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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能贏得第三任嗎?

中共將於今年秋天舉行二十大。二十大的最大看點,就是習近平能不能贏得第三任。 現在我們得到的相關信息可分兩大類,彼此針鋒相對。 一類信息說的是,習近平在體制內外,包括在黨內高層,遭遇到越來越多的反對。 10年前,中共召開十八大,習近平就任總書記。原《人民日報》副總編、上海的周瑞金在《炎黃春秋》上發表了一篇題為《從歷史視角看十八大》的文章。文章說,十八大最大的熱點、亮點、關注點是中國進入了一個新時代。周瑞金把中共建政以來分為四個時代:偉人政治時代、強人政治時代、後強人政治時代和常人政治時代。毛澤東時代是領袖終身制的偉人政治時代,鄧小平時代是雙峰制約的強人政治時代,江澤民時代和胡錦濤時代是老人制約的後強人政治時代,十八大則開啟了習近平的常人政治時代。周瑞金認為,常人政治時代有兩大特點:(一)黨的最高領導人、政治局常委、政治局成員不是哪個人指定或由哪個人事安排小組安排出來的,而是通過黨內高層一定民主程序推選出來,並經過反覆協商產生的;(二)集體領導體制、民主工作作風、依法依規辦事,將搞得更好。 以後的事實證明,周瑞金對習近平的常人政治時代的推斷是完全錯誤的。可以想見,那些當年推舉習近平越過李克強登上總書記寶座的黨內精英,包括那些元老,事後對習近平該是何等的失望,何等的懊悔,何等的反感。習近平上台以來,以反腐敗的名義大力清除異己,又妒賢忌能,任人唯親,在黨內製造了大量的敵人。在經濟上,習近平倒行逆施,粗暴地打壓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嚴重地挫傷了中國經濟發展的活力;更不用說他對民間社會的打壓,對異議人士、人權人士、自由派知識分子和維權律師的打壓。我們有理由推斷,習近平確實遭到了來自社會各個方面越來越多的反對,他的權力遭到嚴峻的挑戰。 然而與此同時,我們又看到另一類信息。按照這一類信息,習近平大權在握,堅如磐石,二十大連任毫無懸念。 僅舉一例,在不久前舉行的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代表會議上,習近平全票當選二十大代表。這個結果一點也不出人意外。因為此前召開的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會議,在談到二十大代表選舉時就明確寫道,要永遠「擁戴核心、捍衛核心、追隨核心」。早些日子《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在黨的二十大代表選舉中進一步提高黨內民主質量和實效》。文章明確指出,對二十大代表的要求就是:堅持把政治標準放在首位,「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始終同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這就是說,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明文規定,只有擁護習近平的人才有資格當二十大代表。按照這套規定,二十大還用開么?總書記還用選么?按照這套規定,習近平在二十大連任總書記不是早就鐵板釘釘,毫無懸念了嗎? 很多人有個錯覺,他們總以為習近平能不能贏得第三任,取決於他是否得到多數民眾、起碼是多數黨員,或起碼是多數黨內精英的擁護。如果大多數黨內精英支持習近平,習近平就能順利連任;如果大多數黨內精英不支持習近平,習近平就不能連任。好像一個共產黨專制制度的領導人,其升沉起伏也和民主國家一樣,是要遵循民意、起碼是要遵循黨意的。殊不知,中共的體制本來就是一個專制的體制,就是一個獨裁的體制,而習近平上台又強化了這種體制。在這種體制下,領導人無須乎多數民意或多數黨意的支持,也能高居權力寶座。像斯大林的晚年、毛澤東的晚年,甚至在黨內高層都眾叛親離了,自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但只要還有一口氣活著,他們就依然可以維持他們說一不二的獨裁地位。 現在的局面是:一方面,確實存在著強大的反對習近平的力量;但另一方面,這種反習的力量由於不能互通聲氣、互相匯合,從而形成一種可見的、現實的力量,因此還處於潛伏狀態。由於現行的體制給表達異議留下的空間極其狹小,如果反習派謹守習近平定下的那套規定,不敢越雷池一步,那麼,他們的失敗幾乎是命中注定的。 結論很簡單:反習派只有突破獨裁體制強加給他們的束縛,只有採取非常行動,才有取勝的可能。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紅二代相互之間仇將恩報 都是「為了黨的長遠利益」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周五刊登和播發的《「太子黨」互捧阿諛過頭害苦劉源》被媒體轉載後,有網友「旁觀者XWY」跟帖說:「作者沒提習劉兩家世仇。劉少奇延安時期提出毛澤東思想,為毛一統黨內各個山頭,尤其留蘇派立下汗馬功勞,內定為接班人。東北王高崗精明能幹,在韓戰時期籌集軍需,人氣飄高,東北地區將毛、高畫像並列,大有取代劉少奇的勢頭。為爭接班人發生黨內衝突,史稱高饒反黨聯盟。高崗和劉志丹、習仲勛同屬陝西山頭,劉志丹早死,有人出書為陝西派造聲勢,習仲勛寫序言。高與劉爭鬥,失敗自殺,習父也被免職。毛太祖下旨,利用小說反黨是一大發明。習近平在五十年代就被趕出國務院大院,此仇不報更待何時。這都是趙家人窩裡斗,爭權奪利,關民眾屁事。」 其實,相比於毛澤東對習仲勛的慘酷和無情,劉少奇與習仲勛之間曾經的政治齷齪真的是夠不上用一個「仇」字形容。而在中共執政史上,真正算得上有「世仇」的,曾經在所謂「黨內路線鬥爭」中互斗得你死我活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遺孀或者後代們,相互之間卻又是「仇將恩報」者居多。 先說劉少奇和毛澤東的家族之間,王光美與毛澤東、江青夫婦之間無疑有殺夫之仇。劉少奇當年是怎麼被毛澤東下令活活整死的,無需贅述。但王光美被「平反」之後,不但有機會就四處宣講毛澤東對她「刀下留人」的偉大恩德,甚至還帶著自己家的老保姆跑到江青與毛澤東所生的女兒李訥家裡,一同撫養毛澤東和江青的唯一的一個外孫子。 就這樣,王光美仍還覺得做得不夠,還要趕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讓毛、劉兩家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不妨到網上搜索一下,毛澤東和另一位夫人賀子珍所生的女兒李敏,其女兒孔東梅紀念她王光美奶奶的文章,以及關於劉少奇的兒子劉源上將導演的毛、劉兩家「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報道文章。有圖有真相,肉麻得不得了。另外也必須一提的是,毛澤東唯一的孫子毛新宇的少將軍銜是劉源親授,有中共官網上刊登的照片為證。 王光美被毛澤東「刀下留人」的故事,指的是「文革」中江青把王光美打成了」大特務」,並夥同林彪下令對王光美判處死刑。用王光美日後的話說:「多虧這個判決被毛主席知道了,主席批示『刀下留人』。」 而當時的江青為什麼對王光美恨到如此地步呢? 由黃崢執筆、中共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的《王光美訪談錄》一書中,是這樣記載的:王光美會游泳是1954年在北戴河向毛學的,所以後來毛有時游泳會邀請她。前兩次毛澤東叫王光美去游泳,劉少奇都以健康理由拒絕……。 王光美回憶說:1959年廬山會議期間,有一天的下午,大概是7月20幾號,毛主席的衛士給我們辦公室的劉振德秘書打來電話,說毛主席邀請我到蘆林水庫游泳。我感到意外:毛主席怎麼突然約我游泳?又一想,主席可能有別的事,我就趕緊找出遊泳衣。臨出門前我覺得有點冷,又找了雙絲襪穿上。少奇看了我一眼,說:「噢,還穿絲襪!」 ……這期間,毛主席又幾次約我去游泳。有一天,毛主席的秘書徐業夫同志來電話通知我去游泳。正好我去看含鄱口了,不在住地,徐業夫同志還坐了汽車來找我。 這本《王光美訪談錄》中還記載:還有一次是毛澤東恩准了王光美帶劉源等幾個孩子一同前往陪泳,同一天被寵幸的還有時任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的夫人水靜,以及時任安徽省委第一書記曾希聖的夫人余叔。隨後到場的江青當眾給了毛澤東一句,「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毛澤東居然只是「哈哈一笑,不好說什麼」。 當年有幸與母親一同為偉大領袖陪泳的劉源,年僅8歲。8年之後,劉源16歲的時候,江青曾親自指示「造反派」們把劉源和他的一個妹妹當人質,「智擒王光美」。 