盡、又或者很難濃縮在一則新聞里說清楚的事件脈絡。年初,一篇題為《美中未來的競賽》(The Future of America『s Contest with China),多少便存在這樣的作用,一定程度為關注美國大選,乃至接下來美中關係的旁觀者,提供了一個在不穩定時節上,一座複雜大都會的思辨角度。 在這篇上萬言的文章中,以《紐約客》的價值取向,儘管理所當然反對川普的諸多作為,但並沒有迴避美國正面臨到的中國因素考驗。例如文章提到,美國理解中國對自己會是實質威脅,早在2007年就顯現端倪,當年中方人員遭發現入侵了美國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航太公司,成功偷走關於F-35戰鬥機上千萬份文件,不久後,中國就出現了規格相似的J-31戰鬥機。兩年後,當可口可樂以高價收購中國匯源果汁集團,但自完成這筆有史以來中國最大外資併購案才幾個月,美國FBI就發現可口可樂的系統遭駭客入侵,安全漏洞即出自上海郊區一棟大樓的電腦里,最後證實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所為。這些一個個案例都成了於今川普指控中國有竊取美國技術前科的遠因。 直到奧巴馬執政期間,中國對美國軍事、商業情報的竊取也未顯降緩,包括2014年中方駭客企圖侵入美國一政府人事管理辦公室,去竊取相關僱員及其親屬的私人記錄,這些紀錄,將協助他國間諜去識別誰可能是美國特務,或者誰和那些特務有密切關係。此外,同一時期的中國,另在南海海域積極進取,也確實違背了習近平曾經對奧巴馬的承諾,完全不理會奧巴馬對中國停止將南海諸多島礁推向軍事化的要求,嚴重威脅了區域穩定。 軍事國防範疇的機密竊取,讓美國官方警覺,美國民間之所以也為中國作風同感震驚,則是當美國職籃NBA積極打進中國市場,去年卻因為火箭隊總經理莫雷在個人Twitter寫下「爭取自由,與香港站在一起」貼文,而遭中國官民鋪天蓋地的攻擊,包括中國贊助商從火箭隊撤資,以及火箭隊所有相關商品皆從當地電子商務網站一夕消失,中國國家電視台還取消了NBA轉播,其整肅個人言論之不可思議,許多就算平時少有批判中國的美國民主黨議員,也都相繼連署發聲抗議中國,並要NBA不能反過來處分莫雷。 中國種種行事作為,自然讓川普得以義正詞嚴和它進行多面爭鬥,反制動作愈多,對北京的敵意就愈升溫。偏偏,習近平是個超乎西方國家所理解的中國領導人,尤其他認定蘇聯共產黨之所以垮台,就是因為蘇聯動搖了自身的信念,意即,他自己會更堅定不移走在中國共產黨的教條路線上。川普遇上的,便是一個對意識形態不容怠惰的習近平,於是兩相刺激,華府、北京各自鷹派於焉抬頭,走上今天美中抗衡局面,於是,美國就得回過頭直接觸及眼前和中國間的現實問題。 包括儘管中國一再竊取美國智慧財產和軍事情報,但自過去美國歷任總統交往政策之後,美中兩國無疑已存在密不可分的貿易關係,今天估計有7萬家美國公司在中國開展業務。當年布希政府特意放寬對中國的簽證限制,鼓勵中國學生大舉湧入美國,幾年過去他們現已是美國最大的外國學生群體。此外,微軟早在北京開設了一個囊括五百人的研究中心,成為其在美國之外最大的實驗室。 再者,過去15年來,中國是美國企業在自己國家以外獲利最高的地方,這也包括許多明星球員靠著代言球鞋就能在中國市場大賺一筆,中國市場對於美國企業變得至關重要。從而負面影響,就是有愈來愈多企業、機構選擇默然接受中式的言論審查,不只是好萊塢片商會為了中國市場迎合中共的政治需要,當中國因為韓國部署薩德系統而全面抵制韓國時,美國羅切斯特大學伊士曼音樂學院也曾配合中國禁令,在一次前往中國的巡迴表演上,特意未讓韓國籍學生隨團出訪。 《美中未來的競賽》為文主述,在承認40多年來中美兩國雖然儘可能迴避了政治分歧,今天遂因彼此利益矛盾加深,而在各個領域都出現了裂痕,且你打擊我,我就可以反擊你,像是美國關閉了十多所中國官方資助的孔子學院,矽谷許多公司也發現自己很難再進入中國,包括Facebook和Netflix打入中國市場就遇上了重重阻礙。 為今,棘手的問題在於,如果美國不與中國抗衡,它確實很可能會在許多具有決定性的新技術上失去優勢,比方說5G技術,尤其中國非常樂於將這些科技用於監控異議份子,更嚴重的是美國過去設下的道德準則將重新被定義,比如說中國今天已能在聯合國各式文件內儘可能塞入「習思想」。 但中國不僅不若過去的蘇聯,使得美中兩國走上不同於冷戰的局面,也無法像過去一樣清楚區分出國際上的盟友或敵軍兩個集團,正如文章引述所言,美蘇之間的關係像是兩個雞蛋裝在同一個籃子里,仍各自獨立,但美中雙方卻彷彿兩顆蛋黃在爭奪蛋清,美國應對中國的操作,比起當年遇上蘇聯又更加動輒得咎,加上他面對的雖然不是蘇聯那樣會刻意輸出意識形態的國家,卻是足以讓這個世界愈加自我適應其意識形態的中國。 《紐約客》這篇文章最後,給出了一個帶有「紐約菁英」風格的結論,就是川普的無知和自大,將對中美貿易戰形成一場拙劣的博弈,同樣的,中國若不承認自己在過分爭取控制權時已引起多方憤怒,也必然是一種誤判形勢,中美都必須接受現實,找出不脫鉤也不純為安撫對方的共存狀態。 撇開這篇文章的立場,其提供的訊息,不失為替美國面對中國那種同時利益互斥、同時利益糾纏,齒輪既卡死又得繼續轉下去的難處找到原因,確實很難得到完美有效的解套,至於寫了這麼多,在批評川普反中手段躁進不智之餘,則又剛好印證美國確實長期誤判了中式共產主義,才會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這篇文章寫在美國疫情爆發之前,如今絕大多數美國人都被疫情攪和得七暈八素,再碰上選戰負面攻防熱頭,幾乎無暇認真審視中國因素的深刻影響,眼前川普和拜登無論抗中還是親中似乎都已無關宏旨,最後誰勝出,大概就看誰讓美國選民更討厭。中國問題將持續成為美國橫梗在前一道高難度習題,即使選後麻煩事仍會一直冒出來,《紐約客》再十萬字都不足以道盡,到頭來,這也算是美國為過去自以為能駕馭中共所付出的代價。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