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的一年,人人都有新的期望。作為一個野心勃勃大國獨裁者的習近平,當然也有他的新期望,而且一開始就會布局。2022年過了半個月,習近平做了什麼,可望看出他的「戰略部署」。 12月31日習近平有做新年獻詞,但是新年獻詞一般是祝賀性的、禮節性的,泛泛而談,要看實質內容,還得看新的一年他最先做了什麼事情。大致上有兩點比較引人注意: 第一點,習近平在1月4日發出軍委主席的一號命令。中共是槍杆子出政權、槍指揮黨,尤其習近平是迷信武力的紅二代,這個命令當然最值得重視。但是這個命令是「開訓」的動員令,而不是「戰鬥」的動員令,似乎稍微收斂伸出的狼爪。然而訓練是為打仗做準備,而且其訓練包括許多政治內容,因此「準備打仗」仍是其內容。此外這份命令的最後一句是「以昂揚精神面貌和一流練兵成效迎接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可見習近平念茲在茲的還是今年晚些時候召開的中共20大。因為中共20大將決定他的政治生命能否延續,他的個人野心是否有足夠的時間去實現。(能否實現則是另一回事。) 第二點,中央政法工作會議1月15日在北京召開,中央政法委書記郭聲琨在會上傳達了習近平的指示及講話,習近平要求切實履行好維護國家安全社會安定人民安寧的重大責任,以實際行動迎接中共二十大召開。也就是以維安來迎接20大。在政法工作會議同時,央視推出反腐電視專題片《零容忍》第一集〈不負十四億〉。已落馬一年的公安部原副部長孫力軍不僅在片中亮相「悔罪」,還曝出其「政治團伙」的情況,涉及政法系統多名高官,包括原上海副市長、公安局長龔道安,原重慶副市長、公安局長鄧恢林等。 軍隊與政法是共產黨的兩個「刀把子」,習近平以緊緊抓住兩個刀把子來迎接中共20大,顯見他對自己的權力與安全很不放心。因為如此,可以預料,在20大以前,中共內部必然還有一次大清洗的行動,而且實際上,自從習近平上台以來,清洗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包括現任政治局常委,黨內第三號把手栗戰書被迫隱匿有被迫亮相,當年周永康、徐才厚的舊戲碼又再重演。 其中最受人矚目的是孫力軍,這是由他原先職務的重要性以及被重用諸項因素決定的。去年9月,中紀委通報對孫立案審查調查時提到,孫為實現個人政治目的,不擇手段,操弄權術,在黨內大搞團團伙伙、拉幫結派、培植個人勢力,形成利益集團,成伙作勢控制要害部門,嚴重破壞黨的團結統一,嚴重危害政治安全。這顯示他主要的是政治問題,類似組織毛時代的所謂「反黨集團」。但是這次卻成為「反腐」專題的主角,甚至被控「操縱證券市場」;到底他的主要問題是政治問題還是經濟問題?而且不是財經高幹而是政法高幹操縱證券市場,不但在中國,這在全球也許還是第一宗,被他操控的財經高官又是誰?必然有許多曲折離奇的情節,有待以後宣判時解惑。 也是在同時,有幾位高官已經成為今年頭半個月反腐敗的新祭品「老虎」,他們是西藏自治區政府副主席張永澤、中國人壽保險(集團)公司董事長王濱之、廣西自治區政府副主席劉宏武。接下來還有中紀委的會議。習近平已經強調對反腐敗鬥爭不能滋生厭倦情緒,看來今年又是腥風血雨的一年。 但是習近平在為自身權力奮戰的時候,中國經濟的滑坡、武漢肺炎的蔓延、冬奧能否順利舉行,都被晾在一邊了。
救不救恆大是前段時間國內財經圈和海外投資界熱議的話題,以高盛為代表的華爾街大佬自恃對中國認知深刻,也對中國經濟充滿信心。恆大爆雷之後,高盛並不理會市場瀰漫的恐慌,而是在恆大債券節節敗退中,不斷接下大量垃圾債,坐等中國政府伸手拯救奄奄一息的恆大,讓華爾街投機客再次成為大贏家。他們或許萬萬沒有想到,疫情之後隨著出口數據的節節攀升,斬獲大量外匯的政府並不太在乎西方資本的感受了,讓恆大自生自滅的策略終於狠狠地搧了華爾街大佬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為什麼不救恆大?在西方資本看來,房地產是中國的支柱產業,又是地方財政的搖錢樹,房地產業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崩潰必然引發山呼海嘯的連鎖反應,直接影響到經濟、影響到銀行、影響到政府、甚至影響到社會穩定。而恆大是這個行業最有代表性的頭部企業,許家印更是長袖善舞的業界巨鱷,以往每一次面臨危機,他都能夠安然脫身帶領企業快速前進,正是基於這些認知,一眾投機客把賭注押在了恆大身上。 可悲的是這次偏偏看走了眼,沒錯,恆大資產規模龐大,土地儲備充裕,現金流也還可觀,不至於出現資不抵債的結局。然而恆大的債務也很驚人!公開的數據是1.97萬億,而隱形債務有多少外界並不清楚,其中美元債務超過200億美元,恆大爆雷之後,美元債一路下行,面值1美元的美債最低跌至0.20美元,也就是說至少跌去了八成,如果按照理想的重組方案優先解決美債的話,投機客或許還會賺得缽滿盆滿。 不救恆大顯然是高層博弈或權衡之後的一步險棋,不救恆大意味著不救房地產,不救房地產意味著不救銀行不救地方財政。以中國今天的財力救恆大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何況恆大銷售收入的絕大部分都貢獻給了地方政府。然而高層決策並不為外人所知,就像當年匆忙草率處理廣國投一樣,讓西方資本特別是國內剛剛起步的信託業一片狼藉,也讓廣東經濟遭到重創。事後反思,只要拿很少的錢就可以拯救廣國投,因為資本市場最重要的是信心。 今天的恆大又大踏步走上了廣國投走過的那條絕路,只是廣國投是單純的國企,恆大是背景複雜的民企。最新的消息是恆大集團已經將總部從深圳撤離,深圳總部大樓「恆大集團」的牌子也被拆掉。2017年6月1日,成立於1996年6月24日的恆大地產集團有限公司的註冊地從廣州變更為深圳,當時深圳的主政者對許家印特別青睞,肯定對恆大入駐深圳有過許多承諾,事後獲知恆大把總部搬走的廣州市領導大為惱怒,一口氣處分了廣州工商局批准放行的二十多個官員。 而此次恆大集團從深圳撤回廣州,也是基於廣州此前在南沙開發區提供了大片土地用於新能源汽車基地,如果新能源汽車項目進展不順,這塊土地的增值潛力還有巨大的想像空間,而深圳並沒有給恆大帶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在廣州一直順風順水的許家應一到深圳就遭遇滑鐵盧,信奉風水命理的許家印在清算工作組入駐恆大後,將總部搬回廣州或許是最明智的一個選擇,至於廣州能不能讓他再一次化險為夷,許家應恐怕也無心去想。 恆大等頭部房企紛紛爆雷,意味著對房地產業敲響了喪鐘,也是對西方資本家的一次警示。據中國城市聯盟的統計,去年以來,有三分之一的房企爆雷,三分之一的房企處於爆雷邊緣,還有三分之一戰戰兢兢!克而瑞公布的2021年11月百強房企銷售額數據顯示,10強、50強、100強11月單月的銷售額同比增速分別為-28.46%、-37.84%、-37.63%。 有專家估算全國截止到2020年底,擁有商品房、小產權房、保障房、共有產權房等共計6.5億套,以每套房子住3人計算,全國的住房已能滿足近20億人的居住需求,遠超真實住房需求,房地產在數量上存在很嚴重的「泡沫」。