而就是這位與毛澤東和江青夫婦有著殺父、辱母之仇的劉源,在自己官拜上將之後,居然公開聲稱,「反毛小丑們打著我父母的旗號反毛,其用心是險惡的。中國人民要擦亮眼睛,千萬別上當!再說我父母從來沒反毛,對毛是很尊敬的,只是路線不同。經這三十年檢驗,我父親的方法有問題」;「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以同情劉少奇的名義,反對毛澤東的傢伙。」 本專欄上一篇和前一篇文章中,都提到過楊帆在他的回憶錄《我和劉源》中評論道:1976年打倒「四人幫」後,華國鋒堅持「兩個凡是」,圍繞劉少奇平反等問題進行了激烈鬥爭,主要理論線索是「毛劉路線對立」。劉源對此是清醒的,30年後他強調「毛劉一致」。他和我談到毛澤東是黨的領袖,要堅持理想主義;而劉少奇是做具體工作的,必然會有矛盾。 楊帆還特別稱讚劉源,說他主動團結毛澤東、林彪等人的子女,都做得很好,這是從中國共產黨長遠利益考慮的。 鳳凰衛視記者當年採訪劉少奇夫人王光美時,問她「您是怎樣看待當年毛主席的一張大字報——《炮打資產階級司令部》的?」 王光美的回答是:「看今天的社會,毛主席當年是對的。」 說到如上毛、劉兩家曾有「殺夫之仇」和「殺父之仇」,就不能不提毛、薄兩家也曾有「殺妻之仇」和「殺母之恨」。薄熙來的生母胡明「文革」開始不久,因不甘受辱而懸樑自盡。已有史料文章透露,當時的周恩來連曾經擔任過自己秘書的胡明都保不了,皆因當時的江青直接插手了對胡明的迫害。 當年胡明自殺後,薄熙來等薄家幾兄弟曾聲言要抬屍遊行,向造反派討還血債;並在家裡用留聲機高聲播放《紅梅贊》一曲,寄託對母親的哀思。他們的這一勇敢行動,在當時被稱為「狗崽子」的落難老幹部子女中傳為美談。 而日後薄、毛兩家的後代關係如何呢?薄熙來在重慶主政期間,對毛澤東的推崇自不待言,前面提到的王光美親自照看過的毛澤東那個唯一的外孫子長大成人之後,正是當時已經官拜中將的劉源和薄一波的另一個兒子、薄熙來的兄弟薄熙成一同為他保媒並主持了婚禮。 再說毛、習兩家之間。習仲勛當年因為毛澤東一句「利用小說進行反黨是一大發明」,而慘遭迫害十數年;出獄後發表的第一篇文章,便是登載在官媒《人民日報》上的《紅日照亮了陝甘高原 — 回憶毛主席在陝甘寧邊區的偉大革命實踐》。 習近平上台之後,中國大陸的左派網站上特別開闢專欄,介紹習仲勛從中共建國之初到八十年代末期幾十年之間陸續發表過的,對毛澤東本人和毛澤東思想的極高評價。 習近平登基後的一年左右,《湖南日報》為配合習近平在北京紀念他老爸冥誕一百周年,發表了題為《銘記諄諄教誨 辦好湖南事情》的文章。文中說,習仲勛對毛澤東懷有深厚的感情,1978年復出工作不久即發表了《紅日照亮了陝甘高原——回憶毛主席在陝甘寧邊區的偉大革命實踐》;日後又專程到韶山,懷著對老領導、老戰友的深厚感情,拜謁毛澤東同志故居。 就是這份《湖南日報》,當年在習近平以王儲身份前往韶山朝聖時,即已經把習近平狠狠阿諛了一把,發表專題報道文章說:3月20日中午,一下飛機,習近平就不辭辛勞趕赴韶山,向毛澤東銅像獻花,參觀毛澤東故居。這是習近平第三次上韶山。1966年和1997年,「他曾兩次踏上這片紅色的土地,感受偉人情懷。」 報道中引述習近平的話說,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這是韶山的驕傲,湖南的驕傲,全國人民的驕傲,中華民族的驕傲。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新中國,也就沒有我們現在的大好局面。知青出身的習近平說:「我們這一代人是在毛澤東思想教育培養下成長起來的……。」 文章說:巧合的是,改革開放初期,中國掀起「非毛化」思潮,有人提出徹底否定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當時,正是習近平的父親,因「《劉志丹》小說案」被毛澤東打倒、審查、關押、監護長達16年之久的習仲勛,帶頭上韶山捍衛毛澤東。習仲勛上韶山後寫道:「毛澤東思想是億萬人民革命意願和實踐的結晶,它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們一切工作的指導思想。」 另有一篇題為《沒有毛主席哪有今天的我》的文章記載說:事實上,習仲勛、習近平兩父子對韶山「感情深厚」。有資料顯示,習近平曾經三次上韶山拜毛,最近一次是2011年3月,他以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身份到湖南調研,首站就是韶山。就是在這次視察中,他留下了一句至今仍掛在韶山官員嘴上的名言:「(紅軍到陝北時)沒有毛主席,我父親早就被殺害了!哪裡會有今天的我!我們一家對毛主席充滿感激!」 習近平對毛澤東家族的仇將恩報,更還體現在他習近平對毛澤東的侄子毛遠新的關懷上。 想當年,比前面提到江青與毛澤東所生的李訥年輕不到一歲的毛遠新,因為小時候就被接到中南海成為毛澤東家庭中的一員,與李訥情同手足,文革中一起一步登天,文革後一樣被「隔離審查」。只是毛遠新被「隔離審查」的時間長達整整十年。一九八六年,李訥總算在楊尚昆的一再通融下被宣布「可以重新安排工作」;但毛遠新卻被鄧小平下令判了十七年。 當時中共官方媒體曾有文章介紹說:當年江青及其「四人幫」利用毛遠新特殊的地位,對復出後領導全面整頓的鄧小平進行一再的打擊。毛遠新在毛澤東面前所作的多次歪曲事實的彙報,使毛澤東對鄧小平的態度發生了急劇變化。毛澤東最忌諱的是否定「文化大革命」,而毛遠新恰恰在這一問題上向鄧小平捅軟刀子。「天安門事件」發生後,毛遠新在向毛澤東遞交的書面報告中寫到:「去年鄧小平說’批林批孔』就是反總理,他帶頭散布了大量謠言,去年一直未認真追查和闢謠。近幾年鄧小平名聲不好,就抬起總理做文章,利用死人壓活人……。」 這就是為什麼,從一九七六年毛澤東去世開始,毛遠新被「隔離審查」了整整十年之後,鄧小平還是堅決不同意對他「免予刑事處分」。 筆者曾在本專欄發表過《鄧小平的階下囚,習近平的座上賓》一文。文中介紹說: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句老話曾經在毛遠新身上得到應驗。他在秦城監獄裡曾經的日子過得比如今的薄熙來、王立軍以及薄谷開來等要苦得多得多。因嚴重肝病保外就醫後,毛遠新改名李實,被安排在上海就業,日子過得一度窮困潦倒,靠當時已經恢復了廳局級幹部待遇的李訥接濟生活,直到習近平出任上海市委書記,終於苦盡甘來。 2007年,習近平接替上海市委書記後,不但指示上海市委老幹部局要切實做好對革命烈士親屬毛遠新及其一家的「政策落實」工作,補發了十年收容審查期間應得的工資待遇,而且還恢復「副部長級醫療待遇」。 離開上海進京高就中央政治局常委之前,當時的習近平還秘密接見了一次毛遠新,當面鼓勵他「忘掉歷史的不愉快記憶」,「繼續與黨同心同德」。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台師大教授范世平:習近平的話證實中國疫苗沒用

1.習近平5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會中強調我國是人口大國,高齡人口多,地區發展不平衡,醫療資源總量不足,「放鬆防控勢必造成大規模人群感染、出現大量重症和病亡,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生命安全、身體健康將受到嚴重影響」。 2.這等於證明中國的疫苗防感染與防重症效果不佳,可能造成大量染疫、重症與死亡,進而使得醫療資源崩潰,這對於年底召開的中共二十大十分不利,也增加習近平想要繼續連任的風險。 3.只要中國不進口國外疫苗或研發出效果較佳的國產疫苗,則中國就只能繼續封城與封國,跟全世界與疫情共存的作法背道而馳。 4.該政治局常委會議重申,要毫不動搖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堅決和一切歪曲、懷疑、否定我國防疫方針政策的言行作鬥爭。 5.這表示習近平還是要緊抓著老路不放,認為那些要與疫情共存的說法都是西方國家想陷害中國的陰謀;批評中國防疫就是打壓中國,必須用鬥爭手段予以回擊,這已經是「防疫民族主義」與「防疫愛國主義」了。 6.該政治局常委會議強調:要克服麻痹思想、厭戰情緒、僥倖心理、鬆勁心態。由此可見中共也知道,一直封城已經讓民眾痳痹與厭惡了,但官員為求官位只能「寧左勿右」的大封特封,根本不管人民的生計。 7.該政治局常委會議表示:實踐證明,我們的防控措施是科學有效的,「我們打贏了武漢保衛戰,也一定能夠打贏大上海保衛戰」,這完全符合習近平的紅衛兵式文革口語,喊打喊殺。 8.中國國家衛健委5日通報,前一日全國新增本土確診360例,本土無癥狀感染者4,678例,其中上海新增本土確診261例、本土無癥狀感染者4,390例。這麼低的數字還要封國與封城?要不是數字造假,就是篩劑太爛,驗出的都是陰性但其實不然。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防疫優等生不得其門而入 澳洲應幫助台灣出席WHA

自從今年2月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同樣與專制強權為鄰的台灣就經常成為媒體討論亞太區域安全的題目。台灣在地緣政治與代表民主價值的重要性終於受到重視,包含澳大利亞在內的國際社會終究體認到妥協不足以維持和平與人權,對強權霸凌他國袖手旁觀,只會餵養強權不滿足的胃口。 今年的世界衛生大會(WHA)從5月22日到28日在瑞士日內瓦召開,台灣還沒有收到邀請。一個與澳大利亞人口相近、防疫受到肯定的民主政體,過去連續5年,因為政治因素被拒於世界衛生大會門外。世界衛生組織標榜的普世醫療健康人權,在中共的政治運作之下,變成裝飾,令人感到失望。 台灣從2009年至2016年,連續以觀察員身份出席世界衛生大會,直至2017年中國運用影響力,以「一個中國原則」將台灣拒於門外,封鎖台灣參與國際的空間,即使如世界衛生大會等專註醫療、健康專業且政治意涵較不明顯的組織或活動,也一概封殺。幸好台灣自立自強,各方面發展的重要性受到重視,透過不斷的訴求,讓世人看到中共不顧人權的粗暴行徑。 國際社會都清楚,中共政權從來沒有治理過自由民主的台灣,更無從代表台灣。2019年世界衛生大會中,聖文森的衛生部長布朗(Luke Browne)直言中國政府對台灣沒有管轄權,「台灣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與中國有各自不同、獨立且體制完全相異的政府。從應對COVID-19疫情的方式,更能看出民主與專制的差別。 COVID-19疫情從2020 年發展至今,全球已累計已超過5億病例,歷時超過2年,病毒不斷擴散變種,疾病傳播不分種族與國界,全球公共衛生超越政治議題。世界衛生組織(WHO)是全球最大的公共衛生專門機構,為全世界公民健康與安全而設立,應該以透明性與包容性協助國際社會預防和應對健康危機,提供必要資訊給世界任何一個區域,包括台灣在內。發生在台灣的事,也有可能會發生在其他國家。台灣有能力應對疫情,其他國家或種族未必可以。國際社會對於台灣的訴求與努力,不應袖手旁觀。 公共衛生議題不僅限於傳染病,疫苗、慢性病、食品衛生等都包含在內。以COVID-19為例,需要全球各國各地區共同合作,例如病例與病毒株訊息通報、出入境檢疫標準、疫苗分配及藥品發展等,構成全球完整防疫網,才能有效控制疫情。今年台灣第6度爭取參與世界衛生大會,希望能夠在世衛組織架構下,取得最新、最同步的公共衛生相關資訊,協助建構完整且堅實的世界衛生體系。 台灣2300多萬人民的健康與安全是全球防疫與維護衛生安全不可或缺的一塊拼圖,台灣有能力也有意願善盡作為國際社會成員的責任。澳大利亞與台灣同為理念價值相近的友邦,應該協助台灣排除政治干擾,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切莫以為事不關己。當良善的力量退場時,對立的力量會取而代之。回顧2019年索羅門群島與台灣斷交、與中國建交時,澳洲政府袖手旁觀,如今就必須嚴肅面對隨之而來的安全威脅。

習近平二十大押寶軍隊 十個動作顯政權危機

離中共二十大大約還有半年左右,中國政局一波一波事件令人眼花繚亂。一個不可忽視的情況是,習近平正在押寶軍隊保連任,至少有十個大大小小的動作。但他的努力似乎未有實效,反而突顯出政權的危機。 動作一:用軍隊保清零防疫路線 北京當局推行清零防疫政策在體制內外引起反彈,以上海封城為標誌的暴力封控引發民怨沸騰,黨內也有不少反對聲音衝破嚴控。但習近平5月5日放話要打贏大上海保衛戰,動態清零「毫不動搖」,並稱要和反清零言行「鬥爭」。 隨即,中共軍方也罕見介入表態。 5月7日,中共《解放軍報》在報眼位置刊發題為「毫不動搖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的社評,要求全軍「要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習主席決策部署上來」。 上海封城早已引發中共防疫路線之爭,比如有軍方背景的上海長征醫院,原副院長兼感染科主任繆曉輝,曾公開發聲反對「動態清零」。 繆曉輝只是一個代表,他背後可能有一定規模的反對清零者,也會包括各類反習勢力。 到習近平5月5日的發話,反對清零路線,已經提升到政治鬥爭、反習還是挺習的層面。儘管中紀委和各大黨媒也有評論員文章表態挺習,但軍方的發聲特別令人矚目。 筆者認為,習近平親自發聲,顯示深感受到威脅。軍隊、紀委齊發聲,無非也是要力壓異議。但在臨近權力換屆之時,強壓下反對意見,可能構成更難防備的反習暗涌。 動作二:疫情期以軍隊介入地方維穩 像二十大這類黨內頭等大事,歷來都是政權維穩的最敏感時間。當局最怕這段時間社會不穩,衝擊高層換屆。 留意到習近平在3月7日下午出席人大軍隊和武警部隊代表團會議時,要求「堅持黨對軍隊絕對領導」,除了全軍抓緊「備戰打仗工作」,還要軍隊協助地方維穩,並及時「處置各種突發情況」。 近期中共各地封城的惡果引發民怨,比如上海,除了產生大量次生災害,許多人因無法及時就醫而死亡,有的自殺,甚至有人疑餓死。但百姓的生命不是黨要考慮的,維穩高於一切,軍隊此時就派上用場。 許多人說上海的情況有點像反送中運動時期的香港。 4月初,因應上海封城,中共出動大軍,調動大量軍隊、武警人員進駐上海協助防疫和維穩,多架軍用運輸機飛抵上海機場。 網上圖片顯示,4月7日在上海虹橋站1號站台上的出現大批軍人。也有上海人透露,很多小區都有持槍武警參與封控。 儘管官方「闢謠」稱上海並非實施軍管,但中共把抗疫當作壓倒一切的政治維穩工作,令上海變相實現「軍管」。 一些網傳的視頻顯示,被稱「白衛兵」、「大白」的所謂志願者,打起人來很兇悍,形態及手法一如軍人,筆者認為至少有部分是派到上海參與維穩的軍人,只是打著軍方醫務人員的旗號進入上海。 動作三:靠軍隊對付黨內政敵 早前曾傳習近平計畫在二十大前對台開戰。但是筆者認為不太可能,不合邏輯。習近平面對國內外多重危機,為了穩妥連任,如今不敢輕動台灣。如果是真有原計畫,也可能因為看到俄羅斯對烏克蘭戰爭未能速決而改變。 習近平應該會更多地用軍隊威懾力針對黨內政敵,目標是保二十大連任。首先是以槍杆子壓制同樣帶槍、但混跡社會、不太好管的「刀把子」。 早前官方通報落馬的政法虎傅政華,涉「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而兩年前落馬的孫力軍也被指「非法持有槍支」。 官方沒有說明傅、孫兩人私藏的這些槍支彈藥數量,筆者認為可能有一定的規模。這些軍火或用於暗殺習近平。兩人都被定性為「政治野心極度膨脹」,並且是「形成嚴重安全隱患」,可見一斑。 令習頭痛的還有軍內一些太子黨勢力,這也是抵觸他連任的潛在因素。 去年底傳出中共退役上將劉亞洲被抓的消息,但至今沒有下文。知情人說劉亞洲事件與反習有關。 網上傳出軍隊中反對對台開戰的兩封信件,據說是由劉亞洲送達習近平的。主要講,如果強硬開戰,將導致中共面臨著亡黨亡國的危險。另一封信則直接勸習近平放棄連任。 現居美國的前中共海軍司令部中校軍官姚誠曾對外媒透露,鄧小平當年取消了領導幹部終身制,但習近平要破例在二十大開啟第三任期,現在軍隊的反抗非常強烈。劉亞洲事件可能和這種形勢有關。 姚誠還說,大家跟習不是一條心。 動作四:大派官帽,升最多上將 中共建政靠槍杆子,習近平現在穩固權力,威懾反習勢力,也靠軍隊。習近平雖說早年也當過幾年時任國防部長耿飈的秘書,屬於文職軍人。但因為沒有前一代的戰功,要靠什麼來收攏軍心?中共向來的政治洗腦宣傳也不會有真實效果,歷代黨魁掌軍靠是無非都是利益。 晉陞將領,派出官帽這一招是常規的。以上將為例,對比江、胡、習各自掌軍的十年:江升64上將;胡升60上將;習已升67上將,今年還要升。 但最近幾輪升上將和密集的軍方高層變動中,出現一些詭異情況,比如西部戰區三易司令,中部戰區也在短期內兩次換帥。 2021年10月21日,官方證實西部戰區前司令員張旭東上將,因病死亡,年58歲。張旭東2020年12月才晉陞上將,當時並首次被證實已擔任西部戰區司令。 到2021年7月5日,原西部戰區陸軍司令徐起零晉陞上將並替下張旭東。而徐起零隨後也傳出患癌,僅任西部戰區司令員兩個月就回京任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這也非實權職務,只是養病之職。 一個讓習犯愁的問題是,中共政權內外危機惡化,握緊「槍杆子」以及叫囂打仗是轉移危機焦點的救命稻草。如果軍隊主將為升職隱瞞重病,真上戰場可是兵家大忌,可能會帶整支軍隊走向墳場。 動作五:改「柔性治軍」,反腐不前 中共十九大以來,習近平軍中打虎變低調,與中共十八大後當局共查處了近兩百名副軍級以上軍官不同,到上將房峰輝2018年初落馬之後,當局對問題將官的處理,可見的都只是免去人大代表、降級,並且都不是正式通報,而是間接由人大官宣。 已見諸報導的,包括2019年處理的戰略支援部隊原副司令員兼參謀長饒開勛中將、西部戰區陸軍原副司令員徐向華少將、江蘇省軍區原政委孟中康少將和海南省軍區原政委葉青少將。 2021年4月29日,海軍原副參謀長宋學被免去人大代表職務。 與江腐敗治國不一樣,習痛恨軍隊腐敗,但是在一黨專制之下,軍隊腐敗問題並不能解決。 習第一任期號稱以反腐治軍,拿下了近兩百高級別貪將,但當年徐才厚和郭伯雄留下的軍中賣官機制,已經爛掉了的所謂民主測評和後備幹部制度在習時代仍然沿用。 