截止到2021年底,全國的斷供房已經增加到200萬套,2017年全國法拍房數量僅7000餘套,這意味著短短4年法拍房數量就激增了285倍,斷供房的大規模出現,是樓市住房消費能力減弱的明顯信號,也是透支經濟能力強行買房的必然結果。 在銷售出現大幅下降的情況下,開發商在土地市場的表現愈發謹慎。數據寶追蹤的房企統計數據顯示,2021年11月,各路房企幾乎哀聲一片,全月僅拿了11塊地,拿地金額不過100億元,環比下降84%,同比下降89%。面對市場如此急驟的變化,各地政府都顯得慌亂無措,救市政策肯定會接踵而來,至於效果如何,最終會有哪些企業存活下去,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觀察。 根據第一財經的最新消息,保利、華僑城、招商蛇口、華潤、中糧、五礦地產、中建、金茂和中國綠髮等9家大型地產央企,已經開始介入拯救地產巨頭,為中高風險的11家民營房企提供流動性支持。 這11家房企分別是「綠地控股、融創中國、世茂集團、中梁控股、榮盛發展、奧園、陽光城、融信中國、佳兆業、廣州富力、中南建設」。 政府「牽線搭橋」併購出險房企項目的專家透露,早在本月初廣東省政府就召集多家房企開會,與會房企包括奧園集團、富力地產、雅居樂、保利地產、中海地產、五礦地產、越秀地產、珠江實業等國企和民企。會議的目的是政府邀請部分央企和國企,為部分民營房企項目出售牽線搭橋。更準確地說,是為民營房地產企業紓困介紹買方。 從新世紀開始到現在,中國演繹了房價只漲不跌的神話,而房價暴漲的推手就是土地財政,土地財政又幾乎是完全照搬香港地產大佬為香港量身定製的開發模式,把財政收入跟土地出讓牢牢捆綁在一起,其結果除了高價賣地培植一批超級富豪之外,坑苦害慘了高達十多億國人。香港的財政收入曾經一半來自土地,如土地預付款、房產開發商上繳的稅收及房產稅等等。 香港為數不多的幾個富豪也牢牢控制了整個香港的政經體制,香港富豪與港人之間的關係類似封建時代的地主與佃農,港府不過是地產富豪的馬仔而已。香港這種扭曲而變態的土地政策,根源於大英帝國的殖民地政策,換而言之,在於其殖民地經驗。眾所周知,鴉片戰爭之後,香港被大英帝國租借接管。從法理上講,香港的所有權從來不歸英國所有,一直屬於中國,英國只是租借而已。殖民地的本質造就了香港殖民地土地批租政策,而殖民地政策又造就了香港的高房價與高地價。 即便如此,香港殖民地時期也有40%的港人居住在港府提供的保障房中,這個比例在新加坡更高,近80%的新加坡國民住在政府提供的高標準組屋中。可悲的是,擁有14億人口的大國依然照搬殖民地經驗,把土地出讓時間定為70年,這種對未來毫無信心毫無把握的土地政策,只是讓地產富豪憑空崛起一夜暴富,讓本該當家作主的國人淪為悲慘的房奴。甚至廉價徵用農業用地,把一批又一批農民忽悠進城或驅趕進城,導致城市房價輪番暴漲。 地方政府通過行政權力壓低拿地成本,通過規劃調整、土地變性,以「畫大餅」和「擠牙膏」式的供地方式,從銀行置換出貸款,滾動開發,如此循環往複。土地增值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財富效應幻化出巨大能量,而這一切都以巨量貨幣超發作為燃料,使得中國經濟增長以土地貨幣互相循環,直接導致中國地方政府債務大增。 如果按照人均收入來算,京滬深廣幾乎沒有什麼人買得起房了,房地產泡沫早就應該破滅了,之所以越吹越大甚至堅不可摧,是因為有複雜的政府背景,有銀行托底,房地產泡沫一旦破滅,首先倒掉的是銀行,然後受累的是政府,因而政府一直竭盡全力不讓泡沫破滅,房地產的興衰不是單純的經濟問題而是涉及到社會穩定的政治問題。 從一個國家的發展趨勢來看,高地價高房價危害深遠,不僅阻礙經濟可持續發展,更重要的是,隨著家庭負擔的不斷增長,老百姓的幸福指數日趨減少,社會不穩定因素大大增加。因而房價的任何波動特別是下跌都會牽動政府的神經,一旦房地產泡沫被捅破,將導致中國金融體系、資本市場乃至地方財政出現系統性危機乃至癱瘓。 過去說房地產綁架了中國經濟,也綁架了各級政府、綁架了各家銀行乃至綁架了幾乎所有國人!現在看來,是地方政府是土地財政是銀行綁架了中國房地產綁架了中國10億國民!房地產在中國經濟結構中所佔的比重,是任何經濟發達國家未曾出現過的畸形現象。 在西方發達國家,房地產從來不是富豪的主要來源,在一個正常的市場經濟充分發達而政府不干預經濟的國家,房地產開發平均利潤率和其它工業製造業以及服務業基本上接近,更不可能出現像中國這樣通過大規模圈地囤地,或者開發幾個小區甚至幾幅樓就可以一夜暴富甚至富可敵國的案例。 中國真是一個特例,一個涉及十多億國民居所的民生領域卻變成了一個炮製富豪的行業,其財富的積累又完全取決於政府官員和房地產商之間的私下交易。這種交易必然導致一個結果……腐敗泛濫,即誰與政府有密切關係或與主要官員達成默契,就能夠獲得最廉價的土地,就能夠想建多少就建多少,就能夠獲得一夜暴富甚至富可敵國的機會。 雖然中國房地產市場價格形成不完全是買賣雙方討價還價、利益均衡的結果。房價運行機制中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博弈,因此價格形成遠遠不是供需平衡那麼簡單。但是總有一天市場的力量會強大到任何利益集團都無法抵擋的地步,即使沒有迫在眉睫的頭部房企爆雷,房地產業遲早要出大事,海嘯一旦發生,實際上誰也救不了誰!
驚聞老友張清溪教授遽然逝世,痛失良友,悲悼之情,難以言表。 認識張教授將近20年。依稀記得2003年秋冬之際,我接到一位法輪功朋友的電話(是誰我都忘記了),說張教授來美國,想見上一面。我說要去華府兩天,是否能等我回來再謀良晤。這位朋友與張教授聯繫後,說他正好那時也在華府,於是我們就約在華府見面。 那是一台灣商人設的飯局,不少人是舊識,談興很高。張教授與我相鄰而坐,低聲交談,他告訴我,以前他批判台灣的黨國資本主義,《中國的陷阱》(香港明鏡1997年版)一書顛覆了他對中國改革的認識,認為真正的黨國資本主義在中國。我當時心中有點詫異,一位台灣大學的經濟學教授能這樣看待這本書,實在很難得。後來,蒙張教授贈送他在1990年出版的《解構黨國資本主義:論台灣官營事業之民營化》一書,在這本他與澄社同道合著的書中,分析了國民黨統治台灣時的經濟制度之利弊,力促國民黨改革黨產、黨營事業。這在當時的台灣,既需要眼光,也需要勇氣,至此我方知,是相同的學術研究經歷,以及同道相惜之情,讓他如此關注我這本書。此後不久,拙作《中國的陷阱》在台灣博大以《中國現代化的陷阱》之名出了修訂版,張教授寫了一篇《現代中國俠女何清漣與她發現的中國陷阱》在台灣媒體上發表,這篇書評很有張教授特點,流傳甚廣。 認識以後,時有書信往來。張教授深愛台灣,自然關心大陸政治經濟。我為Taiwan News寫的稿子,他看得非常仔細,有時會來函切磋。2017年,拙作《中國:潰而不崩》由台灣八旗文化出版社出版,台灣慣例是要請當地名學者寫序推薦,我第一個就想到他。這本書的分析讓許多人不滿意,因為中共的專制極權,不僅讓國內嚮往自由民主的人非常不滿,也給台灣帶來極大的壓力,不少人甚至抱著「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的心情,希望中共早點崩潰。及至看完張教授寫的序言《從一個陷阱到另一個陷阱》之後,我才知道他的複雜心情,因該書推論的中國將在10-20年內維持的「潰而不崩」之局(中國社會深度潰敗,但中共政權卻能繼續維持),讓他情感上難以接受,但他畢竟是位真學者,知道事實就是事實,學者的研究與推論必須從事實而不是從願望出發,因此,為拙著寫了一篇熱情洋溢的序,為拙作增色不少。求同易,存異難,只有真正的學人才能理解求真是治學的第一要義,張教授溫良敦厚的謙謙君子之風,給我留下極深印象。 台灣尊重知識分子,台大的名教授們大都除教學科研之外,還有諸多社會事務、參政,張教授更是如此。我去台灣的次數不多,來美國後總共去過兩次。雖然邀請方不是他,但他總是親力親為,幫助安排一些演講與住宿事宜,讓我的台灣之行盡量不留遺憾。我至今仍然記得,2019年5月在台灣將近一月,僅在台大就共有三場活動,其中一場是關於中國經濟局勢的演講,由他主持,我因臨行前未準備PPS,結果是張教授代勞幫忙做的。有了他做的PPS,在一個那麼大的會場演講時,有大屏幕展示提綱,效果自然好得多。 2019年那次在台灣見面,自然會問及他在忙什麼。他說在辦學校,並希望我留出一天,去台灣政大之後到雲林縣立蔦松藝術高級中等學校看看。我自然樂於從命,專程去看了那所中學。數年之間,一所已經只剩下40多位學生的普通國高,他與幾位助手一起,幾乎是從無到有 ,成就了一所藝術專科學校,學生來自幾十個國家,並為神韻劇團輸送了不少訓練有素的藝術人才。此中花力之巨與韌勁,讓我嘆服。因為民國先賢中,我至今仍然對蔡元培、陶行知等立志於教育救國的先賢欽佩不已,從政、辦實業、辦教育三條救國安世之路,辦教育最難,不易見功卻收功長遠。 中國士大夫歷來追求「三不朽」之境:太上立德,其次立言,其次立功。張教授辭世之後,臉書上有言,台灣媒體多半提及他投身民主運動那部分,比較少談法輪功。張教授的立言,台灣人比我更清楚,《自由時報》言及張教授與人合著的《經濟學:理論與實際》一書,被台大出版中心選為該中心出版史上最具代表性的10本著作之一,也被譽為經濟學的「入門聖經」,被許多後進奉為圭臬。但從1990年代開始,隨著法輪功在世界傳播,張教授成為法輪功中堅,從立言轉向立功,這功澤及的並不止於法輪功內。這部分為何不太被台灣輿論提及?我想是出於心結問題。 2005年夏初,我受紫藤書屋邀請到台訪問。一些朋友來看我時,問我何以與張教授及台大法輪功三教授交往密切?我說,談得來,意氣相投。其實,我對張教授等進入知天命之年後修鍊法輪功非常理解,這不僅僅是出於朋友之誼,而是基於兩點: 第一,我知道宗教是解讀人類心靈史的鑰匙。每種宗教的產生,都有其特定的歷史文化與現實政治背景。古往今來,所有宗教的產生,其實都是所處社會產生社會認同危機之時,法輪功當然也是這樣。在創教者一代之時,集學員之力,眾志成城,辦成了包括平面、視頻、廣播在內的全球最大的中文媒體平台,其規模與覆蓋範圍超越了集一國之力投資的中共大外宣媒體,其動員力與奉獻力,只要客觀論事,就必須承認。 第二,我熟知中國士大夫文化那種「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傳統。這種「修齊治平」的文化為何輔之以「達者兼濟天下,窮者獨善其身」這一說法?那是因為中國歷史總在治亂之中循環,時勢合適,人才輩出,得一申「兼濟天下之志」者多。但歷史大多數是平庸甚至黑暗時期,尤其是中國近代史那種政治變幻莫測,各種思潮噴涌而出,有的生命有如蜉蝣,粗礪危險的政治環境對人的心靈是個極大的折磨,不少人現實地選擇了獨善其身,甚至遁入空門,在「學問僧」與「政治僧」之間來回折騰。 中共治下的中國更是高岸為谷、深谷為陵,在社會鼎革過程中,知識分子連獨善其身都是奢望。與中國連著一條文化臍帶的台灣,其命運由先天的地理條件「離中國太近、離美國太遠」所決定,承接了失去江山的國民政府,先經歷「二二八」與戒嚴時代,從1980年代以來又經歷了經濟起飛時期的「四小龍」繁榮,以及台灣民主化進程,之後隨著大陸統戰的紅色滲透,統獨議題撕裂著整個台灣。與張教授同齡的一批留美留歐的台灣學人,因優異被選拔公費留學,回台後在從政、教書育人、參政的過程中,經歷了台灣幾十年的風雲激蕩,從奮發砥礪的少年、躊躇滿志的青年到成熟的中年,再到靈台明澈的老年,為台灣留下了他們的生命印記,人生之途也各有遭際,感悟自然也很不相同。 張教授不是選擇獨善其身,而是辟開旁門見月明,在修鍊法輪功的過程中安身立命。台灣法輪功發展到現在,與張教授的貢獻分不開;他近十餘年投身教育,更是效果彰顯,在蔦松藝術高級中等學校成功之後,他還接管了在北投陽明山的惇敘高工,準備在該校舊地之上創立復興藝術學院。一切都已就緒,卻因過於勞累遽然辭世。未竟之功業,相信會有張教授的台灣同道接續。 張教授的辭世,於我來說是痛失良友。2019年5月台灣之行結束前一天下午,他與其高足鍾谷蘭女士請我與曉農同品咖啡,送別時他站在咖啡店門前揮手依依作別,相約日後再見之時,我們都沒想到那是此生最後一晤。翻檢近兩年來的電郵,餘溫尚在,只覺意長歌短,心緒支離,十分難捨。 願老友在天之靈安息。 (2022年1月15日寫於美國新澤西清漣居中 原文鏈接)
瑞士銀行結束數百年保密制度,在新年前完成了向各國政府移交離岸客戶資料的工作。先前聽說時我也很期待,以為資料是向公眾公開,結果只是把資料提供給各自的政府。 這對民主國家有用,可以偵查貪腐的嫌疑人,但對獨裁國家不但無效,更為統治者提供了政治鬥爭的工具。 中共權貴家族在瑞士銀行的秘密存款,總數以萬億計,這都是從中國人身上盤剝而來的民脂民膏,被巧取豪奪後變成私人財產,理應由國家徹查後沒收歸公,懲辦當事人,贓款用來改善中國人的生活條件。 習近平說要刀口向內,刮骨療毒,那就應該利用這些離岸秘密戶口資料徹查嚴辦,但在瑞士公開資料前,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就已警告瑞士,要「以對世界和平負責、對人類安定團結負責和尊重他人財產隱私的態度,謹言慎行」。 貪官秘密要公開,中共就要「隱私保護」了,中共國什麼時候保護過中國人的隱私?中共要保護的只是權貴家族的隱私而已,普通中國人誰有資格跑到瑞士銀行去開戶口存錢? 想深一層,瑞士當然不可能向公眾公開銀行客戶資料,全世界銀行都不可以做這件事,這也怪不了瑞士,但從此以後,全世界貪官都不敢再打瑞士銀行的主意了。中共當然視這些隱秘資料為最高國家機密,拿來作政治清洗的工具,也可長期脅迫自己人聽話。 有人的地方就有權錢交易,有權的人要錢,有錢的人要權,這種情況普遍存在,民主國家有新聞自由完善法治,有資訊透明的傳統,明目張胆貪腐有難度,也容易暴露和被查。 中共改革之初,為了發力默許貪腐,就此打開潘多拉盒子,把貪腐巨獸放了出來,從此任由它南征北討,時至今日巨獸早已成精,中共自己也收服不了。 習近平以反貪為手段清洗政治對手,玩得滾瓜爛熟,也幫他打倒不少平民出身的政敵,但紅二代全部安然無恙。中共官場內無人不貪,只要想辦誰,人人皆可辦,以中央派出巡查組的方式,選定目標清查,幾乎百發百中。利用反貪來奪權,利用反貪來抓錢,一舉兩得。 這種由上而下的反貪,根本不是治本之道,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沒有制度建設,沒有民主監督,都只是胡弄公眾,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中國民間早有公開官員財產的呼聲,為何不肯實施?因為公開個人財產,習近平自己都受不了。 民間也早有新聞自由的要求,中國記者追查報道很厲害,但任由記者無限度追查社會陰暗面,中共的醜惡面目即刻現形,中共的合法性也就蕩然無存。