中共軍改只是改了表面的架構,腐敗的運行機制未改,腐敗浸淫過的軍心依舊。 各級腐敗的政工幹部,繼續為習輸送腐敗者。低層軍官繼續順著腐敗未變的機制,一級一級往上爬,成為軍中骨幹。 動作六:軍費大增保政權 從中共軍費暴增,同樣可以看出習近平押寶軍隊。 3月5日,中共財政部在全國人大會議上提交的政府預算草案報告顯示,中共今年的軍費預算為1.45萬億人民幣(約合0.23萬億美元),同比增長7.1%,增幅比去年增加0.3個百分點。 中共官方媒體稱,這是中共自2019年以來軍費預算增幅首次突破7%,是近三年來最快增速。 中共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將GDP增長目標設為5.5%左右。中共的軍費支出增速高於GDP增速。 外界質疑,中共實際的軍費要比公開數據還要高得多。曾有國際智庫認為,中共的隱藏性軍費可能是其公布數字的1.4倍。 中共的軍隊被稱為「黨衛軍」,在保黨保政權為要務。軍費大增當然意味著保政權的需要大增。 動作七:恢復頒授八一勳章抬高軍人榮譽感 中共新華社3月29日消息稱 經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批准,中共軍委將在建軍95周年之際,評選頒授八一勳章。報導特別提到這是為了「迎接」中共二十大舉行。 八一勳章,始於中共建政初期給軍人頒授的軍事榮譽第一級,自1955年起啟用,後停授。 中共十九大前,習近平要定於一尊,破除連任限制,為了爭取軍隊支持,於2017年6月12日恢復設立八一勳章。一般每5年授予一次。2017年7月首次已頒給10人。 據官方說明,評選八一勳章的首個條件,就是要和習近平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堅決聽從習指揮。 誰能獲得八一勳章,將會爭破頭,得獎者引來眾人不滿,因為其實在和平時期都沒有什麼戰功,只是因為是黨的「聽話蟲」。 動作八:給軍人加薪加福利 去年初,親北京的《南華早報》報導,習近平為增加中共軍隊凝聚力,當年預料將為軍官加薪40%。這次軍隊加薪,以駐紮西藏、新疆及東海、南海等邊境部隊,及前景看好的年輕軍官最為受益。 但報導顯示,中共軍中反而傳出不滿,特別對於軍隊缺乏透明度的制度感到憂心。他們希望建立像「退役軍人保障法」般全面的法律體系。 有網友總結說,「政權越不穩定,這幫人就會加薪越多:加薪越多,政權就更不穩定。」 預料今年這次軍費增加,會有大量的金錢投入到軍人加薪和福利中。但是體制不變,軍隊照樣那麼腐敗,習多發薪水,軍官還要貪,下發多少福利,還是會被挪用,或發生不公現象。 動作九:搞軍屬免費醫療與大眾醫療拉開距離 中共軍方今年1月起實施「軍人配偶免費醫療、軍官軍士父母和配偶父母優惠醫療」,指是為了「貫徹習近平思想」、「聚焦備戰打仗」。 給軍人家屬提供免費醫療當然也是為穩定軍隊,可能需要軍人打台灣,為炮灰們做些前置工作。 不過這也意外引發人們對中共體制內特權醫療的關注。 中國醫療本身有個特權問題,軍級以上將官,或者領國務院津貼的教授,政府公務人員,都有不同級別的特權醫療。至於副國級以上高層權貴,以及經歷中共建政的所謂老革命,特別是中共的那些元老,更是特權不封頂。各地都有高幹病房,北京最為集中。 相反的是,一般中國大眾沒有公費醫療,當局還打壓要求權利者。武漢媒體人胡新成曾為徵集萬人簽名「大病免費醫療」,幫助弱者,計畫自費走遍全國,去年底在太原被抓。 動作十:專設退役軍人事務部解決軍怨 中共的退伍軍人,是一個人數眾多的維權群體,而為禍的源頭政策是在江澤民掌軍時期出台的。 1993年,中共軍方總政治部會同當時中央政府8個部門下發了「93政聯字1號」檔,全稱是《關於做好軍隊複員幹部安置工作的通知》。這份看似平常的文件實際上剝奪了成千上萬複員軍官的幹部身份和與幹部身份相應的經濟收入和待遇,使他們變成了「六無三不管」(無單位、無工作、無收入、無住房、無養老保險、無醫療保險,軍隊不管、政府不管、社會不管)的邊緣群體。當年那種買斷退役方式,製造了無盡的軍怨。 江澤民時期出台了許多不良政策,習近平現在實際上都是在背鍋,但中共體制本身也無法解決問題。 歷年的退伍軍人維權被打壓,他們的命運讓現役軍人心寒,會影響習的備戰打仗大計。故此,當局在2018年4月專設一個退役軍人事務部。 但這幾年退伍軍人維權仍然不絕。2021年9月13日上午,全國各地有二百多名退伍軍人在北京中央軍委政治信訪接待處信訪,抗議各地軍人事務部的安置政策造假。現場來了大批警察維穩。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太子黨」互捧阿諛過頭 害苦劉源

《夜話中南海》專欄前一次節目刊登和播發的《劉源因為曾力挺薄熙來而不被習近平原諒》中,介紹了1951年出生的劉源年近65歲被宣布完成總後勤部政委的5年任期時,他已經在不同的正大軍區級官位上任職了兩個5年還多幾個月。所以僅僅是「論資排輩」的話,在退役之後被犒賞一屆副國級「二線」職務在黨內黨外已能服眾,更何況他還有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這一最高規格的紅二代背景。 在那段時間裡,因為前有鄧小平長子鄧朴方,後有陳雲長子陳元先後被犒賞了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職務,全國政協副主席里還要再有一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家庭成員代表」的說法,在紅二代圈子裡流傳甚廣。套用習近平上台之後念念不望的「革命樣板戲」中的一句台詞,叫做「革命自有後來人」! 當時,筆者為此也在本專欄發表過一篇《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已「封妻蔭子」,劉家豈能例外!》,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當時在中共紅二代圈子裡不脛而走的另外一則「小道消息」,說的是在討論劉源退役後的「組織安排」時,習近平感慨了一句:「毛劉周朱陳鄧」,輪也輪到他了。 所謂「毛劉周朱陳鄧」,其實是「毛劉周朱陳林鄧」的「刪節版」,即中共「文革」之前的黨中央核心領導層: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雲、林彪和鄧小平。 2001年中共八十周年黨慶時,江澤民曾對外宣布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把當時已經先後去世的鄧小平和陳雲的牌位也供奉進「毛澤東紀念堂」,美其名曰為鄧小平同志、陳雲同志「革命業績紀念室」。中共中央當時對下發布的相關通知中說,中央批准在毛澤東紀念堂內分別增設鄧、陳兩個紀念館,同時對1983年建成的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同志革命業績紀念室的陳列內容和形式進行調整和補充,「使紀念堂成為緬懷以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云為代表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革命業績的重要場所,成為對廣大人民群眾,特別是青少年進行革命傳統教育、愛國主義教育和社會主義教育的重要基地。」 至此,當年華國鋒為永久保存毛澤東屍體而建立的那坐毛氏大墓,正式變成了整個中共政權供奉其列祖列宗的共產祠堂,與大日本國的靖國神社的作用殊無二致。整座毛堂的建築面積多達三萬多平方米,當年的設計者的計劃就是建成之後一樓存屍,二樓儲物,所以建成之後即把二樓搞成了毛澤東文物展廳。但因為建築面積太大,所以當時紀念堂二樓大都空置。 還是當年的總書記胡耀邦給鄧小平出的主意,把被毛澤東直接整死的劉少奇,及因被毛澤東長期精神折磨才折壽的朱德和周恩來的牌位一併供奉,佔了毛堂二樓的一部分空間。而早在鄧小平、陳雲二人的牌位正式供奉進毛堂之前兩年左右時間,江澤民即已經下令對毛堂內部開始進行大規模裝修了。裝修之後的毛堂一樓仍然還是停屍房,二樓則用來供奉所謂六位領袖的漢白玉雕像和牌位,美其名曰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雲革命業績紀念室,但並不安放棺材或者骨灰盒,只是張掛一些照片和生前所穿、所用衣物等供人參觀。其實,就是「衣冠冢」的意思。 中共政權的接班人們看來是都非常堅信,只要把毛澤東紀念堂改成國廟和整個政權的共產祠堂,共產黨政權繼續存在的合法性至少在黨內就無人再敢質疑了。 據說2002年中共十六大召開之前,江澤民退位在既,給胡胡錦濤留下的政治交待內容之一就是要在黨內形成慣例:每屆新的中央領導集體形成之後,都要到這座祠堂里報到、瞻仰和勉懷老一輩革命家,發誓不能讓他們打下的紅色江山斷送在自己手上。 2012秋召開的中共十八大上,習近平同時接替了胡錦濤黨總書記和中央軍委主席職務。當年12月26上午,時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日本東京參拜靖國神社。