此外還有法治和民主監督等等,所有能達致制度化反貪的政策,沒有一項實施過。 中共自己反貪可以,中國人反貪就不可以,中共已把自己打造成古今中外規模最大的貪腐集團。改革開放的最後成果,就是以私有制的方式放手讓權貴家族斂財,等到發財門路分配停當,就以公有制的方式把權貴家族保護起來,自此中共獨裁統治就天下大定。 從上到下,若有一個奉公守法的官員,也無法在一個貪腐架構內生存,貪腐都已制度化常規化。所有因貪腐落馬的官,起因都是政治問題,拿貪腐來懲辦最方便,如此而已。 朋友提供了一份海南島各級貪腐官員的名錄,省內所有縣市一鍋端,若這些貪官都關在同一個監獄,可以在牢里成立一個海南島貪官聯誼會,得閑冇事交流一下貪腐經驗。往後新的貪官仍會一撥撥進來,中共的反貪永遠在路上,永遠反不完。 俗話說,病向淺中醫,中共的腐敗已經深入骨髓,病入膏肓。問題是,紅二代大貪,平民官遭殃,維穩壓力山大,個人利益無著,每日上班搞政治動輒得咎,花天酒地雞犬升天的日子不再,天底下有吃大虧佔小便宜的好官嗎?各級官員躺平,剩紅二代去守江山,能守得住? 底層民眾生活艱難,壓力爆煲,紅二代卻撈得盆滿砵滿,上下一對照,惡向膽邊生。改革開放只是中國十三億人為紅二代創造財富,中國人雖然愛國,但這點簡單的道理很容易想通。 說到底,社會不公平正是社會矛盾之所在,矛盾一日不解,一日都在醞釀危機,貪腐無解,也即中國危機無解。可以肯定的是,若中共終有一日垮台,不是垮在中國人手上,是垮在自己手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如果說,2020年初武漢封城是習近平驚慌失措之下的蠻橫之舉,西安封城就是故意複製災難,不惜以人民的生命製造次生災害。西安的畫面不僅是武漢的重複,而是更加變本加厲。 不準疫區的人離開管控區域尋求緊急醫療援助,不準斷糧的人走出家門尋求食品,深更半夜將整個小區的人不分男女老幼轉移到缺乏基本生活設施和物資的所謂集中隔離區。疫區之內和疫區之外的許多中國人抱怨說,急需緊急醫療援助的人、需要食品的人、缺乏供暖缺乏禦寒被褥的人、來了月經缺乏衛生巾的人只能聽天由命,自求多福。西安封城迄今,防疫亂象不斷。一名懷胎8月孕婦日前遭醫院拒診而大出血流產後,又有一名孕婦5日發文指控,她上月29日在警察護送協調下,仍接連遭到醫院拒收,最後為時已晚,失去了孩子。 有學者指出:從總體來看,中國當局採取疫情 「清零」 的政策是導致中國各地政府包括西安政府採取種種極端的甚至反人類的疫情防控舉措的根本性原因,而要說作為中國當局最高領導人的習近平對此不應當承擔責任,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但此時習近平的感受或許與這位學者相反,他正陶醉在自己的英明領導之中,感激他的恩師毛澤東教會了他兩字統治秘訣「鬥爭」。 毛澤東喜歡鬥爭,與天斗,與地斗和與人斗,他感到其樂無窮。但縱觀毛的一生,他的鬥爭沒有成功,只有失敗。他敗給了天,革命理想再高,到生命的終了,也不得不兩腿一蹬,到閻王殿報道去了;他敗給了地,大興水利工程、大躍進無一不以失敗告終;他敗給了人,他再怎麼折騰也沒有戰勝人性,「狠斗私字一閃念」,最終還是靠資本主義收拾殘局。毛澤東即使將自己畫成紅太陽,最終也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愚夫。 習近平也喜歡鬥爭,或者說喜歡像毛一樣鬥爭。他要將夢想轉化為所有中國人的夢想,讓全國人民坐上他的過山車,他要在鬥爭的瘋狂中感受幸福、凈化靈魂,即使生靈塗炭也在所不惜。他說敢於鬥爭是中共的鮮明品格。 習近平與人斗,他斗贏了薄熙來、周永康、令計劃、徐才厚和郭伯雄,斗贏了上百萬官員。他集中幾乎所有的國家權力,獨步天下。習近平與地斗,他怒懟美國,派楊潔篪到美國罵街。在香港頒布國安法,撕毀中英聯合聲明,將百年建成的國際金融中心毀於一旦。在南海、東海、台海,秀肌肉炫耀武力。在中印邊境還與印度打了一架,儘管沒打贏,但畢竟出了手。 習近平通過鬥爭贏得了信心。現在他正在與天斗,也就是與新冠病毒展開生死決鬥。 一是,輸不起的戰爭。武漢疫情爆發,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對武漢實施封城清零,儘管造成了嚴重的次生災害,但畢竟控制了疫情。隨後,疫情蔓延到世界,美國成為重災區,習近平為自己的英明洋洋自得。去年9月,在世界疫情洶湧澎拜時,中國召開了表彰大會,宣告中國抗疫成功,習作出了世界大勢「東升西降」的判斷。 2021年1月11日,習對省部級主要領導幹部說,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世界最主要的特點就是一個「亂」字,而這個趨勢看來會延續下去。這次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各國的領導力和制度優越性如何,高下立判。時與勢在我們一邊,這是我們定力和底氣所在,也是我們的決心和信心所在。 如果現在,中國放棄「封城清零」,改為「與病毒共存」,豈不是抄西方的作業,習的親自指揮和部署和世界大勢預言豈不成了世界笑話。 二是,二十大權力保衛戰。很多人認為,習近平大權在握,連任是板上釘釘的事。但由於這是中共各派政治勢力都不能輸的戰爭,所以,現在習能否連任並不能下斷言。即使連任,黨內的爭鬥也不會停止。如果習能夠通過「封城清零」打敗病毒,這無疑會給他的連任奠定基礎,反之,則會成為中共反習勢力攻擊他的把柄。 三是,為連任後中國北韓化和發動戰爭做鋪墊。習對「封城清零」之所以如此堅持,還與他心裡的小算盤有關。他知道中國人已經歲月靜好幾十年,已經經歷了有限的自由,要想回到文革時代很難,也沒有了戰爭的意願和承受能力。通過封城可以進行軍事管制,讓老百姓溫水煮青蛙慢慢適應被管制。 但問題是,習近平與病毒的生死之戰能夠成功嗎?我認為不可能。 首先,「封城清零」嚴重違背自然科學。病毒在地球上的歷史比人類還要長,想要消滅病毒人類力所不能及。中國經過幾十年改革開放,已經深度融入世界,不可能獨善其身。世界已經選擇與病毒共存、群體免疫,而中國堅持清零是明顯違背科學的。其背後的邏輯是人定勝天,而不是敬畏自然。 其次,「封城清零」成本高昂。「封城清零」固然可以有效地阻隔病毒傳播,但成本過於高昂,特別是對經濟的摧毀。中國經濟是個虛胖子,表面看風風光光,裡面危機四伏。經過這些年的胡折騰,經濟已經見底。世界工廠的名聲對中國而言,早已名不副實,越南、東南亞國家已經取而代之了。至於房地產現在只能穩泡沫了。如果繼續這樣「封城清零」,中國經濟將會一蹶不振,與西方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12月8日,中共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在北京舉行,會議指出中國經濟發展面臨「需求收縮、供給衝擊、預期轉弱」等三重壓力,近五千字的新聞通稿中,共出現二十五次「穩」字。會議要求明年經濟工作要「穩」字當頭、「穩」中求進。會議提出,繼續做好「六穩」、「六保」工作,持續改善民生,著力穩定宏觀經濟大盤,保持經濟運行在合理區間,保持社會大局穩定。 中國政府公布的經濟數字也顯示出經濟已經陷入困境。中國統計部門發布的8月綜合PMI指數回落到48.9。PMI被認為是一個經濟體的「體檢表」,反映製造業的整體增長或衰退。經濟界通常認為,PMI的榮枯線是50%,高於50%代表製造業在擴張發展,反之則代表衰退。 再次,封城清零會造成嚴重的次生災難。在武漢封城時,次生災害就已經很嚴重。現在西安又重演了武漢的悲劇並變本加厲。本來,居家隔離,有限封城就可以有效地阻隔病毒,但強制性封城清零必然會加重老百姓的苦難。 武漢封城就使一座千萬人口的城市頓時墜入人間地獄。那坐在陽台上為母親哭求一張病床的敲鑼女人,那個深夜追著離去的車輛哭喊「媽媽」的女孩,那個患上新冠肺炎跳樓身亡的70歲的尿毒症患者,那個一家四口相繼去世,在遺書中感慨「輾轉諸家醫院哀求哭拜,怎奈位卑言輕,床位難覓」的常凱,這慘烈的一幕幕畫面至今還浮現在武漢人的眼前。 習近平就像孤獨的唐吉柯德一樣,手舞長矛沖向無影無蹤的病毒,其結果必然以慘敗收場。但習近平已經騎在虎背上上下不得。打不贏這場病毒戰爭,他的二十大連任將充滿風險。一旦失去權力,他甚至身家性命難保。 現在,我們總結一下。習近平要用「封城清零」打敗病毒,保存他英明領導的面子,保住二十大的位置,保住中共紅色江山。但這是一場無法取勝的戰爭,別說習近平就是人類也無能為力,只能與病毒共存。但習近平無路可走,正如美國政治理論家漢娜·阿倫特指出「極權主義根本特徵在於它要持續不斷地進行鬥爭,鬥爭,再鬥爭,永遠沒有休止。極權主義的統治之維繫,離開這種無休止的運動,便將宣告破產,運動停止之日,也就是極權主義的毀滅之時。」 有位網友這樣寫道:共產黨集團中的紅二代們,請不要說「我們要守住父輩打下的江山」。告訴你,沒有哪座山哪條河是你們父輩打下來的,自從盤古開天地,就有了長江黃河泰山。69年的中共統治史就是一部奴役史和殺人史!無論其夢想構建的多麼宏大,也無論其口號包裝的如何精美,概括起來無非就十二個字:打天下,坐江山,睡女人,搶財產。但已在虎背上的習近平又如何能幡然悔悟呢?他的眼裡是無限江山,但不知世界早已落花流水換了人間。 (全文轉自議報)
中共財經委員會辦公室常務副主任韓文秀在官媒新華社撰文稱,2022年要召開中共二十大,做好經濟工作極為重要。他指,穩宏觀經濟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 對執政黨來說,所有問題都是政治問題,不但經濟問題,社會問題﹑文化問題﹑外交問題都是政治問題。這本來只是常識,沒有什麼高深之處。 歷朝歷代,所有社會動蕩﹑政權更迭,都是經濟和民生問題引起的,中國人不到活不下去都不會造反,凡是造反,都是活命的問題。 李克強早前提出「六穩六保」,六穩是穩就業、穩金融、穩外貿、穩外資、穩投資、穩預期,六保是保居民就業、保基本民生、保市場主體、保糧食能源安全、保產業鏈供應鏈穩定、保基層運轉。概括來說,就是救經濟保民生,為什麼?因為經濟問題處理不好,共產黨的政權就有危機。 當前這都是要害,問題是怎麼穩如何保,辦法在哪裡?早兩三年醒悟,或許還有救,今日才來穩這保那,都已經是明日黃花,只好看著它謝了。 政府掌握全局,掌握真實全面的信息,普通人無從得知。政府應該高瞻遠矚,有先見之明,預先籌謀,而不是問題來了,才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中國的經濟早就問題叢生,但中共為維持執政合法性,一向把問題都掃到地氈下去,表面風光,歌舞昇平,但地氈不是用來藏垃圾的,等到地氈發臭,一掀開來滿地曱甴蜘蛛,樓板蛀空,那時就冇得救了。 中國經濟早已開發過度﹑投資過度﹑產能過度,早就應該減速,但每一屆政府都要維持偉大形象,維持GDP增長數字好看,因此高速才是硬道理。不斷加速的結果,是經濟更畸型更不合理,惡因種下,惡果難逃,日日添柴燒火,最終只是爆煲而已。 大陸不是沒有懂經濟的專家,只是習近平上台後,以一尊自居,身邊都是一群奉迎拍馬之輩。習近平大權獨攬,又好大喜功,偏執蠻橫,下屬說假話充內行,如此當然越陷越深。 經濟過熱應該收斂,卻為政績而加速;內部不妙應維持好的外部環境,卻又搞戰狼外交;形勢危重應該緩和港台矛盾,卻又踐踏港台;外部環境惡劣,內部應該求穩,但又大開殺戒,自損功力。事情都反著來,明知加速速死,又拚命踩油門。 這是什麼道理?這就是上帝要人滅亡,必先令其瘋狂。習近平奉行政治第一,負責糟塌經濟,李克強視經濟第一,負責收拾殘局,習在前面亂搞,李在後面嗌救命,經濟搞壞了,經濟反噬政治,最終是經濟沒得救,而政治也嗚呼哀哉。 習近平的字典里,只有政治問題才是問題,以為政治搞好,地位穩固,其他都不是問題。可惜客觀規律是只有經濟好了,政治才會好。 習近平一再強調不忘初衷,他的初衷就是馬列毛,馬克思一個最基本的論斷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也就是說,經濟才是基礎,政治只是經濟的反映。 經濟有自己的發展規律,不能用政治去強行干預,但習近平乾的,全是以政治手段去干預經濟政策,並且自以為得計。無上權力導致無上自信,自信過度便以為意志至上。老毛是唯意志論者,凡事靠愚公移山精神,敢於鬥爭,就想改造世界,習近平繼承老毛的衣砵,也以為自己神通廣大,無往而不利。 大難臨頭中共自知,不是一般的困難,是世所罕見史所罕見,所有的層面問題多如牛毛,不知如何下手。前不久中共派出一個小規模外交使團,悄悄到歐洲各國遊說,希望尋找改善中歐關係的路徑,但到處摸門釘,沒有一個國家有好臉色。 今日被迫涎臉登門求和,當日為何要做到絕?做人都要適可而止留有餘地,一個國家搞外交,豈可以任性妄為?今日中共面臨的內政外交困境,最大問題就是,都沒有後路了。 經濟下行,錢袋子空了,對外關係無錢不辦,那經濟問題也變成外交問題,外交問題也是內政問題,內政問題也是執政問題,執政問題更是生死問題。 六穩六保表面看是經濟問題,實際也是政治問題,當公費醫療﹑老金﹑地方政府財政等都連番出事,那就是民變四起的時候。錢袋子空了,這是經濟問題,更是最要命的政治問題。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過去兩個月,顏寬恆一路挨打,理不理虧是其次,重點是顏家對於別人所設定的議題戰場幾乎無反手的能力;在空戰全面失守的情況下,只能靠黑派的在地組織硬撐盤。黑派原以為罷免陳柏惟之後,這席立委將手到擒來,沒想到偷雞不著蝕把米,近8千票的差距也成為顏家在歷來在當地選舉最慘烈的敗績。對國民黨來講,這是個三輸的局面,對後續台中政壇也將造成莫大衝擊。 第一輸當然就是黑派顏家。 持平而論,黑派在顏清標交棒後的這幾年,顏寬恆的形象經營非常成功。透過「聽海」、「消波塊」等等自嘲的手法,不但成功「洗白」自己,也拉近了與年輕人之間的距離。不過,誤判民意氛圍,亟於罷免陳柏惟,卻意外讓自己身陷火線。顏寬恆抱怨過去兩個多月遭到「毀滅式的檢驗」,但從昔日顏家的黑資料重新被攤在陽光下,到各地屢屢爆出的顏家豪宅招待所違建,甚至連捷運設站都被拿來圖利自家土地,其實都是回報他們當初操作罷免案的急切與貪婪。選民用你們當初檢驗陳柏惟的標準來檢驗顏寬恆,顏家左支右絀,無力應對,只是咎由自取,一點都怪不了人。 眼下,顏寬恆不僅輸掉了這次選舉,一屆連輸兩次,恐怕也輸掉2024年「王子復仇」的能量。對黑派而言,最麻煩的是競選過程中被掀開的爭議,未來恐怕跟著他們的從政路如影隨形;不只顏寬恆,從只當一屆議員就當上台中市副議長的顏寬恆妹妹顏莉敏,到顏家所掌握的大甲鎮瀾宮,會有越來越多的台中人問:「為什麼是他們?」 第二輸是國民黨朱立倫。 