同一時間,習近平率領中國總理李克強等黨政軍文武百官,在中國北京參拜「黨國神社」毛主席紀念堂。 筆者當時特別注意到,當時的中國境內各大媒體中,至少有網易和新浪兩家是將中日兩國領導人「巧合」在同一時間「參拜」的兩則重大新聞,並列排放在最顯要位置。網易首頁當時的黑體頭條是《七常委今日瞻仰毛澤東遺容 向坐像三鞠躬》;二條是《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今日參拜靖國神社》。新浪首頁的黑體頭條、二條、三條依序是:《七常委上午瞻仰毛澤東遺容》;《日本首相上午參拜靖國神社》;《外交部嚴厲譴責安倍參拜靖國神社》。 當時,東京方面的詳細報道內容中強調了這是繼2006年時任首相小泉純一郎後,再次有在任首相前往參拜。這也是安倍出任首相以來首次參拜。北京方面的詳細報道內容中,雖然沒有特別說明這是習近平的第幾次,但卻也是出任總書記之後的(對外公開的)第一次。 當時的習近平在給「毛聖」的遺體「上香」之後的節目,就是從一樓停屍房上到二樓,對從劉少奇到鄧小平共五個陪葬者的「衣冠冢」逐一「緬懷」……。也許就在此時此刻,他習近平已經想到了對這「六大領袖」的家庭不能「厚此薄彼」。所謂「輪也輪到他了」,指的是革命領袖們身後被「封妻蔭子」應該人人有份,每家出一個「副國級」。 當然,所謂「正國級」、「副國級」原本只是民間的說法,中共「組織工作法典」里只有部長級、副部長級的說法。部長級之上的,則是統稱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其中又細分為「黨和國家一級領導人」和「二級領導人」。所謂「二級領導人」里,在黨內沒有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身份的都只被稱為「國家領導人」,包括國務委員、人大副委員長、政協副主席,以及高檢和高法的正職。 所以,「小道消息」中的所謂「六大領袖每家安排一個副國級」的說法,如果消息來源可靠的話,原話也應該是「每家都安排一個國家領導人(的位置)」。 前述毛、劉、周、朱、陳、鄧「六大領袖」的每個人的家庭成員里,毛澤東在世時,他的夫人江青同志就已經高居政治局委員了;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則是在丈夫去世的當年底,即榮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日後又出任政治局委員和全國政協主席;朱德夫人康克清則在丈夫去世數年後,被鄧小平安排連任了三屆全國政協副主席;至於鄧小平和陳雲,我們前面已經介紹過了,都是在他們去世後安排他們各自的長子出任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 在此前提下,當時的中共紅二代圈子裡幾乎人人都相信,既然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已「封妻蔭子」,習主席有責任、有義務不讓劉(前)主席家例外! 至於劉源最終還是被習近平在政治上拋棄的原因,除了我們過去節目中介紹過的薄熙來以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主政重慶期間,劉源曾在圈子裡說過「將來近平掌舵,離不開熙來二哥的輔佐」,日後被傳到習近平的耳朵里,令習近平聯想起了10年前薄熙來被「調查」之初,劉源曾上書中央,力陳對薄熙來的處理應該「就事論事」,也還因為一些紅二代對劉源的吹捧引起了習近平的反感和警覺。 首先是我們過去節目中已經介紹過的楊帆,對劉源的吹捧和對薄熙來的吹捧一樣不遺餘力。 說起來,筆者本人可能是最早在海外介紹楊帆其人的。中國大陸的四川人民出版社當年曾出版了一本書叫《共和國的第三代》,作者就是我們這裡說的楊帆。此書出版的次年,筆者即在《中共太子黨》一書中介紹了楊帆的這本書和他與薄一波家庭的親密關係。 日後,楊帆自己曾向就文革問題採訪他的香港記者詳細炫耀過自己的「紅二代」資歷:文革爆發時正在北京著名的四中讀初中,與劉少奇的兒子劉源、薄一波的兒子薄熙成是小學和中學同學;上山下鄉期間到山西插隊,後病退回城失業兩年、工廠8年;1977年恢復高考以後,26歲才重新上大學,直至經濟學博士。當時的一家香港報刊介紹楊帆說:楊帆從小是學習尖子,「我智力特好,學習拔尖,出身也好,又紅又專。」 他跟劉源、薄熙成從三歲一起上幼兒園,小學一起上北京實驗二小,中學一起上景山學校,三人一直要好,直到初二時中斷學業上山下鄉。「劉源家最慘,死了爸爸;薄熙成死了媽媽。」而對楊帆來說,最大損失是中斷學業。在當時四中實驗班,楊帆兩年學完三年數學,如果順利,應在十七歲左右上北京大學或者公派法國留學。「如果沒有突如其來的這場文革,我應該在二十六、七歲成為留洋博士。結果這一耽誤就是十年,二十六歲才重新回到學校上大學,可謂深受其害。」楊帆自稱。 這個楊帆曾在公開場合吹捧當時已經官拜總後勤部政委的劉源「有劉少奇風範」,令劉源當場大呼「不敢當」。 這個楊帆還特別發表回憶錄《我和劉源》。其中有一段內容是:我在1990年出版第一本回憶錄《共和國第三代》,劉源、馬凱、李三友都說這本書好。但被一個同學在海外亂傳,何頻、高新寫了《中國太子黨》一書,說我是太子黨智囊,在香港炒作。薄熙成非常敏感,埋怨我半天。後來他說,這本書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給高幹子弟說了許多好話,我說這是我的自我批評。我和劉源這段經歷,被有些卑鄙小人在海外多次炒作……。自由亞洲電台的高新多次編造謠言,企圖陷害我。可惜國際官司沒法打,要是在中國,早告他們的損害名譽罪了。 除了楊帆,更有紅二代軍中代表之一羅援對劉源的吹捧。 十年前,隨著習近平的上台,以及前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和徐才厚的罪行被公開揭露,劉源就一直被外界傳為支持習近平軍中反腐的「先鋒」。但這類對劉源的溢美並非出自中共官方的正規媒體,而是大都出自羅援的「自媒體」。 羅援曾在吹捧劉源的署名文章中寫道:「在軍委習近平主席和軍委其他領導的支持下,他(劉源)和總後黨委終於打開了軍隊反腐的突破口。人們在感謝習主席挽救了軍隊的同時,也不會忘記軍隊的反腐先鋒——劉源。這讓我想起了劉少奇主席的名言,『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人民不會忘記劉家滿門忠誠。亮節存青史,功績在民心。 」 言下之意,「人民(都)不會忘記」,人民的「總書記」豈有忘記的道理。 筆者當時從一位紅二代口中得知的信息是,如果說因為薄熙來的緣故令習近平對劉源開始心存戒心的話,那麼羅援對劉源的最後一次公開吹捧,也就是他對劉源在當時軍委總後勤部的「告別演講詞」的那篇「讀後感」,等於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在這篇「讀後感」里,羅援不但大吹特吹劉源「公事不謀私,私事不涉公」;「亮節存青史,功績在民心」,甚至還說他「苟利全軍,捨我其誰「;「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胸懷、何等的膽識」;上不愧江山社稷,下不愧黎民士卒」……。 試想,除了習一尊本人,無論是中共黨內還是軍內,豈有第二個人能夠配得上如此高調的吹捧,豈能不引起習近平的高度警覺? 所以說,羅援的這篇「讀後感」等於是把劉源徹底捧殺,徹底斷送了劉源被犒賞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政治前景。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余傑: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