嚴格來說,朱立倫就任國民黨主席僅有三個月,無論是罷免陳柏惟或發動四大公投,都不是他自己設定的議題,敗戰不應該全掛在他的身上。問題是,朱立倫並沒有在這些戰役里設妥防火牆,這一方面代表他對時局的誤判,二方面也顯示他無法為病入膏肓的國民黨止血,會讓原本已經弱勢的黨主席會更加弱勢。而連續的敗仗將導致國民黨內的分歧更形檯面化,奪權鬥爭將更形慘烈,朱立倫若無法銳意改革,只求保位,這將會帶著國民党進入惡性循環,所謂的「谷底」將深不可測。 第三輸是台中市長盧秀燕。 盧秀燕是聰明人,身為地方父母官,也一直與罷免這種負面動員維持距離。不過,黑派是當初是力拱盧秀燕上台的重要支柱,顏寬恆家族的違建爭議、捷運設站,也將在選後從顏寬恆的問題變成盧秀燕的問題。當選民利益與派系需求被搬上檯面仔細端詳,媽媽市長的連任之路恐怕也出現破口。 而小小一個中二選區,無論罷免或補選都成為全國矚目的焦點,敗陣的陳柏惟因此變成「悲劇英雄」,擊退顏家的林靜儀也成為「勝利女神」,兩人在短時間內都成為「有故事的政治人物」,形同服下「政治大力丸」。國民黨平白奉送這兩個已具全國知名度的民代戰將給民進黨,政治的禍福相倚可見一斑。 民主政治有它正常的規律,所謂的「罷免」、「補選」、「公投」都不該是常態。從《選罷法》、《公投法》於5年前修正通過後,國民黨已經發動5次罷免投票、2次大規模公投,縱然在其中曾獲得短暫的勝利,但政黨支持度卻毫無起色,還每況愈下,根本是在折騰選民,損人又不利己。選民用補選結果告訴國民黨:別再搞惡鬥了。如果再聽不懂,一旁虎視眈眈的柯文哲民眾黨很樂意取而代之。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2021年是中國經濟由盛向衰的轉折點,現在官方的年度數據尚未公布,但股市的一年表現已經顯現。把中國和香港股市2021年的狀態與美、歐、日等國的股市表現稍加對比,就能看出中國經濟目前的窘境。 一、2021年經濟增長率「最高」的中國:股市告訴你實情 歐美股市去年上漲明顯,年漲幅超過2成,世界上民主國家的兩大經濟體美國和歐盟股市都表現亮麗。 美國股市去年連續第三年大漲,道瓊斯指數和納斯達克指數去年分別上漲19%和22%,實現了自1999年以來的最佳3年表現。去年年初接受《華爾街日報》調查的經濟學家曾預計,美國經濟2021年將增長3.7%;而實際上去年美國經濟可能增長5%以上,失業率則遠遠低於經濟學家的預期。關於美國股市如何受拜登當局經濟政策的影響,我會在下一次新唐人電視台的節目里具體介紹。 歐盟去年的經濟增長可達到4.2%,而歐洲的泛歐股市指數去年上漲22.5%,是2009年以來第二大年度漲幅,其中的銀行和科技板塊表現尤其出色,上漲34%;法國股市的CAC指數全年漲29%,德國股市的DAX指數全年漲15.8%。相比之下,日本股市的日經指數顯得遜色,雖然連續3年上漲,但去年只上漲4.9%。 中國去年的經濟增長據說可以「領先全球」,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發布的《世界經濟展望》,預估去年中國的經濟增長率為8%;然而,中國的股市卻完全不配合那「亮麗」的增長率,去年上證指數漲幅4.8%,深證指數漲幅2.7%,不但不能跑贏美歐日,反而成了這些主要大經濟體當中墊底的。 上市公司一般都是一個國家最好最強的那些公司,或者是行業壟斷型巨頭,或者是潛力大的新興公司。這樣的公司往往代表著這個國家裡企業中的佼佼者。在經濟繁榮的時候,這些企業的業績可能領先;經濟低落時,它們也比其它企業更能扛過艱難,保持一定程度的成長。如果說,一個國家的上市公司都集體滑坡,那不能上市的其它公司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所以,上市公司的股市表現,在相當程度上代表著一個國家經濟實力的底蘊。 二、如果中國人可以像日本人那樣買國外股票…… 日本股市現在出現了一種情況,導致本國股市成長緩慢。這種現象就是,日本股民紛紛網上出國買外國股票,這樣的股市操作拉高了美國股市,卻壓低了日本股市。不過,日本從來沒出現過指責股市「賣國賊」那樣的中國式民間呼聲,日本政府也從不號召買「愛國股票」。 雖然日本越來越多的人都傾向於把「儲蓄轉向投資」,但他們對日本股票漲得太慢不滿,於是很多人把自己的資金轉投以美國為中心的海外股票。日本金融業是完全自由化的,日本投資者可以自行選擇投資日本的股票或海外股票。在日本股市緩慢爬升的年代裡,尤其最近幾年美國股市飆漲的情形下,很多日本投資者不願意買日本股票了。這當然對日本股市是個打擊,股市資金都外流了;日本人越多買美國股票,本國股市就越難快速復甦,而這又進一步導致美國投資者越少買日本股票。日本的野村證券公司商品企劃部長中村希表示,「投資者正在把資金轉投至讓人感覺全球增長最強勁的美國」;現在日本人「可以通過美股專用APP下單,像玩遊戲一樣簡單,回家後隨便躺著,就能實時買賣」。 如果中國人能有日本人那種金融投資上的自由,恐怕大部分人都會效仿日本人現在的做法。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上證指數和深證指數就沉底了。然而,中國的專制制度決定了中國人註定沒有這樣的經濟自由,無法到國外投資。因為中共當局要靠股民來支撐經濟,絕不允許他們的對外投資消耗寶貴的外匯。 事實上,脆弱的中國外匯儲備也無法支撐中國股民到國外投資,關於這一點,我去年12月17日在自由亞洲電台的文章《中國外匯的「一女二嫁」》介紹過。中國的外匯儲備雖然數量大,達到3萬多億美元,但政府和企業的對外借債餘額已經達到外匯儲備的九成,還債的需要將耗盡外匯儲備的絕大部分;而中國還引進了3萬4,000億美元的外商直接投資,這些外商若撤資也需要外匯。這表明,中共的外匯儲備已經處於「一女二嫁」的狀態;如果這種情況下,再允許股民到國外投資,就變成「一女三嫁」了。 三、中國股市如何從香港股市「抽血」? 中共建政以後,香港長期是中國對外貿易的中轉站;90年代末期香港的外貿中轉站作用開始下降,但香港金融中心的作用卻隨著外資頻繁進出中國,變得越來越重要。但隨著中國資金在香港的金融活動中日益活躍,香港的金融業開始從大陸有求於香港,變成了香港有求於大陸。 香港主權移交前,中資股約佔港股市值的一成,十幾年前這個比例已經躍升到六成,香港股市已經大陸化。幾年前滬港通、深港通開啟,又進一步形成了內地資金對香港股市的「輸血」效應。但去年以來中共收緊了國內銀根,同時限制房地產業等多個行業的盲目發展,作為中國經濟支柱的房地產業資金嚴重緊張,南下香港股市的資金也會減少。去年經過滬港通、深港通,自香港北上、凈流入內地的資金達八千多億人民幣,這些投資主要進入了A股的製造業板塊。 這樣的資金流向表明,目前香港的金融中心之主要功能是從海外吸引資金,同時對內地大量「輸血」,如此就造成了對香港股市資金的「抽血」效應。這種局面下,香港股市便越來越差,去年恒生指數大跌14%,其中國企指數跌23%、科技指數跌32.7%。因此,去年是香港股市恒生指數2011年以來表現最差的一年。 香港股市形成對內地的依賴後,中國經濟下行,香港股市就發抖。去年香港股市領頭大跌的股票多半是內地公司的股票,象科技巨頭阿里在香港股市去年跌幅近50%,騰訊跌18%;而地產股則成為港股重災區,恆大跌近90%,祥生跌84%,中國奧園跌近80%,世茂集團、佳兆業集團等跌超77%,花樣年、禹洲集團、建業地產、富力地產、時代中國等紛紛跌超60%,融創中國、雅居樂集團等跌超50%;香港股市的內地教育股更是跌幅多半達70%以上。更糟糕的是,內地股市對香港股市的「抽血」效應會造成內地股市微升,香港股市大跌。 四、中國股市主要行業跌跌不休 從去年中國股市的行情來看,完全看不出中國經濟實現8%增長的兆頭,因為許多行業都經營惡化,或者乾脆就一垮到底。下面根據《21世紀經濟報道》的年終股市分析,對中國股市主要行業的行情稍作介紹。 首先看消費、醫藥、科技製造等行業的龍頭公司,它們本來應該是比較穩健的,但去年股價持續走低,風光不再,中國的證券公司紛紛下調這些公司的全年盈利預期,其中與養豬有關的企業因為肉價下跌而盈利腰斬。 其次,金融行業里保險公司股成為行情下跌的重災區,各大保險公司的行情幾乎全面下跌;券商中上市公司的股市行情也在下滑,48家上市券商里39家股價下跌。 第三,科技股方面,號稱「蘋果產業鏈」的為蘋果手機製造零部件的主要企業業績下滑,股價紛紛下跌,多的下跌三成、四成,少的下跌15%。防疫概念股也繁華落盡而歸於平淡,雖然疫情在中國此起彼伏,但與防疫相關的醫療用品公司欲振乏力,跌幅很大。 第四,房地產相關企業集體殺跌,地產股成「地慘」。隨著房地產泡沫破滅,房地產公司的股票成為「最慘板塊」。其中,恆大快要破產了,華夏幸福股價下跌近七成,泰禾集團的股價從2018年的高位21.63元跌到2.35元。與房地產密切關聯的裝修、家電企業也遭到房地產業垮塌的打擊,多家家用電器公司的股價跌幅都超過30%。 第五,服務行業方面,教育培訓行業因為中共對校外輔導行業的嚴厲管控而進入股市「寒冬」,它們的股票再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航空和旅遊行業也不妙,4大航空上市公司中,東航和海南航空下半年到年底跌幅分別是7%和15%。很多旅遊概念股也因為疫情而狀態艱難,紛紛下跌。 這些行業曾經是中國經濟繁榮的受益者,現在則是經濟下滑的犧牲品。它們的經營狀態真實地反映出中國經濟的現狀。 五、中概股全盤皆墨 中國最活躍的大公司通過在美國上市,從美國圈走了一大筆錢,但現在這批企業的股票也處境非常悲慘。這些公司被稱為中國概念股,因為中共一直借口國家安全,不允許購買中國股票的美國投資者看到在美國上市的那些中國公司的財務資料;美國投資者只能靠相信中國經濟前景燦爛這個華爾街營造的概念,以為自己買的中國公司股票前景不錯。 但去年12月2日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頒布新規則,要求在美國上市的中國公司必須披露其所有權結構和審計細節。這個新規定出來後,中共從政治需要出發仍不讓步,堅持不允許這些公司披露財務資訊,很可能其中不少公司的財務資訊會暴露出欺詐問題。因此,2年之後這200多家在美國上市的中國企業可能被美國證券交易所停止交易,美國投資者已經開始拋售這些中國概念股,以免到時候砸在手裡。 中國公司到美國上市就此夢斷途中。去年上半年中國公司到美國上市曾創歷史新高,但7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踩下剎車,當時約50家中國公司正推進上市籌備工作,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不批准。結果中國企業赴美IPO的件數,7月僅1件成功,從8月開始就再無成功記錄。中概股還受到中共經濟政策的打擊,跌勢慘重。中概股公司集中於互聯網、教育、科技、娛樂、新能源等新經濟領域,一度被投資者看好。但去年中概股累計跌去7,600億美元,差不多蒸發了1/3的市值。二百多家中概股公司當中,約80%的公司股價下跌,其中大跌80%以上的有40家,跌幅40%以上的超過150家;經歷幾次大跌以後,許多公司市值嚴重縮水,新東方累計下跌89%,阿里巴巴累計下跌51%。 美國資產管理公司TCW集團的新興市場董事總經理洛文傑(David Loevinger)去年12月15日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採訪時說,目前在華爾街上市的中國公司未來3年將全部從美國資本市場退出,「我認為,對許多在美國市場上市的中國公司而言,基本上已經是遊戲結束」。 目前中概股當中,只有那些股權相對集中、擁有外資股東支持的中小市值公司能選擇私有化退市。中概股公司也不能都回歸香港股市,因為香港證交所准許香港二次上市的標準是,公司市值大於30億港幣且上市5年,或市值大於100億且上市2年,小市值的中概股無法登錄港股。它們回歸中國股市也很難,A股的上海證交所和深圳證交所的主板市場門檻較高,許多中概股公司無法滿足條件。在華爾街紅火了數年的中國概念股現在成了末日黃花,這也折射出中共通過國外融資來挽救經濟的套路碰壁。 華爾街投行雖然在中概股上栽了大跟頭,但一向對客戶吹捧中國經濟的基金經理們不甘心,還想在A股和港股上挽回損失,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飯碗。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他們到中國國內股市去趁低買進,想博一把。這些基金經理自然會強調,中國經濟還有潛力,值得投資。問題是,華爾街投行們對中國經濟的分析,過去錯誤太多;而現在投行基金經理們被自己的既得利益捆綁,不願意承認自己過去的錯誤,現在進步也有限。 中國股市行情去年略微上漲,是拜華爾街之賜;如果沒有華爾街出手相助,去年中國股市可能和香港股市相似,年終比年初會呈現下跌局面。今年華爾街能繼續拉抬中國股市嗎?華爾街能投入的資金畢竟不會太多,更大的問題是,今年多數中國公司的業績可能比去年更難看,所以華爾街投行可能還會吃虧。
中共擬在今年秋天召開二十大,事關現任領導人習近平能否續任執政。習近平在1月4日簽署今年第1號中央軍委令,發布軍隊開訓動員令,突出保二十大,訓詞細節和往年有明顯變化,值得觀察。 中共2018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新修訂的軍訓條例(試行),當年初由軍委主席習近平簽署開訓命令,這是中共軍委首次統一進行全軍開訓動員,也是中共軍史上首次。此後每一年的年初都會發布。 罕見不提備戰打仗 訓令歷年最短 對比歷年習近平的開訓令,發現今年的開訓令有明顯的不同。 2018年1月3日,中共軍委舉行首次年度開訓動員大會,習一身戎裝、冒著嚴寒在開訓主會場當面向全軍發布訓令,以突顯重視。 2018年開訓令有一大段,共241字,提及「全軍各級要強化練兵備戰鮮明導向」。 2019年開訓令5段,共513字,提「始終把備戰打仗作為第一要務」「做好隨時打仗的充分準備」。 2020年開訓令6段,共441字,提「促進備戰工作落實」「保持高度戒備狀態」。 2021年,開訓令共6段571字,提「聚焦備戰打仗」「確保全時待戰、隨時能戰」。 2022年開訓令只有兩小段,共185字,不提備戰,連實戰都沒提。 總結2022年與前四年開訓令的不同,今年最短,且不提備戰打仗。 「緊盯」的對手或是內敵 近年中共聲稱「東升西降」,「時與勢」在它那邊,在戰狼外交的鼓噪下,對外擴張也進入實操,除了中印邊境頻頻多事,與南海諸國的摩擦也增多。