不僅土豆會發芽,屍體也會發芽 有人在網上貼出書法家劉蟾剛勁有力的八個大字:「人間煉獄,海上魔都。」兩側有小字加以說明:九十四歲老人被半夜轉移,十二歲孩子徒步五十多公里,上海當得起魔都二字,百姓若在煉獄之中。然魔都似人間煉獄,可人間煉獄何止魔都!今見有九十二座城市被封,祈願這些城市之百姓能被善待,莫讓我偌大中國眾多城市,俱為群魔亂舞之都。四月二十一日,今有穀雨大生。 網路圖片 也有上海人在網上貼出政府配給的土豆上,長出若干比手指還要長的嫩芽。發芽的土豆有毒,不能食用。這是四月,是萬物生長的季節,土豆也不例外。政府會說,土豆發芽是自然規律,不是他們所能控制,他們沒有任何錯誤,也不負任何責任。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號稱世界上最富裕城市的上海,就人口之眾多、摩天大樓之高聳而言獨一無二的上海,擁有舉世僅見的磁懸浮列車的上海,早已傲視倫敦、巴黎、紐約和東京的上海,如今卻出現大饑荒時代才會發生的餓死人的悲劇。這場大戲,這局大棋,唯有習近平這個總導演才能指揮若定。在上海,不僅土豆會發芽,屍體也會發芽。 屍體會發芽的奇妙場景,是艾略特詩歌《荒原》中的典故。在艾略特筆下的倫敦,「在一個冬日清早的黃霧下,/一隊人流過倫敦橋,那麼多,/我沒想到死亡毀壞了這麼多人。……你在去年種在花園裡的那具屍體,/是否發芽?今年會開花嗎?」這是一個現代城市中行走著無數沒有靈魂的喪屍的經典場景。「我沒想到死亡毀壞了這麼多人」,原是但丁《神曲》中的詩句。在古羅馬詩人維吉爾的帶領下,但丁穿過地獄,看到一隊鬼魂,發出感嘆:「旗子後面拖著長長的/一隊人,我從來都不曾相信/死亡會毀掉這麼多的靈魂。」但丁的詩句被艾略特引用,但不是用來形容地獄,而是描述繁華的倫敦,用以暗示現代人雖生猶死,無異於一具具行屍走肉。 艾略特在《荒原》中有一句被引用最多的詩句:「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滋潤著紫丁香生長在死地。」在這裡,「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是艾氏改造英國詩歌之父喬叟的巨著《坎特伯雷故事》序言的首節「四月的甘霖滋潤了三月枯竭的根須」。在喬叟那裡,四月是帶來大地復甦的象徵;但在艾略特筆下,四月卻成了最殘忍的時間、一種無望的痛苦回憶。對於經歷過六四屠殺、如今良知尚存的人們來說,六月是最殘忍的月份;對於「被背叛的台灣」,二月才是最殘忍的月份。如今,四月被打上紅字,成了要從日曆上被除名的敏感詞。 有一位無名的上海人製作了一段名為《四月之聲》的視頻,其初衷或許如美國歷史學家、《血色大地》一書的作者提摩希·史奈德所說,「呈現出令人髮指的苦難經歷,並且強調所有遇害者的個體性」。影片收錄了疾控中心醫師和市民抱怨防疫政策不合理、居委會向民眾哭訴上級無對策、民眾目擊寵物狗被打死、居民集體怒喊「發物資」、方艙醫院條件惡劣以及老先生請求送醫而居委會卻無能為力等錄音,更記載了一例例不該發生的死亡。上海人通宵轉發這個視頻,當局不斷將其刪去,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網路上毫無預警地打響。 「一生都是方艙人」 早已入籍中國的原台灣歌手黃安在微博上說,《四月之聲》這影片他看了兩分鐘就心生警覺:「靠,這套路太熟悉了,顏色革命呀!」並指,「表面上好像很客觀,骨子裡就是假正義、真分化」,結果留言區湧入大量上海人表達不滿。有網友反駁說:「這次你真的錯了。我是上海人,昨晚上海人全體憤怒的原因就是,這裡面的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謠言。」在今天的上海和中國,真正的謠言是歲月靜好,是「鴛鴦蝴蝶夢」。張維為被痛毆,黃安還會遠嗎? 總有一種人,以「一生都是方艙人」為榮,黃安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上海封城抗疫,核酸檢測陽性患者送方艙醫院隔離。本來,陽性者送入方艙醫院帶有強制性,多數人並不願意但也別無選擇。隔離數日數十天後,患者轉陰可出艙回家,未料一些年輕人賴著不走,有吃有住直接躺平,演變為「請神不易送神更難」的新常態。 一則介紹上海方艙醫院的視頻,幾個青年男女躺平床上,人手一支手機玩得淡定。有一個畫外音依次詢問他們,「核酸檢測陰性,可以出院了?」但受訪者皆表示,「我不想出院」、「我還沒有完全好」、「我還在咳嗽」、「還是這裡舒服」。這裡有吃有住有人聊天,回家還要獨自面對高物價搶菜、小區隔離不能出門很無聊,想想還是住方艙醫院好。 作家柏楊曾將中國形容為一口深不見底的醬缸,古有司馬光砸缸,今有柏楊砸醬缸。其實,方艙醫院不就是新形態的醬缸嗎?以方艙醫院為天堂的中國人,不就是昔日柏楊筆下居住在醬缸之中而不覺其臭的中國人嗎?柏楊痛罵一陣後離開人世,他們卻生活依舊、若無其事。醬缸沒有被柏楊砸破,柏楊的遺孀張香華卻宣布不準《醜陋的中國人》再版。她認為中國人早已不再醜陋,中國人已然無比光鮮。中國,特別是上海,比台灣和西方都更現代和更先進。正如中國戰狼外交官宣稱的那樣,中國抗疫、清零最為成功,西方想抄作業都沒得抄。但是,張香華願意住在封城的上海嗎? 晚年在上海生活的魯迅,一度在上海的亭子間躲避國民黨特務的追殺。偌大的中國,唯有上海能讓他活得自由自在。魯迅不會料到,他死後八十多年,上海會退步成人相食的動物農莊。有一位在上海的臉書朋友寫道:「那個驅逐過我們的大白(穿白色防護服的所謂「志願者」)與此同時走向了人生巔峰,他是隔壁樓一個男人,平時沒人留意他,現在憑藉一身服裝對所有人敢破口大罵,每個群里都在討論這個人,他平日里做著不起眼的工作沒人把他放在眼裡,可現在像條瘋狗,像大王,好多人在群里說疫情過後要怎麼怎麼他,可是現在只能忍氣吞聲。」魯迅說過:「一個活人,當然是總想活下去的,就是真正老牌的奴隸,也還在打熬著要活下去。……如果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讚歎,撫摩,陶醉,那可簡直是萬劫不復的奴才了!」那麼,在這座封鎖的城市裡,有多少沉浸在這種「幸福」和「美」中的奴才呢? 魯迅當然聽說過比他更早到上海的日本作家村松梢風的暢銷小說《魔都》,村松梢風大概是第一個把上海稱為「魔都」的人。他最初的書名是《不可思議的上海》,可見,「魔都」被他作為褒義詞來使用。他如此精準地概括出這座城市的靈魂:「在上海,罪惡本身已不成為罪惡了。這是每個個人的生活,個人的行為。進行這種行為的人毫無後悔反省,道德上的反省只存在於道德觀整飭的地方,在上海這種本身就沒有道德標準的地方卻要去尋求是非道德是一種奢望。上海只有一項道德,曰『守護自己』。所有的人只要以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就行了。人們並不期望超乎於此的龐大的權力。這是上海人共有的觀念。於是在這裡便有和平,有平等,又換了,有罪惡,一切皆有。這裡存在的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是自由的。」然而,今天的上海人還有「守護自己」的權利嗎?今天的上海人還有跨出家門的自由嗎? 在最殘忍的四月,「魔都」成了百分之百的貶義詞。當上海的代言人從魯迅變成黃安,民國文人黃濬在《花隨人聖庵摭憶》中的預言必定成真:「凡值人類天性將泯,殘忍日臻時,必有大戰踵之,此理殆亦不爽也。」  

核酸檢測的不是陽性或陰性 而是你的奴性和血性

2022年5月1日一早,我看到一段據說是來自上海閔行區紀王鎮的居民在「勞動節」集體衝出家門,反抗中共的現場視頻。他們圍著警察質問: 「共產黨這是怎麼管理的?!……封城45天了,很多老百姓都沒有飯吃……。這就是現在的上海紀王鎮……。」 中共派出了大批公安圍著居民們,東西被砸爛,民眾群情激憤,曾經一度與公安們發生衝撞……。 在中共假借防疫之名而實則防人的過程中,被網民稱為「大白」的中共爪牙,其中很多是原來臭名昭著的城管的變種,是奴仗黨勢瘋狂欺人、胡作非為的代名詞。他們拿著雞毛當令箭,土匪一樣無所顧忌地對老百姓大打出手、實施各種致人於死傷的殘酷迫害:他們阻止居民去醫院看病;拒絕已經做完化療的居民返回家中;把出去買飯的居民打翻在地……。 他們的所作所為,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大大超越了公檢法的權力範圍。人民對這些「白衛軍」早就怨聲載道,無奈他們是中共爪牙,是中共惡政的執行者。因有中共撐腰,一般老百姓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過以上列舉的還只是表面現象,問題的實質被來自東北的富二代、敢於仗義執言的王思聰一語道破:「核酸檢測的不是陽性或陰性,而是你的奴性和血性。」 上個月,他還曾經質問:「為何偌大的上海容不下一條狗?」 因此,他超過四千萬粉絲的微博帳號被中共永久封禁。 (圖片來源:微博) 王思聰確實不一般。在共產專制下敢於仗義執言者就是好樣的!其實,這何止是偌大的上海容不下一條狗的問題,而是整個共產專制淪陷區容不下一點正義聲音的問題。從另一個角度講,由於在淪陷區內甘願為中共作走狗的人太多了,終於主人的真狗反而就沒有了容身之處,被活活打死。這也算是黨國治下,無恥、無良、無人性的諸多奇葩之一吧。 在中國淪陷區,誰敢於仗義執言說出事實真相,誰就會成為中共的敵人,成為被維穩的對象。王思聰不僅因為敢言而被註銷微博,還「被陽性」而拉去方艙隔離了,這很可能就是中共的直接報復。不管怎樣,他的行為藝術——直播自己的被隔離,在一定程度上對他的人身安全也許還會有些許保護。 總之,人們在邪惡發生之初就應該立即挺身而出予以制止,或者公開曝光予以揭露。否則,邪惡之風只會愈演愈烈。等到沒有飯吃了才走出家門造反,距離防患於未然雖然已遠,但亡羊補牢的爆發畢竟是在生死關頭爭生存的最後一搏。 歷史上無數血的教訓早已告訴我們:人沒有遠慮,必然會近憂不斷。期待上海閔行區紀王鎮居民為爭取生存和人的尊嚴所作出的反應,能夠對生活在中共淪陷區的所有人有所啟發。身心被奴性挾持的人,只會淪落為一條專制極權的走狗或被奴役到死的奴隸;而億萬不失血性的人起而反抗,才能結束中共極權暴政,從根本上保證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大選臨近,我們準備好了嗎?