特別是台海局勢升溫,去年中共軍機侵擾台灣防空識別區(ADIZ)次數大增,加上在宣傳上的威嚇,中共武力犯台的危險持續成為國際關注熱點。從2018年到2021年的軍隊開訓令,都強調備戰打仗,可見一斑。但新一年的軍隊開訓令,為何不提備戰? 中共軍方最高領導人的訓令,儘管充斥黨文化和套話,但行文用詞代表某種動向,今年的訓令有異常,絕不是習的軍中大秘一時疏漏。 據中共官方媒體發布的習近平2022年全軍開訓動員令,強調「緊盯科技之變、戰爭之變、對手之變」進行戰訓,其中「緊盯」的「對手」並未明確指向外敵。反而提到練兵目的是所謂「迎接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 這或許說明,2022年的中共二十大是中共黨內和軍內頭等大事,由於內鬥升級,習近平手握的槍杆子,需要指向內敵,確保二十大的政權穩定。 習近平在第一任期反腐打虎,得罪了中共各派權貴,在2017年的中共十九大和次年的人大會議上,習順勢通過修改黨章及憲法,取消任期制,有了長期執政的可能。但此後中美大打貿易戰,中國經濟急速萎縮、社會動蕩、對外關係惡化,內外交迫之下,中共黨內反習公開化,甚至一些政法高官暗殺習近平的信息也間接在大陸網路曝光。並且,習近平已提前在2020年開始對同樣有槍的政法系進行大清洗,以防反習派在二十大搞事。 在2021年11月的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上,通過了中共所謂第三份歷史決議,將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併入一個時期,習近平則成為「新時代」的第一代領導人。但第三份決議肯定了鄧小平時代的中共第二份歷史決議,第二份決議最重要的內容之一卻是廢除領導人的終身制。習近平要在二十大上破例三連任,因而成為中共二十大上政治鬥爭的焦點。 保習近平連任成第一要務 武統台灣放一邊? 離中共二十大召開不到一年,從去年底至今年初,當局政權維穩信號不斷釋放。比如去年12月下旬在北京舉行了「全國黨內法規工作會議」,習近平要求「黨內法規」要維護「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保障黨「長期執政」;去年底的中共政治局所謂「民主生活會」上,習要求政治局成員「帶頭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2022年首日,中共黨刊《求是》雜誌刊登習近平講話,要求「全黨必須對黨忠誠」。1月4日印發的中共紀委工作條例,其總則也強調把堅決維護習近平的黨核心地位、維護習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作為最高政治原則。 從種種緊張動作觀之,到中共二十大,習近平謀連任的壓力巨大,中共內鬥引致的政權崩盤風險將會升高。如此一來,回過頭看今年的中共全軍開訓令,罕見不提喊了好幾年的備戰打仗,似乎容易解釋。 對內而言,說明2022年中共軍隊的第一要務,就是表面上說的「迎接」二十大「勝利召開」,潛台詞應該就是保衛習近平,保習近平連任。中共軍隊的工作重心在此,而絕非其它。 對外而言,最新的中共軍隊開訓令不提備戰打仗,也是向美國及其盟國拋出認慫的信息,等同掛出免戰牌,以減少中共高層換屆期間國際軍事競爭帶來的壓力。 故此,今年接下來,表面上軍方仍會持續的對台文攻武嚇,但只是純屬中共二十大政治維穩的一部分。台海戰爭爆發的真正風險期,至少是在中共二十大之後,或者說是明年兩會,等到習近平政府層面也布局完畢之後。 當然,最新的中共軍隊開訓令淡化對外作戰甚至不提備戰打仗,只能作為一個局勢或戰情的參考,畢竟兵不厭詐,虛虛實實。另一方面,中共二十大前的這段期間,中國局勢發生突變,中共政權出現崩盤,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作者為美國中文媒體中國新聞主筆、資深評論人 全文轉自上報)
新年之後的新聞多,是很少見的現象。哈薩克大動亂,是現在中國網民關心的大事件。蘇聯解體以後最頑固的前加盟共和國,哈薩克第二,就沒有第一了。積蓄多年對專制政體的憤怒,借著石油漲價爆發了,形勢就像一九八九年的中國。 還有一個沒引起大家關注的新聞,就是在九十年代初蘇聯解體後,在西方的自信膨脹氣氛中寫了一本書的弗朗西斯·福山,書名叫做《歷史的終結》。他曾經熱度最高,是王岐山、習近平最喜歡的學者。最近他寫文章承認,他當年估計錯誤,沒注意民主可能衰退,新生民主可能倒退,連美國總統都承認全球民主在衰退。 和許多美國學者缺乏常識一樣,歷史居然能夠終結?他上學時哲學課及格嗎?這和許多學者不知自己國家的歷史,聲嘶力竭高喊和平、理性、非暴力,有得一拼。但福山先生擁有美國人的一項優秀品質,就是勇於承認和糾正自己的錯誤,一點兒也不害臊。這個值得大部分中國人學習。 福山教授正確地指出了民主衰退的幾個重要原因,包括金錢對政治的影響和掌控越來越強。但他可能沒注意到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和蘇聯相比,中國共產黨更懂得忽悠人,讓那些人群起而攻擊共產黨的對手,包括滲透學者、科學家來忽悠老百姓和政客們。近年來瘋長的自干五和小粉紅,就是這一政策大發展的結果。甚至結合網路公司和黑客,給人類思想造成大混亂,進而導致民主退潮。 中國由於信息封鎖和言論鎮壓,愚民的比重本來就很大,加上美國資本家大力協助下,經濟增長帶來富裕階級人數的增加,愚昧人群的數量也大幅度增長。這不到百分之五的所謂在中國的中產,就成為自干五的主要來源。不像五毛是騙政府錢的小雞賊,自干五是不用給錢就自己甘願昧良心說話的人。既然千里做官只為錢,我們不要錢就昧良心,應該沒毛病吧。 為了錢昧著良心說話,還算是有理由,可歸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共產黨式的翻譯。那幺小粉紅都是什麼人呢?一肚子白菜幫子還幫人家忽悠,有病吧?所有的人類社會都有上智下愚,愚公移山那個愚。剛吃飽肚子就洋洋得意,還不缺乏捧官方臭腳的小雞賊。這樣的愚民式的狡猾,也是一部分小民的生存之道,既可憐又可恨。 和他們不同卻有些重疊的,就是俗稱的毛左了。毛左是這樣的一群人,他們不傻,知道是誰在欺壓和剝削他們。膽大的少數人成了維權人士和民運分子,那離進監獄也就不遠了。大多數人既想反抗又怕進監獄,就和毛主席他老人家學了一招,叫做打著紅旗反紅旗。和世界上所有原教旨主義者一樣,打著老毛的旗號,利用他老人家的隻言片語另作解釋。你共產黨不能不要老祖宗,那你就拿我們沒轍。 歷史上每次成功的反抗,領袖都是不可或缺的關鍵。就連大詩人都懂得「射人先射馬」。但是沒有那即聰明又膽小的大量毛左,沒有所謂廣大人民群眾的呼應,也就只能停留在水泊梁山的檔次了。所以除了民運人士,毛左是最讓小習書記頭疼的一群人了。我們從來不把他們和自干五、小粉紅看作一樣的人。 我們不是沒有敵人。區分敵我和朋友,包括潛在的朋友,是政治智慧的具體表現。五毛和高一個檔次的特務們的重要工作,就是混淆敵我和朋友,挑動群眾斗群眾。從古代到文革,到現在和將來,這是個規律,也是從事政治鬥爭和革命的必修課。不要指望低智慧的群體懂這些,所以領袖群體是革命成功的關鍵。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