1987年8月我作為英語初級班留學生來到澳洲,91年2月移民局批准我以特別人道理由定居,兩年後,我宣誓成為澳大利亞公民。 在大陸活了47年,我只投過一次票,那是18歲高三畢業前,領了個巴掌大上面有我名字的紙片,說是選民證。我稀里糊塗跟著人群去了個什麼地方,稀里糊塗在一張紙上幾個陌生名字的旁邊打了幾個勾勾,算我履行了選舉權。二十歲後的幾十年里,因為現行反革命坐牢十年,我再也沒有資格去參加打勾勾了。   一,我在澳洲當選民 入籍30年,我經過很多次三年一屆的大選,看起來參加選舉都有打「勾勾」打「叉叉」的形式,可內涵卻是天壤之別:大陸,打勾勾是他人代表你的心,「瞎子帶眼鏡多餘的圈圈」;澳洲,叉叉打給誰是個人意志,每張票都舉足輕重。 選舉期間,澳洲的報紙廣播電台電視台等等新聞媒體特別活躍,無冕之王的記者們「打破沙鍋問到底,還要問鍋渣在哪裡」,參選人的婚姻狀況,幾個孩子,性格愛好,連婚外情之類的花邊新聞也無情揪住來個底朝天。 電視里,我看到反對黨議員指責工黨總理基廷,說他浪費納稅人的錢從印度尼西亞進口這麼貴的會議桌,為什麼不買澳洲自己的產品?基廷沒有因此大發雷霆,還哼哼笑。我喜歡這種允許別人說話有氣度的領袖,我投工黨的票!後來某屆大選,工黨競選人馬克·納德,新聞記者挖出他曾在聖誕節丟下癌症初愈的妻子,帶著情人(後來的老婆)出國旅遊;還揭出他對父親的老友、經濟上資助他家的恩人撒謊。我既憤怒又擔心,一個不能善待妻子的人,他會善待澳洲百姓?一個對家庭恩人不誠實的人,他會兌現給選民的承諾?然而,我的擔心多餘,關鍵時刻,澳憨不憨,拋棄了最初呼聲極高的馬克,選擇聯盟黨老面孔霍華德連任。 早期的我對於選舉,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政党參選人的品德操守上。當時我看到一則消息:工會領導墨爾本港口工人大罷工要求增加工資,無人卸貨載貨,岸邊停滿海輪,海港一片死寂。勞資談判時,老闆要求工會制止工人搞欺騙,特別是夜班,他們相互幫忙打卡,遲到早退甚至沒來上班的全部記錄滿勤,人人拿全額工資。對於這種違規欺騙行為,工會不但不指責,反而百般辯護強詞奪理,還宣布不加工資拒絕復工。我對工會的做法極為反感。可是,更使我失望的是工黨,工黨出於對工會強大勢力的依賴,竟裝聾作啞不置一詞。不行,我不能把選票投給這種不誠實不正直把上台執政作為最高目標的政黨。 後來,我認識到品德操守固然重要,政黨治理經濟的能力和保障國家安全的措施,也斷然不可或缺。 今年5月21日澳洲聯邦大選,面臨的經濟與國家安全問題的挑戰空前嚴峻。兩大政黨:工黨和聯盟黨大比拼,比拼治理經濟具體而微的完整計劃與腳踏實地的操作能力,亦即創造就業機會降低失業率,增加國庫儲備,改善百姓生活;比拼對澳大利亞祖國的忠誠,捍衛澳洲安全的勇氣與魄力,敢於對中共強硬。   二,經濟 我們看到,連任四屆的聯盟黨總理霍華德John Howard政府的傑出成就,他們以巨大的膽識頂風逆行推動消費稅改革——即眾所周知的GST,打擊逃稅,增加國庫收入。同時,聯盟黨政府還對極有爭議的勞資關係法進行了改革,給資本家鬆綁,讓老闆多賺錢擴大生產,創造就業機會,提高工人工資。以上兩項改革,使澳洲的經濟持續發展,國家出現了最大的財政盈餘。自此,聯盟黨善於管理經濟理財有道,贏得了「會掙錢」的美名。 30年來澳洲政黨輪替過程中,我們又看到,常常是聯盟黨還清債務,國庫有了可觀儲蓄之後,或許是老百姓思變想看新面孔,或許是「工黨代表工人利益」思想的誤導,工黨被選上喜氣洋洋登台——正如前聯盟黨維州州長Jeff Kennett下台時沖著新領導說的「Have a good time」(享受存款吧),等到工黨把鈔票享受完畢,債台高築,銀行利息高企(基廷時代,高達17%),不少老百姓又想起會搞經濟善掙錢的聯盟黨了。 一幅奇怪的圖畫在澳洲一再出現:聯盟黨負責賺錢還債儲蓄;工黨負責花錢送禮派福利! 最近這兩年,武漢肺炎肆虐全球,給世界經濟造成幾乎是斷崖似的打擊,澳洲也未倖免——姑且不提600多萬生命的喪失;而我國經濟禍不單行,北京羅列了14條澳洲的「反中」「罪行」,包括破壞維多利亞州政府與中國達成的「一帶一路」協議;倡議獨立調查Covid 19冠狀病毒疫情起源;禁止華為參與澳洲5G網路建設;「帶頭攻擊」中國對台灣、香港和新疆事務等等。被惹怒了的中國對澳洲十幾種進口產品徵收懲罰性關稅:大麥(80%附加稅)、牛肉、煤炭、鐵礦、龍蝦、紅酒等,澳洲經濟一片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曾幾何時,經過聯盟黨治理經濟老手團隊的帶領,澳洲轉危機為契機,開闢新市場走出低谷,一改對中國市場過度依賴的狀況。 工黨不懂經濟,又不肯花氣力研究學習改進,競選期間就只好以說漂亮話開空頭支票代之,說得越漂亮,做得越糟糕,最典型的例子是陸克文的敗選演說,「工黨要讓澳洲的每一名學生,都受到世界第一流的教育」,比當選總理的演說還要氣壯山河。他們的許諾常常是只顧說得出口,不管是否做得到。 此特徵,工黨一脈相承,代代相傳。 相傳到了本屆大選的工黨競選人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在總理Morison宣布了大選日期,黨派競選活動拉開帷幕時,他信心滿滿地宣布要給養老院24小時配置合格的護士,給養老院老人吃健康食品,增加工作人員的工資。可是,當他宣布工黨提供25億解決頻臨坍塌的養老系統時,他拒絕回答記者,你認為應該給養老院工作人員增加多少工資的提問。接著,他說要「給家長們免費的託兒所幼兒園,不管他們的收入是多少」——納稅人認為這不公平不答應,他又改口要降低幼兒園託兒所的收費。不久,阿爾巴尼斯被記者追問,當下的失業率是多少,現金利息呢?他一問三不知,伸舌頭做鬼臉,像個調皮搗蛋的中學生,還一連幾天認錯再認錯:每個人都會犯錯誤,我也不例外。問題是你在競選一國之長,連國家失業率都漠不關心,遑論「我們要提供免費的 TAFE 課程」,要「創造600,000個就業名額,要吸引$520億元外資來澳洲」,我們2050年要達到「Net Zero Plan零污染計劃」,「每年給每個家庭減少電費開支300澳元」! 網上記者Tyrone Clarke報導,阿爾巴尼斯為了修補自己無法回答記者關於澳洲失業率和現金利率,暴露自己不懂經濟,對經濟毫不關心毫無興趣的形象,他謊稱自己在鮑勃•霍克( Bob Hawke)政府時期任過經濟顧問,以表明自己有能力處理解決預算、欠債之類的問題。而事實上,阿爾巴尼斯1985-1989年他在國會只是Mr. Tom Uren辦公室的研究員。而Mr. Tom Uren直到逝世,他在政府部門從未擔任過經濟政策之類的角色。 最近,阿爾巴尼斯解除了武漢肺炎陽性隔離重新露面,他宣稱「We can do better我們將做得更好」,許諾工黨將給澳洲人「a Better future一個更好的未來」:包括發展強勁的經濟、便宜的托兒費、更多的健康福利、解決養老院危機等。他的財務發言人Jim Chalmers稱,無論是幼兒園、還是醫療保險,還是電費賬單,還是貸款以及歸還貸款等問題,「工黨都有實質性的政策」減輕由於5.1%的通貨膨脹率造成的物價上漲給澳洲家庭的壓力。然後,又一條新鮮消息說,如果工黨當選,工黨將付40%的錢作為政府入股給第一次買房者實現美夢。總理Morrison 回應說,工黨的這個計劃存在根本問題——房主只有60%的股份,如果房子增值,政府分得40%,這叫什麼擁有自己的住房呢?然後,又一條更新鮮的消息,工黨領袖在布里斯本廣播電台說:「聯盟黨不曾為澳洲的利益服務;眾所周知,它的欠債和通貨膨脹率之高都前所未有。」此新聞剛由ABC 報導出來,即被RMIT ABC Fact Check一記耳光,該「公證機構」指出阿爾巴尼斯的「這句話是錯誤的」。事實上,哪怕兩年多來面臨禍從天降來勢兇猛的武漢肺炎對澳洲經濟的嚴酷打擊,加上中共的懲罰性關稅,澳洲經濟雪上加霜,聯盟黨政府力挽狂瀾,展現出多種應對困境的策略與實力,在世界上都可圈可點有目共睹。 澳洲Sky News電視 節目主持人Mr. Andrew Bolt 指出:反對黨領袖本人根本不懂我們的經濟如何運作,還試圖為工黨缺乏經濟管理經驗辯護。而且,滑稽的是,他把自己裝作是個真資格的值得信任的懂得處置國家財富和老百姓錢財的保守派——實際上,阿爾巴尼斯屬於工黨派系裡的社會主義左派。   三,工黨的新老領導與中共 中共崛起,習近平的「世界命運共同體」朝世界擴展,澳洲近水樓台是中共滲透的重災區。 檢視工黨幾代領導對中共的立場,對澳洲的國家利益至關重要。 卜卡(Bob Carr),澳洲工黨前外交部長、紐省省長、中共的貴賓坐上客,卜卡自稱與中共親近感到「溫暖」、「高興」。他曾發表聲明,指責澳洲費爾法克斯(Fairfax)媒體前駐華記者加諾特(John Garnaut)「搞反華宣傳」,因為他寫了一份給當時總理騰布(Malcolm Turnbull)的秘密報告,「調查探討北京政府為影響澳大利亞政黨、學術界和媒體,在澳洲暗中進行的間諜活動和干涉行為」。為此,卜卡利用他的工黨議員,暗地裡對加諾特進行調查(意欲何為?)。澳洲知名人士John Fitzgerald長篇著文,列舉諸多事實,稱Bob Carr「把自己典當給了中共」,卜卡說的話「是北京的回聲」;澳洲戰略政策智庫執行主任彼得詹寧斯(Peter Jennings)指出,卜卡花了太多的時間思考北京的事情,而不是把重心放在澳洲的國家利益上。 基廷(Paul Keating),這位曾經使澳洲經濟深陷債務泥潭的工黨總理, 2021年9月在《悉尼先驅晨報》發文稱:澳洲在軍事上需擔心中國之類的觀點,是徹頭徹尾的歪曲和謊言。澳大利亞通過渲染將中國塑造成敵人,這樣做實際上是製造了一個「原本不存在的敵人」;他指責澳洲情報機構在中國問題上「憤怒失控」,該部門的頭子是毀了中澳關係的「反華瘋子」,要求工黨在贏得大選後立刻開除。2021年11月,基廷在堪培拉國家新聞俱樂部發表講話:堪培拉必須承認中國的卓越地位,因為這個亞洲巨人太大而強,不容忽視。「中國並不對澳大利亞構成威脅。」他解釋中國的戰狼外交是因為「處於外交的青春期——他們的睾丸激素無處不在。」 陸克文(Kevin Rudd)2018年4月24日,前工黨總理對天空新聞發表講話,批評時任總理騰布為促成歐盟貿易故意公開挑釁中國,令中方無端受辱;指責騰布讓中澳關係脫離了軌道,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他喊「澳大利亞人民站起來了」,這種「極其糟糕」的行為是公開「給了中國人一拳」。陸克文在中國社交媒體微博上發布學習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十九大講話的照片,說「中國走進了新時代」。2021年8月中旬陸克文在《印度快報》發表文章,為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好戰行為辯護,稱美國及盟友,特別是「四方會談」(美日印澳)讓北京感到威脅。「澳洲現政府以不負責任的方式為兩國關係『火上澆油』」。他指責莫里森政府在對華問題上「不夠聰明」,坎培拉應當「少說多做」恢復同北京的關係並謀求鞏固。 丹尼•安德魯斯(Daniel Andrews)維州工黨省長,2014年擔任省長以來,花掉納稅人一百萬元,超過25次訪問中國;並花30萬元差旅費,四次帶領維省代表團去中國訪問。他告訴澳洲,中國的確是偉大的好朋友。安德魯斯瞞住聯邦政府,擅自與中共簽署「一帶一路」,記者Hoa Truong July著文指責安德魯斯:「把維多利亞省賣給了中共,他吃澳洲的麵包,為中共服務。」他還說:「澳洲工黨與中國共產黨是同志,維省成為一帶一路總站,安德魯斯就是總執行官了。」 安德魯斯的一帶一路條約,保密四年才公開,他向中共借貸$ 9000億美金搞建設。維州資深評論員Andrew Bolt 著文指出,前澳洲防衛研究中心中共分部負責人Paul Monk透露:「安德魯斯這樁秘密協議,是中共躲開聯邦政府的戰略行動的一部分。」後來,聯邦政府推出「外交關係法」,廢除了該協議。 我們不能忘記,工黨的大小頭目在幾年的時間裡,沒有阻止條約的簽訂,正如州長辦公室外塗的一幅標語,「一帶一路,通往地獄」,這種事情在維省發生,工黨領導人個個有責任。 墨爾本Herald Sun特約記者Peta Credlin 說得對:想要知道一個政黨真正的立場,審視他們做過什麼,比聽取他們說些什麼更加重要。 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現任工黨領袖,此次大選與莫里森一決雌雄的對手。 阿爾巴尼斯當工黨前排議員時公開說,有關中共在澳大利亞的影響力被報導得像「一部虛構的間諜電影」。2018年6月,他還是工黨前排議員之時,應邀出席澳中文化貿易協會在悉尼Star Event中心舉行的晚宴上他表示,我很高興代表工黨出席(這個酒會),然後用國語說;「與中國交往是澳洲的利益所在。」這句國語講話贏得掌聲四起。他繼續用英文講下去:對中國在這個地區所扮演角色的畏懼或者憎恨,它不是澳洲根本的經濟利益之所在,我們需要很慎重地待。……自從1972年維特朗(Whitlam)政府承認中國作為一個國家,我們與它有長久的友好關係,這是我們工黨遺產的一部分,我們的要與中國合作。我認為處在政治領袖的位置上,需要具備正確的認識,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還是任何別的國家,我們與他們的關係都是重要的。 阿爾巴尼斯還表示:「工黨將要以『成熟的方式』與中國政府打交道」。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出席中國宴會演講,把中國、美國、別的國家鬍子眉毛一把抓,「我們與他們的關係都是重要的」;還是,一下子跳到他 2022年3月10日在Lowy Institute發表的激烈的「反中」演說,直指大名,中共、北京、習近平,他並且聲稱上台後絕不會向北京屈服——如此強硬的「反中」演說,到底是他說的「中共變了」,還是工黨上台執政高於一切選票需要他自己變了。不知道這種立場觀點的變來變去,就是阿爾巴尼斯與中國政府打交道所需要的「成熟的方式」? 而且,他的團隊在中國問題上一貫軟弱,老在批評聯盟黨政府太強硬,不顧澳洲的經濟利益等。2021,5,19日他們抨擊澳洲總理莫里森故意搞壞與中國的關係來謀取政治利益。工黨前排議員費之賓(Joel Fitzgibbon)2020年5月,聲稱聯盟黨政府多年來對澳中關係管理不善,一直把澳洲最大的貿易夥伴中國和中國政府妖魔化,敦促政府儘快修復與中國的關係。2020年4月工黨資深議員外交事務發言人黃英賢(Penny Wong,此處不談她霸凌工黨同事之事),她說,我們與中國的關係需要再三考慮,脫鉤不是我們的選項;2022年3月,她聲稱,「如果工黨當選,我們將修復澳洲與中國的關係。」還說,「通過外交手段解凍中澳洲關係是可能的,如果莫里森放棄他『不顧一切』地利用國家安全作為競選武器的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中共心知肚明哪個黨貼心,早就希望工黨上台,2019年落空。今年,環球時報發推文:「Albanese不會是個有魅力的領導人,但與Scott Morison相比,他肯定是正能量。澳洲國家政治不可知,我們願意看到他們與中國重建關係。但是,澳洲領導層是軟弱的,而美國的壓力是持續的。」「 軟弱的澳洲領導集團禁止重建與中國的關係;Scott Morison這個小丑,越來越少的澳洲人喜歡他,這對於將來,倒是希望的徵兆。」   (截屏來源:推特) 怪不得,一幅掛在大卡車上的政治廣告,寫著「中共說投給工黨」(CCP SAYS VOTE Labor)。廣告是保守派遊說團體「前進澳洲」(Advance Australia)委託製作刊登的。 (圖片來源:推特) 四,索羅門群島與中共簽訂軍事條約 羅門群島接受中共5億美金金援後,宣布與台灣結束30多年的外交關係,2019年9月與中國大陸建交。2022年4月下旬,中國與索羅門群島秘密起草秘而不宣的一攬子軍事條約宣布正式簽訂。 NBC新聞網報導說,索羅門群島幾十年來一直是美國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的盟友「後院」。美國對北京當局與索羅門群島建立軍事關係表達深切關注。 澳大利亞警告,在距離昆士蘭海岸不到2000公里的太平洋國家建立中國海軍基地,將 「改變澳大利亞國防軍的計算方式」。70%的澳洲人對此擔憂。總理莫里森提醒,中國若在索羅門群島建立軍事基地,將踩到澳洲的「紅線」。 國防部部長杜登(Peter Dutton)認為不可按照中國的片面承諾就相信解放軍不會在索國興建軍港。 Lowy Institute智庫資深研究員麥葛瑞格(Richard McGregor)指出,中國與索國建交後,以「非常快的速度」影響索國。它將會趁索羅門群島仍然是由親中勢力執政,儘速派遣解放軍前往索國建造營舍,興建小型碼頭,進一步擴大在索國的部署,取得「實體據點」——事實上的軍事基地。 澳洲人報與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

魏京生:清零政策是壓倒經濟的最後那根稻草

毛澤東為首的共產黨,從蘇聯引進了農奴制加工業計劃經濟,這個模式導致中國經濟和社會的倒退,不久就以失敗告終。鄧小平時代的共產黨,意識到農奴制和計劃經濟的失敗,認識到必須恢復市場經濟的模式,但他們不願意放棄共產主義的專制政治以及這個專制給他們這個官僚階級帶來的利益,於是就選擇了中國兩千多年來傳統的、以專制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模式,並給了個新的名稱,叫做「初級階段」的社會主義經濟。 公平地說,這退回到傳統模式,相對於農奴制是一個進步,它保證了經濟正常發展,受到了人們的讚揚。但這種傳統的模式,極大地壓抑了社會和經濟進步的動力,是中國近五百年來逐漸落後於西方的主要原因,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被有識之士們所認證並加以反對。學習西方,用民主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模式,被大家認為是中國進步的道路。 所以鄧小平的「初級階段」模式維持不了太久,如果不是騙取了美國和西方的輸血性貿易,恐怕早就壽終正寢了。雖然在美國的幫助下,中國科技和經濟的追趕效應看上去很好,但缺乏內部動力的經濟,逐漸暴露了缺乏內部動力的本相;內部矛盾也漸次加劇,經濟混亂和社會腐敗正加速發展。中國古代模式的各種弊病,加倍地出現在現實中。 怎麼辦?下邊的路該怎麼走,是胡錦濤、溫家寶時代就已經出現的問題。在美國不再輸血的前提下,在通貨膨脹導致經濟停滯的形勢下,改革傳統模式的緊迫性,再次迫使中國選擇新的道路。是退回到共產主義的烏托邦模式,加大對社會的壓迫、維持政權穩定呢?還是進步到以民主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現代模式呢?中國確實進入到一個大變局的時代。 習近平和他領導的共產黨,選擇了維護專制統治、犧牲社會進步的毛澤東模式。蘇聯專制政治的模式,需要農奴制壟斷經濟的配合,二者相互依存,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毛澤東很懂得其中的奧妙,再失敗也不願放棄經濟上的壟斷。他知道在現代民主市場經濟的壓力下,放棄了經濟上的壟斷,就是放棄了政治上的專制。 習近平在他的維護一黨專制的實踐中,也不得不承認毛澤東的道理。所以他逐漸地走向了經濟專制的道路。他的國進民退,他的暴力封城,等等,加強了專制政治的權威,同時也破壞了經濟發展的動力。特別是最近對上海和其它一些城市的封鎖措施,對抗擊病毒沒有正面的效果,僅僅有利於加強專政的權威。在這個意義上看,可以說他們獲得了勝利。 這個勝利的代價,就是切斷了現代經濟所需要的各個經濟體之間的聯繫,或者說增加了企業間合作的阻力。對信息和個人自由的壓制,已經大大減少了經濟發展的內在動力。封城措施的效果,是對負面影響的加倍。這不但影響了上海和各中心城市,而且擴散影響到整個國家的經濟,以至於影響到與中國經濟有聯繫的世界各國。 最近幾十年來快速發展的全球化經濟,導致中國這個第二大經濟體的反動措施必然帶來全球性的後果。這個全球性的後果反過來,也會使得習近平的經濟反動措施效果倍增。這種相互疊加的後果,會使得其中最脆弱的經濟體崩潰,中國就是這個最脆弱的之一。有學者預估,中國的經濟有可能會回到五十年代大躍進的狀況。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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